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节、(加料) “嘟……嘟……嘟……”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打过去电话了,就是没有人接,秦俊苦笑,“看来这段时间自己对恩书的冷落又让美女老师生气了,唉,又要花费好大的精力去哄她吧。看来又要跟张叔说说,这段时间就多安排安排林哥加班吧,唉,不如直接派他出差得了,这样我也好多争取点时间。”小姨的获救让秦俊又再次把所有精力放在恩书身上。
“嗯,老婆,怎么不接电话呀?”林木本来在客厅看电视没有在意恩书的电话响,不过响的时间太长他就有些坐不住了,难道恩书睡觉了?可他走进卧室的时候发现恩书正坐在床上发呆。
“怎么了这是,还一个人发起呆来了,呵呵,跟老公说说,出什么事了,还有,这电话是谁的呀,响半天了也没见你接。”
直到林木也做到床上恩书才突然从刚才的发呆中回过神来。
“嗯?你说什么?哦,电话,哦,电话是无聊的人打得,可能喝多了,告诉他打错了还是打过来……”恩书有些慌乱地回应,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林木是什么时候走进卧室的。和恩书认识到结婚这么多年,在林木的印象中这是恩书第一次这么慌张和失态,如此激烈的反应让林木很是意外。
“老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告诉老公,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好不好,又或者,我还可以帮上你的忙也说不定呢。”林木靠向恩书,握住她的手,“呀!老婆,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啊,是不是感冒生病了!”
恩书急忙把手下意识地抽了出来,像是自己的秘密被林木窥探到了一样,内心十分慌张。不过她还是强装镇定,说:“没事,就是马上要开学了,又要面对新的一届学生,就不由自主地会去想刚刚毕业的那些学生……”恩书本来是随便找个借口要搪塞下去,没想到说到这里自己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这几日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秦俊的身影,“刚刚毕业的学生……确实,我确实是在想刚刚毕业的学生”恩书想,她不明白这几天为什么这个坏家伙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音讯都没有,挑拨了人家的心却如此不负责任地失踪,恩书觉得自己应该是恨他的,却怎么也是恨不起来,有的不过是热恋当中的女孩子患得患失的心境,以至于这两天常常一个人发呆……
听到恩书的解释林木终于有些放心,其实每年都这个时候恩书都会有几天感觉特别别扭,面对即将到来的新面孔她总是会沉浸在过去学生的回忆当中,或许自己是全世界唯一一个知道如世外仙女一样的恩书拥有的如此感性一面的人吧。
“呵呵,老婆是想自己的学生了,那老公我就帮不上什么忙喽,只能告诉你,既然你想你的学生那就尽情的想吧,这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现在唯一可以做的。”林木的真挚让恩书想大哭一场,这是多大的讽刺啊,在心爱自己的老公面前说自己想另外一个男人了,而老公还什么都不知道地鼓励自己多想,如果他知道自己此刻说的“过去的学生”其实只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比老公更加了解和开发了自己身体的男人,那林木会作何反应,是把我打一顿离家出走还是干脆把我给撵出去?如果我被赶出去那,他会管我么?
