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瑜伽节目的妈妈番外-少年班淫靡辅导】(完)作者:多大地方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5 18:53 已读17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做瑜伽节目的妈妈番外-少年班淫靡辅导】(完)

作者:多大地方
2026/9/6发表于:pixiv

瑜伽少年班——纯白训练服下的禁忌凸起

距离海神庄园那场噩梦般的派对,已经过去了两周。

这两周里,林奕给母亲和自己都放了假。节目暂停录制,所有的工作都推掉了。他需要时间来平复自己那颗几乎被嫉妒和欲望撕裂的心脏。

而白澜,她似乎完全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只是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笑着对林奕说:"小奕,妈妈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感觉头好晕……"

林奕看着母亲那张纯洁无辜的脸,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些精液、那些揩油、那些淫靡的画面……在她的记忆中,全都不存在。

这让林奕既感到庆幸,又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

探班的邀请

这天上午,白澜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是的,我是白澜……嗯?晨曦瑜伽学院?……哦,是李老师啊!

好久不见……什么?少年班?……嗯,我知道,那个班级一直都很优秀……您希望我去指导一下?……好的好的,没问题!

我明天就过去……嗯,带上小奕?可以啊,让他也学习学习……好的,那明天见!"

白澜挂断电话,转头对正在客厅里看书的林奕说道:"小奕,明天妈妈要去晨曦瑜伽学院探班,你要不要一起去?"

"晨曦瑜伽学院?"林奕抬起头,"那是什么地方?"

"是一家很有名的瑜伽培训机构。

"白澜微笑着解释道,"他们有一个少年班,专门培养有天赋的孩子。李老师是那里的院长,她希望我去指导一下那些孩子。"

"少年班……"林奕皱了皱眉,"都是多大的孩子?"

"大概十几岁吧。"白澜想了想,"李老师说那个班级的孩子们都很有天赋,柔韧性和力量都非常出色。

她希望我能给他们一些专业的指导。"

林奕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我陪您去。"

"太好了!"白澜高兴地拍了拍手,"那明天我们一起去!"

晨曦瑜伽学院

第二天上午,林奕开车载着母亲来到了位于市郊的晨曦瑜伽学院。

这是一座占地面积很大的建筑群,主体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周围环绕着绿树和花园。整个学院给人一种宁静、优雅的感觉。

林奕将车停在停车场,然后和母亲一起走进了学院的大门。

一位穿着瑜伽服的中年女性迎了上来,她就是李老师——晨曦瑜伽学院的院长。

"白澜老师!欢迎欢迎!"李老师热情地握住了白澜的手,"好久不见了!您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李老师过奖了。"白澜微笑着回应,"这是我儿子林奕。"

"你好,林奕。"李老师友好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白澜,"白澜老师,少年班的孩子们都在训练室等着您呢。他们听说您要来,都非常兴奋!"

"那我们快去吧。"白澜笑着说道。

李老师带着白澜和林奕穿过走廊,来到了学院深处的一间大型训练室。

当李老师推开训练室的门时,林奕的瞳孔瞬间收缩了。

纯白训练服下的禁忌景象

训练室很大,至少有两百平方米。四周的墙壁上装着巨大的镜子,地板铺着柔软的瑜伽垫。明亮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过于明亮的光线让每一寸画面都失去了藏匿的暗角。

但林奕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上面。

他的视线,被训练室中央那群"孩子"彻底捕获了。

那是十二个如同女生般的男孩。

他们排成两排,正在做着拉伸动作。

每一个男孩的外貌都精致得不像话——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骨架、柔顺的头发、小而精致的五官。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不会把他们当成男孩。

他们穿着统一的训练服——那种类似芭蕾舞训练服的白色连体紧身衣。

高弹力莱卡面料紧紧地吸在他们纤瘦的躯体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起伏。衣服从肩膀一路包裹到大腿根部,只在胯下收束,将整个身体的线条暴露得毫不留情。

白色面料在强烈日光的穿透下呈现半透明质地,隐约透出了覆盖其下的皮肤色泽。

但真正让林奕的血液瞬间涌向颅顶、又骤然坠入胃底的,是那些男孩胯下的凸起。

每一个男孩的腿间,都撑着一个巨大的、形状清晰的隆起。

那些凸起将白色面料绷到极限,清晰地拓印出了它们的完整形态——粗壮的柱身、膨大饱满的头部、以及根部沉坠着的卵囊轮廓。白色的面料被撑得发薄,仿佛一层不堪重负的膜,包裹着下方过于巨大、过于炽热的肉块。

而且,它们全都是勃起的。

十二根巨大的、勃起的阴茎,就这样荒谬地陈列在纯白的训练服下,将每一个男孩的裆部都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状弧度。

林奕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这些男孩看起来最多16岁,身材纤细如少女,但他们胯下那些东西……那些东西的尺寸,甚至远超大多数成年男性。

每一根都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细惊人。那些粗壮的柱身在白色面料下纤毫毕现,头部的伞状轮廓膨大饱满,包皮勒出一圈清晰的冠状沟凹陷。有几根翘得太高,头部甚至顶到了肚脐的位置,在白色面料上戳出一个圆钝的凸点。

当男孩们变换拉伸姿势时,那些肉块在紧身衣下缓慢地、沉重地移动,像被囚禁在白色牢笼里的活物。

林奕的喉咙发干,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手指在裤缝处摩挲了一下。

天真的母亲与震惊的儿子

"白澜老师!"

男孩们看到白澜进来,立刻停下动作,整齐地站成一排,向她鞠躬。

"老师好!"

声音清脆稚嫩,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但林奕的视线无法从他们胯下那些巨大的凸起上移开。

当男孩们鞠躬时,白色紧身衣下的肉柱被重力带着向前甩,又在起身时猛地回弹,把面料顶出一波接一波的鼓胀。

最前面那个栗色头发的男孩弯腰幅度最大,粗长的柱身直接从领口接缝处顶出半截,粉红的伞状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冠状沟勒得发亮,顶端小孔正对着地面,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前液。

他直起身时,那截肉柱被布料强行吞回去,却在小腹处留下一个清晰的圆形凸印,随着呼吸轻轻跳动。

"大家好!"白澜微笑着向男孩们挥手,"听李老师说,你们都很有天赋,今天我来给你们做一些指导。"

"谢谢老师!"男孩们齐声回答,眼神中盛满了崇拜和某种更深、更烫的东西。

白澜完全没有注意到男孩们胯下那些夸张的凸起。

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大脑根本没有将那些凸起与"性"联系起来。在她看来,那只是男孩们穿紧身训练服时自然形成的褶皱,就像女孩穿紧身衣时胸部会突出一样平常。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男孩们的动作和姿势上。

"我看你们刚才在做拉伸,"白澜走到男孩们面前,"来,让我看看你们的柔韧性。"

"是!"

男孩们立刻开始展示各种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他们的柔韧性确实惊人——竖叉、横叉、下腰、肘倒立、各种将身体折叠成不可思议角度的体式,他们都能轻松完成。

但林奕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动作上。

他的视线,死死地咬住了那些男孩胯下的巨大凸起。

当男孩们做竖叉时,双腿分开到极限,白色的面料被拉扯得几乎包不住那根坚硬的东西。

勃起的肉棒在紧绷的面料下被压扁了形状,像一条粗大的蛇被碾在透明的膜下,柱身的轮廓、头部的形状、甚至连根部皮肤的皱褶都被压得清清楚楚。

当男孩们做下腰时,身体向后弓成一座桥,那根东西便随着骨盆的翻转高高地戳向天花板,在白色面料上顶出一个陡峭的尖峰。

有人下得太深,粉嫩的鸡巴从连体衣的肩口滑出,暴露出一截潮湿的粉红色茎身,被阳光照得油亮。

当男孩们做头倒立时,那些肉棒在重力作用下翻卷下来,沉重地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潮湿的"啪嗒"声。粗壮的柱身和抽动的卵蛋在紧身衣下剧烈晃动,几乎要从衣服的边缝里甩出来。

林奕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内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

他羞耻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脑海中闪过一帧帧比对的画面——这些少年腿间的东西,每一根都不输给那晚海神庄园里围着白澜打转的任何一个男人。

甚至更强。

这些家伙……它们就像闻着腥味的蛇,一条条都对着她翘起来了。

"很好,柔韧性非常出色。"白澜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温柔而专业,"接下来,我们来练习一些双人配合的动作。"

"是!"男孩们兴奋地回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白澜转头看向林奕:"小奕,你来帮妈妈做示范。"

林奕的身体僵住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掠过那十二个男孩的脸。每一双眼睛都追随着白澜转过身去时臀部在瑜伽裤上勾勒出的曲线,每一根阴茎都在白色紧身衣下因为她的靠近而轻微搏动。

有一个男孩的紧身衣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

粗大的头部将湿布死死地顶起,粉红色的伞状轮廓被浸透的面料紧贴勾勒,甚至连顶端裂口处渗出前液的形状都隐隐可见,像在对着白澜无声叫嚣。

"好……好的,妈。"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像一颗生了锈的螺丝被勉强拧动。

白澜微笑着走到训练室中央,然后对男孩们说道:"大家围过来,我来给你们演示一下双人瑜伽的基础动作。"

十二个男孩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站成一个半圆,把林奕和白澜框在中间。距离太近了——近到林奕能闻见从他们身上蒸腾出来的、混杂着青春期汗液和某种咸膻气味的味道。

而那些白色紧身衣下的肉棒,此刻全都维持着最饱满的勃起状态,将面料顶得几乎要撕裂,一根根像标枪一样,指着圆心处的白澜。

林奕站在母亲身边,感受着周围那些年轻而滚烫的身体散发出的侵略性气息,感觉自己的后颈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住了。

这些男孩……

他们看向母亲的眼神……

那种眼神,林奕太熟悉了。

那是欲望的眼神。

那是渴望的眼神。

那是……想要扑上来撕碎她身上瑜伽服、把那些滴着前液的肉棒捅进她身体里,灌满浓精的眼神。

而母亲,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她只是微笑着,弯下腰去整理瑜伽垫,准备开始她的指导。

弯腰的瞬间,她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瑜伽裤的布料随着动作陷入臀缝,勒出两团柔熟臀肉间那一线凹陷的形状。

训练室里响起了一片喉咙滚动的声音。

林奕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姿势调整——母亲温柔的触碰

“好了,孩子们。”白澜微笑着拍了拍手,掌心拍合的脆响在过于明亮的训练室里短促地跳了一下,“首先,让我看看你们的基础姿势是否标准。来,大家先做一个下犬式。”

“是!”

