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奴公司女总裁的沉沦】(4-5)作者:绿色牌鳄鱼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05 17:25 已读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驯奴公司女总裁的沉沦】(1)作者:绿色牌鳄鱼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05 17:23
  (四)令总裁逐渐堕落的奴隶训练

  月阙集团总部,顶层执行副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黄昏时分的天际线,城市的灯火正次第亮起,在深蓝色的天幕下勾勒出繁华的轮廓。
  慕凝霜正姿态端正地坐在办公桌的后面,她今天把波浪长发束成了紧致的单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颈项。金丝方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冷淡而专注地扫视着面前的平板屏幕。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隐约露出锁骨线条,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窄裙,勾勒出腰臀的优美曲线。脚上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轻轻点地,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向窗外,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陆川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下身是黑色的修身西裤,栗色的及肩发随意披散,桃花眼微微弯着,带着温和笑意。
  “慕总,还在忙呢?”陆川走到办公桌前,将咖啡轻轻放在桌角,“新批次的咖啡豆,尝尝,我觉得比上次那个好不少。”
  慕凝霜放下钢笔,端起咖啡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她点了点头。
  “嗯,确实不错。”
  陆川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后靠,她扫了一眼桌上亮着的平板屏幕,上面是集团内网的后台数据界面。
  “在看成绩单?”陆川问,“我听说今天刚出的是吧。”
  “嗯,这批成绩还可以,下一批的进货名单也刚到,但我还没来得及看。”慕凝霜应了一声,却没有继续看屏幕的意思。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摘下了眼镜,用手指轻轻揉着眉心。
  “好了好了,别把自己弄得太累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慕凝霜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发件人和摘要,皱紧了眉头。
  陆川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怎么了?”陆川放下跷着的腿,身体微微前倾,“出什么事了?”
  慕凝霜没有说话,将屏幕转向陆川的方向,陆川眯起眼睛,快速扫过那几行文字。
  发件人:联邦调查所,第七分局案件联络处。
  收件人:慕凝霜。
  内容是关于李栖月案件调查进展的通知,核心信息只有一句话:鉴于调查中出现了新的决定性证据,且案件复杂程度超出预期,依据重大案件调查程序相关规定,决定将原定十四天的调查拘留期限延长至三十天。延长程序已完成审批,特此通知。
  “三十天?怎么会……”
  慕凝霜没有回答,将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身体靠回椅背,目光再次转向窗外。灯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慕总?”陆川轻声唤她,身体坐直了些,“你还好吗?”
  慕凝霜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语气里有难以掩饰的焦灼,“三十天。调查所那地方,罪奴长期拘押的环境……并不好。”
  她转回头,目光落在陆川脸上,卸下了一贯的冷峻面具,此刻她的眼神里透出一种深切的担忧和疲惫。
  “我不知道母亲在里面会经历什么,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安好。”
  “凝霜,听我说。”陆川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慕凝霜身边,轻轻靠在桌沿,近距离看着她。
  “李总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调查所那边,就算环境再不好,她也能应付的。而且,她是一等公民,调查所不敢太过分。延长拘留,可能是因为调查所根本没查出什么证据而不得不想出的昏招,未必意味着情况有多糟糕。”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慕凝霜的肩膀。
  “我知道你担心她,但你也要相信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集团这边,做好你该做的事。李总出来之后,看到一切井井有条,才会安心。”
  慕凝霜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又缓缓呼出。
  “我知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总觉得不太对劲……”
  陆川沉点了点头。“这点确实有点蹊跷,也许等过几天,会有更多消息出来,你现在想再多也没用。既然他们按程序来,那就只能先等着。”
  她那柔情似水的桃花眼里带着真诚的关切:“如果有任何新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咱们一起想办法。”
  慕凝霜紧绷的神经似乎略微松弛了一点:“谢谢,陆川。”
  但慕凝霜不知道,真正的李栖月此刻已经不在调查所了——她正在月阙集团里接受调教。
  “你太紧张了。”陆川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这样绷着,对自己不好。”
  陆川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轻轻搭在慕凝霜窄裙的布料上。
  “我没事。”
  陆川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从膝盖向上,沿着大腿外侧的线条轻轻抚摸,指尖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印在皮肤上。
  慕凝霜没有反应,但她呼吸似乎平稳了一点。
  陆川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中段,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裙子的布料,指腹轻轻画着圈,带着一种色情的挑逗。
  陆川侧过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慕凝霜的下巴,将她微微偏转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两人的目光对上。
  陆川的眼里带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她倾身,吻住了慕凝霜的嘴唇。
  又轻又柔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陆川先是用嘴唇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慢慢加深,将慕凝霜的上唇含住,轻轻吮吸。慕凝霜的呼吸乱了,但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搭在陆川的手臂上,眼睛配合地轻轻闭上了。
  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陆川的额头还抵着她的,她轻声笑了笑,气息喷在慕凝霜的脸颊上。
  “我们上次用的那个,你还留着吗?”
  慕凝霜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没有回答,只是拉开办公桌左边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黑色的绒布袋。
  陆川拿过那个袋子,拉开系绳,里面是一根深紫色的双头假阳具。像是一个内裤,但不同的是内外都有着仿真的龟头形状,尺寸更是不小,长度两只手握住还有余。
  她将一端放在手心里掂了掂,抬眼看着慕凝霜,慕凝霜的目光落在那根假阳具上,脸上的红晕比窗外的夕阳都更加滚烫,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办公室紧闭的门。
  “陆川……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
  “我知道。”陆川的声音带着那种让慕凝霜无法抗拒的蛊惑,“可你上次在集团厕所的时候,你也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不要不要’。结果呢?你喷了那么多水,把马桶圈都弄湿了。”
  这种回旋镖让慕凝霜的小脸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话。
  陆川今天穿的是西裤,解开扣子,裤子只刷刷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利落而从容地褪下紫色的蕾丝内裤。她站起身,将双头假阳具的其中一端,缓缓抵在自己下身,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小穴入口,轻轻一送。
  一声略微满足的闷哼让氛围更加色情。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固定好,另一端则直直地向外延伸。
  “来。”陆川朝慕凝霜伸出手。
  慕凝霜看了看那根在陆川身体上矗立着的假阳具。犹豫的片刻轻轻咽了口口水,脑子中的色气值在不断攀升,性爱的快乐让她暂时抛下了一切。
  陆川的手覆上她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陆川没有解胸衣的搭扣,只是将它向上推,露出那双饱满乳房。然后她弯下腰,含住了一侧的乳头,舌尖绕着硬挺的凸起打转,用牙齿轻轻啮咬。
  “嗯……陆川……轻点……”
  慕凝霜咬住下唇,发出极轻的鼻音,手指插进了陆川栗色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裙子的拉链被拉开,深灰色的包臀窄裙滑落在地,丝袜被陆川的手指勾住边缘,缓缓褪下。慕凝霜赤裸着下身,只有蕾丝胸衣半挂在身上,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微湿的小穴。陆川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也拉了下来。
  “坐上去。”陆川拍了拍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慕凝霜撑着桌面坐了上去,陆川站在她面前,将她的双腿向外推开,仔细品味慕凝霜那娇嫩欲滴的小穴,阴唇已经微微湿润,宛如花蜜。
  陆川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从她体内伸出的深紫色假阳具,顶端对准了慕凝霜湿滑的入口,用龟头轻轻顶着那柔软的阴蒂,画着圈,沾湿顶端。
  “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问。
  慕凝霜咬着嘴唇,目光垂落在那根即将填满自己的器具上,微微点了点头。
  陆川腰身向前一挺,粗长的假阳具缓缓撑开紧致的入口,向内滑入。
  逐渐填满的舒适感让慕凝霜仰起头,紧紧闭上双眼,压抑的呻吟清晰地在陆川的耳边呼出。
  “呃唔……”
  假阳具完全没入阴道后,陆川停顿了片刻,让慕凝霜适应,然后她开始缓慢的抽送。
  就在慕凝霜刚刚开始适应巨大阳具在体内的快感时,陆川突然加速,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缓缓推入到最深。
  “哦哦……哦哦——”
  深紫色的假阳具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慕凝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住快要溢出的呻吟。
  办公桌随着陆川的动作轻微晃动,房间里回荡着淫荡春色。
  不过在陆川每一次挺腰深入慕凝霜的阴道时,她自己体内的假阳具也会按压阴道内壁,带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两人体内的快感都像潮水一样不断累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哦哦……轻点……”
  慕凝霜从指缝间挤出破碎的话语,但越是担心被发现,那种偷情般的刺激感就越加强烈。小穴内壁不自觉地绞紧,将那根入侵的假阳具咬得更深。
  “嗯哼……那就被看到嗯……被看到吧……”
  陆川也被体内的假阳具按压地脸色潮红,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她双手按住慕凝霜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带来一阵密集的、令人窒息的酸麻。
  慕凝霜的身体开始颤抖,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已经无法抑制。她拼命捂着嘴,但喉咙里还是漏出欲拒还迎的呜咽。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深紫色的假阳具。
  “我……我要……要到了……嗯——!”
  她猛地抱住了陆川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爱人的秀发里,小穴里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假阳具的根部流淌,洒落在红木桌面上,她整个人虚脱般地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丝眼泪都溢出在眼角。
  陆川仿佛还是意犹未尽,但还是缓缓抽出了假阳具,她弯腰,轻轻吻了吻慕凝霜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睑。
  “凝霜,有我在呢。李总会没事的,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她将假阳具从自己体内抽出,自己也没有忍住留出了一丝丝的呻吟,恋恋不舍地用纸巾擦了擦,放回那个黑色的绒布袋,重新收进抽屉。然后帮慕凝霜整理好衬衫,系上扣子,又拿纸巾帮她擦干腿间的湿痕。
  慕凝霜坐在办公桌边缘,脸颊还泛着潮红,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复,但紧绷的线条分明柔和了许多。
  她轻轻握住陆川的手,“谢谢。”
  陆川笑了笑,将她的手指送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
  她看了一眼墙上挂钟,轻声说:“我去工作喽,你别让人看出破绽哦。”
  陆川整了整头发,步伐轻快地走进了走廊。留下慕凝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边缘,微微喘息着。
  外人根本不知道,就连母亲李栖月都不清楚,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陆川已经悄然发展成慕凝霜的恋人关系了……母亲回来后会同意我们的关系吗?慕凝霜一时间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但她不知道,李栖月这个名字,已经出现在月阙集团的进货单上了………………
  牢房的光线很昏暗,墙壁是浅灰色的水泥抹面,地面是同样的水泥材质,墙上有一个固定的金属床板——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一块稍微加宽的搁板。没有窗户,只有一面铁栅栏墙能和外界交换空气。
  这就是月阙集团用来关押奴隶的牢房。
  李栖月蹲坐在床板边缘,赤裸的身体缩成一团,仿佛抱住了自己。
  铁栅栏门上的锁发出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程康和辛朵朵站在门口,穿着月阙集团培训部的标准制服。程康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绳子,和一个皮质项圈,辛朵朵手里还有一双高跟鞋。
  “呃……0722!出列。”
  李栖月站了起来,蹲在地上一晚上没睡觉,膝盖的酸痛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她没有犹豫,站在程康面前,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程康没有多看她一眼,将项圈绕过她的脖颈,“这个项圈是无法摘除的,要一直到你被拍卖出去为止,等会给你穿的高跟鞋也是同样的。”
  李栖月看着那双鞋——黑带红底的恨天高,那细长的高跟,几乎让脚背与地面变成垂直角度,并且在脚踝的部分有个隐蔽的小锁。
  她曾经穿过无数双高跟鞋,每一双都是精心定制的,舒适而优雅。但这双不一样,它的设计不是为了让她走路更从容,而是让她每一步都摇摇欲坠,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李栖月认命般穿上那双高跟鞋,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鞋跟高得离谱,她的脚背几乎与小腿形成一条直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脚尖那一点上。
  她微微晃动了一下才稳住重心,膝盖因为肌肉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走几步试试看?”辛朵朵说。
  李栖月迈出一步,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脚踝因为这极高的坡度而剧烈摇晃,整个身体都在努力维持平衡,她的脚趾死死抠住鞋底,小腿肌肉紧绷到酸痛。
  程康将绳的一端穿进项圈前端的金属环,打了一个结。然后他将绳索向下引,在她的手腕处绕了两圈,将她的双手松松地缚在身前,让她可以完成基本动作,但无法进行大幅度的活动。
  剩余的绳子在他手里挽成一个绳圈,像牵着一条狗一样。
  “跟我走。”
  他转身,牵着绳子的那一端,朝走廊深处走去。
  李栖月跟在程康和辛朵朵后面,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双脚酸痛无比。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趾的起落,看着地面上偶尔出现的划痕,忍不住地心想,这都是奴隶反抗所留下的痕迹吗?反抗的奴隶都去哪里了呢?
