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欢-双生之母】(8-12)作者:雪学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5 17:26 已读1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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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之欢-双生之母】(8-12)

作者:雪学

第八章 梦中的淫乱

顾清雪是被一阵冷意惊醒的。

她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月光被窗帘挡在外头。她侧耳听了听,整栋宅子静悄悄的,只有楼下保姆房偶尔传来的鼾声。她伸手摸了摸身边,床单冰凉,空荡荡的,指尖停在被面上那个凹陷的位置。那儿早就没人睡了。多少年了,她还是习惯往那边摸。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几天她老是睡不踏实。躺下去没多久就惊醒,醒过来总觉得自己刚才站在一个又黑又冷的地方,四野无人,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今晚那股冷意格外重,连被窝都捂不热。她想起昨晚半夜爬起来给浪浪打的那通电话,电话里她没说出口的是,她怕。她说不清怕什么,就是怕。

她闭上眼,数自己的呼吸,数着数着,意识慢慢沉下去。

梦里又是那个地方。

黑。冷。她赤着脚,站在一片望不到头的黑暗里,脚下的地冻得硌脚。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吹得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紧贴住身体,她打了个哆嗦,抱紧胳膊,却捂不出一点暖。

她想跑,脚却钉在地上,动不了。

就在这时候,黑暗深处亮起一点暖光。那光昏黄,摇摇晃晃的,像是有人提着一盏灯朝她走过来。光越来越近,照出一个人的轮廓。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披着一件外套。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觉得那身影说不出的熟悉,熟悉得让她心里发酸。

「妈。」

那人开口了。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懒散,尾音微微上扬。顾清雪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是浪浪。

梦里她的儿子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眉眼还是那张脸,笑起来却带着一股她没见过的野。他看着她,把手里的外套抖开,披到她肩上。外套上带着他身上的热气,暖得她眼眶一热。

「你跑这儿来干什么。」他皱着眉,「这么冷的天。」

顾清雪张了张嘴,想说她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想说他怎么长这么大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替她拢紧外套的手指,看着他低头时垂下来的睫毛。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烫得她心头一跳。

「走,回家。」他说。

她被他拉着往前走。黑暗里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一盏灯,昏黄的,照出一张床,床单是深色的,铺得整整齐齐。她认出来,那是她家宅子里她的卧房,床头还搁着她那本读到一半的书。

她被他轻轻一推,坐在了床沿上。她仰头看他,喉咙发干:「浪浪,妈这是做梦呢吧。」

沈浪没答话。他蹲下来,替她脱掉脚上那双沾了泥的拖鞋,握着她冰凉的脚,捂进自己掌心里。他的手掌宽大,把她整只脚都包住了,暖意顺着脚心往上爬,爬过脚踝,爬进她小腿里。

顾清雪被他握得浑身发软。她想抽回脚,脚趾却在他掌心里蜷了起来:「你撒手,妈自己来。」

「妈。」沈浪握着她的脚没放,抬头看她,声音低下去,「你脚这么凉,是不是总梦见那个黑地方。」

顾清雪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知道,可话没出口,他已经站起来,俯身压下来。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仰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她闻见他身上那股味道,年轻男人的热气混着一点烟草味,冲得她头晕。

「浪浪。」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发虚,「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你妈。」

沈浪低头看她,笑了一下:「妈,你半夜打电话跟我说你冷得慌。现在你在我怀里了,还冷吗。」

顾清雪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她想说这不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抵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突突地撞在她掌心里。她发现自己推不动,或者说,她根本没用力。

沈浪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落在她唇上,又热又软。顾清雪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想躲,头却被他的手扣住,动弹不得。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嘴里,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她不该这样的。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那是你儿子,你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腰软下去,整个人往后仰,被他顺势压倒在床上。

她身上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撩了起来,堆在腰上。他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吮了一口。她浑身一颤,弓起腰,嘴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又软又媚。

「妈,你奶子真软。」沈浪含糊地说着,把她睡裙的肩带扯下来。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乳尖已经被他吮得硬挺,红艳艳地立着。他低头含住一边,吃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

顾清雪仰着头,手插进他头发里,想推开又抓紧。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陌生的声音,又娇又浪,不像她。她想闭嘴,可他吮着她的乳尖往上吸的时候,她的腰就自己挺起来,往他嘴里送。

「浪浪,别这样。」她哭出声来,声音却软得发颤,「妈求你了。我们不能这样。」

沈浪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眼底那点火烧得正旺。他伸手,褪掉她腿间那条湿透的内裤,指尖探进她腿间,轻轻拨开。他的手指碰上一片湿滑,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哑声道:「妈,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顾清雪羞得想死。她夹紧双腿,他的手却已经挤进来,两根手指顺着那片湿滑滑进去,探进她体内。她「啊」地叫出声,腰弓起来,脚趾蜷紧,攥着床单的指节发白。

「不行,浪浪,不行。」她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妈不能,妈会遭报应的。」

沈浪没答话。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指腹碾着她内壁最软的那处,她的话就说不下去了,只剩破碎的喘。他抽出手指,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成M字,压到她胸口。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处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羞耻得别过头去。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的穴口。

顾清雪浑身僵住了。她感觉到那东西又粗又烫,跳动着,顶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恐惧地摇头:「太大了,浪浪,妈吃不下。」

「吃得下。」沈浪哑着嗓子,腰腹缓缓用力,「妈,你松一松,让我进去。」

她哭喊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松开。那根肉棒破开她绞紧的穴口,逐寸往里挤,把她整个人撑满。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指甲陷进他胳膊:「啊,进来了,好胀。」

沈浪闷哼一声,整根没入,停顿了一瞬,才缓缓抽送起来。

顾清雪觉得自己要疯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又深又重,每回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她能感觉到他的粗度,他的温度,他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清楚楚。她哭喊着推他,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腰上,变成了抚摸。

「妈。」沈浪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里面好紧,咬得我舒服。你多少年没让人碰过了。」

「别说了。」她别过脸,眼泪糊了满脸,「浪浪,你别说。」

他不说,只做。他压着她的腿,越捣越快,撞得她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里,嘴里的话碎成一片:「啊,不行了,妈要到了。儿子,妈要被你肏到了。」

话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她喊他儿子,却在他身下浪成这副模样。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她只觉得那处绞得更紧。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最深处。她弓起腰,穴里猛地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来,她尖叫着,被那阵灭顶的快感冲得眼前发白。

她以为这就完了。可梦没有醒。

下一瞬,她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骑到了他身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跨坐在儿子腰上,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她扶着他的胸口,腰肢正不受控制地起落。她看见自己疯狂耸动的腰,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奶子随着起落上下颠,白浪翻滚,看见自己仰着头,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那不是她。她不会那样叫。可那确实是她。

「妈,你动得真骚。」沈浪躺在床上看她,眼底带着笑。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又腾出一只手去揉她晃动的奶子:「你自己夹着我动,比我肏你还舒服。」

顾清雪浑身都在发烫。她知道自己该停下来,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扶着他的胸口,起落越来越快,每回都坐到底,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又长又软的呻吟:「啊,好深。儿子,顶到了。妈要被你顶穿了。」

「妈自己坐这么深,还怪我顶到你。」沈浪笑着,掐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捻。她浑身一颤,软倒在他身上,穴里绞紧,又是一阵痉挛。他翻身把她压下去,她还没缓过来,已经被他翻了个身。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跪趴在床沿上。

身后是滚烫的身体压上来,那根肉棒从后面一捅到底。她「啊」地叫出声,脸埋进被子里,屁股被他掐着腰提起来,高高撅着。他撞得又急又重,胯骨撞在她臀上,啪啪的肉响。她那对奶子垂下去,随着撞击乱晃,乳尖磨着床单,又疼又麻。

「妈,趴好。」沈浪掐着她的腰,低头亲她的后颈,「儿子今晚要肏你一夜。」

顾清雪趴在床沿,抓着被单,哭喊着摇头:「不行了,浪浪,妈不行了。你饶了妈吧。」

他不饶她。他把她捞起来,让她跪坐在他腿上,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揉她的奶,另一只手探下去拨弄她的阴蒂。她被前后夹击,仰头靠在他肩上,腿根抖得厉害,嘴里的话已经语无伦次:「啊,要坏了。儿子,妈要被你弄坏了。」

他偏在她耳边说:「妈,你叫大声点。这宅子里就咱们娘俩,没人听得见。」

她咬着唇不敢叫,他却掐着她的乳尖不放。她终于撑不住,仰起头,一声浪叫冲破喉咙,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瘫在他怀里,喘得说不出话,眼前一阵阵发白。

还没等她缓过来,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跪下去。

她跪在他腿间,仰头看他。那根肉棒就竖在她眼前,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沾着她方才喷出来的水,湿淋淋的。想别开眼,下巴却被他捏住,抬起来。

「妈。」沈浪低头看她,声音哑得厉害,「用嘴。你伺候我一回。」

顾清雪跪在那儿,看着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进出的肉棒,心跳擂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行,舌头却不听使唤地探出来,舔了一下那根肉棒。

那味道又咸又腥,混着她的淫水。她脸烫得厉害,可舌尖却不由自主地绕着龟头打了个转。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然后张开嘴,把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她含得生涩,牙齿时不时磕到棒身,他便低喘一声,教她:「妈,嘴张大些,用舌头裹着。」

她照他说的做。她跪在他腿间,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舌头裹着棒身吞吐。含得深了,喉头被顶得发紧,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仰头看他,他低头看着她,眼底那点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她的手扶着他的大腿,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头收缩着绞住龟头。他闷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

「妈,你这张嘴。」他喘着粗气,「比你下面的穴还紧。」

她没答话,含着那根肉棒,喉头滚动,吞得更深。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掐着她后脑的手收紧。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喉咙里。

