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31-34)作者:来点灵感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5 20:33 已读18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31-34)

作者:来点灵感

2026/09/06 摘自:八叉书库

第31章 讲座

  他捅了不知多少下,终于到了极限。他咬着牙,扶着云浅的腰,把肉棒整根顶进她子宫腔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的精水,猛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水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子宫腔最深处,那层滚烫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龟头,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躺在蒲团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那根肉棒在她子宫腔里泡了一会儿,渐渐软了下来,从她子宫口缓缓退出去——龟头退出子宫口的那一瞬间,那圈肉环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锁死的环,不肯放他走。他感觉到那圈软肉被他的冠状沟勾着,微微往外扯了一下,才“啵”的一声,像是拔开一只酒瓶的软塞,整根滑了出来。

  “……”云浅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行正缓着劲,等着肉棒重新硬起来——云浅却先动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窗透进来的光线,开口道:“到时辰了。”

  “什么时辰?”

  “每日的讲座。”云浅说着,缓缓站起身,把他从蒲团上拉起来,拖到讲座的主位上,按着他坐下,“你坐好。”

  “师姐,弟子这……”

  “坐好。”云浅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扶着他的腰,缓缓坐了下来——她把自己那处肉穴,对准他那根还软着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他的龟头抵上她那处穴口时,能感觉到那片温润的软肉正微微张着,含住他的龟头。她的穴道又湿又软,他半软的棒身被她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吞没,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让他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又被慢慢磨硬了。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却没有停,只是轻轻抬起臀,又放下,一下一下地试探着角度,让那根渐渐硬起来的肉棒,在她穴道里找到最顺的位置。

  等他那根肉棒彻底硬起来,整根埋在她穴道里,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时,她才停下来,抬手,在阵盘上轻轻一点。那圈笼罩着整间听法堂的淡金色光芒,缓缓收缩,缩小到只罩着他们两人身周一圈的范围。

  她今天的道袍,小腹处收得紧,布料贴身。他坐在她身下,能清楚地看见——随着他肉棒的进出,她小腹的位置,一根棍状的凸起,正一下一下地隆起、落下。他每顶一下,那根棍状的痕迹就清楚地顶在她小腹的布料下,隆起一道弧度,把她那层紧贴的布料撑起来;他往外退,那弧度又平下去,留下一道浅浅的凹陷。一顶一收,一顶一收,那道棍状的凸起,在她贴身的小腹布料下,看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她的肚皮里藏了一条活的蛇,正随着他的节奏一拱一拱地游动。

  她低头,也看见了那道棍状的凸起,却面不改色,只是平静地开口:“到时辰了,该开讲了。”

  她话音未落——听法堂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这一期和前几期的弟子,足有七八十个,三三两两地走进来,各自寻了蒲团坐下。有的看见陈行坐在主位上,也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多看——主位上坐着的云浅师姐,他们见惯了。

  云浅端坐在主位上,衣冠整齐,面不改色,声音平稳:“今日讲《青木功》第三篇。草木之属,贵在生机,引气之时,当取生机之气,辅以露水初凝之时辰……”

  她讲着,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陈行坐在她身下,扶着她的腰,随着她讲课的节奏,缓缓地顶弄着——她每说一句,他就顶一下,那根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她小腹上的棍状凸起就跟着一起一伏。她那处穴道又湿又软,水多得惊人,他插一下,带出“咕啾”一声水响,那声音被她平稳的讲课声盖住了大半,只有离得近的弟子能隐隐听见。

  她讲了几句,前排一个女弟子忽然举起了手。

  云浅顿住,朝她颔首示意。

  那女弟子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云浅师姐……弟子有一事想问……”

  “你说。”

  “……”那女弟子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云浅的腹部,声音小了下去,“弟子看见……师姐的小腹,一直有棍子状的东西,一起一伏的……弟子还没筑基,神识未定,注意力……有点难集中……”

  听法堂里安静了一瞬。几个前排的弟子,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往云浅小腹上瞟——那道棍状的凸起,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隔着贴身的布料,清清楚楚。就在众人注视的那几息里,那棍状的凸起又隆起了一下,像是有人从里面顶了她一下,又慢慢平下去。

  云浅面不改色。她微微抬起臀,那根埋在她肉穴里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来——当着满堂弟子的面,她抬臀的幅度很大,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从她穴口滑出来大半,棒身湿淋淋的,挂满了水渍,又滑又亮。龟头连着穴口之间,还拉着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淫丝,黏在她穴口上,不肯断,随着她抬臀的动作,越拉越长,在光线里泛着水光。

  前排几个弟子都看见了,目光落在她那处,一时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修仙者无情欲,交合与握手无异,他们只是看见了,看见了便是看见了,没人觉得需要问什么。

