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派对里的肉便器总裁 那座无名岛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张海图上。
浓雾终年缠绕着它,一束冷白色的光柱刺穿云层,直直扎进海面,那是整座建筑的灯塔,也照亮岛上最大的建筑——宴会厅。
其建筑本身嵌在火山崖壁的断面上,外立面由数千块玻璃拼接而成,六根巨大石柱将整座结构支撑在崖壁之外,仿佛随时会脱离山体。
宴会厅的主厅是一个直径五十米的球形空腔,被直接开凿在岛屿的岩体内部。穹顶是一整块球形天幕,此刻正实时投送着暗香阁出品的精品奴隶的宣传视频,一切都逼真到让人产生眩晕。
地面铺设着压力感应黑晶地板,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绽开一圈光的涟漪,颜色随踩踏的力度深浅变化——远远望去,整座大厅像一片被踩亮的星空。
可以说这个派对现场比李栖月想象中还要浮夸,如果她此刻不是以奴隶0722的身份跪在备选区的角落里,大概会忍不住用那种前总裁的专业眼光批判一番:吊灯的色温选得太冷了,地毯的花纹和桌布撞色,角落里的香薰机喷出来的味道太浓——这是顶级上流人士对审美的挑剔。
但现在她跪在备选区的米色地毯上,甚至没有资格进入大厅,只能远远地看着。
手腕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那只黑色项圈刚刚被工作人员换成了派对专用的银色铃铛款,每动一下脑袋,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负责人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套看起来就挺贵的炭灰色西装,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用。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多年之后才会有的从容。
他顺着跪成一排的奴隶们慢慢踱过来,每到一个面前,就用手里那根细长的教鞭挑起对方的下巴左右端详,表情和在地摊上挑水果差不了多少。
“这个可以,脸蛋过关,留下送三楼包厢。”
“这个腰线不够,去一楼大厅当酒侍。”
“这个皮肤不错,先放到浴池区候着。”
他走到李栖月面前的时候,教鞭原本已经挑到一半了停在了半空中,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了起来,接着眉头又舒展开,眼睛里闪过被逗乐了的光芒。
他把教鞭收回来在掌心敲了敲,目光在李栖月脸上反复扫了好几遍。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举到李栖月面前和她平齐的位置。
屏幕上是月阙集团去年的宣传照,她穿着定制西装坐在总裁办公桌后面,下巴微抬,眼神冷淡。
照片旁边还配了一行字:月阙集团总裁李栖月女士,联邦一等公民,年度最具影响力企业家。
“你瞧瞧,这不是一模一样吗?除了脸上表情没那么拽,其他地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起来,昨晚上那个家伙还跟我打听有没有办法搞到李栖月本人,说只要能跟她睡一晚多少钱都行。”
负责人把手机收回去揣好,对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助理招招手:“去把那套衣服拿过来,啊对对,就是上星期拍卖会上那个不肯脱衣服的女主持的衣服。”
女助理很快抱着一个塑料防尘袋回来,那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套裙,腰身收得极窄,裙摆长度刚好过膝,上衣的扣子是镶碎钻的银色金属扣,一颗的价格够一个三等公民吃半年的饭。
负责人挥手示意女助理给李栖月松绑换衣服,然后以一种欣赏的姿势站在一旁观看。
在李栖月的换完了包括内衣的整套的衣服,负责人舔着嘴唇说:“转一圈。”
李栖月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裙摆在她小腿上扫过,西装外套的垫肩让她的肩宽看起来比实际上更挺拔一些,不过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响了两声。
“像,太像了!跟那个李栖月简直一模一样!我以前在新闻上看到她出席发布会,就是这幅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她几百万。”
负责人拍了一下手掌,走到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往沙发上大大咧咧地一坐,两条腿往茶几上一搁。
“来,摇着屁股爬过来,让小爷爽一爽哈哈哈……”
李栖月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个正在尖叫的小人一脚踹到角落里,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紧随其后落了地。
铃铛在项圈上叮铃叮铃地响着,和她的心跳组成完全不和谐的混音。
她开始用四肢着地的姿势向沙发方向爬行,每挪一步都刻意让腰肢带动臀部以最大幅度左右摇摆,裙摆因为分开的大腿而往上蹭了一大截,露出了大腿根部和小半个裹着蕾丝边缘的屁股侧。
爬到茶几旁边的时候,她还主动用脸颊蹭了一下负责人的小腿,铃铛响声贴着西装裤腿传上去。
“对对对,就是这样!”
负责人把半杯红酒一口闷下去,爽得直拍大腿。
“这要是让那个真正的李栖月看到了,啧啧,怕不是要气得从一等公民直接气成肉畜哈哈哈哈……好,你自己坐上来,衣服不用脱,我就喜欢OL制服诱惑,把裙子撩起来就行。”
“是的主人……”
李栖月咬着牙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微微发红充血状态的阴处,那里已经被一个多月不间断刺激,折腾得随时处在发情状态。
然后李栖月跨坐到负责人的大腿上,用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和拉链。
那根弹出的肉棒尺码不算夸张,但硬度已经相当可观,龟头上还挂着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指尖碰到时轻轻弹了一下。
她对准位置缓缓往下坐的时候,脑袋里还飘过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念头——上次她以女上位的姿势做爱还是跟凝霜她爸,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是洞房花烛夜还关了灯羞得连脸都不敢露……现在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被绑到别人派对现场,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摇屁股……“你!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作李栖月,别奴隶奴隶的叫着了!”
“是的主人……奴隶现在的名字是李栖月……”
李栖月的内心简直就在咆哮……
作为一个奴隶,现在她被赐名,而被赐予的名字,只是自己原本的身份而已……更何况现在这个名字只是被用来泄欲而已……但李栖月的身体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掰开自己的小穴,对准负责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阴道的褶皱在进入的瞬间,条件反射地收紧包裹住了那根肉茎,那股熟悉的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差点哭出来……她的身体竟然如此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入侵者。
“哦……哦哦……”
阴道内壁在几次活塞运动之后,就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让抽插变得更顺畅。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位置传出来,清晰到李栖月想假装听不见都做不到。
她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着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但她的身体却像一个被调校了太多次的机器一样,每一都精准地配合着肉棒往上顶的节奏。
这让她想起在月阙集团禁闭室的那台炮机,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和那台机器一样听话了……心中的苦涩让李栖月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但她已经沦落到连哭都要看别人脸色的地步了。
“哦哦,里面还挺紧的嘛,不像四十多岁的人。”
负责人把双手放在李栖月的腰侧,掐着她的腰往上往下地套弄,完全不顾及李栖月的感受,纯属把她当成了一个会动的飞机杯。
“哦哦——主人……主人轻点……轻点……”
“四十多岁根本不老啊哈哈哈!紧成这样完全够用。”
李栖月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腰部的肌肉,已经开始以她完全控制不住的方式配合着了。
她脑子里不断质问自己:李栖月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配合他?你为什么下面一直在流水?
但事实上她知道答案,她的身体经过一个多月的连续调教,已经把“被插入就要配合”这个反射刻进了骨髓深处,就像那个计数假阳具上每天晚上做的三百次蹲起一样,已经变成了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自动运行的底层程序。
当负责人用力把她往下一按,让龟头撞到了宫口前方时,她整个人的脊椎像被电流从尾骨劈到头顶,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不多。
“啊哦哦……嗯啊哦哦哦……哈啊——”
“叫出来嘛,你们这些被月阙培训过的奴隶不是最会叫了吗?”
负责人一边说一边用腰胯往上又顶了两下,李栖月的嘴终于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串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了出来。
“呜……哦哦……那里……哼嗯……不要……”
她的声调在呜和哦之间反复横跳,尾音往上飘的时候带着颤,往下沉的时候又带着鼻音,听起来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女人才会发出的娇喘。
她以这种丢人的姿态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肩膀上喘着粗气,残存的理智还在控制自己的浪叫。
高潮来得比她想象的快了很多,第一波以一种完全不讲理的方式劈了下来,阴道疯狂地夹紧肉棒,括约肌同时抽搐了好几轮,淫水滋出来,溅在负责人的西装裤裆上,留下深色湿痕。
“咿呀……啊啊,去了,李栖月要去了哦哦哦,呜哼嗯……”
高潮中的李栖月已经不能思考,只能让贴在负责人肩侧,嘴巴里大量喷出热气,以及雌性在极度愉悦时才会发出的浪叫。
在迷蒙的视线中,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哎呦!这水可真多啊!肯定比那个真的李栖月水多哈哈哈!”
李栖月还没来得及从第一波的余韵里缓过来,负责人又用腰胯往上顶了,他一边顶一边用双手掐着她的腰,把肉便往更深处送,同时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正式开始动呢。不过确实不愧是月阙培训出来的,高潮的时候里面收得特别有劲儿,跟活的一样。”
第二波高潮以更猛烈的势头撞了上来,李栖月的舌头不自觉地从嘴角边伸出来一小截,套裙的上衣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半边被内衣托得更加饱满的乳肉。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哦哦……又去了……怎么又……哦哦哦——”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那些话就直接蹦出来的,完全不经过大脑的审核就直接从嘴里喷了出去。
她的双手原本按在负责人肩膀上是为了维持平衡,现在已经变成了死死搂着负责人的脖子,气氛多少有点暧昧。
“这就对了嘛,这两声叫的多动听,叫两声主人多好听。”
“啊嗯……主……人……”
负责人用一只手撩开黏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欣赏着她此刻完全失神的表情。
“舒服啊……我就要射在里面了。”
负责人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在李栖月体内深处喷出了。
“哈啊啊……主人的……热热的……嗯……不行……又要去了哦哦——”
精液冲击子宫口,带来了第三次高潮,闷闷地从骨盆底下往上涌的,从里到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那股热流填满。
李栖月趴在负责人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那些她清醒之后,绝对不想承认自己说过的字眼。
“哦……舒服……好舒服……”
在李栖月呻吟的时候,精液从还在体内半硬的肉棒周围挤出来。
负责人把李栖月从大腿上推下去。
她从负责人腿上滑下来的时候、,双腿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一样软塌塌地,撑不住身体,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上半身,整个人趴在地毯上喘着粗气。
他抽了两张纸巾简单地擦了擦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然后又把肉棒伸到她嘴边示意她张嘴。
李栖月张嘴含住那个还挂着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冠沟舔了一圈,把那圈冠状沟里残留的粘稠液体一一刮下来,卷进嘴里,然后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把她能尝到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味道很腥,但其实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毕竟上周她才喝过苦涩的尿液,和那个比起来,一个人的精液简直可以算得上佳酿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李栖月,你现在已经距离彻底堕落又近了一步。
负责人把拉链拉好皮带扣紧,站起来整了整衣领,低头看着正跪着擦嘴角的李栖月。
“长得很像,可惜年龄还是太大了,扮李栖月倒是扮得挺像,但真要长期养着用就不够格了。肉便器那边缺人,今晚你就去那边报到吧。”
李栖月跪在米色地毯上,铃铛在她脖子上颤了颤发出叮铃一声轻响,深灰色定制西装套裙被揉得皱巴巴的,裙摆还堆在腰上忘了放下来,露出两条大腿内侧正在缓缓往下淌的白色浊液。
肉便器……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从下巴流到项圈边缘的精液,无可奈何地接受这个命运。
“是……奴隶知道了……谢谢主人的安排,奴隶一定好好做一个肉便器。”
…………
被当成肉便器使用这件事,如果放在两个月前有人告诉李栖月她会经历这个,她大概会用高跟鞋的鞋跟优雅地踩在对方的脚背上,然后宰了对方。
“唔……唔……嗯嗯……”
现在她的世界只剩下漆黑,和嘴里那根正在进进出出的肉棒。
厕所的墙壁被改造成了肉便器专用的嵌墙式固定装置,实际上就是把一个人像砌砖头一样砌进墙里,只露出该露出来的部位。
李栖月被塞进这个狭小的空间时,工作人员用几个暗扣,把她的四肢固定在墙内预埋的支架上,然后把她的屁股调整到最佳角度,安装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这个肉便器臀围有点大。所以她现在整个人呈一个不太舒服的折叠姿势,脸部朝下卡在一个刚好够嘴巴伸出去的孔洞里,眼睛鼻子额头全被遮在墙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透过嘴唇感受到墙外的空气。
毕竟肉便器的脸本来就不需要被人看到,他们只需要一个嘴穴一个阴道和一个肛门就够了。乳房从两个圆形的开口挤出去,乳肉被开口边缘勒得鼓鼓囊囊的,乳肉时不时被人捏一把,乳头一直硬着。
乳肉上现在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淤青,有些是手指掐的,有些是被人用牙齿留的,还有几块青紫已经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手笔了。
腰胯以下的部分从墙里伸出去,两条腿被分开固定在下面上,这样的不仅肛门和小穴朝着外侧,而且就在嘴穴的上方不远处,三个肉穴不至于距离太远。
而脚踝上的高跟鞋,则是派对主办方为了视觉效果特意保留的唯一装饰品。
嘴里那根肉棒刚退出去,带出一长条混着精液和唾液的透明丝线,啪嗒一声断在下巴上,紧接着,一股金黄色的尿液就浇在了李栖月的脸上,她被迫大口吞咽着尿液……“啵~咳咳——咳咳咳——啊哈……让奴隶……让奴隶休息一会吧……”
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搭理李栖月一句,尿完了之后直接提着裤子走了,而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把嘴合上,就听到一阵细微的机械运转声从厕所门口传来,由远及近——清洁机器人又来了。
“滴滴滴——清洁开始——”
圆柱形的清洁机器人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她屁股旁边,看起来就像一台乖巧的家用扫地机器人,除了它侧面伸出来的那三根不锈钢喷管和配套的旋转刷头。
李栖月在那三根喷管同时抵住她三个穴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发抖了,因为她已经做过太多次这个流程了。
清洁程序从来不会温柔,冰凉的清洁液从三根喷管同时泵入她的口腔、阴道和肛门,流速很快,快到她的喉咙还没来得及吞咽就被呛了一下。
那些液体把她食道里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全部冲刷下去,挤进胃里和那些还没消化完的营养液混在一起。
而阴道和肛门先是被那冰凉的液体刺激得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液体趁着她收缩的间隙更深入地灌了进去,填满了被操了很久之后有些松弛的腔道,与内壁上残留的精液和尿液混合,发出一种在她体内回荡的嗡鸣声。
“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咳、咳咳——!”
然后那三根喷管同时切换到了抽吸模式,那股刚刚灌进去的冰凉的液体连同她体内被浸泡软化的精液和尿液残渣一起,被一股强大的负压从她体内猛地抽了出去。
从饱胀到空虚的快速切换让她的阴道被向内拉扯了一下后又弹回去,括约肌在负压的作用下发出轻微的啵啵声。
“啊啊啊——!这比插进来的时候还要难受啊——!”