  但很快李栖月就摇了摇头,因为不听话的奴隶该怎么处理……她很清楚,只有一个结局:肉畜。
  他们穿过一道厚重的防火门,走廊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可以看到两侧调教室内部的观察窗。
  透过这些玻璃,可以看到调教室内部各不相同,里面摆着各种形状的设备:固定手脚的金属台、悬挂用的横杆、各种尺寸假阳具……程康在一扇门前停下,带着李栖月进去。
  这间调教室很空旷,地面铺设着深灰色的加厚地胶,有一面墙是整面的落地镜,清晰地映出她赤裸的身影,另一面墙有可调节的固定架和金属环,还有一个架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调教器具。
  “0722,站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面。
  李栖月走过去,站定。
  她的姿态是她作为总裁时惯常的姿态——背脊挺直,下巴微收,目光平静而直接地看向前方。这种姿态是她几十年商海沉浮积累下来的一部分。
  一旁的辛朵朵看着她的站姿,皱了皱眉,提醒道:“你现在的身份是……月阙集团的受训奴隶,编号0722。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你将被系统地培训成一个符合S级标准的……性奴隶?”
  程康瞪了辛朵朵一眼,仿佛在责备辛朵朵的语气一点都不强硬。
  辛朵朵立刻挺直身子,假装中气十足地说:“培训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基础姿态训练、服从指令训练、口腔服务训练、阴道及肛门耐受度训练、公开展示训练,以及高级敏感度控制训练。”
  每一个词落在地板上,冰冷地滚到李栖月的脚边。
  程康接过了辛朵朵的话茬,继续说明道:“在培训期间,你需要遵守以下守则:第一,主人的指令必须无条件且立即执行,不得犹豫、不得质疑、不得延迟。第二,在主人面前,你必须保持规定的姿态——我会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教你。第三,未经允许,你不得说话、不得抬头直视主人。第四——”
  他顿了顿,严肃地说道:“你的一切都属于你的主人。你没有权利拒绝、没有权利隐藏、也没有权利主动寻求释放。”
  李栖月站在那里,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听着这些她曾经在文件上审核过无数次的话语,如今被一字一句地宣读在她自己面前,充满着荒诞与羞耻。
  她在自己的公司里,听着自己手下的员工,向自己宣读自己曾经定为标准的奴隶守则——而她必须遵守。
  “以上,你都听明白了吗?”程康结束了他的介绍,看着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李栖月感到喉咙发紧,声音卡在喉咙里。
  “明白了。”
  “回答的格式不对。”程康的声音多了一丝不悦,“奴隶在回答主人时,必须称呼主人。”
  李栖月想要咬住嘴唇,想要反抗的冲动在她胸腔里翻涌——但她更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它压了下去。
  “是……主人……奴隶明白了。”
  程康点了点头,“那我们开始吧,辛朵朵,今天主要由我来进行调教,你在一旁好好观摩学习。”
  程康站在训练室中央,面对着李栖月。他的姿势放松而稳定,像一棵扎根多年的树。辛朵朵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手里拿着记录板,圆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她今天扎着利落的单马尾,穿着浅灰色的培训制服,像是一个正在观摩教学实习的学生。
  “0722,”程康开口,声音平稳,“你的第一个训练项目——奴隶的姿态与礼仪。”
  “站姿的核心在于暴露与稳定,让奴隶的身体完全敞开,同时强迫她的肌肉保持持续紧张,这样才能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处于被审视的状态。”
  辛朵朵低头快速记录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李栖月身上。
  “双脚并拢,脚后跟相贴,脚尖微微分开六十度。”程康开始下达指令。
  李栖月试图调整双脚的位置,但她脚上那双十五厘米的漆皮高跟鞋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鞋跟细长如钉,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移动重心,脚踝在高跟鞋里微微颤抖,小腿肌肉紧绷到酸痛。
  她将脚跟并拢,脚尖分开,努力保持稳定。
  “双膝并拢,不能有空隙。”
  她夹紧膝盖,骨盆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腰肢自然塌陷下去。
  “腰背挺直,肩膀向后打开,双手——”程康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向上抬起,引导她的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肘部向两侧打开。”
  她感到肘关节被拉开,腋窝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前挺,她无法遮掩自己胸前的任何一部分——双手被固定在脑后,肘部向外敞开,整个上半身都处在一种完全的、毫无遮蔽的开放状态。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个颈部戴着项圈、脚上踩着细高跟、双手抱头、乳房前挺的女人,像是一件被精心陈列的物品。
  “你的胸部、你的脖颈、你的腋窝、你的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中。保持这个姿势站好。”
  然后他转向辛朵朵。
  “注意看她的膝盖和肩膀,奴隶在维持站姿时,会不自觉地把重心偏向一只脚,来减轻疲劳。如果发现她这样做,直接纠正,不需要警告。”
  “啊?哦哦!好的……”
  辛朵朵走近几步,仔细观察李栖月的姿态,目光在她膝盖和肩膀的位置停留。
  李栖月努力维持着那个姿势,但是鞋跟太高,坡度太陡,她的重心被强迫前移,为了不向前倾倒,她必须持续收紧小腿和核心肌肉,那种疲劳在她体内迅速积累。
  她的肩膀因为手臂上举而开始酸痛,脖颈也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隐隐作痛,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
  “可以了。”程康说,“接下来是侍奉蹲姿。”
  李栖月放下手臂时,感到肩膀传来一阵酸胀的释放感。
  “侍奉蹲姿的要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身体下沉,直到大腿与地面平行。在这个姿态中,你的双腿必须保持打开的状态,不能并拢。”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弯曲膝盖,身体下沉。高跟鞋让这个动作变得更加困难——鞋跟抬高了她的后跟,使得她的膝盖在弯曲时必须更加向前顶出,才能保持重心稳定。
  大腿前侧的肌肉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那双高跟鞋让她无法将脚掌贴平地面,整个人的平衡如同站在针尖上。
  她双腿颤抖着分开,调整角度,尽量让大腿与地面平行,臀部悬空着,没有任何支撑物,所有的重量都由她的大腿肌肉和那双高得离谱的鞋跟支撑着。
  “双手——”程康的指令继续,“掰开你的阴唇,让主人能够清楚地看到你的私处。”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直接插入胸口,李栖月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双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她的脸颊烧得发烫,血液涌上头部的感觉让她一阵眩晕。
  她慢慢伸出手,手指触碰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柔软肉瓣,将它们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和微微湿润的入口。
  “很好。”程康的声音平静,“接下来是跪姿,当主人进入你的活动范围,或者当主人向你发布指令时,你需要采用跪姿来表达你的臣服。”
  他走到李栖月的身后,手掌轻轻覆上她微微弓起的上背部。
  “向前弯腰,额头贴地,臀部保持抬起。”
  李栖月随着那引导的力道,将重心慢慢前移。她先是双手撑地,然后缓缓向前滑动,直到额头轻触到冰凉的地胶表面,她感到自己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后上方翘起,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整个人的姿态如同四足着地的动物,背部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从脖颈到尾椎一路延伸至那抬起的臀部。
  “臀部保持抬起,不能塌下去。”程康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尾椎上方的位置,“让主人能够看到你的臀部曲线,和你臀缝之间的部位。”
  李栖月咬住下唇,按照要求调整了腰背的角度,让臀部更加突出。
  “注意她的腰部角度。”程康对辛朵朵说,“新手往往会因为不适而压低臀部,试图减轻膝盖和脚背的压力,但那样会破坏整个线条的完整性。你要让她明白,她的舒适不是要考虑的因素。”
  辛朵朵走上前,蹲在李栖月身侧,从侧面观察她背部与臀部之间的线条。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按压了一下李栖月微微下沉的腰侧。
  “对,就是这里。”程康说,“你来纠正。”
  辛朵朵的手指在李栖月腰侧停留了片刻,然后用力向上托起,怯生生地说:“0722……那个……抬高,不要再塌下去了。”
  李栖月感到那只手的力量,她咬紧牙关,重新调整了腰背的角度,膝盖跪在地胶上的接触点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开始发麻。
  “很好。”程康说,“现在开始保持这个动作。你将在接下来的训练中反复练习这三个基础姿态,直到它们成为你的本能。有任何不标准的地方,你都会受到惩罚——一般是鞭打或者电击。但如果反复犯错,你也有可能被送去执行更加严厉的处罚,比如关禁闭、坐木马、浸水牢等。”
  李栖月跪趴在地面上,额头贴着冰冰凉凉的地胶,臀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紧张而开始酸痛。她听到程康对辛朵朵说:“让她保持这个跪姿三个小时,你盯好了。”
  “嗯嗯……”
  几分钟过去后,李栖月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小腿的肌肉像被拧紧的绳索,一阵阵地抽痛。她的腰背开始不自觉地下沉,臀部的高度在逐渐降低,尽管她拼命想维持标准姿态,但身体的疲劳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意志力。
  “你……哎呀……臀部抬起来呀!”辛朵朵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唉,0722,你又在偷懒塌腰了。”
  李栖月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重新抬高臀部,但这一次,她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腰背再次塌陷下去,膝盖也开始向两侧滑动。
  “你你你……哎呀,停吧!”
  辛朵朵因为李栖月的不合规而焦急——她可不想得罪李栖月……但也不想得罪正在监督她的程康。
  “才十六分钟,看来第一次训练你就想被惩罚了……”
  程康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他转向辛朵朵:“鞭阴十下——在蹲姿状态下执行。”
  “不……不要啊……”
  李栖月的内心在滴血……
  “程老师……”辛朵朵压低了声音,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十下……是不是太重了?她毕竟是……”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毕竟她曾经是我们的总裁,毕竟她是李栖月,毕竟我们不知道这件事结束之后会发生什么——“朵朵,你回去再把培训手册翻开好好看看,新进奴隶在基础姿态训练中无法达到规定保持时间者,可处以鞭刑惩戒。惩戒数量根据奴隶身体素质和训练阶段来自行评估,每次不少于5下,不多于15下。”
  “十下是手册里允许的范围。虽然不算轻,但根据她的体格和年龄,再加上这么短的时间都坚持不住,属于严重的不服从命令,所以是可以适用的——这不是我随便定的数字,是手册上写的标准。”
  辛朵朵知道程康说的是对的——手册确实白纸黑字这么写着。如果严格按照流程来,十下确实在规定的范围之内,但她心里还是不放心。
  “可是她……程督导,您也知道她是谁……万一之后……”
  “之后?”程康打断她,“朵朵,我问你一个问题。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辛朵朵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跪在地上的李栖月。
  “她是一个需要被调教的奴隶,而你是一个需要学会调教她的调教师。”他迈步走到辛朵朵面前,伸出手,“把鞭子给我。”
  辛朵朵犹豫了一瞬,然后将皮鞭交到了他手里。
  “0722,起来,蹲姿,手掰开阴唇。”
  李栖月从跪姿缓缓起身,在高跟鞋上调整了好几次重心才勉强稳住。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弯曲膝盖,身体下沉,直到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脚上那双高跟鞋让这个蹲姿变得异常艰难。
  她慢慢伸出手,手指将阴唇向两侧掰开,带着羞辱感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鞭打。
  “朵朵,你看好了,这不是为了惩罚她,是为了告诉她,做对了有奖励,做错了有代价。这是规则建立的过程。”
  “嗯……我知道了……”
  辛朵朵静静地站在一旁,把程康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程康转过头,手腕一抖。
  “啪。”
  黑鞭精准地落在李栖月完全暴露的阴部。
  “呃——!”
  程康没有停顿。“0722!说‘感谢主人赐罚’。”
  李栖月的身体还在因为那一下抽打的余痛而颤抖,声音仿佛凝聚了所有的耻辱和不甘,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感……谢主人……赐罚……”
  程康转向辛朵朵:“你看到了吗?要让奴隶知道这不是报复,这是规则。”
  第二鞭落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
  “啪。”
  “呃啊——!谢、感谢……主人……赐罚……”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但这一次,她说的更快一些了。
  辛朵朵看着李栖月那双在高跟鞋里颤抖的脚,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从胸口涌上来——不仅仅是单纯的犹豫和同情,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心理。
  “朵朵,在这个房间里,没有总裁。只有奴隶和调教师。不管她以前是谁,现在的她就是一个需要服从的奴隶,你的犹豫,只会让她觉得还有空子可以钻,还有余地可以讨价还价。这份犹豫对她来说,不是仁慈,是伤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李栖月因为维持蹲姿而剧烈颤抖的大腿上,然后又回到辛朵朵脸上。
  “一个合格的调教师,不是看你对奴隶有多好——而是看你能否帮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
  “嗯……我知道错了……”
  辛朵朵抿了抿嘴唇,双手交握在身前,像是在努力消化程康的话语。
  程康不再多言,他的手腕再次抖动,“啪啪。”连续两下。
  李栖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啊——!”
  她那只没有掰着阴唇的手猛地向下移,用手掌遮住了自己被抽得火辣辣疼痛的私处,她甚至没有经过思考,那只手就已经挡在了那里,遮住了那片被抽得通红发烫的软肉。
  程康没有立刻责骂她,他甚至没有提高声音,他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问辛朵朵:“朵朵,刚才她做了什么?”
