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奴隶测试中成绩倒数的总裁母亲,要被女儿狠狠惩罚 李栖月跪趴在牢房正中央,赤裸的身体只有脖颈上那只黑色皮质项圈作为装饰——金属铭牌上,编号0722清晰可见。
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抵着地面,小腿肌肉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得更长。冰冷的地面贴着膝盖和手掌,粗糙的水泥纹理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双臂向前伸直,手掌贴地,臀部微微抬起,呈现出一种训练有素的跪伏姿势。
这是接受调教前的标准姿势,只不过今天有一点点不一样——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调教师来调教她。
要说还有奇怪的地方的话,就是当李栖月被送回牢房的时候,发现床上多了一个眼罩和手铐。昨晚李栖月还犹豫要不要主动带上,但似乎没有任何指令要求她这么做。
一阵电流杂音从天花板某个角落传来,紧接着是电子合成的声音:“奴隶0722,调教准备。请在六十秒内完成以下动作:取用床铺上放置的眼罩,自行戴好;取用床铺上放置的手铐,自行将双手铐在背后;完成后回到原位,保持当前跪伏姿势。”
李栖月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自缚?她的脑海中掠过疑问——按照调教室的流程,捆绑束缚这种工作通常由调教师完成,因为担心奴隶的束缚质量,自缚在月阙集团内部并不被推崇,甚至不算奴隶的必学课。
但那个声音没有解释的意思,倒数已经开始:“五十九秒。”
李栖月也没有时间多想,膝盖在地上挪动,转向牢房角落那张窄床。床铺上整齐地叠放着几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眼罩,宽度足够覆盖大半张脸,保证视力被完全剥夺;还有一副不锈钢手铐,链条很短,不超过二十厘米。
她拿起眼罩,低下头,将眼罩覆在眼睛上,调整好位置——光线瞬间被完全隔绝,视线所及只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接着是手铐,她将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并拢,金属环咔哒一声扣紧她的腕部。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链条绷直了,限制在一个手掌宽的距离内。
“很好。”
那个电子音说,李栖月更加疑惑了,难道这不是系统的指令而是人为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发出滴滴哒哒的声音。最后在牢房门口停下。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钥匙插进锁孔,厚重的门被推开。
一只手抓住了李栖月脖子上的项圈,力度很大,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李栖月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拽着向前走,脚下踉跄,细跟在水泥地上歪了一下差点摔倒,但那只手收紧项圈,让她稳住重心,然后继续被拖行。
只不过,在跟着调教师爬行的时候,李栖月闻到一阵令人安心的味道——一种很淡的香气,飘浮在她周围的空气里,像是一缕若有若无的尾巴。
花香调,带着某种清冽的木质基底,像是某种价格不菲的香水。与这个潮湿发臭的地下世界显得格格不入,穿过一条走廊,拐弯,然后是台阶,向下,向下,空气逐渐变得潮湿寒冷,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
李栖月感觉脚下的地面像是从水泥变成了石板,然后她听到一扇厚重金属门被拉开的声音,铰链锈蚀得很厉害,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她被推进了她从未来到过的房间,失去视力后听觉变得更加敏感,李栖月听到水滴从高处落下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落在水面上激起空旷的回响。
难道是水牢?李栖月内心充满困惑。
项圈上的手松开了,然后另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然后她的脚踝被套进某种金属环里,咔哒一声锁死,接着是另一只。手腕上的手铐被解开,双手被粗暴地拉到身后,重新用一根更粗的绳子捆紧,绳结勒进皮肉里。
李栖月被人摁倒在地,躺在地上后,李栖月能感觉到自己被抬起来——不是整个身体被抬起,而是脚踝上的金属环被固定到某个更高的位置,身体开始向上移动,重力方向在变化,整个人被倒吊起来了。
血液开始向头部涌去,她能感觉到眼罩下的脸颊在快速发热。
如果此时李栖月有视力的话,她能看到自己确实在水牢里。
这个阴暗的地下房间并不算大,但是有一半的面积都是水池,水池底部是倾斜面的,越靠近门口越浅,越靠近墙面越深,最深处达到了两米半的深度。
昏暗的灯火在水面上投下摇曳的光斑,而水是浑浊的,泛着青灰色,看起来并不干净,甚至水池的边缘泛着点沫子。
水面上方的墙壁是粗粝的石墙,长满了深绿色的苔藓,有些地方有铁锈色的水渍纵横交错。
靠门的一侧,有着一个石台,上面杂乱地放着一些工具,和一些盒子。
而李栖月的双腿被强制向外拉开,脚踝上的两个固定点分别被人固定在左右两侧的高处挂钩上,形成一字马的姿势。
拉扯感从李栖月的大腿根部传来,极限的张开让她的髋关节发出细微的抗议,要不是李栖月的柔韧性较好,这个一字马的倒吊,就已经完全算是一道刑罚了。
接着从天花板悬挂着的挂钩缓缓下降,李栖月的身体逐渐沉入水中,腰身以下的部分浸入水中,虽然她已经猜到了自己被带到水牢大概率就是要受水刑,有些许的心理准备,但冰冷的水池几乎让她叫出声。
水大概到她的腰际线,因为她被倒吊着,这个位置相当于她的上半身至头部都被水掩埋。
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令李栖月慌张,她本能地试着抬起上半身,像做仰卧起坐一样,上半身像腿部靠近,这才让口鼻终于离开水面。
“唔——斯哈……哈……”
李栖月大口地喘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水的腥味,水滴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滑落,顺着脸颊和脖颈往下淌。她的因为寒冷身体开始发抖,寒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渗进体内。
巧妙的捆绑吊缚,使得李栖月的上半身需要不断抬起才能让口鼻保持在水面之上。
每一次抬起都依靠腰腹和背部的力量,一旦她放松,身体就会因为重力而下沉,水面就会漫过她的脸颊,淹没她的口鼻。
每一次卷腹抬身都需要调动全身仅存的力气,肌肉在低温中颤抖着,像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李栖月的腰腹已经酸胀到快要失去知觉,她的头仰起,口鼻终于再次脱离水面,大口吸入潮湿冰凉的空气,但她逐渐感觉到吸气的频率已经跟不上身体的消耗了。
而在水池边,调教李栖月的“调教师”,正在沉默着看着李栖月一次次地卷腹,不断消耗自己的体能来换取空气,没有发出任何指令,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唔咳咳——咳咳哦——咕噜咕咕噜……”
李栖月的身体再度下沉,水面漫过下颌,漫过嘴唇,漫过鼻孔——冰凉的液体涌入鼻腔,呛得她剧烈地咳嗽,双腿想要借力一样徒劳地扭动,李栖月终于抬起上半身,又一次挣出水面。
李栖月的意识在缺氧和寒冷之间来回摇摆。
“0722……0722……知错了,求求主人……咕噜咕噜……求主人把奴隶拖上岸吧……”
然而调教师没有任何的回应,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卷起腹部,将上半身抬离水面了。腰腹的肌肉像是被撕裂一般酸痛,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每一次屈腹都需要调用她体内残存的所有力气,而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还在强迫她的小腿伸得笔直,消耗着宝贵的体力。
而她只要稍微松懈那么一秒,水面就会漫过她的口鼻,浑浊发臭的水会从鼻腔涌入咽喉,把她拖入窒息的深渊。
“主人——主人——!奴隶……奴隶不行了……咕噜咕噜噜……”
一次次的呼喊没有任何回答,李栖月甚至以为自己被遗弃在了这水牢里。
她开始拼命地想是不是自己作为奴隶哪里做的不够好,所以才被送在这里惩戒了……她再次用力,脖颈猛地后仰,口鼻终于冲出水面。她大口地喘息,冰凉的空气带着腥臭味灌进肺里,咳出一大口带着铁锈味的浊水。湿透的短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死寂的水牢里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咳咳咳……!不行了……主人……奴隶没力气了咳咳额……求,求主人……”
终于,有一个靠近自己的脚步声回应了她,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地面上,一步一步的接近。
李栖月也看不见,眼罩把她的视线完全剥夺,听觉异常敏锐——她能听到那个人就在她倒悬的头部前方,不到一步的距离。
“主人!主人——奴隶知错了!奴隶做的不好!奴隶以后一定努力训练……”
那人在打量她,李栖月的呼吸因为紧张而更加起伏。
然后她听到了调教师走动的声音。
李栖月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这根本不像把自己放下来的模样,更像是要进一步折磨她的准备。
倒吊的姿势让血液冲上头部,她能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整个头颅像是被灌满了浆糊。
她试图从那个人的呼吸声中辨认身份——不像辛朵朵那种轻飘飘的喘息,也不像程康那种低沉的呼吸,这到底是谁?这是正规的调教师吗?她到底要做什么?
这些个困惑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上,一步一步,缓慢而稳定。然后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皮肤慢慢滑行,停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
那两根手指粗鲁地分开她的阴唇,私处在那样的注视下本能地瑟缩。
然后,一个细小的物体被用力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并用胶带黏附在那里。
紧接着那个小物体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跳蛋,被牢牢固定在她最敏感的那粒肉芽上。
“哦哦……不……不要……”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喉咙因为呛水而沙哑。
然后另一个东西抵住了她已被分开的入口。
不是手指,也不是跳蛋,那是一根表面布满密集颗粒的粗大假阳具,那些凸起的硅胶颗粒像一串串珠子镶嵌在棒体表面。
冰凉的硅胶表面触碰到她的阴唇,那些凸起的颗粒刮过她已经被跳蛋震得发麻的阴蒂边缘。
“等……等一下……”
但那个人没有等,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开始缓慢地向内推进。
硅胶本身并不坚硬,但那些凸起的颗粒紧密地贴住她的阴道内壁,每一个颗粒都在进入的过程中刮擦着她柔软的黏膜,像无数细小的指腹同时按压。
“啊——!哈啊——!”
跳蛋在她阴蒂上持续震动,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正在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那些凸起的颗粒像砂纸一样刮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那个不知名的调教师攥着假阳具,开始在李栖月的阴道中抽送。
每一次抽出,那些颗粒都会反向刮擦一遍,她的阴道反复吞吐,像个小嘴一样裹住那根布满凸起的棒体,反而让那些颗粒贴得更紧,仿佛直接刮在了她的神经上。
“咦啊啊哦——哦哦哦——”
那狰狞的假阳具握在调教师的手里,一点点地将李栖月拖向深渊。
于此同时,李栖月必须卷腹,她强迫自己收紧腹部,将上半身从水中抬起。但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阴道壁夹得更紧,那根假阳具上的一排颗粒正好碾过她体内G点。
“咿啊啊啊哦哦哦——!”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在水中水花四溅,水灌进她的嘴里。她呛咳着,却不敢停止卷腹,因为一旦松懈,水面就会淹没她的口鼻。
她就在那极致的矛盾中挣扎——必须卷腹才能呼吸,但每一次卷腹都让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摩擦她的阴道,让那持续震动的跳蛋更紧地压住她的阴蒂。
她的身体在那双重刺激下迅速升温,快感毫不意外,她拼命想要压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调教师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栖月体内的变化,抽送猛地加快了。
李栖月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正在把她的阴道内壁磨得火热,跳蛋正在把她的阴蒂震得几乎说是虐待。
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血液,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滚烫。
“不……不……停下来……求主人啊啊啊……哦哦哦啊——!”
她的求饶在假阳具上的巨大颗粒碾过G点的瞬间,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大腿在固定环中剧烈颤抖,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子宫似乎都打开了几分——“呃啊——哈啊——要去……要去了——”
阴蒂上的跳蛋持续震动,阴道里的颗粒假阳具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反复碾磨,她感到那股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冲刷着李栖月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水中剧烈地弹动,大量浑浊的水被她的挣扎溅起,灌进她的口鼻。
“咳咳咳——哈——咳咳咳——”
她呛到了,因为高潮让她忘记了卷腹,头部沉入水面以下,那发臭的水灌进她的鼻腔和喉咙。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因为呛水和高潮的双重冲击而抽搐着。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出了水面。
李栖月大口地喘息,吐出混着胃液和浊水的液体,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死死咬住那根假阳具,似乎阴道和大脑产生了分歧,阴道内的肌肉还在死死把带来巨大快乐的假阳具留在她体内。
那些颗粒轻轻刮擦她因为刚刚高潮完,而过度敏感的嫩肉,又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爽感。
“求求您……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了……求您停下来……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她的话音未落,那个调教师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轻松的、几乎像是在闲聊的语气:“不想受罪啊?”
李栖月猛地僵住了。
那个声音……她似乎听过,甚至有点熟悉?
“那你就赶紧回去当你的李总啊!”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混沌和恍惚,让李栖月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调查所的卧底,集团内部的间谍,绝对就是这个现在正在拷问李栖月的调教师。
这不是常规的调教,这是有目的的淫虐!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因为恐惧而变得冰冷。
这个调教师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这个时刻,李栖月绝对不能对这个卧底提供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变得卑微,带着奴隶该有的讨好,继续装傻充楞:“主、主人……您认错了……我是0722……是您的奴隶0722……我不是什么李总裁……我只是个下贱的货……”
“是吗。”
然后李栖月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嘲弄。
“那0722,我们慢慢来。”
这个折磨了李栖月半天的调教师,正是陆川!