她呛了一下,却一滴没漏,全咽了下去。

射完,他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她软在他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白浊。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把那点白浊舔进自己嘴里,哑声道:「妈,你尝出来没有。」

顾清雪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发抖。她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涌上一股热流,那感觉又真实又烫。她猛地睁大眼睛,然后,梦散了。

顾清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出熟悉的家具轮廓。是她的卧房。没有黑冷的地方,没有灯,没有儿子。

她伸手摸了摸脸,满手是泪。

大腿间一片黏腻。她僵住了,缓缓低头,伸手探进腿间摸了一把。内裤湿透了,连睡裤都洇湿了一片,床单上也晕开一大块深色。她颤抖着缩回手,指尖沾着晶亮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刚才在梦里,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上,肏了一整夜。

顾清雪一把捂住嘴,把一声哭腔压回喉咙。她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脚踩在地板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腿根还在发颤,那处被撑开的感觉还残留在她身体里,又胀又酸。她扶着墙冲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来。她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眼泪混着水流了一脸。

「疯了,我真是疯了。」她喃喃着,抬手使劲搓自己的脸,「做梦,一定是做梦。我怎么可能会,那是浪浪,是我儿子。」

可身体记得。她夹紧双腿,那点余韵又涌上来,她腿一软,扶着墙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触感,粗度,温度,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那不是梦该有的真实。

顾清雪蹲在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浇着,她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她拼命告诉自己那只是春梦,是她这些年空久了,做的一场荒唐的梦。可她越想越怕,梦里那个儿子,那张脸,那个声音,跟白天她见的浪浪一模一样。她甚至记得他压在她身上时肩膀的弧度,记得他喘气时喷在她颈窝里的热气。

她关了水,裹着浴巾出来,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她换了干净的床单,躺回去,却再也不敢闭眼。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边泛白。

天亮以后,她站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一件件穿衣服。

她选了最保守的一套。黑色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她对着镜子扣好扣子,看着镜子里那张冷淡的脸,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表情,直到镜子里的人重新变回顾氏集团的顾总,才拿起包出门。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坐进后座,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车子驶出宅邸大门,她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手包。

公司里一切如常。她走进办公室,秘书迎上来汇报今天的行程,她听着,点头,声音平稳地安排下去,滴水不漏。她坐下来,翻开文件,钢笔握在手里,笔尖悬在纸面上。

她忽然发现自己看不进去。

满纸的字在她眼前飘,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她满脑子都是那根肉棒,都是梦里她骑在儿子身上疯狂耸动的腰。她攥紧钢笔,指尖发白,那点燥热从小腹底下窜上来,烧得她坐立不安。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又挂了。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她知道浪浪今天在公司,他在她公司轮岗,办公室就在楼下那层。她踌躇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拨通了秘书的内线:「让沈浪上来一趟,就说他上个月交的那份报告,我有些地方要问他。」

电话放下,她坐回椅子里,扯了扯领口,深吸一口气,端出那张冷艳的脸。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妈,你找我。」

顾清雪抬起头,看见沈浪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工位上跑上来的。那张脸,那个声音,跟她梦里的一模一样。

她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发白。

「嗯。」她垂下眼,不敢看他,「你那份报告,我看了,有几个地方想问你。」

「行。」沈浪走过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哪儿有问题?」

他坐得近。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热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飘过来,冲进她鼻腔里。顾清雪攥着钢笔,指节发白,小腹底下那团火猛地窜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桌下,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并拢,大腿根处已经湿了一片。

她开口,声音稳得听不出半点异样:「这个季度的市场分析,你那个数据来源,是哪份报表。」

「上个月的销售周报。」沈浪答得干脆,「我交叉比对过,没问题。」

「嗯。」顾清雪低下头,假装看文件,实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余光落在他搭在扶手上的手,那双手宽大,骨节分明,梦里那双手就是握着她乳房的。她喉咙发紧,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借着喝水的动作压下那声喘息。

「妈,你脸色不太好。」沈浪忽然说,「昨晚没睡好?」

顾清雪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她放下杯子,扯了扯嘴角:「没事。看了会儿文件,睡得晚了点。」

沈浪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起来:「那报告你先看,有问题你随时叫我。我先下去了。」

「等等。」顾清雪叫住他。

沈浪回头看她。她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咽回去,换了一句:「中午妈让食堂给你留了汤。你记得喝。」

沈浪笑了:「知道了。妈你也别太拼,早点回去歇着。」

他走了。办公室的门关上,顾清雪撑着桌沿,慢慢坐回椅子里。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洇湿的那一小片深色,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把脸埋进掌心,半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从那以后,公司上下都发现,顾总找沈浪的频率高了起来。一会儿是报告有问题要问,一会儿是会议纪要要核对,一会儿是下季度的预算要他上去旁听。沈浪跑上跑下,不疑有他,只当母亲历练他。没人知道,每次他走进那间办公室,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顾总都会在桌下死死并拢双腿,把那声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慢慢地咽回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看他的眼神,已经越来越藏不住了。

第九章 电影院的手活

顾清雪约沈浪看电影,电话里说的是母子叙旧。

「浪浪,妈包了个私人影院,新上了部老片。」她说,「你好久没陪妈了,今晚陪妈看场电影。」

沈浪那头静了静,像是在想措辞:「妈,你怎么想起看电影了。」

「怎么,妈不能看?」顾清雪的语气端得四平八稳,「你小时候,妈老带你去电影院,买一大桶爆米花,你吃得满手都是糖。那时候你多黏妈。现在大了,请你看场电影还得三请四请。」

沈浪被她这番话说得没了脾气,笑着应了:「行。地址发我,晚上到。」

挂了电话,顾清雪攥着手机,坐在办公室里,半天没动。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

这些日子,她叫儿子上楼叫得太勤了。先是问报告,再是对纪要,后来连一份无关紧要的季度预算都要他上去旁听。沈浪从不疑心,每回都跑得飞快,进了门先喊一声妈,声音清亮亮的,喊得她心尖发颤。有一回他弯腰替她捡掉在地上的文件,后颈的衣领滑下去,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皮肤,她盯着那截后颈,手里的钢笔在报表上戳出一个墨点,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走了以后,她反锁了办公室的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腿间早湿成一片。

这几日她睡得更差了。那场梦烙在她脑子里,白天压得住,一到夜里就翻上来。她试过早睡,试过数羊,试过睡前喝一杯温牛奶,全不管用。每晚躺下去,那根肉棒的触感就从身体深处泛起来,又胀又烫,她夹紧双腿也压不住,非要自己摸到泄过一回才睡得着。

她摸着自己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儿子那张脸。

她对着镜子骂过自己,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疯了。可骂完,第二天在公司见到他,她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黏。他弯腰给她递文件时,白衬衫绷出背脊的线条,她盯着那截腰,喉咙发干。他叫她妈时,声音清亮,她想起梦里他压在她身上喘着气喊她妈,腿根就发软。

她怕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要在公司里露出马脚。

所以她想了个法子。换个地方,就他们娘俩,她仔仔细细看清楚他,看够了,也许那股邪火就散了。她这么骗自己。她翻着手机日历,把今晚那格空出来,指尖在上面停了好一会儿,才拎起包走进休息室。

她翻出衣柜里最贴身那条黑色连衣裙。裙摆垂到膝下,领口不高不低,正经得很。她又抽出一条崭新的黑丝袜,坐到沙发上,慢慢往腿上套。丝袜的边沿勒进大腿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她低头看着自己裹在黑丝里的双腿,笔直,匀称,保养得当。

她伸手,顺着大腿根轻轻抚了一把,指尖停在那处,顿了顿,又缩回来。

她骂了自己一句,站起来,对着穿衣镜转了一圈。裙摆服帖地垂着,领口不高不低,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裙子太贴身了,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来裙摆底下那双腿若隐若现。她扯了扯裙摆,又松了手,想换一条宽松的,站了半天,到底没换。

她拎起包出门,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她坐在后座,对着后视镜补了个妆。口红抹了两遍,又拿纸巾抿掉一层,怕太艳。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忽然觉得陌生。这张脸白天端给全公司看,晚上却要端给儿子看。她不知道今晚自己会端出个什么样来。

她把口红收进包里,指尖顿了顿,又翻出那支香水,往手腕上轻轻喷了一下,凑到鼻尖闻了闻。她蹙了蹙眉,拿手帕擦掉了。

她怕自己闻起来,不像个当妈的。

私人影院的包间不大,一张宽大的双人沙发,面前是整面墙的银幕。灯光暗下来,只有银幕的光在流转,照得人脸上明明灭灭。

沈浪比她还早到,已经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可乐。看见她推门进来,他站起来:「妈,你来啦。」

顾清雪看着他那张脸,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把包放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跟儿子中间隔开半个身位:「嗯。路上堵车,晚了点。」

「没事。」沈浪把那杯可乐递给她,「给你点的。我记得你爱喝这个。」

顾清雪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她缩了一下。她低头抿了一口,甜丝丝的,冰得她心口一激灵。她稳了稳神,才抬眼看他:「放映员说这片子挺老的,你怎么想起陪妈看这个。」

「你说要看,我就来了。」沈浪说,「我无所谓看什么。陪你。」

这话说得随意,顾清雪的心却狠狠跳了一下。她别开眼,盯着银幕,不敢看他。

电影开场了。是一部老爱情片,黑白画面,男女主角在雨里拥吻。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影的对白声和配乐流淌。顾清雪端坐着,眼睛盯着银幕,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满脑子都是身边坐着的那个人。他离她半个身位远,可那股年轻男人的热气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她这边飘。

她攥着可乐杯,指节发白。

电影放到一半,女主角脱了外套,露出一截光裸的肩。银幕上光影流转,包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顾清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发紧,那点燥热从小腹底下慢慢往上爬。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裙摆下的丝袜贴着腿根,已经被渗出的水洇湿了一小片。

