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吹灯看禁书】(19-20)作者:兽万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5 23:49 已读6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午夜吹灯看禁书】(19-20)

作者:兽万
2026/09/06 发布于 uaa
字数:34432

  标签:#乱伦 #强奸 #暗黑 #触手 #受孕 #剧情 #灵异 #末世 #异种族 #重口 #白虎

  第19章 编革人类法则1

  杜白。二十九岁,光科集团基因突变技术部第十三片区之一的负责人。

  身高一七七,波浪红色长发常年用黑色发带松松束在脑后,瓜子脸,对称得近乎刻薄的眉眼,红唇。

  白大褂下是紧身黑色蓝边连体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黑丝包裹着从膝盖一直向上延伸的修长线条,高跟鞋敲在合金走廊上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实验倒计时。

  前凸后翘的身子被衣服勒得很服帖,走起路来腰肢有种懒洋洋的弧度。

  第十三片区是光科集团最深的地下层领域部分。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恒温恒湿的循环系统和永不熄灭的冷白灯。

  十三个独立片区像十三个密封的盒子,彼此之间用生物识别闸门隔开。

  每周一次的数据汇报,以及紧急医疗呼叫等等。

  人与人几乎不会平面接触。

  我研究的东西极危险——把世界上任何现存动物的染色体、血液、精液、干细胞提取出来,做交叉融合与定向突变。

  目标只有一个:让人类体细胞获得近乎永恒的自我修复与分裂能力。

  用集团老总私下里的话说,就是“长生不老”。

  成功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百万分之一都没有。

  可资金、样本、权限,依然源源不断地砸进来。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濒危物种、甚至某些已被官方宣布灭绝的基因库备份,只要我提交申请,最多四十八小时就能出现在我的隔离舱里。

  唯一的硬性规定是:不能弄死它们。

  死了就等于把整条研究链切断,责任会直接落到我头上。

  我每天接触最多的,是各种动物的血液与精体。

  抽血、离心、提取、测序、再与人类体细胞做瞬时转染。

  精液则更麻烦——活性维持、染色体完整性检测、与卵母细胞的体外模拟融合。

  手套上经常沾着不同动物特有的腥膻气味,有的浓烈,有的带着淡淡的麝香。

  我已经习惯了。

  甚至有时候在清洗设备时,会下意识用指腹多蹭两下那些还残留温度的样本管。

  基地里真正会跟我说话的人不多。

  故事真正开始的那天,是我连续三周把一只成年雄性东北虎的精液与三种灵长类染色体做定向融合后,第一次在显微镜下看到了“活”的杂交细胞团。

  它分裂了四次,才彻底凋亡。

  成功率依然低得可笑,可那四次分裂,已经足够让我在记录本上多写了一行字:

  “可逆性突破——存在。”

  当晚营养餐送来时,我没吃。

  我坐在隔离舱的观察窗前,看着那只被麻醉后安置在独立笼舍里的老虎,胸腔起伏缓慢。

  黑丝包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连体短裙的下摆被我自己的手扯得更高了一些。

  手套还没来得及脱,上面残留着淡淡的动物腥气。

  我躺在隔离舱休息区的窄床上,刚把最后一批虎精液离心数据上传完毕,手腕上的通讯器就震了一下。

  江宇的短信:

  “白,今晚二层。电影+虚拟岛。结束后来我房间。想你。”

  我盯着那几行字,唇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江宇是基地巡防员,拥有一半区域的通行权限,一个月固定七天休假,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下迷宫里,算得上是最吃香的职位之一。

  我们认识不到两个月,却已经悄悄确认了关系。

  他不高不矮,一米八二,眉眼清俊,笑起来会露出一点虎牙,说话时声音低哑,带着常年值夜班的疲惫感。

  我换下实验用的连体短裙,只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外面罩了一件宽松的灰色风衣,乘专用电梯到了娱乐圈二层。

  这里和地下实验层完全是两个世界。

  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地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柑橘香氛。

  我们先在全息影厅看了一场老套的爱情片,他的手一直盖在我膝盖上,隔着黑丝慢慢摩挲。

  后来又进了AI虚拟岛,在模拟的海边日落里散步、接吻。

  虚拟的海风吹在脸上,他却把我按在礁石上,真实的呼吸喷在我颈侧,低声说:“今晚别回十三区了。”

  从虚拟舱出来时,我的腿已经有些软。

  他带着我穿过安静的走廊,刷开自己的独立休息室。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靠墙,床头灯调成了昏黄,空气里有他常用的木质香水味。

  门一关上,他就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窝,声音哑得厉害:

  “想了一整天。”

  我转身,主动吻上去。

  嘴唇比实验室的恒温还热,舌尖带着一点薄荷味,立刻缠住我的。

  风衣被他一把扯掉,里面只有黑色丝袜和细带内衣。

  江宇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低骂了句:“操……你就这样过来的?”

  “不然呢?”我喘着气笑,伸手去解他的制服扣子。

  他没再废话,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陷下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压上来的重量。

  先吻我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锁骨,一只手已经钻进内衣,握住我的左乳。

  我的胸部不算特别大,却很饱满,乳头被实验服长时间包裹后格外敏感。

  用指腹揉搓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另一只手把内衣推上去,低头含住右边。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忍不住哼出声。

  江宇吸得很用力,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拉扯。

  吸乳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乳尖被他吸得又胀又麻,电流一样一直窜到小腹。

  “江宇……额哈~轻点……嗯呃...”

  换边继续吸,一只手已经顺着我的小腹往下,隔着丝袜按上我的私处。

  那里早就湿透了,丝袜被淫水浸透,贴在阴唇上凉凉的。

  隔着布料揉了几下,就听见表层被撕开的细微声响——丝袜被他从中间扯了个口子。

  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咦嗯嗯....哈啊……!”我弓起腰,阴道瞬间绞紧。

  手指比实验手套粗得多,也热得多,进去的时候刮过内壁,带出更多滑腻的水声。

  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按着阴蒂转圈,低头继续吸我的粉乳。

  “这么湿……是想我,还是想着你的老虎精液?”他故意问,声音里带着坏笑。

  “闭嘴…哼…嗯啊……再深一点……你坏坏~”撒娇的呻吟叫喊中,让男友更加兴奋起来。

  他听了,立刻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我身体里快速抽送。

  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他的手往下淌,弄湿了床单。

  阴道里又热又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线透明的丝。

  江宇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抵在入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鸡巴硬邦邦跳动几下,青筋明显,顶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在我湿漉漉的阴唇上滑动。

  男友调戏的摩擦没急着进去,接着俯下身,先用舌头舔了一圈阴蒂和白虎屄穴,再含住整个阴阜用力吸吮。

  “昂嗯嗯...呃哈...呜呜唔……江宇……吸那里好敏感……亲爱的~额嗯嗯慢一点……”

  他不理,舌头钻进阴道里搅了几下,才擡起头,嘴角全是我的爱液。然后江宇握住利器,对准粉嫩鲍鱼穴,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顶进去。

  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瞬间失神。

  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几乎抵着子宫口。

  他停了一秒,等我适应,才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又色情。

  “白……一段时间没肏又紧了不少…哦哈…夹得我好爽……”双手握住我的腰,加快速度——啪啪...。

  床开始轻轻摇晃,乳峰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他低头再次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同时肉棒在我身体里又深又重地撞。

  “啊哈……额啊啊……太深了亲爱的你好猛…咦呃…顶到子宫了……”肉棒太粗忍不住哭着叫出来,双手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被贯穿都带来强烈的酸胀快感。

  江宇忽然把我的双腿扛到肩上,角度变得更刁钻,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子宫口。

  “嘿嘿嘿....叫出来让我好好听听……白的叫声我最喜欢听了,额哦哦.....阴道好丝滑湿漉漉的屄洞”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哑得不像话。

  “江宇你个大坏蛋……额啊啊~用力……使劲肏人家爱穴~呃哈操我……把我操坏……啊啊啊——!”

  高潮迎来第一场甘露。

  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被我绞得低吼一声,却没有停,反而就着我高潮的余韵继续狠狠抽插,直到我也跟着第二次痉挛“呀啊啊!!!又高潮啦~”

  终于低喘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口,烫得我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把我抱进怀里,轻轻吻我红唇吸吮舌尖。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躺了很久。他的肉棒慢慢软下去,却还埋在我身体里。空气里全是情欲后的腥膻与他的木质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用手指拨开我汗湿的红发,声音很轻:

  “白,今天巡防的时候听到点事。第七片区最近在做蚯蚓细胞提取,说是某种环节动物的染色体融合率高得离谱,比灵长类还稳定。他们已经拿到初步数据了,但还在保密阶段。”

  我原本还沉在高潮余韵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蚯蚓————!!!。

  那种看起来最不起眼、最下贱的环节动物,染色体却有着超高的再生与融合特性……

  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温甜道:“详细点。”

  他笑了笑,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就听到这么多。你自己查去。不过……”他凑到我耳边,咬了一口耳垂,“今晚别想那些了。我还硬着。”

  他的肉棒果然又在我身体里慢慢胀大。突如其来的勃起变硬,让我多少有些娇羞和兴奋。

  这一夜我这个新男朋友真是不要命的榨干精库的最后一滴精液,连续三次内射,把我搞得差一点原地休克,实在是太猛了。

  到最后我连手指都擡不起来,只能任由他从后面抱着,一次次把精液灌进已经微微红肿的阴道里。

  第二天清晨,我几乎是被他公主抱进淋浴间清洗的。热水冲掉身上的痕迹时,我的脑子却已经在飞快转动。

  —— 蚯蚓细胞。

  —— 高融合染色体。

  —— 再生能力。

  回到第十三片区的瞬间,我直接调出了全基地生物样本库的权限申请界面。

  下一阶段的研究方向,已经确定。

  连续两天两夜,我几乎没合过眼。

  蚯蚓那罕见的高再生染色体,被我强行与十几种爬行类的基因片段交叉配对。

  三十次独立实验,吻合度最高也才勉强摸到百分之二十九。

  人类DNA太脆弱,想达到临床可试验的阈值,保守估计得冲到百分之七十四以上。

  每一组数据失败时,离心机里那些混浊的样本管都像在嘲笑我。

  凌晨三点,肚子忽然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噜。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超过十六个小时没进食。