  云浅没有解释。她伸手,轻轻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压向身后,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龟头挤开她后穴的褶皱,整根没入她的肠道。陈行坐在主位上,忽然感觉——她的后穴里,水多得惊人。比肉穴还要湿,还要滑,像是被什么东西润透了,他的肉棒插进去,几乎没有一点阻碍,整根滑进那团湿热的肉里。她那圈后穴的褶皱紧紧裹着他的棒身,又软又滑,他整根没入时,能感觉到她的肠道里水汪汪的,每动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愣了一下,随即,扶着她的腰,轻轻抽送起来。她的后穴水润异常,肉壁又软又滑,他插一下,带出“咕啾”一声水响,插得毫不费力,又畅快淋漓。他拔出时,能看见自己的棒身挂着水光,从那圈被她肠道含着的褶皱里滑出来,又整根捅回去,陷进那团湿热的肉里。

  云浅坐在他身上,等他插稳了,便大幅地抬起臀,又重重地坐下——一次,两次,三次。她那根肉棒在后穴里坐得又深又实,每次抬臀,他的肉棒都从她后穴里滑出来大半,露出湿淋淋的棒身,又随着她重重坐下,整根没入她肠道深处,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反复坐了几次,确认没有异状了,才终于停下来,稳了稳身子,声音依然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讲道:“方才说到,引气之时,当取生机之气。草木之属,生机所在,一则根,二则叶……”

  她讲着,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陈行坐在主位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插着她的后穴。因为插的是后穴,那道棍状的凸起不再顶在她小腹,从正面看,再无异状。

  前排那个女弟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小腹平整如常,才缓缓放下心,重新低头,认真听讲。

  陈行坐在她身下,被她那处水润的后穴含着,插得不亦乐乎。她的后穴又湿又滑,他每插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层软肉水汪汪地裹着他的棒身,又软又热,比他插过任何一个人的穴都要顺滑。

  他拔出时,那圈褶皱紧紧吸着他的棒身,像是在挽留他;他插进时,整根陷进那团水汪汪的肉里,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又麻又爽。他越插越起劲,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感受着她后穴里那股源源不断的水意,插得浑然忘了自己正坐在满堂弟子面前。

  第32章 破境

  天色微微变暗,听讲座的弟子们陆续起身,朝云浅拱手告退,三三两两地散了。

  云浅坐在主位上,等最后一名弟子走出大门,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站起身的那一瞬间,陈行看见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她菊穴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菊穴被他的肉棒撑了一整个下午,那圈褶皱还微微张着,在他肉棒拔出去之后,缓缓地、慢慢地闭拢,一收一合,像是那团软肉舍不得精液离开,还在一圈一圈地吸着,不肯放那些白浊流出来。

  “……”云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出来的白浊,面不改色,抬手,指尖凝起一点灵光,在身上轻轻一拂。净身术的光闪过,那些白浊连同腿间的狼藉,一起消散干净。

  她整理好衣襟,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陈行,开口:“今日修行,到此为止。”

  “……”陈行躺在地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的肉棒从她后穴里滑出来之后,整根软趴趴地歪在腿间,半软半硬,无精打采地耸立着,沾着水光。

  他喘着气,心想——所幸云浅师姐还算有分寸,没像穆副堂主那样,把他当成一个实验的工具,榨到一滴都不剩。他还有林鱼那颗丹药打底,勉强还剩下几分力气,不至于连话都说不动。

  “知道了。”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回了一句。

  “嗯。”云浅微微点头,又抬手,朝他挥了一下,放了一道净身术。那点灵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身上的汗渍和水痕一并拂去。

  她低头,朝令牌里传了一道讯息,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她的步子平稳,衣冠整齐,看不出一个下午被反复征伐过的痕迹。

  四五个呼吸后,一只云鹤从门外飞进来,落在堂中,缓缓幻化成人形。

  灰白色的长发,旧得褪色的长袍,破旧的披风。鹤镜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行,轻轻叹了口气:“唉……上来吧,喜欢骑人形的小子。”

  陈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好不容易才趴上她的背。他还没趴稳——鹤镜已经迈开步子,飘了起来。

  “等等——!”陈行被她突然的起飞吓了一跳,双手慌忙往前一抓,正好抓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死死攥住,才没从她背上滑下去。

  “……”鹤镜被他抓得哼了一声,却没有停,只是有气无力地说,“唉,抓着就抓着吧。反正之前也被你揉了一路。”

  陈行趴在她背上,双手紧紧抓着她的乳肉,被她带着,在风里飞了不多时,便落在了他的院门口。

  鹤镜停稳,等他下来,一句话也没多说,转身就飘走了,灰白色的长发在暮色里散开,像一抹无精打采的雾。

  陈行推开房门,进了屋。他盘腿坐到床榻上,沉下心来,感受今日的收获。

  丹田里那团灵气,厚重得不像话。他运转《归海诀》,感受着丹田里的灵气——像是被压缩了好几遍似的,沉甸甸的,凝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把那些灵气一丝一缕地从丹田里抽出来,沿着经脉,缓缓融入自身。

  灵气顺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一寸一寸地淬炼着他的血肉筋骨。他感觉自己的修为,正随着那灵气的融入,一点一点地攀升。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师兄。”是秦小禾的声音,“师兄可需要清理?”