  辛朵朵的声音有些小,像是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她……用手遮住了。”
  “在蹲姿状态下,奴隶可以用手遮挡私处吗?”
  “不能。”
  “那应该怎么办?”
  辛朵朵深吸了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一些:“已惩罚的次数清零……然后,然后惩罚……加倍……嗯……如果是初次出现遮挡行为,还要额外再加罚五下。”
  程康一字一句地对李栖月说道:“0722,因为你没有保持规定的姿态,你的惩罚次数清零,从现在起还有十五下。”
  “这……奴隶……奴隶知道了……感谢主人的责罚……”
  李栖月内心苦不堪言,但还是强迫自己把那只手从阴部移开,重新掰开那两片已经被抽得通红的肉瓣。
  她的肩膀在发抖,膝盖在发抖,连掰着阴唇的手指都在发抖。
  “记住这个教训,在主人面前,你没有任何地方是可以遮挡的”
  接下来的几鞭,李栖月没有再用手去挡,她强迫自己保持着蹲姿,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承受着每一次精准的抽打。
  “感谢主人赐罚……感谢主人赐罚……感谢主人赐罚……”
  她的声音在每一鞭之间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像是某种自我催眠的咒语。
  鞭尾扫过她已经红肿的阴蒂,膝盖差点软下去,李栖月咬紧牙关重新稳住重心,但却在这种不断的鞭子之下,阴道里出现了一丝不该在惩罚中出现的湿润感,正从阴道内壁慢慢渗出。第四鞭,第五鞭……李栖月掰开阴唇的手指开始发抖,掌心里全是汗,每一鞭落下时,疼痛从那片被反复抽打的软肉上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燥热。
  那湿润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听到了湿黏的声响,在鞭子抽打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那副模样,但那声音却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那种湿黏的声响格外清晰,李栖月知道自己被鞭子抽到流水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滚烫的水浇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要把自己藏进黑暗里,但那噗滋的声响,像是故意钻进她的耳朵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不想的……我明明不想的……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话,徒劳的辩解,但身体不会撒谎——淫水正在慢慢往下淌,,那是一道无法遮掩的淫荡证据,证明她在这种屈辱的惩罚中,竟然产生了快感。
  鞭尾扫过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李栖月的身体瞬间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快感,那股她拼命想要压制的快感,在那一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她感到子宫像一张被反复绞紧的网,把那根并不存在的阴茎夹得死死的。
  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随着痉挛的节奏一波一波往外淌,冲刷着红肿的阴唇,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向下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但她硬生生撑住了,没有让自己完全倒下去。
  李栖月羞耻得想要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但她连合拢双腿的资格都没有——她的手还掰开着自己的阴唇,把那个正在流水的部位暴露在那些注视着她的人面前,那双在高跟鞋里蜷缩的脚趾,正用力到发白,像是在替她承受那份无处安放的羞耻。
  好淫荡……自己的高潮好淫荡……
  她的身体和内心都想否定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她无法反驳,只能唾弃自己的身体如此的敏感……如此的……淫荡……而李栖月必须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淫水发出令人羞愤的滴答声。
  “感谢……主人……赐罚……”
  带着高潮余韵中特有的绵软气音,李栖月的身体在每一鞭落下时都会剧烈地弹动一下,但她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她掰开自己红肿湿漉的阴唇,承受着每一次精准的抽打。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余波和持续的疼痛中来回摇晃……十鞭结束。
  “感谢主人赐罚……感谢主人赐罚……”
  程康放下鞭子,转向辛朵朵。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还有五下,你来。”
  他把鞭子递到辛朵朵面前。
  “我……”她握住了鞭柄。
  程康站在她身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表现出信任的姿态。
  辛朵朵握紧鞭子,走到李栖月面前。
  她看着那张曾经威严冷静,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因为疼痛和汗水而苍白,那双曾经与她目光相接时就会让她不由自主挺直背脊的眼睛,现在失神着垂着,睫毛在微微颤抖,根本不敢直视她。
  她举起鞭子。
  她手腕抖动了一下——力道虽然比程康轻一些,但落点很准,抽在了李栖月的阴蒂上。
  “啪。”
  “唔……!”李栖月哀嚎了一声,但她没有动。
  “……说话!”辛朵朵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保持稳定,跟程康一样从容,“奴隶……奴隶……感谢主人赐罚。”
  辛朵朵吸了一口气,然后落下第二鞭。
  这一鞭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像是找到了节奏,程康站在一旁看着辛朵朵握鞭的手指不再发抖,一次更比一次稳定。
  “啊啊——奴隶……奴隶——啊啊!!!”
  然而就在下一鞭落下时,李栖月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她想要稳住自己,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整个人朝地面瘫倒下去,她的手还保持着掰开阴唇的姿势,整个人趴倒在地上。程康朝门口看了一眼,两名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李栖月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重新拉起成那个蹲姿。
  她的身体在她们手里像一摊没有骨头的软泥,膝盖无法并拢,双脚在高跟鞋里打着颤,几乎无法自主站立。那两人架着她的手臂,稳住她的重心,让她的身体不至于再次瘫倒,将她固定在羞耻的姿势中。
  “说话!该说什么?”突然的状况让辛朵朵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
  李栖月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感谢……主人……赐罚……”
  辛朵朵吸了一口气,然后落下鞭子,李栖月的身体猛地沉了一下,但她被那两名辅助人员架着,无处可逃。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悬在辅助人员的手臂上,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第三鞭,第四鞭……
  李栖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她的头低垂着,膀胱传来一阵胀痛——那种想要排尿的迫切感在持续的鞭打下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的括约肌在高潮的余波和疼痛的冲击下开始松动,她拼命收紧那些肌肉,想要忍住,但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她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
  “最后一鞭。”辛朵朵举起了鞭子。
  “啪。”
  干净利落。
  李栖月的身体在那一鞭落下时猛地绷紧——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温热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急促地向外泄去。
  那双在高跟鞋里蜷缩的脚趾在一瞬间绷直,然后完全放松,温热的尿液喷洒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水滴声,像一道小小的瀑布。
  她低着头,看着那滩正在瓷砖上洇开的浅黄色液体,形成一片无法否认的污迹,刺鼻的尿骚味,正从地面升腾而起,弥漫在她周围。
  这一刻,李栖月心如死灰,但身体承受完所有的责罚后,终于缓缓放松下来,沙哑的声音回到:“感谢……主人赐罚……奴隶……记住了……”
  辛朵朵的辛朵朵放下鞭子,目光扫过地面上那滩正在洇开的尿液,显然也闻到了那股气味,她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捏着鼻子后退了半步。
  但实际上辛朵朵心跳得很快——全是完成任务的振奋。
  “0722……你真是个……贱货……”
  程康在辛朵朵的身后轻轻点了点头。
  …………
  在李栖月被调查所逮捕的第三十天,慕凝霜正在开季度总结会,她站在会议桌的主位前,投影仪的光线在墙面上投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她低头扫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李栖月,调查期满,已按程序释放。”
  她几乎是立刻中断了会议,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中高层管理,她迅速拨了母亲的私人号码,无人接听。
  她试着联系母亲名下几处住所,都回复说李总并未返回——李栖月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拨着电话,她让助理去查所有交通系统的出入记录,查酒店、医院、甚至调查所周边的监控,但都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母亲……您到底去哪里了?”
  最初的几个小时,她还能保持冷静。
  她让助理去查所有交通系统的出入记录,调取调查所周边的公共监控,她坐在办公室里,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翻看着一页页数据反馈。
  终于,通过调查所周围的监控,慕凝霜发现了李栖月曾在15天前从调查所里走出过。
  “这……难道说母亲早就出来了?可调查所说是今天才释放的啊……”
  带着满心的狐疑,她决定跟踪母亲上了的那辆车,调取了沿途的交通监控,一帧一帧地追查。那辆车离开调查所后,没有驶向市区,而是拐上了一条通往郊区的老路。
  监控在市区边缘就没有了——那一带许多摄像头早已损坏或废弃。
  “难道母亲被转移到了其他的城市里?”
  慕凝霜内心大惊,如果调查所真的掌握了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很有可能李栖月已经被移交到联邦法院进行下一个阶段的审判了……但很快,慕凝霜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想,既然真有证据的话,调查所怎么会释放李栖月呢?
  慕凝霜坐在办公室里,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辆车消失在监控范围前的最后一帧。
  忽的,一个想法从慕凝霜地内心蹦出——这辆车是调查所的车,总归要回到调查所的吧?通过这辆车进出调查所的时间,可以大概推算出这辆车的范围……如果调查所没有中途换车的话。
  她虽然拿不准,但决定尝试一下,很快她就发现,这辆车很快就回到调查所了——这辆车应该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哪能去哪里呢?慕凝霜看着地图,那个方向……难道是废弃工业区?可那里是暗香阁秘密捕捉女性的地方啊?调查所的车去那里干嘛?
  慕凝霜猛然怔了一下,她几乎是同一秒就站起身,抓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于此同时,月阙集团的牢房里。
  辛朵朵站在铁栅栏门前,手里端着一个深色的金属狗盆。她今天扎着双马尾,穿着月阙集团培训部的灰色制服,圆脸上带着一种刻意板起的严肃表情。
  李栖月立刻从床板上站起身,双手抱头,按照之前训练的标准站姿,恭恭敬敬地站在辛朵朵的面前。
  尽管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但是李栖月脸上还是难以避免地浮出一丝潮红。
  她的目光落在辛朵朵手里的那只狗盆上——盆里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泔水,灰褐色的糊状物,表面浮着一层浑浊的精液。
  “0722,这是你的晚餐,按照培训流程,进行初步训练后,S级奴隶需要严格遵守进食和排泄规则。”“进食时,你需要四肢着地,从盆中舔食,不得用手辅助。排泄则需要向当值调教师申请,获得许可后方可在指定的时间,在当值调教师的监督下使用指定的排泄设施。未经许可擅自排泄,将被视为严重违规。”
  辛朵朵将狗盆从铁栅栏下方的缝隙推进牢房。
  “现在开始,你只能吃S级奴隶的专属餐了,吃吧。”
  李栖月站在牢房中央,低头看着地上那只狗盆。
  混合着馊水味和浓重腥味的气息飘散开来。泔水腐败的酸臭,混着精液的腥臭,让她的胃部几乎要干呕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辛朵朵,声音有些干涩,尽力保持着平静。
  “主人,能不能……换别的食物?奴隶会配合训练,按照规定进食……但这个……”
  辛朵朵的脸,瞬间化作一种冰冷,带着失望意味的严厉。
  “0722,你在质疑我的指令?”
  空气凝固了片刻,李栖月的心脏一沉,她抬起头,辛朵朵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看着李栖月,那种表情像是失望,又像是愤怒。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辛朵朵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就在这时,程康的声音从走廊暗处传来。
  “你犹豫了。”
  辛朵朵和李栖月同时转头,程康从阴影中走出来,他停在辛朵朵身边,目光扫过牢房内跪着的李栖月和她面前那只未动过的狗盆,然后落回辛朵朵脸上。
  “当她违抗指令的时候,你犹豫着要不要惩罚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她刚才的讨价还价是有意义的——因为你在犹豫,在权衡,在给她一个可能可以侥幸逃脱的信号。”
  辛朵朵的下巴微微收紧,却没有反驳。
  “对……对不完……”
  程康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只有辛朵朵能听到。
  “你不是来送饭的,你是来建立规则的。如果你现在犹豫了,明天她会试探更多,后天她会想尽办法挑战所有规定。而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被连坐处罚的,就不只是她一个人了。”
  他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你看着她,你自己决定。”
  辛朵朵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目光在李栖月和程康之间移动,圆圆的脸上下定了决心。
  她面对跪着的李栖月,声音变成了冰冷的语调。
  “既然你不愿意吃这盆饭,那就准备好后悔吧。”
  辛朵朵打开了牢房的门,动作利落而坚决,没有半点犹豫。李栖月不敢再犹豫片刻,顺从地踏出了牢房。
  冰冷的走廊里,辛朵朵走在她前面,步伐很快。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们经过了几道紧闭的铁门,然后停在一扇厚重的灰色金属门前,辛朵朵输入了一串密码,金属门向一侧滑开。
  门后的空间让李栖月瞳孔颤抖。
  那是一个像拷问室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三角木马——木马的顶端呈尖峭的角度,棱边锋利得让人怀疑会不会直接把人劈开。
  木马的四个支撑腿被牢牢固定在地面的金属环上,下方铺着一层看起来像是被无数液体反复浸透过的防渗垫。
  墙壁上挂着各种皮带、锁链和金属环,墙角整齐地排列着皮鞭、绳索和其他器具,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很多刑具上都带着斑斑点点的黑色血迹。
  “站过去。”辛朵朵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李栖月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走到三角木马旁,她见过这种东西,在培训手册的插图里,在暗香阁的库存清单上。
  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它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跨上去坐着,双手抱在脑后,腰背挺直。”
  “这……这……主人,这太难了……奴隶做不到……”
  “做不到!?”
