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77-78)作者:TMF
2026/09/05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919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痴女 #榨精 #灵异 第八卷 异策局调查篇 第七十七章 假笑与真怒 二楼休息室。 空气里弥漫着醇厚的茶香,阳光透过宽大的防弹玻璃幕墙,在地毯上切割出整齐的光斑。 坐在真皮沙发深处的绯红,手指正松松地扣着一只镶金边的骨瓷茶杯。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悬在半空的尖锐鞋跟“啪”的一声刺入名贵的地毯,绯红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顺着灵魂深处那根隐秘的锁链,一股庞大、滚烫的阳气如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的异样传递过来。曲歌与她早已神魂绑定,灵力流失的感觉跨越时空,魂的交融无视了灵力的阻隔。 锁链那一头的能量带着令人窒息的失控感与濒死的狂乱,正被某种粗暴的外力强制抽离。 绯红冷白色的肌肤在短短一息之间大面积泛起病态的潮红,体温急剧攀升。红唇间溢出一丝难以自控的灼热吐息,她猛地咬住下唇,酒红色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震颤,随即迅速被冰冷刺骨的猩红吞噬。 她立刻将灵觉顺着来时的方向蔓延。 感知犹如一张铺开的巨网向上方笼罩,却在触及三楼接待室的瞬间,撞上了一堵虚无的墙壁。那里没有任何灵力外泄,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连光线和声音的波动都被吞噬殆尽,宛如一个悬浮在现世的无底黑洞。 “可恶,刚才居然疏忽了提前探查,怪不得感知不到小歌一丝灵力波动!” “咔嚓。”五指猛然收拢。掌心那只名贵的骨瓷茶杯瞬间化为细腻的粉末,和着滚烫的红茶残液,顺着纯白小牛皮手套的缝隙吧嗒吧嗒地砸落在地毯上。 暗红色的狂暴灵压以她为圆心,贴着地面轰然炸开。休息室内的真皮沙发表面瞬间崩裂出无数道细密的割痕,空气中的温度骤降,翻滚的灵压中夹杂着浓烈的铁锈味与梅花幽香。 “小歌的阳气被人强行抽出来了,他出事了。”绯红猛地站起身,高跟鞋跟将地毯连同底下的木地板踏出一个凹坑,“星蓝,我们走!” 她转身,暗红色灵压在掌心急剧流转,直逼休息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 一道高大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横跨一步,严丝合缝地挡在门前。 李唐站在阴影里。他脸上如沐春风的圆滑笑容,此刻如同融化的蜡块般寸寸剥落,肌肉牵扯出一个僵硬且阴鸷的轮廓。 他领口的扣子全数敞开。布料下方,两条粗壮的手臂上隐隐渗出令人心悸的青色幽光。 “美丽的绯红小姐。”李唐的目光毫无顾忌地顺着绯红修长的大腿向上攀爬,贪婪的视线最终死死钉在那张冷艳的面庞上,“既然你已经察觉到了,我也就跟你直说吧。” 他微微扬起下巴,双臂垂在身侧,指骨被捏得咔咔作响。 “你的主人,今天是绝对没办法活着离开这栋大楼了。政治处的同事会把他彻底抹杀。” 绯红周身的暗红灵压剧烈沸腾起来,实质化的红芒在她身边切割出凄厉的破空声。 李唐无视了那骇人的威压,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失去他的供能,你很快就会灵力枯竭而溃散。如果你想活命,立刻签下我的‘森罗木契’,成为我李唐的专属式神,这是你今天唯一的生路。” 站在绯红身后的洛星蓝双肩猛地一抖。 她还没有理清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从绯红跟李唐的话中她明白表哥一定遭遇了危险。 她蔚蓝色的眼眸剧烈收缩,视线在李唐那张充满贪婪与傲慢的脸上凝滞。胸口在一瞬间急剧起伏,呼吸变得粗重且紊乱。 “唰!” 洛星蓝一把抽出腰间的灵能麻痹枪。双手握住枪柄,枪口平举,死死对准李唐的眉心。她的手指死死扣在扳机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惨的骨白色。 本能,让她选择性忽视了自己异策局调查员的身份,此时此刻她脑中只剩下曲歌一个人。 “李科长!”洛星蓝的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异策局的规矩,绝对不允许用来干这种龌龊勾当!表哥信任你们,信任我才愿意来。可你们居然,做这种事情!” 李唐眼皮微抬,余光瞥了一眼黑洞洞的枪口。 “不知死活的丫头。”李唐眼皮微抬,余光瞥了一眼黑洞洞的枪口。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实木地板轰然炸碎。 “砰砰砰砰!” 灵能麻痹枪瞬间喷吐出幽蓝色的火舌。洛星蓝死死扣住扳机,密集的灵能弹幕封锁了前方所有的死角,试图强行压制李唐的冲锋。 李唐根本没有任何躲闪的打算。狂暴的青色灵压在他体表流转,那些足以让中阶厉鬼瞬间瘫痪的灵能子弹,狠狠砸在他虬结的肌肉上,仅仅爆开一团团微弱的电火花,连他的表皮都无法击穿。他顶着如雨的弹幕,庞大的身躯完全违背了人类骨骼运动的常理,犹如一发出膛的重型炮弹,撕裂空气,瞬间欺身至绯红身前三尺。 纯粹的肉身爆发力。 他双臂上密密麻麻的青色符文刺青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狂暴的灵压被压缩在紧握的拳锋之上。空气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挤压,发出沉闷的气爆声,一记势如破竹的重拳直砸绯红面门。 “区区一个看门狗,也敢对本王动手!” 绯红红瞳微眯,长睫下杀意翻涌。狂暴的暗红灵压透体而出,瞬间焚毁了她外层的黑风衣与白衬衫。灵光闪烁间,一套深U开胸的深绯色皮革紧身连体衣,以及腿上的黑色长渔网袜与短皮高跟靴,在高温中迅速幻化成型,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致命曲线。 她抬起右臂,掌心那团暗红色灵力瞬间凝结拉长,一柄散发着高热与浓烈血气的红莲刃凭空出现。 “轰!” 猩红刃锋与闪烁着青光的铁拳重重相撞。 刺目的火花在撞击点疯狂迸射,宛如利刃劈砍在致密的钢板之上。恐怖的环形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横扫而出,休息室那面防弹玻璃幕墙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随即向外轰然爆碎,化作漫天晶莹的玻璃雨倾泻向大院。 李唐没有丝毫停顿。他展现出了与传统驱鬼者截然不同的战斗方式。狠辣的军用近身格斗术在狭小的空间内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一拳被挡,他庞大的身躯顺势向下一沉,左臂如蟒蛇般贴着红莲刃的刀脊滑过,带着青色符文的铁肘带着千钧之势,狠狠撞向绯红修长的脖颈。 绯红脚踩钢质细跟,身形却犹如鬼魅般向后滑出半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手腕翻转,红莲刃自下而上挑起,直取李唐咽喉。 李唐上身以后仰的姿态堪堪避开刀锋,右膝顺势屈起,裹挟着狂暴的青色灵压,重重顶向绯红的腹部。 两道身影在休息室的废墟中高速交错。名贵的实木展示柜、黑色玻璃茶几在两人交手产生的气浪中犹如脆弱的纸盒,被一块块撕裂、绞碎。木屑、玻璃渣与撕裂的真皮残片在半空中疯狂飞舞。 红莲刃一次次砍在李唐布满符文的小臂上,爆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加之声。 就在绯红再次挥动短刃,准备封死李唐走位的瞬间,李唐突然放弃了防御。他挺起宽阔的胸膛,硬扛着红莲刃擦过肩头带起的火花,整个人如同一堵铁墙般狠狠贴靠进绯红的怀里。 修身西装的黑色布料在这一刻片片炸裂。 布料下方,数张用鲜血画押的黄色爆破符纸早已贴在他的胸腹之间。 刺目的火光在两人贴身的距离零点爆发。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狂暴的冲击浪潮将绯红强行逼退。她双脚落地,细长的鞋跟在地板上踩出两个深深的坑洞,长发在身后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白色的手套表面沾染了一层焦黑的灰烬。 李唐借着爆炸的反推力向后跃出数米,稳稳落地。