十二个男孩几乎是同时把身体塌下去。手掌拍在瑜伽垫上,膝盖离地,臀部向上顶。十二具纤细得近乎女气的身体在同一秒摆出同一个倒V字。

这个姿势让他们胯下那些巨大的勃起阴茎彻底亮了出来。

白色连体紧身衣已经不存在“遮挡”的意义。高弹力莱卡被粗壮的肉柱从内部顶起,变成一层随时会裂开的膜。

从尾骨到小腹,每一根肉棒的走向都清晰得像用胶水粘在皮肤上。有人太大,龟头从战衣腰部练功服的接缝处滑出半截,粉红色的伞状头部暴露在空气里,顶端咧开的小孔正对地板,挂住一滴将坠不坠的先走汁。

林奕的后背抵住镜墙,喉结上下一滚。

这是少年班……还是一窝发情的动物。

白澜走过去,缓缓蹲下。大腿后侧的软肉被挤压得向外溢出,白色瑜伽裤在臀腿交界处勒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把两瓣臀肉分得更开。

她的脸停在黑发男孩胯部侧下方不到十公分的位置,温热的鼻息直接喷在那层被顶得发薄的白色面料上。

男孩的肉柱在布料下猛地跳了一下,把紧身衣的缝线撑开一线,露出内侧粉红的茎身,前液立刻渗出来,在布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的手臂位置不太对。”她伸手,顺着男孩的小臂推过去,肩膀微微一挺。男孩那一整条手臂立刻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而他的鸡巴在白澜嘴唇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猛跳了一下,像被人在根部弹了一指,包皮下的肉柱瞬间又胀大一圈,紧身衣的缝线处挤出一线黏滑的亮色。

“对,就是这样。手臂要伸直,肩膀要放松。”

白澜的呼吸打在那根东西上。男孩的膝盖颤了一下。

“老师……谢谢老师。”

“不客气。”白澜站起身,顺手把他汗湿的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

林奕看见那个男孩身后的另一个少年飞快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后用膝盖碰了碰旁边的人。后者微微偏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短得几乎不存在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笑闹,只有一种雄性之间才懂的默契——像一群伏在草丛后面的小兽,在无声地分配猎物。

白澜走到下一个男孩身边,再次蹲下去。

“你的腰部太紧张了。”她的手贴上去,指尖隔着莱卡面料在男孩腰侧的凹陷处轻轻揉了两下,“来,放松一点。”

她的手就悬在那一根勃起肉棒的正上方,距离龟头不到五公分。

男孩的腹肌在她掌下收绞,鸡巴像被顺着茎身捋了一下,直挺挺地往上弹,把紧身衣的小腹部位撞出一个上冲的尖角。布面下传来一声湿黏的“咕啾”,那是前液从顶端小孔里被挤出来的闷响。

“老师……我……我感觉下面……有点热……”男孩喘着说,鼻尖冒汗。

“哦,那是因为你的血液循环加快了。”白澜温柔地解释,手掌依旧贴着他的侧腰,“这是正常的反应,不用担心。来,深呼吸,放松。”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滑了半寸,指尖几乎刮到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外侧。

男孩倒吸一口气,整个屁股猛地夹紧,那条在紧身衣下硬得发亮的肉棒“啪”地一下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湿布相撞的脆响。

白澜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的核心没收紧哦,不能浪。”

她居然用“浪”这个字。

林奕的西装裤内,前端已经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把裤兜里的手翻了个面,指节在口袋里咔嗒一下。

荷尔蒙的第一次冲撞

空气在升温。

训练室的落地窗把太阳光滤成一种没有死角的白色,照得镜面发烫。橡胶垫被少年们的汗水蒸出一种酸热的胶味。但真正让林奕太阳穴发涨的,是另一股味道。

十二个勃起状态的少年,在封闭的房间里蒸腾出的体味。那种混着腋下、腹股沟、汗腺和不断渗出的包皮垢前液的气味,像一层温热的膜,黏在林奕的喉咙口。

很咸,很腥,带着青春期雄兽才有的攻击性。

可白澜站在那里面,像完全闻不到。

她的发间、颈后、腋下,甚至在每一次抬臂时,都会散出一股极淡的暖香。那是沐浴乳、护肤品,和熟透了的女性身体分泌出的雌激素气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那股味道对林奕来说再熟悉不过,但对十二个少年来说,却像把一匙蜂蜜滴进了滚烫的油锅。

白澜弯腰去扶一个男孩的腿弯时,她的后颈露出来,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细汗。离她最近的两个少年同时深吸了一口气。

其中一人闭上了眼睛,胸口起伏得厉害,白色紧身衣下那根肉棒连续抽搐了两下,顶端的小孔张开,一股清水样的前液无声地渗出来,在布面印出一个逐渐扩大的深色圆斑。

另一个少年偷偷用掌心包住自己的龟头,隔着布料猛按了一下,喉咙里滚出极细的、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呻吟。

等他重新站直时,那根东西已经戳到了肚脐以上,将连体衣的领口撑开一个口子,露出小半截通红的冠状沟。

林奕从镜子里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手指在后背镜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玻璃,发出一声极细的“咯吱”。

白澜正蹲着给第三个男孩调腿,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小奕,你站那儿干嘛?过来啊。”

“我……先适应一下。”林奕勉强挤出一个笑。

他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白澜又转了回去,而站在她身后的男孩们,几乎是在她转过去的同一秒,一齐把视线从她的后颈滑向她的臀部。

那一瞬间,林奕有种错觉:满屋子的肉棒都跟着他们视线的落点,同步往上翘了翘。

示范动作——近距离的“学习”

“好了,孩子们。”

白澜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接下来,我来给你们示范一个高难度的动作——鸽王式。

这个动作需要很强的柔韧性和核心力量。大家仔细看。”

她走到训练室正中央,脚尖在垫子上轻轻一点,然后跪了下去。

单膝跪地,右腿向后伸展,脚背绷直贴地。上身慢慢向后仰,右手绕过头后,精准地抓住了身后那只脚的脚踝。她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

这个姿势把她全身的曲线全数暴露出来。

胸前那对超级巨乳在紧身瑜伽服下被胸腔顶得更加高耸,像两颗熟过头的果实,把面料从乳下围一直撑到领口,勒出两个浑圆饱满的半球。

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起来,像两粒小石子在布面下顶出尖锐的凸起,连乳晕的淡褐色都隐约透了出来。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让空气都粘稠了。

撅起的巨臀在瑜伽裤下形成一道过于丰硕的弧线。两团臀肉又大又软,却在后仰时被肌肉收紧,把原本就薄的面料撑得几乎透明。

内裤边痕深陷进肉里,勾出两股之间一条暧昧的凹谷。

而更致命的是,在她右腿后撤、左腿屈膝的姿势下,那处肥美的阴户被瑜伽裤从正面看过去,包成了一个饱满的骆驼峰。外阴唇的肥厚轮廓、挤压出来的缝隙,全都像被拓印一样清清楚楚。

白澜那对巨臀对着的方向,正好是男孩们站着的半圆弧。

“看到了吗?”她维持着后仰的姿势,声音因为反颈而有些轻颤,听起来反而更软,“这个动作的关键,在于腰部和臀部的发力。你们要感受肌肉的拉伸和收缩。”

没有人接话。

训练室里出现了一种潮湿的安静。只有十二道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偶尔从谁喉咙里溢出来的一声吞咽。

然后白澜慢慢收势,坐回垫上:“来,大家围过来,我让你们近距离感受一下发力点在哪里。”

十二个男孩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拽着,齐刷刷地围了过去。

他们站成一个过近的半圆,距白澜不到半米。十二根勃起的阴茎在白色紧身衣下笔直地朝圆心翘着,有几根因为站得太近,几乎快要碰到白澜的肩膀。

白澜仰起脸,笑了笑:“好了,我再做一次。这次你们可以用手触摸我的腰部和臀部,感受肌肉的发力。”

禁忌的触碰——“学习”的名义

她重新进入鸽王式。

第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部。

是那个看起来最乖的男孩。五指并拢,贴着白澜腰侧,像触碰一件易碎品。但他指尖的温度高得惊人,白澜皮肤上的细小汗毛都被烫得立了起来。

“老师,我感觉到了……这里的肌肉在用力……”

“对,就是这里。”白澜的声音带着教学特有的耐心,“腰部的肌肉在收缩,带动整个身体的平衡。你感觉到了吗?”

第二只手直接覆上她的臀峰。

掌心陷进软肉里,五指用力一抓,两团臀肉立刻从指缝间鼓出来,把瑜伽裤撑出深深的指印。

他松开时,臀肉回弹,发出一声闷闷的“啪”,肉浪顺着腿根一直滚到阴阜,把裆部那层已经微湿的布料震得轻轻一颤。

“老师,这里也在用力吗?”男孩的声音有点哑。

“嗯,臀部的肌肉也很重要。”白澜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仍然保持着鸽子式,“臀大肌和臀中肌都在发力,维持身体的稳定。

你可以再用力一点,感受一下它收缩时的硬度。”

那男孩真的又烙了下去。这次五根手指全部张开,像要抓住什么一样,指甲几乎陷进臀肉。

白澜的瑜伽裤被他攥出五道深褶,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林奕甚至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啪”——那是掌心拍在布料上、肉被挤压时发出的黏响。

第三只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按进腿根最软的那片肉里。

那里热得发烫,按下去的瞬间凹出一个湿润的小窝,像手指陷进刚出炉的奶糕。

指尖离阴唇只剩两指宽,布料下那两片肥厚的软肉已经能感觉到轻微的跳动,中间的缝被汗浸得微微张开。

“老师……这里……这里也在发力吗?”男孩喘着问。

“嗯?那里是内收肌群。”白澜偏了偏头,发丝从鬓边滑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主要负责腿部的内收和稳定。

你在鸽王式里会感觉到它被强烈拉伸。”

她完全没意识到,那根手指已经移到了阴阜外缘,正隔着一层被汗浸透的瑜伽裤,感受她阴唇的弧度。

林奕的手已经从口袋里抽出来,握成了苍白的拳头。镜面映出他的脸,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灰白的线。

她在教他们怎么摸她……她还在教他们怎么用力。

越界的触碰——从“学习”到“侵犯”

“老师,我可以摸摸这里吗?”