  第十三片区的独立临时休息间就在实验区侧面,不大,却配备了单人床、独立卫浴和一台小型冰箱。

  我拖着发沉的步伐走进去,从冰箱最下层翻出一份预制猪排饭,连包装一起丢进微波炉。

  五分钟的加热倒计时滴滴作响,整个实验室只剩下设备低沉的运转声和微波炉里油炸猪肉逐渐升温的滋滋声。

  “叮——”

  热气腾腾的猪排饭被我端出来。

  油炸外皮还保持着酥脆,肉汁在白米饭上渗出浅褐色的痕迹。

  吹了两下,大口咬下去。

  油脂和肉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连日紧绷的神经似乎被这口热食软化了一点。

  就在我还在回味那层焦脆猪皮的时候,目光忽然死死钉在了那块被咬开的猪排上。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接通了。

  活猪的基因组、皮肤组织再生能力、脂肪细胞的可塑性……这些数据和蚯蚓的高融合染色体之间,竟然存在着某种被我一直忽略的深层关联。

  如果再叠加定向突变的干细胞诱导……

  我猛地放下筷子,手指在通讯器上飞快滑动,直接拨通了基地养殖与样本调配中心的专线。

  “养殖员,杜白,第十三片区。我要三头成年健康猪,两公一母,尽快。优先活体,基因库完整的。”

  对面沉默了两秒,声音有些无奈:“杜博士,猪这种大众家畜我们这边基本不常备活体。现货没有,只能每天去外围采购后渗透送进来。最快明天下午能到您的库存区。”

  “可以。验收权限给我开最高级。”

  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缓缓站起身,把身上已经穿了两天的白大褂和黑色连体短裙一件件脱下。

  衣物落地时,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白灯光下——波浪红发凌乱地披散,锁骨浮着淡淡的青影,胸前一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褐色的乳尖因为长时间的紧身衣束缚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被黑丝长时间包裹后显得格外白皙的大腿根,以及那道已经微微红肿的缝隙。

  赤脚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带着细密的水雾扑在皮肤上。

  先让热水冲过头顶,红色长发被打湿后一缕缕贴在肩背,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流过乳沟,再从饱满的乳房下缘滴落。

  擡起双手,从颈侧开始缓慢向下抚摸,指腹按着湿润的皮肤画圈,经过锁骨时故意多停留了两秒,然后覆盖住双乳。

  掌心托起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拇指擦过已经因热水而微微发硬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水声哗啦,雾气弥漫,能清晰地听见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

  手指继续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探入腿根。

  热水冲刷着那处敏感的缝隙,我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浇在阴唇上,再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仔细清洗里面残留的黏腻。

  指腹不经意地擦过阴蒂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把整个私处冲洗干净,再转身让热水冲刷后背与臀瓣。

  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起浅浅的水洼。

  洗去连日的疲惫与实验残留的气味后,关掉花洒,用柔软的毛巾把身体和头发擦到半干。

  没有穿任何衣物,直接赤裸着走向休息间的床。

  白色的薄被很轻,盖在身上时几乎没有重量。

  床垫的智能系统感应到体温,自动调整到最适合深度睡眠的低温区间,并开始进行轻微的腰部按摩。

  闭上眼睛,很快沉入黑暗。

  ——

  第二天清晨。

  我换好干净的白大褂和黑色蓝边连体短裙,踩着高跟鞋来到三层公共食堂。

  宽敞的大厅能容纳上百人,此刻却空空荡荡,只有几十名护卫队与巡逻员零星坐着用餐。

  高层人员大多有专属用餐区,很少出现在这种公共场合。

  沈清照已经坐在靠银幕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职业套装,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在慢条斯理地喝豆浆。

  看见我,她扬了扬手。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两人很自然地聊起来。

  她把最近外面各国的乱七八糟新闻一件件讲给我听,语气像在说八卦——哪个国家又换了总理,哪个实验室被曝出数据造假,哪个财团在暗中收购什么生物资产。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很久没关注这些了。

  要不是她,我大概真会彻底和社会脱节。

  正说着,江宇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他今天没穿全套战术装备,只着深色巡逻制服,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看见我和沈清照坐在一起,他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先是关心地问我这两天有没有好好休息,眼睛却一直黏在我脸上。

  沈清照轻轻咳了一声,低头继续喝豆浆,一副“我只是个电灯泡”的表情。

  我们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个多小时。江宇时不时给我夹菜,沈清照则继续补充外面的新闻。直到通讯器忽然震动——

  是养殖中心的电话。

  “杜博士,您订的三头猪已经送达第十三片区活体库存舱,随时可以验收。”

  我立刻起身,对江宇和沈清照点了点头:“货物到,我先走了。”

  江宇还想说什么,却只是点了点头。沈清照则冲我眨了眨眼,意思是“去忙你的”。

  我快步离开食堂,电梯直达第十三片区。

  闸门开启的瞬间,冷白灯光与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库存舱的指示灯已经亮起绿色。

  三头猪,两公一母,活体,基因库完整。

  站在库存舱外,手里握着那块薄薄的电子平板。屏幕上已经调出智能载器机的操控界面。

  那台机器就停在舱门旁,通体陶瓷白,体积只比一辆三轮车稍大,却能伸出两根伸缩自如的机械爪。

  最大承重五吨,关节处闪着淡蓝色的指示灯,整体线条流畅得像一件精密的实验仪器。

  防爆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里面是篮球场大小的物质库。

  冷白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铁笼、培养舱、药物储存柜整齐排列。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淡淡的动物气味。

  三头猪被分别关在独立的隔离笼里,送来前已经彻底清洗消毒,身上几乎闻不到圈养的腥臭。

  我操控载器机,机械爪精准地打开最左侧的玻璃隔离门,缓缓伸进去,稳稳扣住一头约两百斤的公猪四肢。

  它挣扎了几下,发出低沉的哼声,却无法挣脱。

  载器机平稳地将它吊出,穿过重门,送往活体操控台。

  重门在身后沉重地闭合。

  操控台上四条黑色触手夹子同时伸展,精准扣住公猪的四肢与脖颈,将它固定在中央平台上,动弹不得。

  我站在操作台外侧的防弹玻璃前,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

  “注入一号实验药剂。剂量按体重视算,缓慢推注。”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针头刺入公猪颈侧,淡蓝色的药剂被缓缓推入。

  心率、血压、血氧、染色体活性……所有数据瞬间跳跃到面前的巨大全息幕上。

  我盯着那些不断跳动的数字,眉头微微皱起。

  心率开始紊乱。

  五分钟后,公猪的七孔忽然涌出暗红色的血液。它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很快彻底没了动静。数据全部归零。

  我沉默地按下焚化指令。平台下方的通道打开,尸体被送入高温焚化炉,只剩下淡淡的焦糊气味从排风口飘出。

  没有停顿,我操控载器机把第二头公猪同样固定在台上,注入二号药剂。

  排斥反应来得更猛烈。

  不到三分钟,它的五脏六腑像被内部炸开一样,腹部鼓起又迅速塌陷,鲜血混着组织液从口鼻喷出。

  第三头母猪在三号药剂下撑得稍久一些,却最终全身皮肤溃烂,鼓起一个个黄脓色的脓包,黄浊的液体顺着平台边缘往下滴。

  站在玻璃外,看着这一切。

  见怪不怪,却还是觉得胃里泛起一阵轻微的恶心。三具尸体依次被送进焚化炉,平台被自动冲洗干净,空气里只剩下刺鼻的消毒水味。

  一切又回到原点。

  我靠在操作台边缘,调出刚才所有的实时数据,一条条比对。

  失败的原因很清晰——家猪的免疫系统太弱,无法承载这种高强度的染色体交叉与突变诱导。

  它们的抗体水平,在真正的野外生存压力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擡起头,看向全息幕上空白的下一栏。

  野猪。

  森林里那些真正在生存压力下进化出来的野猪,拥有远比家猪强大的免疫抗体与组织再生能力。

  如果把蚯蚓的高融合染色体、野猪的免疫优势,再加上定向突变干细胞……

  通讯器忽然震动。

  是基地内部会议的实时摘要推送。

  一层会议室。陆昭雪坐在长方形会议桌的主位,沈清照和其他十三位各单位负责人一字排开。陆昭雪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清晰地传进我耳中:

  “董事长要求,下周之内,必须拿出人类细胞吻合度达到百分之七十七的临床疫苗体。达不到的话,这个基地将有一半人被清理出局。”

  会议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我知道现在全基地最高的稳定融合度也才百分之六十八,而且那还是失败品。百分之七十七,几乎是天方夜谭。

  可陆昭雪没有给人反驳的机会。一小时的会议在死命令中结束。

  我关掉通讯摘要,重新看向面前的空白数据栏。

  手指在平板上落下几行字:

  “申请:成年健康野猪活体,公母不限,优先基因库完整、野外捕获未长期圈养个体。数量:先到四头。”

  提交。

  权限通道瞬间亮起绿色。

  我站在空荡荡的操作台前,看着焚化炉的指示灯彻底熄灭。

  ————研究院第十三片区其实并不只有我一个人。

  与我同层、却被厚重防爆墙彻底隔开的另一独立区域,属于柳青。

  柳青,三十岁,光科集团基因突变技术部另一位首席研究员。

  外表清冷,短发齐肩,眉眼锋利,常年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实验服,腰间永远别着最高权限的识别卡。

  她的成绩单漂亮得刺眼——去年有三项染色体融合专利落在她名下,其中一项甚至被集团高层点名表扬。

  性格与我完全不合:我习惯沉默地沉浸在数据里,她却热衷于在每一次内部汇报会上用温和却锋利的语气指出别人的漏洞。

  妒忌与上位的野心被她藏得很好,却总会在不经意的对视里漏出一点锋芒。

  她需要一个足够显眼的对手,而我,恰好就是那个被她盯上的人。

  这些,我心里清楚。

  ——

  饲养员派出的猎手在北境原始林区折腾了整整两天,才用麻醉与特制束缚网带回两头体型惊人的成年公野猪。

  每头都在五百斤上下,通体浓密黑毛,嘴上獠牙外露,即使被麻醉也依然散发着野性的压迫感。

  第二天下午,运输舱缓缓停靠在地下一层专用通道。

  柳青正好从高层管理会议出来,脚步不紧不慢地经过。

  她看见那两头被厚重合金笼锁住的黑影,眉梢微微一动,随口向身旁的运输主管问了一句:

  “这是谁的活体样本?”