他赤裸着上半身,发达的肌肉虬结,双臂上的青色符文光芒犹如实质般在皮肤表面流转。 “诸葛辉,动手!”他发出一声暴喝。 一直如幽灵般站在阴影中的木系老鬼,猛然睁开了那双毫无生机的暗绿色眼睛。面对绯红那骇人的红衣威压,诸葛辉的动作本能地迟疑了半秒。 李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犹豫,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活了三百年的老狗,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再敢磨蹭,我就用木契激活你肚子里的死气,让你再尝尝树根穿透五脏六腑的滋味!” 这句威胁犹如最恶毒的诅咒。诸葛辉被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眼中爆发出深深的恐惧。他猛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色的鬼血,毫不犹豫地施展术法。 他枯瘦如柴的双手快速交叠,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扭曲。 休息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一股刺鼻的朽木与腥腐汁液气味灌满了整个空间。 脚下残存的实木地板、四面的墙裙饰面,甚至连那些碎裂的木质家具残骸,在这一刻全部活了过来。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木材撕裂声,十几条粗壮的暗绿色藤蔓从木质的缝隙中疯长而出。它们表面密布着锋利的倒刺,顶端滴落着散发恶臭的剧毒汁液。 战斗空间在半息之间化作了一个立体的绞杀地狱。 暗绿色的藤蔓犹如狂乱的毒蛇巢穴,在天花板、墙壁与地板之间疯狂穿梭编织。它们的目标明确,从四面八方、每一个死角,如海啸般涌向中央的绯红与洛星蓝。 绯红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肌肤急剧起伏。 暗红色的半透明灵力护盾在她跟洛星蓝周身轰然撑开,将逼近的藤蔓暂时格挡在外。 “唰!” 她挥舞着红莲刃,在身前斩出一道道半月形的猩红光刃。 锋利的刀刃切开那些暗绿色的藤蔓。藤蔓断口处瞬间喷溅出大量的绿色汁液。汁液落在灵力护盾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升腾起阵阵刺鼻的白烟。 绯红立刻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阻力变得异常沉重。藤蔓的汁液附带着消解属性,每一次斩击,都在大口吞噬着红莲刃上的灵光。刃锋的猩红光芒出现了明显的暗淡。 剧烈的能量透支让绯红的内脏泛起一阵灼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冷白色的肌肤滑入皮革衣领的深处。原本如同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显露出了一丝迟滞。 在绯红身后,洛星蓝将灵能麻痹枪的输出功率推到了极限。幽蓝色的射线在昏暗的木系牢笼里疯狂交织,精准地点射着那些企图从视觉盲区缠绕过来的毒藤。 连续的高强度开火,让灵能枪的冷却模块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鸣叫。枪管表面的金属涂层因为极致的高温而泛起危险的暗红色,滚烫的温度隔着战术手套灼烧着洛星蓝的掌心,甚至连枪身内部的线圈都散发出一股焦糊味。她咬着带血的嘴唇,死死稳住发烫发抖的枪身,用狂暴的火力为绯红分担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绞杀压力。 李唐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绯红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就在绯红转身,挥刀斩断身后三根企图偷袭洛星蓝的毒藤时,李唐的身体动了。 他如同一头贴地滑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过藤蔓的缝隙。右腿肌肉瞬间贲张,大腿带动小腿,在空气中抽出凄厉的音爆声,一记凌厉无匹的低空鞭腿,直扫绯红的腰侧。 视线的余光捕捉到了那抹致命的青芒,但绯红的身体已经无法做出完美的规避动作。 她强行扭转腰肢,深绯色的皮革在腰际勒出深深的褶皱。她举起左臂,将残存的灵力疯狂注入手臂外侧的红莲护盾,硬扛这雷霆一击。 “嘭!” 鞭腿狠狠砸在护盾上。 暗红色的半透明护盾在接触的瞬间剧烈凹陷,紧接着崩出大面积蜘蛛网般的惨白裂纹。 巨大的反作用力透过护盾,如铁锤般砸在绯红的小臂骨骼上。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道震得向后平移。 脚下那两根钢质细跟,在实木地板上如同两把犁刀,硬生生地犁出两道三米多长、边缘焦黑的深深沟壑。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木材烧焦味。 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身后的木系牢笼再次发难。 几根粗壮的毒藤如毒蛇吐信,贴着地面急速游动,瞬间缠上了绯红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藤蔓表面尖锐的倒刺在接触的瞬间,残暴地撕裂了她腿上那层高弹黑色长渔网袜。倒刺深深扎入她白皙的皮肤,藤蔓内部传来可怕的吸吮力。 “嘶……” 白皙的大腿上瞬间浮现出数道暗红色的灼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 两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藤蔓丛中炸响。 娇小的洛星蓝不知何时已经就地翻滚,避开了一波藤蔓的抽打。她半蹲在残破的茶几后方,双手在口袋里疯狂摸索,以飞快的手速拔除插销。 两枚圆柱形的金属罐在半空中划过两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李唐与诸葛辉前方的空地上。 刺目的白光毫无预兆地引爆,将整个休息室照得宛如白昼。紧接着,浓烈的灰白色烟雾呈半球状迅速膨胀,瞬间剥夺了李唐的视野。 “绯红姐姐,左边!” 洛星蓝的声音在烟雾中尖锐地响起。她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指尖跳跃起耀眼的蓝色电弧。 几道水桶粗细的蓝色雷霆撕裂烟雾,在绯红身体左侧的藤蔓群中精准炸裂。 雷光四溢。 狂暴的雷属性法术直接将缠住绯红小腿的那几根毒藤劈成了焦炭。焦黑的木炭碎块簌簌掉落,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毛发烧焦的臭味。 限制解除的瞬间,绯红立刻向后抽身,红莲刃在身前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光幕,斩断了后续扑来的木刺。 烟雾深处,李唐眯着眼睛,瞳孔在白光的刺激下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但这并未减缓他的杀意。 他听声辨位,敏锐地捕捉到了洛星蓝结印时的灵力波动。 “烦人的苍蝇。” 李唐猛地扭转脚踝,改变了冲锋的方向。他借着漫天飞舞、狂乱抽打的藤蔓作为掩护,庞大的身躯直接撞碎了烟雾的边缘。 他的目标变了。不再是那块难啃的硬骨头,而是那个躲在后方、不断扔出战术道具与雷爆的洛星蓝。 几步跨越,李唐如同天降的魔神般出现在洛星蓝的头顶上方。右拳高高举起,青色的符文光芒将他眼底的残忍映照得一览无遗。这一拳,直奔洛星蓝那张由于紧张而苍白的小脸,企图直接将她的颅骨捏碎。 洛星蓝蔚蓝色的瞳孔中,那只青色的铁拳正在放大。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举起双臂格挡,但大脑清楚地知道,那无异于螳臂当车。 “你敢碰她试试!” 一声仿佛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暴喝,撕裂了周遭杂乱的风声与爆裂声。 绯红的双眼已经彻底化为两汪粘稠的血浆。 她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趁机抽打在背部、撕裂衣服的毒藤,强行压榨体内的灵力。 只听“嘭”的一声。 绯红跃至洛星蓝身前,生生切断了李唐前冲的轨迹。 