陆川停下手中的动作,思索了片刻,在脑海中寻找更加暴虐的手段。终于,她松开手,任由李栖月那已经完全没有力量的核心肌肉让她一点点地沉在水里。
陆川转身走向水牢角落,那个搁在石台上的工具箱——里面放着一根长柄的马桶刷,棕色的刷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粗硬而肮脏,沾着一些不知名的污渍。
她握着那根马桶刷的柄身,在昏暗中掂了掂,然后转身走回李栖月倒悬的位置。
李栖月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内,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已经被抽出,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合拢的空洞。
她的阴蒂上,那枚跳蛋还在持续震动,嗡嗡的低鸣在水牢里回响。
陆川蹲下身,将那根马桶刷的刷毛端伸到李栖月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那些粗硬的刷毛,贴住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唇边缘。
李栖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塑料柄身接触到她的皮肤时,她还以为那是什么别的东西,但当她感到那些粗硬的刷毛刮过她敏感的阴唇边缘时,她的大脑在瞬间辨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马桶刷。
“不——!”她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尖利,“不……那……那是马桶刷……别……求主人别用那个……”
她疯狂地挣扎妈妈,身体在那束缚中剧烈扭动,绳索勒进皮肉,但恐惧让她感受不到那些疼痛了。
那是用来刷马桶的东西,她宁愿被假阳具插穿,也不愿意被那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
陆川没有回应她的哀求,手腕一抖,那根马桶刷的刷毛端抵住了李栖月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入口,然后她推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那些粗硬的刷毛在进入的瞬间,刮过她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阴道,每一根刷毛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带来无处可逃的刺痒和摩擦感。
那些柔软的肉壁,正在被清洁马桶的刷毛粗暴地刮擦。
那用来刷洗马桶陈年污垢的刷子,现在它在她体内。
这个认知像一盆滚烫的开水浇在李栖月的意识上,阴道内壁的嫩肉被那些粗硬的刷毛反复刮擦,而那颗跳蛋还在她的阴蒂上持续震动,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哈啊——!不要——!那是刷马桶的——!啊——!”
她的声音在水牢里回荡着,带着彻底的崩溃的质地,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刺痛感和巨大的爽感、陆川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抽送那根马桶刷。
每一次深入到塑料柄身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为止,她的小穴在那粗硬的刷毛反复刮擦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而那些饮水混合着刷毛上的污渍,在她的体内形成一种更加肮脏的触感。
“啊——!不要——!我求主人——!奴隶刚高潮完!求您换一个——!啊啊啊啊——!”
李栖月的泪水疯狂地涌出,她的意识开始明白——她被清洁马桶的刷子侵犯着。
她的羞耻感在那持续的抽送中不断升级,但那种生理上的刺激不会因为羞耻而停止。
刷毛持续刮擦着她早已被刺激到发麻的G点,刺痒感在那一点上反复叠加。
她拼命想要压制那股正在体内升腾的热流,但身体在跳蛋和刷毛的双重刺激下,根本不听她的话。
“不……别……又要去了……啊——!不要——!不要在这种东西里面高潮——!啊——!”
但她的身体再次淹没了她的意志。
那刷毛又一次碾过G点时,她的身体猛地抖动,整根马桶刷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痉挛而微微晃动。
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潮吹,带着一种崩坏般的释放。
“咿咿咿咿——呀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阴道内壁在那持续的高潮中疯狂痉挛,刷毛随着痉挛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她在那持续的快感和刺痛中根本无法停止。
但陆川没有停下,故意将那根马桶刷继续抽送,手上反而加快了频率,刷毛在刚刚经历过潮吹的黏膜上反复刮擦,让她刚刚开始消退的高潮再次被推上新的高峰。
“啊——啊——哈啊——不——停——啊——”
第二轮高潮、第三轮高潮……
她的意识开始在那持续的高潮中崩解——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下一次抽送就会把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阴道在不断地收缩、潮吹、收缩、潮吹,一股股液体随着那根马桶刷的抽送被带出体外,在水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疯狂地蜷缩,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那根马桶刷还在进出她的身体,刷毛上沾满了她潮吹涌出的爱液,正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啊——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脑——脑子要坏了——啊——”
她开始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
她必须卷腹,但她的腹部肌肉已经在那无法停止的高潮中,完全失去了力量。
她想要收紧腹部,但那股力量像是从她身体里被抽走了……浑浊的水漫过她的口鼻。
她本能地屏住呼吸——但阴道还在持续高潮,她的身体在缺氧的状态下更加敏感,阴道内壁的敏感度仿佛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而她的肺在缺氧中发出尖叫——她需要呼吸,她猛地卷起腹部,头从水中抬起,发出一声剧烈的呛咳和呜咽:“哈——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啊啊啊——”
但那个卷腹的动作挤压了她的腹腔,新一轮的高潮在那挤压中再次爆发,她的身体在那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中崩溃了。
“啊——哈啊——去了——又去了——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咦——!!!”
她的腰腹在那高潮中无力,头部再次沉入水中。
水从她的口鼻灌入,她在那窒息和快感的夹击中,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只知道那根马桶刷在她体内持续进出,只有那刷毛在她阴道内壁上反复刮擦,只有那跳蛋在她阴蒂上持续震动。
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瞳孔消失在眼睑下方,只露出大片泛白的眼白。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头伸出口外,唾液混着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脸呈现出一种极度高潮后特有的恍惚阿黑颜。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她已经不再求饶了,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
陆川握着那根沾满液体的马桶刷,缓缓地从李栖月体内抽出。
刷毛上挂着一缕缕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细密的丝线,她看着那具倒悬的身体——一股尿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失禁。
李栖月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为了防止李栖月被淹死,陆川不得不把拽着李栖月的头发,把她的口鼻拉出水面。
李栖月的身体还在那持续的、不断冲击的高潮中微微抽搐着,像一只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剩下翅膀最微弱的颤抖。
陆川低头看着她,手里的马桶刷还在往下滴着淫水。
那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仪式感的复仇快感——那些曾经出现在她噩梦里,让她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的关于妹妹的画面,在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
持续的暴虐让陆川的理智也有一些动摇……
这个害的妹妹失去人生沦为公厕里的肉便器的女人,此刻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她的手里了。
只要她想,完全可以把李栖月活活折磨死……
“把李栖月杀了?”
这个念头随着复仇的火焰,在陆川的心里愈演愈烈……只要把李栖月的脑袋摁在水里,一切就都结束了。她妹妹的血仇,那些被暗香阁毁掉的无数女性的债,都可以在这一刻了结。
李栖月已经奄奄一息,只需要最后一下,就可以让这个罪魁祸首永远闭嘴。
李栖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的眼睛在眼罩下微微颤动着,嘴唇翕动,发出一些含混的、不成词句的音节,那些音节在唇齿间滚来滚去,渐渐凝聚成一个名字。
“凝霜……”
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凝霜……霜……”
这个濒死的女人在无意识中呼唤女儿的名字。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伪装,是从意识最深处溢出来的本能,陆川的手指收紧……她慢慢呼出一口气,决定解开固定着李栖月脚踝的金属环扣。
“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人啊……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陆川没有下杀心,但这不是仁慈的功劳,而是当李栖月说出慕凝霜名字的那一刻,陆川竟然迫切地想看到母女一起沦为低贱奴隶的场景!
这不是心软,而是渴望对李栖月施行更残酷的报复——如果死在这里,太便宜李栖月了。
倒吊的身体猛地向下坠,掉进水池里,陆川把李栖月拖到了岸边,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刮过。
李栖月的手指蜷在湿透的地面上,指尖触到冰凉的石板。
她的意识像一块被反复揉搓后又展开的破布,但恍惚没有持续太久。
来自腹部的剧烈疼痛把她从黑暗里拽了出来——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踩在她的肚子上,陆川看着李栖月溺水过多,担心之间被呛死,于是用高跟细踩踏李栖月高高隆起的小腹,先把肚子里的水都挤出来。
陆川踩踏产生的压力传导到阴道深处,把李栖月体内残存的液体和空气一股股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李栖月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侧过头,大口大口地吐出浑浊的水,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来一阵阵刺痛。
再往后,李栖月的意识就只是沉在一片混沌里。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身体在极端痛苦的折磨后被一种彻底的麻木接管,只剩下最基础的生理机能还在维持着微弱的运转。
陆川看到李栖月迟迟没有醒过来,嘴角一撇,仿佛在不满李栖月这不经玩弄的身体。
陆川蹲下身,跨过李栖月的头部,蹲坐在她脸上方,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膀胱内释放出来,尿液落在李栖月的脸上,渗进她的发根,顺着鼻梁两侧的沟壑汇入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
李栖月的大脑迟缓地转动着,像是生了锈的齿轮。
水吗?不对,这液体带着苦涩气息,苦味让她的舌根发麻。
李栖月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她想要合拢嘴唇,想要把那液体吐出来,但她的头部被固定住了,一只手按在她的额头上。
“喝进去!你要是敢吐出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喝更多。”
李栖月想要转头,但陆川的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额头,让她的头部无法移动分毫。那温热的液体继续浇在她脸上,那苦味在她的舌面上炸开,沿着她的味蕾向上蔓延到整个口腔,冲击着她的喉咙,胃在那苦味冲击下猛地涌上一股酸液。
她吐了。
陆川松开了按在李栖月额头上的手,换了一个姿势,用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那两根手指用力地夹住她的鼻翼,完全封闭了她的鼻腔通道,让她无法呼吸。李栖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肺部开始发出缺氧的信号。
她不得不张开嘴,拼命吞咽那些浇在她脸上的尿液,只为了能通过那被尿液覆盖的嘴唇缝隙捕捉到空气。
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胃部翻涌,带来新一轮的反胃感,但她的鼻子被捏住了,她无法呼吸,她只能继续被那苦涩灌满。
她在缺氧和苦味的双重折磨下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终于,那持续的温热尿液停了。
陆川松开了捏着她鼻子的手。李栖月的本能想要大口吸入空气,但她吸入的只有那残留在她脸上的尿液的苦涩气味。
胃部翻涌着,李栖月又吐出一些混着胃酸的液体,在水泥地面上洇开一片呕吐物。
然后冰凉的水柱猛地冲击在了李栖月的脸上。
李栖月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水,水花飞溅到她赤裸的身体上,将她从短暂的喘息中拉回现实。那冰凉的水冲刷着她的面颊、头发、脖颈,稀释了那股尿液的味道。
她听到脚步声走近,接着,她感到一双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她任由那双手拖着她,粗糙的地面刮过她的背脊和臀部,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被拖进了牢房。
李栖月的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抽动了一下。她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的意识像一台正在艰难重启的旧机器,各个零件在咯咯作响,艰难地重新建立连接。
口腔深处那苦涩的余味依然顽固地停留,无论她怎么吞咽都无法清除。
她的手指再次在地面上抽动了一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李总裁,希望明天的测试,能取得一个好成绩哦。”
李栖月的瞳孔在紧阖的眼皮下剧烈颤动了一下,她想要伸手去抓那个声音的源头,但她的手指只是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然后无力地松开。
脚步声远去了,然后是远处传来一声沉重的铁门关闭的声响……她闭上眼睛,沉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
次日,培训场的铁门在早晨六点准时拉开,晨光透过训练场上方的铁丝网,在地面上投下细密的菱形阴影,灰白色的晨光照在泥土地面上,扬起细小的尘埃。这是一片空旷的室外训练场,并不在月阙集团的内部,而是月阙在郊区的另一个驯奴基地。这份训练场是又一个操场改建的,没有草皮和跑道,地面上只有未经处理的粗粝碎石,大小不一的石子嵌在压实的泥土里,边缘锋利得像刀片。
这是定期举办的奴隶测试,目的是为了掌握每个奴隶的成长进度,类似学校里的月考和期中考,每次测试都会进行不同的项目,而主考官一般是由月阙集团的高级官员担任,大部分时间都是慕凝霜负责,偶尔李栖月也会亲自来监督。
当然,现在只能是慕凝霜来负责了,因为李栖月正在奴隶的队伍中……陆川正是算准了时机,在李栖月进行测试的前一天晚上,把李栖月折磨得精疲力尽,方能让李栖月在测试中折戟,让她体验更大的苦楚,从而进一步逼迫李栖月自救……慕凝霜站在训练场入口的高台上。
她穿着黑色的短款大衣,剪裁利落,肩章上绣着集团徽记,金色的丝线在晨光下微微泛光。波浪长发在脑后扎成单马尾,几缕碎发散在耳侧,随着晨风轻轻晃动。墨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冷漠而平静,像一潭没有温度的死水。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今日参与考核的奴隶名单和各项测试标准。
她的视线扫过下方的训练场,目光在那些跪伏在地的奴隶身上一一掠过。
空气里有尘土和露水混合的气味,远处传来偶尔的鸟鸣,与奴隶们所处的这个残酷世界形成一种荒诞的对比。
所有参加考核的奴隶已在起跑线上,她们的身体被以一种特定的方式捆绑着——大腿与小腿被黑色的束带紧紧折叠捆在一起,大臂与小臂也被同样的束带束缚着。
膝盖和肘部倒是装上了灰色的厚实护垫,但护垫之外,小腿外侧、大腿后侧、手臂外侧的皮肤都是完全裸露的。
她们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的重量,像四足动物一样在碎石地上匍匐移动。
慕凝霜站在高台上,她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本次考核分为四项:体能耐力、服从度测试、感官承受力、以及综合表现评估。第一项,体能耐力测试——匍匐爬行三公里,全程不得站立,不得中途停止超过十秒,否则记为不合格。”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些被折叠捆绑的赤裸身体。
“考核时间,两小时,现在开始。”
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晨空。
奴隶们趴在碎石地上,用覆盖着护垫的膝盖和手肘拖动身体向前移动。
护垫在粗粝的石子上摩擦,发出沉闷的沙沙声,有人不小心摔倒,压在尖锐的碎石上,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呼,但没有人敢停下——所有人都知道不合格意味着什么。
李栖月在爬行队伍的中段,手肘和膝盖压在碎石上,她开始爬行。
可惜,从起跑线的位置开始移动的那一刻,她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身体昨晚已经被彻底榨干了。
水牢里那持续的卷腹和窒息,让她腹部的每一块肌肉都酸痛欲裂,肌群在那反复高潮中燃尽了,简直燃成舍利子了。
那些连绵不绝的高潮、潮吹、失禁,让她在陷入昏迷之前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她每爬一步,腹部肌肉都要承受极大的压力,肌肉发出酸胀刺痛的抗议。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肺部每一次深呼吸都会引发一阵酸痛——那是昨晚被灌水时留下的余痛。她的意识依旧是模糊的,视线一直在晃动——天与地交替着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她的动作异常缓慢,每爬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息,很快她就和前面的奴隶拉开了明显的距离。
程康拎着鞭子走在队伍旁边。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队伍后段的李栖月——她的速度太慢了,已经和前方爬行的队伍间隔了将近一大段距离,而且还在继续拉大。
他走过去,在李栖月身侧站定,鞭子扬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她赤裸的后背上。
“0722,快点!”