她侧头,飞快地瞟了沈浪一眼。他靠在沙发里,一手搭在扶手上,正专注地看着银幕,侧脸的线条被光影勾得分明。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喉咙里那股燥意烧得更旺。

她想看够他就走。可她发现自己看不够。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明显。她今天穿的连衣裙领口正经,可布料贴身,她那对奶子的轮廓被勾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衣料底下悄悄硬了起来,顶着布料,又麻又痒。

她忍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伸手,轻轻抓住沈浪搭在扶手上的手。

沈浪一愣,转过头:「妈?」

「妈有点冷。」顾清雪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手滚烫,她想握着他,不想撒开。

沈浪反手握住她的手,皱了皱眉:「你手真凉。是不是包间空调开太足了,我去调调。」

「不用。」顾清雪攥紧他的手,没让他走。她垂着眼,声音发虚,「你陪妈坐会儿就好。」

沈浪不明所以,还是坐了回去。他握着她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去拿遥控器,想调高空调温度。就在这时候,顾清雪抓着他的手,缓缓地,按到了自己胸口上。

沈浪的手僵住了。

掌心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是那对饱满的乳房。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度和分量,还有衣料底下那颗硬挺的乳尖,正顶着他的掌心。他转头看她,喉咙发干:「妈。」

顾清雪别着脸,不敢看他。她按着他的手,没让他抽回去。银幕上的光明明灭灭,照见她烧红的耳根。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像气音:「浪浪,妈这几日心里头慌得很。你让妈靠一会儿。」

沈浪没动。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急又快,隔着衣料撞在他掌心里。他喉结滚了滚,想说点什么,可那张嘴刚张开,她就按着他的手,轻轻揉了一下。

那一下,揉得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顾清雪自己也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可那只手贴在她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烫得她那处又麻又痒。顾清雪按着他的手,又揉了两下。那对奶子在她掌下微微变形,乳尖硬挺地蹭着他的掌心。

她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浪浪,妈这儿好胀。」

沈浪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手背上那只手,看着她衣料底下那对奶子被他揉得晃动的轮廓。他知道他该抽回手,那是他妈。可他手指不听使唤,自己蜷了蜷,隔着衣料,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顾清雪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猛地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那点快感从那处直窜上来,她只觉得裙底一片湿滑,淫水已经浸透了丝袜。

银幕上还在放着电影,男女主角的对话声在包间里流淌。没人注意到角落的沙发上,那对母子正攥着手,谁都没说话,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

沈浪的手从她领口探了进去。

那对奶子落进他掌心里,又软又烫。他的指尖拨开胸衣的边沿,直接握住了那团乳肉。顾清雪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死死咬着唇。他的手掌裹着她的奶子,缓缓揉捏,指腹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尖,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攥紧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浪浪,」她喘着气,声音打着颤,「妈不该这样的。」

沈浪没答话。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在她领口里起伏,看着她烧红的脸,看着她半阖的眼。他手上用力,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她闷哼一声,腰弓起来,腿根夹得更紧。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

顾清雪浑身僵住。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隔着丝袜,摸到她大腿根。她慌乱地按住他的手:「别,浪浪,那儿不行。」

沈浪的手停在她大腿根,没动。他低头看她,她别着脸,耳根红得滴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哑着嗓子:「妈,你让我摸一下。」

「不行。」顾清雪摇着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是妈,那儿不能。」

她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隔着丝袜,轻轻按上了那处。

顾清雪浑身一颤,话碎在喉咙里。那处早就湿透了,丝袜被淫水洇湿,紧紧贴在肉上。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按着那颗胀大的肉粒,轻轻揉弄。她咬着手背,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眼泪都被憋了出来。

「妈,」沈浪的手指隔着丝袜揉着那处,声音哑得厉害,「你湿成这样了。」

顾清雪羞得想死。她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他也没抽走,就那么隔着丝袜揉弄她的阴蒂,她浑身发软,靠在沙发背上,嘴里的气音越来越碎。

他揉了一会儿,指尖勾住丝袜的边沿,往下扯。

顾清雪按住他的手,摇着头,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别,浪浪,那是妈最后的。」她说不下去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他的手指勾住丝袜往下扯的时候,她的腰就自己抬了起来,让他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腿弯。

银幕上,电影正放到最缠绵的一段。配乐轻柔,光影流转。顾清雪仰着头,死死咬着唇,感觉到他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顺着那片湿滑,慢慢探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他的手指又长又烫,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她被撑得发酸,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他屈起指节,碾着她内壁最软的那处,她浑身一哆嗦,腿根抖得厉害,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沙发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浪浪,」她喘着气,话碎得不成样子,「妈要不行了,妈要被你弄丢了。」

他加快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包间里响起来。她羞得想夹紧腿,又舍不得他抽出去,只能咬着手背,把那点声音压成气音。

就在这时候,包间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保洁。拖把桶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哐当哐当,由远及近。脚步声在包间门口停住了。

顾清雪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她猛地坐直,一把抓住沈浪的手,从裙底抽出来。丝袜还挂在腿弯,内裤也没来得及提上去,她慌乱地整理裙摆,扯着裙摆往下拽,盖住自己光裸的腿根。她甚至来不及擦掉腿间那片湿滑,只能死死并拢双腿。

门外的保洁敲了敲门:「您好,需要打扫吗。」

顾清雪清了清嗓子,声音稳得听不出半点异样:「不用。我们还在看。」

「好的。需要服务随时按铃。」脚步声又远了。

顾清雪绷紧的肩背这才慢慢松下来。她低头,看见自己裙摆上洇出的深色,看见自己腿弯里还挂着的丝袜,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手忙脚乱地把丝袜提上来,又整了整裙摆,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不敢看沈浪。

她以为这就能收场了。可她忘了,她儿子从来不是个肯吃亏的主。

沈浪也没说话。他抽了张纸巾,慢慢擦净手指上沾着的水,侧头看她。银幕的光明明灭灭,照见她烧红的侧脸,照见她还没平复的胸口。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

顾清雪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挣开:「浪浪,你干什么,妈刚。」

「妈。」沈浪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保洁走了。这儿就咱们俩。」

顾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急又快,撞在她背上。她挣扎的力气慢慢软下去,声音发虚:「浪浪,妈不该,妈刚才是一时糊涂。」

「妈糊涂了,儿子没糊涂。」沈浪说着,一只手从她腰侧探上去,隔着衣料,又握住她那对奶子中的一边,「妈刚才不是说,这儿好胀吗。儿子给妈揉揉,揉开了就不胀了。」

顾清雪被他揉得腰都软了。她仰头靠在他肩上,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他揉着揉着,又低头,隔着衣料,含住她另一边硬挺的乳尖,轻轻吮了一口。她浑身一颤,手攥紧他的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

「别,浪浪,」她喘着气,声音打着颤,「会有人看见的。」

「门锁了。」沈浪哑着嗓子,「包间隔音。妈叫多大声都传不出去。」

顾清雪羞得耳根滴血。她咬着手背,任他隔着衣料又吮又揉,那对奶子在他掌下变形,乳尖湿亮亮地顶着布料。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该站起来,该端出当妈的架子呵斥他。可她被他圈在怀里,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那点快感从小腹底下窜上来,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最后的一点理智,被他低头吻住她后颈时烧断了。

沈浪把她的裙摆撩起来,那条刚提上去的丝袜又被扯下来,挂在腿弯。他这回没用手,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吻上她腿间那处。

顾清雪浑身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又被她死死咬住。他隔着布料舔弄那颗胀大的肉粒,布料被她的淫水浸透,紧贴在肉上,他的舌尖碾过,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浪浪,不行,那儿不能舔。」她哭喊着,声音却碎得不成样子,「妈受不了,妈真的受不了。」

沈浪没停。他把她那条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舌尖直接舔上那处。她「啊」地叫出声,腰弓起来,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紧。他舔得又急又重,她没撑多久,穴里猛地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他脸上。她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她被他舔丢了。

沈浪直起身,拿纸巾擦了擦脸,看着她瘫在沙发上的模样。她裙摆凌乱,腿弯里挂着湿透的丝袜,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汽。他喉结滚了滚,俯下身,在她耳边哑声道:「妈,今天先到这儿。下回,我包场,还看这部。」

顾清雪躺在沙发上,喘着气,半天没缓过来。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裙摆,把那两条湿透的丝袜从腿弯里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

「下回就下回。」她别着脸,不敢看他,声音闷闷的,「你先把妈送回去。妈腿软,走不动了。」

沈浪笑了。他站起来,伸手把她拉起来。她腿一软,扑进他怀里,他顺势扶住她的腰,低头看她:「妈,你站都站不稳了,今晚还回去?」

「不回去去哪儿。」顾清雪挣开他,理了理头发,端出那副架子,「妈回公司还有份文件要看。你送妈到楼下就行。」

沈浪没再说什么。他拎起她的包,替她拉开门。顾清雪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出包间。她走得慢,腿根还在发软,可她咬着牙,把那两步路走得四平八稳,端着她顾总的架子。没人看得出她裙底那双腿正在发软,也没人知道她包里那两条湿透的丝袜。

沈浪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喉结动了动。

送到公司楼下,顾清雪没让他再送。她接过包,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妈。」沈浪叫住她,「你刚才在影院里说的那句,下回就下回,我可记下了。」

顾清雪脚步一顿,没回头。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快步走进公司大门。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靠着轿厢壁,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腿间那点黏腻还在,他舌尖的温度还在。她夹紧双腿,那点余韵又涌上来,她闷哼一声,把一声呜咽压回喉咙里。

那晚回去,她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的睡衣,躺进被窝里。可她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电影院里的画面。他的手隔着衣料揉她的奶,他的舌尖舔开她的穴,那咕啾咕啾的水声,那逼近又远去的脚步声。