她来不及挥刀,也没有多余的灵力去重新凝聚护盾。 她猛地向上抬起单臂,手臂上瞬间燃起一层不顾一切的红莲业火,以最原始、最惨烈的姿态,硬生生地架向李唐那蓄谋已久的重拳。 “轰隆……” 拳臂相交的瞬间,仿佛有一颗重磅炸弹在两人之间引爆。 狂暴无匹的物理冲击力混杂着青红两色的灵气风暴,向四周呈放射状肆虐。洛星蓝被这股气浪直接掀飞,重重地撞在后方的墙壁上。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绯红,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她的手臂、脊椎直达下盘。她修长的右腿再也无法支撑这等恐怖的重压,膝盖一软,“砰”的一声单膝重重跪地。 实木地板在她膝盖接触的瞬间轰然崩塌,向下塌陷出一个直径一米的大坑,木刺与碎屑疯狂飞溅。 一丝刺眼的鲜红,顺着绯红饱满红润的唇角缓缓溢出,滴落在衣领上。她咬紧牙关,托住李唐铁拳的手臂剧烈颤抖,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摩擦声。 “抓到你了。”李唐狞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单膝跪地的绯红,左手的符文再次亮起。 就在他准备补上致命一击的瞬间。 后背狠狠撞在墙上的洛星蓝,眼眶通红,死死咬住下唇。她趁着李唐被绯红架住的这零点几秒的空隙,右手如同闪电般从背心内侧掏出一个表面布满紫色纹路的金属球。 重力陷阱手雷。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金属球狠狠砸在李唐的脚下。 “咔哒。” 机械锁扣弹开的轻响,在喧嚣的战场中显得异常清脆。 幽紫色的光芒骤然炸开,一个半径两米的微型重力场轰然开启。狂暴的重力犹如实质的山峰轰然砸落,李唐前冲的姿态在半空中出现了长达一秒钟的绝对凝滞。他浑身的肌肉在这股重压下疯狂痉挛,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就是这一秒的空隙。 绯红眼底爆射出野兽般的狠厉。她借着单膝跪地的姿态,腰肢猛然发力扭转。 那条被毒藤划出无数血痕的长腿,在空气中撕裂出尖锐的破空声。 “去死!” 那只黑色的钢质细跟高跟鞋,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由下至上,重重地踹在李唐由于重力压制而无法防御的胸膛中心。 “咔嚓!” 明显的肋骨断裂声响起。 李唐庞大的身躯犹如被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击,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倒飞而出。 他接连撞断了十根粗壮的毒藤,最后“轰”的一声砸穿了休息室后方那堵厚重的木墙。 硝烟与扬尘在破败的房间内缓缓弥漫。 休息室已经彻底化为一地废墟。阳光穿过破碎的幕墙,照耀在满地焦黑的木块、碎玻璃与残破的家具上。 阴影中,李唐缓缓站起身。他伸手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胸口塌陷了一块,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疯狂。赤裸的双臂上,青色符文的光芒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如同煮沸的水一般剧烈翻腾起来。 他单手猛地捏出了一个粗暴的法印。 随着法印的牵扯,站在一旁的诸葛辉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惨哼。只见一股浓郁的暗绿色本源阴气,硬生生从诸葛辉的灵体内被强行剥离出来!这股力量顺着无形的契约锁链,疯狂涌入李唐的双臂。 李唐胸口塌陷的剧痛在这股阴气的滋养下被强行压制,赤裸的双臂上,青色符文的光芒如同吸饱了血的蚂蟥,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如煮沸的水一般剧烈翻腾起来。 而诸葛辉的灵体在被抽离本源后,瞬间变得透明了几分。他痛苦地捂住胸口,灵体剧烈颤抖着,却不敢有半点违抗。 诸葛辉咬着牙,双手再次交叠。那些被雷霆与爆炸摧毁的粗壮藤蔓,如同拥有无限生命力一般,在他们周围迅速重新编织、纠缠,化作一堵高达天花板的巨大防御木墙,将两人的身形死死护在其中。 废墟中央。 绯红单膝跪地,胸口处的肌肤随着剧烈的喘息而急剧起伏。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周身那层暗红色的灵力护盾此时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随时都有彻底崩碎的危险。 几米外的墙角边,洛星蓝靠着墙壁勉强站立。她双手死死握着灵能枪,枪口瞄准着前方的木墙。连续释放高强度的雷爆,让她的双臂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发出拉风箱般的嘶鸣。 局势,陷入了危险且令人窒息的苦战僵局。 第七十八章 科长与母猪(H) 审讯室冷白色的灯光如冰霜般泼洒在金属地面上。墙角的防爆摄像头闪烁着猩红的微光,静默地注视着这场权力的交锋。 白夜双足踩在曲歌腰侧冰冷的地面上。裙摆之下,毫无遮掩的肉粉色阴唇暴露在冷光中。那条缝隙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晶莹的黏液顺着饱满的唇瓣边缘缓缓向下滑落,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她弯下腰,左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修长的中指与食指毫不避讳地按住那两片湿滑的软肉,向两侧用力拨开。幽深、紧致的暗红色肉洞赫然敞开,洞口边缘的媚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翕动,吐出更多拉丝的透明热液。她慢慢蹲下,右手一把攥住曲歌那根直挺挺竖立的粗壮肉棒。 龟头上那个刚被十二厘米细跟残暴捅开、依然合不拢的马眼正微微翻卷着红肉。铃口处挂着几滴尚未擦净的黏稠前液。白夜手腕发力,将那颗滚烫、跳动的硕大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大张的穴口。 龟头表面的前液刚一触碰到穴口翻涌而出的滚烫淫水,白夜的喉间便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短促、黏腻的鼻音。 “被我操完马眼,这根贱东西居然还硬得像块铁。”她灰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盯着那根抵在自己肉洞口的凶器,薄唇扯出一抹冷笑,“刚刚才喷了一地的狗精,现在还敢翘着头对我。曲歌,看来你就好这口?天生就是个欠虐的骚公狗。” 曲歌仰面躺着,视线穿过她敞开的裙底,直白地锁死在那处汁水淋漓的结合部。他嘴角的弧度散漫而充满攻击性: “白科长跨上来的时候,手抖得连我这根管子都快握不住了。你那张高贵的骚逼也在发抖。想吃我的大鸡巴就一口气吞到底,别像个发春的雏儿一样只敢在门口磨蹭。” “闭嘴。” 白夜脸色一寒,腰肢猛地下沉。 她那极窄的穴口,在瞬间遭遇粗大龟头强行破入的刹那,内壁肌肉爆发出病态的绞紧。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住滚烫的冠状沟。白夜的齿关死死咬住下唇,脸色因剧烈的胀痛与撕裂感而发白,但她没有停顿,硬生生地将那截粗大的头部全部吃了进去。 “大得恶心……”她倒吸着冷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废物,你这根下贱的肉棍撑得我花心都在发疼。我要把你这根东西夹断在里面。” 话音未落,她的腰再次发力,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往下坐了两寸。滚烫的肉壁一层一层地向外翻卷,又被粗糙的茎身强行带回体内。曲歌残留在铃口的前液与她穴里泛滥的淫水在剧烈的摩擦中被挤压成黏稠的白沫,密密麻麻地挂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 曲歌的脊背死死贴着金属地面。神经毒素让他像一具温热的尸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这头下贱的母狗居高临下,用她自己的体重,将这根粗壮铁棍硬生生吞进最深处。 “疼还坐得这么狠。”曲歌喉结滚动,笑意深达眼底,“白科长,你嘴上骂得凶,里面的媚肉可是一直在吸我。