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卷1章作者:守不是手。卷二:第一章第001节、被调教的那月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美丽,也没有永恒的高贵,当人类最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时,死守着尊严只会加速你的灭亡。
那月深知这点,当年若不是放弃尊严在如花似玉的年纪委身老爷子就不会有当今被称为传奇一般的女强人那月,甚至依着当时姐弟三人孤苦无依的情况,早早就露死街头也说不定,所以说,必要的时候,尊严可以放到一边,过了眼前的困难,可以找到太多方式找回尊严。
对于那月而言,眼前的困境是在三个劫匪的折磨下生存下来,保存生命和体力,随时准备逃出这个鬼地方,当然,她明白,这绝对会比自己想像的要困难的多。
“别光顾着吃,喝点水吧。”
胖子扔过来一瓶水,不知是故意瞄准了还是纯属巧合,飞过来的水瓶不偏不正地打到那月的头上,让身子本就因为连日没有进食而有些虚弱的那月无防备地一下跌倒在地上,引起几个人哈哈大笑。这样的笑声在那月小的时候经常可以听到,家道中落甚至突然间父母双亡的三个小孩儿成为曾经的邻居们鄙视排斥的对象,他们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姐弟三人,而他们的孩子则在他们的默许下肆无忌惮地用孩子的方式欺负那月三人,两个女孩一个男孩,只能被无情地嘲笑和欺负,绝无反击的能力,每次孩子们取得胜利了一般将三个人欺辱了一遍之后总是会发出特别欢快的笑声,犹如此刻的笑声一般。
不过比起当时的伤心和无助,此刻的那月并没有因这夸张放肆的笑声而觉得多么受伤,都说商场如战场,在这样凶险异常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那月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哭泣的小女孩儿了,经历了众多磨难她已经习惯了如何在逆境当中找到希望并成功克服逆境感觉了。
她看了看眼前的鸡腿和矿泉水,有水,有肉,这充分说明这几个人并不想弄死自己,至少现在还不想,他们现在想要做得只是要打击掉自己的尊严以便接下来尽情调教自己罢了,调教?到时候水调教谁还不一定呢。那月想通此节虽身然体虚弱但内心抖擞起精神,就让狗屁尊严滚到一边去吧,先活下来再说!
打定注意那月毫不犹豫地拿起矿泉水瓶用手拧开,突然黑三一脚踢过来把已经打开瓶盖的矿泉水踢到一边的墙上又反弹到地面,水从瓶口里慢慢流出,流了一地,这在那月看来无疑是最大的浪费,心疼不已。
“想喝水吗,渴了吧。”刚刚把瓶子踹飞的黑三阴恻恻地问道,那月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但他的话像是提醒了那月一样,由于刚才吃鸡腿吃的太认真,并没有觉得怎么口渴,想要喝水也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可现在经黑三一提醒顿时觉得嘴里满满的油腻很不舒服,非常希望能有一口清水灌泄下去冲洗掉口腔喉咙间的油渍,那月是真真切切地渴了。
任人鱼肉的那月小心地点点头,她希望几个人大发慈悲能把刚才那已经没了半瓶的矿泉水给自己喝,虽然她知道这样的几率很低很低。没想到的是见到那月点头黑三居然走向墙角的矿泉水瓶的位置,拿起瓶子又折返回来。
难道他真的要给我喝?那月不相信黑三这么好心,一定有什么丑陋的小把戏。
“张开嘴。”黑三露着浅笑,却不怀好意。那月明知这里可能有诈但还是乖乖张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三手里的那半瓶子水。有什么办法,明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但只要有任何一丝的希望那月还是要去争取。
慢慢地,黑三把瓶口倾斜下来,水渐渐逼近瓶口,还有一点点就就倒出来了,那月抖擞精神,做着各种准备。终于,黑三把瓶口完全朝下,水毫无阻滞地倾泻下来,不过就在水倾泻来去的一瞬间瓶口的位置稍稍向后移了一点,这样就足以保证这些倾泻而落的水与那月的嘴唇擦身而过,全部洒落在她的胸口上,黑三奸笑着期待着那月狼狈的模样。没想到那月早就准备了这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那月急急地把头向前伸出去,伸出舌头,于是她如愿以偿地尝到了满满一口水。
这一下出乎黑三的预料,胖子和瘦子看大戏一样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一开始似乎没太明白,等到明白过来了想笑又不敢,只能强忍。黑三顿时觉得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儿,恼羞成怒一脚就踹在那月的胸口,那月还享受着刚刚那口水带给自己的畅快的感觉,突然感觉胸口剧烈的疼痛,然后身体被巨大的冲击直接掀翻到地上!
“跟我耍心眼,耍你妈呀!”黑三还不解恨,一脚将因为男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那月拨正,使她正面朝上,然后又冲着她的胸口踩了几脚。那月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的,满眼都是星星,想要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但又害怕遭到更狠毒的打击,于是只能忍着剧烈的痛硬生生地挺着。
看着地上的美人可怜的模样黑三略微解气,朝那月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说道:“记住点,你要是真聪明就好好配合,别耍没用的心眼,给老子弄不高兴了分分钟杀了你!”
说完转过头又对胖子和瘦子一人一脚:“笑笑笑,笑你妹!赶紧给我把酒满上,今晚灌死你俩!”
那月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已经不是那么疼了,或者说心里的疼痛远远要大于身体上的疼痛。刚才黑三的那几脚让那月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在自己处在一个绝地,在这里她不能用自己的头脑给自己争取到任何好处,想要平安地活下去唯有接受黑三的摆布,即便知道他各种不怀好意也要努力配合,让他高兴了才能有机会活下去。关于这一点黑三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想要生存光放弃尊严还不够,智商也必须被拉低,最好变成一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傻子。那月经历过那么多的凶险,如今的这种绝境却是第一次面临,但是身处绝境的那月并没有自暴自弃,她闭上眼睛开始用心感受着此刻在身体各处内荡漾着的疼痛,她要牢牢记住这些疼痛,记住今天给予自己疼痛的这个人,将今天承受的屈辱深深地刻在脑子里,她不相信自己会栽到这里,肯定会有被解救的一天,而那天,绝对会是这三个人的末日!第002节、红杏妻淫童晓(加料) “什么,怎么刚当上总经理就要出差啊!”童晓装出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问姚军,姚军挠挠头:“不知道,说是去考察学习,可我这个广告公司的总经理去服装公司去学什么呀……”姚军其实也不太明白总公司下来的这个命令的用意,学管理?那去总公司不是学的更快更好?
