【董事长的猎物——哺乳期女高管沦陷记】(第二篇3-6)作者:自由的游隼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5 13:49 已读7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董事长的猎物——哺乳期女高管沦陷记】(第二篇 3-6)

作者:自由的游隼
字数:44949

  第三章:围猎·上午十点半

  周一,上午十点十九分。

  苏晚凝站在三十二楼的电梯间,左臂夹着一份黑皮封面的文件夹。

  修改版的Q3对冲策略方案,波动率参数已按陈锋要求替换为VIX近六个月中位数重新测算,压力测试的三组情景结果全部更新,上周五发了邮件,今天早上收到张秘书的内线电话,说陈总看了邮件,请苏总监十点半到58层面议。

  没有犹豫太久。

  上周那次汇报,从进门到离开,全程三十分钟不到,业务讨论,专业提问,没有越线,那几句暧昧的话确实让人不舒服,但也仅此而已,也许上次真的只是意外,也许陈锋只是一个有些出格的老板。

  不是"也许",苏晚凝在心里纠正自己,那不是"也许",那就是一次意外,必须是一次意外,否则这份工作、这个行业、以后的每一天都没法过了。

  电梯还没到。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今天穿的是奶白色真丝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蓝色薄款西装外套,下身是黑色高腰铅笔裙,黑色连裤丝袜,细跟高跟鞋,头发盘成低髻,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

  没有穿碎花裙。

  G罩杯的巨乳将西装外套的前襟撑出了两个巨大的弧形隆起,面料在胸口绷紧到几乎没有余量,内里的真丝衬衫同样被撑得服帖贴身,第二颗扣子和第三颗扣子之间隐约有缝隙,但用西装外套压住后不太明显,文件夹抱在胸前,能遮住大半。

  问题是胸部。

  早上七点整给儿子喂了最后一顿晨奶,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二十分钟,乳腺管里蓄积的奶水让两只乳房比平时又涨大了一圈,从G罩杯的上沿鼓出来一截白嫩的弧形嫩肉,连哺乳文胸的全罩杯都兜不住,乳晕肿胀发硬,乳头充血挺立,顶着防溢乳垫的棉质内衬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每走一步路,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牵扯着胸前的皮肤和胀满的乳腺,酸胀感从胸部蔓延到腋下。

  防溢乳垫已经吸了一些渗出的奶水,触感微微潮湿。

  速战速决,进去,汇报,出来,回三十二楼卫生间排空,二十分钟足够。

  "叮。"

  电梯到了。

  走进去,按58,门合上,数字开始跳。

  32、38、42。

  电梯里的镜面墙映出一个抱着文件夹的女人,灰蓝西装,低髻,胸前的隆起被文件夹遮了一半,桃花眼里的神色是克制的、冷静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48、53、56。

  心跳在加速,但比上次好多了,上次是一百多下,这次大概八十多。

  58。

  "叮。"

  门开。

  深色地毯,当代油画,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日光。

  转过弯,秘书外间。

  空的。

  电脑屏幕是黑屏状态,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便签,没有水杯,连键盘都推进了桌板下面,像是不止离开一小会儿,而是整个上午都不会回来。

  心里那根松下来的弦又绷了一下。

  上次也是这样,秘书不在。

  但上次什么都没发生。

  对,上次什么都没发生。

  深吸一口气,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前,敲了三下。

  "进。"

  一个字,比上次还短。

  推开门。

  日光从落地窗铺进来,深圳湾的海面在十月的阳光下碎成一片金色的鳞片,红木办公桌上依然是笔记本电脑、雪茄盒、台灯,桌面多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还没化完。

  空调的温度比上次低了一些,大约二十一二度,微凉的气流从头顶的出风口无声地吹下来。

  陈锋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

  没有穿西装外套。

  黑色衬衫,面料服帖地包裹着宽厚的背脊和壮硕的肩膀,衬衫的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古铜色的前臂,肌肉线条硬实分明,布满老茧的大手垂在身侧,黑色西裤,皮带勒出精壮的腰线。

  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

  衬衫前面的两颗扣子是解开的,古铜色的胸膛在领口处露出一片,锁骨下方有一道五六公分长的陈旧疤痕,淡白色的,像很多年前被什么锐器划过,五十岁的脸上沟壑如刀刻,颧骨高耸,浑浊的眼睛在看到苏晚凝的瞬间微微收拢了一下,聚焦。

  那道目光从门口扫过来,先落在脸上,再落在脖颈,然后落在胸前那个被文件夹遮住一半但依然体积惊人的隆起上。

  停了一拍。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过来坐。"

  苏晚凝走到办公桌前的皮椅坐下,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推过去,坐下的瞬间没注意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电子锁舌弹入的"咔嗒"声,被空调的低沉嗡鸣盖住了。

  "陈总,修改版的方案在这里,波动率参数已经全部替换,三组压力测试结果更新在第五页。"

  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坐姿标准,膝盖并拢,铅笔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寸,文件夹推出去之后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没有了胸前的遮挡,灰蓝西装下的巨乳弧度完整暴露在空气中。

  陈锋从窗前走回办公桌后面,没有坐下,而是半靠在桌沿,离苏晚凝大约一米的距离,随手翻开方案,目光落在页面上。

  "VIX中位数用的多少?"

  "17.6,是近六个月日度数据的中位数,比历史波动率高出2.3个百分点。"

  "结论变了没有?"

  "结论没变,12%的互换敞口在三种情景下依然优于18%,但极端下行情景中的回撤幅度比之前的测算多了0.4%,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0.4%,绝对金额多少?"

  "以当前组合规模计算,大约三千六百万。"

  "不少了。"

  "是,但对应的是极端尾部情景,发生概率不到5%,如果为了覆盖这部分风险把敞口加回18%,常态下的对冲成本每季度多出近两千万,从成本效益来看不划算。"

  陈锋点了下头,把方案翻到下一页。

  苏晚凝的呼吸微微松了一点。

  专业的讨论,理性的问答,和上次一样,也许今天也会和上次一样安全结束。

  陈锋合上文件,放在身侧的桌面上。

  "第三页有个地方我想再看看,你过来指给我。"

  苏晚凝站起来,绕到办公桌的同一侧,在陈锋身旁约半米处停下,弯腰翻开文件第三页,手指点在其中一组数据上。

  "这里,陈总要看的是这个相关系数矩阵吗?"

  弯腰的动作让灰蓝西装的领口微微张开。

  从陈锋的角度,视线可以从那道张开的领口直直落进去:奶白色真丝衬衫绷在胸口,面料被G罩杯的巨乳撑得近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肤色哺乳文胸的蕾丝上沿,以及蕾丝之上大片鼓出来的白嫩乳肉,肌理细腻如凝脂,两团巨乳因弯腰的姿势向下坠垂,在文胸罩杯里挤出了一道深得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文胸上沿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潮湿痕迹,是防溢乳垫渗透出来的奶渍。

  陈锋盯着那道乳沟看了整整两秒。

  呼吸变粗了一个度。

  然后伸手去翻文件,指节经过苏晚凝按在纸页上的手指时,粗糙滚烫的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了那几根纤细白皙的手指。

  皮肤接触的瞬间,苏晚凝像被烫到了一样把手抽了回来。

  动作太急,手肘带翻了桌沿的文件夹,黑皮封面的文件夹"啪"地摔在地毯上,内页散落了一片。

  "抱歉,我……"

  蹲下去捡。

  蹲下的动作让西装领口彻底洞开,重力将两团涨满的G罩杯巨乳从文胸罩杯里往下坠拉,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大面积地溢出来,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随着捡文件的手臂动作颤颤巍巍地晃动,每晃一下,乳沟的深度和弧度都在变化,真丝衬衫的扣子缝隙被撑到最大,能看到整个文胸的上半部分和至少三分之一的裸露乳肉,粉棕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陈锋站在上方,低头看着这一幕。

  浑浊的眼睛此刻一点都不浑浊。

  苏晚凝捡起最后一页纸,正要站起来,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上方伸下来,五指箍住了右手腕。

  力度不重,但纹丝不动,像被一把温热的铁钳锁住。

  苏晚凝的身体僵住了。

  抬起头,陈锋正从上方俯视下来,逆光,脸上的沟壑在阴影里变得更加深刻,表情谈不上凶狠,甚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愤怒更让人毛骨悚然。

  "苏晚凝,你在躲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陈总,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文件……"

  "不是说文件。"

  手腕上的力度微微加重了一点,把苏晚凝从蹲姿拉了起来,苏晚凝被迫站直,散落的文件页捏在左手里,右手腕还被握着,和陈锋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公分。

  黑色衬衫领口露出的古铜色胸膛就在面前,雪茄的气味和古龙水的气味混合着衬衫面料的干燥温热扑面而来。

  乳头在文胸里又硬了。

  这一次比上周更快,几乎是气味入鼻的同一秒,两颗乳头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柔软变成坚硬挺立的两点,顶着防溢乳垫和文胸内衬,微微刺痛,痒,涨。

  "陈总,请你放开我的手,这样不合适。"

  声音在发颤,但措辞还是体面的。

  "不合适?"

  陈锋的嘴角牵了一下。

  "上次也不合适,你从我这里走的时候,内裤里兜着我的东西,回家怎么跟你老公解释的?"

  苏晚凝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又在下一秒烧红到耳根。

  "……那次是个意外,我希望……陈总能当作没发生过。"

  "意外?"

  握着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往前一带,苏晚凝踉跄了半步,整个人撞进了那具壮硕的身体,胸前涨满的两团巨乳直直撞上了黑色衬衫覆盖的硬实胸膛。"噗"地一声闷响,乳肉被挤压变形又弹回来,衬衫面料和西装面料之间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挤压的力道让涨满的乳腺管受到压迫,一股温热的奶水从两侧乳头同时渗出,浸透了防溢乳垫,在文胸内衬上洇出两片湿意。

  陈锋感觉到了。

  贴在胸口的那两团柔软滚烫的巨大弧度上,有温热的湿意透过了层层面料渗到了黑色衬衫上。

  低头看了一眼。

  黑色衬衫的胸口位置,两个对称的湿点,不大,但在黑色面料上清晰可辨。

  呼吸变得粗重了。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没有松开手腕的那只手,另一只手直接抬起来,掌心从外侧覆上了苏晚凝西装外套左胸的位置。

  隔着西装、衬衫、文胸三层面料,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整个罩住了左侧巨乳,五指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弹性乳肉里,掌心感受到了惊人的饱满和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面料上那一小片温热的湿意。

  苏晚凝浑身一颤。

  "不要碰……!"

  左手推上了陈锋的胸口,试图撑开距离。

  推不动。

  那具身体像一堵墙。

  "涨奶了?"

  两个字,低沉,带着粗重的鼻息,问得像在确认一个已知的事实。

  苏晚凝的整张脸从耳根到脖颈全部烧成了深红色。

  "你……放手……这是办公室,上班时间……"

  "门锁了,张秘书去分公司了,上午不回来。"

  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通报一个日程安排。

  苏晚凝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

  "是。"

  没有否认,没有遮掩,一个字。

  覆在左乳上的手收紧了力度,五指深深陷入面料下的柔软乳肉,从根部向乳头的方向用力推挤了一把。

  "啊……!"

  苏晚凝的声音变了调,涨满三个多小时的乳腺管被这一挤直接激活了泌乳反射,一股奶水从左侧乳头喷射而出,穿透了防溢乳垫、文胸内衬、真丝衬衫,在灰蓝色西装外套的胸前洇出了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温热的液体沿着面料渗进陈锋的掌心。

  陈锋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湿意,把手抬到面前,指腹上沾着一层透过面料渗出的薄薄奶渍,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淡淡的奶香。

  眼神变了。

  浑浊的老眼里有某种近乎野兽饥饿感的东西亮了起来。

  "脱。"

  一个字。

  "……什么?"

  "外套,脱掉。"

  "不……陈总,我求你,不要再这样了,上次已经……"

  "我说,脱掉。"

  声音低了半个调,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

  苏晚凝没有动。

  双手抱在胸前,十指交叉,指节泛白,把两只胳膊压在巨乳前面,像在做最后的防线。

  "我有丈夫,我有孩子……陈总,求你放过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上次的事,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桃花眼里有水光,但没有哭。

  陈锋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灰蓝西装外套胸前一片深色奶渍,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把巨乳挤得更加聚拢,从交叉的手臂上方溢出来一截白得耀眼的弧形乳肉,桃花眼含着泪光但倔强地不肯落下,嘴唇微微发抖,鹅蛋脸烧得通红,脖颈和锁骨上浮着一层粉色的潮红。

  抱着胸的姿势把两只巨乳挤得更紧了,反而让乳沟更深更明显。

  陈锋盯着那截溢出的乳肉看了两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像喘息的声音。

  没有强行去扒。

  而是伸出右手,两根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西装外套的翻领,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拆一件礼物一样,把领子从肩膀上向外拉。

  "你知道你抱着胸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声音低哑,呼吸粗重。

  "比你解开扣子还骚。"

  苏晚凝咬住了下唇。

  西装的领子被从右肩拉了下来,右臂不得不从胸前松开来让袖子滑脱,失去了一只手臂的阻挡,右侧巨乳立刻弹了出来,被真丝衬衫薄薄地包裹着,完整的G罩杯弧度在衬衫面料下鼓出一个巨大的半球形,衬衫面料被撑得绷紧发亮,能隐约看到底下文胸的颜色和轮廓,左肩的衣袖同样被拉脱,西装外套"唰"地滑落在脚边的地毯上。

  苏晚凝本能地用双手捂住胸口。

  但两只手捂不住G罩杯的体积,手掌堪堪按在巨乳的正面,上半球和侧面的弧度从指缝之间溢出来,左侧巨乳胸前位置的奶渍在奶白色真丝衬衫上洇出了一片茶杯口大小的半透明水痕,渗透的奶水让面料贴在了皮肤上,能看到底下肤色文胸的蕾丝花纹和鼓胀的乳肉。

  "求你停下……我回去以后会把方案修改好发给你……我们就当今天只是在讨论工作……"

  声音已经在发抖了,但遣词造句还在努力维持职场的体面。

  陈锋没有回答。

  双手伸过来,十根粗糙的手指扣住苏晚凝捂在胸口的两只手腕,不是暴力地拉开,而是用一种稳定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向两侧分开,像掰开一扇门。

  苏晚凝的手臂在颤抖,试图抵抗那股力量,但两只纤细的手腕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里像两根树枝一样被稳稳地控制着,一点一点地向两侧分开。