李栖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背后留下一道红肿的鞭痕,她咬住牙,强迫自己加快速度,护垫在碎石上刮过,膝盖往前挪,但那个速度在程康看来依然不够。
第二鞭落下,啪——“不够,快点!”
李栖月没有说话,她没有力气说话——所有精力都集中在维持向前爬动这一件事上。
她能感到手肘处的皮肤已经磨出水泡了,与汗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火辣辣的刺痛。
膝盖那里的护垫因为在碎石上反复挤压,也开始变得不那么管用了,石子的尖锐感透过护垫传递到膝盖骨上,让她的整条腿都开始发抖。
程康走在她旁边,鞭子时不时落下来,抽在她已经布满旧伤的后背、大腿和臀部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知道怎么打出最痛的效果,又不会让她真的受伤到无法继续爬行——至少现在还不能。
李栖月的膝盖在碎石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向侧面歪倒,肩头磕在碎石上,尖锐的石子刺进肩膀的皮肤。
她痛得倒抽一口气。她挣扎着想要重新撑起来,但手臂在颤抖,核心腹肌已经使不上力了。她撑了一下,又滑下去,再撑,又再滑下去,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在碎石地上徒劳地挣扎。
慕凝霜站在高台上,视线落在下方那个正在挣扎的身影上。
她的目光在那些反复撑起又滑落的动作上停留了片刻,墨镜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道被鞭痕覆盖的背脊在阳光下起伏,看着那双在高跟鞋里蜷缩的脚趾在用力到发白。
她将目光从训练场上移开,落在远处的铁丝网和灰色天空上。
她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程康走到李栖月身边,抬腿踩在她的小腹上,昨晚那些持续的高潮和卷腹已经让她的腹肌处于接近痉挛的状态,此刻被这样一踩,几乎快要抽筋。
“站起来。”程康的声音响起,“继续爬。”
李栖月没有回答,她的牙齿深深陷进下唇里,然后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护垫在碎石上重新找到支撑点,然后拖动自己的膝盖往前挪了一步。
又一步,又一步……
程康收回了脚,继续走在她旁边,鞭子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再次落下。
三公里的爬行终点线是一条在泥地上用白灰画出的横线。
一个半小时后,大部分奴隶已经完成了考核,瘫倒在终点线外的空地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汗水。
太阳已经升到了铁丝网的上方,光线变得刺眼起来。
李栖月距离爬完三公里还早得很,她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她只知道每向前挪动一小段距离,都要停下来喘息很久,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又迅速被尘土吸收。
她的意识在持续的低烧和体力透支中变得一片混沌,只剩下那最原始的动作——膝盖往前挪,手肘往前拖,像一个被拧紧发条的机械玩偶,正在一点一点地耗尽最后的动能。
测试时间结束了。
哨声响起,高台上的扩音器再次发出声音:“时间到。未完成考核者,记为不合格。”
李栖月趴在地上,手肘和膝盖还撑着地面,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视线模糊了,眼前的碎石和尘土变成一片摇晃的色块。
程康走到她面前:“0722,第一项考核——不及格。”
李栖月整个人瘫在了地上,脸颊贴着地面,尘土粘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慕凝霜终于走下高台,径直走到程康面前。
“程督导。”
程康正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听到声音抬起头,平静地看向慕凝霜。“慕总。”
慕凝霜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李栖月的身影上,又迅速收回来。
“0722的状态明显异常,发生了什么?”
程康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栖月:“昨晚是辛朵朵督导负责0722的调教。但今天早上辛朵朵没有来报到,我联系她的时候,通讯终端显示已关机。后来我看到系统上显示辛督导请了一周的假——我现在还是联想不上新督导。”
“至于0722,今天在牢房里把0722带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了。”
程康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慕凝霜。
“根据调教记录,辛督导应该就是安排了一些普通的调教任务,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恕我直言,很有可能0722作为奴隶的潜质本身就不高……”
慕凝霜站在原地,听完程康的汇报后,她没有立刻回应,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她耳边的碎发轻轻晃动了几下。
“也就是说,0722只是单纯在寻常的调教中疲惫了,才导致今天的测试如此糟糕?”
“可以这么理解。”
她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身,走向训练场的出口。
经过瘫在地上的李栖月旁边时,她脚步的节奏没有变化,目光也没有偏移,直视着前方,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仿佛这个狼狈的奴隶不是自己的母亲一样……慕凝霜比谁都清楚,即使在艰苦的训练,李栖月也不至于一周之内体力就如此匮乏……八成是被人做了手脚。
这一定是集团内部的卧底行动了,并且想栽赃给辛朵朵——至于辛朵朵到底去哪里了,慕凝霜根本不关心。
既然已经明确卧底行动了,那这个时候就更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越是这个时候,慕凝霜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冷静,千万不能对李栖月展现出太多的感情——说不定卧底此刻正想用这个苦肉计来逼迫自己路出马脚!
至于内心对母亲的千万分心痛,此刻只能被理智强行压制下去。
程康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栖月。
“0722,休息十五分钟,准备下一项考核。”
李栖月趴在地上没有动弹,过了很久,久到程康以为她没有听到,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
“奴隶……知道了……”
李栖月当然察觉到了慕凝霜刚才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但她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她的内心想法和女儿一模一样——越是这个时刻,越是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严格。
测试还在继续,下一项是服从度测试。
服从度测试在训练场南侧的一块空地上进行,这里的地面铺着粗粝的水泥板,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一排奴隶赤裸着蹲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一种深蹲的姿势——大腿与地面平行,腰背挺直,臀部悬空。这个姿势本身就需要相当的大腿力量和核心稳定性,再加上每个奴隶都穿着高跟鞋,让这个动作更难维持了,更不要说对刚刚爬完三公里、膝盖和手肘都在渗血的奴隶们来说,这个动作本身几乎就是一种酷刑。
李栖月在队伍中段蹲着,从蹲下的那一刻起,她的大腿就开始剧烈颤抖。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滑落,皮肤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能感到大腿前侧的肌肉在持续的紧张中发出即将崩断般的颤音。
她试着调整了一下重心,想要让大腿的受力稍微均匀一些——但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让她的核心稳定瞬间失衡,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向下沉了一点,蹲姿塌陷了大约几厘米。
“0722,姿势。”程康不带情绪,像在提醒一个走神的学生。
李栖月咬紧牙关,重新将臀部抬起到标准高度。
大腿的肌肉在抗议,从大腿根到膝盖都在持续地颤抖,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维持这个姿势的能力,像一座正在缓慢崩塌的堤坝。
慕凝霜站在高台上,背着手等待所有的调教师就位。她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赤裸的身影,在0722那个位置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
等到调教师们在各自身侧站定,她拿起话筒,宣布:“服从度测试开始。规则如下:保持蹲姿,不得起身,不得变换姿势。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辱骂自我。扇得越响,骂得越下贱,得分越高。”
她放下话筒。“现在开始。”
耳光声从队伍前方响起,参差不齐,此起彼伏。
啪、啪、啪啪……
“奴隶天生下贱,奴隶就该被主人狠狠操……”
“主人快看啊,奴隶好贱啊,自己扇自己都扇出来水了……”
“用大肉棒抽贱奴的脸!请主人恩赐,抽贱奴的脸!”
“哦齁齁齁哦齁齁……”
有的奴隶扇得很轻,只是象征性地碰一下脸颊,目光躲闪,自我辱骂的声音含混不清——那些训练不到位的奴隶还保留着作为人籍的羞耻感。
有的奴隶则扇得很重,每一掌都带着清脆的响声,嘴里吐出一连串下贱的字眼,有经验的奴隶还会控制表情,主动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来获得更高的分数。
李栖月蹲在那里,看着前排那个奴隶正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高声喊着自己是一只欠操的母狗,声音洪亮而流畅,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公开的自我羞辱。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手,指尖冰凉,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一掌挥下去,落在自己左脸上。
“啪。”
声音很闷,不够清脆。她的头被打偏向一侧,然后缓缓转回来。
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浅红色的掌印,但那个印记太淡了,几乎像是用指腹轻轻搓揉后留下的痕迹,在阳光下几乎转瞬即逝。
她的手臂在发抖,不是因为羞耻,单纯是因为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0722,力度不足。”程康的声音响起,“保持节奏,加大力度。”
李栖月没有等到鞭子落下——她咬紧牙关,重新抬起右手,用力挥下。
“啪!”
这次更响了一些,脸上浮现出一个比刚才更清晰的红色掌印。
疼痛像一小簇火花在她颧骨的位置炸开,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让她的左眼不自觉地眯了一下。
李栖月在蹲姿中感受到自己的大腿正在不可遏制地向下滑——她的肌肉已经到了极限,她快要撑不住了。
如果她的分数还是这么低,那么她今天的考核就会整体崩盘。
耐力测试她已经不及格了,如果服从度测试再拿一个低分,后面两项她需要考到几乎满分才能弥补回来——但以她现在的体力状况,那根本不可能。
她必须在服从度测试里拿到至少一个平均分。
她的左脸传来火辣辣的触感,右掌悬在半空中,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那双在高跟鞋里颤抖的脚趾,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因为奴隶……是个没用的废物。”
她抬手,又是一掌。
“啪!”
