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新婚妻子》第39章完结(原创)

送交者: CrazyRick [☆幻方补遗☆] 于 2026-09-05 20:13 已读10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红杏 #海王 #海后 #合欢

第四部分(员工福利)第39章 狂欢年会3

芷珊被鳗鱼狂肏已经够耸人听闻了,她最后把两条鳗鱼夹死更是超乎预料。不论是台下还在讨论的员工们,还是房间里的我们,都迟迟没有能够消化芷珊带来的冲击。

芷珊的淫荡使我很快就硬起来了,文兰见状忽然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黑色的皮裤,前面装了一根粗长的双头龙。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之前小云调教小雯时穿过的那条。文兰把它抖开,眼神里全是得意。

“小云姐给我的。”她晃了晃皮裤,声音又娇又坏,“她说专门用来教训不听话的女人。今晚我就要拿小云姐的法宝来教训教训你这条跟人家抢主人的骚母狗!”

岳蓝靠在沙发上,看着那根东西,眉头微微皱起。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像是想避开。

文兰已经站起来,当着我们的面把皮裤穿上。假阳具被她调整到合适的角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又搬过一把椅子,放在地毯中央,自己先坐下,双腿分开,然后朝岳蓝抬了抬下巴。

“过来。自己坐。”

岳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看了看那根东西,又看了看我,声音软了下来,却带着抗拒:

“太大了……我恐怕吃不下。”

文兰并不生气,反而笑了。她侧过头,看着我,又转回岳蓝,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

“你不是说过,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吗?他喜欢骚货。你要是连这个都拒绝,那刚才说的那些话,算什么?”

岳蓝的嘴唇动了动。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见我一脸期待和赞许,最终像是叹了口气,慢慢从沙发上起身。

“真正的骚货,不会只把前面给浩哥用,后面也要好好准备着,来,用你的骚屁眼坐进去。然后把前面的骚穴留给浩哥。”文兰狐假虎威,放肆地命令道。

她走到文兰面前,背对她,双手撑着自己的膝弯,一点一点把后穴对准那根双头龙,慢慢坐了下去。

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假阳具太粗,她每往下一点,眉头就皱得更紧。可她没有喊停,只是咬着下唇,自己控制着速度,直到整根都没入体内。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呼吸逐渐乱了。

文兰满意地“嗯”了一声,两只手揽住她的膝弯,用力往两边分开。岳蓝被迫把双腿张到极限,整个人呈M字面向我。上半身靠在文兰怀里,一对巨乳完全暴露,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下身被完全打开,后穴紧紧咬着双头龙,前面那条湿润的缝隙则空虚地微微张开,一张一合。这种姿势下她只有两手向后撑住保持姿态,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双头龙上。

“看清楚了吗?”文兰的声音又软又得意,一双调皮的眼睛从岳蓝的肩上看向我,“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后面被我填满,前面等着你用。陛下,臣妾伺候您上马~”

我走过去。岳蓝的眼睛已经有了水汽,满怀柔情地看着我。我双手抓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当作把手,然后对准她的入口,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内壁又热又软,把我紧紧包裹。更明显的是后穴的触感——那根双头龙正被我的每一次深入挤压、推动,力道隔着薄薄的肉壁传过去,直接作用在文兰身上。

文兰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呼吸瞬间重了,环在岳蓝腰上的手收得更紧,自己也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腰,让假阳具进得更深。

“就是这样……”文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却还在往岳蓝耳边送,“他每干你一次,我就能感觉到一次。浩哥冲的越猛,你扭的越骚,我就越爽。好好被干,带妹妹我飞哦~。”

我开始抽送。双手抓着岳蓝的乳房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能清楚感觉到双头龙在她后穴里滑动、顶弄,也能感觉到文兰因此而变得越来越兴奋。她的呼吸喷在岳蓝的脖子上,偶尔还会故意挺腰,把假阳具往更深处送,逼得岳蓝发出细碎的呜咽。

岳蓝被前后夹击,身体不断细细发抖。她的巨乳在我手里变形、晃动,乳尖硬得发烫。可她没有求饶,只是把自己更往我这边送了送,声音又软又哑:

