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45-246)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5 22:43 已读6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45-246)

作者:姜太初
字数:19384

  第245章 “夫君不是说要好好伺候妾身吗?” (☆月晗兮★)

  房中烛光摇曳,斑驳的光影影影错错,只见一道曼妙的剪影如水中浮萍,起伏不定。

  墙上映出的影子像被风吹皱的春水,月晗兮跨坐在他怀里,腰肢缓慢地起落。

  那根粗硬的肉棒被她的花穴吃进去,又吐出来,每一下都牵出黏腻的水光。

  青丝微漾间,发丝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宁清秋看着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不由感慨道:“感觉师尊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月晗兮明明神色无比平静,但眼角眉梢处却透着一股春意,玉瓷般的雪颜洇开一抹红润,于细微处无声无息地散发着淡薄却撩人的清媚:“什么不一样?”

  “以前的师尊淡漠如霜,不食人间烟火,如同月宫中的仙姬,俯瞰芸芸众生,只可远观!”

  “现在的师尊,如同仙子下了凡,染了红尘!”

  宁清秋背靠着墙壁,坐在床榻上,隔着质感极好的裙身,抬手抚着那纤柔如柳的腰肢,能感受到细腻如雪的柔润。

  他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顺着她起伏的节奏,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带。

  她每坐下一次,那紧窄的穴口便吞到最底,肉棒整根没入,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月晗兮的神情仍然清冷,只那双眼睛越来越湿,两颊透出的红晕从耳后一路蔓延到脖颈。

  视线所及,裹着雪白嫁衣的窈窕身姿依稀可见,两鬓垂下的长顺发临摹着傲然巍峨的峰峦轮廓,微微溢出的白皙肌肤在烛光下,荡漾着些许红霞。

  顺着平坦的腰腹往下,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腰臀曲线折叠,勾勒出了紧绷诱人的弧度。

  她这样坐得极深,龟头已经顶上她最里的花心。月晗兮受不住,细长的眉微微蹙起,偏又不肯出声,只把下唇咬出一点白。

  她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又软又满,丝袜的纹路都勒进了肉里。

  螓首微仰间,如凤凰尾羽般的裙摆微微向上缩起,隐约可见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贴着柔软的床单,露出了酥红圆润的足踝。

  新月般的足弓绷紧之际,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贴着足部肌肤,沁润着淡淡的馨香。

  她的足尖在床单上来回磨蹭,白丝下的脚趾随着起落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宁清秋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足踝,只觉掌心隔着一层丝,像握住了一块被体温煨暖的玉。

  她因此夹得更紧,花穴里一阵阵收缩,裹得他忍不住仰了仰头。

  月晗兮那双星瞳莹眸哪怕布满了迷蒙水雾,也在时时刻刻注视着宁清秋,满是柔情与痴恋:“师弟知道为何会如此吗?”

  宁清秋称她为师尊,她则唤他师弟,明明很是矛盾,但听起来却毫无违和感,反而无比自然。

  “因为动了心,生了情,有了爱,所以师尊才会染上了红尘气息。”

  鼻尖萦绕着只属于月晗兮的清幽体香,宁清秋笑了笑,手掌沿着那美妙绝伦的腰窝往上,逐渐五指张开,逐渐深陷。

  那对乳肉像吸饱了月光的雪团,被他握在手里,乳肉从指缝溢出来。

  月晗兮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从鼻腔里漏出极轻极媚的哼声,穴里却更紧地绞住他。

  “不过这般模样的师尊,却是最美的!”

  “既是缥缈出尘,也是清媚无暇。”

  “就好像一颗明亮的夜明珠,裹上了一层轻纱,朦胧似幻,美绝人寰!”

  月晗兮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娇艳的柔唇张阖之际,吐露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还有呢?”

  “什么还有?”

  宁清秋怔了怔,手掌抚着那丝滑细腻的白丝大腿,缓缓来到了那羞婉丰满的月臀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如成熟蜜桃的绝艳风情。

  他被她夹得发疼,下身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正撞在她里面最软的那块肉上。

  月晗兮终于“嗯”地叫出来,尾音短而颤,清冷的嗓子全化成了春水。

  “师弟对我的赞美之词!”

  月晗兮香腮生晕,柔荑滑落,紧紧抓着他的双臂,滢润玉指陷入了衣裳内,清脆婉约的嗓音蕴含着丝丝妩媚。

  随着精致锁骨的翕动,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幽深白腻夺人眼球。

  那清冷绝艳的气质与决议身姿间的巨大反差,激荡出了摄人心魄的魅力。

  她一边讨要情话,一边又在他的顶弄下软了腰。宁清秋看得眼热,双手扶住那截纤腰,挺着肉棒重重地往上送。

  她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一耸一耸,胸前的两团白腻也跟着上下跳动,几乎要从衣襟里跃出来。

  “若是平常时,师尊应该说我油嘴滑舌才对!”

  宁清秋脸色怪异,呼吸略微急促,双手扶住了那柔弱的纤腰。

  他不再由着她磨蹭,腰下用力,每一下都整根捣入。

  月晗兮仰起脖颈,露出整段雪白的咽喉,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像碎了的冰,又像被揉碎的月光。

  月晗兮眉梢好含情,香唇微勾,风情动人:“今夜我只想听师弟的甜言蜜语,并且不能有重复的!”

  “不能重复?”

  宁清秋眸中满是愕然。

  月晗兮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怎么,师弟做不到?”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师尊这是为难我了!”

  谁都想不到,平常喜欢清淡的月晗兮,今日竟然想尝试甜腻的滋味。

  若说一两句甜言蜜语,对于他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

  可要是一直往下说,而且不带重复的,先不提他自己受不受的了,仅凭诸多赞美之词,就要想上许久。

  毕竟,月晗兮的容貌与那清冷若仙的气质,少有词汇能形容。

  月晗兮身子微倾,素手抚着宁清秋的脸颊,美眸湿润得似能滴出水来:“既然做不到,师弟该如何?”