又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来。他指着白澜的大腿根部稍上方一点的位置,那正是她阴阜和腹股沟之间的软肉。

“当然可以。”白澜说,后仰的头点了点,
“髂腰肌也在发力,你可以用指腹感受一下。”

男孩把手放上去,慢慢往斜下方滑。他的指节在瑜伽裤上拖出一道汗痕,最后停在白澜阴户上方。那一块布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白澜的阴唇在布下被压得微微变形,那闭合的肉缝仿佛隔着几毫米就要和他的指节贴在一起。

“老师……我觉得这里……会自己跳……”男孩的嗓子像是被火熏过,又干又紧。

“跳?那可能是股动脉在搏动。”

白澜的声音依然平稳,“说明你的血液循环很旺盛。这是正常的。”

林奕的后牙咬得发疼。他看见那个男孩的鸡巴在紧身衣下剧烈搏动,顶端小孔渗出的前液已把领口下面那一小片布打得半透明。

龟头的粉红色越来越深,像一颗被反复揉搓过的李子,鼓胀到发紫。

另一个男孩也不甘示弱。

他的手从白澜腰侧一路往上,顺着肋骨的弧线摸到胸下缘,五根手指在半空中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叭”地一下,整个罩在了她的左乳上。

那团乳肉太大,男孩的手只盖住了一半。剩下的乳肉从他的虎口和指缝间满溢出来,把瑜伽服撑得泛出肉白色。他像揉一团发硬的面团一样抓下去,白澜的乳房在他手下深深凹陷,乳晕连着乳头被压进掌心。白澜的身体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啊呀……”她叫出声,声音短而软,像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怎么……又碰到老师胸部了……”

“对不起老师!我……我只是想感受核心肌群的发力……”男孩嘴里说着,手却没有第一时间拿开,最后又恋恋不舍地捏了一下,才缩回去。

白澜的乳尖在瑜伽服下已经硬得快要破布而出。她那被蹂躏过的左边奶子还在轻轻晃,肉波从奶头一路荡到腋下。

“没关系。”她慢慢从鸽王式里直起身,脸上仍是宽容的浅笑,“不过核心肌群主要在腹部和腰部,不在胸部哦。”

她居然用指节敲了敲男孩的额头。

“下次不要摸错了。”

训练室里有人笑了一声,沙哑得像在咳。

镜中的合谋与林奕的窒息

林奕从落地镜里看清了一切。

镜中的白澜已经换成了战士三式。

单腿直立,另一条腿向后伸展,上半身前倾,两臂向前平举。她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垂成两个拉长的水滴,乳尖在瑜伽服下顶出清晰的凸点,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面料。

因为单脚撑地,她的臀部和大腿肌肉紧紧绷着,瑜伽裤吃进腿根,把她那一整个阴户的形状都咬了出来——肥厚、饱满,中间那一线凹陷像被什么濡湿了,在灯光亮处反出一条极淡的银线。

男孩们又围了上去。

这一次,他们的手更快,更准,更不遮掩。

有人直接从后面捧住她的双臀,十指张开,像环抱一颗巨大的桃子,往中间挤压。两团臀肉被挤得拥在一起,裤面下肉浪翻涌,发出“咕吱咕吱”的布料摩擦响。

有人蹲下来,假装看她的踮脚,实际把脸凑近了她的腿心。

少年鼻翼翕动得厉害,像一条被关了三天的狗。白

澜腿间蒸出来的热气混着汗和雌性分泌物,即便隔着瑜伽裤,也清晰得让他喉咙发紧。他突然伸出一指,极快地在白澜阴户下方碰了一下。

就一下。

白澜几乎没察觉,只觉得腿根有点痒,耸了耸肩。

但林奕看清了。他看见那根手指缩回来时,指尖上沾着一层极淡的湿光。

不是汗……那要是汗,我把眼睛挖出来。

更让林奕坐立难安的,是那些他看不清楚的瞬间。

镜子反光太烈,有时只映出一片白茫茫。某个角度,他好像看见一个男孩把整只手扣在白澜胸上,又觉得那只是那人抬手在擦汗。

另一个角度,那个最高的男孩胯下那根东西似乎已经贴到了白澜的后腰,龟头隔着布料压进她的腰窝,但白澜往前倾了一下,又错开了。

他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自己已经疯了的脑补。

唯一确定的是,训练室里十二根鸡巴,全都在对着白澜跳。

动态的展示

“好了,接下来我再换一个姿势。”白澜从战士三式中收回身,额角已沁出一层亮亮的汗,“大家继续感受肌肉的发力。”

她没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又做出了一个更致命的动作——站姿体前屈。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上身笔直地折下去,双手勾住脚踝。她的头几乎贴到胫骨,而她的整个臀部,就这么以倒悬的角度,正对着身后的男孩们。

这对她来说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拉伸。但对她身后那群少年来说,无异于把一盆熟透的蜜桃直接递到了鼻子底下。

她那只磨盘般的巨臀在倒转视角下显得大得吓人,两瓣饱满宽大的臀肉被地心引力牵引着向下坠,绷得臀部肌肉微微打颤。瑜伽裤被撑到极限,布料间析出道道细密的横纹。

她的阴户从后面看去,在腿根处鼓出一个肥厚而分明的形状,外阴唇像两片合不拢的厚肉,把中间的细缝夹得若隐若现。

因为上身前折,她的后腰凹出一个极深的弧度,从尾椎到臀缝,形成一条要把人吸进去的沟。

“来,大家可以从后面摸一下我的臀部。”白澜倒挂着说话,声音因血液倒流而有些发闷,“感受一下我的臀大肌在拉伸发力和收缩之间的变化。”

男孩们几乎是一拥而上。

这一次,他们已经不再掩饰了。

有人两只手同时抓上去,把两瓣臀肉向外掰开一点,又猛地合上。

肉与肉互相拍击,隔着瑜伽裤发出“啪、啪”两声湿闷的脆响。白澜被这股力撞得往前小跳了一步,弹性极好的臀肉还留在身后晃了两下,像被扔进盘里的软酪。

“啊,慢一点……”她笑着说,“你们这样,老师站不稳。”

可没人听她的。至少那一刻,没人在听讲解。

有个男孩把整个身体贴到白澜背后,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嵌进她的臀缝里。

那根东西被两团臀肉夹住,随着白澜调整站姿,茎身在缝里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啾”一声黏滑的水声。

男孩当场闭眼,嘴巴无声地张成一个“哦”,前液“噗嗤”一下从紧身衣的裂缝处喷出来,溅在白澜的尾椎附近。

她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嗯?什么东西……凉凉的。”

另一个男孩立刻伸手把那点湿痕抹掉:“没事老师,是我的汗滴上去了。”

白澜“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林奕站在角落里,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他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裤裆里硬得发痛,可胃里却翻着一股又酸又冷的东西。

他盯着对面镜子里那个倒悬在白澜臀后的男孩,看见那根鸡巴还在她臀缝里一下一下地搏动,像一根被夹在两片面团里的活蛇。

他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澜却在这时直起身来,脸上红扑扑的,笑着说:“好,大家应该都有感觉了。现在,我让我儿子来配合我做双人示范。小奕,过来。”

十二个男孩同时转过头来看他。

那一瞬间,林奕觉得自己像被十二根箭同时瞄准了。

而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他在那些少年眼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不是敌意,而是一种炫耀。

他们在用眼神告诉他:你妈妈很好摸,很香,很软。我们刚才都摸过了。

这群小王八蛋……

林奕的指尖,已经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

离开——不安的预感

“小奕,怎么还站在那里?”

白澜从鸽王式里直起身,转头望过来。她的脖颈上压着一层细汗,几缕头发粘在腮边,被阳光映成淡金色。腹部因刚才的后仰还轻轻起伏着。

林奕还贴着镜墙。指节在身后顶着冰凉的玻璃,整个人好像被钉在原地。

“我……”他喉结上下一滚,“我在这看着就行。”

白澜笑了一声,很轻,带着母亲特有的那种“又在闹什么别扭”的柔和。

她朝他走近两步,伸手给他翻了一下领口——动作自然得像是他出门上学前的惯例。

“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呀。”白澜说,声气里没有半点戒备,“妈妈还要再指导这些孩子一阵呢。”

林奕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后面的十二个学员身上。他们像突然被抽走了声音,站得笔直,眼睛却全黏在白澜的身后。那一条被瑜伽裤勒出的臀线,被阳光描得清清楚楚。

有人已经悄悄把胯往前顶了顶,白色紧身衣下,勃起肉棒的轮廓像要破开布料。

“辅导还要多久?”林奕问。喉咙涩得像吞了一口干沙。

“大概两个小时吧。”白澜偏了偏头,似乎在想,随即又露出那种毫无阴翳的笑,“这些孩子天分都好得不得了,说不定会更久呢❤”

她的尾音往上扬了一下。那一声上扬没有经过大脑,柔软、期待,甚至带着一点她自己也没察觉的荡漾。像在说一盘子奶油蛋糕,不觉得房间里的空气已经被十二股发情的雄性荷尔蒙搅得发稠。

林奕的嘴里泛起铁锈味,是后牙咬得太紧。

两个小时?这些家伙已经敢手放在她身上了,要是再给两个小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妈……”他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那……我先走了。”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快回去吧。”

白澜笑得眼睛弯弯,“先去买菜,晚上妈妈给你做饭。”

她转身走回训练室中央,重新拍了拍手:“好了,孩子们,我们继续。”

那十二个少年几乎在同一瞬间挺直了脊背。

有人的嘴角翘了一下,极快地压回去;有人用鼻息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像猎物终于主动走进笼子关上了门。他们彼此交换着短促的眼色,下巴不约而同地朝白澜的臀部扬了扬。

林奕走出训练室时,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咔”的一声。他站在走廊里,冷汗顺着尾椎一路滑进裤腰。门内传来白澜温柔的指令声,和少年们参差不齐的应答声。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隔着一层水。

他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白澜的声音在他身后合上门前轻轻柔柔地包上来,“快回吧。”

林奕的手搁在门把上,停了一秒,没回头。

门缝没有完全合严。他听见里面十二个人同时呼出一口长气。那阵气声齐齐地、舒爽地落下去,像一群憋了整场的人终于把碍事的外人送走,才敢让胸腔里的野火往外冒。

林奕在门外站了两秒。袖口下的指节已经攥得发白。

我要是现在拉开门,她会觉得我有病。我要是不拉开门……

门里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属于年轻男人的笑,很短,像被手掌捂住。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闷在喉咙里的轻笑和鞋底在软垫上碾动的响,混成一股粘乎乎的得意。

