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淫帝】(10-12)作者: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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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天淫帝】(10-12)

作者: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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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逆天邪神 同人 NTL

  第10章 寒月蒙尘

  内殿内,拘束架上的女人双腿无力地悬空,身上的锁链因她的虚脱垂落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夏倾月强压下心中那股荒谬的惊悚与反胃,没有去擦拭指尖那令人作呕的浊液。蓝极星坐标被知晓,多重绝望压在心头,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座充斥着恶意的南溟帝宫多留。

  她面如覆霜,转身时,宽大的紫色神帝裙摆在半空中掠过。没有任何废话,袖中双手交错。

  无垢纯紫的月神玄光,在她的指尖炸裂!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痕在她的身侧快速成型。带起狂涌的次元风暴,将内殿里的纱幔撕扯得粉碎。

  蓝极星的坐标已经被南万生点破。这个足以掀翻整个神界、让云澈万劫不复的秘密,竟然掌握在了这个以好色阴毒著称的南域第一神帝手里!她必须立刻返回月神界,在南溟发难前,动用月神界所有的底蕴作出应对,哪怕是提前开启全面战争!

  然而,空间裂痕刚刚拉开半尺,原本波动的空间秩序骤然被截断。涌动的紫光蓦然凝固在半空中,像被冻结的紫水晶。

  “月神帝若踏出此殿半步,坐标即刻传遍各大神域。”

  沉冷的喝声从殿门处传来。

  夏倾月侧目。只见殿门口出现了一名身披暗甲的南溟暗卫统领。他铁塔般地矗立在殿门口,单手平托着一面半掌大小的阵盘。

  那面阵盘表面,繁复的星芒铭文正泛着幽暗的金光。光纹一明一灭,沿着盘面缓缓流转,散发出深邃且霸道的空间法则波动。正是这股波动,强行封锁了周遭的虚空,将夏倾月撕裂到一半的虚空缝隙硬生生截断。

  夏倾月那即将成型的空间裂痕,在紫光闪烁中僵死、扭曲,最终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里。

  内殿再次恢复了沉寂,只剩下拘束架上美姬在隐忍的沙哑喘息。

  “看来月神帝的眼界不差,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

  南万生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他看着夏倾月周身散去的紫芒,嘴角满意地扬起,慢悠悠地踱步上前。他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金袍,胸襟半敞,露出病态白皙的胸膛。

  夏倾月紧盯着殿门处那面流转着金芒的阵盘。

  星传阵盘一旦催发,阵中的信息便会跨越星域,直接印入接收者的识海,沿途也拦截不住。

  “阵盘里已经烙下了东域和西域各方王界的魂力印记。”南万生抬手点了点那层暗金光纹,“蓝极星的坐标,也在里面。”

  夏倾月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只要本王神识微动,哪怕只是半点玄气的牵引……”南万生走到距离她不到三步的地方停下,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蓝极星的坐标,就会在同一时刻,清清楚楚地印在那些恨不得将云澈抽筋扒皮的神帝脑子里。”

  “你猜,千叶梵天、宙虚子,还有那条发疯的龙皇,听到这个消息,会还要多久杀到蓝极星?”南万生轻笑了一声,“一炷香?还是半炷香?”

  夏倾月转过身,直面南万生。她脸上的表情冷如万载寒冰,紫色的玄芒在她的眼底深处汇聚。大殿内的温度骤降,地面飞快地凝结出一层森寒的白霜,一路向外蔓延。

  夏倾月盯着他:“你把蓝极星的消息捅给他们,南溟又能得到什么好处?白白将云澈身上的秘密拱手送人,还要平白搭上整个月神界的报复。南万生,你堂堂南域第一神帝,当真会做这种损己利人的蠢事?”

  “损己?”南万生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分外张狂,“月神帝,你终究是太年轻了。本王抛出这颗饵,那几条老狗若不争个头破血流,又怎会甘心?至于南溟能得到什么……你现在,不就站在本王的大殿里么?”

  夏倾月没有说话。她看着他那张放肆的脸,心中一片雪亮。南万生根本不在乎天下大局,他只是把蓝极星当作捕兽夹,而他要捕的,是她。

  “既然只是为了搅乱局势,你大可先把坐标握在手里,何必让他们同时知道?”夏倾月抬起眼,“你把他们引向蓝极星,也等于把自己的底牌送到他们眼前。”

  “底牌?”南万生低笑,走得更近了一些,“蓝极星是云澈的死穴,可不是本王的。梵帝要他的野心,宙天要他的正道。他们只要踏错一步,便再也退不出来。到那时,谁手里的筹码最多,谁便有资格谈条件。”

  “你倒是算得周全。”

  “本王若只想拿一颗星球做交易,何必等到今天?”南万生迎着那股足以冻结神主的森寒气场,向前踏了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近到夏倾月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糜烂的酒气与情欲的味道。

  “本王向来只图个乐子。”南万生神色闲适,一副吃定了她的得意模样,“至于得罪月神界……月神帝不妨自己掂量掂量。如果蓝极星的坐标泄露,各方王界的星舰压境,你月神界若想保住云澈那颗宝贝故土,主力全都要被牵扯进那个无底泥潭里。到时候,你的月神界自身难保,你拿什么来与本王计较?”

  “唔……嗯……”

  拘束架上的女人再次发出一声低吟。她那双眼眸在药效余韵与羞耻下早已失神,无力地偏过头去,脱力的身子顺着拘束架往下滑落了寸许。她紧闭着双唇,微弱而散乱的轻喘闷在喉间,却终究没敢在夏倾月面前再泄露出半点本能的浪吟。

  这无助而压抑的微弱喘息,在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中显得分外刺耳。

  夏倾月的视线始终落在南万生脸上,余光未向拘束架偏去。

  “如果,我让你失去催动那面阵盘的机会呢?”

  夏倾月的右手再次缓缓抬起。无垢纯紫的玄芒在她指尖压缩,周围的空间被戈裂出无数细碎的黑痕。那股冰冷的杀机凝成实质,笼罩在南万生身上。

  只要她愿意,这一击足以让这方殿宇湮灭。

  她的手指微微张开,掌心凝起一团凝聚如实的紫阙神光。只要她指尖微颤,这股浩瀚的紫阙神力便会瞬间爆发,将南溟主殿乃至百里虚空尽皆湮灭。

  “杀本王?哈哈哈哈!”

  南万生没有半点防备,肆意狂笑起来。他眼中满是不屑的轻蔑:“月神帝,你莫非是在做梦?这里是南溟!本王成帝数万载,而你不过是个刚继承神帝传承的黄毛丫头,你以为凭你那尚未圆满的紫阙神力,也配在本王面前言‘杀’?”

  他脸上的笑意收了些,属于南域第一神帝的威压随之压下,夏倾月指尖的紫光在那股压力中急促闪烁。

  “且不说你不可能在顷刻间杀死本王,只要你在这大殿内牵动一缕玄气,哪怕杀意露出一线……”南万生指了指殿门口,“本王只需指尖微动,星传阵盘便会即刻催发。你要赌吗?赌你的命,还是赌云澈故土上百亿生灵的灰飞烟灭!”

  他往前逼近,目光充满侵略性,牢牢掐住了夏倾月的命门:“你输不起,倾月。因为蓝极星的生死,只在本王的一念之间,你,从来都做不了主!”

  夏倾月指尖的紫光急促地闪烁着。

  殿内的空气骤然凝滞,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如果拿月神界的底蕴来赌,她此刻早已不顾一切地出手。可偏偏阵盘另一头连着的是纳颗没有任何自保之力的下位星球。只要半点星光泄露,星球上的生灵就会化作飞灰。她为了保住云澈的故土付出了太多代价,一旦坐标暴露,那些牺牲全部白费。

  南万生只是拿出一个情报作为筹码,赢了可以把她踩在脚下,输了也不过是丢掉一个秘密。而她只要踏错半步,就是万劫不复。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殿门处的喝声和阵盘上的暗金光纹一同压在眼前,夏倾月只尖那滴压缩成实体的紫色光华终于停止闪烁。她缓缓垂下手臂,将手重新收回宽大的袖袍中。地面的冰霜停止蔓延,殿内的压迫感也随之退去。

  殿门处的阵盘仍泛着暗金光,她没有再抬手。

  强行破空离去,南万生会立刻催发阵盘,暴起发难,她更是没有顷刻制服对方的可能,反而会令蓝极星坐标就此暴露。

  在这座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南溟内殿里,面对实力远胜于己的南溟神帝,以及他手中那个随时可能暴露的蓝极星坐标,夏倾月被彻底封死了所有强行离开的可能。她僵立在原地,脚下不敢挪动半步。

  看着夏倾月收敛玄气,南万生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他转过身,背对着夏倾月,迈着悠闲的步子,缓缓绕到了拘束架前。

  “这不就乖了么。”他随口赞了一声,像是在夸赞夏倾月的识趣。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味道再次浓烈了几分。

  南万生伸出手,指腹在女人汗湿的颈侧抹了一把,沾起晶莹的汗珠。他的目光在女人赤裸的曲线上游走,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挑弄着那枚银色乳夹。

  “叮……”

  锁链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殿内荡开。美姬身子一颤,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的轻哼,却又被无情的锁链拽了回来,胸前那两团白腻因拉扯而剧烈摇晃,颠出一片夺目的雪白乳浪。

  就在这一刻,南万生的身形微微一松,背对夏倾月的姿态刻意露出了一丝放松的魄绽。

  夏倾月一直低垂的眼眸中,紫芒骤闪。

  她的身形撕裂虚空,化作一道紫影,玄气与杀意都收在身周,径直掠向拘束架!她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五指成爪,带着割裂空气的锐啸,直逼女人脸上的那张暗金盲眼假面。

  就算蓝极星的命脉被捏在南万生手里,就算今日受尽折辱,她也必须侬清楚,这个被当面狎玩、有着和母亲一样体香与声音的玩物,到底是谁!如果是母亲,哪怕拼着一切,她也要带人走;如果不是,她也要斩断心中那份荒诞的猜疑。

  “住手!”

  南万生发出一声厉喝,抬手去挡。但这位南域第一神帝的动作,在这一刻竟显得“慢了半拍”。紫色的罡风擦着他的指尖掠过,夏倾月指尖紫芒一闪,坚硬的暗金假面在她掌中无声地化作紫色碎屑,簌簌滑落,露出一张与月无垢相似的脸,眉眼轮廓几乎重合,神态却被汗水与惊惧扭得陌生。

  不是她……

  夏倾月紧绷到几近断裂的心弦,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猛地一松。虽有七八分相似,但骨相与神韵截然不同,这只是一个刻意寻来的相似玩物罢了。但那口刚刚松下的浊气还未吐出,一股更深的荒谬与恶寒便涌了上来。她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冷冷地看向南万生。

  “一个偶然寻来的低贱替代品罢了。”南万生踱步走近,伸手挑起那美姬满是汗水的下巴,迫使她迎向夏倾月的目光。

  女人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的哀鸣。她眼带惧色,无力地垂着眼睫,本能地将脸颊贴向南万生的掌心,不知是在寻求施虐者的庇护,还是在躲避夏倾月冰冷的视线。

  “看看这副下贱的模样。”南万生的手肆意地揉捏着女人的脸颊,将她的脸扭向夏倾月。“你刚才也听到了,她被肏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与月无垢相似的脸,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本王当初寻到她的时候,也是看中了这张脸。操她的时候闭着眼,就当是在操月无垢,那滋味,月神帝不妨想象一下。”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更低了些:“尤其是她叫起来的时候,那声音和月无垢有七八分像。本王每次听她浪叫,都以为自己肏的是月无垢本人。”

  夏倾月紫眸中寒光如刃,大殿内刚刚消褪的白霜瞬间再次往外蔓延,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开裂声。

  “不过,”南万生收回手,目光却始终盯着夏倾月,“本王看着你用那根手指,把这个长得像你‘母亲’的玩物插到喷水……甚至还要让你在这股味道里目睹本王的折辱。夏倾月,感觉如何?”