总公司这一突然而又有些不合常理的命令不仅打乱了姚军在公司内部打击腐败部门腐败分子的节奏而且让他不得不远离娇妻一个月,哦,或许是两个月三个月也说不定,反正总公司的命令里关于时间期限规定得倒是十分含糊。
临行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要求付星和李江不要放松下来,要在这几天的“闪电战”所取得的成果上再接再厉,一定要将腐败的根子从公司里连根拔起。两个人虽然同样被这一则命令搞的云里雾里的,不过现阶段也只能接受新官上任就被调到别的子公司学习的现实了,虽然这么一来对接下来的反腐斗争会有很负面的影响。
一切准备妥当后姚军才告诉了童晓这个命令。童晓觉得很突然,也……很开心?是的,虽然几天前知道了姚军成为总经理后童晓很为姚军高兴,也为家里的未来感到欣慰,觉得终于熬出头了,可现在听到这个本该让她觉得失落和不舍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地内心的开心。
那天和白小生在游乐场以那种不太愉快的方式分别之后童晓其实心里就有些后悔了,毫无原则地,童晓害怕白小生万一不再联系自己怎么办,没想到第二天开始白小生的电话和短信以十分密集的频率出现在童晓的手机上,这让童晓如释重负,在初时强装镇定地摆了一会谱后,很快就“原谅”了白小生,并给他送上如花的表情和亲昵的关爱。似乎经过这个小小的误会童晓一下子就捅破了在她内心之中的一层遮羞的窗户纸,她像个沐入爱河的痴情女子一样,仅仅是想到白小生就觉得很幸福,很开心,这是在她人生中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恨不得马上扑入到白小生的怀里做她乖乖的宝贝,不过她当然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两个人的爱情是见不得光的,除非哪天自己可以和姚军离婚,但她不会考虑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比姚军对自己还好的人,即使对白小生也没有这样的信心,对于同白小生之间的关系,她更愿意去做奉献的那个。
童晓光顾着想自己和白小生的爱情一下子把姚军忘到了一边,眼见童晓愣愣的没有反应姚军以为她是因为失落而走神了。
“小童,小童。”姚军轻轻地唤着。
童晓一惊,缓过神,第一个反应是自己应该表现出一副不舍的表情甚至还要大骂总公司的命令昏庸,然而内心所想的幸福感让她很难转过这个弯来,她不是演员自然无法在内心极开心的情况下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情绪,事实上童晓猛地扑上去,抱住姚军就是为了不被姚军看见自己已经忍不住裂开的嘴角。
姚军心疼地拍着童晓的背,说:“我知道现在离开你很不好,我也不愿意这样,但没有办法,我不能刚当上总经理就不听来自总公司的命令,而且我想总公司的这一决定一定也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的。好了,别难受了,咱们没事多打打电话,也可以视频啊,如果实在是想我了你就请几天假过去看我也可以。还有,平时多吃点水果,别我不在了就不吃了,跟同事玩可以但不要玩到太晚,这样对身体可不好。”
听着姚军娓娓道来的嘱托童晓内心确实是有些小愧疚,不过这样的愧疚又能坚持多久呢?
为了能让自己安心童晓决定一直送姚军到机场,这让姚军感动不已,在机场候机的时候他又不厌其烦地嘱托童晓各种各样的注意事项,最后给童晓烦得脱口而出道:“你有完没完啊,这么啰嗦是不是怕你老婆跟别人跑了?”
姚军没想到刚刚还好好的童晓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心情波动这么大,难道大姨妈来了?不过日子好像不对啊。
童晓虽然一时冲动陪着姚军来到了机场,可在路上她就有些后悔了,如果没有陪姚军过来的话这个时候说不定就已经和白小生煲上电话粥了,于是越想越烦,最后终于不可抑制地爆发了一下,最后搞的本来感动满满的姚军十分郁闷地进入安检。看着那又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童晓心情非常复杂,不过当那个身影从眼前消失之后她便什么杂念都没有了,急忙掏出手机给白小生打电话。
“嘟……嘟……嘟……”
电话通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复,童晓看看表,这才晚上八点左右,肯定不能在上班,更不可能在睡觉,于是童晓又打过去一遍。
“嘟……嘟……嘟……”
还是无人接听,童晓有些失落,但也尽量为他开脱,说不定他在开车呢,上次坐他车的时候就没看到车上有蓝牙耳机,没有蓝牙耳机开车接电话可是很危险的。自我开脱了一番后童晓想反正以后的时间可多着呢,回家再给他打吧。
坐在计程车上童晓看着窗外流光溢彩,陷入到一股莫名的感动的情绪当中,或许是姚军的总经理身份终于让她看到了真正立足这个城市的未来画面,又或者,对白小生的倾心让她知道了自己心灵的归属。
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绿灯,童晓看到从路边的连锁超市里走出两个人,一个胖子一个瘦子,这让她想到了传统的绘本小说里经常会出现的“哼哈二将”,原来现实中还真有这样的搭配啊,童晓轻笑,不过她突然想到前几天秦俊哭着向姚军讲述的情景,她隐约记得秦俊说过下来抢人的两个人一个矮矮胖胖,一个高高瘦瘦,那会不会是这两个!
想到这儿童晓心里怦怦直跳,她是少数几个知道那月被人绑架了的人之一,虽然说实话那月境遇怎么样她本身不是很关心但毕竟她是丈夫的头头,是她亲自任命的丈夫姚军总经理的职务,万一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会不会连累到姚军?现在她看到一对貌似嫌疑人的人居然在激动和紧张之余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告诉姚军?他这会儿可能已经飞了,电话都关机了,而且姚军也明确严肃地告诉过童晓,忘掉这件事,就当从来没有听过、见过这件事,半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可就这么呆着?万一这两个人就是嫌犯怎么办,岂不是错过了一个抓捕坏人的好机会,就在童晓左右不定,不知道应该怎么拿主意的时候两个人越走越远,童晓心里急的不行,但又没有勇气下去跟踪,只能通过窗户看两个人走的方向,没走多远两个人坐上了停在路边的一亮小轿车,童晓隐约记得秦俊当时说的对方的车是商务用的面包车,这一点就对不上了,童晓笑了,想想也是,这世界上“哼哈二将”的搭配可多了去了,不能光凭这点就认定他们是绑架那月的嫌疑犯。
就在这时童晓的手机想了,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白小生给打来的,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姚军,怎么回事,没登机?不去了?童晓有些忐忑地接起电话。
“呵呵,没事,飞机晚点了,可能要等上半个小时,告诉你一声。”
童晓呼了一口气,知道他待会还是要飞走就安心下来,她想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告诉姚军,但是想想这本身就是一个乌龙讲了或许只能让姚军说她无聊就没有告诉她。挂了电话“哼哈二将”的车刚好从童晓乘坐的计程车边上驶过,挺好看的车怎么车身这么多刮痕呢?