  “杜白博士的。第十三片区申请的野猪。”

  柳青点了点头,声音平静:“用猪?挺少见的。”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多看了两眼那些黑毛与獠牙,然后继续向前走。脚步很稳,却在转角处微微停顿了半秒——足够她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

  与此同时,第十三片区独立休息间的浴室里。

  热水正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我赤裸的身体。

  红色长发被打湿后贴在脊背,水珠顺着锁骨滑过饱满的乳峰,再从挺立的乳尖滴落。

  我正擡手揉着肩颈的酸痛,通讯器忽然在洗手台边震动。

  养殖中心的短信弹了出来:

  “杜博士,两头成年公野猪已完成基础消毒与检疫,现已放入您的第十三片区活体库存舱,随时可验收。”

  我盯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昨夜连夜改进的四号药剂,终于有了真正可以验证的样本。

  四号在三号的基础上,重新优化了蚯蚓高融合染色体与定向突变干细胞的配比,并加入了微量的爬行类免疫增强片段。

  理论上,它能把家猪无法承受的排斥反应大幅压制,同时保持染色体活性在可观测区间。

  我已经在模拟系统里跑了十七次,成功率虽然依旧不高,却比之前所有版本都稳定。

  “这次……一定能成。”

  关掉花洒,随手抓过毛巾擦了擦身体,没有急着穿衣服。

  赤裸着走到休息间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还带着水汽的身影——波浪红发、微微起伏的胸口、修长的腿。

  目光却已经飘向库存舱的方向。

  接着随意套了一件纯棉白色紧身T恤和一条浅灰色短裤,连内衣裤都没穿。

  布料柔软贴身,吸走了皮肤上残留的水汽,走起路来胸口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时不时擦过棉质内里,带来细微的痒意。

  脚上踩着一双轻便的步鞋,红色长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随意披散在肩后。

  库存舱的防爆门再次打开。

  两头体型庞大的黑毛公野猪被分别关在加厚隔离笼里,嘴上露出两对锋利的獠牙,全身黑毛浓密,即使被束缚着,依然低沉地发出威胁的嘶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野性气味。

  我操控陶瓷白的智能载器机,机械爪稳稳扣住其中一头的四肢,将它吊运到活体操控台。

  四条触手夹子瞬间锁死,野猪被彻底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粗壮的脖子。

  “注入四号药剂。缓慢推注,全程监控。”

  针头刺入。

  数据幕上的各项指标开始跳动。

  十分钟过去,心率稳定,血氧正常,染色体活性甚至比预期还高。

  我站在玻璃外,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次,稳了。

  下一秒,野猪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嘴巴张到极限,獠牙几乎要把下颌撑裂,眼珠瞬间爆裂,全身皮肤像被内部巨大的力量撑开,血肉模糊地向外翻卷,鲜血与组织碎片狠狠拍在防弹玻璃上。

  数据全部归零。

  我站在原地,高涨的情绪瞬间跌到谷底。

  又一次失败。

  深吸一口气,我调出备用方案。

  五号药剂——在四号的基础上,强行融入了经过病毒剥离处理的蝙蝠基因片段。

  它能极大加速红细胞与组织的自我修复,但有着极其危险的病毒起伏。

  却也是基地明令禁止的高风险构造。

  成败在此一举。

  载器机把第二头野猪同样固定在台上。

  五号药剂缓缓注入。

  半小时。

  两个小时。

  野猪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反应。

  反而开始剧烈脱毛——浓密的黑毛大片大片脱落,露出底下光滑的皮肤。

  等到脱毛彻底结束,它看起来几乎像一头体型巨大的家猪,只剩下嘴上那两颗标志性的獠牙。

  更奇怪的是,原本浓烈的野猪体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淡的薄荷清香。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操作台的玻璃门,走进去。

  野猪的四肢仍被铁爪牢牢束缚,却完全没了之前的狂躁。它温顺地侧着头,大耳朵轻轻抖了抖,眼神竟然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狗。

  我伸出手,先是轻轻触碰它光滑冰凉的后背。

  皮肤细腻得不像野猪,带着一点点凉意。

  它没有惊恐,只是舒服地哼了一声。

  我的手继续向上,摸过粗壮的脖子,再碰到那对柔软的大耳朵。

  它主动把耳朵往我掌心里送,一副享受的表情。

  “还挺乖的……”我忍不住低声笑了笑,声音在空旷的操作台里显得格外清晰,“没想到五号药剂会把你变成这样。”

  不知为何,看着这头温顺的庞然大物,身体深处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小腹发紧,呼吸变得有些乱。

  就在我发呆的间隙,野猪突然把巨大的猪头凑近,湿润的鼻子隔着短裤嗅了嗅我的下体。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棉布,直直喷在敏感的阴唇上。

  “啊……!”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后退两步。

  野猪被束缚着无法追近,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发出细微的哼声。那眼神里没有攻击性,反而像在委屈地求摸。

  我心跳得厉害,却没有再后退。

  犹豫片刻后,重新靠近,伸出双手。

  野猪立刻伸出湿润的舌头,仔细地舔过我的掌心和手指。

  舌头又热又软,带着细小的倒刺,每一次舔过都带来强烈的酥麻感。

  黏腻的唾液沾满我的手背,那种触感直接刺激到小穴,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开始分泌。

  “哈啊……好痒……”忍不住轻声呻吟,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第20章 编革人类法则2

  野猪似乎受到鼓励,舌头更加卖力。

  它先是低头,湿滑的舌面从我的脚背开始,一点点向上舔。

  步鞋被我舔掉后,它仔细地舔过每一根脚趾,再沿着脚心缓慢向上。

  温热的触感让我脚心发软,差点站不稳。

  舌头继续向上,舔过脚踝、小腿,再到大腿内侧。

  黑毛已经褪尽的猪头在我腿间移动,薄荷清香混着它的体温,不断刺激着嗅觉。

  “别……别舔那里……呃嗯嗯~嗯哈...”声音已经发颤,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扶住它的大耳朵,方便它动作。

  野猪的舌头最终隔着被爱液浸透的短裤,重重舔上了那道缝隙。

  棉布瞬间被唾液和淫水浸透,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舔弄都像直接刮过敏感的软肉。

  我忍不住慢慢张开双腿,让它能更方便地吸吮。

  舌头隔着布料用力顶弄阴蒂,再向下卷过整个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

  “咦呃啊啊……哈啊……好舒服这么回事?……再用力一点……”仰起头,喘息着说出让自己都吃惊的话。

  双手下意识地掀起T恤下摆,露出没有内衣包裹的饱满乳房。

  乳尖已经硬挺,自己用手揉捏着,配合着下身被舔弄的节奏。

  野猪似乎懂了,舌头更加卖力。

  它时而用力吸吮被布料包裹的阴蒂,时而整根舌头压着穴口来回刮弄。

  短裤被彻底弄湿,一线天的布料深深陷进缝隙里。

  强烈的快感堆积得太快,我双腿发软,只能靠着操作台的边缘才没有跪下去。

  “咦呀啊~要去了……哈啊啊……别停!呃嗯嗯……”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阴道剧烈痉挛“呀啊啊!!!呜呜呃!!哼啊啊.....”大量淫水喷湿了短裤和野猪的鼻尖。

  我整个人颤着,嘴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野猪没有停下。

  它继续用舌头清理着溢出的淫水,同时鼻子用力顶弄已经敏感无比的阴蒂。

  十几分钟后第二次高潮几乎是被强行推上来的。

  我哭叫着抓住它的耳朵,双腿完全夹住它的猪头,任由那条湿热的舌头把我送上更高的顶点。

  操作台内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和野猪满足的低哼。

  我瘫软在原地,T恤被自己掀到胸口以上,短裤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还在细细地发抖。

  而那头被五号药剂改造过的野猪,只是温顺地看着我,舌头偶尔还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鼻尖。

  高潮后的颤抖持续了好几分钟。

  我撑着操作台边缘,慢慢站直身体。

  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全是被舔得湿漉漉的痕迹,短裤彻底报废,T恤也被自己的手指和汗水弄得皱巴巴的。

  野猪的口水带着那股清淡的薄荷味混着一点腥气,从下巴一直沾到胸口和小腹。

  玻璃罩感应到我离开,自动缓缓合拢。

  触手夹子同时松开,野猪四肢重获自由。

  它没有立刻狂躁,只是慢悠悠地站起来,在原本狭小的平台上试探性地转了半圈。

  系统语音响起:

  “检测到活体样本行为模式改变。正在生成临时活动空间——四米正方体隔离舱已展开。AI管理系统接管,维持体温、湿度与基础监控。”

  一个透明的四米见方空间从平台两侧展开,足够那头五百斤的庞然大物来回走动和转身。

  野猪嗅了嗅空气,找了个角落趴下,大耳朵偶尔抖一抖,竟显得有些懒洋洋。

  我没有再看它。

  颤颤巍巍地走出操作区,直接钻进休息间的浴室。

  热水再次冲下来的时候,我才真正感觉到身体有多脏——口水、爱液、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水流往下淌。

  我仔细清洗每一寸皮肤,尤其是腿根和胸口,直到那股奇怪的薄荷腥气彻底消失。

  洗完后换上一套干净的深色实验服,把湿透的短裤和T恤扔进销毁口。

  一晚上的沉睡后,第二天清晨感觉喉咙的干涩和轻微的头痛唤醒的。

  体温计显示37.5℃,低烧。

  大概是昨天洗完澡太累,直接湿着头发就睡了。

  药箱里翻了半天,感冒药居然空了。

  我只能换上白大褂,踩着高跟鞋去二层医务室。

  苏晚正在值班。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淡蓝色医护服,里面白色高领打底把丰满的胸脯衬得更加明显,走路时有轻微的乳浪。

  圆脸柔和,说话轻声细语。

  “杜博士?脸色不太好。”她让我坐上检查床,熟练地做完一套完整的体检——听诊、抽血、咽拭子、基础病毒筛查。

  所有人在基地都属于高危行业,哪怕只是普通感冒发烧,也必须排除一切感染风险。

  结果很快出来:单纯的受凉感冒,没有病毒。

  苏晚开了三天的药,递给我时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了:“杜博士……真的有办法在六天后弄出百分之七十七的融合体吗?”