“好了,老公,我想单独呆一会,你去看电视去吧。”恩书柔声说道。
“嗯,既然帮不上忙我也就不影响你思念你的学生啦,呵呵,老婆,放宽心,等到新的学生来了你就发现原来新来的学生也很可爱,就会全身心地投入在他们身上,就不会再因为过去的学生而费神操心了。”
林木本来是一句宽慰的话可在恩书听起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怎么可能,我已经背叛了老公了,又怎么可以背叛他?可是,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易地就放下对我的思念,说没联系就没联系,玩了N天失踪然后现在又跑出来,这算什么?哼,即使他整晚一直给我打电话我也不会理他的!”林木出去后恩书一个人再次陷入对秦俊的思念中。想着想着她突然意识到电话声已经好久没有响起来了,难道他不会再打过来了么?难道他放弃了以后都不会给我打过来了?想到这恩书心里明显慌了,懊悔自己不该对秦俊过于苛求,他是多么骄傲的男孩子啊。恩书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卧室里照亮了她白皙的脸颊。上面显示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于秦俊——从傍晚七点左右开始,几乎每间隔十几分钟就会打过来一次,最新的一个未接来电显示时间就在五分钟前。十几个了都,为什么刚刚我就不能原谅他呢,万一他真的生气了怎么办。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起一阵恐慌。她不敢想象如果秦俊就此放弃联系自己,那些夜晚里被他开发出来的身体的空虚感,那些只有他能给予的极致快感,会不会就这样永远失去。
就在这时恩书的电话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短信提示音,果然又是秦俊。这下恩书又迟疑了,不同于刚刚生气的心情现在她有些忐忑,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悬浮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她害怕看到自己不愿意看见的话——比如“我们到此为止”,比如“你既然不想理我那就这样吧”。可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她点开,让她确认秦俊还在意自己。不过最终恩书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短信。
“宝贝儿,对不起。”
这是最先映入到恩书眼帘的一句话,这句话让恩书明白秦俊没有生气,这句话让恩书知道秦俊其实很想念自己,这句话也让恩书原谅了秦俊,迫不及待地。她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下来,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床上。还好,他还愿意道歉,他还愿意哄我。她继续往下看,手指滑动屏幕的动作变得急切。
“我家最近出了一些事情,我必须陪着我的家人一起度过难关,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也是最让我痛苦的,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什么,只能祈求你的原谅,在你原谅我之前我会一直祈求下去。”
恩书看完这则短信连日来对于秦俊的各种抱怨和不理解早就飞到了爪哇国去了:是呀,谁还没有点急事,重要的事啊,他说家里出了事情,以他家的背景来说那一定是天大的难事,这样的事情他不告诉我是为了不让我跟着着急上火,我却一个人在这边患得患失,去怀疑他对我的感情……
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那些文字,像是要透过冰冷的玻璃触摸到发短信的人。脑海里浮现出秦俊那张年轻英俊的脸——浓密的眉毛,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笑意的眼睛。她想起第一次在教室外走廊上遇见他的时候,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就那样斜倚在栏杆上,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回头看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后来他成了她的学生,在课堂上永远坐在最后一排,每次她转身写板书时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黏在她的后背,像是有温度的手,从她盘起的发髻一直抚摸到腰线,再到被包臀裙包裹得浑圆的臀部。
恩书从一开始为秦俊开脱直接发展成了自我检讨。她甚至开始责怪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秦俊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自己还在跟他闹别扭。她想象着秦俊可能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那些高门大户的恩怨纠葛,那些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庞大产业的运作,那些需要他作为家族继承人去面对的责任。而他,在这样艰难的时刻,还在想着她,还在给她发短信道歉。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眼眶。恩书抬手抹了抹眼角,指尖沾上一点湿意。她自己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卑微心境——一个三十岁的已婚女老师,为一个十八岁的学生牵肠挂肚,因为对方几天不联系就患得患失,收到一条道歉短信就感动得想哭。可她甘于这样的卑微。这种感受很奇异,像是在禁忌的泥沼里陷落,越是挣扎,陷得越深,可泥沼本身又带着某种让人迷恋的温度,包裹着身体,让人放弃抵抗。