童晓的电话再次响起,呵呵,这次该是白小生了吧,低头一看来电显示,童晓脸色大变,不禁皱起了眉头——来电人居然是王姐。这个时间点王姐找她做什么?她犹豫了几秒才接通电话。“王姐呀,这么晚有什么事吗?”童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正常。“晓晓啊,你在哪儿呢?刚才打你电话一直在通话中。”王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切。“哦,我刚送姚军去机场,现在在出租车上回家呢。怎么啦?”童晓心里隐约有些不安,王姐平时很少这么晚联系她。“那个……你待会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忙。”王姐的语气有些吞吞吐吐。“什么忙呀?我这都快到家了。”童晓看着窗外逐渐熟悉的街区,离自家小区只剩两个路口。“是这样,我表妹今天来城里玩,晚上和我喝了点酒,结果她喝多了现在在酒店吐得一塌糊涂。我一个人弄不动她,想请你过来搭把手。”王姐解释道,“酒店就在你家附近,华庭酒店,你知道吧?”“华庭酒店?”童晓愣了一下,那确实离她家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她看了眼表,八点半,姚军刚刚登机,白小生又一直没回电话……“可是王姐,我也不太会照顾喝醉的人啊。”“没事没事,就帮我扶她一下,给她擦擦脸什么的。我一个人实在搞不定,这丫头吐得满床都是。”王姐的语气里带着恳求,“晓晓,帮帮忙嘛,就一会儿工夫,完事了我打车送你回去。”童晓心里权衡着。她其实不太想去,但又不想驳了王姐的面子。王姐毕竟是公司同事,平时关系也不错,而且对方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那……好吧,不过我最多待半个小时,明天还要上班呢。”“好好好,太感谢了!那我在酒店大堂等你,房间号是608,你到了直接上来就行。”王姐说完就挂了电话。童晓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前面路口左转,去华庭酒店。”“好嘞。”司机麻利地调转了方向。几分钟后,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童晓付了钱下车,抬头看了眼这栋装修颇为豪华的酒店大楼。她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总觉得有些别扭。走进大堂,明亮的灯光和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让她有些不自在。她没看到王姐,便直接走向电梯按了六楼。电梯门开时,走廊里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走上去几乎没声音。童晓找到608房间,轻轻敲了敲门。“来了来了。”里面传来王姐的声音。门开了,王姐穿着一件看起来颇为居家的便服,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晓晓,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把你叫过来。”王姐侧身让童晓进屋。房间比童晓想象的要大,是个套房,外面是客厅,里面应该是卧室。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瓶和一些小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香味。“你表妹呢?”童晓问道。“在卧室躺着呢,吐了一身,我刚把她的脏衣服换下来。”王姐指了指卧室方向,“你等我一下,我拿条热毛巾给她擦擦脸。”王姐走进了卧室,童晓站在客厅中央,有些局促。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套房的装修相当高档,沙发是真皮的,墙上还挂着抽象画。这样的房间一晚上恐怕要不少钱吧?正想着,王姐拿着一条毛巾从卧室出来了。“晓晓,能帮我把这个拿进去吗?我再去弄点热水。”王姐把毛巾递给童晓。“哦,好的。”童晓接过毛巾,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卧室。卧室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床上果然躺着一个人,侧身背对着门,身上盖着被子,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你好些了吗?”童晓轻声问道,慢慢走近床边。床上的人没有回应。童晓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正想着要不要帮忙擦一擦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表妹”的背影,怎么看都像是个男人。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关上了。童晓猛地回头,发现王姐并没有跟进来,而是从外面把门关上了。她听到“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上的声音。“王姐?王姐!”童晓急忙跑到门边拧动门把手,果然锁死了。她用力拍门:“王姐!开门啊!你干什么!”门外没有任何回应。童晓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她转过身背靠着门,眼睛紧紧盯着床上那个人。那个人动了。他慢慢转过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当童晓看清那张脸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那不是别人,居然是李强!公司财务部的副总监,那个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此刻的李强只穿着睡袍,胸口敞开着,脸上挂着一种童晓从未见过的、令人作呕的笑容。“李……李总监?”童晓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会在这里?王姐呢?她……”李强慢条斯理地从床上下来,整了整睡袍的腰带。“童小姐,别紧张。王姐临时有点事出去了,让我好好‘招待’你。”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每一个字都让童晓浑身发冷。“招待我?什么意思?我要出去,请你把门打开!”童晓强作镇定,但颤抖的手出卖了她的恐惧。李强一步步朝她走近,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捕食者般的光芒。“童小姐,别急着走嘛。既然来了,就好好陪陪我。姚军出差一个月,你一个人在家多寂寞啊。”“你想干什么?”童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警告你别乱来!我老公虽然出差了,但他随时会打电话回来的!”“哦?是吗?”李强在离她只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了童晓刚才在出租车上看到的那个手机,“你说的是这个吗?”童晓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她的手机!什么时候到李强手上的?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包,果然,手机不见了。一定是刚才王姐递毛巾的时候……“还给我!”童晓想冲过去抢,但李强已经把手举高了。“别急,童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李强说着,按亮了手机屏幕,“你知道姚军刚才上飞机前最后一条消息发给谁了吗?”童晓僵在原地,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李强翻到了通话记录,最上面一条赫然显示着“老公”两个字,通话时间就是十分钟前。“你……你接了我老公的电话?”童晓的声音几乎破音。“没有没有,我只是帮你关了静音。”李强笑着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个圈,“你看,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被打扰了。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把手机还给我,我要报警!”童晓说着就往门口冲,试图强行打开门锁。李强没有阻止她,只是慢悠悠地说:“报警?告诉警察什么?说我们公司的财务副总监请同事的妻子来酒店‘谈事情’?童小姐,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谁?”童晓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浑身冰凉。李强继续说:“而且,你猜如果姚军知道,他亲爱的老婆大晚上不回家,跑来酒店和一个男人单独在房间里,他会怎么想?哦对了,王姐可以作证,是她‘亲眼看见’你主动敲了我的门,说你老公出差寂寞,想找个人陪陪——”"你胡说!"童晓猛地转身,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我没有!是王姐骗我来的!她说她表妹喝醉了需要帮忙……”"表妹?"李强嗤笑一声,“童小姐,你也太天真了。王姐在财务部干了这么多年,她表妹长什么样我会不知道?再说了,你真以为王姐会为了一个喝醉的表妹特意麻烦你?”童晓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了脸。她现在全明白了——这是个圈套,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王姐和李强根本就是一伙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哽咽着问道。“为什么?”李强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想摸她的脸,被童晓狠狠拍开,“因为姚军查得太紧了。他这个新上任的总经理,一来就搞什么‘反腐斗争’,查账查得我们财务部鸡飞狗跳。再让他查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得进去。”“那关我什么事!”童晓哭喊道,“我又不懂你们财务上的事!”“你是不懂,但你是姚军的老婆啊。”李强的声音变得阴冷,“抓住了你,就等于抓住了姚军的把柄。你说,如果他最爱的老婆成了我的女人,他还敢查下去吗?”"你做梦!"童晓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姚军要是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哦?真的吗?”李强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一个平板电脑,操作了几下后又走回来,把屏幕转向童晓。屏幕上显示的是几个监控画面——客厅、卧室、甚至浴室,从这个房间的各个角度拍摄的。