  “该这般……”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坏笑,却是直接吻住了她。

  “唔……”

  月晗兮还未反应过来,朱唇便被吻住,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逐渐沉沦在那柔情蜜意中。

  琼鼻兰息如白羽坠地,铺散在脸上,清眸中的迷离清澈而又妩媚。

  望着怀中清冷师尊双颊生晕,却在主动回应着他的的吻,宁清秋愈发心醉,将那温软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

  烛火摇曳间,两人耳鬓厮磨,逐渐倒在了床榻上。

  他把她压在身下,两条白丝长腿仍缠在他腰后。那根肉棒从没离开她的身体,只随着姿势变换,又往更深处挤进去。

  月晗兮仰面躺着,嫁衣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

  她的眼睛已经不能完全睁开,只余一道极细的缝,望着他,又像什么也望不见。

  宁清秋撑在她上方,腰身快速挺动。她的花穴里又湿又滑,随着他猛烈地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压下去后,两个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她的嫁衣被推到腰上,胸前的白腻全露出来,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地晃。

  他干得极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肉棒顶开她最深处那团软肉,再抽出来时,几乎要把她穴里的嫩肉都带翻。

  月晗兮被撞得连连往上耸,头已经抵到床头,青丝铺散如墨,嘴里细细碎碎的呻吟全被撞碎。

  肉棒抽出来时,带得花唇翻开,再撞进去,整根都被那软热的穴肉吃下。

  他像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腿再也架不住他的肩,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腰。

  两条白丝腿被汗浸得湿透,腿根处尽是交合磨出的红痕。

  月晗兮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像受不住,又像在求他继续。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湿淋淋的红印,足跟在床单上乱蹬,最后只是无力地磨。

  “慢些……嗯……师姐受不了了”

  她极少求他,此刻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点哭腔。那清冷仙姬的壳子早被撞碎了,只剩一个被情欲浸透的女人,在他的身下随着快感起伏。

  她的花穴越绞越紧,像要把他咬断在里面。

  月晗兮的双腿越收越紧,白丝足跟压着他的后腰,似催他更用力。

  宁清秋却像没听见,反而干得更凶。肉棒在她已经红肿的穴里横冲直撞,水声又密又响,混着囊袋拍打她腿肉的“啪啪”声,在房里响成一片。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操了多久,只记得她在他身下泄了两次,每次泄身时都把他吸得发麻。

  到最后,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几乎晕过去,两条腿都开始打颤,声音断断续续,只剩不成调的呜咽。

  “别……不要了……太深了……啊……”

  “师尊忍一忍,就快了。”

  宁清秋双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肉棒一下重过一下地往最深处撞。

  月晗兮觉得自己快被他弄坏了,小腹又酸又胀,花心被撞得又麻又痛,偏偏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越是想逃,那快感越是从交合处蹿遍全身,像要被生生捣穿了。

  “师尊……我要射了。”

  他哑着嗓子,额头全是汗。

  月晗兮没有应声,只把两条腿攀得更紧,手臂也环上他的背,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她甚至用最后的力气去迎合他,把下身往上送,让他的肉棒次次都撞到最软最嫩的地方。

  宁清秋又狠狠顶了数十下,越干越急,越插越深,床榻都被他撞得吱呀作响。

  终于,他整个人压下去,双手箍住她的腰,肉棒整根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

  宁清秋低吼一声,最后猛地整根贯入,抵着她最柔软的花心,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

  那精液又热又浓,一股接着一股,直烫得她花心发麻。

  月晗兮被烫得浑身一僵,小腹剧烈地抽搐,穴肉死死绞着肉棒,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她张着嘴,却已经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溢出一两声极弱的抽泣。两人就这么紧紧叠着,久久没有分开。

  烛火晃了又晃,墙上的影子终于慢慢停了,像一对交缠的鸳鸯,沉进无边的夜色里。

  ……

  次日清晨,细雨已散,曦光柔和!

  宁清秋醒来时,月晗兮一袭月白长裙,坐于床边,显然已经梳妆洗漱,侧身凝视着他。

  青丝直垂腰际,被紧坐的裙身勾勒出圆臀满月的曲线,那无意间散发的熟美清韵令他失神。

  不过,最让宁清秋心醉的是,月晗兮那双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既是温柔又蕴含柔情,似乎不愿意错过他睡着时的模样。

  脑海中浮现起昨夜的缠绵,宁清秋只觉旖念顿生,但很快被他压制住了:“是该练剑了吗?”

  月晗兮摇了摇头:“今日不练剑!”

  宁清秋有些奇怪:“为何?”

  这几年来,只要他在琼华剑峰,师姐每日都会陪他于竹海中练剑,不明白为何今日却突然不练了。

  “故人来访!”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缓缓起身,拿起了放在屏风上的衣裳,递到了他的怀里。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穿好了衣裳。

  待来到琼华剑峰接待客人的栖凤阁时,才发现一道身着紫纱烟罗长裙的妖娆美妇人,正和小狐狸苏酥和鱼樱吃着早食。

  宁清秋怔了怔:“莘姨怎么来了?”

  他也没想到,师姐所说的客人,竟然是莘姨!

  夙莘的眸光却是掠过他,落在了一旁的月晗兮身上:“闲来无事,便来看看妹妹!”

  “妹妹?”

  宁清秋满脸疑惑,脑袋差点转不过弯来。

  莘姨唤师姐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夙莘捧起香茗,优雅地抿了一口,悠然地解释道:“我与你家师尊一见如故,索性义结金兰了!”

  “我痴长几岁,自然是姐姐!”

  宁清秋脸色古怪,欲言又止。

  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见他愣在了原地,夙莘给他舀了一碗香粥,移了过去:“愣着做什么,是嫌弃莘姨带来的早食不好吃吗?”

  旋即,又舀了一碗,放到了月晗兮面前:“妹妹也多吃一些,这是在剑澜城的香膳房带来的虾仁薏米粥,味道挺不错的。”

  “麻烦姐姐了!”

  月晗兮并未推辞,在道谢后,浅尝了几口,的确如夙莘所言,味道极其鲜美。

  至于一旁的两小只,早已吃得不亦乐乎,眉眼都眯起了月牙儿。

  宁清秋发现莘姨与师姐倒是有说有笑,就好像是真姐妹一样,倒是松了一口气。

  用完早食后,掌教召见六峰峰主,有要事商议,月晗兮知会了一声后,便前往天庸峰!

  宁清秋则与夙莘则和漫步在剑峰上,苏酥鱼樱两小只则在追逐打闹着,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莘姨怎地突然和师姐义结金兰了?”

  “小清秋不愿意?”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此刻的她,站在月台前,伴随着清风吹拂而过,青丝浮动,衣袂飘飘,熟润的幽香丝丝缕缕侵入鼻尖,撩人心弦。

  宁清秋摇了摇头:“并非不愿意,只是有些奇怪!”