她翻了个身,夹紧双腿,那处又湿了。

她咬着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自己:「不要脸,顾清雪,你真不要脸。」

可顾清雪的手还是忍不住探下去,探进自己腿间,学着沈浪的样子,拨开,揉弄,探进去。她闭着眼,想象那是他的手,想象那是他的舌尖,想象他压在她身上,喘着气喊她妈。

她泄过一回,瘫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下回,我包场,还看这部」。她明知道不该再去了,可她的身体记得那滋味。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点认命的哑:「下回就下回。反正妈这条命,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顾清雪闭上眼。那夜,她又梦见了那个黑冷的地方。可这一次,有人握着她的手,暖得她心口发烫。

第十章 真相大白

顾清雪已经跟了儿子三天。

第一天,她坐在车里,隔着一条街看沈浪下班。他出了公司大门,没往地铁站走,反倒拐进对面那条巷子,钻进一家花店。她隔着橱窗看见他低头挑花,挑了半天,挑出一束白色的,让店员包起来。她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他什么时候学会给女人买花了。

第二天,沈浪下班后没回家,开车去了城南一家生鲜超市。顾清雪远远跟着,看他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转,车里堆了满满一车吃的。他从前连自己的晚饭都糊弄,现在倒会精打细算地给人囤口粮了。

第三天,她跟到了他常住的公寓楼下。

她没下车,坐在驾驶座里,看着沈浪熄了火,从后备箱拎出两大袋东西,一袋是超市买的食材,一袋是某家老字号的汤品,还冒着热气。他拎着东西进了单元门,楼道里的灯一层层亮上去,最后停在他那层。

顾清雪盯着那扇亮起来的窗户,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不知道自己想看见什么。她只知道,自打那场梦以后,她看儿子的眼神已经藏不住了。白天在公司,她还能端出顾总的架子,把他叫上楼,隔着办公桌看他。可下了班,她一个人回到那栋空荡荡的宅子里,躺进那张他小时候爬过的床,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没忍住,找人查了儿子的门禁记录。

记录显示,这两个月他公寓的门禁进出异常频繁。有个女人住在他那儿,进出的时段还总挑在后半夜。顾清雪看到那份记录时,手里的钢笔几乎折断。她第一个念头是荒唐,第二个念头是愤怒。她一把年纪了,商场上什么风浪没见过,此刻却攥着那份记录,气得浑身发抖。

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金屋藏娇,藏到连她这个当妈的都瞒着。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把她儿子迷成这样。

顾清雪在车里坐了很久。她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把口红补好,又把西装领子正了正。她要去见的,是儿子的女人。她不能输了阵。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进单元门。

她没坐电梯,走的是楼梯,一层一层往上爬,爬得气喘吁吁,才在他那层门口站定。

她抬手要按门铃,手指悬在半空,又停住了。她听见屋里传出说话声,细细碎碎的,听不真切,只觉那声音软,带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她儿子的声音也传出来,低低的,应着什么。她听着那声音,心里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没听壁角的习惯。她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屋里的声音静了一瞬。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女人,穿着沈浪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松着,露出半截锁骨。她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洇湿了衬衫肩膀。她看见顾清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来啦。」

顾清雪僵在门口。

她盯着那张脸,浑身的血一寸寸凉下去。那张脸她太熟悉了。每天早上照镜子,她看见的就是这张脸。眉眼,鼻梁,嘴唇,连笑起来时眼尾勾起的弧度,都跟她一模一样。

只是更瘦。脸颊削下去,锁骨凸着,眼底却亮得惊人。

顾清雪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是谁。」

顾清月靠在门框上,打量着她。她穿着沈浪的衬衫,头发还滴着水,那副慵懒的做派,活像是这屋子的女主人。她上下扫了顾清雪一眼,目光从她一丝不苟的盘发滑到她剪裁利落的西装上,又滑到她裹着黑丝的腿上,最后停在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

「我是谁,你心里不是有数了吗。」顾清月说。

顾清雪浑身发冷。她往屋里看了一眼,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看见玄关的鞋柜边多了一双女式拖鞋,看见阳台上晾着几件陌生的内衣,白的,浅粉的。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个念头翻上来,冷得她后背发麻。

「你是沈浪的什么人。」她盯着顾清月,声音发颤。

「你儿子的人。」顾清月说,眼尾勾着一抹笑,「你管我叫什么,都行。」

顾清雪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她扶住门框,指甲掐进木头里,掐得指节发白。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竟背着她养了这么个女人。这女人还顶着她的脸。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气儿子荒唐,还是该气这女人不要脸。

「沈浪呢。」她哑着嗓子,「让他出来见我。」

「他下楼买烟去了。」顾清月让开门口,「你先进来坐。他一会儿就回来。」

顾清雪没动。她站在门口,盯着顾清月,像是要把她看穿。顾清月也不催她,就那么斜倚着门框,任她打量。

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槛,谁都没先开口。楼道里的声控灯暗下去,又亮起来。顾清雪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心里那点荒诞感越滚越大。

「你跟他,多久了。」她问。

「没多久。」顾清月说,「可该做的,都做了。」

顾清雪咬紧牙关。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细碎的,密密麻麻的。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气儿子瞒着她,还是气这个女人顶着自己的脸爬上了儿子的床。

她终于迈进门。

客厅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一副用过,一副没动,碗里还盛着汤,汤上浮着几片葱花。沙发上搭着一条薄毯,像是有人经常蜷在上面。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几件男人的衬衫,旁边挤着两件女人的内衣,白的,浅粉的,被风吹得轻轻晃。

顾清雪看着那些东西,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她儿子的屋子,从前她来,干净得像个样板间,连冰箱都是空的。现在倒好,有了烟火气,有了女人味,有了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这屋子有了女主人。一个她素未谋面的女主人。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端端正正的,脊背挺直。顾清月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自己也坐下来,坐在她对面,翘着腿,托着腮看她。

两个人就这么相对而坐。

顾清雪这才看清她。这张脸跟自己一般无二,可细看又处处不同。她的脸颊削瘦,颧骨微微凸起,皮肤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是许久没见过日光。她穿着沈浪那件白衬衫,领口松着,锁骨下那对奶子把衬衫撑起饱满的弧度,布料贴着,隐约能看见乳尖的轮廓。她的腰比顾清雪细,衬衫下摆松松垮垮,两条腿从衬衫底下伸出来,白,直,匀称。

顾清雪的目光停在她身上,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个女人瘦,可瘦得恰到好处,该有的地方一样没少,反倒衬得腰更细,腿更长,那对奶子更挺。

她穿着儿子的衬衫,赤着脚,坐在儿子的沙发上,活脱脱是这屋子的女主人。

顾清雪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压了压火气,开口:「你叫什么。」

「顾清月。」

顾清雪手里的水杯差点洒出来。她抬起头,盯着她:「你姓顾。」

「嗯。」顾清月说,「巧吧。咱俩同名,就差一个字。」

顾清雪攥着水杯,指尖发白。她盯着顾清月,看着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心里那点荒诞感终于压不住了。她放下水杯,声音发紧:「你到底是谁。别跟我打马虎眼。」

顾清月看着她,收敛了笑。她坐直身子,认真地看着她:「我说了,我怕你不信。」

「你说。」

「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你。」顾清月说,「太阳熄了四年的那个世界的你。我儿子在太阳熄的那天凭空消失了。我找了他四年,找不着。后来,我在手机里遇见了他。」

顾清雪皱起眉:「你在胡说什么。另一个世界,太阳熄灭,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你信不信,由你。」顾清月说,「可你自己想想,这些年你做过的那些梦。黑漆漆的地方,冷得要命,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你站在那儿,一个人都没有,怕得要死。」

顾清雪的脸色变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慢慢摸上自己的脸。指尖从眉骨滑下去,滑过鼻梁,滑过嘴唇,停在下颌。这张脸,她摸了三十多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此刻,坐在她对面的女人。

顾清雪缩回手,声音发干:「你说你是我。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要是骗子呢。你要是编个故事来骗我呢。」

顾清月没答话。她站起来,走到顾清雪面前,蹲下去,伸手,握住她那只缩回去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顾清雪的手僵住了。

掌心里是她的脸。眉眼,鼻梁,嘴唇,下颌,触感温热的,真实的。她摸着那张脸,像在摸自己的脸。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跟自己的心跳同频。她指尖发抖,声音抖得更厉害:「你……你怎么会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因为我就是你。」顾清月握着她的手,没松开,「另一个世界的你。你摸摸看,这张脸,是不是跟你早上照镜子看见的那张,分毫不差。」

顾清月看着她,继续说:「你梦见的那个地方,就是我活着的那个地方。太阳熄了以后,天就没再亮过。我躲在别墅的地窖里,靠那点存粮撑了四年。弹尽粮绝的时候,手机里凭空冒出个app,我就靠着它,活到了今天。」

「你梦见我经历的每一件事。」顾清月的声音低下去,「我饿,你也饿。我冷,你也冷。我在那个黑地方怕得睡不着,你也翻来覆去地做噩梦。咱们俩,隔着一个世界,共享着同一副身体的感觉。」

顾清雪攥着水杯,指节发白。她想起那些年复一年的噩梦,想起那个黑漆漆的地方,想起她总在半夜惊醒,一身冷汗,说不出自己怕什么。她一直以为那是她压力太大,做的怪梦。她从没想过,那些梦是真实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正在经历的。

