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被表弟催眠控制的妈妈】(3上)作者:陈平安a
字数:44776 标签:催眠/常识修改/洗脑/平然 肉便器/精盆/凌辱/重口 小马拉大车调教 乱伦 人妻/淫妻/熟女/妈妈 母狗 丝袜 捡漏 反杀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第三章 江易推开房门时,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饭菜的余香。 地板上,两具身体东倒西歪。 贺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餐桌旁,半边脸压在地毯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涎水,呼吸深沉而匀称。柳芹则蜷缩在沙发脚边,姿势虽然也不雅观,但看起来比贺华要有意识得多,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着什么梦。 江易没有急着去动母亲,而是先走向贺华。 他蹲下身,一把将贺华翻过来。少年的脸在灯光下显得稚气未脱,哪还有半点刚才那种颐指气使的嚣张? 这副皮囊下藏着的那个扭曲灵魂,现在正被药物死死镇压在黑暗里。 江易的手伸进贺华的外套口袋。 触感冰凉,硬质。 他摸到了那副眼镜。 古铜色的镜框,造型复古,拿在手里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重量,就像是随便在地摊上买的廉价货。但江易知道,这玩意儿能让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把整个家族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没急着戴上,先揣进自己兜里,继续搜身。 手机。钱包。一串钥匙。 江易拿起贺华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出一条未读消息。 发件人:【陈先生】。 内容很简短:【江菡那边很满意,下一个适配测试定在周三,你准备好。】江菡。 江易的手指僵在屏幕上。那个刚毕业不久、总是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的堂姐,现在居然成了这个所谓“适配测试”的对象?而且看起来,她已经被那个陈先生带走了,甚至可能已经… 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寒意,把手机也揣进兜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解决眼皮底下的麻烦。 他抓着贺华的腋下,用力往走廊尽头拖去。 这家伙虽然才十五岁,但个子已经窜得不矮,加上死沉死沉的体重,拖起来并不轻松。江易一路气喘吁吁,把贺华拖进了那间充满了诡异檀香味和旧时代衣物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依旧阴森,红木案台上的香炉好像刚熄不久,还冒着最后一缕青烟。 江易把贺华扔在地板上,找了根之前用来绑柳芹的绳子,把他手脚反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然后他从外面把门反锁,又用那串钥匙里的一把把房门锁死,最后甚至搬了把椅子抵在门把手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一口气,转身回到客厅。 柳芹还在睡,但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一些,眼皮也在微微颤动。 药效快过了。 江易走到沙发边,弯腰把母亲抱起来。柳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一团被抽掉了骨头的棉花,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 这种姿势让江易想起了小时候生病,母亲也是这样抱着他去医院。只不过现在,角色互换了。 他把柳芹放在沙发上,让她平躺好,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掏出了那副眼镜。 古铜色的镜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镜片漆黑,看不出任何端倪。这就是那个让整个家族天翻地覆的罪魁祸首?看起来实在太普通了。 江易想起贺华日记里的话:“镜的力量来自于使用者的心念。只要我坚信我是主宰,他们就是奴隶。” 心念。 江易把眼镜架在鼻梁上。 世界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这个熟悉的客厅,依旧是昏黄的灯光。但他能感觉到,某种看不见的波动似乎从镜框上蔓延开来,像是触角一样探向四周。 他看向沙发上的柳芹。 此时,柳芹的眼皮颤动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呢喃,像是正在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江易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忘掉家奴的身份,做回你自己。”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盯着柳芹的眼睛,试图把这种意愿通过眼镜传递过去。 但他毕竟是外行。而且他的心念并不纯粹。 理智告诉他要救母亲,要让她恢复正常。可潜意识深处,昨晚那温热湿润的口腔触感、那戴着鼻钩却依然恭顺侍奉的脸庞、那声声入耳的“老爷”…这些画面缠绕着他的神经,挥之不去。 这种矛盾的心态,让通过眼镜传递出去的指令变得模糊而混乱。 柳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原本那种空洞而顺从的神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清明和错愕。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转动眼珠,视线落在这个熟悉的客厅里。 茶几上摆着吃剩的饭菜,电视机关着,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饭菜味。 “我…这是…” 柳芹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撑着沙发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脑袋还因为药物残留而隐隐作痛。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中秋节的家庭聚会。贺华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回家路上那场荒诞的对话。自己跪在地上叫儿子“老爷” 。 昨晚戴着鼻钩、塞着口球、被灌肠、被电击…以及最后,在那张床上,用嘴、用乳房、用丝袜脚为儿子服务,最后满脸精液地睡去。 还有今天,在江月家里,自己竟然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夫人按在地上打,用袜子塞她的嘴,甚至… 柳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羞耻感像火烧一样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后。她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是个端庄贤淑的家庭主妇,怎么能像个疯狗一样去咬人?怎么能像个婊子一样去讨好自己的儿子? “妈。” 江易叫了一声。 这一声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威压。 柳芹的身体猛地一僵。 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滑跪下去。她的脊背本能地挺直,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身前,低下头,摆出了一副恭顺聆听的姿态。 甚至,她的嘴角还微微牵动,想要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老…” 那个字刚出口,柳芹自己先愣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江易。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自我厌恶。 她明明记得一切,明明知道自己是他妈,明明想要站起来狠狠扇他一巴掌质问他到底搞什么鬼。可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就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自动执行了“婢女”的礼仪? “妈,你没事吧?”江易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摘下眼镜,站起身想走过去扶她。 “别过来!” 柳芹厉声喝止,声音却有些发抖。她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都陷进了皮套里,像是用这种方式来对抗身体那股想要跪下去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那副眼镜…在你手上了?” 江易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把那副古铜色的眼镜举起来给她看:“嗯,我把他迷晕了,眼镜在我这儿。” 柳芹的目光落在那副眼镜上,眼神复杂。那是恐惧,是厌恶,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贺华呢?”她又问,声音虽然还在抖,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条理。 “锁在他自己房间里了,绑着呢,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江易如实回答。 “江月呢?” “在楼下车里,江翰看着呢。” 柳芹闭了闭眼,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冷静了许多。那种母亲特有的韧性在这一刻占了上风。羞耻归羞耻,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家里这一摊子烂事,如果不赶紧收拾,等那个什么陈先生找上门来,大家都得完蛋。 “把眼镜给我。 ”柳芹伸出手。 江易犹豫了一下:“妈,这东西…” “给我。 ”柳芹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我得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能不能…能不能把我也弄正常了。” 江易只好把眼镜递过去。 柳芹接过眼镜,却没有戴上,而是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茶几上,离自己远远的。 “这东西…太邪门了。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后怕,“我刚才…我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要骂你,可身体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非要给你下跪。这感觉…太可怕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江易的眼睛:“昨晚…昨晚我是不是… 也是这种状态?” 江易沉默了。 柳芹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她苦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就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关在笼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个婊子一样发骚,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说出那个字眼的时候,脸又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柳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咱们得商量个对策。那个陈先生,还有那个什么组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贺华现在虽然被我们控制了,但在他们眼里,贺华只是个棋子。棋子失联,他们肯定会来找。” 江易点了点头,把从贺华手机上看到的那条消息告诉了柳芹。 “江菡…”柳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江易问。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出依赖。 柳芹站起身,这次她没有再跪下去,虽然膝盖还是有些发软,但她咬着牙硬撑住了。 “先别管江菡,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把眼前的局面稳住。 ”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贺华今晚肯定会醒,到时候如果他发现眼镜不在了,肯定会闹。而且那个陈先生说要周三测试,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几天时间。” 她停下脚步,看向江易:“眼镜既然能控制人,那也就能解除控制。你刚才试过了,虽然没完全成功,但至少证明这东西在你手里也能用。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这几天时间,把家里所有人都恢复过来,包括江月和江翰。” “可我刚才试过了,好像不太行。 ”江易指了指柳芹,“你还是会有那种…那种反应。” “那是因为你心不诚。 ”柳芹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清楚。” 江易的脸一红。 柳芹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转移了话题:“这东西既然跟心念有关,那就得多练。而且…也许需要一些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彻底覆盖掉之前的指令。” “什么刺激?” 柳芹没有回答,而是走到茶几边,拿起那副眼镜,重新审视着它。 “我有个想法,”她缓缓说道,“但这需要你配合。而且…可能会有些…过分。” “妈,只要能解决问题,什么都可以。 ”江易毫不犹豫地说。 柳芹转过头,看着儿子,眼神复杂:“你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搞砸了,我们母子俩可能都会变成那种…那种只知道发情的怪物。” “我确定。 ”江易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退缩。 柳芹叹了口气,把眼镜重新放在桌上:“那好吧。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要先去把江月和江翰处理一下。 尤其是江月,她在楼下车里,药效过了要是闹起来,邻居听到就麻烦了。” “那我去叫江翰把车开进地下车库?”江易提议。 “不用,直接把人弄上来。 ”柳芹果断地说,“江翰还是受我控制,让他把江月背上来。反正现在贺华已经被关起来了,家里就我们几个,怎么折腾都行。” 她走到玄关处,换上鞋子,又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虽然身上还穿着那件居家服,但她的气势已经完全变了。那种唯唯诺诺的“家奴”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当家主母的雷厉风行。 “走吧。 ”她对江易说。 江易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虽然理智告诉她,母亲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婢女”的本能,随时可能在那副眼镜的作用下再次沦陷,但此刻,她就像是一座山,稳稳地挡在他面前。 这让他既安心,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两人下楼来到地下车库。 江翰依然守在车边,像尊雕塑一样。看到柳芹和江易过来,他立刻低下头:“老爷,柳芹…夫人。” 他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柳芹了。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柳芹是和他一样的家奴,但现在柳芹身上的气势又明显不同。 “江翰,把老夫人背上去。 ”柳芹直接下令,没有理会他的困惑。 “是,夫人。 ”江翰立刻拉开车门。 后座上,江月正蜷缩成一团,浑身赤裸,身上还挂着那些刑具。虽然药效已经过去了一些,但春药的余威还在,她依然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江翰看到妹妹这副模样,眼神闪了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弯腰把江月背起来,那股浓郁的体液味和麝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让他也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别多想,快走。 ”柳芹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三人回到楼上。 柳芹让江翰把江月放进客卧,然后把他赶了出去:“你去把客厅收拾一下,尤其是地板,擦干净。” 等江翰离开,柳芹关上客卧的门,转身看着床上那个还在扭动的女人。 江月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堪入目。浑身大汗淋漓,皮肤上布满了红印和淤青,乳头上的乳夹还没取下来,已经被勒得发紫。下身更是泥泞不堪,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那个巨大的玻璃肛塞还塞在她屁股里,随着她的扭动而闪闪发光。 “妈…”江易有些不忍心地别过头。 “别叫妈,看着。 ”柳芹的声音很冷,“这是她自找的,也是我们必须面对的。” 她走到床边,伸手取下了江月嘴上的胶带。 “啊…哈…”江月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根本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给我…求求你…给我…” 柳芹没有理会她的乞求,而是直接去解她手腕上的绳子。 “你要干什么?”江易问。 “既然要解除控制,那就得先把人弄清醒。 ”柳芹一边解绳子一边说,“这药劲太大,不把东西取出来,她只会越陷越深。” 绳子解开后,柳芹开始取那些刑具。 乳夹取下来的时候,江月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血液回流的剧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紧接着,柳芹又伸手去拔那个肛塞。 “唔!!” 随着“噗”的一声,那个巨大的玻璃塞被拔了出来。 紧接着,之前灌进去的冰水混合着体液喷涌而出,瞬间弄脏了床单。 江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柳芹拿毛巾给她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强行灌进江月嘴里。 “咳咳…咳…” 冰凉的水刺激着江月的喉咙,让她剧烈咳嗽起来。这一咳嗽,反而让她把残留的药劲给咳散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儿,江月才慢慢缓过神来。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清晰,最后定格在柳芹脸上。 “柳…芹?”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是我。 ”柳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江月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发生了什么。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看到了满床的狼藉,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恐和羞耻的神色。 她想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但手刚一动,就发现自己浑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劲。 “我…我怎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你被贺华控制了,成了他的狗。 ”柳芹毫不留情地说,“刚才又被江易审问了一番,这就是你现在这副德行的原因。” 江月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柳芹。记忆慢慢回笼——那副眼镜、那种俯视众生的感觉、以及刚才那种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屈辱… “不…不是…”她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我是老夫人…我是华华的母亲…我怎么会…” “你现在还是老夫人吗?”柳芹冷笑一声,指了指她那副惨状,“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江月低头看着自己,看着那对被夹得红肿的乳头,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后庭,看着大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斑(虽然不是真的精斑,但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误以为是),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崩溃地哭喊着,“华华呢?我要见华华!” “贺华被关起来了。 ”江易插话道,“眼镜也在我手上。” 江月猛地抬头看着江易,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她想起了刚才审问时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她颤抖着问。 “我想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干什么。 ”柳芹替江易回答了这个问题,“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做贺华的狗,等他出来继续把你当玩物;二是跟我们合作,把那该死的控制解除掉,做回你自己。” 江月愣住了。做回自己?她还能做回自己吗?那种被扭曲的认知虽然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松动,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她依然觉得自己是“老夫人” ,依然觉得贺华是“老爷” ,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几句狠话就能抹去的。 “我…我不知道…”她痛苦地抱着头,“我脑子里好乱… 一边说我是他妈妈,一边又说我是他的奴才…我到底是谁…” 柳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江易:“看来光靠说是没用的,得用那东西。” 江易明白她的意思,掏出了那副眼镜。 看到眼镜,江月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她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样,拼命往床头缩:“不!别给我戴!我不想再… 不想再…” “不是给你戴,是给我戴。 ”柳芹从江易手里拿过眼镜,眼神坚定,“我要试试,看能不能把这该死的东西给破解了。” “妈,你…”江易有些担心。 “别废话,看着我。 ”柳芹深吸一口气,把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那一瞬间,她的气质又变了。虽然还是那副居家服,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眉宇间那种属于“主人”的威压再次浮现。 她看向床上的江月,眼神冰冷而锐利。 “江月,看着我。” 江月下意识地抬起头,与柳芹对视。 “忘掉老夫人的身份,忘掉你是贺华的母亲。 ”柳芹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极大的决心,“你是江家的女儿,你是我的小姑子,你是一个正常的人!” 随着她的话语,眼镜上似乎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江月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神里那种空洞和混乱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痛苦挣扎的神色。她抱着头,嘴里发出压抑的嘶吼:“啊——!!不…不要…滚出去… 滚出我的脑子!!” 柳芹没有停下,她继续强化着自己的意念:“你是自由的!你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你是有尊严的!” 这种意念的对抗比江易刚才那种半吊子水平要强得多。柳芹是亲身体验过那种被控制的恐怖,所以她的反抗意志也最强烈。而且,她是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使用眼镜,心念比江易那种矛盾的状态要纯粹得多。 终于,江月的嘶吼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松开抱头的双手,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柳芹时,眼神里的那种疯狂和空洞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茫然。 “嫂…嫂子?”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柳芹松了口气,摘下眼镜,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床边。 江易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妈!” “没事…”柳芹摆摆手,脸色苍白,显然刚才那一番意念对抗消耗了她极大的精力,“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她看向床上的江月,眼神复杂:“你呢?感觉怎么样?” 江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再次泛起红晕,但这次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羞耻。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柳芹和江易:“对不起…嫂子…江易…我…我做了好多混账事…” “行了,别哭了。 ”柳芹虽然疲惫,但语气依然强硬,“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既然想起来了,那就应该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贺华还在隔壁关着,那个陈先生随时可能找上门来。我们要是不想全家都变成那种不人不鬼的怪物,就得团结起来。” 江月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听嫂子的。” 虽然理智恢复了,但那种长期被控制留下的身体记忆依然存在。江月在说话的时候,依然会下意识地微微低头,双手也会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这种“灵肉分裂”的状态,看来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柳芹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暗叹了口气。看来这副眼镜的副作用,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先穿衣服吧。 ”她指了指地上的衣物,“我去给你拿套新的,这身没法穿了。” 柳芹走出房间,江易跟在后面。 客厅里,江翰已经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正跪在茶几旁等待指令。看到柳芹出来,他立刻低下头:“夫人,收拾好了。” 柳芹看着他,眼神闪烁。江翰也是受害者,但他被控制的时间比柳芹还要长,而且他是主动配合贺华的,甚至亲手给柳芹用了刑。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疙瘩。 但现在不是清算的时候。 “起来吧。 ”柳芹淡淡地说,“去把主卧那套新睡衣拿来,给老夫人送去。” “是,夫人。 ”江翰站起身,快步走向主卧。 江易走到柳芹身边,低声问:“妈,你没事吧?刚才那样…会不会伤身体?” 柳芹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头疼。这东西太耗神了,用一次感觉像跑了十公里一样。” 她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江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可能会有些…出格。” “我知道。 ”江易点头,“只要能解决问题,我什么都做。” 柳芹看着他,目光探究:“你真的准备好了?哪怕是要对你亲妈…对你小姑…做那种事?” 江易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母亲的意思。眼镜的破解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而这种刺激,很可能就是性。 用更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去覆盖掉之前那种扭曲的控制感。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准备好了。 ”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坚定。 柳芹看着他,嘴角扯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苦涩。 “那就好。 ”她轻声说,“等江月收拾好了,我们就开始。” 夜色深沉,客厅里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 江月已经被安顿在客卧,江翰守在门外,充当着临时的守卫。虽然柳芹已经用眼镜尝试解除了部分控制,但江月的状态依然有些恍惚,那种长期被洗脑的痕迹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抹平的,需要时间慢慢调理。 柳芹洗完澡,穿着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衣回到主卧。 江易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本《摄魂录》,眉头紧锁。 看到柳芹进来,他抬起头,欲言又止。 “别看了,那书上的字跟鬼画符似的,看多了头疼。” 柳芹擦着头发,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随意,只是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走到床边,刚想坐下,身体却突然僵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在身体深处涌动。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该睡觉了” ,但双腿却有些发软,膝盖隐隐有着想要弯曲的冲动。 柳芹咬了咬牙,强行压下那股冲动,在床边坐下。 “妈,你没事吧?”江易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伸手想要扶她。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柳芹肩膀的那一瞬间,情况失控了。 柳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一颤,原本只是有些湿润的下面,瞬间像是开闸放水一样涌出了一股热流。 那种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羞耻。 这具身体,已经被昨晚的调教彻底开发了。那种对儿子触碰的渴望,对“老爷”气息的敏感,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哪怕理智再清醒,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妈?”江易有些不知所措,手还搭在她肩膀上没放。 “别…别动…”柳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那种燥热消退,“妈没事…就是…就是身体有点…不听话。” 她转过头,看着江易,眼神复杂:“看来这眼镜的副作用比我想的还要大。昨晚那些事…好像把妈的身体给… 练出来了。”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搭在了江易的手背上。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理智在尖叫“停下来,这是你儿子” ,但身体却在低语“靠近点,再靠近点” 。 “妈这是怎么了…”柳芹苦笑一声,自嘲地说,“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要骂你一顿,怎么手倒是不老实地摸上了?” 江易看着母亲那张羞红却努力保持镇定的脸,心里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是眼镜留下的后遗症,也是他们必须面对的问题。 “妈,要不…我们试试?”他试探着问,“也许就像你说的,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把那种残留的控制给覆盖掉。” 柳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新的、清醒的、带着真实情感的性爱,去覆盖掉昨晚那种被动的、扭曲的记忆。 这听起来有些荒唐,但似乎也是唯一的办法。 “你是想…让你妈清醒着跟你…”柳芹咬了咬牙,脸上红得像要滴血,“这算什么?乱伦还是治疗?” “就算是…共同面对吧。 ”江易轻声说,握住了她的手。 柳芹没有抽回手。她看着儿子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开始松动。既然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既然这该死的本能已经让她湿得一塌糊涂,那为什么还要压抑? 也许,只有彻底地释放一次,才能找回那个完整的自己。 “行吧。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不过我得说清楚,妈是清醒的,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不是什么婢女侍寝,这是…这是…” 她卡壳了,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关系。 “是我们在解决问题。 ”江易替她补上了后半句。 柳芹白了他一眼:“少给自己贴金。要不是妈这身体不争气,谁稀罕跟你这臭小子…”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就再次做出了那个让她羞愤欲死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就在床边,双膝跪地,双手熟练地解开了江易睡裤的系带。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该死…”柳芹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妈不是故意的…妈的手它…它自己就…” 江易看着跪在两腿之间的母亲,看着她那张明明羞耻却依然熟练地吞吐着肉棒的脸,心里的欲望瞬间被点燃了。 和昨晚那种空洞的顺从不同,现在的柳芹是有灵魂的。 她会皱眉,会脸红,会在含住肉棒的时候发出那种带着抱怨的呜咽声。 “唔…嗯…”柳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妈这是造了什么孽…明明不想吃的…怎么嘴巴这么诚实…” 她的舌头在肉棒上舔舐,熟练地刺激着敏感带。昨晚被开发出来的技巧,现在全都用上了。虽然理智在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在享受这种服侍的过程。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下面更加湿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睡裤。 “妈…你技术越来越好了…”江易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律动起来。 “唔!别…别按…”柳芹被他按得深喉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瞪了他一眼,“你轻点!妈又不是那些…唔… 那些 AV 女优…”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的头却配合着江易的动作上下起伏,甚至主动把肉棒吞得更深,直到喉咙都被撑开。 这种清醒状态下的主动,比昨晚那种机械的服侍要色情一万倍。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有多羞耻,知道这是违背伦理的,但她还是做了,而且做得比谁都投入。