林奕没再回头。他迈开步子,膝盖竟有些发僵,皮鞋踏在走廊地砖上,声音一下一下,像在跟自己的后脑勺示威。

坐姿卡腿——更加危险的姿势

训练室的门在林奕身后彻底合实之后,空气像被谁拧开了阀门。

十二个人几乎同时松了站姿。肩膀不再挺着,胯却不约而同往前送。有人的白色连体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裆口到小腹洇出半透明的一片,肉棒从领口处滑出来的那截粉红茎身,胀得发亮。

“好了,孩子们。”白澜拍拍手,声音一点没变,“我们接着练。接下来这个动作叫坐姿卡腿式,有点难,你们要好好看。”

她走到瑜伽垫中央,慢慢坐下去。

双腿向两侧分开,径直压成一字马。高弹力的瑜伽裤在大腿内侧被拉得极薄,颜色浅得几乎能透出皮肤。她再往前一俯,上身折下去,双手撑在地垫上,整个后背便塌成一道极其柔软肉感的弧线。

那群学员的眼睛瞬间全亮了。

白澜的巨乳随着上身前俯,像两颗厚实的热果从胸腔上滑下去,在紧身衣里晃出一波沉坠的肉浪。

领口被完全撑开,乳沟深得能吞下整只手掌,左边乳尖硬邦邦地顶着薄薄的面料,凸点鲜明。她不知道,自己这么一折,那对奶子几乎从衣领里涌出来,被阳光照得白花花一片。

而她高高撅起的巨臀,在这个角度下成了整个房间的中心。瑜伽裤的料子被浑圆肥厚的臀肉绷到极限,折角处发出极细的“咯咯”声,像是随时会裂开。

腿心里的阴户被裆部布料勒成一个饱满的馒头形,肥厚的外阴唇从两侧鼓出,中间那一线凹陷已经微微发湿,透出一点点深色。

“看到了吗?”白澜的额头几乎贴到自己小腿,声音因为折着腰而有些闷软,“这个动作的关键,在髋部打开,和腰部的柔韧性。你们慢慢来,不要硬压。”

没人应声。

十二道呼吸粗重得像在拔火罐。

离白澜最近的一个学员,眼睛已经有些发直。他的鼻孔不自觉地长大,一下一下地吸着。

白澜后颈和背沟里蒸出来的那股味道,比刚才更浓了——是隔着一层热汗透出来的、熟女身上才有的暖香,又混着一点发酸的奶味,像刚出笼的糯米发糕被人掰开了口子,热气直往人脸里扑。

那气味顺着鼻腔一路烧到小腹,他裆里那根东西在紧身衣里猛地跳了一下,前液“咕”地一下从马眼挤出来,在领口处拉出一丝极亮的银线。

“老师趴着的时候……”他开口,嗓子像被火燎过,“好香。”

白澜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另一个学员突然抢话,一脚踩在他旁边,声音贴着牙缝,“做你的。”

白澜微微抬了抬头,发现这群人没动。

“你们别光站着呀。”

她笑起来,“从后面帮老师压一压肩,这样老师身体能贴得更实,拉伸更强。来,勇敢点。”

这简直是邀请。

从背后的“帮助”——阴茎的摩擦

第一个学员走上来,双手按住白澜的肩膀。

掌心触到她后肩时,皮肤又热又滑,细汗让指尖几乎抓不住。

他刚弯下腰,胯下那根硬烫的肉棒就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顶进了她的后腰凹陷处。

粗长的茎身陷进腰窝,龟头正好抵住尾椎上方,随着他压肩的动作,整根阴茎在她背上缓慢地上下碾过,把前液涂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白澜只觉得后背多了一块滚烫、不停跳动的硬物,却只当是男孩的膝盖。

“对,慢慢地压,不要太用力。”白澜像在教婴儿翻身一样,声气软得滴汁。

那根肉棒贴在她的左肩胛下面。即便隔着他自己的白色紧身衣和她的瑜伽服,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白澜只觉得后背多了一块滚烫的、不断跳动的硬物,还以为是男孩的膝盖或手肘。

“你身上好热。”她说,语气里只有担忧,没有一点防备,“是不是太勉强了?”

“不是,老师……我、还好。”学员喉咙里滚出来的字全是碎的。

他开始慢慢向下压。肉棒就着这个动作,从白澜的左肩一路滑到胸椎末端,又在后腰凹陷处顿了一下。

那处腰窝太软了,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陷进去半寸,像被一小团热肉吸住。他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一抽,腰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

“咕啾。”

一声极轻的水响。

白澜的背沟里,被拖出一道透明发亮的前液痕迹。她自己没感觉到,只觉得背上有条湿湿的线,皱了皱眉:“你洗手了?怎么把水弄我背上了?”

“对不起……我手汗。”学员哑着嗓子回。

他的鼻息全喷在白澜后颈上。

太近了。

近得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层绒绒的汗毛,能闻见她发根里的洗发水味被体温烘得发甜。他不敢一直贴着,只能借着压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把肉棒送进她的后腰,再偷偷滑上来。

白澜的背被压出一点点弧,胸脯更近地贴向垫子。她的奶子被地面挤成两团滑腻的肉饼,乳尖在粗糙的瑜伽垫上蹭出“沙沙”的轻响。那声音让身后的学员几乎当场缴械。

“老师……我、我能不能……多压一会儿?”他把额头顶在白澜的后颈,声音湿得像能滴水。

“可以呀。”白澜笑了笑,“你们这么认真,老师好开心。”

越来越大胆的“帮助”——阴茎的肆意摩擦

第二个学员上来时,已经不需要任何过渡了。

他直接把身体压在白澜后背上,裆部对准她后腰,整根肉棒隔着薄薄的白色紧身衣嵌进那条凹陷的脊沟。不是擦过,是结结实实地陷进去。

他那根东西粗长硬得不像话,从白澜的尾骨一路顶到肩胛,像要把她整条后背都烫出形状。

白澜倒抽了一口气:“嗯——别、别贴这么近呀。”

“对不起老师。”他嘴上道歉,胯却又向下沉了半寸。

白澜只看见眼前的光被遮了一片,背上多了一具火炉般的年轻身体。那身体贴得那么紧,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后背中间一鼓一鼓地跳,跳得越来越快,像被闷在肉里的小动物。

“你……你衣服里是不是有硬的东西?”她声音还是软的,带着困惑,“是不是水瓶?硌得老师好不舒服。”

“没、没有……”学员的额头已经全是汗。

他开始动了。

起先还只是借着压肩的动作小幅度地蹭,后来干脆前后摆起胯。

紧身衣下的肉棒在白澜的背上来回碾,带着他自己的前液,滑得发腻。每一次抽送,都从后腰拖到肩胛,再从肩胛顶回去,发出“啧、啧”的粘水声。

白澜后背的瑜伽服已经湿了一大片,被肉棒磨得皱成一团。

“你这样……”白澜的声音被压得支离破碎,“不是在帮老师拉伸……”

“是在帮。”那学员哑着嗓子说,鼻息像漏了风,“老师……我、我在感受你背肌发力……”

白澜还想说什么,前面突然多了个人。

一个一直站在她面前的学员跨上垫子,蹲了下来。他的裤裆正对白澜的脸。白澜一抬头,发丝扫过他的腿根。

那根已经从领口滑出来的粉红肉棒就悬在她眼前,距她的鼻尖不到五公分。龟头伞状的边缘上,挂着一点晶亮的前液,在她脸前轻轻颤。

白澜眨了一下眼睛,像没看见。

她只觉得自己鼻尖有点湿,拿手背蹭了蹭,脱口说:“你站这么近做什么?……你这里也湿湿的,全是汗,快去擦擦。”

“老师……”那学员的嗓音抖得快断了,“我、我不敢走。”

白澜笑了一下,温柔得让人发疯:“这有什么不敢的,老师又不吃人。”

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男孩的龟头上。那根肉棒像被她的鼻息一吹,从马眼里又涌出一股透明的前液,“嗒”地滴在她脚边的瑜伽垫上。

集体的“帮助”——精液的洗礼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浓得不像是真的。

十二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混成一片低低的、燥热的嗡鸣。白澜的背已经被汗水、前液和不知道谁滴上去的口水弄得半透,肉色从湿布里透出来,像被糖浆裹过的白桃。

她的臀上、腰上、后背上,到处都是手。有的人按着她的肩,有的人扶她的胯,有的人说是帮她压腿,手指却像秤一样掂着她的腿根。

“老师……我差不多要……”

身后那个一直贴着她后背磨的学员忽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像被烫到似的闷哼,整个人僵了一瞬。

“嗤——嗤——”

第一股射了出来。

滚烫的浓精隔着白色紧身衣喷在白澜的左肩后面,把瑜伽服烫得瞬间变重。第二股紧接着打在脊椎中段,热乎乎地滑进那条湿亮的背沟。

第三股、第四股,都喷得又急又稠,顺着她的背一路慢慢往下爬。

白澜以为是什么温水袋破了,轻轻“啊”了一声,背上的肉缩了一下。

“怎么了?”她想回头,“怎么越来越湿了……还有点黏黏的。”

半弓着身子时,那些精液正从她的肩胛流到腰窝,又被仍在无意识耸动的肉棒抹开,像白腻的膏脂一样涂满了半条后背。

“老师,是我们运动饮料洒了。”一个学员立刻说,嗓子直得过了头。

“对对,运动饮料!”另一个也接上,顺手一把盖住白澜背上那滩还在流动的白浊,慌乱地往两边抹开,反而把更多精液抹进了她瑜伽服的领口。

白澜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低头看自己大腿旁,地上已经聚了一小汪混着透明前液和白色浓浆的液体,在午后阳光里闪着粘稠的亮。

“你们这些孩子呀。”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半是嗔怪半是纵容,“喝个饮料都能洒到老师身上。回去记得换干净衣服,知不知道?”