  陈行睁开眼睛。他方才用了净身诀,身上没有什么脏污——可昨日肉棒含在秦小禾嘴里时,灵气运行确实顺畅了些。他略一思索,开口:“进来吧。”

  门被推开,秦小禾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床边的桌子底下,抽出那张昨日留下的小凳子,放到他面前,然后,熟练地蹲下去,探手向陈行胯间伸去。

  她一边解开他的腰带,一边说:“前几日师兄教导我修行,没什么回报的,只能用清理肉棒这些小事来回报师兄了。”

  她说着,脸上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

  “不必这么客气。”陈行嘴上客气了一句,手却已经扶住了她的头。

  秦小禾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肉棒含了进去。她含得很认真,舌尖细细地舔着那根肉棒,肉棒刚刚被净身术清理过,干净得很,她却像是在上面找什么污垢一样,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寸棒身,又含住龟头,吸了两下。

  陈行闭上眼睛,沉回修炼里。

  灵气顺着经脉缓缓运转。秦小禾含着那根肉棒,一吸一吸地舔弄着棒身,那股温热顺着肉棒传进丹田,牵引着那股厚重的灵气,一圈一圈地运转。不多时,他感觉丹田猛地一涨——炼气六层。

  他没有停。秦小禾的嘴还含着他那根肉棒,一收一缩地吮着。他继续运转《归海诀》,把那团厚重的灵气一丝一缕地融入自身。午夜时分,丹田再次一涨——炼气七层。

  灵气还在翻涌。秦小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他腿上睡着了,嘴却还含着那根肉棒,睡梦中仍一收一缩地吮着。那股温热持续牵引着他体内的灵气,一圈一圈地运转。

  他沉在修炼里,把那团灵气最后一缕炼化入体。凌晨时分,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丹田猛地一涨,又一松。

  炼气八层。

  陈行缓缓睁开眼。丹田里空落落的,这一夜连破三关,他感受着空荡的丹田,又得重新攒了。

  他随即感到阵阵疲惫涌上来。修仙者虽能以修炼代替睡眠,可炼气期的修为,终究不能完全取代睡眠。他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胯间、早已睡着的秦小禾,她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水光,含着肉棒,睡得安稳。

  他也没有力气去管她了。他往后一躺,倒在床榻上,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第33章 对决(过渡章 无肉)

  秦小禾不知什么时候走的。陈行醒来时殿内光线昏沉,已是黄昏。身上盖着一件外袍,他自己的旧衣,秦小禾想必是趁他睡着时悄悄回了住处。陈行咧嘴笑了笑,这傻师妹,莫不是还担心他着凉不成。

  他坐起身运了一轮气,经脉畅通,丹田里灵气沉甸甸的,炼气八层的修为彻底稳住了。可陈行坐在榻边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有个不小的缺口——他一身修为全是靠交合堆上去的,正经跟人动手的经验还一次都没有。

  护法堂里有擂台供本峰弟子比试,他还没去过。正好今夜无事,便起身往护法堂走。

  擂台区设在护法堂后进,进门就觉出比外头宽敞许多,显然用了法阵扩开。中央并排三座黑曜岩擂台,台面被反复轰击打磨,泛着旧铁器般的哑光。左边那座有道贯穿裂纹,边缘糊着焦黑印记;右边那座台角缺了一块,露出灰白色的石芯。三座台子上都有人,左边两个炼气六层的弟子打得正凶,拳脚碰撞声裹着灵力炸开,闷响在石殿里来回撞,震得陈行耳朵发嗡。

  中间擂台空着。一个穿执事服的弟子趴在台边案上打瞌睡,面前摆着登记竹简,旁边立了块木牌,歪歪扭扭写着:败三场者当日起止。

  “新来的?”执事弟子抬起头,眼皮还耷拉着,上下扫了陈行一眼,“炼气八层?之前没来过吧。”

  陈行点头:“第一次来。”

