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仰由人】(103-109)作者:月冈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05 17:20 已读1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百零三)爱江山,爱美人,爱平儿,爱子君,爱贺函

开学考试林白自觉下笔如有神,从考试到交卷,再到走出考场,她脸上都挂着神秘的微笑。
天可怜见,林白从小到大还没这么期盼过出成绩。
可成绩没等到,她先等到了左安。
彼时林白正坐教室里啃面包呢,就看见窗外一道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那儿,久久不动。
他挡了林白的光,看着里边的女孩吃着吃着疑惑地抬头,费劲地咽下口中的食物,东张西望。
兔子样,左安在心里想。
然后她就看见了他,惊恐地瞪大眼睛。
林白看看左安,看看教室,看看监控,坐在座位上,随时准备逃跑。
窗外的男孩冲她招手,她不动。林白觉得还是呆在教室比较安全。
左安不耐烦了,轻叩两下窗户,冲她皱眉。
他的动静不小,已经有同学也往窗外望去,议论纷纷。
林白咽了咽口水,不情不愿地起身,给窗户扒拉开一条小缝。
既要保证左安的脑袋伸不进来,也要保证他手往里伸时能夹死他。
林白虎视眈眈,静心以待。
左安没和她废话,只简单道:“出来,有事和你说。”
“我不要,”林白才不会傻到信他的话,摇头,“你别再来找我了,你哥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她翘起一点的嘴角和提到左仲平时鲜活灵动的模样,左安烦躁得紧,声音大了点:“就是和你说他的事,不听拉倒。”
拉倒就拉倒,林白才不要从他口中听关于左仲平的事。
见林白真的屁颠屁颠坐回去了,左安气个半死,大步流星进了她们班,拽住林白就要往外走。
光天化日之下,民女林白就这样被带走了。
一路拖拖拽拽,急得林白快哭了,甩也甩不脱,索性要往地上蹲。左安就继续拖着她往前走。
林白小声哭:“我要告诉左仲平,你放开我我就不告诉他。”
可今天的左安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直到出了校门都没松开她。
校门口就有辆车等在那儿。
两人身量差距太大,左安一手开车门,另一只手团吧团吧就给林白塞里边了。他也不知道伸手护一下车顶,林白的脑袋“哐”一下撞在门框上。
左安自己也坐进去,林白顾不上捂脑袋,手脚并用爬得离他远远的。
但她心里明白,左安真要做什么,不是她能挡得住的。
似乎左安今天真没什么歪心思,臭着一张脸坐在座位上,只去看窗外,也不搭理林白。
他不说话,林白更不会开口,缩在一边也去看窗外。
她小时候看过一部电视剧,里边的主角被人绑了,就是靠着感受车子拐过几个弯才跑出来。
林白瞪大眼睛费力地辨识窗外的风景,鼓励自己人家被蒙着脸都能记住,她应该也许大概也可以的吧。
事实证明,不用费这个心思的。车停下来,林白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
是左家,她来砸过。
左安拽着她往里走,左家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一路都没见着人影。
走到书房前,他才放开林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指里边。
林白不要偷听,磨蹭着往后退。
左仲平的声音传来:“她耽误不了什么事,您又何必?”
熟悉的声音拦住了林白的脚步,她一迟疑,接下来的对话跟着钻进脑袋。
是个苍老一点的声音,光听着就自有一股威严气度,不容置喙:“我已经说过了,赵元志还没退下来,现在这样搞,不好看。”
说着,左行健带上点怒容:“搞烟花表演,搞灯光秀,你发什么少年狂?”
“我有数,”左仲平点起烟,痛痛快快吸了口,也给他爸递过去一根,“您少操心吧。”
这话没能打消左行健的怒意:“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个林白,你打算怎么搞?”
屋内屋外四人都竖起耳朵,林白彻底不走了,迟疑着靠近门边。
为什么会提到她的名字?
左仲平哼笑了声:“当个玩意养着解闷,这都要计较?”