  辛朵朵的语气恶劣到了极点,刚刚程康的教导已经牢牢印在了辛朵朵的脑子里——对于不服从的奴隶,必须惩罚!
  “如果一个奴隶,在调教过程中反复违抗命令,屡教不改……请问0722,这个奴隶还能等到测评定级的时候吗?”
  李栖月的内心翻涌——这也是她定下的规矩……“如果一个奴隶屡次犯错,还留着干什么?直接关进地牢吧,没必要进行评级了,在地牢里等着改造所把它们改造成肉畜就好了!”
  当时李栖月的原话,此刻这个回旋镖正中0722的眉心……如果连评级大会都去不了,那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获救的希望……但这个木马……会把自己的阴部劈开吧!?
  辛朵朵的脸色阴沉,新的决心在她眼底凝固,她抬起手,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两名辅助人员几乎是同时冲了进来。
  她们没有给李栖月任何反应的时间——一个人从侧面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另一只手从另一侧扣住她的腰侧,拇指陷进她肋骨下方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向木马的方向推去。
  “不——!”
  李栖月本能地挣扎起来,但那双高跟鞋让她无法站稳,脚踝在高跟鞋里扭了一下,重心偏移,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推着向木马倾倒。
  接着,她的腿被强行掰开,膝盖被人掰开,迫使她跨过那尖锐的棱边。
  冰冷的木质接触到她的阴部——先是阴唇的边缘被那棱边分开,然后是那狭长的硬质棱面贴住了整个会阴的缝隙。
  辅助人员压着她的肩膀向下沉,她的身体重量迫使那棱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嵌入她的皮肉之间。
  “啊啊——!”
  李栖月发出惨叫,但没有换来任何同情。
  “手抱在脑后。”辛朵朵提醒道。
  李栖月犹豫片刻,双手抱头意味着更多的身体重量压在棱边上……“不要让我重复。”
  李栖月咬住嘴唇,缓缓地,一毫一毫地将右手从木马边缘挪开,重心立刻发生了变化,木马的棱边在她阴唇之间刮擦了一下。
  “啊啊哈——!”
  “把她双手固定在悬链上。”
  辛朵朵这次不再犹豫,那两名辅助人员应声而动,李栖月的手臂被向上延展,金属环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锁扣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从天花板垂落下来的两条铁链的末端,铁链的长度被调整过,刚好让她的手臂在近乎垂直向上的角度完全伸展。
  现在她无处可逃了——所有的重量都在木马和手腕之间寻找着平衡,冷汗从她的额角、脖颈、背脊上不断渗出。
  “咦啊啊……主人……手……不能这样……会……会被劈开的……真的会被劈开的……”
  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悬在那棱边上,每一次呼吸都让身体微微下沉,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开更大角度,身体进一步下沉,木马的棱边如同烙铁一般切入她的阴部,火辣辣的痛感从耻骨联合处向上蔓延,穿透小腹。
  “唔嗯……啊啊!”过了半天,李栖月依旧无法适应,难以忍受。
  辛朵朵勾过来一个小推车,推车上面放着几颗黑黝黝、沉甸甸的铁球,每颗铁球底部都有一个皮带绑带。
  “本来你只需要坐木马就可以了。”
  辛朵朵拿起一颗铁球,蹲下身,将皮带扣在李栖月的脚踝上。
  铁球的重量瞬间将她的左脚向下拽去,为了保持平衡,她被迫将更多的体重转移到会阴部,那棱边更深地陷入她的皮肉。
  “呃……”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挤出。
  “但是因为在接受惩罚时竟然犹豫,那就不得不再进行额外的惩罚了——这些铁球就是你犹豫不服从命令的后果。”
  第二颗铁球扣在右脚踝,李栖月眉头紧锁,额角渗出汗珠,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然后她再次弯下腰,将第三颗和第四颗铁球分别加在两只脚踝上。
  “啊啊啊啊——!”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四颗铁球,每颗足有五六斤重,将她的双腿向下坠扯,她的会阴部被木马的棱边挤压得几乎麻木,但那麻木中又不断迸发出尖锐的刺痛,像是在骨盆底部不停地切割。
  辛朵朵站在她面前,声音突然平静得近乎温和:“你说说看,你错在哪里?”
  李栖月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颤音。
  “奴隶……不该质疑……主人的指令……”
  “还有呢?”
  “奴隶不该……讨价还价……”
  “还有呢?”
  李栖月停顿了片刻。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辛朵朵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铁球压着她的脚踝,木马的棱边切割着她的会阴。
  她的膝盖开始颤抖,大腿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酸痛痉挛,木马的棱边更深入地碾过她脆弱的会阴组织。
  “啊……啊……疼……”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奴隶真的……受不了了……”
  “现在,”辛朵朵的声音不冷不热,“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奴明白了……求主人……让奴回去……吃那盆饭……以后……以后奴隶一定甘心受罚……”
  “知道就好,不过作为惩罚,你今晚就在这里度过吧。”
  说完,辛朵朵就转身离去。
  “不……不——奴隶,奴隶知错了!奴隶真的知错了!求主人给个机会……不要把奴隶丢在这里——”
  辛朵朵丝毫不管哀嚎的李栖月,径直关上了金属门,李栖月真的要在木马上过夜了……“不——不——!!!”
  …………
  夜风冷冽,路灯在不断地向身后退去,慕凝霜一个人开车去了废弃工业区,找到了那个隐藏在一栋废弃厂房地下的入口。
  没有人拦她,这一处捕奴地点早就收到月阙集团的高层领导要来视察工作的消息——她的西装裙、高跟鞋、金丝方框眼镜以及那种惯常的冷峻气场,无不表面她是个上位者,暗中的捕奴队员们自然不敢造次这位领导。
  通向地下的楼梯又长又窄,墙壁潮湿,偶尔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提供微弱的照明,空气在下降过程中逐渐变得沉闷,当她走到最底层时,面前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昏暗的灯光从高处的缝隙中漏下,照亮了一排排的吊挂装置。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看到她出现立马上前迎接。
  “月阙集团,执行副总裁,慕凝霜。”她亮出了证件,神情冷得像寒冰,“我需要查一批十五天前送到这里的货物,立刻把记录给我调出来。”
  “是,慕总。”
  其中一个人走到角落的一台老旧电脑前操作了一会儿,调出了一份名单。
  慕凝霜站在屏幕旁,快速浏览着那些表格——都是一些粗略的编号和外貌描述,没有姓名,没有身份信息,让慕凝霜一头雾水,连连叹气。
  “负责这批货物登记的人是谁?”她问。
  那个操作电脑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朝房间另一端努了努嘴:“老张在那边休息室。”
  慕凝霜走向那间休息室,推开半掩的铁门,里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一盏裸露的灯泡提供昏黄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汗味。
  一个中年男人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打盹,她叫醒了他,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显然是刚换班不久,还没完全清醒。
  领路的员工立刻向他提醒:“这是月阙的慕总。”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站了起来,惶恐地敬了个礼,眼神彻底清醒甚至谄媚了起来。
  慕凝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十五天前,有一批从郊区送来的货,你当时在值班吗?”
  “慕总,那天是我负责登记的,怎么了?”
  “描述一下那批货里有没有一个这样的人——四十岁左右,短发,身材高挑,胸部较大,不像是底层出身。”
  工作人员眨了眨眼睛,他的表情里有一种迟缓的回忆感,然后他点了点头。
  “哦……那个啊,那天确实有一个,长得很不错,身材很好,奶子特别大,而且气质不太像普通人——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女人。她还试图反抗嘞,说自己是月阙集团的总裁,威胁我们放了她。”
  慕凝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眼睛瞪大了几分。
  “然后呢?”
  “然后?”工作人员耸了耸肩,“然后被操了一顿就老实了——那批货当天就被送走了。”
  “送去了哪里?”
  “送到月阙了吧?我们这里的货基本都送到月阙了,走了好几天了。”
  慕凝霜的手指攥紧了西装的边缘,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楼梯。
  她的步伐平稳,但指尖冰凉,回到地面时,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工业区特有的金属气息。她站了一会儿,让那股冷意渗进自己的皮肤,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拿出手机。
  她调出了十五天内所有新入库奴隶的清单,一个编号一个编号地翻阅,视线快速扫过那些编号和外貌描述,直到她停在了其中一行。
  编号:0722
  姓名栏:李栖月
  所有权单位:暗香阁
  原社会等级:一等公民
  签署日期:三十天前
  外貌特征:身高约172cm,短发,体型匀称,胸部较大,臀围宽……“这……怎么会!!!”
  她花了三分钟才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她调出了0722的完整档案,看到了那份自愿降级的视频截图,看到了签名栏里那个签名,签名旁边带着独特褶皱纹理的红色阴唇印记。
  她关闭了屏幕,将手机收进口袋,坐进车里,她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水泥地面,又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她确认了,她的母亲,在她自己的公司里,作为她管理的培训体系的其中一个奴隶,正在接受着奴隶调教。
  她启动了引擎,驶离了工业区,车灯划破夜色,照亮前方灰暗的公路。她的表情在车窗的反射中显得模糊不清,但泄漏了那一层冷静面具下翻涌的情绪。
  回到月阙集团之后,慕凝霜立刻搜集了所有母亲的资料,根据训导师值班表,慕凝霜迅速知晓了0722的当前调教由程康和辛朵朵负责,此时此刻,她正在基础训练室进行口腔服从训练。
  母亲竟然在被调教……
  这个事实一遍遍地揪着慕凝霜的心。
  根据资料,李栖月被定位了S级奴隶进行培养,已经进行了基本的姿态与礼仪调教,语言调教,饮食与排泄标准也在最近提升到了S级的水平,甚至有一条因为不愿意进食S级标准餐,而被送到惩戒室的记录,甚至就是昨晚,李栖月刚刚从惩戒室里被放出来。
  慕凝霜仔细看过去,惩戒项目是……木马过夜,附带四颗铁球。她几乎两眼一黑,木马的威力她很清楚,因为就是她把木马列为了惩戒手段之一……不过好在,在仔细研究了李栖月的调教记录之后,慕凝霜发现虽然李栖月是按照S级奴隶培养,但是目前地调教强度还远没有达到S级的水准——也就是说李栖月还没有真正经历残酷的调教,这一点发现让糟心的慕凝霜稍微舒展了一点点。
  慕凝霜放下记录,决定现在就去看一看母亲,她迈着沉重的脚步,迅速下电梯来到了月阙集团的地下调教部,这里有三条笔直的走廊,每个走廊两侧都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调教室,每个调教室都有不同的用途,并且都会有一个巨大的观察窗,走在走廊里就能看到调教室内部的模样。
  调教师们可以根据自己的调教计划,选择适合的调教室进行调教。
  慕凝霜一步步地靠近程康今天申请下来的调教室的观察窗,透过那层单向玻璃往里看。
  房间非常的空旷,只有程康和李栖月,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所有,而李栖月正赤裸地跪在地上。
  慕凝霜一瞬间心如死灰……
  李栖月的手腕被绳子捆绑在一起,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脸颊两侧,脸颊透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至于衣服……月阙集团的奴隶除了情趣衣物怎么可能穿衣服?
  此刻程康站在她面前,裤子已经解开,露出半勃起的肉棒。
  “头部要放平,不要歪,舌头伸出来,用舌尖绕着龟头边缘画圈。不是用牙齿,是用你的嘴唇和舌头,含进去之后,喉咙要放松……”
  李栖月跪在那里,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那根肉棒。她的胸口在起伏,手指在微微发抖。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根半勃起的阴茎的顶端。
  当舌尖接触到略带咸味的龟头时,慕凝霜看到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仍然努力地按照指令,用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缓慢地画着圈。
  慕凝霜心痛地看着母亲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眼睫低垂,不敢直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曾经是月阙集团的总裁,决定无数人的命运。现在,她跪在自己公司的培训室里,学着用舌头讨好一根肉棒。
  慕凝霜站在观察窗外,她的第一个念头是想踹开门冲进去把母亲带走。她的手指甚至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
  但她还没有推开,理性让她强行收手——如果此时进去,就会让母亲吸吮肉棒的场景暴露在两人面前……为了母亲那为数不多的尊严,也因为自己不愿意见到母亲如此低贱的状态,慕凝霜只能等待,等待这个调教结束……这是作为女儿,对母亲的一丝温柔。
  调教室内,程康正在指导李栖月。
  “再深一点,放松喉咙。”
  李栖月调整角度,将阴茎向口腔深处纳去,当龟头抵达舌根与喉咙的交接处时,一阵条件反射的呕吐感涌上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程康的手瞬间按住了她的后脑。
  “不准松口,喉咙的肌肉是可以控制的,就像吞咽一样。”
  她努力放松那收紧的喉部肌肉,将它推得更深。
  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几乎占据了她嘴巴里的所有空间,眼泪开始因为咽喉受到刺激而渗出。
  程康开始缓慢地抽送,幅度由浅入深,李栖月尝试着调整呼吸的节奏,用嘴唇包裹住牙齿以免刮伤他的皮肤。
  她发觉自己正在做一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用全部精力去学习如何用嘴巴取悦一根进入她体内的阴茎。
  李栖月只好试图用技术细节来覆盖那些无法面对的羞耻感。
  程康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指收紧了一些,按在她脑后的力度增加了。
  “要射了。”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保持含入的姿势,无法后退。李栖月感到那根在她口中的阴茎开始膨胀——然后精液喷射而出,浓郁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程康的手没有松开,他保持了几秒钟,让最后一点余沥也滴入她口中,然后将阴茎从她口中抽出,李栖月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口腔里满是精液。
  “咽下去。”程康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稳。
  李栖月尝到了那股咸腥,精液包裹着她的舌面,滑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食道,最终汇入她的胃袋。
  她无法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吞咽了口中的残余,因为屈辱,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低头保持跪姿,嘴角还有未及拭去的白色液体。
  “奴隶谢主人赏赐。”
  真的要在这种场景下见母亲吗?