“你们好猛……继续……别停。”

文兰听了,低低地笑了一声。她一边配合着我的节奏挺腰,一边伸手去揉岳蓝另一侧的乳房,把那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三人就这样连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同时作用在两具身体上,直到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窗外的舞台重新亮起灯光时,最终局的规则也被老王宣告全场。

舞台的一边有两筐,里面装满了白色的高尔夫球。另一侧是空篮子。芷珊和小云两人限时折返,要在有球的一边把球塞进阴道,运到另一边再卸进篮子,谁运得多谁赢。

小云先动。她每次只塞四颗,动作从容,到了篮子那边就当着全场的面分开双腿,用阴道把球一颗颗挤出来,像下蛋一样。每挤出一颗,她还会抬眼跟台下互动,偶尔丢句骚话,引得全场起哄。

前排一个副总凑过去喊“你还能再骚点么?”,她突然直接后仰身体,对着那个方向打开腿,把骚屄拱高完全暴露,然后左右摆动屁股撒了一泡尿,尿液喷溅了副总一身一脸。副总不仅不怒,反而一脸淫笑想要抓住小云。小云起身便走,留下一串坏笑声。

芷姗明显已经体力不支。她走起路来都在抖,却还是咬牙往下体塞球。这一次她见小云跑的很快,狠了狠心,一口气往里塞了十颗,想要用单次运输的数量优势抵消体力上的劣势。

这次,骚穴里的跳蛋也被顶得极深,几乎抵着子宫口,球与跳蛋相互碰撞的细微声响被音响放大,传遍全场。她每塞进一颗,腿就软一分,到最后一颗时,她几乎是坐在地上,用力把那颗球砸了进去。

起身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迷离了。往前跑的每一步东倒西歪,观众还能看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大腿和地板上拉出亮晶晶痕迹。最外面的球夹不住,掉了出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挡,立刻被老王用电击棒点了一下屁股。

“不准用手。掉了就掉了。”

她只能放弃,颤颤巍巍地跑到篮子那边开始卸球。前几颗还顺利,越到后面越难。球被顶得太深,加上跳蛋的阻碍,她自己伸手指进去抠,却越抠越往里送。跳蛋被挤到最敏感的位置,持续震动,她的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坐倒在地,双眼翻白,又一次小高潮涌了出来。

“拿不出来……”她的声音又哭又喘,已经带上了完全放开的浪意,“谁来帮我……求你们……把球抠出来……我受不了了……”

人群里忽然有人走了出来。

是邓显。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到舞台边缘,把手伸进芷姗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摄影机随即跟上,特写镜头被投在大屏幕上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邓显的动作并不轻柔,两根手指并拢,往最深处抠挖。每抠一下,芷姗就剧烈地抖一下,淫水喷得他满手都是。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偶尔还会用指腹去压那颗被顶到最里面的跳蛋。

“啊……太深了……邓显……你顶到跳蛋了……别压……要去了……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芷姗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双腿大张,主动把下身往他手里送,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手指。球被一颗颗抠出来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到最后几颗时,她甚至自己伸手把阴唇扒得更开,哭着求他:

“再深一点……把跳蛋也按住……我要去……让我去……”

邓显的整只手都伸了进去,在芷珊的骚屄里放肆扣索。

邓显突然发力按压,芷姗整个人弹了起来,潮吹的水柱喷得又急又猛,直接溅了邓显一脸。她的身体在舞台上剧烈抽搐,铃铛乱响,嘴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好爽……被抠到去了……公共厕所被抠到失禁了……”之类的话,直到彻底软倒在地。

房间里,岳蓝一直透过落地窗看着这一幕。

当她看清台下走上去的人是邓显,又看到自己的丈夫正用那样的方式把芷姗抠到潮吹失禁时,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下一秒,她忽然自己四肢撑地,把还含着双头龙的后穴往文兰那边更深地坐了坐,同时伸手把我拉得更近,声音又软又乱:

“用力……李浩,用力干我……就像邓显那样……把我干到坏掉……让我的骚屄再也合不上”