  "不要……"

  双手被分到了身体两侧。

  被真丝衬衫包裹的G罩杯巨乳完整地暴露在面前,两团巨大的半球形隆起占据了整个胸腔的宽度,衬衫面料绷得几乎透明,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三四个,能看到底下的肤色哺乳文胸、蕾丝花纹、以及文胸上沿溢出的大面积白嫩乳肉,左侧胸前的奶渍已经扩散到了碗口大小,真丝面料湿透后几乎变成了透明的,底下的乳肉肌理清晰可辨,右侧的防溢乳垫也开始渗出了,衬衫面料上出现了一个硬币大的湿点,正好在乳头的位置。

  两颗乳头硬挺挺地顶在面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陈锋松开了手腕,双手抬起来,从衬衫的领口处伸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锁骨下方的皮肤。

  苏晚凝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手顺着锁骨往下滑,经过胸骨上端,经过文胸的上沿,经过溢出文胸的乳肉,滚烫的、长满老茧的手掌划过细腻如凝脂的肌肤,每一个触点都像一团小火在皮肤上灼烧。

  到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拧了一下,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第三颗。

  拧开。

  衬衫面料"嘶"地裂开了一道缝隙,涨满的巨乳自身的体积和张力把面料从内向外撑开。

  第四颗。

  还没等手指碰到扣子,面料承受不住了。

  "啪。"

  第四颗扣子自己弹开了,真丝衬衫从胸口正中分成两半向两侧弹开,肤色的哺乳文胸完整暴露在空气中,全罩杯的文胸被涨大了一圈的乳房撑得满满当当,上沿溢出大片白嫩乳肉,文胸面料被绷出了细密的褶皱,正中间的前扣是一个塑料搭扣,搭扣两侧的面料因为承受的张力而微微翘起。

  陈锋盯着那个搭扣。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的正面,轻轻一拧。

  "啪嗒。"

  搭扣弹开。

  失去了最后一道束缚的G罩杯巨乳像两颗被释放的蜜瓜一样弹跳而出,沉甸甸地、颤巍巍地晃了三四下才稳住,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呈现出惊人的饱满弧度和分量感,每一只都比陈锋的大手还大出一圈,乳晕粉棕色,因充血而鼓胀成小小的圆丘状突起,乳头肿大挺立如两颗深色的樱桃,顶端各挂着一颗晶莹的奶水珠,在日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光点。

  两片湿润的防溢乳垫从文胸罩杯里脱落。"噗嗒""噗嗒"两声先后掉在地毯上。

  奶香弥散开来。

  温热的、甜腥的、混合着女人体香的气味在二十一度的空调冷气中扩散,填满了陈锋鼻腔的每一个角落。

  陈锋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变成了粗重的、急促的、喉咙深处带着低沉嘶声的喘息,像一只在猎物面前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突然闻到了血腥味。

  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裸露的巨乳,眼珠几乎不眨。

  苏晚凝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了自己的胸口,但涨满的巨乳体积太大,手臂只能挡住下半部分,上半球和乳沟完全裸露在外,乳头被前臂的挤压从两侧向中间聚拢,从交叉的手臂上方挤出了一截白花花的乳肉和深得看不到底的乳沟。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

  声音带上了哭腔。

  "手放下。"

  "不……"

  "我说,手放下。"

  陈锋的两只手覆上了苏晚凝抱胸的手臂,没有暴力拉扯,而是十指扣住纤细的手腕,用那种绝对的、不可商量的力度,缓慢而坚定地将两条手臂从胸前移开。

  苏晚凝在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对抗那股力量,但力量差距太大了,两条手臂像两扇门一样被缓缓分到了身体两侧。

  涨满的G罩杯巨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五十岁的男人面前,雪白,饱满,沉甸甸地微微下垂呈水滴形,表面皮肤绷得发亮,能看到细小的蓝色静脉在乳肉深处隐隐浮现,乳晕粉棕鼓胀,乳头深色硬挺,顶端的奶水珠已经汇成了两条细细的白色奶线,沿着乳头向下淌,沿着巨乳饱满的下弧,慢慢流到乳房与腹部的交界处,滴落在铅笔裙的腰部面料上。

  陈锋松开手腕。

  两只布满老茧的手从下方托住了两只巨乳。

  五指陷进乳肉里,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让十根手指都被吞没到了第二个指节,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滚烫,饱满,涨得硬邦邦的,和上一次那种柔软弹性的手感完全不同,这一次每一只乳房都像灌满了水的气球,皮肤绷紧,乳腺管胀硬,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蓄积的液体在涌动。

  "比上次还涨。"

  低哑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故意等到现在不排的?等着让我来吸?"

  "不是……我只是来不及……你放手,我自己回去处理……"

  "回去?"

  两只大手同时收紧力度,十指深陷乳肉,从根部向乳头的方向猛地推挤了一把。

  "噗。"

  两道白色的奶水从乳头同时喷射出来,不是渗出,不是滴淌,是喷射,两道奶柱呈细线状从肿胀的乳头里喷出十几厘米远,飞溅在陈锋的黑色衬衫上,在深色面料上炸开两片白色的液体星点。

  "啊……!别挤……!"

  苏晚凝的上身猛地后仰,双手本能地去抓陈锋按在乳房上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双铁钳般的手,纤细的手指扣在粗壮的腕骨上,完全撼动不了分毫。

  陈锋没有松手。

  反而用两只手掌从巨乳的外侧向内侧推,将两团巨乳合拢挤压到一起,乳肉变形、重叠、从指缝和掌缘溢出,两颗肿胀的乳头被挤到了并排的位置,中间只隔了不到两厘米。

  低下头。

  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两颗乳头。

  滚烫的口腔同时包裹住了两颗硬挺的肉粒,舌面宽阔粗糙,一下盖住了两个乳晕的大部分面积,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拨弄碾压,嘴唇收紧,用力一吸。

  "唔……!"

  苏晚凝的身体弓了起来。

  两股奶水同时涌入陈锋的口腔,温热的、甜腥的、带着淡淡奶香的白色乳汁从两侧乳头同时喷射进嘴里,两股合流在口腔中汇聚,量大到一口吞不下去,从嘴角的缝隙溢出来,沿着下巴淌落,滴在苏晚凝裸露的胸口上。

  陈锋大口吞咽。

  "咕咚,咕咚。"

  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吞了两口,嘴里含的奶水还是太多,又从嘴角溢出一线白色,挂在下巴上,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白色的乳汁在粗糙的舌面上沾了一层薄膜。

  没有够。

  嘴唇重新贴紧两颗乳头,这次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都凹了进去,舌尖疯狂地碾压着两颗肿胀的乳头,乳孔在吸力和舌头的双重刺激下完全打开,奶水不再是喷射,而是持续不断的涌流,像打开了两个龙头。

  "嘬、嘬、嘬……"

  吮吸声,湿润的、贪婪的、急促的。

  苏晚凝被推坐在了红木办公桌的边缘,陈锋站在两腿之间的位置,弯着腰,双手从两侧合拢巨乳把两颗乳头送进自己嘴里,姿势像一个趴在母亲怀里拼命吃奶的巨大婴儿,但力道和贪婪程度绝不是婴儿能比的。

  苏晚凝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上身被迫后仰,脊背弓成了一张弓的弧度,两条胳膊在身体两侧微微颤抖,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完全躺倒在桌面上,头偏向一侧,不敢看低头吸奶的男人,桃花眼半闭着,睫毛在颤,嘴唇紧咬但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不要吸了……太用力了……疼……"

  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尾音发颤。

  陈锋的嘴没有松开,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了两个字。

  "真甜。"

  热气直接喷在了湿漉漉的乳头上,苏晚凝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陈锋的嘴从两颗乳头上松开。

  "啵。"

  松口的声音响亮又色情。

  抬起头,嘴角挂着一层白色的奶渍,下巴上也有奶水淌下来的痕迹,舌头伸出来,慢慢地、仔仔细细地将嘴唇上和嘴角的奶水舔干净。

  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餍足和更深的饥渴交织。

  低头看着苏晚凝的胸口,两团巨乳被吸了一轮之后,涨硬的程度略微缓解了一些,但乳肉表面到处都是陈锋的口水和溢出来的奶水混合的液体,在落地窗的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漉漉的水光,乳晕肿得比刚才更大,乳头深红充血,吸吮后肿大了一圈,顶端还在渗出细细的奶水线,沿着巨乳的下弧向下流淌。

  苏晚凝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胸口的样子。

  裸露的巨乳上满是口水和奶水,乳头红肿,奶水还在往外流,灰色铅笔裙的腰部和大腿上段被滴落的奶水洇出了好几块深色的湿痕。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涌了上来,但咬着嘴唇,硬是没让眼泪落下来。

  陈锋的右手重新覆上了右侧巨乳,五指扣住乳肉,从根部开始有节奏地向乳头方向推挤,像在挤牛奶,每推一下,一股奶水就从乳头涌出来,顺着手指和乳肉的缝隙往下淌,左手同样握住了左侧巨乳,相同的动作,两只手交替着、有节奏地挤压,两侧乳头同时一股一股地涌出温热的白色乳汁。

  "噗嗤、噗嗤。"

  挤奶的声音,液体从肉体的缝隙中被挤出的黏腻声响。

  "三个多小时的奶,量不小。"

  "你够了没有……"

  声音里有颤抖,有恐惧,也有一丝被羞辱到极限的愤怒。

  "够?"

  陈锋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正在涌奶的右侧乳头,这次没有两颗一起吸,而是专注于一颗,嘴唇圈住乳晕,舌面从下往上碾过乳头表面,舌尖顶进乳孔周围的褶皱里,然后猛地一吸。

  奶水像被抽水泵抽出来一样涌进口腔,一口接一口,吞咽声连续不断。

  "咕咚、咕咚、咕咚。"

  左手没有闲着,五指揉捏着左侧巨乳,拇指和食指夹住左侧乳头,轻轻揪起来拉长,然后松手让乳头弹回去,再揪起来再松手,反复拨弄,每揪一次,乳头就喷出一小股奶水,白色液体沿着手指淌下来,流过乳房下弧,滴落在铅笔裙上。

  "啊……不要拉……那里不行……"

  苏晚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在抖,头偏向一侧不看陈锋,桃花眼紧闭,眼角渗出了一点泪水。

  身体在发抖,但不只是因为恐惧和羞耻。

  乳头被吸吮和拨弄的快感沿着胸部的神经末梢像电流一样向下传导,穿过腹部,直抵小腹深处,穴内传来一阵不由自主的湿热收缩,内裤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这个反应让苏晚凝比被扒掉衣服更羞耻。

  陈锋松开了右侧乳头,换到左侧,嘴唇贴上还在被手指拨弄的左乳头。

  "你下面湿了。"

  含着乳头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苏晚凝的身体僵了一瞬。

  "没有……你不要乱说……"

  "骗谁?"

  嘴唇松开乳头,抬起头,嘴角全是白色的奶水,浑浊的眼睛盯着苏晚凝的脸。

  "上次也是这样,嘴上说不要,下面骚得流水。"

  "你闭嘴……!"

  苏晚凝第一次在陈锋面前用了这么尖锐的语气,桃花眼里既有泪水又有愤怒,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巨乳跟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头上还挂着陈锋嘴里留下的口水和自己涌出来的奶水。

  陈锋看着这张又红又怒又快哭出来的脸,嘴角慢慢牵了起来。

  不是笑,是猎手看到猎物在挣扎时的那种满足。

  "凶什么?"

  右手抬起来,拇指擦过苏晚凝的嘴唇,指腹上还沾着奶水,白色的液体被蹭在了那两片饱满如花瓣的唇上。

  "你自己奶水的味道,尝过没有?"

  苏晚凝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根手指。

  "陈锋,你够了!"

  第一次直呼其名,不带"总"。

  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有了一种孤注一掷的锋利。

  "你再这样我会报警。"

  陈锋盯着苏晚凝的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笑了。

  是真的笑了,不是牵嘴角,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报吧。"

  右手从苏晚凝的嘴唇边收回来,转手覆上了右侧巨乳,五指像抓住一只猎物一样深深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报的时候记得跟警察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乳头硬得能割玻璃,内裤湿成那样。"

  苏晚凝的嘴唇张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了最不能被碰的地方。

  因为是事实。

  乳头确实硬得发疼,穴内确实湿了,内裤确实被浸透了一片。

  不是因为想要,不是,是哺乳期的身体太敏感了,乳头受到刺激会联动整个下腹的神经反射,这是生理现象。

  但谁会信呢。

  苏晚凝的抵抗在这一刻碎裂了一个角。

  不是精神上的屈服,是那种"说不清楚了"的绝望。

  陈锋感觉到了面前这具身体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松了一丝,不多,只有一丝,但足够了。

  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右侧乳头。

  这次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深陷,两颊凹下去又鼓起来,嘴唇紧紧箍住乳晕的圈缘,舌头在口腔内部疯狂搅动乳头,舌面粗糙的纹路碾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嗞、嗞、嗞……"

  急促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被贪婪地吞咽干净。

  左手揉捏着左侧巨乳,力道很大,五指陷进乳肉像在揉一团面,从根部向乳头推挤,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下变形、滚动、溢出指缝,被推挤出来的奶水从左侧乳头持续不断地涌流而出,沿着乳房的弧面四处流淌,淌过腹部,淌过铅笔裙的腰面,温热的白色液体在灰色面料上蜿蜒出好几条深色的痕迹。

  苏晚凝的双手不再推拒了。

  不是放弃抵抗,是两只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了,撑在桌面上的手指在发颤,指尖发白,上身微微后仰,脖颈线条绷成一条弧线,头偏向一侧,紧闭的桃花眼角有一道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喉咙里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细碎呻吟。

  "唔……不……"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就在这时。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铃铃铃铃铃!"

  尖锐的电话铃声在极度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像一颗突然引爆的炸弹,声浪撞在四面墙壁上来回弹跳。

  苏晚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双手猛推陈锋的头和肩膀,用尽了全身力气。

  "有人打电话……快放开我……有人会来的……!"