  我接过药,没有直接回答。昨天那头野猪的脱毛与行为改变给了我一点底气,却远谈不上把握。最终只是委婉地说:“会尽量。”

  苏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光科集团开出的薪水和提成是外界的十倍,谁都不想被列入开除名单。

  我没有多留,回到第十三片区。

  野猪还在四米见方的隔离舱里,一看见我就把大耳朵竖起来,目光直勾勾地跟着我移动。

  玻璃罩完全透明,它那副乖巧的样子让我莫名有些难为情——昨天被它舔到高潮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我强作镇定,启动采血设备,从它耳后抽出几管血,再取一小块背部皮肤做表皮分析。它全程很配合,只是偶尔哼两声。

  十几分钟后,细胞表皮分析结果出来。

  我盯着化验单上的专业数据,脸色一点点变红。

  皮肤表面腺体异常活跃,检测到高浓度的突变型信息素(mutated pheromone compound),结构与野猪发情期释放的性信息素高度同源,却被五号药剂中的蝙蝠基因片段放大了约四十到六十倍。

  主要活性成分为一种改性的雄烯酮衍生物(modified androstenone derivative),能通过嗅觉通路直接刺激雌性哺乳动物的边缘系统,诱发强烈的发情反应与性唤起。

  同时伴随轻微的中枢镇静与快感增强效应。

  也就是说,昨天我突然燥热、被舔就高潮,根本不是偶然。

  是它身上散发的体香在起作用。

  我握着化验单,回过头看向那头光毛野猪。它正歪着脑袋看我,眼神温顺得像只大型犬。小脸瞬间更红了。

  血液的完整基因筛查还需要一天。它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再饿下去会有危险。我只能去餐饮部后库,找了一些大白菜。

  十几个加起来几十斤,我一个人对着筐子干瞪眼。

  这时陈屹正好巡防经过。

  一米八五的身高,肩宽腰窄,深灰色战术背心勒出结实的胸肌,手臂上旧伤疤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他二话不说接过筐子,一路帮我送到第十三片区门口。

  路上他难得主动说了几句话,问我最近实验顺不顺利。

  我随便应付着。

  进门的时候没注意,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黑丝包裹的大长腿上,嘴角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弧度。

  研究区域内,来到操作台附近。

  我屏住呼吸,快速打开玻璃罩,把两颗六斤重的大白菜丢进去,立刻退出来。

  生怕再吸入过多那股体香。

  虽然昨天的快感真实得可怕,可人兽殊途——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头猪舔到高潮,我立刻打住,不敢再往下想。

  一整天我都在处理它的各项数据指标。

  晚饭时再看,两颗大白菜已经吃得精光。

  我又加了三颗。

  它吃完后居然对着我摇了摇那条短尾巴,肥嘟嘟的样子可爱得过分。

  我最终还是穿上全套隔离服和口罩,全副武装走进去。

  五百斤的身躯在四米空间里欢快地晃来晃去,肚腩的软肉随着动作一抖一抖,居然让我联想到自己胸部的触感。

  我半蹲下来,手掌轻轻按上它的肚腩,软乎乎的。

  它舒服地哼出声,大耳朵往我手心里送。

  我掰开白菜喂它,像在动物园投食。

  “要真是把你当宠物养……倒也不错。呵呵~”我低声嘀咕。

  足足待了一个小时才出来。前脚刚踏出玻璃罩,后脚它就跟着挤了出来,短尾巴摇得飞快,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我吓得魂都快飞了。

  实验用活体擅自离开隔离区,是严重违规。

  我用手势和命令语气让它回去,它却当成游戏,直接趴下翻了个肚皮,四蹄朝天左右摇摆。

  五百斤的大块头,我根本挪不动。

  载器机被它绕着跑圈,速度完全跟不上。

  叫保卫队?

  但....它体内还残留着蝙蝠基因片段,化验报告没出来前,万一融合数据不理想,我这就是擅自释放高风险样本——开除都是轻的,头衔都可能被除名。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通讯器响了。陆昭雪的会议通知,强制出席,不可缺席。

  野猪已经在我的研究区里悠闲地用鼻子东闻西嗅,却并不捣乱。我只能先脱下隔离服,换上白大褂,强作镇定地去一层开会。

  两个小时的会议核心只有两个:加快进度,以及两天后需要抽调两名研究员跟随探险部队去南非大草原协助一项保密任务,人员还在定夺。

  晚上九点多我才回来。

  开门时小心翼翼,生怕它从门缝窜出去。

  结果它根本不在门口,而是自己回到了操作台区域,呼呼大睡。

  身躯有一半还露在玻璃罩外面,导致门关不上。

  我松了口气,又有些无奈。电子平板找不到了,只能找来皮带,把它的前后肢都捆住,至少让它暂时无法自由行动。

  ——

  夜深。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睡梦中感到空气异常燥热。

  呼吸变得困难,四肢发软,身上的睡衣已经被虚汗浸透,黏在皮肤上。

  迷迷糊糊间,脚心忽然传来湿润而粗糙的触感——有什么东西在舔。

  很痒,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腰肢发麻的舒服。

  我有气无力地睁开眼,还以为是感冒加重产生的幻觉。却清晰地听见一声低沉的“嚯哼——”。

  是野猪。

  它不知何时挣脱了皮带,走进了我的休息间。

  巨大的身躯把床边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它正低头,用那条又热又软的舌头仔细舔着我的脚心。

  舌面上细小的倒刺刮过敏感的皮肤,再钻进脚趾缝隙里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嗯嗯……嗯哈~别这样……昂额~讨厌……”我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想缩脚,却使不上力。

  那股被放大数十倍的发情信息素已经充斥整个房间,我光是呼吸就感觉下腹一阵阵发紧,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

  野猪越舔越起劲。

  舌头从脚心慢慢向上,舔过脚踝、小腿,再一路向上蔓延到大腿内侧。

  五百斤的身躯前肢已经踩上了柔软的床垫,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它的鼻子拱进我双腿之间,用力嗅着睡裤覆盖的私处,热乎乎的呼吸透过布料喷在阴唇上。

  连续几十秒的嗅闻后,它似乎确定了目标。

  张开嘴,锋利的獠牙轻轻咬住睡裤边缘,用力一扯——

  撕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雪白的大腿和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三角裤完全暴露出来。

  我吓得浑身一僵,想尖叫,却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野猪的舌头立刻隔着三角裤舔了上去。

  粗热湿润的舌面重重刮过被布料包裹的鲍鱼穴,每一次都带起强烈的刺激。

  阴道猛地收缩,爱液涌出更多,把三角裤彻底弄得透明。

  我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双手无力地推着它的额头,却像在给它按摩。

  “不要……嗯啊……那里不可以,你这头色猪……别舔……哼额~给我停下来~”

  它完全不理。

  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顶弄阴蒂,再向下卷过整个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

  几分钟后,它不耐烦地用鼻子拱破我的睡衣上衣,乳峰弹了出来。

  厚实的嘴唇立刻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呀呃啊啊……!我的乳头~别吸……哈啊……滚开呜呜....”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

  另一边乳房被它用鼻子顶弄,乳肉晃出淫荡的波浪。

  它舔弄乳房的同时,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也露了出来——大约二十厘米长,呈深红色,表面布满螺旋状的凸起,像根扭曲的麻花糖,顶端不断渗出黏液。

  用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湿透的三角裤一线天上下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在穴口,却因为布料阻隔而无法进入。

  捅了几次都进不去后,它发出不满的低吼,再次张开嘴,把三角裤彻底撕扯下来。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完全暴露的阴唇,我打了个激灵。下一秒,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已经抵了上来。

  “不要……昂呃....求你呀啊啊!!!进来啦!!……不能这样……哈啊——!”

  它不再犹豫。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屄洞。

  螺旋状的凸起刮过阴道内壁,带来近乎残忍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被缓慢却坚定地贯穿,直到那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顶上子宫口。

  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野猪开始摆动它的庞大身躯。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沉闷而色情。

  螺旋凸起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顶到最深处时,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酸胀得让我双眼翻白。

  我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脚掌在空中无助地绷紧又放松。

  “昂呃,呜呜呜...太深了……哈啊……慢一点……快受不了啦~比男朋友的鸡巴还要顶的深,咦啊啊~会死的……啊啊啊——!”

  它的舌头同时照顾着我的上半身。

  厚唇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另一边则用鼻子顶弄。

  口水把我整个胸口弄得湿漉漉的,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

  偶尔它还会擡起头,用那条粗糙的舌头舔过我的嘴唇、脸颊,甚至钻进我微张的嘴里,强迫我与它交换唾液舌吻。

  薄荷清香混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我自己的淫水味,充斥整个房间。

  我的理智在信息素与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

  起初的惊恐与抗拒渐渐被灭顶的快感淹没。

  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每一次被贯穿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呃哈!!好舒服……嗯啊……还要...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昂啊啊……要去了……呃呵!!!”

  高潮淫水喷溅而出。

  双跨开大小肚腩颤抖,阴道死死咬住它的肉棒,一股热液喷溅在它的龟头上。

  野猪被绞得发出低沉的咆哮,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更重。

  它把我的双腿压得更开,整个上半身几乎覆盖下来,用胸膛的软肉挤压着我的乳房,同时下身疯狂地挺动。

  不知被肏了多久,接二连三的高潮接踵而至。

  我已经喊得声音沙哑嘴角还残留野猪的口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和哭腔。

  双手无力地推拒又抓紧它的耳朵,脚掌在它背上胡乱蹬踩。

  每一次它顶到最深处,我都感觉子宫被撞得又酸又麻,仿佛真的要被这头畜生操穿。

  野猪的表情在情欲中显得既凶猛又专注。

  它的眼睛微微眯起,大耳朵向后贴,嘴里不断发出满足的哼声与低吼。

  舌头舔过我泪水与口水混杂的脸,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占有我。

  不知过了多久,它的抽插忽然变得又急又深。

  那根螺旋肉棒在我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疯狂灌注进去。

  量多得可怕,烫得我小腹都微微鼓起。

  被灌得有史以来最多的高潮释放,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

  躺在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床上,浑身发抖,眼神空洞。

  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时不时身体不由自主颤抖几下。

  被操到红肿隐隐作痛的小穴里不断有白浊的混合物往外溢。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它粗重的喘息声。

  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被放大数十倍的发情体香。

  还在我体内蠢蠢欲动,还好野猪已经发泄完和满足,要不然我这被体香蛊惑的身躯....说不定还要继续被糟蹋。

  第二天清晨,意识一点点从沉睡中浮上来。

  身体已经可以自由活动,只是每一处肌肉都带着深重的酸软与隐痛。

  我侧过头,看见那头光毛野猪就趴在床边的地板上,还在呼呼大睡,肚腩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软乎乎的。

  昨晚的画面瞬间涌回脑海。

  被它从脚心一路舔到腿根,睡衣和三角裤被獠牙撕碎,那根带着螺旋凸起的肉棒深深埋进自己体内,一次次侵犯顶到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灌得小腹都微微鼓起……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

  我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对着它那软乎乎的肚子狠狠揍了几拳,边打边气呼呼地骂:

  “你这该死的畜生……居然干这种事……我是人!你是猪!听不懂也给我记住——!”