画面里,童晓正坐在地上哭泣,而李强站在她面前。“看到了吗?”李强说,“这些视频已经实时上传到云端了。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不小心’泄露出去。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姚军的老婆大晚上在酒店房间里,对着另一个男人哭得楚楚可怜。你觉得大家会怎么想?”童晓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你想怎么样?”“很简单。”李强重新蹲下来,这次他强行捏住了童晓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乖乖听我的话。今晚好好服侍我,以后随叫随到。我会把视频保管得好好的,只要姚军停止调查,这些视频就永远不会见光。”“如果我不同意呢?”童晓的声音冷得像冰。李强笑了,那笑容让童晓不寒而栗。“如果你不同意,那明天早上,这些视频的截图就会被匿名发到公司所有人的邮箱里。配的文字我都想好了——‘总经理夫人深夜私会财务总监,反腐斗士后院起火’。到时候,你觉得姚军还能在公司待下去吗?他辛辛苦苦爬到的总经理位置,一夜之间就会变成全公司的笑柄。”童晓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脑海里闪过姚军今天在机场千叮万嘱的样子,想起他成为总经理后眼睛里那种闪闪发亮的光,想起他说要给她更好的生活……不,她不能毁了他。“我……我答应你。”童晓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只有这一次,今晚之后,你把视频删了。”“哈哈哈哈!”李强大笑起来,“童小姐,你太天真了。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亏待你的。王姐应该跟你说过吧?我和总公司那边的关系很好,以后姚军能不能继续当总经理,能不能升职,我都可以说上话。”他说着,手已经摸上了童晓的肩膀。童晓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躲开,但最终还是僵在那里,任由那只手慢慢下滑。“对,就是这样。”李强满意地说,“去,到床上去。把衣服脱了。”童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你先把视频关掉。”“不行哦。”李强摇头,“我得留点纪念。不过我可以答应你,这些视频只会存在我的私人服务器里,只要姚军不继续查账,它们就永远不会泄露。”他用力把童晓从地上拉起来,半推半抱地把她带到床边。“自己脱,还是我帮你?”童晓站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她身上穿的还是今天送姚军时的那件浅蓝色连衣裙,是姚军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当时姚军说这个颜色特别配她的皮肤……“快点。”李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把将童晓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不要……求求你……”童晓终于崩溃了,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李强的胸口和脸。“放开我!救命啊!”李强挨了几下,脸色沉了下来。他抓住童晓的双手,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将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他“啪啪”给了童晓两个耳光,力道之大让童晓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我告诉你,今晚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要是再敢反抗,我保证明天全公司都会看到你像个婊子一样被我干的视频!”童晓被打懵了,脸颊火辣辣地疼。她看着李强那张因为欲望和暴力而扭曲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可以毁了她,毁了姚军,毁了他们的家。李强见她不挣扎了,松开一只手开始扯她的裙子。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他粗暴地一拉到底,然后用力把裙子从童晓身上扯下来。童晓里面只穿着白色的内衣内裤,这是姚军最喜欢的一套,说显得她特别清纯。“哟,穿得还挺骚。”李强淫笑着,大手直接罩上了童晓的胸。童晓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她偏过头去,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个场景从脑海里删除。但触感是那么真实——李强的手又粗又糙,和姚军温柔的手完全不同,他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指甲刮过乳尖,带来一阵刺痛。“乳头都硬了,还说不要?”李强嘲讽道,低头用嘴隔着内衣布料咬了上去。“啊!”童晓疼得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别……别咬……疼……”"疼就对了。"李强松开嘴,看到白色内衣上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痕,那是他唾液留下的印记,“我告诉你,今晚就是让你记住疼。记住谁才是能操你的男人。”他说着,另一只手滑到童晓的腿间,隔着内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童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被李强用膝盖顶开了。“看看,都湿了。”李强用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摩擦着那个部位,“姚军平时没让你爽够是吧?一碰就湿成这样。”"不是……我没有……"童晓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的身体确实有了反应,但那不是欲望,是恐惧和紧张带来的生理反应——可是她知道,李强不会相信,也不会在乎。李强把她的内裤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童晓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尖叫一声想要遮挡,但手腕还被牢牢抓着。“不许挡。让我好好看看,姚军的老婆下面长什么样。”李强制住她的动作,凑得很近地打量着那片隐秘的领域。童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比赤裸更羞耻的,是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审视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大腿根部很白,皮肤细腻,阴毛修剪得整齐——那是前几天姚军出差前,她特意为他修剪的。她原本想着,等姚军回来,给他一个惊喜……“还挺会收拾。”李强用手指拨开那片毛发,露出了粉嫩的阴唇。童晓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小腹因为紧张微微起伏着。“放松点。”李强说着,突然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童晓痛呼出声。那里还很干涩,李强的手指又粗又糙,进入时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这么紧?姚军平时没怎么用啊。”李强残忍地搅动着手指,感受着内壁的紧致,“不过没关系,多操几次就松了。”童晓疼得眼泪直流,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体内横冲直撞,指甲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她想逃离,想尖叫,想呼救,但身体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李强抽出手指时,指尖带出了一丝血丝。“哟,出血了?那我今晚算是给你开拓开拓。”他说着,解开睡袍的腰带,露出了已经勃起的阴茎。那东西又粗又长,颜色暗红,表面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狰狞。童晓惊恐地睁大眼睛——那比姚军的大太多了,如果插进去,她会死的!“不……不要……求求你……”她终于彻底崩溃,哭喊着哀求,“它会弄死我的……求求你……用套……至少用个套……”李强却笑了,他握着那根东西,硬邦邦的龟头顶上了童晓的穴口。“用套?那可不行。我就喜欢直接进去,这样才能在你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他俯下身,在童晓耳边低声说,“而且,如果怀孕了不是更好吗?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是我的种,却要叫姚军爸爸……想想就刺激,不是吗?”"不!"童晓尖叫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你不能这样!你滚开!滚开啊!”但她的挣扎在成年男性面前是那么无力。李强用一只手就压住了她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呃啊——!!!”童晓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生生劈成了两半。李强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开了她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领地,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但李强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新的撕裂痛楚,每一次退出都牵动着被蹂躏的内壁。童晓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暴起的青筋刮擦着她的敏感点——但那感觉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痛苦和侵犯。“好紧……妈的……真爽……”李强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童晓的身上,“姚军那个傻逼,放着这么爽的屄不用,天天就知道查账……今天我就替他好好用用……”童晓已经哭不出声了。