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的猎物——哺乳期女高管沦陷记】(第二篇 7-8完)作者:自由的游隼
字数:24342 第七章:惯猎·会议室的疯狂 两只粗大的手掌按在膝盖内侧,向两边推开。 裸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在这个力度下顺从地分开,浅紫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暴露了出来,薄薄的蕾丝面料紧贴在微微隆起的私处轮廓上,中间有一片颜色深了两个色号的湿痕,从裆部正中向下洇开,浸透了蕾丝的细密网眼。 陈锋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停了一秒。 "隔着内裤都湿成这样。" 苏晚凝偏过脸去,不看那道目光,不回答。 拇指伸过来,隔着湿透的蕾丝面料,沿着私处中缝从上往下缓慢地碾了一道。 "别……" 指腹碾过阴蒂的位置时,苏晚凝的大腿痉挛了一下。 "两周了,用手解决过没有?"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 "那怎么一碰就这么大反应?" 苏晚凝咬住了下唇,不说话。 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蕾丝绷了一下然后被扯到了大腿根侧面,私处从面料的遮掩下暴露出来,丝袜是连裤款,没有开裆,拇指和食指捏住裆部中间的丝袜面料,用力一撕。 细密的丝袜纤维在指力下断裂,发出"嘶"的一声,裂开一道足够大的口子。 粉嫩的、微厚的阴唇从撕裂口中暴露出来,阴唇缝隙间溢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小巧的阴蒂已经微微充血探出了包皮,整个私处泛着被欲望催熟的浅粉色。 "那是新丝袜……" "我柜子里还有。" 苏晚凝的眼睫颤了一下,还有,提前备好的,像上次休息室柜子里那包崭新的防溢乳垫和丝袜一样,提前备好的。 皮带扣"啪嗒"一声弹开,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内裤被推下去的一瞬间,那根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勃起的粗大程度每一次看到都让苏晚凝的呼吸卡一下,茎身上青筋盘绕贲张,带着上翘的弧度指向天花板,龟头鼓胀如拳,冠沟深邃,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龟头顶端晶莹欲坠。 苏晚凝坐在会议桌边缘,双腿被分开,私处正对着那根站立的巨物,桌面的高度和陈锋站立时裤裆的高度几乎齐平。 粗糙的大手握住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往前一拖,臀部滑到了桌沿,私处离那根巨物只剩不到一寸的距离,龟头顶端的前液蹭上了阴唇的外缘。 苏晚凝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轻一点……" "说了多少次了,到这份上还说轻一点。" 腰一沉,胯部猛力向前。 龟头撑开粉嫩阴唇挤了进去,肿胀的伞状头部将紧窄穴口强行撑到了极限,然后整根肉棒在一次贯穿中完全没入。 "噗呲。" 淫液被巨物挤开的水声、穴肉被暴力撑开的闷响、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声在同一瞬间叠加在一起,苏晚凝的整个身体被这一记全力贯穿顶得向后仰倒,双手"啪"地撑在了身后的桌面上才没有倒下去。 裸露的G罩杯巨乳在这一下撞击的惯性中向上弹跳了一记,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画了一个上抛弧线然后"啪嗒"落回来拍在胸口上,奶水从两颗暗红肿胀的乳头上甩出了几滴,溅在了陈锋Polo衫的胸口。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痛苦,穴道被一次到底地填满后的那种从小腹到脊椎的电流感让苏晚凝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两周了,还是这么紧。" 低沉的喘息声,粗壮的腰开始动了。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整根贯穿到底部。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像打桩机锤击地基一样,毫无保留地使出全身的力气,粗壮上臂上的肌肉在每次前顶时绷紧隆起,古铜色皮肤上汗珠开始渗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会议室里像擂鼓。"啪、啪、啪"的沉闷撞击声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定而猛烈。 苏晚凝的身体在每一下撞击中都被往后顶一寸,双手撑在桌面上的手掌被磨得发红,臀肉被猛力撞击拍打出"啪啪"的声响,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被他粗壮胯部反复碾压到发红。 巨乳在正面桌沿位的撞击频率下剧烈晃动,两团沉甸甸的巨大乳肉随着每一次贯穿往上弹跳、落下、再弹跳,乳头上渗出的奶水在弹跳中甩出微小的白色弧线,溅落在苏晚凝自己的小腹和陈锋的Polo衫上。 "两周没操,穴都饿了吧?里面一直在吸。" "没……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 猛力一顶到底,停住不动。 穴肉在巨物静止的一瞬间不自主地开始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紧了茎身,吮吸般地一张一合。 "别……别说了……" 声音发颤。 陈锋连续顶了十几下之后,猛地停了。 整根拔出。 紫红滚烫的巨物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从穴口抽离,穴口在突然被抽空后痉挛地微微开合了两下,一小股淫液从穴内溢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了桌面上。 苏晚凝喘着气,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停了。 陈锋后退了一步。 Polo衫胸口溅了几滴白色奶渍,裤子褪到大腿,巨物昂然翘立,在空调冷风中微微搏动,茎身上裹着一层苏晚凝的淫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退到了会议桌对面那把转椅前,转身坐了下去。 皮质转椅在重量下"吱呀"一声,靠背向后倾斜了十五度左右。 两条粗壮的腿分开,巨物从腿间竖立着,像一根紫红色的柱子。 浑浊老眼看着坐在会议桌边缘的苏晚凝,V领针织裙堆在腰间,巨乳裸露,丝袜裆部撕裂,内裤被扯到一边,大腿根泛红,穴口湿润微张。 "过来。" 苏晚凝的呼吸顿了一下。 "什么……" "坐上来,你自己动。" 四个字。 你自己动。 不是被压着、被翻过去、被抱起来,不是陈锋主导节奏和力度,是苏晚凝自己坐上去,自己吞进去,自己前后摆动,自己抬腰坐下。 这意味着每一次穴口吞入巨物的动作都是苏晚凝主动完成的,不存在任何"被迫"的解释空间。 苏晚凝坐在桌沿没有动。 "我……不……" "不想动就在桌上坐着,我不碰你,你自己走。"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以走,真的可以走,门没锁,站起来把裙子拉好走出去就行了。 苏晚凝的双手在桌面上攥紧又松开。 穴口在被抽空后的空虚感还在持续,穴肉不自主地收缩着,像在寻找刚才那根填满它的巨物。 五秒。 十秒。 苏晚凝从会议桌上滑了下来。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在地板上"嗒"了两声。 走过去了。 走到转椅前面,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陈锋,面对着那根从腿间竖立的紫红巨物,两条腿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 陈锋没有伸手拉,没有催促,靠在椅背上看着,浑浊老眼里那种猎手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耐心光芒和上一章停在一厘米不吻过去时一模一样。 苏晚凝咬住了下唇。 抬起右腿跨过了陈锋的左腿,然后左腿跨过右腿,面对面跨坐在了陈锋大腿上方,膝盖跪在椅面两侧,双手撑在了Polo衫覆盖的宽阔胸膛上。 下方,巨物的龟头正抵在穴口。 滚烫的、搏动的、硬如铁棒的龟头顶着湿润的阴唇,只要腰往下沉就会吞进去。 苏晚凝的腰悬在那里,不上不下,大腿肌肉绷紧着维持这个半蹲的姿势。 脸烧得能煎鸡蛋。 "看着我。" 苏晚凝一直在躲避那道目光,听到这两个字后,桃花眼犹豫了一拍,然后抬起来,对上了陈锋的视线。 "自己放进去。" 三个字,低沉,不容商量。 苏晚凝的眼圈又红了。 牙齿狠狠咬着下唇,咬得唇瓣泛白,腰开始缓缓往下沉。 龟头被湿润的穴口包裹住了伞状边缘。 一寸。 粗壮的茎身撑开穴口的嫩肉,穴肉被一点一点撑到极限,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粗度和硬度在穴道内壁上碾压出的存在感。 两寸,三寸。 苏晚凝的指甲掐进了Polo衫的面料里,指尖发白。 四寸,五寸。 龟头碾过穴道内壁某个突起的敏感点时,苏晚凝的腰猛地一软差点直接坐到底,被撑在胸膛上的双手勉强撑住。 六寸,七寸。 快到底了。 最后一寸坐到底的时候,粗壮的茎根完全没入穴道,龟头抵到了最深处,苏晚凝的臀部落在了陈锋的大腿根上,整根巨物被穴道紧紧包裹吞没到了根部。 苏晚凝的嘴唇张开了。 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溢了出来。 不是痛苦。 是被彻底填满后的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到整条脊椎的、酥麻到头皮发炸的满胀感。 两周没有被这样填满过。 两周以来与丈夫亲热时那种"不够深、不够力、不够填满"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彻底堵死了。 陈锋感觉到了穴肉在坐到底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轮,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整根茎身。 "坐到底了?舒服吗?" 苏晚凝不说话,脸烧到了耳根,下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 "不说话?那下面替你说了,一坐到底就开始吸。" "你闭嘴……"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我闭嘴,你动。" 双手放在了椅子扶手上,没有碰苏晚凝的身体。 等着。 苏晚凝撑在陈锋胸膛上的双手指节发白。 腰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地,咬着嘴唇,腰向上抬起了两寸,巨物从穴道里滑出了两寸,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圈外翻的粉色褶皱,然后腰向下沉,两寸的巨物重新没入。 上两寸,下两寸。 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像在做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时试图把动作压缩到最小。 "就这点幅度?" "你别催我……" "我没催,只是你要是一直磨,这辈子都完不了。" 苏晚凝的牙齿又咬紧了。 幅度加大了。 腰抬到了四寸高度,整根巨物的上半截露出穴口,紫红的茎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在光线下闪烁,然后腰猛地坐下去。 "啪。" 臀肉拍在大腿上的声音。 苏晚凝的嘴唇里泄出了一声闷哼。 又抬起来,又坐下去。 "啪。" 再来。 "啪。" 节奏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腰肢的运动从刻意的、勉强的缓慢摆动,逐渐变成了一种流畅的、本能的前后摆动和上下起伏,像身体记住了两周前那个频率,一旦开始就自动滑入了那个轨道。 G罩杯巨乳在苏晚凝自己的骑乘动作中上下弹跳,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坐下的惯性向上弹跳、在最高点停顿一瞬、然后沉甸甸地落下来拍在胸口上发出"啪嗒"的肉声,再弹跳起来,周而复始,乳头暗红充血挺立,乳晕表面覆盖着之前涂抹的奶水干涸后留下的微微发亮的薄层,在弹跳中每一次着陆的冲击都从乳头上甩出一两滴新鲜的奶水,白色小水珠在空中划出微小弧线。 陈锋的目光锁在那两团弹跳的巨乳上。 喉结滚了一下。 "往前趴。" "什么……" "上身往前,奶子送过来。" 苏晚凝的动作顿了一拍,但腰没有停下来,身体的节奏已经不完全受意志控制了。 撑在胸膛上的双手向上移到了椅背两侧,上身前倾。 G罩杯巨乳在上身前倾后因重力向下坠拉,从胸口贴合的位置变成了自然悬垂的姿态,两团巨大乳肉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一样挂在胸前向下坠拉出长椭圆的形状,乳头朝下,正对着陈锋仰靠在椅背上的脸。 苏晚凝的腰继续做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每一次坐下时,悬垂的巨乳在惯性中向下晃荡,乳头划过陈锋的嘴唇上方几厘米的距离。 陈锋微微抬起头。 下一次苏晚凝坐下去的时候,左侧乳头正好荡到了嘴唇的高度。 张嘴,含住。 嘴唇箍住了暗红肿胀的乳头和周围一圈粉棕色乳晕,两颊微微内凹,吸了一口。 "噗。" 奶水在吸力和之前挤压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猛地喷入口腔。 苏晚凝的腰在被吸住乳头的一瞬间软了一下,节奏乱了半拍,但巨物还深深插在穴道里,穴肉在乳头刺激下猛烈绞缩了一轮。 "啊……别吸……我在动呢……同时不行……" 含着乳头的含糊声音从下方传来:"谁说不行,继续动。" 苏晚凝不得不在嘴唇吸住乳头的同时继续维持腰部的骑乘动作。 抬腰的时候乳头从嘴唇中向上滑出,嘴唇恋恋不舍地箍着乳头的最前端拉扯了一下才松开。"啵"的一声,一缕奶水丝线从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来在空中断裂。 坐下去的时候乳头重新荡回嘴唇的高度,张嘴再次含住,重重吸一口。"噗",奶水再次涌入。 一吸一放,一吸一放。 骑乘的节奏和吮吸的节奏形成了同步:抬起时松口,坐下时含住,每一次坐到底的"啪"声和每一次含住乳头的"噗"声交替响起,像两种乐器的合奏。 左侧吸了三口,嘴唇松开,头微微偏向右侧。 下一次苏晚凝坐下时,右侧乳头被含住了。 吸三口,松开,转左。 吸三口,松开,转右。 奶水在反复的吸吮中喷射量越来越大,不仅是被吸的那一侧,另一侧没有被含住的乳头也在同步泌乳,白色乳汁从无人照管的乳头上向下淌,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滴落在陈锋的Polo衫上、脖颈上、锁骨上。 陈锋的整张脸在这种边骑边吸的节奏中又一次被奶水覆盖了,额头上有一条从左侧乳头甩出的奶水痕迹,左颊和右颊分别是从两侧乳头吮吸时溢出的乳白色残迹,嘴角和下巴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奶水,沿着下颌线向下流淌。 "骑得不错。" 含着右侧乳头的含糊声音。 "别……别说这种话……" "比你想象的主动多了。" 苏晚凝的眼眶一红,腰的动作却没有停,臀肉拍在大腿上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穴道内壁的嫩肉随着每一次上下起伏在巨物茎身上来回摩擦,淫液从穴口和茎身的接缝处被挤出来,沿着茎根流到了陈锋的裤裆上。 苏晚凝不知道自己骑了多久,大腿肌肉酸软得发抖,腰的动作从主动的起伏变成了小幅度的前后碾磨,节奏开始散了。 陈锋的手终于从扶手上抬了起来。 双手扣住了苏晚凝的腰。 "骑够了?" 不等回答,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巨物还插在穴道里,苏晚凝被双手托着腰提了起来,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陈锋的腰。 转身。 走向了左侧那面从地面到天花板的雾化玻璃墙。 苏晚凝在被抱着走的过程中感觉到了方向,扭头一看,乳白色的磨砂玻璃墙就在面前。 "不要……不要到那边去……" "怕什么?外面看不到。" "可是从里面能看到外面的影子……" "那你看着。" 到了玻璃墙前面,陈锋将苏晚凝放了下来,巨物从穴道中抽出,湿润的龟头离开穴口时拉出了一条透明淫液丝线。 苏晚凝的双脚落地,高跟鞋"嗒"地踩在地板上,赤裸的巨乳在落地的震动中晃了一下。 "转过去,手撑在玻璃上。" 苏晚凝站在原地,不动。 桃花眼看着那面乳白色的磨砂玻璃墙,从室内向外看,可以隐约看到走廊里的光线变化,天花板上日光灯管透过雾化玻璃投射进来的模糊光晕,和偶尔飘过的、极其模糊的、像水中倒影一样失真的影子轮廓。 走廊里如果有人经过,虽然看不到室内的清晰画面,但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贴在玻璃上的人影。 "陈锋,秘书虽然请假了,但万一有人上来……" "58层没有门禁卡上不来。" "可是……" "转过去。" 两个字,命令口吻。 苏晚凝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了一下。 转过了身。 面对着雾化玻璃墙,双手抬起来撑在了玻璃表面上。 