她的内心独白被紧接而来的第三阶段打断了,三把旋转刷头同时从喷管的侧面伸出,对准她三个刚被清洗过的穴口。
那刷子是硬质刷毛,呈螺旋状排列在旋转轴上,看起来就像是把三根电动马桶刷缩小之后,制成了适合人体穴道的尺寸。
“呃咯——!啊——!啊啊啊——!!!”
三把刷子正在李栖月的口腔、阴道和肛门里高速旋转,硬质的尼龙刷毛刮过她刚被使用过的黏膜,把她体内深处那些喷管没能抽走的,附着在褶皱里的精液和尿渍全部刷下来。
每一根刷毛都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刮擦,刷头在她阴道里旋转时,碾过她那粒早已充血的G点——“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已经被操了一整天了,再刷就要坏掉了——!”
但刷头不会听她的内心狂吼,阴道内高频率的痉挛从她的G点开始向整个盆腔扩散,让她连喘口气的余地都没有就直接被推上了顶峰,一股淫水从她阴道深处涌出,与那还在旋转的刷头带出的清洁液和精液残渣混在一起,从刷头的缝隙中挤出。
她嘴里那根刷头还在旋转着,刮擦着她的舌面和上颚,把她的舌头压向口腔底部,刷毛在她的软腭上打着转,让她连合拢嘴都做不到。
最后是高压清水冲刷,三个喷管同时喷出细密的高压水流,冲击在她刚刚高潮过后还在一收一缩的黏膜上,把那些被刷头刮下来的残留物从她体内彻底冲洗干净。
水流冲刷着她因为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内壁,那凉意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从口腔到阴道到直肠的三个腔内都被那清水冲刷得干干净净,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喷管停止了出水……“已清理完毕,祝您使用愉快”
李栖月对着墙壁里的黑暗喘了好久的气,内心被杂乱的思绪占据:啊……被刷子刷到高潮……这算什么……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把嘴合上喘口气,下一个人已经掰着她的臀瓣,往两边又拉开了一些,似乎正在低头打量着面前这幅景象他的视线扫过李栖月布满精液痕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屁股。
会员吹了一声口哨,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臀瓣,看了看那刚被清洗过的穴口。
阴道口周围泛着红肿,大阴唇几乎快要把小阴唇遮住了,浓密的阴毛被清水冲洗,变成一缕一缕的。
肛门上方的臀肉上还有几个淡红色的掌印,是上一个会员一边干一边打的,那人嫌她肛门不够紧,说松弛得像用了十年的橡皮筋。
其实只是被干太久了而已,括约肌也需要休息,但没有人会听一个肉便器解释。
一根手指戳进她早已因为红肿而更加紧致的肛门里,左右搅了搅然后拔出来。
“咦啊——”
“肛门还算干净,就是前面这个骚穴都快用坏了了。”
李栖月在黑暗中翻着白眼,肛门不仅仅是肿胀,里面的肠道也是因为过度使用而伤痕累累,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比手指粗得多的肉棒抵住了肛门。
又要肛交了吗,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做心理疏导,随着肉便器被使用的次数增加,越来越脆弱的性器只会因为肿胀而越来越难以使用,疼痛的占比会不断提高,占据那本来可以用来安慰自己的爽感……没事的……反正都被干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多一次少一次差别不大。
李栖月就这么进行着自我欺骗,这是她能为自己做的唯一一件事了……但事实是,现在她臀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某个会员留下的几道裂痕,如果再被肛交搞伤的话,绝对会变成一种酷刑。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紧接着一根肉棒就插了进来。
“啊啊啊啊——咦咦咦啊——”
李栖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惨叫,因为嘴刚刚才合上,这声惨叫就这么被堵在喉咙口打了个转又从鼻孔里喷出来。
那根肉棒的龟头刚挤进肛门口,肛裂边缘的伤口就被撑开了,一股火辣辣的刺痛顺着括约肌往上蹿,肠道都被挤得往里又灌了一截。
“呜呜——呜呜呜——!”
从外界来看,只能看到那个嵌在墙上的屁股猛地抖了一下,臀肉抽搐了两轮,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支架上绷出两条细细的筋。
随后肛门口被钉在里面的肉棒撬开,括约肌死命夹紧却因为肿胀发硬根本没力气拦住,在一阵嗤嗤的水声中,肉棒又往里推进了一截,边缘挤出几滴清洁时留下的清水,顺着臀缝往下滑。
“哦哦啊啊——”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在肠道深处蔓延开来,夹杂着一种令人恶心的温度和压力感,冲刷在她因为开裂而有些干涩的肠壁上。
液体冲进来的时候她甚至以为这跟肉棒刚插进来就射了,然后那股灼热感让她的大脑宕机了。
这不是精液,这是尿……
那个会员正把阴茎插在李栖月的肛门里撒尿。
他根本没打算干她,只是需要一个能对着撒尿的容器,而她的屁股还特地被调好了高度,刚好够一个成年男人站着插进去小便的角度。
温热的尿液顺着肠道的褶皱一路淌过去,精液倒是从入口边缘倒流出来一些,顺着臀缝往下淌,经过被插得通红发肿的阴唇,在腿根上留下一道淡黄色的痕迹。
“啊,舒服~”
会员完事之后抖了抖,把肉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尿液在括约肌惯性收紧后从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洞口被挤出一小股落在地上,那双皮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走了。
李栖月对着面前的黑暗愣了大概五六秒,然后发自内心地苦笑了起来。
因为自己被当成小便池用这件事居然没有让她崩溃到尖叫,又或者是她体内的精液和尿液加起来的体积已经多到压迫到了神经让她开始精神失常。
隔间门外传来新的脚步声。
“咦~全是精液嘛,还没来得及清理?这肉便器的质量也太差了吧!”
扫了一眼李栖月那满是污秽的下体,那个人嫌弃了一声,决定不等清洁机器人过来,直接使用肉便器那还算干净的嘴穴,脱下裤子直接把肉棒塞进了李栖月的嘴里,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哦,这个肉便器的嘴穴还挺能吸的,刚才那个就不行,牙齿老是碰到。”
年轻会员一边挺腰一边跟旁边的另一个会员闲聊,李栖月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对了你知道吗,月阙那个总裁办公室的大鱼缸换了新的美人鱼,我上次去开会的时候,听我哥们给我讲的。”
“真的假的?月阙的玩法是真的花啊。”
会员干了一会,歪着头看了看她那对从圆孔里挤出去的,布满淤青的乳房,然后用手指弹了一下乳头。
“这个胸看起来真惨啊,全是青的,谁捏的,也太用力了。”
李栖月在黑暗里惨叫,因为说这话的人此刻正用拇指和食指拧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呜呜,等,等下……”
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但那个会员把整个龟头塞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连闷哼都变成了一串咕噜噜的喉音,力度大得整个嵌墙装置都在轻微晃。
会员的手指从她乳头滑落,沿着肋骨向下,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阴部。
李栖月在黑暗里猛地绷紧了身体。
那根粗硬的肉棒还塞在她喉咙里,龟头抵着她的舌根,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让她发出含混的咕噜声,但那个会员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他的手很粗糙,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她感到那两片已经被使用过度的阴唇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现在李栖月的整个阴部都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敏感得要命,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串咕噜噜的闷响。
“啧啧,这个逼也肿得不成样子了啊,阴唇翻开都合不拢了,你们这些会员也太狠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那个会员打量着那片狼藉的风景,手指却在用力揉搓着她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
“呜呜——啊啊呜呜——喔!!!”
那力道与其说是在抚摸,不如说是在拧一颗葡萄,来回地碾动拉扯。
但他的手指移开了,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那只手在空中划过的气流……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他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整个暴露的阴部上,掌心覆盖了阴唇、阴蒂、以及一小部分大腿内侧的软肉。
那一片已经红肿的皮肤在这一掌下先是凹陷下去,然后弹回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起一片更深的红色。
“嗯呜——!”
李栖月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
那一掌的力道在她整个阴部扩散开来,刺痛底下藏着一股让她小腹收紧的酥麻感。
她的阴道在那一下击打下,不听使唤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来,与之前那些会员留在里面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哦?扇一下还会出水?”
那个会员显然注意到了那从他指间拉出的细丝,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意外的兴致。
“看来你是真的骚到骨子里了,都被操成这样了还有反应,你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母狗?”
他说这话的同时,腰部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肉棒依旧在她喉咙里进出着,每一次都顶到她喉管最深处,让她连呼吸的间隙都要靠他从她嘴里抽出时才夺得到。
现在他又开始扇她的阴部了,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偶尔还夹杂着对准那粒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的精准拍击。
啪啪啪、啪、啪……
他扇打的频率与她喉咙里承受的抽插频率逐渐同步了起来,每一次阴唇被扇打的瞬间,那根肉棒就顶到她喉管最深处。
两种刺激同时砸在她身上,像两条并行的铁轨正在一点点碾过她的理智。
李栖月在一片黑暗中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她的双手被固定在墙上无法动弹,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腿间那片已经被扇得麻木的区域,正在以一种她痛恨的方式,重新变得敏感起来。
那片红肿的阴唇在持续的掌击下,从最初的刺痛逐渐转为一片温热。
“不要……不要再扇了……再扇下去真的又要去了……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了……脑子都快要被高潮冲坏了……”
每一次手掌落下来时,她都会感到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发麻的冲击,然后沿着她的骨盆扩散到四肢,让她的子宫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不要在这时候,不要被扇阴部扇到高潮,太丢脸了……但她的腹肌已经开始细微地抽搐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在那双已经被污水浸透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快感正在汇聚,正在一点一点地漫过她的防线。
她的脑子在尖叫着不要,但臀部的肌肉在无意识地向上顶起,去迎合那掌击。
啪!
最后一下扇打准确地覆盖了她的整个阴部,掌心压住那颗早已坚硬的阴蒂狠狠碾了一下,同时那根肉棒在她喉咙里顶到最深处停了下来。
“呜呜——呜呜哦哦!哦啊啊哦哦——!!!”
一股接一股透明的爱液从被扇得红肿的入口喷涌而出,沿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墙根下,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她的喉咙在那根肉棒堵塞下,分不清是惨还是爽的呜咽,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高潮了——被手扇阴部扇到高潮了。
然后那个人射了,她能感到那根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地膨胀了一下,浓重腥味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一波接一波地喷射着,她被迫咽下一大口后又涌上来更多,最后连鼻腔都被回流呛到了,整个喉咙里都是那股腥咸的味道。
他抽出肉棒之后,李栖月趴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以为结束了。
又是射在嘴里,今天从嘴巴到阴道到肛门至少已经被射了七八次,具体数字她已经数不明白了,因为数到后面已经开始分不清哪个小穴是哪个了。
会员从她嘴里退出来,用她的头发擦了擦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显然是个经常光顾肉便器厕所的老手。
李栖月刚吞掉嘴里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就感到一股温热的尿液浇在她的脸上。
这次的方向不是对着她的嘴,是从上面往下浇的,最开始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顺着下巴的弧线淌进她还在喘息的嘴里。
那股味道带着一种强烈骚味。
“张嘴,都接好喽,敢洒掉一滴的话,看我不把你的逼扇烂了。”
她张开嘴,任由那股尿液浇在她舌面上,然后乖乖咽了下去。
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她的胃被灌满之后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喉咙条件反射地继续吞咽着,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从发梢的边缘往下滑落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多少次吞咽尿液了,比起射在她嘴巴里的精液,这些尿液几乎可以算是寡淡了。
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尿液,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在那些还在持续浇落的液体里,分不清哪是泪,哪是尿。
虽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成为一个只为这种肮脏的事情而存在的肉便器,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肉便器罢了……
不是李栖月,就是一个放在厕所里供人射精或者撒尿的容器……用完了会有机器人来洗干净,洗干净了再被用,循环往复,直到哪天被拖出去扔进肉畜处理站……这个认知似乎比生理上的受伤更让李栖月难过——如今的自己不过是个被放在厕所里,供人射精或者撒尿的容器罢了。
李栖月尝试说服自己……但完全无法忽视那股被彻底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之后,赤裸裸地只剩下一个被使用功能的虚无感。
她张嘴想发出一点声音,但喉咙里只逸出一声低沉的哀鸣,已经没有眼泪了,被操了太久,脱水到了极限,连泪腺都罢工了。
“好累……好痛苦……谁来……救救我……”
慢慢地,她的意识就像一块纸巾,在水池里慢慢化开,沉入了那片不再有任何感觉的黑暗里。
…………
而在月阙集团,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当天下班之后,陆川没有选择加班,而是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陆川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大概是空气都变得腥臊了。
她用食指转着钥匙环,犹豫了大概零点五秒,要不要先戴个口罩,然后叹了口气把门推开。
迎面涌来的那股气味让她的桃花眼瞬间眯成了两条缝。
该怎么形容呢,如果把一整周的汗液、淫水、尿液、营养液残渣和女性荷尔蒙浓缩进一个公寓房间里发酵七天,大概就是这个味道。
浓烈的骚味像是有人把一整座红灯区塞进她的公寓里,陆川捏着鼻子,低头看了眼门槛,那道水渍从客厅中央一路蔓延到门口。
她脱了高跟鞋光脚踩上去,脚底触到一片冰凉黏滑的液体。
这下连叹气都懒得叹了,她踩着那层薄薄的淫水走进客厅,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午后阳光看清了房间中央的景象。
辛朵朵还活着。
但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那把她一周前亲手绑上去的金属椅依旧稳稳地立在客厅正中央,只是周围的景象比一周前更加狼藉。
地板上那一层晶亮的淫水,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波被掐断的高潮后泄出的淫水,干涸了又被新的覆盖,干涸了又被新的覆盖,最后形成一片厚厚黏黏的的薄膜。
辛朵朵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原本扎得整整齐齐的双马尾已经散了大半,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
她把头歪向一侧,嘴角挂着一条已经半干的唾液线,从下巴直直地垂到锁骨窝里。
那根鼻饲管还插在鼻腔里,营养液袋已经空了,干瘪地挂在支架上。
陆川摘下VR眼镜,辛朵朵那双圆圆的杏眼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眶下面是一圈深深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嘴唇干裂起皮,发出像是呻吟又像是呜咽,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声音。
“呜……差一点……就差一点……为什么又停……哦哦……又来了……别停别停别停……坏掉了……要坏掉了……呜呜……”
陆川蹲下身,视线落在辛朵朵大开的双腿之间,那根透明的假阳具还好好地塞在阴道里,表面被一重又一重半干的淫水糊得几乎不透明了。
三根穿刺针分别钉在两侧乳尖和阴蒂上,金属针被体液浸了这一周,边缘有些轻微氧化,但依然稳稳地挂在皮肉里。
陆川伸手按了一下控制盒上那个红色的停止键,嗡鸣声停下来,乳尖和阴蒂的贴片同时停止了持续一周的电击。
辛朵朵却剧烈地抖了一下:“不——!不要停!为什么又停了!继续啊!继续啊啊啊!让我去,让我去一次!就一次!一次就行!”