她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李强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痛感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被抽离的虚无感。她感觉不到身体,感觉不到时间,只剩下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提醒着她正在经历什么。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小时,李强终于加快了速度。他用力抓着童晓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到床头。“要射了……婊子……全部射给你……”李强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灌入了童晓的体内深处。童晓感觉到那些液体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她的内壁,沿着子宫颈的缝隙试图往里渗透。她想推开他,想让他拔出来,但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李强射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喘气。童晓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塞得满满的。“爽不爽?”李强舔了舔她的耳垂,问道。童晓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问你话呢。”李强掐了一把她的乳房。"爽……"童晓机械地说出了那个字。“这才乖。”李强终于拔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童晓的大腿流下来,染脏了昂贵的床单。他翻身下床,拿起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看了看。“嗯,录得不错。该有的镜头都有了。”童晓猛地睁开眼睛:“你答应过……只要我……你就删掉……”"删掉?"李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我说的是‘保管好’,可没说删掉。这些都是我的收藏,以后每晚睡前我都要拿出来看看。”"你……你骗我……"童晓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下体剧烈的疼痛让她又倒了回去。“骗你又怎样?”李强俯视着她,“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说什么你都得照做。姚军出差这一个月,每周末晚上八点,准时到这个房间来。要是敢不来,或者告诉任何人——”“我没有……”"还有,"李强打断她,"明天开始,你要帮我监视姚军。他在公司的一举一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全部都要告诉我。特别是关于查账的事,有任何进展立刻汇报。”"我不能……""你能。"李强的声音冷得像冰,“除非你想让姚军身败名裂。想想看,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老婆不但被人操了,还被拍了视频,他会怎样?还会要你吗?还会爱你吗?”童晓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李强说得对——如果姚军知道了,一切就都完了。他们的婚姻,他们的未来,姚军的事业……全都会毁于一旦。“我……我知道了。”她几乎是挤出这句话的。“很好。”李强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去洗澡。把自己弄干净,别让姚军闻出什么味道来。”童晓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看了一眼床单——那片刺目的鲜红和浊白的污渍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快点。”李强催促道。童晓踉跄着走进浴室,锁上门,靠在门上很久才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痛哭起来。花洒的水声遮盖了她的哭声,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掉那种被侵犯的肮脏感。她用力搓洗着身体,尤其是李强碰过的地方,皮肤都被搓红了,但那种被触碰的恶心感依然挥之不去。最让她恐惧的是腹中那种满胀感——李强射在她里面太多了,即使她抠挖着试图弄出来,大部分还是留在了最深处。如果怀孕了怎么办?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姚军和她一直想要个孩子,但因为工作压力大,两人决定再等两年。如果现在怀上了,而且可能是李强的种……童晓不敢再想下去。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起皱了才关掉水。浴室里的镜子蒙着一层水雾,她伸手擦出一片清晰,看到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脖子上有被李强咬出的淤青,胸前更是布满了紫红色的指痕和吻痕。这些痕迹怎么办?她明天还要上班,姚军虽然出差了,但随时可能视频……童晓颤抖着手打开浴室的门,发现李强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看到童晓出来,他抬了抬眼:“洗好了?把衣服穿上,我让司机送你回家。”“我的衣服……”童晓这才想起,她的连衣裙刚才被李强撕破了。“哦对。”李强仿佛才想起来,从沙发旁边拿出一个纸袋,“这里有套新的,你的尺码。”童晓接过纸袋,里面是一套质地普通的连衣裙,和她身上那件样式完全不同。她明白了——李强早就准备好了,甚至连替换衣服都买好了,就等着今晚这一切的发生。“快换上,司机在楼下等着呢。”李强催促道。童晓拿着衣服回到卧室,换上了那件陌生的连衣裙。大小正合适,但面料很廉价,样式也过时。换衣服时,她看到床单已经被换过了,沾满污渍的那张不知所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只有下体持续传来的疼痛,证明着那不是噩梦。走出卧室时,李强递给她一个小药盒。“这是什么?”“避孕药。”李强说,“现在吃一颗,明天早上再吃一颗,双重保险。我可不想你怀上我的孩子,那样就太麻烦了。”“我没有……我吃了药可能会不舒服,明天还要上班……”童晓试图拒绝。李强眼神一冷:“吃。”童晓颤抖着接过药盒,倒出一颗白色药片,就着茶几上已经凉掉的水吞了下去。药片划过喉咙的感觉很恶心,但她不敢吐出来。“很好。”李强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记住我说的话。每周末晚上八点,608房间。还有,监视姚军。”他把童晓的手机还给她,“所有通话记录和短信我都删了,包括姚军刚才打来没接的那通。你回家后给他回个电话,就说刚才洗澡没听见。”童晓接过手机,屏幕亮起时,她看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白小生的,还有三个是姚军刚才登机前打来的。她突然想起刚才在车上时听到电话响时的期待心情——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明明才过去几个小时,却感觉像隔了一个世纪。“走吧。”李强打开房门。走廊里依然安静无人。童晓低着头跟着李强走进电梯,一路上谁也没说话。电梯下到一楼,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已经在等他们。“张师傅,送童小姐回家。”李强对那个男人说。“好的,李总。”司机恭敬地回答。李强转向童晓,脸上又恢复了平时在公司里那种温和有礼的笑容:“童小姐,今晚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那副变脸的功夫让童晓心底发寒。她什么也没说,默默跟着司机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驶离酒店时,童晓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酒店大楼。608房间的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看着那么温馨,谁又能想到里面刚才发生了什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童晓低头一看——是白小生。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最终按下了拒接键,然后关机。她现在谁都不想见,谁都不想理。只想一个人躲起来,永远不要被任何人找到。第003节、终究是个骚货(加料) 如果不是这通来电童晓几乎都要忘掉安怀仁这个人了。前段时间他去外地学习访问,本来打算带着童晓一起去,可偏偏那时童晓和白小生刚刚恢复联系没多久,正火热着,童晓推脱身体不适便留了下来。
要是往常安怀仁在学校的话即使童晓越来越不愿意但每个星期总是要陪他上几次床,平时也少不了趁着课间叫到校长室沾沾便宜,那样的话童晓和白小生肯定没办法痛快地联系,结果安怀仁这一走就一个多月给了童晓充分的时间和精力放在与白小生培养感情上。现在两个人感情足够火热就差最后一步了,可这个空档安怀仁却回来了。
安怀仁在电话里告诉童晓自己刚刚下飞机,不过家里人不知道,他们都以为自己明天才会回来,现在在酒店已经开了一间房希望童晓过去。
童晓是十万个不愿意,但又不能撕破脸,于是轻声说道:“我老公今晚在家呢,都好久没陪他了……”
“呵呵,宝贝儿,反正你不陪你老公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在外面一个多月可是一个女人都没找,一管子精子正憋着要射给你呢,快来,让干爹好好伺候伺候你,还有新花样哦。”童晓恨恨地想我又不是你老婆,最多算个炮友,犯得上为我守身如玉么,最好你到处找女人然后得艾滋死掉!想是这么想可话不能乱说,童晓试图再次告假但听出安怀仁口气越来越不善,不论是因为自己过往的秘密还是现下尚未完全落实下来的房子童晓都不想得罪他,最后只得松口答应下来,问了具体哪个酒店就叫司机师傅调转车头向那个酒店驶去。
刚刚的好心情被这么一通电话彻底搅乱,同时也有些庆幸刚才没能和白小生通上电话,否则现在肯定少不了编瞎话来骗白小生,麻烦不说还会让童晓良心不安。
汽车停在安怀仁开房的酒店,童晓发现这是一个快捷酒店,他这次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以前不是号称少于四颗心坚决不住么。
付了钱童晓直奔酒店而去,车里的司机却没有马上开走车,他扭着头看着童晓扭着屁股走进酒店,按了按坚硬隆起的裤裆,嘴里骂道:“妈的,又是个臭婊子,长这么漂亮居然也学别人背着老公出来偷情,骚货!”骂完之后带着奇怪的不甘的情绪将车开走。
一个多月没见安怀仁貌似更胖更白了,看来这一个多月的“考察学习”很见成效啊。看见日思夜想的童晓走进来安怀仁像一头发了情的猪一样晃着一身肥肉和胯间的小馋虫就扑了上来,恶心的童晓直往后躲、“干嘛你,变态呀,在屋里就不穿衣服呀!”