  夙莘抬手将额前略微散落的秀发别至耳边,意味深长道:“我与晗兮义结金兰,自然是为了更好的监督你,不让你这般肆无忌惮的沾花惹草,引得一身桃花债。”

  宁清秋哭笑不得,但却是明白了莘姨的用意:“莘姨是怕我沾染太多的红尘情缘,日后步入合道境时,难以窥破心劫吗?”

  夙莘轻轻颔首,眉目含笑:“知道便好!”

  “你的性子太过温柔,不懂得拒绝女人。”

  “所以,还得有人好好管着。”

  “光凭我一人,可不能让你这小混蛋乖乖听话,所以还得联合你家师尊,才能治住你!”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风流客一样。”

  “难道不是吗?”

  “你数一数,身边的红颜知己有多少个了?”

  “再这般下去,恐怕都要开后宫了。”

  “到时候,女人一多,指不定会将莘姨抛在一旁。”

  夙莘满脸埋怨,抬手在他的腰间上用力地掐了一下。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不至于!”

  夙莘嗔了他一眼,却没有甩开他的手,而是任由他握着:“不管是否至于,都不能再让你这般放纵下去了。”

  感受着滢润指肚传来的柔软细腻,宁清秋适度地转移了话题:“对了莘姨,其余两件为母亲重塑肉身的天地灵物有消息了吗?”

  当前,最首要的事,自然是尽快凑齐三种天地灵物,为母亲重塑肉身。

  毕竟,宁汐已经在梦境中呆了十多年,哪怕每夜都能见到他,但却要被束缚在那里。

  能早点重塑肉身,便能早些回归现实世界。

  夙莘沉吟片刻,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简,递了过去:“八叶玉骨花曾在东域的白戾城昙花一现,之后便没了消息。”

  “玉简内有着相关记载,小清秋可以看看。”

  “白戾城?”

  宁清秋接过玉简,注入灵力,仔细浏览了一遍。

  片刻后,他才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白戾城,隶属于幽冥鬼道。

  幽冥鬼道这方势力行事极度乖戾,手段也极为阴毒诡谲。

  此前他所见到的邙阴童子与鬼刹使,便想将整个应天府化为幽冥。

  而在白戾城内,最大的商会白氏商行,曾拍卖了一株八叶玉骨花,最后被一位神秘人以天价拍下。

  自那以后,便没有了消息。

  夙莘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此行有些危险,我陪你走一趟。”

  宁清秋一脸疑惑:“危险?”

  夙莘笑意盈盈道:“八叶玉骨花对鬼修有着无比致命的吸引力,我怀疑拍得此物的人,源自幽冥鬼道。”

  “幽冥鬼道曾对你和月晗兮出手,虽不知道因为何原因,但想必是与你们有些过节。”

  “除此之外,幽冥鬼道或许也知晓你与衍天古教的关系。”

  “即便不确定梦樱神树是否在你身上,恐怕也会对你动手。”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莘姨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暗中对我有所窥视的人一并引出来,然后诛杀?”

  莘姨是合道境的修为,除非是幽冥道主,或是上清道主对他出手,否则来多少都是送死的。

  而他与这两方势力本就已经不死不休,自然不难猜到莘姨此举的用意。

  夙莘眯起了撩人的桃花美眸,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冷意:“现在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因为我此前的挑拨,矛盾已然越发尖锐,这个时候自然是削弱他们的最好时机。”

  说到这里,话锋却是一转,语气满是促狭:“不过若来的是上清道主或幽冥鬼主,小清秋可能就危险了。”

  “到时候引蛇出洞,引了大蛇出来,该怎么办呢?”

  “那就麻烦莘姨保护我了!”

  宁清秋自然知道这是有可能的,毕竟梦樱神树太过诱人。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毕竟,身为两道之主,若对付他一位神意境都要亲自出手,那也太过掉价了。

  夙莘抿唇轻笑道:“那小清秋可要服侍好莘姨,要不然真有强敌来袭,就将你一人独自丢下。”

  宁清秋面含笑意:“女王陛下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夙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何时可以启程?”

  宁清秋思忖片刻,轻声说道:“等我几日!”

  夙莘双手抱胸,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难不成是要和你家师尊缠绵几日,才舍得与莘姨一起去白戾城?”

  “自然不是!”宁清秋面露无奈,缓缓说道:“只是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外,鲜少回来宗门,导致这一年的宗门贡献值不够,还需抽时间做些宗门任务,将其补上”

  “否则,下一年的修炼资源要锐减了。”

  作为琼华剑峰的真传弟子,只要每年完成定量的任务,就可以获得海量的修行资源。

  这也是他总喜欢做宗门任务的原因,毕竟贡献值不仅能换各种好东西,还能满足宗门绩效,何乐而不为?

  可如果没有完成,虽然还是会定期发放修炼资源,但却会锐减八成。

  哪怕以他的修为,可以从别的途径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但却不想放弃宗门给的福利。

  毕竟,谁又会嫌修炼资源少?

  闻言,夙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我等你几日!”

  宁清秋轻轻颔首!

  接下来的几日,他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

  莘姨则离开了太一剑境,说有事要处理,完了后再去剑澜城汇合。

  ……

  数日后,一道剑光落在了幽梦居内。

  宁清秋刚踏入庭院,却发现小亭内,却是坐着一道裹着碧绿长裙的柔婉少妇。

  眉目如画,三色眼瞳,娇艳滢润的红唇,抿唇浅笑间,温情款款,透露着一抹直透心扉的柔媚,令人飘然欲坠。

  眼前少妇不是别人,正是有些时日不见的碧凝。

  (碧凝配图)

  见他来到,碧凝美眸一亮,微微施了一礼:“碧凝见过少主!”

  宁清秋坐了下来,疑惑地看着她:“我何时变成少主了?”

  碧凝刚想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了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此次前往白戾城,小清秋假扮成修仙世家的少主,我是小清秋的夫人,碧凝则是你的贴身侍女。”

  伴随着一阵诱人香风袭来,只见一位裹着紫纱长裙的妖娆美妇款款来到了面前,玉容以轻纱掩面,无法看清真容,只露出了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莘姨的身份有两重!

  一为衍天古教圣女,二为万妖国主。

  两个身份现在都不能轻易暴露,前者是因为之前栽赃上清道境的关系,不能再次出现,后者则是因为妖族踏入人族地界,总归会招来些麻烦。

  夙莘看了一眼碧凝道:“天色不早了,也该启程了!”

