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被表弟催眠控制的妈妈】(3下完)作者:陈平安a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5 14:29 已读1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捡漏被表弟催眠控制的妈妈】(3下完)

作者:陈平安a
字数:28778

  江菡一直在盯着他。作为最了解陈志远的人,她太清楚这个男人有多狡猾、多决绝。当陈志远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衣领的那一刻,她就预判到了他的动作。

  “江易!他嘴里有药丸!衣领有毒针!”江菡厉声喝道。

  江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行动。他没有去管衣领,而是直接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陈志远的脸狠狠泼了过去。

  冰凉的茶水兜头浇下,陈志远本能地闭眼侧头,嘴巴张开吸气,想要躲避水流。就在他张嘴的那一瞬间,江菡已经冲了过来。

  她手里握着那管正红色的口红,金属管身坚硬而冰冷。

  她没有丝毫犹豫,把口红直接塞进了陈志远的嘴里,用力一推,卡住了他的上下颌,让他无法闭合嘴巴,更无法咬碎藏在臼齿里的药丸。

  “唔!!唔唔!!”陈志远发出含糊的惨叫,双手疯狂地想要去抠嘴里的口红。

  江翰从背后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双臂,将他按倒在地。虽然江翰现在的状态是“新婚小丈夫”

  ,但那种对柳芹的绝对服从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按住他!”柳芹喝道。

  江月也从厨房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医用开口器和束缚带。她虽然还在发抖,但动作却异常利索——这几天她受的折磨,让她对这个男人恨之入骨。

  几人合力,将陈志远捆成了粽子。开口器撑开了他的嘴,让他无法说话,无法咬舌,更无法咬碎药丸。束缚带缠住了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江易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伸手进陈志远嘴里,从臼齿的缝隙里抠出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那药丸很小,只有米粒大小,但散发着一股苦杏仁味。

  “氰化物?”江易看着手里的药丸,眉头紧锁。

  “比氰化物更猛。

  ”江菡喘着气,把口红从他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口水和血丝,“这是组织特制的假死药,吃下去会陷入深度昏迷,心跳呼吸都会降到最低,但大脑还会保持微弱活动。十分钟后如果不注射解药,就会真的死掉。但如果在十分钟内注射解药,就能完好无损地醒过来。”

  “组织会派人来回收他?”柳芹问。

  “对。

  ”江菡点头,“只要他的生命体征出现异常,组织就会收到警报,然后派人过来。通常是在十五分钟内。”

  柳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从陈志远进门到现在,过去了正好十分钟。也就是说,楼下那三个手下可能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那我们得快点。

  ”柳芹看向江易,“江易,用眼镜。”

  江易点了点头,再次戴上眼镜。

  这一次,他要做的不是简单的控制,而是彻底的改写。

  他要抹掉陈志远关于今晚的所有记忆,植入一段新的记忆——他来过,测试很成功,贺华表现很好,他已经离开了。

  “看着我,陈志远。

  ”江易蹲下身,盯着那双充满恐惧和恨意的眼睛,“忘掉刚才发生的一切。你今晚来过这里,喝了茶,品了酒,对贺华的表现很满意。你把铜钱借给了他,作为奖励。然后你离开了,一切都很顺利。”

  意念如潮水般涌入陈志远的大脑,强行覆盖掉那些真实的记忆。陈志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珠疯狂转动,但在江易强大的精神压制下,他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

  几分钟后,陈志远的眼神重新变得平静。那种空洞和顺从取代了之前的恐惧和恨意。

  “好了。

  ”江易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现在以为自己是主动离开的。”

  “那楼下的人呢?”江月问,“他们要是上来看到这一幕…”

  “不会上来的。

  ”江菡说,“陈志远离开前会给他们发消息。只要消息正常,他们就不会轻举妄动。”

  她拿起陈志远的手机,解锁,给那个名为“司机”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测试顺利,准备回程。】几秒钟后,对方回复:【收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现在,送他下楼。

  ”柳芹站起身,虽然腿还在发软,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江翰,你开车送他。把他送到那个废弃工厂,然后把他扔在那里。等他醒过来,只会以为自己是睡了一觉,什么都不会记得。”

  “是,夫人。

  ”江翰应道,和江易一起架起陈志远,往门口走去。

  陈志远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架着,脚步虚浮,眼神呆滞。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人。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空洞得让人心寒。

  然后,他被带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客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呼…”柳芹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这…算是过了第一关吧?”

  江菡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江翰扶着陈志远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小区。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第一关是过了。

  ”她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冷静得有些不近人情,“但麻烦才刚开始。陈志远回去之后,组织肯定会对他进行例行检查。虽然记忆被改写了,但身体上的痕迹骗不了人。嘴里的伤口、手腕上的勒痕… 只要他们不傻,就会发现不对劲。”

  “那怎么办?”江月慌了,“他们会不会找上门?”

  “迟早的事。

  ”江菡弹了弹烟灰,“所以我才说,麻烦才刚开始。”

  她转过身,看着柳芹和江易,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我们动作够快,赶在他们发现之前,把陈志远手里的资源全部接收过来,到时候就算组织找上门,我们也有谈判的筹码。”

  “接收资源?”江易皱眉,“你是说…”

  “我是说,把陈志远在组织里的身份、人脉、还有他手里的那些特殊物品,全部据为己有。

  ”江菡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然后,由我来顶替他的位置。”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江易看着这个堂姐,看着她那双在烟雾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在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之后,她想的不是怎么逃命,而是怎么利用这个机会上位。

  “你疯了。

  ”江月脱口而出,“那是那个什么‘救世主’组织!你进去容易,想出来可就难了!”

  “谁说我要出来?”江菡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出来?”

  她掐灭烟头,走到江易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江易,你看到了,这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那个组织手里掌握着无数像眼镜一样的东西,每一件都能改变人的命运。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迟早会被他们吞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入局,成为规则制定者。”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我可以带你一起玩。你提供‘武力’——也就是那副眼镜,我提供‘智力’ ——也就是我在职场上练出来的手段。我们联手,在这个圈子里杀出一条血路。”

  江易沉默了。

  他看着江菡,看着她那张精致而冷酷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野心。他知道,这个堂姐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而且,她的提议,确实有诱惑力。

  如果只是防守,他们永远处于被动。只有主动进攻,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凭什么相信你?”江易问。

  “你不需要相信我。

  ”江菡耸耸肩,“你只需要相信利益。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都不想被组织灭口。只要这个前提在,我们就不会背叛彼此。”

  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江易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那一刻,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深了。

  ……晚上九点,送走陈志远的江翰回来了。

  他依然维持着“新婚小丈夫”的状态,进门后先找柳芹汇报,得到夸奖后脸红得像苹果。柳芹让他去洗澡休息,他乖乖去了。

  江月回房陪贺华。那个少年现在的状态很微妙,既害怕又迷茫,需要有人在身边安抚。江月虽然心里还有恨,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做不到真的不管。

  江菡已经喝掉了半瓶威士忌,脸上泛起两团红晕,但眼神依然清醒。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酒杯,看着江易。

  “小屁孩,干杯。

  ”她举起杯子。

  江易拿起自己的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别叫我小屁孩。

  ”他说,“我刚才可是救了你的命。”

  “是是是,大英雄。

  ”江菡嗤笑一声,但语气里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认可,“刚才那泼茶的动作,倒是挺利索。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

  “我优点多了去了。

  ”江易喝了一口酒,辣得他直皱眉,“比如……”

  “比如什么?”江菡挑眉,“打游戏?还是给你妈当‘老爷’?”

