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彻底在教师公寓里休养。妻子和女儿轮流照顾我,家里充满了久违的温馨。
第一天早上,我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女儿已经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她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系着小围裙,一边煮粥一边轻声哼着歌。看到我从卧室出来,立刻端来一碗温热的白粥和几碟清淡的小菜,笑着说:“爸,趁热吃!妈妈说你刚退烧,不能吃太油腻的。”
妻子也从卧室走出来,帮我量体温,确认正常后才放心地坐到我身边。我们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女儿一边吃一边讲学校的趣事,我看着她们,心里暖得像被阳光晒过一样。那种平凡却踏实的感觉,让我几乎忘了非洲的奔波。
下午,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女儿靠在我左边,头枕着我的肩膀,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妻子靠在我右边,偶尔伸手帮我揉揉太阳穴。电视里的情节时而让人发笑,时而让人沉默,我们偶尔低声讨论几句,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依偎着。女儿还特意给我倒了温水,妻子则把毯子盖在我腿上,生怕我着凉。
第二天晚上,妻子做了一桌我爱吃的家常菜:清蒸鱼、番茄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小锅排骨汤。饭后,女儿主动收拾碗筷,一边洗碗一边哼歌。妻子则拉着我到阳台散步。夜风微凉,她轻轻挽着我的手臂,声音软软的:“以后少出去那么久……我和晓茹都挺想你的。你不在的时候,家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点头应着。那一刻,教师公寓的灯光从身后洒出来,照着我们的影子,显得格外温馨。
第三天,我感觉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便决定回公司。
早上到公司后,我召开了一次简短的早会。各部门负责人轮流汇报最近的情况:项目进度、安全整改落实情况、供应商对接进展,以及我出差期间的临时安排。大家看到我回来,明显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心。有人开玩笑说:“陈总回来了,我们心里才踏实。”我一一回应,给出后续指示,会议高效而顺利。
晚上,几个老同学和生意上的朋友听说我身体康复,约我出来喝酒庆祝。我们像往常一样,先在酒店吃了顿丰盛的晚饭,推杯换盏,聊得热热闹闹。有人问起非洲的见闻,有人谈着最近的生意,气氛轻松愉快。饭后,大家意犹未尽,一起去了熟悉的会所。
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池里,大家一边聊天一边放松。热水泡得全身暖洋洋的,有人开着玩笑问我非洲的见闻,有人谈着最近的生意。气氛轻松愉快,我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偶尔附和几句,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
随后,我们各自进了包间享受按摩。技师很专业,手法到位,从肩颈到背部,再到腿部,按得我全身都放松下来。但我实在没什么兴致,只是闭着眼接受常规的全身放松按摩,全程没有多余的互动,心里却时不时飘回教师公寓里那几天的温馨画面。
夜深了,我独自开车回到空荡荡的别墅。推开门,客厅里灯没有开,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妻子和女儿今晚都留在教师公寓,这里显得格外安静。
我没有开灯,直接坐在沙发上,盯着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发呆。这两三天的温馨仿佛还在眼前——女儿端粥时的笑容、妻子量体温时的认真、三人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时的安静……可此刻的空旷却让我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外面夜色深沉,我坐了很久,久久没有动弹。
日子过了没多久,女儿顺利毕业了。离研究生正式开学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家里一下子清闲了许多。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饭。妻子做了几道家常菜,热气腾腾的,女儿一边吃一边忽然兴致勃勃地说:“爸,妈,趁着这次长假,我想出去旅游一番!反正时间这么长,总不能整天待在家里吧?我都查了好几个地方了!”
我苦笑着摇头,夹了块鱼放进她碗里:“爸爸最近项目比较多,实在抽不出整块的时间。你看我这一趟非洲回来,才刚缓过劲来。”
妻子也叹了口气,温柔却无奈地说:“实验室这边还有几项重要实验要收尾,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空下来。晓茹,你先自己在家放松几天,别急。”
我看着女儿略显失望的表情,赶紧补充道:“这样吧,我尽量安排好手头的事,争取挤出一周的空闲时间,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出门旅游。你先做好旅游攻略,挑几个真正想去的地方,把时间和地点都列清楚,到时候我们再定。”
女儿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那我先研究研究!我一定挑几个超棒的地方!”