  声音尖锐,急促,恐惧让嗓音拔高了一个调,双手在陈锋的肩膀上又推又拍。

  陈锋的嘴唇含着乳头,头都没抬。

  电话铃声响了第二下,第三下。

  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

  "不用管。"

  嘴唇一刻都没有松开,反而吸得更紧了,仿佛在用吮吸的力度来回应那声电话铃。

  第四下,第五下。

  苏晚凝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要裂开,如果有人打电话到董事长办公室打不通,会不会直接上来?如果秘书提前回来了?如果有人推门进来?看到的会是什么画面?自己衬衫大开,文胸挂在两侧,巨乳裸露,乳头被50岁的董事长含在嘴里吸奶。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但同一时刻,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让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乳头在陈锋口中的敏感度在恐惧的催化下突然翻了一倍,被吸吮的快感像一道尖锐的电流从乳头直贯小腹。

  穴内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浸透了内裤。

  第六下。

  铃声停了。

  转入语音信箱。

  安静重新回到了房间,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嘴唇吸吮乳头的"嗞嗞"声、以及苏晚凝急促到近乎过呼吸的喘息声。

  陈锋终于松开了乳头。

  "啵。"

  松口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抬起头来。

  嘴唇、下巴、甚至鼻尖上都沾着白色的奶水,黑色衬衫的前襟被奶水和口水溅得星星点点,舌头伸出来慢慢舔过嘴唇,将残余的奶渍卷入口中。

  苏晚凝的脸涨红如晚霞。

  不只是脸,整个脖颈、锁骨、裸露的胸口上方都浮着一层深粉色的潮红,泪水在桃花眼里打转,但倔强地没有落下来,眼角泛红,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微微渗血。

  巨乳上满是口水和奶水混合的液体,在落地窗洒进来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乳晕肿胀充血,乳头深红色,比吸之前又胀大了一圈,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顶端还在渗出细细的奶水线,两团巨乳因为被持续揉捏和吸吮而微微晃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让乳肉颤巍巍地抖动。

  灰色铅笔裙还在,紧紧裹着腰臀,裙面上到处是滴落的奶水留下的深色湿痕,黑丝包裹的两条大腿并得死紧,膝盖和大腿内侧夹得没有一丝缝隙。

  陈锋低头看着苏晚凝并紧的双腿。

  擦了一把嘴角的奶渍,舔干净手指。

  右手从苏晚凝裸露的巨乳上慢慢滑下来。

  粗糙的掌心经过乳房下弧湿漉漉的奶渍,经过腹部薄薄的真丝衬衫面料,经过腰线,落在了铅笔裙的侧面。

  指尖顺着裙面向下,到了裙摆。

  扣住了裙摆的边缘。

  开始向上推。

  第四章:围猎·桌上

  粗糙的指腹扣住了铅笔裙的下摆。

  灰色面料紧紧包裹着膝盖以上的部分,裙摆在膝上一寸的位置,被黑色丝袜覆盖的膝盖并得死紧,大腿内侧夹得没有一丝缝隙。

  陈锋没有去掰那双腿。

  而是用两只手同时从裙摆两侧往上推,大拇指抵在铅笔裙的侧缝线上,贴着大腿外侧的弧度向上撸,灰色面料在力量的推送下一寸一寸地向上翻卷,从膝盖上方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的半透明网格下是白得近乎发光的腿肉,肌理细腻,大腿中段开始丰腴起来,往上越来越饱满,到了大腿根部已经是一片丰盈到溢出的嫩肉。

  苏晚凝的双手从桌面上伸过来,按住了陈锋正在推裙摆的那双手。

  "不要再往上了……求你……"

  声音沙哑,喉咙里像含着碎玻璃。

  "手拿开。"

  两个字。

  苏晚凝的手指在那双粗壮的手背上颤抖了两秒,被陈锋单手拨开了,像拨开一片树叶。

  裙摆继续上推,到了大腿根部最粗的位置,面料绷到了极限,灰色的铅笔裙变成了一条堆在腰间的布卷,将腰腹箍出一道深深的勒痕,腰以下的部分完整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连裤丝袜,从腰部一路包裹到脚趾,半透明的面料下是白皙丰腴的大腿和圆润上翘的臀部,丝袜的腰带勒在小腹下方,底裆部位被一层湿意浸得颜色深了一个度。

  丝袜下面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的花纹隔着丝袜隐约可辨,内裤的裆部被完完全全浸透了,深色面料紧贴在私处,将两片微微鼓起的阴唇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陈锋低头看着那片湿透的深色,呼吸变得又粗又重。

  右手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上方按在了丝袜覆盖的大腿根部内侧,顺着大腿缝隙向中心滑。

  苏晚凝的双腿猛地夹紧。

  但两根手指已经滑到了丝袜底裆的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穴口上方,能感觉到面料下面的温热和潮湿,液体已经浸透了蕾丝和丝袜两层面料,指腹上沾了一层湿意。

  "嘴上说不要。"

  指腹隔着两层面料在穴口的位置缓慢画圈。

  "下面倒是诚实得很。"

  "那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完整的句子。

  "不是哪样?"

  指腹加重了力度,隔着面料碾过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苏晚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喉咙里冲出来。

  那是阴蒂的位置。

  小巧、敏感、充了血后从阴唇的保护褶皱中微微探出来的一粒肉珠,被粗糙指腹隔着两层面料碾过去的感觉让整个下腹像被一道闪电劈中。

  "这儿?"

  指腹停在那个点上,不移开,就那么按着,用极轻极慢的力度打转。

  "别碰那里……!"

  苏晚凝的双手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陈锋没有继续在那个点上纠缠。

  右手从丝袜底裆的位置移开,扣住了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面料,拇指和食指捏住薄薄的尼龙纤维。

  用力一扯。

  "嗤啦!"

  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撕裂的边缘向两侧卷曲,露出一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白嫩腿肉,口子的中心正对着私处的位置,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完整暴露出来。

  湿透的蕾丝紧贴在两片阴唇上,面料被体液浸成了深色,花纹图案在湿润中变得透明,能看到底下粉嫩的、微微张开的阴唇轮廓。

  陈锋盯着那片湿透的蕾丝,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右手的食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裆部边缘,向一侧拨开。

  "嗞。"

  湿透的蕾丝被拨开时和皮肤之间扯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液丝。

  私处完全暴露了。

  粉嫩的阴唇微微鼓胀,外唇的缝隙中溢出了一线晶莹的爱液,沿着会阴向下淌,滴在丝袜被撕破的边缘上,内唇的嫩肉在外唇的缝隙中若隐若现,颜色比外唇深一点,是一种成熟的嫩粉,充血后微微翕张,阴蒂从保护的褶皱中探出来一个小小的、深粉色的肉珠,表面挂着一层薄薄的液膜,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微微颤动。

  穴口半开半合,一圈浅粉色的褶皱嫩肉像花瓣一样微微翻卷着,洞口的位置有液体不断地渗出来,不多,但持续不断,像一口慢慢溢水的浅泉。

  "看看,多骚。"

  低沉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一把钝刀。

  "都流成这样了,还说不是。"

  苏晚凝闭上了眼睛,头偏向一侧,不看陈锋的脸,也不看自己的身体。

  裸露的巨乳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颤动,乳头上的奶水还在渗,沿着乳肉的弧面淌到了腹部,和推到腰间的铅笔裙面料混在一起,灰色裙面上到处是深色的湿痕。

  陈锋的右手食指伸出来,指尖按在了穴口的边缘。

  没有插进去。

  就在外围,沿着穴口那一圈翻卷的嫩肉缓慢画圈,指腹粗糙的茧皮刮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经过穴口的上沿时轻轻向上碾过阴蒂根部,经过下沿时指尖在会阴的薄嫩皮肤上轻轻一按。

  一圈,两圈,三圈。

  每画一圈,穴口就不自主地收缩一下,试图吸住那根在外围游荡的手指,爱液涌出得更多了,从穴口沿着指腹向下淌,打湿了指节和掌心。

  "你到底……要怎样……"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呢?"

  食指停在穴口正中央,指尖抵着入口最浅处那一圈紧致的嫩肉,不进也不退,就那么顶着。

  "自己说。"

  "我不会说的。"

  苏晚凝的声音在发抖,但那股倔强还在。

  "嗯。"

  食指猛地撤走了,一根手指都没留在私处。

  苏晚凝的穴口猛地空了,被撩拨到敏感边缘的神经突然失去了刺激源,一股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落了空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来。

  不是落了空,不是。

  陈锋的双手从苏晚凝的身体上完全移开,退后半步,低头看着坐在桌沿的女人。

  奶白色衬衫大敞,文胸挂在两臂间摇摇欲坠,G罩杯巨乳裸露,满是口水和奶水的水光,乳头深红,铅笔裙堆在腰间,丝袜在大腿根撕了一个洞,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粉嫩的私处完完整整暴露着,穴口微张,爱液缓缓溢出。

  桃花眼里有泪光,但仍然倔强地不肯落。

  陈锋看了三秒。

  然后抬手,捏住了苏晚凝的下巴。

  不是粗暴的力度,但手指的位置卡得极准,拇指在下巴尖,食指在颌骨下方,轻轻一抬,迫使那张涨红的脸从偏转的方向正过来,面对面。

  两张脸之间不到十厘米。

  陈锋的呼吸喷在苏晚凝的唇上,雪茄、古龙水和奶水混合的气味。

  "你要做什么……"

  问出口的瞬间就知道答案了。

  陈锋俯下头,嘴唇贴上了那两片饱满如花瓣的唇。

  不是猛地压上去的,是缓慢的,像在品尝什么,先是下唇,嘴唇轻轻含住了那片柔软微凉的唇瓣,含了一秒,松开,再含住上唇,嘴唇的触感干燥粗糙带着一点奶水的湿润。

  苏晚凝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嘴唇紧抿,牙关咬紧,不张嘴。

  陈锋没有强行撬开。

  舌尖从两片紧闭的唇缝中慢慢地、耐心地描画,沿着上唇的唇峰弧度,沿着下唇的饱满边缘,一遍,两遍,温热的、潮湿的舌尖像一条缓慢游动的蛇。

  第三遍的时候,舌尖经过下唇中央那道被咬出来的牙印,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微微渗血的伤口。

  苏晚凝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缝隙开了一线。

  舌头立刻滑了进去。

  不是猛地捅入,是顺着那一线缝隙慢慢挤入的,舌尖先碰到了上排牙齿的内侧,然后滑过牙龈,碰到了舌头。

  苏晚凝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

  陈锋的舌头追了上去,舌尖勾住了那片躲闪的软肉,缓慢地缠绕上去,从舌面的底部向上卷,裹住了舌尖的前三分之一。

  口腔里弥漫开一种味道。

  甜腥的,温热的,奶水的味道。

  是陈锋嘴里残留的,刚才吞了那么多奶水,口腔黏膜上全是奶水的残余,现在通过接吻输送进了苏晚凝自己的嘴里。

  自己的奶水的味道。

  苏晚凝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了桌沿上。

  陈锋的舌头在口腔里变得更加放肆了,舌尖扫过上颚的每一道纹路,碾过齿龈的交界处,然后回来裹住苏晚凝的舌头用力吮吸,嘴唇密封住两个人的唇缝。"唔嗯"的湿润吮吸声在鼻腔和口腔之间回荡。

  苏晚凝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指甲抠进红木的纹路里,上身微微后仰试图拉开距离,但下巴被捏住了,头退不了,嘴唇被覆盖着,舌头被缠绕着,呼吸只能从鼻腔里急促地进出。

  然后。

  在舌头第四次被卷住的时候,苏晚凝的嘴唇动了一下。

  很轻。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唇瓣微微收拢,在陈锋伸进来的舌尖上轻轻吮了一下,像含了一颗糖。

  下一秒就僵住了,像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嘴唇立刻重新绷紧。

  陈锋感觉到了。

  嘴角在接吻中微微牵起。

  松开嘴唇的时候,两个人的唇间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日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苏晚凝的嘴唇湿润红肿,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桃花眼里的神色不再只是恐惧和羞耻了,有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在眼底翻涌。

  陈锋的拇指擦过那片被吻到红肿的下唇。

  "刚才你嘬了我一下。"

  "没有。"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嘴硬。"

  右手从下巴移开,落在了皮带扣上。

  金属碰撞声。"咔嗒"一声,皮带扣弹开。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齿轮咬合又松开的"嗤嗤"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黑色西裤松开了腰部,被一只手往下推了几寸,深色内裤被一把扯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青筋盘绕贲张如虬龙,茎身粗得一只手握不过来,表面的血管在灯光和日光的混合照射下跳动着可见的脉搏,龟头巨大如拳,冠沟深邃分明,马眼上溢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龟头表面挂成一道亮晶晶的丝。

  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指向天花板的方向,从根部到顶端超过二十公分,颜色从根部的古铜过渡到前端的紫红,像一根灼热的铁器。

  下方两颗睾丸饱满沉甸地垂坠着,鼓胀得像两颗鹌鹑蛋大小的深色球体。

  苏晚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上一次是在醉酒的模糊意识中,感受到的比看到的多,这一次完全清醒。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行……在公司不行……"

  声音却软得几乎不像拒绝。

  "你说了不算。"

  陈锋的双手扣住了苏晚凝的膝盖内侧,将并紧的双腿向两侧掰开。

  苏晚凝的大腿在用力抵抗,腿部肌肉绷紧,膝盖试图合拢,但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像两把铁钳一样嵌在膝弯处,稳定地、不可逆转地将双腿分到了身体两侧。

  丝袜被撕破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粉嫩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翕张,爱液从穴口沿着会阴向下淌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双腿被架上了陈锋的臂弯。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搭在那两条粗壮如铁柱的前臂上,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朝天,脚踝在丝袜里微微颤抖。

  陈锋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龟头抵上了穴口。

  滚烫的、巨大的、硬得像一颗烧红的石头的龟头表面碰触到了湿润柔软的阴唇外缘,温度的差异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声响,陈锋是粗重的鼻息,苏晚凝是一声短促的惊喘。

  陈锋没有立刻推入。

  龟头在穴口外围磨蹭。

  沿着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龟头表面的前液和穴口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透明黏稠的液体在嫩肉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道细丝,每滑过一次阴蒂的位置,苏晚凝的腰就不自主地弹一下。

  "湿成这样,说不想要?"

  龟头故意在阴蒂上碾了一下,停住。

  "啊……不是想要……是身体……控制不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身体控制不了?"