说着,她双腿发力,自己在我和文兰间往复运动,她的巨乳在我手里剧烈晃动,内壁绞得又紧又热。文兰被她突然的主动带动,也兴奋起来,一边挺腰把假阳具往更深的地方送,一边低头咬着岳蓝的耳垂,低声笑她:

“看到自己男人给芷珊,就这么兴奋?岳蓝,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骚。你如果天天看邓显在会所的视频,浩哥还能喂饱你么?你岂不是要出去卖?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就去男厕所墙上挖个洞,把屁股撅出来,让路过的男人一块钱干你一次,绝对卖爆。”

岳蓝没有反驳。她只是把自己的腿分得更开,眼睛却始终盯着窗外那个正在被工作人员扶着勉强站立的白色身影,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像是要把刚才看到的所有画面,都用身体重新感受一遍。

“小云大获全胜!”老王宣布道“今天第三轮比赛的惩罚是:失败者将会被作为员工福利送给各位同事!大家要注意,你们对她的使用不是自由的,是强制的,今晚你们每人至少要在芷珊的骚屄、嘴、屁眼和身上各射一发才行!只许更多,不许更少!!”

小云也强过话筒“今天能赢芷珊我非常高兴,今天我也是你们的肉便器,随便你们肏干。你们要记住下次一定要支持我,我才应该是你们真正的老板娘!”

此言一出,窗外的会场已经彻底乱了。

台下早就有人忍不住。有的男员工直接把邻座的女同事按在温泉池的边上抽插,腿还在温泉里,屁股在水面上。有的把女同事抱上餐桌,泳衣来不及脱下,只是拉开就往里顶。呻吟声、肉体拍打声、低声的骚话混成一片,成了舞台的背景音,没人再管什么秩序。当然,吸引目光最多的,还是台上的两具肉体。

邓显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他从后面抓住小云的双手,反剪到她身后,腰一沉就整根没入。小云站在台上,上身弯下,被顶得往前一耸,黑色皮裙已经拨到腰上,渔网袜裂开好几道口子,皮肤从网眼里挤出来。她不但没喊停,反而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一边被干一边抬起头,对任何伸到她面前的鸡巴张开嘴。

大屏幕立刻切到她的脸部特写。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放开,又痴又贪。每含进一根,她都会故意把柱身贴在腮帮上,用舌头有节奏地往外顶,把脸颊顶出鸡巴的形状,再对着镜头侧过脸,让所有人看清楚她是怎么把东西含深的。台下有人骂“真是精液马桶”,有人喊“再顶一下让我们看清楚”,她听到了,反而做得更夸张,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嘴边拉出长丝。

房间里,岳蓝一直盯着屏幕。当她看清正在后入小云的人是邓显时,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立刻自己把腰沉得更深,把我吃到最根部,声音又软又乱:

“他在肏小云……李浩,用力……像他那样用力干我……把我干到跟小云一样下贱……”

她的巨乳在我手里不断变形,内壁绞得又热又紧。文兰被她突然的主动带动,一边继续挺腰,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笑。

舞台中央,老王已经躺平。他一把将芷姗按坐在自己的鸡巴上。芷姗没有半点犹豫,自己扶着他的小腹就上下动了起来。动作又大又急,每一次坐下都整根吃到底,拔起来时带出大量白沫。大屏幕先给她的脸:

她满脸潮红,眼睛半眯,舌头微微吐出,一边自己骑乘一边对着台下喊:

“来啊……大家都来肏我……我今天是失败者……就是你们的公共马桶……前面后面都可以射……把我射满……啊……好深……”

镜头随即切到她的屁股。

雪白的臀浪随着她自己的动作剧烈甩动,中间那条被撑开的骚穴正快速吞吐着老王的阴茎,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啪”一声,淫水被撞击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屁股好像两颗皮球,上下翻飞。就在这时,又一根鸡巴从上方抵上了她的后穴,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整根没入。

芷姗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浪叫,身体却不但没有停,反而自己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一边哭一边喊:

“对……就这样……上下一起操我……我自己动还不够深……你们再用力……把我顶到子宫……把后穴也干穿……我受不了了……再快一点……”

她真的在自己用力。上下两根鸡巴把她固定在中间,她却像失控的机器一样不停地起落,每一次都试图吃得更深更快。乳房剧烈晃动,铃铛乱响,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在老王胸口。