答非所问,左行健不满:“玩也玩够了,她还在上学,闹起来不好看,干干净净地打发掉。”
左仲平不干:“我拎得清。她翻不出花样来,养在外边当情人正好。”
说着说着,他呼出一口烟来,似是在回味那个蠢笨的孩子,眯起眼:“真软和,我还没稀罕够呢,怎么都稀罕不够。”
对上左行健的目光,他双腿闲适地交迭,仿佛一切在握胸有成竹:“前两天有人给我透信,有个平调的机会,调去北京那里。”
那就不是平调了,赵家在里边出了力,他清楚。
世人总把江山美人当作选择题,他偏要兼而有之,他又为何不能兼而有之?升迁痛快,可没有那孩子在怀也不美;有林白痛快,可如果蹉跎了这样的一片青云,也丧气。
左仲平是追求圆满的,他的贪心从未变过。
左行健也呼出一口烟来,不再说话。一时间房里只有二人指尖明灭不定。

(一百零四)良药苦口

门外的林白呆若木鸡,僵在原地迟迟不肯动弹。
左安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去拉她的手。他没使劲,林白也不反抗,由着他牵着走。
她的手好冷,冷到左安皱眉,握紧了些。
她的心也好冷,冷到再也听不见,看不见,她情愿是自己做了一场梦,一场噩梦。
就好像坠落悬崖,惊心动魄一瞬,也就醒过来了。
林白又被带上车,迟钝地看着窗外倒退而过的风景。
怎么还没醒,怎么还不醒?
是因为左仲平前边带来的美梦太迷醉,所以报应来的太汹涌吗?林白想不明白,沉默地去拉车门。
没拉开,但把身边的左安吓一跳。
车子还在行驶,她这个动作太危险。
左安制住她,原本安安静静的女孩反而挣扎起来,也不说话,就对他拳打脚踢。
这一定是梦,这一定不是真的,对不对,对不对呀?
既然是梦,只要痛一瞬,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什么都过去了。就像小时候扎进她后背的那根小钢圈,只要忍过一时的痛,她就能对这种感觉视而不见了。
左安抱着她,她瘦得吓人,抱着也硌手。林白力气不大,可挣起来自有一股疯劲,明明咬着唇一言不发,可该蹬该踹一样不含糊。
“你冲我耍什么横?”左安吼她,“有种去质问左仲平啊!”
说完,他也后悔。可打从一开始,左安就不喜欢林白这副窝囊样。
他的话在理,在理到林白也定住了,缓缓转过头,用那双凄哀的眼去看他,流下两行泪。
先开始只有两行,可她一眨眼,泪水杂乱无章地滚落,糊了满脸。她哭也安静,抖着肩膀,咬着嘴唇,那张小脸憋得通红,变形。
“什么叫养在外边的玩意?”她问左安,透过那张脸,问左仲平。
左安张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白也不再问,其实她还有许多要问呢,可话到嘴边,又觉无谓。
左仲平说得很明白了,一个解闷的玩意,一个圈养的情人。
不是这样的呀,不是的,不对的呀。他待她如珠如宝,百种疼惜,千般垂怜,一饮一食都上心,一颦一笑皆留意,他怎么能说出那样轻蔑地话来?
说那话的叔叔好陌生,陌生到林白突然发觉,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他们不是情侣,或许左仲平本就是那样冷漠的。
可他们是情侣呀,是爱侣呀,难道那些圣诞节,长命锁,珍珠链,都不作数的吗?
可左仲平就是那样冷漠地谈及她,谈及如何亵玩她,或许,或许在他心中,他们真的不是情侣。
他的爱是肥皂泡泡,里边流光溢彩华美无双,看得她傻傻捧出一颗心来。可那跳动着的,热腾腾的,还在留下鲜血,蒸腾出热气的心碰到虚假的泡泡,自然戳破这层美梦。
戳破了,笼罩在泡泡里的林白也就喘不上气了。
她哭得可怜,喘得可怜,噎住一口气呼吸不上来,喉咙里发出细小破碎的声音,吓得左安手忙脚乱地给她拍背。
养了这么久,左仲平到底还是没给她养好,哪里就那么容易养好呢?
那时左仲平找人来给她针灸,林白不乐意,趴在床上胆战心惊地裸着背,做最后的挣扎:“不扎针行吗?”
左仲平:“坚强一点!”
带到扎一般,左仲平还饶有兴致地掏出手机拍照,逗她:“小刺猬。”
林白也笑,一笑后背某个地方就隐隐发痛,痛得她笑得愈发呆气,告诉左仲平:“屁股针不痛。”
左仲平挑挑眉:“那以后打屁股也不许喊痛。”
这人真是,和他说不通呢,林白鼓了脸,眨巴眼睛谴责他。
针灸完,左仲平的折磨还没结束,但凡林白过来,总是要喝那些苦药。她不知道里边有什么,皱着鼻子不肯喝,问左仲平:“里边都有什么呀?”