“奴隶早上连爬行都完不成,是最差的那个。”
另一只手挥下,落在右脸上。
“奴隶连蹲姿都快要撑不住了,连站都站不稳的废物,拿什么来伺候主人。”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流畅,那些字眼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审核,直接就从喉咙里涌了出来,仿佛它们一直就压在那里,只等她打开闸门。
“奴隶就是欠操的母狗,就是不要脸的婊子,就是天生该被踩在脚底下的烂货。”
她扇得越来越快,左右手交替落下。
她的脸颊在连续的拍打下已经开始红肿发烫,但她没有停下——她不敢停下,只要她一停下,她就会开始想自己正在说什么……所以她选择不停地说,用语言淹没语言。
“主人你看啊,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自己扇自己都扇出快感了——水都流出来了——大腿根全是水——”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曾经是月阙集团的总裁,而现在她蹲在水泥地上,在全集团的调教师和奴隶面前,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喊自己是一个自己扇自己都能扇出水的贱货。
“奴隶是天生的贱货……是母狗……是……不要脸的婊子……”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停止扇自己的手。
程康站在她身侧,手中的鞭子握得很松。他的目光在她因为体力不支而微微下沉的臀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口:“臀部抬起来,高度掉了。”
李栖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臀部重新抬高到大腿与地面平行的位置,那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她最后力气,她继续扇自己耳光,继续骂自己,像是要把自己贬低到泥里……手掌落在肿胀的面颊上,痛感从最初的清晰变得有些麻木。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一部分是耳鸣,一部分是那些从自己嘴里吐出的肮脏词汇的回音。
不远处有别的奴隶也在高声辱骂自己,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像是一场合唱,每个人都在唱自己的挽歌。
“奴隶……就是……”
她停顿了一下,从胃里翻涌上来一阵呜咽,然后她继续说下去:“奴隶就是……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废物……只会给主人添麻烦……只会让主人失望……”
她的脸颊已经肿得很高了,指印层层叠叠地交错在一起,边缘开始发紫。嘴角流下唾液,她没有去擦。
“停。”慕凝霜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平静而清晰。
李栖月的动作停了下来,手还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
她的左脸和右脸都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掌印在肿胀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深红色的交叠着紫黑色的边缘。
眼泪还在流,沿着已经肿胀的脸颊滑下,但她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想要站起来,但大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她用手掌撑着地面,尝试了两次才勉强站起来,然后因为站得太急,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一下。
程康在记录板上写下一个分数:B-。
属于平均水平,不突出,但至少合格了。
李栖月站在阳光里,在巨大的羞耻和极度的疲惫中,听到那个没有让她坠入深渊的分数,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程康合上记录板,“下一个项目,感官承受力测试,0722,移步二号场地。”
二号场地那边,搭着一个简易的遮阳棚,灰白色的帆布棚顶在阳光下透出半透明的光。
棚下并排摆着两张长桌,桌上铺着一层蓝色的布,一张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透明的玻璃容器,里面用消毒液泡着各种尺寸的肛塞,从小到大依次排开。
最小的那枚只有手指粗细,表面光滑,越往后尺寸越大,到了最末端的那枚,直径足有成年人的小腿臂粗细,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让人怀疑简直不是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慕凝霜站在遮阳棚的边缘,镜片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视线落在哪里。她双手抱在胸前,站姿放松而端正,像一个在旁观摩的督导。
“感官承受力测试,规则如下。”
慕凝霜走到长桌前,拿起最前端那枚最小的肛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枚小巧的肛塞上。
“从这枚开始,依次向后,轮流插入肛门。每次插入后保持三十秒,取出,更换下一枚,直到你无法承受的尺寸为止,终点的尺寸即你的成绩。尺寸越大,得分越高。”
她放下那枚肛塞,退后半步,示意队伍最前方的奴隶上前。
李栖月站在队伍中段,听着前方传来的动静。
她能听到肛塞被插入时压抑的闷哼,她的膝盖还在发抖,她看到前方几个奴隶依次完成了测试,所有人都撑过了及格线——第五枚,正常男性勃起大小。
然后她想起了自己曾经设置的规则……
“最后五名要被主考官亲自惩罚……当众……”
这是还是月阙集团的总裁的时候,李栖月亲自设定的规则。
而这次主考官是慕凝霜,如果她的成绩是最后五名,她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女儿惩罚。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她不能,她绝对不能……她宁愿把肠道撕裂,也不要在女儿面前被当作一个不合格的废物来惩罚。
轮到李栖月了。
前一名奴隶从桌边退开,她看到那个人脸上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像是终于扛过了一场酷刑。
李栖月站到长桌前,手掌撑住桌面,她趴上桌面,分开了双腿。
第一枚肛塞很小,尖端圆润,底座平坦。她拿起来时手指在发抖,将它抵住自己的后庭入口,缓缓推入。
括约肌在最初抵抗了一下,然后放松,将那枚小东西吞了进去。
她感到一种奇怪的空虚感——太容易了,容易到让她产生了错觉,也许今天剩下的测试她也能蒙混过关。
三十秒后她拔出肛塞,抓起第二枚,第二枚稍大一些,但也算顺利。
第三枚。
李栖月的手指触到那枚肛塞时,就知道它不一样了。
它的尺寸比前两枚明显大了一圈,头部有着清晰的锥度,她将它抵住后庭入口,用力推了一下——没进去。
肛塞的头部在括约肌处被卡住了,像一扇紧闭的门拒绝了她。
她又加了一些力,那扇门纹丝不动。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旁边那些奴隶的目光正聚集在她身上,李栖月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她夹紧肛塞又用力往里推了一把,疼痛从小腹下方传来,但还是纹丝不动。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滴落,恐惧开始像蔓延——如果连第三枚都塞不进去,她怎么合格?难道要在女儿面前被当众惩罚吗?
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李栖月咬着下唇,突然心中升起一阵邪念。
她的一只手仍然握着肛塞的底座,另一只手却颤抖着向下探去。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腿间那粒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她开始揉捏那粒小小的肉芽,动作笨拙而生涩,她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按压着那最敏感的一点,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唤醒身体的反应。
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能感到那些目光——旁边的奴隶们正在看着她,有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像是看到了什么鄙夷的场景。
李栖月的脸颊烧得发烫,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她没有停下。
她开始回想,回想那些在禁闭室里的夜晚,炮机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抽插,那些无法抗拒的刺激……她就在那种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最终使她翻着白眼失去意识。
那些记忆像开关一样。
她能感到淫水从身体深处溢出,在那根不断揉捏阴蒂的手指涂上了一层水光。她没有高潮,但那是足够了——她收回那只沾着自己体液的手,将那些湿滑的液体涂抹在肛塞的表面上,然后再次将它抵住后庭入口。
这一次,她推了进去。
“嗯哦……”
一声沉闷的鼻音从她的喉咙里挤出。
肛塞撑开了她紧致的括约肌,滑入体内,她咬着下唇,额头抵在桌面上,等那阵不适过去。三十秒后,她拔出肛塞,放到一旁,手指因为粘上体液的润滑而微微打滑。
李栖月不敢去看那些奴隶的目光,假装不知道她们脸上那种鄙夷的神情。
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她居然要靠自慰产生的淫水……才能完成测试。
第四枚。
李栖月的手已经有些发抖,它明显比第三枚又大了一圈,表面光滑。
利用淫水,她将肛塞抵住已被撑开过一次的后庭入口,深呼吸,然后缓缓推入,肠道在被迫扩张,那种被撑开的钝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呃嗯……嗯嗯……”
短促的闷哼,李栖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第五枚,它的大小已经与成人的性器相当,她之前看别人的测试,知道很多人就卡在这一枚——但这一枚也是及格线。
她的手指握住那枚肛塞,将它抵住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后庭入口。
她推了一下,没有进入。
她深呼吸,加了力,还是没有进入。
她的括约肌在抗拒,已经在刚才的连续扩张中变得肿胀,她感到那枚肛塞的顶端正抵着她的入口,却无法突破那层阻力,根本进不去。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
不——她不能在这里停下——她不能——李栖月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肛塞猛地向里推去。
“咿呀啊啊啊啊——!!!”
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深处炸开——肛塞突破了括约肌的阻力,滑入她的肠道。
但那不是顺利的进入——它撕裂了肠道内壁脆弱的黏膜组织。
温热的血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肛塞的底座往下淌,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啊……”
她膝盖弯了,整个人滑落下去,侧躺在地上。她想要撑起自己,但手指只是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蜷曲了一下,然后松开,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突然间的剧烈疼痛,击打在李栖月早就一滴体力都榨不出的身体上——更不用说她的精神本就是强弩之末。
在这肠道撕裂的刺激之下,李栖月竟然不堪一击,昏倒在了桌面上……阳光照在她蜷缩的身体上——红肿的脸颊,布满鞭痕的背脊,沾血的大腿内侧,以及那枚还插在她肛门里的肛塞。
程康站在原地,没有管已经昏迷的李栖月,他在记录板上写下一个数字:五枚。
…………
李栖月被一桶冷水浇醒。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像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缓慢地浮现出来,然后是遍布全身的肌肉酸痛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看到自己的身体整齐地跪着五个奴隶,又看到一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她的脸。
她猛地清醒过来。
身体的本能比意识更早做出反应——她挣扎着翻过身,用手肘撑着地面爬起来,肌肉传来刺骨的疼痛,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撑起上半身,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双手撑在膝盖两侧,额头低垂,几乎要碰到地面。
“奴隶0722……参见主人……”
“还算知道规矩,”慕凝霜声音冷淡,周围完成测评的奴隶都整整齐齐地跪着,看着慕凝霜惩罚倒数第一的奴隶,“0722,你此次测试的成绩是倒数第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奴隶0722……倒数第一……”李栖月声音断断续续,“按照……规定……最后五名……要接受……慕总的……惩罚……”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额头几乎要磕到地面,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
“奴隶……恳请主人……责罚……”
“不错,规矩学的还是可以的。”
李栖月的肩膀微微发抖,后背上的鞭痕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伸,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维持着那个姿势,等待着。
慕凝霜站在原地,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淡。
“倒数五名,全部被抽五十下,受罚期间必须保持姿势,双手不得离开脑后,双腿不得并拢,臀部不得低于规定高度。全程报数并感谢。任何一次姿势不合格,或者出现高潮的情况,判定为未完成”
李栖月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听完这段话,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过了几秒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奴隶……明白……谢主人……”
“先从倒数第五名开始吧。”
倒数第五名被叫上前去的时候,李栖月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粗糙的水泥地面。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赤裸的身体轮廓投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阴影。她听到一声沉闷的击打,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谢谢主人!”
“啪!叫大点声!”
“二!谢谢主人!”
“二十四!噢噢噢噢——奴隶不行了哦哦哦——谢谢……主人……”
只坚持了不到三十下,这个奴隶就被打到高潮,被工作人员拖下去了。
而之后的几个奴隶也都差不多,没有一个坚持住了50下,全都因为被打到高潮而被拖走了。
……
李栖月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她需要通过这个数字来计算还有多久轮到自己。
她的子宫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她想到一个月前,在办公室里,女儿坐在她对面,还和她讨论大法官申请的场景,那天的阳光也是这样的明亮呢……而现在她跪在地上,等待着女儿用竹尺击打她作为惩罚……而她此刻的想法,竟然只是拼命忍住,不能再女儿面前高潮而已……前面的奴隶们一个个都受罚完了,慕凝霜站在原地,阳光照在她深灰色西装套裙的肩线上。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奴隶身上。
“0722,到你了。”
李栖月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手指扶住长桌的边缘稳住身体,能感到自己大腿在发抖。
她转过身,背对着慕凝霜,双手抱在脑后,分开双腿,弓起腰,将臀部向后微微翘起。
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李栖月的臀部形状很好,即便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和消瘦,那两瓣臀肉依然保持着丰盈挺翘的轮廓,饱满而富有弹性,肉随着她调整姿势而微微晃动了一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颤动,会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男人热血喷张——但面对她这对肥臀的,是她的女儿慕凝霜。
李栖月的臀肉上,一个冰凉的硬物轻轻点在她右臀最高处,那是一把竹制戒尺,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让她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0722,注意报数并谢恩。”慕凝霜的指令从身后传来,李栖月闭上眼睛:“是。”
“哒!”
第一下落下来,声音清脆,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疼痛像一道灼热的线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覆盖了半个臀瓣。她的臀肉在那一下击打后猛地颤动了一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一……谢主人责罚。”李栖月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道红痕正慢慢浮现在右臀中央,像是宣纸上晕开的朱砂。慕凝霜握着那柄竹戒尺,看着那在自己眼前微微颤抖的臀瓣。
她曾经在小时候犯错时被母亲用戒尺打过手心——那时母亲坐在书房里,她站在桌前,掌心摊开,一板一眼地挨打。
此刻那种回忆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拉锯,让她的手指收紧,但她没有停顿。
第二下,落在左臀对称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二……谢主人责罚。”
李栖月的尾音依然在颤抖,火辣辣的痛感正在两个落点上汇聚,像两团小火苗在臀肉上燃烧。她的手指抓住桌沿,额头抵在微凉的木质桌面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戒尺均匀地交替落在左右臀瓣上,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清脆的声响。
臀肉在击打下颤动,红痕在皮肤上层层叠加,从最初的条状逐渐连成片,两个臀瓣开始呈现均匀的潮红色。
“五……谢主人责罚……六……谢主人责罚……”
李栖月声音沙哑,但她不敢停止报数,也不敢停止感谢,最恐惧的事,一想起是自己的女儿拿着戒尺抽打自己的屁股……这场面有多荒谬……
第十下落在阴阜上方时,李栖月的腰肢猛地向前弹了一下。
戒尺的边缘擦过那丛修剪过的黑色阴毛,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斜斜的红痕,混合着震颤感。
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只留下一声闷闷的鼻音。
“十……谢主人责罚……”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第十二下落在左乳的下缘。
“啪!”