  夏倾月闭上眼,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厌恶压下去。

  “南溟神帝好雅兴。”夏倾月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恢复了那片清冷的万载寒冰,“费尽心机弄来一个赝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折辱于我,这就是你拿蓝极星相要挟的目的?”

  她把那点熟悉强行归入南万生的骗局,胸口的恶心却没有因此减轻。

  “折辱?本王可没那么无聊。”南万生收回了手,巴掌重重抽在美姬丰腴的臀肉上,激起一声清脆的皮肉脆响。美姬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子一缩,铁链微微晃动,她又被扯回拘束架上。“本王操她,只是因为这张脸让本王高兴。至于你心里怎么想,本王还真没那么在意。”

  他走到夏倾月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不过,你刚才揭开面具时的那个表情,倒是让本王很满意。那种又怕又期待的样子,本王建议你多露几次。”

  夏倾月没有接话。她将手里残破的假面抛在地上,紫色的裙摆拂过地面,转身便要往殿门走。

  她不想再在这个男人身上浪费半个字。蓝极星的把柄被捏在手里,今日的屈辱她认了,但这般无聊的心理把戏,她没有义务继续奉陪。

  “这就急着走了?”南万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扯碎了本王玩具的面具,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不如,本王拿另一个更有趣的消息,和你做笔交易。”

  南万生踩过那张假面,走到大殿的案台前,端起一杯酒液一饮而尽。随即将空酒杯抛碎。

  “本王知道千叶影儿在哪里。”

  四个字,让夏倾月即将踏出内殿的脚步骤然停住。

  千叶影儿。

  这个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刀,扎进她心口。千叶影儿,逼死她母亲、毁掉她人生的宿敌。她曾在月神界逼这个女人俯首称奴,却没能取走她的性命。

  这个名字落下,殿里的对峙仍在继续,夏倾月眼底的紫芒却先一步沉了下去。

  她方才还在盘算如何保住蓝极星、如何从南万生的钳制中脱身,千叶影儿这个名字落下,所有念头都被牵向了另一处。

  那个女人从神界逃走后,便消失了踪影。她追了那么久,动用了月神界的情报网,始终没有结果。如今,南万生却轻描淡写地提起了关于她下落的情报。

  “你在诈我。”夏倾月转过身,盯着他,最后两个字落得比前面更重。

  “本王为什么要诈你?”南万生反问,眉头纹丝未动,“千叶影儿从梵帝神界出逃后,一路隐匿气机,辗转了数个星域。她以为甩掉了所有追踪者,却不知道本王早就锁定了她的去向。”

  夏倾月没有说话。南万生若只想激她,大可随口报一个方向,没必要把千叶影儿逃亡时隐匿气机的细节也一并道出。

  “你怎么可能知道她的位置?”夏倾月追问,“梵帝神界都找不到她。”

  “怎么不可能?”南万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本王知道的事情,比梵帝神界多得多。”

  夏倾月的眼神暗了下来。她无法判断南万生的话有几分真,但他笃定的语气,确实像极了早有准备。如果这是真的……

  她不敢赌这是假的。

  “所以呢?”她冷冷地看着南万生,“既然你掌握了她的行踪,大可直接派南溟的星舰去抓人,拿这个消息来和我做交易,又图什么?”

  “本王既然说了要做交易,自然有本王的打算。”南万生摩挲着案头新呈的杯盏,只让杯身在指间慢悠悠转了一圈,“本王本来只是想拿蓝极星的坐标,逼你乖乖留在南溟做本王的美姬。但刚才看你揭开这玩物面具时的表情,本王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玩物虽然叫得好听,但假的终究是假的。”南万生将目光重新投向夏倾月,视线从她包裹得严密的紫色神帝外袍上扫过,带着赤裸的侵略意味,“月神帝既然对千叶影儿恨之入骨,不如随本王同行。本王不仅可以让你亲眼看着这只高傲的神女是如何沦为阶下囚的,还能给你一个向她发泄仇恨的机会。如何?”

  “你要我随你同行?”夏倾月冷笑,似乎听到了极为荒谬的话,“堂堂南域第一神帝,抓捕一个丧家之犬,还需要借月神界的手?你把我带在身边,绝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看一场热闹。”

  “看热闹已经是一个理由。”南万生不躲不避,目光放肆地游走在夏倾月的身段上,“至于另一个理由嘛……本王此行路途遥远,身边若是没个极品美人伺候,未免太过无趣。能让高高在上的月神帝随侍左右端茶倒水,不比带几百个庸脂俗粉有意思得多?”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满是恶劣的玩味:“你大可继续留在这儿,陪这颗随时会暴露的蓝极星一起担惊受怕。只是那样的话,千叶影儿的下落,这世上可就再没人能告诉你了。”

  “你——”夏倾月刚敛起的玄气再次隐隐作乱,紫眸中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但终究,她还是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怒意,袖中紧攥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若能借南万生的手抓住千叶影儿,她便有机会将那个仇人踩在脚下,甚至亲自取走她的性命。这个念头压过了厌恶,也压过了对南万生的警惕。

  这份仇,她始终没有放下。

  “若我随你同行,抓到千叶影儿之后,人归谁?”夏倾月追问。

  “归本王。”南万生答得干脆。

  夏倾月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我为何要随你去?”

  “但本王可以准许你动手。”南万生转过身,盯着夏倾月的眼睛,“你恨她入骨,却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本王把折辱她的机会赏给你,只需换一身衣服,跟本王走一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当然,若是月神帝放不下架子,觉得这个机会不值得换一身衣服,那本王也不勉强。”

  夏倾月没有接话。为了将那个逼死母亲的宿敌拖进深渊,加上如今处处受制于人,眼前这点屈辱,她只能咽下。

  只是在做下这个决定的瞬间,她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拘束架上那具还在发抖的赤裸娇躯。

  她为了生母之仇要去抓捕千叶影儿,可眼前这个与母亲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女人,却正浑身赤裸、沾着浊液与泪痕挂在刑架上任人玩弄。这荒谬至极的对立,连同自己接下来也要被迫披上南溟淫衣的现实,让夏倾月的心底泛起一阵抑制不住的恶寒。

  “更何况,抓捕千叶影儿这种丧家之犬,若是堂堂月神帝以真容现身,岂不是惊动了整个神界?想要隐秘行事,自然得委屈月神帝乔装打扮一番。”南万生笑了笑,手腕一翻。

  一团布料被他随手扔了过来,落在夏倾月的脚边。

  一套下流的侍女装。

  布料是一种质地冰凉的流云水玉绡。上半身的衣襟向右侧大敞斜裁,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显然连半边雪乳都兜不住。这套外衫连件像样的遮掩胸衣都没有,腰部也没有正经的裙封,仅靠几根嵌着碎晶的暗金细链挂在胯骨上。至于里面那条配套的亵裤,结构更是极其下流——前后竟没有一丝布料缝合,仅靠两侧的细绳勾着,本该遮挡私处的底裆完全中空大敞,只悬垂着几缕冰凉的玉珠串。

  夏倾月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这套衣服的用途。南溟帝宫里专门给性奴穿的“侍奉装”。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穿上这种东西。

  “今夜你留在客殿,明早换上侍女装和亵衣,随本王登舰。”南万生抬了抬下巴,示意地上的布料。

  夏倾月看着地上的布料,紫眸骤然结冰:“你要我穿这种东西?”

  若是穿上这种连青楼女子都不屑一顾的淫衣,去当一个下贱的侍女……

  “你可以拒绝,夏倾月。”南万生毫不退让地逼视着她,同时指了指殿门外那名依然托着星传阵盘的暗卫统领,“但别忘了,蓝极星的坐标现在还捏在本王的手里。”

  他轻笑一声,目光放肆地扫过她清冷的面容:“只要你换上这身衣服,乖乖在途中做本王的贴身侍姬,本王绝对不会泄露那颗星球的坐标。如果不穿,本王立刻催发阵盘。毕竟,区区一个下界星球,哪里有让不可一世的月神帝穿着下贱淫衣来得有意思?”

  夏倾月冷冷看着他:“你要我穿上这种东西侍立左右?南万生,你在痴人说梦。我是月神帝,神帝之尊,不可能为了一个秘密就无休止地留在南溟给你当侍姬。”

  南万生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踱步走近,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本王要你穿上它,首先是为了确保你明天不会中途反悔。穿着这身侍女装,你不敢在途中暴露身份,也不敢擅自行动。本王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至于月神帝这副身份,先收起来。”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吃定她的从容:“至于以后……本王自然知道你有一堆神帝的事务要处理。所以,本王可以放宽条件。”

  “明日随本王抓到千叶影儿后,本王会在你身上种下南溟的印记。之后你可以回你的月神界,去当你的神帝。但只要本王通过印记联络,你便要随叫随到。”

  南万生停在她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锁死她的眼睛:“本王甚至不约束你去寻找破局之法。你尽可以去挣扎,去反抗,本王有这个自信,你翻不出南溟的手心。但明日,你必须穿上这套衣服。”

  夏倾月闭了闭眼。那身衣服一旦穿上,月神帝的身份便会被她亲手藏起来,途中也只能任由南万生摆布。这男人用蓝极星和千叶影儿牢牢掐住了她的命脉,又给了她看似宽松、实则套上无形锁链的条件。这套连青楼女子都不屑一顾的淫衣,就是她套上锁链的第一步。

  至于那套开裆亵衣,她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南万生看见她移开视线,向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还有。换上这套衣服后,把你现在身上穿着的贴身亵衣,原封不动地脱下来,交给本王。”

  “就当是,弄坏本王面具的赔偿。”

  夏倾月的身形微微一僵,紫色的玄气在她周围不安地波动起来。

  “你这是什么下流条件?”夏倾月的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交易而已。”南万生指尖敲了敲案台,“你弄坏本王的东西,本王取一件贴身衣物作赔偿。”

  “交易?”夏倾月抬眼看他,紫眸停在他脸上,声音冷得刺骨,“堂堂南溟神帝,不仅逼人穿淫衣,还要个女人的贴身亵衣。南万生,你可真是个色中恶鬼。”

  “多谢月神帝夸奖。”南万生不怒反笑,厚颜无耻地凑近了些,“既然是色中恶鬼,这条件自然也得有恶鬼的作风。觉得这交易不划算,就别答应。只是蓝极星的坐标和千叶影儿的下落,本王不会再给第二次。”

  夏倾月盯着他:“你就不怕我答应之后,在途中找机会杀你?”