左仲平监工一样守着她喝,林白偷奸耍滑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总要看着她才能安心的。
他告诉林白:“告诉你了,你更喝不下去。”
于是林白不问了,问出来的东西太龌龊,太阴私,太可怖。还是三缄其口,闭眼不视,充耳不闻,才能好的坏的,咸的涩的都能灌进嘴里。
不要再问了,否则呕出来是轻的;重了,就要刨开肚肠才能扔掉这团糟污。
于是林白缓缓阖上眼,她也不知是咽进去好,还是吐出来好。
最后,左仲平等烦了,捏着她的下巴给她灌进去,灌得干干净净,一滴不漏。

(一百零五)在你眼里我是谁

可那药真的吞下去了吗?为何现在还难以下咽,如鲠在喉。
林白神色恍惚,车停了也没留意,左安索性给她抱起来,抱进房间里。
这是他常来的俱乐部,有他在这里的私人房间。林白这个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送回学校了,他只能带她来自己这里。
他给林白放到沙发上,她软绵绵的不使一点力气,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怔愣着不知在想什么。
她的睫毛好长,颤巍巍的垂下来,遮住那双眼,让人看不清心绪。可任谁都知道她伤心,伤心到饱满的小嘴儿已经咬破了皮,渗出殷殷血丝,凝成一颗红珠。
欲落不落,将掉不掉,像她的泪,是她的血。
她再也经不起一点波澜了,再伤心,就要伤心死了。
着了魔似的,左安抚上她的唇,轻拈那颗血,嘶哑的男声放得很低:“不哭,林白,你不要哭。”
他该死,他长得和左仲平太像了,像到林白恍惚,恍惚到她自欺欺人。
“小白,”她突然痴痴傻傻地笑起来,很妩媚地笑起来,很娇很俏地笑起来,“你该叫我小白的。”
左安受宠若惊:“小白,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当然可以,泪水模糊视线,血水模糊心,她看他就是左仲平。
于是她让左安拭泪,让他亲近,任由左安一点点把她抱进怀中。
“小白,我和左仲平不一样,我没有压力,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不会有人来管我们的。”他贴着林白的耳朵,诉说自己的真心。
林白听不懂,她什么都听不懂,她要吻,要亲,要抱的呀。
她又吃吃地笑,笑到泪都不流了。左安看她笑,胆战心惊,他笨手笨脚地压到林白身上,捧着她的脸。
左安不要林白哭,可也不忍再看林白笑。
他捂住她的嘴。林白眨巴眨巴眼,伸出小舌,轻舔他掌心。
她又可以和叔叔玩游戏了,她要和他玩游戏,这是很舒服的呀。
左安吻下来,左仲平吻下来,她闭上眼,感受这个吻。
不对不对不对,怎么这样莽撞,这样生疏,和生疏的她自己捧在一起,简直像个闹剧。
叔叔怎么了?是不爱她了吗?连亲嘴也不上心,不是这样亲的。
要伸舌头,要吮唇瓣,要色情的,下流的,口交一样的亲出口涎来,亮晶晶地拉出银丝挂在嘴边。
林白急了,也捧上左安的脸,退开一点仔细打量。
是左仲平,相近的眉眼,怎么能不是呢?
被林白捧着脸的左安一动不动,咽了下口水。他想继续,可又不敢继续,为什么林白总是盯着他看?
林白不看了,贴上去吻左仲平,她不会接吻,只一气用唇瓣贴上去,鼻尖娇憨地哼唧。
被她哼得受不了了,左安无师自通,啃上她的唇。那双手也松开,大着胆子去摸林白的嫩乳。
他早就摸过了,日思夜想,那对小小的,圆圆的,软软的小丘被他握住。
好可爱,怎么就这样白生生,嫩乎乎。红豆挺起来,硬硬的蹭在他掌心。
左安不亲嘴了,他要吃那对乳。
这才对,左仲平也是这样的。林白好开心地笑起来,她就怕叔叔嫌弃她胸小,弃她不顾。
“叔叔吃,”林白急急捧起雪团来,红豆对向左安,自己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都掐红了。
左安愣了,什么叔叔,他有这么老吗?
下一刻,他反应过来,她把他当作了左仲平。左安勃然大怒,可怒意冲冲地看向林白时,她却笑呢,那样纯真的笑,露出一点白牙,淘气地笑呢。
所以左安不发火了,难得的,压住自己的脾气,蹭她:“不是叔叔,是哥哥。”
他学她说话:“我是哥哥呀,小白,叫我哥哥。”
怎么又成哥哥了?林白歪着脑袋思考,想不出来,索性由他去了。
叔叔可能又在玩什么新花样吧。
于是她道:“那哥哥吃,哥哥吃我的奶子呀,要哥哥吃的。”撒娇总是万变不离其宗。
左安舒服了,摁着她埋首埋进那对雪团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好软……”
他伸着舌头,红艳艳的舌头蛇一样探出来,点在红艳艳的乳首。
吃一口,林白抖一下,抖得奶子颤巍巍,玉山倾颓。
这边两人情热,那头门被敲响,左安不想理会,可外边的人却不罢休。
他站起来,草草拢了下衣服要去开门。可林白不要他走。
才到吃奶子这一步呢,怎么就要走了呀。
叔叔果然,果然就是不要她了。
她哭起来,可并不闹腾,只安静地垂泪。
一个光着身子露出奶来都留不住爱人的小弃妇。

(一百零六)来者不善

左安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门前的几个朋友。
见他头发衣服皆凌乱,几人相视一笑,问他:“怎么?弄到手了?”