掌心碰到玻璃的一瞬间,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上来,空调持续吹着冷风,玻璃面的温度比体温低了至少十度。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走廊里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暖黄色光晕,日光灯管的位置能辨认出来,但走廊地面和墙壁的细节完全模糊了,只有明暗的变化。 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扣住了两侧腰间的针织裙面料,将已经堆在腰间的裙摆往上推了推确保不碍事,然后手掌向下滑,抓住了两瓣圆润上翘的臀肉。 裸色丝袜裆部撕裂的口子还在,粉嫩的穴口从撕裂口中暴露着,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淫液和刚才反复抽插的摩擦弄得泛红发亮。 龟头从后方抵上了穴口。 滚烫的、搏动的前端碾着穴口边缘的软肉磨了一圈。 "你快点……别磨了……" 话出口的一瞬间苏晚凝自己愣了一下。 "快点"意味着什么?快点插进来,这句话从苏晚凝自己嘴里说出来了。 陈锋在后面低低笑了一声。 "急了?" "我没有……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很清楚。" 腰猛力一挺。 整根巨物从后方一次贯穿到底。 "啪!" 苏晚凝的身体被这一记全力后入顶得向前扑去,胸口撞上了雾化玻璃墙的表面。 G罩杯巨乳在惯性中率先接触了冰凉的玻璃面。 两团浑圆饱满的巨大乳肉"啪嗒"一声拍在了冰凉的玻璃表面上,柔软的乳肉被玻璃的平面压扁变形,从上方和两侧鼓胀溢出,暗红色的乳头直接碾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啊!好凉!" 涨热的、充血肿胀的、敏感度倍增的乳头碰上比体温低十度的玻璃面,温差刺激像一道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小腹再窜到穴道深处,苏晚凝整个人打了一个哆嗦,穴肉猛烈收缩了一轮将巨物绞得死紧。 "冷?很快就不冷了。" 开始操了。 站立后入位的每一下都是全力前顶,粗壮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以拳击手出拳时转腰发力的标准姿态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胯部向前撞击。 "啪!" 臀肉被胯部撞击拍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苏晚凝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扑,巨乳在玻璃上被压扁摊平,又在身体被撞击后弹回时从玻璃面弹开恢复圆形,然后下一次撞击再次压扁。 "啪!" 又一下,巨乳压扁,弹开,压扁,弹开。 乳头在每次被碾压在冰凉玻璃面上时,温差刺激加上压力触发了泌乳反射,奶水从乳头喷出来,直接喷在了玻璃表面上。 白色的乳汁在透明度被调成磨砂质感的玻璃面上涂抹出一片不规则的白色印痕,随着每次撞击、每次乳房被压扁又弹开的动作,奶水印痕在玻璃上越涂越大,从两个乳头对应的位置向四周扩散,混合着乳肉表面渗出的汗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形成了两块湿漉漉的、乳白色和透明液体交织的混合印记。 从走廊方向看过来,如果有人仔细看,会看到磨砂玻璃的某个区域有两团模糊的、被压扁又弹开的圆形影子,和一个不断前后运动的身影。 "别……被看到了怎么办……" 声音在"啪啪"的撞击声和喘息中断断续续。 "那你就别叫那么大声。" "啪!" 一记格外猛烈的全力贯穿,龟头撞到了穴道最深处,苏晚凝的整个人被顶得前倾贴向玻璃,巨乳、小腹、大腿全部压在了冰凉的玻璃面上,撑在玻璃上的双手指尖滑了一下差点撑不住。 "啊!太深了……" "叫小声点,不然外面听得到。" "你轻……轻一点就不会叫了……" "我轻不了,你太紧了。" 不但没有轻,反而加速了。 撞击的频率从每秒一下提高到了每秒两下。"啪啪啪啪"的连续闷响像急促的鼓点,苏晚凝的身体在这个频率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整个人被钉在玻璃墙和陈锋的胯部之间,前面是冰凉的玻璃,后面是滚烫的肉体撞击,巨乳在玻璃面上被反复碾压,奶水喷出来在压扁的乳肉和玻璃之间形成了一层白色的润滑层,每次弹开时"啵"的一声水声。 陈锋的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前方。 两只粗大的手从苏晚凝的腋下穿过去,掌心从下方托住了被压在玻璃上的两团巨大乳肉,十指陷入乳肉中用力向前推,将巨乳更狠地碾压在了玻璃面上。 手指在乳肉表面用力揉搓,掌心的老茧磨着被奶水和汗水打湿的乳肉皮肤,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摩擦声,挤压出的奶水从指缝间溢出来流到了玻璃上,又从玻璃上向下淌,在玻璃面下方三十厘米处形成了几道向下流淌的白色液流。 "别挤了……奶水都弄到玻璃上了……怎么擦……" "不用擦,好看。" 手指加大了揉搓力度,将巨乳在玻璃上来回碾转了两圈,乳肉在玻璃和手掌的双重压力下变形扭曲,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乳头在碾转中从各个角度被玻璃面碾过,每碾一个角度就有一股奶水被挤出来。 "啪!" 下身的全力贯穿没有停过一秒,站立后入位的角度让巨物的上翘弧度正好碾过穴道前壁的敏感带,每一次进出都是整根摩擦,前列腺那片最嫩的区域被龟头的伞状边缘反复刮蹭。 "不行了……要……要到了……" "还不行。" 猛地拔出。 穴口在巨物突然撤离后空虚地痉挛了两下,一股淫液从穴内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 苏晚凝的身体瘫在玻璃墙上,巨乳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喘气,乳头在温差中疼痛地跳动,双腿发软到几乎站不住。 "为什么……拔出来……" 这句话说完,苏晚凝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为什么拔出来",在问为什么停了,在问为什么不继续操。 陈锋没有接话。 双手把苏晚凝从玻璃墙上拉下来,转了个方向,走回了那把宽大的皮质转椅前面。 坐下去。 靠背完全放平到最大角度,整个人半躺在了宽大的转椅上。 巨物竖立在裆间,紫红滚烫,裹满了淫液和奶水的混合液体在空调冷风中泛着光泽。 "过来,面对我坐,腿搭到扶手上。" 苏晚凝踉跄着走过去。 这一次没有犹豫十秒。 面对面跨坐上去,双膝先跪在椅面上,然后按照陈锋说的,双腿从椅面移开,抬起来搭在了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M字型。 双腿被扶手架着向两侧极度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极限,穴口在这个打开角度下完全暴露,阴唇向两边撑开,阴蒂、穴口、每一寸粉嫩的私密皮肤无遮无挡,甚至能看到穴口内壁浅处的嫩肉在淫液的润滑下泛着水光。 结合处将在这个姿势下被完全暴露无遗。 "腿放好了?" 苏晚凝的大腿在扶手上微微发抖。 "这个姿势……太……" "太什么?" "太开了……" "就要这么开。" 双手从苏晚凝张开的大腿底下穿过去,粗壮的前臂架在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下方,手掌从下往上绕到了腰间,十根手指扣住了纤细的腰侧。 "坐下去。" 苏晚凝一手撑在椅背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身下,颤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巨物的茎身,将龟头对准了穴口。 腰往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间,M字型打开角度让穴道被撑得比任何体位都要开阔,巨物在这个角度下长驱直入,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滑到了底部。 前所未有的深度。 双腿被极度张开、穴道在M字型角度下通路笔直、加上苏晚凝自身体重向下坐的力量,龟头直接抵到了平时从未到达过的最深处,抵在了某个柔软的、有弹性的、被顶到时会让整个小腹产生酸麻电流感的点上。 "啊!" 一声尖利的短叫。 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咬着嘴唇的呜咽,是一声没来得及控制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高亢叫声。 "到底了?" "太……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了?" "你明知道……别问了……" "说出来。" "……最里面……" 扣在腰间的十根手指用力往下一按。 同时腰猛力向上一顶。 "啪!" 上按下顶双向发力,龟头在穴道最深处重重碾压了那个柔软的点,苏晚凝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撑在椅背上的手差点脱手,搭在扶手上的双腿痉挛性地蹬了一下。 "啊!" 又是一声尖利短叫。 没有给任何喘息的时间。 陈锋的腰开始了全力输出。 双手按住腰往下固定,粗壮的腰从下方以打桩机的频率向上顶弄,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龟头然后整根向上贯穿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那个最柔软的点上,每一下都带出"啪"的一声臀肉和大腿根的碰撞闷响。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烈撞击声在会议室里炸开,和苏晚凝一声接一声的尖利短叫交织在一起。 "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 "慢不了。" "啪!" "啊!顶到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 G罩杯巨乳在面对面近距离的猛烈颠簸中疯狂弹跳,两团巨大乳肉在苏晚凝胸前上下左右乱甩,弹跳的幅度比骑乘位时更大更剧烈,因为M字型的坐姿让上半身完全没有着力点,每一次被从下方顶上来的冲击力都完整地传递到了胸部,巨乳像两个失控的摆锤一样在胸前画着混乱的弧线。 乳头在剧烈弹跳中持续喷奶。 不是溢出,不是渗出,是喷射。 每一次巨乳向上弹起时,乳头朝上的角度让喷出的奶水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抛物线,溅落在苏晚凝自己的锁骨上、陈锋的脸上和Polo衫上、椅背上,每一次巨乳向下坠落时,乳头朝下的角度让奶水向下滴落在两个人的腹部交接处,和穴口溢出的淫液汇合成一滩混合液体。 奶水溅得到处都是。 陈锋的脸不用刻意凑过去就被喷到了,弹跳中的乳头在面对面的近距离内反复扫过脸部上方十几厘米的范围,每扫过一次就甩出一片奶水微粒,像一个失控的洒水器。 他仰起头,张开嘴。 在巨乳下一次向下坠落的轨迹上等着。 左侧乳头在坠落时正好落入了张开的嘴中。 含住,猛吸一口。"噗。"奶水灌入口腔,喉结"咕"一声吞咽,嘴松开。 巨乳弹起来又落下来,右侧乳头落入嘴中。 含住,猛吸一口。"噗。"吞咽,松开。 在猛力从下方顶弄的同时交替含住两侧弹跳到位的乳头吸一口奶,操弄和吮吸同步进行,下面"啪啪"撞击不停,上面乳头一含一放喷溅不止。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苏晚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双腿搭在扶手上不停痉挛,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到了极限,撑在椅背上的手滑了两次,全身的重量几乎完全靠陈锋扣在腰间的双手支撑。 穴肉在持续的最深处撞击中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绞紧的丝绸一样裹住巨物,内壁分泌的淫液量暴增,从穴口和茎身的接缝处不断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晚凝的双手从椅背上松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双手没有去撑椅背,没有去推陈锋的肩膀,而是伸到了两侧,捧住了陈锋的脸。 十根白嫩的手指捧着那张沟壑纵横的、挂满奶水的古铜色面庞,将那张脸向前拉,拉向了自己胸前那两团疯狂弹跳的巨乳。 手掌引导着那张脸埋进了乳沟深处。 然后苏晚凝的右手从脸侧移开,手指托起了右侧巨乳的底部,将乳头送到了那双半张着的嘴唇前面。 乳头碰到了嘴唇。 陈锋没有立刻含住,嘴唇贴着乳头,等着。 和上一章停在一厘米不吻一模一样的等待。 苏晚凝的手指将乳头往前推了一点,推进了那张微张的嘴唇之间。 然后开口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吸……你吸……" 两个字。 第一次。 整篇小说以来,苏晚凝第一次主动要求陈锋吸奶。 不是"不要吸",不是"别吸了",不是被动承受吮吸时的闷哼和求饶,不是无意识中手指引导脑袋移动的一毫米。 是说出了口。 "你吸。" 嘴唇合拢了。 牙齿轻轻箍住乳晕边缘固定住,嘴唇将整颗肿胀的暗红色乳头连同一圈乳晕完全包裹,两颊猛然内凹,口腔形成强力负压腔。 用力一吸。 "噗!" 大股奶水在负压下猛烈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更急更多,像打开了一个被堵塞的阀门,白色乳汁冲击在舌面上弹射到口腔壁上,量大到嘴角完全含不住,乳白色液体从嘴唇两侧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滴落在Polo衫上。 吞咽。"咕、咕、咕。"连续三声喉结滚动。 苏晚凝仰起了头。 一声长长的呻吟从仰起的白嫩脖颈中溢出来,不是压抑的、咬着嘴唇的、从鼻腔漏出来的闷哼。 是放开了的。 不再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经过声带完整震荡后从张开的嘴唇中释放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放纵呻吟。 声音在封闭的会议室里回荡了一下,碰到雾化玻璃墙弹回来。 陈锋含着乳头,下面的撞击一秒都没有停。 "啪!啪!啪!啪!" 上面猛吸,下面猛顶,苏晚凝的身体在乳头吮吸和最深处撞击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局部的痉挛,是从小腹开始向外扩散的、全身性的持续震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低频到高频越振越快。 "要……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手机铃声响了。 苏晚凝挂在椅背上的手提包里传来了尖锐的铃声,不是短信提示音,是来电铃声,是苏晚凝设定的特殊铃声:一段钢琴旋律。 林昭的专属来电铃声。 苏晚凝的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一样僵住了。 身体的颤抖在一瞬间被冻结,搭在扶手上的双腿绷直,捧着陈锋脸的双手僵在半空中。 桃花眼猛地睁大,瞳孔在一秒内收缩又扩张。 "是……是我老公的电话……" 声音完全变了,刚才放纵的呻吟和哭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骤然清醒的、恐惧的、尖锐的紧张感。 "让我起来……我得接……" 腰往上抬试图起身。 扣在腰间的十根手指收紧了。 按住了。 "别管。" 两个字。 "那是林昭打来的!你放开我!" 声音急了,手指推着陈锋的肩膀,力度比刚才任何一次推拒都大。 但M字型的姿势下双腿架在扶手上,身体根本借不上力,推的力道在扣腰的大手面前像隔靴搔痒。 陈锋嘴唇松开了乳头。"啵"的一声。 仰头看着苏晚凝惊恐的脸,浑浊老眼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意料之中的小插曲。 "别管。" 重复了一遍,然后腰从下方猛力一顶。 "啪!" "啊!你……你在我老公打电话的时候……" "啪!" "停下来……求你停一下……" "啪!" 没有停。 手机铃声在包里持续响着,钢琴旋律一遍又一遍循环,在会议室里和"啪啪"的撞击声、苏晚凝断续的喘息哭腔、淫液的"咕叽"声混成了一首荒诞的交响曲。 响了十几秒。 铃声停了。 自动挂断了。 会议室里重新只剩下肉体碰撞和喘息的声音。 陈锋的撞击没有因为电话铃声慢过一拍,也没有因为电话挂断快过一拍,节奏始终如一,像一台不受外界干扰的机器。 "挂了,看,没什么事。" 苏晚凝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三十秒后。 手机"叮"的一声提示音。 微信消息。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到只剩下撞击声和喘息的封闭空间里清晰可闻。 苏晚凝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包的方向,虽然看不到屏幕,但知道会是什么人发来的。 陈锋也听到了,顶弄的动作停了一秒,不是体恤,是某种残酷的好奇。 "想看看写的什么?" "不……不用……" "我帮你看。" 一只手从腰间松开,长臂伸向椅背上挂着的手提包,拉开拉链,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着,锁屏界面上的微信通知栏显示着一条消息。 