  慕凝霜内心五味杂陈,她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母亲这么狼狈下贱的姿态……她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努力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办,但脑子里只是一团乱线。
  当不知道该如何做,那就不要轻易行动。慕凝霜这么告诫自己,强忍着立刻把母亲救出来的冲动,慕凝霜放弃了现在就见母亲的想法,离开的时候几乎是逃离那条走廊的。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坚持不住,会踹开那扇门冲进去,会抱着母亲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她用手背按住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母亲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程康的阴茎……那个她从小仰望着长大的女人。
  慕凝霜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她坐回椅子上,又站起来,又坐下。桌上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需要找个人商量,需要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办。
  她想到了陆川。
  她立刻站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向陆川所在的楼层。
  走廊很长,灰色的墙面上镶嵌着冷色的灯光,偶尔有员工经过,看到她时都会微微低头或侧身让路。慕凝霜没有回应,脑子里盘算着见到陆川该说什么,她没注意到前方拐角处的动静,直到她听到一声短促的哨音和一个熟悉的声音。
  “列队——停。”
  她抬起头,在她面前大约十步远的地方,程康正牵着一队奴隶站在走廊一侧。她们排成一列,总共大约七八个人,全都赤裸着身体,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脚上穿着统一制式的高跟鞋。
  她们的手腕被一根长绳依次串联,那根绳子的末端握在程康手里,像牵着一串物品。
  程康在看到慕凝霜,手腕轻轻一抖,拉了一下手中的绳子,那队奴隶像被同一根神经触动一般,同时做出反应——她们双膝弯曲,身体下沉,以一种标准而流畅的动作跪了下去。
  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垂下头,下巴贴着锁骨,视线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
  那是在高级别人员经过时,奴隶应采取的恭迎姿态。
  慕凝霜的目光扫过那队跪着的奴隶,她没有逐个仔细看,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前走。
  队伍里,李栖月跪在其中。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上,她的膝盖还因为刚才的训练而微微发酸,口腔里残留着程康精液的咸腥味,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想那些东西,学会了让自己的大脑在跪姿中放空。
  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皮质,鞋跟大约十厘米,步伐轻盈而稳定。那双鞋正从她视野里经过……这是……凝霜的鞋?
  李栖月控制不住自己。她抬起了头。
  利落的单马尾,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是她在这片地狱般的地方,最想见到也最怕见到的人。慕凝霜正从她面前快步走过,表情平静,目光前视,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队奴隶里有什么特别的存在。
  “凝霜——!”
  李栖月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长时间的训练让她的脑袋机会迟钝。她猛地从跪姿站起来,脚上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踉跄了一下,但她几乎是在同一秒就向前冲去。
  她的手腕还被绳子串联着,整队奴隶都被她的动作拉扯得晃动了一下。
  她不管不顾,却因为高跟鞋太滑而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
  “凝霜!是我!”
  慕凝霜猛地停住了脚步,回首看到那个赤裸的女人正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
  李栖月的嘴唇在颤抖,她的声音也在发抖:“霜儿……”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从拐角处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李栖月的胳膊,将她向后拖去。
  另一名安保人员则快步走到慕凝霜面前,躬身问道:“慕总!您没事吧?这个奴隶冲撞了您——”
  慕凝霜站在原地,她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安保人员架着的母亲身上——李栖月被他们按着肩膀,强迫她弯下腰,脸几乎贴到地面。
  她的嘴里还在发出声音,但因为姿势被压制而变得含混不清:“凝霜……是我……是我啊……”
  走廊里已经聚集了几个听到动静的员工,正在不远处探头探脑。慕凝霜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想说:放开她,那是我妈。
  但她也知道,如果她在这里说出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知道月阙集团的总裁真的成为奴隶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在那几秒之内,慕凝霜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慕凝霜听到自己的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怎么回事?这是谁负责的队伍?”
  程康已经快步走上前来,“慕总,这是我的队伍。这个奴隶编号0722,新进不久,训练还没有完成,刚才可能产生了应激反应,属下会处理好。”
  慕凝霜看着程康,她了解程康——他是一个会按规矩办事的人,母亲落在他手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管好你的队伍,不要再发生这种事。另外你应该让奴隶清楚违反规定的后果!”
  “是,属下明白。”程康低头应道。
  慕凝霜转过身,继续朝陆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定,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没有丝毫紊乱。
  她没有回头,她不能回头。
  她知道李栖月冲撞二等公民,忽视自己的奴隶身份……这可是重罪,按照李栖月定下的规矩,这是要被送去关禁闭的……关禁闭意味着犯人要被像狗一样拘束,被三个炮机填满小穴、肛门、嘴穴,还要一直遭受电击,一刻不停地被侵犯,24小时的监禁时间,不知道要被强制高潮多少次……而如果第二次进禁闭室,后续训练量提升20%,第三次提升50%,如果是进四次禁闭室的话,那就证明这个奴隶根本没有培养价值,不需要等到评级,就会被自动降级为肉畜。
  身后传来保安的声音:“把这个奴隶带去禁闭室!好好教育一下什么叫规矩!”
  然后是脚步声、绳索拖拽声、以及一声被压抑的、低低的呜咽。
  慕凝霜走进了拐角,消失在走廊尽头。

  (五)被寸止放置折磨的少女调教师

  当天夜里,慕凝霜趁大部分人都下班离开了集团,以视察工作的名义,到各个调教地点都视察了一番,做足了掩护,才“合情合理”的视察到禁闭室。
  禁闭室的门是厚重的铁制门板,表面涂着灰色的防锈漆,门的下方有一个仅能容纳食盒通过的窄缝。
  慕凝霜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房间内,禁闭室很狭小,大约只有两平方米,地面是深灰色的水泥,墙面也是同样的水泥抹面,没有任何装饰。唯一的照明来自走廊透过门缝漏进来的那一点点光线。
  李栖月的身体被折叠成像母狗一般的屈辱姿态——小腿与大腿被黑色的束带紧紧捆在一起,小臂与大臂也被同样的束带束缚着,迫使她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背部形成一个塌陷的弧形,脖颈因为重力而低垂,额头几乎能触碰到地面。
  就算是在这个姿势下,那双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令她的脚尖被强制绷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膝盖和肘部那两个微小的接触点上。
  不仅如此,两根机械臂从禁闭室的墙壁延伸出来,末端连接着粗长的假阳具。
  一根从后方抵住李栖月高高翘起的臀部,深深地埋在她后庭之内,接着迅速拔出,带出肛门周围的嫩肉;另一根从下方固定在一个可调节角度的支架上,前端完全没入阴道,一边震动一边不断的抽插,粗大的假阳具在李栖月的阴道内深深浅浅不断出入,每一次深入到阴道内部,都很撞在子宫上才会停下。
  两根假阳具接替抽插,使得李栖月的体内无时无刻不被撑开,双重交织下的快感仿佛无穷无尽。
  第三根机械臂较短,正对着李栖月的嘴穴,也是一根假阳具在不断抽插,那根口用假阳具、将她整个口腔完全填满,她的嘴唇被迫包裹着假阳具,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噗呲、噗呲、噗呲……”
  “哦……嗯……呜呜……”
  炮机有节奏的轰鸣,配合着李栖月的呻吟声和淫水声,不知疲倦地侵犯这个女人。
  她的乳房上贴着两枚圆形的电极贴片,电极贴片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乳尖在持续的微弱电流刺激下硬挺着。
  她的头部被一个黑色的皮质头套完全包裹,眼睛的位置被厚实的遮光布覆盖,耳朵也被隔音耳罩严密封闭。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剥夺、口腔被填满、两穴被持续侵入……李栖月完全被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门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电子计时器,红色的数字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醒目。
  剩余时间:13时47分。
  计时器下方,一行小字显示着实时监测数据:
  高潮次数:37
  “慕总,这个奴隶已经经历了三十七次记录在案的高潮。但由于感官剥夺时间较长,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出现一定程度的混乱,”
  慕凝霜站在那里,视线落在母亲那具被机器反复操弄的身体上——那臀部因为持续的冲击而泛着潮红,被拍打得微微发烫;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那双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微微颤抖,承受着炮机的冲击。
  “嗯……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嗯——!!!”
  即使被隔绝了声音,她也能从那张在头套下扭曲的脸上读出女性在高潮时才有的兴奋——“把她解开,我要和她说话。”
  看守面露难色。“慕总,按照标准流程,禁闭期间无法解开,只能等到紧闭时间结束后才能由系统解开——不过可以暂时把炮机停下来。”
  “那就先停下。”慕凝霜的声音冷了下去。
  看守没有再说话,他走到控制箱前,按下了几个按钮,固定在李栖月嘴穴里的假阳具开始缓缓后退,带出一大股唾液。
  那根插在李栖月阴道里的假阳具停止了抽插,固定在她体内最深处的位置,然后被缓缓抽出,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
  后庭的假阳具,乳房的电击贴片也停停了下来。
  李栖月的嘴唇还在翕动,喉咙里依然发出呻吟:“嗯……啊……嗯……嗯嗯~~~”
  阴道和后庭的括约肌还在收缩,像是在寻找那根已经离开的异物,她的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抓挠,淫水滴滴哒哒地从小穴里滴出来。
  她还没有意识到炮机已经停了,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了视觉和听觉。她还沉浸在那片黑暗和噪音和持续冲击的惯性里,慕凝霜甚至能发现李栖月正在下意识地向后顶屁股,仿佛还在配合着炮机的抽插……慕凝霜看着母亲在自己眼前毫无防备的,像性玩具一样,嘴里还在发出那些不应该被任何人听到的声音……尤其是她自己的女儿。
  慕凝霜的内心是无比痛苦的。
  “你先出去候着吧。”看守转身走出了禁闭室,带上了门。
  慕凝霜把母亲的眼罩和耳塞取下,李栖月的眼睛猛地闭上——即使是禁闭室那昏暗的光线,对于被剥夺视觉十几个小时的她来说也太刺眼了然后李栖月的眼睛慢慢聚焦了。
  她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从没有焦点到落在面前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上。
  沿着那双腿向上,落在深灰色西装套裙的下摆,落在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那些下意识的呻吟声像被一刀切断一样骤然消失。
  李栖月感到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滚烫——她想起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想起那些机械臂的节奏,想起自己被迫张开的嘴里发出的含混的呜咽,想起阴道和后庭被同时操弄时她自己那无法停止的淫叫。
  她在那台机器上高潮了十七次。
  她女儿看了那整个过程的一部分——至少是看了结果。
  “霜……”
  突然李栖月低下头,像是一个无处可逃的人,羞耻感让她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
  慕凝霜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目光与母亲平齐,她伸出一只手,轻轻覆在母亲攥紧的手背上,指尖感受到那僵硬的指节在微微颤抖。
  “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维持着稳定,像是怕自己的声音也会碎掉一样,“没事了。炮机已经停了……我在这里。”
  李栖月抬起头,看着慕凝霜,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笑一笑,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一瞬间,无数种情绪在母子两人的胸口炸开。
  三十天了,李栖月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可是……她以这样的姿态,在这样的场景下,被女儿看到。
  慕凝霜的目光一直钉在李栖月身上,她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停在李栖月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是在心底深处无休无止的委屈和疲惫,李栖月的嘴唇无声地吐出一个音节:“凝霜……我终于见到你了……”
  母女俩赤裸与着装的界限在此刻模糊了。
  “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李栖月没有说话,她只是想抱住女儿,但这母狗一般的姿势让着小小的期望都成了奢侈。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我签了自愿协议。法律上,我现在已经是暗香阁的合法财产,月阙集团的委托培训品。”
  字字诛心,慕凝霜打断了李栖月的话语,眼眶通红。
  慕凝霜胸口一阵绞痛:“我现在就去暗香阁!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代价,我都会让你恢复身份。”
  李栖月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带着心疼的了然,想伸出手摸摸女儿的脸,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固定住了,只好摇了摇头。
  无声无息的悲痛几乎压垮了她,但她强迫自己恢复理智,尽可能地用冷静地话语向女儿介绍这一切。
  三言两语说清了这几天自己的经历后,李栖月含着泪眼问道:“凝霜,你以为调查所为什么放我出来又让我‘恰好’被暗香阁抓到?”