“知道……”几个声音同时应着,却都低软得像在喘。

白澜终于慢慢从坐姿卡腿式里直起身。她后背湿透,瑜伽服贴在身上,两团巨乳被自己的手臂一挤,从领口满出来大半,乳尖还硬硬地顶着布面。她一只手伸到背后摸了一把,再拿到眼前。

那是一手白稠的、带着淡淡石莲花腥气的黏液,从指缝间缓慢拉出丝。

“咦?这不是运动饮料吧。”

她低低说了一句。

“就是运动饮料,老师。”

最早射出来的那个学员就站在她旁边,下面还在轻轻抽搐,脸上却硬生生扯出一个过于乖巧的笑,
“是草莓酸奶味的,里面加了……明胶。”

白澜眨了眨眼,看看手指,又看看他,最后软软地笑了一声:“哦,那难怪这么黏。以后不要喝到老师身上了,好难洗。”

她说得那么认真,认真到像在给孩子讲卫生课。

十二个人看着她翻过掌心,任由那些“运动饮料”慢慢滑下她白皙的手腕,流进她的袖口里。他们几乎是同时咬了下嘴唇。

门外的走廊里早就没了林奕的影子。

只有训练室半掩的小透气窗外,树影被风摇得一下一下,拍在玻璃上,像有人在外面一下一下地攥着拳头。

更加危险的接触

“好了,孩子们。”

白澜从坐姿卡腿式里直起身来。她的后腰还有点酥,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过。但她只当是刚才练习时间太长,腘绳肌拉扯得有些过。

她反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背,掌心触到一片温热滑腻的粘液,在训练室明亮的顶灯下泛着淡白的油光。

“看来你们真的出了很多汗呢。”她捻了捻手指,有些拉丝,便又笑着把掌心在瑜伽裤侧蹭了蹭,“这说明训练很有效果。”

她的后背上,白色瑜伽服已被洇透大半。那层被精液浸透的料子紧紧粘在皮肤上,从肩胛到腰窝,像刚淋过一层稀奶油。被灯光一照,那片白浊混着肉色,泛出熟腻腻的光。

十二个男孩站在她面前,没人开口纠正她。

他们胯下的肉棒全在跳。白色连体衣已被撑得几乎透明,有的从领口滑出半截茎身,有的从腿根缝里挤出一小段鼓胀的蛋蛋。

几根顶端还挂着上一轮射完没甩掉的残留精液,从马眼一路拉到衣摆,细丝在光里若隐若现。

白澜的视线只停在他们的脸上。

“接下来,我们要练习一个更高难度的动作。”她拍了一下手,掌心还湿得发粘,“这是一个双人瑜伽的动作,需要两个人配合完成。”

她走到瑜伽垫上,慢慢屈膝,背对着他们躺了下去。

“这个动作叫‘桥式双人支撑’。”她的声音从暖烘烘的垫面上轻轻传开,“我先做一个桥式,然后你们中的一个人在我上方做一个平板支撑。

我们手和膝盖互相支撑,形成一个稳定的结构。”

说着,她双脚踩实地面,腰腹一顶,整个身体抬了起来。

肩背离地,耻骨向上送,膝盖弯曲着。这个姿势非常标准。但对一个拥有她这样肉量的熟女来说,它几乎是灾难式的。

她的两团超级巨乳在重力下向两侧缓缓倾泻,像两只注满温热奶浆的水球,又大又沉地塌在锁骨下方。

瑜伽服被那肉量撑到极限,乳下围吃进肉里,勒出两道深红的印子。乳沟因为躺姿而彻底摊平,只有两个乳尖还硬撅撅地立着,把薄布顶出两颗尖圆的凸点。

被精液浸过的前襟半透明,透出乳肉上油亮亮的水光。

她的巨臀被地面托着,两瓣肥厚臀肉向两侧压开,瑜伽裤中缝嵌进屁股最深处的沟壑,勾勒出一个几乎要把裆布吞进去的陷窝。

腿根被裤子勒出红痕,那口肥美的阴户被裆部面料从下面兜住,像颗裂了缝的熟蒸牡蛎,饱满得把布面都浸出一小片深色。

“来,谁愿意第一个尝试?”

十二个男孩像被同一根线扯了一下。

“我!我!我!”

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又急又哑,完全没了此前“老师好”时的清爽。有人在举手时夹了夹腿,肉棒在紧身衣里“啪”地一下打在小腹上,声音脆亮。

白澜只是笑,眼神温柔得能滴蜜。

第一个男孩——身体的全面接触

“那就你吧,来,慢慢趴到老师身上。”白澜对最靠近她的那个男孩说。他长得很干净,下巴尖尖的,额前有汗湿的碎发。可他的裤裆已经快撑破了。

男孩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得飞快。他分开腿跪到白澜身体两侧,双手撑在她肩旁,身体慢慢压下去。

白澜的桥式比刚才沉了两分,但她没有塌。她稳稳地托着腰,腹部和胸口形成一个向上的弧度,像一块被烤软了却还撑得住形状的热年糕。

男孩的裆先碰到了她的肚子。

那根东西白澜看不见,只觉得小腹上多了一处又硬又烫的压迫,随着男孩越压越低,它开始在她肚脐下方那片软肉上碾出一个小坑。

不是膝盖,也不是手肘。可她没多想。男孩的身体不重,呼吸却越来越密。

“你的衣服里是不是有什么……”白澜偏头,声音有些被压着。

“没、没有……”男孩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他按白澜的指示,把手贴上她的手,掌心全是汗。指尖相扣时,白澜还轻轻捏了捏他:“别紧张,老师在下面接着你呢。”

男孩的膝盖也压住了白澜的膝盖,整个人悬在她身体正上方。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躲不开了。

白澜的气味从颈后、乳沟、腋下、小腹热腾腾地冒上来。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她身体深处渗出的那股熟女雌香。

他的龟头正隔着两层薄布贴着她小腹最软的那块肉。白澜每一次呼吸,腹部都轻轻起伏,把那根肉棒托起来,又压下去。像被一团温热的、滑腻的肉掌一下一下地拢着。

“对,现在,保持这个姿势,看着我的眼睛。”

白澜的声音像从水底升起来的。男孩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她眼睛清亮,瞳孔里没有半点欲望。可他自己的眼睛已经开始发花了。

他们的胯离得太近。太近了。

白澜腹上的热已不是热,是一把正在捂着他性器的小火。他在上面忍不住挺了一下腰,肉棒从她的肚脐滑到肋骨下缘。冠状沟刮过布料,发出极轻极黏的“吱”。

“你……身体好像在动……”白澜的呼吸被这重量压得深了些,乳尖顶得更高,两颗硬粒把前襟的湿痕又撑开一点点。

“我、我只是想保持平衡……”男孩声音都劈了。

然后他的手开始颤抖。

掉入怀抱

男孩左臂一软,整个身子像被从高处置空,迎面砸下来。

胸膛先压上了白澜的胸。

两团被压扁的乳肉从他身体两侧爆出来,把瑜伽服挤出几道白色的肉褶。胸与胸撞在一起,重重地发出“啪叽”一声弹性十足的湿响。

那对奶子像被踩爆了一半的奶油布丁,又滑又软地向两边陷开,只有两粒硬挺的乳头还死死戳在他胸口。乳肉回弹时,整片胸脯都在颤,白花花的肉浪从锁骨抖到肚子。

他的脸直接埋进了白澜的颈窝。

鼻尖撞在她的耳垂下方,嘴唇正压住一片被汗浸得微微发咸的皮肤。他本能地吸了一口气——白澜颈窝里最浓的那股味道,灌得他颅骨都在发麻。

熟透了的汗香、发丝里的洗发水味、发根下的雌性体味,还有刚才沾在瑜伽服领口的精液余味,全搅在一起。

他嘴里发出“嚓”的一声,像被烫到。

白澜还没反应过来,只“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环住了他,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没事,老师接着你呢。”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

可扑在她怀里的男孩已经射了。

没有任何预兆,整根肉棒贴住白澜的小腹,像条被踩住尾巴的肉虫似地剧烈跳了一下。紧接着,一道接一道滚烫的粘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全部打在她肚脐下方、瑜伽服上。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最猛,隔着他的紧身衣和她的瑜伽服喷成一小片。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根本不等他喘,全从肉棒根部一路涌到龟头,再挤过两层布,喷进两人紧贴的缝隙里。

精液浓稠得发白,顺着白澜腹部被压出的凹陷向两侧洇开。热得她小腹轻轻抽了一下。

“怎么忽然有股热热的……”白澜喃喃。

男孩没回答。他的脸还嵌在白澜颈窝里,抽着气,眼球翻上去,只露出下面一线瞳白。

他的嘴半张着,压在白澜脖子上,每喷一股,喉咙就梗出一声短促的“呃”。整张脸涨成深红,颧骨到耳尖都像被火烫过。

他一边射,一边无意识地嗅。

鼻尖一下一下拱开白澜领口,嘴唇擦着她颈部最细嫩的皮肤。太近了,近得能舔到她的颈动脉。他不敢伸舌头,只用鼻子拼命吸,像条渴了太久的狗,把白澜颈窝里蒸出来的每一丝雌性热气全吞进去。

“呃……呃哼……呼……呼……”

他射了十几股,身体僵在白澜身上,两条大腿夹得死紧,下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精液隔着布料淌出来,从两人肚腹之间滑下去,一部分顺白澜的腰侧流到垫子上,一部分洇进她的瑜伽裤腰。

白澜只以为他累坏了,手掌一下一下轻抚着他汗湿的后颈,还歪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角。

“你今天是不是太勉强了?练不了就歇一歇。看,心跳这么快。”

她的手按在他后背上,感到那颗心脏像要撞破胸腔。

其他十一个男孩全在安静地看着。他们眼睛发红,喉头滚动,有人的手已经按在自己裆上偷偷按了一下,龟头顶得领口“咕”地冒出一小点前液。

“喂……他是不是射了?”有人嘴皮子不动,只在嗓子眼里含糊地说。

“看那裤裆里……那白的都流出来了……”

“操,我也快被老师这味道弄喷了……”

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群在篝火旁商量如何分食猎物的兽。

白澜没有听见。

只有身体下方的瑜伽垫,已经被漫出来的粘液浸得发滑。她的后背和臀沟里,沾着一层凉下去后变得更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出晶亮的光。

新的姿势

白澜终于把身上的男孩扶下来。他站起来时,裤管里还“滴答”落下一串白浊,有一滴掉在她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的脸。

“怎么出这么多汗。”她笑着说,像在说一个容易出汗的小孩。

男孩扶着额,低下头,不敢看她。

白澜用袖子给他擦了擦额角,那上面全是生理性的冷汗。

然后她抬头看向其他男孩:“好了,我们继续。不过这次我们换一个姿势。

刚才那样太费力了,老师怕你们撑不住。”