发送者:林昭(配了一个爱心emoji头像) "老婆在开会吗?晚上早点回来,小宇想你了。" 陈锋把手机屏幕转向了苏晚凝的脸。 让苏晚凝自己看。 "小宇想你了。" 五个字。 小宇是七个月大的儿子,想妈妈了。 苏晚凝看到那行字的一瞬间,泪水从桃花眼角滑了下来。 不是一滴,是两道泪痕同时从左右眼角淌出来,沿着脸颊的弧度向下流,流过颧骨,流过下颌,滴落在裸露的、挂满奶水痕迹的巨乳上面。 陈锋将手机扔回了包里。 没有说话。 扣回了腰间,十指收紧。 腰从下方重新开始了撞击。 "啪!" 苏晚凝在流着泪的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然后穴肉在那一下撞击中绞缩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紧。 紧到陈锋的腰都被绞得顿了一拍。 不是身体在抗拒,穴肉绞紧不是在推出巨物,恰恰相反,是在更猛烈地吸裹,层层叠叠的内壁嫩肉像拧紧的湿毛巾一样绞住了茎身的每一寸表面,吮吸的力度大到龟头被穴肉吸得后退了一毫米然后被下一波收缩推回原位。 泪水在流,穴肉在绞。 "哭了,下面倒是比刚才更紧了。" 苏晚凝闭上了眼,泪水从闭合的眼缝里继续渗出来。 不说话。 但腰没有再挣扎着往上抬。 搭在扶手上的双腿不再蹬了。 陈锋恢复了全力输出。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烈撞击一下接一下,M字型的极度打开角度让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冲击力都完整地传递到了那个柔软的点上,苏晚凝的尖利短叫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混合了泪水和呻吟的含糊声音。 "啊……啊……不行了……真的……到了……" 穴肉的痉挛从不规则变成了有规律的、波浪式的层层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又松开,每一波收缩都比上一波更猛烈,淫液量暴增到了从穴口和茎身接缝处被每一次撞击挤出的程度。"啪"的撞击声里混入了"噗嗤噗嗤"的体液飞溅声。 全身的震颤加剧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双腿在扶手上不停痉挛,脚趾蜷缩到高跟鞋几乎脱落,巨乳在剧烈颠簸中疯狂弹跳甩动,奶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要到了。 高潮前兆的每一个信号都在尖叫着逼近临界点。 陈锋突然放缓了速度。 从每秒两下的打桩频率骤然降到了三秒一下。 缓慢地抽出,缓慢地推入,缓慢地碾过那个最深处的点。 已经被推到悬崖边缘的高潮被这个突然的减速硬生生拽住了,像过山车到了最高点突然停在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别……别停……为什么慢了……" 声音带着哭腔和急迫。 陈锋没有回答。 缓缓地,将整根巨物从穴道中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水声,穴口在突然被抽空后剧烈地痉挛收缩了好几下,一大股淫液从穴内涌出来。 苏晚凝的身体悬在高潮的边缘又被拽了回来,穴肉空虚地绞动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索要那根填满穴道的巨物回来。 "你……你为什么拔出来……" 泪水、淫液、奶水,三种液体同时挂在脸上、流在腿间、淌在胸口。 陈锋坐在转椅上,巨物昂然竖立在裆间,紫红的茎身裹满了一层淫液和奶水的混合液体,在空调冷风中微微搏动。 浑浊老眼看着苏晚凝失控的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第八章:惯猎·双重余烬 苏晚凝瘫在转椅上,双腿还搭在扶手上没来得及放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过度拉伸后细微地颤抖着,穴口在被突然抽空后痉挛地一张一合,淫液从里面缓缓向外溢,沿着会阴流过臀缝滴在了皮质椅面上。 整个人悬在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拽了回来,每一根神经都绷着、叫着、索要着那个被拿走的东西。 陈锋站在转椅前面,巨物昂然竖立,紫红滚烫的茎身裹着一层淫液和奶水的混合液体,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鼓胀如拳,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和苏晚凝的淫液混成一缕透明丝线挂在伞状边缘。 浑浊老眼从上往下扫过苏晚凝的身体。 V领针织裙完全卷在腰间成了一条奶白色的宽腰带,上半身裸露的G罩杯巨乳遍布指痕和奶水干涸后的薄亮痕迹,乳头暗红肿胀挺立,乳晕表面因反复吮吸充血扩大,丝袜裆部撕裂的口子敞着,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被反复操弄后微微红肿外翻,穴口湿润地微张着。 "坐起来。" 苏晚凝的桃花眼半阖着,睫毛上挂着刚才哭过的泪珠,听到声音后迷蒙地睁了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拔出来……" "用你的奶子。" 四个字,没有任何修饰。 苏晚凝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收缩了一下。 "不……那个不行……" "什么不行?刚才让我吸的时候挺主动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刚才那个"吸……你吸……"的伤口上,苏晚凝的脸烧了起来,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陈锋没有等回答,弯腰,一只手托住苏晚凝的后背将上半身扶坐起来,另一只手把搭在扶手上的两条腿放了下来,然后握住两个肩膀,轻轻一按。 苏晚凝从转椅上滑了下来,膝盖跪在了会议室的地毯上。 面前是陈锋站立的下半身,那根紫红巨物正对着脸部的高度,龟头顶端的前液离嘴唇不到十厘米。 "陈锋……" "用手把奶子合起来。" 命令口吻。 苏晚凝跪在地毯上,抬头看了一眼陈锋的脸,沟壑纵横的面庞上满是奶水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乳汁,浑浊老眼里那种猎手审视猎物的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浓烈。 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停了一秒。 双手从两侧托起了自己的巨乳。 十根白嫩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G罩杯的巨大乳房从两侧向中间合拢,乳肉在挤压下从指缝间鼓胀溢出,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绵密的乳沟,粉棕色的乳晕和暗红肿胀的乳头被挤到了乳沟的两侧边缘。 陈锋向前迈了半步。 胯部前送,紫红滚烫的巨物从乳沟的下方入口滑了进去。 粗大的茎身接触到乳肉内侧的一瞬间,陈锋的呼吸粗重了一拍。 哺乳期的巨乳和普通巨乳不同,乳腺在泌乳期充盈着奶水,每一团乳肉都比非哺乳期更加柔软、更加饱满、更加有弹性,像两只灌满温水的柔软皮囊,从两侧将粗大的茎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寸茎身表面都被温热的、柔滑的、充满汁液的乳肉紧密地贴合着。 "夹紧。" 苏晚凝的手指在乳肉上加大了力度,十指深陷,将两团巨乳更紧地合拢在了一起。 陈锋的腰开始动了。 缓慢地向前推送,茎身在乳沟中向上滑动,淫液和奶水混合的液体充当了润滑剂,巨物在柔软乳肉的包裹中"咕叽"一声向上滑了两寸,龟头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紫红的伞状头部从两团合拢的乳肉上缘探出头来,正对着苏晚凝低头看的脸,离下巴不到五厘米。 然后腰向后退,茎身滑回去,龟头缩回乳沟里。 再推,再冒出来。 再退,再缩回去。 "看到了吗?每次出来都在蹭你的下巴。" "别……别说了……" "你的奶子比我想的还软,里面全是奶水是不是?" 挤压乳肉的力度加大了。 乳头在挤压下被推向了两侧,但泌乳反射已经被之前连续的刺激完全激活,即使乳头没有被直接吮吸,仅仅是乳房被大力挤压的动作就足以让奶水从两侧乳头持续溢出,白色乳汁从暗红的乳头上向下淌,流过乳房内侧的弧面,汇入了乳沟中间那道茎身来回滑动的通道里。 奶水和之前残留在茎身上的淫液、前液混合在一起,在乳沟中形成了一层乳白色的、泡沫般的黏滑液体,巨物在这层天然润滑剂中滑动的声音从最初的"咕叽"变成了更加湿滑的、持续的"咕叽咕叽咕叽",像在一坨温热的奶油中来回搅动。 "听到了没有?你的奶水把我的屌裹成什么样了。" 