更多人冲了上来。

有人绕到小云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有人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让邓显干得更顺;有人已经等不及,直接对着她被扯破的渔网袜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挂在黑色的网眼上,拉出浊丝。小云被前后使用,却还在努力用舌头去伺候嘴里的东西,偶尔还会主动把脸凑过去,用脸颊和手去蹭那些还没轮到的鸡巴。

芷姗那边更乱。

第三根、第四根鸡巴加入。有人抓住她的手强制她套弄,有人抢不到她的三个骚洞和手,竟然抓起她的马尾辫,裹着自己的鸡吧撸动,最后射在芷珊的头发上,还有人把精液射在她的猫耳和翅膀上。

这一切都被大屏幕毫无遮掩的播放出来。

她被灌了一次又一次,小腹微微鼓起,却还在哭着求:

“不够……还要……射在里面……射在脸上……我是马桶……精液马桶……大家随便用……啊……又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密。每被同时顶到最深,她就会剧烈痉挛一次,潮吹的水混着之前的精液往外喷,把身下的老王小腹弄得一片狼藉。可她停不下来,自己还在动,还在把那两根东西往最深处坐。

舞台已经彻底变成肉堆。

精液的气味浓得刺鼻,肉体碰撞的声音密得像雨。有人射完了还不肯走,继续用半软的鸡巴去打她们的脸和奶子;有人刚射完又被后面的人挤开,骂骂咧咧地重新排。小云的头发已经湿透,贴在脸颊上,嘴里含着的东西换了一根又一根;芷姗则几乎神智不清,只会反复重复“操我”“射给我”“我是公共厕所”这类的话,身体却还在本能地迎合任何进入她的东西。

舞台上的精液已经积了薄薄一层,一片白浊,两具身体还在被人从各个方向进入、射精、辱骂、使用,汗水和不明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没有人喊停,也没有人想停。

房间里,岳蓝已经被我干到第二次高潮。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窗外的大屏幕,看着自己的丈夫把小云干得不断前耸,看着芷姗被无数人轮流使用,身体绞得越来越紧,声音也越来越软:

“好脏……好下贱……可是好兴奋……李浩,我是臭婊子……不要放过我……狠狠教训我……用你的大鸡吧杀了我……”

文兰忽然把我和岳蓝推开,自己从地上站起身。她的呼吸还很乱,眼睛却亮得厉害。

“我也要。”她的声音又娇又硬,带着一贯的刁蛮,却比平时更直白,“我也要像外面那些骚货一样,被前后一起干。我都要疯了。”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解自己身上那条带双头龙的皮裤。假阳具被她拔出来的时候还连着一线黏腻的液体,她直接塞进岳蓝手里,然后一把将我按倒在地毯上。她自己跨上来,对准我的大鸡吧,一点迟疑都没有就往下坐。湿热的内壁瞬间把我整根吞没,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腰肢还故意拧了一下。

“快点。”她回头看岳蓝,声音又急又软,“插我后面。”

“来岳蓝,我们一起教训这个浪蹄子。”我伸手从后面把她的臀瓣往两边用力分开,把那张已经微微张开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岳蓝犹豫了一秒,穿上了双头龙,把双头龙的前端抵了上去。文兰感觉到那东西的触感,自己主动往后送了送,方便它进入。

“进来……全部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渴望。

岳蓝腰一沉,假阳具整根没入。文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前后被同时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失了声。我能清楚感觉到双头龙隔着薄薄的肉壁传来的硬度,也能感觉到文兰的内壁因为被撑开而剧烈痉挛。

“肏!……”她终于找回声音,又娇又浪,“你们两个都肏……用力肏我……把我当成外面的公共马桶一样操……”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顶,岳蓝也开始从后面抽送。两人一前一后,把文兰夹在中间。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胸口。她不再有任何保留,每被顶到深处就大声浪叫,声音又软又媚,全是最直接的索求:

“好深……两边都好深……再快一点……把我干坏……干到明天都合不拢……啊……我就是骚货……是欠教训的骚货……”