  江易脸色一僵。他没想到江菡连这事都知道。

  “柳芹跟我说的。

  ”江菡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解释,“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要跟我这种潜在盟友交底。

  而且……”她上下打量了江易一眼,“听说你玩得挺花?

  鼻钩、乳夹、灌肠……连你小姑都没放过?”

  江易的脸涨得通红,想要反驳,却又无从开口。因为江菡说的是事实。

  “别不好意思。

  ”江菡又喝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在这个圈子里,掌控欲是必修课。你能做到那一步,说明你有潜力。只是……”

  她凑近江易,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只是,你玩来玩去,都是在玩那些已经被驯服的‘家奴’。有什么意思?

  真正刺激的,是驯服那些……不想被驯服的人。”

  江易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比如?”他问,声音有些发干。

  “比如我。

  ”江菡低声说,手指轻轻划过江易的胸膛,“你堂姐。985 毕业,外企管培生,年薪二十万。在外面,我是高高在上的职场精英;在家里,我是你大伯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你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堂姐’。”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江易的腹肌,停在了裤腰的边缘:“你想不想……反过来?把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堂姐,压在身下,让她求饶?”

  江易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江菡的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你认真的?”他盯着她的眼睛。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江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给我半小时。我去换身衣服。今晚……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女人。”

  说完,她转身走向客卧,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诱人。

  江易看着她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悄悄打开了。

  柳芹走了出来。她依然穿着那身暗红色的旗袍,但脸上的妆容已经卸去了大半,露出苍白而疲惫的底色。

  她走到江易身边,压低声音说:“江易,我有话跟你说。”

  “妈?”江易有些惊讶,“你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

  ”柳芹在他身边坐下,眼神凝重,“江易,你要小心江菡。”

  “小心她什么?”江易心中一凛。

  “那个女人……太危险了。

  ”柳芹低声说,“她刚才跟我‘交底’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真诚,全是算计。她跟你合作,只是权宜之计。一旦她拿到了眼镜,或者找到了替代品,她会毫不犹豫地把你踢开。”

  江易沉默了。他其实也感觉到了江菡的野心,只是刚才被那番挑逗的话冲昏了头脑。

  “还有,”柳芹继续说,“她刚才特意提到你玩‘家奴’的事,还主动提出要让你‘驯服’她。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心高气傲的职场精英,怎么会主动送上门来让你玩?”

  “你是说……”江易瞳孔微缩。

  “她在下套。

  ”柳芹斩钉截铁地说,“她要用身体做诱饵,让你放松警惕,然后趁机夺取眼镜的控制权。只要你把眼镜给她,或者让她有机会对你用眼镜,我们就全完了。”

  江易的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如果不是柳芹提醒,他真的可能会中招。那种征服堂姐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妈,谢谢你。

  ”江易握住柳芹的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柳芹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

  ”江易冷笑一声,“而且,要玩得比她更狠。”

  柳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小心点。别…… 别被她迷住了。”

  “放心吧。

  ”江易站起身,“她再怎么厉害,也就是个女人。”

  ……半小时后。

  客卧的门打开了。

  江易坐在沙发上,看着江菡走了出来,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那身居家的碎花裙,而是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修身的小西装外套,只扣了中间一颗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丝绸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锁骨和一小截胸脯若隐若现。下面是一条同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寸,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脚踩一双细跟的漆皮高跟鞋。

  头发不再是刚才那种随意的披散,而是重新挽成了干练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半框眼镜。

  那是一副非常精致的眼镜,金色的镜框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半框的设计让镜片显得更加通透,衬托得她的眼神既知性又锐利。这副眼镜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复杂——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又有知性美人的韵味,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感。

  “怎么样?”江菡走到江易面前,转了个圈,裙摆轻轻飘起,“这身打扮,还满意吗?”

  江易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胸前,又从胸前移到腿上,最后停留在那副金丝眼镜上。

  “很漂亮。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只是漂亮吗?”江菡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江易圈在怀里。这个角度,江易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衬衫领口里的风景——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堂姐今天,可是特意为你打扮的。

  ”她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一种姐姐哄弟弟的亲昵,“这身衣服,是我上班时穿的。平时在公司里,那些男同事看到我这身打扮,眼睛都直了。但我从来不搭理他们。因为……”

  她凑到江易耳边,气息如兰,“他们配不上。”

  江易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种被姐姐“专属对待”的感觉,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那你觉得我配?”他强撑着问。

  “你?”江菡直起身,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勉强吧。至少比那些只会流口水的蠢货强点。”

  她说着,伸手拉起江易:“走,去我房间。”

  江易跟着她走进客卧。

  房间里的灯光已经被调暗了,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江菡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江易坐到她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厘米。

  “紧张吗?”江菡侧过头看着他,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第一次跟姐姐做这种事?”

  “……有点。

  ”江易承认。

  “别怕,姐教你。

  ”江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易的脸颊,动作温柔而带有引导性,“你那些招数,都是用在那些已经被驯服的奴隶身上的。对付我这种……野性难驯的,得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江易问,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眼镜。

  “先学会……讨好。

  ”江菡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抓着江易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丝袜,江易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那种触感让他浑身燥热,想要立刻把她压在身下。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急。江菡在下套,他必须将计就计。

  “堂姐的腿……真好看。

  ”他顺着她的话说,手指在丝袜上轻轻摩挲。

  “是吗?”江菡笑得更加妖艳,“那你想不想……摸摸上面?”

  她抓着江易的手,慢慢往上移,越过膝盖,滑向大腿根部。

  江易的手指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潮湿。她没穿内裤。

  “堂姐……”江易倒吸一口凉气。

  “嘘……”江菡把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是我们的秘密。”

  她松开江易的手,自己解开了小西装的扣子,脱掉外套扔在一旁。丝绸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部轮廓。她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 黑色的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在江易眼前。那对乳房被紧紧包裹着,乳沟深得像峡谷。

  “来,帮姐解开。

  ”江菡拉起江易的手,放在自己背后的搭扣上。

  江易的手微微颤抖着,笨拙地解开了搭扣。内衣弹开,那对雪白的乳房像两只白兔一样跳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喜欢吗?”江菡托起自己的乳房,揉捏着,“比柳芹的怎么样?”

  “……不一样。

  ”江易诚实地回答。

  “当然不一样。

  ”江菡嗤笑一声,“她是那种生过孩子的熟女,我是没被开发过的生瓜蛋子。手感肯定不同。”

  她抓着江易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摸摸看。是不是比她的紧实?”