  “姓名,境界。”执事弟子提笔蘸墨,唰唰记下,“陈行,炼气八层。行了,上去等着。”他朝中间擂台努努嘴,又趴下去了。

  陈行跃上擂台,等了不到一盏茶功夫,对面台阶上来一人。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手臂缠着灰布护腕,炼气七层。他打量陈行一眼,咧嘴笑道:“第一次来吧?我叫周虎。”

  陈行抱拳:“陈行。请。”

  擂台边一位筑基期师叔抬了抬眼皮:“本堂规矩,擂台比试交流为主,不可下重手。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虎脚掌猛一蹬地,整个人像崩出的石子直冲陈行面门。他没做试探,右拳裹着一层土黄色灵光,拳面上浮出细密尖锐的碎石颗粒,带着沉闷的风声砸过来。

  陈行没跟人动过手,冷不丁被人冲到面前,头皮一紧,下意识催动灵藤术,一道青藤从周虎脚边窜起,斜斜刺向他膝盖,逼他变向。

  周虎脚下步伐一错,堪堪避过那道藤刺,但他的冲势也被打断了一瞬。陈行抓住这口气,双手灵力连催,青藤一根接一根从周虎脚下破土而出,有的斜刺腰肋,有的横扫膝弯,逼得周虎连连变向

  可周虎土系体修路子扎实,护体灵光一崩就能震断大半藤蔓,断藤还没落地他人已经又逼近两步,碎石拳再度扬起。

  陈行边退边催藤,一根粗藤平地炸起横在两人当中,周虎一拳砸上去,碎石拳壳“咔嚓”脆响,藤身裂开大半,但借着韧性往后荡了荡,卸掉了大半力道。

  周虎眉头一拧,没想到一个修木系藤法的能把藤凝得这么结实,但他顿也没顿,右拳紧跟着砸在同一处,藤索应声碎裂,碎片迸开时在陈行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好快的连击。

  陈行退了两步稳住呼吸,改变打法。他不再试图用单根大藤去挡周虎的拳头,而是把灵力分散成多股细藤,从各种刁钻角度窜出。有的贴着台面缠周虎脚踝,有的从侧面破土直刺腰眼,有的从头顶落下来绕他脖颈——穿刺、缠绕、挥击,三类藤蔓交替使用,不求伤敌,只求让周虎没法贴近。

  他的拳再硬,打不中人也白搭。但周虎的护体气也实在硬扎,藤蔓缠上身被他绷断大半,偶尔有两根缠紧的也被他灵力震开,只留下几道红痕。

  两人一个冲一个退,在擂台上拉出大半个圆。

  周虎忽然停了,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咧嘴道:“光会逃?跑了半天连我皮都没蹭破一块。”他说着脚下猛一跺,土黄色灵光顺着台面震荡开来。陈行脚底微震,那些还没冒头的藤种被震得东倒西歪。周虎趁陈行脚下这一钝,重新扑了上来,右拳再次裹上一层更厚的碎石壳,带着比先前更沉闷的风声砸向陈行胸口。

  陈行感受到这一拳的分量,明白正面接不下来。他灵力往双掌涌去,脚下地面同时隆起两道青藤想要绊周虎,但周虎这回学精了,他被绊到也不管,宁可跌撞着也要把拳送到陈行面前,碎石拳壳带着土腥气直逼陈行面门。

  陈行避无可避。他全身灵力一股脑灌进地面,一根粗壮的青藤在他脚前爆裂般拱起,翻卷着绞成一面密实的藤网挡在身前。碎石拳壳砸进藤网,沉闷的碎裂声连成一片。周虎的拳势压着藤网往里推,粗藤被压迫得弯曲断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陈行咬着牙拼命续灵力,断裂的藤身又生新芽,缠绕叠加,一层一层往上裹,硬生生抵住那一拳的冲势。周虎的拳头卡在藤网中,碎石灰粉簌簌落下,离陈行胸口只剩寸许,却再也推不进来。

  周虎眼神变了,想收拳后退,拳却被藤蔓裹缠住了。陈行等的就是这一瞬,手一翻,两株早已潜伏到周虎脚踝处的细藤猛然暴起,绞住他双腿用力一拧。周虎整个人的重心还压在拳头上,被这一绊再也稳不住,朝前栽倒。陈行侧身避开他的扑势,双手一扯,数道藤条趁机缠绞上去,锁住双臂与躯干,越收越紧。