  龟头从阴蒂滑下来,重新回到穴口正中央,正对着那个半开半合的入口,顶住了最外围的一圈褶皱嫩肉。

  "那就别控制了。"

  腰一挺。

  龟头挤开了穴口。

  不是一下子捅到底,是龟头先进去了,穴口被巨大的龟头撑开的瞬间,一圈粉嫩的嫩肉在粗大的紫红茎身两侧紧紧绷开,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肉环,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浅粉色的毛细血管。

  "太……大了……"

  苏晚凝的后背拱了起来,双手猛地抓住了陈锋按在大腿上的前臂,十根手指死死扣住那两条粗壮的小臂,指甲陷进了古铜色的皮肤里。

  龟头完全没入。

  穴口箍住了冠沟的位置,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过来,紧致得让陈锋的眉头都皱了一下。

  然后开始往里推。

  一寸。

  青筋盘绕的粗大茎身碾开了穴道内壁的每一层嫩肉褶皱,那些柔软的、湿滑的、层叠的肉壁被粗硬的肉棒像犁地一样从中间劈开向两侧撑平,青筋的凸起纹路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每经过一处敏感点,苏晚凝的穴肉就猛地绞紧一下又被强行撑开。

  两寸。

  三寸。

  爱液在推进中被挤出穴口,沿着茎身和阴唇的缝隙往外溢,透明的液体在紫红的肉棒表面挂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太深了……不要再进了……"

  四寸。

  五寸。

  肉棒的上翘弧度开始顶到了穴道深处的宫颈口附近,那片更加柔软更加敏感的区域第一次被碰触到的时候,苏晚凝的整个身体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拉直,脊椎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尖锐叫声。

  "啊!太深了!"

  完全没入。

  小腹的位置微微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形,那是肉棒在穴道最深处的轮廓从腹壁透出来的痕迹。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形。

  "全进去了。"

  三个字,低沉,带着粗重到近乎野兽的喘息。

  苏晚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填满到无法呼吸的感觉太过于强烈,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贴在粗大的肉棒表面上,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龟头的形状、马眼的位置、甚至是茎身微微上翘的弧度,像是一个精确的模具被灌进了身体最深处。

  然后开始动。

  前段,慢。

  整根缓缓抽出,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圈外翻的粉色肉环,爱液在抽出的过程中被搅动,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拍,让穴口那一圈被撑开的嫩肉箍着冠沟的深槽。

  再缓缓推入,整根,一寸一寸地,碾过所有被抽出时翻卷的嫩肉褶皱,把外翻的肉壁重新推回穴道深处,到了最深的位置龟头顶住宫颈口轻轻磨了一下。

  "咕叽……"

  缓慢的抽插搅出了黏腻的、绵长的水声,像一把勺子在搅动一碗浓稠的蜂蜜。

  "感觉到了吗?每一根筋。"

  苏晚凝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出来。

  陈锋的上身俯下来。

  在缓慢抽插的同时,嘴唇贴上了在胸前随着呼吸颤抖的右侧巨乳。

  推入的同时,嘴唇箍住了肿胀的乳头,用力一吸。

  两个刺激在同一瞬间命中了上下两个最敏感的点。

  "噗。"

  奶水喷射进了口腔。

  穴道内壁在同一刻猛烈收缩,层叠的嫩肉绞住了正在推入的粗大肉棒,绞得陈锋闷哼了一声。

  "不……不要同时……啊啊……"

  苏晚凝手背上的牙印深得渗出了血丝。

  陈锋充耳不闻。

  建立起了一种精确的同步节奏:下身推入的时候嘴唇吸奶,下身抽出的时候舌尖扫过乳晕,每一次推入,腰力把肉棒整根送到最深处的同时,嘴唇猛地一收吸出一口奶水,两股快感像两把钳子从上下两端同时夹击,每一次抽出,龟头刮过穴道前壁G点附近的同时,舌面粗糙的纹路碾过充血肿胀的乳晕表面。

  "咕叽、嗞、咕叽、嗞……"

  下面是肉棒搅动穴道的水声,上面是嘴唇吮吸乳头的声音,两种湿润的声响交替进行,像一首淫靡的双声部。

  苏晚凝的大脑在过载。

  两个最敏感的点被同时持续刺激,哺乳期的荷尔蒙让乳头和穴道之间的神经反射通路畅通无阻,吸奶的快感直接联动穴道收缩,穴道被操弄的快感又反向刺激泌乳加速,形成了一个不断放大的正反馈回路。

  奶水越涌越多,从陈锋嘴角溢出来的白色液体沿着下巴滴落在苏晚凝的胸口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裸露的巨乳表面蜿蜒出几条白色的溪流。

  左侧没被嘴含住的巨乳,乳头也在泌乳反射的驱动下不停地渗奶,白色的乳汁从肿胀的乳头顶端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沿着巨乳饱满的外侧弧面向下流淌,滴落在红木桌面上,在深色的木纹表面洇出一个个圆形的白色水痕。

  "奶水比上次还多。"

  含着乳头的声音含含糊糊,热气直喷在湿漉漉的乳肉上。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喘息。

  陈锋嘴唇从右乳松开。"啵"的一声,转到左侧含住了正在涌奶的左乳头。

  右侧巨乳失去了嘴唇的束缚,乳头上残留的口水和奶水在空气中蒸发带来一阵凉意,肿胀的乳头在冷热交替中更加敏感,被空气碰触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下身的节奏突然变了。

  不再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慢磨。

  腰力猛地加速。

  "啪!"

  第一下全力贯穿,从只剩龟头的位置整根撞入到最深处,小腹撞上穴口的声音像一巴掌拍在湿皮肤上,沉闷、响亮、带着体液飞溅的水花声。

  苏晚凝的身体在桌面上被撞得向后猛滑了半尺,臀部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擦过,身后的文件、钢笔、名片盒在震动中向桌子边缘位移。

  "啪!"

  第二下,同样的力度,整根抽出整根贯穿。

  巨乳在撞击力的反冲下向上猛甩了一下又沉沉坠落,两团乳肉在胸前画出了一个夸张的弹跳弧度,被陈锋含在嘴里的左侧乳头差点从嘴唇间滑脱,嘴唇咬紧了不松,牙齿轻轻嵌进了乳晕的边缘。

  "啊!轻一点!"

  "啪!啪!啪!"

  连续三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腰力像打桩机一样把二十多公分的粗大肉棒从穴口一路撞到宫颈口,龟头每次触底都死死顶住宫颈口的柔软组织碾磨半圈。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如擂鼓,和空调的低鸣、奶水的滴落声、嘴唇吸吮乳头的"嗞嗞"声、穴道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曲不堪入耳的交响。

  苏晚凝仰躺在红木办公桌上。

  铅笔裙堆在腰间变成了一圈灰色布环,撕破的黑丝从大腿根部的破洞向两侧开裂得更大了,白嫩的臀肉和大腿从丝袜的裂口中鼓出来,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卡在大腿根的皱褶里,白色衬衫大敞垂在身体两侧,脱落一半的文胸挂在两条手臂上像两条松垮的绷带,G罩杯巨乳在每一次撞击的力道下上下狂甩,向头顶方向弹飞又被重力拉回来重重落在胸膛上。"啪叽啪叽"地拍打着自己的皮肤,奶水在猛烈的晃动中从两侧乳头向四面八方飞溅,白色的细小奶珠像雨点一样落在红木桌面上、落在散乱的文件上、落在陈锋的黑色衬衫上、落在苏晚凝自己的脸颊和脖颈上。

  红木桌面上到处是白色的奶水痕迹。

  那份修改版的Q3对冲策略方案散落在桌面一角,黑皮封面上溅了几滴奶水,其中一页翻开的纸面被甩过来的乳汁洇出了一片指甲盖大的水渍。

  高跟鞋还穿着。

  细跟在空中随着每一次撞击的频率乱蹬,左脚的鞋跟在一次猛烈的贯穿中踢到了桌上的威士忌杯,玻璃杯向桌沿滑去但没有掉落,杯中残余的琥珀色液体荡了出来,洒在桌面上和奶水混在一起。

  "操你的时候,你的奶比你儿子吃的时候还多。"

  "啪!"

  又一下,撞得苏晚凝整个人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闭嘴……你闭嘴……啊……"

  哭腔,颤音,但嗓子已经喊哑了,声音像砂纸。

  "夹紧。"

  不是请求,是命令。

  苏晚凝的穴肉没有服从意志,但身体的本能在猛烈操干中不自主地执行了这个指令,内壁的嫩肉层层绞紧,像一个柔软的拳头死死攥住了那根粗大的入侵物。

  "对,就这样。"

  两个字的夸奖比任何侮辱都让苏晚凝觉得羞耻。

  "啪啪啪啪啪!"

  频率再次拔高,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暴风骤雨,每一下之间的间隔不到半秒,肉棒在穴道里进出如活塞运动,每一次贯穿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腰部的爆发力,臀肉被撞得不停抖动像一片液态的白色面团,两人结合处被搅成了一片白色泡沫,爱液和前液的混合物被高速抽插打成细密的白沫粘在阴唇和茎身根部。

  桌面在震动。

  桌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笃笃"声,桌上最后的几支笔从笔筒里震了出来,滚到桌边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名片盒滑到了桌沿,悬了半秒。"哗啦"一声摔在地上,名片撒了一地。

  陈锋猛地停了。

  整根深埋在最里面不动,喘着粗气。

  嘴唇从巨乳上松开。"啵"的一声。

  退后半步。

  肉棒"噗"地一声从穴道中抽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猛地合拢又慢慢张开,来不及合拢的穴道内壁翻出了一小圈粉色的嫩肉,一股混合了爱液和前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淌到臀缝里。

  苏晚凝仰躺在桌面上急促地喘气,巨乳在胸前上下起伏,被操得发红发肿的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一张微微喘息的小嘴。

  "翻过去。"

  "……什么?"

  "趴好。"

  苏晚凝的身体没有动。

  陈锋没有等。

  两只手扣住了苏晚凝的腰,一使劲,把一百一十斤的身体从仰躺翻转成了面朝下的趴伏姿势,动作不算粗暴但绝对称不上温柔,是那种搬动物件一样的随意和高效。

  苏晚凝的上半身被按在了红木桌面上。

  胸口首先触到桌面的是两团裸露的巨乳。

  G罩杯的乳肉撞上了冰凉的红木表面。"啪"的一声闷响,两团滚烫饱满的乳肉在撞击下向两侧溅开如两个被摔在桌上的水球,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慢慢回聚,被身体的重量压在桌面上,从上身两侧向外溢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乳头碾在硬质木面上。

  木面是凉的。

  乳头是烫的。

  温差让两颗肿胀到极限的乳头受到了又一重刺激,泌乳反射瞬间被激活,奶水从被压扁在桌面上的两颗乳头涌出来,温热的白色液体在红木桌面上洇开,在身体重压下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奶水小洼,乳头在桌面上每动一下就在奶水中打出一个小小的涟漪。

  "好凉……桌子太凉了……"

  不是求饶,是本能的感知输出,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

  陈锋站在身后,看着面前的画面。

  苏晚凝趴伏在两米四长的红木办公桌上,上身贴着桌面,脸侧贴在被奶水和泪水打湿的文件纸上,G罩杯巨乳被压在桌面和胸腔之间向两侧溢出,白色乳肉在深色红木上像两团融化的冰淇淋,铅笔裙堆在腰间,臀部高高翘起面对着身后,圆润饱满的臀肉从丝袜的破洞中鼓出来,黑色丝袜框住的粉色穴口微微张开,被操到发红的穴口边缘挂着一圈白沫和透明液体,内壁的嫩肉在穴口处翻出一点粉色。

  高跟鞋的鞋跟在桌下点着大理石地面,膝盖微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抖。

  陈锋的右手落在了那两瓣翘起的臀肉上。

  掌心贴着右侧臀瓣,在白嫩的臀肉上缓慢揉了一圈,手感绵软饱满如揉捏一团发酵好的面团。

  "在你辛辛苦苦写的方案上面操你。"

  停了一拍。

  "什么感觉?"

  苏晚凝的脸贴在桌面上,侧过来的半张脸通红如火烧,桃花眼半闭,泪水从眼角流出来浸湿了脸下的那页纸,纸上的数据表格被泪水洇得模糊了一角。

  嘴唇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陈锋的手从臀肉移到了腰间,两只手掐住了盈盈一握的细腰。

  龟头重新抵上了穴口。

  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

  臀部翘起的姿势让穴道的入口完全暴露,穴口微张着,内壁浅处的嫩肉被操得充血发粉,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挺到底。

  "啪!"

  从后方一次性整根贯穿的声音比正面更加闷响,臀肉被胯骨撞得发出沉闷的肉响,两瓣臀肉在撞击中向两侧弹开又合拢,泛起一层肉浪。

  角度变了,肉棒上翘的弧度在后入位时龟头的朝向直直碾过了穴道前壁,经过G点所在的那片比周围更粗糙更敏感的组织时,苏晚凝的整个身体像被从后面通了电一样猛地弓起来又被按回桌面。

  "啊!那个位置不要……!"

  "这儿?"

  腰往后退了两寸再往前一送,龟头精确地碾过了同一个位置。

  "啊啊啊……!"

  声音已经不像词语了,是一长串颤抖的、失控的元音。

  "叫什么叫,嗯?好不好操?"

  苏晚凝死死咬住了面前的纸页,文件纸角被咬出了牙印和口水渍。

  陈锋开始持续冲撞。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龟头,再整根撞入到最深处,龟头每次进出都精准碾过G点那片区域,腰力如打桩机,频率稳定有力,一下一下像钉钉子。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如连续的鞭炮,规律,沉闷,带着肉体碰撞的弹性和体液飞溅的水花声。

  苏晚凝趴在桌上,巨乳被压在桌面和身体之间,每一次来自后方的撞击都让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向前滑动半寸,巨乳在桌面上碾磨,乳头在冰凉的红木上来回摩擦,奶水被挤压出来在胸下形成了一片滑腻的液膜,乳肉在这片液膜上打滑,每被撞一下就向前滑一点,然后被陈锋掐着腰拽回来。

  每一次拽回来的动作都让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碾磨一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

  声音完全破碎了,每个字之间有半秒的喘息,脸贴在湿透的文件纸上,泪水和口水把纸面浸得烂软透明,底下是Q3对冲策略方案第三页的相关系数矩阵,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数字在泪水中融化成了模糊的墨迹。

  "受不了?"

  "啪!"

  猛地一撞。

  "你写的方案,现在倒成垫子了。"

  "你……你不是人……唔……!"

  "不是人?"

  "啪!啪!"

  连续两下更重的贯穿,腰力将肉棒撞到了穴道的极限深度,龟头顶着宫颈口碾了两圈。

  "不是人能把你操成这样?"