  拳头落在它厚实的软肉上,完全像在挠痒痒。它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舒服地哼了两声,继续睡。

  我看着自己全身上下——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阴道深处,全是它的气味和尚未完全排出的精液。

  像一场荒诞又淫乱的噩梦,却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气消了一点后,小脸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红。

  手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乳房,乳尖还残留着被它吸吮过的肿胀感;再往下触到红肿的阴唇,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子宫口更是隐隐作痛。

  “被畜生的肉棒给强奸……真是够丢脸的……哼~”

  我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意味,“性欲被满足得……太过头了。可痛也是真的痛……”

  这就是被野兽侵犯后的下场嘛?脸红得不敢再往下想。

  我试着下床,脚底刚沾地,双腿猛地一软——

  “扑通”一声,整个人跪坐在地上。

  被干到连站都站不稳的地步,也只有这种畜生才做得出来。

  我擡起头,气呼呼地瞪着罪魁祸首,却忽然看见床脚的缝隙里露出一块熟悉的电子平板边缘。

  “怎么会掉在这里……”

  拿出来的瞬间我就明白了——一定是它用鼻子拱得到处乱闻时弄掉的。都说猪蠢,这头被五号药剂改造过的家伙,却一点都不蠢。

  我重新操控载器机。它还在沉睡,一动不动,被机械爪稳稳吊起,送回操作台。玻璃罩重新合上,四米见方的隔离空间再次封闭。

  这下总算放心了。

  我颤颤巍巍走进浴室,把浑身的痕迹仔细清洗干净。

  热水冲刷过红肿的私处时,还是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等再出来时,已经重新换上干净的白大褂和黑色蓝边连体短裙,黑丝重新包裹住大长腿,波浪红发简单束起,看起来又是那个仙气里带着冶艳的杜白。

  走到办公桌前,调出昨晚提交的完整基因与染色体分析报告。

  数据跳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

  融合度——百分之七十四。

  稳定、可重复、无明显排斥反应。

  研究了那么多年、失败了那么多次的成果,居然在自己手里真正成立了。

  虽然离董事长要求的百分之七十七还差三个点,却已经足够拿去交差,甚至接近临床实验规格。

  我盯着屏幕,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点被野兽侵犯的羞耻与疼痛,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成就感冲得七零八落。

  立刻将加密报告单独发送给陆昭雪。

  十五分钟后,通讯器响起。

  “杜白,立刻到一层指挥官办公室。”

  陆昭雪的办公室比我想象中更简洁。

  她看着报告,难得露出真正满意的神色,连续说了好几句夸奖。

  报告同时被呈送给董事长。

  虽然差了三个点,却已经是全基地目前最接近目标的成果。

  原本南非大草原任务的候选名单里有我的名字,此刻被直接划掉,换成了另一名研究员。

  更让我意外的是权限的全面提升——

  我被赋予饲养员管理一级权限,所有活体样本优先供应,要什么给什么。

  哪怕是大熊猫,也可以当天送达。

  以前这些权限需要走冗长流程,现在几乎是董事长级别的绿色通道。

  S级库存机密档案一并授权。

  除了一层核心区,二到十三区全部畅通无阻。

  比江宇那个只有一半通行权的巡防员,还要厉害得多。

  我站在陆昭雪办公室里,听着这些安排,心里道:(从这一刻起,整个基地看我的眼神,都会不一样。)

  而那头还在操作台里呼呼大睡的光毛野猪,成了这一切的关键。也成了我最不愿对外人提起的秘密。

  全员基地通知在上午十点整准时弹出。

  加密系统同步推送到每一个终端与通讯器:

  “第十三片区首席研究员杜白,基因突变融合度成功突破百分之七十四,创下本基地历史新高。相关数据已进入临床前评估流程。”

  消息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面。

  大多数人为自己暂时保住的铁饭碗松了口气,开始重新盘算接下来的资源分配;也有人——比如柳青——把牙关咬得死紧。

  柳青的独立研究室内,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与消毒水味。

  操作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头已经死亡的家猪与杂交样本,其中一头被完全开膛破肚,五脏六腑取出后整齐排列在不锈钢托盘上,场面触目惊心。

  她盯着屏幕上那条刺眼的通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与不甘。

  与此同时,我收到了江宇的短信。

  “二层电影院。我买了蛋糕。过来。”

  地下基地能用来庆祝的东西本就有限,私人订制更是奢侈。

  他能想到买一个蛋糕,已经很用心。

  我换了身稍微正式一点的白大褂,还是那条黑色蓝边连体短裙配黑丝,去了二层。

  电影院角落的休息区几乎没人。江宇已经等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不大的奶油蛋糕。看见我,他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直接把我拉进怀里。

  他的身体暖呼呼的,带着一点点巡逻后的薄汗味。我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吸了吸,声音闷闷的:“挺好闻的……我喜欢。”

  他抱得更紧了些,手掌顺着我的背往下滑,最后停在腰侧,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吻从额头落到唇上,很快加深成带有侵略性的舌吻。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隔着衣服复上我的乳房,轻轻揉捏。

  “白……想要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呼吸喷在我耳边,“这里没人……”

  乳尖被他指腹刮过的瞬间,昨晚被野猪吸吮到红肿的刺痛清晰地传来。阴道更是一阵酸胀。我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他。

  “昨晚……实验太久,有点不舒服。”我咬了咬他的下唇,声音软下来,“用嘴帮你,好不好?也别让你太难受。”

  他看着我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呼吸却更重了。

  四下无人的长椅上,我把红色长发拨到一侧,慢慢弯下腰。

  解开他的制服裤链,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点点男性特有的腥气。

  我张开红唇,先是轻吻了一下滚烫的龟头,再慢慢把包皮褪下,露出光滑的顶端。

  舌头先是绕着马眼打转,仔细舔去渗出的前列腺液,再顺着柱身从上到下慢慢滑动,连底下的卵蛋都不放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嘶哦~……白…好爽~哈呃…”江宇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却没有用力往下按。

  眼神时不时警惕地扫过周围,生怕有人突然经过。

  大庭广众之下被女朋友含着鸡巴口交,这种刺激让他的大腿都在微微发抖。

  我一心一意地含住他的肉棒,上下吞吐,发出细微的水声与压抑的呻吟。

  舌头在龟头边缘来回搅动,时而用舌尖刺激最敏感的系带,时而整根含到喉咙口。

  他被吸得低低喘息,手指在我发间收紧又松开。

  十几分钟后,他忽然按住我的后脑,低吼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我的舌面上,又腥又咸。

  这是我第一次含住他这么多精液一点不适应。

  我短短几秒没有立刻吐出,等他全部射完,才慢慢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用从大褂口袋里拿出的手帕捂住嘴,把精液全部吐掉,再仔细擦干净嘴角。

  江宇把我拉起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下次……好好补给你。”

  我们接了一个带着彼此气息的吻,比刚才更甜,也更缠绵。

  半小时后,两人不得不分开。我回去提交了明天的休息申请,他点头答应:“明天好好庆祝。”

  我笑着应了。

  回到第十三片区入口时,柳青正站在不远处,像是特意在等我。

  两人虽然算隔壁邻居,但位置相差三百米的距离,一个月都见不上几次,她今天却出现在这里。

  “杜博士,恭喜。”她先开口,声音平静,嘴角却没有笑意,“百分之七十四,确实厉害。”

  我们站在走廊里简单聊了几句。

  她旁敲侧击地想套我的研究成分与生物题材,被我以“核心机密,暂不能外泄”为由一一挡了回去。

  我只告诉她,融合疫苗体的复制样本会在近几日分送到各区域,供他们进行下一步升级与临床前准备,但最终开发权与核心数据仍然只在我手里。

  柳青明显知道问不出更多,临走前却忽然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用猪做样本……倒是少见。杜博士眼光独特。”

  我心里猛地一沉,脸上却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平常:“碰巧有效。”

  柳青没有再多说,转身回研究区里。

  我站在原地,等她的背影彻底消失,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是怎么知道我用了猪?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心里。

  先不管这么多?

  电磁门自动开启进入后合并关上。

  脚步声刚落下,玻璃罩里的光毛野猪就欢快地摇起了短尾巴,大耳朵竖得笔直,猪头凑近玻璃,一副装萌的样子看着我。

  昨晚被它强奸个骗、被肏得欲仙欲死的地步想想就生气。

  无名火又冒了出来,可转念一想——要不是它,我拿不到百分之七十四,也升不了这一级权限。

  算是功过相抵吧~哼。

  我站在玻璃罩外发呆。

  忽然听见它肚子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昨天晚上那么消耗体力,不饿才怪。

  心里这句调侃刚冒出来,小脸就不受控制地红了。

  拿了三个大白菜,却没急着进去。先操控电子平板,让内部触手器把它的四肢牢牢扣住,固定在原地。

  “再让你出来……晚上还不知道会怎样……”嘀咕道,自己都觉得脸热。

  确认安全后才打开玻璃罩,一脸冷冰冰地把白菜递过去。

  野猪本来还装得乖巧,等我靠近喂它的瞬间,忽然暴躁起来,对着我发出低沉的狂吼,眼神凶狠,却没有真正扑过来敌意!

  我吓得连退几步,迅速退出并关上玻璃罩。

  它在里面跺着蹄子,踏踏声在金属地板上响得厉害,猪鼻喷出浓厚的气息,龇牙咧嘴地瞪着我,像在宣示领地被侵犯一样。

  还好提前束缚住了,否则以它五百斤的体格,我根本不是对手!!