她重新躺到另一张干净的垫上,然后仰起脸,做了个更让人窒息的邀请。

“这次我躺着,你们背过身来,面朝我的脚,做反向支撑。”她的语气像在教最寻常的拉伸动作,
“这样你们的膝盖可以跪在我身体两侧,手撑着我的膝盖。你们转过身去,我帮你们看骨盆有没有摆正。”

男孩们愣了一秒,随即像触了电似的动起来。

一个头发半湿的男孩抢先爬了上去。他按白澜说的,背过身,面朝她的下半身。

他的两条腿跪在白澜身体两侧,膝盖几乎夹住她的髋骨。手撑着白澜的膝盖,上身向前倾。

于是他的屁股和白澜的脸,只隔了一拳的距离。

那根从领口滑出来的鸡巴,就明晃晃地垂在白澜的下巴上方。茎身涨得紫红,马眼挂着一条半透明的银线,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荡。

睾丸从腿间坠下来,像两颗用温水泡胀的肉果,把紧身衣拉得紧绷。

白澜只要一仰脸,鼻尖就可能碰到他的龟头。

而她确实仰起来了。

“对,你腿再打开一点,我看看你的尾骨有没有卷起来。”她说。

男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肉棒在白澜脸前猛地一抖,一滴前液从马眼甩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白澜的颧骨上。

“嗯?什么凉凉的……”白澜用手背去擦,指尖碰到那滴粘液,又滑又拉丝。她眨眨眼,看看手指,“你的汗都滴到老师脸上了。”

“我、我控……控制不……呃……”男孩已经不会说话了。

这还没算最糟。

这个姿势,让白澜的整片下体暴露在所有男孩眼前。

她刚被精液浸过的瑜伽裤紧贴在腿心,阴户的形状比之前更夸张。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濡湿的布料勾勒出完整的轮廓,像对蒸熟后微微张开的肥蚌,将中间那条深缝夹得又软又湿。

阴阜隆得高高的,像只刚出炉的肉馒头,小阴唇翻出一线更深的肉色,已被不知是汗还是滑出来的淫液弄得水亮。

裆料陷进肉缝里,把整口肉的形状都剖了出来。随着白澜的呼吸,阴户轻轻翕动,那口肉像在慢慢吐出一点又一点看不见的潮气。

那个背对着她的男孩,连呼吸都变喘了。

“老师……我、我可能做不好……”他嗓音嘶哑。

“没关系呀,老师帮你。”白澜柔声说。

她把手伸上去,想帮他摆正胯。结果那一只手从下面扶住了他下坠的卵蛋。

那两颗肉球在白澜温热的掌心里跳了一下,像两条被惊到的小动物,往上缩了缩。白澜“嗯?”了一声,手指又无意识地掂了掂。

“怎么了?”她问得认真,“是不是练太久了,身体不舒服?。”

男孩当场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呃呃呃”,腰背向下塌,鸡巴几乎甩到白澜的嘴唇上,又从她鼻梁擦过去。

“老师……我……我、要出来……”他话没说完,整个人就僵住了。

又是十几股。

这次没了腹部的遮挡,白色精液一股接一股从马眼里喷出来,全淋在白澜的下巴、脖子和锁骨上。

有几股射得太急,甚至飙到她张开的嘴里,舌尖上。白澜尝到一股腥膻的、发烫的咸味,只当是自己的汗流进了嘴里。

“你好厉害,练到连汗都甩到老师脸上了……”她咳嗽了两下,还在笑。

其他男孩已经全都围了过来。他们的肉棒在紧身衣里高高翘起,有些已经从裆部完全滑出,龟头一缩一缩地喘着气。

有人跪到白澜身侧,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像是要给她擦脸。

可他的另一只手,正在白澜的巨乳上揉。那对奶子被挤得从领口溢出更多,像两块热乎乎的软酪。他每揉一下,白澜就轻轻“嗯”一声,还不忘提醒他“肩膀放松,别太近”。

训练室里再次漫开的,是一股介于牛奶、石楠花与熟汗之间的浓烈气味,重得连阳光都显得粘稠。

林奕已回到家里。

客厅没有开空调,只开了一点点窗。阳光斜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块慢慢移动的光斑。空气里飘着厨房隔夜的一点油烟味。可这些都没用。

他的脑子里,还是训练室。

白澜的笑容。那些男孩的眼神。还有他关门时,身后齐刷刷泄出来的那口满足的粗气。

手机亮起来。他解锁,又停在妈妈的号码上没有按下去。

他想象白澜如果此刻正站在训练室中央,身上只穿着那件被汗浸得半透明的瑜伽服,被十二根年轻鸡巴围着,她会是什么表情。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的喘气声,很轻,像那晚在海神庄园被人灌了酒之后靠在他肩上的温度。

不会的。她是去教课。

他没有想下去。他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水珠从下巴滴进领子里,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已有些发红,全是忍的。

“再等一会吧。”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第一个男孩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阵射精的余韵里缓过神来。他扶着白澜的膝盖撑起身,龟头还挂着一线拉长的白浊,从她鼻尖上方移开。

白澜依然保持着躺姿,认真地看着他的骨盆角度。

“你站起来了?那姿势对了,继续保持。”她说。

男孩低着头退到一边,腿还在抖。紧接着第二个男孩爬了上来。

他同样背过身,跪坐在白澜身体两侧。动作比第一个更熟练——直接把自己的胯压低,几乎贴上白澜的脸。

那两根硕大的睾丸从他跨间垂下来,因为勃起太久而涨成深红色,表面紧绷光滑,像两颗装满滚烫液体的肉果,正对着白澜的鼻尖。

白澜没躲。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目光专注在男孩的尾椎位置,语气平静又温和:

“对,这个角度骨盆很正。腰背挺直,手撑住我的膝盖,你要保持住啊。”

男孩喉结一滚,没应话。他小幅度地动了一下,睾丸便“啪”地一声,轻轻甩上白澜的颧骨。

白澜眨了一下眼。

“……你这个重心不稳哦,腿再打开一点。”

他打开腿。睾丸又“啪嗒”一下拍在她鼻梁上,从左边滑到右边,带着一股温热、发闷的肉感。白澜的鼻尖被蹭得偏了一下,但她只当那是什么软质道具,伸手扶住了男孩的骨盆侧缘。

“来,我帮你稳住。”

被她掌心的温热一托,男孩几乎当场跪下。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柱从紧身衣领口彻底滑出来,伞状的头部正对白澜嘴唇。

离得太近了——近到每一次他自己吸气,龟头都几乎擦过她干润的唇缝。

白澜停顿了一下:“你的……那个部位有点偏差。要多训练。”

她说得那么认真,还在冷静的分析。

男孩却已经咬住了自己的袖口,整个人弓着背,拼命忍着一轮新的、更汹涌的射意。可忍不了太久。

他压低髋部,马眼张合间,一股浓白的精液“噗”地喷在白澜的眉心,顺鼻梁流到鼻尖,再从鼻尖拉丝滴到她的嘴唇上。

白澜皱了皱眉:“怎么……”

“老师对不起!”男孩手忙脚乱地要帮擦。

“好多汗阿?都甩到老师脸上了。”她说着,伸手把嘴唇上那滴粘稠的液体捻开,又用手指看了看,有些拉丝,“……还挺黏。”

男孩的脸已经红成一颗熟透的番茄:“是……是……”

后面的几个男孩再也忍不住了。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爬上来,白澜的“反向支撑”教学变成了某种排队。每换一人,她的脸就被新的肉棒、睾丸、前液、精液重新涂抹一遍。

有人把整个会阴压在她鼻梁上磨了两下,假装调整姿态;

有人把肉棒从她唇边甩过去,龟头擦过嘴角的瞬间又硬跳了一下;

还有人抓住她的手指放到自己腿根说“老师你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拉伤”,实则让她指节隔着布料碾过一整根硬到发烫的茎身。

白澜始终没有闭上眼。

她目光冷静、专注、带着一种近乎滑稽的耐心,分析每个男孩的身体结构,给出瑜伽层面的建议。

直到她的脸已经被涂得油亮滑腻——颧骨、鼻梁、额头、下巴、嘴唇,全是干涸的或还在流淌的白浊,像被覆盖了一层从内而外的亮膜。

她的睫毛上也挂着碎屑,睁眼时微微黏涩,却只是眨了几下,没有深究。

而她的下体,也在发生同样的事。

因为仰躺分腿的姿势,裆部布料被拉成一层薄到发透的膜。

可以完全看清那下面的颜色,那口肥美的阴户被胯骨撑得凸起,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膨胀而鲜明。

第一个男孩只是忍不住用脸蹭了一下——脸颊擦过她的腿根,鼻尖短暂地埋进那阵熟热的雌性气味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第二个男孩更久。他假装低头找自己的位置,把整张脸贴上去,隔着布料用鼻尖拱开她阴缝的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那热烘烘的、汗酸混合着发酵般的雌香,让他当场喉咙里滚出“咕”的一声。

第三个男孩干脆把嘴贴上去了。隔着一层被浸透的布料,他的嘴唇碾过白澜阴唇的轮廓,又用舌尖隔着布片抵住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顶端,轻轻压了一下。

白澜只是“嗯”了一声,把髋抬了抬。

更加危险的姿势

白澜温柔地拍了拍怀中男孩的后背,掌心落在那副被精液和汗水浸得透滑的脊梁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啪”。那孩子像是被这触碰烫了一下,肩膀缩了缩,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爬下去。

“没关系,孩子。这个动作确实有点难。来,我们换一个更简单的。”白澜说。

她从桥式里坐起来。后背上一片湿粘的精斑被顶灯照得发亮,像涂了一层过厚的糖浆。她反手抹了一下,只觉得指缝间牵出几条温热的白丝。

“看你们出了好多汗。”她轻声笑起来,把那些白丝随手擦在自己的大腿上,“以后要记得多带件衣服。”

那个刚从她身上下去的男孩还站在一旁,裤裆里那根肉柱依旧硬得老高,白色连体衣被撑得满是褶皱,顶端一小片精液已经干成亮白的硬壳。

他低着头,偷看白澜的胸口。那对巨乳还从领口里满出来一小截,乳沟里积着一滴他的精,正缓缓往下滑。

白澜不知道。她走到干净的垫子上,双膝一屈,慢慢跪了下来。

“接下来这个动作,叫‘猫式拉伸’。”她背对着十二个人,声音温软,“可以很好地拉伸背部和肩膀,也能锻炼核心。标准做法是四肢撑地,由同伴从后面抓住你的手腕,配合呼吸做前后拉伸。”

她说着,身体一点点伏下去。掌心贴住垫面,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腰先是一沉,再缓缓拱起,臀尖随之上翘。动作做得极慢,每一寸肉都跟着她的呼吸在晃。

那对巨乳整个倒垂下来,像两只装得太满的奶油袋子,把瑜伽服的前襟坠得下坠。衣领被那惊人的肉量扯开一道大口,乳肉的上半球从里面挤出来,白得发亮。

乳尖在布边若隐若现,已经硬成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鼓鼓地顶着领口边沿。

她的巨臀高高撅起,把瑜伽裤的料子撑得比任何时候都满。

两瓣肥厚臀肉向后翘着,裤料从中间深深陷进去,勒出那条幽深肉缝。阴户被绷紧的裆布从正面整个勾勒出来——肥嘟嘟的一只肉馒头,中间那条缝比之前更长、更湿,透着一道发暗的水痕。

“这个动作需要两个人配合。”她稍稍回过头,下巴压着肩,“来,谁先来帮老师?”