  “这……”
  “他们不是找不到证据。他们是要我亲自去暴露证据。”
  慕凝霜的呼吸微滞。
  “我现在已经被法律流程登记为暗香阁的财产。如果我现在去暗香阁要求取消合约,那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我和暗香阁的关系不是普通的买卖关系,而是控制关系。”
  “这样的话暗香阁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是我李栖月。暗香阁非法捕获女性的罪行,该由谁来承担?也只能是李栖月。”
  “如果你参与进来帮我取消合约,你也会被卷入。调查所的卧底,等的就是这个。”
  慕凝霜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间带着不甘的颤抖:“可是……那你要怎么办?就真的留在这里……继续接受调教?妈,那些训练项目……你清楚它们会造成什么后果。我不能……”
  “不。”李栖月打断她,“我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走完这个流程。按照合约,暗香阁委托月阙集团将0722培训为S级奴隶,半年内验收。”
  “如果达不到标准,我会被自动降级为肉畜——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们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如果我达到了标准,暗香阁就可以在拍卖会上以S级奴隶的价格将我出手。而你,作为月阙集团的执行副总裁,完全有资格以合法客户的身份参与竞拍。只要你在拍卖会上把我买下来,一切就回到正规渠道。”
  “这样,暗香阁的罪行就依然是暗香阁的罪行,与我们无关。你不是暗香阁的控制者,只是月阙集团的一个客户。”
  慕凝霜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攥紧了垂在大腿侧边的西裤,“可是……”
  “没有可是。”李栖月的声音低而坚定,“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救我出去,而是找出那个卧底是谁。他在集团内部待一天,我们就多一天的风险。能接触到核心运营数据、同时又有动机向调查所通风报信的人,不会太多。你要仔细观察,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能接触到培训记录、出入档案室的人。”
  “在他们面前,你不能有任何破绽!该怎么对待我,就怎么对待我。该加的训练强度,一点也不能少,你越是对我冷酷,就越不会引起怀疑。”
  慕凝霜低垂着眼睫,但眼神已经重新聚焦。“我明白了。”
  她松开母亲的手,退后一步,“0722的身份资料我今天之内会从档案系统中彻底删除,替换成一个外貌特征相近的身份。所有底层员工看到的将是一个普通女性,除了我、负责调教你的程督导和辛督导,没有人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培训照常进行,我不会手下留情,请你……也一定要撑下去。”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努力回复到公事公办的味道,但最后一句话的尾音,还是没能控制住地颤抖了一下。
  慕凝霜迈步走出了门,轻轻将门带上。
  看到看守还站在门口,脸上恢复成一贯的高冷样子。
  “把里面的奴隶恢复到监禁状态,你们绑的也太松了!”
  “啊?是!这就去办!”
  看守立刻冲进去对李栖月再次进行束缚,慕凝霜时候甚至听到了李栖月因为吃痛而呻吟的声音……紧接着是炮机启动的声音……慕凝霜闭上双眼,紧紧攥着拳头……果不其然,很快,屋子里就传来母亲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哦哦!嗯……嗯嗯……嗯嗯嗯——”
  过了半天,看守满头大汗地跑出来:“慕总,这回肯定牢靠,这个奴隶别想挣扎一丝一毫!您可以去检查!”
  “检查就不必了……你去转告一下程康,0722的调教强度太低了,这样下去是远远不能达到S级的标准的,让他务必加强力度!”
  “是!”
  …………
  等到第二天再次进行调教的时候,程康已经接到了慕凝霜的要求,不得不重新制定自己的调教计划。
  程康走进调教室,刚刚接受了一整晚的监禁折磨的李栖月明显老实了很多,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等到调教师的到来。
  但她红肿的膝盖和肘部,以及有些僵直的动作,还是说明了昨晚的监禁对于她来说造成了多大的痛苦。
  不过这次李栖月看到程康手里多了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根软管、一个漏斗、以及一大瓶泛着微红色泽的液体。
  “慕总对你的调教强度很不满意,0722,现在要开始下一项训练,现在去换上芭蕾训练服,然后到三号训练室报到。”
  “0722遵命……”
  李栖月知道这是必然的结局,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命运只会更加悲惨……只是监禁已经让她痛苦难堪了,更加严厉的训练会社什么呢?在无尽的担忧中,李栖月跟着一名辅助人员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芭蕾舞训练服——但是露出了整个胸脯,雪白的乳肉肯定会在舞蹈时四处乱飞……一个女总裁,竟然换上了这么羞耻的衣服……李栖月忍不住地羞愧,但不得不接受训练。
  三号训练室里,程康已经等在那里,旁边多了一台可调节高度的金属支架,支架顶端固定着一个灌肠袋,那根软管连接在袋底。那瓶泛红的液体已经被倒入了灌肠袋中。
  “趴到那张垫子上,臀部抬高。”程康指了指房间中央放置的一张低矮的软垫。
  “是的主人。”
  李栖月走过去,身体有些僵硬地按照指令执行,她跪在垫子上,上身伏低,将臀部高高抬起。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垫面上,感觉到冰凉的橡胶手套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这套训练的目的是训练你在刺激下保持身体控制的能力。辣椒水灌肠会使肠道受到强烈刺激,而你需要在保持芭蕾舞基本动作标准的同时,控制括约肌不产生排泄。这是S级奴隶必备的核心素质之一——在任何生理不适下都能保持优雅和服从。”
  辣椒水灌肠?
  李栖月几乎只听到了这个词,脸色瞬间从羞耻的绯红变成淡淡苍白。紧接着李栖月感觉到后庭处括约肌被手指轻轻按压,她咬住了下唇,接着,那根软管的顶端抵住了肛门,没有等待,软管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呃……”
  娇喘几乎无可避免,因为软管深入体内的感觉,与之前的肛塞或假阳具都不同——它更细、更长、更柔软,主动地向深处输送。
  软管停止推进时,顶端已经深入到了肠道深处,然后程康拧开了灌肠袋的阀门。
  微凉的液体开始涌入,开始并不难受。但很快,那股热度——灼烧感开始攀升。辣椒素开始接触肠壁黏膜,那种火辣辣的刺激如同细密的针扎,从肠道内壁向四周蔓延。李栖月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手指抓住了垫子的边缘。
  “不准动!”程康的呵斥从上方传来。
  她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试图放松那已经被导管侵入和辣椒水刺激双重夹击的肛门括约肌。但液体的持续注入让腹部逐渐产生饱胀感,而那些辛辣的成分正随着液体的扩散,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对自身控制的自信。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种辛辣的刺激并不局限于肠道。辣椒素通过肠壁黏膜的吸收,开始影响到邻近的组织——阴道壁、子宫颈、甚至室外部的阴蒂和乳头。
  一种与疼痛交织的燥热感开始从下腹深处泛起。她的乳头早已硬挺起来,阴道内部也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透过丝袜渗透出来。
  身体背叛了她,在辣椒水的刺激下,它竟然开始发情了。
  虽然这样的情况,大半还是因为调教所的春药发力了,但李栖月并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一次次地对自己身体的擅自发情而无奈。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辣椒水本身的灼痛,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垫子里,指甲几乎要抠破垫面的皮革。
  灌肠袋中的液体全部注入后,程康关上了阀门,“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让液体充分吸收。然后我们会开始芭蕾训练。”
  五分钟。
  李栖月趴在垫子上,每一秒肠道内的灼烧感都在持续升级,那种火辣辣的痛楚如同一团滚烫的火焰在腹腔里燃烧。
  而与之相伴的,还有那种令她憎恶的兴奋——她恨这具身体。恨它在屈辱中还能感受到快感,恨它在痛苦中依然会背叛意志,但更恨的是,她无法反抗。
  当程康终于将软管拔出时,李栖月感觉自己的肠道现在像是一个被灌满的火药桶,任何剧烈的动作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爆炸。
  “起来,站到把杆旁边,我们先从基本的动作开始。”
  李栖月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肠道内的灼烧感和饱胀感随着站立的姿势而变得更加明显——重力让那些辛辣的液体更加集中地压迫着括约肌,她不得不用力收紧后庭,才能防止液体渗出。
  她走到墙边的木质把杆前,一只手轻轻搭在上面。程康站在她身边,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马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先压腿,把腿抬上去。”
  李栖月是会舞蹈的,但此刻的状态实在是让她左右为难。她只好调整了站姿,丝袜包裹的双脚在地板上滑动,缓缓把腿放到横杆上。但同时,这个姿势也让腹腔内的压力发生了变化——那股灼热的液体似乎向上涌动了一些,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排泄冲动。
  她咬紧牙关,用力收紧肛门,将那冲动强行压了下去。
  “压腿!”
  她开始做压腿动作,腹部受到挤压,肠道内的压力骤然增加。那股辛辣的液体似乎找到了新的空间,向更深处渗透。灼烧感变得更加尖锐,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肠道内壁缓慢搅动。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啪!”
  “啊!”
  马鞭刺破空气抽打在李栖月的大腿上,让李栖月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
  程康的马鞭轻轻点在她颤抖的膝盖,“膝盖弯了,再来一遍。”
  “是……奴隶知错了……”
  她深呼吸,调整姿势,重新开始,这一次,她更加集中注意力,努力控制随时可能失控的后庭。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滴在芭蕾舞服的领口上。
  训练就这样开始了。
  程康让她反复练习动作,要求极度精确,任何微小的偏差都会被马鞭提醒,但提醒的频率逐渐增加,因为随着时间推移,肠道内的辣椒水带来的灼痛越来越难以忽视,她的注意力不得不在舞蹈动作和括约肌控制之间反复切换。
  “左脚点地,右腿抬起!”
  她抬起右腿,向前点出,动作流畅而优雅,但当她将腿抬到四十五度角时,腹部的压力骤然增大。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试图冲破括约肌的封锁,不得不猛地收回腿,同时夹紧臀部。
  “啪!”
  马鞭抽在她的小腿肚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印记,疼痛来得尖锐而,让她倒吸一口气。
  “再来。”
  她咬着牙,重新抬起右腿,向前点出。这一次,她强忍着肠道内的翻涌和灼痛,将动作保持住。
  一个小时后,她已经浑身是汗,紧身的白色芭蕾服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她的身上布满了错落有致的红色鞭痕,有些已经微微肿起。
  但程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她做出一个蹦跳的动作,落地的瞬间,冲击力透过支撑腿传导至盆底,再加上跳跃过程中腹部肌肉的剧烈收缩和挤压,那股已经在她肠道内灼烧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辣椒水,终于找到了突破的缺口。
  李栖月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破了括约肌的封锁,从她的后庭喷涌而出,浸透了肉色的连裤丝袜,在白色的芭蕾舞服下摆处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淡红色湿痕。几滴液体甚至溅落在地板上,留下几点暗红色的斑点。
  “不——”
  李栖月的内心在哀嚎,这一段时间的训练已经让她牢牢记住了违反规定的可怕后果……悲痛欲绝的李栖月立刻跪在地上,向程康磕头:“主人!主人!奴隶……奴隶做错事了……”
  “0722,你漏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加让人恐惧。
  李栖月的嘴唇在发抖,她想要说些什么——求饶、解释、道歉——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跪在那里,双腿在发抖。
  程康将那根马鞭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对讲机。“三号训练室需要两名辅助人员,执行狗笼惩罚。”
  然后他转向李栖月:“0722,由于你未能完成控制力专项训练的要求,你将被处以二十四小时的狗笼惩罚,以帮助你重新聚焦对自身身体的控制力。”
  李栖月的心沉了下去。
  在月阙集团的培训体系中,狗笼惩罚被认为是最严厉的心理惩罚之一,被惩罚者会被关进一个完全隔音,完全黑暗的小铁笼里,没有任何光线、声音、触感的变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分散注意力,只有自己和自己的身体感受。
  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辣椒水灌肠的人来说,二十四小时意味着她将独自面对肠道内持续的灼烧感,以及那种在完全黑暗中被自己的感官折磨到崩溃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吐出了:“是……”
  “狗笼惩罚结束后,我们会重新进行评估。如果依然不合格,你会再次接受同样的训练,直到通过为止。”
  片刻后,李栖月被关进了一个完全黑暗的房间里。
  这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铁笼,这个笼子的大小几乎是按照人体最小折叠体积设计的。
  她被迫蹲在里面,膝盖顶着自己的胸口,下巴几乎抵在膝盖之间。她试着稍微伸直一条腿,但铁笼的栅栏立刻抵住了她的脚背,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她试着调整坐姿,但臀部刚刚移动分毫,铁笼的底部边缘就硌进了她的尾椎骨。
  她只能蹲着,膝盖顶着胸口,头低着,像一只被塞进狭小容器里的动物。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的绳索勒得很紧,手指已经开始发麻。她想要伸展一下肩膀,但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连这个微小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不仅这些,为了惩罚她训练时不受控制地排泄,肛门还被工作人员塞了一个巨大的肛塞,将那些辣椒水严丝合缝地封锁在她肠道深处。
  那些辛辣的液体无处可去,只能继续在她的肠道内灼烧、翻滚、渗透,火辣辣的刺痛像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想要收缩括约肌来缓解那种饱胀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肛塞的底座更加紧密地抵住她的会阴,带来新的压迫感。肛门内部持续传来的尖锐不适让她几乎想要尖叫,但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那声尖叫咽了回去,因为过度的叫喊可能会引来督导师的不满——说不定会成为惩罚她的理由……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只有疼痛是真实的。
  时间没有任何标准来参考,她只知道膝盖开始传来剧烈的酸痛,因为长时间弯曲而导致的血液流通不畅让她的腿从麻木变成针刺般的疼痛。她的腰背因为蜷缩的姿势而僵硬如铁板,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让肋骨挤压着她的膝盖,她的脖颈因为一直低着头而酸胀难忍,颈椎发出咔咔的细响。
  她想换一个姿势,哪怕只是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但笼子里根本没有空间允许她做这个动作。
  被困在自己身体的牢笼里,被困在这个狭小的铁笼里,被困在持续的疼痛和灼烧中。
  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今天的一切……
  如果我能再多坚持一下就好了……如果落地的时候肛门再收紧一点……如果我之前多花一点精力去控制……浑浑噩噩之中,这些个念头冒出来,但几乎是瞬间,她猛地愣住了。
  李栖月没有在后悔自己被培训,不是在后悔自己被贬为奴隶,不是在后悔自己被女儿看到那样的场景——她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后悔自己没能完成训练。
  她在后悔自己没有取悦好调教师!