陆川看了看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数据,这一周辛朵朵到底被寸止了多少次。她粗略扫了一眼最下面那行总和数字,然后默默把屏幕按灭了。
辛朵朵似乎还没意识到电击已经停了,依旧在椅子里无意识地抽动着,一边流淫水一边反复念叨着:“求求你了让我高潮吧……让我高潮吧……”
乳头因为穿刺针红肿,阴蒂的包皮已经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那根穿刺针从中间穿过,把原本应该是粉嫩可爱的小豆子撑得变了形。
“呃……陆……陆督导……是你吗……陆督导……”
辛朵朵脑袋晃了晃,眼珠子努力转了几下试图聚焦,但那双圆眼比散了黄的蛋黄还要涣散。
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后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嘿嘿……陆督导……朵朵不行了……脑袋里全是水……全是骚水……朵朵的下面已经坏掉了……”
说着说着,下身真的又涌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淫水,辛朵朵便用哭腔说道:“呜,又停了!它又停了!陆督导我错了!求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辛朵朵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下来,眼睛一翻白,在停下刺激后终于昏过去了。
陆川站在原地看了看这一个星期的杰作……打扫起来会很麻烦吧。
她叹了口气,伸手把辛朵朵鼻子里的鼻饲管拔了出来。
辛朵朵回到公司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对劲,走路的时候两腿总是不自觉地磨蹭,又或者是每隔十几秒就会轻轻喘一下然后用咳嗽糊弄过去。
她今天上半身穿着深蓝色的初级调教师制服,但是下半身却不是裤子,而是不怎么符合规定的裙子,好在月阙集团对女调教师的衣着没有太严厉的要求,一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不过辛朵朵的裙摆比平时压得低了一点,而且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怎么遮都遮不住。
“辛督导,身体好些了?”
程康从培训部的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上周你请了整整一周病假,说是急性肠胃炎,现在恢复得怎么样?”
辛朵朵把手指绞在裙摆边缘搓了又搓,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前面那块地砖缝里的灰。
“好、好多了……就是还有点虚……程督导您别担心,”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急性肠胃炎,陆督导给她请的假条上就是这么写的。
总不能说自己在陆川家的客厅里被绑在椅子上,连续寸止了整整一周,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套上了贞操裤,而且体内还残留着长效性药的药效吧……程康倒也没追问,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那种工作式的平淡:“你不在的这一周,0722的训练数据需要你补签确认。她的服从度测试成绩从C-跳到了B,提升了两个档次,不过在感官承受力这块还是偏弱,肛塞测试上周五又没及格,肛门括约肌的适应性比预期差了至少半个月的进度。”
辛朵朵听着听着,耳朵尖就开始发红了。
0722,那个曾经坐在月阙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的女人,现在每天趴在训练场地上被各种肛塞和假阳具折腾得哭着求饶。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栖月趴在测试台上,双腿大张,肛塞一寸寸挤进去时,后背弓起的那道优美弧线,胸口那两团巨乳挤出肉沟的画面。
程康还在念数据,她一句都听不进去了,大腿内侧在裙子下面悄悄地蹭来蹭去,体内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那湿意根本流不出来,只能闷在里面,让她的小腹泛一阵一阵的痒。
辛朵朵两腿发软,脸上红得可以煎蛋了,差点就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辛朵朵的内心:呜哇,朵朵你在想什么啊……那是你的奴隶……那是被绑在铁架子上挨鞭子的……你为什么要对着她的受训记录发情成这样子。
“辛督导?你脸很红,是不是发烧还没好?”程康看着她。
“没没没没没没没有!我我我很好!程督导您继续!”辛朵朵疯狂摆手。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屁股上。
辛朵朵整个人弹起来三厘米,那个位置刚好就在贞操裤的边缘,拍下去的瞬间手掌的力道透过裙子布料传导到金属外壳上,让阴阜和肛塞底座都跟着震了一下。
“朵朵,你回来啦,病好了没?”
陆川的声音甜丝丝地从身后飘来,桃花眼里弯着好看的笑纹,一只手还搁在辛朵朵的屁股上没拿开。
“等会儿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嘛,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聊聊。”
辛朵朵回头看到那双弯成月牙的桃花眼,后背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空,但陆川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让她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好、好的陆督导,我等会就过去。”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画面一转,辛朵朵已经跪在陆川办公室的地毯上了。
深灰色的地毯材质很软,跪上去膝盖不算太疼,但她现在整个人被性药反应折磨得浑身发抖,裙子下面那层白色蕾丝打底裤,早就被她自己脱下来团成团塞在制服外套口袋里了。
那条贞操裤紧紧箍着她的腰胯,内衬已经被她体内源源不断渗出的淫水浸得湿滑黏腻,嵌在内衬里的震动模块此刻正以极低频持续嗡鸣着,细微酥麻正沿着阴蒂往上爬。
陆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支签字笔。
“朵朵,那条裤子还算合身吧?我专门挑了你的尺码呢,最小号的,腰围和胯围都是按你入职体检的数据调的。”
辛朵朵跪在地上咬着下唇不肯说话,因为不止是阴蒂附近的震动和肛塞,在她的阴道内,还有一根假阳具,阴道内壁的嫩肉在那根假阳具上反复收紧又松开。
“哦对了,今天早上给你打的那针,药效大概能持续二十四个小时。”陆川转签字笔的动作停了一下,笔杆在她食指上绕了个圈又稳稳落回掌心,“长效型媚药,比你上周那次用的浓度高了三倍,朵朵想要高潮的话,就只能认我做主人哦。”
辛朵朵的瞳孔在那个瞬间猛地收缩,上个星期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第一个感觉就是胯间的金属触感。
当时陆川在她耳边说:“朵朵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当我的奴隶,要么以后永远别想高潮。”
她当时想也没想就点头了,因为那个瞬间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一整周的被强制寸止,压抑了七天的欲望像是被压到极限的弹簧,陆川的手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锁骨,她就尖叫着差点去了。
她那时候已经什么都不敢想了,只是疯狂地点头,说愿意,什么都愿意。
于是陆川给她套上了这条贞操裤,把控制权绑定到自己指纹上,然后告诉她,想高潮的话就看以后的表现。
辛朵朵跪在办公桌前,脑子里一边回忆着上周被寸止到哭都哭不出眼泪的感觉,一边感受着自己大腿内侧不自觉地磨蹭时贞操裤内衬传回来的湿滑触感。
她开口时:“陆督导……朵朵求你了……让朵朵高潮一次吧……就一次……朵朵下面已经坏掉了……整个下午都在流水……肚子涨得好难受……求求你了陆督导……”
她说话的时候没敢抬眼看陆川,只盯着自己膝盖前面那小块地毯上的绒毛。
“可以啊。”陆川的声音甜丝丝的,然后一支签字笔从桌面上伸过来,笔尖挑起辛朵朵的下巴,把她的脸慢慢抬起来。
“不过在办公室里的话,朵朵得遵守一点小小的规则,规则很简单,先把把门打开。”
说着,陆川启动了电动门,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辛朵朵的视线越过桌沿看向敞开的办公室门。
门外是培训部的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有人拿着文件快步走过去,有人在茶水间门口聊着午餐的外卖。
门就这么敞着,她跪在办公桌前,裙子掀起腰际,下半身只有一条金属贞操裤,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看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全部。
如果现在有人探头进来,就会看到那个平时活泼开朗的辛督导,正撅着只套了贞操裤的屁股跪在陆督导桌前,满脸通红满眼泪花地求着要高潮。
但让她现在更崩溃的是,在极度的羞耻感之下,她下面那张嘴里居然涌出了更多的水,多到能从贞操裤的边缘渗出来了。
“然后呢,朵朵只要用这把尺子打自己的乳房十下,每一下都要出声报数,声音要大,大到走廊里经过的人能听到就行了,然后我就让贞操裤的高潮程序启动,你就可以高潮了。怎么样,很简单吧?”
辛朵朵接过那把不锈钢长尺,手指都在发抖,尺子拿在手里凉飕飕的,打在乳房上肯定会留红印。
她把尺子转了个角度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制服外套和衬衫,咽了口唾沫:“陆督导……能不能……能不能把门关上……就关一点点……一小条缝就行……”
陆川歪着头看了她一瞬,手指轻轻按了手机上的控制面板。
贞操裤内衬里嵌着的震动模块,频率跳到了一个更低但振幅更高的档位,辛朵朵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趴双手撑在地毯上,喉咙里迸出一声差点就冲破嘴唇的尖叫。
“哦哦哦——陆督导哦哦——不行……不行……”
那股酥麻在几秒内,攀升到了离高潮只差一线之隔的距离,阴道深处正在剧烈地收缩,括约肌也痉挛了一次,然后就差那么一点点,贞操裤里假阳具的顶端刚好顶在她宫口前方只差一点就要压上去的位置……同时所有的震动在同一个瞬间全部停了。
留着她在离顶峰只差一根头发丝的位置悬在半空中。
辛朵朵跪在深灰色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把那只尺子的握柄在掌心里攥了又攥,然后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制服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地上,衬衫的扣子也是一颗一颗慢慢解开的,每个扣子都解得很艰难。
内衣是白色蕾丝的,搭扣弹开,胸口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一对尺寸大到和身高不太成比例的巨乳从内衣里弹出来,乳沟的弧线在空气里微微晃了晃,雪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上周那三根穿刺针留下的六个细小疤痕,乳头已经在长期的药物和持续刺激下硬得发紫。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握着尺子的右手抬到肩侧,尺子落下来的力道很大,抽在左乳最丰满的乳肉上,发出一声脆响。
白嫩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道鲜红的条状印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变成深红,辛朵朵的脸颊也以同样的速度涨得通红。
“一……”
尺子第二次落下时抽在左乳的乳晕边缘,这次还刮到了一点乳头,辛朵朵整个人往前一弓,喉咙里的呻吟已经快压不住了。
她咬着牙喊出第二声报数,声音比第一声大了一圈。
第三下打在右乳,那条红印刚好和第一下在左乳上留下的痕迹对称,辛朵朵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胸前的两团大奶上,各浮着两三道红肿的印子。
她报完第四声时嗓子已经开始发颤,第五下落下来时眼泪已经彻底流开了……这要在平时也不是不能忍,问题在于每抽一下,胸前那阵钝痛都会在她小腹深处转化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抽搐,那种疼和痒交错的信号顺着胸部神经往下走,最后落在阴蒂上。
而她阴道深处那根假阳具,还在以最低频率微微震动着。
“咦呜……嗯……呜——”
第七下后,辛朵朵的声音已经变得又湿又哑,尺子打在被尺痕覆盖的旧红印上疼痛会翻倍上翻,但她已经顾不上痛不痛了,因为尺子打在胸上,舒服的地方却在腿间,大脑在拼命尖叫,肉体的回应却是想要更多。
“八……!”
第八下的报数已经可以被称为叫喊了,走廊里至少有三个人放慢了脚步,有个督导探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脸上带着“我什么都没看见”的仓促表情。
辛朵朵知道有人在看,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已经丢到没法再丢了,乳房肿胀发青上面印着七八道交错的尺痕,跪在地毯上的膝盖在发抖,屁股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悄悄往前顶了又顶,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蹭主人的裤腿。
第九下抽下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以前总觉得那些被送来调教的奴隶,羞耻到哭出来也太夸张了,而现在自己跪在地毯上,被一把尺子和一条贞操裤折磨得哭着报数……这就是报应!
第十下,尺子抽在辛朵朵的乳沟上,奶子被打得弹起又落下,皮肤紫里透着青。
但辛朵朵没来得及报数,因为陆川的手指按下了高潮键,贞操裤内衬的所有震动模块在同一瞬间全功率启动。
最高频率同时击中她的阴蒂、阴道、肛门,已经悬在高潮的最边缘悬浮了太久的她在这一瞬间,整个人的神经都被快感冲断了。
“哦哦哦,要来了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鼻腔里的气流发出噗噗声,辛朵朵双手死死攥着地毯,两只脚的脚趾在地毯上拼命勾着又伸直又勾紧,脚背绷成两张小小的弓。
身体从跪姿往前扑,整个上半身塌在地毯上,下巴磕在地毯的绒毛里,口水把深灰色的地毯绒濡湿了一小块暗色的阴影。
阴道在极度痉挛中,抽搐的频率快得像节拍器,而尿道口喷出来的液体量多到从贞操裤的缝隙里滋出去,发出了细细的喷溅声。
眼前全是白色,耳朵里听不到走廊的脚步声,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的轰响。
“哦哦哦哦太舒服了啊啊啊太爽了哦哦哦——”
她高潮了大约十几次短促的宫缩之后,唇角终于慢慢往上翘,翘出一个软绵绵的表情——在极度快乐中连控制面部肌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那双圆圆的杏眼翻到了只剩眼白的程度,嘴角懒洋洋地半张着,脸上的肌肉完全放松,双颊的红晕扩散到耳根和颈侧,下唇湿漉漉的,上排牙齿浅浅地咬在下唇边缘,那个表情任谁看了都能看出来,被彻底操翻了的女人特有的,幸福到智商归零的表情。
调教师辛朵朵,此刻才第一次明白了一个真理——原来最爽的高潮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个代价是被寸止折磨疯了的自己。
陆川从转椅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蹲下身,伸手揉了揉辛朵朵被汗浸透的双马尾,眼里弯着笑意。
她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辛朵朵留着口水,失神地说:“舒服……太舒服了……”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舒服吗?”
“为什么……”
“因为做我的奴隶,就能得到最纯粹的快乐——”
辛朵朵翻着白眼,享受着高潮的余味,久久不能从酥麻的快感中走出。
陆川继续蛊惑道:“如果叫我一声主人,我保证你能够一直这么舒服哦——”
辛朵朵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下体,却被黏糊糊的贞操锁阻挡,这一下没成功的揉捏让辛朵朵更加的烦躁,但是又更加回想起刚才高潮的美味……陆川低手,抚摸着辛朵朵的乳肉,指甲轻轻在乳头的周围画圈,诱惑道:“当我的私奴吧,我很爱你哦~”
被抚摸的辛朵朵又被惹起一股性欲,眼里几乎要冒出来爱心,再也顾不得那扇还没有关上的门和偷窥的视线,穿着粗气,娇喘道:
“主……主人……”
陆川满意地轻轻掐了一下辛朵朵的乳头,引来后者的一声轻呼。
“朵奴这么乖~可要好好听主人的话哦~~~”
“是……朵奴明白了……”
“0722马上就会回到月阙集团了,朵奴应该怎么调教她呢?”