乳肉在那一下击打下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落下,泛起层层肉浪。
那对乳房本就饱满沉重,在抱头的姿势下更加突出,此刻被戒尺击中后,它们因为疼痛而微微晃动着。
“十、十二……谢主人责罚……”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是因为她低头时看到自己那对乳房上红痕交错的景象,羞耻感像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让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通红。
第十四下落在阴道口。
那是整场惩罚中最精准也最残忍的一击。
戒尺的末端划过那两片被迫分开的阴唇之间,正中那粒从包皮中微微探出的阴蒂。
她的身体像是被掐住脖子,报数卡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挤出来。
“十、十四……谢主人责罚……”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向内收,又强迫自己打开。
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淫水从那深处涌出,在那被击打的入口处,形成一片湿润的光泽。她咬着牙,告诉自己那只是疼痛引起的生理反应,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清楚……那是快感的信号,是她被调教过的身体,对刺激给出的本能回应。
第十七下,落在右乳正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
那一下落下来时,李栖月的乳肉被戒尺拍打得向下凹陷,然后回弹,那一击的余波在乳房内部扩散开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遍布红痕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着。
“十七……谢主人责罚……”
第二十下,再次落在阴蒂上。
这一次,李栖月的膝盖猛地向内收拢,整个姿势差点完全崩掉。她咬着牙,在最后关头硬生生撑住了没有倒下,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了出来。
疼痛和刺激,让她的身体逐渐被唤醒。
“二十六……谢主人责罚……”
“二十七……谢主人责罚……”
“二十八……谢主人责罚……”
“二十九……谢……主……人……责罚……”
第二十九下落在左乳,李栖月的膝盖已经软得快撑不住了。
那对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那些交错的伤痕,但那刺痛底下,快感像一口被缓慢加热的锅,水温在不知不觉中升高,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快要沸腾了。
第三十下落在阴阜上方,子宫像是一只被惊醒的手猛地攥紧,她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三十……谢主人……责罚……”
李栖月闭着眼睛,用力地闭着,像是想把那股正在升腾的感觉压回去,但被调教过的身体不听她的,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的防线磨薄。
脚趾死死蜷缩,像是要把那股正在往小腹深处蔓延的酥麻感一并夹断。可那是徒劳的,那股热流压根不管她的意愿,自顾自地在她体内游走。
“唔……三……三十一……谢主人责罚……”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了,小穴一缩一缩的,像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空气。淫水正一点一点往外渗,微微拉丝。
李栖月的心里有个声音在骂:你争气点啊,现在就高潮了算怎么回事……丢不丢人……可另一个声音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可是好舒服啊……被打得好舒服……她还在天人交战,第三十二下已经落在了阴道口。
“哦哦哦——三十二哦哦哦——谢谢——主人责罚哦哦哦——”
像是一杯已经被注满到边缘的水,只是多加了那一滴,就全面漫溢了出来,李栖月因为这一下而彻底失守了。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哦哦啊啊……”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理所当然,淫水“噗嗤”一声从穴口喷了出来,在大腿上拉出一道长长水痕。
李栖月的意识在这波高潮里被冲得七零八落,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受罚,嘴巴微微张着,透明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高潮的快感在她体内游走着,在她体内每一个角落轻轻炸裂,李栖月脸颊泛着高烧般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胸口都浮着一层淡粉色。
因为那持续回荡在体内的高潮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在那极细微的幅度里轻轻颤抖着。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刚才在女儿面前做了什么……她羞辱地闭着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眼皮。
慕凝霜垂下握着戒尺的手,她的目光落在那淅沥淅沥的淫水不断涌出,心口在悸动。
母亲……她的内心会有多痛啊……
“0722!你高潮了,拖走吧……”
而李栖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却又因为被打烂的屁股接触到地面而疼得龇牙咧嘴……还差最后一步,多日的训练让李栖月无比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她必须对惩罚自己的慕凝霜进行谢恩。
遭受了巨大的痛苦,终究是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这最后一步,李栖月也不愿意露轻易的放弃。但肉体已经完全达到极限了,李栖月几乎就是纯粹靠着意识驱动自己的身体,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谢恩声音。
“奴……奴隶……谢……慕总……恩典……”
她的身体向前倾倒,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接着被工作人员拖走了。
慕凝霜看着母亲的惨状,忍不住鼻头一酸,但没有露出除了冷峻之外的表情。
“今日惩罚执行完毕,你们五个奴隶,牢房全部降级!以后在牢房里也要给我好好训练!如果下次测试,还是倒数前五……你们就准备后悔自己是女人吧!”
“是……感谢主人的责罚……”五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回答,慕凝霜这才点点头,满意地离开了。
但满意是假的,慕凝霜一路强壮镇定,才终于不动声色地回到了办公室,在把办公室的门锁死后,她走到桌边,双手撑着桌面,头垂下去。
“母亲……母亲……”
眼泪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砸在桌面上,她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那些母亲受罚的画面……
慕凝霜闭上眼,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是自己趴在那张长桌上,竹尺落在自己臀瓣上……她想象自己正在以一种乞求的声调说“谢主人责罚”——自己绝对会崩溃的!
而她只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挨了一下,就几乎要撑不住了,母亲却被自己结结实实地打了五十下。
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出手击打母亲,而母亲只低低吐出一句“谢主人责罚”……那声音会钉在她余生里,每个午夜化身成她的噩梦。 (七)女儿对母亲的惩罚调教 昏暗、狭小、没有窗……
这是李栖月对罪奴牢房的第一印象——因为上次测试的失败,李栖月已经从奴隶降级为罪奴了……新牢房大约只有两平米,四壁是粗粝的混凝土,地面是同一材质,只是打磨得稍微平整一些。没有床,没有被褥,没有枕头。
角落的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旧垫子,天花板很高,高得在昏暗中几乎看不清轮廓,只有一盏不甚明亮的白炽灯泡吊在一根电线上,发出摇摇晃晃的光。
李栖月趴在地上,她刚刚结束了白天最后一轮训练——今天的内容是负重跑和指令训练,她的成绩依然不理想。
返回牢房的时候,她几乎是爬进来的,膝盖贴着地面,双手撑着墙,一点一点把自己挪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自从上次的测试成绩倒数之后,作为S级奴隶培养的李栖月,又被追加了大量的训练,导致精力日日都被耗尽,每天唯一的念想就是回到那个破毯子上睡觉……但还不能休息。
牢房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个黑色的金属底座,底座上竖直地立着一根假阳具,颜色是一种接近人体肤色的肉粉,表面有清晰的血管纹路。底座侧面嵌着一个小小的液晶屏,显示着一个数字。
她爬到那根假阳具前面,赤裸地跪在那根竖立的假阳具前。
每天结束调教训练之后,李栖月回到牢房还要加练——三百次抽插,阴道、肛门、口穴三个部位,各一百次。
在用这个假阳具抽插期间,李栖月不能高潮,不能深度不足,还不能频率太慢。任何一次不合格都会被计数器检测到,计数立刻归零,从头开始。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腰,调整位置,将那根竖立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由于那双一直脱下下来的高跟鞋,就连这个准备动作李栖月都做的战战兢兢,终于稳定了之后,这才缓缓坐了下去。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经过在水牢和测试的摧残,她的下体还处于肿胀的状态,即使是最轻微的接触都会带来刺痛。
假阳具的顶端推开肿胀的阴唇,挤入紧窄的入口,她感到一阵熟悉的痛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她停顿了一下,咬着牙,继续向下坐。
假阳具慢慢撑开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血管纹路摩擦着她肿胀的黏膜,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复杂感觉。
她坐到最底部,感觉到底座贴合在大腿根部,然后抬起腰,再落下。
一下。
假阳具的底端液晶屏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从000变成001。
两下、三下、四下、她的动作很慢,不是故意的,是因为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每次抬起和落下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胸口的起伏一波接一波,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晃动的阴影。
计数在缓慢地跳动:012、013、014、015……
她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太快了会很容易引起高潮,太慢了会被计数器判定为“消极”。她花了好几天才摸索出那个微妙的临界点,那个刚好能让液晶屏上的数字跳动,又不会引起高潮的速度区间。
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维持稳定的节奏,速度开始滑坡,越来越慢,越来越吃力。
然后是一阵预料之中的刺痛——在连续几十次反复摩擦阴道之后,某一次错误的滑脱让假阳具刮到她肿胀的阴蒂——哪里被慕凝霜抽了鞭子,还没有痊愈,她的身体绷紧,压抑着呜咽,起身的动作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液晶屏幕发出一声清脆的“嘀”音,数字归零,重新亮起三个简洁的字符:000。
李栖月欲哭无泪,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大口地喘息着。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做了那么多次,因为一瞬间的松懈全部归零,她想哭,但眼泪已经在前几天流干了。
她又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做得更小心,尽可能维持稳定的频率,控制好自己的呼吸。
一次又一次,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计数器上的数字缓慢地跳动:001、002、003……十几分钟后又到了072、073、074。差一点就到一百了,然后是095、096、097——她的动作已经很稳了。
第098次,就在即将完成的时候,下身传来一股酸胀的颤抖——濒临高潮极限的肌肉痉挛。尽管还没有高潮出来,但计数器那无情的蜂鸣音已经嘀响了一声。
归零。
李栖月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一动不动,脸埋在肘弯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撑起身体。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开始。
她这次做得比前两次更慢——每一个动作都要用尽全力才能完成,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终于,第三轮,她做到了。
当液晶屏上的数字跳到100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从001到100,三轮才达成,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汗水把她身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小片,她趴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准备第二个环节。
她翻了个身,把身体转过来,像母狗一样趴在假阳具前面,四肢着地。
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的后庭,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身体向后顶,将那根假阳具挤入自己的肛门。
撕裂般的痛感比阴道的那部分强烈得多,臀肉紧绷起来来缓解那股冲击。她停下来喘息了片刻,等身体稍微适应了那根异物后,才开始缓缓动作。
前后、前后、前后……
肛道的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一阵混合着胀痛,她用尽全力控制着频率,紧紧盯着液晶屏上缓慢跳动的数字。
后庭的考验比阴道更漫长,也更痛苦,计数器上的数字每跳动一次,她的呼吸就加重一分。她不得不反复夹紧括约肌来维持摩擦力,防止假阳具因为过度润滑而滑脱,这个额外的动作大量消耗着她的体力。
在计数到达067的那一次,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痉挛——那是过度劳累导致的抽筋,整个小腹的肌肉猛烈收缩,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抱着肚子,等那阵痉挛过去。
等疼痛消退,她重新看向液晶屏,数字已经归零了很久。
000。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重新跪好,把假阳具再次纳入体内。
李栖月把所有思绪都集中在计数器的数字上,这一次她咬着牙挺过了最后的三四十次,没有停下过。
当液晶屏显示100的时候,她直接瘫倒在地上,宛如一条落水的母狗。
最后一项,口腔。
她转了个身,跪在那根假阳具前面,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假阳具。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分泌的体液的味道,她强迫自己放松,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
这个环节相对安全——没有撕裂的痛苦,没有高潮的风险,只有深喉带来的异物感。
但她的体力已经几乎耗尽了,下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张合而酸痛不已,每一口深喉都像是一场短暂的溺水,喉咙被撑开、堵住,呼吸中断,直到她退回头部才能重新吸入空气。
她一边含泪一边动作,唾液顺着假阳具往下淌,在底座的液晶屏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计数器上的数字缓慢而稳定地跳动着。
053、054、055……084、085、086……099、100。
液晶屏终于停在了100。
李栖月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面颊贴着冰凉的地面,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白。喉咙深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那是黏膜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灼烧感。她蜷缩起身体,手指搭在小腹上。阴道和肛门里还残留着那根假阳具的触感,那种被撑开又被抽空后的虚无感。
但她还不能睡。
按照规定,现在李栖月必须每天都写调教日记,来帮助自己更好的进步。
牢房角落里放着一支笔和一本薄薄的册子,册子的封面印着月阙集团的徽记,下面有一行小字:罪奴自我管理记录册。
她爬过去,拿起笔和册子,翻到今天的那一页,页面上有几个打印好的栏目:训练内容、完成情况、自我评分、心得体会。
她握着笔,由于手指在颤抖,字迹歪歪扭扭,像刚学会写字的孩子。
“体能训练、指令训练。”
“完成,但成绩垫底。”
“自我评分:D。”
她在“心得体会”写道:
“今天在指令训练中连续两次方向错误,被程督导鞭打,爬行训练勉强完成,但速度仍然落后。回到牢房后完成额外训练,阴道一百次,肛门一百次,口腔一百次。后两次没有归零。”
她握着笔的手停了很久,又在下面补了一句:
“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
然后就再也写不下去了,她看着那行字过了一会儿,在句号旁边补了一个更小的字:“累。”
她合上册子,放下笔,蜷缩在垫子上。
事到如今,什么尊严、自由、一等公民的身份……仿佛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长时间的训练正在逐渐抹去她的人性,不断加强她的奴性。
李栖月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那刺痛已经不再让她难以忍受了,像背景噪音一样融入她的感知,成为她睡眠的一部分。
牢房安静下来,李栖月蜷缩在垫子上,安然睡去。
一周后。
牢房走廊的铁门被推开,那股混杂汗臭的空气让慕凝霜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她今天穿着一套银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利落,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配着黑色高跟鞋和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海报封面上走下来的。
她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响,像节拍器一样精确。
一般而言,慕凝霜会每隔半个月到一个月来巡视一次牢房,看奴隶们的总体表现怎么样。当然偶尔也会违背惯例,来一次突击检查。
这次就是突击检查,至于原因……看不见母亲总让慕凝霜觉得心慌,坚持一周后再来突击检查,已经是慕凝霜忍耐的极限了。
况且为了做足戏份,这次慕凝霜是从普通牢房开始的检查,已经抓出来十几个不和要求的奴隶了,忙活了一大圈后,这才来到了罪奴的牢房。
程康和两名督导已经在等候,看到慕凝霜走近,他微微欠身,简洁地报告道:“慕总,五名罪奴已准备就绪,正在各自牢房待命。”
慕凝霜的目光扫过那几扇紧闭的铁门,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下令:“让她们出来,按规程迎接突击检查。”
程康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督导开始操作。牢房的铁门依次打开,罪奴们低着头,赤裸着身体,从昏暗的隔间里爬出来,各自在划分给她们的指定位置上蹲下。
每个人的指定位置上,地上都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足足有胳膊粗细,并且这个假阳具和李栖月在牢房里训练用的还不一样,这个特殊的假阳具具有模拟射精的功能,当阴道内壁给予假阳具足够的刺激后,就能唤醒射精功能。
按照规定,作为比奴隶还要低一级别的罪奴,在迎接任何二等公民以上的访客时,每名罪奴都必须以深蹲姿势将假阳具纳入体内,并用双手向两侧掰开自己的阴唇,以毫无遮掩的方式高喊欢迎词。
慕凝霜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从第一个罪奴身上扫过,缓缓地审视着。最后停在了第四个位置上——李栖月正蹲在那里。
她的身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是这一周密集训练的结果,脸颊比一周前清瘦了一些,颧骨的线条更加分明,眼窝微微凹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疲惫而坚忍的气息。
那根假阳具正插在她体内,她感觉到慕凝霜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身体绷紧了一下,她的手正掰着自己的阴唇,能感受到指尖冰凉,指腹下那两片软肉很湿滑,是插入假阳具之后,身体条件反射般分泌出来的淫水。
“尊敬的主人,您的罪奴0722,在此恭迎您的莅临。请主人尽情检阅这具微不足道的肉体吧,您的目光就是对我最大的恩典。”
李栖月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标准的深蹲姿势,大腿与地面平行,腰背挺直,双臂向两侧分开,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黏膜和那根假阳具的底座。
她做得很标准,每一个角度都精准到位,和这周反复练习的那些动作一模一样。但慕凝霜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只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瞬,眼神锐利起来。
“第四个,插到底的时候没完全压到底座,深度不够。”
慕凝霜甚至没有多看李栖月一眼,只是偏过头,对程康淡淡吩咐了一句:“程督导,之后注意矫正。”
程康点了点头,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
李栖月蹲在假阳具上,感觉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来,涌到喉咙口,又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深度不够,她确实没有完全坐到底,她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蔽,那几毫米的差距不会被注意到。
但慕凝霜一眼就看出来了,在那么多排成一排的肢体和器官中,专门指出她一个人。
像一只被主人忽略太久的小狗,终于被踢了一脚。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因为被女儿指出她的错误而感到羞愧,而这种羞愧不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大事,是因为怕被慕凝霜讨厌。
李栖月蹲在那里,手指还掰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却感到一阵从骨髓深处泛起的寒意。李栖月,你的尊严已经被切割成碎片,而你连拒绝的勇气都快要磨光了。
慕凝霜的话音刚落,程康便从记录板上抬起头来,补充道:“既然姿势深度不够,那就多练几组蹲起来矫正。0722,从现在开始,上下蹲起,直到假阳具触发射精为止,速度保持匀速,每一下都给我压到底。”
李栖月的手指还掰着自己的阴唇,听到这个指令时,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在那两片湿滑的软肉上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而凝霜现在正抱着双臂,站在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这到底是什么地狱啊。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掰着阴唇的双手,改为扶住膝盖,然后开始缓慢地将臀部向下沉去。粗大假阳具随着深入地挤进阴道内壁,硅胶表面上那些仿真的凸起纹路,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饱胀感。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然后重新将身体向上抬起,大腿前侧的肌肉在持续发力中剧烈颤抖,高跟鞋里的脚趾因为用力而死死抠住鞋底。
程康:“速度太慢了,加快!记住浪叫时的标准!”