周日晚上,我和妻子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灯光柔和,外面夜色安静。女儿则回自己房间整理东西。妻子忽然侧过头,低声说:“下周我要去XX市XXX学校出差一周,做学术交流。现在实验室人手不够,手下也没有得力的助手……刘胜现在忙不忙?能不能让他回去帮我一周?他对那块比较熟悉,我一个人有点吃力。”
我点点头,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行,他那边我这边可以协调。你放心,我明天和他说。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太拼。”
妻子靠在我肩上,轻轻应了一声,我们继续看着电视,气氛温馨却带着一丝即将分别的淡淡离愁。
周一早上到公司后,我把这事和刘胜说了。刘胜一听,立刻点头,表情自然:“黄老师也联系我了,我正想和您说这事呢。”
我让他把手头上的事先交给小李,然后让他回家收拾行李。我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那边重要,你多帮着点。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他向我打了招呼,便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回到家,别墅里只剩下我和女儿两个人。客厅灯亮着,却显得有些空荡。看来下午妻子和刘胜已经出发了。
女儿放假这些日子,在家天天就是看剧、吃零食、玩手机,难得彻底放松。她现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吃薯片,看到我回来,立刻甜甜地笑着打招呼:“爸,你回来啦!今天工作累不累?”
我在外奔波劳累,不就是为了让她能舒服地度过一辈子吗?特别是每次回家都能看到女儿那甜甜的微笑,我的内心就格外满足和开心。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不累。”
“爸爸,吃薯片”她吐了吐舌头,拿了一片薯片伸到我嘴边,模样可爱极了。
我们简单吃了晚饭。饭后,我让女儿给妻子打去视频电话,看看她是否安全到达。
视频很快接通。画面里,妻子正坐在酒店的书桌前,背景是简单的酒店房间,灯光有些昏黄。她看到我们,微微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疲惫:“路上一切顺利,现在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的交流材料。你们在家好好的,别太晚睡。”
女儿凑近镜头,叽叽喳喳地问了几句,妻子一一耐心回答。我们简单聊了几句,便不打扰她,挂断了电话。
挂断后,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女儿靠在沙发上继续刷手机,我则坐在一旁,看着窗外夜色,心里隐隐有些空落。妻子不在家的感觉,总是让这座别墅少了些什么。
凌晨时分,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上厕所。
刚走到走廊,就隐约听到女儿房间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声音压得很轻,断断续续的,还时不时夹杂着她压抑的掩笑声。应该是在和别人打电话吧。
我正要继续往卫生间走,突然听到女儿下床的动静——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响。我心里一动,立刻悄悄退回自己房间,只留了一条门缝,偷偷往外看。
不一会儿,女儿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从房间里走出来。她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样东西(看不清是什么),然后又快速返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还听见锁舌扣上的声音。
我心里好笑地想:这小馋猫,大晚上还出来找吃的。
上完厕所后,我经过她房间时,看到门缝下还透着灯光。我抬手轻轻敲了敲门,低声说:“晓茹,这么晚了还不睡?早点休息。”
房间里沉默了一两秒,女儿有些惊慌的声音传出来:“知……知道了,爸。我马上睡。”
紧接着,灯就暗了下去。
我站在门口愣了片刻,总觉得她的语气有点不自然,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被突然敲门吓到了。摇了摇头,我便回到自己房间,重新躺下。
夜色安静,我很快又沉沉睡去。
这几天在公司,少了刘胜,我确实有些不太适应。好多原本他能分担的事情,现在又得自己亲自过问、亲自拍板。下午难得清闲下来,小李敲门进来,有些为难地说:“陈总,有份文件之前在刘胜那边,好像遗漏了。我今天打了好几次电话他都没接,现在怎么办?”
我点点头:“我待会联系他一下。你先忙其他的,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小李出去后,我拿起手机给刘胜打了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了一次,依旧无人接听。心里微微有些疑惑,便又给妻子打了几通电话,同样都是没人接。我想着可能太忙了吧,手机开了静音——我自己开会的时候也经常这样。
快下班的时候,刘胜终于打来了电话。他气喘吁吁的,声音有些急促:“陈总,什么事?”