一听到0722这个极为特殊的奴隶,辛朵朵似乎被恐惧影响到了,立刻清醒了一点点。
“这……”
“如果朵奴还想要高潮,还想要像今天这样快乐的话……那就听我的哦~~”
陆川看准时机,再次启动贞操裤的遥控器,阴道内的假阳具轻微震动,阴蒂也开始受到刺激……“哦哦——嗯哦……嗯……我……我知道了……”
在寸止的欲望中,辛朵朵逐渐迷失了自我。
当天晚上,李栖月被送回月阙的方式,比任何一次都要难看。
那是一个大型铁笼,笼底铺着一层旧棉垫,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的都是有气无力的肉便器们,但即使是这样,该有的束缚也不能少——李栖月就蜷缩在里面,胳膊和腿被黑色的束带折叠捆在一起,小腿紧贴着大腿后侧,小臂紧贴着上臂内侧,整个人被捆成了一个肉球般的形状,只有膝盖和手肘勉强能作为支点。
脖子上还套着那个黑色的项圈。
脚上那双十五厘米的漆皮高跟鞋还在,但鞋里已经灌满了不知道是哪个会员留下的精液,黏糊糊的液体从鞋口边缘溢出来,在她被折叠捆住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湿痕。她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干净的皮肤,精液从头发上往下淌,已经半干涸的结成硬块粘在发丝上,还有新鲜的正在顺着额头往下流,在眉毛处分成两股,一股绕过眼角,一股直接滑进耳朵里。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崩坏的表情,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嘴角却是向上弯着的,那是一种被反复高潮冲垮后,肌肉不再受控制的表情。
乳房上全是精液和揉捏留下的淤青,那对曾经饱满挺翘的乳房此刻被一层半透明的白色黏液覆盖着,乳晕周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乳头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呈深红色,上面还挂着一滴正不知道是唾液还是精液的粘稠液体。
深灰色的粗大肛塞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后庭里,底座上的指示灯还在有节奏地闪烁,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肠道里积存的大量精液就会被挤出那么一小股,混着被操得发红的肛口边缘渗出。
小穴里同样插着一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向外翻开,露出内里被反复碾磨后变得深红色的黏膜。精液正在从那被撑开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往外渗,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在假阳具的底座周围形成一小圈白色的泡沫。
运送她的两个月阙集团工作人员把大笼子从货车上卸下来时,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啧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抹布垫在手上才去拿笼门的把手。
另一个老员工倒是面不改色,只是踢了一脚笼子侧面,让奴隶们在里面晃了一下。
“这谁送回来的,也太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屠宰场拖回来的。”
“少废话,赶紧检测一遍,办完交接我们好下班。”
由于去会员派对上充当肉便器的工作极其消耗奴隶,因此月阙集团的规定要求对这批奴隶进行检测,如果损坏程度还说得过去,就继续培养训练,如果被彻底玩坏了的话,那也失去了培养价值,会直接沦为肉畜……第一个奴隶蜷缩成一团,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听到脚步声时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老员工低头看了一眼她三穴的状态,又翻了翻她的数据:“这个还能用,送回去清洗,明天继续排班。”
第二个笼子里的情况就差一些了,那女人侧躺着,双腿合不拢,老员工皱了皱眉,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开她的阴唇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这个不行了,黏膜已经开始坏死了,拖下去也恢复不了。标注肉畜,明天送改造所。”
那女人猛地睁开眼睛,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串嘶嘶声,她已经在那两天的肉便器轮换中被干得失声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他一个一个地过,其中有两个被直接判了肉畜。
那两个被判肉畜的女人,一个当场就哭了出来,另一个只是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老员工走到李栖月前面,蹲下身。
“0722……41岁,使用频次,两天内接客五十三次,强制高潮四十七次……”
他看完那些数据之后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小阴唇,看了看内壁黏膜的颜色和弹性。
“年龄偏大,41了,恢复能力比不上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这两天的使用频率也确实高了点,黏膜有点充血,括约肌也有轻微的撕裂迹象——”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需要稍微斟酌的判断。
“不过呢,底子还不错,骨架匀称,乳房形态也好,阴道和肛道的弹性指标还在可接受范围内。如果集团觉得成本划算,养一养还能用;如果觉得不划算,直接送改造所也没什么问题。”
老员工斟酌了半天,也没有定论。
他旁边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已经把记录板举了半天了,手腕有点酸,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员工师傅,这批到底怎么判?后面还有十几个等着验收呢,咱们能不能快点?”
“急什么急,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总裁开会的时候怎么说的——说奴隶质量一定要保证,不合格的一个都别留,省得浪费培训资源还砸集团招牌。你忘了上次那个被副总裁亲自判不合格的奴隶?当场就送改造所做成犬用飞机杯了。咱们要是把一个恢复不过来的老货放水留在培训名单里,回头被上面抽查出来,你替我去挨骂?”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想起了那个被总裁当众宣判的场景,只能默不作声。
李栖月在笼子里听着那段对话,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攥住了。
现在她自己就是那个趴在笼子里等待验收的奴隶,到底还能不能用,值不值得养……现在全在老员工的一念之间。
接客五十次以上、高潮四十多次、肛门裂伤多处、四十一岁……换成任何人,那就是一个可以放弃也可以不放弃的临界点。
但老员工已经在念叨“总裁说了批次质量要保证”了,语气里还带着一种忠实的执行力。
李栖月在精液结块的眼睫毛后面拼命地眨眼,努力让自己的声带发出一点像样的声音。但她喉咙里的肌肉刚从一整夜的深喉和失声中缓过来,发出的音节像是抹布一样:
“救、救命……求、求……”
那个声音终于从一个被精液灌满又吐空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老员工低头看向笼子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肉球,那双涣散了大半天的瞳孔竟然重新聚焦了,正越过自己被捆成折叠状的膝盖直直地盯着他。
“求、求求主人们……别、别送改造所……奴隶还可以用……奴隶可以恢复到比之前更好的状态……奴隶服从度很高……奴隶什么都愿意学……”
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急切。
她还被捆成肉球的形状,手脚都动不了,所以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撑着地板,尽力把上半身往前挪了几厘米。
“给奴隶一周……不,三天……三天奴隶就能恢复到比以前还好……求求主人们了……”
老员工的拇指停在了半空中。他有点惊讶,是因为这个奴隶求饶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别的老员工犹豫了,旁边的年轻人也压低声音凑过来嘀咕了一句:“师傅,她说的也有可能,你看她的肛塞还在震动,要是真的坏死的话,括约肌早就不会收缩了……”
老员工咂了一下嘴:“但是擅自开口说话……不管怎么样,先把她的嘴给堵上!话真多……”
“呜呜——!”
李栖月被强行撬开嘴,被金属口塞阻断了求救声,金属框架撑开她的上下颌骨,让她的舌头被压在冰冷的金属条下面动弹不得。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眼泪,顺着已经被精液糊得僵硬的脸颊流下去,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色的痕迹。
“还是标肉畜吧——毕竟上次总裁也说了质量要保证,不能冒险放个恢复不回来的进培训名单。万一回头被抽查出来,咱们两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老员工在记录板上画了个叉,李栖月听到那声轻微的电子笔划过屏幕的声响,嘴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嘶嘶声——那不是求饶了,是绝望。
连同她在内,这批验收一共判了十个肉畜。
十个女人,有的还在哭,有的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有的从被拖回来的那一刻就再没睁开过眼睛。
工作人员把她们从笼子里拖出来,在脚踝和手腕之间用一根短短的铁链锁在一起,整个人被捆成一个更紧更小的球形,然后被塞进另一个标着“肉便器处置”的铁笼里。
那个铁笼比之前转运用的笼子更窄更低矮,只能趴着,连蜷缩的空间都不够。
李栖月趴在冰冷的笼底,脸侧贴着铁栅栏的横杆,她震惊地睁着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死亡就在等着她……会不会明天就会被拖到改造所,手脚被截掉,眼睛可能被缝上,喉咙可能被切掉声带,然后被做成某件东西挂上标签,摆进某个有钱人家的犬舍,或者某个公共处理站……“呜呜……呜呜——!”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些画面,明明已经被当作肉便器折磨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自己……一次次的抽插、一次次的射精、一次次的灌尿……换来的结果,竟然是沦为肉便器……
李栖月一瞬间简直心如死灰,自己的未来看不到一点希望,内心的苦涩简直浓郁到令人作呕……就像在水牢里的自己被强制灌入的尿液一样……但李栖月突然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这些天所喝过的尿液怎么……怎么没有那么苦涩?
尿液不应该是在水牢里被强制灌下的时候那样,苦涩到令人作呕吗?
被拘束而导致浑身酸痛的李栖月猛然睁大了眼睛——今天喝了这么多的尿液,都没有那么苦涩的感觉!
难道是那个卧底的尿液和常人的不太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可以通过尿液来寻找那个卧底!?
李栖月的内心在砰砰地跳,即使此刻她的命运无限接近肉畜,还是没有打断她的思考——必须想办法把这个信息传递给女儿!
可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正被捆成一个肉球,嘴里塞着开口器,塞在一个铁笼子里,胳膊被反绑,脚上那双该死的高跟鞋都还没被脱掉,鞋跟都是精液和尿液,身上贴着“执行肉畜处理”的标签。
她连今晚都撑不过去,她拿什么去告诉凝霜。
第一次,她直面自己的命运。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都已经快坚持到拍卖了,怎么能死在终点线前面。
她开始尝试把舌头往外推,想从口塞的夹缝里挤出一点声音,但金属框架把上下颌完全撑开着,她的舌头根部被压在金属条下方根本没法活动,只从喉咙里发出一串混着唾液的含混咕噜声,没有人听到。
“不——!!!”
李栖月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混合着精液流到了她的嘴里——作为肉便器结束自己的一生……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啊……漫长的夜,李栖月在精液和疲惫的浸泡之下,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解释肉畜的命运,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自救的方式……狭小的空间让李栖月无比的酸痛,但她已经全然无法顾及了,因为内心时时刻刻备受煎熬,就这样在身心的极端折磨当中,她又度过了一晚。
次日清晨,李栖月已经近乎绝望,而新的工作人员已经入场,写着“改造所”字样的车辆赫然出现在处置间的门口。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当肉畜!杀了我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不知道是哪个肉畜,喊了这么一句,当即就遭到了工作人员的电击伺候,惨叫声喊得丧心病狂,让李栖月听着也感到了一丝悲戚。
难道自己的命运真的就要这么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串脚步声,然后有人推开了处置间的铁门。
“0722,编号标注肉畜是错误的,不能判肉畜。”
那个声音带着急切,一个女员工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纸质文件。
“上面刚调的档案标注,她还不能作为肉畜处理掉。”
改造局的员工啊了一声,皱着眉头接过文件翻了翻,确实盖着慕凝霜的电子章。
他耸了耸肩:“行吧行吧,反正肉畜多到用不完……”
而李栖月,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彻底放松,竟然一下子失力,几乎晕厥过去。
“奴隶……感谢主人的……恩典……” (九)禁闭室里被女儿虐待的母亲 训练场的水泥地被午后阳光晒得有些发烫,辛朵朵站在场地边缘,一只手揪着制服裙摆的边缘搓来搓去。
她今天穿的是月阙集团标准款的深蓝色调教师制服,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配着黑色圆头高跟鞋和白色蕾丝短袜,看起来还是那个圆脸可爱双马尾的辛督导。
但裙子下面那条深灰色的金属贞操裤上,内衬硅胶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走路的时候,假阳具底座在金属外壳内侧轻轻磕碰。
肛塞倒是已经习惯了,毕竟连续塞了快两周,从最开始觉得走路都别扭到现在能面不改色地穿着它主持训练课,但陆督导今天早上给她打的那针长效性药正在小腹深处扩散开来,那股温热的感觉从子宫口一路蔓延到阴蒂。
现在她站在训练场上盯着受训奴隶0722做爬行训练,满脑子想的却是今晚要怎么求陆督导让她高潮一次。
上次高潮已经是十几天前的事了,那次还是用尺子打了自己乳房才换来的。
辛朵朵用力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粉红色的气泡晃掉。
不行不行,现在在上班,朵朵你是专业的调教师,不能在工作时间发情……她深吸一口气,把记录板夹到腋下,对着训练场中央喊道。
“0722,准备下一个训练项目!”
李栖月正趴在场地上用四肢支撑着身体,听到指令后立刻调整姿势。
脖子上那只黑色皮质项圈边缘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金属铭牌上的编号0722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她的大腿和腰腹已经显出了清晰的肌肉线条,是每天做几百次蹲起、爬行、负重训练之后形成的精瘦而有力的线条。
她把手掌按在水泥地上,指尖分开,膝盖微抬,臀部翘到一个不高不低的角度,然后抬头看向辛朵朵。
“汪!”
这一声狗叫喊得中气十足,尾音还带着点上扬的欢快感,就好像她真的是一条正在等待主人扔飞盘的金毛犬。
辛朵朵从旁边的器材架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自从被陆川套上贞操裤之后,每次握鞭子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跪在陆川办公室里用尺子抽自己乳房的场景。
呜哇,不能想不能想,一想下面又要流水了……“听口令!用四肢快速爬行,绕场三圈——在爬行的同时,你要通过收缩肛门来控制尾巴的摇动幅度,同时嘴巴不许闭上,每爬三步就要叫一声,不够响的话就重新来!”
李栖月的四肢以飞快的频率交替着向前移动,手掌和脚掌在水泥地上拍出叭叭叭的急促声响。乳肉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翻飞,那条从肛门里伸出来的黑色毛球尾巴,正随着她括约肌的收缩而疯狂地左右摇摆,毛球末端的绒毛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
“汪汪!汪汪汪!汪!”
每爬三步就叫一声,节奏卡得相当精准,肛塞的尾巴在她身后摇得像一台风扇。
辛朵朵看着那根疯狂摇动的尾巴,嘴角抽了抽。
0722这孩子的奴性进度也太快了吧,上周还在因为肛塞尺寸不合格而哭得稀里哗啦,这周就已经能一边狗叫一边用括约肌跳舞了。
不愧是曾经当过总裁的人,连当奴隶都能稳步推进。
不过话说回来,她自己的括约肌现在也在夹着肛塞呢。辛朵朵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屁股,肛塞的底座在她体内轻轻转了半圈,带起一阵细小的酥麻感。
她咬着嘴唇硬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然后在记录板上写下一行字:0722,括约肌控制力从B级提升到A级。
“停!”