「你说你饿。」顾清雪的声音干涩,「可你看着,不像挨过饿的样子。」

顾清月笑了:「那是因为我后来吃饱了。有人隔着世界给我送吃的,牛奶,面包,水,蜡烛,棉被。那个人,就是沈浪。」

顾清雪的心沉下去。

她盯着顾清月,一个念头缓缓浮上来,冷得她手脚发凉。她想起那场梦。梦里儿子压在她身上,喘着气喊她妈。梦里那些感觉真实得可怕,粗度,温度,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清楚楚。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疯了,做了场荒唐的春梦。

可如果顾清月说的是真的。如果她们共享着同一副身体的感觉。

那她梦见的那场春梦,是不是也是真的。

顾清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跟他,你们。」

顾清月没躲。她迎着顾清雪的视线,坦然道:「是。他把我从那个黑地方救出来,我把自己给了他。头一回,是他公寓的床上。我跪在他腿间,用嘴伺候的他。后来他把我抱上床,正正经经地要了我一回。」

顾清雪眼前发黑。她想起那场梦。梦里她跪在儿子腿间,含着他的肉棒。梦里她被他压在身下,他掐着她的腰,反复地顶。梦里她叫得又浪又贱,喊他儿子,喊他小老公。

那些感觉,她以为是梦。可原来,都是真的。

她猛地站起来,水杯被带翻,水泼了一茶几。她往门口走,脚步慌乱,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她得离开这儿。她得回去好好想想。她得让这荒唐的一切离她远一点。

「你站住。」顾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清雪没停。她伸手去拉门把手。

「顾清雪。」顾清月叫她,声音不高不低,「你跑什么。你怕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吧。」

顾清雪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你梦见的那些,不光有冷,有饿。」顾清月慢慢地说,「还有别的。我头一回见他,隔着屏幕,我湿了。你在那头,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顾清雪攥着门把手,指尖发白。

「你在梦里跟他做的时候,爽吗。」顾清月的声音低下去,「你摸着自己的时候,想的谁的脸。」

「别说了。」顾清雪哑着嗓子。

「你白天在公司见着他,腿根发软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不是,这要是梦里的那个他,压着你,该多好。」

「我让你别说了。」顾清雪猛地回头,眼眶通红,声音发着抖,「你懂什么。那是我儿子。我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我怎么能,我怎么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她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在哭。

顾清月没动。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蹲在门口哭的那个女人,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哭得满脸是泪,等她哭够了,才开口:「我儿子要是还在我身边,我会不会也这样,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要是你,我不会蹲在门口哭。」

顾清雪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她。

「我饿了四年,冷了多少个晚上,怕得睡不着的时候,就一个人缩在地窖里发抖。」顾清月说,「我学会一件事,想要什么,就得自己伸手去拿,别管别人怎么看,也别管什么道理不道理。你心里头想要他,你就去拿。端着当妈的架子,端着顾总的架子,那些东西,能当饭吃吗。」

顾清雪蹲在地上,看着她。她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看着她眼底那点又野又狠的光,忽然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活得真窝囊。

「你跟他,是认真的吗。」她哑着嗓子问。

「认真。」顾清月说,「我把自己都搭进去了。我这条命,这条身子,都是他的。他要是哪天不要我了,我二话不说,回我的末日世界去,等死。」

顾清雪看着她。她看得出来,她说的是真的。

她扶着门框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她稳了稳神,抹了把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我先回去了。今晚的事,让我想想。」

她伸手去拉门。

「顾清雪。」顾清月又叫住她。

顾清雪没回头。

「有些话,在客厅里说不太合适。」顾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跟我进卧室。我有话,只跟你一个人说。」

顾清雪握着门把手,没动。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头。她只知道,她心里那团火,从看见顾清月的那一刻起,就没熄过。她想走,想逃回那栋空荡荡的宅子里,把自己关起来,好好想想这荒唐的一切。可她更想知道,那个顶着她的脸、睡了她儿子的女人,要跟她说什么。

她松开门把手,转过身。

顾清月站在卧室门口,侧身让开门口,灯光从她身后漏出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穿着沈浪那件白衬衫,赤着脚,歪头看着顾清雪,眼尾勾着一抹笑。

顾清雪深吸一口气,抬脚,朝那扇门走过去。

她不知道门后等着她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从她迈出这一步开始,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十一章 劝导与沦陷

顾清月把卧室的门关上了。

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扣,顾清雪的心跟着跳了一下。她站在床边,看着顾清月转身朝她走过来,忽然有点后悔跟进来了。

屋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壁灯,光线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窗帘拉得严实,外面城市的灯火被挡得一丝不漏。顾清雪站在灯光里,攥着手包,脊背挺得笔直,端着她顾总的架子。可她心里清楚,从她迈进这扇门开始,那层架子就撑不了多久了。

顾清月走到她面前,站定,抬头看她。

她比顾清雪矮了半寸,可气势一点都不矮。她穿着沈浪那件白衬衫,赤着脚,头发半干不干地披着,眼底那点火烧得又野又亮。她上下打量了顾清雪一眼,忽然笑了:「你紧张什么。」

顾清雪别开眼:「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你心里清楚。」顾清月说,「我要跟你说沈浪。」

顾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声音发干:「他的事,你跟我说不着。我是他妈,我管得着他。可你和他的事,又跟我有什么相干。」

「可我是他女人。」顾清月接过她的话头,眼尾勾着一抹笑,「你管他,是当妈的管儿子。我跟他,是男人跟女人。你说,谁跟他说得着。」

顾清雪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心里乱糟糟的,理不清自己到底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求证什么的。

顾清月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她往前走了一步,凑近她,压低声音:「顾清雪,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我。」

顾清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背抵上梳妆台:「什么。」

「你梦见他的那晚。」顾清月盯着她的眼睛,「你在梦里,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顾清雪的脸腾地烧起来。她别开脸,声音发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做过那种梦。」

「你撒谎。」顾清月说,「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你耳朵现在红得能滴血了。」

顾清雪下意识抬手去摸耳朵,摸到一手滚烫。她讪讪地放下手,咬着下唇,不说话。

顾清月看着她,收了笑,声音低下去:「顾清雪,我不跟你绕弯子。我爱他。我把命都给他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顾清雪攥着手包,指尖发白。

「你也爱他。」顾清月说,「你嘴上不认,可你心里清楚。你梦见他的那晚,你湿成什么样,你自己知道。你在公司见着他,腿根发软,你自己也知道。你这些日子一趟趟把他叫上楼,真是为了问报告吗。」

「我那是管他。」顾清雪的声音发虚。

「你那是想见他。」顾清月打断她,「你一天见不着他,心里就空落落的。你把他叫上楼,隔着办公桌看他两眼,那点燥火才能压下去一点。你自己骗自己骗了这么久,骗得自己都要信了。」

顾清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发现她说的都对。她那些日子一趟趟叫儿子上楼,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报告看两眼就让他走,可每次他转身要走,她又忍不住叫住他,没话找话地再多说两句。

她只是想多看他一会儿。她不敢承认。

顾清月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声音放轻了些:「我在末日里活了四年。那四年教会我一件事,想要什么,就得自己伸手去拿。什么脸面,什么架子,什么道理,都填不饱肚子。你心里头想要他,你就认了,别端着当妈的架子,把自己憋出病来。」

顾清雪垂着眼,声音发颤:「可我怎么能。那是我儿子。我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他是我儿子的时候,我也这么想过。」顾清月说,「可他也是男人。一个把我从死人堆里拉出来的男人。他给我的,是一条命。我拿这条命还他,有什么不行的。」

顾清雪抬头看她,眼眶泛红:「可我不是你。我没在末日里活过。我放不下那些。」

顾清月看着她,忽然伸手,抚上她的脸。

顾清雪浑身一僵。那只手温热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把她眼角那点湿意抹掉。她盯着顾清月,看着她眼底那点又野又软的光,喉咙发紧。

「你放不下,我帮你放。」顾清月的声音又轻又哑,「你不敢认,我帮你认。咱们俩,一张脸,一条心。你心里头想什么,我都知道。」

顾清雪抬头看她,声音发干:「你凭什么说得这么笃定。你才见了我一面,就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因为我见过你。」顾清月说。

顾清雪一愣:「你什么时候见过我。」

「梦里。」顾清月说,「你以为只有你梦见我吗。我也梦见过你。」

顾清雪盯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顾清月看着她,慢慢说:「我头一回在末日那边见到沈浪,是在手机里。可在那之前,我就见过你。我梦见你坐在一栋大房子的书房里,桌上摊着文件,你穿着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外头下着雨,你盯着窗外,看了很久。你心里头在想,儿子怎么还不回电话。」

顾清雪的脸色变了。她想起那些日子,确实有一回,她坐在书房里等儿子电话,外头下着雨,她盯着窗外,心里一遍遍数着日子。那画面她自己都快忘了,可顾清月说出来,分毫不差。

「你不信,我再跟你说。」顾清月说,「有一回你半夜醒过来,浑身是汗,心跳得厉害。你摸黑去倒水,手抖得拿不稳杯子,水洒了一地。你蹲在地上,缓了好久才站起来。你心里头想的那个黑漆漆的地方,就是我待的地方。你在那头替我害怕,我在这头,全感觉到了。」

顾清雪攥着手,指尖发白。她说得对。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深夜,那些她以为无人知晓的恐惧,顾清月全都知道。她甚至知道她倒水时手抖,知道她蹲在地上缓了多久。

「那些梦,我做了好几年。」顾清月说,「一开始我以为是末日里饿出幻觉了。后来我慢慢明白过来,那不是幻觉。是你。你在那个亮堂堂的世界里,替我过着我不敢想的日子。你穿好看的衣裳,住大房子,有儿子陪着你。我梦见你的时候,心里又酸又羡慕。」

顾清雪喉咙发哽,说不出话。

「可我后来梦见你,你就不对劲了。」顾清月的声音低下去,「你开始梦见我待的那个黑地方,梦见自己站在那儿,怕得发抖。你醒来,内裤湿透,床单湿了一片,你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你骂自己不要脸,可你管不住自己,满脑子都是那张脸,那个声音,那根在你身体里进出的肉棒。」