苏晚凝低着头,视线无法回避:两团自己的巨乳被自己的手合拢着,一根紫红粗大的肉棒在乳沟中进出,每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带着一层乳白色的奶水泡沫,蹭过下巴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然后缩回去,再冒出来,再留下一道,下巴上已经沾满了前液和奶水混合的黏腻液体。 "下次冒出来的时候,张嘴。" "什么……不……" "张嘴含住。" 腰向后退,茎身缩回乳沟深处。 然后向前推。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紫红的伞状头部带着一层奶水泡沫,正对着苏晚凝的嘴唇。 苏晚凝的嘴唇闭着。 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溢出了一滴浓稠的前液,挂在伞状头部的最前端,摇摇欲坠。 停在那里。 不推了,也不退,龟头就那么悬在嘴唇前面两厘米的距离,等着。 又是等待,和"一厘米不吻过去"一模一样的等待,和"你自己动"一模一样的等待。 每一次都让苏晚凝自己越过那条线。 苏晚凝的眼圈红了。 嘴唇张开了。 龟头滑入了口腔。 巨大的伞状头部撑开了嘴唇的弧度,几乎将嘴角撑到了极限,舌面被龟头的下缘压住,口腔被塞满了大半,腥咸的前液和自己奶水混合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含紧了。" 嘴唇箍住了龟头和茎身交界处的冠沟,两颊微微内凹。 陈锋的腰开始在乳沟中小幅度地前后滑动,每次向前推送时龟头在口腔中向喉咙方向推进一点,每次后退时龟头从口腔中滑出一半,乳沟中"咕叽咕叽"的滑动声和口腔中"啧啧"的吮含声同时响起。 苏晚凝的一滴眼泪从桃花眼角滚落。 沿着脸颊向下流,流过下颌线,滴落在合拢的乳沟里,混进了奶水和前液的乳白色泥泞中。 陈锋低头看到了那滴泪。 没有说话,腰的动作加快了。 乳沟中的滑动频率提高。"咕叽咕叽"变成了更急促的、连续的"咕啾咕啾"声,奶水在挤压中持续从两侧乳头溢出补充进乳沟,泡沫般的白色液体在高频滑动中被搅打得更加黏稠,从乳沟的上下两端溢出来,上端的溢出物沾在了苏晚凝的下巴和嘴唇周围,下端的顺着乳房下缘向下淌落在了跪着的大腿上。 龟头在每次前推时塞入嘴唇间,嘴角被撑到极限,前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每次后退时龟头从嘴唇中滑出大半,带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丝线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 "用舌头舔一下。" 犹豫了一拍。 舌尖在龟头下一次推进口腔时抵上了伞状头部的底面,沿着冠沟的弧线轻轻舔了一圈。 陈锋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声。 "再舔。" 舌尖又舔了一圈。 龟头表面的前液和奶水泡沫被舌尖搅散,咸腥和甜腥混合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 陈锋的腰突然停了。 巨物从乳沟中抽了出来。 龟头从嘴唇中退出的一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一缕唾液丝线从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在空中断裂。 苏晚凝跪在地毯上,嘴唇红肿微张,下巴和嘴角沾满了前液奶水唾液混合的液体,巨乳上的乳沟里是一片乳白色的泥泞。 "怎么……停了?" 问出这句话的苏晚凝自己都愣了一下。 "想让我继续?"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 不等回答。 双手伸到腋下,将跪着的苏晚凝一把提了起来。 转身,坐回了那把宽大的转椅上。 将苏晚凝拉过来面对面跨坐在了大腿上方。 这一次不是M字型,双腿跪在椅面两侧,膝盖陷进皮质椅面里,正常的面对面抱坐位。 一只手从两人身体之间伸下去,握住巨物的茎身,龟头对准了穴口。 穴口已经被连续操弄了快一个小时,阴唇微微红肿外翻,穴道入口不再是紧窄的缝隙而是微微张开的、湿润的、随时准备吞入的状态。 "坐下去。" 苏晚凝的腰往下沉。 这一次没有一寸一寸的缓慢吞入。 龟头碰到穴口的一瞬间,穴肉主动张开了,像一张饥渴的嘴在等待投喂,巨物在穴道内壁分泌的大量淫液润滑下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整根滑到了底部。 "噗嗤。" 一声湿滑的吞入声。 完全适应了,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内壁的嫩肉不再是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而是紧密贴合的包裹,像一只手套严丝合缝地套在了巨物上面,吮吸般地裹紧。 陈锋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吃得很顺。" "你别说了……" "上次第一下进去的时候你说太大了进不去,现在呢?一口就吞到底了。" "那是因为……已经……" 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已经"什么?已经被操了快一个小时了?已经适应了?已经不再抗拒了? 哪个答案都没办法说出口。 苏晚凝闭上了眼,双手环住了陈锋的脖子,不是拥抱,是需要一个固定点来维持坐姿的平衡。 然后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双手的位置从脖子向上移,手指插入了陈锋后脑的短发中,将那颗沟壑纵横的脑袋向前拉,拉向了自己胸前的巨乳。 将陈锋的脸埋进了乳沟深处。 不是陈锋主动凑过去的,是苏晚凝把脸按进去的。 温热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挤上来贴住了两颊,奶水的甜腥气味笼罩了整张脸,鼻尖碰到了胸骨上方的皮肤,嘴唇陷在乳沟的深处。 苏晚凝的声音闷闷地从上方传下来。 "别看我的脸……不想被你看。" 脸上的表情不想被看到。 陈锋埋在巨乳里,嘴角在乳肉中间翘了一下。 "不看脸也行,开始了。" 双手扣住了纤细的腰侧。 从下方猛力向上一顶。 "啪!" 臀肉被大腿根向上弹击的声音在椅面上炸开,苏晚凝的整个身体被这一记全力上顶的冲击力弹起了两寸,巨乳在近距离内向上弹跳拍在了陈锋的额头和眼睛上又落回来。 "啊!" 不等落稳,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 全力输出,每一下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粗壮的腰从椅面上发力向上猛顶,巨物整根抽出再整根向上贯穿,龟头每次撞到最深处时苏晚凝的身体都被顶得向上弹跳一下然后因自身重量落回来坐到底部,形成了一种上下颠簸的猛烈节奏。 "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不间断的撞击声在封闭的会议室里轰响,转椅在这种级别的冲击力下"吱呀吱呀"地摇晃发出金属铰链的呻吟声,椅轮在地毯上被撞得向后滑了几寸。 苏晚凝不再说"不要"了。 整个人趴在陈锋的身上,双手将脑袋按在巨乳间不让抬起来看自己的脸,嘴唇紧咬着,只从鼻腔中泄出随着撞击频率断续的、压抑的闷哼。 "嗯……嗯……嗯……" 每一声都和"啪"的撞击声同步。 埋在巨乳中的嘴唇找到了左侧乳头。 张嘴,含住,猛吸。 "噗!" 奶水涌入口腔,喉结"咕"一声吞咽。 松口,偏头,含住右侧。 "噗!" 吞咽。 最终冲刺阶段的边操边吸不再是之前骑乘位的"一吸一放"节奏,是嘴唇密封住乳头后持续不断地吸吮,不松口,将乳头和乳晕完全包裹在口腔中,两颊深深内凹形成强力负压,像一台不停歇的吸奶器。 "嗦嗦嗦嗦。"吮吸声。 "啪啪啪啪。"撞击声。 "咕啾咕啾。"穴道中淫液被挤出又被搅动的水声。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会议室中奏响。 奶水在持续的强力吸吮下源源不断地涌出,量大到嘴唇完全含不住,乳白色液体从嘴角两侧溢出来沿着乳房的弧面向下淌,流过乳房下缘,滴落在两人腹部的交接处,和穴口溢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另一侧没被含住的乳头同样在泌乳反射的连锁作用下持续喷奶,白色乳汁从无人照管的乳头上向下流,一道白色液流沿着乳房外侧的弧度蜿蜒而下,滴在陈锋Polo衫的肩头上。 苏晚凝的身体在猛烈的从下方顶弄和乳头持续吮吸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失控了。 穴肉的收缩从之前的不规则痉挛变成了有规律的、一波接一波的层层绞紧,从穴口到最深处像波浪一样层层推进,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更持久,淫液的分泌量暴增到了从穴口和茎身接缝处被每一次撞击飞溅出来的程度。"