我把文件交接的事简单说了,让他待会联系小李把东西传过去。顺便问他:“今天忙什么了?电话怎么都没接?”
刘胜解释道:“在实验室里忙了一天,各种演示和讲解,根本没时间看手机。黄老师这边交流挺紧的,我一直在帮忙。”
挂断后没多久,妻子也打来了电话。我简单问了几句,确认她一切都好,聊了几句便挂了。
晚上和女儿简单吃完饭,她忽然提议:“爸,要不然我们出门散步怎么样?在家待久了有点闷。”
我们换了身衣服便一起出门了。夜色不深,街上人来人往。我们随意逛着,突然女儿的视线被前面一家宠物店吸引住了。她眼睛一亮,拉着我的手就往里走:“爸!我们进去看看嘛!”
店里灯光明亮,各式各样的猫猫狗狗在笼子里或活动区里嬉戏。女儿一一看过去,最后停在一只小猫面前,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是一只全身黑不溜秋的小猫,毛发又黑又亮,像一块会动的小煤炭,只有眼睛是金色的,圆溜溜的特别可爱。它缩在角落里,有些警惕地看着外面,偶尔用爪子扒拉一下空气。
“就是它了!”女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做了决定,给它取名叫“小煤球”。
买好猫粮、猫砂、猫窝和猫笼后,我们提着小煤球往家走。女儿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对着猫笼说话:“小煤球~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一员啦!要乖乖的哦……晚上关了灯根本看不到你在哪里,你可不能乱跑啊。”
回到家后,我们把猫要用的一系列东西放在客厅的角落里。女儿迫不及待地把小煤球从笼子里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它的背。小煤球刚到陌生环境,明显还有些怕生,缩在女儿怀里一动不动,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耳朵微微竖起,尾巴紧紧贴着身体。偶尔它会抬起小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嗅一下女儿的手,又迅速缩回去。
女儿却爱不释手,一边轻轻顺着它的毛,一边低声哄着:“不怕不怕,这里是你的新家……小煤球好乖啊,超级可爱。”
看着女儿那满是宠爱和满足的表情,我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这小家伙,以后大概要成为家里的小霸王了。
第二天晚上,我和女儿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落地灯,电视里播放着轻松的综艺节目,笑声时不时传出来。
小煤球似乎已经慢慢熟悉了新环境。它不再像刚到家时那样警惕地缩在角落,而是在女儿怀里和沙发上上蹿下跳,黑亮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它一会儿跳到女儿腿上,用脑袋拱她的手;一会儿又轻巧地跳到沙发靠背上,用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电视画面。
偶尔,它会跑到我这边,用小爪子轻轻扒拉我的衣服,发出细细的“喵”声,像是在讨好。我忍不住把它抱进怀里,掌心顺着它光滑的黑毛轻轻抚摸。小煤球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软软的身体完全放松地趴在我胸口。
女儿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爸,你看小煤球多喜欢你!它昨天还那么怕生,现在都敢主动来找你了。”
我笑着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这小家伙黑得彻底,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睛特别亮,像两颗小星星。它在我怀里待了一会儿,又跳回女儿身边,用脑袋蹭她的手臂,撒娇似的打着滚。
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逗着小煤球。女儿时不时给它递小零食,它就会乖乖坐下来吃,吃完后还会用舌头舔干净嘴角。客厅里充满了轻松的笑声和猫爪轻轻踩在沙发上的声音。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却暖意融融。女儿靠在我身边,小煤球则在我们之间来回跑动,偶尔跳到茶几上又被女儿轻轻抱回来。那种平凡却踏实的温馨,让我暂时忘了工作的忙碌,也忘了妻子不在家的空落。
夜深了,小煤球终于玩累了,蜷缩在女儿怀里沉沉睡去。女儿轻轻摸着它的背,声音软软的:“爸,我们明天再带它去买点玩具吧?”