顾清雪的脸腾地烧起来,一直烧到耳根:「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知道。」顾清月说,「你梦见他那晚,我也梦见了。我梦见你骑在他身上,腰肢起落,叫得又浪又软。我躺在末日那边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烫,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你的快感,你的羞耻,你的渴望,我全尝了一遍。分毫不差。」

顾清雪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她一个人的荒唐春梦。她从没想过,她梦里的每一分快感,都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原原本本地品尝过。

「所以我说,你心里头想什么,我都知道。」顾清月看着她,「因为你想的那些,我都替你想过。你梦见他的那晚,你心里头想的不是荒唐,是想要。你想要他,想要得睡不着,想要得白天在公司见着他,腿根就发软。你只是不敢认。」

顾清雪的眼眶红了。她咬着下唇,垂着眼,不说话。

「你不信我,总信得过你自己的感觉吧。」顾清月说,「你摸着自己的心口问问,你想要他吗。」

她说着,那只手从顾清雪的脸颊滑下去,滑过她的下颌,滑过她的脖颈,指尖停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

顾清雪的呼吸乱了一拍。她下意识想后退,背却抵着梳妆台,退无可退。她伸手去推顾清月的手,声音发虚:「你干什么。」

「帮你认啊。」顾清月说,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滑到她西装领口,停住,「你整天穿着这一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你多久没让人碰过了。」

顾清雪攥着她的手,指尖发抖:「别这样。咱们俩这样,算什么。」

「算姐妹。」顾清月说,「算另一个世界的你。我碰你,就是碰我自己。你身上哪儿软,哪儿怕痒,哪儿一碰就湿,我都知道,因为我也一样。」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解顾清雪西装外套的扣子。

顾清雪按住她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清月,你疯了。让人看见可怎么好。」

「谁看得见。」顾清月说,「门锁了。这屋里就咱们俩。你怕什么。」

她说着,已经解开她西装的扣子,把外套从她肩上褪下去。顾清雪里面穿的是件白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顾清月看着那件衬衫,笑了一下:「你穿得真规矩。跟要去开会似的。」

她伸手,一颗一颗,解开顾清雪衬衫的扣子。

顾清雪僵在原地,任她解。她想推开她,手却抬不起来。她看着顾清月低着头,认真地解她的扣子,带着专注的神情,心里那点防线一点一点塌下去。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胸衣。那对饱满的奶子被胸衣托着,挤出深深的乳沟。顾清月低头看着那对奶子,目光停了一瞬,轻声说:「你比我想的还大。难怪沈浪那小子,成天惦记着。」

顾清雪脸烧得厉害:「你胡说什么。他什么时候惦记了。」

「他搂着我睡的时候,手就搁我这儿。」顾清月说,指尖隔着胸衣,轻轻按在她胸口,「他睡着了都攥着不放。他说,妈这对奶子,他从小就想摸,一直没敢。」

顾清雪浑身一震。她盯着顾清月,声音发颤:「他真这么说?」

「真这么说。」顾清月说,「他头一回见着我,看见我这副身子,眼都直了。他说,妈怎么长成这样了。他说他小时候偷看过你洗澡,就那一眼,记到现在。」

顾清雪的脸烧得通红。她想起儿子小时候,确实有一次她洗澡忘了锁门,他推门进来,看见她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愣了一瞬,红着脸跑出去。那会儿她没当回事,只当孩子不懂事。她没想到,他记了这么多年。

「你看,他惦记你,惦记了十几年。」顾清月说,指尖勾住她胸衣的边沿,慢慢往下褪,「你还要端着吗。」

胸衣被褪下去,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地晃了两晃。乳尖硬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顾清雪下意识抬手去挡,被顾清月抓住手腕。

「别挡。」顾清月说,「你摸摸看,你这两颗奶头,硬成什么样了。你跟我嘴硬,身子可没嘴硬。」

她说着,低头,含住了顾清雪一边乳尖。

顾清雪浑身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被她死死咬住。温热的口腔裹着她的乳尖,舌尖轻轻碾过,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攥紧梳妆台边沿,指节发白。

「唔。」她咬着唇,声音碎成气音,「顾清月,你别,咱们俩不能这样。」

顾清月没停。她吮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奶子,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她吮了一会儿,才松开,抬头看她,嘴角牵出一道银丝:「你自己摸摸,你的奶头,比我的还硬。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顾清雪喘着气,别开脸,不说话。

顾清月伸手,把她的衬衫从肩上褪下去。顾清雪的上身光裸了,那对奶子白花花地挺着,乳尖被吮得湿亮。顾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也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白衬衫的扣子,把衬衫脱了。

两个人赤着上身,相对而立。

顾清雪看着顾清月。她瘦,锁骨凸着,肋骨清晰可见,可那对奶子却一点没缩水,又挺又翘,乳尖嫣红,比她的还硬挺。她看着那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奶子,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顾清月往前迈了一步,贴上来。

两对奶子抵在一起。温热的,柔软的,乳尖擦着乳尖。顾清雪浑身一颤,那点酥麻从乳尖窜遍全身。她想后退,腰却被顾清月搂住,动弹不得。

「你看。」顾清月贴着她的脸,声音又轻又哑,「咱们俩,连这儿都一样大。我碰你,就是碰我自己。你摸摸我的腰,是不是跟你一样,一掐就软。」

她说着,拉着顾清雪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顾清雪的掌心贴着她的腰。她瘦,腰细得惊人,皮肤滑腻温热。顾清雪的手抖了一下,想缩回去,顾清月却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你摸摸。」顾清月说,「我这儿,他天天搂着。他说妈的腰,他一只胳膊就圈住了。」

顾清雪咬着下唇,指尖在她腰上轻轻摩挲。她确实瘦,腰窝深陷,皮肤紧实。她摸着那截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嫉妒。这个女人,用这副身子,占了她儿子。她占了她儿子的床,占了她儿子的心,连她儿子梦里喊的妈,都是这副身子给的。

「你嫉妒我。」顾清月忽然说。

顾清雪的手僵住:「我没有。」

「你有。」顾清月说,声音低低的,「你嫉妒我睡了他。你嫉妒我占了你这张脸,占了他十几年的念想。你心里头想,凭什么是她,不是我。」

顾清雪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唇,不说话,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贴着她,两对奶子相抵,乳尖硬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急又快,撞在两人胸口之间。

「你认了吧。」顾清月说,「你想要他。你想被他压着,想被他抱着,想听他喘着气喊你妈。你梦里那场春梦,你回味了多久,你自己清楚。」

顾清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靠着顾清月,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想他。我天天想他。我白天在公司见着他,晚上回家就想他。我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压着我的样子。我不敢认,我怕我一认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顾清月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那就不回头。回头有什么好。你回头看看你这十几年,守着那栋空房子,守着那张空床,你守出什么来了。」

顾清雪埋在她肩窝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顾清月任她哭了一会儿,等她哭够了,才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拿拇指替她擦掉眼泪:「别哭了。你再哭,明天眼睛肿了,怎么见人。」

顾清雪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看她:「我见什么人。我没脸见人了。」

「见沈浪啊。」顾清月说,眼尾勾着一抹笑,「他一会儿就回来。你让他看看,他妈哭红了眼,是为了谁。」

顾清雪脸一红,推了她一把:「你胡说什么。谁为了他哭。」

「你为了他哭。」顾清月说,「你刚才自己说的,你天天想他,想得睡不着。我都听见了。」

顾清雪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刚才一时冲动,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这会儿清醒过来,恨不得把那些话吞回去。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套我话。」

「我没套你话。」顾清月说,「是你自己憋不住了。」

顾清雪没话说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上身,看着自己那对被顾清月吮得湿亮的奶子,忽然觉得荒唐。她这辈子,端庄了三十多年,头一回在别人面前光着上身,竟是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面前。她们俩长得一模一样,赤着上身相对,活像是照镜子。

她伸手,想去够那件被扔在地上的衬衫,被顾清月拦住。

「别穿。」顾清月说,「你穿上它,就又端起来了。你就光着,跟我待一会儿。反正这屋里就咱们俩。」

顾清雪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去捡。她光着上身,跟顾清月并肩坐在床沿上。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顾清月忽然开口:「我头一回跟他上床那晚,是他把我从末日那边召过来的第二天。我跪在他腿间,用嘴伺候他。他那根东西大得吓人,我含不住,他就按着我的头,教我。」

顾清雪听着,脸上发烧,却忍不住问:「他对你凶吗。」

「不凶。」顾清月说,「他一开始还躲,说我是他妈,他不能。是我自己缠上去的。我扒了他的裤子,含住他那根东西,他才没推开我。他那天晚上,射了我一嘴。我全咽了。」

顾清雪听得口干舌燥。她夹紧双腿,那处已经湿了一片。她光着上身坐在儿子的床上,听儿子的女人讲她跟儿子上床的经过,她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你想不想试试。」顾清月忽然说。

顾清雪浑身一僵:「试什么。」

「他。」顾清月说,「你想被他压着,想被他抱着,想听他喊你妈。今晚,我就让他进来,让他要了你。」

顾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你疯了。我是他妈。」

「你刚才也说了,你想他。」顾清月坐着,仰头看她,「你说了,你天天想他。你说了,你满脑子都是他压着你的样子。你说了,你怕一认了,就回不了头。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回头看看,你认了以后,是什么样的日子。」

顾清雪站在床前,胸口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她垂着眼,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顾清月,心里那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知道她不该答应。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床头的手机。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着。她翻到儿子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

顾清月没催她。她就坐在床沿上,光着上身,看着顾清雪举着手机,看着她指尖发抖,看着她眼眶通红。她等她做决定。

顾清雪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沈浪的声音,带着点意外:「妈?你怎么打来了。我刚上楼,在门口呢。」