  江易握住那团柔软,手指陷入乳肉里。确实比柳芹的更加挺拔,弹性也更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嗯……”江菡发出一声轻哼,眼神迷离,“轻点…… 姐的奶子很敏感的……”

  江易没有轻点,反而加重了力度,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江菡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啊……你个混蛋……说了轻点……”她嘴上抱怨着,手却按住了江易的手背,不让他抽走。

  江易看着她这副嘴硬身体软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欲更盛了。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粉色的乳头。

  “呀——!!”江菡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别…… 别咬……疼……”

  江易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江菡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啊啊……混蛋……姐的奶头要被你咬掉了……”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种快感太强烈了,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江易松开嘴,看着那颗被自己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继续。

  ”江菡喘着气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这只是开胃菜。”

  她推开江易,自己把包臀裙拉链拉开,裙子滑落在地。

  她只穿着那双黑色丝袜和高跟鞋,跪在床上,像一只等待被骑乘的母马。

  “来吧,小屁孩。

  ”她回头看着江易,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让姐看看你的本事。”

  江易脱掉衣服,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

  江菡看到那根东西,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掩饰过去了。她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江易面前。

  “还等什么?插进来啊。

  ”她扭头看着江易,语气带着催促和轻蔑,“还是说,你不敢?”

  江易没有说话,直接挺枪上马。

  “噗嗤。”

  龟头挤开紧窄的肉壁,一寸寸没入。

  “啊……”江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下沉,迎合着江易的动作,“嗯……还行……比我想象的大点……”

  这种时候还不忘评价,江易被她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江菡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你…… 你轻点!姐还没适应呢!”

  “适应什么?”江易冷笑一声,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你不是说让我插吗?那我插了。”

  “啊啊……混蛋……谁让你这么猛的……”江菡一边骂一边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甲几乎要抠进去,“慢点……姐要被你干坏了……”

  “刚才不是还看不起我吗?”江易一边干一边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

  “啊!!”江菡惊叫一声,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张嘴硬的脸。

  ”江易又是一巴掌。

  “啊啊!!你个混蛋!!”江菡气得咬牙切齿,但身体却因为疼痛而更加兴奋,下面流水更多了,“姐记住你了……等姐拿到……拿到眼镜……让你跪着求饶……”

  这句话让江易的动作顿了一下。

  拿到眼镜?

  他低头看着江菡。她正趴在枕头上,脸埋在里面,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右手,正悄悄伸向江易扔在床头的裤子。

  那里,装着那副古铜色的眼镜。

  柳芹的话在耳边响起:“她在下套。她要用身体做诱饵,让你放松警惕,然后趁机夺取眼镜的控制权。”

  果然。

  江易心中冷笑,却没有立刻揭穿。他装作没发现,继续抽送着,甚至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江菡以为他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嗯……啊……对……就这样……”江菡以为计谋得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的手继续往前伸,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裤腰。

  只要拿到眼镜,她就能反客为主。这个臭小子,虽然体力不错,但终究是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蠢货。等她戴上眼镜,第一件事就是让他跪在地上给自己舔鞋。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往外抽。

  就在她的手即将够到那副眼镜的时候,江易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想拿什么?”江易的声音冰冷。

  江菡浑身一僵。

  她猛地回头,看到江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瞳孔瞬间收缩。

  “没……没什么……”她试图挣脱,但江易的力气大得惊人,“我只是……想拿个枕头……”

  “枕头?”江易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从裤子里掏出了那副眼镜,在她眼前晃了晃,“是这个吗?”

  江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江易松开她的手腕,把她推倒在床上,“多亏了我妈提醒。不然,还真被你这个好堂姐给骗了。”

  江菡跌坐在床上,浑身发抖。事情败露了。她精心设计的诱惑,不仅没能骗到眼镜,反而被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小屁孩给识破了。

  “你……你想干什么?”她强撑着问,声音有些发颤。

  “干什么?”江易把眼镜架在鼻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才我想干什么来着?哦对,是想操你。现在,我不仅要操你,还要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

  他猛地扑上去,把江菡按在身下。

  “放开我!”江菡挣扎着,双手用力推江易的胸膛,“你敢动我!我是你堂姐!大伯不会放过你的!”

  “大伯?”江易嗤笑一声,“你那个重男轻女的大伯?

  他连你都不当回事,还会管你死活?”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江菡心里。她的动作僵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江易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抓着江菡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自己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肉棒,怼到了她脸上。

  “舔。”

  “你做梦!”江菡紧闭着嘴,别过头去。

  “不舔?”江易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强迫她张开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把肉棒塞进江菡嘴里,狠狠地往里捅。

  “唔!!”江菡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江易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头开始大力抽插。

  “唔唔……唔……”江菡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从未给人深喉过,这种窒息般的感觉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江易低头看着她。江菡跪趴在自己胯下,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金丝半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被泪水模糊了,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看着我的眼睛。

  ”江易命令道。

  江菡被迫抬起头,透过模糊的镜片看着江易。那双眼睛里满是征服的快意和报复的狠厉。

  “记住这个画面。

  ”江易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说,“这就是你惹我的代价。”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江菡的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喉咙火辣辣地疼,但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

  “唔唔……唔……”她的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去。

  终于,江易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

  “唔——!!”江菡被呛得咳嗽起来,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溅在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片上。

  江易抽出来,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咽下去。”

  江菡咬着牙,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屈辱。

  她不想咽,但喉咙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控制,那股腥咸的液体还是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乖孩子。

  ”江易拍了拍她的脸,“这才像话。”

  江菡喘着粗气,浑身颤抖。嘴里的精液味让她恶心,但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感。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从未!

  “你……你给我等着……”她咬牙切齿地说,“这笔账……姐迟早要跟你算……”

  “是吗?”江易冷笑一声,“那咱们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他再次把江菡按倒,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怜惜。

  “啪!”一巴掌扇在江菡屁股上。

  “啊!!”江菡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叫什么叫?”江易又是几巴掌,“刚才不是还嘴硬吗?继续啊。”

  “你……你混蛋……”江菡一边骂一边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混蛋?”江易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混蛋是什么样的。”

  他挺起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后庭,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江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疼……好疼……拔出去……求你了……”她终于崩溃了,拼命挣扎着,“姐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江易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开始在那狭窄紧致的通道里抽送,“刚才你不是还说要让我跪着求饶吗?现在是谁在求饶?”

  “呜呜……姐错了……姐真的错了……”江菡哭得梨花带雨,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高傲的样子,“求你……轻点……姐屁股要裂开了……”

  “晚了。

  ”江易加重了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知道错了也没用。今晚,姐就是用来给弟弟泄欲的。”

  “啊啊……不要……混蛋……你个王八蛋……”江菡一边哭一边骂,但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酸胀感。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下面竟然又开始流水了。

  “嗯……啊……好奇怪……”她咬着枕头,声音闷闷的,“屁股……屁股好酸……但是……好爽……”

  “爽了?”江易冷笑,“刚才不是还看不起我吗?现在爽了?”