李栖月立刻刹住脚步,四肢稳稳地撑在地上,回头看向辛朵朵。
她的额头和鼻尖上都挂着细密的汗珠,但眼神里没有抗拒和疲惫,只有一种让人看了会有点发毛的认真。
“汪!”
这次是表示“好的我在等您继续发指令”的意思。
经过训练她已经学会了一套完整的狗叫语义系统,短促的汪表示服从,拖长的嗷呜表示不适或抗议,连续的小声汪汪汪表示请求更多指令。
辛朵朵放下记录板,蹲下身和李栖月视线齐平。
她蹲下去的时候贞操裤的边缘在大腿根上勒了一下,阴蒂震动模块被触发了一个极短的脉冲,让她整个人微微一颤。
“嗯哦……那个0722,接下来是复杂指令训练,我会连续发出几个不同的命令,你要在听到命令后立刻执行,不许有停顿。上次你在指令切换的时候慢了,这个你自己应该还记得。”
“汪!”
李栖月当然记得,那次的失误让她一整晚都在牢房里对着那个计数假阳具加练了一百次蹲起,练到凌晨两点才瘫在垫子上昏过去,所以这次她绝对不会再在指令切换上丢分。
“听好了。第一,原地转三圈,一边转一边用肛门夹三次尾巴——第二,转完之后立刻躺下,四脚朝天,用阴道的收缩把跳蛋推出来——第三,跳蛋推出来之后马上翻身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场地另一头把跳蛋叼回来,途中要维持狗叫,清楚了吗?”
“汪!”
李栖月在心里把这三个步骤快速拆解了一遍。
“开始执行。”
她先是飞快地原地转了三圈,屁股后面的尾巴每转一圈就夹一次,肛门括约肌三次收缩的力度均匀而有力,毛球尾巴在空中画出三道标准的弧线。
然后她直接往地上一倒,双腿朝天分开,两瓣臀肉压在水泥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阴道口周围的粉红色黏膜能隐约看到跳蛋末端的细线露在外面,很快括约肌收缩了两轮,跳蛋末端被挤出了一小截,然后又是一小截。
她用力到小腹上的腹肌都在轻轻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出两条细细的筋。
啵的一声脆响,那枚粉色的跳蛋从她阴道里滑落出来掉在水泥地上,末端还挂着一条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晶亮晶亮的。
她翻身爬起来,张嘴叼住那枚还带着自己体温和体液味道的跳蛋,然后飞快地向场地另一头跑去。
四肢交替的频率快得像一台小型跑车,嘴里还不忘发出含混的狗叫。
“呜汪!呜汪!呜汪!”
由于嘴里叼着东西所以叫得含含糊糊的,但节奏稳稳地保持着三步一叫的频率。
肛塞尾巴在她身后继续疯狂摇摆,甚至在跑动中依然保持着稳定的收缩幅度。
辛朵朵看着她飞快地跑到场地另一头又飞快地跑回来,嘴里的跳蛋被稳稳地叼着,只有在边缘渗出几滴因为嘴唇含着跳蛋而溢出的透明口涎。
李栖月回到辛朵朵面前,跪下,把嘴里的跳蛋吐在辛朵朵的高跟鞋旁边,然后仰起头,张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和还挂着跳蛋味道的舌头。
“汪!”
辛朵朵弯下腰捡起那枚还沾着体温和粘液的跳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她现在脑子里的想法乱七八糟的,一半是在感慨0722这孩子进步也太快了,另一半是……在想今晚能不能求陆川把贞操裤开一个小时,让自己也试试用阴道推跳蛋的感觉。
她想高潮,想得已经快忘掉不穿贞操裤的感觉了。
她用力甩了甩双马尾,把小脑袋里那些粉红色的画面晃掉,然后正了正脸色,在记录板上写下今天的最终评语。
“0722今日训练全部达标,肛门控制力A级,阴道控制力A级,指令A级,综合表现评定为优。那个,你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回牢房后记得把今晚的调教日记写完,还有那个计数假阳具上的作业记得做。”
李栖月跪在地上听完评语,汪了一声表示明白,心里想着今晚的肛门部分估计至少要做一百五十次蹲起才够。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现在已经能一边用肛塞摇尾巴一边狗叫一边跑步了,这点训练量难不倒一个距离S级标准越来越近的奴隶。
就在这时,辛朵朵裙下贞操裤内的假阳具震动模块被陆川远程开启了一下。
“哦……嗯嗯额……”
她整个人一激灵,大腿猛地夹紧,嘴里的空气差点直接转化成奇怪的声音迸出来。
“辛督导,交接工作。”
程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辛朵朵差点整个人弹起来,因为刚才她正在脑内回放0722用阴道推跳蛋的画面,同时下意识地夹自己的肛塞,猛把屁股又夹了一下。
“啊,程督导!您来了!交接,交接,马上交接!”
她把记录板翻开递过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活泼,但语气完全不自然。
程康接过记录板,目光在辛朵朵发红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不过他没有对此发表任何评论。
他翻看着记录板上0722今日的训练数据:“0722最近进步确实很大,这在两周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辛朵朵用力点头,双马尾随着她点头的频率在肩膀上来回甩。
“对对对!今天狗叫也喊得很响,以前她虽然也喊但声音里总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现在完全没有了!”
“因为她在会员派对上被当成肉便器用了整整两天。”
“在肉便器厕所里,不管是被肉棒插嘴还是插阴道还是插肛门,不管对方在她身体里射精还是撒尿,她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这反而让她卸下了最后那层心理防线,彻底认清了自己是奴隶的事实,不再需要保留羞耻心,也就不再有心理负担。”
程康把手里的记录板翻到最后一页,在总结栏里写下了两行字,然后他把记录板夹在腋下,伸手解开了自己制服裤的皮带扣。
“程程程程……督导您这是要干什么!”
辛朵朵的声音高了半个调,双马尾差点竖起来,程康这张扑克脸开始解皮带这件事还是让她的羞耻心瞬间窜到了头顶。
程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拉链拉下来,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然后他对着训练场的方向打了个响指。
“0722,过来。”
李栖月原本正跪在训练场边缘用舌头舔自己手背上刚才爬行时蹭到的尘土,听到指令后立刻转向声音来源,四肢飞快地交替移动。
她在距离程康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刹住,然后仰起头张开嘴,用一种非常自然的表情等着下一步指令。
“汪!”
程康低头看着她,“含住。”
李栖月的舌头已经在程康的龟头下方来回舔舐了。
她舔得很认真,舌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一遍遍地描着圈,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用喉口的软肉包裹住前端轻轻挤压了几下。
她的尾巴依然在身后有节奏地摇摆,甚至因为专注,而不自觉地加了轻微的打圈动作。程康没有射在她嘴里,是在快要到的时候直接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用手撸了两下,然后一股白浊的液体射在了她面前的水泥地上。
李栖月立刻俯身用舌头舔舐地面上的精液,尾巴因为兴奋而加大摇摆幅度,毛球在空中画出一圈又一圈欢快的弧线。
她把精液从粗糙的水泥地面上,一滴不漏地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起脸满足地汪了一声,舌头翻过牙齿搓掉上牙床沾到的精液,脸颊微微泛红。
“你看,这才是真正的进步——她以前在做任何奴隶行为时,脑子里的某一部分仍在为自己感到羞耻,那种羞耻会影响动作,而现在这些问题都不存在了。”
辛朵朵接过记录板,手指在板面上微微发颤,两条大腿不自觉地磨蹭着。
金属贞操裤早就被汗水打湿了,刚才0722舔舐精液时的画面让她不自觉开始代入……“那那个,程督导,这份记录我我先拿去归档了哈,稍后签完字再送回来给您!”
她把记录板往怀里一抱,转身就往办公室方向走。
走出程康视线范围后的第一时间,辛朵朵就加快脚步冲到了更衣室,一边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陆川事先给她的一张写了地址的便签条。
“哦哦……嗯嗯……受不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高潮哦哦哦……”
纸条上写着陆川真正的家庭住址,是城西郊外那栋带独立院落的私人别墅。
上次去那个公寓的时候她就被绑在椅子上度过了漫长的一周,现在光想起这件事都觉得大腿内侧在条件反射性地抽搐,但与此同时贞操裤里的假阳具也迫使她往发情的方向上偏离。
努力恢复平静后,换上陆川要求的衣服——一件宽大长款风衣,风衣的长度刚好到小腿中段。但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条裹着假阳具和肛塞的金属贞操裤。
接着就穿着这么意见风衣,辛朵朵怀着忐忑地心开车前往陆川的别墅。
等到别墅门口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橙红色的光洒在别墅外围那道白色矮栅栏上,把玫瑰花丛的影子拉得很长。
站在别墅门外的辛朵朵深吸一口气把风衣从肩上褪下来整齐叠好,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放在路边矮墙上。
现在她就跪在别墅门口那块不大不小的鹅卵石铺成的台阶前面,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深灰色的金属贞操裤裹着腰胯,乳房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鹅卵石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她不敢站起来揉一下……“主人!朵奴来了!请让朵奴进去!”
没有人应门。
辛朵朵把额头磕在鹅卵石台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额头传来的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就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如果被邻居看到的话大概会直接报警……“主人!朵奴求求您开开门!朵奴已经把衣服都脱好了!放在门口!叠得很整齐的!真的!是正方形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是因为焦虑感在不断攀升,旁边那栋别墅二楼窗户开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有灯光在闪烁,搞不好下一秒就会有人探头出来,看到一个只穿着金属裤子的女人正一边敲别人家的门一边磕头。
“主人!朵奴被人看到的话会给您造成麻烦的!求求先让朵奴进去!进去之后可以随意惩罚朵奴!什么都可以!抽鞭子也行!不让高潮也行!只要先让朵奴进去就行!”
她把额头撞在石阶上,磕了大概三四下,每一次都带着诚恳的求饶。
额头贴着冰凉的石阶,屁股伏在身后,贞操裤的外壳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泽,肛塞的底座被这个姿势顶得更深了一些,让她整个人一颤。
门把手终于转动了,门开了几厘米的缝,从里面漏出暖黄色灯光和一股淡淡的茶香味,然后是陆川的声音轻飘飘地从门缝里挤出来。
“脱得还挺整齐的嘛。”
陆川把门又推开了半扇。
“不过朵奴你是笨蛋吗,谁让你跪在鹅卵石上磕头了,膝盖磕破了我还得给你上药,很麻烦的。”
说完她弯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辛朵朵额头上磕出来的那个红印子,然后侧开身让出一条可以进入的通道。
“进来吧……”
辛朵朵的子宫在看到陆川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何变得更加的酸痒,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公寓里被寸止的一周……“是……谢谢主人……”
仿佛双眼都冒出来了爱心,辛朵朵像一个小狗一样,乖巧地爬进了陆川的家中,双腿之间留下了滴滴水痕………………
次日,辛朵朵昨晚收到陆川发来的特训方案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光是看完这份特训方案之后,她的身体就会比0722更先受不了。
今天一大早她就站在倒吊架旁边等着了。
深蓝色制服裙摆被她自己揪得有点皱,因为被陆川整整调教了一晚,硬是一次高潮都没有被允许,接近半个月的寸止生活,让她小腹深处的温热感觉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辛朵朵觉得明明是个专业的调教师,但最近每次调教0722的时候,自己比她还容易发情……“0722,今天的特训内容是关于明天的第二次测试,你应该知道吧?”
“是的,主人。”
李栖月跪在倒吊架下方,经过一个多月的高强度训练,她现在对各种训练器具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接受态度,看到倒吊架的时候,只是扫了一眼那个用来固定脚踝的金属横梁,然后就在脑子里默默盘算着这个姿势大概会如何捆绑自己。
辛朵朵从器材柜里搬出一整箱白色蜡烛,一根一根地在倒吊架两侧的金属托架上码好。蜡烛的数量大概有三四十根,每一根都有拇指粗细“今天朵朵要帮你把柔韧度再往上拉一拉,免得测试的时候因为柔韧度不够被扣分。”
“奴隶明白!请主人费心了。”
辛朵朵指挥李栖月躺到倒吊架下方,把双腿的脚踝分别固定好,李栖月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鞋,在固定完脚踝之后,辛朵朵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按下了倒吊架的升降开关。
随着一阵嗡嗡的电机声,李栖月的身体被慢慢拉离地面。先是肩胛骨离开软垫,然后是整个后背悬空,最后只剩下脚踝上的两个固定点,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血液开始向头部涌去,露出了暴露的下体和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
此刻由于脚踝上的固定点相隔越来越远,李栖月的双腿不得不大大分开,很快就被强制分开到了180度的地步。
“嗯……”
不管怎么样这么大角度的拉扯还是让李栖月有些吃痛,接着辛朵朵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卷红色的尼龙绳,用滑轮固定在倒吊架的侧面支架上,然后把绳索的另一端穿过李栖月高跟鞋鞋跟上的金属环,拉紧,再穿过滑轮组。
这个滑轮系统的设计非常精巧,通过改变拉力的方向,可以把原本固定在横梁上的双腿向两侧进一步拉开,而且每次只拉一点点,不会一下子伤到韧带。
辛朵朵开始拉动绳索。
李栖月的双腿在脚踝的牵引下缓慢地向两侧分开,从最初的180度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外扩张。
大腿根部的肌肉立刻绷紧,两条清晰而有力的肌肉线条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窝,皮肤下面的肌腱被拉伸到极限时能隐约看到轻微的隆起。
辛朵朵又拉了两厘米。
“唔——!”
李栖月咬住了下唇,牙齿缝里挤出来闷闷的痛哼。
辛朵朵继续拉动绳索,轮组的机械优势让她的每次用力都被放大了好几倍,现在李栖月的双腿已经分开到了190度左右,脚踝上缠着的绳子绷得像吉他的弦一样紧。
这个角度已经接近普通人髋关节的生理极限了,每次大腿根部往外被拉开时,括约肌都会被连带拉扯,带来一种酸胀的附带折磨。
“来,看镜头。”
辛朵朵对着李栖月的扭曲表情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手指在手机上点了一阵,把调教成果发给了陆川。紧接着她拿出打火机,蜡烛被一根一根点燃,火焰在晨光中几乎看不到颜色,辛朵朵把蜡烛一个个地粘在李栖月的大腿上,两条长腿很快被摆满了一整排的蜡烛。
“哦哦呜——好烫!”