顾清雪握着手机,指尖发白。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浪浪,妈在你屋里。你进来。」

那头静了一瞬。然后她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锁咔哒一声转开。

顾清雪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床头。她站在卧室中央,光着上身,那对奶子挺着,乳尖硬挺。她听见客厅的门开了,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见卧室的门被推开。

沈浪站在门口,愣住了。

他看见他妈光着上身站在他卧室里,那对奶子白花花地挺着,乳尖泛着水光。他看见顾清月坐在床沿上,也光着上身,跟他妈长得一模一样,正歪头看着他,眼尾勾着一抹笑。

「愣着干什么。」顾清月说,「把门关上。」

沈浪下意识反手带上了门。

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扣。屋里三个人,谁都没说话。昏黄的灯光照着两个光着上身的女人,四只眼睛,都落在他身上。

顾清雪攥着手,指尖发白。她看着儿子站在门口,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眼底那点火越烧越旺。她忽然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这么疯。

她深吸一口气,朝他伸出手:「浪浪,过来。」

第十二章 双身共侍

沈浪站在门口,喉结滚了滚。

屋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笼着床前那两个女人。他妈光着上身站在床尾,白花花的奶子挺着,乳尖泛着水光。她垂着眼不敢看他,耳根红得能滴血,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顾清月坐在床沿上,也光着上身,正歪头看他,眼尾勾着笑,活像只偷了腥的猫。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对一模一样的奶子。一个冷艳含羞,一个媚眼如丝。

沈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他反手带上门,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扣。屋里三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有他粗重的呼吸。

他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顾清月先开口,声音又懒又哑:「愣着干什么。你妈等你半天了。」

沈浪嗓子发干:「你们这是。」

「这是你妈。」顾清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得又野又媚,「亲妈。她刚才自己说的,她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我替你把人留住了,你还站着。」

沈浪看向顾清雪。

顾清雪攥着手,指尖发白。她别着脸,不敢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抖:「浪浪,妈今晚,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就当妈疯了。」

沈浪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他低头看她,看着她烧红的耳根,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的泪,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轻轻晃的奶子。他伸手,拇指蹭过她眼角,把那点湿意抹掉:「妈,你没疯。」

顾清雪抬头看他,眼眶泛红。

「是我惦记你,惦记太久了。」沈浪哑着嗓子,「打小就惦记。我要是早知道你也想要我,我哪用等到今天。」

顾清雪喉咙发哽,说不出话。她咬着下唇,看着他,心里那层最后的防线,被这句话冲得干干净净。

顾清月在旁边笑出声:「行了,别酸了。妈,你过来。」

她伸手,把顾清雪拉到床上,让她跪在自己身边。两个女人并排跪着,一模一样的腰身,一模一样的奶子,一齐抬头看他。

「你瞧。」顾清月说,伸手握住沈浪裤腰,慢慢往下扯,「咱们娘仨,今晚把话说开了,就别端着了。」

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去,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直挺挺地竖在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面前。

顾清雪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是没见过。梦里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可亲眼看见,还是头一回。那根肉棒粗得骇人,狰狞地翘着,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她看着它,心里又怕又慌,却又挪不开眼。

「比你梦里的大吧。」顾清月笑着,凑过去,先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上去。

顾清雪看着她的动作,伸出舌头去舔那根肉棒。她看着她舔得啧啧作响,看着她含住龟头,吞吐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看得口干舌燥,腿间又湿了一片。

「妈,你也来。」顾清月吐出肉棒,嘴角牵着银丝,侧头看她,「你梦里伺候过他,还记得吗。」

顾清雪脸烧得通红。她跪在那儿,看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犹豫着伸出手,握住。掌心滚烫,青筋在手心里突突地跳。她学着她的样子,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那味道腥咸,混着顾清月的口水。她皱了皱眉,却又舔了一下,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沈浪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

「别怕。」顾清月说,「张嘴,含进去。含深一点,用舌头裹着。」

顾清雪抬眼看了沈浪一眼。他低头看着她,眼底那点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生涩却柔软。她含得不深,舌头笨拙地裹着棒身,牙齿时不时磕到。沈浪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催她,只哑着嗓子:「妈,别急。慢慢来。」

顾清月在一旁引导:「嘴张大些,别用牙。对,舌头裹着,往喉咙里送。」

顾清雪照她说的做。她跪在儿子腿间,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往喉咙深处吞。含得深了,喉头被顶得发紧,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呜呜地摇着头,想退出来,顾清月却从旁边凑过来,含住肉棒的另一侧。两个人的舌头绞在一起,轮流舔弄那根肉棒。

顾清月深吞到底,鼻尖贴上他的小腹,喉头收缩着绞住龟头。她退出来,顾清雪便学着含进去,浅尝辄止,生涩地吞吐。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肉棒淌下来,滴在顾清雪胸前,把那对奶子打得亮晶晶的。

沈浪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他低头看着,看着他妈和他另一个世界的妈,一起跪在他腿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轮番吞吐他的肉棒,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

他伸手,一手按着一个后脑,把肉棒从顾清月嘴里抽出来,又捅进顾清雪嘴里。

「唔。」顾清雪闷哼一声,喉头被顶得收缩。她想退,他的手却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她只能张着嘴,任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奶子上,亮晶晶的。

「骚妈。」沈浪喘着粗气,「你梦里不是挺会吃吗。现在怎么生疏了。」

顾清雪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摇头。顾清月在一旁笑:「她梦里那是做梦。做梦哪会真含着。你教她。」

沈浪又抽送了几下,才拔出来,把顾清雪拉起来。顾清雪喘着气,嘴角挂着银丝,脸烧得通红,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妈,上床上躺着。」沈浪哑着嗓子,「今晚,儿子好好疼你。」

顾清雪被他推到床上,仰面躺下。她看着沈浪握住她两条腿,折起来,压成M字。她羞得别过脸,手却不由自主地攥住床单。她那处早就湿透了,阴唇微微张着,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妈,你瞧。」顾清月不知什么时候也躺到了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两条腿折成M字,一左一右并排,「咱们俩,连这儿都长得一样。」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两对M字腿一左一右大张着,两个湿淋淋的穴口并排对着沈浪。一样的阴毛,一样的阴唇,一样的淫水泛滥。沈浪跪在两人腿间,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肉棒胀得发疼。

「先疼谁。」他哑着嗓子。

「疼你妈。」顾清月说,「她等了十几年了。你先给她。」

沈浪握住顾清雪的腿,龟头抵上她的穴口。顾清雪浑身一颤,攥紧床单,声音发抖:「浪浪,妈害怕,妈十几年没挨过了。」

「不怕。」沈浪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角,「妈,你松一松,我慢慢进。」

他缓缓往里顶。

紧。她的穴口死死咬着他的龟头,十几年没人碰过的媚肉绞上来,又热又紧。顾清雪仰起头,指甲掐进他胳膊:「啊,胀,太胀了。」

沈浪额上渗出汗,逐寸往里挤。她疼得厉害,眼泪滚下来,却咬着唇没喊停。他一手垫进她腰下,把她的臀抬高些,俯下身,含住她一边乳尖轻轻吮,舌尖裹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探下去,揉着她的阴蒂,缓她的疼。她在他身下发抖,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想催又不敢催,只绞着腿根,声音破碎:「浪浪,你动一动,妈不疼了。」

他这才缓缓抽送起来。

他动得慢,却每回都碾到底,龟头擦着她内壁最软的那处退出去,又撞回来。顾清雪起初还咬着唇,后来就咬不住了,一声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媚。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握住她晃动的奶子揉捏,拇指碾着硬挺的乳尖。她被他揉得腰都软了,两条腿缠得更紧,脚后跟抵着他屁股往里催,嘴里含混地喊:「浪浪,再快些,妈要,妈要受不了了。」

他依言加快。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里,仰着头,看着他那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她只觉得那处绞得更紧,媚肉吸着他往里拖。

「妈。」沈浪喘着气,「你夹这么紧。你真是十几年没挨过了。」

「别说了。」她别过脸,话碎得不成样子,「浪浪,你别说了,妈要受不了了。」

顾清月躺在她身边,看着他们交合。她伸手,探进顾清雪腿间,摸到两人交合处。那里一片湿滑,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她指尖蹭过顾清雪的阴蒂,轻轻揉弄。

顾清雪浑身一颤,腰弓起来:「啊,别,要到了。」

「妈,你到了吧。」顾清月笑着,手上不停,「你瞧,你里头绞得多紧。浪浪,你看你妈,浪成这样,哪还有半点顾总的架子。」

沈浪低头,看着身下的母亲。她平日里冷艳端庄,此刻却在他身下浪叫,脸颊绯红,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他越看越兴奋,抽送得又急又重。顾清雪终于撑不住,弓起腰,穴里猛地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来。她尖叫着,被那阵快感冲得眼前发白。

她的初夜,就这么交代在儿子身下。

沈浪没让她缓。他拔出来,转身,握住顾清月的腿,一捅到底。

顾清月闷哼一声,又笑又喘:「小老公,你倒是轻点儿。妈这处,也好久没挨了。」

「你挨过。」沈浪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上回在公寓,你忘了。」

「那都多久了。」顾清月被他顶得话都断成几截,「妈这处,想你的肉棒,想得紧。」

他轮流抽送。捅进顾清月穴里时,他一手捞起她一条腿弯,架到自己肩上,把她折得更开,另一只手探到旁边,两根手指插进顾清雪刚泄过的穴里缓缓抽送。顾清雪刚泄过一回,浑身软绵绵的,穴却绞得更紧,媚肉吸着他的手指往里拖。她夹着腿,又哭又喘:「浪浪,你别吊着妈,妈还要。」他拔出肉棒,转身捅进顾清雪穴里,腾出的手又去揉顾清月的阴蒂。顾清月正自己揉得入港,被他指尖一碰,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泄了,喘着骂他:「小老公,你倒是顾着点儿我。」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两对M字腿大张,两个一模一样的穴被他交替进出,他一只手伺候一个,一会儿揉奶,一会儿拨弄阴蒂。两个女人的呻吟绞在一起,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先求饶。