  “是,夫人!”

  碧凝颔首,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方印刻着朱雀纹路的宝辇,引着两人进入了其内。

  那体贴温柔的模样,好像完成代入了贴身侍女的身份。

  见两人并肩进入宝辇后,碧凝也从纳戒中取出了面纱戴上,旋即打出了一道法印。

  嗡——

  朱雀宝辇颤动,周身繁琐的符文荡起了淡淡的霞光,旋即振动火红的双翅,掠出了剑澜城,前往东域!

  宁清秋进入其中后,发现其内竟然无比宽敞,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中央摆着香炉,袅袅烟丝升起,厅内四角矗立着四根栖凤琉璃柱,荡漾着华美的光晕。

  穿过轻纱帷幔,一张凤榻置于聚灵阵中央,其以金丝楠木制成,质感极好切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而在凤榻前,还有一颗巨大的菱形宝石,映照着外面的场景。

  宁清秋被这奢华的装饰给惊讶到了:“这宝辇也是一件法器?”

  “一件上古灵器,名为朱雀宝辇,可以横渡虚空,不受空间乱流影响。”

  “此前一直放在妖皇宫的宝库内,从未用过!”

  “恰好此次出行能用到,便让碧凝一并取来,好配上小清秋修仙世家贵公子的身份。”

  眼前的妖娆美妇妩媚一笑,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凤榻上。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落在了窈窕有致的背影上,才发现莘姨穿的是他此前送给她的紫兰高跟。

  沿着裹在裙下的修长美腿一路往上,裙身紧紧包裹住饱满丰盈的美臀,因为抬腿的动作,本就夸张的臀瓣弧线绷得更为诱人,那浑圆优美的弧线展现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万种。

  “夫君不是说要好好伺候妾身吗?”

  “怎么站着不动呢?”

  夙莘褪去了紫兰高跟,侧躺在了下来,纤手支起了侧脸,媚眼如丝地注视着那站在原地的温润男子。

  (夙莘配图)

  ‘莘姨那么快就入戏了?’

  ‘还是说,她喜欢这种扮演式的情趣?’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道。

  虽是如此,还是来到了凤榻前,缓缓坐下。

  夙莘捏起了裙据,抬起了一双裹着冰蚕肉丝的莲足放在了他的怀里,意味深长道:“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如何?”

  宁清秋轻柔地按捏着,能清晰感受到那一份丝滑柔腻的触感。

  顺着那染着澹紫蔻丹的丝足往上,优雅相叠的娇腴美腿光滑雪润,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白腻如羊脂的肌肤若隐若现,沁润着淡淡的温香!

  “出入有柔媚侍女驱使宝辇,还有美艳妩媚的夫人相伴,小清秋难道不向往这种生活吗?”

  夙莘那撩人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鲜艳的红唇微张,吐露着如兰幽香。

  雪颈下的饱满巍峨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身上那股熟媚气韵味加上魅惑动人的气质,以及暧昧的语气,只令人口干舌燥,心中旖念顿生。

  对此,宁清秋常年受此魅惑,再加上明欲经在身,早已能应对自如,仅是笑了笑:“向往是向往,不过莘姨为何要让碧凝陪同?”

  享受着他的服侍,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撩,妖冶绝艳的脸蛋上蕴含着丝丝笑意:“夫君不愿意让碧凝相伴吗?”

  宁清秋手掌贴着柔软的薄丝足踝,逐渐往圆润的小腿,以及大腿上揉捏着:“自然不是,只是有些奇怪罢了!”

  夙莘抬手勾起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到了面前,红润的双唇凑到耳边,润软的触感在上边轻蹭着,呼出了暧昧的热气:“夫君想知道?”

  宁清秋点头道:“想知道!”

  “那就伺候好妾身,否则就不告诉你!”

  夙莘说着,柔荑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如同水蜜桃般的丰臀上,娇声腻语道。

  绵柔又不失肉感的细腻传来。

  宁清秋心神一荡,差点就陷入了那恐怖绝伦的魅惑中。

  待他回过神来,顿时用力地掐了了她一下。

  “夫君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眼前的美妇人极为配合的轻哼了一声,咬着唇瓣,一脸委屈地望着他。

  那般欲绝还迎的媚态,再加上妖媚入骨的勾人嗓音,顿时令宁清秋呼吸一窒,差点又被魅意侵蚀……

  第246章 碧凝目前,万妖国主跪伏 (☆夙莘★)

  朱雀宝辇内,熏香萦绕。

  朦胧似幻间,弥漫着暧昧旖旎的气息。

  缕缕烟丝侵入鼻尖,交织着熟润诱人的幽香,宁清秋眸光落在了摘去面纱的妖娆美妇脸上。

  面容美艳妖冶,柳眉如画,勾人的桃花美眸秋波盈盈,鲜红的朱唇配上那似嗔非嗔地颦笑,足以魅惑众生,勾魂夺魄。

  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撩,千娇百媚地注视着他:“夫君怎地这般看着妾身,眼神还如此炙热滚烫,难不成是这几日晗兮妹妹没有喂饱你?”

  彼此间的面容近在咫尺,娇艳的唇瓣张阖之际,如兰似麝的气息打在脸上,勾的人心底发痒。

  宁清秋压下了那升腾而起的欲念,没好气道:“莘姨别闹,碧凝还在外面!”

  夙莘眯起了双眸,红润的双唇凑到耳边,挑逗似的轻蹭着:“在外面又如何?”

  宁清秋只觉一阵酥痒感袭来,鼻息絮乱了几分:“她能听到!”

  朱雀宝辇分为内辇与外辇!

  内辇是做休息用。

  外辇则是张开宝辇的阵法所在。

  两边只隔着一张珠帘,哪怕是轻微的动静,以碧凝天命境圆满的修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朱雀宝辇周身也自带隔绝一切灵识探查的大阵,但却是对宝辇外,并无法影响到身处宝辇内的碧凝。

  “听到就听到了,怕什么?”

  “碧凝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随着如藕雪臂环住了,纤长的十指扣着宁清秋的脖颈,直接跨坐在他的双腿上,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并拢在一侧。

  宁清秋下意识地抬起头,柔纱衣襟不知何时半敞,露出了绣着海棠花的紫纱抹胸。

  饱满的胸脯被高高托起,深邃高耸的沟壑一览无余,侧边微微溢出的肌肤,更是白腻的晃眼,令人难以移开眸光。

  宁清秋搂住了那极度丰腴温软的娇躯,轻声道:“知道是一回事,但总感觉这样不太好!”