安怀仁到底还是将心中挚爱给搂到怀里,用自己毫无遮掩的肉体拥抱着童晓。
“这不是知道你要来了么,忍不住了,你快摸摸,它都快想死你了!”安怀仁说罢就拉着童晓的手放到自己的小馋虫上,童晓强忍着恶心帮着安怀仁套弄起来,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失态童晓眼里看得是安怀仁的东西,心里想得却是那天同白小生玩耍的情性,更确切的说想到的是俩人在玩“激流勇进”的时候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白小生坚硬如铁的棒棒。童晓就这样一心二用套弄了一会儿安怀仁的小馋虫终于抬头,虽不至于多么耀武扬威但在童晓看来比之之前要顺眼的多了。
“好了,别弄了,受不了了,来,宝贝儿,换上它,咱们好好玩玩。”
安怀仁指了指被摊放在床上的丝袜和高跟鞋。
“你个变态,越老越不正经。”童晓拿手指撮了安怀仁的脑门,有些无奈也有些任命地走到床边,高跟鞋还好,虽然看起来足足有15厘米,但毕竟谁也没指望童晓穿着它走路,它更多的应该是在床上发挥作用。可那条黑色的丝袜却是大有名堂,童晓本以为安怀仁只是要玩丝袜高跟的诱惑,现在看来不只如此,这个丝袜还是镂空开档的。
“记着,别穿内裤哦。”安怀仁见童晓看着丝袜发呆便提醒一句。
以前童晓和安怀仁做爱基本上都在正常的性爱范围内,玩得是肉体和肉体最直接的对话,从没有用过这类的情趣产品,可再美味的佳肴也有吃腻的时候,那怎么办,只能加些佐料以期得到新鲜的感觉了。
童晓此刻披散着乌黑柔发,那些丝滑的发梢扫过光裸的肩膀,带着撩人的弧度。面部因为意识到自己此刻淫荡的穿着而微微发红,眼睑低垂着不敢看安怀仁那灼热的视线,两颊飞起的红晕像是醉了酒,不禁让安怀仁想到“人面桃花相映红”——只是这桃花不是开在清雅的枝头,而是绽放在这廉价酒店的床榻之上,供他一人亵玩。
童晓的上身仅着一个粉白色的胸罩,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绣着几朵大气而娇美的花,花蕊处用了亮片点缀,在顶灯下闪着细碎的光。胸罩颜色固然粉嫩,但面对童晓身体的娇嫩它却也只能有衬托的份了——那胸罩边缘勒进乳肉里,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雪白的乳肉从杯罩上方溢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乳头早已在羞耻和寒冷的刺激下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安怀仁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上面,喉结上下滚动。
如果说到现在为止上身的状况还算正常——如果强行定义这种近乎半裸的状态为“正常”的话——那再往下看时便是彻彻底底毫不保留的情欲挑逗了。本就是一双极美的腿,修长笔直,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是用玉雕琢出来的,大腿丰腴却不显粗壮,肌肤白得晃眼。此刻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那双腿更显出一种神秘而禁忌的感觉,黑色的网眼紧紧裹着皮肉,让肌肤若隐若现,像是蒙了一层欲说还休的纱。丝袜顶端在腿根处收束,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再往上——便是毫无遮掩的赤裸了。
那条所谓的“丝袜”竟是情趣用品店里最下流的那种开裆款式,裆部完全敞开,从前面一直敞到后面。童晓刚才穿的时候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的,她不敢低头看自己那副模样——那本该被好好保护的地方此刻没有一丝遮掩,大咧咧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当中,也暴露在安怀仁贪婪的目光之下。
乍一眼看去,只能看到毛茸茸黑乎乎的一片。童晓的阴毛并不浓密,但修剪得还算整齐,此刻却因为羞耻而微微湿润,几缕毛发黏在一起。若是凑近仔细看,或许还能看到在杂乱的黑色草丛中,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色泽。几滴情欲的露珠——或者说,是身体在被逼迫穿上这身装扮时分泌出的羞耻液体——正混迹在毛发之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阴唇的边缘有些肿胀,那是身体在抗拒和恐惧中产生的应激反应,但在安怀仁眼里,那不过是淫水泛滥的前兆。
更不堪的是,因为裆部完全敞开,从后面也能一览无余。童晓转了个身,那副景象让安怀仁的呼吸骤然粗重——臀缝之间,那朵紧致的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一圈嫩肉泛着淡淡的粉色。而再往下一点,在会阴处,两片阴唇的后端也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道细细的、湿漉漉的缝隙,正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开合。
那因为脚下的十五厘米高跟鞋而被迫踮起的脚尖,让童晓的整个身体线条被拉得更加修长。小腿肌肉紧绷,大腿后侧的曲线饱满圆润,而屁股蛋在鞋跟的作用下被迫高高翘起,两瓣臀肉紧致挺翘,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童晓只是轻微地转动身体,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便在动作间荡出一波波短暂而热情的臀浪,肉颤颤的,晃得人眼晕。臀肉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淡粉色的指痕——那是安怀仁刚才扑上来时用力抓捏留下的痕迹。此刻这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是在这具肉体上烙下了所有权的标记。
而最迷人也最具诱惑的,仍是那见证了童晓荒唐岁月的大腿内侧的纹身。那是一只色彩艳丽的蜘蛛,约莫巴掌大小,纹在右腿大腿根部靠近私密处的部位。蜘蛛的身体是妖冶的紫色,八条腿则是渐变的蓝绿色,上面还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此刻,这只蜘蛛一半躲在黑色透明的丝袜下,网眼遮住了部分躯体,让色彩变得朦胧而暧昧,欲露还羞;另一半则大胆放荡地展现在外面,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几条腿张扬地伸展着,充分展示着自己身上艳美的色彩。蜘蛛头部正对着大腿根部的幽谷,那对猩红的复眼仿佛在窥视着下方那片毫无遮掩的私密地带。
安怀仁记得这纹身的来历——那是几年前童晓刚被他弄上手不久,一次醉酒后的荒唐产物。他哄着她说纹个特别的,能增加情趣,她半推半就地答应了。纹身师是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在纹的过程中手就没老实过,时不时“调整姿势”时就会碰到她腿根那片嫩肉。童晓当时醉得厉害,只是软软地推拒,最后纹完了,那纹身师还偷偷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安怀仁全程在旁边看着,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看吧,这具身体迟早要被更多人沾染。
而现在,这纹身成了点燃情欲的催化剂。当童晓并拢双腿时,蜘蛛的腿就会若隐若现地指向那个隐秘的入口;当她岔开腿时——就像现在这样,被迫展示给安怀仁看——那只色彩斑斓的蜘蛛便完整地呈现出来,在白皙的大腿内侧妖冶地绽放,像是在宣告这具肉体的堕落和可供亵玩。
安怀仁的视线从纹身缓缓下移,落到那片毫无遮掩的阴户上。童晓的阴唇是饱满的类型,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像两片肥美的蚌肉,此刻因为紧张和寒冷而轻轻颤抖着。大阴唇内侧的颜色是更深的粉褐色,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那不是情动时的爱液,而是身体在极度羞耻和恐惧中分泌出的应激液体。小阴唇则藏在里面,只露出一点点边缘,颜色是更娇嫩的淡粉色。阴蒂包皮微微鼓起,露出一点点深红色的肉芽头部。
再往下,是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边缘已经泛着水光,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安怀仁甚至能看到,从肉缝深处正缓缓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拉成细细的银丝,垂挂下来,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前面。”安怀仁哑着嗓子命令。
童晓身体僵了僵,但最终还是颤抖着转回身。这下子,正面那幅景象更是冲击——开裆丝袜的设计让整个阴部完全暴露,黑色的阴毛、粉嫩的阴唇、湿润的肉缝,所有细节一览无余。而那双踩着十五厘米高跟鞋的脚被迫踮着,小腿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大腿则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让那片私密地带也跟着轻轻颤动。
她的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手指紧张地蜷缩着。胸罩的带子深深勒进肩膀的白肉里,乳肉被挤压出更加淫荡的形状。她的头垂得很低,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但露出的那半边脸上,睫毛在剧烈颤抖,嘴唇被咬得发白。
“把腿再分开点。”安怀仁又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童晓的呼吸一滞。她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缓缓地、极其屈辱地,将双脚向外挪动了寸许。这个动作让她的腿分得更开,那片禁忌之地彻底绽放——阴唇因为双腿的张开而被微微扯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甚至能看到阴道口那一圈褶皱的、正在轻轻收缩的穴肉。一滴透明的爱液终于控制不住,从穴口滑落,顺着会阴流下,滴在酒店廉价的地毯上。
“真骚。”安怀仁舔了舔嘴唇,“一个月没被操,下面就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每天晚上想着我自慰?”