  “你可以试试。”南万生回过头,嘴角的笑意转为毫不留情的轻蔑,“月神帝不妨掂量掂量,以你现在的修为,是能杀得了本王,还是会白白葬送了蓝极星,又断了千叶影儿的线索。”

  夏倾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向殿门,那名暗卫统领仍托着阵盘,暗金光纹沿着盘面缓缓流动,明灭不定。她又看向脚边的衣物,薄纱被殿内气流轻轻掀起,露出里面那件不堪入目的亵衣。

  南万生把两个选择摆在她面前:现在离开,蓝极星和千叶影儿都可能落入他手里;留下,她要扮作他的低贱侍女,还要把脱下的贴身亵衣交出去作赔偿。两个选择都足以让她爆发雷霆之怒,可死穴和仇敌的情报偏偏都在他手里。

  她确实想过在途中动手,可南万生已经把后果摆到了她面前:蓝极星还在他手里,千叶影儿的下落也只有他知道。

  侍女装已经够难堪,南万生还要她在明早换衣时亲手交出贴身亵衣。

  “南万生!”两个字从夏倾月齿间挤出。

  “做不到?”南万生挑了挑眉,“那就现在撕裂虚空,回你的月神界。千叶影儿落到本王手里,自会慢慢享用。至于蓝极星,你也等着收尸吧。”

  殿内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只有拘束架上那个女人因为脱力而发出的沉重喘息声。

  夏倾月的目光在侍女装、殿门口的星传阵盘和南万生脸上来回移动。

  千叶影儿的落脚处近在眼前,门口的阵盘却仍泛着暗金光,蓝极星的安危也悬在南万生一念之间。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锁链在拘束架上轻晃,美姬的喘息断断续续,夏倾月自己的心跳也在耳边一下下敲着。

  她低头看向脚边的衣物,指尖一点点收紧。这笔交易荒谬至极,可她别无选择。

  许久之后,周围涌动的紫芒渐渐平息。

  夏倾月没有说半个字。

  她微微弯腰,将侍女装和亵衣收拢进手中,转身向殿外走去。

  守在门口的那名暗卫统领收起了星传阵盘,深深低下头,恭敬地为她让开道路。

  南万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他没有叫住她,只是转过头,拍了拍拘束架上那个女人的脸颊,轻声道:“乖,好好歇着。明天本王带你一起上路。”

  此时殿外天色已经开始暗沉。

  夏倾月顿住脚步,手中攥着那团下流的布料,取出一枚传音玉简。既然明天要隐匿身份同行去抓千叶影儿,她便不可能再带着侍卫。她冷声对等候在南溟界外的月神卫将领下令:“全部即刻返回月神界。本王另有隐秘要务,不得有误。”

  掐断传音,她将这份反常命令必会引发的猜忌强压在心底。殿门外,早有两名南溟侍女从阴影中无声地走上前来,低眉顺眼地行了一礼,名为引路,实为盯梢,将她往侧方的客殿引去。

  与此同时,南溟界外。

  一众身披紫甲的月神卫正结阵悬浮于星海之中。领头的统领握着刚刚暗下去的传音玉简,眉头紧锁。

  “统领,陛下怎么说?”旁边的副将压低声音问道。

  统领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解与惊疑:“陛下命我们即刻返回月神界,她要独自留下处理隐秘要务。”

  “什么?”副将面色微变,“陛下孤身一人留在南溟帝宫?这怎么行!南万生出了名的好色阴毒,万一……”

  “慎言!”统领厉声喝断,但握着玉简的指节却在暗暗用力。月神帝的命令不可违抗,可让自家神帝孤身留在南域第一神帝的宫中过夜,这等反常之事一旦传开,会引来多大的风言风语?

  “……撤。”统领咬牙下令。数十道紫光划破星空,带着挥之不去的不安与猜疑,向着月神界的方向折返。

  而此时的南溟帝宫深处。

  夏倾月已在那两名侍女的“护送”下踏入了客殿。

  砰!

  厚重的殿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合拢,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胸口那股被踩住的闷痛却仍未散开。

  殿内只点了一盏灯。夏倾月站在昏暗里,胸口起伏。她抓着那团不堪入目的薄纱与亵衣,冰凉的料子贴在掌心,却像是一团燃着的炭火。

  她能把这件事当作大局里的一个代价,胸口那股命门被人扼住的屈辱,却迟迟压不下去。

  良久,她缓缓闭上眼。

  那件月神帝外袍顺着她雪白的肩膀滑落,沉甸甸地堆叠在脚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件紫色的外袍。月无涯临终前的托付、月神界万年的基业,以及她为保护云澈布下的那些安排,都压在这件衣服上。此刻,它被她亲手脱下,落在南溟客殿的地面。

  她没有换上那套侍女装,只是穿着自己原本那套贴身的亵衣,僵硬地在宽大的床榻上躺下。

  殿角的灯光昏暗,那套淫靡的侍女装被她扔在榻边的地上,几根暗金细链像是在嘲笑她如今的处境。那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明早便要贴上她的肌肤。

  冰冷的空气浸透纱帐。她的脑海中不断交织着千叶影儿的名字与蓝极星的影子。安静的夜里,内殿中那锁链摇晃与女人微弱的呻吟声仿佛仍在耳边回荡。

  那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娇啼与皮鞭的脆响犹如附骨之疽,将拘束架上那张与亡母极其相似、却沾满浊液的脸,一遍遍强行拽回她的眼前。

  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试图挡住这些挥之不去的声音与画面。可发丝间残留的靡乱甜腥气,却怎么也抹不掉。

  而到了明天清晨,她还要亲手将此刻贴着自己肌肤的亵衣,交给南万生。

  她不知道南万生要她的贴身亵衣做什么。收藏?嗅闻?还是拿来做某种更下流的事?每一种可能性都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比起明天要被迫披上这身南溟的淫衣、以侍姬的身份供人使唤,交出亵衣的屈辱,同样让她如坐针毡。

  夏倾月背对着那堆不堪入目的布料,下颌紧绷。她在昏黄的灯影里睁着眼,直到夜色彻底沉下去,依然没有半分睡意。

  第11章 咫尺渊泥

  深沉的黑夜,宛若一重无边无际的厚重阴霾,将巍峨庞大的南溟帝宫寸寸吞没。那些在白日里闪耀着璀璨玄光的华美宫銮,此刻尽数隐没在深沉的夜色之下,连同这方王界引以为傲的无上威严,一并被深邃的黑暗完全包裹。

  客殿之内,落锁的重门将最后一缕外域的星芒硬生生掐断。这间本该用来招待最尊贵宾客的殿宇,此刻连一颗夜明珠都未曾点亮,唯剩一盏昏黄的孤灯搁在冰冷的几案上。微弱的火苗在凝滞的空气里艰难摇曳,油烟微颤,摇摇晃晃地溢出一蓬黯淡而有些昏蒙的微光,将重重叠叠的床帐与屏风的暗沉轮廓拉得老长,长长地拽在冰冷的殿壁上。整座大殿透着一股近乎死寂的空旷,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缕若有若无、却甜得发腻的龙涎暖香。那香气丝丝缕缕地渗入鼻腔,带着某种令人浑身发软的催情异味,仿佛要将这冰冷寂静的客殿化作一张无形的软网。

  夏倾月侧身躺在有些冰凉的被褥间,身上仅剩的一层薄薄单衣贴着她起伏的曲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睁着眼,视线无神地定在上方昏暗的帐顶,眼睑有些干涩,耳畔尚残留着白日里南万生那恶劣而从容的笑声。蓝极星的坐标、那个女子那张与亡母七分神似的脸、还有被视作新筹码的千叶影儿,这些沉重到近乎窒息的丝线在虚空中纵横交错,像是一副无形的枷锁,将她这位名震东神域的月神帝锁在这具毫无生气的床榻上。

  忽然,客殿四周的虚空产生了一丝微小的震颤。原本死寂而泛着凉意的墙壁开始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微热,暗沉的砖石缝隙间,几道暗金色的传音阵纹如苏醒的蛛网般在昏黄里缓慢闪烁起来。那些纹路如同某种邪恶的活物,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缓慢张开,将周遭的死寂一点点蚕食。

  一阵暗暗的震颤传来,随之响起的拍肉闷响粘糊糊地重叠。粗暴的撞击声在这片昏黄死寂里听得无比分明。重重撞击的闷响不断,紧接着,主榻因承受了巨力而发出不堪的吱呀摇晃。在这直击心魂的淫乱动静中,一缕微弱却有些尖细的妇人低啼,直直地钻进了夏倾月的识海。

  那女子喉音里带着一种迎合的依顺,断断续续的鼻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黏糊喘息,甜腻得发颤。紧接着,一只手掌重重掴在肉臀上的脆响在夜空里分外清晰,与之相伴的,是肉体在最深处口径摩擦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咕叽……噗嗤……”

  那些不堪的水声被无限放大,仿佛就在夏倾月的耳垂边来回翻搅。南万生那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如期而至,夹杂着他平日里绝不会在人前展露的恶劣与调弄,那些不堪入耳的粗鄙秽语混着床榻剧烈的摇晃,一声声往耳朵里灌,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在泥泞里滚过,黏糊糊地糊在耳膜上,怎么甩也甩不脱。

  远处的内殿中,暗金色的重帐肆意拂动。美姬双膝跪伏在榻沿,上半身可怜地贴在被褥上,丰腴雪白的娇躯在暗红色的灯影下剧烈起伏,浑圆挺翘的肥臀在从后方而来的重重撞击下,被撞出大片白腻的肉浪。南万生抓着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大刀阔斧地在那股间深处猛烈挺送。粗大滚烫的阳具每一次重重挺进,都直直捣弄进她最敏感的深处,带出一大蓬黏稠温热的体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脚踏上。

  “真紧啊……这骚屄直像长了嘴一样,紧紧吸着本王的大鸡巴不肯松!月神界尊贵的神后,竟是个随便一肏就狂喷淫水的骚母狗!”南万生肆意地大笑着,宽厚的手掌高高扬起,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巨力,重重抽在美姬一侧肥厚红肿的臀瓣上,打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啪”的大响。那股巨力将她本就红肿的臀肉打得剧烈弹晃。

  美姬那修长的双腿被强行折向两侧,大腿根处的白嫩皮肉在暴烈抽送下剧烈颤抖。随着一阵比一阵密集的撞击,肥臀下的暗红毯子已被飞溅的水液泼湿了大片。南万生的阳具在里面搅起一团黏稠的水声,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顶到底,都狠狠抵在那湿软的最深处,磨得那一瓣瓣娇嫩的软肉剧烈翻卷,带出一圈圈白腻的泡沫。

  “啊……啊哈……主人的大肉棒……太粗了……要把骚神后肏坏了……唔嗯……奴是骚母狗……奴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肏死奴吧……啊啊啊……骚水好多……好舒服……求主人狠狠抽打奴婢……啊啊啊……”

  “骚母狗,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女儿,现在就在这客殿里听着你这骚货叫?说!想不想让她听听你叫得有多浪?”南万生忽然重重顶进最深处,在那烂熟的软肉上恶劣地碾磨着逼问。

  “啊啊啊!主人饶命……不要……不要让倾月听到……啊哈……好深……大鸡巴肏得好深……奴的骚逼要烂了……”美姬被捣得惊叫连连,臀部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

  南万生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双手猛地掐住她丰腴的腰肢,阳具带出大片水声,对准那最深处的子宫口便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式猛撞。粗暴的拔出带起殷红的软肉外翻,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深深贯穿到底,将一蓬蓬黏稠的淫水直直挤压出穴口。这种极其野蛮的暴力抽插直接冲垮了美姬心底最后一点廉耻,她的娇躯在玉榻上剧烈痉挛弓起,黏稠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失控般喷涌而出。

  在这毫无节制的狂暴捣弄中,美姬被肏得彻底丢了理智,眼角挂着发情的泪水,仰着头放荡地改了口:“想……奴想让女儿听……啊啊……听主人是怎么肏干奴的……用大鸡巴肏烂奴这只发情母狗……啊啊啊!”

  喊出这句毫无下限的淫语后,美姬仰着头,眼角满是被情欲和痛楚逼出的泪水。她的双眼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清明,只剩下被欲望彻底融化的空洞。嘴唇有些变了形地大张着,唾涎顺着嘴角流下,竟在男人的耸动中,开始主动摇晃着肥臀去迎合那粗热的抽插。南万生大笑着,大掌用力按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重重压在冰凉的榻沿。他挺着粗硕的肉棒再次深深没入了那片泥泞,“噗嗤”一声发出深陷的闷响。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肉体剧烈的撞击,在安静的殿宇内掀起一阵疯狂的淫靡风暴。

  “骚母狗!给本王大声叫!叫给你那好女儿听!让她听听她那尊贵的母后,现在是怎么撅着屁股挨肏的!”