  “夫君真是在意碧凝的感受呢?”

  夙莘仰起了如画般的脸蛋,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轻轻凑前

  紧接着,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如红药般的丁香探来,挑逗似的游走着。

  宁清秋当即呼吸一滞,再也无法压抑自身的欲望,正想直接将其噙住,摄取那一份熟媚韵味,却被直接躲开了。

  “碧凝还在外面,夫君想做什么?”

  夙莘妩媚一笑,纤长的指尖点在了他的唇上,语气中满是暧昧。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这般欲情故纵模样,再加上温香软玉在怀,直接让宁清秋浑身的欲火蹭的一声窜了起来,瞬间席卷全身。

  旋即,狠狠地吻住那娇艳欲滴的香唇。

  “唔……”

  夙莘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吟,眉梢间染着一丝笑意,轻颤着弯弯的睫毛望着他,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背,滢润的指尖摩挲着衣裳,传出了沙沙的声响。

  柔腻温糯的触感传来,宁清秋只觉整心腔都被馥郁柔媚的馨香填满,使得呼吸越发粗重急促,让他情不自禁地拥紧了怀中的娇躯。

  感受着贪婪而炙热的吻,眼前的妖冶美妇人螓首微仰,檀口微张,主动回应着。

  直到温润的气息袭来,丁香被捕获,这才嗔了他一眼,却没有将他推开,反而纵容着他的肆意妄为。

  良久,唇分!

  夙莘玉容洇开了一抹迷人的薄红,葱白玉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圆,似笑非笑道:“怎么现在就不怕碧凝听见了呢?”

  唇齿间还余有香甜的气息,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那还不是因为莘姨肆无忌惮的诱惑,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夙莘抿唇轻笑着,眼帘下浮动着勾人的媚意:“忘了我们现在假扮的身份了吗?”

  “你可是修仙世家的少主,我是你的夫人!”

  “所以,要称我为夫人,知道吗?”

  宁清秋从善如流,笑着唤了一声:“夫人!”

  夙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是谁的夫人?”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是我宁清秋的夫人,不过我还是习惯唤莘姨,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感受到除了男女之情外的那一份亲情!”

  听到这话,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暖意,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动人,柔荑反握住他的手,逐渐十指紧扣:“我感觉也是如此!”

  “‘小清秋’这三个字比‘夫君’二字,更能让我感受到那种异样的悸动。”

  宁清秋轻轻颔首,似想起了什么,低头吻了吻那高挺的琼鼻:“我和母亲说了我们之间的事!”

  提及这点,夙莘似有些紧张,白嫩的掌心紧了紧:“师姐什么反应?”

  别人的想法看法,她从不在乎,但宁汐的却不行。

  因为,她是她的师姐。

  从小到大,师姐对她都极为照顾,并且像对妹妹一般疼爱。

  而现在,她却是诱拐了师姐的儿子,并且生米煮成了熟饭。

  如此,自然便极为愧疚,甚至感觉对不起宁汐的托付。

  宁清秋眸中掠过了一丝笑意,却是故意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母亲她……”

  夙莘芳心提起,贝齿轻咬红唇,神色有些哀怨:“师姐不同意?”

  见莘姨这般哀怜,宁清秋不忍心继续逗弄,便如实说道:“怎会不同意呢?。”

  “小混蛋!”

  闻言,夙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明白刚才被戏弄了,顿时脸颊耳根发烫,又羞又恼,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莘姨,疼!”

  剧痛传来,宁清秋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求饶道。

  夙莘松开了贝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娇嗔道:“疼死你才好,竟敢戏弄我!”

  宁清秋满脸无奈地揉着肩膀上的牙印:“莘姨戏弄了我那么多次,我就不能反击吗?”

  肩膀上的牙印,一共有两个!

  之前,莘姨以万妖国主的身份,留下了一个!

  后来,又以自己的身份,留下了第二个。

  之后,师姐在两个牙印上,又加深了痕迹。

  再之后,莘姨又覆盖了其中一边的牙印,并且不仅一次。

  这般模样,就好像在比,谁的牙印深一些。

  夙莘伸出滑腻的香舌,温柔舔舐着那淡淡的血迹:“只准我戏弄小清秋,你不能倒反天罡!”

  宁清秋只觉肩膀上触电一样,有些酥麻,却是忍不住反驳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哪有这样的道理?”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唇瓣上点缀着丝丝鲜红,却更显娇艳:“因为我是你的莘姨,也是你的夫人,这就是道理!”

  宁清秋没辙了:“好吧,莘姨赢了!”

  夙莘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小清秋要记得,以后不能和女人讲道理,知道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补充道:“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夙莘伏在他的怀里,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缓缓解开了云纹腰带:“除了这些,师姐还说了什么?”

  “母亲说莘姨这些年来独自承担着一切,既是孤独,又极为痛苦。”

  “所以让我好好对你,不能辜负!”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情不自禁地抚上了那裹着薄丝的玉腿,指缝中满是腴美的肉感与丝滑的美妙。

  夙莘心生暖意,抬手拿捏住了他:“师姐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锦盒打开,将那一件为莘姨准备的嫁衣取出:“这是我为夫人准备的衣裳。”

  夙莘疑惑道:“怎么突然送我衣裳?”

  “这是嫁衣!”

  宁清秋将衣裳摊开,展露出全貌。

  样式与师姐那一件差不多,但衣身上绣的是华贵雍容的紫凤。

  “嫁衣吗?”

  夙莘怔了怔,柔荑轻轻抚在衣裳上,能感受到那柔美的质感。

  嫁衣,是女子一生中最为宝贵的衣裳。

  因为一生只穿一次!

  当穿上嫁衣那一刻起,便也代表着自己愿意与喜欢之人相守一生,白首偕老!

  宁清秋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想亲自为莘姨穿上这一件嫁衣,可以吗?”

  四目相对间,夙莘芳心悸动,但却是这般说道:“等到师姐重塑肉身那一日,小清秋便为我穿上,然后在师姐的见证下,结为连理!”

  宁清秋笑了笑:“双喜临门,自然可以!”