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柳芹感觉下巴有些酸了,才依依不舍地吐出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够了…再吃就要吐了。 ”她喘着气说,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妈下面…下面痒得不行了…你…你自己来吧。” 她站起身,脱掉了那件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睡裤。 没有内裤,因为昨晚就没穿,今天也没来得及换。 那片黑色的丛林已经湿漉漉的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柳芹看着江易那根硬挺的肉棒,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 “妈自己来。” 她爬上床,跨坐在江易腰间,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另一只手撑在江易胸膛上。 “妈是清醒的…妈知道这是你…不是什么老爷…”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洗脑,然后慢慢沉下腰。 “噗嗤。” 龟头挤开湿滑的肉壁,一寸寸地没入体内。 “啊…”柳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太舒服了,空虚了一整天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慰藉。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她开始律动。不是昨晚那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索取。腰肢扭动,臀部起落,每一次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 “嗯…啊…好深…”柳芹一边喘息一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呻吟,“妈不是故意的…妈控制不住…这身体太贱了…” 江易看着母亲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看着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房,伸手握住了一团柔软。 “妈,看着我。 ”他说。 柳芹低下头,与儿子对视。那双眼睛里混杂着羞耻、快感、还有一丝复杂的温柔。 “你个臭小子…占了妈的便宜还…还这么理直气壮…” 她咬着嘴唇,眼角泛红,“妈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律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她找到了那个让她最舒服的角度,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摩擦到那块敏感的软肉,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就是那里…再用力点…”她忘情地叫喊着,双手死死按住江易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干死妈了…妈要到了…要到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柳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江易的小腹上。 高潮过后,柳芹像是脱力了一样趴在江易身上,大口喘着气。 “妈…你没事吧?”江易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就是…有点累。 ”柳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妈真没用…居然被自己儿子干到了…” 江易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这说明妈恢复了啊,会害羞,会吐槽,还会自己动。这比昨晚那个只会说‘是,老爷’的玩偶强多了。” 柳芹在他胸口锤了一拳:“你还说!妈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心里其实松了一口气。这种真实的情感交流,这种清醒状态下的羞耻和快感,确实比那种被动的麻木要好得多。至少,她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是个人。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柳芹感觉体内的火又有点燃起来的迹象。那种“身体诚实”的后劲比想象中还要大。 “还要吗?”江易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坏笑着问。 柳芹脸一红,扭过头去:“…你行你就来。” 江易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挺枪上马。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进攻。他把柳芹的双腿架在肩上,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 “啊!轻点!妈要坏了!”柳芹尖叫着,双手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你个混蛋…慢点!妈受不了了!” 但她的腿却缠得更紧,阴道也吸得更用力。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让她再次沦陷,理智彻底被欲望淹没。 江易看着身下这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心里那团火烧得比刚才更旺了。 刚才那一场,虽然说是“治疗” ,但柳芹那种半推半就、一边骂着“臭小子”一边又主动扭腰的姿态,简直比昨晚那个只会说“是,老爷”的木偶要带感一万倍。 那种清醒状态下的羞耻,那种知道这是乱伦却无法抗拒的挣扎,那种嘴硬身体软的反差,像是一剂最猛的春药,直接灌进了他的天灵盖。 “妈,你刚才叫得真大声。 ”江易故意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还泛着红晕的耳垂。 柳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缩脖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你个没轻没重的混蛋,把妈当什么了?打桩机吗?” 她嘴上骂着,手却很诚实地环住了江易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处轻轻摩挲。那种触感既依恋又带着几分撩拨,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被儿子“欺负”过的母亲该有的反应。 “妈,你嘴上这么说,下面可咬得紧着呢。 ”江易坏笑着伸手去摸,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幽谷时,柳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紧接着,双腿竟然下意识地分得更开了一些,方便他的手指探入。 “闭嘴!谁…谁咬你了…”柳芹脸红得像要滴血,偏过头不敢看他,“是…是你太硬了,咯得慌…” 这种蹩脚的借口连她自己都不信。江易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肉壁上轻轻抠挖,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柳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唧,腰肢也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像是在追逐那根作恶的手指。 “妈,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江易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黏腻的液体,举到柳芹面前,“看看,这么多水,还说不要?” 柳芹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下腹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刚才那次高潮虽然猛烈,但并没有真正喂饱这具被开发过度的身体,反而像是打开了一个缺口,让那种饥渴感成倍地反扑回来。 “你…你别太过分…”她咬着嘴唇,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妈…妈下面痒…” “痒?那怎么办?”江易明知故问,眼神却飘向了床头柜。那里放着他刚才顺手拿进来的那个红木箱子。 柳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箱子她太熟悉了。那是江月房里的东西,里面装着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玩意儿。刚才在江月家,她可是亲眼看到那些东西是怎么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夫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 “你…你想干什么?”柳芹的声音有些发抖,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那是…那是变态才用的东西!我…我才不要…” “是吗?”江易翻身下床,把箱子拎了过来,放在床边打开。 琳琅满目的道具暴露在灯光下,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和硅胶特有的气味。 柳芹盯着那些东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些形状各异的假阳具、带着倒刺的肛塞、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夹子…每一样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唤醒着昨晚那些既痛苦又快乐的记忆。 “妈,你刚才不是说身体不听话吗?”江易拿起一枚粉色的遥控跳蛋,在手里抛了抛,“也许这个能帮帮你。” “不…不行…”柳芹摇头,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枚跳蛋,“那是…那是用来欺负人的…” “也可以用来让你舒服。 ”江易按下开关,“嗡——” 的一声,跳蛋在他掌心剧烈震动着。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让柳芹的大腿根部瞬间一阵痉挛。她想起了昨晚那种被震动棒填满的感觉,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腿软。 “别…别乱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呢喃,“妈…妈怕…” “怕什么?怕自己变成荡妇吗?”江易凑过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拿着震动的跳蛋,慢慢靠近她的小腹,“妈,你早就已经是了。昨晚你戴着鼻钩给我口的时候,可是比谁都投入。” “别说了!”柳芹捂住耳朵,脸红得快要爆炸,“那是…那是因为眼镜…妈是被逼的…” “那现在呢?没有眼镜,你也是湿的。 ”江易把跳蛋抵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 柳芹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尖叫冲口而出。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瞬间击穿了她脆弱的防线,电流顺着阴蒂扩散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不行…太…太强了…”她想要合拢双腿,但江易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一条腿插在她双腿之间,硬生生把她们分开。 “放松点,妈。 ”江易一边说,一边操控着跳蛋在她的阴唇上滑动,寻找着最敏感的位置,“你的身体喜欢这个,别骗自己了。” “唔…嗯…啊…”柳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妈不喜欢…妈不要…哈啊…停…停下来…” 她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这个逆子,要让他把这种羞耻的东西拿走,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一样,不仅没有逃离,反而本能地挺起腰腹,让那枚跳蛋贴得更紧。 那种反差感让江易兴奋得头皮发麻。他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双明明流着泪却满含渴望的眼睛,看着她那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求欢的淫荡模样,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妈,你看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夹得这么紧。 ”江易把跳蛋往里推了推,整个没入了那湿滑的阴道口。 “啊!进去了…进去了…”柳芹瞪大了眼睛,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拿出来…快拿出来… 妈要坏了…” “别急,这才刚开始。 ”江易拿起遥控器,把档位调到了三。 “嗡嗡嗡——” 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隔着薄薄的肉壁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不行了!妈要死了!!”柳芹疯狂地摇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汗水把几缕发丝黏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妖艳,“江易!你个混蛋!妈要杀了你!啊!!” 她一边骂着,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攀上了江易的腰,双腿死死缠住他,像是在寻找某种支撑。那种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震动感太折磨人了,让她既想逃离又想要更多。 “骂我?看来是还不够爽。 ”江易冷笑一声,从箱子里又拿出一对金属乳夹。 柳芹看到那个东西,瞳孔剧烈收缩。 “别…别夹那里…”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妈…妈受不了那个…” “昨晚你不也受了吗?”江易捏住她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乳房,拇指在乳晕上打圈,“而且我看你当时挺享受的。” “那是…那是被逼的…而且很疼…”柳芹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江易,妈求你了,别…别用那个…” “妈,这是为了你好。 ”江易一本正经地说,“只有更强烈的刺激,才能覆盖掉之前的记忆。你不想以后一看到我就想跪下吧?” 这句话击中了柳芹的软肋。她确实害怕那种身体背叛理智的感觉,害怕自己再次沦为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婢女。如果这种羞耻的折磨能帮她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那…那你轻点…”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一样,胸口剧烈起伏着,把那对雪白的乳房送到了江易面前。 江易看着那两颗挺立的深红色乳头,咽了口唾沫。他小心翼翼地把乳夹套在乳头上,然后慢慢松开手。 “咔哒。” 金属夹子咬住了娇嫩的乳肉。 “唔!”柳芹闷哼一声,眉头紧皱,身体猛地绷紧。 “疼吗?”江易问。 “疼…”柳芹咬着牙,眼角渗出了泪水,“像…像被针扎一样…” “忍着点,马上就不疼了。 ”江易伸手拉了拉连接乳夹的银链。 “啊!”柳芹惨叫一声,那对乳房随着拉扯而变形,乳头被拉得长长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差点昏过去。 但紧接着,一股奇异的电流却从乳尖直窜下腹,和体内跳蛋的震动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唔…嗯…”柳芹的呻吟变了调,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喘息的低吟,“好奇怪…疼…但是…也好爽…” “是吧?”江易轻笑一声,继续拉扯着银链,同时把跳蛋的档位调到了五。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柳芹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妈要疯了…妈要变成荡妇了…啊啊…好舒服…好爽…”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死死抱住了江易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干我…求求你…干我…”她语无伦次地求欢,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在求饶,“妈要你的大鸡巴…快插进来…” 江易看着母亲这副欲仙欲死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挺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正在喷水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肉棒和跳蛋同时挤进了狭窄的阴道。 “啊啊啊啊——!!!” 柳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弓起。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江易的小腹上。 “太…太大了…要裂开了…”她哭着喊道,指甲在江易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跳蛋还在…还在动…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江易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个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带给柳芹双重的刺激。 “妈,感觉怎么样?爽不爽?”他一边干一边问,声音粗重而急促。 “爽…爽死了…”柳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妈是个贱人…妈是个荡妇…啊啊…干死妈了…再用力点…” 她一边骂着自己,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配合着江易的节奏。那对被乳夹夹住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银链在空中飞舞,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和酥麻。 江易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把肉棒留在体内,俯身看着她。 “怎么了?别停…快动啊…”柳芹不满地催促,双腿缠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妈还要…妈还没够…” “妈,你看这是什么?”江易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鼻钩。 柳芹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那个冰冷的金属钩子,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那是她昨晚噩梦的象征,是她作为“家奴”的耻辱印记。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别给我戴那个…求你了…江易…别把妈当成那种人…” “哪种人?”江易拿着鼻钩在她眼前晃了晃,“家奴吗?可是妈,你现在的样子,比家奴还荡呢。” “不是的…妈不是…”柳芹哭着辩解,但身体却在看到鼻钩的那一刻,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那种被支配、被羞辱的渴望再次从潜意识深处浮现,让她下面更加湿润,紧紧吸住了体内的肉棒。 “妈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江易指了指两人结合的地方,“你看,你夹得多紧。你是不是很想戴上它?” “不…不想…”柳芹嘴硬着,但眼神却始终离不开那个鼻钩,“妈…妈是有尊严的…妈不是你的奴才…” “那为什么你下面在流水?”江易逼问道,“为什么我一拿出这个,你就湿成这样?” “因为…因为…”柳芹答不上来,只能无助地摇头,“妈不知道…妈控制不住…” “既然控制不住,那就别控制了。 ”江易把鼻钩凑近她的脸,“张嘴,妈。” 柳芹紧闭着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守住那道名为“尊严”的防线。 但江易没有给她机会。他猛地挺腰,肉棒狠狠地顶了一下宫颈口,同时手指用力按压着她的阴蒂。 “啊!!” 柳芹惨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在那一瞬间,她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江易趁机把鼻钩的两个钩子塞进了她的鼻孔,然后把后面的带子系好。 “唔…” 柳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鼻孔被向上拉扯,整张脸变得滑稽而扭曲,看起来就像一只猪。那种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也从下腹升起,直冲头顶。 “爽吗?猪妈妈?”江易看着她这副模样,坏笑着问。 “唔…嗯…”柳芹想要说话,但鼻钩限制了她的表情,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爽…好爽…”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既然已经戴上了这个耻辱的标记,既然已经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那就叫出来。 ”江易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猛,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她身上。 “啊啊啊!!”柳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声尖叫,“干死妈了!妈是你的猪!妈是你的骚猪!啊啊!好深!顶到了!” 她的双手抱住江易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让他插得更深。双腿缠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妈好爽!妈要到了!要到了!!”她的声音因为鼻钩而变得有些鼻音,听起来既滑稽又色情,“让妈死!干死妈!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长啸,柳芹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江易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甚至把体内的跳蛋都给挤了出来,“啵”的一声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作响。 江易也被这种极致的紧致给刺激到了,低吼一声,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烫…好烫…”柳芹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流淌,眼神迷离,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妈…妈怀上了…”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江易才软倒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柳芹也慢慢平复下来,但鼻钩还戴在脸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伸手想要去解,却被江易按住了手。 “别摘。 ”江易在她耳边低语,“戴着这个,妈更可爱。” “你…”柳芹羞愤欲死,想要骂他,但看到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个夜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那…那你轻点…”她小声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妈…妈听你的…” 江易笑了,伸手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干,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和刚才那种狂暴的性爱截然不同。柳芹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 这一夜,两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从床上做到地上,从正面做到背面,用尽了各种姿势。柳芹从一开始的抗拒吐槽,到后来的主动配合,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整个过程就像是一场漫长的驱魔仪式,用最原始的快感去驱散那些残留的控制阴影。 直到凌晨三点,两人才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江易醒来时,柳芹还在熟睡。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他胸口,睡颜安详。身上的睡衣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赤裸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江易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厨房煮了点粥。 等柳芹醒来时,粥已经凉得差不多了。她披着睡袍走出卧室,虽然走路还有些腿软,但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很多。那种唯唯诺诺的“婢女”气质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沉静和坚韧。 “醒了?”江易把热好的粥端上桌,“先吃点东西,一会儿还有正事。” 柳芹坐下来,喝了一口粥,眼神复杂地看着江易:“昨晚…昨晚那些事,咱们以后谁也别提了。” “好。 ”江易点头答应。 “还有,”柳芹放下勺子,正色道,“关于眼镜的事,我昨晚想了很多。这东西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无敌的。 贺华日记里不是说‘效力来自心念’吗?我昨晚试着用眼镜控制江月的时候,感觉这东西跟使用者的精神状态有很大关系。如果心念不坚定,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你是说,我可以不用眼镜也能…” “不是不用,是要配合。 ”柳芹纠正道,“眼镜能改变认知,但认知这东西不是一层不变的。就像我,虽然身体还有残留的本能,但理智已经恢复了。只要我时刻提醒自己是谁,那种本能就会慢慢消退。江月也是一样,她被控制的时间太长,单靠眼镜可能不够,还需要有人从旁引导,帮她重建自我认知。” “那陈先生那边呢?”江易问,“江菡还在他手里。” 柳芹叹了口气:“这就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了。那个组织既然能搞出这种东西,肯定不是善茬。江菡…只希望她能撑住。” “那贺华呢?” “先关着吧。 ”柳芹冷冷地说,“夺走他的力量,让他面对真实的自己。等他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正说着,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是江翰。 “夫人,老爷,老夫人醒了。 ”他低声说,“她在闹,要见你们。” 柳芹和江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 “走吧。 ”柳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三人来到客卧。 江月正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眼神有些呆滞。看到柳芹进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嫂…嫂子…”她小声叫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 柳芹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 “别怕,江月。 ”她轻声说,语气温柔而坚定,“那是昨晚的事了。现在你是安全的。” 江月抬起头,看着柳芹的眼睛,似乎在确认什么。 “可是…可是我脑子里…好乱…”她抱着头,痛苦地说,“一边说我是老夫人,一边又说我是…是那种人…我到底是谁…” 柳芹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架在鼻梁上。 “看着我,江月。 ”她的声音变得威严,“你是江家的女儿,你是我的小姑子,你是一个正常的、有尊严的人。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回你自己。” 江月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神里的混乱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痛苦的挣扎。 这一次,柳芹没有只是用眼镜去压制,而是配合语言和肢体接触,一点点地引导江月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小时候一起上学,长大了一起逛街,成家了互相帮忙带孩子… 这些温暖的记忆像是一束光,照进了江月黑暗混乱的内心,慢慢驱散了那些被植入的扭曲认知。 终于,江月长出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嫂子…”她抬起头,眼眶通红,眼神里终于恢复了清明,“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我是谁了…” 柳芹也松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种意念对抗太耗神了,用一次就像老了好几岁。 “想起来了就好。 ”她拍了拍江月的手背,“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走出客卧,柳芹靠在墙上,脸色苍白。 “妈…”江易扶住她。 “没事。 ”柳芹摆摆手,“只是有点累。这眼镜…果然不能多用。每用一次,我自己好像也会受点影响…” 她看着江易,眼神有些飘忽:“昨晚…我是不是…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江易点了点头:“有点。不过比之前好多了。” 柳芹苦笑一声:“看来这‘治疗’还得继续啊…不过得悠着点,别把妈真治成了那种人。” 就在这时,江易兜里的手机震动了。 是贺华的手机。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陈先生】。 内容:【贺华,怎么不回消息?周三的测试你准备好了吗?江菡那边很配合,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考虑把她赏给你玩玩。】江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柳芹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江菡…”她咬了咬牙,“这混蛋!” “妈,我们该怎么办?”江易问。 柳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等。” “等?” “对,等。 ”柳芹冷冷地说,“既然他说周三测试,那就说明他这两天不会有大动作。我们现在主动去找他是送死,只能等他上门。只要他敢来,我就让他尝尝这眼镜的滋味!” 她从江易手里拿过手机,快速回了一条消息:【陈先生,我准备好了。周三见。】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回给江易。 “去把贺华看紧了。 ”她吩咐道,“接下来这几天,咱们得好好布置一下。既然这眼镜能让贺华那种小混混变成‘大老爷’,那也能让咱们变成…更可怕的东西。” 江易看着母亲那决绝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这个家,终于有人撑起来了。 虽然这个“撑起来”的方式,有些不太正经。 “是,妈。 ”他应了一声,转身走向那间锁着贺华的房间。 身后,柳芹靠在墙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副古铜色的眼镜,指节发白。 “陈先生…”她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咱们走着瞧。”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走廊,照亮了那副小小的眼镜,也照亮了柳芹那张疲惫却坚定的脸。 ...... 柳芹回到主卧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投来的微弱光晕,在窗帘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欢爱后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暧昧而颓靡。 她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 江易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绵长,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柳芹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张脸还埋在她双腿之间,那双嘴唇还在她身上游走,让她发出那些羞耻的尖叫。 “造孽啊…”她低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大脑却异常清醒。那种清醒不是那种神清气爽的清明,而是一种被咖啡因过度刺激后的亢奋,每一个神经都在突突直跳,根本无法入睡。 她知道,这是眼镜的副作用。 柳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本《摄魂录》。 泛黄的纸张在灯光下散发着陈旧的气息,封面上那三个繁体字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阴森。她盘腿坐在床尾,把书摊开在膝盖上,借着台灯的光亮,开始逐字逐句地翻译。 这书上的文字晦涩难懂,半文半白,还夹杂着大量的道家符箓和经络图。柳芹虽然学历不高,但好歹也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加上年轻时爱看些杂书,勉强能读懂个大概。 “视之以目,摄之以魂…乱其心智,易其本源…” 这几句她已经看过了,是眼镜的基本原理。通过视觉接触,强制篡改目标的认知体系,将其重塑为使用者想要的样子。 她继续往后翻。 “心念如水,既能载舟,亦能覆舟。施术者意念越强,则效越宏;若心念不纯,则反噬己身。” 反噬。 柳芹的手指停在了这几个字上。 她接着往下看,越看脸色越凝重。 书上记载,这种“摄魂”之术,并非单向的输出。使用者在改变他人的同时,自己的心念也会顺着那条看不见的通道“回流” 。你想让对方变成什么样子,你自己就会染上那种气质。 比如,如果你想让对方变成卑微的奴才,你就必须把自己代入高高在上的“主子”角色。而这种代入如果持续时间过长,或者次数过于频繁,那种“主子”的心态就会反客为主,渗透进使用者的潜意识里,改变使用者的本性。 “贺华…”柳芹喃喃自语。 难怪那个孩子会变得那么扭曲。他长期把自己当成那个府邸里的“大老爷” ,把所有人都当成家奴,这种心态日积月累,早就把他原本的那个十五岁少年的灵魂给吞噬了。现在的贺华,恐怕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哪个是眼镜塑造出来的“老爷”了。 而她自己… 柳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不仅扇了江月的耳光,还熟练地给江易口交,甚至主动骑在他身上索取快感。这些动作,真的是那个相夫教子二十年的柳芹能做出来的吗? 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当她戴着眼镜,看着江月那种痛苦挣扎的眼神时,她心里竟然隐隐生出了快意。那种把别人踩在脚下、随意摆弄他人命运的权力感,竟然让她觉得…很爽。 “心念回流…”柳芹苦笑一声,“原来我也在变成怪物。” 她合上书,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心绪。但那种亢奋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反而因为刚才的阅读而变得更加剧烈。