  数值表显示一切正常,只是心率加快,情绪标记为愤怒。它把地上的白菜踩得稀烂,一口都不吃,持续十几分钟后才缩成一团睡了过去。

  我试着靠近,它又擡起头怒视我,嘴里哼哼着,像在骂人。我退回几米外,它才重新趴下,却始终用眼角盯着我。

  整个下午我都没再靠近操作台,只在外围整理后续临床实验的方案。

  偶尔经过它面前,它就露出那副“你欠我钱”的愤怒表情。

  我懒得搭理,手上的数据堆积如山。

  直到方案全部整理完毕,疲劳的脱去衣服,进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时只在胸前和下体随意裹了一块白毛巾,湿润的红色长发披散,大长腿和腰肢的曲线在灯光下毫无遮掩。

  再次从它旁边经过时,它居然没有再吼。我一开始没在意,第二次经过它还是安静,这才停住脚步,盯着它看了五秒。

  野猪睁开眼睛,动了动鼻子,忽然又变成那副乖巧笑呵呵的模样,敌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忍不住小声骂了它几句,它却乐呵呵地叫了两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地上被它踩烂的白菜一口没动,后续研究还得靠它,总不能真饿死。

  我踩着步子走过去,白毛巾被身姿撑出明显的前凸后翘弧度。它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我站在玻璃罩外,用命令的口气说:“不许动。”

  它居然真的一动不动,连尾巴都停了。

  “坐下。”

  它后腿一弯,真的坐了下去。

  我有些诧异。五号药剂……难道让它开始能听懂人话?

  “叫两声。”

  “哼哼。”两声应答。

  这下是真听得懂了。具体能听懂多少,还得慢慢测。

  我打开玻璃罩,没有进去,只把白菜丢了过去。它开心地吃了起来。

  站在外面,我开始回溯它今天的情绪变化——早上我刚进来时温顺,等我进去喂食后突然暴躁,之后只要靠近就发怒,直到我洗完澡、只裹着毛巾经过,敌意才消失。

  目光落到换下来的工作服上。

  拿起来仔细闻了闻。上面残留着江宇的汗味,还有口交时溅到的、已经淡去的精液气息。

  会不会是这个?

  拿着白大褂走到它面前,轻轻晃了晃。

  野猪鼻子一嗅,瞬间又露出凶狠的怒吼表情。

  原来如此。

  它不是对我发怒,而是对我身上残留的其他雄性气味发怒。

  又生气又好笑。难不成这头猪还会吃醋?把我当成它的所有物,不允许有别的雄性味道?

  我站在玻璃外,故意出声调侃:“这是我男人的味道。你一头猪吃什么醋?真要吃醋,也该是我男人吃你的醋才对。要是让他知道昨晚我被你这畜生强奸了一整晚……他指定先把你宰了。”

  说了几分钟,权当出气。然后把沾着气味的衣服丢进回收通道。

  衣服的味道消失后,它的情绪果然又缓和下来。

  血液和皮囊的分析已经差不多完成,却漏了一个关键——活精体!

  后续活跃染色体激活分析必须用到新鲜精液。

  体外超过三十分钟就属于低劣品,阴道内的才是黄金样本。

  早知道昨晚该收集,可现在已经过了时效。

  娇羞地小眼神看向它。若是普通种猪,人工采精就行,可这里只有我一个人……除了亲自让它射出来,没有别的办法。

  昨天才被它弄过,小穴还在隐隐作痛。

  思想斗争了很久,本想再拖几天,偏偏新的六号药剂制作到关键步骤,系统直接提示“精体染色体干细胞数据缺失”。

  这——!!真是赶鸭子上架。

  我咬咬牙,先服下两片止痛药,然后一步步走向操作台。

  野猪感知到我的靠近,眼睛亮了,短尾巴又开始摇。玻璃罩打开的瞬间,我踏进去,心里又抗拒又羞耻——和猪做爱,实在太重口。

  可玻璃罩一关,里面全是它那被放大数十倍的发情体香。

  只吸了几口,身体就像被点燃一样,腿心迅速发热,乳尖挺立,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它迫不及待地把鼻嘴拱进毛巾下摆,湿润的舌头直接舔上粉嫩的屄穴。

  舌尖撬开阴唇,钻进阴道里来回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脖子上的软肉摩擦着我大腿内侧,烫得我双腿发软,直接软坐在地。

  “哈啊……嗯呃~别那么心急!!……舌头太深了……昂呵....”

  双腿被迫向它打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透明的淫水不断往外溢,被它舔得一干二净。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螺旋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深红色,表面的凸起清晰可见,顶端不断渗出黏液。

  被舔得意识模糊呼吸急促,看着那根肉棒让自己小脸蛋红晕起来,下身空虚得发疼。信息素彻底淹没了理智。

  我用指纹解锁机器触手束缚,触手爪松开它那一刻!

  野猪猛地扑过来,前肢把我整个人压在身下。滚烫的肉棒抵住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

  红彤彤的大长屌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速度猛狂又饥饿状态一样抽插暴肏起来。

  “呀啊啊啊——!你个混蛋慢一点,人家可是女人不是母猪,咦哈啊啊.......太猛了,被畜生干太.....呀啊啊.....”

  螺旋凸起刮过每一寸内壁,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

  我仰起头,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叫。

  白毛巾被它用鼻子拱掉,一对雪白的乳峰弹了出来。

  它立刻低头,大口含住一边乳房,舌头用力舔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

  “别吸的怎么用力,奶要被吸爆了……哈啊啊……奶头不要磨牙……呃哈啊....”

  它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的大长腿被迫缠在它腰侧,脚掌在空中无助地绷紧~啪啪啪。

  它换了个姿势,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

  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顶开子宫口,一只前蹄按住我的后腰,让我完全无法挣扎。

  舌头从后面舔过我的脊背、后颈,再绕到前面继续吸吮晃动的乳房。

  “后入!!!……呃啊好涨……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被不停连续抽插十几分钟,强制迎来高潮喷涌。

  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螺旋肉棒,一股热液喷溅在它的龟头上。

  它被绞得发出低吼“哼哼哈——!!!”抽插速度反而更快。

  内射停了几秒,感觉就是我休息时间一般短而没有一样,接着肉棒抽了出来,丝滑的抽出声伴随在大量精液流出,接着用猪鼻把我重新翻正面朝上,它跨过而来。

  那根还沾着我淫水的肉棒抵在我红唇边。

  鬼使神差地主动张开嘴,含住了顶端龟头。

  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它前后挺动,把肉棒往我喉咙里送, 完全不理会那根20厘米肉屌我能不能含入,直接插入进食道口内,脖子都有肉棒凸起印记。

  “唔唔呜!!!……昂唔……呜呜呜…”

  我被它操着嘴,同时下身空虚得发痒。

  它似乎察觉到了,退出我的嘴还有了喘息的机会,在多个几十秒说不定就窒息!

  “咳咳!!呕咳咳....”重新沉腰,从正面再次贯穿。这一次它故意放慢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在子宫口研磨,螺旋凸起刮过G点。

  交配带来的高潮感比第一次更绵长。

  我哭着抓住它的腹部一大堆微红的指甲印痕,双腿夹紧它的腰,阴道一阵接一阵地收缩,爱液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它还不满足。把我的双腿压到胸前,几乎对折,以这个姿势狠狠撞击。乳房被它自己的胸膛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它的皮肤,又痛又麻。

  “这个姿势…我的腰要断了…真的要坏掉了……哼啊啊…快停下我会死的…咦呃啊啊啊.....”

  它低吼着加快速度。

  结合处的水声淫靡得吓人。

  又被搞到一次高潮几乎是被强行撞出来的,整个人软滩在地上,全身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野猪的口水,阴道无意识地吮吸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畜生体力就是好,意犹未尽摸样又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它的目标更低——湿润的舌头先在后穴打转,沾满淫水的肉棒随即慢慢顶了进去。

  “你要干什么?那里……不行…我出来没有试过…咦啊啊啊——!”

  后穴菊花被撑开的感觉又痛又奇异。

  它进得很慢,却很坚定,直到整根没入。

  前后两个穴都被使用过的认知让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面出更多水。

  它开始在后穴抽插,同时用一只蹄子揉弄我的阴蒂。双重刺激让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我哭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的地板弄湿一大片。

  整整一个小时。

  它换了无数个姿势——每一次高潮的感觉都不一样:有的短促剧烈,有的绵长到让人失神,有的带着被填满的满足,有的则是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与空虚。

  终于,它的抽插变得熟稳老练家。

  那根螺旋肉棒在我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疯狂灌注进来。

  量多得可怕,烫得我小腹都微微鼓起。

  我被灌得再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

  我颤抖着手,用提前准备好的无菌采集管,从结合处收集了刚刚射出的、还带着体温的新鲜精液。

  活精体样本,到手。

  野猪终于满意有安逸的在旁边趴下,用鼻子轻轻拱了拱我的手,短尾巴慢悠悠地摇着。

  从这一刻起,它不再需要被关在操作台里。

  而我,成了它接下来日子里固定的交配对象——也是取精时不可避免的活体工具。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还在微微跳动的余韵,以及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专属于它的发情体香。

  彻底被征服了,黯然的闭上双眼很累很困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我本来是要和江宇约会的。

  可天刚亮,野猪就把我从地上拱起来,用鼻子顶着我退到操作台的玻璃罩前。

  它前肢撑在两侧,肥硕的身躯从后面把我整个人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背对着它。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螺旋长屌抵在臀缝里上下滑动,很快找到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

  整根插入,阴道内部完全撑开了。

  “哼啊~……!早、早上就……哈啊……”

  玻璃罩内那股被放大数十倍的发情体香浓得几乎化不开。

  我本来还想挣扎着去赴约,身体却在第一下撞击后就软了下来。

  阴道被熟悉的螺旋凸起刮过,子宫口被一次次顶撞,理智迅速融化。

  双手撑在玻璃上,被迫翘高臀部,配合它的抽插,活像它专属的交配母猪。

  十几分钟后,它低吼着内射。

  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的瞬间,我趁它爽到微微僵硬的那几秒,猛地打开玻璃罩,身体往前一扑,脱离了还在射精的肉棒。

  白浊的液体立刻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有精液滴落在地板上,颤颤巍巍地挪到办公桌前。

  气喘吁吁地拿起手机,双膝几乎跪在桌边,弯腰打字。

  这个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曲线一览无余。

  野猪“扑通”一声站起来,上半身刚好把我整个人罩住。

  两只前蹄精准地踏在办公桌两侧,把我牢牢困在它的身躯与桌子之间。

  湿漉漉的肉棒再次在臀缝里乱顶,寻找入口。

  我手指发抖,好不容易把短信写完发送出去的同一秒——

  肉棒精准地捅了进来。

  “啊啊——!”