  苏晚凝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嵌进皮肉里,不让下一声呻吟跑出来。

  "啪!啪!啪!啪!啪!"

  陈锋再次加速,频率拉到了最高档,每一下之间的间隔不到三分之一秒,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的摩擦让内壁嫩肉发出了连续的"噗叽噗叽"声,爱液被搅成了白色泡沫从穴口两侧溢出来挂在阴唇上,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丝袜的破洞边缘。

  桌面在剧烈震动。

  那杯被踢斜的威士忌杯终于从桌沿滑落。"砰"的一声摔在地毯上没有碎,琥珀色液体洒了一小片。

  桌面上所有还没掉落的东西,台灯座在震动中一点一点地向桌沿位移,充电线从笔记本电脑的接口里震脱了,雪茄盒的盖子被震开了一条缝。

  突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远处走廊的脚步,是近的,很近,就在办公室门外三四步的距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闷响。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敲门。

  "咚、咚、咚。"

  三下,节奏均匀,是礼貌的、询问性质的叩门。

  苏晚凝的全身血液在一瞬间冻结。

  穴肉猛然绞紧,像一把绞肉机,把穴道里的粗大肉棒死死箍住,内壁的嫩肉层层绞缠不放。

  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

  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

  如果被看到,趴在董事长的办公桌上,衣衫散乱,巨乳压在桌面上,被从后面。

  "陈总?"

  门外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不是张秘书,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声,带着下属对上级惯有的恭敬语调。

  苏晚凝的身体僵成了一块石头。

  陈锋的动作没有停。

  没有。

  肉棒依然埋在穴道最深处,微微磨了一下,龟头碾着宫颈口转了小半圈。

  然后,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冷淡的,自然的,毫无破绽的语调。

  "我在开电话会议,等会儿再来。"

  七个字,声音穿过两米多厚的实木门板传到门外,音量适中,语气平稳,没有一丝气喘,没有一个音节暴露任何不正常。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

  "好的陈总,那我下午再过来。"

  脚步声远去。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苏晚凝趴在桌面上浑身抖得像筛子,牙齿咬在手背上一直没松开,咬出的伤口渗着血丝混着口水滴在纸页上,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大到自己都能听见。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僵硬发抖的身体。

  穴肉在恐惧的驱动下绞得前所未有的紧,紧到连抽插都有阻力。

  嘴角慢慢牵了起来。

  "吓成这样?"

  苏晚凝没有回答,牙齿还咬着手背。

  "门锁着的,进不来。"

  停了一拍。

  "不过你刚才夹得是真紧,比让你夹你还紧。"

  "你……疯了……"

  声音从手背后面闷出来的,沙哑,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未平复的恐惧余震。

  "是吗。"

  不是疑问。

  腰重新启动。

  "啪!"

  一下猛地贯穿,比之前所有的撞击都更深更狠,像是在用这一下宣告对恐惧的碾压。

  苏晚凝的身体在桌面上猛地前窜了几寸,巨乳在桌面上滑过一道奶水的痕迹,两只手从手背上松开去抓桌沿,指甲扣进了红木的边缘。

  "啊!"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的力度都像要把桌子从中间劈开,臀肉被撞出了连续的肉浪,穴口处的白沫在高速撞击中被打飞成细小的液点溅在丝袜和臀肉上。

  "叫大声点,反正隔音好。"

  "别说了……唔啊……不要了……"

  "啪!啪!啪!啪!啪!啪!"

  冲刺速度被拉到了极限,打桩机一样的频率让整张红木办公桌都在地面上微微位移,桌腿在大理石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苏晚凝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碎片,不再是完整的词句,只有"啊"和"唔"和喘息和颤音交替,脸完全埋在被泪水浸烂的文件纸里,额头抵着桌面,发丝散落一肩,低髻在剧烈的晃动中早就松了,一缕黑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侧面。

  穴肉在持续高速的操弄下开始不自主地有节律地收缩。

  一波一波的紧缩从穴道深处向穴口方向推进,像潮水在涨潮,一浪高过一浪。

  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了,是另一种频率,更细密,更深层,从骨盆深处向外辐射的颤动。

  高潮在逼近。

  陈锋感觉到了。

  穴肉绞缠的节奏从无序变成了有序,内壁嫩肉开始有规律地一波一波地从深处向浅处挤压,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碾磨下微微张开了一个不可能再大的小口,子宫在收缩。

  "要到了?"

  苏晚凝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穴肉的绞紧频率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锋盯着那具趴伏在桌上颤抖不止的身体看了两秒。

  然后。

  停了。

  整根抽出。

  "噗。"

  肉棒从穴道中拔出的瞬间,穴口猛地空了,内壁嫩肉在失去填充物后本能地收缩绞合,层叠的肉壁互相挤压却什么都抓不住,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前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空荡荡的穴道里涌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在丝袜破洞的边缘挂成了一道亮晶晶的液丝。

  被打断在高潮边缘的感觉像是从高速行驶中被猛然刹车。

  苏晚凝的穴肉还在有节律地收缩,但刺激源消失了,快感在最高点突然断崖式下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一种比没被操更难受的空虚感从穴道深处蔓延开来。

  苏晚凝趴在桌面上,脸埋在纸堆里,急促地、紊乱地喘气,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地颤抖。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

  一只手搂住了腰,一只手从大腿下面穿过去,两条手臂同时发力,将一百一十斤的身体从桌面上整个捞了起来。

  像抱一个孩子一样。

  苏晚凝的身体离开了红木桌面,巨乳从桌面上弹起来,失去了支撑的G罩杯在空中沉甸甸地颤了两下,乳头上的奶水在悬空中滴落,在桌面上留下了最后两滴白色的印记。

  陈锋抱着这具衣衫狼藉的身体,转身走向办公桌后方的那扇墙面。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门缝。

  第五章:围猎·高潮与余痕

  脚离地的瞬间,苏晚凝的胃猛地一缩。

  失重感从脚底窜上来冲到头顶,双腿在空中乱蹬了一下,左脚的高跟鞋鞋跟刮过红木桌边发出"咯"的一声轻响,身体被两条粗壮的手臂从桌面上整个捞起来,腰被一只手搂住,大腿被另一只手从下方托住,一百一十斤的重量被稳稳架在了那具精壮如岩石的身体上。

  肉棒还在穴道里。

  从趴伏在桌面的姿势被翻转抱起的过程中,那根粗大的东西在穴道内旋转了将近九十度,龟头的弧面刮过了穴道侧壁一整圈的嫩肉,苏晚凝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完全不像人类的声音。

  "放……放我下来……"

  两条腿在空中没有任何支撑点。

  本能驱动着身体做出反应,双腿从悬空的状态向内收拢,缠上了陈锋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了那具粗壮腰身的两侧,撕破的黑丝在古铜色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踝在腰后交叉锁紧,右脚上还剩的那只高跟鞋鞋跟抵着陈锋的后腰。

  双臂也伸了上去,搂住了那根粗壮如树桩的脖颈。

  十根手指扣在后颈的皮肤上,指甲嵌进了古铜色的肌肉纹理里,不是拥抱,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陈锋的双手从下方托住了两瓣臀肉。

  掌心陷进了圆润饱满的臀肉里,十根粗糙的手指嵌入柔软如面团的肉里,从丝袜破洞处直接触到了白嫩的裸露皮肤,掌心的老茧磨在臀肉最柔嫩的内侧。

  这个姿势让苏晚凝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了两个支点上:搂着脖颈的双臂,和插在穴道里的那根肉棒。

  重力把身体往下拽,肉棒被身体的重量压得更深地顶入了穴道最深处,龟头碾着宫颈口向上顶,比任何一个体位都更深。

  "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

  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隔着一声急促的喘息。

  "深才好。"

  两个字从头顶落下来,低沉,粗哑,带着野兽般的喘息。

  G罩杯巨乳正对着陈锋的面门。

  这个姿势下,苏晚凝的胸口和陈锋的脸处于完全同一个高度,两团浑圆饱满的巨大乳肉悬在陈锋眼前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乳头深红肿胀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在持续渗奶,白色的液珠在乳尖汇聚成一滴,坠落,落在陈锋的黑色衬衫前襟上,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印。

  陈锋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

  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开始动。

  双手托着臀部将整个人往上抬起三四寸,肉棒从穴道中抽出大半截,穴口被带出了一圈粉色的外翻嫩肉,爱液沿着茎身往下淌,然后双手一松,身体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坐了回去。

  "啪!"

  沉闷的、带着体液飞溅的肉响,一百一十斤的重量整个砸在了粗大肉棒上,龟头从穴口一路顶穿到宫颈口,比任何一次挺腰贯穿都更深更狠,因为加上了身体自由下落的全部重力。

  巨乳在下坠的冲击中先是猛地向上弹飞,两团乳肉几乎甩到了锁骨的高度,然后被地心引力拽回来重重坠落,在胸前画出一个夸张的弹跳轨迹,沉甸甸地砸在陈锋的脸上。

  左侧乳肉拍在了陈锋的左颊上,右侧乳头扫过了陈锋的嘴唇。

  乳头上渗出的奶水在甩动中被离心力带出来,在空中划出几条细小的白色弧线,溅在陈锋的眉骨、颧骨和嘴角上。

  "啊!"

  苏晚凝的声音尖锐到变了调。

  陈锋的嘴张开了。

  像一头终于扑到猎物咽喉上的饥饿野兽,嘴唇精确地箍住了刚刚扫过面前的右侧乳头,牙齿嵌在肿胀乳晕的边缘,舌面从下方将整颗乳头向上颚碾压。

  用力一吸。

  "噗。"

  奶水喷射进了口腔。

  不是渗出,是喷,持续的、有压力的、一股接一股的温热乳汁冲击着口腔黏膜,甜腥的奶味在舌根扩散开,陈锋的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吞咽,嘴唇箍得更紧不松,像要把整颗乳头连同乳汁一起吞进去。

  下面同时在动。

  双手托着臀部建立起了稳定的节奏:抬起、松手、下坠、贯穿,每一次上抬用的是两条手臂的蛮力,每一次下坠用的是一百一十斤身体的自由落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体液飞溅的细碎水声,穴道里被搅动的爱液在高速抽插中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和嘴唇吮吸乳头的"嗞、嗞"声交替回响。

  苏晚凝的大脑再一次被上下两个方向的刺激同时轰炸。

  下面,每一次自由落体都让龟头碾过穴道前壁的G点然后重重顶上宫颈口,重力加速度带来的深度比桌面上的任何一次都要深三分,穴道深处被不断撞击的位置已经从钝痛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痛是麻的酥电感,从宫颈口向外辐射。

  上面,乳头被含在滚烫的口腔里持续吸吮,泌乳反射在高强度刺激下完全打开了闸门,奶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陈锋吞不及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古铜色的下巴淌成两条白色的溪流,滴落在两人结合处的位置。

  左侧无人照顾的巨乳在空中剧烈弹跳,每一次身体下坠时向上甩飞、每一次被抬起时向下坠沉,乳头在剧烈晃动中不断向外飙出奶水,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条条飞溅的弧线,落在陈锋的肩膀上、黑衬衫上、她自己的小腹上、堆在腰间的灰色铅笔裙上。

  "不要了……放我下来……真的不行了……"

  哭腔,颤音,声带已经嘶哑。

  "不行了?"

  含着乳头的声音含含糊糊,热气喷在湿漉漉的乳肉上。

  "啪!"

  又一下狠狠的下坠贯穿。

  "你下面咬得倒挺欢。"

  "不是……那不是我在……啊……"

  话没说完,被一次精确碾过G点的顶弄撞碎了。

  陈锋的嘴唇从右侧乳头松开。"啵"的一声,转向左侧,含住了正在飙奶的左乳头,刚一含住就猛吸一口,积蓄已久的奶水像开了龙头一样喷射进来,比右侧更猛,直冲上颚。

  右侧失去嘴唇束缚的巨乳,乳头上残留的口水和奶水在空气中蒸发,冰凉的空调风一吹,肿胀到极限的乳头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更加敏感到被空气碰都像针扎。

  奶水从右侧乳头持续往外涌,没有嘴唇的吸力也止不住了,白色乳汁从乳尖淌下来,沿着巨乳的下缘弧面流成几道白色的小溪,汇聚到乳房底部,滴落在苏晚凝自己的小腹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淌进了肚脐的凹陷里。

  "奶水真多。"

  舌面碾着左侧乳晕,嘴角溢着白色。

  "你儿子吃得完吗?"

  苏晚凝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不许提我儿子……!"

  声音突然有了力度,从沙哑的碎片中拔高了一个音阶。

  搂着脖颈的双臂收紧了,指甲嵌入后颈皮肉。

  陈锋没有回应。

  嘴唇在乳头上吸得更用力了。

  下面的频率猛地拔高。

  "啪!啪!啪!啪!啪!"

  不再是有间隔的抬起和下坠了,变成了站立状态下的腰力主导冲刺,双手托着臀部固定住身体不让下滑,腰部像一台打桩机一样从下方连续向上顶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频率快到肉体碰撞声连成了一片。

  苏晚凝的整个身体在空中被颠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巨乳在疯狂的颠弄中失去了所有规律,上下左右乱甩,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前画着不规则的圆弧,互相碰撞又弹开。"啪叽啪叽"地拍打着彼此和陈锋的脸颊,奶水在乱甩中向四面八方飞溅,白色的液珠像雨点一样洒落,落在陈锋的头发上、肩膀上、两个人的脸上。

  陈锋的脸上挂满了奶水。

  从额头到下巴,白色的液体在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上流成了几道不规则的白色痕迹,嘴角挂着一缕还没来得及吞咽的乳白色,混合着唾液,在下巴尖汇聚成一滴,坠落。

  舌头伸出来,缓慢地舔过上唇,将嘴唇上残留的奶水全部卷进口中。

  咽了下去。

  "骚货,奶子把老子的脸都喷湿了。"

  "不是我……我控制不了……求你停下来……"

  "控制不了?那就别控制。"

  "啪!啪!啪!"