当然弄到手了,那女孩现在就等在屋里,等着哥哥回来操她呢。
从前几人心思相仿,自然说好了吃肉要分口汤。现下左安得手,他们自然蜂拥而上。
有好大家分嘛。
都是相似家庭的二代,拥簇在左安身边,自然不是全为了他哥哥的那点势。作为小团体的领头羊,左安当然也知道该怎么四下归心。
他选中林常青霸凌,是因为林常青成绩好,长得好,哪哪都好,适合枪打出头鸟。欺负这样一个人,就等于告诉同伴,无论踩在谁头上,他左安都兜得住。
选中林白,纯粹是意外,不纯粹来说,只能是林白太骚了,骚得人心痒,她也太可爱,逗得人心急。
于是左安思忖一下,终究还是放他们进来了。
他们是兄弟,是朋友,是小团体的手与足,血与肉。
方才少年还抱着少女诉说真心,许她未来,许她爱怜,现在看来,他哪有多少真心。
或许有,但他是能舍得出林白的。
再怎么不相似,他和左仲平终究是兄弟。
几人围过去,看着垂泪的林白,像赏玩什么珍宝一般。
不知是谁先上手,附上林白的小脸,强迫她抬头。
林白抬头,看着眼前一群人,歪歪脑袋:“哥哥?”
她在找左仲平,左仲平呢?为什么半道走了,还回不回来?
那人笑,和周围人一旁的人对视一眼,轻轻把林白推倒在沙发上。
左安欺身压上去,继续没完成的事,重新舔起那对乳来,大手把两个白馒头拢在一起,挤出沟沟来。
他去亲,身下的女孩自己挤着奶子,讨他喜欢。
这一幕看得一旁两人眼热,一个男生轻轻垫起林白的脑袋,俯身吻上她的唇。香软的,徒劳的,缠绵的唇,他锁着眉,退开一点看看林白的脸,又重重亲下去。
酒吧那晚光顾着看这婊子的身体,倒忘记了软玉温香值得细细赏玩。
旁边等着的那人就没那么好耐性了,伸手去解林白的衣裳,折起她的腿来。
林白从铺天盖地的亲吻中回神,急急去看胸前的左仲平:“哥哥,哥哥。”
她唤他,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唤他。左安看过去,以为她不乐意这么多人,哄她:“小白,哥哥在呢。”
林白只要有他就好了,叔叔开心,她就开心;哥哥乐意,她也决不会有意见。
她是林白,小白,小乖,乖乖,所以她要听话的。只要够乖,就会被爱。
于是林白躺会去,主动去吻那男孩,冲他眯眼笑。纯真的圆眼弯弯,长睫湿湿垂下,惹人垂怜。
那人也心痒,逗她:“这边也是哥哥。”
林白就遂他的愿:“哥哥亲。”
他们吻在一起,两人都不太会亲,男孩又咬破她的唇,血腥味蔓延在唇齿间,又被咽下。他们只要唇齿相依。
林白好幸福好幸福,叔叔,哥哥,怎么有这么多左仲平陪着她。
该怎么让他们也幸福呢?这需要林白去努力卖乖讨巧,她是不要让任何一个左仲平受冷落的。
她爱他,要让他也爱她呢。
左安吃够了,掏出肉棒来。他已经完全勃起了,充血的凶器红得吓人,从柱头溢出一点清液来,尽数被他蹭到林白腿根。
“把她抱起来点,”他扭头冲身后人道。
那口嫩穴已经流出水来,晶莹地流了满逼都是。逼口自己收缩,迫不及待地邀请。
左安不懂那些弯弯绕,直接往里插去,对也对不准,急得林白伸手,白嫩的小手捉住少年人的肉棒,“咕叽”一下吞进穴口。
好笨,是要插这里呀。
那口嫩穴太紧,左安只插进去一点点,就受不了得喘出来:“我操,你他妈……”
他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趴在林白身上缓着气。林白被他压得难过,把脸偏开。
接吻的男生不乐意了,又给她掰回来,咬她,啃她。左安的脑袋碍事,他也一把推开:“你行不行啊?”