  南万生大手重重抽打在她那圆润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打得肥臀剧烈颤动,泛起大片殷红。美姬痛呼着,身体下意识地向前爬,却被男人一把攥住丰腰无情地拖了回来,在粗暴的撞击下发狂般尖叫:

  “啊啊啊!奴是被大肉棒肏烂的骚母狗……乖女儿……听清楚了没有……你娘在被主人爆肏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硬……要插死妈妈了……啊……啊哈……用大鸡巴插死奴吧……奴想挨肏……呜呜呜……”

  金属夹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疯狂摆臀而发出连串“叮铃铃”的脆响,混着美姬完全失守、放荡的哀鸣,重重地撞击着夏倾月的耳膜。

  夏倾月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清明瞬间被冲散。在这万分屈辱与折磨下,她银牙紧咬,强行沉入神识核心。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令人窒息的淫音浪语里沉沦。

  她深深吸入一口有些发凉的空气,强忍着脑中突突狂跳的痛楚,开始在心底反复默诵起冰心诀。她闭上双眼,试图将灵觉沉入识海最深处,去触碰那与生俱来的冰雪琉璃心,强迫自己斩断五感,进入无喜无悲、心如止水的空灵之境,将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彻底从心海中剥离。

  就在她的心境即将归于死寂的刹那,耳畔却猛然炸开一声高亢的娇啼,伴随着乳夹金铃尖利的乱响,南万生恶毒地低吼着“肏死你这骚货”,一记大力的碰撞伴随着木榻的长鸣响彻客殿。那道淫靡的音流宛若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砸进她勉力维持的空灵之中。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肉体悸动与深切的背德感,根本无法被冰心诀强行抹除。在美姬破嗓的浪叫声中,她那刚刚泛起一丝至净之意的冰雪心境轰然崩塌,所有的清冷与强装的死寂被瞬间击得粉碎,重新坠落进无边无际的泥泞。

  夏倾月喉咙发紧,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而黏稠,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庞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痛苦与屈辱交织的潮红。她绝望地发现,在这一波波粗鄙入骨的淫词浪语与狂风骤雨般的拍肉声中,自己那具本该超脱凡尘的躯壳,竟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被迫听着阵纹里传来的每一个淫靡细节,她的体温在黑暗中不可遏制地节节攀升。那素白的单薄亵衣下,两粒原本平滑的粉色蓓蕾,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硬生生地顶在布料上,摩擦间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微弱痒意。

  可那粗暴的撞击声却不依不饶,皮肉撞击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大,南万生故意在动作里带出大片黏腻,那美姬发出一声又一声断续却尖锐、浪荡的媚啼。

  “好硬……好烫……主人的大肉棒把奴的骚逼肏烂了……呜呜……奴就是主人的骚狗……肏死奴吧……啊啊……主人好大……把骚水都肏飞了……唔嗯……大鸡巴插进来了……啊啊啊……”美姬娇啼着,娇躯剧烈痉挛,整个人在南万生狂暴的抽送下,被肏得浑身发红,乳浪颠飞,淫水顺着玉榻的边缘一滴滴落在暗红的毛毯上,留下一片狼藉。

  那断续发浪的女声在空气中盘旋纠缠,将客殿四周填满,听得她全身酥软。那些恶劣的调笑、黏腻的水声,化作了实质的触手,顺着传音阵纹隔空在她的肌肤上寸寸游走,撩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这种求之不得、无法破局、只能被迫承受的无力焦躁,在黑暗中被拉扯得无比折磨,她紧紧闭上眼,几乎要将贝齿咬碎。太阳穴周围全是细密冷汗,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进被褥里。体内那原本平稳的月神玄力,在这重重淫靡的音流与娇啼中,也开始在经脉内如乱麻般冲撞。她想要堵住耳朵,可那淫靡的动静却如附骨之疽般直接烙印进她的识海,根本避无可避。

  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在一次又一次、无边无际的音浪裹挟中,她那素来清绝如仙、冰清玉洁的躯体,在背德与深切羞耻的强制催逼下,悄然产生了异样。她修长浑圆的双腿难以自抑地轻轻战栗着,不得不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白嫩细滑的脚背上,足弓紧紧弓起,十个圆润的脚趾在被褥下剧烈抠缩,将被面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南万生那句“把你女儿也肏出水”的粗鄙恶语,就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

  每一次传来那粗暴到底的撞击声,每一次那女子发出那种被捅到最深处的失神浪叫,夏倾月的小腹深处都会随之一阵不受控制的紧缩。那股紧缩感顺着脊骨一路向下,化作一股酸软麻痒的电流,在她最隐秘的腿心深处疯狂汇聚。夏倾月用力咬住下唇,哪怕咬出了血丝也不肯松口,修长浑圆的双腿拼命并拢、夹紧,试图靠着肌肉的紧绷来锁住那股陌生的热流。

  然而那素白的单衣亵裤,在无意识的摩擦与剧烈的颤抖中,不知何时已被双腿间涌起的一抹温热湿意濡湿了一小片。起初只是一丝滑腻的潮润,但随着那头南万生的动作越来越狂暴,那股温热的体液便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一点点渗出,将底裆的布料彻底洇湿。那股细微的湿意对她而言,比耳畔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更让她感到绝望。那不仅是生理上的失控,同时也是南万生在她引以为傲的神帝尊严上,狠狠撕开的一道血淋淋的裂口。

  她只能牢牢攥住被角,将长发凌乱地散在冰凉的几案和手边,在无边无际的泥泞水声与撞击声中,度过这漫长到看不见黎明的黑夜。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念头。那个恶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肏完。

  当日天光终于破开东方的重重云雾,将一丝惨白泛青的微光投进殿内时,喧嚣了整整一夜的荒唐动静,终于在美姬最后一次带着咽声的吞吐中彻底归于死寂。夏倾月浅浅地躺在微微潮湿的床榻上,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带着一抹终于结束的解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与疲惫里,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只是,这珍贵的浅眠并未持续太久。

  不过两个时辰,当客殿重门的锁链发出声沉闷的清响时,她便在惊醒中骤然睁开了双眼。光线从重门露出的隙里洒下,照亮了搁在床头那一叠崭新的衣物。

  夏倾月撑起身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削肩上,她看着那叠轻薄却极具质感的衣料,那散发着冰冷莹光的丝绢在微风中丝若无物,穿在身上时必会透着一股冰凉的滑腻感。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那一抹由浅眠带来的苍白与倦意强行压了下去。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在蓝极星坐标被南万生握在手中的这一刻,她便再无退路。

  客殿内那面宽大的铜镜前,夏倾月无声地立着,清晨发凉的光线斜斜照在她赤裸修长的身躯上。她将流云水玉绡的外衫提起,展开,那近乎透明的冰冷莹白触在肌肤上,滑腻得像是一层有些发粘的冰霜。这件外衣的剪裁恶劣万分,没有寻常神帝长袍那般层叠严密的护胸与裙封,它的上半身仅仅斜斜向右侧散落开去,斜裁的边缘堪堪擦过那半侧如玉的雪乳,少得可怜的雪白布料根本无法兜覆住那团丰满圆润的乳峰,只要走动得稍大一些,乳峰在微风里剧烈颠颤,大片的白腻便会随之在散乱的衣边外晃荡,嫣红乳头随时欲露。

  腰间没有任何用来紧束腰身的最系带,只靠几根暗金细链,一圈圈歪歪斜斜地缠绕在胯骨的一侧。这细链极冷,贴在她那因昨夜隐秘的动情而依旧有些发烫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随着她抬起手臂,细链在柔滑的胯骨肌肤上发出一连串细碎冰凉的摩擦,碰撞间发出细小却又刺耳的清响。而裙摆两侧彻底裂开,轻薄的衣料几乎是贴着大腿最内侧向下垂落,只要迈步,整条修长浑圆的玉腿在清晨微寒的山风中便会直接大片露在外头,连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臀部曲线都在半透明的绡纱下若隐若现,冻得白嫩的肌肤上泛起层层极细小的战栗。

  至于那条配套的开裆底裤,前后没有一根丝线缝合,底裆完全中空无物,只垂悬着几缕由金丝串起的玉珠。夏倾月抬腿跨入,那几缕冰凉的玉珠便沉甸甸地松松垂落在两瓣娇嫩的阴唇软肉之间。由于昨夜整整一宿都在听床,那处软肉早有些充血红肿、敏锐异常。冰凉的玉珠甫一贴上那片泛着热意的娇嫩,夏倾月的身子便猛地一颤,小腹难以自抑地骤然收缩。

  每走一步,玉珠便深深陷进两瓣娇嫩的阴唇软肉处,在微温的大腿深处来回深深浅浅地磨蹭、刮扫。那圆润的玉石质感,每一次滑过那片敏锐万分的娇嫩,那股隐秘的酥麻与轻痒,便顺着她最隐秘的感官传导向全身,带出阵阵酸软,身子轻轻晃动,不得不双手用力抵住镜沿,深深吸进几口清晨有些冷峭的空气,才勉强稳住几乎瘫软下去的娇躯。镜中的倒影里,那位高高在上的月神帝,如今却被迫穿上了连勾栏娼妓都不齿的淫靡装束,玉腿间的风光在衣摆下若隐若现,每动一下都要忍受着玉珠带来的耻辱折磨。

  她真的要以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走出去吗?堂堂月神帝的颜面与无上威仪,难道真要被这几片碎纱尽数踩在脚下?可一想到被当做筹码的蓝极星,又想到云澈……夏倾月咬了咬牙,在心底自嘲地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过是一具皮囊躯壳罢了,反正最后也是……

  她闭了闭眼,极力控制住有些不自然紧绷的腿根。她从硬几案上拿起刚被褪去、攥成一团的素白亵衣。那衣料的底裆中心,此时那一片被昨夜交欢之声强行逼出的温热湿痕已经彻底干透,但在清晨冷惨的光线折射下,依旧显露出一大圈明显而沉重,折射着银亮之色的洇湿轮廓,边缘因体液风干而显得微微发硬。这块发硬的布料,就像是南万生亲手打在她脸上的一个耳光,无情地嘲笑着她那引以为傲的定力。

  她将这团残存着自己温度与耻辱的亵衣紧紧攥在掌心里,攥得手心微微发抖。深吸一口气后,她挺直了脊背,换好装束,推开了客殿沉重的大门。

  半个时辰后,客殿沉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清晨微凉的山风迎面拂来,将那一层层绕在白玉雕栏间的暗金气吹散了几分,夏倾月迈步踏出门槛,她平日里那一头帝冕长发,如今只用一根简单的素带在脑后低低系住,那张冰冷绝艳的面庞上,还残留着未曾褪尽的苍白与清冷,然而她此刻身上的装束,却将她身为神帝的尊严彻底踩进了污泥之中。

  南万生此刻负手立在白玉台阶前。在他身侧,那个女子低眉顺眼地静立在侧后方。她身上穿着一件一模一样的流云水玉绡,只是衣襟向左侧斜开,半露的左乳与夏倾月恰好形成了一左一右、对称的暴露。而在她微微瑟缩的臂弯里,搭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暗纹避风风氅。那张脸庞上,此时不见了昨夜在榻上被肏得花枝乱颤、失禁喷水的放荡与疯狂,唯有一股深沉的羞耻与极力压抑的难堪,在眼底最深处流转。那低眉顺眼的拘谨模样,透着一股酷似她生母的温婉。如果不是身上还披着这件同样浪荡的衣裳,夏倾月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端庄怯懦的女人,就是昨夜那个在男人胯下浪叫连连的泄欲玩物。

  夏倾月迈步走到南万生身后,她没有看南万生,将右手攥着的那团被淫水洇透又风干发硬的素白布料,无声地递了过去。

  南万生转过身,在看清夏倾月的那一瞬间,他深邃的眼底难以自抑地闪过一抹惊艳。晨光下,那张绝世倾城的面庞依旧如万载玄冰般高傲清冷,带着神帝独有的不可侵犯。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位冰清玉洁的神女,身上却穿着连勾栏娼妓都不齿的淫靡纱裙。清冷的神情与半露的丰满雪乳、白腻玉腿间若隐若现的开裆风光,在一刹那间形成了最为致命的视觉撕裂感。这幅圣洁与淫荡完美交织的绝美画卷,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让他气血翻涌。

  他强压下腹底的火热,接过那团亵衣,并没有立刻收起,顺手在夏倾月面前,用指腹捻了捻那块明显发硬的布料底裆,揉捏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咧嘴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夏倾月被细链勒出软肉的腰胯,毫不掩饰眼底的狂热:“月神帝穿上这身水玉绡纱裙,这般清绝又淫荡的模样,可比本王想象中还要美上三分。”

  夏倾月眼帘半垂,绝美的面庞上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未曾泛起,仿佛那粗鄙的赞美只是一阵掠过耳畔的冷风,不值得她给出任何回应。