  三下更凶狠的贯穿,每一下都带着腰部全部的爆发力。

  苏晚凝的穴肉开始不自主地有节律收缩了。

  从穴道最深处靠近宫颈口的位置开始,一波一波的痉挛性紧缩像涨潮的海浪向穴口方向推进,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紧、更快、更不可控。

  第四章末尾被打断的高潮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压了回去,现在在悬空位更深更猛的刺激下,从被压制的地方重新升起来,比之前更快更猛地向临界点冲刺。

  腹部深处有一团灼热的东西在膨胀,从子宫的位置向外辐射,穿过穴道,穿过阴蒂,穿过大腿内侧,扩散到整个下半身,脚趾在剩下的那只高跟鞋里开始蜷曲。

  "不……不要……我不想……不能……"

  断断续续的否定,声音越来越小,每个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嘴上说不想,穴里都在吸了。"

  "没有……我没有在……啊啊……"

  "没有?"

  腰力猛地一顶,龟头碾着G点死死磨了一整圈。

  "这也叫没有?"

  穴肉的收缩频率骤然加快。

  从有间隔的一波一波,变成了近乎连续的、痉挛性的、不间断的绞紧,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地箍住肉棒不放,像一张张柔软的嘴在同时吮吸,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寸茎身都被包裹在紧致到极点的湿热嫩肉里。

  "要……要到了……不要……不想要……"

  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片,像溺水的人最后的气泡。

  "到就到。"

  三个字,低沉如雷。

  "啪!"

  最后一下,整根没入,顶到了极限深度,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不退。

  苏晚凝的身体在陈锋怀里炸开了。

  不是比喻。

  穴肉以惊人的力度猛然绞紧,像一只攥到极限的拳头,内壁的每一层嫩肉都在同一瞬间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宫颈口向穴口推进,像一台吮吸机器,将穴道里的粗大肉棒紧紧箍住不放。

  双腿在陈锋腰间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铁条,丝袜在腿肉的膨胀下从破洞处又裂开了两三寸,然后松开,再夹紧,再松开,不受控地交替着。

  右脚上最后那只高跟鞋在猛烈的腿部痉挛中终于脱落了。"咔嗒"一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桌腿边,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五根脚趾紧紧攥在一起像握拳。

  整个人在陈锋怀里剧烈颤抖,不是之前的那种恐惧的颤抖或者应激的颤抖,是从骨盆深处向外辐射的、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同时放电的、无法自主控制的全身性震颤。

  搂着脖颈的双臂收到了最紧,指甲在后颈皮肤上抓出了几道红色的浅痕。

  脸埋在了陈锋的肩窝里。

  然后是潮吹。

  一股灼热的、水量远超爱液的透明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不是缓慢渗出,是带着压力的喷射,液体从穴口和粗大茎身之间极其有限的缝隙中挤出来,喷溅在陈锋的小腹上、西裤上、沿着两个人结合的位置向下淋漓,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连续声响,在地面上洇开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同一时刻,两侧乳头同步喷射。

  不是渗出,不是涌出,是喷射。

  高潮的剧烈肌肉收缩将泌乳反射推到了最大功率,乳腺管里积蓄的奶水在乳房平滑肌的痉挛性挤压下同时从两颗肿胀到极限的乳头中喷出来,白色乳汁像两股小型喷泉从乳尖射出,左侧喷在了陈锋的肩膀和衬衫领口上,右侧喷在了陈锋的下巴和锁骨上。

  奶香弥漫开来,浓郁到近乎窒息的甜腥味混合着体液的膻味、汗水的咸味、雪茄和古龙水的辛辣味,在两具紧贴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层厚重的、温热的气味茧。

  "啊啊啊啊啊……"

  一声漫长的、颤抖的、从喉咙最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不像词语,不像声音,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弦突然被松开后的震颤。

  陈锋感觉到了穴肉绞缠的巅峰力度。

  整根肉棒被包裹在痉挛收缩的紧致湿热中,每一层嫩肉都在吸吮,每一道褶皱都在绞紧,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寸不是被严严实实地箍住的。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

  腰用力往上一顶,将肉棒最后一毫米推到了极限深度,龟头死死碾住宫颈口。

  整根茎身开始剧烈跳动。

  从根部开始,一波一波的脉动沿着茎身向龟头方向推进,青筋在跳动中更加贲张,像一条条活物在茎身表面蠕动。

  然后精液来了。

  第一股。

  滚烫的、浓稠的、压力极大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击在宫颈口的柔软组织上,灼热的温度比体温高了两三度,液体的冲击力让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个不可能再大的小口,第一股精液的一部分被压入了宫腔,剩余的沿着龟头和宫颈口的缝隙向外回流。

  第二股。

  比第一股更多更猛,穴道深处被灌入了更多灼热浊液,内壁嫩肉被精液的温度烫得又一轮猛烈收缩。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一股接一股,储精量极大的睾丸像两台满负荷运转的泵,将积蓄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穴道最深处,白色浓稠的精液在穴道里越积越多,和爱液、潮吹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锅黏稠的、温热的混合液体,穴道被液体和肉棒同时填满到了极限。

  精液太多了,穴道装不下。

  白色的浊液从穴口和茎身根部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茎身向下流淌,挂在睾丸上,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已有的那摊潮吹液渍中,白色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在深色地面上触目惊心。

  苏晚凝在精液灼热冲击的刺激下又一波小高潮袭来。

  穴肉痉挛着将精液向更深处吸吮,宫颈口在反复的刺激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微小的嘴在吞咽,将龟头周围的精液一点一点吸进宫腔。

  整个人挂在陈锋身上像一只被猎枪打中后挂在猎人肩头的猎物,浑身发抖,肌肉不受控地间歇性痉挛,手指抓着后颈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搭在那里。

  脸埋在肩窝里,滚烫的眼泪浸湿了陈锋黑衬衫的肩膀面料。

  安静了十几秒。

  只有两个人粗重到不同频率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交叠。

  陈锋的呼吸率先平稳下来。

  抱着苏晚凝向后走了几步,走到了靠墙的那张黑色皮质沙发边,转身坐了下去。

  苏晚凝的身体从站立悬空变成了跨坐在陈锋大腿上,肉棒还埋在穴道里。

  陈锋的双手从臀部移开,放在了沙发扶手上,仰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闭了两秒眼。

  然后睁开。

  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脸还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苏晚凝。

  衬衫彻底散了,挂在两条手臂上像两块抹布,文胸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脱了,可能掉在了桌子和沙发之间的地面上,G罩杯巨乳挤压在陈锋的胸口上,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头还在微微渗奶,白色液体在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慢慢淌。

  铅笔裙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灰色面料上深浅不一的湿痕覆盖了大半面积,黑色丝袜从大腿根的破洞开始向两边延伸出了更多的裂口,白嫩的腿肉从裂缝中鼓出来,两只高跟鞋都掉了,光脚的脚趾在丝袜里还微微蜷着,没有完全舒展开。

  满脸泪痕。

  满身奶水和汗水。

  "起来一下。"

  声音恢复了平稳,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的事。

  苏晚凝没有动,或者说动不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的余波中间歇性抽搐。

  陈锋的双手重新托住了臀部,将苏晚凝的身体缓慢向上抬起。

  肉棒从穴道中退出来。

  缓慢的,一寸一寸的。

  每退出一寸,穴道内壁的嫩肉就不舍地绞缠一下又被撑开放行,青筋的纹路摩擦过每一寸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过敏嫩肉,苏晚凝的身体在退出的过程中不断地微微颤抖,牙齿咬着下唇不让声音跑出来。

  龟头退到穴口的位置。

  比插入时更大了一圈的巨型龟头要从已经被操到松软的穴口中拔出来,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经过时被向外牵扯出一个凸起,像一个弹性极好的薄膜在极限拉伸。

  "噗嗤。"

  龟头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带气泡的声响。

  紧跟着龟头拔出的,是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

  穴口微张着,无法立刻合拢,被操到微微外翻的嫩肉在穴口边缘形成了一圈淡粉色的肉环,内壁的嫩肉在穴口处可见地翕动着,一张一合,像一张在喘息的小嘴。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那张微张的小嘴里缓缓流出来,白色浊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少量潮吹液的残留,形成了一股乳白色的、黏稠的液流,沿着会阴向下淌,流过臀缝,滴落在陈锋的西裤大腿面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从穴口缓缓流淌的白色浊液。

  嘴角微微牵了一下。

  将苏晚凝从腿上移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苏晚凝瘫在黑色皮革沙发上,侧卧着,膝盖蜷向胸口,双臂环抱着自己,急促地、紊乱地喘气。

  巨乳在侧卧的姿势下因重力向一侧坠拉,上方的左乳悬垂着,乳头上还挂着一滴白色的奶珠,下方的右乳被压在身体和沙发之间,乳肉从两侧溢出,在皮革沙发面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印子。

  大腿紧紧并拢,但从大腿缝中仍然有白色的液体在缓缓渗出,沿着丝袜破洞处的裸露皮肤向下淌。

  陈锋站起来。

  将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动作从容不迫,像做完了一项日常运动后的整理。

  走到办公桌侧面的迷你吧台,倒了一杯温水。

  放在了沙发旁边的茶几上。

  然后拉开了办公桌第三个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纸袋,放在了沙发扶手上。

  苏晚凝的眼睛从蜷缩的姿势中微微抬起来,看了一眼那个纸袋。

  里面是一双全新的、带包装的黑色连裤丝袜,尺码是均码,一盒防溢乳垫,品牌和苏晚凝自己用的一样。

  提前准备好的。

  苏晚凝的目光在那盒防溢乳垫上停了两秒。

  "换上,下面自己去那边浴室清理。"

  语气像在安排一项工作任务,连头都没抬,已经走回了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文件散落,钢笔掉在地上,名片撒了一地,桌面到处是白色的奶水痕迹和几处被泪水浸烂的纸页,那份Q3对冲策略方案的黑皮封面沾着几滴干涸的奶水,第三页的相关系数矩阵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陈锋把方案推到桌角,拿起了台灯旁边的雪茄盒,取出一根,用雪茄剪"咔嗒"一声剪了头,点上。

  蓝色的烟雾在日光中缓缓升起。

  苏晚凝在沙发上躺了将近一分钟才动了。

  先是伸出手拿了那杯温水,喝了两口,手在微微发抖,杯沿在嘴唇上轻轻碰响了一下。

  然后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起来。

  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踩到地面上的时候,脚底接触到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两只高跟鞋一只在桌腿边,一只在沙发底下。

  站起来。

  腿差点软了。

  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面往下淌,透过丝袜的破洞流到了膝盖弯的位置,她迅速用手背去擦,擦不干净。

  拿起沙发扶手上的纸袋,没看陈锋,垂着眼,赤脚走向连通休息室的那扇隐藏门,推开门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休息室里是上次来过的空间,宽大沙发、单人床、独立浴室。

  浴室的镜子正对着门口。

  苏晚凝走进浴室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奶白色衬衫大敞挂在肩膀上,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G罩杯巨乳完全裸露,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口水的干涸痕迹、和奶水流淌后留下的白色水渍,乳头深红肿大,乳晕周围一圈被牙齿嵌过的浅浅齿痕,铅笔裙皱得不像话堆在腰间,黑丝从大腿根到膝盖破了两个大洞,脸颊绯红,像发高烧,桃花眼里写满了屈辱,和一种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她不愿意承认的恍惚。

  她看了镜中的自己三秒钟。

  然后拧开了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冲在手掌上,她捧起一捧浇在脸上。

  又捧了一捧。

  又一捧。

  冷水从脸上淌下来流过脖颈流进衬衫领口流过巨乳的表面,凉意让乳头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在冷水中站了很久。

  然后开始清理。

  用浴室里的纸巾擦掉了大腿间还在缓慢流淌的混合液体,擦的时候手指触碰到了穴口边缘,肿胀敏感的嫩肉在触碰下猛地缩了一下,一小股精液又从穴道深处渗了出来。

  擦了很多纸巾。

  丝袜撕得太烂了穿不了了,从腰部褪下来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换上纸袋里那双全新的黑色连裤丝袜,包装上还带着折痕,丝袜从脚尖往上拉的时候经过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刚被操过的皮肤还在发热发红,新丝袜的面料擦过时微微刺痛。

  用防溢乳垫塞进衬衫内侧贴在乳头上,乳头肿胀到乳垫的粘贴面几乎贴不平。

  衬衫的扣子只剩下了四颗还在扣眼上,她把能扣的都扣上了,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的缝隙因为巨乳的撑持依然绷出了一道弧形的开口,露出了一线乳沟和防溢乳垫的白色边缘。

  铅笔裙从腰间拉下来抻平,皱褶无法消除,但至少遮住了膝盖。

  头发拢了拢,低髻早就散了,只能用手指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勉强看起来不像刚被操过。

  高跟鞋在外面。

  打开浴室门走出来,在休息室的门边找到了掉落的那只鞋,穿上,走回了办公室。

  陈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皮椅里,雪茄夹在手指间,蓝灰色的烟雾在半开的落地窗送进来的海风中缓慢散开,混着深圳湾咸湿的潮气。

  桌面已经被简单整理过了,散落的文件摞在一角,那份沾了奶水的方案被放在了最底下,名片从地上捡回来放进了盒子里,只有桌面上残留的一些干涸的白色水痕来不及擦掉,在红木的深色木纹上像一幅模糊的地图。

  苏晚凝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一下一下地回响,节奏不太稳,有轻微的不规则,那是大腿内侧还在发软的证据。

  走到门口。

  右手按在了门把手上。

  停了。

  沉默了几秒。

  没有回头。

  "陈总。"

  声音很轻。

  "嗯。"

  从雪茄烟雾后面传来的一个鼻音,漫不经心。

  "这是最后一次。"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钉子一样一颗一颗钉进空气里。

  背影笔直,挺着的肩膀没有任何弧度的松垮,衬衫虽然皱了但被尽力抻平,铅笔裙的下摆回到了膝盖上方,新丝袜完整地包裹着双腿,高跟鞋踩在地面上。

  从背后看,几乎像一个正常下班的职业女性。

  如果不看衬衫上几处洗不掉的湿痕、铅笔裙怎么也熨不平的褶皱、和后颈发丝间残留的一点白色干涸物。

  安静了两秒。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含着雪茄烟雾的短笑。

  不是嘲笑,更像是欣赏。

  "好。"