岳蓝的呼吸也乱了。她一边用力顶,一边低头贴近文兰的耳朵,声音却还保持着那种成熟的、带着点教训意味的软:

“刚才不是很会叫板吗?现在被填满了,就只会说这些下贱的话了?夹紧点,让他感觉到你有多会吸。”

文兰被她说得又羞又兴奋,穴肉绞得更紧。三人的身体紧紧连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文兰先到了。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前后两个洞同时收缩,把我和岳蓝都绞得生疼。我低喘着在她体内射了出来,岳蓝也几乎同时到达极限,假阳具被她死死咬住,迟迟没有抽出。

三个人暂时脱了力,重叠着倒在地毯上。文兰还被夹在中间,呼吸急促,却还在细细地发抖,像是连高潮的余韵都舍不得放过。

窗外的喧闹声突然又大了起来,我往窗外一开,小雯也登场了。

教练的狗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小雯被牵着,从人群里一点一点爬上台。她在用四肢把身体往前送。每爬一步,后穴的肛塞狗尾也跟着左右甩动。

教练把她牵到舞台中央,让她转过身,屁股正对台下,同时给了一个特写镜头。大家这才看到她的骚穴里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在不知疲倦地转动,带出细碎的水声和泡沫。屁股上密密麻麻的“正”字已经超过二十个,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意味着至少一百发精液被射进过她的身体。小腹因此微微鼓起,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随着小雯的动作轻轻晃动。

教练问:“今被被肏够了没有?”

小雯抬起头,眼睛已经完全失了焦,口水从嘴角滴下来,却还在笑。声音又哑又浪:

“没有……还想被肏……可是更想要精液淋浴……教练说了,只有现在不插真的,才能让大家射在我身上……所以我自己用假的……求你们……射给我……把马桶射成白色……”

话音刚落,已经有人忍不住冲了上来。

第一发射在她脸上。精液又浓又稠,直接糊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唇。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抹,却反而把精液抹进了鼻腔。她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可那股浓烈的腥味吸进肺里的瞬间,她的身体却明显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陶醉的呜咽。

“好重的味道……好浓……再射……我还要……”

更多人围上来。有人对准她的奶子射。乳肉被精液冲击得微微一颤,乳尖上那一滴白浊因为过于黏稠而悬在那儿,迟迟不落。乳头和乳晕很快被完全覆盖,原本的颜色一点都看不出来,只剩下亮晶晶的白色。小雯自己伸手,把那滴悬着的精液抹开,特意在乳尖上打着转,把整颗乳头涂得又滑又亮,然后把自己的乳房托起来,像是在展示。

有人射在她头发上。精液顺着发丝往下淌,一缕一缕地滴到肩膀和锁骨,再滑进乳沟。她也不擦,只是把被精液浸透的头发抓起来,像用发胶一样揉搓,让每一根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有人直接对准她张着的嘴。她立刻把舌头伸得长长的,把射进来的东西全数接着,吞下去的时候喉咙滚动得厉害,却还在含糊地求“再来……射嘴里……”。有部分精液溅到她眼睛周围,她就自己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嘴里。

小雯的身体很快被射满。精液顺着她的身体一直流到小腹和假阳具。白色的液体被高速转动的假阳具搅成细密的泡沫,随着进出的动作发出黏腻的声响。小雯低头看着,自己伸手把那些泡沫连同精液一起往下体抹,涂在不断进出的假阳具上,让它带着别人的精液继续操自己。

她全程都在说话,声音又哑又浪,完全不管自己在说什么:

“射这里……射我奶子上……把乳头盖住……对……再多一点……我是精液马桶……大家的精液马桶……射完了就抹匀……我喜欢这个味道……啊……假鸡巴还在操我……好爽……再射我脸上……糊住我……让我呼吸都是精液的味道……”

精液越积越多。她的脸、头发、胸口、小腹、大腿,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皮肤。她还在自己往身上抹,把流到腿上的刮起来涂回乳房,把滴到地板上的也沾一点送进嘴里。到最后,她整个人几乎变成了白色,只有眼睛和舌头还是原本的颜色。她蹲在那儿,被精液覆盖的身体微微发抖,却还在对着还没射的人张开嘴,伸出舌头。