蜡油很快就开始沿着烛身往下滑,落在李栖月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痛感。那感觉像是一小颗烧红的铁珠掉在皮肤上,紧接着第二滴也落了下来,沿着烛身的纹路往下淌,一滴接一滴地落在李栖月已经无法保持静止的大腿上。
有些滴在刚才形成的那几个白色圆斑旁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白色蜡痕,还有几滴直接落在了她因为倒吊而被迫大开的阴唇边缘,几乎就在阴蒂旁边,那股灼热从阴蒂直接炸开,让她整个骨盆都弹了一下。
“啊啊啊,疼疼疼疼!主人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辛朵朵听到这声惨叫之后也吓了一跳,赶紧看了看蜡油滴落的位置,然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正好滴在阴蒂上,0722现在肯定疼疯了……那如果是自己被滴蜡滴到阴蒂上,一定会忍不住高潮吧……她咬了咬牙继续拉动绳索,因为这次特训的要求……是陆川发给她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陆川要插手0722的调教,但辛朵朵现在丝毫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陆川的要求是双腿拉到200度,并保持到所有蜡烛烧完,如果因为心软而提前停止的话,自己的下场肯定比现在的0722惨。
“呜哇哇哇——再拉的话真的会断的!腿根要裂开了!”
滑轮再次转动,李栖月的双腿被拉到了接近两百度,这是一个让所有体操教练看了都会倒吸一口凉气的角度。
她的大腿根部现在传上来的已经不是单纯的酸痛了,是一种像是有人用两根铁棍从内侧往外撬她的关节。
而因为双腿倾斜的角度改变了,那些蜡烛的蜡油也找到了更多可以下滴的路径,蜡滴不再仅限于大腿正面,有几滴开始往大腿外侧滑,有一滴直接落进了高跟鞋的鞋口里,烫得她脚背猛地一弓,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猫爪子。
“噢噢噢噢——蜡、蜡!又来了啊啊啊!”
“我知道!这是对你的特别训练!”
接着辛朵朵又对这独特的“灯台”拍了照片,独自欣赏了一下,又发给了陆川。
最后一根蜡烛熄灭的时候,李栖月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辛朵朵把绳索取下来,然后按下升降开关把李栖月从倒吊架上慢慢放下来。
李栖月重新回到地面的第一时间,就蜷成了一只虾米,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干嚎了。
大腿内侧现在全是一条条白色半透明的蜡痕和一圈圈已经凝固的蜡斑,皮肤因为反复灼烧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边缘带着一圈轻微的肿胀。
辛朵朵先是拿出一把刮刀把李栖月大腿上比较厚的蜡斑刮掉,然后又用湿毛巾擦了擦残留的蜡痕。
做完这些之后她从器材柜的最下层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盖子倒出几颗亮晶晶的小钢珠。
每颗钢珠直径大概一厘米左右,她蹲下去脱下李栖月那双高跟鞋,把钢珠平均分成两份分别倒进两只鞋子里,然后重新把高跟鞋穿回李栖月脚上,扣上锁扣。
钢珠在高跟鞋里滚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高跟鞋里放钢珠,这算是一个小小的训练。钢珠的压迫会让你的脚不舒服,但是习惯了之后,再正常的高跟鞋时你就会觉得特别轻松,这也算是一种取巧的办法。”
李栖月被辛朵朵从地上扶起来时确实走路不太稳了,钢珠挤在脚后跟和脚掌心之间,每一步落地都是随机分布的,有的钢珠刚好卡在脚后跟的中心位置让她整个人重心不稳,有的则在脚掌前侧,硌得她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是的……奴隶感谢主人的用心……”
李栖月用一种摇摇晃晃的,像是在踩梅花桩的步子走回训练场中央,大腿上被蜡油烫出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脸上倒是已经恢复了随时准备接受下一项训练的认真表情。
“这只是第一项哦,接下来是扩张训练哦哦……”
辛朵朵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脚趾在圆头高跟鞋里蜷了一下,因为贞操裤里的假阳具被陆川远程开启了,从小腹深处蹿上来的酥麻让她差点倒在地上。
“嗯……你的阴道容纳力目前停在B级,哦哦哦……离A级还差一截,嗯……今天……要帮你再往上撑一撑嗯……躺下,双腿分开哦……”
李栖月顺从地躺倒在地上,手放在小腹两侧,膝盖自然地向两边打开,带动了韧带让李栖月疼的冷汗直冒,更别说脚上还锁着那双塞了钢珠的高跟鞋。
辛朵朵蹲下身,解开自己脚上那双黑色圆头高跟鞋的搭扣,把鞋子和白色蕾丝袜都脱了,露出五个圆圆的脚趾,然后她对准李栖月的阴唇,把大脚趾缓慢地按了进去。
李栖月想到了任何可能的扩张道具,但是唯独没有想到竟然是直接用脚来对自己进行阴道扩张……“呜哇啊啊啊啊——!”
李栖月的惨叫炸开,圆圆的趾尖刚挤进阴道口的时候,还在里面左右转了半圈,转得她整个盆底肌群都跟着抽搐了一下。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紧了,然后又被自己强行命令放松,因为如果不放松的话主人还得花更长的时间。
辛朵朵感觉自己的大脚趾被一股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了,那些褶皱的触感隔着皮肤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一层地箍在趾节上。
她的脸从鼻尖红到耳根,接着自己的小脚趾也跟着一起滑进去了。
“感谢主人!哦哦哦太撑了真的太撑了!谢谢主人帮罪奴扩张!”
李栖月的惨叫声和感谢词混在一起从喉咙里滚出来。
辛朵朵的脚已经塞进去了将近一半,前脚掌最宽的那部分卡在阴道口的位置,把入口撑成了一个小拳头大小的圆形。
小穴边缘被撑得发白,阴唇两侧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向两边翻开,穴口周围的阴毛被分泌出的粘液蹭得湿漉漉的。
“再松一点,前面那个位置还没完全撑开呢。”
辛朵朵用手指按了按李栖月阴蒂上方的耻骨区域,试着引导她放松盆底肌,同时把自己的脚又往里推了一点点,她做这的时候,贞操裤里的假阳具被她的蹲姿压得角度偏了一些,龟头状的前端刚好顶住了宫口,让她整个人一抖,差点站不稳。
李栖月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努力让阴道内壁不要死命夹紧。
“咦啊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啊啊啊啊——主人的脚要进来了啊啊啊啊——”
整个脚掌滑进紧致的穴肉里,辛朵朵的脚上传来一阵阵的缩力,仿佛是在给她的脚按摩一样,甚至挤压得脚都有点吃痛了。
“啊啊啊——太大了噢噢噢噢——奴隶受不了的受不了了哦哦哦——”
过来好一会,辛朵朵才拍了张照片,然后终于把脚抽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带出一长条透明的淫水,在空中拉成丝然后啪嗒断在李栖月的大腿内侧。
“哦哦哦谢谢主人调教……谢谢主人……”
但辛朵朵根本没理会李栖月,而是直接从器材柜里拿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根猪鬃,每根猪鬃大约十厘米长。
“接下来是乳头扩张,这个会比刚才那个疼不少哦,你做好心理准备没?”
“唔……唔……做好了……请主人动手!”
虽然下体还疼痛难忍,但是李栖月回答得飞快,声音响亮,她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挺起胸膛,让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往前送,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深褐色的小豆子。
辛朵朵捏住一根猪鬃,把那束粗糙的黑色硬毛对准李栖月右乳的乳头尖端。
实际上猪鬃每一根都是一根细而硬的倒刺,在放大镜下看的话表面布满了微小的倒刺状凸起。她把猪鬃的尖端对准乳头,然后向外拧着推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感谢主人!谢谢主人帮罪奴扩张乳头!”
她喊这些话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乳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暗红,乳头周围的细小褶皱被猪鬃撑平了,整个乳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颗被黑线穿过。
辛朵朵拿起第二根猪鬃对准左乳,稳稳地把第二根猪鬃插进了左乳头,然后用手指捏住猪鬃末端轻轻转了半圈。
乳孔里的嫩肉被那层细小的倒刺刮过,李栖月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又硬生生把自己按回去。
“哦哦哦啊啊啊——罪奴的乳头被猪鬃撑得满满的!好疼!又好胀!感谢主人的赏赐!”
“维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让猪鬃留在里面。”
李栖月站在原地,双臂枕在脑后,胸前翘着两根微微颤动的猪鬃。
乳尖的胀痛从灼热转成了一阵一阵的跳痛,李栖月在猪鬃的持续刺激下又闷哼了几声,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平稳了,朗声说道:“感谢主人今天的特训!罪奴的乳头和阴道都得到了很好的扩张!感谢主人!”
“接下来是肛门扩张……”
辛朵朵站起来,抽了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指,拍完照之后,拿起记录板准备在上面写几笔,笔尖刚碰到纸面,训练场的铁门就被推开了。
她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慕凝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领口别着月阙集团的徽章。
而吓傻了的辛朵朵,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力,背在身后的手指飞快操作手机,把和陆川有关的聊天记录全部删除干净了。
慕凝霜的目光在训练场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胸前插着两根猪鬃的李栖月上。
“奴隶0722,恭迎主人!”
李栖月强忍着双腿的疼痛,恭恭敬敬地朝慕凝霜跪下,但慕凝霜丝毫没有搭理她。
“今天的训练计划我这边收到了。”
慕凝霜直勾勾地看着辛朵朵,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今天的训练强度几乎比昨天翻了一倍——辛督导,你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辛朵朵手里的记录板差点被她捏出指印来,她在心里疯狂地组织着措辞,但慕凝霜已经走进来了,那双黑色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均匀而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辛朵朵的神经。
“慕总……这个……这个其实是突击训练,因为明天就是测试了,我想趁今天帮她再往上拉一拉……”
辛朵朵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站不住脚。
但她更不敢说出这一切都是陆川指示的……那样的话她简直不敢想陆川将会把她折磨到什么程度。
虽然不清楚陆川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辛朵朵丝毫不敢违背……慕凝霜低头看着李栖月,乳房因为向两侧微微摊开,李栖月的脚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钢珠硌得她眉角抽搐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慕凝霜用一种依然平静但略微放低了一些的声音说道:“辛督导,我知道你想帮她在测试前提一提成绩,但是你要考虑到她的身体极限。今天的调教任务明显过载了!”
“慕总说得对……是朵朵考虑不周了……”
辛朵朵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实际上,自从上次卧底在水牢里有所行动之后,慕凝霜就一直紧盯着李栖月的训练数据,就是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果不其然,临近测试了,李栖月的训练计划突然又出现了问题,尽管她已经第一时间赶过来了,但已经进行的调教已经对母亲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而且两次都与辛朵朵有关……
慕凝霜在心底暗自盘算……
“辛朵朵,我记得你上周请了一整周的假,回来之后你的调教风格就变了。”
辛朵朵的瞳孔在那瞬间几乎缩成了针尖,她感觉到自己贞操裤里嵌着的那根假阳具似乎因为紧张而转动了一下,但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汗了。
“我……朵朵只是觉得……之前对她太温柔了……想试试更激进一点的方案……”
辛朵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把这辈子所有的撒谎额度都用完了。
慕凝霜盯着她,似乎连她腿间那条正在微微震动的贞操裤都没能逃过那双锐利的眼睛。
“既然辛督导说不出更合理的解释,那就暂时停职接受调查吧。稍后会有内务组的人带你去讯问室。”
辛朵朵的嘴唇颤了一下。她想再说点什么,但她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于是她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在月阙集团总部的消防通道里,陆川正靠着一根布满灰尘的消防水管打电话。
“局长,有件事跟你同步一下。”
“我埋在培训部的那颗棋子,辛朵朵,被慕凝霜盯上了,现在已经被带去内务组讯问了。”
电话那头的纪时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极其平淡的回应:“她知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放心,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我要加重训练量,原因是我跟她说是为了明天的测试。她不会把我供出来,我已经把她彻底调教好了,她现在对我的依赖比对集团的忠诚度要高。”
“那你自己收敛一点,别在风口上乱晃,如果那个副总真的起了疑心,接下来肯定会加强对李栖月的保护措施,你暂时不要再直接接触她们母女任何一个。先观察慕凝霜接下来会做什么,说不定她会利用这次辛朵朵被抓来试探你。”
陆川嗯了一声,她挂掉电话,辛朵朵被抓这件事其实比她预想的来得更早一些,不过也不算意外。
她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走进那条明亮的走廊里,正好看到辛朵朵被两个内务组的女人一左一右地架着胳膊,低着头从一个拐角处经过。
毕竟这场仗,打到现在才算是真正开场了。
第二天,奴隶测试放在训练场东侧的空地上进行,程康已经带着几个工作人员把测试道具全部码好了。
慕凝霜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记录板和扩音器,皱着眉头,看着李栖月,一瘸一拐地走进测试场地——双腿过分拉伸带来的拉伤让李栖月连最基本的走路都很吃痛。
慕凝霜清清嗓子,开口喊道:“第一项测试!用你们的阴道夹住一颗重约两公斤的铁球,运送到一百米外的框里,双手全程被绑在身后,你们只能靠盆底肌群的收缩力来夹紧铁球。”
第一项测试的规则刚宣布完,李栖月就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用阴道夹铁球走一百米,这不就跟平时在牢房里用计数假阳具做蹲起差不多嘛,只不过把假阳具换成了铁球,把蹲起换成了走路,本质上都是阴道肌群的收缩训练。
高台上,慕凝霜的视线在场地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正蹲在地上用膝盖夹铁球的赤裸身影上。
李栖月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低估了铁球的重量。
“哦哦哦——不行太痛了——!”
昨天的小穴刚刚被辛朵朵的脚扩张过,肿胀还没有消退,而现在要她强迫咬住这个分量不轻的铁球,直接给她带来了巨大痛感。
她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噫噫噫啊啊啊”的惨叫,一边又往前挪了三步,铁球在她腿间晃得像一颗快要掉下来的巨型水滴,阴道口那圈肌肉拼命收缩才把球面重新咬住。
旁边几个奴隶已经有人完成了运送,铁球哐当一声落进金属框里发出清脆的回响。
慕凝霜从高台这个角度看过去,0722每走一步脸上的肌肉都会抽搐一下,内心紧张地看着李栖月一步步把铁球运到框里。
此时李栖月的额头上的汗已经顺着下巴滴到水泥地上了。
她跪在框边,用阴道口把铁球往外推,那颗两公斤重的金属球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哐当落进框里。
她整个人也跟着往前一栽,好在用手肘撑住了地面。计时器停在一个糟糕的数字上。
“哈啊……哈啊……奴隶的下面都麻了……哦哦哦还在抖,里面还在抖……”
她趴在框边大口喘着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一些她自己大概也不太清楚内容的自言自语。阴道在经历了将近五分钟的高强度收缩之后,现在正处于一种半罢工的抽搐状态,带出一小股淫水……然而李栖月根本没有多少时间,慕凝霜立刻宣布了下一项测试“第二项测试!规则非常简单,两两分组,互相给对方口交,谁先高潮谁就输了!”