左安不理他,自顾自抽气。林白绞起腿,用鼻音哼唧着催他。
催半天也不见他动弹,林白沉腰,索性自己一气儿吃进去。才进去,左安就叫出来,难耐地仰起头,眼圈儿都红了,无师自通地挺起腰来。
他后边的男声绕到前边来,俯身亲吻林白的双乳。那对乳已经被啃得伤痕累累,青青红红的痕迹交印在上边。
“你属狗的?”他对左安道。
左安正忙着抽插,那口逼太紧,紧到插进去拔出来都困难,穴口的肉被一下下绞进去,又在肉棒离开时依依不舍地包裹着,嫣红可爱。
那小骚货也扭起腰来,要哥哥往花心撞呢。她实在分不清谁在亵玩自己,索性对谁都温柔乖顺。
她嘴边口涎滑落,舌尖也伸着,那男孩怎么也亲不够似的,抹去她的涎水送进口中,戏谑道:“流口水的小傻子。”
林白听不懂呀,她吐着舌头,冲哥哥笑,被日得蹙眉喘气,可仍旧要把舌头露在外边讨好他。
从前左仲平说过,她的舌尖可爱,舔弄什么都可爱。
那男孩受不了了,握着肉棒用柱头描摹那口红唇,饱满唇瓣被压得变形。他记得这女孩原本唇色浅淡可怜,如今情热,小嘴也嫣红,不亚于小逼的嫣红,勾魂夺魄的。
“吃不吃哥哥的肉棒?”他问。
林白仰头,含住柱头,慢慢把大半根肉棒吞进口中。小舌游走,极力讨好,舔弄得男生叫出来,扯着她的头发操干那张嘴。
他是要全都日进去的,可林白还没学会深喉,泪水涟涟,呛咳起来,喉管收缩,夹得男生一下日得比一下重。
怎么就那么骚。

(一百零七)非她所愿,如她所愿

娇小的女孩躺着,纤细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挂在沙发边。左安跪在沙发上操逼,另有一个男孩跪坐一边舔吮她的奶子,再去看她的脸,正挂着笑,仰头给第三个男生口交。
乖女孩,她知道怎么让男人开心。
那两个雪团子上全是涎水,滑不溜手,男生住口,费劲地给它们拢在一起,夹住自己的肉棒。
“太小了,”他抱怨,一撒手,那两个雪团就颤巍巍地散开来了。
百忙之中的林白听了,急得要挂泪,伸手自己给哥哥捧住。
不小呀,哥哥多摸摸就会变大的。
男生满意地笑起来,粉色的肉棒操干乳沟,同白嫩的雪乳对比鲜明。乳肉包裹,茱萸鲜艳玲珑,被人双指捻起,捻得愈发充血挺立。肉棒顶上林白的下巴,她的脑袋被摁下来一点儿,口中的肉棒还没抽出去,立时又插进一点柱头。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呀。
那操嘴的男孩也骂他:“拔出去,日了奶子还不够吗?”
那男生半点不肯让的,林白吮他柱头和吃棒棒糖一样,双颊都凹进去,小嘴像小逼似的张到极点,莹润鲜红,和口中的两根肉棒一个颜色。
他们这头的官司左安没空理会,他快射了,两颗卵蛋收紧,打在林白逼上,沾了他不少淫水。
他重重操干着,仿佛要把女孩顶穿,顶到最深处,痛痛快快射出来。
拔出来时,那口穴还在收缩,再紧都夹不住精,白浊缓缓流淌出来,看得左安着急,抬起她的腰。
林白也绞起腿,她也很珍惜呢。
正在操干奶子的男生从口袋中掏出什么,喂给林白。
“什么东西?”左安皱眉,可林白已经吞进去了,还张开嘴翘起舌头给哥哥们看,示意自己咽了。
上方的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好东西,一会你就知道了。”
左安坐在一旁休息,平复着呼吸,闻言也不再管。掏出手机让人送避孕药来。
不一会,他就知道那药是什么了。林白被抱着坐起来,坐在不知是谁的腿上,鲜红的乳尖竟溢出一点奶水来。
左安愣了,着魔似的凑上去:“这是……”
他鼻尖沾上一点,立马就有数了。那味道浅淡,带着点腥气,并不多好闻。可妙就妙在嫩白的乳肉,鲜红的乳尖,正一滴滴泌出几滴乳白的液体来。
“疼呀,好疼,”林白只觉得胸前烧得慌,一下子什么情欲都顾不上了,弓着身子往后缩。
她一动,小巧的奶子颤起来,挂下更多奶水,滴在左安脸上。
他伸舌头接住,尽数吞下,伸手一下下挤弄她的左乳,那奶水滋出来,细细一道白线落在他口中。
另一个男生也凑过来,对着右乳挤奶。
他们手劲太大,白生生的奶子都发青了,可怜兮兮地被榨出奶水来供养胸前两颗毛茸茸的脑袋。
林白睁眼,被吓哭了,她为什么会有奶。
“不要,不要,”林白求饶,好像讨饶就能让怪异的身体变回原样,“不要奶,不要……”
抱着林白的男生肉棒轻蹭她的小穴,顶在蜜豆上,又试探性地插进去一点。这女孩果然不喊痛了,忙不迭地沉腰,吞进肉棒。
被内射过一次的小穴有点滑,可还是紧紧吮住男生的肉棒。他抱着林白颠弄起来,林白被颠得奶子上下乱飞,甩出不少奶水来。
“现在知道那药是好东西了吧,”正在操穴的男生坏笑,又对林白道,“你被操怀孕了,当然有奶水了,哥哥们先尝一尝。”
这话让林白的脑子空白一瞬,左仲平不是会吃药的吗?为什么朝令夕改?