  这般死寂无视的态度,反倒让南万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偏过头,把那块带着发硬白亮暗痕的布料提到了身侧的美姬面前,轻轻扬了扬:“神后,你看,你昨晚叫得那么浪,把月神帝都听得在底裆里洇出了水啊。”

  美姬在看清那块暗痕的瞬间,静立的身躯猛地一僵。哪怕身心早已被彻底调教、染上了无法戒断的淫欲,但在面对眼前这张清冷如雪的面庞,以及那片因自己而濡湿的贴身衣物时,那份无地自容的难堪依旧让她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她一点点地把头低了下去,试图用长发掩饰住眼底的羞耻,瘦弱的肩膀在晨风中止不住地打着细微的摆子。

  “主人……求您……莫要再说了……”她低声哀求着,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颤,不敢让视线与夏倾月有分毫的交汇。

  南万生偏过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到极点的笑意,看着夏倾月低声开口:“昨夜听了一整晚本王的床,看样子……月神帝下面湿得比本王想的还要厉害啊。平日里那般高高在上,原来……只需要一整夜的交欢声,就能在底裆里洇出这么大一摊水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生锈的卷刃刀,在夏倾月残存的尊严上缓慢拉扯。她下颌拉出一道冰冷紧绷的弧线,清冷无波的视线从南万生的指腹上掠过,看着那个低眉立在石阶下、满脸难堪的女人,她紧攥的五指指甲几乎要卷进肉里,脸上却平静无波,未曾泛起半分涟漪。她迎着台阶前清晨有些刺目的晨光,嗓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与森寒,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冷声反击道:“她不过是你南溟的玩物,当不起‘神后’二字,更不配与本王的母亲相提并论。南神帝若只有这点口舌之能,看来本王以往,是高看了南溟的底蕴。蓝极星与千叶影儿皆在你手,本王既已换上此装,这等轻佻的消遣,便免了吧。”

  她极力用这份傲慢的冰冷去克制,试图遮掩住此时泛起潮红的温热耳根。

  南万生笑意更深,他没有动怒,反而堂而皇之地将那团带着干涸暗痕的亵衣收入了袖中,犹如在收起一件极为难得的战利品。

  “月神帝果然好心性,难怪能将那月神界治得井井有条。”南万生大笑着,漫不经心侧过眼,瞥了阶下那个女子一眼。

  此时,一直低垂着头、静立在一侧的女子,微微仰起了有些酸涩的脖颈。她看着面前只穿着一身水玉绡纱裙的夏倾月,看着那具原本应该披戴着东神域至高神芒、如今却衣襟向右侧散落开去、右侧雪乳在冷风中若隐若现的躯体,以及在清晨山风中,由于穿着中空无档的服饰、两条光裸玉腿暴露在冷风中的单薄模样。

  她上前两步,将臂弯里备好的风氅递了过去。随着她抬起手臂,那半露的左乳边缘,隐隐露出了几道昨夜新添的刺目红痕,在这件风氅与红痕之间,似乎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屈辱代价。她只当做毫无察觉,轻声开口:“女……月神帝……晨风冷,这儿风大,披上风氅,莫要受了寒……”

  那声音温润轻柔,虽然极力掩饰,眼底深处却依然透出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牵挂与心疼。

  然而,眼看着那女子上前两步,夏倾月身躯骤然绷紧,连退了数步。因为这突兀的动作,水玉绡裙摆下系着的胯骨细链在退避中发出一连串刺耳的碰撞清响,裆部中空的裤子下,那悬挂着的几缕温热而沉甸甸的玉珠剧烈晃动,在红肿而敏锐的阴唇间发生剧烈的摩擦与刮磨。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麻痒如电流般游走,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微屈的酸软。

  她强压着腿心处的异样,看着立在自己面前、满脸痛惜的女子。那张相似的容颜、那几乎与记忆中亡母毫无二致的真切眼神,在夏倾月眼中,却激起了一股尖锐的刺痛与悲哀。她太清楚南溟那些腌臜的手段。眼前这具被人肆意玩弄、连胯下之辱都能在片刻后化作这般殷切关怀的残躯,根本不配与她记忆中清绝的母亲相提并论。南万生试图用这种劣质的戏码来撼动她的道心,简直是对她的莫大侮辱。

  夏倾月闭了闭眼,将眼底那丝几乎要裂开的波澜强行封死在坚冰之下。再次睁眼时,眸中只剩下拒人千里的寒霜。

  她没有去多看那女子一眼,抬起手,径直将那件风氅从她手中抽了过来,嗓音冷如极北寒冰:“本王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南溟的侍妾来操心。”

  动作平稳而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风氅沉重,被她披在身上,她将衣领高高竖起,遮挡住右胸那敞开的斜裁衣边,宽大的下摆随之垂落,将两条在山风里轻颤的光裸玉腿、以及两侧全无缝合的大衩完全掩在了一片漆黑的阴影之中。

  那女子手捧在半空,听着那冷若冰霜的训斥,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那份下意识伸出的关切,就这么在绝对的阶级与冷漠的鄙夷中被生生冻结。

  她眼底的关切重新黯淡了下去,被更深的羞耻与难堪所取代。她战战兢兢地收回双手,默默地退后了半步,重新低眉顺眼地立在南万生身侧,身躯微微瑟缩着,未曾再发出半分声音。

  夏倾月将风氅拢紧,厚实的布料在颈侧摩擦出有些扎手的质感。她那双漂亮的剪水双眸深处,没有半分南万生期待的悲愤与动摇,唯有居高临下的冰冷。

  她看着那个再次退缩回去的女人。一具被欲望彻底调教的皮囊,纵然披上了母亲的容貌,也只是个低贱的赝品。她连多施舍一丝情绪都嫌脏了眼。

  南万生就站在石阶之上,低头看着这一幕。他是这世间唯一的知情者,看着那女子眼中好不容易燃起、压过奴印的最深母性,又看着夏倾月那视如草芥的彻骨冷漠。夏倾月将真正的生母当成了粗劣的赝品,毫不留情地用如刀的冷言将那份生涩的真心剜得鲜血淋漓,将其重新踹回烂泥般的深渊。这出真假颠倒、认知互斥的戏码,其荒诞与背德的张力,让南万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意。他笑声闷在喉头,迈步从夏倾月身旁走过,用一种近乎情人在耳畔呢喃的低沉嗓音,轻轻抛下了一句低语。

  “可惜啊,做女儿的不领情。不知道人家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为你求来这件风氅的。”

  这句低语落在夏倾月耳中,却瞬间坐实了她先前的判断。南万生这番刻意强调的“代价”,无疑是想借着这个赝品继续在她面前演这出劣质的戏码。

  大氅下,夏倾月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里。面对这种下三滥的挑衅,她根本不屑于去回应。她将风氅拢紧,任由南万生如何用言语试探,也未曾再理会那对主仆半分。

  两人的思绪在这一刻,完美而荒谬地在最深处错开。

  南万生满意地扬声大笑,负手踏下石阶。

  “飞虹,备舰,上路。”

  “遵王上令。”

  白玉广场的另一端,一袭银衣、目光阴煞的北狱溟王南飞虹行礼如仪。而在他身后,巨大的暗金海玄舰已经在白玉雕栏外的云海里缓缓浮空,玄气流转而缓慢闪烁,激起一蓬蓬冰冷而强横的虚空乱流。

  夏倾月跟在南万生身后,一步步走向白玉栈道。那个女子默默地转过身,习惯性地落后了半步,跟在夏倾月的左侧后方。

  栈道极长,两旁的云海在晨光中翻腾,金色的朝阳为白玉雕栏镀上了一层浩大而空灵的神芒。在这幅浩渺的云海画卷中,夏倾月披着沉重的暗纹风氅,如同一轮高悬的清绝冷月,透着不容亵渎的孤高。而在她身侧落后半步的距离,那个几乎与她母亲长着同一张脸的女子正低眉顺眼地跟随。那身材质柔滑的流云绡裙紧密地贴覆着身段,大斜裁的衣襟根本兜不住饱满的胸肉,导致半颗雪乳完全挤露在冷风里。每走一步,那丰腴的臀肉便在极高的侧衩间摇曳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弧度。这本是一对血脉相连的母女,此刻却在这云海仙境间,走成了两条无法交汇的悲绝平行线。母亲卑微入尘,却被迫展露着极致的风骚;女儿清艳绝伦,只能用最刺骨的冰霜来包裹残存的尊严。

  栈道两侧,列阵着数名北狱溟王麾下的精锐侍卫。两女同行的画面瞬间拽住了所有人的视线。这些侍卫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被左侧那股肉欲风骚所吸引,视线本能地在那半露的雪乳与摇曳的媚臀上贪婪流连,若是顺着那斜拉的衣襟边缘往深处探去,甚至能隐约瞥见一抹被布料挤压得呼之欲出的娇嫩粉晕。但在惊觉这是南神帝的禁脔后,他们仓皇地移开视线。随即,这些无处安放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汇聚在了右侧那道被风氅牢牢包裹的雪影上。明明夏倾月全身上下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可那股绝美的姿容与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却在左侧那具淫靡肉体的剧烈反衬下,爆发出了一种更让人窒息的致命美感。侍卫们纷纷低垂着头,强行将视线钉在脚下的白玉石板上,可哪怕只敢用余光去瞥,也能看到随着夏倾月款步前行,那被风氅紧紧裹闭的丰满双峰,正随着步伐的微颤,在厚重的暗纹布料上时隐时现地顶出两道惹人遐想的傲人起伏。在这股威压与艳光下,根本没有人敢去抬头细看,自然也无人能察觉到,那厚重的大氅之下,她看似端庄的步伐中掩藏着怎样难以启齿的轻颤。

  每一步踏出,夏倾月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大氅下摆那空荡荡的凉意,与腿心深处那难以启齿的泥泞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她那双修长白腻的玉腿在狂风中被吹得泛起一层浅红,脚下的步伐却不能有丝毫不稳。哪怕只是步态稍微显露出一点怪异的僵硬或扭捏,都会立刻引来前方南飞虹阴煞的探究目光。

  风氅确实厚重,能够隔绝绝大多数来自外界的窥视与凉风,可海玄舰浮空激起的虚空乱流呼啸着,时不时将大氅的下摆高高掀起一角。微寒的晨风径直灌进衣料残缺的裙内,大片大片地吹拂在大腿内侧裸露光滑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凉的寒意。而更可怕的是,裆部那几缕冰凉的金丝玉珠,随着她迈步前行、胯部在风氅下缓慢摆动的动作,在两瓣因为昨夜听床而红肿敏感、隐隐泛着湿热的娇嫩软肉间,来回刮磨、抽弄。

  “叮……”

  玉珠相互碰撞时,在大氅的阴影深处发出近乎无形的细碎低吟。那细碎而圆润的玉石质感,每一次滑过那片泛着异样温热的软肉,那股异样的酥麻与轻痒,顺着她最隐秘的识海,传导向全身。玉珠在每一次迈步时都被大腿深处的高热焐得滚烫,紧接着,在抬步被风吹起时又被大风吹得一片冰冷,冷热交替,异样如泥泞般疯狂翻涌。

  为了不让南万生看出异样,她必须竭力维持着平稳而端庄的步态,每一步都要迈得不急不缓。可这就意味着,她的双腿无法并拢,那几缕玉珠便获得了更多的空间,肆无忌惮地在她腿根最敏感的地带游荡。那沉甸甸的玉石重力,时不时地擦过已经敏锐到极点的花蒂,带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强电流。她不得不一次次暗暗咬紧牙关,在宽大的袖管中将双手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借着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来抵消腿心深处那股仿佛随时会将她吞噬的酸软。

  那些玉珠不仅仅是在物理上摩擦着她的阴唇,更像是南万生用某种无形的锁链,牢牢地拴在了她身上。每走一步,随着玉珠沉甸甸的晃荡,都在提醒她昨夜自己是如何在那个长着母亲容颜的赝品的娇啼中可耻地动了情、湿了底裆。而现在,那条被干涸体液浸透的亵裤就攥在走在最前方的那个魔鬼手里。想到这里,夏倾月只觉得呼吸发紧,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个女人就走在左侧后方半步。夏倾月不用侧头,也能感觉到一道复杂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目光里没有寻常侍妾的谄媚与妒忌,只有一种让夏倾月感到无比恶心和刺痛的怜惜。夏倾月紧紧闭上眼,在心底咒骂着南万生的下作,借此来掩盖腿心深处那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强劲酥麻。