“我没有……”童晓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屈辱的哭腔。
“还嘴硬。”安怀仁走近一步,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戳进那片湿润的肉缝里。童晓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高跟鞋的束缚和安怀仁的命令而不敢妄动,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
手指在肉缝里来回刮蹭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安怀仁抽出手指,指尖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他当着童晓的面把手指送进嘴里嘬了嘬,“味道没变,还是那么骚。”
童晓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落。她知道安怀仁在羞辱她,在故意扭曲事实——那根本不是情动的分泌物,而是身体在极度紧张和抗拒下产生的应激反应,就像人受到惊吓时会出汗一样。但她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因为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的。他只会用更下流的方式曲解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
安怀仁欣赏着她这副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他把沾着黏液的手指又伸出来,这次直接按在了童晓的乳头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胸罩布料用力揉搓。乳头早已硬挺,在他的碾磨下变得更加敏感,童晓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一个月,有没有被别人碰过?”安怀仁的手从乳头滑到她的腰侧,然后一路下移,最后停在她的大腿内侧,那只彩色蜘蛛纹身的旁边。他的手掌又热又粗糙,和童晓冰凉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没有……”童晓咬着嘴唇回答。这句话倒是真的,这段时间她全身心都扑在白小生身上,哪里还会让别人碰。
“最好没有。”安怀仁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纹身的边缘,“要是我发现你这具被我调教出来的身体让别人尝了鲜……”他的声音突然阴沉下来,“你知道后果的。”
童晓打了个寒颤。她当然知道——安怀仁手里有她太多把柄,从当年那些不堪的照片,到她为了房子和他上床的交易,甚至还有她在学校的一些违规操作记录。任何一件捅出去,都足以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婚姻、工作、名声。
正是这些把柄,让她这一个月来虽然心里充满了对白小生的爱恋,却始终不敢彻底和安怀仁撕破脸。每次想到如果事情败露,白小生会用怎样失望和厌恶的眼神看她,她就觉得浑身冰冷。所以她只能拖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维持和白小生的感情,一边又不得不继续这场肮脏的交易。
而现在,安怀仁回来了。这意味着她那些短暂的自由和快乐时光宣告结束,又要回到这种被掌控、被玩弄、被强迫穿上这些下流服饰的屈辱生活中。
“把胸罩脱了。”安怀仁命令道,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好好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童晓的手指颤抖着摸到背后的搭扣。那是一个前扣式的胸罩,搭扣在胸前。她犹豫了一下,安怀仁立刻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她闭了闭眼,双手绕到胸前,摸到那个小小的金属扣。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胸罩应声松开。粉白色的布料从她胸前滑落,两只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那是一对形状极美的乳房,浑圆饱满,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大小适中,此刻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收缩,中心那两颗乳头却早已硬挺地站立起来,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房下方有一道浅浅的阴影,是乳肉自然垂落时形成的弧度,白得晃眼。
童晓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去遮挡,但安怀仁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掰开,“挡什么?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没摸过、没舔过?装什么纯。”
她的手臂被强行拉开,胸口完全暴露。安怀仁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烧灼着她胸前的肌肤。他贪婪地盯着那对晃动的乳球,看着乳头在空气中渐渐变得更硬,颜色也更深了些。
“躺床上去。”安怀仁指了指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趴着,屁股翘起来。”
童晓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太清楚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那是安怀仁最喜欢用来羞辱她的姿势之一,像条母狗一样趴着,把屁股和私处完全暴露给他,任他为所欲为。而她现在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用这个姿势的话……那画面她不敢细想。
但反抗是没有用的。她太了解安怀仁了——如果她现在不顺从,他只会用更粗暴的方式强迫她,甚至可能拿出那些照片来威胁。她不敢冒险。
于是她颤抖着,迈开脚步。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走起路来歪歪扭扭,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丝袜包裹的大腿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没有内裤的遮挡,下身那片赤裸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阴唇微微开合,带出更明显的湿润感。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垫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两瓣臀肉完全绽开,臀缝间那朵紧致的菊花和下方湿漉漉的阴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安怀仁眼前。黑色的开裆丝袜勒在腿根,更凸显了那片区域的赤裸和白皙。大腿内侧的蜘蛛纹身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更加妖冶,仿佛那只色彩斑斓的蜘蛛正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步步爬向那个隐秘的入口。
安怀仁走到她身后,没有立刻碰她,而是拿出手机,对着这个屈辱的姿势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童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转过头,脸上血色尽失:“你干什么?!”
“留个纪念。”安怀仁轻描淡写地说,又拍了几张特写——臀肉的特写,阴户的特写,纹身的特写,“一个月没见,得更新一下我的收藏。怎么,不乐意?”
童晓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她知道安怀仁手里有她很多不堪的照片,但每次他拍新的,那种被永久记录下屈辱的感觉还是会让她如坠冰窟。这些照片就像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斩断她所有来之不易的幸福。
安怀仁拍够了,把手机随手扔到一旁的椅子上。他走到床边,蹲下身,视线与童晓翘起的屁股平齐。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更多细节——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穴口那一圈褶皱的肉环正在轻轻蠕动,像是在呼吸。一道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臀缝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他伸出手,用指尖在那道银丝上轻轻一抹,然后举到童晓眼前:“看看,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想?”