  这个认知像一击有力的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蹲在那片黑暗里,瞪大了眼睛,即使什么都看不见。
  她想反驳这个念头,想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但那个想法在黑暗和寂静中不断发酵。
  那个曾经俯瞰众生的自己,和现在这个蹲在铁笼里,因为没能完成奴隶训练而自责的奴隶,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发现自己正在被驯化。
  身体上的驯化早就开始了,从她在自愿降级文件上盖上阴唇章的那一刻起就源源不断地改造着她的肉体。
  但李栖月此刻害怕的是精神上的自己——是她思维方式的改变,她开始用“奴隶”的标准来评判自己的行为,是她开始想要成为一只“好奴隶”。
  这个发现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灌肠的灼痛。
  她想哭,但很快又咬住了嘴唇,把那声音憋了回去——因为她意识到,即使在这里,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她也在控制自己的声音。
  她恨透了这种本能。
  可她已经无法分辨,这种恨意是属于曾经那个李栖月的,还是属于奴隶0722的。
  黑暗继续吞噬着她,辣椒水继续灼烧着她,铁笼继续禁锢着她。
  而她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另一个人……不,变成另一个奴隶!
  她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颤抖着,从内部被重塑的恐惧让她只想让这一切结束。
  但她也知道,这一切还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程康翻看着李栖月的调教计划,加入了众多新的训练项目,辛朵朵站在他对面,圆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双马尾在脑后微微晃动。
  “0722的狗笼惩罚会在明天早上六点结束。”程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一般而言在这种惩罚结束后,她的感官会处于一个高度敏感期——黑暗和静默环境持续二十四小时后,任何刺激都会被放大。你要利用这个窗口期。”
  辛朵朵一边点头一边快速记录,“具体从哪项开始?”
  程康的声音平稳而专业,“先进行语言服从训练,禁闭会让人的交流欲望增强,她会更渴望被认可,更容易接受指令。”
  “明白!”辛朵朵抬手敬礼,“那个……需要束缚吗?”
  “视情况而定。”程康合上记录板,“如果服从度足够高,可以暂时不用。但如果出现抵抗,也可以再进行惩罚,你根据她的反应现场调整。”
  “好的,程老师。”
  “还有一件事。”程康看向她,目光里带着提醒,“0722的身份特殊,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培训过程中保持专业距离,不要带入个人情绪,严格按手册执行流程。”
  辛朵朵也认真拉了几分。“我明白,我绝不会手软的!”
  程康点了点头,“那我下班了,拜拜。”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辛朵朵一想到要去调教那个高高在上的李总,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她深吸了一口气,合上记事本,准备去准备明天需要的器材。
  “朵朵~~”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辛朵朵转过身,看到陆川站在走廊拐角的光影交界处,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有点帅气哦。
  “陆督导?”辛朵朵有些意外,“您怎么过来了?”
  “刚才路过,看到程督导刚走。”陆川走过来,步伐轻快而从容,“正好有事找你。”
  辛朵朵的心跳微微加速:“咋了咋了?”
  “别紧张。”陆川在她面前停下,“你之前培训12306那个失败案例,慕总不是罚你进行‘矫正程序’吗?”
  辛朵朵如遭雷击,死去的记忆在攻击她。
  这段时间工作太慢,辛朵朵竟然把这茬给忘了——当时她调教出来的奴隶丢了大脸,让慕总气急败坏,狠狠地惩罚辛朵朵作为陆川的临时奴隶,以奴隶的身份学习调教手段!
  当时陆川也只是把辛朵朵当成人肉椅子而已,并没有进行真正的调教训练……也就说,辛朵朵还欠着陆川一次调教惩罚!
  “哎呀,都说了别紧张。”陆川笑了笑,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不是什么大事,我看你今晚就去我家,把这次惩罚结束吧?”
  辛朵朵有些犹豫,“可是……明天早上还有0722的训练安排,程老师刚交代……”
  “不会耽误你太久。”陆川的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今晚处理好,明天早上你准时回来就行。”
  辛朵朵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起了上次被罚做临时奴隶时的屈辱,想起了陆川坐在她腰背上时那种轻描淡写的从容,想起了自己被命令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四肢着地的场景。她的脸颊开始发热。
  “……好。”
  陆川直起身:“那就走吧,我的车停在地下二层。”
  夜色已经降临,城市的路灯在车窗外拉成流动的光带。辛朵朵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攥着安全带的边缘,目光不安地望着前方。陆川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鳄鱼PS:请注意安全驾驶,前几天下雨的时候开山路过发夹弯车子打滑了,吓死我了)车子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的地下车库,陆川带着辛朵朵乘电梯上了顶层,打开了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
  房间里很宽敞,装修简洁而冷感,但辛朵朵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落在了客厅角落的一把椅子上。
  但它和普通的椅子完全不同,椅座部分是可以调节角度的曲面,椅背较高,顶端有两个可以固定的手环,椅子的两侧扶手上有多个可调节的金属支架和绑带,底部连接着复杂的机械结构和电线。椅座前方的位置,还有一个炮机装置。
  “这是……什么?”辛朵朵也是被陆川家里的装饰震惊到了,明知故问。
  “放松椅。”陆川走到椅子旁,手指轻轻抚过固定的手环,“我有时候工作压力大,会用这个来放松一下自己。”
  辛朵朵:\(°口°!)/
  “陆督导……压力还挺大的……”
  “来,脱掉衣服,坐上去。”
  辛朵朵站在原地,她的手指绞在一起,圆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犹豫。陆川看着她,也没有催促,只是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朵朵,你是个好女孩,我知道。上次的失败不是你的错。”
  陆川的声音充满魅惑,“你不是一直想成为一个更好的调教师吗?这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辛朵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羞耻感像一把无形的大手,弛缓着她的动作,让辛朵朵只能慢慢地解开了自己制服的扣子。外套滑落在地,然后是白色的内搭衬衫。她低头避开了自己的视线,手指在背后摸索着解开内衣的搭扣。
  内衣滑落时,她感到一阵冷意拂过皮肤,自己的羞耻心在慢慢滴血……然后是裙子、内裤、鞋袜。她再一次赤裸地站在陆川面前,身上只剩下脚上的棉质短袜。
  如同受惊的小鹿,她根本不敢看陆川的表情。
  “很好。”陆川的声音里带着赞许,“现在坐上去。”
  “嗯……”
  辛朵朵慢慢坐了下去,她刚坐下,椅子的设计就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腿被迫分开并被两侧的支架限位,两个柔软的皮革腕环从头顶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
  轻响过后,她被固定在了椅子上。
  陆川走到椅子侧面,拿起一个细长的羽毛,将羽毛的末端轻轻触在辛朵朵的肩膀上,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划过锁骨,沿着手臂内侧,拂过腋下。
  “唔嗯……”
  触感极其轻柔,轻到几乎无法感知,但正因为如此,它带来的痒意反而更加鲜明。羽毛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动,划过胸侧,然后绕过了乳房最敏感的乳头,落在肋骨上,沿着腰线,向下滑到髋部。辛朵朵忍不住扭动身体,但被固定住的双手和双腿让她无法躲闪。
  “别动哦,”陆川的声音温和而坚定,“现在需要好好感受。”
  羽毛绕到了辛朵朵的背后,沿着脊椎凹陷的线条缓缓向上滑动,在背部大片的皮肤上留下一种令人发疯的痒意。辛朵朵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但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嗯……”
  羽毛刷最终停在辛朵朵的后颈,在那里轻轻画了几个圈,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呼吸更加娇柔。
  “真是可爱的孩子啊。”陆川评价道,放下了羽毛刷。
  她拿起另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排圆形贴片,每个贴片的背面都有细小的电极接口。
  “乖孩子,继续放松哦。”
  “嗯……”辛朵朵的意识都有点迷离了。
  她将贴片贴在辛朵朵的乳房外侧、小腹上、细腰的两侧、大腿内侧,距离私密处仅有几指之遥。
  当陆川按下一个按钮后,一阵细微如静电般的触感同时传来。电流非常微弱,但足以让那些敏感区域的皮肤产生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像无数细小的针在轻轻刺探。
  “嗯……哦嗯额……”
  辛朵朵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被椅子的支架挡开了。
  陆川没有停顿,她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里面高浓度媚药。她刚旋开瓶盖,一股带着浓烈甜味的气息飘散开来,以至于陆川不得不屏住呼吸防止自己吸入媚药而发情。
  “把这个喝了,这是惩罚的一部分。”
  “这是……呜!”
  辛朵朵看着那个小瓶,想要询问,但陆川已经将瓶口送到了她唇边,强迫辛朵朵张开嘴,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入。
  “这是什么……”
  辛朵朵的舌头开始发麻,声音也有些含糊。
  “一些帮助放松的辅助剂。”陆川将空瓶放在桌上,然后拿起最后一个装置——一个VR眼镜。
  她将VR眼镜轻轻戴在辛朵朵的头上,调整好位置。镜片贴合着她的眼眶,周围的海绵垫柔软而贴合,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当眼镜启动时,辛朵朵眼前先是一片黑暗,然后画面亮起,她看到了一面白色的墙壁。墙上像弹幕一样不断漂浮着字幕:
  “我是主人的财产。”
  “我的身体不属于我。”
  “服从是我的天职。”
  “取悦是我的本能。”
  墙壁消失画面切换到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年轻的女性赤裸地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背诵一段烂熟于心的课文:“我自愿成为主人的奴隶。我的身体、意志、灵魂,全部归属于主人!主人的指令是我的唯一准则;我的快感是主人的赏赐;我的痛苦是主人的玩具;我的存在价值在于主人的满意……”
  画面切换,另一个女性,被吊在半空中,浑身布满鞭痕,但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带着虔诚的微笑,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感恩主人给予我的一切体验,疼痛让我更清醒,羞辱让我更谦卑,快感让我更忠诚……”
  画面再切,第三个女性,正在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侵入,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唾液,但嘴里依然念着:“我是主人的器皿,我是主人的玩具,我是主人的奴隶,存在的唯一意义是服从……”
  “呃……不……不要放这个……这都是什么!?”
  辛朵朵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双手被系住导致她无法去摘眼镜,只能任由那些画面和声音不断涌入她的大脑。
  电极贴片开始释放更高频的微弱电击,持续不断,让她无法逃避,无法放松。
  “嗯啊……等,等下!为什么要给我……哦哦……放这些视频哦哦……”
  VR眼镜里的画面仍在轮播——那些赤裸的女性,用平静或虔诚的语气背诵着服从的誓词。色情的呻吟让年轻的躯体增加了不少妩媚,春药的热度已经在她体内全面扩散,那种从腹底泛起的燥热,让她开始不自觉地渴求更多刺激,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假阳具的角度,只是假阳具震动的幅度实在是太小了,还不足以满足辛朵朵的欲火。
  陆川站在椅子旁边,安静地观察着辛朵朵开始泛红的皮肤,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托盘。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根细长的穿刺针。
  辛朵朵看不到这些,但她的耳朵听到了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
  “陆……陆督导……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因为春药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绵软无力。
  陆川没有回答,伸手轻轻抚过她因为春药而泛红的乳晕,指尖的触感让辛朵朵浑身一颤,乳头迅速硬挺起来,变得更加敏感。
  “朵朵,你知道为什么你上次会失败吗?”陆川的声音很轻,像在聊天,“因为你不够专注。你的心没有完全放在你的工作上。你还在用人的标准去对待那些奴隶——你对他们有同情。”
  “我……哦哦……我很专注哦哦——太大了!我受不了了哦哦——”
  她的手指轻轻捏住辛朵朵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揉搓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
  “而同情,在调教师这个职业里,是最没用的东西。”
  话音刚落,陆川的拿起了一根穿刺针,尖锐的触感抵住了辛朵朵乳头的根部。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停滞了半秒,然后剧烈的恐惧像潮水般涌来。
  “不……不要……陆督导……别……”
  恐惧让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但手腕和脚踝的固定带让她无法挣脱。她只能感受着那根冰冷的针尖抵住她最敏感的软肉。
  陆川手腕一抖,穿刺针从乳头的根部刺入,穿过那粒柔软的肉粒,从另一侧穿出。
  “咿呀啊啊啊啊——!!!!!”