十二个男孩对视一眼,像是一群被打开笼子的兽。几根鸡巴已经从训练服的领口、裤缝里完全掏了出来,直挺挺地露在外面,龟头上全挂着拉丝的前液。

“我。”一个男孩先挤出来。他的鸡巴早已掏出来,硬得贴着肚皮,整根紫红,像刚从热水里拔出来的。

意外的“帮助”

他走到白澜身后,膝盖砸在垫子上。

白澜能感觉到背后的热度,像有一小团火停在了她的臀后。她没回头,只是反着手腕向后伸。

“来,抓住我的手腕。”她说。

男孩的掌心先在她腕子上擦了一下。全是汗。他的手指一根根扣紧白澜的手腕,越收越紧,像怕她跑了。

“对,就是这样。”白澜说,“现在,慢慢地向后拉,帮我拉伸背部和肩膀。记住,动作要缓慢而有力。”

男孩抓住她的手腕向后拉。

白澜的腰塌得更深,臀尖主动往后送,正好撞上他的小腹。

那根已经完全从紧身衣里滑出来的肉棒,顺着臀缝从尾椎一直滑到腿心,粗硬的柱身被两瓣肥软的臀肉夹住,龟头直接顶在阴唇下方那层湿透的布料上。

他稍微一挺腰,茎身就陷进那道湿热的肉沟里,前液把布料浸透,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白澜只觉得腿心多了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随着拉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男孩的呼吸逐渐急促。

“你出了好多汗。”白澜说,“手好滑。”

“对、对不起老师……”男孩的声音像从嗓子后面挤出来的。

“不用道歉。”白澜把腰塌下去一点,“继续。再用力一点。”

男孩再次向后拉。这次他借着劲,胯往上挺,肉棒整个陷进了白澜的臀沟。

隔着那层薄得像第二张皮的瑜伽裤,他的茎身能完整地感觉到那两团臀肉的形状——厚、软、热,从两边包过来,像被两块刚蒸透的白色软糕夹住。

“嗯……”白澜的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这个拉伸……好沉。”

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前后晃。不是她自己动的,是男孩在身后,借着拉腕子的劲儿,一次一次把胯往上顶。

每一下,那根鸡巴就从臀沟碾向腿根,龟头像犁一样在湿透的瑜伽裤上拖过,把白澜阴户的缝越蹭越开。

“老师……这样对吗?”男孩的声音发颤,额角的汗滴在她后颈上。

“对。”白澜点头,声音被撞碎成一小段一小段,“就这样……继续……你的力气很大呢。”

男孩的龟头已经滑到她的阴唇下面。他看不见,但凭那根东西的感觉已经知道——那里有热,有潮,有两片隔着一层布都肥厚得惊人的肉。

他挺腰时,龟头像被什么吸住了,陷进一个又软又湿的小窝。那窝还会自己往里缩,越缩越深,像要把那层布连同他的龟头一块吞进去。

“咝……”男孩倒抽了一口气,屁股忍不住一下一下往前拱。

白澜被顶得向前一涌,乳肉拍在自己的锁骨下方,“啪叽”一声,轻但清晰。

“你、你动作……频率太快了。”她喘着说,“要配合呼吸……别急……”

可她的腰还在往后塌,臀还在往后送。她意识不到,这叫迎合。

更彻底的暴露

拉到第十下时,白澜的呼吸节奏开始失控。

“呼……这次……呼……再深一点……”她仰起脖子,声音甜腻得不像在教书。

男孩抓着她的手腕向后一拽,白澜整条背都弯成一张弓。她的胸口撞在自己的大腿上,领口被两团急坠的乳肉彻底撑开。

先是左边的乳头弹出来,深红,硬得像粒泡胀的果实,在空气中轻颤一下。接着右边也滑出来,乳肉像剥壳的荔枝一样从领口溢了一大片。

整对奶子随着身体后仰甩在半空,乳尖上下颠动,汗星子从乳沟里飞出来。

“啊……”白澜小声叫了一下,“衣服……滑下来了。”

她想用手去拉,但两只手腕都被男孩扣在身后。她只能跪在那里,挺着那对暴露出来的巨乳,随他的节奏前后晃荡。

每一次向后拉,她的胸就朝前甩,乳肉拍在小腹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每一次被顶得前倾,奶子又向后回弹,把汗水和先前沾在领口的精液甩到下巴上。

“老师……你好大……”男孩在身后喃喃,眼睛已经发直。

“嗯……太大只了,动作有点不方便。”

白澜认真地应着,“一会儿……一会儿老师让你换一个方式。”

可男孩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整根鸡巴现在都压在白澜的臀后。

他改抓她的手腕为抓她的肘弯,把人整个往后拖。白澜那对磨盘般的臀肉就坐到了他的下腹上,像坐进一团滚烫的肉垫。

鸡巴从她腿间穿过去,被她的两条大腿根夹住。她的大腿肉厚得惊人,湿滑的瑜伽裤让茎身滑得极快。男孩挺起臀来,像肏她的腿心一样,每一下都从她的阴户穿过。

“啪、啪、啪——”

睾丸拍在白澜的腿根,发出湿黏的响。她只当是他的腿在碰自己。

“老师……我、我快……”男孩咬住牙,整张脸皱成一团。

白澜回过头来。她的脸已经全红了,汗把碎发粘在颊边。她的眼睛又软又亮,像含着一层水。她说:

“那就休息一下……别累着了……好孩子。”

男孩看见她的脸。看见她的胸。看见她的嘴。

他的腰突然向前一挺,整根阴茎从白澜腿心里弹出来,龟头抵住她的尾椎,马眼猛地张开。

持续不断的喷射

“噗嗤——!!”

第一股精液像从高压水管里喷出来的,直直地打在白澜的臀尖上。那股浓白浆柱太烫了,白澜在垫子上缩了一下。

“什么东西……好热。”

她喃喃地说。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紧跟着喷出来。

鸡巴在半空中一抖一抖,精液像打翻的炼乳罐,一股接一股往她身上浇。

她的后背、后腰、臀缝、腿根,到处都是白色的浓浆。有的从她肩胛滑下来,在脊沟里积成一条河;有的流进臀缝,把那条肉沟填得像撒了糖霜。

“噗嗤——噗嗤——噗嗤——”

男孩整个人弓着腰站在她身后,两条腿绷得像铁棍。他的鸡巴仍在喷,像精液泵坏了开关,没完没了。

马眼张得能看见里面红肉,精柱一道比一道远,甚至有几点甩到了白澜后脑的发尾上。

“你这孩子……怎么……”

白澜的话还没说完,又一股精液喷过来,正打在她的后颈上,热得她整条背都麻了一下。

“老师……老师……”男孩叫得又低又急,嗓音像被人掐着脖子。

他被射空了似的,最后鸡巴只抽抽,流出一小串半透明的稀精,从龟头滴到白澜的臀沟里。

白澜缓了几秒,反手摸向自己的肩膀。手一拿回来,指间全是粘稠的、温热的白色液体,牵出几条抖动的长丝。

“你出了好多……”她想说“汗”,但手指上的东西太厚了,比她见过的任何汗都浓。

“老、老师!”男孩急急地抢过话,喉咙干得冒火,“我帮您擦汗……”

他说着拿自己的训练服袖子去抹白澜的背。可越抹越糟。精液被推到她的肩胛上,又顺着她的乳侧流到胸前来。

那对露在外面的奶子上,白花花一片,连乳头都像被浇了奶油的草莓尖。

“好了好了。”白澜软软地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笑,“别擦了,老师等会儿去洗洗。你今天辛苦了,去旁边休息吧。”

她说话时,那对涂满精液的奶子就在他们眼前轻轻晃。

有个男孩已经在旁边把自己打了出来,精液“嗤”地射在瑜伽垫上,溅到白澜的小腿上。她只低头看了一眼。

“怎么地上也湿了?”她问。

“是……老师,是我水瓶洒了。”一个男孩抢着答。

白澜没再追究。她重新跪好,用手背蹭掉自己嘴唇上方不知什么时候沾到的一点白浊,转回头去,把腰塌得更深,臀翘得更高。

“下一个。”她温柔地说。

林奕的电话已经拨过五次了。

一次也没有接通。

手机被他丢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显示“未接来电(5)”。

他自己坐在沙发边上,上半身前倾,两手抱着后颈,像要把自己的颈椎掰断。

她不是没听见。她是把手机扔进包里,在教他们时候从来不开声音。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电冰箱的嗡嗡声。

太阳已经偏西,一大片黄澄澄的光从阳台斜射进来,把他脸上照出汗来。

他松开自己的脖子,抓过那包烟,抽一根,又不点,只横在鼻子底下闻。

两个小时……他已经走了。剩下她和一个满屋子都是火热野兽男孩的训练室。她能怎么样?不就是做一些瑜伽动作吗。

可他想不下去。有那么几回,他闭上眼,就看见白澜的身子在瑜伽垫上被什么顶得一晃一晃。

不是他亲眼看见的,是他自己拼出来的。他咬住烟,牙齿在过滤嘴上压出牙印。

无意识的地狱

“下一个。”白澜说。

她的声音像被午后的热泡软了,尾音落下去时带着一点沙。

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从她后腰流到腿根,最后滴在瑜伽垫上。她的膝盖在垫子上滑开一点,又自己并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一个学员爬了上来。