  站立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

  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抽出,卵蛋用力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被迫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双手撑桌,乳峰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短信内容是:

  “董事长发来新的研究报告需要处理,这几天没办法离开研究室。等这次重要事情处理完,再好好请假连休几天补偿你,亲爱的~”

  几分钟后,江宇回复:“好吧。”后面跟着几个伤心的表情。

  我看着屏幕,心里闪过一丝愧疚,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中午和下午必须进食的短暂时间,我几乎都在被它爆肏。

  它好像永远不知疲倦。

  有时把我按在实验台边从后面进入,有时让我坐在它身上自己上下,有时把我的双腿扛在它肩上正面猛干。

  每一次内射后,我都会用无菌管收集新鲜精液。

  几天下来,足足存了五百毫升高活性活精体,足够后续上百次临床实验体疫苗使用。

  连续的交配让野猪的性欲终于减弱了些。也稍微给了我有精力出现在一层会议室时,已经是几天后。

  镜子里的自己,因为这几日被充分滋养,皮肤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艳色,眉眼比以前更媚,连走路的姿态都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会议的核心议题是南非大草原的秘密任务成果。

  柳青和女药剂师白薇被临时抽调,跟随探险部队前往一个隐蔽巢穴。

  那里栖息着一群奇异的大型灵长类——体型庞大,成年个体身高两米,通体赤红毛发,拥有极强的夜视能力,被命名为“暴猩”。

  为了活捉,部队死伤三十余人。

  最终还是白薇现场调配的强力麻醉剂起了决定性作用,才成功制服。

  其中一只在冲突中重伤死亡,被柳青当场剖检,提取了血液与染色体样本。

  初步分析显示,暴猩的血液细胞强度与自我修复能力极高,与人类染色体的基础吻合度已达百分之七十。

  若再加以定向融合,极有可能成为新的突破口。

  活捉的两只被紧急运回基地:一只成年雄性,身高两米,体格惊人;一只幼崽,身高仅一米三,像个矮壮的武大郎。

  如此重要的样本,优先分配权落到我手里。幼崽的归属则引起了短暂争夺。

  柳青在会议上直接抛出她对死亡暴猩的完整解剖与基因初步报告,数据详实,逻辑清晰。最终,成年暴猩的研究权归我,幼崽归柳青。

  会议结束后,饲养员立刻执行指令,将两只暴猩分别送入我们各自的活体库存舱。

  ————我进入仓库的重型门。

  成年暴猩正被麻醉得昏昏欲睡,庞大的赤红身躯蜷在特制合金笼里,呼吸沉稳而缓慢。

  野猪跟在我身后,一看见这头体型远超自己的存在,立刻露出明显的畏惧,胖乎乎的身子往我腿后缩,短尾巴都夹了起来。

  无语地回头看它一眼,低声吐槽:“原来你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哼——一个昏睡的大猩猩就把你吓成这样?强奸我的时候那股子雄劲呢?去哪儿了?”

  野猪像是听懂了嘲讽,脸面受损,气呼呼地强撑着往前走了几步,对着铁笼里的暴猩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哼叫,摆出宣战的架势。

  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把我逗得轻笑出声。

  通讯器适时震动。白薇的消息:让我去一趟药物室。

  我没急着把暴猩转移到操作台,直接退出仓库。重型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白薇的药物室里灯火通明。她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托着一把造型简洁的麻醉手枪,以及两枚特制弹药剂。

  “杜博士,这头成年暴猩的残暴程度远超普通灵长类。我们抓捕时死伤三十多人,怕你一人应付不来。这两发是特调的强效麻醉剂,关键时刻能制止它暴动。”

  她话音刚落,柳青也推门进来。

  白薇同样递给她一把外观一模一样的麻醉手枪和两枚弹药,只是淡淡补了一句:“成分针对幼崽做了微调,剂量更精准。”

  三人简单交流了几句关于暴猩染色体强度与免疫修复的初步理论。白薇随即拿出一份加密档案,让我进去签字确认。

  “这是临床机密素材清单。需要你这边先完成活体细胞核分离,十瓶的量,预计两天。分离完成后交给我做下一步强化药剂。”

  我接过档案,进了内侧确认室。等再出来时,柳青已经先一步离开。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只当她是急着回去处理幼崽。

  签收完毕后,我返回第十三片区,按照参数与材料清单开始提取、融合、启动活体细胞核分离程序。

  设备进入全自动运行,倒计时显示四十八小时。

  正好。

  我走到仓库,把野猪赶进与暴猩对立的铁栏间。它立刻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短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

  “已经被你干了好几天,我要休息,你也要休息。”我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乖乖在里面养精蓄锐。等细胞核分离完成,再放你出来。”

  它发出委屈的哼声,却还是老实待着。关好铁栏,高高兴兴地回休息间换衣服。

  紧身长裙勾勒出腰肢与臀线,黑丝包裹的大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红色长发简单地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江宇在二层娱乐区入口等我。目光落在我身上的瞬间,几乎要冒出实质的热意。

  是我变得更美了,还是他已经饥渴难耐?大概两者都有。

  二层的娱乐设施算得上齐全:小型商场、各式餐厅、电影院,以及最受欢迎的VR沉浸舱——“震撼世界”。

  一比一还原真实触感,可以体验不同时代的风土人情,几乎能骗过大脑。

  我们先去了绿意盎然的江南水乡,坐在小船上慢慢划过碧波;接着是雪山,手脚并用爬上一段陡坡,呼出的白气在虚拟寒风里散开;再与虚拟的古代诗人对坐饮酒,听他吟诵;最后逛了繁华的盛唐长安,灯火与人声几乎触手可及。

  夜色渐深时,江宇拉着我回了自己的独立房间。

  门一关上,就把我抵在墙上深吻。嘴唇灼热,舌尖带着急切。手掌从腰侧滑到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揉弄已经挺立的乳尖。

  “几天没见……想死你了~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主动把长裙的肩带褪下,露出没有穿内衣的乳房。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另一只手已经钻进裙摆,隔着丝袜按上腿心。

  那里很快湿了。

  “别急……先慢慢来……”喘着气,帮他解开裤子。

  硬烫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握住它,引导着抵上自己的入口。

  他腰身一沉,整根塞入“唔唔嗯....嗯哼..”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发出满足的叹息。

  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慢一点……太深了……哈啊……唔唔呜呜呜......”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复的呼吸。而第十三片区的仓库里,野猪与暴猩隔着铁栏对峙,一明一暗,各怀心思。

  柳青的独立研究室内,灯光冷白。

  幼年暴猩被固定在操作台上,四肢与脖颈都被特制束缚带死死扣住。

  它发出细弱的呜咽,赤红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

  柳青没有使用杜白已经公开的任何药剂配方,而是直接注入了自己私下研发的DX33号——一种以染色体卵胎核细胞为核心的全新融合剂。

  药剂推入的瞬间,幼猩全身脉搏可见地肿胀起来,撕心裂肺的叫声几乎要刺穿隔音层。

  体内的排异反应剧烈,却始终被控制在可监测范围内。

  各项生命体征在短暂的峰值后逐渐回落,最终稳定在一个惊人的数字上——融合度百分之七十七,完全符合董事长要求的临床标准。

  柳青却没有上报。

  她站在操作台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把外观与杜白那把一模一样的麻醉手枪。

  心里只有一句话:(杜白那边,怕是要出大事了。)

  ——

  休假结束的当天,我回到第十三片区。

  白薇要的十瓶活体分离细胞核已经完成,我亲自送过去。

  回来的路上遇到沈清照。

  她拉着我拐进一条监控死角的走廊,压低声音,连珠炮似的抛出一串“小道消息”。

  “你知道那两只暴猩从哪来的吗?不是什么野外变异,是国家实验基地偷跑出来的进化体。国防军团已经介入调查了。”

  “还有更大的——一天前,南部一座城市被一颗天外陨石砸中。十公里范围内人类无一幸免。天文学家初步判断,陨石来自月球背面。更要命的是,那座城里现在出现了异变物种但消息存在不确定因素。消息被死死压住了,整座城已经封成死城。”

  我听得心跳加速。这些情报的分量远超普通八卦。沈清照却只是耸耸肩,一副“反正我只是听说”的表情,然后拍拍我的肩离开。

  用过午饭后,我开始新的工作。

  仓库重型门缓缓开启的瞬间,一声撕心裂肺的猿吼几乎震得耳膜发痛。

  那声音低沉、狂暴,带着原始的杀意,活像远古霸王龙的咆哮。

  我腿一软,下意识扶住门框。

  还好铁栏是用航天级钛钢打造,任凭它如何重拳砸击,只发出沉闷的巨响,却半点损伤都没有。

  野猪已经吓得瑟瑟发抖,整颗猪头都转向墙角,屁股对着门口。

  我走过去,低声吐槽一句:“怎么,又吓成这样?”然后与暴猩保持三米距离。

  它的四肢和脖子都被沉重的镣铐限制,可那双眼睛死死锁着我,里面的煞气几乎要实质化,仿佛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我对视了几秒,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举起麻醉手枪,瞄准它的肩窝——

  砰。

  一枪命中。一分钟后,庞大的身躯软软倒下,陷入昏睡。野猪从墙角偷偷回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对我的敬畏。

  我操控载器机,把昏睡的暴猩吊运到操作台,触手爪将其四肢与躯干完全固定。随后把野猪也放了出来,让它在旁边“观摩”。

  六号药剂经过进一步提纯,已经彻底剥离了可检测的蝙蝠基因残留。

  针剂推入。

  一个小时的严密监控后,数据如我所料——与人类染色体的基础融合比稳定在百分之七十左右,没有出现剧烈排异。

  暴猩被留在操作台进行二十四小时持续观察。

  野猪却又凑了过来,用鼻子蹭我的黑丝小腿,舌头轻轻舔了两下。

  我今天实在没有半点性欲。

  前两天被它搞得身心俱疲,后两天又和江宇各种高难度姿势,只想好好睡一觉。

  我直接掏出麻醉手枪,对准它的脑袋,声音冷下来:

  “要么乖乖回铁栏再待两天,要么我现在就让你睡两天。选。”

  它见识过这东西的威力,立刻夹着尾巴,老老实实走回仓库铁栏。重型门在它身后缓缓关上。

  ——夜。

  一层指挥官办公室灯火通明,却拉着厚重的隔音帘。

  陆昭雪被属下陈屹整个架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她那身黑色作战制服只解开了上半部分,胸乳被扯得半露,乳尖在冷白灯光下挺立。