  “谁……谁爽了……”江菡嘴硬着,“姐只是……只是在忍耐……”

  “忍耐?”江易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阴蒂。

  “啊啊——!!”江菡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冲口而出,“别……别碰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嘴还挺硬。

  ”江易一边操着她的屁股,一边揉捏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啊啊……不行了……姐不行了……”江菡彻底崩溃了,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长啸,江菡达到了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江易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让江易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里。

  过了好几分钟,江菡才缓过劲来。她趴在床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那副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液的残留。

  “你……你个混蛋……”她虚弱地骂着,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恨意,反而带着一丝奇怪的满足,“姐记住你了……”

  “随便。

  ”江易从床上坐起来,找到那副金丝眼镜,拿在手里把玩。镜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这眼镜,不错。

  ”他把眼镜递到江菡面前,“戴上。”

  “什么?”江菡愣了一下。

  “我让你戴上。

  ”江易的语气不容置疑,“戴着它,看着我。”

  江菡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接过了眼镜。她颤抖着把眼镜架在鼻梁上,透过那层模糊的镜片,看着江易。

  “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嘲讽。

  江易看着她这副模样——凌乱的头发,红肿的眼睛,沾满精液的脸,还有那副知性优雅的金丝眼镜。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他再次硬了起来。

  “好看。

  ”他说,“比你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看多了。”

  就在这是客卧的门被推开了。

  柳芹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暗红色的旗袍,但领口的盘扣已经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被汗水浸湿的锁骨。她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床上那具赤裸的身体。

  “妈……”江易从江菡身上抬起头,有些意外。

  “我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容易服软。

  ”柳芹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她的脚步很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却像敲在江菡心上。

  江菡趴在床上,浑身赤裸,只有那副金丝半框眼镜还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沾着精液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听到柳芹的声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却被江易按住了腰。

  “别动。

  ”江易的声音低沉。

  柳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菡。这个平日里总是昂着头、用鼻孔看人的堂姐,此刻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趴在自己儿子身下,屁股上还印着鲜红的掌印,后庭红肿外翻,正往外流着精液。

  “啧啧,江菡,这就是你的本事?”柳芹冷笑一声,“还‘职场精英’呢,连个高中生都搞不定。”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江菡心里。她咬着牙,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婶婶……求你……别说了……”

  “求我?”柳芹蹲下身,伸手捏住江菡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求我有什么用?你刚才不是还想抢眼镜吗?不是还想让我们都跪着求饶吗?”

  江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她知道,柳芹比江易更狠。这个女人为了这个家什么都做得出来,更何况现在手里还握着那副能控制人心的眼镜。

  “我……我错了……”江菡的声音颤抖着,“我不该…… 不该动那个心思……”

  “错了?”柳芹松开手,从江易那拿到那副古铜色的眼镜,架在了鼻梁上,“光嘴上说错有什么用?得让你这脑子好好记住,谁才是主,谁才是奴。”

  她意念一动,那股熟悉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看着我,江菡。”

  江菡被迫与柳芹对视。透过模糊的镜片,她看到柳芹那双眼睛变得深邃而可怕,仿佛要把她的灵魂吸进去。

  “忘掉你那个什么外企,忘掉你那个什么管培生身份。

  ”柳芹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从现在开始,你只是江家的一个婢女,是江易的专属玩物。你的身体,你的意志,你的灵魂,都属于他。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反抗,不许抱怨,更不许有二心。”

  “不……不要……”江菡拼命摇头,试图抗拒那股侵入大脑的力量,“我是江菡……我是大伯的女儿……我不是……”

  “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让你成为谁。

  ”柳芹加重了语气,“记住了,你不是什么职场精英,你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只有被江易操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江菡的眼神开始涣散。那股意念太强了,强到她根本无法抵挡。她感觉自己脑海里的那些记忆——面试时的自信、升职时的喜悦、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的骄傲 ——正在一点点被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卑微和服从。

  “我是……婢女……”她喃喃自语,“我是江易的……玩物……”

  “很好。

  ”柳芹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是玩物,就要有玩物的样子。”

  她摘下眼镜,转头看向江易:“去拿把剃刀来。”

  “剃刀?”江易有些意外。

  “嗯。

  ”柳芹看着江菡两腿之间那丛黑色的毛发,眼神厌恶,“这东西碍眼。既然是母狗,就该干干净净的,不能有这些杂毛。”

  江易明白了。他下床,去浴室找了一把电动剃须刀和一把修眉刀。

  柳芹接过剃须刀,按下开关。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把腿张开。

  ”柳芹命令道。

  江菡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刚一动作,脑海里那个被植入的指令就自动生效了——不许反抗。她咬着牙,颤抖着把腿分开了。

  那片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黑色的阴毛浓密而卷曲,遮住了大部分风景。

  柳芹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把剃须刀推了过去。

  “嗡——”

  电动剃须刀贴着皮肤移动,黑色的毛发一缕缕落下。

  江菡感觉下身凉飕飕的,那种赤裸暴露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别动。

  ”柳芹按住她的大腿,“再动割到你了。”

  江菡不敢动了,只能咬着枕头,任由柳芹摆弄。

  很快,大部分毛发都被剃掉了,只剩下贴着皮肤的一层短茬。柳芹放下电动剃须刀,拿起修眉刀,蘸了点水,开始精细地刮剃。

  刀片贴着娇嫩的皮肤滑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江菡屏住呼吸,生怕柳芹手一抖把自己割伤。

  终于,最后一根毛发也被清除了。

  柳芹用湿毛巾擦干净,然后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

  没了阴毛的遮挡,那片私处完全暴露在视野中。江易凑过去看了一眼,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两片阴唇不像柳芹或者江月那样松弛暗沉,而是紧紧闭合着,颜色是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像两瓣含苞待放的花蕾。最特别的是,左边那片阴唇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在那片粉白中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一颗美人痣,又像是一个标记。

  “这……”江易咽了口唾沫,“这也太粉了……”

  “是啊。

  ”柳芹也有些意外,“都二十三了,还这么粉。

  看来平时没少护着。”

  她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两片阴唇,江菡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敏感度还挺高。

  ”柳芹冷笑一声,“江易,既然这东西这么嫩,那就得更小心地调教才行。不然以后坏了,可就不好玩了。”

  江易点头:“妈,你说怎么做?”

  柳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之前江月带来的那个红木箱子。打开盖子,里面是琳琅满目的 SM 道具。

  她挑挑拣拣,拿出了一根细长的振动棒、一瓶润滑剂,还有一对小巧的乳夹。

  “先把这个戴上。

  ”柳芹把乳夹递给江易。

  江易接过乳夹,低头看着江菡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刚才被他吸吮过的乳头依然红肿挺立,看起来十分诱人。

  “乖姐姐,忍着点。

  ”他坏笑着,把乳夹套在了左边的乳头上。

  “啊!”江菡闷哼一声,眉头紧皱。金属夹子咬住嫩肉的感觉又疼又麻,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易又把另一个夹子夹在右乳上,然后轻轻拉扯连接两个夹子的银链。

  “唔……”江菡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疼吗?”江易问。

  “疼……”江菡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

  “疼就对了。

  ”柳芹在一旁冷冷地说,“这是教训。让你记住,你的身体不是你自己的,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没有资格喊疼。”

  她拿起那根振动棒,涂上润滑剂,然后打开了开关。

  “嗡嗡嗡……”

  振动棒发出轻微的震动声。柳芹把它凑近江菡那粉嫩的穴口,在她阴唇上轻轻划过。

  “啊……”江菡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冲口而出,“不……别……那里好痒……”

  “痒?”柳芹冷笑,“那就更得止止痒了。”

  她把振动棒往里推了一点,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探入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

  “啊啊啊——!!”江菡疯狂地摇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不行……进不去……太大了……”

  “进不去?”柳芹加重了力度,硬生生把振动棒推进去了一半,“刚才江易那根比你这个粗多了,你不是也吃下去了吗?怎么,换个东西就不行了?”