口交测试的分组结果贴出来时,李栖月发现自己被分到了一个染着粉色短发的年轻奴隶对面。那姑娘大概二十出头,嘴唇上还打着唇钉,脸颊上有一小片雀斑。
对方正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偷瞄她,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是还没完全丧失羞耻心的奴隶才会露出的紧张和犹豫。
两人面对面跪在训练垫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规则很简单:轮流为对方口交,谁先高潮谁就输。
“开始。”
李栖月在听到口令的第一秒就把头埋进了对方的腿间。
粉发姑娘的阴毛剃得很干净,阴蒂也很明显,她用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豆子的位置,然后开始用每天都在计数假阳具上练出来的那套舌尖功夫,疯狂地舔弄阴蒂。
粉发姑娘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激烈得多,努力地把头伸向李栖月的双腿之间,但李栖月才舔了不到十下,粉发姑娘就开始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在垫子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咦啊啊啊不要舔那里……啊……奴隶快不行了……好会舔……为什么这么会舔……”
李栖月在听到对方的惨叫声时嘴角翘了一下——她每晚在牢房里对着那个计数假阳具做深喉训练做到凌晨,舌头的耐力早就练出来了。
舔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对方的大腿已经开始剧烈颤抖,她自己的阴蒂也在对方的舌头下传来一阵阵酥麻感。
阴蒂被那个粉发姑娘不太熟练的舌尖反复刮过,每一波快感都带着新手特有的生涩,但恰恰是那种笨拙的触碰反而更刺激。
“噢噢噢噢……奴隶的下面好热……但是不能高潮……不能高潮……”
她用一种近乎念经的频率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句话,同时硬是用括约肌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同时用牙齿轻轻咬住粉发姑娘肿大的阴蒂。
“咿呀啊啊!!!奴隶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
粉发姑娘高潮时整个身体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发出一声高亢的的尖叫,而李栖月从对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黏液,但总算轻松了一下。
嘴里的黏液有点粘牙,她用舌尖在牙齿上舔了一圈,脸上的表情甚至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满足感。
程康默默在计分栏里写了个A。
这个成绩确实没什么好挑剔的,口交测试历来考验的不仅仅是口交技术,还有忍耐力。
0722在这种极端刺激下硬是咬住了没高潮,说明她在高潮控制这一块已经很不错了。
第三项测试开始前,工作人员推着器械车走进场地,车上码着整整齐齐的注射器和一瓶瓶透明的催乳剂。
李栖月看到那些针管时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因为她上次被注射兽用性药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但这次每个奴隶都逃不过被注射药剂的命运,催乳剂从静脉推进去,大概过了十几秒,乳房开始发热发胀,乳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深褐变成了充血的暗红。
“最好一项测试,看看你们的榨乳能力——现在每个奴隶都注射了等量的催乳剂,你们可以自己揉捏你们胸前的那两坨烂肉,只要挤出来的奶水够多,成绩就会越好。”
慕凝霜刚说完,每个奴隶都被给予了一个小桶,用来盛放奶水。
然而李栖月的乳肉,昨天才刚被两根猪鬃插入过,跟她的小穴一样,乳头还在肿胀……现在催乳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她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膨胀,乳汁在腺泡里逐渐积聚,但肿起的乳头像个塞子一样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旁边的奴隶们已经开始挤出奶水了,有的挤得比较顺利,白色的乳汁从乳尖滴落进桶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有的虽然挤得不太多但至少也在缓缓流出。
她试着自己用手轻轻揉捏乳房的侧面,从腋窝方向往乳头方向慢慢推挤,每推一下那股胀痛就会从乳根一路蔓延到乳尖。
“啊呜……嗯嗯……!”
李栖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这两个胀得发硬发亮的乳房,乳汁已经把乳腺管撑得满满的,在皮肤下鼓起一条条细细的青色纹路,但乳头顶端只渗出了几滴乳汁,勉强挂在乳头上,连滴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咦咦啊啊——”
她又揉了一下,这次用了更大的力度,从乳房根部往中间用力一挤,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的视线都晃了一瞬,但出来的还是只有一两滴。
“唔……啊哈……”
她停下来盯着自己胸前,简直像两个即将要爆炸的气球,但李栖月咬咬牙,只好重新开始揉捏乳房侧面。
“噢噢噢噢好痛啊哦啊啊啊——快出来快出来啊啊啊啊——”
李栖月用尽浑身力气挤压自己不断肿胀的乳房,发出一阵阵哀嚎,慕凝霜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最终还是把扩音器举到嘴边,用一种没有起伏的语调宣布测试继续。
李栖月最后一次挤压乳房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小桶的刻度线最终停在了三毫升的位置,旁边那个粉发姑娘的已经装了将近四十毫升……完蛋了……
李栖月对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液体轻轻叹了口气,把头转向高台的方向,隔着晨光看着慕凝霜的轮廓……测试结束的哨声响起,她只好用一瘸一拐的步子往集合点走去,催乳剂的药效还没完全消退,但她已经在心里开始悲痛了。
综合排名公布的时候,李栖月听到自己的编号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刚好是倒数第五名。
倒数第五名。换句话说,就是受罚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没一会,李栖月和其余四个同样需要接受惩罚的奴隶已经跪在高台前面了。
她们脸上挂着不同程度的紧张和恐惧,五个赤裸的奴隶跪成一排,脖颈上的项圈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高台上,慕凝霜拿着记录板站了很久,然后她啪的一声合上记录板,声音不大,但台下五个奴隶同时缩了缩脖子。
“这种测试都倒数……你们就是最没用的东西!你们让我很失望。”
慕凝霜转而把目光对准李栖月,李栖月的吓得有些僵硬。
“尤其是你!0722!连续两次测试都是倒数第五!”
“挤奶测三毫升?你知道旁边那个测了五十毫升的奴隶十天前才刚成为奴隶吗?你比她早进培训部整整一个多月,你的成绩是她的十七分之一!”
“你根本没有认真当奴隶。”
这一句像一根针扎进胸腔里,李栖月跪在高台下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没吭声。
她很想说,我认真了,我每天晚上在牢房里对着那个计数假阳具练到凌晨三点……但她不能说,因为她是奴隶,奴隶不能顶嘴……虽然跟李栖月一样,还有另一个两次测试都是倒数前五的差生奴隶,但慕凝霜点名批评了李栖月,毕竟成绩单就摆在那里,数据不会说话,三毫升就是三毫升。
“这一轮倒数前五名!都要接受惩罚,至于那两个两次测试都是倒数的废物……一边等着,等会我再处罚你们!其他人回各自牢房待命。”
程康带着其余奴隶退出了测试场,紧接着器材架被拖过来,除了李栖月在内的两位连续倒数的奴隶,其他三个奴隶都是跟上次一样,被罚抽了鞭子。
在一遍遍惨叫哀鸣之后,慕凝霜终于结束了惩罚,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转头看着跪在一遍,一直等待着未知惩罚的差生奴隶。
不知道什么样的惩罚,本身也是一种惩罚……
未知的恐惧一直到工作人员把一个金属托盘拿出来才逐渐有了答案——里面整齐码放着的几根穿刺针和几枚不同尺寸的金属环。
一双橡胶手套被慕凝霜戴上,橡胶边缘弹在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她走到跪在另一个的奴隶面前,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捏住对方的乳头往外用力拉了一下。“两侧各一个乳头环,然后是阴蒂环,不准动!”
“啊啊啊——奴隶知错了啊啊啊啊——奴隶知错了啊啊啊——”
话音刚落穿刺针已经刺了进去,那个奴隶的惨叫声在训练场上空炸开,尖锐得像是被人用刀子割开了喉咙。
李栖月跪在旁边,安静地等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击水泥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李栖月面前。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把胸往前送了送,让刚刚因催乳剂而有些胀红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慕凝霜的目光下。慕凝霜视线落在李栖月胸前那两坨乳肉上,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利落地抽了一巴掌。
“哦哦哦啊啊啊——”
李栖月惨叫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反而带出来一小股被堵在乳腺管里许久的奶水。
只是片刻的停顿,慕凝霜就把穿刺针的尖端就抵住了左侧乳头的根部,那根冰凉而锐利的不锈钢针停在乳孔边缘,然后针尖刺入皮肤,穿过乳管,穿过结缔组织,从另一侧穿出。
“咿呀哦哦哦哦哦——!”
李栖月的乳头的敏感度本来就极高,再加上刚才的折磨,她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又硬生生挺回来,因为后退会让穿刺针在乳头里停留更久,她宁愿慕凝霜直接一次性穿过去,然后马上把环套上,好让这一切尽快结束……“0722,不要乱动!”
慕凝霜的动作确实很快,穿刺针穿过之后,她用镊子夹起一个银色的乳头环,将环的一端从穿刺针尾部套入,然后把穿刺针往回抽,让乳头环代替针穿过乳孔。
金属环比穿刺针要钝一些,但也更粗,那种被撑开的胀痛让李栖月的整个乳房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卡扣咔哒一声咬合,乳环稳稳地挂在了乳尖上,在晨光下反射出刺亮的银白色光芒。
两个乳头环都穿完之后,慕凝霜从托盘里取出第三根穿刺针。
这根针的粗细比前两根更细一些,针尖也更锐利,专门用来穿刺阴蒂。
慕凝霜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开李栖月的阴唇,将那颗因为长时间发情的阴蒂从包皮里轻轻捏出来。
冰凉的消毒棉擦过阴蒂表面,一股混合着痛觉预警和说不清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但慕凝霜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把她固定在原地。“我再说一次……别动!”
穿刺针的尖端抵住了阴蒂前端。
阴蒂的皮肤比乳头更薄,更脆弱,也更密集地分布着神经末梢。
针刺入的瞬间,是一种更深广的痛觉,伴随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灼烧的滚烫感,李栖月的惨叫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崩成了碎片。
“痛——奴隶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被人掐住脖子之后,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被慕凝霜的手死死按住,大腿根部的肌肉疯了一样地抽搐,阴道口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收缩了好几次。
阴蒂环比乳头环更小,穿过去之后几乎贴在了阴蒂根部,金属的冰凉触感紧贴着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小豆子,每一次阴蒂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充血膨胀时都会被金属环轻微地勒住,造成持续不断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不像穿刺那一瞬间那么尖锐,但像是有人用手指时刻捏着她的阴蒂不放。
三个环都穿完之后,李栖月几乎崩溃了,胸前的两个银环在刺眼地反着光,大腿根部的银环随着她阴蒂每一次轻微的抽搐而微微晃动,整个人像死狗一样倒在地上,想要跪起来都只能靠两边的工作人员架住……“你们两个——”慕凝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测试中连续两次排名倒数前五的奴隶。根据《月阙集团奴隶培训管理条例》,对于连续两次考核倒数前五的奴隶,需进行惩罚性改造。”
“‘连续两次倒数前五者,须接受穿刺并佩戴乳环及阴蒂环,同时作为厕奴进行为期两周的公共服务。若连续三次倒数前五,该奴隶即被判定为彻底丧失培训价值,予以废弃处理,直接降级为肉畜,移送改造所。’”
另一个的膝盖在听到“肉便器两周”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两侧辅助人员的手臂上,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李栖月听到“两次倒数前五”的时候胸口那两个银环好像变重了十倍,沉甸甸地挂在乳头上往下坠。
两次倒数前五。按照手册规定,她已经触发了穿环的条件了,而现在那三个环正稳稳地挂在她身上。接下来就是厕奴两周——那是比肉便器更加残酷的存在,就像一个尿便器一样,连基本的性功能都被剥削了,纯粹为了服务他人排泄而存在的事物……而且,那个关于尿液的事,两周的时间……变数太大了,最好现在就说。
如果现在不说,等到被拖去当厕奴,再想说就没机会了……可是怎么说?现在就跪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出来吗?
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凝霜!我有话对你说!”
这一声,沙哑,凄厉,带着被穿刺后还在发抖的尾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弹了好几个来回。正在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停住了手,程康站在门口回头看向这边,眉头在镜片后面皱成了一小团。
慕凝霜听到这一声之后,整个人像被钉住了,那双从金丝眼镜后面看过来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最后这些全部被愤怒压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扇在了李栖月的脸上,仿佛让李栖月逐渐奴化的内心都颤抖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慕凝霜的掌印还留在李栖月的脸上,但她愤怒地质问道:“你在直呼我的名字!?一个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做不到,在惩罚环节还直呼主人名字的奴隶!?给我滚去禁闭室!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嗒嗒声又快又急,在走廊尽头消失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尾音的余震。
工作人员迅速把李栖月拖走,李栖月认命般地被拖完那个堪称地狱般的地方——上次她能够和女儿私下交谈的地方,就是禁闭室。
这就是李栖月想要的结果……
只不过是再被关一次禁闭室……
只不过是被自己的女儿扇了一巴掌……
只不过是……只不过是为了和女儿说句话……
禁闭室的门从内侧被拉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李栖月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手腕上的金属手铐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勒出了两道红痕。
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她两侧,一人架着一只胳膊把她,然后以一种非常不温柔的力道把她推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她踉跄了两步,高跟鞋的细跟在水泥地上崴了一下,膝盖撞在坚硬的墙角边缘上,一股钝痛沿着小腿骨一路蔓延上来,让她忍不住嗷了一声。
李栖月跪在地上,看到那些机械臂末端连接的假阳具时,上次被关禁闭的恐惧一下子扑了上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无处可退。
“0722,你已经是第二次进禁闭室了。按照集团的规定,第二次禁闭之前需要先烙印。”
烙印……
当初她审核文件的时候还觉得这个规定挺好的,可以有效震慑那些屡教不改的奴隶,可悲的是,现在那个屡教不改的奴隶就是她自己。
工作人与端来一个小小的炭火盆,里面插着一根铁制的烙铁,烙铁的尖端已经被烧成了暗红色,即将带来剧烈痛苦的热辐射。
“不……奴隶知罪了……不……不不要……”
工作人员脱掉了李栖月左脚上的高跟鞋,鞋跟里还积着一些半干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鞋底边缘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短发女人连眼皮都没抬,从炭火盆里拔出了那根烙铁。烙铁的尖端从暗红色变成了更亮的橘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挣扎,烙铁就落下来了。
那感觉像是把酒精浇在了暴露的神经末梢上,灼痛感在她感知到温度之前就已经炸开了,那两百度以上的高温烙铁直接烫穿了表皮层,烧焦了真皮层的结缔组织,将月阙集团的奴隶编号烙印进了她脚底那块皮肤里,焦臭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李栖月的惨叫在小隔间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慢慢消散,左脚被工作人员死死按住无法挣脱,只有右脚在那双还穿着高跟鞋的束缚下拼命地踢蹬了几下。
烙铁移开之后,李栖月的左脚脚底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烙印图案,和她手臂上那个月阙集团的徽记一模一样,烙印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圈烫伤,中心是深褐色的焦痕,她低头看着那个刚刚刻在自己脚底上的印记,眼泪啪嗒啪嗒地滴下。
在李栖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摄像机就已经对准了李栖月。
“0722,按照规定,现在你有一次机会——如果30s内说认错求饶的话,会给上层审批,审批通过就可以不用再打烙印,如果不过,另一只脚也要打上烙印!”