  周虎发力挣了两下没有挣开,灵力爆发想要撑断藤身,藤条裂开几道口子却依然死死锁着。一根细藤探到他咽喉前停下,分寸拿捏得很稳。

  “……我输了。”周虎闷声道,声音带着粗喘。

  “陈行胜。”筑基师叔的声音平平传来。

  陈行松了灵力,藤蔓迅速枯萎脱落。这一场他虽然赢了,赢得却并不轻松,后背早被汗浸透了。周虎那一身硬骨头的确难啃,他靠的是丹田比同阶宽出不少、灵力经得起消耗,才硬拖到周虎力竭破绽出现。要是换了同样灵力厚实的人,光凭一根灵藤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正喘着气琢磨这事,执事弟子头也不抬地朝右边努努嘴:“别歇了,下一场给你排了个炼气八层的。王燎,你直接上右边那座,擂台正好空出来了。”

  陈行顺着方向看去。右边擂台站着一个人,个子瘦高,灰蓝色短打,袖口卷到肘上,露出小臂上火纹刺青。炼气八层,跟他同阶。但气质截然不同——陈行刚打完一场还在喘,这人站那儿却像刚从屋里出来散步似的,浑身透着游刃有余的从容。

  陈行走上右边擂台,抱拳道:“陈行。”

  王燎抬眼看他,嘴角微微一挑,连名字都没报,只说:“来。”

  陈行不客气,起手就是灵藤术,两根青藤从王燎两侧同时窜出,交叉封堵。但这回他刚对上周虎时的经验用上了,角度和时机都拿捏得比先前精准一些。

  王燎一步都没退。他右手随意一拂,掌心腾起一团赤红火焰,热浪呼地铺开。青藤还没碰着他衣角就被火舌舔中,从翠绿转为焦黄,噼啪几声脆响,化成了灰。灵力反噬顺着藤蔓脉络倒卷回来,陈行手腕一麻,指尖灼痛。

  “灵藤术?”王燎有些意外,随即笑了一声,“用木系缠法来打火系?师弟,你是真没来过护法堂还是故意的?”

  陈行不答话,再次催动灵藤术,但将灵力输送路径拉长,让藤蔓在地底潜行三丈才破土,避开王燎掌心最炽烈处,从他腰侧暴起。王燎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侧身避过,火焰顺手压下,藤蔓还没够到他衣角便枯成了灰。但这回藤蔓离他近了不少,至少逼他动了一步。

  陈行依此法连续催动数次,藤蔓不再铺满全场,而是分成批次轮流试探,每一根都卡在王燎火焰收放的空隙里。虽然仍然每一次都被拦下,但至少王燎没法像最初那样随意。

  可这依然不够。王燎很快发现了他的底细——灵力储备厚实,打法却单调至极,翻来覆去就是那门灵藤术。王燎接连挡了几轮,渐渐失了耐心,掌中火焰陡然收拢,浑身透出一股“不陪你玩了”的意思。他起步朝陈行走来,不紧不慢,步伐很笃定。每一步落下去,他掌中的火光就亮一分。

  陈行本能地催动灵力准备再放一道藤,但他看着王燎掌中越来越亮的火焰,猛地反应过来:藤蔓展开需要时间,但火焰不需要,在这里被烧到就打不出伤害了。他当机立断撤了灵藤术,转为全力运转锻体诀。

  锻体诀是宗门最基础的体修功夫,几乎人人都会,算不得什么稀罕货。但陈行不一样。这门功法他来到宗门后日日都在练,只是用处在旁人身上,交合时催动灵力锁精关,好让自己在穴里插得更久、干得更狠。一段时日的操练下来,气血与灵力在锻体诀的线路里磨合得异常通畅稳固,连他自己都说不上如今这门功法被他不知不觉修到了什么程度。

  此刻全力催动,一股温热的力量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金灵光。他双臂交叠护在面前,硬生生迎着王燎掌中那团爆裂的火焰撞过去。

  热浪撕得他袖口焦卷,皮肤灼痛,但护体气没破。他撞穿火团的瞬间,一拳全力捣出,正正砸在王燎腹部。王燎从容的脸瞬间涨红,整个人弯下腰闷哼一声,护体灵气被打散了小半

  陈行跟上一步正要补拳,王燎却咬牙就地滚了半圈拉开距离,踉跄着站起来,再抬头时眼神已彻底变了

  “……锻体诀练到能硬接我近身爆裂火的程度,可不像第一次来擂台区的人。”王燎眯起眼

  陈行不答。他总不能说这门锻体诀是自己日日干穴时用来给肉棒变大、延射精,日积月累练出来的。

  王燎见他不答话,嗤了一声,掌中火焰重新燃起:“还想藏?刚才只是我轻敌。”

  他话没落音,十指连弹,数道火线破空而来。陈行没了灵藤术掩护,只能靠锻体诀强化的身手躲闪——王燎这些火线一道接一道,在空中交织成网,封住他所有腾挪方向。陈行左闪右避,身上的衣服被火星燎出一个又一个焦洞。王燎也不急着突进,只保持距离持续弹射火线,逼陈行满场游走消耗体力。