你这口骚逼,简直像饿了八辈子一样。” 白夜松开握着阴茎的右手,双手重重地按在曲歌刚刚被皮鞭抽出一道道血痕的腹直肌上。修剪整齐的指甲恶毒地掐进那一道道红肿的鞭痕里,借着支撑力,她开始保持着蹲坐的姿势上下起伏。 每一下抽送,她都固执地将腰沉到最底。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贯穿狭窄的通道。紫红色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紧闭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响。强烈的撞击力顺着脊椎传导,撞得她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阵轻颤。 她那件纯白高支棉衬衫的领口依然死死扣着,将丰满的双乳勒得密不透风。但在这种剧烈的起伏蹲送下,那两颗内陷的乳头早已因为快感而充血勃起,硬生生地将白色的棉布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随着她上下的动作,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内衣,一下接一下地摩擦着领口下方的布面。 “夹死你……把你这根贱东西榨干……”白夜大口喘息着,灰色的眼眸里渐渐浮现出迷离的水光,嘴里却依然在吐着最脏的词汇,“大鸡巴……再深一点,顶烂我的花心。对,就是那里,给我往死里顶!” 曲歌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染满红晕,薄薄的唇瓣大张着,晶莹的唾液在唇角拉出淫靡的细丝,笑声低哑:“科长下面这张挨肏的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再往下坐,用力坐。我今天就让你这口高高在上的小穴,彻底记住这根公狗鸡巴的形状。” 白夜狠狠瞪了他一眼,内壁的花肉却不受控制地狠狠绞紧了那根跳动的粗物。她骤然加快了蹲坐的频率,白皙饱满的臀肉像雨点般拍打在曲歌结实的髋骨上,清脆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咕唧”水声在审讯室里回荡。大股的透明热液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沿着曲歌粗壮的茎根一路流淌,包裹住饱满的囊袋,最后顺着肌肉的纹理,流进他小腹上那一道道被鞭打出的沟壑里。 白夜突然停顿了一下,腾出右手,一把从身侧的金属壁架上抽下了一根黑色的高压电棒。 大拇指“啪”地一声拨开保险。她没有犹豫,将棒头那圈冰冷刺骨的金属,直接压在曲歌左侧胸肌的乳晕上。她穴里依然死死含着那根整根没入的巨物,只有在腰肢下沉、蹲坐到最深处,宫颈口完全贴合龟头的那一瞬间,她才残忍地按下了短促的电流开关。 “劈啪!” 蓝色的电弧瞬间炸开。霸道的强电流直接越过了神经毒素的封锁,粗暴地接管了曲歌的肌肉网络!他瘫痪如死肉的腰腹,在这股剧烈的电击下,猛地爆发出一阵根本不受大脑控制的恐怖反弓痉挛! 整个腰椎向上疯狂一弹,那根深深埋在白夜体内的巨物,犹如失控的打桩机,顺着痉挛的力道狠狠砸在了她敏感的宫颈口上! 白夜被这毫无预兆的重击顶得惊呼出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眼神中爆发出极度变态的狂热。 “原来电你这只淫狗的奶子,你的鸡巴就会往死里顶!”白夜彻底疯了,她将电棒移到曲歌右侧的乳头上,随着自己腰肢的下落,一次又一次残忍地按下开关,“给我动!用电击让你这块死肉给我狠狠地往花心里凿!” 曲歌的右乳尖在电击与折磨下被迫充血、笔挺地立了起来,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圈红晕。腰部再次不受控制的向上弹起又坠下,肉棒反复插入小穴的最深处,几乎要冲破宫颈口。 “啊……顶死人了……” 快感瞬间充上白夜的大脑,眼前瞬间闪过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白夜死死盯着曲歌脸上因为电流刺痛而裂开、随即又强行挂回去的散漫笑容。 “笑什么?被电得奶子都硬了还能笑。废物。” 曲歌的齿间漏出几丝吸气的气音,目光火热地落在她裙下那被淫水糊满的交合处:“我看是你的奶尖硬得快把衬衫磨破了。电我的时候,你的穴绞得连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吸力。白科长,你是不是被我的大肉棒操得爽翻天了?” “闭嘴。下贱的淫奴。” 白夜低声咒骂,手中的电棒开始交替夹击他两侧的乳头。棒头在两颗乳粒之间来回游走、点触。每释放一次电流,她的腰肢就配合着向下重重一坐,将那根因为电击而疯狂弹跳的肉棒,完整、深刻地全部吃进子宫口的方向。 她空出的左手绕到身前,隔着那件扣得严严实实的白衬衫,五指成爪,狠狠揉捏自己那对被内衣勒平的乳丘。指节用力到泛白,将平整的布面揉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被衣服包裹的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硬挺得犹如两颗随时会顶破布料的石子。 白夜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吐出的口吻却越来越脏、越来越下流: “大鸡巴……把我彻底撑满了……曲歌,你这根坏东西,硬得像根铁棍,把我的小穴都要顶穿了。看,你给我看清楚,我的小腹都被你这根狗鸡巴顶凸出来了!” 曲歌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那一块滚烫的、微微隆起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的体内,将她的子宫顶出的形状。 他感受着龟头传来的热度,笑着开口:“白科长,看在我这根肉棒把你伺候得这么爽、连肚子都顶大的份上,是不是可以不要再电我了?” “做梦!”白夜眼神疯狂,右手将电棒的电流开关直接推高了一档,同时整个腰肢以毁灭般的力道重重坐死!宫颈口遭受连续的暴烈撞击,一股滚烫的热液如同喷泉般从交合处喷出,直接浇在曲歌紧绷的囊袋根部。 “就要电你!电你这对奶子的时候,这根鸡巴是最硬的!我就喜欢它像烙铁一样硬生生顶进我的花心里!” 长时间的蹲坐让白夜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一软,她改变了姿势,直接变成双膝跪在曲歌腰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压得更低。黑色的包臀裙完全堆叠到了腰部。她不再进行大幅度的起落抽送,而是将自己滚烫的耻骨死死贴在曲歌满是汗水与鞭痕的小腹上。 整根粗壮的阴茎完全埋在她的体内,只在穴口处挤出一圈浓密的白沫。她开始用深处的穴心和敏感的宫颈口,缓慢、用力地来回研磨那截卡在最深处的龟头。 白夜俯下身子,那扣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领口几乎快要贴到曲歌的嘴唇。金丝眼镜后,那双灰色的眼眸已经被情欲的水光彻底蒙蔽。 “不动了……好酸……就这样磨。用你的大龟头磨我的花心。这样更深……更舒服……”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将手伸向两人紧贴的下半身。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自己肥厚多汁的阴唇,将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充血探出、碰一下都浑身发抖的阴蒂,死死按在曲歌腹直肌的沟壑里疯狂碾压。 指腹在上面快速而用力地揉搓。那颗脆弱的肉粒被夹在手指与他坚硬的腹肌之间摩擦,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电流。每揉弄一下,她深处的穴肉就像抽搐一般,死死绞紧曲歌的肉棒。 她的另一只手则从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她自己扯开了那件内衣的束缚,直接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胀大成浅粉色的乳尖。手指毫不留情地用力拧转、拉扯。乳头传来的一阵阵尖锐痛感,与下体那被撑满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内壁疯狂地产生一波波吸吮。 