「妈,你看你妹妹。」沈浪喘着气,捅进顾清雪穴里,「她自己摸着自己,等你喂饱她呢。」

顾清雪羞得不行,别过脸:「你别说了,你快点,妈又要到了。」

沈浪拔出来,又捅进顾清月穴里。顾清月腰肢迎上来,浪声道:「小老公,你摸摸妈这处。是不是跟你妈的一样紧。」

他伸手探下去,摸到两人交合处。顾清月的穴绞着他的肉棒,顾清雪的穴还在一阵阵地痉挛,媚肉追着他的指尖缠。他轮流抽送,快感翻倍,两个女人的呻吟绞在一起,此起彼伏。

「不行了。」顾清雪先撑不住,夹紧双腿,「浪浪,妈又不行了。」

「妈,再撑一会儿。」沈浪喘着粗气,掐着顾清月的腰猛顶,「你妹妹还没到呢。」

顾清月被他顶得乳浪翻飞,仰着头浪叫:「啊,小老公,妈要到了。妈跟你妈一起,一起给你。」

他加快速度,轮流在两个穴里进出。两个女人同时弓起腰,同时痉挛,同时喷出热液。他闷哼着,精关失守的瞬间,他拔出来,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两个女人脸上。

白浊溅上两人脸上,挂在睫毛上,顺着鼻梁淌下来。顾清雪被射得下意识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顾清月却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挂着的精液。

「妈。」沈浪喘着气,看着顾清雪,「你脸上。」

顾清雪睁开眼,满脸白浊,又羞又臊。她抬手要擦,被顾清月拦住。

「别擦。」顾清月说,「你自己舔干净。这是你儿子赏你的。」

顾清雪脸烧得通红。她看着顾清月,看着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掉自己脸上的白浊,咽下去。顾清雪学着她的样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腥咸的,温热的。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咽了下去。

「好吃吗。」顾清月笑着问她。

顾清雪别过脸,声音闷闷的:「难吃。」

「难吃也得吃。」顾清月说,「你儿子的东西,你当妈的,头一回尝,怎么也得咽下去。」

两个女人凑到一起,互相舔净对方脸上的精液。你舔我的眼角,我舔你的嘴角,把那些白浊全卷进嘴里,咽干净。

沈浪看着这一幕,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伸手,把两个女人翻过去,让她们跪趴在床上。

两个一模一样的屁股高高撅起,并排对着他。一样的细腰,一样的肥臀,一样的臀缝间湿淋淋的穴口。他跪在两人身后,扶着肉棒,先捅进顾清雪的穴里。

顾清雪「啊」地叫出声,脸埋进枕头里。他掐着她的腰猛顶,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拔出来,又捅进顾清月穴里。一前一后,两个女人被他操得往前耸,乳房悬在身下乱晃,乳尖擦着床单,又疼又麻。

「啊,浪浪。」顾清雪抓着床单,声音破碎,「妈要被你肏坏了。」

「小老公。」顾清月趴在她身边,回头看他,「你倒是快点儿,妈痒死了。」

他轮流抽送,越捣越快。捅进顾清月穴里时,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到前面,握住她垂晃的奶子揉捏,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哑声问她:「妈,你奶子晃成这样,自己看不见吧。」顾清月被操得话都碎成几截,只来得及摇头,屁股却摇得更欢。拔出肉棒,他又捅进顾清雪穴里,腾出的手一巴掌拍在她肥白的臀肉上,臀肉荡开一片红痕。她闷哼一声,回头看他,眼里汪着水:「浪浪,你打疼妈了。」他笑着又拍了一记:「疼了才记得住,是谁在肏你。」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被他撞得前倾,乳浪交叠,肉臀相撞,啪啪的肉响在屋里回荡。他轮流疼爱,一会儿掐着这个的腰狠顶,一会儿掰着那个的臀往深处送,两个女人在他身下浪叫,声音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越插越猛,两个女人先后到顶,瘫在床上,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沈浪喘着粗气,把两个女人翻回来。他跪在她们中间,看着两张瘫软的脸,看着她们胸前的奶子随着喘息起伏,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他握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在两人腿间磨蹭。

「还来?」顾清月睁开眼,看着他,笑了,「小老公,你真是铁打的。」

「你妈刚才说,要给我生个胖儿子。」沈浪低头看着顾清雪,「妈,你给不给生。」

顾清雪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你胡说什么,妈都这个年纪了。」

「顾总这个年纪,正当年。」顾清月笑着插嘴,「你瞧我,末世里饿成那样,他还嫌我瘦。你要是给他生个儿子,他得把你供起来。」

顾清雪被她臊得没话说,只能瞪她一眼。沈浪却握住她的腿,又压了上去。

这一夜,他不知要了她多少回。

起先是顾清雪,她初尝滋味,又羞又放不开,被他哄着换了几个姿势,从躺着到跪着,从前面到后面。沈浪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顶得又深又重,她攥着床单,乳浪翻飞,嘴里只剩破碎的呻吟。他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她浑身一颤,绞紧他的腰,又泄了一回。

「妈,你水真多。」沈浪喘着气,看着她瘫软的模样,「你忍了十几年,今晚全还给你。」

「别说了。」顾清雪抬起软绵绵的手,想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按在枕边。她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你再臊我,妈可要恼了。」

「妈恼了才好看。」沈浪低头亲她,「恼了也比端着脸好看。」

顾清雪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他。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眼底还汪着水,倒勾得他喉咙发紧。他压下去,分开她两条腿,又顶了进去,顶得她一声呻吟漏出来,又忙不迭咬住唇,只剩鼻音呜呜的。

后来顾清月也凑上来,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缠着他,你争我抢,谁也不让谁。顾清月跨坐上来,一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到底,仰头喘了口气,才撑着床面开始起落。她动得又深又重,每回都坐到底,乳浪翻飞,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滑。沈浪躺在她身下,双手握住她的腰,挺胯迎着她的起落,又腾出一只手去揉她晃动的奶子,掐着乳尖轻轻捻。顾清月被他上下夹攻,腰都软了,撑着他的胸口,浪声道:「小老公,你别顶,妈自己动,妈动给你看。」沈浪笑着,当真躺平了,手却还揉着她的奶不放,偶尔在她坐到底时重重一顶,顶得她话都岔了音。

顾清雪在一旁看着,看得口干舌燥伸出手,探到她腿间,学着她方才的样子,指尖蹭过她骑乘时微微张开的穴口,又往上拨弄那颗露出来的阴蒂。

顾清月浑身一颤,差点软倒:「你倒学得快。」

「你教我的。」顾清雪说,指尖不停,「你刚才摸我的时候,可没手软。」

「好哇。」顾清月又笑又喘,「你记仇。小老公,你看你妈,她欺负我。」

沈浪笑着,一手搂一个:「都别闹。今晚,谁也别想跑。」

他把顾清月掀下去,又把顾清雪捞上来,轮流疼,轮流喂。两个女人在他身下绞缠,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呻吟,他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那两具身子都软得像水,缠得他骨头都酥了。

直到两个女人都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顾清雪瘫在他怀里,浑身软绵绵的。她光溜溜地缩在他胸口,汗涔涔的,腿间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她仰头看他,声音哑得厉害:「浪浪,妈以后,是不是就没脸做你妈了。」

沈浪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妈,你以后,是我媳妇儿。也是我妈。你爱怎么当,怎么当。」

顾清月躺在另一边,嗤笑一声:「你倒会哄人。」

「你也跑不了。」沈浪伸手,把她也捞进怀里,一手搂一个,「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跑。」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屋里静下来,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窗外的夜色深了,城市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去。

顾清雪枕在他肩上,忽然轻声说:「浪浪,妈问你个事。」

「嗯。」

「你那个世界的妈。」她顿了顿,「她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一个人过了好多年。」

沈浪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些:「她比你还苦。她一个人在黑地方熬了四年。我头一回见她,她瘦得锁骨都凸着,可她还冲我笑,说她总算见着活人了。」

顾清雪没说话。她想起顾清月说起末日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想起她说「我学会一件事,想要什么,就得自己伸手去拿」。她轻轻叹了一声:「我要是早几年梦见她,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顾清月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闷闷的,「你以后见着我,随时都能见。不用靠做梦了。」

顾清雪偏过头,看见顾清月也看着她。在昏黄的灯光里,都带着点笑。

就在这时候,床头那部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沈浪侧头去看,两个女人也看过去。屏幕上,那个墨色的聊天框自己弹了出来,一行字缓缓浮现:界门权限进一步放开,停留时限延长,传送间隔缩短。

顾清月盯着那行字,愣了一瞬,忽然笑了:「哟。这是要让我长住了。」

「长住好。」沈浪说,「省得你三天两头往回跑,我还得掐着日子想你。」

「你少来。」顾清月嘴上不饶人,眼里却亮晶晶的,「我看你是想我们两个,伺候你一个人吧。」

顾清雪没说话。她看着那行字,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心里那点荒唐和羞耻,忽然都淡了。她以后不用再做那些黑漆漆的梦了,不用再半夜惊醒,一个人害怕了。她的儿子,和另一个世界的她,都在她身边。

她轻轻靠进沈浪怀里,闭上眼。

沈浪把手机放回床头,搂紧两个女人。屋里暗下去,只剩下三个交叠的呼吸声,渐渐绵长。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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