  “那是……那是被逼的……”江菡哭着辩解,“我……我不想……”

  “不想?”柳芹把振动棒调到了最大档,“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振动棒流下来,打湿了床单。那种强烈的震动感让江菡根本无法思考,只能被本能支配着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想到了?”柳芹突然关掉了振动棒。

  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瞬间消失,江菡的身体僵在半空,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不……别停……求你…… 让我到了吧……”

  “求我?”柳芹看着她,“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高潮……”江菡已经顾不上羞耻了,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太难受了,她只想释放,“我想要……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柳芹逼问道。

  “想要……被操……”江菡崩溃了,大声喊道,“想要被江易的大鸡巴操……想要被操到高潮……”

  “这就对了。

  ”柳芹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江易,“听到了吗?你堂姐想让你操她。还不快上?”

  江易早就硬得不行了。他脱掉裤子,挺起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肉棒和振动棒同时挤进了狭窄的阴道。

  “啊啊啊啊——!!!!”

  江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江易的小腹上。

  “太……太大了……要裂开了……”她哭着喊道,指甲在江易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振动棒还在……还在动……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江易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个还在疯狂震动的振动棒,带给江菡双重的刺激。

  “婶……婶救我……”江菡向柳芹求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救你?”柳芹冷笑一声,爬上床,骑坐在江菡脸上,“刚才你不是还看不起我吗?现在求我救你?”

  她把阴部凑近江菡的嘴:“既然受不了,那就帮我也舒服舒服。把你堂弟的精液都吸干,我就让他轻点。”

  江菡看着眼前那片湿润的私处,闻到那股浓郁的女人味,心里涌起一阵恶心。但在眼镜的控制下,她根本无法拒绝。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柳芹的阴唇。

  “嗯……”柳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按住江菡的头,让她贴得更紧,“对,就这样……用点力……啊…… 比江翰那小子强多了……”

  江易一边操着江菡,一边看着母亲骑在江菡脸上的画面,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江菡钉死在床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三个人的呻吟和喘息。

  “啊啊……好爽……”江菡含糊不清地叫喊着,舌头还在柳芹的穴里搅动,“江易哥哥……干死姐了……姐是你的……姐是你的骚货……”

  “叫老公。

  ”江易命令道。

  “老公……老公……”江菡顺从地改口,“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操得姐好爽……”

  柳芹听着这些话,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看着江菡那副完全沦陷的样子,看着她那张平时高傲的脸此刻贴在自己胯下卖力舔舐,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但与此同时,那种熟悉的副作用也在悄然袭来。

  心念回流。

  她刚才对江菡使用的那些羞辱性的语言、施加的那些控制性的意念,此刻正在反噬她自己。那种把别人踩在脚下、随意摆弄他人命运的权力感,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下身开始发热。

  不是普通的发热,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瘙痒。

  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强烈的刺激,想要被填满,被蹂躏,被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

  “唔……”柳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按住江菡头的手开始颤抖,“再用力点……啊……不够……还不够……”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力摩擦着江菡的脸,甚至不顾江菡的呼吸,死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离开。

  “唔唔!!”江菡被闷得脸色通红,拼命挣扎,但柳芹的力气大得惊人。

  “别动!”柳芹厉声喝道,眼神变得有些疯狂,“给老娘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

  江易察觉到了柳芹的异样。他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母亲。

  柳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渴望。

  “妈?”江易试探着叫了一声,“你没事吧?”

  “别停……”柳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继续操她……让老娘看着……看着你把她操死……”

  江易皱了皱眉。他知道,这是眼镜的副作用发作了。

  柳芹正在失去理智,变成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怪物。

  “妈,你冷静点。

  ”他伸手想要去扶柳芹。

  “别碰我!”柳芹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凶狠,“谁让你停的?继续!给我操她!”

  她从江菡脸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那个红木箱子。

  她的脚步虚浮,像是喝醉了酒,但动作却异常急切。

  她从箱子里抓出那根最粗大的黑色假阳具,还有一瓶润滑剂。

  “妈,你要干什么?”江易惊道。

  柳芹没有回答。她背对着江易,跪在床上,把润滑剂倒在假阳具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啊——!!”

  一声满足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得到了缓解,但紧接着,更强烈的空虚感袭来。这根假东西太冷了,太硬了,没有温度,没有跳动,根本比不上真正的肉棒。

  “不够……不够……”柳芹疯狂地抽插着自己,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床单,“我要真的……我要热的……我要大鸡巴……”

  她转过头,看着江易那根还插在江菡体内的肉棒,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江易……”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魅惑而危险,“给妈也来一下……妈也想要……”

  江易看着母亲这副疯魔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恐惧。

  他知道,如果不满足她,她可能会彻底失控。但如果满足了,就等于向这种副作用妥协。

  “妈,你清醒点。

  ”他试图用语言唤醒柳芹,“这是副作用,不是你真的想要。”

  “闭嘴!”柳芹怒吼一声,“谁说不是真的?妈想要你!

  妈想要你的大鸡巴操死妈!这有什么不对?你是妈的儿子,妈想要你有什么错?”

  她拔出假阳具,扔在一旁,然后爬向江易,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妈求你了……”她把脸埋在江易的小腹上,声音带着哭腔,“妈好难受……下面好痒……像有火在烧……求你帮帮妈……”

  江易看着母亲这副卑微求欢的样子,心里的防线开始动摇。他转头看向江菡,江菡正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妈,你先起来。

  ”江易扶住柳芹的肩膀,“我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再来……”

  “不要!”柳芹死死抱住他不放,“现在就要!就在这里!当着这个贱人的面!让老娘看看,到底谁才是你真正的女人!”

  她猛地用力,把江易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对准那根还沾着江菡体液的肉棒,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肉棒瞬间没入。

  “啊啊啊——!!”

  柳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爽了,爽得她浑身颤抖,头皮发麻。她开始疯狂地律动,腰肢扭动得像条蛇,每一次起落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

  “好爽……好大……”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按在江易胸膛上,指甲掐进肉里,“妈要死了……妈要被操死了……”

  江易被她这种疯狂的姿态吓到了。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母亲,这是一个完全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他想要推开她,但柳芹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推不动。

  “妈!你慢点!”江易喊道,“会受伤的!”

  “受伤就受伤!”柳芹根本不听,“妈不管!妈只要爽!

  啊啊啊……再深点……再用力点……”

  她一边骑乘,一边伸手去抓江菡的头发,把她的头拉向自己的胯间。

  “舔!给老娘舔干净!”