  当她终于踏上海玄舰沉重的暗金甲板时,包裹在玉足上的丝履已经被脚底沁出的冷汗浸得微微发滑。大腿深处的肌肉因为长久的强撑而泛起阵阵酸痛。她不得不借着转身整理大氅下摆的动作,微微屈膝,让那几颗作恶多端的玉珠暂时离开那片已经被磨得通红的软肉,换来极其短暂的、近乎奢求的喘息。

  可大氅的深沉阴影下,那一缕一缕不可控的温热黏湿,依旧在玉珠无情的刮擦中,缓慢洇出,将那窄窄的绡纱布料再次打湿,黏连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在那道依旧清冷孤傲的年轻神帝面庞上,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一层浅浅的、病态却诱人至极的酡红。

  海玄舰沉重的大门在三人身后缓缓合拢,将白玉广场与外界最后的晨光彻底隔绝。这艘庞大的巨舰化作一道浩瀚的暗金流光,朝着虚空最深处的北神域,疾驰而去。

  第12章 风雨欲来

  月神界第七月狱深处沉寂得听不见半点风声,清晨的幽紫微光从极高的石缝间渗进来,落在清幽玉池旁的一榻软衾上,水媚音侧身蜷在软榻深处,鸦黑如墨的细密长发在雪白枕褥间铺散开来,有几缕顺着纤细的颈子绕到胸前,发尾搭在床沿,将那一截露在薄被外的月白肩背衬得愈发莹润娇嫩,薄被只遮到纤细的腰际,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把那浑圆起伏的腰臀曲线勾勒出一条动人弧度,娇嫩微翘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而微弱地喘息着,偶尔从粉嫩的唇缝间溢出一两声细软如滑的温香哼唧,那张未施粉黛的绝美面庞在幽紫微光映照下,透着一种通透如水、稚嫩清纯与动人娇媚相互交织的吸引力,她睡得并不安稳,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鸦青色阴影,随着眼珠的转动不住颤抖,细密的冷汗悄然浸湿了额角的几缕碎发。

  梦境里是一片升腾着混沌温热的迷离雾气,水媚音在雾气深处看见了那道熟悉而伟岸的人影,清澈的双眸瞬间迸发出万道亮彩,脱口娇柔唤道:“云哥哥!”

  云澈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朝她走来,水媚音再也压抑不住心底沉淀许久的无尽依恋与牵挂,娇躯一纵,宛如一只归巢的乳燕般飞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男人结实的腰肢,将滚烫的面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带着几分委屈与依恋轻声娇呢:“云哥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那温热的吐息吹在耳畔,让水媚音娇躯一阵发酥,眼眶微红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云澈伸手抚摸着她那如瀑般乌黑顺滑的长发,滑动过纤细的颈项与光滑的背脊,顺着修长的腰线一路下探,按在她那紧致挺翘的浑圆臀肉上大力揉捏。

  水媚音娇躯一阵颤栗,酡红瞬间从耳根一路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双眸水汪汪地仰视着男人,娇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依恋的娇嗔:“云哥哥……”

  云澈唇角一勾,双手探入她的衣襟,轻轻一扯,单薄的罗衫应手而解,将这具白玉般晶莹通透、如嫩藕般无瑕娇嫩的绝美娇躯完完全全展露出来。

  他单膝顶开她的两条光裸美腿,双手捧住那对娇嫩挺拔的粉嫩雪乳掌拢抓压,五指按入那团软糯弹软的乳肉里,将沉甸甸的乳肉抓得从指缝间溢出来,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顶端红嫩紧缩的乳珠重重搓弄捏揉,随后俯下身去,张口含住那颗娇嫩红珠重重吸吮咬弄,舌尖灵活地在乳晕四周打圈弹拨。

  水媚音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被迫挺起娇嫩的胸脯,胸前雪乳被按得深深凹陷,被揉捏与吸吮的酸麻顺着乳尖席卷全身,她羞得不敢直视云澈的目光,娇躯贴得更紧,粉嫩的唇缝间吐出一连串温软而密实的清甜娇喘:“啊嗯……好酸……云哥哥……轻一点揉媚音……嗯哈……好舒服……”

  云澈顺势将她按趴在锦榻间,两条修长白腻的美腿被向两侧分张开来,露出胯下那处娇嫩无比的粉嫩花穴,两瓣微鼓的粉蕾间紧紧夹着一道湿润的缝隙,晶莹滑腻的花露顺着柔嫩的肉褶徐徐溢出,涂得四周一片水光闪烁、诱人至极。

  粗壮滚烫的茎身抵在娇嫩的花缝间,大龟头顺着湿软的肉褶挤开两瓣柔软的花唇,噗嗤一声将那处狭窄粉嫩的入口撑得溜圆,径直戳入了湿热紧致的花穴最深处。

  “啊啊……嗯哈……云哥哥……顶进去了……好大……”

  水媚音纤细的腰肢在榻间高高挺起,微张的樱唇间漏出一连串清亮而碎乱的娇啼,那沉甸甸的充实感将娇嫩的花穴撑得涨满无比,内壁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都被那滚烫粗硬的茎身强行抚平抹过,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过甜酥麻。

  云澈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将整根茎身埋在最深处缓缓研磨,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轻轻碾转,感受着花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紧来的触感,水媚音被他这缓慢的研磨磨得娇躯一阵阵发颤,花穴里泛出的花浆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溢,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浸得湿淋淋的。

  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微张的樱唇间吐出细软的呻吟:“嗯……云哥哥……别动……好胀……嗯嗯……里面好烫……”,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面送,想要让那根肉棒再深一点。

  云澈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蛮腰,结实的胯部挺得虎虎生风,粗大暴涨的茎身在湿紧的甬道内高速抽送拔出,带着刺耳的水声连响,每一次前挺都重重顶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震得那对高耸饱满的雪乳与挺翘圆润的肥臀前后剧烈晃动,抖出一片白生生、沉甸甸的迷人乳浪。

  云澈俯身贴近她耳边,胯下发力猛冲,沉声调笑问:“喜欢我这样肏你吗?”

  水媚音双眼泛着迷离的水光,把最后一丝羞涩也抛到了脑后,随着每一次前挺而娇声连连:“喜欢……最喜欢云哥哥肏媚音了……好深……要被云哥哥肏坏了……啊哈……再深一点……云哥哥好厉害……啊嗯……啊啊……”

  她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失控地缠在男人腰间,娇嫩的花唇被那狂暴的抽送带得进出翻卷,晶莹粘稠的花汁顺着交合处不断迸溅开来,将大腿内侧与锦榻濡湿了一大片。

  云澈抽插的节奏忽快忽慢,时而连珠炮般快速浅抽,肉棒只退出半截便狠狠肏回,噗嗤噗嗤的水声密如连珠,震得花穴里的花浆四溅,水媚音被这阵急促的浅抽肏得娇躯乱颤,嘴里吐出一连串碎乱的娇啼:“啊……啊啊……太快了……嗯哈……云哥哥……那里好酸……嗯……”

  时而又将整根肉棒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一挺尽根没入,重重顶在宫口上,水媚音被这一深一浅的节奏肏得欲仙欲死,花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锦榻间回荡,她修长的玉腿在男人腰间夹得越来越紧,脚趾蜷缩,纤细的腰肢随着每一次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摆,挺翘的肥臀在猛烈的冲撞下波浪般颤动,白嫩的臀肉上已经泛起一片绯红。

  云澈双手揽过她的膝弯,将那两条白腻光洁的修长美腿高高扛在肩膀两侧,腰胯发力狂抽猛顶,粗硬滚烫的茎身顺着泛滥的水光一次次尽根肏入。

  “昂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云哥哥……不要停……嗯嗯……再快一点……全插进去了……好胀……啊啊啊……”

  水媚音被肏得娇躯痉挛,花穴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层层叠叠地裹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云澈闷哼一声,腰胯发力更加凶猛,每一次都顶到宫口再重重研磨碾转,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炸开,花汁被拍打得四处飞溅,沾湿了两人交缠的腰腹与大腿。

  她修长的玉腿在男人肩头不住颤抖,脚趾蜷缩扣紧,粉嫩的花唇被肏得红肿外翻,露出里面鲜嫩欲滴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得翻卷吞吐,甬道里泛成一片泥泞,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雾气间回荡不绝。

  水媚音被这狂猛的攻势肏得神志恍惚,只能张着小嘴断断续续地娇啼浪叫:“啊哈……嗯啊……好深……云哥哥……媚音要散了……嗯嗯……再用力……啊啊……”,纤细的十指深深扣进锦榻的被褥里,将身下的软衾揉得皱成一团,腰肢随着每一次猛顶而剧烈弹动,花穴深处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的透明花浆,在茎身上拉出银亮的丝线,又随着下一次狠狠插入而断裂飞溅。

  硕大的龟头在花穴最深处的宫口顶撞研磨,每一次前挺都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根部,囊袋重重拍打在粉嫩的臀肉上,发出密集如急雨般的“啪啪啪啪”肉响,下体溅开的水花泛滥成一片。

  云澈胯下发力狂抽,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狭窄的甬道间进出抽拔,带着两瓣粉嫩的花唇翻卷吐水,肏得水媚音浪叫连连,清亮娇软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在雾气间回荡,双乳随着猛烈的冲撞剧烈颤抖摇晃、划出一道道诱人的白浪弧线,纤细的腰肢随着每一次前挺高高折起,娇躯被肏得一次次向前耸动。

  水媚音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背脊,整个人在欢潮中疯狂打颤,美眸泛着迷离的光彩,张着小嘴不断吐出温热的娇喘与浪叫,完全沉浸在与云澈缠绵欢爱的快感之中。

  云澈俯下身去,一边保持着胯下狂猛的抽送节奏,一边张口含住她那对随冲撞剧烈摇晃的雪乳中的一颗红嫩乳珠,舌尖在乳晕四周打圈弹拨,吸吮咬弄间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含在齿间轻轻刮磨,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那团软弹饱满的乳肉抓得从指缝间溢出,大拇指碾过乳头重重搓弄。

  水媚音被上面吸吮揉捏、下面狂肏猛顶的上下夹攻弄得娇躯痉挛,修长的手指插进云澈的头发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浪叫越来越尖细越来越碎乱:“嗯啊……云哥哥……同时……不要……太舒服了……啊哈……媚音受不了了……嗯……”。

  “嗯啊……啊……要来了……要被云哥哥肏到泄了……啊啊啊啊……好舒服……云哥哥……媚音好爱你……啊哈……”

  就在她美眸失神离散、精致的面庞娇酡胜血,绝美的小脸微微昂起,修长的长睫剧烈抽搐,双眼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翻起白眼、陷入高潮的失神快感之中,下体疯狂收缩喷吐出无尽滑腻的花水时,充塞在花穴深处那根滚烫粗硬的庞然大物却突然凭空消失了。

  那沉甸甸的涨满与滚烫的热意骤然抽离,下体随之涌现失落与刺骨的空虚,如同无形的大手,猛地将她从这场欢爱的缠绵中拉扯出来,周围升腾的混沌雾气瞬间散尽,云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声比一声远,一声比一声虚幻:“媚音……等我……”那尾音仿佛被漆黑的深渊一口吞没,再也听不见了。

  “云哥哥……云哥哥你在哪……不要走……”

  水媚音从迷离的幻境中剧烈惊醒,美目中满是失落与焦急的慌乱,眼前虚幻的影子一点点淡化退去,她急切地伸手去抓,细白的手指在虚空里乱挥,却抓不到半点实物,只有无尽的冷意将她尽数包围。

  胸口那道属于无垢神魂的灵魂印记,猛地如烙铁般剧烈刺痛、收缩了一下。

  “云哥哥!”