  一个字。

  语气随意得像在答应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像有人说"我走了",回一句"好"。

  苏晚凝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了。

  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陈锋坐在皮椅里,雪茄烟雾在面前绕成一圈慢慢散开。

  浑浊的老眼盯着合上的门看了五秒。

  然后转向了桌上的台历。

  右手的食指在台历上慢慢划过,经过了今天的日期,经过了本周剩余的几天,经过了下一周,停在了两周后一个周四下午的空白格子上。

  那天下午,日程表上写着四个字:季度复盘。

  复盘会的地点不在58层。

  在33层的多功能厅。

  陈锋的手指在那个日期上轻轻敲了两下。

  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雪茄的火星在指间明灭。

  第六章:惯猎·午后两点

  两周。

  十四天,三百三十六个小时,苏晚凝在手机日历上默默数过。

  工作恢复了正常的节奏,投资部的Q3收尾工作进入最后阶段,每天的晨会、部门协调、客户对接、材料审批把日程表填得没有一条缝隙,这是苏晚凝最擅长的状态:忙碌让人没有空闲去想不该想的东西。

  和陈锋的交集被压缩到了最小,工作邮件公事公办,抄送列表里总有七八个人,措辞严谨专业得像教科书范文,电梯里遇见过两次,一次在大堂,一次在地下车库,苏晚凝低头点了个头,陈锋也只是点头,目光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像一个对下属例行回应的老板。

  苏晚凝告诉自己,那两次真的是最后了。

  结束了。

  翻篇了。

  但身体不肯翻。

  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第五天的晚上,儿子睡了,婆婆也回房了,苏晚凝在卧室里用吸奶器排奶,电动吸奶器的吸嘴扣在左侧乳头上,有节律地收缩、释放、收缩、释放,马达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脑子突然走了神。

  机械的吸力变成了嘴唇的吸力,规律的节奏变成了贪婪的、不规则的、越吸越用力的节奏,嗡嗡的马达声变成了吞咽奶水的"咕"声和嘴唇松开乳头时的"啵"声。

  右手不自主地攥紧了床单。

  回过神的时候,乳头已经挺硬到发疼,吸奶瓶里的奶量比平时多了将近三分之一。

  第二次是第八天,周末,林昭难得没加班,晚上哄睡了儿子之后拉着苏晚凝的手,指腹摩挲着手背上的皮肤,凑过来吻了嘴角。

  苏晚凝没有拒绝。

  两个人在卧室里做了,灯关了,窗帘拉严了,林昭的动作温柔体贴如往常,亲吻从额头到嘴唇到锁骨到胸口,手指在腰侧轻轻描画,节奏慢而温和。

  苏晚凝闭着眼,等着那种熟悉的、温暖的满足感升起来。

  没有。

  不够深,不够力,不够那种被整个人钉在原地、被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寸不漏地、暴力地、完完全全地填满的胀感。

  苏晚凝的指甲狠狠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脑仁。

  林昭结束后搂着苏晚凝在黑暗中说了句什么,苏晚凝没听清,只"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睁着眼到天亮。

  第十四天,星期三,苏晚凝站在衣橱前。

  右手拨过一件件衣架:深蓝职业套装、灰色包臀裙、黑色高领衬衫、卡其色风衣,手指在一件奶白色V领针织连衣裙上停住了。

  犹豫了几秒。

  针织面料柔软贴身,V领开到锁骨下方四指的位置,露出一小截乳沟,裙摆过膝,长度得体,但柔软的面料会贴合身体的每一条曲线,尤其是胸部,G罩杯的轮廓在这件裙子里会像两座隆起的小山丘一样清晰。

  选定了,理由是"最舒适",针织面料亲肤,哺乳期皮肤敏感,穿着舒服。

  没有承认的另一个理由在脑海里闪过了一瞬:这件裙子比职业套装宽松,更好穿脱,事后更好整理。

  "事后"?

  苏晚凝的手指在拉链上顿了一下。

  被自己的潜意识吓了一跳,什么事后?什么都不会发生,她穿这件裙子只是因为舒服。

  换上裙子,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奶白色的面料衬得皮肤更白,V领处深邃的乳沟在柔软领口的框架下若隐若现,巨乳在没有钢圈束缚的无钢圈哺乳文胸里呈现出更自然的、柔软的弧形轮廓,随呼吸微微起伏。

  防溢乳垫。

  手伸进了抽屉摸了一下,又缩回来了,今天应该不需要,上午有两个会排得很紧,中间来不及涨到需要垫乳垫的程度,而且无钢圈文胸的面料够厚,不会渗透的。

  没有垫。

  是忘了,还是不想垫?苏晚凝在心里快速跳过了这个问题,拎起包出了门。

  上午过得很快,九点半的部门周会、十一点的客户电话、十二点和同事在楼下餐厅吃了个快餐,一点半回到工位上处理邮件。

  一点五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不是工作群,不是企业微信,是私人微信。

  备注名:陈总。

  苏晚凝的手指悬在手机上方停了一秒,然后点开了。

  【Q3结案报告附件三有几个数据需当面核对,两点到58层小会议室,秘书今天下午请假了,】

  三句话。

  第一句是工作,第二句是地点,第三句是暗示。

  秘书今天下午请假了,58层只有他一个人。

  可以不去,可以回复"陈总,数据核对我可以邮件发给您",可以回复"让我助理小周送过去",可以回复"我下午有会,换个时间"。

  苏晚凝盯着屏幕看了二十秒。

  手指在键盘上打了一个字:

  【好,】

  发送。

  然后放下手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站了十几秒,把散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回了耳后,检查了一下眼线有没有晕、唇色有没有掉,从包里摸出唇膏补了一下色。

  补唇色的手停了半拍。

  核对数据需要补妆吗?

  苏晚凝把唇膏扔回了包里,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一点五十八分,58层专属电梯,指纹验证通过,电梯门合拢,苏晚凝靠在电梯内壁上,按了按抱在胸前的文件夹,Q3结案报告附件三确实有几个数据需要口头确认,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完全正常。

  电梯在上升,心跳也在上升。

  两点整。

  电梯门打开,58层秘书外间空无一人,张秘书的工位上电脑关着,桌面整齐,水杯不在,确实请假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苏晚凝走到小会议室门口。

  雾化玻璃墙已经调成了不透明模式,从走廊这一侧看过去,只是一面乳白色的磨砂墙壁,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

  苏晚凝的手按在门把手上。

  上一次按住门把手是两周前,说了那句"这是最后一次"。

  推开了门。

  小会议室不大,能容纳六人的长条会议桌占据了中间位置,六把皮质转椅沿桌两侧排列,空调的温度偏低,约二十一度,窗帘半拉着,下午两点的阳光从缝隙中打进来,在会议桌面上切出一条明亮的光带。

  陈锋坐在靠窗一侧的椅子上。

  不是西装,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Polo衫,面料紧贴在上半身,粗壮的上臂轮廓在短袖口下暴露无遗,古铜色的前臂上肌肉线条清晰,布满老茧的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一份报告旁边。

  更随意的着装让那副精壮如岩石的体格看起来更加直接,少了西装外套的遮挡,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一览无余。

  苏晚凝走进来的时候,陈锋的视线从报告上抬起来,在奶白色针织裙上扫了一遍。

  只扫了一遍。

  没有多看。

  "坐。"

  右手拍了拍旁边的椅子,不是对面的,是紧挨着自己的那一把。

  苏晚凝的脚步迟疑了零点几秒。

  "我坐对面吧,看文件方便。"

  "坐这儿,同一份文件对着看还得转来转去,浪费时间。"

  语气和内容都无可挑剔。

  苏晚凝走过去,拉开那把紧挨着陈锋的转椅坐了下来,两把椅子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手肘放在扶手上的话会碰到对方的手肘,空调吹过来的冷风从头顶往下灌,奶白色针织面料薄,冷气穿透布料贴上皮肤,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了一点。

  陈锋把报告推过来翻到了附件三的页面,手指点在一个数据表格上。

  "这组IRR和MOIC的口径跟上个月报给我的对不上,解释一下。"

  专业问题,真实的工作问题。

  苏晚凝的呼吸松了半拍,打开自己带来的文件夹翻到对应页面,侧身凑过去看报告上的数据。

  "陈总,这个口径变动是因为Q3末我们调整了退出假设,原来按三年退出计算的IRR是18.7%,调整为两年半后变成了21.3%,附件三用的是调整后的新口径,跟上月报告的旧口径确实有差异,但备注栏第二行有说明。"

  语速稳定,措辞专业,手指准确地指向了报告上的备注行。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

  "备注字太小,下次加粗。"

  "好的,我让小周修改版式。"

  公事公办。

  陈锋翻到下一页,指了另一个表格。

  "这个DPI呢?0.83还是0.87?两个地方写的不一样。"

  "0.87是最新的,0.83是Q2末的数据,可能是更新时漏改了一处,我回去核实修正。"

  "下次仔细点。"

  "是,抱歉。"

  苏晚凝低头在自己的文件上用笔圈了一个记号。

  五分钟过去了,问了四个数据问题,每一个都是真实存在的口径差异或数据瑕疵,苏晚凝一一作答,专业流畅,和平时任何一次工作汇报没有区别。

  除了两个人之间不到一尺的距离。

  除了空气里越来越清晰的、从陈锋Polo衫领口飘过来的气味,不是上次的古龙水,更清淡,像是某种木质调的沐浴露残余,但遮不住底下那层浓烈的、雄性的、带着体温的荷尔蒙气息。

  苏晚凝的鼻腔在那股气味第一次飘过来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

  乳头在无钢圈文胸里又硬了一分,奶白色针织面料太薄了,没有钢圈和防溢乳垫的缓冲,两颗挺立的小凸起在V领下方的柔软面料上投射出清晰的轮廓,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底下。

  苏晚凝把文件夹抬高了一点抱在胸前。

  陈锋的右手从报告上移开。"自然地"搭在了苏晚凝椅子的扶手上。

  指尖碰到了苏晚凝放在扶手上的左手。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尖蹭过了白嫩手背上的一小块皮肤。

  苏晚凝的手指缩了一下。

  停了两秒。

  然后把手从扶手上拿开了,放回了膝盖上。

  两秒的迟疑,上一次,在58层办公室里,苏晚凝会在零点几秒内弹开。

  陈锋的嘴角没有动,但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苏总监。"

  "嗯?"

  "你说上次是最后一次。"

  苏晚凝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文件夹抱得更紧了。

  "陈总,我们在核对数据。"

  "数据核完了。"

  右手从椅子扶手上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文件夹的上沿,轻轻往下按,把苏晚凝抱在胸前的屏障拿走了,放在了桌上。

  苏晚凝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替代文件夹形成新的屏障。

  "那你今天为什么来了?"

  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

  苏晚凝盯着桌面上的报告。

  "你让我来核对数据。"

  "可以不来,可以发邮件,你知道的。"

  沉默。

  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当面核对效率更高。"

  "效率?"

  短促的一声轻笑,不是嘲讽,更像是某种确认。

  右手抬起来,食指的指尖挑住了V领针织裙的左侧领口边缘,指腹贴着锁骨下方那片白嫩的、因冷气而微微起了鸡皮疙瘩的皮肤,缓慢地往下拉。

  柔软的针织面料毫无抵抗力,像被剥开的果皮一样配合地向下滑落,V领的开口从锁骨下方四指扩大到了胸口正中,无钢圈哺乳文胸的上缘和两半球挤出文胸杯口的雪白乳肉暴露出来。

  苏晚凝的右手抓住了陈锋的手腕。

  "不要……"

  五根白嫩的手指箍在古铜色的粗壮手腕上,指尖连手腕周长的一半都够不到。

  力度远不足以阻止任何事情,上次苏晚凝抓手腕的时候指甲会嵌进皮肉里,力气大到指尖发白,这一次,只是搭在上面。

  而且没有站起来。

  没有推开椅子。

  没有说"我走了"。

  "力气小了。"

  三个字,带着一种猎手对猎物动态了如指掌的笃定。

  食指继续往下拉。

  V领被扯到了胸部下缘的位置,柔软的针织面料在巨乳底部堆叠成一道松垮的褶皱,无钢圈哺乳文胸完整地暴露了出来:肤色面料,前开扣款式,两颗暗扣在乳沟正中扣着,杯口上方溢出的半球形白嫩乳肉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陈总……这里是会议室……玻璃墙……"

  "雾化了,外面看不到。"

  苏晚凝的眼睛不自主地扫了一眼左侧那面从地面到天花板的玻璃墙,乳白色的不透明状态,从走廊方向确实看不到室内,但从室内向外看,可以隐约看到走廊的光线变化和模糊的影子轮廓。

  如果有人经过走廊,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投射在磨砂玻璃上。

  "可是从里面能看到外面的影子……万一有人经过……"

  "秘书请假了,58层没人。"

  "你怎么能确定不会……"

  "我确定。"

  两个字堵死了所有退路。

  布满老茧的右手松开了V领面料,转向了文胸正中那两颗暗扣,拇指和食指捏住上面一颗扣子,不是用手解开,低头,牙齿叼住了暗扣的边缘。

  "啪。"

  上面一颗弹开。

  "啪。"

  下面一颗。

  牙齿松开的瞬间,失去束缚的G罩杯巨乳从文胸杯罩中弹出来。

  两团浑圆饱满的巨大乳肉像两只挣脱了牢笼的活物一样向外、向下弹跳了一下,然后在重力中稳定下来,沉甸甸地悬挂在胸前,上半球雪白圆润微微上翘,下半球因自重向下坠拉出自然的弧度,乳晕粉棕色扩大如铜钱,乳头在冷空气和紧张的双重刺激下挺立硬挺,深粉色的小凸起在乳晕中心高高耸立,顶端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没有防溢乳垫。

  陈锋的目光在两颗裸露的乳头上停了两秒,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今天没垫乳垫?"

  苏晚凝偏过脸去不看那道目光。

  "忘了。"

  "忘了?"