  江菡被迫凑近两人的结合处,伸出舌头舔舐着柳芹的阴蒂和江易的肉棒。那种淫靡的画面让柳芹更加兴奋,律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啊……对了……就是那里……”她疯狂地叫喊着,“小贱人……你的舌头真灵活……比那个废物江翰强多了……”

  江易看着母亲这副完全失控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柳芹可能会真的崩溃。他必须做点什么,让她冷静下来。

  他猛地坐起身,抱住柳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啊!”柳芹惊叫一声,跌倒在床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易已经翻身压了上去,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膝盖顶开她的大腿。

  “妈,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厉,“你现在不正常。

  你需要冷静。”

  “放开我!”柳芹挣扎着,“我没疯!我只是想要你!

  这有什么错?”

  “你没错,但眼镜有错。

  ”江易盯着她的眼睛,“是它在控制你,让你变成这样。你不想变成贺华那样的人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柳芹头上。她停止了挣扎,眼神里的疯狂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我……”她的声音颤抖着,“我是不是……又失控了?”

  “有点。

  ”江易松开她的手,但没有起身,“但没关系,我在这里。我会帮你的。”

  柳芹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江易……妈好害怕……妈不想变成那样……妈不想变成只知道发情的怪物……”

  “不会的。

  ”江易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你不用眼镜,就不会有事。以后这种事,交给我来做就好。”

  “可是……”柳芹哽咽着,“那个组织……陈先生……如果不靠眼镜,我们怎么对付他们?”

  “有我呢。

  ”江易看着她的眼睛,“还有江菡。她既然想上位,那就让她去打头阵。我们只需要在后面看着,关键时刻再出手。”

  柳芹沉默了。她知道江易说得对,但她心里还是不安。

  那种对失控的恐惧,已经深深扎根在她心里。

  “好了,别想了。

  ”江易从她身上起来,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今晚就到这里吧。你先睡,我去处理一下江菡。”

  柳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未尽的欲望像火苗一样在血管里燃烧,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江易走到床边,看着还躺在那里的江菡。

  江菡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还残留着柳芹的体液,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那副金丝半框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枕头边,镜片碎了一角。

  “起来。

  ”江易踢了踢她的脚。

  江菡慢慢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她抬起头,看着江易,眼神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顺从。

  “主人。

  ”她轻声叫道。

  这个称呼让江易心里一颤。看来柳芹刚才那番意念灌输起作用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堂姐,现在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主人。

  “去洗个澡。

  ”江易把眼镜扔给她,“把这个戴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好记住现在的样子。”

  江菡接过眼镜,颤抖着戴在鼻梁上。她下床,赤着脚走向浴室,每走一步都牵动着下身的疼痛,但她一声没吭。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易坐在床边,看着蜷缩在被子里微微颤抖的柳芹。

  她的脸色依旧潮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攥着被角。那种被眼镜副作用点燃的欲火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中断而完全熄灭,反而因为得不到释放而在她体内四处乱窜,烧得她浑身难受。

  "妈,喝点水。

  "江易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温水,递到柳芹唇边。

  柳芹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渴望与恐惧的复杂情绪。她想要伸手去接杯子,但手抖得厉害,根本端不稳。江易叹了口气,一手扶起她的后脑勺,一手把杯子凑到她嘴边,慢慢喂她喝下。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清凉。柳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那股燥热感依然盘踞在小腹深处,像一团闷烧的炭火,时不时窜起一阵让人心慌的痒意。

  "还难受吗?"江易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柳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但身体却诚实地在发抖。

  那种想要被填满、被蹂躏的渴望,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

  "我知道你难受。

  "江易放下杯子,伸手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但这不是你真的想要,是眼镜的副作用。"

  "忍不了……"柳芹的声音带着哭腔,"妈真的忍不了…… 下面好痒……像有虫子在爬……求你……帮帮妈……"

  她说着,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想要去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江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碰。

  "他的语气严厉,"越碰越痒。你越去想它,它就越折磨你。"

  "那怎么办?"柳芹绝望地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妈不想变成这样……妈不想变成只知道发情的怪物……"

  江易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重新拿起那副古铜色的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妈,看着我。"

  柳芹下意识地抬起头,与他的目光对上。那一刻,她感觉到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涌入脑海,像是一阵清凉的微风,吹散了那些燥热和混乱。

  "冷静下来。

  "江易的声音平稳而有力,"这不是你的错,是眼镜的副作用。你现在很安全,我在你身边。那种痒的感觉会慢慢消退的,你只需要深呼吸,放松身体。"

  柳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那种想要自残般的瘙痒感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地啃噬她的理智了。她知道,这是江易在用眼镜的力量帮她压制副作用。

  "谢谢你……"她虚弱地说,眼皮越来越沉,"妈好累…… 想睡了……"

  "睡吧。"江易帮她掖好被角,"我就在旁边,哪也不去。"

  柳芹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即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微微皱着,似乎还在与什么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江易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这种"反向使用"眼镜的方式比直接控制要消耗更多的精力,他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浑身酸软无力。

  但他不能休息。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江菡应该快出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远处的城市灯火阑珊,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而他们只是棋盘上微不足道的几颗棋子。想要在这个棋局中活下去,甚至翻盘,就必须比对手更狠、更谨慎、更懂得利用一切资源。

  江菡,就是他手中最重要的资源之一。

  浴室的门打开了。

  江菡走了出来。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那副金丝半框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镜片已经擦干净了,但缺了一角,看起来有些滑稽。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顺从,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她走到江易面前,微微欠身:"主人,奴婢洗好了。"

  江易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她。

  浴巾遮住了大部分身体,但依然能看出她锁骨上残留的吻痕,以及脖颈上几道青紫的指印。她的步态有些僵硬,显然下身还在疼痛。

  "疼吗?"江易问。

  "不疼。

  "江菡回答得毫不犹豫,"奴婢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奴婢没有资格喊疼。"

  这番话说得极其卑微,完全不像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职场精英。但江易知道,这种顺从只是表象,是柳芹用眼镜强行植入的认知。在更深处,那个精明算计的江菡可能还在潜伏着,等待机会反扑。

  "把浴巾解了。

  "江易命令道。

  江菡没有任何犹豫,伸手解开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她确实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匀称紧致。刚才被剃光的那片私处,此刻干干净净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左边那颗小小的黑痣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转一圈。"

  江菡缓缓转身,让他看清楚每一寸肌肤。她的背上也有几道抓痕,是刚才被江易按在床上时留下的。屁股上的掌印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过来。"

  江菡走到他面前,站定。

  江易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江菡,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像对待江月那样,把你彻底变成一个只会听话的木偶吗?"