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那些画面:江月跪在地上求饶、江易在她身下喘息、还有那种作为“主导者”的优越感… “唔…” 柳芹的身体突然燥热起来。 不是那种普通的燥热,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该死。 柳芹咬着嘴唇,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她只是想拿起来看看,并没有想戴上。但当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镜框时,一种难以抗拒的冲动攫住了她。 就像烟瘾犯了的人看到了香烟,酒鬼看到了烈酒。 “就…戴一下…”她给自己找着借口,“看看能不能控制住…” 她把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那一瞬间,世界变了。 原本昏暗的房间变得清晰无比,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耳边江易的呼吸声变得格外响亮,甚至能听到他血液流动的声音。而她自己,那种疲惫和焦虑感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清明。 柳芹看向熟睡的江易。 在她的视野里,江易不再只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 工具。一个可以随意使用、摆弄、甚至丢弃的工具。 “起来。” 她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江易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迷茫了一瞬,然后迅速变得空洞而顺从。 “妈…不,主人…”他挣扎着坐起来,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含糊和本能的恭顺,“您有什么吩咐?” 柳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再次涌上来。 “刚才那本书,我看完了。 ”她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这眼镜有反噬。用多了,人会变。” “变…变成什么样?”江易小心翼翼地问。 “变成贺华那样。 ”柳芹摘下眼镜,随手扔在床上,“变成只想着控制别人的疯子。” 摘下眼镜的那一瞬间,那种冷酷的清明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眩晕。柳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床上。 紧接着,副作用来了。 那股被压抑的欲望,那种“心念回流”带来的反噬,此刻彻底爆发出来。 “啊…”柳芹捂着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身体里那股燥热感比刚才强烈了十倍,下身像是开了闸一样疯狂流水,瞬间打湿了睡裤。 “妈!”江易恢复了神智,连忙冲过去扶住她,“你怎么了?” “别碰我!”柳芹想要推开他,但手刚伸出去,就变成了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发高烧。 “妈…妈好难受…”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手却开始不老实地在江易身上摸索,“好痒…里面好痒…江易…帮帮妈…” 这就是书上说的“过渡期” 。 在摘下眼镜后的几分钟内,使用者的心念会处于一种极度不稳定的状态。之前那种“主导者”的意念会和原本的人格产生剧烈冲突,导致行为失控。 此刻的柳芹,脑子里有一半是那个端庄贤淑的母亲,在尖叫着“停下,这是乱伦”;另一半则是那个刚刚尝到了权力滋味的“女王” ,在叫嚣着“用他,爽死自己” 。 两种人格在脑海里疯狂撕扯,让她的行为变得既矛盾又色情。 “妈,你冷静点…”江易被她摸得浑身僵硬,却又不敢用力推开她,“这是副作用…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不了…妈忍不了…”柳芹一把扯开他的睡衣,脸埋进他的胸膛,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舔舐着他的皮肤,“妈要…妈要你…” 她的手抓住了江易已经勃起的肉棒,用力套弄着。 “妈不是…妈不想这样…”她一边手淫一边哭着解释,眼泪糊了一脸,“可是妈控制不住…手它自己就…呜呜…妈好贱…” 江易看着母亲这副分裂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兴奋。 他知道这是眼镜的错,但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教训自己的母亲,现在却像个荡妇一样求欢,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妈,既然控制不住,那就别忍了。 ”他握住柳芹的手,帮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就像你说的,这是治疗。把那些坏东西都排出来就好了。” “治疗…对…是治疗…”柳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妈是为了治病…不是妈想做的…是身体自己要的…” 她松开手,转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江易面前。 “快来…帮妈止痒…”她回头看着江易,眼神里满是渴望和羞耻,“妈…妈求你了…” 江易再也忍不住了。他跪在她身后,挺起肉棒,对准那个正在喷水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柳芹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江易按住腰拉了回来。 “好深…好大…”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干死妈了…妈是你的…妈是你的骚货…” 这一次,柳芹完全处于一种半疯狂的状态。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疯狂地迎合。每一次江易的撞击,她都会用力顶回去,让肉棒插得更深。 “用力!再用力!”她扭过头,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命令道,“把妈干死!妈要死了!啊啊啊!!” 江易被她这种疯狂的样子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不再顾忌什么母子伦理,把她当成了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打得臀肉啪啪作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柳芹高亢的呻吟和江易粗重的喘息。 “妈,你真骚。 ”江易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比昨晚还骚。” “是…妈骚…妈最骚了…”柳芹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只要能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让她说什么都行,“妈是专门给你操的骚逼…啊啊…好舒服…再深点…”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吸吮着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让江易爽得头皮发麻,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妈,我也要到了…”江易感觉那一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射在里面可以吗?” “射!射进去!”柳芹疯狂地叫喊,“射在妈的子宫里! 让妈怀上你的种!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长啸,柳芹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了江易的肉棒。江易也被这种极致的刺激逼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她的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柳芹那种疯狂的状态才慢慢平复下来。 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她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趴在床上,屁股还撅着,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刚才那些不知廉耻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我…”她捂着脸,声音哽咽,“我刚才…是不是又疯了?” 江易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吻着她的后颈:“没事,妈。 这是副作用。书上说,用多了就会这样。” “副作用…”柳芹苦笑一声,“这哪是副作用,这分明就是…中毒。” 她转过头,看着床头那本《摄魂录》,眼神复杂。 “这东西…真的是用来救人的吗?”她喃喃自语,“还是说,它只是把人从一个深渊,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江易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柳芹突然开口:“江易,明天…不对,今天上午,我们要开个会。把江月也叫上。” “开会?” “嗯。 ”柳芹坐起身,虽然腿还在发软,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既然这东西有反噬,那就不能乱用。我们得制定个规矩,什么时候能用,什么时候不能用,怎么用才能把副作用降到最低。还有,陈先生那边,我们也得想个对策。” 她看着江易,认真地说:“妈可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如果妈再像刚才那样,你一定要拦住我。别让妈变成第二个贺华。” 江易看着她那双疲惫却清澈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妈。” 柳芹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 “睡吧。 ”她闭上眼睛,“天快亮了。” 这一夜,注定无眠。 而明天,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上午九点,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柳芹已经收拾停当。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深色的长裤,头发挽了个髻,看起来干练利落,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场疯狂欢爱的痕迹。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针织衫下面,没有穿内衣。因为乳头昨晚被乳夹夹得太久,现在还红肿着,一碰就疼,穿不了内衣。而且下面也还隐隐作痛,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得稍微分开一点,姿势有些别扭。 江易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江月从客卧里走出来。她洗了个澡,换上了柳芹借给她的一套运动服,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比昨晚好了很多。看到柳芹,她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小声叫了句:“嫂子。” “坐吧。 ”柳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江翰去哪了?” “在厨房洗碗。 ”江月回答,声音依然有些拘谨,“他… 他还是那样,我跟他说话他也不怎么理,就只知道干活。” “那是他还没恢复。 ”柳芹淡淡地说,“先别管他,我们说正事。” 她把那本《摄魂录》放在茶几上,又把那副眼镜放在旁边。 “昨晚我研究了一夜,这东西的底细我大概摸清了。” 柳芹开门见山,“这眼镜能控制人,但也能反噬使用者。 用得越多,自己变得越快。贺华就是个例子。” 江月听到贺华的名字,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没说话。 “所以,从现在开始,这眼镜不能随便用。 ”柳芹继续说,“除非万不得已,否则谁也不能碰它。包括我。” 江易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江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嫂子,那…那陈先生那边怎么办?他周三就要来,如果发现贺华不对劲,肯定会起疑心。到时候…” “所以我们得演。 ”柳芹打断她,“江翰现在还是‘家奴’状态,正好可以用来应付陈先生。至于贺华…”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我们要让他配合我们。” “配合?”江月惊讶地看着她,“他会配合?他恨我们还来不及呢!” “他没有选择。 ”柳芹冷冷地说,“眼镜在我手上,江菡在陈先生手上。如果他不想让他那个心爱的表姐出事,就得听我的。” 江月愣住了。她没想到柳芹会拿江菡来威胁贺华。虽然是为了救人,但这种手段…“嫂子,这样做是不是太…”她欲言又止。 “太狠了?”柳芹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江月,你忘了你是怎么变成那样的了?你忘了你是怎么跪在他面前叫‘老爷’的了?对付那种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比他更狠。” 江月被说得哑口无言,低下头不敢再反驳。 柳芹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江月虽然恢复了理智,但那种长期被控制留下的自卑和怯懦还在,短时间内很难消除。想要让她重新振作起来,还得费一番功夫。 “好了,先不说这个。 ”柳芹转移话题,“关于江翰的事,我有个想法。” 她看向江易:“江易,你去把江翰叫过来。” 江易起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就把江翰带了过来。 江翰依然是一副恭顺的样子,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站在客厅中央等待指令。 “江翰,看着我。 ”柳芹拿起眼镜,架在鼻梁上。 那一瞬间,她的气质再次发生了变化。那种属于“主人”的威压重新浮现,让江翰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江翰,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几件事。 ”柳芹的声音平静而威严,“第一,我是你的妻子,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要听我的话,配合我演戏。” “是…夫人…”江翰低着头回答。 “第二,陈先生来的时候,你要表现得像以前一样,把贺华当成‘老爷’,把我们当成‘家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露馅。” “是,夫人…” “第三…”柳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如果… 如果我有的时候表现得不太对劲,你要提醒我。哪怕是用那种方式。” 江翰抬起头,眼神里有些困惑:“那种方式?” 柳芹摘下眼镜,脸颊微微泛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就是…如果我又像昨晚那样…变得不像我自己…你要拦住我。明白吗?” 江翰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指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夫人。奴才明白。” 柳芹松了口气,把眼镜收起来。 “行了,先这样吧。 ”她揉了揉眉心,“江月,你去帮江翰做饭。江易,你跟我来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江月和江翰去了厨房,柳芹带着江易走进了书房。 关上门后,柳芹靠在书桌上,看着江易,眼神复杂。 “江易,关于昨晚的事…”她深吸一口气,“还有刚才的事…妈想跟你道个歉。” “妈,不用…”江易想要阻止。 “你听我说完。 ”柳芹固执地说,“妈知道那样不对,也知道这对你的影响很坏。但是妈控制不住…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就像是有另一个人钻进了妈的身体里,操纵着妈做那些事…”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妈怕…妈怕自己真的会变成那样…变成一个只知道发情的怪物…” 江易走上前,轻轻抱住她。 “妈,不会的。 ”他温柔地说,“我会帮你的。就像你帮江月那样,我也会帮你把那个‘怪物’赶出去。” 柳芹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谢谢你,江易。 ”她轻声说,“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柳芹才平复了情绪。她推开江易,擦了擦眼泪,重新恢复了那个坚强干练的样子。 “行了,别煽情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她走到书架前,从最上面拿下来一个落满灰尘的盒子。 “这是什么?”江易问。 “你爸…江翰年轻时候的一些东西。是我那会儿暂时寄存在这的。 ”柳芹打开盒子,里面放着几本相册和一些信件,“我想试试,能不能用这些唤起他的一些记忆。 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好过让他一直像个木偶一样。” 她翻开相册,指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看,这是我们刚结婚时候拍的。那时候他还不会像现在这样唯唯诺诺,还会…还会脸红呢。” 照片上,年轻的江翰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拘谨地站在柳芹身边,脸红得像个柿子。而柳芹则是一脸幸福地笑着,依偎在他身旁。 江易看着照片,突然想到了什么。 “妈,你说眼镜可以改变人的认知…”他迟疑着说,“那能不能…能不能让他暂时变回那个时候的样子?” 柳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用眼镜让他以为自己是二十年前那个还不敢碰我的小伙子?” “对。 ”江易点头,“书上说心念决定效果。如果你心里想的是那个版本的他,也许眼镜就能把他变回那样。 这样他就不是被控制的‘家奴’,而是…而是那个还爱着你的丈夫。” 柳芹沉默了。 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危险。