教练站在一旁,没有阻止任何人。

小雯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一波又一波的精液落在自己身上,再用双手把它们均匀地涂抹成自己的第二层皮肤。她的表情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沉溺,像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舞台的灯光打在她白色的身体上,亮得刺眼。

我站在落地窗前,把窗帘又拉开了一点。

院子和宴会厅已经彻底分不清界限。舞台上的三具身体还在被人从四面八方使用,台下也让人眼花缭乱。

有的女员工被直接按在地上,裙子卷到胸口,双腿大开,身后的男人正一下下用力顶弄;有的被两个人一起抱着,前后同时进入,头发散乱,嘴里还含着第三根。温泉池边的过道上躺着好几对,有人已经射完了,就撑在旁边看着,手里还慢悠悠地套弄着,等下一轮。墙边、柱子旁、甚至通往温泉池的小径上,都有交叠的身体。水声、肉体撞击声、高低不一的浪叫和男人的低喘混在一起,把整夜的热气都搅得更浓。温泉池那边也没闲着。有人直接把女员工按在池沿上后入,水花随着撞击四溅;有人坐在池边,让对方跪在水里给自己口。池水早就浑了,漂着不明的液体和被扯下来的衣物。

舞台上的情况更乱。

邓显已经在小云的穴里射精,小云被另一个员工从后面抓着手干,嘴里还轮流换着不同的鸡巴。她的渔网袜已经撕成了几条布,黑色皮衣皱成一团,乳房随着撞击不断甩出弧度。每有人射在她脸上或嘴里,她都会主动把舌头伸出来接,再慢慢吞下去,眼神里全是沉溺。

芷姗被上下两根鸡巴贯穿,自己还在用力起伏,邓显现在正趴在他的背上捅她的屁眼。同时还有人跪在她的面前,让她舔鸡吧。她的两只手也被人拉开,帮人手淫。她的白色猫耳早就掉了,翅膀只剩一边还挂在肩上。小腹微微鼓着,腿根全是混合的白浊和淫水。她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反复重复“操我”“射进来”“我是马桶”,声音又哑又破。

小雯还维持着蹲坐的姿势,身体几乎被精液覆盖成白色。假阳具还在她体内转动。有人刚刚射完,正用半软的鸡巴拍她的脸,她就偏过头去舔,把残留的东西也清理干净。

空气里全是味道。精液的腥、淫水的甜、汗水的咸,还有肉体摩擦出来的热气,混在一起,浓得几乎化不开。没有人再当观众。所有还站得住的人,要么正在干,要么正在被干,要么刚射完在旁边喘着气准备下一轮。

大屏幕还开着,把舞台上最淫靡的特写一遍遍播放:小云被顶得不断前耸的脸、芷姗自己起落时屁股甩出的肉浪、小雯被精液糊住还在伸舌头的表情。每一次特写切换,都能换来台下新一轮的兴奋和更用力的抽插。

这场狂欢已经没有结束的迹象。

所有人都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今晚的欲望彻底发泄出来。精液被射进身体、射在皮肤、射在头发和地板上,再被下一个人的身体覆盖、混合、抹开。没有人害羞,也没有人退缩。夜还很长,而所有的身体,都已经彻底打开了。

我们三人最终还是支撑不住。

不知是第几次射完之后,文兰软软地趴在我胸口,岳蓝从后面环着我的腰,三个人就那样交叠着倒在客厅的地毯上。窗外的喧闹已经成了模糊的背景音,眼皮一点点沉下去。我最后记得的,是文兰均匀的呼吸,和岳蓝指尖还残留的温度。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

关门声很轻,却足够把人从深度睡眠里拽出来。我睁开眼,看见小许和托尼教练正架着两具几乎没有知觉的身体往里走。芷姗的头靠在小许肩上,猫耳早就不知去向,身上只剩被撕得破烂的白色胸罩,胸罩上到处是一片一片深浅不一的黄渍,内裤已经找不到了。腿间还在往下滴着混合的液体。小云更彻底,渔网袜只剩几根线挂在腰上,黑色皮衣敞开,乳房上全是指印和精斑。两个人的妆都被兴奋的泪水和男人的精液冲花了,远远就能闻到精液的腥臭味,甚至还有尿液的骚味。

“把她们放浴缸里吧。”我声音还有些哑。“小雯呢?”