  夙莘眨了眨眼睛,巧笑嫣然地看了一眼,那抚摸着自己腿儿的手掌:“为了回馈小清秋嫁衣的心意,今日还是由我来伺候你吧!”

  说着,指尖拂过纳戒,掌心处便多了一个雪白的瓷瓶。

  宁清秋满脸奇怪:“这是何物?”

  夙莘娇媚地看了他一眼:“百花蜜!”

  宁清秋问道:“和之前的百花露差不多吗?”

  对于百花露,他可是印象深刻,也极为喜欢。

  因为,正是此物,教会了他另辟蹊径的修炼之道。

  “都是外用的,但效果却不一样!”夙莘摇了摇头,柔声解释道:“百花露的作用是安神养魂,百花蜜则能让肌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

  宁清秋愕然道:“莘姨不会想让用这个,让我肌肤变得更细腻吧?”

  “你一个大男人,用什么百花蜜!”

  “这是我自己用的,直接贴在脸上便可!”

  夙莘莞尔一笑,旋即将百花蜜倒出,以灵力将其聚拢成一张薄薄的药膜,然后放在一旁。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这不就是面膜吗?”

  他没想到,莘姨来面膜都整出来了。

  “面膜?”夙莘思忖片刻,不由评价道:“名字俗了些,但却也贴切。”

  “不过面膜并未完成,还差一味药引。”

  宁清秋随口问道:“什么药引?”

  “一会你就知道了!”

  夙莘暧昧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却是从他怀里离开。

  她低头看了看,抬起了两只薄丝莲足,踩上了放在一旁的紫兰高跟,然后侧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裙身紧紧裹着丰腴的美臀,那极度夸张的诱人弧度一览无遗。

  裙据下,两条裹着薄丝的玉腿并拢,侧在一旁,露出了两截光滑朦胧的小腿,以及娇美如纱的足背。

  紫兰高跟在明光下,与肤色的冰蚕丝袜交相辉映,沁润着性感诱人的光晕。

  这时,夙莘拿起了一根朱钗将青丝盘起,接着仰起了娇媚熟美的面颊,一双含春染媚的美眸望向了宁清秋,红唇轻启道:“统领万妖的万妖国主臣服在身前,夫君喜欢吗?”

  话音未落,眼前的妖娆美妇人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螓首下倾。

  她的唇先落在他顶端,极轻地碰了一下,像怕惊着这根早已被她撩得发胀的肉棒。

  那龟头又热又圆,她只用两片丰满的唇瓣虚虚含住最前端,像含着一颗从热蜜里捞出来的果子。

  宁清秋的呼吸明显沉了,小腹轻轻抽了一下,龟头在她唇间跳了跳。

  夙莘没松口,只慢慢将唇圈收紧,让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完全陷进她温热的唇肉里。

  “嗯……”

  这一声是从她鼻腔里溢出来的,又软又媚,像雪水化在他腿间。

  她仰头看着他,那目光从下往上望来,含情带媚,湿得宛如春夜里的湖。

  宁清秋只和她对视一眼,便觉后脊蹿起一阵酥麻。

  唇瓣顺着龟头往下滑,一寸寸地亲他。红唇经过冠沟时,她故意放慢,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沿着那圈凹痕细细舔过,像在描摹他的轮廓。

  随后她亲到柱身,吻得极轻,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吐息,将那些鼓起的青筋一根根熨过去。

  她亲得极有耐心,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东西,从顶端一路亲到根部,最后把脸埋进他腿间,两片湿软的唇落在沉甸甸的卵囊上。

  “别躲。”

  她低低说了一句,随即张开嘴,将那两颗肉球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拨弄。

  她的动作不算急切,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可那份温柔本身就像一种刑罚。

  宁清秋只觉得下身涨得发疼,忍不住仰起头,手指在她发间不自觉地收紧。

  她似有所感,这才吐出卵囊,重新抬起脸来。

  她的唇上已沾满水光,几丝津液从嘴角滑下,落在她白净的下巴上。

  她也不擦,只伸出那截粉嫩的香舌,从他根部开始,极慢极慢地向上舔。

  舌面贴着皮肉,又软又滑,从囊袋一路拖到柱身,再攀到冠状沟,最后停在那已经渗出淫液的小口上。

  她故意用舌尖轻轻一压,宁清秋浑身都绷了起来,一声闷哼压在喉咙里,连宝辇都像跟着晃了一下。

  “小混蛋,硬成这样……”

  她呢喃着,然后她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这回不是浅尝,而是整颗都吞入嘴里。她的口腔湿热滚烫,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舌头像条软蛇绕着冠状沟打转。

  夙莘抬起螓首,目光穿过雾气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有臣服,也有勾引,更有一种熟媚到骨子里的从容。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团又软又紧的热肉里,从马眼到精管都跟着一跳一跳。

  她开始往下吞。那根肉棒极粗,她的嘴又生得小巧,可她却像全无阻碍似的,一点一点将他纳入喉中。

  龟头挤进她紧窄的咽喉,那圈软肉条件反射似的绞住他,又热又湿,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吮着前端。

  她眼尾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可那眼里的媚意却更浓了。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耻骨,整根肉棒被她吃到最底。

  “咕……”

  极细的一声响从她喉间传出来,像吞咽,又像吸吮。

  宁清秋被她夹得额角青筋直跳,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想再进深一点。

  她没有躲开,反而顺着他,让那东西在喉咙里又压进去半分。

  然后她才慢慢退出来,整根肉棒已被她含得油光水亮,像裹了一层蜜。

  她只停了一瞬,便又凑上前,这回不再深喉,而是含着前后吞吐。

  她的节奏拿捏得极好,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含进去时,两片唇瓣紧紧箍着柱身;吐出来时,舌尖不忘扫过马眼。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揉着卵囊,指尖染着化开的百花蜜,滑腻得不像话。

  宝辇内全是她吞吐时的水声,又黏又响,混着宁清秋越来越粗的喘息。

  “舒服吗?”

  她忽然吐出来,声音沙沙的,舌还半伸着,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

  她就这样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似醉,红唇被磨得愈发饱满,像刚摘下的熟樱桃。

  宁清秋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还没开口,她已经又含了进去,这一下吞得极深,整根没到根底。

  他“呃”地一声,再也坐不住,腰背微弓,本能地按着她的后脑,往那又热又紧的地方顶。

  ……

  就在宁清秋与夙莘你侬我侬时,朱雀宝辇已然进入了虚空通道内。

  随着道道空间风暴席卷而来,却见宝辇内显化出了一道朱雀虚影,振动起了火红的双翅,竟然直接能绞杀一切的空间风暴瞬间湮灭。

  这便是上古灵器的威势!