“奴隶……奴隶……”
脚心的剧痛还在挑逗着李栖月的神经,剧痛和屈辱让她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
“奴隶知错了!奴隶……奴隶罪该万死……奴隶就是个贱货……奴隶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给再惩罚了……不要!不要惩罚奴隶了!不要啊啊——奴隶不要啊——!!!奴隶很乖的呜呜……”
李栖月在恐惧之下根本没有组织起语言的能力,反而在反复地求饶中不断回忆起刚才的恐惧,在巨大的精神压力和肉体痛苦之中,李栖月竟然没有忍住而失禁了……看着温热的尿液流出,工作人员没好气地结束了录像。
视频上传,紧接着工作人员拿出一堆束带,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李栖月被反铐在背后的手腕,然后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让她侧躺在地上。
动作非常熟练,几乎不带什么感情,她先是解开了李栖月手腕上的手铐,然后趁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拉过一条束带,把李栖月的左手腕牢牢固定在右脚踝上。
那条束带被拉得非常紧,卡扣咬合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李栖月的身体在那一刻被强行扭转成一个别扭的角度。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工作人员已经把她的右手腕也固定在了左脚踝上,她的手脚在背后被交叉捆绑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像被截断了四肢的姿势。
更糟糕的是,她的高跟鞋刚脱下来就又被穿在脚上,这个姿势下她的脚尖被强制绷直,手肘也在发颤,四肢脆弱的关节上都传来了疼痛感。
“啊……哦哦哦……这个姿势……奴隶的四肢要裂开了……”
之前的拉伸训练已经让她的双腿被过度伸开了,这次又把四肢在背后扭成这个样子,更是痛上加痛。
紧接着,那个工作人员已经拿起另一根束带,从她的后背绕过她的腰部和肩部,与束带形成了一个网状结构,将她的躯干也牢牢固定住。
这根束带穿过她的腋下,在肩胛骨之间收紧,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了一截,让她的头部几乎低垂到地面,额头的皮肤碰到冰凉的水泥地。
她只能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态趴在那里,宛如一个人肉飞机杯。
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束带的牢固程度,拉了拉她的手腕确认没有松动,便启动了程序。
李栖月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消化那份不适,墙角的机械臂已经发出了低沉的液压启动声。第一根机械臂的末端连接着一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从后方抵住了她的臀部。
那冰凉的触感在她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的瞬间,就已经撑开了肛门的入口,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匀速,一寸一寸地向内滑入。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那根假阳具在穿过括约肌时,像是有人把一根冰棍塞进了她体内,那些模拟血管纹路的凸起在穿过肠壁时刮过黏膜内壁,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前一缩,但腰上的束带又把她拽了回来,让那根假阳具进得更深了。
她被这股剧烈的冲击顶得猛咳了几声,然后那根假阳具开始向外抽,速度很慢,纹路反刮过肠道,然后它又猛力顶了回来,让她双腿一阵痉挛。
“噢噢噢噢太多了,太多了,这个不能再深——”
她的嘴唇正磕磕绊绊地攒着字,第二根机械臂已经悄无声息地升到她的正下方,末端对准了她的阴道口,以同样的速度挤开已经被调教得相当温顺的入口,紧随着后方的抽送同步挺入小穴深处。
两根假阳具以一种交替互补的节奏在她体内冲撞着,一根退出时另一根挺入,两根同时进入时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前后的肠道和阴道被同时撑满撑圆,她觉得自己的腹腔像是被塞进了两颗相互挤压的球。
“哦哦哦啊啊——不要嗷嗷啊啊啊啊——”
嘴里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第三根机械臂已经从她头部正前方的墙体中伸了出来,末端的口用假阳具直直地抵住了她的嘴唇,准确地挤进了她的口腔。
那根假阳具的长度明显比前两根更夸张,顶端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口,让她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干呕声。
现在她的嘴里、小穴里、肛门里同时塞着三根正在有节奏抽插的假阳具。
那些机械臂彼此之间似乎有着精密的联动控制,前后交替的节奏非常均匀,她的身体像一个被设置好运行参数的机械玩偶,被串联在同一套程序的操控之下,无休止地重复着被填充又被抽空的过程。
她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任由那些机械臂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湿漉声响。
“哦哦——呜呜呜——哦啊啊——”
唾液从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面上,在脚下的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然后两根机械臂从墙上的另一个槽口中伸出来,末端连接的不是假阳具,是两个吸盘状的电极片,啪嗒一声吸在了她那对因为趴跪而向下垂坠的巨大乳房的侧边,一左一右贴得很稳,正好覆盖住乳头周围的乳晕区域。
一股微弱的电流脉冲从电极中释放出来,电流强度并不大,大概只和舌头碰到电池两极的麻刺感差不多,但那股刺激在已经被连续抽插得快失去意识的阴道和肛门之间来回游走,像是在一团已经燃得很旺的火堆里又浇了一勺油。
“哦哦哦啊啊啊——呜呜哇啊啊啊啊——”
腰根一个哆嗦,那根正在体内抽送的假阳具顶得她魂飞天外,把一声破碎的呻吟堵在喉咙深处,只从鼻腔里挤出一串闷闷的呜咽。
紧接着她的头部被一个黑色的皮质头套从上方套了下来,头套内侧填充着软布,但遮光效果极佳,在套上的一瞬间所有视觉信息就被彻底切断了,眼前只剩下一片均匀的黑暗。然后两个隔音耳罩也从同一根支架上降下来扣住了她的耳朵,把禁闭室里机械臂运转的嗡鸣声和假阳具进出时的水声全部隔绝在了外面。
现在她能听到的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还有偶尔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含混呜咽。视觉被剥夺,听觉被切断,口腔被填满,两穴被持续侵入,她整个人被彻底封闭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黑暗中,她只能感受到那三根假阳具的每一次抽送,以及乳房上电极贴片释放的电流。
“哦哦哦啊呜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
她自知撑了不知道多久,在极度的刺激和羞耻中到达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和括约肌剧烈收缩时绞紧了体内的假阳具,那阵痉挛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机械臂以更快的频率继续抽送,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只能发出一阵被堵住的哭腔,任由那些机器把她推向第二次、第三次……她的意识在这种多重的感官轰炸下开始变得模糊,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被那三根机械臂持续不断地操作着,像一个被遗忘在某条生产线上的半成品。
“哦哦呜呜奥啊啊……去了噢噢噢噢啊……”
一次次的高潮冲击着李栖月的意识,时间开始模糊,只有一次次的高潮提醒着这个奴隶的她还活着,也只有无休止的高潮陪伴着她,带来巨大的快乐的同时带来无尽的痛苦……不知过来多久,禁闭室的门被从外侧推开时,那束从门口涌进来的走廊灯光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梯形。
慕凝霜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被折叠成人肉飞机杯的身影上。
高跟鞋鞋尖朝着门口的方向微微颤抖着,脚背因为脚尖被束带拉直而绷成一道弧线。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淫水和血丝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对巨大的乳房向下垂坠,被电极贴片吸附的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乳尖在持续的微弱电流刺激下肿胀成两粒深红色的豆子。
“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哦哦……”
中间那根假阳具正好在这时从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长条挂在小穴口拉丝断裂,她的括约肌还没来得及闭合,穴口周围粉红色的黏膜红肿外露着,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淫水。
慕凝霜伸手在门边的墙壁上按了一下,计时器上那个跳动的高潮计数停在了五十三。
她看着母亲那具瘫倒的身体,足足站了十几秒,一直站到走廊上吹来一阵穿堂风,吹动了她的发尾。
慕凝霜蹲在那个被折叠成飞机杯模样的母亲前,手指勾住黑色皮质头套的下缘,慢慢往上掀。头套内侧的吸汗衬布已经被汗水和唾液浸透了,揭开时拉出几根亮晶晶的细丝。
最先露出来的是下巴,下巴上挂着一道从嘴角溢出的唾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痕迹。然后是嘴唇,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口用假阳具撑开而有些合不拢,微微张着。
那双曾经在月阙集团总裁办公室里,让无数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正半睁着,瞳孔涣散,看着某个不存在的远方。
“唔……嗯……还要……还要更多……哦哦哦……”
李栖月呻吟翻着白眼飘出来,带着高潮余韵后特有的软绵。
她的身体还在假阳具停止抽送后惯性般地微微抽搐着,阴道里的那根虽然已经不再动了,但依然满满地塞在里面。
慕凝霜盯着母亲的脸,皱着眉头,冷着脸,嫌弃地说道:“母亲……”
李栖月眨了眨眼睛,涣散的瞳孔花了大概四五秒才重新聚焦,从某个不存在的远方收回来,落在面前这张哭花了的脸上面。
然后她嘴角抽了一下,看起来想笑,但嘴唇因为被撑了太久有点不听使唤。
“凝霜……你来了……我……我很好呢……”
慕凝霜紧紧皱眉,不满的情绪油然而生,她捏住了李栖月的脸,力度之大让李栖月一时间都有些错愕。
“我看你倒是很享受啊……连基本的奴隶礼仪都不遵守了!?”
李栖月猛然一惊,被反复训练才磨灭的羞耻感在女儿面前再次油然而生,乳头上那两个新穿的银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同时阴蒂上的环沉甸甸地坠着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
“我……不不……奴隶!奴隶说错话了!请主人责罚……”
慕凝霜的手指更加用力了,把李栖月脸上的肉扯得生疼。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只有主人明确允许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说!即使在私密空间也是如此,不然是你个贱奴是没法成为s级奴隶的!”
李栖月被吓得连求饶也不敢了,就这么可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现在开始学狗叫!学到我满意了就让你说话!”
“汪汪!汪汪汪——”
李栖月一点都不敢违背女儿的命令,立刻尽职尽责地学起了狗叫。
“行了,当狗都嫌脏……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
“主人……奴隶真的有事要告诉主人!”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之间这点距离才能听清。
“水牢里那个人,那个把奴隶倒吊起来往奴隶嘴里灌尿的调教师……”
慕凝霜被这句话惊到了,原来母亲是有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跟自己见上一面……“她的声音……有点像是陆川……”
“陆川!!!”
慕凝霜震惊地说不出来话,没想到母亲竟然会说出这个名字。
“不……不一定就是陆川……奴隶只是感觉有点相似……因为她身上的香水味让奴隶觉得很熟悉……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哦哦哦……”
明明已经停下了炮机,但不知为何李栖月还是没忍住露出了一声呻吟。
“重要的是,她的尿液味道非常奇怪,特别苦涩,跟正常人的完全不一样……所以只要奴隶能再尝到所有调教师的尿液,就一定能认出他是谁。”
“尿液……苦?”
慕凝霜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到了辛朵朵,因为这段时间辛朵朵确实一直在负责母亲的所有额外训练,而且训练强度明显超出了正常计划范围,但她刚要说出这个名字就被李栖月截住了。
“不是辛朵朵——那天的调教手法非常熟练,从捆绑到灌水到后续处理,整套流程行云流水,绝对是干了很久的老手。辛朵朵培训结业才不到两年,手法没到那个级别。而且她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在针对我,但更像被人推到前面背锅的。”
慕凝霜专注起思考:“那就是说,卧底尿液苦涩,调教手法非常高超……那这样范围一下子缩了很多,呵呵,这下我一定能够查出来了!”
李栖月用脸颊蹭了蹭女儿还搭在自己额头旁边的手背,就像一只狗,用最笨拙也最诚恳的方式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奴隶能坚持住,主人……也要坚持住……如果主人需要,奴隶可以帮主人一起抓内鬼!”
慕凝霜沉默了好一会儿……
多日来的调教,让李栖月距离慕凝霜心里的那个曾经的母亲,越来越远了。
这个连个奴隶都做不好的女人……不,连个奴隶都做不到肉货,怎么会是自己的母亲呢?
亲情一点点变淡,慕凝霜更多的是用奴隶的评价体系,来审视李栖月。
“罪奴就安静待着吧……我让你多说话了吗?”
“奴隶……”
慕凝霜脸色阴沉,把自己的两只高跟鞋脱了下来,一个塞进李栖月的嘴里,李栖月自然不敢抗命,乖乖叼在嘴里。另一只被慕凝霜拿在手里,猛然砸向李栖月的脸。
“啪!”
清脆的响声,高跟鞋抽在了李栖月刚刚被捏红了的脸上,但李栖月自觉地不敢松嘴,紧紧咬着高跟鞋,哪怕口水被扇飞出去。
“啪!”
左右开弓,慕凝霜又抽了好几下。
“抓内奸是我的事情,你只要做好奴隶的本分!你是觉得我做不到吗?”
“无论再重要的情报在任何场合都不能主动开口!如果再犯,我可能不会直接把你做成肉畜,但也会让你这个贱奴感受一下什么事生不如死!”
“啪、啪、啪……”
每下都抽在了李栖月的脸上,李栖月再也没办法咬住高跟鞋,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下,高跟鞋飞了出去。
还没来得及求饶,李栖月的嘴巴就被慕凝霜用之前的假阳具塞住了。
“呜呜——呜呜!”
慕凝霜站了起来,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按下了继续键。
假阳具重新开始抽送,李栖月的身体因为这重新启动的刺激而猛地绷紧,一声含混的呻吟从她刚获得自由的嘴里毫无保留地漏了出来。
“哦哦哦……唔啊啊啊……哦啊啊……”
“0722,好好反思你的过错吧!”
“那……嗯……呜嗯……啊啊……哦哦哦……”
李栖月的呻吟声在禁闭室里回荡着,慕凝霜重新给李栖月带上头套,李栖月重新陷入黑暗,禁闭室里只剩下机械臂运转的低沉嗡鸣和假阳具进出时的噗呲水声,还有李栖月那一声接一声的,已经完全不加掩饰的浪叫。
“啊啊啊又进去了……不行了哦哦哦又要去了啊啊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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