我点点头,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满足。晚上我回到家时,客厅已经变得热闹起来。
女儿白天特意出去给小煤球买了好多玩具——逗猫棒、小球、毛绒老鼠,还有一个高高的猫爬架,摆在客厅角落里。她正拿着一根羽毛逗猫棒,在空中晃来晃去。小煤球黑亮的身子灵活地扑腾跳跃,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羽毛,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喵喵”声。它一会儿高高跃起抓住羽毛,一会儿又快速躲到沙发后面,只露出一双亮亮的眼睛,模样可爱极了。
“爸,你看!小煤球现在超活泼的!”女儿笑得眼睛弯弯的,一边继续逗它,一边回头看我,“白天我还带它去了宠物店,挑了好久才选了这个爬架,它特别喜欢往上爬。”
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蹲下来摸了摸小煤球圆滚滚的小脑袋。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我笑着说:“要不要给你妈妈也看看我们家的新成员?”
女儿立刻摇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先瞒着妈妈!等她回来再给她一个惊喜。你别提前说哦,否则就不叫惊喜了。”
我点点头,配合她的小心思,伸手比了个“保密”的手势。
晚上,女儿特意先把小煤球关进自己房间,生怕它突然叫出声暴露行踪,这才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给妻子打视频电话。
视频很快接通。画面里,妻子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意,随意披散在肩上,几缕贴在脸颊边。她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脸色显得有些疲惫却依旧清秀,背景是简单的酒店房间。
我们一起唠着家常。妻子先问了我们这两天过得怎么样,我简单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女儿则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讲学校和家里的琐事,故意避开小煤球的话题。妻子听着,偶尔温柔地笑一笑,说:“明天下午就能回去了,交流基本上结束了,收尾工作差不多了。”
我故意说:“明天公司有点忙,就不去接你了。你自己打车回来吧,注意安全。”
其实我心里已经想好了——明天提前买好礼物,偷偷去机场给她一个惊喜。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家里的事,突然酒店门开的声音传来,隐约还能听到脚步声。妻子连忙侧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镜头说:“刘胜来了,要准备一下收尾的材料,先不聊了。”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微微有些空落,却也没多想,只是随口对女儿说了句:“你妈那边还挺忙的。”
挂断后,我问女儿:“明天你要不要去机场接妈妈?好久没见了。”
女儿支支吾吾地摇头,眼神有些躲闪:“天气太热了……还是不去了,在家等妈妈回来吧。我准备点吃的,给她一个惊喜就行了。”
我刮了刮她的鼻梁,笑着打趣:“你个小懒猫。热就热呗,接妈妈回来不是应该的吗?”
女儿吐了吐舌头,倒也没反驳,只是笑着把话题扯开。
晚上睡觉时,我却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噩梦。
梦里,妻子和女儿的身影渐渐远去。她们并肩走在一条模糊的路上,我怎么呼喊、怎么追赶都没用。妻子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女儿则低着头,始终不回头。她们的背影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我站在原地,嗓子都喊哑了,却连她们的声音都听不到。
我猛地惊醒,一身冷汗,心跳得厉害,床单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我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深呼吸几次,平定了心情,才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窗外夜色深沉,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我查了航班信息,明天下午从XX市飞回我们这座城市的,只有一个航班,落地时间是下午3点25分。
第二天,我提前请了假,特意去商场买了一条精致的金项链,又在花店挑了一束新鲜的玫瑰。到了机场到达大厅后,我选了一个比较隐蔽的柱子旁边站着等候,手里握着花和项链盒子,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想象着妻子走出到达口时看到我的惊喜表情,想象着把项链给她戴上时她微微脸红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靠近。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的广播声、脚步声、行李箱滚轮声混在一起。我踮起脚,在人群中仔细寻找妻子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终于,我看到了她。
妻子从到达口走出来,脸色微微泛红,神情有些不自然,头发也比平时略显凌乱。可让我整个人瞬间僵住的是——刘胜居然走在她身边,一只手自然地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嘴里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妻子没有甩开,只是低着头,红着脸自顾自往前走,偶尔还侧头回应他几句。
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手里的花束微微发抖,喉咙发干。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女儿熟悉的声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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