可她也不愿深思,这是左仲平的意愿,他喜欢她乖的。
左安一口咬住乳头,不许它乱动,口齿含糊地回答他:“你他妈轻点,老子吃不到了。”
可男孩力道分毫不减,拉扯之下,那点红豆被扯得很长,几乎扯出一倍多,肿起来,痛得林白哭叫:“别咬,别咬呀。”
奶头渗出血来,顺着白白的乳汁流下,是血是奶,都被两个男生吞进口中。
边吃,他们还要催:“没有奶了啊,小白怎么这么没用?”
林白才不要被说没用,明明插在她穴里的肉棒那么硬,是她让哥哥那么硬的,她很有用呢。
于是林白自己挤奶,纤瘦的手指狠心握住乳肉,掐上乳头,用力要产出乳汁来给哥哥们品尝。
怀孕了吗?左仲平又不吃药了吗?她才16岁,就要当妈妈了吗?
林白觉得可怖,可她又不知道哪里可怖,眼下又不容她细想,只好妥协:“怀……怀宝宝了。”
“是啊,”左安逗她,“以后要穿大点的校服了,不然藏不住肚子。”
他刻意提醒林白她还在上学,就被三个男人日成这样,他要羞一羞林白。
可林白听不懂,甜甜地笑,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煞有介事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抚摸那个压根不存在的孩子:“不要吃了,留给宝宝吃呀。”
她已经忘了从前是绝对不要怀孕的,她要听左仲平的话。怀孕也好,失禁也好,任何下流的把戏也好,她都要听的,不然左仲平就不爱她了呀。

(一百零八)幸福的终点

结束时,林白的身上,脸上,头发上,全都沾满了白白的精液。白浊从发丝滑落,落在她眼睫,林白闭上眼,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边的东西。
她的逼里也被灌满了,分不清是谁射进去的,反正谁都射进去了。
左安草草给她擦了下,把药递给她。
“吃了吧,”他道,看着林白乖乖咽下,松了口气。
另外两个男生站在她面前,轻轻挑起她下巴:“出去别乱说。”
女孩垂着眼,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还在伸手抹脸上的精液。
抹不干净,左仲平好坏呀。
抹不干净索性就不抹了,林白摸摸肚子,她的小腹微微鼓出来一点,里边全是三人的精液。
她缩在沙发上,细瘦的腿蜷起来,露出上边青青紫紫的痕迹,娇娇地笑,不知道对谁笑呢,啃着手指眨巴眼睛去看左安。
那张和左仲平相似的脸让她安心,这样一张相似的脸射大了她的肚子,也让她幸福。
左仲平,左仲平,左仲平,她爱他,念他,想他,情到浓时,她心里吃了蜜一样,伸手去掰自己的小逼,总要看一看叔叔射进来的东西才放心。
她一动,白白的精液又流出来,林白吓坏了,赶紧伸腿夹住,歪倒在沙发上不动弹了。
左安抱着她温存,细密的吻落在她脖颈。可这女孩身上精液味道太重,重到他皱眉,又撇开她:“脏死了。”
吻一停,林白睁开眼,慢吞吞地往他怀里钻。她知道左仲平就喜欢说些可恶的话,可他也说过,林白什么样都不嫌弃她的。
傻孩子,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幸福的顶点呢,只知道痴缠。
满身的精液白浊看得左安犯恶心,这会的林白像个公用的妓女,明明他也用了,可情欲平复,他的心情也平复。
骚死了,脏死了,被玩烂了还当自己是什么宝贝呢,还敢撒娇。
林白又一次被推开,左安的力气大了点,她从沙发上滚下来,跌坐在地上。奶子蹭上冰冷的瓷砖,冷得她挂泪。
她不撒娇了,再也不撒娇了。
她想起来,叔叔要结婚了,他要有妻子了,所以要甩脱她,撇开她,把她养在外边,想得起来时爱怜一番,想不起来时就冷落着。
她不知该不该恼,可真要恼,就要恼到左仲平头上了。
怎么可以对爱人发脾气呢?