  陈行渐渐喘起来,但他的灵力储备在炼气八层里算是异常的深厚,纯论丹田容量,他甚至能跟九层比一比。王燎很快也意识到了这点,他脸上玩味的表情收敛了些。

  一个光靠灵力储备硬扛消耗的对手,比一个身法灵活的更难缠。王燎不打算再拖,他身形一顿,掌中火焰开始层层收拢,整个人的灵力灌注到右手手臂上,火光在掌心越聚越凝,却没有立刻放出。

  陈行注意到他的动作,心知这是在蓄大术。他不想给对方蓄满的机会,双脚发力,锻体诀催至极致,蒙着一层淡金光芒朝王燎冲过去,打算贴身打断他那一记术法。

  他冲进王燎一丈范围内,却见王燎嘴角一挑。他掌心那团聚拢的火光并未如预想中那样当胸推来,而是朝着陈行面前的虚空猛然按下,早就藏在那里的三团火灵力借着先前火光遮掩同时凝形,在陈行眼前炸成一面连绵的火墙。第一团火在他护体气上撞碎,第二团烧得他双臂发焦,第三团的气浪轰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之外。

  “王燎胜。”筑基师叔的声音响起,不带什么波澜。

  陈行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多处烧伤,手臂上一片焦黑,袖口烧得残破不堪。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还能动,骨头没断,只是表皮烧得火辣辣地疼。

  王燎的声音从擂台边传来:“灵力倒是真雄厚,锻体诀也看得过去,就是手段太少。一门灵藤术翻来覆去,碰上火属就被人按着打。去功法堂多挑几道法术再来吧。”

  他顿了一下,抛过来一只瓷罐,“修复烧伤的药膏,对火系法术造成的烧伤效果不错。你是新入门弟子吧?天赋不差,别浪费时间。”

  陈行接住瓷罐,哑着嗓子道了声谢。王燎已经转身往登记处走去,背影利落。

  陈行又躺了片刻,才撑着胳膊坐起来,拧开药罐挑了些药膏抹在烧伤处,清凉感压下大半灼痛。他慢慢起身走出护法堂,山风一下灌过来,吹得他打了个激灵,衣裳上残余的燥热被风卷了个干净。

  他站在殿门外,手一抬,青藤从掌心中钻出细弱一线,蔫蔫地垂着。跟王燎这一战让他彻底看清了自己那手灵藤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周虎赢来已经不算轻松,王燎更是把他按在地上教训了一顿。空守着丹田里一汪浑厚的灵力,翻来覆去却只有一根灵藤可用。陈行收起那缕细藤,低声自言自语:“得去功法堂看看了。”

  东侧丹药殿还亮着灯,远远看去有人影走动,他抬脚往那个方向走去。

第34章 治伤

  陈行沿着青石路往东侧丹药殿走,夜风裹着草木气扑在烧伤处,凉丝丝的,总算压下去几分火辣辣的疼。

  他手里还攥着王燎给的那只瓷罐,寻思着到丹药殿换些固本培元的东西。

  后天就是交流会,今晚若不把状态调好,到时候恐怕撑不了几场;况且今日在擂台上已经露了底,光靠一门灵藤术对上火系修士实在太吃力了。等伤治好,还得抽空去功法堂挑几本新法术。

  丹药殿偏殿还亮着灯。

  他刚走到门口,还没踏上台阶,殿门旁木柱上倚着的一个身影忽然抽了抽鼻子,几步凑了过来。是个瞧着年纪不大的姑娘,穿着丹药殿常见的灰白短褂,脸上带着点婴儿肥,笑容毫无攻击性。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陈行一圈,脆声道:“伤是火系灵力造成的?来来来,这个我会治!”

  陈行顿住脚步,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姑娘身上带着一股淡淡药草清香气,像是常年泡在药材堆里浸出来的。她见陈行不吭声,立马挺了挺胸:“我是沈香薇,首席炼丹师的闭门弟子。”

  说着转头朝丹药堂柜台方向喊了一声:“师叔!”

  柜台后坐着个穿长老服饰的老者,正低头翻药典,听见喊声抬起头来,看见是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朝陈行这边点了点头。

  陈行见那长老认得她,心放下了大半,正要开口问几句详情,沈香薇已经一把拽住他手腕,风风火火往殿旁一间偏殿走去:“别磨蹭了,进来进来。”

  偏殿不大,陈设简单。靠墙一排药柜,中央一张铺着白布的石榻,角落几盏烛台,药草气味比外头更浓。沈香薇拍了拍石榻:“躺下。”

  陈行依言躺下。沈香薇双手探出灵力,闭眼在他受伤的肩胛、腹部、小腿处一一扫过,嘴里嘀咕着:“火属,灼烧,爆裂……嗯?还有些膏药残余。清玉草、冰晶梨、双叶草……这不是上个月师叔配的清火膏吗?”