如果失败了,可能会让江翰彻底崩溃;但如果成功了… 她想起了那个还会脸红、会紧张、会在拥抱时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江翰。那是她爱了二十年的男人,不是现在这个只会点头哈腰的奴隶。 “试试吧。 ”柳芹做出了决定,“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维持现状。” 她重新拿出眼镜,架在鼻梁上。 “江翰,进来。 ”她对门外喊道。 门开了,江翰走了进来,依然低着头。 柳芹拿起那张照片,举到他面前。 “江翰,看着这张照片。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种引导性的魔力,“回忆一下,那时候的你是什么样的?” 江翰抬起头,目光落在照片上。他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但在柳芹意念的引导下,渐渐变得有些波动。 “这是…夫人?”他喃喃自语,“好年轻…” “对,那时候我很年轻,你也很年轻。 ”柳芹继续引导,“你那时候刚和我谈恋爱,紧张得连手都不敢牵。记得吗?有一次我们去看电影,你想搂我的肩膀,结果手伸了一半又缩回去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江翰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那种空洞和顺从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涩和局促。 “我…我那时候…”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是想…但我不敢…” “那现在呢?”柳芹放下照片,直视着他的眼睛,“现在你敢吗?” 江翰看着柳芹,看着她那张虽然不再年轻但依然美丽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抹期待的光芒。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缓缓抬起,颤抖着伸向柳芹的肩膀。 “夫人…我…” “叫我芹芹。 ”柳芹轻声纠正,“就像以前那样。” “芹…芹芹…” 江翰的手终于搭上了柳芹的肩膀。那种触感既熟悉又陌生,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我想抱你…”他红着脸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以吗?” 柳芹笑了,眼眶有些湿润。 “当然可以。” 她张开双臂,江翰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那个拥抱很轻,很笨拙,就像是个第一次拥抱女孩的毛头小子。 但这正是柳芹想要的。 她摘下眼镜,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那个还会为爱脸红的年纪。 虽然只是暂时的,虽然只是眼镜制造的幻象,但至少在这一刻,她的丈夫回来了。 “江翰…”她轻声呢喃,“欢迎回来。” ..... 夜幕降临,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像是撒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 柳芹站在主卧的穿衣镜前,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深色长裤,但她的眼神却与白天判若两人。 白天的她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当家主母,而此刻,她的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探究欲。 “逆向使用…”她低声念叨着,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副古铜色的眼镜。 《摄魂录》上说,心念决定效果。既然可以让别人变成家奴,也可以让江翰变回新婚小丈夫,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可以让自己变回…那个十八岁的柳芹? 那个还在卫校读书、扎着麻花辫、看到男生会脸红、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少女。 “妈。” 江易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他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经过这几天的“锻炼” ,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男人的沉稳,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 柳芹回过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江易,你说…十八岁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江易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家里那本旧相册里的照片——那个穿着白衬衫、笑容羞涩、身材苗条的少女。 和眼前这个成熟丰韵、浑身散发着熟女气息的母亲,简直判若两人。 “很漂亮。 ”他如实回答,喉咙有些发干。 “只是漂亮吗?”柳芹转过身,慢慢走向他,脚步轻得像猫,“十八岁的我,还很单纯,很敏感…甚至,连被男生碰一下手都会心跳加速。” 她站定在江易面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挑逗:“今晚,我想试试。让你看看…你妈年轻时候的样子。” 江易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明白柳芹的意思,这不仅是一次“治疗” ,更是一场禁忌的角色扮演。和自己的母亲做爱已经够刺激了,如果这个母亲变成了十八岁的少女… “我准备好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沉。 柳芹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在心里默念着:我是十八岁的柳芹,我是卫校的学生,我还没有结婚,我还没有生过孩子,我… 意念如潮水般涌出,顺着镜框传导进大脑。 那种感觉又来了。眩晕、抽离、然后是重塑。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江易发现,她变了。 容貌并没有改变,还是那张四十多岁的脸,还是那几缕眼角的细纹。但她的眼神、她的神态、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原本那种成熟女性的稳重和威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特有的灵动和羞涩。她的眼神变得清澈而好奇,像是第一次打量这个世界。她的身体也不再是那种随时准备掌控一切的姿态,而是微微缩着肩膀,双手绞在一起,显得局促不安。 “江…江易…”她开口了,声音虽然还是那个声线,但语调却变得软糯而怯生生,“你…你看着我干嘛…” 江易愣住了。这种反差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站着的,真的是那个十八岁的少女。 “妈?”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哎呀!别叫我妈!”柳芹——或者说现在的“小芹” ——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人家…人家才不是你妈呢!人家叫小芹!是…是卫校的新生!”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背抵在了衣柜上,眼神惊恐地看着江易赤裸的上半身:“你…你不穿衣服…耍流氓!” 这一声“耍流氓”叫得既娇嗔又羞怯,听得江易心里一颤。他没想到眼镜的效果竟然这么强,连认知都能完全覆盖。在现在的柳芹眼里,他可能不是儿子,而是一个…陌生的、强壮的、让她害怕又好奇的男人。 “别怕,小芹。 ”江易配合着她的戏码,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温柔而带着诱导,“我是江易,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小芹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词,然后脸颊更红了,“胡说!我…我还没有男朋友! 我爸妈说…说毕业前不许谈恋爱…” “那现在呢?”江易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双手撑在衣柜两侧,把她圈在怀里,“你爸妈不在,只有我们两个。” 小芹被他的气势吓到了,身体瑟缩着,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针织衫下晃动,虽然没有穿内衣,但依然挺拔,乳头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硬挺着,顶着衣物。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颤抖,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江易的胸肌,“我…我会叫人的…” “叫吧。 ”江易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看看谁会来救你。” 小芹被他的眼神逼得退无可退,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花。但就在这时,江易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腰侧。 “啊!”小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那种触感太强烈了。十八岁的身体,从未被男人如此亲密地触碰过,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要命。仅仅是隔着衣服的抚摸,就让她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而下。 “不…不要…”她无力地推拒着,手却软得像棉花,“别碰那里…好奇怪…” “哪里奇怪?”江易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滑,最终停在了那对乳房上,隔着针织衫轻轻揉捏。 “唔!!”小芹仰起头,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好…好麻…胸口好麻…” 她的反应比四十岁的柳芹要激烈得多。成熟女人的身体虽然也敏感,但经历过生育和岁月的洗礼,多少有些钝感。而十八岁的身体,就像是一张白纸,任何一点触碰都能留下深刻的印记。 江易感觉手掌下的乳房紧实而富有弹性,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是一颗小石子,顶得他手心发痒。他毫不犹豫地撩起针织衫的下摆,把手伸了进去。 “啊!手好烫!”小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江易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别…别直接碰…求你了… 江易哥哥…” 这一声“江易哥哥”叫得江易骨头都酥了。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了她的针织衫。 上半身赤裸的小芹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皮肤因为羞耻而泛起粉红。那对乳房没有了地心引力的拉扯,挺拔得像两座小山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充血红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别看!”小芹慌忙用手遮挡,却被江易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好美。 ”江易由衷地赞叹,低头含住了那颗娇嫩的乳头。 “啊啊啊——!!” 小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那种口舌包裹乳头的湿热感,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体验。 从未有过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行…要坏了…”她哭喊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互相摩擦着,“下面…下面好痒…怎么这么痒…” 江易一边吮吸着乳头,一边把手伸向她的裤腰。只听“嘶啦”一声,深色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他扯了下来。 小芹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江易强行分开。 那片私处干净而紧致,只有稀疏的毛发覆盖,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不…不许看那里!”小芹羞愤欲死,拼命想要合拢腿,“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脏…” “脏吗?”江易凑近了看,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湿漉漉的缝隙。 “呀——!!!” 小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剧烈挣扎。那种舌头舔舐阴唇的感觉太刺激了,比刚才摸乳房还要强烈百倍。她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下面止不住地流水,把江易的脸都弄湿了。 “好…好奇怪…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紧紧抓着江易的头发,“别舔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但江易没有停下。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肉缝里的小小阴蒂,轻轻舔舐。 “啊啊啊!!那是…那是什么…别碰那里!!”小芹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疯狂扭动,试图逃离那种强烈的刺激,但被江易死死按住大腿根。 “那是你的豆豆哦,小芹。 ”江易抬起头,嘴角挂着淫靡的水光,“喜欢吗?” “不…不知道…呜呜…好奇怪…”小芹哭得梨花带雨,眼神迷离,“想尿尿…我想尿尿…” “那就尿出来。 ”江易说着,再次低头,把舌头探进了那个紧窄的阴道口。 “啊——!!” 小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处女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舌头被紧紧包裹着,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肉壁在疯狂收缩。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填满了下腹,那种瘙痒终于得到了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空虚。 “给我…给我…”小芹开始主动扭腰,追逐着那条灵活的舌头,“我要那个…我要那个…” “要什么?”江易故意问。 “要…要你的…”小芹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结结巴巴地说出了口,“要你的…鸡巴…” 这个词从十八岁少女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青涩的淫荡,听得江易欲火焚身。 他站起身,脱掉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前方。 小芹看着那个庞然大物,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好奇:“好…好大…这东西…能放进去吗?” “试试就知道了。 ”江易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穴口。 “等等!我怕!”小芹突然紧张起来,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听说…听说第一次很疼的…会流血…” “别怕,我会轻点。 ”江易温柔地安抚着,同时腰部慢慢用力。 “噗嗤。” 龟头挤开紧窄的肉壁,一点点没入。 “啊!疼!好疼!”小芹惨叫一声,眼泪哗哗地流,“太大了…撑开了…要裂开了…” 虽然她的身体其实早就不是处女了,但在“十八岁” 的认知里,这就是她的第一次。那种疼痛感被心念无限放大,让她觉得自己的下体真的被撕裂了。 江易停下了动作,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深入。 “别…别动了…呜呜…”小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我不做了…我不想做了…江易哥哥…放过我吧…” “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 ”江易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腰部猛地一挺。 “啊——!!!” 小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那是肉棒顶到宫颈的感觉,在十八岁的认知里,这就是破处的瞬间。 但紧接着,疼痛感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她的阴道,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不疼了?”江易问。 小芹吸着鼻子,摇摇头,又点点头:“还有点疼…但是… 但是也好涨…好满…” “那我开始动了。” 江易不再犹豫,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到最深处。 “啊…啊…嗯…”小芹的呻吟声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喘息的低吟,“好奇怪…不疼了…好舒服…啊啊…那个地方…顶到了…” 她的双腿缠上了江易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那种青涩的迎合,那种笨拙的主动,让江易兴奋得头皮发麻。 “江易哥哥…好舒服…”小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哭腔,“下面…下面好痒…你帮我止痒…” “叫老公。 ”江易坏笑着捏了一下她的乳头。 “老…老公…”小芹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乖乖叫了出来,“老公…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这种极度羞耻的话语从十八岁少女嘴里说出来,简直是最强的催情剂。