  带着惊惧与急促喘息的呼喊撞在月狱顶部交错的暗纹上,又带着空洞的回音重重落回她自己耳中,水媚音猛地坐起身来,单薄的薄衫被冷汗与喘息打湿,紧紧贴在急促起伏的娇嫩胸脯上,大腿内侧与下体深处还残留着梦中欢爱后的酸麻与空虚,娇嫩的花穴间更是一片失落。

  她呆呆地盯着自己微颤的手掌看了许久,将素白衣袖紧紧攥在掌心里,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迷茫与不安。

  “云哥哥……你到底在哪……”

  水媚音把手掌紧紧按在急促跳动的心口,感受着灵魂印记深处那越来越剧烈的刺痛与颤抖,她想起夏倾月赴南溟后便没了音讯,走前只留了一句会回来的话,可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倾月姐姐那么强,一定不会有事,可那枚灵魂印记还在颤,而云哥哥也音讯全无,晨光从高处的缝隙里漏下一道白芒,切割在幽紫色的狱壁上,水媚音将娇躯深深蜷缩在软榻上,只觉得沉沉的阴霭正从北方的虚空无声压下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

  同一时刻,东神域北部的虚空裂隙间,乱流如利刃般肆虐咆哮。

  千叶影儿一身破损的黑色劲装,金色长发被狂暴的虚空风暴撕扯得凌乱不堪,半张覆着黑色金属面具的边缘沾满了沙尘与早已干涸的黑紫血痕,她体内的玄脉已被千叶梵天亲手废去近半,原本浩瀚如日轮的梵神神力溃散殆尽,周身玄力波动惨淡地跌落至神君境初始,每一次强行催动残存玄气进行短距离虚空跃迁,都会引得断裂的玄脉深处传来阵阵万针扎骨般的剧痛。

  她止住身形,藏匿在一块巨大的漂浮陨石阴影里,弓着腰剧烈喘息,破损不堪的黑色劲装在腰侧与大腿处撕开了几道狰狞的裂口,露出里头沾着血污却依旧晶莹白腻如羊脂玉般的娇嫩肌肤,即便身处这般绝境,那紧绷的布料下依然勾勒出一条令天地失色的绝美轮廓,修长笔直的美腿勾出紧致修长的优美弧度,圆润紧致的臀丘高高翘起,纤细收拢的蛮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傲视神界的绝代风华哪怕被血污遮掩,依旧绝艳得让四周虚空都失了声。

  在她身后的东神域虚空中,梵帝神界铺开的搜寻网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金丝大网,正顺着虚空波动的痕迹层层压过来,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至少有三道神君级梵卫的气息,像嗅到血腥味的猎犬一般咬在侧后方,将她所有退回东神域腹地的道路尽数阻断。

  任何明面上的落脚点都是必死之局,前方那片越来越浓郁、散发着刺骨寒意与死寂冰冷的漆黑虚空,是北神域与东神域的交界地带。

  千叶影儿微微仰起头,金色面具下那只露出的独眼闪烁着冰冷至极的光芒,她清楚地知道,一旦踏入北神域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体内残存的玄气会被那片无处不在的黑暗一点点侵蚀吞噬,可唯有那片即便是神帝也不愿轻易踏足的弃沦之地,才能让千叶梵天的手爪放慢追捕的脚步,脑海深处猛地闪过不久前的画面,古叔托着暗金轮盘将她推入空间玄阵,轮盘在掌中崩裂的白芒一闪,那苍老而决绝的传音便在她耳畔炸响:“小姐,逃吧!永远不要回来!”

  “千叶梵天……”

  千叶影儿把这个名字在齿间咬碎,将涌上面颊的甜腥血气生生咽了回去,唇角扯出一道不屑而森冷的弧线,那个视至亲为筹码、亲手毁她玄脉、将她如垃圾般抛弃的父亲,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哪怕沦为丧家之犬,也绝不会如他所愿倒在这半路,只要云澈还活着,北神域就是他唯一的去处,而那个她曾经恨不得碎尸万段的男人,如今却是这宇宙间唯一有可能帮她把千叶梵天拖入地狱的利刃。

  哪怕委身为奴,哪怕把这具傲视神界的身躯交出去任他亵玩,落到只能在男人胯下乞活的境地,她也要借云澈的手,亲手宰了千叶梵天。

  千叶影儿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再没有半点犹豫,修长的大腿在陨石上猛地一蹬,娇躯化作一道决绝的黑芒,径直撞入了前方那片吞噬一切光芒的死寂黑暗之中。

  ……

  翻涌着暗蓝色虚空乱流的星域之间,一艘庞大如远古巨兽的暗金海玄舰破开重重风浪,朝北神域的方向疾驰。

  舰首处,一道暗蓝色的玄光屏障将外面狂暴的虚空乱流挡在数丈之外,发出沉闷如雷鸣的撞击声,夏倾月独自立于屏障前方,高耸的暗纹风氅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内,唯有一截如削成般的修长秀颈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她纤细的手指深深扣进栏杆的缝隙里,蓝极星的隐患、千叶影儿的下落、南万生的威胁,以及在北神域生死未卜的云澈,无数错综复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绞在一起,压得她胸口沉闷得几乎窒息。

  身后的舱门轻轻响了一声,月无垢端着一盏温热的清茶低眉顺眼地走出来,她身上穿着那件与夏倾月镜像对称的流云水玉绡侍女装,左胸斜裁的衣襟在虚空乱流带起的风浪中微微翻卷,露出半边柔白如雪的娇嫩乳肉,腰间的暗金细链随步态晃动,在大腿内侧碰出一串轻响,月无垢在出门的瞬间便下意识地向左右环顾了一圈,在确认没有看见南万生那道令人胆寒的身影后,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放轻脚步走到夏倾月身侧半步之外,将茶盏双手捧着递过去,柔声道:“月神……姑娘,虚空风大,先润润喉吧。”

  那句习惯性的“月神帝”在脱口的瞬间被她生生咽回,仓皇改成了疏离的“姑娘”二字,她不愿意将那代表着月神界至高无上尊严的称呼,落在这身充斥着粗鄙与羞辱的奴婢衣衫旁,更不愿在女儿面前坐实这份见不得光的卑微。

  夏倾月身躯未动,眼角余光亦未曾斜视分毫,嗓音透着如极北坚冰般的刺骨冰冷:“不必。”

  月无垢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一颤,茶盏边缘的碧绿茶汤泛起阵阵细碎的涟漪,她默默地将茶盏搁在玉石栏杆沿上,抬起那双盈满温软的水眸,深深地凝望着夏倾月傲然挺立的背影,眼底深处既有着对女儿如今贵为神帝的骄傲,更多的却是在看到女儿被迫换上侍女装、踏入这绝路时的揪心与痛楚,她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那份无法相认的残酷现实生生打碎,最终只能垂下眼帘,顺从地退后了半步,静立在风中。

  海玄舰撞碎虚空的沉闷轰鸣在两人之间回荡,过了许久,月无垢才鼓起勇气,压低了如细蚊般的声音问:“若真的抓到了千叶影儿……姑娘打算如何处置她?”

  夏倾月扣在栏杆上的指尖微微一顿,风氅下摆在冷风里猎猎作响,她依旧没有回头,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本王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南溟的侍妾来过问。”

  这极为生硬的训斥出口的刹那,夏倾月的眉眼却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下,余光里那张与记忆深处亡母相似的面容,以及那双透着真切牵挂的温软眼眸,让她按在栏杆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少许,那股原本准备倾泻而出的厌恶与杀意,在触及那张脸的瞬间竟有些难以为继,让她极力保持的冷酷声线里,隐隐透出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夏倾月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冰冷的视线落在月无垢低垂的眉眼与那半露的雪白酥胸上,追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身上的玄气与我月神界有几分相似,可月神界的名册上却从未有过你的记载?”

  月无垢娇躯微微一颤,下巴几乎要贴到高耸的雪胸上,修长的指甲紧紧拧着侍女装的薄纱,低头一言不发,任由冷风吹拂着发丝。

  夏倾月见她沉默,眼底的疑虑更甚,逼近一步冷声说道:“南万生把你带在身边,无非是想用你这张脸来动摇本王的心神罢了,本王劝你莫要抱什么非分之想。”

  月无垢听出她话里的排拒与冷意,眼底掠过一抹沉痛与心疼,却并未争辩,只是垂下眼帘,紧紧咬了咬唇,低声答道:“不过是……月神界的一缕旧影罢了,不敢打扰月神帝。”

  夏倾月深深地盯了眼前这具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身躯许久,心底那丝莫名的悸动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在她看来,南万生分明是动用了南溟极深的手段,从神界偏僻之处搜寻到了这个与自己母亲容貌相似的女子,将其调教成这般卑微的玩物,专门带在身边来刺挠自己,她不再看月无垢一眼,重新转过身面向那无尽的虚空。

  舱门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轻慢的脚步声。

  南万生一身金纹帝袍,负手从内舱悠然走出来,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在甲板上扫过,蒸腾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月无垢半露的酥胸与夏倾月挺拔的风氅背影上,他嘴角斜斜一挑,迈步走到月无垢身后,手掌骤然伸出,径直探入月无垢左胸侍女装斜裁的开口深处,一把将那团沉甸甸、娇嫩无比的雪乳握在掌心。

  “啊哼……”

  月无垢被这突如其来的抓弄捏得娇躯一晃,口中本能地溢出一声带着娇喘的呻吟,娇躯不受控制地向后仰靠在南万生宽阔的胸膛上,南万生五指重重收拢,将那团丰满软滑的乳肉抓捏得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红硬的乳头重重搓弄。

  “主……主人……轻些……”月无垢双腿发软,清丽的面庞上染满酡红,被那肆意抓弄乳肉的感受刺得娇躯打颤,低头紧掐着衣角强忍。

  随后,南万生左手从怀中摸出那一团强行从夏倾月身上剥下来、如今已然干涸发硬的贴身亵衣,径直按在了月无垢娇嫩的鼻尖上。

  “来,好好闻闻。”南万生附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垂上,坏笑着调侃,“这贴身亵衣上的水气虽然干了,可这体香与听床洇出的湿意,可还在里头留着呢,你来给本王说说,这是什么味道?”

  月无垢被那团沾着女儿私密体液与发硬痕迹的布料捂住口鼻,难堪与羞耻瞬间在脑海中炸开,那股熟悉的女儿体香冲入鼻腔,让她娇躯抖得厉害,可被南万生大力揉捏着左乳、拨弄乳头的娇躯阵阵发软,只能被迫张开娇嫩的唇瓣,伸出软舌轻轻舔了舔那发硬的布料,发声应答:“是……是月神帝的体香……还有……还有淫水的味道……”

  站在一旁背对两人的夏倾月,风氅下的双拳紧紧捏着,指甲深深扎进掌心肉里,可她依旧强忍着没有转过身去,将翻涌的恶心压在眼底。

  南万生见状嘴角的弧度更甚,他松开揉捏月无垢左乳的手,顺手将月无垢强行揽在怀里,迈步跨到夏倾月侧方,在夏倾月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长臂一挥,拽住夏倾月肩上的暗纹风氅,用力向外一撕。

  撕拉。

  沉重的风氅被撕落,呼啸的虚空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夏倾月身上那件右胸斜裁的水玉绡侍女装完全暴露出来,半颗饱满雪白的云润雪乳在冷风中挺立,顶端那颗由于羞耻与寒冷而紧缩的红嫩乳珠清清晰晰地暴露出来。

  她那张清冷如高山雪莲的绝美面庞不染半点凡俗,侍女装斜裁大开,半边雪白挺拔的娇乳却完完全全暴露在冷风与男人贪婪的目光里,清冷仙容与半露胸乳的狼狈,撞出一种叫人血脉贲张的色气。

  夏倾月眼底爆发出冷冽的杀意,右手化掌,带着狂暴的紫阙神力便要向南万生胸口拍去。

  “月神帝,你可想好了。”南万生不闪不避,径直迎着她的掌风哼笑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响,“本王受你一掌无妨,可只要本王受了一丝伤,南溟暗卫手中的星传阵盘便会立刻启动,将蓝极星的绝对空间坐标散播给全神域,到时候,云澈的破绽将尽数大白于天下,你苦心经营的月神界最后退路,也会在弹指间灰飞烟灭。”