  她睁开眼瞪着陈行,“师叔上月就给你配过清火膏?按理说你该去他那儿拿药才是。你跑这儿来做什么?”

  陈行心说不是你硬把我拽进来的吗,刚张嘴要解释,沈香薇却没等他说完,自己又高兴起来:“哈哈哈,你也觉得师叔配的清火膏不对是吧?我就说嘛!方子里该加一味回灵枣和石中乳,回灵和激发双管齐下才对。师叔跟着老头子学久了,胆子越来越小。”

  她说着,伸手拽过陈行腰间令牌,转身就往偏殿外跑:“你等着,我去拿个好东西!”

  陈行张嘴刚想说不用了,人已经没影了。他躺在榻上望了会儿房梁,没过多久,沈香薇攥着一只玉瓶小跑回来,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试试这个!我自己配的,效果肯定比师叔的好。”

  陈行看着那只玉瓶,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沈师姐,其实我这伤之前已经涂过药了,是方才在护法堂擂台上比试输了,对方赠我的膏药。”

  沈香薇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那不重要,你先试试我这个,看感觉如何。”她拧开瓶盖,指头挑出一团淡青色的药膏,急不可耐地就往他手臂上抹去。

  药膏触及皮肤,清凉舒爽,比王燎给的那只瓷罐里的药更温和细腻。沈香薇的手指嫩滑柔软,沾着凉丝丝的药膏在他伤口上细细揉开,力道又轻又匀。

  她揉完手臂又顺势去揉他肩胛和腰侧的火燎伤,指腹贴着皮肤一圈一圈打转,那股绵软细腻的触感顺着皮肉往上爬,痒酥酥的。陈行后腰不自觉绷紧了几分。

  他暗骂自己一声种马。人家在替你治伤呢,你在想什么。

  可他管不住气血。沈香薇的手指细嫩,带着药草凉意摩挲过皮肤,那触感跟交合时又不同,却同样叫他心神不宁。他小腹悄悄收紧,裤裆处渐渐鼓起一个弧度。

  沈香薇揉到小腹时,忽然目光一凝,偏头看向他胯间。她倒没什么羞赧表情,只是带着些困惑,歪了歪脑袋,像看一株开了错季花苞的药草。

  她看了看那处隆起,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膏,犹豫了一下,索性伸手拉住陈行裤腰往下一扯。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挺在烛光中。

  沈香薇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两息,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膏,皱起眉头,露出苦恼的神色:“凝血的药草我也没有加多啊,怎么气血全往这儿涌了?”她像做错了事似的,熟练地双手合十朝陈行弯了弯腰,“对不住对不住!是药膏里哪一味跟你的体质冲突了吧?我回头一定改配方!”

  陈行哭笑不得,撑起身子把裤腰提回去:“沈师姐,不关你药的事。是我自己灵根特殊,受点刺激就容易气血上涌,起这种反应。跟你那药膏没关系。”

  沈香薇听他这么说,才放下心来,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是我配的药出岔子了。”她想了想,又看了看他那尚未完全消下去的隆起,为难地说,“可你气血都往那一处涌,药膏就没法好好吸收了。你这伤还没好透呢,怎么办?”

  陈行犹豫片刻,还是直说了:“师姐,我这东西硬起来是暂时的。只要把里头的东西射出来,气血顺下去,自然就软了。”

  “射出来就好了?”沈香薇眨了眨眼睛,像记下了一条新药性,“那要怎么做?需要吃药吗?”

  “不用吃药。”陈行清了清嗓子,“用手刺激就可以。”

  沈香薇“噢”了一声,认真点了点头,坐到榻沿,伸手握住他那根半抬头的肉棒,等着他指示。陈行顿了顿,低声说:“对,就这样握着,上下动。先慢一点。底下那两个囊袋也轻轻揉一揉,力道不要太大。”

  沈香薇照做,右手握着肉棒上下捋动,左手托着阴囊轻揉。她动作认真得像在调配一炉丹药,把每一分手法都拿捏得极仔细。她那双白嫩的手软乎乎的,指腹带一点常年触药的细茧,摩擦过龟头时有一种微妙的涩感,反而更刺激。

  陈行靠在榻上,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沈香薇认真研究肉棒的表情。她瞪大眼睛观察着手中的变化,手指一丝不苟地按他说的动作撸着,既没有羞赧,也没有闪躲,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越是这么一副天真的认真劲儿,陈行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兴奋就越往上蹿。他腰眼一麻,来不及提醒,一道道精液直直射出去,射在沈香薇脸上,还有几缕落进她发间、眉梢,顺着脸颊往下淌,有一丝恰好滑进她微张的嘴角。

  沈香薇愣了一瞬,手停了下来。她眨了两下眼睛,睫毛上沾着一点白浊,下意识抿了抿嘴,咽了一下,嗑巴了两下,像在尝什么药似的,认认真真道:“无毒,微咸,一丝丝苦味。”她又砸了砸嘴,眼睛忽然亮起来,“嗯?好浓的生机灵气。这是什么药材?我从来没尝过这一味!”