李栖月的脸颊烧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凝霜正看着她。她开始加快速度,臀部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每一次落下都压到最底,让底座严丝合缝地贴住她的阴唇边缘。
那根假阳具实在太粗了,每次压到最深处时,它在体内撑开了一个让人发疯的形状,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子宫口上。
“嗯嗯……罪奴好爽哦哦哦——嗯呜呜呜好舒服哦哦哦——”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阴道内开始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淫水,在她上下套弄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李栖月的内心在挣扎:不不……这不是我的本性……我只是被迫这么叫……可是……可是凝霜正看着呢……可多日来的训练,却让她的身体逐渐变化,对于这种“自慰式”的表演,本能地发出最能勾引男人的浪叫。
羞耻感反而进一步地刺激了阴道的快感,进而逼出了更多的下贱语言。
“嗯哦……哦哦……嗯额……罪奴正在被大肉棒操噢噢噢噢——罪奴好幸福啊啊啊——”
她的膝盖发软,大腿肌肉在高强度运动中堆积了大量乳酸,但比肌肉酸痛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阴道在每次套弄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主动索求它。
那根假阳具内部的射精机制似乎被她的收缩触发了,棒体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不要啊,不要在这里,不要现在,不要在她面前——“嗯哦哦哦……呃!大肉棒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
她的思绪被一次特别深的蹲起打断,整个人几乎是跌坐在假阳具上,龟头狠狠顶到了子宫。那根假阳具在她子宫口处猛地膨胀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粘稠的液体从那假阳具的顶端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她子宫口上。
她咬紧牙关,想要压制住呻吟,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哦哦哦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射了哦哦哦……”
她的阴道裹着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的假阳具一收一放,像是在拼命榨取它体内的每一滴精液。精液量很大,灌满了她的阴道后还不够,还在持续地往更深处涌去。
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向下滑去,假阳具这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她的阴蒂上……李栖月面色潮红,低着头,不敢去看三步之外那双眼睛。
程康在记录板上沙沙地写了几笔,“模拟射精触发用时一分零三秒,比较一下上周的用时是多少来着?”他翻了一页,“上周第一次测试是一坤时,嗯,有进步。”
慕凝霜的声音平稳而冷淡:“倒是比上周熟练了一些,深度也合格了,榨精有进步。”
李栖月在这一片混乱的屈辱中,竟然听到了女儿在夸她榨精很熟练……但下一秒,慕凝霜继续批评道:“不过叫声还不够骚,不像个妓女。上了拍卖台这种叫法可卖不出好价钱。程督导,之后给她加一节发声训练,让她多听听那些妓院里的叫床录音,学学人家是怎么叫的。”
听到女儿说“不如妓女”……凝霜让她学妓女叫……这比被鞭子抽还难受,一瞬间,李栖月觉得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飘了出去……“是,我记下了。”程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然后他的视线落在李栖月身上,“0722,接下来清理器具。用嘴把假阳具上舔干净。”
浑噩中,李栖月伸出手,握住那粗大的假阳具,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从底座边缘开始舔起。舌尖触到那些混合了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液体,带着一种粘稠的口感。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停下,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表面,把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卷进嘴里咽下,然后继续往上,舔过那些仿真的血管纹路,舔过龟头边缘的沟壑。
慕凝霜的高跟鞋声从她身侧经过,平稳地渐渐远去。
女儿去巡视下一个罪奴了。
李栖月在心里对自己说,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在这个考核场里,在女儿面前,被一根假阳具操到高潮,然后现在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干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硅胶棒子……与此同时,慕凝霜已经走到下一个罪奴面前。
那个罪奴是个年轻女人,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脸上还残留着某种未经世事的青涩,但此刻她的脸颊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慕凝霜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又看了一眼她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
“你,趁我不注意偷偷蹭了假阳具四五下,以为我没看到?罪奴擅自寻求快感的罚则是什么,自己背一遍!”
那个罪奴的脸刷地白了:“禁闭一日,并……并禁止高潮一整个训练周……””
“正确,带下去。”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慕凝霜说完这句话,就已经转身走向下一个位置,那个罪奴被两名工作人员从假阳具上架起来拖走时,还拖着一道晶亮的淫水痕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但没有人停下来听她说什么。
接下来两个都没有问题:一个姿势标准得可以当范本,但双腿在细微地打着颤,显然也撑不了多久了;另一个正在轻声哭泣,但没有违规动作。
然后慕凝霜停在一个罪奴面前。
那是个大约二十五岁的女人,棕色的卷发乱糟糟地披在肩膀上,脸上有些雀斑,身材丰满。她蹲在假阳具上时,能看出大腿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她似乎在忍耐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闪烁不定,不敢直视慕凝霜,慕凝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眼就看出这是高潮前的征兆。
这说明这个奴隶的身体敏感性已经调整到一个不错的水平了,仅仅是插入巨大阳具就能让她高潮,但也反映出控制力不足。
就在这时,那女人发出一声尖叫:“咿呀——!”
她翻着白眼,腰肢向上拱起,阴唇即使被双手撑开也用力地向内卷缩,那根假阳具因为她的起身而滑出了一小截,又在她落下时被重新吞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双手不再乖乖撑开阴唇,而是死死撑在大腿上,整个人的身体触电一样颤抖着,然后软软地瘫下去。
她高潮了,在慕凝霜的注视下,因为紧张和敏感,直接达到了顶峰,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涣散,气息还没有平稳下来。
紧挨着她的那个罪奴,一个染着浅金色短发的苗条女性,被那声尖叫惊了一下,重心不稳,脚上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在粗糙的地面上崴了一下,整个人向一侧倾斜,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假阳具从她体内滑脱,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趴在地上,手肘撑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茫然地抬头,正好对上慕凝霜冰冷的视线。
慕凝霜的表情让整个走廊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好,很好,这就是你们的状态?”
没有人敢回答,其余四个罪奴,包括李栖月在内,全都立刻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至于那个犯错的罪奴,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但脚上的高跟鞋让她几次打滑,膝盖又磕了两下,最后干脆跪在地上不敢动了。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地面,声音发着抖,连珠炮似的从嘴里涌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罪奴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那个声音吓了罪奴一跳,脚底下就歪了一下,求主人饶了罪奴这一次——”
慕凝霜低头看着那个跪在地上连声道歉的罪奴,眉梢微微扬了一下,她双手抱在胸前,歪了歪头,然后轻描淡写地吐出:“脚底下歪了一下?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呢,考核期间摔倒在地、假阳具脱出、姿势彻底崩掉,按照规则是可以直接送禁闭室的!你想去禁闭室吗?”
她的语气说不上严厉,但正是这种随意,让跪在地上的浅金发罪奴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一把冰刀抵住了喉咙。
禁闭室……她听过那些传闻,被关进去的人会在黑暗里被炮机折磨整整24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废了一半。
她不想去禁闭室……
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罪奴的腿间涌了出来,那尿液直接渍在了面前的水泥地面上,溅起细小水花,不偏不倚地沾在了慕凝霜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面上。
那双高跟鞋是手工定制的,鞋面是哑光缎面,鞋跟大约十厘米,线条流畅而优雅,此刻,留下一道道湿痕。
整个考核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录像带。
慕凝霜低头看着自己鞋面上那些还在慢慢扩散的水渍,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为狰狞的笑声。
“这双鞋是我特地找了大师定制了三个月,亲自挑的面料和款式——然后你个臭婊子的尿竟然敢沾到我的鞋??”
慕凝霜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
她直接脱下那只被弄脏的高跟鞋,握在手里,另一只手伸出去一把揪住了那个罪奴的浅金色短发,用力往上一提。
浅金发罪奴的头皮被揪得生疼,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
“呜……主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罪奴不是故意的,罪奴真的不是故意的——”
“啪!”
慕凝霜握着那只高跟鞋直接用鞋底扇在她脸上,硬质鞋底重重地砸在脸上,发出一声带着回音的脆响。
那个罪奴被这一下打得整个人向侧面歪去,但头发还被揪着,立刻又被拉了回来,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鞋底红印。
“不是故意的?”慕凝霜揪着她的头发没有松手,“不是故意的就能往我鞋上尿?你是三岁小孩吗?三岁小孩也知道上厕所要脱裤子!”
“啪!”又是一下,这次把罪奴的嘴角都扇的出血。
“呜呜,对不起,主人,罪奴知错了,知错了——”
“啪!”
这下拍在额头上,打得那个罪奴向后仰去,又被揪着头发的力道拽回来。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脸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鞋底的红印,渗出细小的血珠,看起来惨不忍睹。
慕凝霜又扇了四五下,直到握着高跟鞋的那只手有些发酸了,才松开揪着头发的左手。
那个罪奴立刻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着,整个脸颊都被血珠布满了,几乎看不出原来那张清秀面孔的轮廓。
慕凝霜理了理刚才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有些凌乱的衣襟,把那个高跟鞋穿回去,然后压抑着低吼道,指着那个犯错的奴隶喊道:“既然这么缺乏管教,那我就亲自来!今天所有犯错的奴隶!全部带到调教室,我亲自来执行惩罚!”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刚才那句话说得太顺了,顺到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全部”两个字就已经说出了口。
一般而言,她亲自执行惩罚,每次都足够让奴隶在十分钟内哭着求饶。
但她又猛然想到,就在刚刚,母亲也犯错了……这一下她竟然要把李栖月一起惩罚……
她的牙关咬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可是李栖月的表现确实不好,都训练这么久了,根本看不到成为S级奴隶的迹象……堂堂的月阙集团总裁,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慕凝霜越想越气,最终还是决定把母亲送去惩罚——母亲还是太不争气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程督导,十分钟内把罪奴带到三号调室。”
“是,慕总。”
三号调教室的灯光白得刺眼,一整排的金属架摆放在房间中央,架面上铺着薄薄一层灰色软垫,散发着淡淡的咸腥味。旁边还有各种各样的工具架子,放着琳琅满足的道具。慕凝霜此时换了一身朴素的衣服,穿着调教师的制服,脚上也换成了防水靴,正在调试一个高压水枪,不时喷出水流。
十来个犯错的奴隶已经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姿势完全一致,像流水线上批量处理的半成品。
她们的身体被细铁丝一圈圈缠绕在金属架上,从脚踝到膝盖,从大腿到腰腹,从胸口到肩膀,在皮肉上勒出一道道浅浅的凹痕。
双手被并拢绑在胸前,双腿被大大分开,向头部方向折叠,脚腕被固定在头部两侧的金属环里,膝盖几乎碰到肩膀,小穴和肛门毫无遮掩,一览无余。
李栖月躺在架子上,铁丝勒进皮肤,大腿根部因为极限打开而产生的酸胀拉扯感,她的目光看到程康推着一辆器械车,车上放着透明的输液袋,里面装满了淡粉色的液体。
程康拿起第一袋,挂在架子顶端的挂钩上,握住李栖月的手臂,找到静脉,将针头刺了进去。
李栖月看着那袋粉色液体通过透明的输液管,一点一点地渗入自己手臂内侧的血管里,随着液体的持续输入,那股凉意在体内逐渐扩散开来,缓慢地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一阵温热的感觉从骨盆深处泛起来,像是有人在那里点燃了一小团火,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完全是因为体内的药液在发挥作用,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变得软热,变得像两片即将绽放的花瓣。
慕凝霜的声音平静冷淡:“做奴隶就应该有个奴隶的样子,你们不过是玩具而已——只需要让主人开心就好!但如果惹我不开心了……你们最好能承受的住我的糟糕心情!”