童晓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想看,不想承认,但身体那些不受控制的反应却成了安怀仁羞辱她的最佳武器。
安怀仁不再多言,他把童晓的身体又往床边拖了拖,让她趴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然后他站起来,解开自己浴袍的腰带。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龟头抵在穴口时,童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安怀仁用膝盖顶开。
“一个月没操,这里肯定紧了不少。”安怀仁说着,腰身用力一挺。
“啊——!”童晓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穴肉,蛮横地捅了进去。虽然下面已经湿了,但一个多月没有被进入,阴道壁依然紧致得惊人。安怀仁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圈滚烫的、紧密的嫩肉死死箍住,那感觉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妈的,果然紧……”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童晓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童晓的脸埋在床单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那种异物侵入的恶心感,还有那种身体深处被强行刺激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安怀仁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童晓的身体向前冲去,胸口那对晃动的乳球狠狠摩擦着床单,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上磨得又痛又麻。
“叫出来。”安怀仁喘着粗气命令,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胸口的软肉,“让我听听你这骚货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声音。”
童晓拼命摇头,嘴唇咬出了血。她不能叫,一旦叫出来,就仿佛承认了自己在这场性事中得到了快感,承认了自己的堕落。她心里满满都是白小生的影子,怎么能在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时候发出那种声音?
但安怀仁有的是办法折磨她。他突然改变角度,让肉棒狠狠地碾过阴道内壁某个敏感的点。那是童晓的G点,以前安怀仁早就摸清了她的身体,知道哪里能让她最快崩溃。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童晓喉咙里逸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箍住了侵入的肉棒。那股强烈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窜过脊柱,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对,就是这样……”安怀仁满意地笑了,更加精准地撞击那个点,“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又撞了几下,童晓的抵抗终于全面崩溃。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虽然压抑,虽然带着哭腔,但那确实是情动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主动迎合起安怀仁的抽插,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让那根肉棒能进得更深、撞得更狠。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处的水声更加淫靡。
安怀仁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一边挺动着腰,一边俯下身,凑到童晓耳边,用低沉而残忍的声音说:“你老公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以为你在加班?在跟同事聚餐?他肯定想不到,他老婆正趴在酒店床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干得流水,屁股翘得老高,骚穴被操得又红又肿……”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童晓哭着哀求。安怀仁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将她最后一点自尊剐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不说?”安怀仁反而更起劲了,他抓住童晓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床头柜上那面脏兮兮的镜子,“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奶子晃来晃去,屁股被我干得直抖,下面那根可是我的鸡巴,不是你老公的……”
镜子里的景象让童晓浑身冰凉。她看到自己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妆都花了。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乳头硬得发疼。腰肢被安怀仁死死扣住,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而最让她绝望的是,从那个角度,她甚至能看到交合处——那根紫红色的、粗壮的肉棒正一下下进出她粉嫩的穴口,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黏液,把她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那是她的身体,却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它正在安怀仁的掌控下,做出各种下流淫荡的反应,背叛着她的意志,背叛着她心里对白小生的爱。
“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着,眼神涣散。
“就是这样的。”安怀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童晓浑身发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拼命地想要去想白小生,想他的笑容,想他的声音,想他那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棒——那天在浴室里,那根肉棒顶在她屁股上的触感是那么滚烫,那么坚硬,却带着一种青涩的、纯粹的热情,不像安怀仁这样,充满了掌控和羞辱的意味。
但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安怀仁的技巧太娴熟了,他知道怎么玩弄这具被他开发了多年的身体,知道怎么用最快的方式把她送上高潮。童晓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正在累积某种可怕的东西,子宫在收缩,花心在颤抖,阴道壁一下下痉挛着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她拼命想忍住,但安怀仁的撞击越来越狠,终于,在一个特别用力的深顶之后——
“啊——!!!”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出。
高潮来了。
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疯狂地收缩抽搐,死死箍住那根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童晓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那不受控制的快感中沉浮、坠落。
而安怀仁就趁着这个机会,又猛力抽插了十几下,最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顶开痉挛的宫颈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呃啊……”安怀仁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趴在她背上喘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童晓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但那不是愉悦,而是更深层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和绝望。
她居然在被安怀仁侵犯的时候高潮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割锯。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浸湿了床单。
安怀仁趴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软下来的肉棒。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立刻从童晓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把黑色的丝袜弄得湿漉漉一片,还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他坐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童晓还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屁股高高翘着,穴口微微张开,正一翕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那些液体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下来。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把蜘蛛纹身都弄得模糊了。
“这才第一次。”安怀仁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今晚还长着呢。我说过要让你下不来床,可不是开玩笑的。”
童晓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知道自己完了。今晚将会是漫长而屈辱的一夜,而她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而她心里那个白小生的影子,在这场肮脏的交易中,仿佛也变得遥远而模糊起来。
安怀仁挺着“枪”走到童晓面前,双手放在童晓娇嫩而臊红的脸上,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童晓虽不愿意做这情意绵绵的对视但无奈头被安怀仁有些霸道地控制住,不得不与之对视,但眼神里的躲避还是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来。
“才一个多月就忘了我的味道了?今晚我让你下不来床!”
安怀仁在心里起誓,同时将自己厚厚的双唇贴附在童晓的樱桃小口上。这一下虽然来得突然但童晓的头被制住完全没有躲避的空间,只能任由安怀仁厚厚的唇在自己的嘴上侵扰,不过童晓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就下了决心,上床可以但绝不给他亲,她觉得亲嘴是亲密的爱人之间才可以有的行为,过去虽然同安怀仁也没少舌吻但毕竟那时心里没有白小生,可现在心里满满都是白小生的影子自然无法再让安怀仁得逞。不过童晓过于乐观地估计了自己的决心,安怀仁眼见这小蹄子不肯就范,一只手隔着胸罩抓住童晓的乳房,然后狠狠捏了一下,童晓吃痛嘴上泄了力,安怀仁的舌头便趁虚而入,攻占了童晓的口腔。
一股烟草味和安怀仁特有的体味随着他舌头的攻占进入到童晓的口腔之中,童晓本来是不喜欢这个味道的,但奇怪的是在这个时候除了那本有的厌恶竟然还有一点的熟悉的感觉,毕竟不论她喜欢与否,这些味道在一个多月前可是她身体的常客,随着安怀仁舌头的四处挺近,这些味道也深深地印在了童晓的身体的每一处,也印在了她的脑海当中,是以现在童晓内心的反抗小了许多,安怀仁察觉到童晓的这种细微变化再加大力度,暗想,良家人妻就是麻烦,一段时间不操就把自己当处女一样,不过再把她欲火挑起来也不是难事,毕竟本质上童晓就是个骚货。
童晓此刻觉得一个灵活有力的器官在自己的口腔当中耀武扬威,而自己的舌头终于躲不过,在两只舌头的舌尖接触到的一刹那童晓居然浑身一颤,紧接着在着窄小私密的空间里两个舌头再无生涩,完全进入到缠绵热烈的节奏,童晓的热情被不知不觉的点燃,安怀仁有意识地慢慢地向外退出自己的舌头,而童晓的舌头则几乎本能地跟随出来,最后,两个人的舌头都暴露在空气当中,继续着彼此的狂放接触,“滋滋”作响。
哼,才刚刚开始呢,待会有你好受的!
自觉得到了阶段性胜利的安怀仁豪气顿生,发誓今晚要让童晓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第04-23节(暂缺)
断章不怕发来欣赏,或者有人能补上断章!
贴主:15533431031于2026_09_06 0:40:30编辑
贴主:15533431031于2026_09_06 0:51: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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