白夜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高傲的伪装被撕得粉碎,下流的浪话混杂着粗鄙的脏话,毫无遮拦地喷涌而出: “好烫……啊……大鸡巴顶到花心了……曲歌,你这根贱狗的肉棒把我的穴心都磨开了……流了好多水……再深一点……啊!啊啊!阴蒂也要被磨烂了,奶子也被拧得好爽……里面那张小嘴还要吃,要被你这根东西塞死!” 曲歌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被情欲扭曲,看着她自己将乳尖拧得通红,低哑着嗓音笑道:“科长现在这副母狗发情的嘴脸,跟刚才拿鞋跟捅我马眼的时候可完全不一样了。这口穴这么会吃鸡巴,嘴上还在骂我是废物,下面的媚肉却已经在死死咬着不放,求这根大肉棒留在里面了。” 白夜听到他的嘲弄,羞恼交加,扬起手在他厚实的胸肌上扇了一巴掌。但这力道轻飘飘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调情。打完之后,她居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极力俯下身子,将那半边饱满的乳房,主动压向了被锁在金属地面上的曲歌右手边。 “摸它……”她喘息着命令,灰色的眼睛里全是疯狂的渴求,“用你这只被锁着的狗爪子拧我的奶子。轻一点……不,重一点!我的奶尖要你用力掐!掐烂它!” 曲歌没有理会白夜,可白夜仍然随着身体的晃动,刻意将那挺立的乳头,隔着衬衫在他的手指骨节处疯狂磨蹭。 “忘了你这个废物的身体还不能动……可是……就是这样蹭着……也好舒服……” 乳尖传来的触碰感,粗糙而瘙痒,仿佛就这样蹭着,乳尖就能自己高潮。 “啊……” 白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跪在地上的双膝向两边再次大开一寸。原本就已经塞满的穴口,居然顺势将曲歌囊袋的根部都吞进去了一点。阴蒂在他的腹肌上被手指与皮肤双重夹击、疯狂摩擦。她大张着薄唇,晶莹的唾液连成线,滴落在曲歌滚烫的锁骨上。 “要去了……啊……要高潮了……不准你先射,我还没被这根大鸡巴操爽……曲歌,你这只贱狗敢射出来,我就把你的马眼再用鞋跟捅烂一次!” 曲歌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笑出声:“你都爽成这副烂泥样了,还不许我射?白科长,你的骚逼已经憋不住了,你自己先喷我小腹上了。” 确实,一线滚烫晶亮的液体从她穴口与阴蒂的交界处猛地溅射出来,精准地浇在曲歌腹部的沟壑里。白夜将腰肢研磨的圆圈收得更小、力道压得更重,专门用那最为敏感的宫颈口,去死死刮蹭曲歌大张的铃口。 突然,白夜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又拿起那根黑色的短皮鞭。她将皮鞭那粗糙的握柄送到自己大张的唇边,伸出猩红的舌尖,将皮革表面残留的一点属于曲歌的咸腥精液,连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跟唾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柄身上。 她微微低下头,从下滑的金丝眼镜上方死死盯着曲歌的眼睛,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疯狂:“后面也要。你这根大鸡巴把前面塞得太满、太胀了……如果不把后面也填满,我会疯掉的。” 曲歌看着她反手将那根涂满唾液的鞭柄,精准地抵在自己那紧绷、呈现淡粉色的后穴入口处,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危险: “前面被塞满了还不满足?白科长,你这张嘴真够贪的。你这副前后一起吃的大胃王模样,我倒是真的很想好好欣赏一下。” 白夜没有理会他的嘲弄。她一手继续在前面疯狂揉捏自己充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将那根粗糙的皮鞭柄尖,硬生生地旋进紧闭的后庭。 括约肌爆发出强烈的排斥与抵抗,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 “啊……好紧……”她痛骂了一句,额头青筋暴起,但腰肢却毫不犹豫地向后重重一坐。 鞭柄的圆头破开紧致的肠壁没入的瞬间,强烈的内部挤压感让前面的阴道猛地一阵收缩,将曲歌那根粗壮的茎身绞得一阵发白。她停顿了两秒,大口喘息着适应这种被双重撑开的撕裂感,随即再次发力,将鞭柄又吞进了一大截。 直到皮革握柄的末端死死贴上她的尾骨,整根鞭柄彻底埋进了狭窄的后庭。 这一刻,白夜的理智彻底崩溃。哭腔与下流的骂声混杂在一起,震颤着审讯室的空气。 “满了……啊啊啊……前后都是硬东西……全满了!曲歌……你这根大鸡巴在前面顶烂我……鞭子在后面捅穿我……我里面的肠子要被你们两个撑裂了!啊……大力点!你这条死狗要是腰还能动,就给我往上顶!狠狠顶我小穴的最深处!” 白夜的理智已经完全丧失,她顾不上曲歌无法动弹的身体,沉浸在肉欲与快感中。她狠狠抬起肥美的肉臀,将龟头卡在小穴的进口,唇瓣像是有呼吸一样吮吸着龟头的表面。 然后,白夜的双腿像是彻底失去力气一样,屁股重重的砸下来,交合处的水花溅起,甚至落在曲歌脸上,臀肉像是Q弹的布丁一样,剧烈晃动。 “砰!” 坚硬如铁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她那因双重插入而敏感的宫颈口上。 “啊…………!!!” 白夜整个人被这毁灭性的一击顶得向前猛栽。衬衫裂口处的扣子彻底崩飞,那对雪白饱满的丰乳彻底弹了出来。其中一颗红肿的乳尖刚好垂落在曲歌的脸颊旁。 她完全丧失了科长的尊严,像个索求无度的娼妇一样,主动将那团柔软的肉推向曲歌的嘴唇。 “含住它……用牙齿咬……啊……!去了!我要去了!我先去了……!” 那是毁灭一切理智的高潮。白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千万伏特的电流击穿,全身的骨骼都像被抽走了一般,只剩下疯狂痉挛的肌肉。她的腰肢呈现出一种反人类的反弓,脊椎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根根凸起,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夹紧,将曲歌的胯骨勒出一道红痕。十根脚趾在金属地板上痛苦地蜷缩、抠挖,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啊啊啊啊啊……!!贱狗……好烫……大鸡巴把我肏死了……!!” 那张冷艳高傲的脸庞彻底崩坏,五官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金丝眼镜的镜片瞬间被热气完全糊白。她的头颅死死后仰,灰色的瞳孔完全翻白,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与嘴角不可控制地喷涌而出的黏稠口水混杂在一起,滴落在曲歌的胸膛上。 体内的世界更是掀起了一场海啸。那口紧致的阴道内壁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千万道软肉疯狂地痉挛、蠕动,像一台绞肉机般死死咬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拼命地想要将其绞断在体内。宫颈口在剧烈的撞击下彻底失守,大股大股滚烫的清澈淫水带着强大的水压,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疯狂喷射而出。 “噗嗤!呲呲呲……!” 那水流的速度和冲击力大得惊人,淫水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向外狂喷,甚至在空气中溅起水花,将曲歌绷紧的囊袋、大腿根部以及整个小腹冲刷得一片泥泞。那淫水带着冰冷消毒水与浓烈苦咖啡混杂的诡异香气,滚烫得仿佛能将皮肤灼伤。 与此同时,塞满皮鞭的后穴也在经历着疯狂的震颤。括约肌如同失控的铁环,一波接一波、触电般地死死咬住那根粗糙的皮革握柄。每一次痉挛,都会将鞭柄往肠道深处吞咽一分,带来更深层次的战栗。 “啊啊啊……喷了……骚逼喷水了……大鸡巴……肉棒好硬……别拔!别拔出去!死狗……把你的鸡巴留在我的花心里……啊啊啊啊!” 她口中喷吐出的淫语已经完全破碎,变成了毫无逻辑的野兽般的哭腔与尖叫。这是将高高在上的权力者彻底拉入泥潭、剥夺所有尊严的下流狂欢。她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着后穴里被撑满的胀痛,在无尽的喷水与抽搐中,灵魂仿佛被抛出了躯壳。 就在这滚烫淫水砸在皮肤上的瞬间! 