  下身的战术裤被褪到膝盖,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脚上的军靴还没来得及脱。

  陈屹站在她两腿之间,深灰色战术背心还穿在身上,裤子只拉到大腿中段。粗硬的肉棒已经整根埋在她肉壁内,正以一种又深又重的节奏抽送。

  “司令……夹这么紧……是不是很想我了,呃哈.....”双手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陆昭雪眉眼冷厉的脸此刻染着情欲的潮红,却还维持着上下级的称呼习惯,声音却软了好几分:“咦嗯嗯...闭嘴……少废话……用力~呀啊啊......。”

  二人直属上司关系,也是陆昭雪唯一的炮友。

  严格来说,陈屹更像是她养在身边的男宠——听话、结实、执行力强,而且足够沉默。

  今晚她心情不错,罕见地允许他在办公室里放肆。

  陈屹俯下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下身的撞击却一刻不停。

  办公桌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里全是情欲的腥甜与她身上淡淡的枪油味。

  “哈啊……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陆昭雪仰起头,短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双腿主动缠上陈屹的腰,脚后跟磕在他的后背上,像在催促。

  陈屹被她这一下刺激得眼底发红,抽插的力道骤然加重。

  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

  他一只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揉弄着她另一边乳房,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尖。

  “司令的里面……好热……一直在吸我……”

  “少叫司令……嗯啊啊啊……这时候叫名字……”

  “陆昭雪……”同时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以几乎折叠的角度狠狠顶弄。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陆昭雪被干得声音都在发颤,冷厉的眉眼彻底软化,嘴角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伸手抓住陈屹的战术背心,把人拉下来深吻,舌尖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与下身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与急促的喘息。

  做到后半段,陈屹把她翻过去,让她上半身趴在桌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陆昭雪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桌面,又痛又爽。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扣住她的短发,迫使她仰起头。

  “陈屹……太深了……要去了……”

  “一起。”他低吼着加快速度。

  高潮来得猛烈。

  陆昭雪的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液喷溅而出。

  陈屹被绞得低喘,也同时射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注进去。

  两人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陈屹没有急着退出,只是低头吻她的后颈,声音难得带了点试探:

  “南部那座城……真的出现异变生物了?”

  陆昭雪眼神微微一凝,却没有立刻推开他。她被干得舒服,罕见地多说了几句不算绝对机密的内容:

  “真的。陨石来自月球背面,坠落点十公里内全灭。现在城里确实有东西在动。国家部门和董事长已经签了合作协议——所以才会把融合度卡在百分之七十七。那不是给普通人用的临床体,是给那些异变生物准备的。高层想用它们……繁殖出新的人类。”

  她顿了顿,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意:“再往下的SS级内容,你没资格听。今晚到此为止。”

  陈屹应了一声,慢慢退出,帮她把衣服整理好。两人以一种近乎默契的沉默分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纠缠从未发生过一样。

  而办公室门外的监控死角里,江宇靠在墙边,呼吸微微发紧。

  他刚刚巡防路过,听到了不该听的对话。

  南部死城、异变生物、百分之七十七的真正用途、用异变体繁殖新人类……

  这些信息的分量,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尽快告诉杜白。

  她手里握着目前最接近目标的成果,这个机会,一旦抓住,就有可能直接触达国家和集团的最核心研究名额。

  江宇的短信在三层食堂区发出。

  我坐在终端前,看着屏幕上那些文字,心跳漏了一拍。

  闺蜜沈清照之前透露的另一半被彻底补齐——南部死城、月球背面陨石、异变生物、百分之七十七的真正用途、用异变体繁殖新人类……而更重要的是,这些情报背后隐藏的SS级研究权限。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了一长串消息,全是真心的夸奖与亲昵,字里行间满是依赖和爱意。

  机会就在眼前。

  必须加快进度,把融合度直接推过百分之八十,让任何人都无法撼动我现在的位置。

  风险?搞这一行的人员,谁不是在刀尖上跳舞。不搏,就是把位置腾给别人。

  调出最新配制的ET100,与六号药剂叠加,注入暴猩体内。

  实时监测显示,多项关键数值明显上扬,从它体内提取的血液与拆分出的染色体均处于良好状态。

  初步判定,融合度已可逼近百分之七十八。

  我全神贯注地记录数据,却没有注意到——暴猩的身躯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变得更加臃肿强壮。

  眼皮底下,眼珠偶尔极轻微地转动,带着苏醒的征兆。

  ——

  两天两夜几乎没合眼。

  数据、药剂改良、参数微调……枯燥到极点。我把野猪放了出来解闷,却严格禁止任何性交。它憋得难受,却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待在旁边。

  第三天。

  我准备给暴猩注入最新一版强化药剂。针头刚推进去——

  暴猩猛地睁开眼睛。

  一声地磁般的嘶吼炸开。所有电子设备瞬间短路、蓝屏,智能系统彻底瘫痪,进入强制重启,倒计时五分钟。

  操作台的触手爪自动松开。

  暴猩一拳砸在高密度防弹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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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该能抵御RPG冲击的玻璃,在这一拳下轰然碎裂。它低吼着冲出来。我转身就往研究区大门,却因系统重启而完全失灵。

  眼看那庞然大物的影子就要笼罩下来,野猪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悍勇,本能地扑上去,试图保卫“领地”。

  两头巨兽瞬间扭打在一起。实验台、培养舱、药剂架被撞得七零八落,碎片与液体四溅。

  我哆嗦着拿出手机想求救,屏幕却没有信号。系统重启还剩三分钟。

  野猪只支撑了不到两分钟。

  暴猩巨大的手掌直接抓住它的前后肢,猛地往两边一撕——

  鲜血与内脏喷溅。它低头撕咬下大块还在抽搐的猪肉,生吃起来,咀嚼声清晰可闻。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裤裆瞬间湿透。

  暴猩把残骸甩到一旁,一步步走过来。

  沉重的脚步让地板都在微微震动。

  它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提起来,另一只手直接撕开我的白大褂和内衣。

  雪白的肌肤、剧烈起伏的乳房、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私处完全暴露。

  它把我重重按在冰凉的地面上,巨大的头颅低下来。

  满是猪血的嘴唇直接贴上我的阴户,粗热的舌头用力舔开阴唇,刮过阴蒂,再深深探进阴道。

  “不要……呀哈求你……放开我……啊——!”

  我哭着挣扎,双手推它的额头,却像在推一堵墙。它的舌头又热又硬,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淫靡的水声,混着我恐惧的泪水与它口腔里的血腥味。

  那根手臂粗细、约十八厘米长的深红色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端不断渗出黏液,像一根狰狞的大萝卜。

  它擡起头,眼睛里全是报复的快意——这三天被当实验动物一样抽血、注射、束缚的仇恨。

  “求你……别……我错了……饶了我……”

  它根本不理。巨大的身躯压下来,肉棒抵住被舔得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强行挤了进去。

  “啊啊啊——!!!”

  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

  阴道被撑到极限,一点缝隙都没有,小腹清晰地鼓起它的形状。

  极致的饱胀与撕裂般的刺痛让我瞬间哭出声,泪水模糊了视线。

  它开始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带血的淫液,再整根撞入,龟头重重顶开子宫口。

  我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它手臂上的赤红毛发,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脚掌在空中乱蹬。

  “太粗了……要裂开了……求求你……呜呜呜慢一点……啊啊……好痛……”

  它发出低沉的咆哮,把我整个人翻过去,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上半身完全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乳尖摩擦着地面,又痛又麻。

  它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拉,迫使我仰起头。

  “不要拉头发……呜呜……饶命……我再也不做实验了……”

  不知过了多久,它把我抱起来,让我面对面坐在它身上。

  重力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腹的突起更加明显。

  它一边上下颠弄我,一边低头大口含住我的乳房,用力吸吮、啃咬,留下深深的牙印。

  “奶……要被咬掉了……啊啊……求你轻一点……真的会死的……”

  双手无力地推它的胸口,却被它更紧地禁锢。

  它的舌头伸进我嘴里,强迫我交换带着血腥味的唾液。

  下身的抽插从未停止,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子宫被反复撞击,酸胀得让我眼前发黑。

  暴猩的恨意没有半分消退。

  把我死死按在布满碎片与血迹的地板上,那根手臂粗细的深红色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抽出。

  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阴穴早已撕裂,鲜血顺着粗硬的柱身不断往下淌,把结合处染成刺目的红。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像要把我从中间劈开,子宫口被反复碾压、顶撞,撕裂般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呃啊啊要死了……停……我真的……求求你放过呜呜呜……”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字,泪水、口水与血沫混在一起,从嘴角不断溢出。

  只是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咆哮,巨大的手掌死死扣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固定成最方便侵犯的姿势。

  半小时过去,我的视野开始发白,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口中不断涌出白沫。

  小腹因为被灌入的大量精液而明显鼓起,每一次内射都像要把子宫彻底灌满,胀痛与绝望交织,让我几乎失去意识。

  可它没有停。

  一个小时。

  不间断的抽插与一次次内射。

  我感觉体内的器官都在被那根狰狞的肉棒搅动、挤压。

  意识像被潮水一点点卷走,身体的疼痛却依旧清晰得可怕。

  最后一次被它整根撞入最深处时,我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呼吸停止,心跳消失。

  杜白死了。

  暴猩却没有因此停下。

  它低吼着,把已经彻底软下去的尸体翻过来,继续从后面进入。

  失去生命的身体无法再做出任何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撞击。

  鲜血与精液的混合物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脏污的痕迹。

  它低头啃咬已经没有温度的乳房,留下深深的牙印,下身的动作却始终凶狠而贪婪,仿佛要把这具身体彻底摧毁才肯罢休。

  研究室的智能系统在体温彻底归零后触发了最高级别的生命体征报警。

  护卫队在两分钟内强行破门。

  麻醉弹接连射入暴猩体内,庞大的身躯终于软软倒下。

  急救人员冲进来时,地上的女人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颈部有清晰的掐痕,下身撕裂严重,腹腔因大量精液灌入而异常鼓胀,瞳孔散大,身体冰凉。

  紧急救助通道被打开,可一切都已经太晚。

  杜白的死亡被正式确认。

  第十三片区陷入死寂。只剩下仪器的警报声,与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情欲混杂的气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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