  重复的两个字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语调。

  "上次你包里专门装了两对备用的,这次忘了。"

  苏晚凝的睫毛颤了一下。

  "就是忘了。"

  "行,忘了。"

  不追问了,那个字的语气像在说"我信了但我们都知道真相"。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V领被拉下来,文胸被牙齿咬开,巨乳弹出,如果是上次的职业套装加外套,从扣子到衬衫到文胸,需要逐层剥除至少两分钟。

  针织裙。

  苏晚凝在心底的某个角落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件事:选这件裙子的时候潜意识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陈锋的双手从下方伸了过来。

  两只粗大的、布满老茧的手掌从巨乳的底部托了上去,十根手指像托一对沉甸甸的瓜一样把两团乳肉从下方兜住,掌心的老茧磨在乳肉下缘最柔嫩的皮肤上,手指向上收拢,指尖陷入了柔软如棉花糖的乳肉里。

  掂了掂。

  像在掂量两个东西的分量。

  托起来,感受掌心的重量,然后松手。

  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失去托力后向下坠落,在重力中弹跳了两三下才稳定,沉甸甸的弹跳在胸前画出一个颤动的弧度,乳头在弹跳中划出了上下摆动的轨迹。

  又托起来,又松手。

  反复了三次。

  每一次松手后的弹跳都引来陈锋更粗重的呼吸声。

  "比上次又涨了。"

  "没有……"

  "骗谁,上次一只手还能勉强托住半个,现在溢出来了。"

  五根粗大手指收拢,试图将右侧巨乳握在掌中,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怎么也握不住。

  "过来。"

  两只手扣住了苏晚凝的腰,将整个人从旁边的椅子上拉了过来。

  苏晚凝的身体在被拉起的一瞬间挣了一下。

  "陈锋……"

  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下叫了名字而不是"陈总",脱口而出的,本人可能都没意识到。

  身体被翻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了陈锋的大腿上,转椅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一声微微下沉了一点,椅轮在地面上滑了半寸。

  这个姿势和两周前沙发上最后拔出时的跨坐一模一样。

  区别是:这一次下面还没有插入,这一次G罩杯巨乳正对着陈锋的脸,这一次苏晚凝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犹豫了一秒,搭在了陈锋的肩膀上。

  搭在肩膀上,而不是推开。

  陈锋的双手重新托上了巨乳。

  这一次不是掂量。

  十根手指从两侧向中间收拢,将两团巨大的乳肉向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两个乳头被向内推近到几乎互相碰触的距离,中间形成了一道深到不见底的乳沟,挤压出的乳肉从指缝和虎口之间鼓胀溢出。

  用力一挤。

  两颗乳头在挤压刺激下同时溢出了奶水。

  白色的乳汁从乳尖涌出来,不是喷射,是在挤压力下被挤出来的,像拧湿毛巾一样,两道白色的细流从乳头流出来,沿着挤压隆起的乳肉表面向下淌,流成了两道白色的溪流,在乳沟底部汇聚在一起,沿着乳沟向下淌进了苏晚凝堆在胸下的针织裙面料上。

  "两周没人吸过了?"

  "我有……有用吸奶器……"

  "吸奶器有我吸得干净?"

  苏晚凝咬住了下唇不回答。

  陈锋松开挤压的手,改为双手掌心贴在乳肉表面向外摊开,像在涂抹什么东西一样,掌心的老茧从乳头开始向乳肉外缘做画圆的动作,将刚才挤出的奶水均匀地涂抹在整个乳房表面。

  白色乳汁在柔软白嫩的乳肉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润滑层,在下午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乳肉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奶水覆盖,变得湿滑发亮,像抹了一层牛奶浴液。

  奶香味弥漫开来,甜腥的、带着体温的、混合着针织面料的柔软纤维味和空调冷风中干燥的金属味。

  陈锋的脸凑了上去。

  整张脸埋进了两团湿滑的巨大乳肉之间。

  奶水涂抹后的乳肉表面湿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粗糙的古铜色面部皮肤贴着湿滑柔嫩的乳肉来回摩擦,从左乳蹭到右乳,从乳沟底部蹭到乳头上缘,额头、鼻梁、颧骨、下巴依次碾过柔软的乳肉地形,每蹭一下都带起一层薄薄的奶水,糊在脸上。

  粗重的呼吸喷在乳沟深处的皮肤上,湿热的气息和乳肉表面凉滑的奶水层形成了温差,苏晚凝的皮肤在冷热交替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别蹭了……"

  声音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另一种抖。

  陈锋的脸从乳沟中抬起来。

  整张脸挂满了白色的奶水,从额头到下巴,古铜色的粗犷面庞上覆盖着一层不均匀的乳白色液膜,像一层化开的面膜,在颧骨高耸的棱角和下颌硬朗的线条上流淌出几道向下的液流。

  舌头伸出来,从左嘴角舔到右嘴角,将嘴唇上的奶水卷进口中,咽了下去。

  "比上次甜。"

  "你别说了……"

  "两周没吸,奶攒浓了。"

  苏晚凝的脸烧到了耳根。

  陈锋不再蹭了,嘴唇对准了左侧乳头。

  含住了。

  先是轻轻吸了一口,嘴唇箍住乳晕的外缘,舌尖抵在乳头顶端的乳孔位置,像在试探泉眼的水压一样轻轻拨弄了一下。

  一小股奶水从乳孔涌出来,流到舌面上。

  舌尖开始动了。

  不是直接用力吸,而是用舌尖在乳孔的边缘做极其细小的圆周运动,舌尖的软骨碾过乳头顶端无数个细小的乳管开口,每碾过一个,就有一缕细微的奶水从那个开口被挤出来,像无数条极细的白色丝线从乳头表面同时渗出。

  苏晚凝的后背弓了起来。

  "啊……别用舌头那样弄……"

  "嗯?哪样?"

  含着乳头的含糊声音,热气打在湿润的乳晕上。

  "那样……转圈那样……太……"

  太什么,没说出来。

  陈锋的舌尖加快了转圈的频率。

  轻轻吸了三口,一、二、三,每一口吸力递增,第三口的时候奶水已经不是涌出而是小股喷射了,乳汁冲击在舌面上发出细微的"滋"声。

  嘴唇松开左侧乳头。"啵。"

  转向右侧,含住。

  直接上了重吸。

  嘴唇箍住整圈乳晕,将整颗肿胀的乳头连同粉棕色的乳晕一起含入口中,两颊向内凹陷,口腔形成负压腔,舌面从下方将乳头碾向上颚,然后用力一吸。

  "噗。"

  右侧积蓄了更久的奶水在负压下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地冲入口腔,量大到嘴角都含不住,白色乳汁从嘴唇和乳晕皮肤之间的缝隙溢出来,沿着古铜色的下巴滴落在苏晚凝的小腹上。

  吸了三大口,嘴唇松开。"啵。"

  转回左侧,三口。

  转回右侧,三口。

  左三口,右三口,交替进行,每次转换的时候嘴唇松开乳头都发出响亮的"啵"声,每次含住新一侧的乳头都先用舌尖挑逗乳孔边缘再猛吸。

  两颗乳头在反复的轻挑重吸交替中被刺激到了极限,深粉色涨成了暗红色,肿大到几乎是平时的两倍,挺立硬挺如两颗熟透的、随时可以爆裂的浆果。

  苏晚凝的双手从陈锋的肩膀移到了后脑勺。

  十根手指插进了短寸头发里。

  没有推开。

  甚至,在陈锋从右侧转向左侧的间隙里,那十根手指微微施了一点力,将那颗粗犷的脑袋向左乳的方向引导了一毫米。

  只有一毫米,但足够了。

  "嗯?手放在我脑袋上做什么?"

  含着左侧乳头的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得意。

  "没……我没有……"

  "手指还在我头发里,不拿开?"

  苏晚凝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从头发里抽出来。

  沉默了两秒。

  陈锋不再追问了,嘴唇在左侧乳头上又重重吸了一口,奶水喷射进口腔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

  吞咽。

  然后松开了乳头。

  "啵。"

  整张脸从巨乳上撤了回来。

  陈锋的嘴唇湿润发亮,上唇和下唇之间挂着一缕白色的奶水丝线,在嘴唇分开时拉成一条细线然后断裂,断裂的丝线落回了下唇上。

  舌头伸出来,缓慢地、仔细地舔干净了上唇和下唇上所有残留的乳白色液体。

  然后嘴唇向上移动了。

  从巨乳的高度沿着锁骨上移到脖颈,从脖颈上移到下巴,从下巴上移。

  停在了苏晚凝的嘴唇前方。

  一厘米。

  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近到能感觉到对方嘴唇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嘴唇上,近到能闻到那层嘴唇上残留的奶水甜腥味,近到苏晚凝能看到那双浑浊老眼里倒映的自己的脸。

  但没有吻上来。

  停在了那里。

  一厘米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线。

  之前每一次吻都是陈锋主导的,第一次在休息室里的酒味深吻,第二次在办公桌上的闷哼中强行堵住嘴,每一次都是陈锋越过那条线去找苏晚凝的嘴唇。

  这一次没有。

  陈锋停在了一厘米外,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嘴唇内侧的湿润和齿缝间残留的一丝乳白色,呼吸打在苏晚凝的唇瓣上,热的,带着奶味。

  但不动了。

  眼神也变了,不是之前那种猎手扑向猎物时的侵略性直视,变成了一种更安静的、更耐心的、带着某种"等待"意味的注视,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点细微的光,像一个设好陷阱的猎人蹲在掩体后面,等着猎物自己踏进来。

  苏晚凝感觉到了那一厘米的距离。

  感觉到了那双嘴唇的热气打在自己唇瓣上的灼烫,感觉到了那个"等待"的眼神,感觉到了自己双手还插在对方短寸头发里没有拿开,感觉到了巨乳裸露着贴在对方Polo衫的胸口上,乳头蹭着面料的粗糙纹理,感觉到了跨坐在大腿上的姿势下,下体隔着针织裙摆和裸色丝袜和浅紫色蕾丝内裤,正对着陈锋的裤裆。

  他在等。

  等苏晚凝自己来。

  一秒。

  苏晚凝的理智在说不行,嘴唇之间的一厘米是最后一道线,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释为"被迫",被权力胁迫、被酒精迷乱、被身体背叛,但如果这一厘米的距离由苏晚凝自己来合拢,那就不再是"被迫"了,那是一个选择,一个无法用任何借口抹消的、清醒的选择。

  两秒。

  身体在说别的话,嘴唇上被呼吸灼烫的那一小片皮肤在发麻,像被一个看不见的磁场牵引着,两周以来用吸奶器走神时想起的那种吸力、和丈夫亲热时感受到的那种"不够"、今天早上选针织裙时的潜意识、回复"好"之后去补唇色的动作,所有这些碎片在这一秒内拼成了一个清晰的、无法否认的图案。

  三秒。

  苏晚凝闭上了眼睛。

  下巴微微抬起来。

  嘴唇向前移动了一厘米。

  碰上了。

  柔软的、饱满的、涂了淡色唇膏的嘴唇贴上了那双挂着奶水残迹的粗糙嘴唇。

  不是陈锋吻的苏晚凝。

  是苏晚凝吻的陈锋。

  第一个由苏晚凝主动发起的吻。

  刚碰上去的时候是僵硬的,像两块石头碰在了一起,嘴唇贴着嘴唇但没有任何动作,苏晚凝的眼睫在闭合的眼皮下剧烈颤动,像一只蝴蝶在挣扎。

  陈锋没有动。

  嘴唇贴着嘴唇,但没有加力,没有撬开,没有舌头,只是接受。

  等着。

  苏晚凝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一条缝隙,然后更大一点。

  然后舌尖伸了出来。

  颤抖的、犹豫的、像一只探出洞口的小动物一样试探性地伸出嘴唇的边缘,碰了一下陈锋的下唇,缩回去,又伸出来,碰了一下,停了一拍,然后向前探入了陈锋的嘴唇之间。

  舌尖碰到了陈锋的舌尖。

  奶水的味道在两条舌头之间扩散,甜的,腥的,带着体温的温热,苏晚凝自己的奶水从陈锋口腔里残留的味道中被苏晚凝自己的舌头尝到了。

  陈锋的舌头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地灌入,而是缓慢地、有控制地迎上去,与苏晚凝颤抖的舌尖相触,舌面轻轻碾过舌尖的正面,像是在引导,在回应,在奖赏。

  苏晚凝的舌尖在碰到回应的一瞬间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然后又伸了出来,这一次更主动地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奶水味道里交缠。

  吻从僵硬变成了柔软,从试探变成了缠绵。

  苏晚凝插在短寸头发里的十根手指收紧了,将那颗粗犷的脑袋向自己拉近了一寸,嘴唇贴得更紧了,舌头探得更深了。

  细微的、鼻腔里溢出来的轻哼声。

  不是痛苦的声音。

  会议室里安静到只剩下嘴唇交叠的细微水声和两个人从鼻腔呼出的粗重呼吸,雾化玻璃墙外的走廊里,下午两点十几分的阳光在磨砂表面投下一条缓慢移动的光带,没有人影经过。

  吻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苏晚凝先松开了。

  嘴唇从陈锋嘴唇上分离时拉出了一条混合着唾液和奶水的透明丝线,在一厘米的距离上拉细、断裂、落在两个人的下唇上。

  苏晚凝的眼睛睁开了。

  桃花眼里一层水光,眼尾泛红,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复杂的东西。

  和陈锋的视线对上了,浑浊老眼里那点猎手的光更亮了。

  "你的嘴也很诚实。"

  低声,六个字。

  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苏晚凝最后一层自我欺骗的外壳。

  苏晚凝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水光涌上来,聚成了一层薄薄的泪膜,但没有落下来,被睫毛挡在了眼眶的边缘。

  不说话。

  但没有推开。

  十根手指还插在那头短寸里,裸露的G罩杯巨乳还贴在Polo衫的胸口上,身体还跨坐在陈锋的大腿上,嘴唇上还留着混合了奶水和唾液的湿润痕迹。

  没有推开。

  陈锋不再说话了。

  双手从沙发扶手上移到了苏晚凝的腰间,握住了针织裙面料下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完全覆盖了从腰侧到后腰的弧度,十根手指几乎能在背后交握。

  用力一抬。

  苏晚凝的身体从转椅上被整个托了起来。

  转了九十度。

  放在了会议桌上。

  冰凉的桌面隔着薄薄的针织裙面料和丝袜贴上了大腿后侧和臀部的皮肤,苏晚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双手撑在桌面上维持平衡。

  陈锋站在会议桌边缘,站在苏晚凝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低头看着坐在桌面上的苏晚凝:V领针织裙被扯到了胸下堆成一圈松垮的褶皱,G罩杯巨乳完全裸露在外,乳肉表面覆盖着一层涂抹开的奶水亮光,两颗乳头暗红肿胀还在渗奶,文胸散开挂在两侧,裙摆在跨坐时已经被推高到了大腿中段,裸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白嫩大腿在桌面上微微发抖。

  桃花眼红红的,看着陈锋,不说话。

  陈锋的右手抬起来,拇指擦过了苏晚凝下唇上残留的那缕湿润痕迹。

  然后把拇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舔了一下,尝到了她的唇膏和奶水混合的味道。

  双手按住了苏晚凝的两个膝盖,缓慢地、坚定地向两侧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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