曲歌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在生与死的极限压迫下,在淫靡的气味与视觉刺激中,爆发出了一声犹如引擎轰鸣般的狂跳。 他知道,机会就在此时此刻! “咚——!” 海量的肾上腺素如沸腾的岩浆般,瞬间冲刷过他每一根被毒素麻痹的血管。那层死死冻结着肌肉的神经抑制剂,在这股野兽般的求生欲面前,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知觉回来了!哪怕这回光返照般的力量只能维持短短几分钟! 白夜在绵长的高潮余韵中眼前一片雪白。她双手虚弱地撑在曲歌的耳侧,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后穴里依然死死含着那根鞭柄,前穴的媚肉还在一边喷水,一边一波一波地贪婪吸吮着他。 就在她翻白着双眼浑身痉挛,一边狂喷淫水一边发出母狗般凄厉浪叫的视觉盲区里。 曲歌被锁在钢圈中,只能僵硬微动的手指,在肾上腺素的狂暴催动下,瞬间化作了一道残影!指尖蘸着冰冷铁槽里精液,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勾勒出最后一道符角! “破。” 喉间挤出一声沙哑如同厉鬼般的低吼。被庞大阳气灌注的符纹在金属凹槽内骤然亮起一线刺目的金红光芒,瞬间涌入锁扣的核心。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裂声接连炸响。锁死他双腕的重型钢圈直接崩碎,灼热的金属热浪贴着白夜瘫软的肉体掀起。 白夜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震得浑身一颤,还紧紧套着他肉棒的穴道下意识地再次绞紧。 曲歌利用这瞬间的自由,猛地撑起上半身。趁着白夜的穴还死死套着他、整个人还软得像泥的时候,他迅速用手指蘸取地上另一滩残留的精液,身体猛地折起,在锁住自己双脚脚踝的钢圈锁扣处,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快地画完了两道符文。 “砰!砰!” 双脚的钢圈再次爆开。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白夜瘫软着还没反应过来,灰色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几道正在消散的金色符文,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变得尖锐而凄厉: “你……你刚画的符咒?!手指盲画?怎么可能这么快?!” 作为异策局政治处外务科科长,她见过无数自诩天才的修炼者,但从未见过有谁能仅凭手指,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用自己的精液当墨水,将复杂的灵压符咒画出残影。 她根本无法理解,对于那些养尊处优的修炼者而言,画符是一门需要静心凝神的优雅法术;但对于灵脉残缺、保命的符纸随时可能在战斗中耗尽的曲歌来说,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根本不是什么天赋。那是他在无数次被厉鬼撕咬、在生死边缘疯狂挣扎时,为了活下去而硬生生逼出来的肌肉记忆。 慢哪怕零点一秒,他就会被生吞活剥。 曲歌扭了扭被烫出一圈红痕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他身上的白夜。他脸上的笑意还在,但吐出的话语已经换成了锋利的刀刃: “白科长刚才吃我的鸡巴吃得太专心了。其实,从你把我的精液踩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画了。” 白夜的大脑瞬间宕机。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腰,去按动检测台下的警报按钮。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双膝软得根本跪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 曲歌的腰腹猛地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力量,一个狂暴的翻转! “啊!” 天旋地转之间,曲歌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进了冰冷的地面。在这个暴力的翻转过程中,那根粗壮的茎身从她体内硬生生地整根抽出,带出一大股泥泞的水花,随后又在将她压实的瞬间,残暴地整根撞了回去! “噗嗤……咚!” 这一记凶狠的撞击,直接撞得她后穴里那根深深埋入的皮鞭柄跟着剧烈移位,肠壁被粗糙的皮革刮得生疼。 白夜被这股巨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她震惊得声音发尖,试图找回最后一丝科长的尊严:“曲歌……你……你敢袭击异策局公职人员!” 曲歌冷笑一声,单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按住她两边的手腕,强行压过她的头顶。他的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探向她的身后,一把抽出了那根插在她后穴里、湿漉漉的黑色短皮鞭。 “啵!” 鞭柄拔出的瞬间,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黏稠的肠液,被曲歌随手一甩,直接甩在了白夜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白夜的肠道,瞬间从被撑得满满的到负压真空。巨大的抽离感让白夜的四肢止不住的颤抖,脚趾蜷缩在一起,眼睛几乎看不到瞳孔,嘴里发出痛与爽的哀鸣: “啊!……屁眼……屁眼被……抽空了……啊……” “白夜,你下面这张骚穴可没让我拔出来。”曲歌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如同恶魔的低语,“它似乎很享受被我袭击的感觉。” 曲歌的眼神冷酷异常,他一把抓住白夜的左腿,粗暴地将其折叠压向她的胸口。黑色的包臀裙彻底堆卷在乳房下方,那件被撑开的白衬衫更是直接裂到了胸骨,一对雪白丰硕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光下。 他将自己的身体微微后撤,抽出半根粗壮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冷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冷冷地盯着那口仍在不自觉开合、吐着热液的穴口,随后腰部猛然发力,如打桩机般整根狠狠砸了回去! “啪!” 饱满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啊……!” 白夜的头颅猛地后仰,薄唇大张,那句试图骂出口的脏话被这直达花心的一击瞬间顶碎,变成了一声声放荡的浪叫。 “啪!” 曲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腾出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掴在她的左侧脸颊上。金丝眼镜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歪到了鼻梁一侧,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肿指印。 “下贱的女人。”曲歌咬牙切齿地骂道,下身的动作越来越狂暴,“刚才拿那根破鞋跟捅我马眼的时候不是很能演吗?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样。怎么一坐上来,你这张嘴就只会像个母狗一样叫大鸡巴了?” 白夜的眼眶瞬间被扇得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骨子里那受虐体质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她一边承受着狂暴的撞击,一边还在嘴硬地骂着: “废物……你这个下贱的封印者……你敢打我……啊!太深了!顶开了!子宫口被你这根粗东西撞开了……放开我,你惹怒我了……”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曲歌的抽插节奏彻底改变,不再是之前的研磨,而是又重、又狠、又深的整根进出。