那该恨谁?该怨谁?该指责谁?指责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士吗?
林白哭泣着,她不要自己这样想。
她和亲弟弟乱伦过,她不道德;她被人拍过艳照,她不检点;似乎,似乎现在她又要成为第三者了。
不对,不对,她生日那天,左仲平单膝跪在她面前,打开过那个小盒,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的。左仲平求过婚的呀,他们会走到一起的呀。
可怜的女孩,那盒子里装的是钥匙,是未来锁住她的金屋,是左仲平家外的爱巢呢。
从来就不是什么戒指。从一开始,他就给出过答案了。
林白浑浑噩噩地想起来,从前她问过左仲平。
那时的林白正在写作业,写一会就要抬头看看左仲平,再低头继续写。
她就坐在左仲平旁边的小书桌,果然,情侣还是不能坐同桌。林白的效率低得可怕。
“我脸上有字啊?”左仲平不看她,淡声开口。
林白知道自己被抓包了,干脆停了笔,摆弄起那个小小的钥匙,左仲平送她的。
“叔,”她傻笑一下,“你那天求婚了。”
左仲平也笑,伸手拍拍她的脑袋,原本深邃冷肃的眉眼一片柔和:“对啊,你不是都答应我了?”
哎呀,细想一下是林白亏了,她才16岁呢。
所以林白咧嘴,鸡贼地笑:“我还没到20岁呢。”
她边乐,边在心里算,等她20岁,左仲平就38岁了,晚婚族啊。
如果拍结婚证的照片,一定要把叔叔眉心的皱纹修一修。
她又想到婚纱,林白在婚纱上是传统派,一定要穿蓬蓬裙的。
想着想着,她又不看左仲平了,自己闷着乐。
左仲平见她肩膀抖动,心里好笑,给她抱起来,逗弄揉捏。
“那叔叔就等小白20岁,”他哄她,哄到自己都快信了,“等到小白20岁再来娶她。”
婚纱,婚戒,婚礼,他都可以补给她.
只要她想,没什么是他不能给的。
思绪回笼,林白还是不知道该怨恨谁?她甚至不懂该怎么去怨恨。
或许一切都怪可恶的命运吧,她被推着走,她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就走入穷巷了呢?

(一百零九)不要为我哭泣

站在家门口,林白还有些恍惚。
她看看自己的满身狼藉,再看看紧闭的大门,一言不发,抱着胸在门口蹲了下来。
乳尖还在不停溢出奶水,滴滴答答弄湿了衣裳。
其实林白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些什么,或许她只是不想进去。
里边不是她的家,外边也没有她的家。
所以林白就蹲着,看楼道灯明明灭灭。她没有发出声音,为什么灯还会亮起来再灭下去呢?
难道她的心在呜咽?
林白低头,把脑袋埋进臂弯,缓缓蹭着。发顶被摩挲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抚摸她,林白喜欢这样。
“是林白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林白才不要抬头。
是林常青,见林白不说话,急急两步上前来,蹲在她面前:“怎么不进去?没带钥匙吗?妈上晚班,已经出门了吗?”
灯亮起来,他看清林白的模样,皱眉:“怎么穿这么单薄?”
大冷天,林白只穿着一条薄薄的长裙,胳膊腿都露在外边,就这样受冻。
林常青二话不说给她拽起来,打开门:“快进来吧,冻死人了。”
家里也不暖和,林常青进房间把空调打开,又把林白也带进去。奇怪的是,林白没有反抗,就这样被他牵进了房间。
这下,姐姐的全部模样暴露在眼前。
她眼圈红红,嘴角破了,露出来的胳膊腿青紫交加,长裙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林常青闻了闻,一下猜出那是什么。他先愣住,随即怒不可遏:“怎么回事?是那个左仲平搞得吗?林白你和我说实话?他欺负你了吗?”
该是怎样激烈残暴的性事,才把林白折腾成这样。
林白不回答,她的身体暖和起来了,就要出去:“我要洗澡,常青,今晚我先洗澡。”
这语气太平常,就好像平日里姐弟俩扯皮谁先用浴室一般。
她幽魂似的晃悠出去,林常青拦她,提高了声音:“谁搞的?林白你告诉我,全都告诉我,我去找他。”
现下再没什么能胁迫到他的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再让林白被左仲平这样对待。
可林白只是轻轻拨开他的手,自顾自往浴室去了。
林常青愣在原地,直到水声响起,他都愣在原地。
那水声响了好久,久到外边的摊贩都安静下来,还在哗哗作响。
他叩门:“林白?你还在洗澡吗?”不会是在里边晕过去了吧?