  尖叫猛地从辛朵朵的喉咙里,乳头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尖锐的金属针直接穿刺带来的痛苦,远超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疼痛。她的双手疯狂地拉扯腕带,双腿在支架上徒劳地蹬动。
  陆川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拿起第二根穿刺针,同样利落地刺入另一个乳头。
  “啊啊啊——疼!!不要!求求你!不要——!!”
  辛朵朵的声音已经因为尖叫而沙哑,乳头上那两根穿刺针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晃动,血液从穿刺点渗出,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触目的红线。
  陆川的手俯身靠近辛朵朵敞开的腿间,那粒被淫水浸润得发亮的阴蒂,因为春药的作用而肿胀突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那里……别……陆督导……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
  辛朵朵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哀求,但她的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陆川的手指分开了包裹着阴蒂的包皮,将那粒颤抖着的肉粒捏住,然后她将第三根穿刺针的尖端对准了阴蒂——冰冷致命般的触感让辛朵朵几乎要晕过去。
  “深呼吸。”
  然后她刺了下去。
  “呜——!!!!!!!”
  辛朵朵的尖叫失声,反而变成了一声呜咽,无法忍受的剧痛从她的阴蒂处直接直冲大脑。她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痉挛着,双腿在支架上蹬动,脚趾蜷缩到极限。
  三根穿刺针就位,陆川直起身,将电极夹一个个连接到穿刺针。
  然后,她拿起那个透明的假阳具——底部有一圈细小的感应电极。她将假阳具装在炮机上,分开辛朵朵还在因为剧痛而痉挛的阴唇,将假阳具缓缓推入。
  假阳具侵入的感觉在春药的作用下变得格外鲜明,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根冰凉的假阳具,而感应电极则贴紧了入口处的黏膜,开始实时监测内部的细微变化。
  “哦哦哦——不要插进来哦哦——”
  “好了。”陆川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平静,“最后一步。”
  她拿起一根硅胶管,一端连接着一个悬挂在支架上的营养液袋,另一端轻轻插入辛朵朵的鼻孔,缓慢地推进到鼻咽部,然后固定好位置。
  辛朵朵因为反射性的不适而剧烈咳嗽,泪水流得更凶,但她的双手被固定着,无法去拔掉那根管子。
  陆川拿起辛朵朵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她翻到通讯录,找到培训部的值班主管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身体不适,请假一周,归队时间另行通知。”
  发送!
  她将手机放在桌上,此刻的辛朵朵浑身颤抖,鼻子里插着管子,乳尖和阴蒂上穿着金属针,阴道里还塞着假阳具。
  “朵朵,营养液会通过鼻饲管维持你的基本生命需求,电击贴片会每隔一段时间释放一次脉冲,让你保持在持续的轻微刺激中。”
  她顿了顿。
  “而你阴道里的假阳具——放心好了它不会动的。不过假阳具上我装了个检测器,它会一直监测着你的阴道收缩力度。每一次你快要高潮的时候,也就是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的时候,它会精确地停止乳尖和阴蒂的电击,让那三点瞬间冷却下来,你也无法高潮,你,只能忍受。”
  辛朵朵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她张开嘴,想要说话,但鼻饲管的存在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不……不!!!”
  “哦对了,要持续一星期哦、”
  辛朵朵的身体开始更加剧烈地颤抖,恐惧从灵魂深处涌上来。
  “一……一个星期……”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不要……陆督导……求求你……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她剧烈地摇着头,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陆督导……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别这样……求你别这样……”
  她的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地挣扎,但那些皮带让她只能徒劳。
  “是我不对!我该受罚!但求求你换一种方式……什么方式都行……抽我打我罚我都行……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一想到接下来的整整一星期都要待在这样的地狱里,她的声音变成了嚎哭,但鼻饲管让那哭声闷在喉咙里。
  “你会受得了的。”陆川的声音依旧温和,“因为你不可能逃离。”
  陆川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房间,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咔哒一声落下。
  辛朵朵被留在那里,最开始的两分钟,她还抱着希望——也许陆督导只是吓唬她,也许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放她出去。她的身体在那两分钟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呼吸稍稍平稳,试图调整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
  然后电击贴片释放了第一轮脉冲,大腿内侧被一阵细密的刺痛瞬间覆盖,电流精确地咬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她的身体无可奈何地收紧又放松。
  紧接着,乳尖和阴蒂的贴片开始工作了,乳尖被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舔舐,阴蒂则在那些有节奏的刺痛中,像一颗蓓蕾一样被不断唤醒。
  辛朵朵感觉到热流从小腹深处泛起来,色欲让她迷失,阴道内部的肌肉开始本能地收缩——假阳具上的检测器捕捉到了这些变化。
  乳尖的贴片瞬间停止。
  阴蒂的贴片同时冷却。
  一切在零点几秒内从沸腾降到冰点。
  辛朵朵的身体僵在那里——就在高潮前那么一丁点的位置,被硬生生掐断了,那股即将喷发的热流堵在半路上,无处可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无法排解的折磨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在束缚带下徒劳地扭动,试图找回那个中断的刺激。
  “呜呜……呜……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
  辛朵朵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呜咽,混着鼻腔里营养液的咕噜声,像某种溺水的小动物。
  但什么都没有。那个检测器像一双无情的眼睛,盯着她体内每一次最细微的变化。她试图放松,不去想高潮这件事。
  但……
  VR眼镜里,不断闪烁着各种训奴的场景,反反复复地勾引辛朵朵的欲望。
  乳尖被电流舔舐,乳晕在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中变得肿胀敏感;阴蒂在脉冲下逐渐变得硬挺,细密电流钻入每一个毛孔。她的后背沁出一层又一层薄汗,留下一片水渍。
  阴道内部的肌肉在某次刺激的叠加中又一次开始痉挛——又来了——那股渴望,那种即将冲破一切阀门的感觉,她无法阻止,阴道内部的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开始收缩、挤压、期待——检测器捕捉到了。
  冷却。
  中断。
  又断了。
  “啊——!啊啊——!呜——!可恶!就差一点啊啊——!!!”
  辛朵朵开始疯狂地摇头,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当当当的声音,指甲抠进掌心,想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那持续的低频电流像附骨之蛆一样,又开始新的一轮脉冲……她的腿猛地一抽,肌肉痉挛般绷紧又无力地垂下。
  无法高潮;无法逃脱;无法停止。
  她在那片光怪陆离的刺激海洋中浮浮沉沉,VR眼镜里,画面切到了一个新的奴隶,正趴在地上,用嘴叼起地上的项圈,爬到主人的脚边,仰起头,等待主人为她戴上。
  “服从是奴隶的唯一使命……”
  那个声音从VR眼镜的扬声器里传出来,辛朵朵的哭声在颤抖中渐渐变得虚弱,被持续不断的刺激和无法满足的渴望所淹没。
  她的意识在多重感官的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些一次次被掐灭的高潮,以及不断循环洗脑。
  “不!!!谁来救救我……我要高潮!!!让我高潮吧……”
  这样的日子,辛朵朵将要在持续一整个星期的,不停地面对着那些永不停的电击和永不到达的高潮。
  “啊啊啊又来了——不……不要停……哦哦哦……不!!!不要停!!!”
  …………
  陆川离开了家,沿着街道走了大约十分钟,在一间公共厕所前停了下来,她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是联邦指定的公共肉畜处理站之一,作为厕所,专门用于安置肉畜。
  墙面是灰绿色的,地面铺着防滑的深色瓷砖,但因为常年被各种液体浸泡,已经泛黄发黑。顶灯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一排排人肉蹲便器。
  那些原本是蹲便器的凹槽里,仰躺着一个个赤裸的人形。她们的四肢都已经完全切除了,几道细小的铁链直接连接在肉畜的骨头上,被固定在凹槽边缘的铁环上,以防止她们蠕动出来,嘴里还被塞着橡胶管,直接连接着上方的营养液袋。
  她们的身体上覆满了尿液、精液、唾液,甚至有些素质底下的人不喜欢冲厕所,这些人肉蹲便器上海残留着粪便,招来苍蝇嗡嗡乱飞。
  她们大多睁着眼睛,但眼神空洞,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已经完全不能算作人类了……陆川的脚步慢了下来,她沿着那一排凹槽走着,目光扫过那些被彻底物化的躯体,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恶臭味。
  她停在了最里面一个凹槽前。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和其他所有人肉蹲便器一样,她的四肢已经被截去,只剩下包裹着白色绷带的短小残端,乳房被过度使用后松弛地垂着,乳头上挂着干涸的污渍。双腿间的私处沾满了干涸的尿液。
  那一张本该年轻清秀的脸,已经彻底崩坏,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球向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几乎看不见,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在空转。
  她的脸颊凹陷,颧骨突出,但即便如此,仍然能看出她原本的五官轮廓——和陆川有几分相似的轮廓。
  陆川伸出手,丝毫不管那些粪便和尿液的肮脏痕迹,轻轻抚摸着苍白的脸颊。
  “妹妹……”她的声音几乎哽咽,“姐姐来看你了。”
  那个曾经会笑着叫她“姐”的人,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还在呼吸的,早已被用坏的躯壳。
  陆川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吸了一口气,用力捏了捏妹妹的脸颊,妹妹依然翻着白眼,没有任何回应。
  “我知道你听不见我说话了,”她的声音更低,更哑,“但没关系,你只要知道——”
  她俯下身,嘴唇凑近妹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姐姐一定会让李栖月付出代价。”
  …………
  那一年,陆川的妹妹失踪,她一整年都在苦苦寻找的妹妹——她发现妹妹被暗香阁的人拐走,继续出现在月阙集团。
  为了找出妹妹的下落,陆川努力加入了这个集团,但陆川没有发现妹妹……陆川找到妹妹的地点,是在这个公共肉畜卫生间里。
  当时陆川疯了一样想办法怎么把妹妹救回来,去查了海量的文件和档案。
  甚至让陆川找到了妹妹在月阙集团的调教档案。
  编号0327
  姓名:陆小溪
  年龄:19岁
  培训目标:A级
  最终评级:不合格
  处理结果:依据《联邦奴隶质量保障法》,移交改造所进行肉畜化处理。
  肉畜用途:人肉蹲便器。
  也是这个肉畜档案里的,陆川找到了妹妹的最后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看起来已经不太像人了——她躺在一张金属台上,四肢的关节处有明显的改造痕迹,眼睛睁着,瞳孔涣散,甚至分不清照片里的女人是否还活着。
  这张照片陆川一直随身带着,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那年陆小溪十五岁,刚考上中学,缠了她整整一个暑假要打耳洞。
  “姐,疼不疼啊?”
  “不疼,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
  “你骗人,你打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
  对话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传过来,陆川慢慢收回手,垂下眼睛。
  “0327配合度低,处于心理抵抗状态,计划进行精神脱敏,反复播放0327被轮奸的录像。”
  “在关禁闭期间,0327出现自残倾向,计划进行药物注射,提高拘束等级。”
  “引入电击矫正,0327出现明显反抗,发现0327对电击耐受性低,后续惩罚可以多采用点击。”
  “对执行0327进行公开强高惩罚,持续强制性高潮一星期,为了保障惩罚顺利执行,注射强心针和肾上腺素。”
  “0327出现阴道大出血症状,计划暂停犬交训练项目,加强体质训练,并进行乳房电击进行惩戒。”
  ……
  当陆川看到这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记录时,她根本不敢想象妹妹遭受了多么非人的虐待……整整半年,她的妹妹每天都在被训练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妹妹不肯听话,所以她被判定为不合格,在月阙集团,不合格的奴隶只会被处理成肉畜。妹妹因此变成那张照片里的样子,变成一团没有意识,只会呼吸的肉。
  再之后已经成为月阙集团员工的陆川,主动成为了调查所的卧底,为纪时输送了大量的信息。
  不仅如此,她还一步步地往上爬,拼了命地工作,终于接触到月阙集团的高层——慕凝霜。
  每天和慕凝霜在一起工作,陆川总是忍不住问自己:为何我的妹妹是肉畜,而你的女儿确实二等公民?
  她在心中十分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妹妹的悲惨人生,都是李栖月害的。
  那就让李栖月成为肉畜……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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