“是……罪奴感谢主人的惩罚……”
赤裸的身体躺在架子上,大腿被铁丝固定在大张的姿势,透明的输液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媚药一滴一滴地落入她们的血管。
乳尖硬了,阴唇红了,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有人开始小声呻吟,药液的效应开始显现,那团小火变成了一簇火焰,开始舔舐她的阴道内壁、子宫颈口、肛门,每一个深处隐秘的褶皱都被唤醒。
“嗯……”
李栖月旁边的罪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个浅金色头发的姑娘已经绷不住了,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的扭动,第二个也开始加入,然后是第三个,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像涟漪一样在十几张架子之间扩散开来,此起彼伏,相互呼应。
程康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托盘,里面排列着粉色的跳蛋,他走到第一张架子旁,将其中一枚对准了那个罪奴的阴道口,嗡嗡的震动声从那个罪奴的体内传来,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开始蔓延开来,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抹春色。
当程康蹲到李栖月的架子旁边时,她看着他拿起那枚跳蛋缓缓推入,在内壁的软肉间找到自己的位置。
一阵轻微的震动从体内传来,频率不算高,强度也适中,放在平时,这点刺激完全是可控的。但现在,她被灌下整整一袋性药。
她能感受到的远不止那点细微的震动,每一波震动都像投入水面的石子,在她体内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慕凝霜的声音从头顶传出来:“记住了,如果有人高潮,所有人的铁丝会收紧一次,同时每人追加一剂性药注射。一个人的失败,所有人一起承担。”
慕凝霜手里握着高压水枪的握柄,靴子踩在瓷砖地面上,径直走向第一张架子。她站定在那个奴隶的双腿之间,抬起水枪,将喷嘴对准了湿润穴口,然后扣下了扳机。
“嗞——”
一道细密的水柱从喷嘴中射出,精确地击中了那个罪奴的阴蒂。那女人的身体猛地挣扎,铁丝在她收紧的皮肉上勒得更深,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咿呀——!不行不行!咦咦咦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李栖月闭着眼睛,听着旁边传来的惊叫和水枪喷射的嗞嗞声。罪奴的惨叫正在变调,从单纯的疼痛,夹杂着满足感。
铁丝收紧的声音在第三个奴隶高潮的瞬间响起,所有架子上的铁丝同时向内侧勒紧了一格,李栖月感到自己的手腕、脚踝、腰腹、胸口同时被一股力量压迫着,那些细细的金属丝嵌进她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束缚的存在。
“啊啊啊啊,铁丝!铁丝勒进来了!”
“罪奴没有高潮!为什么罪奴也要受罚!”
“求求您了慕总!罪奴不行了!罪奴真的不行了!”
程康面无表情地给所有人都追加了一针性药,李栖月感到手臂上的输液管又有一股凉意涌入,第二袋粉色液体开始顺着针头流进她的血管,灼热感在原有基础上又叠加了一层。
心跳在加速,集中在骨盆处的热量像正在被加压一般,热度在节节攀升。
高压水枪已经移动到下一个架子前,那个罪奴看到水枪靠近,开始疯狂地摇头:“不要不要不要,罪奴受不了了,罪奴真的,啊啊啊啊啊——!”
水柱击中她的肛门,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铁丝在她的挣扎中勒得更深,在皮肤上留下交错的红痕。
她的尖叫声在调教室里回荡了大约十秒,然后她猛然咬住了嘴唇,脖子都在微微颤抖,想要高潮的欲望竟然被嘴唇上的剧痛活活压制住了,高跟鞋里的脚趾都在用力,拼命阻止子宫里的那股淫水喷涌。
“噢噢噢噢——咿呀啊啊啊啊!!!”
在媚药和水枪的加持下,这个罪奴竟然真的忍住了高潮。
然后轮到李栖月了。
慕凝霜握着水枪,站在架子末端,手指搭在扳机上,水枪的喷嘴正对着李栖月大开的两腿之间。
水柱击中了她的阴唇,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声,冲击力让她的整个骨盆微微一震,一股混合着凉意和压力的感觉,从阴唇扩散开来。
那水流不痛,至少不像鞭子那样痛,但它带来的刺激比任何鞭打都更加酥麻。
“哦哦……嗯……咿呀……”
水柱开始向她的阴蒂方向转移,细密的水流像一根无形的舌头,精准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尖端。
她必须忍住,必须坚持住,她不能在自己女儿面前——“呃……哈啊……哦哦哦——”
她的腰肢向上挺起,想要逃离那股水流,又想要迎向它,她的双手在胸前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那股不断攀升的快感。
李栖月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忍住,忍住,忍——水柱移到了她的肛门入口处,一道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她体内猛地窜上来。她的意识在某一个瞬间完全空白,那一瞬间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一样。
没有思考,没有控制,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快感,像一座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喷发,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铁丝在她的皮肉上勒出血痕。
“咿呀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晶亮的水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面上。
那液体不是尿液,是清亮的淫水,在她高潮的巅峰时刻,被那股无法抑制的压力强行从体内挤压出来,然后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小股液体的喷出,量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大,却持续不断。她的身体在架子上剧烈地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头发里。
然后铁丝开始收缩,她身上那几十圈铁丝在同一瞬间向内侧嵌了进去,原本只是浅浅勒在皮肉上的金属丝一下子就深深陷了进去,在她的大腿、腰腹、胸口、手臂上同时勒出几十道深红色的凹痕。
“啊啊啊——!好痛!痛死了!铁丝勒进去了!”不止是李栖月,所有罪奴身上的铁丝都被勒紧了,旁边传来第一个奴隶的尖叫,声音已经破音了。
“罪奴知错了!罪奴真的知错了!求主人饶了罪奴吧!”第二个奴隶哭喊着,她的腿在架子上剧烈地蹬踹,但脚腕被固定在头部两侧,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李栖月的眼泪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体内那枚跳蛋还在嗡嗡地震动着,铁丝的剧痛又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她全身的皮肤,让她在高潮的极乐和勒痛的地狱之间被反复撕扯。
程康面无表情地依次将新的粉色输液袋挂上挂钩,透明的液体顺着针头再次流进每个人手臂内侧的血管里。
“第三剂了,再高潮的话就第四剂了。”棕色卷发的女人用哭腔喊着。
水枪的嗞嗞声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水柱对准了李栖月的阴蒂,刚才她已经高潮过一次,那里现在还处于极端敏感的状态,稍微碰一下都会让她整个人弹起来。
高压水柱精确地击中那个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奔袭的快感让李栖月根本没有任何防抗的可能。
“不要!求求主人不要!罪奴0722真的知错了!罪奴再也受不了了!”
什么羞耻心早就被冲得干干净净,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要让那道水流再碰到那里了。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啊啊啊啊——!”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快,然后铁丝又勒紧了,新一轮的剧痛让她尖叫到一半就变成了咳嗽。
旁边的棕发女人也在同一瞬间高潮了,她的身体没有被水枪冲刷,单纯是因为铁丝带来的巨大疼痛就让她高潮了:“罪奴也去了!啊啊啊真的去了!对不起对不起!罪奴不是故意的!”
水枪的嗞嗞声停了一瞬,然后那道水流又开始移动,这次对准了李栖月的阴道口入口处,那个正含着一枚跳蛋。阴道被水流冲击,跳蛋被水压推得更深了,挤到了子宫口附近,在那个更深的位置继续震动着。
“呜哇啊啊!那里!跳蛋被推进去了!罪奴的子宫口被撞到了!不要!真的不要了!”
铁丝同时勒紧,十几个奴隶在同一瞬间发出尖叫,金属丝在她们身上勒出更深的血痕,周围的皮肤开始变成青紫色。
“第五剂。”
“呜呜呜真的不能再打了!罪奴要死了!罪奴下面已经麻了!脑子已经空了!”第一个奴隶用已经嘶哑到几乎没有声音的嗓子喊着。
李栖月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从身体里一点点剥离,现在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高潮,还是高潮已经结束了,她的身体一直在痉挛,一直在流水。
“罪奴0722求求主人停下来……罪奴的下面已经没有感觉了……罪奴的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
李栖月的大脑已经恍惚到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太清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但是水流终于停止了。
慕凝霜把高压水枪的喷嘴搁回器械台上,五个罪奴瘫在各自的铁架子上,身体被铁丝勒得像一块块待处理的肉,刚才那轮水柱冲击和铁丝的反复收紧把她们折腾得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慕凝霜扫了一眼这一具具还在不断微微抽搐的赤裸身体,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下面的嘴,看来今天是撑不住了。”
“既然下面那张嘴一直哭个不停,那就先用上面的嘴来代替吧,反正都是嘴,说起来也算是公平对待了。”
慕凝霜重新拿起那支高压水枪,走到第一张架子侧面站定,将喷嘴对准了那个奴隶张开发出喘息声的嘴,她把喷嘴前端直接塞进了对方的唇间,扣下了扳机。
“嗞——”
“唔——呜呜!!!”
一道压缩过的水柱以极短的距离直接灌进了口腔,那个奴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水从嘴角两侧溢出,顺着下颌淌到脖颈,再顺着锁骨的沟壑流到铁架子上。
“咳咳咳!!!”
慕凝霜抽出喷嘴,转向下一张架子,每个人都是同样的流程,当她走到李栖月旁边时,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李栖月躺在架子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地望向上方的灯光,那些细钢丝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已经勒出了十几道深深浅浅的红痕。
经历过刚才那轮冲击,她的腰椎像是被从中间折断一样酸痛,被强制折叠的腿根处传来持续不断的拉扯感,而阴道深处那枚跳蛋还在以低频率嗡嗡地震动着。
她看到慕凝霜朝自己走过来时,脑子里闪过几个毫不相干的碎片记忆:那是凝霜小时候摔倒了不肯哭的样子,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咬着嘴唇,死也不吭声。她当时蹲在女儿面前说你哭出来会舒服一点,女儿摇头说不能哭妈妈会心疼。
此刻,李栖月也想扯出一个满足的微笑,说妈妈不疼,但嘴角动了动只抽搐了一下,她实在是太累了。
接着那支水枪的喷嘴就塞进了她的嘴里,水柱以零距离砸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反射,第一口水被咽了进去,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吞咽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水柱冲击的速度。
更多的水顺着食道往下灌,胃部开始感到一股胀满的压迫感,现在灌进去的液体量是胃容量无法承受的。
“呜啊呜呜——”
她的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原本平坦的腹部皮肤一点点鼓胀,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那十几道缠绕在小腹上的铁丝,限制了皮肤向外扩张的空间,胀大的小腹被铁丝勒成了几道清晰的肉节,像一根被绳子分段的火腿肠。水还在不断往她的胃里灌,每一道铁丝都深深地陷进了胀起来的皮肉里,在圆鼓鼓的小腹上勒出十几道深沟。
慕凝霜收回了水枪,李栖月剧烈地咳了两声,大量的水从口腔和鼻孔里呛出来。她的视野因为剧烈的呛咳而模糊了一瞬,等视线重新聚焦时,她看到了慕凝霜的背影正在向器械车走去。
从李栖月这个角度看去,只看得见凝霜的后背。
女儿的肩胛骨微微收拢,前臂的肌肉不太自然地绷着,那种姿势是一个人用力在攥拳时才会有的,慕凝霜站了大概三秒,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你们将会被木板击打小腹,我倒要看看这水是从你们下面那张喷出来还是从上面那张嘴喷出来……”
慕凝霜话还没说完,调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陆川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栗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
她扫了一眼还在拼命憋尿的奴隶们,然后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怀里揣了揣。
“慕总,暗香阁的人还有大概半小时就到,说是来洽谈下一季度的合作细节。这次来的是张副总,就是上次在拍卖会上卖出去两只SSS级奴隶的那个人。”
这一下,慕凝霜的怒火被突然的工作磨灭了一半,只好招呼程康:“程督导,把桶拿过来,一人一个放在下面。”
程康照做,他从器械车下层拿出搪瓷小桶,依次放在每张架子下方,正好对准奴隶们大开的下体。
“你们命好……先不打你们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憋住不准尿,第一个尿出来的人,就喝掉自己的尿液——这个规则清楚吗。”
幕凝霜说完之后伸手扶了一下眼镜框,然后双手抱在胸前,退后一步靠在了墙上,一边听着陆川汇报工作,一边听着奴隶们的挣扎。
“哦啊啊啊……好难受……罪奴好难受啊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两条被压在脑袋旁边的小腿拼了命地往回勾,想夹紧双腿,但那是不可能的,和所有人一样,被灌进去的几百毫升水把她的胃撑得滚圆,而膨胀的膀胱正被那股从食道源源不断渗进血液的水分重新灌满。
铁丝在她的肚子上勒出深沟,每次她因为憋尿而收缩腹部肌肉时,铁丝就会往皮肉里嵌得更深。
她的括约肌在高潮和灌水之后变得松弛,尿液的压力不断往下走,每憋一秒都像是在用拇指堵住一个即将喷发的水龙头。
李栖月也想绷紧。
但她的腹腔里现在有三样东西在同时争夺空间:被灌进胃里的水,阴道里的跳蛋,以及膀胱内应该被排出的尿液。
三样东西在小腹深处相互挤压相互推搡,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膀胱正在被缓慢地灌满,尿意从下腹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次涌过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紧一下,然后过几秒又在持续不断的压力下慢慢松弛下去。
于是再收紧,再松弛,再收紧,像一场必输无疑的拔河比赛。
而她女儿正站在她面前,等着看她这个月阙集团总裁会不会第一个尿出来……这就是人生的黑色幽默吗。
李栖月试图用吸气来分散注意力,结果膈肌下沉压迫到了已经在极限承压的膀胱,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渗了出来。
大概只有几滴,但那几滴就这么打在了身下的搪瓷桶底上,发出细小的叮叮声。
“不……不……不!”