他的鸡巴早就硬得从训练服里挂出来,茎身青紫,龟头亮得反光。他跪到她身后,先没抓她的手,而是低头,把整只手掌贴在她后臀上,从下往上推了一下。

白澜的身体被推得朝前一涌,臀肉跟着他的手荡回来,拍在他掌心,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老师,我开始了。”

他的嗓子眼发烫,呼出来的气全喷在白澜后颈。

“好,你记得要用点力……”

白澜的话没说完,后面的人突然一拽她的手腕,整根肉棒从臀底下挤进她两条大腿之间。

她那件瑜伽裤早就被汗和精液泡透,像糊在皮肤上的热蜡,透明得连阴户那两片肥肉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鸡巴贴上去时,白澜的小腹猛地一缩。

“怎么了老师?”他故意问,一边把龟头往她阴户下方顶。

“你……你用小臂碰到老师了。”她喘了一声,竟往后迎合着塌了腰。

那根鸡巴立刻见缝插针,从阴唇底端朝上刮过去。

白澜那两片大阴唇被精液和透湿的裆布裹着,像两瓣煮软了的肥蚌,把他的茎身夹进湿滑的沟里。

他就着这个角度,前后摆腰,龟头一下一下地往里捣。

“啪唧、啪唧、啪唧……”

布料与肉贴得太紧,每一下都像用拳头捣进一袋湿热的面团。

白澜的阴唇被捣得翻来翻去,小阴唇从布边挤出来,像一片嫩红色的薄肉,透着血丝。

阴蒂早就肿起来了,硬硬地顶在裆布外,每次被龟头擦过,白澜的小腿肚都会抽一下。

“啊……这个拉伸……”

她的呼吸不在调上,整张脸压在垫子上,嘴被挤得微微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哈啊……好深……好快……你们今天,都好用力……”

“老师我好喜欢你!”男孩贴着她的耳根问,腰没停。

“嗯?……喜……喜欢……老师也喜欢你们用功……”

她竟应了。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发直。

他松开她的左手腕,随手从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了她那对早就滑出领口的奶子。

那团乳肉太沉,从虎口整个满出来,乳尖又胀又硬,像颗被搓过头的红石子。

他用力揉,奶肉发出“咕吱”的响,和下半身的“啪唧”声慢慢合上了。

“啊……呀……!”

白澜整个人开始发颤,肩背弓得像一张要断的弓,“太……太激烈了……别……呀……!”

另一个学员走过来,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鸡巴上。

白澜没看,只是凭本能握住了。

那只滚烫的肉柱在她掌心跳,她没说话,甚至像抓瑜伽砖那样轻轻捏了一下。

结果那个学员闷哼一声,精液直接喷出来,从她指缝间射到她的脸颊和发丝上,又热又多,她只在迷蒙中眯了眯眼。

她叫得越来越没有字了。

不再是“很好”、“继续”,而是一阵一阵的“啊、嗯、哦、哈啊……好厉害……太快了……啊……老师好像……变得好奇怪……”

她的嗓子越来越腻,像在温水里泡过,每出一个音都打着颤。

后面的男孩突然把肉棒从她腿间拔出来,单手扣住她的臀肉,照着那口已经被拍得发红的肉缝左右抽打。

胯下歪过去,龟头像小鞭子一样甩在她的阴户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啪、啪、啪!”的声音。

白澜被抽得直哆嗦,两条大腿从膝盖处打开,臀部往后挺,那口肥嘟嘟的肉穴隔着湿布更鼓了。

“啪、啪、啪——!”他的睾丸也跟着甩,打在她大腿根,又热又沉。她只觉得腿根麻成一片。

“老师……老师受不了了……”

白澜忽然喘息着笑,像个小女生似的软软地喊,
“你们太能折腾了……啊……别、别拍老师那里……会……会尿出来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像在撒娇。那男孩听了,鸡巴反而更硬。

他不再抽打,直接把龟头按进她湿得发亮的阴缝里,隔着那层已经被操成半透明的裆布,一下一下地顶。

布料被顶得深陷进去,又弹出来。白澜的阴唇咬着布,也像咬着他的龟头。水声从缝隙间被挤出来,响得整个训练室都听得见。

“咕啾、咕啾、咕啾——!”

白澜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

她的脸贴在瑜伽垫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奶子还露在外面,被少年揉得通红。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的顶撞前后乱晃,臀肉像两团被反复捶打的热奶油,一下一下地颤。

又有人从侧面凑过来,把鸡巴对着她的后颈窝射了出来。那股精液像倒下来的热奶,从她后颈流向背沟,烫得她浑身一缩。

接着,后面那人也到了,肉棒夹在她的腿根里炸开,浓白浆汁喷出来,打在阴户、小腹、大腿上,甚至有几股直接从她臀缝里淌下去。

“哈……啊……好热……好烫……好多……”白澜的声音已经细得听不清了,人还在一下一下地抖。

她没看见的是,训练室的地板上已经积了好几滩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和汗,白汪汪的。一个学员刚踩上去,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那片黏稠里,屁股砸得“啪嗒”一声。

旁边的人大笑,鸡巴还硬着。

白澜听见声音,费力地撑起身回头,半张脸都是精液,头发粘在额头和鬓角。

“怎么摔了呀……垫子太滑了。”她喘着说,还伸手去扶那个摔倒在地的学员。

她自己膝盖也软了,刚要起来就往前一栽,半边身子滑进地上那滩白浊里。两团奶子压在地面,被精液泡得发亮。

有几个人围过来扶她,三四只手同时按在她腰上、大腿上、奶子上,把她从湿滑黏腻的液体里抱起来。

她站不稳,浑身都是滑的,像从一池热奶里被捞出来的雌兽。

课后的残景

下课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训练室里一片狼藉。

瑜伽垫被精液和汗浸得发暗,地面上到处是半干的白痕,空气里飘着一股浓烈得散不开的腥膻味,像有人把整桶炼乳倒进了蒸气房。

白澜赤着脚站在门边,瑜伽服皱得不成样子,深一块浅一块地贴在身上。她的头发乱蓬蓬地披着,几缕还滴着水。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她的声音已经哑透了,却还是笑着,朝那几个还站在门边的学员挥手,“你们练得很努力,老师下次再教你们。”

有个学员还硬着,裤裆前翘得老高,脸上却挤出一副乖顺的表情:“老师再见。”

白澜点点头,没看见他的东西正把训练服顶出一个夸张的高度。她只是转过身,背起自己的包,像没事人一样朝外走。

她走在夜风里时,才慢慢发现自己身上真的有点“沉”。衣服像湿抹布一样贴在胸口和腰背上,浑身黏乎乎的,领口和裤裆尤其不舒服。

她低头闻了闻,一股热烘烘的、腥腥的气味从胸口下面冒上来,混着腋下的汗味,十分浓。

白澜皱了皱眉,又松开。

“今天的课强度真大,出了这么多汗。”她自言自语,还用手指蹭了蹭下巴上已经发硬的白色痕迹,“这个汗,怎么跟果冻一样。”

她的后颈上、乳沟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半干成膜的“汗”。可她没有深想。她只是把瑜伽服往下扯了扯,拉紧运动包,朝家的方向走。

林奕的等待与崩溃

林奕已经站在玄关准备出门了。

挂钟指向四个小时十七分钟。他身上的T恤被自己的汗浸得贴住后背,眼睛熬得发红。他拿上车钥匙,刚把门拉开一半,就看见了那人。

白澜就站在门外。

她低着头,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瑜伽服已经不成形,半透明地贴着她。胸前的肉、腰间的肉、大腿的肉,全被湿漉漉的布料轮廓包着,像一只刚从奶浆里剥出来的软桃子。

她的头发黏在脖子上,碎发湿成一小绺一小绺。

她脸上、脖子上、胳膊上,到处是已经干成亮膜的白痕。林奕没闻到时还以为是什么,一闻——一股混着汗、精液、女性腥甜和石莲花味的浓烈气味,直直扑进他的鼻腔。

“回来啦。”白澜看见他,仰起脸笑了一下。她的眼睛有点红,嘴唇也干得起皮,可神色却温柔得不像个在深夜带着满身腥臭回来的女人。

“今天课拖堂了,陪他们多练了一会儿。”白澜说,声音沙沙的,像在撒娇,“不知道是不是换季,汗出得好多啊,衣服都湿透了。”

林奕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眼睛却先扫过她的身体:领口半敞,奶头还硬着,把瑜伽服顶出两个点。裤裆那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得多,湿淋淋地贴着她的阴部,形状清晰。

她的后颈上有几团已经干涸的白渍,嘴唇畔也还有一小道没擦尽的痕迹,像被什么溅上去再风干了的。

他闭了闭眼,把她让进屋。

“去洗个澡。”他说,声音低得发颤。

“好。”白澜从包里掏出发圈,把手腕一圈圈扎起头发,露出一整片湿红的侧颈,
“今天孩子们都好粘人,一个个从后面抱着我,说不想让我走。年轻真好。”

林奕没搭话。他靠着门,看她光着脚踩过玄关地砖,留下两个淡淡的水印。白色的、黏亮的水印,一直延伸进浴室。

门关上。水声响起。

林奕走到茶几旁,抓起烟,点上。第一口烟吸进去,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浮起来。

至少她回来了。至少她没有哭。至少她没有躲。

他仰起头,抿紧唇。烟从鼻子里喷出来。

这他妈的……她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那条裤子……那还是瑜伽裤吗,跟被泡过奶一样。

林奕把烟灰掸进烟灰缸,走到洗手间外。刚才看见母亲后颈那团东西时,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在门口停住,犹豫了几秒,最后轻轻推开一道门缝。

她没有关门。

温热的水淋下,把她的头发冲成一条深色细流。她背对着门坐在小凳上,正在打沐浴露。背上、肩上、臀上全是深红的压痕,还有一些他看不清的亮色。她歪头,用毛巾擦后颈。

“谁?”白澜突然转头,看见门缝外的他。

林奕没躲。

“我。”他说。

“小奕,你还没睡呀。”白澜笑了一下,又转回去,“别偷看妈妈洗澡,都这么大的孩子了。”

“妈。”林奕的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今天一直和他们在一起,是不是?”

“嗯啊。”白澜头也不回,“他们都很认真呢。”

林奕没再问。

他轻轻关上门,站在过道里,烟夹在指间,已经烧到了烟嘴。他把它按灭在垃圾桶边上,转身走回客厅。

房子外面黑透了。风声很轻。

他坐进沙发,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喉结又滚了一下。

她回来了。

而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