江易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小芹高亢的呻吟和江易粗重的喘息。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那个了!”小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那个…那个要来了…好厉害…要死了…” “射给我,小芹。 ”江易低吼一声,狠狠顶了一下。 “啊啊啊——!!!” 小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江易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江易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江易也达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高潮过后,那种“十八岁”的认知开始消退。柳芹摘下眼镜,那种少女的青涩和羞涩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女人的疲惫和怅然。 “呼…”她长出一口气,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原来…十八岁是这种感觉啊。” “感觉怎么样?”江易问,手还在她身上游走。 “很敏感,很疼,但也…很爽。 ”柳芹苦笑一声,“比我现在这具身体爽多了。那种全身心投入的感觉,好像这辈子都没体会过。” 她转头看向江易,眼神复杂:“谢谢你,江易。让我… 又活了一次。” 江易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你开心就好。” 柳芹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她知道,这种“开心”是虚幻的,是眼镜制造的。现实中的她,依然是一个四十多岁、身体被开发过度的女人,依然要面对那个即将到来的陈先生。 这一夜,两人在床上缠绵了很久。柳芹又试了几次“变回十八岁” ,每一次都像是重新活过一次,那种新鲜感和刺激感让她欲罢不能。 直到凌晨三点,她才筋疲力尽地睡去。 ……第三天上午,阳光明媚。 柳芹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贺华的手机和那本《摄魂录》。 江易和江月站在一旁,神色各异。江翰则被安排在客厅“待命” ,维持着那个新婚小丈夫的羞涩状态。 “陈先生发消息了。 ”柳芹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他说今晚六点会来家里,进行‘周三测试’。还发了一个定位,说是让我们去接江菡。” “接江菡?”江月惊讶道,“他就这么把人放了?” “不是放,是转移。 ”柳芹冷笑一声,“他把江菡当成了测试道具。今晚的测试,很可能就是看贺华能不能控制江菡,或者…看江菡能不能被控制。” 她把手机递给江易:“定位是在城南的一个废弃工厂。 这地方我查过了,以前是个纺织厂,倒闭好几年了,平时没什么人去。” “陷阱?”江易问。 “肯定是陷阱。 ”柳芹点头,“但他既然敢让我们去接,说明他对自己的布置很有信心。而且,他可能还不知道贺华已经被我们控制了。” “那我们怎么办?”江月有些慌,“如果不去,江菡怎么办?如果去了,我们会不会中圈套?” 柳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江易:“江易,你怎么看?” 江易沉思片刻,抬起头,眼神坚定:“去。必须去。江菡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多一张牌。而且,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柳芹挑了挑眉,“怎么说?” “陈先生以为我们在明他在暗,所以敢这么嚣张。 ”江易冷笑,“但如果我们反过来,利用这个机会,把他也给控制了呢?” 柳芹眼睛一亮:“你是说…用眼镜?” “对。 ”江易点头,“他既然是来测试的,肯定会跟贺华接触。只要我们安排得当,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戴上眼镜,或者…让他看到戴着眼镜的你,就有机会反制。” 柳芹思考了一会儿,慢慢露出了笑容:“这招够狠。不过,陈先生既然是组织的人,肯定对这眼镜有所防备。 想要让他中招,不容易。” “所以才需要演戏。 ”江易看着她,“妈,今晚你是主角。你要演好那个‘被控制的家奴’,让他放松警惕。 然后,在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击。” 柳芹看着儿子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孩子,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打游戏的高中生,而是一个懂得算计、懂得利用一切资源的男人。 “好。 ”她点头答应,“那就演一场大戏。”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眼神变得锐利:“江月,你去准备晚饭。江翰,你记得你的角色。 江易,我们去布置‘舞台’。” ……下午两点,城南废弃纺织厂。 江易把车停在厂区大门外五十米处的树荫下,熄火,没急着下车。他透过挡风玻璃观察着前方那片灰扑扑的建筑群。红砖墙上爬满了枯死的爬山虎,破碎的窗户像一个个黑洞,在午后的阳光下透着股死气沉沉的阴冷。 手机震动了一下,陈先生发来了具体位置:三号车间,东侧门。 “三号车间…”江易默念着,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装,特意把那副眼镜藏在了贴身的口袋里。这是他唯一的底牌,也是最大的变数。 推开车门,热浪扑面而来。他压低帽檐,快步走向厂区。 三号车间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江易推门进去,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车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台生锈的机器孤零零地立着。 “江易?”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阴影里传来。 江易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白衬衫,黑色一步裙,头发挽成干练的发髻,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正是堂姐江菡。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平时更精致。妆容一丝不苟,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只是那双眼睛,虽然依旧明亮,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灵动,多了一种刻板的规矩。 “堂姐。 ”江易叫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扫视。 江菡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像是在向上司汇报工作:“陈先生让我在这里等你。车在外面吗?” “在外面。 ”江易点头,试探着问,“你…没事吧?” 江菡抬起头,眼神平静得有些过分:“我很好。陈先生对我很照顾,教了我很多东西。” 那种平静让江易心里一沉。这不是正常人被绑架后该有的反应。她太冷静了,冷静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走吧。 ”江易没再多问,转身往回走。 江菡跟在他身后,高跟鞋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车间,来到车边。 江易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江菡坐了进去,动作优雅而利落。她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在上面,坐姿端正得像是在开董事会。 江易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车子驶出厂区,汇入主路。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 江易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江菡。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目视前方,表情淡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陈先生…跟你说了什么?”江易忍不住打破沉默。 “工作安排。 ”江菡回答得言简意赅,“他让我回去配合今晚的测试,观察贺华的表现,并做好记录。” “观察贺华?”江易皱眉,“你是他的…监工?” “可以这么理解。 ”江菡转过头,看着江易,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陈先生说,贺华是很有潜力的新人,但还需要磨砺。我的任务就是确保他在测试中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这种语气太熟悉了。江易想起柳芹说过,江菡在外企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对待下属严厉,对待上级却极尽顺从。现在看来,陈先生正是利用了她性格中的这一面,把她塑造成了一个“完美下属” 。 “堂姐,你不想回家吗?”江易突然问。 江菡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这就是我的工作。 陈先生给了我更大的平台,比那个只会压榨女性的外企强多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野心。那种野心不是被植入的,而是她骨子里自带的。她真的认为,跟着陈先生是一条“上升通道” 。 江易心里有了底。这个堂姐,比想象中更难对付。她不是被洗脑的木偶,而是一个清醒的合作者。想要让她倒戈,光靠“救”是不行的,得让她看到更大的利益,或者…更深的恐惧。 车子驶入市区,江易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停在了离家两条街的一个商场地下车库。 “怎么停这里?”江菡疑惑地问。 “换个装。 ”江易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回家不能穿成这样,会露馅。你也得换一身,别太职业了。” 江菡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对。陈先生说过,要融入环境,不能引人注目。” 两人下了车,走进商场。江易给江菡挑了一套居家的碎花连衣裙,又给自己买了一双舒适的拖鞋。换好衣服后,江菡那种凌厉的职场气场淡了很多,多了几分邻家姐姐的温婉。 “这样好多了。 ”江易满意地点头,“走吧,回家。” ……下午四点,江家。 客厅里,柳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本《摄魂录》,眉头紧锁。她的脸色比早上更加苍白,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这两天没怎么休息好。 江月坐在她旁边,正在帮她整理从贺华房间里搜出来的那些杂物——照片、票据、还有那个装满 SM 道具的红木箱子。每拿出一样东西,江月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带着一种发泄似的狠劲。 “嫂子,这箱东西怎么处理?”江月指着那个红木箱子,语气厌恶,“烧了?还是扔了?” “留着。 ”柳芹头也不抬地说,“今晚可能用得上。” 江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柳芹的意思,脸色更白了:“你是说…用这些东西对付陈先生?” “不一定是对付他,但得备着。 ”柳芹合上书,揉了揉眉心,“这书里藏的东西比我想的多。刚才我又翻到一段,说这眼镜不仅能直接控制人,还能‘借物传念’。” “借物传念?”江月困惑。 “就是说,不用让人直接戴上眼镜,只要我戴着眼镜,把意念灌注到某个物品上,再让目标接触到那个物品,也能产生控制效果。 ”柳芹解释道,“虽然效果会打折扣,持续时间也短,但胜在隐蔽。中秋节那晚,贺华就是用这招给奶奶倒了杯茶,才在饭桌上不动声色地把所有人都给控制了。” 江月恍然大悟:“难怪!我当时还纳闷,怎么吃着吃着饭,大家就都变了样。原来是那杯茶有问题!” “所以今晚,我们也可以用这招。 ”柳芹眼神狠戾,“陈先生很谨慎,肯定不会轻易戴眼镜。但他总得吃饭喝水吧?只要让他喝下我‘加料’的茶,哪怕只是短暂的几秒钟失控,也够我们拿下他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江易带着江菡走了进来。 “嫂子,江易回来了。 ”江月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江菡。 江菡换上了那身碎花连衣裙,头发也放了下来,看起来温婉了不少。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刻板的规矩,进门后先是环视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柳芹身上,微微欠身:“婶婶好。” 柳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江菡,你受苦了。 ”柳芹语气关切,眼神却在试探。 “我没受苦。 ”江菡摇摇头,语气平静,“陈先生对我很好。他是个很有远见的人,跟着他,我能学到很多东西。” 柳芹和江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预料之中的失望。果然,江菡不是受害者,她是共犯。 “既然你觉得好,那今晚的测试,你打算怎么配合?” 柳芹直接问道。 “我会如实记录贺华的表现,向陈先生汇报。 ”江菡回答得毫不犹豫,“这是我的职责。” “哪怕贺华是我们的人?”江易插话道,“哪怕我们要对付陈先生?” 江菡转过头,看着江易,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江易,你还是太年轻了。在这个圈子里,只有实力说话。陈先生手里有资源,有渠道,跟他对着干是没好下场的。你应该学学贺华,好好表现,争取得到组织的认可。” 这番话说得极其现实,也极其刺耳。江易看着这个堂姐,心里那股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走上前,逼视着江菡的眼睛。 “堂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看人很准?”他低声说,语气森然,“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一样,是个只会趋炎附势的软骨头?” 江菡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嘴上依然强硬:“我只是陈述事实。识时务者为俊杰。” “是吗?”江易冷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江菡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江菡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发现江易的手劲大得惊人,根本动弹不得。 “江易!你干什么!放开我!”她厉声呵斥,眼神愤怒。 “我干什么?”江易凑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脸上,“我在教你规矩。在这个家里,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副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那一瞬间,江易的气场变了。那种属于“主人”的威压再次浮现,压得江菡喘不过气来。 “看着我的眼睛。 ”江易命令道。 江菡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与他对视。那双漆黑的眸子像个漩涡,要把她的灵魂吸进去。 “你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对吧?”江易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在职场上游刃有余,在男人之间左右逢源。但在我面前,你那些小聪明一文不值。” 江菡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侵入她的大脑,试图改写她的认知。 “不…不要…”她艰难地抗拒着,双手死死抓着江易的手臂,“我是…我是陈先生的下属…我不能…” “陈先生?”江易嗤笑一声,“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只会躲在幕后的小人。而我,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捏得江菡下巴生疼。 “记住了,江菡。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陈先生的下属,你是我的…姐姐。是一个只会听我话的好姐姐。” “我…我是你的姐姐…”江菡喃喃重复着,眼神里的挣扎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顺从。 江易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松开了手,摘下了眼镜。 江菡身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江易一把扶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 “怎么样?清醒点了吗?”他问。 江菡大口喘着气,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她看着江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刚才那一刻,她真的感觉自己的意志被强行扭转了,那种无力感让她后怕不已。 “你…你也会这个?”她颤抖着问。 “我不光会,还比贺华玩得更好。 ”江易把眼镜收起来,“所以,堂姐,别想着站队了。在这个家里,只有跟我一条心,你才能活得像个人。” 江菡咬着嘴唇,沉默不语。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江易已经展现出了远超贺华的掌控力,如果再跟他对着干,下场只会更惨。 “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听你的。” 江易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去换身衣服吧,今晚有场硬仗要打。” 江菡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客卧。 柳芹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眼神复杂。等江菡走远,她才开口:“江易,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过怎么镇得住她?”