慌忙之中,李栖月的括约肌在那个零点一秒内,拼命收紧,想要兜住剩下的液体,但那股压力已经找到了突破口。
“不要……不行了……罪奴……唔啊啊啊……憋不住了啊啊啊!!!”
越是想收住越是收不住,第二股紧跟着冲了出来,一股尚冒着微微热气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哗啦哗啦地砸进了搪瓷桶里。
李栖月能察觉到周围罪奴的目光全都钉在了她身上,还有那道她不敢抬头的,来自慕凝霜的视线。
尿液还在往外涌,她的小腹在尿液的释放下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平坦,因为原本被撑起的皮肉现在瘪下去了,铁丝却还牢牢嵌在原地。
她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
完蛋了。
测试的倒数第一名,憋尿中的最后一名,一个四十一岁的前一等公民。
慕凝霜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走到李栖月的面前,陆川也跟了上来。
“0722,为什么你成绩一直这么差?”
“罪奴……罪奴……罪奴请求主人的责罚……”
李栖月不知道怎么回答。
此刻陆川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对了,总裁办公室那个大鱼缸里,那个美丽的人鱼小姐还是被憋死了,我已经让人把尸体扔出去了,现在缸里就剩水草和一堆小鱼,怪难看的。”
陆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往那几个已经忍不住,开始漏尿的奴隶们身上瞟了一眼。
慕凝霜的眉心动了一下,大概只有和她朝夕相处了三年以上的助理才能捕捉到,但陆川显然是慕凝霜的心腹,因为她已经在继续往下说了。
“正好这几个没憋住,不如放进去当新的人鱼小姐?暗香阁的人上次来的时候就提过一句,说总裁办公室那个鱼缸里的美人鱼很有看头呢。”
慕凝霜开口:“这几个本来就是今天要加罚的,既然憋尿都没憋住,原来的惩罚先记着,先放进鱼缸当装饰,程督导,安排一下,十分钟内全部就位。”
“等一下,主人——”
第二张架子上那个浅金色头发的奴隶,终于反应过来“放进鱼缸”是什么意思,脸色刷地白了。
她以前被放进过鱼缸一次,知道那个透明玻璃容器里的感受是什么……冰冷的水从四面八方包围你,嘴里塞着呼吸管,玻璃外的人可以隔着透明的壁看你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包括被水流冲得乱飘的阴毛和乳尖,并且随便掌控自己的生死……“罪奴不敢了!罪奴下次一定乖乖憋住!求主人不要,呜呜——”
程康用一个塞口球堵住了她剩下的求饶。
李栖月心中默默回想着,鱼缸……办公室用来装饰的巨大半圆形鱼缸。
因为那个鱼缸是她亲自挑的,里面经常放进去几个奴隶,供自己折磨着享乐,看来那个测试成绩第一的奴隶,因为自己被逮捕后一直没人处理,最终死在了那个巨大的鱼缸里。
现在鱼缸里要放进去的,是她自己。
从买鱼缸的主人变成鱼缸里的奴隶,中间只隔了短短一个月,李栖月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嘴角却连抽动的力气都没有。
二十分钟后,她已经泡在冰冷的鱼缸里了。
水很凉,大概比体温低了七八度,泡进去的头几秒她差点又要失禁,好在她已经被排空了,所以也就是小腹痉挛了两下。
四肢被四根绳子牢牢固定住,把她固定成一个“大”的姿势,脚踝上的高跟鞋还没有被摘掉,成为了她悬在水中唯一的装饰,脚趾因为寒冷而蜷起。
四肢完全不能动弹,只有手指能在水中轻轻摆动,阴唇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微微收缩,乳尖早就硬了,甚至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从乳晕上脱落下来。
一根呼吸管从嘴里塞进去,实际上没有任何固定,只是让李栖月含在嘴里,一旦李栖月不小心把这跟呼吸管掉落出嘴巴里,那么等待她的只有被活活淹死……呼吸管末端伸出水面,连在鱼缸边缘的一根金属支架上,支架上有一排接口,直径仅仅只有笔杆粗细。
漏尿的五个奴隶各自嘴里插着呼吸管,彼此之间没法说话,只能隔着冰冷的玻璃和水体互相看看。
鱼缸外,总裁办公室的布局和她记忆中基本一致。
大门打开,慕凝霜坐在办公桌后面,陆川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在翻看暗香阁提前传来的合作草案。
暗香阁的人准时到场,张副总,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指节上戴着一枚方形翡翠戒指。
“哎呀哎呀!慕总还是这么漂亮啊!真是年少有为啊哈哈哈!”
“过奖了张总,还得感谢这些年你们暗香阁的配合。”
“不敢不敢……哎对了,李总呢?”
“李总最近有些事情回老家了,所以现在月阙集团由我代管。”
“哦哦哦!慕总真是责任重大啊!”
双方简单寒暄之后,他在沙发上坐下,知道李栖月母亲不在月阙之后,他也放松了许多,目光自然地在办公室内环视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那个巨大的半圆环形的鱼缸上。
“哦,换新鱼了。”张副总的眼睛在五个赤裸的、嘴里插着呼吸管、全身绑着悬浮在水中的奴隶身上扫了一遍,“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呢,现在这一排看上去更壮观了——慕总品味不错。”
“多谢夸奖。”慕凝霜端起自己那杯咖啡抿了一口,翻开了桌上摊着的文件夹。
“上次拍卖会的结算单我已经看过了,成交总额比上季度提高了十二个点,S级奴隶的平均成交价稳定在五百万附近,这个数据确实很漂亮。不过A级奴隶的成交率下降了,原因是什么?”
张副总走到鱼缸前,他一边回答慕凝霜的问话,一边用手指堵在那一排呼吸口上。
鱼缸里,一个卷发的奴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呼吸管在瞬间被切断,窒息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她的身体疯狂地挣扎,双脚在水里蹬出白色水花,小穴在水流的搅动下微微翕动,像一张正在无声呼救的嘴。
大约十五秒后,张副总松开了呼吸口,呼吸管重新供氧,那个奴隶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吐出一长串气泡。
“A级奴隶成交率下降,主要是因为市面上现在有不少低价仿制品,那些奴隶外观看着差不多,但用不到三个月就会开始出现器官衰竭。我们的买家大多是回头客,知道暗香阁的货是顶尖的,所以虽然价格高一些但成交稳定性还可以。”
“不过确实有一部分价格敏感型客户被抢走了,这个我们下个季度打算通过加大品鉴会的宣传范围来解决。”
他说着又按了另一个呼吸口,那个年轻奴隶的呼吸管被堵住了,开始无声地挣扎。
慕凝霜的目光没有离开文件夹,手指翻了一页:“下两个批次的预估如何?”
“A级奴隶大概在75%左右,S级大概在百分之24%,比SS级更优质的,大概能有1%。SSS级估计能出三到四个——这次我们捕获到了一批质量不错的原料,年龄都在十九到二十五岁之间,品相好,奴性也很强,不过最后等级还是要看你们这边的培训效果。”
张副总说话时手指一直堵在呼吸口上,年轻奴隶的挣扎幅度变小了,因为她的体质本来就弱,现在已经被陆陆续续的窒息折腾得快昏厥了。
慕凝霜的目光抬起了一瞬,掠过鱼缸里那个奴隶的脸,然后落在了鱼缸最左侧那个角落里。她的母亲正安静地悬浮在水中,短发在水流里轻轻飘动,眼睛半睁着看着她。
她那条呼吸管还没被按过,所以她现在还能呼吸,能看到女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和一个掌握着她生死权的男人谈笑风生。
“还有,”张副总又开口了,“我们跟大买家的联络一直保持着,尤其是那位先生,他对上次的会员派对赞不绝口,所以我们今年决定把会员派对办的隆重一点。”
慕凝霜思索着,那个大买家,一个在一等公民里也属于顶层的存在,手里握着的资源和权力是普通一等公民没法比的。
暗香阁能维持这么多年的非法运营,有一半的原因是那位先生的支持。
母亲当初就是为了稳住这条关系才不断追加派对活动的投入,现在母亲泡在自己办公室的鱼缸里,而这条关系依然在运转。
“这个没问题,派对策划书我收到过,场地定在哪里?”
“还是上次那个私人海岛上,安保和隐私都没问题。不过这次有个小问题,参加派对的人数增加了,我们还需要额外二十个奴隶。”
“每年都是这样,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跟我要人——二十个奴隶我会安排,很快就会拨过去。”慕凝霜靠在椅背上,转过脸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黄色的条纹。
张副总呵呵笑了几声,意犹未尽地用手指堵住了连接李栖月的呼吸口,李栖月嘴里的呼吸管终于堵住了。
窒息感来得很快,最后一口空气被抽走的瞬间,她的肺部像是被猛地攥紧,渴求空气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这种挣扎是纯反射的,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就像她不会因为自己曾经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就不会害怕窒息一样。
脚背紧紧勾着,高跟鞋内每一个脚趾都在拼命向外撑。
乳晕因为缺氧而从粉色变成了深红,在玻璃外的人看来,大概很搭配现在的扭曲表情。
“咕噜咕噜……呵——咕噜咕噜……”
慕凝霜隔着玻璃看着母亲,手里的咖啡杯端到嘴边,纹丝未动,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紧张——上一个人鱼刚死在鱼缸里……于是她放下杯子,在文件夹上签了两笔,站起身来向张副总伸出手。
“那么今天的洽谈就到这里,二十个奴隶的具体品级和调配清单我会让陆督导跟进。”
张副总站起来和她握了握手,松开了呼吸口,鱼缸里传来一阵抽泣和喘息声,混合着气泡在水里炸开又消散的咕噜咕噜。
李栖月贪婪地吸了一口带着硅胶味的空气,仿佛又一次尝到了空气的甜……“我送您吧张总。”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哈哈哈……”
“哪有!应该的。”
陆川送着张总出去后,慕凝霜深深叹了一口气,休息了一下才拨通办公桌上的电话。
“程督导吗?把测试中倒数20名的名单整理一下,然后来总裁办公室。”
几分钟后,程康就出现在了慕凝霜的面前。
“慕总,截止今天下午的测试数据,排名倒数二十名的奴隶名单已经整理好了。”
慕凝霜接过记录板,目光在密密麻麻的编号和评级数据上扫了一遍。
倒数二十名,基本上都是这期培训生里垫底的,有的在服从度一直上不去,有的在承受力项目上完全没法达标,还有几个纯粹是因为体质太差,连基础体能训练都撑不下来。
这些人送去暗香阁的派对,下场基本可以概括为三个字:变废品。
往年支援出去的奴隶,派对结束后能完整回来的不到三成,剩下的要么当场玩坏,直接送改造所,要么精神崩溃之后被降级成肉便器,总之结局不太曼妙。
0722的编号赫然在列。
慕凝霜把记录板放回桌上,指尖在板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把0722从名单里划掉,换成倒数第二十一名。”
程康抬起头看着慕凝霜,那双常年没什么波动的眼睛里罕见地出现了困惑:“慕总,0722的各项综合数据都不太好。服从度虽然从C-跳到了B,但承受力测试连续三周没及格,憋尿测试也是第一个失败的。按她的目前进度,下个月的期中评估大概率过不了S级标准,一旦评级失败就会按合同降级成肉畜。”
他顿了顿,用不近人情的语气补了一句:“这次派对正好是最适合她的实战训练。如果她能在极端环境下熬过来,说不定能突破瓶颈。”
慕凝霜盯着记录板上0722那行数据看了好几秒,心里暗自盘算着:
这个程康,平时话少得像个自动售货机,偏偏今天这么多嘴——该不会程康是卧底吧?
但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0722最近的状态,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摇摇欲坠”。
如果把她留在集团里继续按常规流程培训,大概率会在下个月评级里直接挂掉,但如果把她送去派对,说不定还能拼一把,毕竟派对那种混乱的极端环境,确实是训练奴隶的好地方。
“你说的有道理。”慕凝霜开口,声音和刚才一样平稳冷淡。
“按原名单执行,0722保留在支援名单里。程督导,你今天下班前把这批奴隶发给暗香阁那边的对接人。”
程康点了点头,慕凝霜从笔筒里抽出签字笔,在名单最后一页的审批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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