啪"的撞击声里混入了"噗嗤噗嗤"的液体飞溅声。 "要……到了……这次真的……到了……" 声音在颤抖,在发哭腔,但不再是求饶的语气。 陈锋松开了乳头。"啵"的一声,嘴角挂着一缕白色奶水。 "到了就到。" 腰的频率提到了最快。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从下方全力向上的打桩式猛顶,龟头每次撞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点上时苏晚凝的整个下腹都在不受控地抽搐,双手在后脑的短发中抓紧到指节发白,双腿在椅面两侧痉挛到膝盖不停磕碰椅子扶手,巨乳在近距离的猛烈颠簸中疯狂弹跳拍打在陈锋的脸上、额头上、下巴上。 苏晚凝到了。 高潮从小腹深处炸开。 穴肉剧烈痉挛,一波猛过一波的收缩从穴口蔓延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反弹回穴口,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住巨物的力度大到陈锋的腰被绞得顿了一拍才重新撞进去,整个下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腹肌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地一阵一阵地收缩。 潮吹液从穴口和巨物茎身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不是溢出,不是流淌,是高压喷射,透明的液体像被打开阀门的水管一样从穴口缝隙中飞溅出来,溅在陈锋的裤裆上、大腿上、椅面上、地毯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同时。 两侧乳头在高潮引发的剧烈泌乳反射下同步喷射。 两股白色奶柱从暗红肿胀的乳头上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喷出来,不是溢流,不是渗出,是像水枪一样的强力喷射,左侧的奶柱射在了陈锋的右脸颊上"啪嗒"一声溅开成一片白色水花,右侧的奶柱射进了微张的嘴唇中,乳白色液体直接冲入了口腔深处。 潮吹液从下面喷,奶水从上面射。 双重喷射。 苏晚凝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完全不加掩饰的长声尖叫,声音高亢到嗓子发哑,在会议室的隔音墙壁之间回荡了两秒才渐渐转为颤抖的呜咽。 陈锋在穴肉痉挛性绞紧的一瞬间也到了极限。 "全给你。" 三个字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来。 腰猛力上顶,将巨物死死钉在穴道最深处不再抽出。 巨物的茎身在穴道深处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从龟头深处猛力射出。 灼热的、浓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精液冲击在穴道最深处的柔软壁膜上,苏晚凝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比体温高出好几度,像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了小腹深处。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巨物每跳动一次就射出一股,每一股都带着肌肉收缩的猛力冲击着穴道最深处的壁膜,精液的量大到穴道内部的空间被迅速灌满,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中被内部的压力挤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茎根向下淌。 苏晚凝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冲击宫颈的灼热。 没有说"不要射在里面"。 上一次,在休息室第一次被侵犯时,声嘶力竭地喊过"不要射在里面"。 上上一次的结束时,嘴唇动了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这一次,连嘴唇都没动。 双手从后脑的短发中松开,环住了宽阔的脖颈,把自己挂在了陈锋的身上,脸埋进了Polo衫覆盖的肩窝里。 颤抖着,接受了一切。 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射入穴道深处,射了至少七八股才渐渐停了,巨物在穴道中缓慢地停止了跳动,但硬度只消退了不到两成,依然粗大地填塞着穴道。 两个人维持着面对面抱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了。 空调低鸣的声音重新变得可以辨认,窗外深圳湾的午后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柱,光柱中有细小的灰尘颗粒在浮动,空气中弥漫着奶水的甜腥、精液的腥咸、淫液的骚味、汗水的酸涩、皮质转椅被体液浸润的皮革气味,五种气味混合成一种浓烈的、属于情事之后的独特味道。 苏晚凝的脸埋在陈锋的肩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陈锋的一只手松开了腰间的扣握,抬起来,粗糙的手掌从后脑向下缓缓抚过汗湿的发丝。 没有说话。 过了大约一分钟。 陈锋的腰轻轻向后退,巨物开始从穴道中缓慢撤出。 半硬的茎身带着穴道内壁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一寸一寸地从穴道中滑出,穴肉在巨物撤离时最后绞缩了一轮,像是不舍得放开,但最终还是被完全抽出了。 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 "噗嗤。" 大量精液、淫液、潮吹液的混合物从失去堵塞的穴口中涌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液从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向下流淌,沿着会阴、臀缝,滴落在皮质椅面上。"嗒、嗒、嗒",一滴接一滴。 苏晚凝的整个人瘫在转椅上,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人偶。 奶白色V领针织裙完全卷在腰间成了一条宽腰带,上面是裸露的G罩杯巨乳,遍布十指掐捏的红印、嘴唇吮吸的淡紫色吻痕、奶水干涸后的白色薄层、汗水蒸发后的微微发亮的皮肤,乳头暗红如过熟浆果肿胀挺立,下面是裸色丝袜裆部撕裂的大口子,浅紫色蕾丝内裤被扯到大腿根一侧,私处暴露,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着向外溢出乳白色精液,丝袜的大腿内侧溅满了淫液、精液、潮吹液混合的各种大小不一的斑点。 脸上泪水、汗水、奶水、唾液混合的痕迹纵横交错,桃花眼半阖着,眼尾泛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红肿微张,唇角还残留着前液和奶水的白色残迹。 被彻底蹂躏过的样子。 但这一次,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再只有屈辱。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想承认的,餍足。 陈锋站起来,从桌面上抽了两张纸巾,粗略地擦了擦巨物上的液体,将内裤拉上来,裤子提好,皮带"啪嗒"一声扣上。 低头看了一眼瘫在转椅上的苏晚凝。 "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指了指会议室角落连通的小卫生间。 苏晚凝没有立刻动。 过了十几秒,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地、吃力地从转椅上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到膝盖差点打弯跪回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晃了两下才站稳,站起来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流过裸色丝袜的纤维表面,在丝袜上留下一道白色的蜿蜒液流。 苏晚凝低头看到了那道白色液流。 没有说话。 弯腰从地上捡起散开的哺乳文胸,没有穿,拿在手里,把卷在腰间的裙子拉下来盖住了下半身,拉了拉V领的领口遮住了巨乳的大部分,但没有文胸的支撑,G罩杯的轮廓在针织裙面料下清晰到每一个弧度都暴露无遗,乳头的凸点像两颗纽扣一样顶着面料。 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了卫生间。 