每一次抽送,他都刻意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然后再带着毁灭般的力量,尽根没入! 坚硬的耻骨和小腹,一次次无情地砸在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调查已经结束了。”曲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肿的双颊,“现在,轮到老子来教育你。白科长这口穴这么能夹,夹着我这根公狗的鸡巴是不是最合适?” 白夜的手腕在曲歌的铁掌下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她的腰肢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主动去追逐那根每一次都要抽离的粗壮肉棒。 “不要……不要那么快……啊……要,要那么快!”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眼泪混着汗水流进鬓角,“曲歌……你这根东西把我的穴心都捣烂了……好爽……再骂我一句!边骂边操我!” 曲歌俯下身,一口咬住她那颗已经完全挺出衬衫裂口、红肿不堪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低吼:“贱女人。你这口高贵的主子穴,吃起我这阴沟老鼠的鸡巴来,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白夜彻底疯了,她主动将丰满的胸脯往他锋利的齿间送,任由他撕咬。那双原本被压制的双腿,此刻紧紧地在曲歌的后腰处交叉、锁死。 “操我……用这根贱鸡巴好好鞭笞我!打我!操我!让我夹死你!”她哭喊着,淫靡的声线里满是祈求,“曲歌……我里面好烫……你每一下都在往我最深的地方凿……我就是个只配挨肏的婊子!” 曲歌松开她的乳尖,长臂一伸,直接捞起了掉落在她耳侧金属地板上的那根高压电棒。 冰冷的棒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她左侧那颗浅粉色的乳尖。那颗肉粒早已在反复的刺激中充血发胀,大得惊人。 “滋……!” 曲歌残忍地按下了短促的电流开关。 “啊啊啊!”白夜的腰肢像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弹射起来,那口骚穴在瞬间将曲歌的整根肉棒咬得死死的,几乎要将他勒断。一大股滚烫的热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疯狂喷射,悉数浇在曲歌紧绷的小腹上。 “刚才你拿这玩意儿电我奶子的时候,我看你很开心啊。”曲歌的声音冷酷如冰,“现在,换你的奶子尝尝这滋味。白科长,你的乳尖跳的时候,你的小穴真的是夹得要命。” 白夜哭着大骂,身体却在通电的快感中疯狂扭动:“啊……电那里!再电!我的奶尖要被你电肿了!下面别停……大鸡巴……我还要!两只奶子都要被你电烂!” 曲歌冷笑着将电棒移到右乳,再次按下开关。随后,他将那根闪烁着电弧的棒头一路向下滑动,带着危险的微光,轻轻点过她因兴奋而紧绷的小腹,最后,精准地落在那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不堪的阴蒂包皮上。 只点了一下。 “轰……” 白夜的眼前瞬间一片雪白,大脑当场短路。前穴发出一声凄厉的痉挛声,一大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清澈的透明体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浇透了两人粗暴结合的部位。肉体撞击与抽插的水声立刻变得更加黏腻、更加响亮,整个审讯室里回荡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叽啪叽”声。 曲歌随手丢掉高压电棒,一把抄起那根刚刚从她后穴拔出来的、沾满肠液的黑色短皮鞭。 “啪!” 粗糙的鞭面狠狠抽在白夜被扇得红肿的脸颊上。这一鞭没有留力,直接将她那张原本就嫣红的薄唇抽得更加肿胀,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啪!啪!” 接着,鞭面如雨点般落在她两侧饱满的乳丘上。雪白的乳肉在鞭打下剧烈晃动,掀起一阵阵乳浪。破碎的白衬衫残片黏在她汗湿的乳侧,显得无比凌乱凄惨。 最后,鞭子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准确地说,是落在那块被曲歌的龟头在体内顶得微微凸起的皮肤上。 每抽下狠辣的一鞭,曲歌的腰部就配合着进行一次最深、最狂暴的撞击! “啊!啊!顶到了……鞭子抽到了……” “白科长刚才不是很喜欢用鞭子吗?今日老子连本带利全还给你。”曲歌双眼猩红,如同暴怒的野兽,“给我叫出来!大声叫!” 白夜被抽得浑身颤抖,但那口贱穴却迎合着鞭打的节奏绞得更狠、更死。那些下流的浪话已经连成了一片,完全丧失了人类的理智: “抽我……用鞭子抽烂我……抽完还要用大鸡巴操!曲歌……你这根大鸡巴就把我当成个破套子用吧!我还要!再深一点!射给我!射进最里面!让我夹着你的狗精高潮!啊啊啊!” 曲歌手腕一抖,黑色的鞭梢轻佻地点在她的薄唇上。白夜竟然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截沾满自己体液的皮革。 曲歌冷笑,鞭梢顺势向下,恶劣地拨弄着她那颗已经被电得红肿不堪的阴蒂。与此同时,他的茎身整根死死埋进她的体内,龟头残忍地抵在子宫口上,开始了高频率的疯狂研磨。 “白夜,承认吧,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已经彻底迷上这根鸡巴了。” 白夜脸上的金丝眼镜已经完全被雾气糊死,那双灰色的眼睛根本无法对焦,只能凭着本能,小幅度却又急促地点着头。 “迷上了……啊……从它把我那口骚穴撑开的时候……我就彻底迷上了!曲歌……给我!把你那泡又浓又烫的公狗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曲歌死死按住她疯狂扭动的腰肢,抽送的速度在这一刻突破了极限。每一次拔出带起的淫水还未落下,下一次撞击就已经轰然降临。饱满的囊袋如同密集的鼓点,连续不断地拍打在她早已经湿透、红肿的会阴上。 白夜的双腿在他后腰处死死收紧,像是要将他彻底锁死在自己体内。那口空虚的后穴依然在大张着开合,而前面的嫩肉则一口接一口地、疯狂地吮吸着他那条脆弱的铃口,试图榨取哪怕一滴精华。 曲歌重新拿起那根还在滋滋作响的高压电棒。 他腰肢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整根钉死在白夜湿软滚烫的穴心里,紫红的龟头死死抵住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像一根滚烫的楔子把她钉在金属地面上。空出来的右手则把电棒那圈冰冷的金属头,抵上她还在一张一合、沾满肠液的后穴口。 “前面吃得这么满,后面空着干什么。”曲歌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残忍的笑意,“白科长不是最喜欢电流吗?这次让它从里面走。” 白夜瞳孔骤缩,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开。电棒圆头裹着残留的肠液,硬生生旋进那圈从未被电流光顾过的嫩肉。括约肌本能地绞紧,却挡不住那截坚硬金属的推进。 “不要……那里不行……会坏……啊……!” “滋啦。” 开关被他拇指直接推到中档。蓝色电弧在她肠道深处炸开。 白夜整个人像被从内部劈开。前穴猛地痉挛,把曲歌的肉棒咬得发白;后穴则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把电棒又往里吞了一截。电流顺着肠壁一路窜上腰椎,再炸回小腹,前后两口穴同时被硬物和电击贯穿。 她的表情彻底碎了。 金丝眼镜歪到鼻梁一侧,灰色瞳孔向上翻到只剩眼白,薄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一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被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啊啊啊……电……肠道在跳……前面也在跳……曲歌……你这根东西……和电棒一起……要把我劈开了……” 曲歌没有停。他一边维持着整根没入的深度,小幅度却重重地研磨宫颈,一边用手腕控制电棒在她后穴里做短促的抽送。每一次抽出半寸再捅回去,电流都会在她肠道最嫩的那一层黏膜上重新炸开。 白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弹。 