  江菡摇了摇头。

  "因为你还有用。

  "江易的声音冷静而务实,"那个组织,光靠我和我妈,根本玩不过。我们需要一个懂规则、有手段的人去打头阵。而你,正好符合条件。"

  他松开手,走到桌边,拿起那本《摄魂录》和陈志远的手机。

  "陈志远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但他只是组织里的一条狗。真正的决策者,在他上面。想要对付他们,光靠蛮力是不行的,必须从内部瓦解。而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内应。"

  江菡的眼神微微一动。即便被控制,她骨子里的那种对权力的敏锐嗅觉依然存在。她听懂了江易的意思。

  "主人想让奴婢……顶替陈志远的位置?"她试探着问。

  "没错。

  "江易点头,"你本来就是陈志远选中的'新人',

  对组织的运作方式有所了解。只要你表现足够好,上位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在后面给你提供支援。我们联手,把这个组织连根拔起。"

  江菡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跪下,额头贴在江易脚背上。

  "奴婢愿为主人效犬马之劳。"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标准,完全没有勉强。江易知道,她不是在表演,而是真的被这个"计划"打动了。对于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成为棋手"更有诱惑力了。哪怕这个"棋手"上面还有一个"主人"

  ,也比当一辈子"棋子"强得多。

  "起来吧。

  "江易伸手把她拉起来,"从现在开始,在我面前你不用跪。我们的关系,是合伙人,不是主奴。"

  江菡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当然,"江易话锋一转,"前提是你别再动歪心思。眼镜在我手里,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掌握。如果你敢背叛我……"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菡打了个寒颤,连忙表态:"奴婢绝不敢!奴婢这条命都是主人给的,怎么敢背叛主人!"

  "最好如此。

  "江易把眼镜收起来,"去穿件衣服,然后过来,我们商量一下具体的计划。"

  江菡应了一声,走向衣柜。

  江易转身看向床上熟睡的柳芹。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眉头也舒展开来,看来是睡踏实了。他走过去,帮她把被子掖好,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妈,你放心。

  "他低声说,"我会保护好这个家的。"

  柳芹没有回应,只是嘴角微微弯起,似乎在梦中听到了他的话。

  十分钟后,三人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

  江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头发也擦干了,随意披在肩上。那副缺了角的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几分往日的锐利。

  柳芹还在卧室睡觉,江易特意没叫醒她。她需要休息,而且现在的局面,也不需要她再操心了。

  "说说看,你对组织的了解有多少?"江易开门见山。

  江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开始汇报。

  "救世主组织,正式名称不详,内部代号'方舟'。据我观察,它的结构是松散的,按照持有物品的等级来排序。陈志远属于中层,手里有两件物品——那枚铜钱护身符,还有一副备用眼镜。"

  "两件?"江易皱眉。

  "对。

  "江菡点头,"铜钱是防御型物品,能预警精神攻击;眼镜是攻击型物品,跟你们手里那副原理类似,但功能更单一,只能进行短时间的催眠暗示。陈志远平时主要用铜钱,眼镜是备用的,只有紧急情况才会动用。"

  "那铜钱现在在贺华手里。

  "江易说。

  "没错。所以陈志远现在等于失去了所有底牌。

  "江菡冷笑一声,"他就是一个普通人,除了脑子里那些关于组织的记忆,什么都没有。"

  "那组织那边呢?"江易问,"他失联多久会引起注意?

  "

  "按照惯例,中层人员每 24 小时需要向上一层汇报一次。陈志远今天下午五点左右到的你们家,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也就是说,明天下午五点之前,如果他还没有联系组织,就会被视为'异常'。"

  "然后呢?"

  "然后会有专人来进行'回收'。

  "江菡的表情变得严肃,"回收小组通常由三到五人组成,都持有不同类型的物品。他们的任务不是救人,而是'清理'。如果陈志远被判定为叛变或者失控,回收小组会直接把他处理掉,连同所有接触过他的人一起。"

  这句话让江易心头一沉。他原本以为控制了陈志远就万事大吉,没想到组织的反应这么快、这么狠。

  "那我们怎么办?"他问。

  江菡沉吟片刻,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陈志远'正常'汇报,制造一切平安的假象。然后,赶在回收小组到来之前,利用陈志远的身份,尽可能多地获取组织内部的信息和资源。"

  "怎么做?"

  "让我去。

  "江菡看着他的眼睛,"我本来就是陈志远选中的'新人',由我代替他向组织汇报,是最顺理成章的。

  而且,我对外一直是'陈志远的下属'这个身份,组织那边不会起疑。"

  江易盯着她看了几秒,试图从她眼中找出破绽。但江菡的眼神坦荡而坚定,看不出丝毫异样。

  "你确定?"他问,"一旦你进入组织,就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了。"

  "我知道。

  "江菡点头,"但我别无选择。陈志远是我引进来的,这个烂摊子必须由我来收拾。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而且,我在那个外企待得够久了。每天对着那些虚伪的笑脸,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早就腻了。与其在那边慢慢熬成老油条,不如来这里搏一把。输了大不了一死,赢了……"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野心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易沉默了。他想起柳芹之前的警告——江菡太危险了,不能完全信任。但他也知道,现在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组织随时可能派人来,他们必须主动出击。

  "好。

  "他最终点头,"我同意。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你每天必须向我汇报组织那边的情况,事无巨细,不能有任何隐瞒。"

  "没问题。"

  "第二,你接触到的任何物品、任何信息,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尤其是那些特殊物品的功能和弱点。"

  "当然。"

  "第三……"江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身体,是我的。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回到这里,你就是我的女人。这一点,永远不能忘。"

  江菡抬起头,与他对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屈辱、不甘、还有隐约的期待。

  "我记住了。

  "她轻声说。

  江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副金丝眼镜冰凉的镜框蹭过他的手背,带来一丝异样的触感。

  "去睡吧。

  "他收回手,"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江菡站起身,向他微微欠身,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而江易则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门。

  他本以为柳芹已经睡熟了,毕竟刚才离开时她看起来那么疲惫。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准备在她床边坐一会儿,确认她没事再去洗漱。

  但房间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安静。

  一种奇异的、有节奏的嗡嗡声从黑暗中传来,混合着压抑而急促的喘息。

  江易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按向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床上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柳芹并没有睡。

  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床上,那件暗红色的旗袍被随意扔在地板上,内裤和胸罩也绞成一团,挂在床角。她的头发披散着,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最让江易震惊的,不是她的赤裸,而是她正在做的事情。

  那个从江月房间搜出来的红木箱子,此刻就敞开在床边,里面各种道具散落一地。柳芹的身上,挂着好几样东西——乳头上夹着那对金属乳夹,银链垂下来晃荡着;脖子上套着那个黑色的皮项圈,上面还连着一根牵引绳;甚至连那个鼻钩,都被她自己戴上了,把原本端庄的鼻梁拉扯成一种淫靡的猪鼻子形状。

  她的右手握着一根粗大的黑色振动棒,正疯狂地往自己阴道里捅着。那东西开到了最大档,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而她的左手,则拿着另一个小型的遥控器——那是连接着她体内那个肛塞的。

  "唔……唔唔……"

  柳芹的嘴里塞着那个红色的口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眼角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笑意。那种笑,江易从未在她脸上见过——不是温柔,不是慈爱,甚至不是之前的羞耻或挣扎,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沉迷。

  她沉迷于这种被填满、被折磨的快感中。

  "妈……"江易的声音有些发颤。

  柳芹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但并没有停下来。

  相反,她转过头,隔着那副扭曲的鼻钩看着他,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兴奋。

  她没有求救,没有羞耻,甚至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她只是看着他,然后把手里的振动棒捅得更深了。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床单上。

  江易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母亲。那个会为了家庭操劳半生、会为了伦理道德痛苦挣扎的女人,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怪物。

  他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

  "妈,你在干什么?"他站在床边,声音低沉。

  柳芹抬起头,用那种空洞而狂热的眼神看着他。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口球边缘溢出的口水,然后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江易听不清,凑近了一些。

  "……更多……给我更多……"

  她在求欢。

  不是像之前那样,因为副作用发作而痛苦地请求缓解,而是发自内心地渴望更强烈的刺激。她想要被填满,被撕裂,被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来使用。

  江易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知道,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副眼镜。频繁的使用让副作用在她体内累积,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将她残存的理智防线冲垮了。

  "妈,够了。

  "他伸手想要去拿掉她嘴里的口球。

  但柳芹躲开了。

  她向后退了一步,跪在床中央,双手护住身上的道具,眼神警惕而抗拒,像是一只护食的野兽。

  "唔唔!唔唔唔!"她拼命摇头,拒绝他的靠近。

  江易愣住了。她在拒绝他?拒绝他帮她恢复正常?