江易转过头,看着柳芹,“妈,你比我更清楚,江菡那种人,不把她打服了,她随时会反咬一口。” 柳芹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看着你们这样,我心里不是滋味。明明是姐弟,却要搞得像仇人一样。” “等陈先生的事解决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江易走过去,握住柳芹的手,“妈,别想太多了。今晚的关键是你。只要你能用‘借物传念’控制住陈先生,我们就赢了。” 柳芹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放心吧,我会尽全力的。”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四点四十。 “时间不多了。 ”她转身对江月说,“江月,去把晚饭准备一下。今晚的菜,要做得格外用心。” “好。 ”江月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厨房。 柳芹又看向江易:“你去把贺华带出来,给他收拾一下。 今晚他得露面,不能太狼狈。” “明白。 ”江易转身走向那间锁着贺华的房间。 ……下午五点半,江家客厅。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江月虽然精神状态还没完全恢复,但手艺依然在线,几道拿手菜做得无可挑剔。 柳芹换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头发挽了个精致的发髻,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她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神态从容。 江翰站在她身后,依然是那个“新婚小丈夫”的羞涩模样,时不时偷看柳芹一眼,脸就红了。 江易换了一身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的小臂。他坐在柳芹对面,手里把玩着那副眼镜,眼神深邃。 江菡换回了那身职业装,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副随时准备记录的样子。但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漠,而是多了一丝畏惧和讨好,时不时偷瞄江易一眼。 而贺华,则被安排坐在餐桌的另一端。他已经被松了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整齐了。但他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显然还没从安眠药的药效中完全恢复过来。 “都准备好了吗?”柳芹环视一圈,问道。 “准备好了。 ”众人齐声回答。 柳芹点点头,把茶杯放在桌上。 “这杯茶,是给陈先生准备的。 ”她低声说,目光落在那清澈的茶汤上,“我已经在里面灌注了意念。只要他喝下去,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恍惚,江易你就立刻动手。 明白吗?” “明白。 ”江易握紧了手里的眼镜。 “还有,”柳芹看向江菡,“江菡,今晚你负责配合陈先生。无论他说什么,你都要顺着他的意思。等到关键时刻,我再给你信号。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那杯茶递给他。” 江菡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柳芹深吸一口气,看向墙上的挂钟。 五点五十五分。 “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门铃的余音在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心上。 柳芹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切换。那种属于当家主母的凌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微而恭顺的空洞。 她垂下眼帘,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等待主人训话的姿态。 “开门。 ”她低声对江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 江翰点头,迈着小碎步走到门口。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秒,似乎在平复那种“新婚小丈夫”见到大人物的紧张,然后才缓缓拧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陈先生看起来比照片上更普通。灰色的风衣,鸭舌帽压得很低,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在开门的瞬间就扫视了整个玄关。 “陈先生。 ”江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您来了。” 陈先生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目光在江翰身上停留了两秒。他在看江翰的手。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这是极度紧张的表现,也是被深度控制后常见的生理反应。 “嗯。 ”陈先生淡淡地应了一声,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走一步,他的目光就会扫过一个人。江月低着头站在厨房门口,江菡拿着笔记本站在角落,江易坐在沙发上把玩着眼镜,柳芹垂首立在餐桌旁。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餐桌另一端的贺华身上。 贺华此时正坐立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双手绞在一起,眼神闪躲。看到陈先生看过来,他猛地站起身,差点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老…老师!”贺华的声音有些变调,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您来了!我…我等您好久了!” 陈先生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贺华的表现有点过于谄媚了,甚至带着一丝慌乱,这不像他平时那种沉稳的“小老爷”作风。 “贺华,你今天有点紧张。 ”陈先生走到餐桌前,没有坐下,而是伸手摸了摸贺华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贺华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缩脖子,但强行忍住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恐惧:“没…没有!老师,我只是…只是太激动了!今晚是我第一次正式测试,我…我怕表现不好…” 陈先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分辨真伪。贺华被看得头皮发麻,但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绝不能露馅。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保持清澈,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 “老师,我真的很想为您做事…”他哽咽着说,“求您… 别放弃我…” 陈先生的眉头舒展开来。贺华这种患得患失的表现,反而更符合一个刚上位不久、急于证明自己的年轻人的心态。他拍了拍贺华的脸颊,语气缓和了一些:“别怕,只要今晚测试通过,你就是组织的人了。” 贺华如释重负地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手心全是冷汗。 陈先生这才转身看向柳芹:“茶呢?” 柳芹心中一紧,但面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她恭敬地应了一声:“这就给您倒。” 她转身去拿茶壶。那壶茶已经在桌上放了一会儿,温度正好。她提起茶壶,手腕稳得像是在做一件练了千百遍的事情。茶水注入白瓷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袅袅热气升腾而起。 这杯茶里,灌注了她全部的意念。 柳芹端着茶杯,走到陈先生面前,双手奉上:“陈先生,请用茶。” 陈先生低头看了一眼那杯茶。茶汤清澈,香气扑鼻,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但他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铜钱。 那枚铜钱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发黑,边缘磨损严重。陈先生把铜钱放在茶杯上方悬停了一秒,像是在用某种方式感应。 柳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那是护身符,如果铜钱发出警报,一切就全完了。 一秒,两秒,三秒。 铜钱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发热,没有震动,甚至连光泽都没有变化。 陈先生收起铜钱,伸手接过了茶杯。柳芹暗暗松了口气,但依然不敢抬头,只是恭敬地退到一旁。 “你们家这茶,倒是不错。 ”陈先生端起茶杯,放在鼻端闻了闻,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的瞬间,陈先生的眉头动了一下。 有一股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那不是茶水的温度,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一根看不见的触手,试图探入他的意识深处。 但他太警觉了。那股暖流刚一接触他的意识边缘,就被他本能地排斥了出去。 “这茶…”陈先生放下茶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死死盯着柳芹,“加了什么?” 柳芹心头一沉。失败了?“借物传念”的效果还是太弱了,对于陈先生这种精神力极强、又随身带着护身符的人来说,根本造不成实质性的影响。 “没…没什么…”柳芹结结巴巴地说,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就是…就是普通的龙井…” “是吗?”陈先生冷笑一声,伸手摸向怀里。那里藏着他的应急武器,一枚特制的烟雾弹,只要扔出去就能制造混乱,让他趁机脱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菡动了。 她一直站在角落里观察着局势。当陈先生放下茶杯、眼神发生变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柳芹的“软指令” 失效了。此刻陈先生伸手摸向怀里的动作,更是印证了她的判断——他要跑。 如果让他跑了,不仅反杀计划失败,整个江家都会遭到组织的报复。 江菡没有犹豫。她放下笔记本,快步走到餐桌旁,拿起那瓶刚开封的红酒和酒杯。 “陈先生,这是公司新进的年份酒,我想请您品鉴一下。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和专业,仿佛此刻不是在生死关头,而是在公司年会上给领导敬酒。 她一边说,一边给陈先生倒酒。红酒注入杯中,发出悦耳的声响。但在倒酒的过程中,她的手指悄悄碰了一下酒杯的内壁。 那里,沾着一点柳芹之前“借物传念”时留下的茶渍。 双重借物。 第一次借物是茶,意念被陈先生排斥了。但那股意念并没有消失,而是残留在茶杯边缘。当江菡的手指接触到茶渍时,那股意念顺着她的皮肤传导到了酒杯上。 而当陈先生的手接触到酒杯时,这股意念就会再次发动。 这一次,因为经过了江菡这个“中转站”的稀释和伪装,意念变得更加隐蔽,更加柔和,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几乎无法察觉。 陈先生看着江菡递过来的酒杯,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 但他很快打消了顾虑。江菡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完美下属,是她最信任的监工。如果连她都背叛了自己,那这个世界就太疯狂了。 而且,他的铜钱护身符依然没有反应。 “你倒是会办事。 ”陈先生接过酒杯,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比起那个只会紧张的贺华,你强多了。”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红酒入喉的瞬间,陈先生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放松感。 那种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仿佛突然得到了舒缓。原本对周围环境的警惕心,也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几个等级。 这就是软指令的效果。它不会让你变成奴隶,只会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对某个人产生天然的信任感。 而此刻,陈先生信任的那个人,是贺华。 因为柳芹灌注的意念,就是“完全信任贺华” 。 “贺华。 ”陈先生放下酒杯,转头看向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少年,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温和,“你刚才说,怕表现不好?” 贺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柳芹。柳芹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按计划行事。 “是…是的,老师。 ”贺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怕让您失望…” “别怕。 ”陈先生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很看好你。甚至…我觉得你可以拥有更多的力量。”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那枚铜钱护身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枚铜钱,是陈先生最后的防线,也是他身份的象征。只要铜钱在他手上,任何精神攻击都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这枚铜钱,跟了我二十年了。 ”陈先生把铜钱放在手心里,给贺华看,“它是一件很特殊的物品,能保护我不受精神干扰。今天,我想把它借给你用用。” 贺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老…老师,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 “拿着。 ”陈先生把铜钱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置疑,“今晚的测试,你需要它。只有在你完全不受干扰的状态下,我才能看到你真实的水平。” 贺华的手指触碰到铜钱的那一刻,指尖微微发凉。他紧紧攥住那枚小小的铜钱,手心里全是汗水。 护身符离身了。 陈先生失去了他最后的防线。 柳芹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当陈先生把铜钱递给贺华的那一瞬间,她猛地抬起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副古铜色的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陈先生!” 她大喝一声,声音里积蓄了全部的意念和力量。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家奴,而是一个宣判死刑的法官。 “忘掉你的身份!忘掉你的组织!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任人摆弄的傀儡!” 意念如狂风骤雨般涌出,顺着镜框传导进陈先生的大脑。没有了铜钱的保护,陈先生的意识就像是一座不设防的城池,瞬间被攻破。 “呃啊——!!” 陈先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双手抱头,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他的眼神从清明变成迷茫,又从迷茫变成空洞。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傲慢和自信,在柳芹的意念冲击下土崩瓦解。 “不…不可能…”他艰难地挣扎着,试图调动残存的意志进行反抗,“我是…我是谁…我是陈…陈…” “你是谁不重要。 ”江易从沙发上弹起,几步冲到陈先生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处。 “噗通!” 陈先生重重地跪倒在地。 “重要的是,你现在得听我们的。 ”江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森然。 陈先生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唯唯诺诺的“小厮” ,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柳芹的意念封锁了他的语言能力,让他变成了一个只会喘气的哑巴。 “别费劲了。 ”柳芹摘下眼镜,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了她极大的精力,“你现在说不出话,也动不了。你的意识已经被我锁死了,除非我解开封印,否则你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跪在这里。” 她走到陈先生面前,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陈先生,或者我该叫你陈志远?”她冷冷地说,“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以为我们都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但你忘了,棋子也有翻身的时候。” 陈志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即便被控制,他依然没有放弃反抗。他的右手悄悄伸向衣领内侧,那里缝着一颗特制的纽扣,里面藏着一根极细的毒针。只要刺破皮肤,他就能在几秒钟内陷入假死状态。 这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也是组织赋予他的“体面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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