十根脚趾在金属地板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前穴喷出的淫水已经不是一线一线,而是一股接一股、带着热气往外涌,浇在两人紧贴的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后穴则被电得合不拢,透明的肠液混着刚才残留的润滑,顺着电棒金属杆往下淌,在她股沟里积成一小滩发亮的水渍。 “喷了……后面也在流水……啊……不要再电了……太深了……肠道要被电穿了……可是好爽……前面的大鸡巴……后面的电……我要疯了……” 她的浪叫已经完全没有章法。高傲的科长声线碎成又尖又哑的哭喊,句子说到一半就被下一波电流截断。小腹上被龟头顶出的那块凸起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曲歌俯下身,咬住她红肿的乳尖,含糊地骂了一句: “夹这么紧,是想把电棒和鸡巴一起夹断吗?” 白夜摇头又点头,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她的穴肉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只会死死绞、死死吸。前穴把曲歌的冠状沟咬得生疼,后穴则把电棒吞到几乎只剩手柄还露在外面。电流每跳一下,她整个人就剧烈抽搐一次,淫水和肠液同时往外喷。 “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坏掉了……曲歌……射进来……把精液和电流一起灌进来……把我这口贱穴电烂、操烂……” 曲歌腰腹猛地发力,肉棒整根砸进最深处,电棒同时往里又送了半分。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体内对撞。 白夜眼前彻底炸白。 “给我夹紧。”曲歌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声音里透着即将爆发的狂野,“白科长要的精液,来了。” “射……!射给我……!”白夜的指甲死死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抠出十道血痕,声音已经彻底撕裂,“子宫口张开了!后面……电棒别关……全部灌进来……!一点都不许剩……!” 曲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向前一挺,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尽根埋死在她的最深处。与此同时,拇指没有松开电棒开关,反而往上又推了半档。 蓝色电弧在她肠道最深处炸开。 “噗……噗……噗……!” 浓稠、带着惊人热度与庞大阳气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顺着被顶开的宫颈口,疯狂灌注进白夜那从未受孕过的子宫深处。精液又急又长,一波接着一波,在她小腹最深处化作一团滚烫的岩浆,剧烈发热、膨胀。 同一秒,后穴里的电棒还在跳。 电流不是连续的,是一阵一阵、短促而凶狠地劈进肠壁。每跳一下,白夜那圈被金属杆撑开的后穴嫩肉就不受控制地死死咬住棒身,像要把那截冰冷的东西绞进更深处。透明的肠液被电得发烫,顺着金属杆和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和前面喷出的淫水、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在她股沟和大腿根积成一片泥泞。 白夜的阴道内壁在接触到滚烫精液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媚肉死死咬住还在喷射的巨物,疯狂蠕动、吸吮。后穴则完全乱了节奏……电流一来,括约肌就猛地收成铁环;电流一停,又无力地松开,带出一小股温热的肠液。前后两口穴同时在绞、在喷、在抖。 她迎来的不是第二次高潮,而是被前后同时贯穿后的彻底崩盘。 这一次来得太凶、太长,直接击穿所有生理与心理防线。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浪叫,只剩下断断续续、濒死般的气音。身体在半空中僵直了十几秒,腰椎反弓到极限,十根脚趾在金属地板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然后四肢骤然发软。锁在曲歌腰后的双腿像失去骨头一样滑落,砸在地上。抓着他后背的手也松开,无力地摊开。 曲歌足足射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浓精被挤进子宫。他没有拔出来。那根依然坚硬的茎身死死堵在她体内,把精液封在最深处。 电棒也没有拔。 开关还开着。电流变成更慢、更不规则的脉冲,一下一下地砸进已经高潮过、更加敏感的肠道。 白夜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冰冷地面上。衬衫彻底敞开,两颗被电击和揉捏得红肿的乳尖随着呼吸微微发颤。脸颊上巴掌印和鞭痕交叠。包臀裙皱在腰际。前穴合不拢,白色浓精混着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后穴更惨。 电棒还整根埋在里面,只剩一截手柄露在外面。合不拢的穴口可怜地箍着金属杆,每过两三秒,电流就再跳一次。每跳一次,她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小腹猛地收紧,后穴嫩肉死死咬住棒身,带出一小股温热的肠液,顺着股沟滑进已经泥泞的会阴。抽搐过后再软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那副金丝眼镜歪在脸上,固定头发的黑色发夹在剧烈的抽搐中崩落。一头灰色的长发彻底散落下来,凌乱地黏在她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颊上,顺着被扯开的衬衫领口,死气沉沉地披散在泥泞的金属地板上。她那高高在上的科长伪装,连同这头长发一起,被彻底撕碎了。 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可那滩泥还在被电流一下一下地电醒。 白夜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抬手,微弱地抓住曲歌小臂。又一次脉冲劈进肠道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后穴跟着绞紧,一声细碎的呜咽从红肿的唇间溢出来。 “别拔……求你……前面留着……后面也……别关……”声音细得几乎发飘,带着彻底臣服的恐惧和被电流逼出来的哭腔,“曲歌……你的鸡吧太大了……我还要……真的求你……继续用它塞满我……” 曲歌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他抽出手指,大拇指粗暴地抹过自己合不拢的铃口,把沾满混合精液的指腹对准她被操得翻卷的穴口,硬生生又推回去几分。 后穴里电流又跳了一下。 白夜整个人猛地一颤,大腿根抽筋似的绷紧,后穴把电棒咬得更深,肠液再次溢出来,滴在金属地板上。她点头点得像捣蒜,眼泪混浊地从眼角滑落。 “贱女人。”他看着这副惨状,语气冰冷残忍,“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白夜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可电流还在。每隔几秒,肠道深处就再被劈一次,身体就再抽搐一次……有时只是脚趾蜷缩,有时是整条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砸回去,前穴里被堵住的精液被这一下一下的痉挛挤出一点,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审讯室冷白的灯光毫无感情地照着这两具交叠的身体。白夜浑身瘫软,连挪一根手指都难,面色潮红,失去焦距的眼睛里分不清是残存的愤怒,还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羞耻与狂热。 又一次脉冲响起。她微微张开红肿的薄唇,发出彻底抛弃灵魂的泣音,尾音被电流截成一声发颤的呜咽: “主人……求求您……继续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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