里边没人答话,林常青也顾不得什么了,打开门冲进去。
热腾腾的雾气扑面而来,熏得林常青皱起眉,待到稍稍能看清,就见林白连衣服都没脱,蹲在浴室一角,握着花洒滋水玩。
见弟弟进来,林白淘气地笑起来,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不要告诉妈妈。”
被林母知道她这样浪费水,又要挨骂,林白才不想挨骂。
林常青被她的笑容晃了眼,醒过神来心里发慌,上前两步:“林白你说什么呢?你别吓我啊林白。”
她的眼睛空落落的,像在看他,又没在看他,只看流水。
林白又不理他了,林常青把她拽起来。她踉跄两步,苦着脸:“脚麻了,别拽,别拽。”
说着,她扶着墙,轻轻跺脚。
见她神色如常,林常青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没什么事吧,林白?你身上这些……是怎么回事?”
顺着他的目光,林白低头看去。
呀,怎么还穿着衣服,她要洗澡呢。
长裙好穿好脱,林白三两下就脱了下来,洁白的胴体暴露在林常青眼前。
他移开眼,沉声问她:“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你的亲人,林白,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你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永远不会背叛?林白思考着,可她的思考向来无疾而终,这次也不例外。
怎么会有这样的誓言呢?假的,常青撒谎。
就算常青撒谎,林白也不会拆穿他,她装作没听见,嘻嘻笑起来。
奇怪,常青为什么不看她,她的身体现在可好玩了。
于是林白自己捧起奶子,捧给林常青看:“看呀常青,我有奶水了哦。”
林常青猛地回头,就见姐姐手指用力一掐乳肉,奶头便溢出白白的乳汁来。
见林常青终于看她,林白像个分享玩具的小孩,压低了声音道:“还有很多呢。”
林常青倒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这是怎么回事?林白,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我有小宝宝了呀,”他的姐姐羞涩地笑着,抚摸起小腹,“小宝宝,小宝宝。”
她的小腹平坦,况且哪有这种时候就溢奶的。林常青心知肚明,只觉天旋地转,闭了闭眼,摁住她的手:“你没有怀孕,没有小宝宝,林白,你……你到底怎么了?”
其实他知道,只是不敢去想。
林白痴傻了,她那根细细的神经终于崩溃,切断了她与世界的一切桥梁。所以,她又变回了那个小女孩林白,平和地旁观着一切。
她似懂非懂:“我没有宝宝?”
可林常青说不出话来,崩溃的是林白,可被吞掉灵魂的仿佛是他一般。林常青累极了一般,把脑袋埋进林白的颈窝。
常青怎么了?林白不动弹了,任由他靠着,迟疑着抚摸弟弟的脑袋。
昨天,昨天是三年级奥数比赛,常青肯定是累着了,聪明人也会有用脑过度的时候呀,她就没有这种感受。
林白只觉得浑身上下轻盈极了。
“没有就没有吧,”她叹口气,有点丧气,沾了乳汁给林常青看,“那你要吃吗?”
她的指尖沾着白白的液体,送到林常青嘴边。他盯着盯着,嘴唇颤抖起来,红了眼圈。
林常青哭着摇头:“不要,我不要,林白你别吓我了,你正常一点好不好,你变回来啊!”
他说什么呢,林白不明白,无措地啃着手指,捡起花洒冲洗身上的乳汁。
“哦哦,那我洗澡了呀,”林白觉得好没意思,挥手要赶林常青出去。
林常青怎么敢放她一个人在浴室,可看她这副模样又不忍再问,拿过花洒:“我给你洗,林白,我来给你洗好不好?”
林白没意见,随他去。
林常青抹抹眼泪,把林白抱进怀里,他一定要知道是谁把林白害成这样的。
“先不洗了,林白,我们报警好不好?”他停手,看着林白的眼睛,“报警把那个左仲平抓起来。”
听了这个名字,林白吃力地回想着,摇摇脑袋:“不要抓他呀。”
什么意思?不是左仲平做的吗?
还他妈有别人对她施暴了吗?
林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哭着祈求林常青:“不报警,不要报警,不要让别人知道。”
她的神智还有一息尚存,可居然是要她咽下委屈。
林常青听了,哭得更厉害,他也没有办法了。
他哭,林白就给他擦眼泪。
哎呀,常青是爱哭鬼,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林白急了,索性亲上去,吻掉弟弟的眼泪,轻啄他的脸颊。
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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