  而驾驭着朱雀宝辇的温情少妇,对于眼前的空间风暴却是视而不见,感知却是落在了内辇中,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却是逐渐泛起了绯红。

  她并非有意窥视。只是宝辇内外仅隔一层珠帘,她又是天命境圆满的修为,便是不刻意去听,那些声音也丝丝缕缕地往她耳朵里钻。

  夙莘跪坐在宁清秋腿间,盘起的青丝下,那截雪白后颈因俯身而绷出极柔的弧。

  她的紫兰高跟陷在地毯里,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并在一侧,足尖微微踮起,裙摆堆在腰后,露出两截匀停的小腿。

  她正含着他身下那根粗硬的东西。

  那根肉棒从衣袍下挺出来,被她用唇舌一寸寸地吞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却很深,每一下都吞到喉咙口,再缓缓吐出,像在尝一道极美味的甜点。

  淫液混着津液,在她唇边牵出细亮的长丝,又随着她重新吞入而断开。

  那声音又黏又腻,混着紫兰高跟轻轻点地的响,在宝辇里荡开。

  碧凝甚至能听见她喉咙里极轻的呜咽,像被撑满后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又软又缠。

  宁清秋的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指节插进她发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若有若无地用力。

  他仰着头,呼吸粗重而滚烫,偶尔低低唤一声“莘姨”,像在夸她,又像在催她。

  碧凝只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她不是没想过国主会与少主亲近。只是这般清晰的、只隔一道珠帘的活色生香,让她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她想把感知收回来,可那声音像生了钩子,越不想听,越往她身体里钻。

  内辇里,夙莘似是故意。

  她含得更深,舌尖抵着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从根部往上重重一舔,又绕到顶端,用唇瓣裹着那圆涨的龟头,轻轻一嘬。

  宁清秋的腰腹猛地一紧,按着她后脑的手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

  夙莘抬起眼,雾蒙蒙的桃花眸里全是得逞的媚意。她没停,反而吃得更起劲,吞吐间水声愈响,连珠帘都似被那淫靡的气息熏得晃了晃。

  碧凝攥紧了膝上的裙摆,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她轻轻别开脸,不敢再看珠帘的方向,可夙莘那压得极低的呜咽、宁清秋越来越沉的喘息,还有那断断续续的黏腻水声,全都清楚地钻进她耳中。

  脑海中,不禁浮现起了数日前在万妖国时的场景。

  当时,妖皇宫内。

  碧凝看向了那端坐在白金宝座上的妖娆身影,一脸认真道:“国主,能否教碧凝,如何去勾引男人?”

  “勾引男人?”

  “你想去勾引小清秋?”

  万妖国主纤手支起了下颌,金缕帝裙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身后九条蓬松狐尾摇曳间,满是妖异的美感。

  碧凝未掩饰自己的想法,一脸认真的说道:“国主不是说,他吃软不吃硬?”

  “只要能让他情难自禁,便能与其一起共赴巫山,随后孕育属于螟蛇族最为强大的血脉。”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应该知道,小清秋他修炼了《明欲经》。”

  “这门功法是本宫父亲所创,不仅能让心境固若金佛,同时专门克制一切惑心之术。”

  “以本宫天狐族的魅天之术,尚且无法让他彻底沉沦,碧凝你如何能做到?”

  碧凝温婉一笑:“所以,碧凝想尝试着喜欢他,也让他喜欢上我。”

  “如此,再加上取悦男人的手段,或许能够两情相悦,让他心甘情愿与我一起孕育血脉。”

  万妖国主轻轻颔首:“想法倒是不错,只不过本宫也不敢保证,小清秋会不会喜欢上你!”

  碧凝沉吟了许久,柔声说道:“国主只要将碧凝带在身边,让我与他有独处的机会便好。”

  “这点倒是不难!”万妖国主似来了兴致:“至于你想学如何去勾引小清秋,到时候本宫与他亲昵时,不设下禁制,你自己窥视便好。”

  她很清楚,说一万遍,不如自己看一遍,这样才学得快。

  碧凝美眸内闪过了一丝欣喜,继而问道:“国主能否告诉碧凝,宁清秋他喜欢什么,碧凝可以投其所好!”

  万妖国主倒是没有隐瞒什么,大方地分享着某人的喜好:“他啊!喜欢女人的腿,尤其是穿上冰蚕丝袜的。”

  “你与他独处时,可以穿上。”

  “像本宫之前穿的高跟鞋,以及一些诱惑的衣裳,他都喜欢。”

  “还有……”

  碧凝仔细倾听完,才露出了一抹浅笑:“碧凝记下了!”

  恍若想到了什么,她却是疑惑道:“如国主所言,你与宁清秋的关系早已亲密无间,为何此前便愿意让碧凝也插足进来?”

  万妖国主叹了一口气:“因为本宫此前不确定,是否能够从死劫中活下来。”

  “若无法活下来,便促成你与小清秋的好事,由你和本宫所留的化身,助他执掌万妖国,直到覆灭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为止。”

  “如此,既能保证你螟蛇族的血脉可以凌驾万族,同样也能举万妖国之力,为他护道。”

  碧凝咬了咬唇瓣,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国主这般默默为他付出,值得吗?”

  “本宫与小清秋的感情,无法用值不值得来衡量。”

  “碧凝你还不懂什么叫感情,所以才会这样问。”

  “当你真正的爱上一个人,又怎会去计较得与失?”

  万妖国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听到这话,碧凝却是陷入了沉默。

  万妖国主见状,并未多说什么:“好了,你与他的事,本宫应允了。”

  “过几日本宫与小清秋会去一趟东域,碧凝你也一起吧。”

  思绪停在这里,碧凝回过神来,幽幽地注视着眼前的虚空通道,神情有些复杂。

  而此时,宝辇内。

  宁清秋端坐着,掌心抚着眼前妖娆美妇熏红的侧脸,低头问道:“莘姨带上碧凝,该不会是想撮合我和她吧?”

  “小清秋还真是聪慧呢,竟然一猜就猜中了!”