“邓哥把她送回我们房间了,帮她清洗一下”

小许一边回答,一边依言把她们放进的浴缸,打开温水,然后知趣地退了出去。门重新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流水声,和两个女人偶尔发出的细微呻吟。

我走到浴缸边,低头看她们。

芷姗的身体在水里微微发着抖。原本白净的皮肤上现在全是痕迹——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青紫的指印,小腹因为被灌入过多精液而依旧微微鼓起,大腿根部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合不拢,轻轻开合时能看到里面残留的白浊。她的嘴唇有些肿,嘴角还挂着没被完全擦掉的精液。即使在昏迷中,她的眉头也微微皱着,像是还沉在刚才的余韵里。她的头发已经结成了一团,上面还有尚未干涸的白浊。身上的水光来自汗液、精液、淫水的混合,不知道有没有尿液。

小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渔网袜的残破布料还勒在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乳房上有明显的咬痕和被用力抓过的指印,小腹同样微微隆起。后穴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边缘有些外翻,隐约看到里面透出的粉红。她的呼吸比芷姗平稳一些,可眼角还留着生理性的泪痕。

我看了很久,才转身把文兰和岳蓝叫醒。

“帮她们清洗一下吧,她们问起来就说我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晚上的狂欢,是你们把她们抬进来的。”

两个女人看到浴缸里的情形,都沉默了几秒。文兰先走过去,试了试水温;岳蓝则轻轻把芷姗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我没有进去,只是靠在浴室门口,窗帘拉了一半,刚好能看见里面,却不容易被发现。

温水慢慢唤醒了芷姗。

她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迷茫。看见文兰和岳蓝,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极差。文兰按我说的,先开口:

“别怕。李浩已经睡了。是我们俩看你们被弄成这样,把你们扶回来的。”

芷姗的眼睛红了。她下意识地看向浴室门口,又很快移开,像是在确认我真的不在。她的声音又细又抖:

“他……真的没看到?”

“没有。”岳蓝的声音很软,“我们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睡死了。”

芷姗像是被这句话救了一样,整个人松了下来。她靠在浴缸边缘,长长地出了口气,却又很快紧张起来。她的目光落在文兰和岳蓝身上——两人身上同样有吻痕、指印,还有未完全清理干净的精斑。

“你们……也是被那些人……”她没有说完,却已经下了自己的判断。

文兰“嗯”了一声,没有解释。岳蓝只是轻轻点头。

芷姗的眼眶更红了。她伸手拉住文兰的手腕,声音里全是恳求:

“帮我保密。求你们。别告诉他我今晚……变成了那样。我可以帮你们任何忙,只要他不知道。”

三个人坏笑起来,彼此心照不宣。过了好一会儿,文兰才低声说:“好。”

岳蓝也点了点头。

热水渐渐漫过四人的身体,蒸汽把镜子和玻璃都蒙上了一层白雾。文兰坐在浴缸一端,芷珊还半昏迷地靠着她;小云坐在浴缸的内侧,岳蓝把身体藏在浴缸里。四人的身体在水下雾中若隐若现——芷姗的容貌有些幼态,身材却非常成熟,她有些大大咧咧、活力四射,在被折腾过后却透着一种被彻底打开的疲态;小云的海藻般的头发被轻轻绾在一边,皮肤上欢爱后的痕迹还没有洗净,连同她的一双媚眼,有一种妖艳邪恶的妩媚;文兰的皮肤洗白,刚才被双插过的地方还微微发红,一双纤细紧实的腿斜搭在浴池边,美足轻轻放在地上;岳蓝的身材最成熟,巨乳在水面上沉浮,带着一种慵懒的、温柔的媚。

四个人一起清洗彼此的身体。

偶尔有人抬手帮另一个拨开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偶尔有人的小腿在水下轻轻碰到一起,又自然地分开。没有情欲,只剩下事后的疲惫,和某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热水的声音渐渐小了。窗外的天空就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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