  陈行刚想开口解释,却感觉肉棒在她手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沈香薇显然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重新胀大的东西,又抬头望向他,满脸好奇:“师弟,这东西是什么?怎么从你肉棒里流出来的?还能再流出来吗?能不能多分我一点?我想放在玉瓶里好好研究研究!”

  陈行缓了口气:“沈师姐,这个我叫它精液。能产出来是我灵根特殊,究竟怎么回事我也说不太清楚。师姐还想要的话,照方才那样再弄一次,应该还能出来。”

  “灵根特殊?撸一撸就有?”沈香薇歪头打量着他,目光从胯部移到他胸口,若有所思,“说实话,你该不会是灵牛化形吧?我听说灵牛也这样产灵奶,就是位置不一样。”

  陈行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是灵牛。”他抬起手掌催动灵力,掌心亮起一团纯正灵光,“弟子是本期新入门的灵根种子陈行,入门时做过灵根测试。只是我这灵根特殊,宗门典籍里记载不多。”

  沈香薇的目光在那团灵光上停了一瞬,有些可惜地“噢”了一声:“原来是新入门弟子陈灵……陈行。可惜可惜,不能抓给徐灵儿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随即又高兴起来,双手重新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熟门熟路地开始撸动,嘴里嘀嘀咕咕,“精液精液精液……”

  撸了几十下,肉棒虽硬挺着,却再没有方才那种要射的感觉。沈香薇手上加了力,又搓了一阵,终于不满地抬头:“陈灵……陈行,怎么撸不出来了?方才明明几下就有了。”

  陈行也被她搓得有些发疼,吸了口气:“沈师姐,这东西需要足够刺激才出得来。光用手撸还不够,可以试试用嘴含住……”话没说完,沈香薇已经低下头,像方才用手一样,快速吞吐起来。

  湿热的口腔裹上来,舌头不熟练地蹭过冠状沟,刺激让陈行脊椎一麻,险些没撑住。他稳了稳呼吸,断断续续开口指点:“师姐,牙齿收着些,别碰到。对,再含深一点。舌头绕着顶端那个小眼打转,多舔一舔那里,再用力吸。”

  沈香薇悟性极高,听一句改一句,舌头依言在龟头各处打转,含弄的幅度逐渐加快加深。她时不时用力一吸,力道恰好卡在又疼又舒服的缝隙里。陈行被她伺候得后脑发麻,十指掐进榻上的垫布里。

  他低头看着沈香薇伏在自己胯间,认真吞吐着肉棒。她脸颊微微鼓起,双唇裹得发亮,但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一炉要紧药散。像在完成一道配药工序。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偏偏比任何故意的撩拨都要命。

  肉棒又被深深的吞吐两下,终于撑不住了,一把按住沈香薇的后脑,将她的头用力压了下去。

  龟头直直抵进喉咙,沈香薇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拍打他的大腿想要退开。陈行这会儿正爽到头上,没立刻松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喉咙管,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沈香薇被呛得眼角泛泪,扑腾了十几息,陈行才松了手。

  她猛地后撤,伏在榻边伸指探进喉咙抠挖,干呕了好一阵,却什么也没能吐出来。那“稀有药材”早就滑进胃里了。她折腾半晌,转过头怒气冲冲地瞪着陈行:“陈灵牛!你不知道我含着很累吗?全给我灌肚子里去了,我怎么研究!你赔!”

  陈行心虚地挪开目光:“对不住,沈师姐,方才实在没忍住。”

  沈香薇哼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到那根半软的肉棒上,不甘心地想了一会儿,又抓起肉棒含回口中。

  这回她先运起一道灵力,顺着掌心蔓延到陈行身上,将他整个人锁在榻上动弹不得。她含着半软的肉棒吞吐了好一阵,发现它只稍稍涨大了一些,远不到早先那种硬度。

  她抬起头,双颊泛起憋出来的薄红,瞪着陈行,语气带着赌气似的执拗:“陈灵牛,快让它硬起来。今天这味药材,我说什么也得取到样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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