  夙莘眼帘轻抬,迷离的美眸倒映出了他的面容,因为无法开口说话,所以便传音道。

  她侧坐在他旁边,红唇微张,那根粗长的肉棒还湿淋淋地贴在她脸侧,半含半吐。

  她传音时也不闲着,香舌从唇间探出,极轻地从根部舔到顶端,又绕回来,把整根都裹上一层晶亮。

  她喉间偶尔滚动,吞下混着他前精与百花蜜的浊液,唇瓣在烛光下润得像化开的胭脂。

  宁清秋见几缕秀发贴着她的香腮,被抿在柔唇上,便抬手将其拨开,别至耳边:“可梦樱神树之事已经解决了,为何还要如此?”

  “是莘姨许给碧凝什么承诺了吗?”

  她许是觉得侧坐的姿态让腿儿曲在一旁不舒服,便屈膝跪坐在地毯上,就这般柔柔地望着他。

  那根被她舔得油亮发红的肉棒横在她唇边,她也不躲,只让它贴着自己的脸颊,像在同它亲昵。

  “的确如此!”

  “我和碧凝说过,只要她愿意辅佐你,待成功将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覆灭后,便让其成为新一任万妖国主。”

  “至于小清秋,以你的性子,估计也不愿意被束缚在万妖国内。”

  “到了那个时候,没人能威胁到你的安危,便可和你那几位红颜知己,一起逍遥天地!”

  她一边传音,一边将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然后重新含住前端。

  她的舌头软而灵活,先是在马眼上打了个旋,又沿着肉冠的棱角极慢地描摹。

  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咕啾”声,在这密闭的内辇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那小口里抽出来。

  “莘姨!”

  仔细听完后,宁清秋心生感动,对眼前美妇人的爱意又浓郁了一分。

  他忍不住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她也没有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他吞得极深。

  那截温热软滑的喉口裹着龟头,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同时绞他。

  宁清秋小腹绷得死紧,呼吸粗重,连带着按在她后脑的手都轻颤起来。

  夙莘抬眸凝视着宁清秋,眸中似萦绕着根根媚丝,化作了无尽的包容与柔情:“当然,现在恶面梦樱神树的威胁已经消除,万妖国还是由我继续执掌。”

  “但答应了碧凝之事,却不能食言!”

  她说着,终于吐出了肉棒。整根肉棒湿亮如被淋了蜜,从她唇间退出来时,还牵出几缕极长的银丝,断在她胸前。

  她的唇被磨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吮透的花瓣,偏偏眼神还极勾人,像在等他把她重新按下去。

  “莘姨的意思是,我还是需要尝试着和碧凝相处?”

  “碧凝这般有诚意,总该给她一个机会。”

  “如果你们两人的确能走到一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况且,碧凝也算是我的通房丫鬟,到时候还可以一起伺候小清秋呢!”

  夙莘巧笑嫣然,双手自然地扶上了他的腰侧。滑腻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腰腹,好似按摩般,让人浑身酥痒,格外舒适。

  “可莘姨不是说,我现在身上的桃花太过旺盛了吗?”

  “多碧凝一个又如何?”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缓缓站了起来,继而踩着紫兰高跟,来到了一旁的软座上。

  只见她背对着宁清秋,双手搀扶着软座靠背,单腿曲起,膝盖抵着软垫,缓缓捏起了裙裾,回眸娇嗔道:“还像木头一样愣在那里做甚?”

  后者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身后,扶住了那纤柔的腰肢。

  他把掌心按在她后腰上。那件紫纱薄裙早被她的汗浸得半透,贴着她下凹的腰窝。

  她整个上半身向前倾,臀自然地向后翘起来,两条长腿绷得笔直,高跟陷入地毯。

  从后面看,那裹在冰蚕肉丝里的臀形丰满得惊人,像两只浸在雾里的雪桃。

  “冰蚕丝袜不撕会如何?”

  宁清秋声音低低地贴着她耳后问。

  “主动权不是在小清秋手里吗,该如何选择,还要问莘姨吗?”

  她偏过脸,眼里已有些迷乱,语气却仍带笑。

  宁清秋不再忍。他撩起她的裙摆,让那两瓣被丝袜裹得极紧的臀完全露出来。

  他的指尖寻到她腿心,那里早湿得厉害,蜜液从花唇里渗出来,把肉色丝袜浸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穴口。

  他隔着丝袜按了按,那两片嫩肉便一缩,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这双肉丝弹性极好,小清秋不如先试试,若是插得进去,也省了撕开。”

  夙莘说话时,腰已经软下来,上半身几乎伏在椅背上,只把臀翘得更高。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隔着那层薄透的肉丝慢慢顶上去。

  那丝袜又滑又韧,被他的龟头压得陷入她花唇之间,却一时没破。

  宁清秋只觉前端像被一张浸了水的软绸裹住,又紧又烫。

  他沉腰一送,龟头竟真的顶着丝袜,连带着那层薄丝一起挤进了她穴口。

  “啊……”

  这一下太满。她没料到真能隔着肉丝插进去,嫩穴像被塞进了一根裹着布的烙铁。

  冰蚕肉丝与她的穴肉同时被肉棒撑开,那种又韧又滑的裹挟感逼得她几乎瞬间软了膝盖。

  宁清秋也是额角冒汗。那肉丝虽薄,却极有韧性,绷在肉棒和她的软肉之间,像多了一层会勒人的热膜。

  他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丝料被拉扯、被碾到极限,而她的穴肉又不住地绞他,像要把肉棒和丝袜一起吞得更深。

  他开始动了,刚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那层丝袜重新顶回她穴里去。

  后来渐渐快起来,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插得极重。

  肉丝袜被反复抽送磨得发烫,箍在两人交合处,把她的花唇勒得翻开,连带着大腿根都泛红。

  她的蜜液不断涌出,把整片袜裆浸得透亮。

  “不撕也插得进去,莘姨可还满意?”

  他喘着粗气问,手扶着她向后翘起的臀,指节陷进她的肉丝里。

  “小清秋……学坏了……”

  她断断续续地回,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两只紫兰高跟早就不稳,细跟在地毯上不住打滑,她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椅背上,只有臀被他托着承受。

  宝辇都是皮肉相撞与水声,间或混着丝袜被撑到极限的细微“嘶”声,却始终没破。

  宁清秋渐渐发了狠,肉棒裹在丝袜和她穴肉之间,像被两层湿热同时吸住。

  他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那处。

  囊袋拍在她湿滑的腿根,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的后腰被撞得越塌越低,脸几乎埋进软座的锦垫里,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迎着他一次次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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