步伐不稳,大腿内侧因长时间极度张开的肌肉拉伸而酸痛,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穴道里残余的精液在走动中继续向下渗出。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锁舌"咔嗒"一声。 苏晚凝蹲在马桶上。 裙摆撩到腰间,双手撑在膝盖上。 白色浓稠的精液从穴口向下流淌,一滴,两滴,然后是缓慢的、连续的液流,乳白色液体坠入马桶的水面中发出极其细小的"嗒嗒"声。 那个男人的精液。 射在她穴道最深处的。 每一滴都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晚凝没有哭。 第一次,在休息室的浴室里,哭了。 这一次,没有。 脸上没有泪水,也没有屈辱的扭曲,甚至没有咬紧的嘴唇和攥紧的拳头。 面无表情。 机械地从卫生间纸筒上扯下一截卫生纸,折叠,伸到腿间擦拭,纸面上沾了一片乳白色,扔进马桶,再扯一截,再擦,再扔。 动作有条不紊,像在处理一件例行事务。 擦干净之后从马桶上站起来,在镜子前面整理了一下裙摆的皱褶,用手指理了理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的碎发,打开了手提包,从里面拿出随身携带的防溢乳垫贴进了哺乳文胸的罩杯内侧,然后穿上文胸扣好前面的搭扣,拉好裙子的V领,确保乳沟被遮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 从化妆袋里抽出粉饼,补了一层薄粉遮住脸颊上的潮红和泪痕,涂了一层口红盖住嘴唇的红肿。 丝袜裆部撕裂的口子被裙摆遮住了,外面看不出来,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用纸巾尽量擦干了,但丝袜纤维深处渗入的白色残迹没法完全清除,只能指望裙摆足够长不被看到。 镜子里的苏晚凝看起来还算体面。 妆容完整,衣着得体,V领针织裙线条流畅,只是脸上的神情比走进这间会议室之前淡了一点,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 走出了卫生间。 陈锋站在会议桌旁,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Polo衫,桌面上放着两杯水,一杯给自己倒的黑咖啡,一杯给苏晚凝倒的温水。 苏晚凝走过去拿起了那杯温水,喝了一口。 玻璃杯碰到嘴唇时,嘴角还有一点微肿的触感。 放下杯子。 "……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又说了。 和上次离开休息室后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但声音不一样了。 上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在给自己立一道铁墙。 这一次,声音轻了,尾音虚了,像一根裂了缝的弦勉强拨出的最后一个音,自己都知道撑不了多久。 陈锋靠在桌沿,端着黑咖啡喝了一口。 浑浊老眼看着苏晚凝。 没有说"好"。 上一次,苏晚凝说"最后一次"的时候,陈锋回了一个"好"。 那个"好"不是答应,是一种猎手的从容,因为知道猎物还会回来。 这一次连"好"都不说了。 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像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开口说了另一件事。 "下个月集团战略研讨会,地点定在三亚。"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日常工作安排。 "为期三天,海棠湾那边的酒店,你作为投资部总监必须参加。" 三亚。 三天。 出差。 酒店。 苏晚凝拿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玻璃杯壁上出现了一圈被手指捏出的雾气。 "……三天?" "三天,15号到17号,行程和住宿安排秘书会发到你邮箱。" 停了一拍。 "你的房间在我隔壁。" 苏晚凝的睫毛颤了一下。 三天,酒店,隔壁房间,不是办公室里见缝插针的一两个小时,是三天三夜的近距离接触。 "……能换房间吗?" "房间是我定的。" 意思很清楚,不能换。 "……知道了。" 两个字。 声音很轻。 没有说"我不去",没有说"我请假",没有说"你不能这样"。 "知道了。" 苏晚凝放下水杯,从椅背上取下自己的手提包挂到肩上。 "我先走了。" 陈锋端着咖啡,点了一下头。 "裙子后面理一下,有皱。" 苏晚凝的手伸到身后摸了一下裙摆,果然有一块被压出了不规则的褶皱,用掌心抚平了。 "……谢谢。" 说完自己怔了一下,在谢什么?谢提醒裙子有皱?这句话从嘴里自然地冒出来的感觉让苏晚凝的胸口闷了一瞬。 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会议室的门。 步伐平稳,腰杆挺直。 从背后看,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苏总监。 拉开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合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张秘书请假了,整个58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声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嗒、嗒、嗒"声。 苏晚凝在落地窗前停了一下。 深圳湾的午后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金色的光柱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打在V领针织裙的奶白色面料上、打在脸上,亮得刺眼,窗外的海面波光粼粼,远处南山的写字楼群在热浪中微微变形。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林昭两小时前发来的微信还没有回复。 "老婆在开会吗?晚上早点回来,小宇想你了。" 那个爱心emoji头像。 苏晚凝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 打了一行字: 【刚开完会,晚上早回,】 发送。 锁屏。 手机放回包里。 踩着高跟鞋继续向电梯走去。 "嗒、嗒、嗒。" 步伐平稳,节奏均匀,腰杆笔直,肩膀端正。 从背后看,没有任何异常。 苏总监,端庄,优雅,步履从容。 如果有人足够仔细,会注意到裙摆下缘的阴影里,裸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缕白色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蜿蜒过膝盖内侧的弧度,在走动时隐约反射着走廊灯光的微弱光泽。 电梯门打开了,苏晚凝走了进去。 门合上。 58层走廊重新归于寂静。 会议室里,陈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根雪茄。 银质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雪茄帽,火柴"嚓"一声划燃,火焰烤着雪茄的底部,转了两圈,吸一口,辛辣的烟气灌入肺里又从鼻孔中缓缓吐出,在空调冷风中散成一片淡蓝色的薄雾。 靠在转椅上,椅面上还残留着体液浸润后的微暗痕迹,对面那面雾化玻璃墙上,两块乳房压出的奶水汗水混合印记还没有擦,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半透明的微光。 翻开桌上的台历。 翻到了下个月,手指停在了15号的格子上。 三亚,海棠湾。 已经订好了相邻的两间海景套房。 吸了一口雪茄,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会议室里亮了一下。 办公室里操固然刺激,但时间总是太短,一两个小时,门外有秘书,楼下有几千号员工,来电话要按住不让接,高潮要压着嗓子不让叫。 三亚不一样。 三天。 一整个晚上。 海景套房,浴缸,阳台躺椅。 不用赶时间,不用捂嘴,不用中途停下来因为有人打电话。 陈锋将烟灰弹进了桌面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灰烬无声地坠落,溅起一点极细的灰尘。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想看看那个嘴上说"最后一次"的女人,在酒店大床上,在浴缸的热水里,在深夜阳台的海风中,会说出多少次"最后一次"。 猎场,正在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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