  "妈,你清醒一点!"他提高了声音,"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柳芹看着他,嘴角那个病态的笑容更深了。她慢慢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那根还在震动的振动棒,像是在亲吻自己的爱人。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江易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拔出了振动棒。

  那根沾满淫水的黑色假阳具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串透明的丝线。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壁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似乎在渴望着什么东西重新填满。

  但柳芹没有把振动棒放回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江易,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

  那个黑色的肛塞还插在她的后庭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伸手抓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地往外拔。

  "噗。"

  肛塞脱出的瞬间,她的菊花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张开,露出里面红肿的肉壁。

  她把肛塞扔到一边,然后回头看着江易,眼神里满是挑逗和渴望。

  "唔……唔唔……"

  她的声音从口球后面传出来,含糊不清,但意思很明显——她想要他。想要他的肉棒,填满她身体里的每一个洞。

  江易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是眼镜的副作用,是那股"心念回流"在作祟。但看着母亲这般放荡的样子,他心底那股被压抑的征服欲也被勾了起来。

  他知道,此刻的柳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母亲了。她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一个只想要快感的母狗。而他能做的,不是把她拉回来,而是满足她。

  "你真的想要?"江易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柳芹疯狂地点头,屁股扭动得更加剧烈。

  江易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他脱掉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他爬上床,跪在柳芹身后,没有丝毫前戏,直接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菊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

  柳芹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叫,身体猛地绷直。没有润滑的干入让她感到剧烈的疼痛,但紧接着,那种疼痛就转化为了极致的快感。她的后庭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江易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吞噬进去。

  "好紧……"江易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柳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甚至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让江易能够进入得更深。

  "唔唔……唔……"

  她的呻吟从口球后面传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满足。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去,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断颤抖。

  江易一边操着她的屁股,一边伸手去拿那根被她扔在一边的振动棒。他按下开关,把嗡嗡作响的假阳具怼到了她的阴道口。

  "啊唔——!!"

  双重填满的感觉让柳芹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眼翻白,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江易的手上。

  "爽吗?"江易一边抽插一边问,"想要更多吗?"

  柳芹拼命点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江易冷笑一声,把振动棒推到了最深处,然后松开手,让它留在柳芹体内。他腾出双手,抓住她脖子上的项圈,用力往后拽。

  "唔!!"柳芹的头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那种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体内肆虐。

  "你这条骚狗。

  "江易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酷而兴奋,"就知道你离不开这个。被儿子操屁股,还塞着假鸡巴,是不是特别爽?"

  柳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绞紧了入侵的物体,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去迎合这种粗暴的对待。

  江易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肉棒在狭窄紧致的肠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种异样的紧致感和热度。而柳芹体内的振动棒也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双重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沉浸在无休止的高潮中。

  "唔唔……唔……要死了……要死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多么荒唐、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模糊的时候,她只想要更多,想要这种被填满、被蹂躏的感觉永远不要停下来。

  "妈,你听到了吗?"江易一边操她一边说,"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不是什么当家主母,只是一条被儿子操的骚狗。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柳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摇头,反而点了点头。

  她承认了。

  在眼镜副作用的侵蚀下,在无休止的快感冲击下,她承认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她想要被支配,被使用,被当成一个没有尊严的泄欲工具。这种渴望一直被她压抑着,被道德和伦理束缚着,但此刻,所有的枷锁都被打破了。

  "那就叫出来。

  "江易扯掉她嘴里的口球,"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啊啊——!!"

  口球被拿掉的瞬间,柳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压抑了许久的释放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床上。

  "江易……操死妈了……妈是你的骚狗……啊啊……好爽……好深……"

  她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江易的动作,甚至伸手去揉捏自己的乳房,拉扯那对金属乳夹。

  "妈好喜欢……喜欢被儿子操……喜欢被当成母狗…… 啊啊……再深点……把妈的屁股操烂……"

  这种露骨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江易兴奋到了极点。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啊啊……要到了……妈要到了……"柳芹的叫声越来越尖锐,身体剧烈抽搐,"让妈高潮……求你……让妈高潮……"

  "想要高潮?"江易突然停下了动作。

  "啊啊……别停……求你……"柳芹绝望地哀求着,屁股疯狂地扭动,想要追逐那即将消逝的快感,"妈快要死了……让妈去了吧……"

  "叫声好听的。

  "江易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老公……主子……操死我了……"柳芹毫不犹豫地改口,"妈是你的骚屄……是你的肉便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啊啊……求你……让妈去了吧……"

  "这还差不多。"

  江易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他同时启动了振动棒的开关,把它调到了最大档。

  "啊啊啊啊——!!!!"

  双重刺激下,柳芹瞬间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江易的小腹上。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柳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

  江易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里。

  两人像两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江易才从柳芹身上爬起来。他看着身旁这个女人——头发凌乱,浑身赤裸,身上挂满了各种道具,下身还在流着精液和淫水,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空虚的表情。

  这还是他的母亲吗?

  或许,从戴上那副眼镜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是了。

  "妈……"他轻声叫道。

  柳芹慢慢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神依旧涣散,但嘴角那个病态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茫然。

  "江易……"她的声音虚弱,"妈是不是……变坏了?"

  江易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没有?那是撒谎。说有?那太残忍。

  "妈,这不怪你。

  "他最终说,"是眼镜的错。"

  "可是……"柳芹的眼泪流了下来,"妈喜欢……妈喜欢那种感觉……被你操……被当成母狗……妈好喜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妈是不是……没救了?"

  江易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愧疚、无奈,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有我在,就有救。

  "他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

  柳芹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但很快又被那种空洞和迷茫所取代。

  "真的吗?"她问,"可是……妈控制不住自己……妈好怕……怕哪天真的变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狗……"

  "不会的。

  "江易把她搂进怀里,"我会看着你。如果你失控了,我会把你拉回来。就像今天一样。"

  柳芹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江易……"她轻声呢喃,"妈好累……想睡了……"

  "睡吧。

  "江易帮她摘掉身上的道具——乳夹、项圈、鼻钩,还有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振动棒。每摘掉一样,柳芹的身体就放松一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当最后一样东西被拿掉时,她已经彻底睡着了。

  江易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母亲,是他的依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而现在,她却变成了一个需要他来照顾的"

  病人"。

  他叹了口气,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躺在她身边。

  江易躺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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