  夏倾月劈到半空的玉掌生生定格在距离南万生胸前半寸的地方,狂暴的紫阙玄气在她掌心剧烈翻涌,却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分毫,她冷艳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苍白,清冷的双眸直勾勾瞪着南万生,眼底的毒意无边蔓延。

  “这就对了嘛。”南万生大笑,伸出一只手掌,覆上她那半露的右乳,重重地按压揉捏起来。

  “嗯哼……”

  夏倾月娇躯一震,娇嫩雪乳在男人的手掌中被肆意抓压,南万生粗大的手掌覆上那团乳肉的瞬间,掌心传来一股沁人的清凉,那雪白紧致的乳肉上仿佛还带着夜风的寒意,摸上去又凉又滑,弹软中透着一股子冷玉般的润泽。

  他粗大的手掌牢牢抓按住那团充盈挺拔的极品乳肉,五指按入软弹的乳肉里大力搓抓,将那饱满紧实的胸乳抓得从指缝间溢出来,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因为寒冷与羞耻而紧缩突起的乳珠重重搓弄。

  一边揉捏一边侧目去看夏倾月的脸,那张清冷绝俗的绝美面庞此刻绷得紧紧的,纤长的睫毛在不住颤抖,冰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屈辱与恨意,偏偏咬着唇不肯发出半点声响,被他揉着奶子却只能咬牙强忍的模样,让他掌心底下的揉捏越发带劲。

  南万生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暗暗咋舌,这团乳肉紧实得近乎不真实,弹软得能在掌心变形,可一松手又立刻弹回原状,挺拔饱满得仿佛天生就该被人这样揉捏,他故意用掌根重重碾压过那颗紧缩的乳珠,指腹夹住红嫩的乳头搓碾捻转,掌拢抓压间将整团乳肉捏出各种形状,再松开手掌看着它颤巍巍弹回原形,那种将月神帝的胸乳捏在掌心随意揉搓的快感,让他越发兴奋。

  粗大的拇指拨开乳珠四周的乳晕细肉,将那颗因寒冷而紧缩挺立的嫩红乳头夹在拇指与食指之间,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那层薄嫩的皮质,夏倾月娇躯猛地一弹,右乳在掌中剧烈颤抖,南万生趁势五指合拢,将整团弹软的乳肉攥在掌心狠狠揉拧了一圈,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压得鼓出来,白嫩光滑的表面被他揉出几道泛红的指痕。

  那颗红嫩乳头被夹在指缝间反复碾磨搓弄,硬得像颗小石子,却又嫩得一捏就缩,这种处子才有的紧致弹性与少妇月无垢掌中那团温软熟滑的乳肉截然不同,两掌之间一硬一软、一挺一绵的对比让南万生越发爱不释手。

  剧烈的麻痒与刺痛从右胸炸开,夏倾月娇躯细细打颤,牙齿紧紧咬着娇嫩的唇瓣,可为了蓝极星与月神界最后的希望,她只能拼命闭上双眼,拼命按捺住体内的杀机,强忍着不出声。

  “本王早就说过,我对你这具身体可感兴趣多了,只要月神帝乖乖配合本王,蓝极星自然安然无恙,甚至本王还能动用南溟之力,替你将那片下界星域隐藏起来,不过……这可全看月神帝接下来的表现了。”

  他粗暴地掌拢揉捏着那团紧实充满弹性的乳肉,一手是少妇月无垢温软滑腻的熟滑手感,一手则是处子夏倾月挺拔紧实、充满惊人弹性的极品触感,两掌间截然不同的风情与揉捏爽感让南万生赞叹:“啧啧,月神帝这奶子倒是比本王想的还要滑弹挺拔!以前在月神界的时候,可曾想过会被本王这样抓捏胸乳?”

  痛楚与屈辱从右胸蔓延开来,夏倾月身躯紧绷,右胸那团白嫩乳肉在男人的抓捏下泛起红晕,可为了蓝极星,她只能将所有恨意深深咽入腹中。

  南万生玩得兴起,一手扣着月无垢的左乳,一手抓捏着夏倾月的右乳,将这对各具风情、容貌相似的母女二人并排按在栏杆前。

  虚空的狂风吹开两人的裙摆,月无垢侍女装左侧大开的开衩间露出一整条白腻光洁的修长美腿,而夏倾月风氅散落后,裆部中空悬挂的几缕金丝玉珠在风中摆动,圆润的玉珠在两瓣敏感娇嫩的花唇间刮磨擦拉,带出一阵阵酥麻感,让夏倾月双腿绷紧强撑。

  南万生一边揉捏着两掌之间截然不同的温热与紧致,把两人的雪乳同时按压抓拢,一边坏笑着用手掌拍了拍月无垢的脸颊,下令道:“当着月神帝的面,叫声女儿来听听。”

  月无垢被南万生揉捏着左乳,在男人的威压下娇躯微缩,只能低头咬牙忍着羞耻低唤:“女……女儿……”

  夏倾月听着那与母亲相似的娇弱称呼,双拳紧握,指甲扣进掌心,右胸被掐捏的痛感让气血翻涌,眼底杀机更甚。

  南万生开怀大笑,俯身在她耳边轻慢道:“等抓到了千叶影儿,本王便把她也拽到这甲板上来,让她跪在中间给本王含屌吞精,你们这三位神女贵妇一字排开给本王服侍,本王真是好艳福!”

  月无垢被迫低头忍痛,夏倾月冷脸强忍,眼底毒意弥漫。

  南万生满意地收回右手,将袖中那团发硬的贴身亵衣再次抽出来,递到夏倾月娇嫩的唇瓣前:“来,月神帝,闻闻你自己留下的味道,这湿透的亵衣,可是你亲手交到本王手里的。”

  夏倾月猛地偏过头去,双眼冰冷地盯着虚空,绝不肯低头嗅上一口。

  “性格倒是挺硬。”南万生哼笑一声,手掌扯开夏倾月右胸处的侍女装薄纱,径直将那团揉成一丸、发硬的贴身亵衣,塞进了她右胸与侍女装之间的狭窄缝隙深处,重重按在她那娇嫩高耸的红润乳晕旁。

  亵衣上残留的干涸痕迹扎着娇嫩的乳晕与乳头,南万生顺势伸出大手,隔着那团沾着湿意与体香的发硬亵衣,使劲扣住夏倾月的右乳大力揉捏挤压!

  那团发硬的布料被他的大手裹挟着按在乳肉上,干涸的痕迹刮过娇嫩的乳晕边缘,每一下揉捏都将布料与乳头之间的摩擦加重几分,夏倾月咬紧牙关,右胸被那团粗糙的布料与男人的大手夹在中间反复揉搓,乳肉被捏得变形溢出指缝,南万生低头去看她的脸,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满是强忍的屈辱,眼睫微颤,冷眸含恨,唇瓣被咬出一道浅白的印子,偏偏一声不吭。

  南万生故意将那团布料在乳头上反复碾磨,干涸的体液痕迹被体温蒸出一股淡淡的幽香,混着乳肉被揉搓出的温热气息飘散开来,他凑近闻了闻,畅快大笑道月神帝这体香倒是比本王想的还浓,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颗挺立的乳珠狠狠拧了一圈,掌心揉搓乳肉的爽感又添了几分。

  夏倾月闷哼一声,右乳在亵衣与掌心之间被揉得通红发胀,那颗被布料裹着的乳头已经被搓得又硬又红,隔着薄薄的亵衣与男人滚烫的掌心来回摩擦。

  “嗯哈……”

  发硬布料摩擦着娇嫩敏感的乳头,夏倾月娇躯猛地一颤,红唇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南万生五指重重收拢,感受着那团紧实高耸的极品乳肉在发硬亵衣包裹下被捏得变形溢出,滑弹与粗暴揉捏的征服快感顺着掌心直冲大脑,让他畅快大笑。

  “这沾了月神帝体液的贴身衣物,本王可得好好收藏着,便先放过你,月神帝,咱们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完,南万生抬脚踢了踢跌落在地上的风氅,转身朝舱内走去。

  风氅被夏倾月重新拉回盖在身上,遮住了那片被揉捏得一片通红的雪白,夏倾月靠在栏杆上,右胸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团发硬布料刺扎的触感,她缓缓睁开眼,紧紧盯着脚下翻涌的虚空,指甲深深扣进掌心,在难以言表屈辱与仇恨深处,一股毁灭一切的暗流,正在心底疯狂蔓延。

  而站在她左侧后方的月无垢,看着女儿那咬牙挺立的背影,眼底满是无能为力的揪心与苍凉。

  ……

  遥远的北神域深处,东寒王城皇宫深处的修炼室。

  厚重的石门与结界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尽数隔绝,室内一片漆黑死寂,唯有玄石地面上,盘折坐着一道挺拔却显得有些消瘦的人影。

  云澈双目紧闭,周身玄气流转慢到了极点,乃至胸口的起伏与脉搏的跳动也已微弱得近乎停滞,在他宽阔的胸膛内部,一股漆黑如墨、散发着远古混沌威压的狂暴血气正如滔天巨浪般疯狂翻涌,劫天魔帝留下的至高魔帝源血正在其中肆虐,而在他的玄脉与识海世界里,一片浑浊无比的纯粹黑暗正在疯狂蔓延,将原本属于邪神的火、水、雷、风等诸多法则力量一点点蚕食、同化。

  黑暗永劫的真浪在他血脉深处咆哮,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络,乃至于那原本纯粹的灵魂,都在这无休止的魔血融合中,朝着真正不折不扣的“魔”急剧蜕变。

  不知过了多久,云澈体内那近乎停滞的玄气忽然猛地震荡了一下,狂暴的黑暗威压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将周遭的玄石地面震开无数道狰狞的裂痕,他的进境快得难以置信,可在睁开眼的刹那,那双化作纯黑色的瞳孔里,充斥的并非突破的喜悦,尽是无边无际的癫狂与饥渴。

  不够……远远不够!

  区区神君境的修为,根本无法撕裂东神域那些端坐帝位的神帝,他要的不仅是重获力量,他要的是让整个东神域、让宙天、让千叶、让所有将他逼入绝境的仇敌,统统为蓝极星的毁灭、为茉莉的惨死下跪陪葬。

  蓝极星化作废墟的漫天尘埃、茉莉决绝远去的背影、彩脂悲伤的哭泣、师尊沐玄音倒在血泊中的雪衣,以及夏倾月在那绝情一剑后冰冷刺骨的面容……无数零碎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烁,化作最刺骨的剧痛狠狠扎在他的心口,在某个恍惚的刹那,他那被恨意占据的神魂深处,隐约闪过一丝诡异的直觉,仿佛冥冥之中的某些命运轨迹,在某个他看不到的角落里,产生了某种极为可怕而未知的偏移。

  可这丝微弱的直觉瞬间便被滔天的恨意尽数淹没,云澈狠狠咬紧牙关,任由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鲜血,再次闭上双眼,将整个人重新深深沉入那无底的黑暗漩涡深处。

  修炼室厚重的石门之外,长廊的阴影里,东寒国十九公主东方寒薇正紧紧抱着柄细长佩剑,日夜不歇地守在门侧。

  她那双明亮的水眸里充斥着迷茫与无措,室内隐隐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残暴的恐怖魔威,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口阵阵发紧,她很清楚,里面那个宛如太古凶兽般的男人,仅仅是随手落脚在这小小的东寒王城,东寒国未来的命运是借此一飞冲天,还是在这尊凶魔的怒火下化作飞灰,她根本无法掌控。

  她紧紧盯着那紧闭的石门,在压抑与忐忑中,等待着那头被恨意喂饱的凶兽破笼而出的那一刻。

  黑沉沉的修炼室内,黑暗玄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可那股盘旋在室内、越来越恐怖的压迫感,却犹如一头正在缓缓张开血盆大口的绝世凶物,让整个北神域的边陲虚空,都隐隐泛起了风暴将至的压抑与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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