或许是从小大家给她营造出的“我是公主,我是仙女”的环境让她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钢琴师,从小家里就充满书香和琴声。他们把她培养得那么完美——成绩优异,举止得体,永远穿着素雅的连衣裙,说话轻声细语。二十岁遇见林木,那个温和稳重的男人向她求婚时,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婚后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湖水,连涟漪都少有。林木永远那么体贴,那么周到,可他的吻从来不会像秦俊那样带着要把她吞下去的狂热,他的抚摸永远那么温柔有礼,不会像秦俊那样直接探进她的裙子,捏着她的臀肉说“老师这里真软”。
她渴望像自己教过的那些敢爱敢恨的女学生一样——校园里随处可见牵手的小情侣,女孩们穿着短裙依偎在男生怀里笑得肆无忌惮,晚自习结束后黑暗的角落里传出接吻时嘴唇交缠的水声。她曾在办公室里从窗户往下望,看到秦俊和一个女孩站在教学楼侧面说话,那个女孩踮起脚尖亲了他的脸颊,秦俊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那一刻恩书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酸涩的感觉涌上喉咙。她知道那个女孩不是秦俊的女朋友,只是众多喜欢他的女生之一,秦俊对谁都那样,随性又漫不经心。可她还是嫉妒,嫉妒那些可以明目张胆向他示好的少女们。
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去做一个男人的女人,让男人做天,自己做地,即使卑微,但自己开心就好。恩书想到这里,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点开了短信回复框。手机键盘的屏幕跳出来,她盯着那一个个字母,脑子里是空的,心里却满得要溢出来。想说的话太多——想问他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告诉他这几天自己过得多么魂不守舍,想质问他为什么突然消失,想撒娇说你再不联系我我就真的生气了,想哭着说秦俊我想你想到快要疯了。
可最后打出来的只有四个字。
“你在哪呢?”
她淡淡地打过去几个字,不是她不想对他倾诉连日来的苦闷和对他的思念,只是满心的话恩书不知道从何说起,那又岂是一两个短信可以搞定的?而且她本能地想要维持一点矜持——尽管这种矜持在秦俊面前早就支离破碎。她记得第一次在酒店的房间里,当秦俊把她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进入时,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羞耻感让她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可秦俊的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手指搅弄她的舌头,说“老师,叫出来,我想听”。她的呻吟就这样冲破喉咙,那么放荡,那么陌生,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恩书把手机贴在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在肋骨后面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闭上眼睛,等着手机的震动。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林木在看一档纪录片,解说员用平缓的语调讲述着某种鸟类的迁徙习性。恩书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林木之间,从来就没有过这种等待回信时焦灼难耐的时刻。从来没有。
手机的震动来得比她预想的快。几乎是在她刚放下手机准备深呼吸平复心情的时候,屏幕就亮起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床单上显得格外清晰。她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动作太急,指甲在屏幕边缘刮出轻微的响声。
秦俊的回复很简单,却又那么滚烫:
“我现在在家里,宝贝,你不生我的气了么,我现在就想见你,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如果今晚我不见你的话我一定会睡不着觉的!”
恩书盯着那几行字,耳根开始发热。秦俊总是这样,用词直接又霸道,不像林木那样永远彬彬有礼。林木会说“我很想见你”,秦俊却说“想你想得受不了了”。林木会说“今天过得怎么样”,秦俊却会说“老师,我今天上课一直硬着,都怪你穿那条裙子”。这种直白到粗俗的表达方式,最初让她羞恼,后来却变成了一种隐秘的兴奋——原来自己也可以被这样热烈地渴望,像一件让人上瘾的玩物。
秦俊的短信带着他对恩书炙热的思念一起来到。恩书被秦俊的热情感动,抬头看了看摆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八点十五分,还不是很晚。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偶尔有车灯的光柱滑过窗帘。夏夜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植物蒸腾出的潮热气。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游移。现在回复什么?说“我也想见你”?还是像往常那样故作矜持地说“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说”?可身体里的某个部分已经在骚动了——下身深处涌起熟悉的湿热感,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挺立起来,摩擦在棉质面料上带来细微的刺痛。这几天因为没有秦俊的消息,她连自慰的欲望都没有,整个人像是枯萎了一样。可现在,只是他的一条短信,一句“想你想得受不了”,身体就在瞬间苏醒,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有,被那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对待。
她知道秦俊喜欢在学校里做。第一次是在空无一人的教室,秦俊把她抱上讲台,掀起她的裙子,连内裤都没脱就那样挤进去。她紧张得要命,害怕有人突然进来,可正是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大腿却紧紧夹住他的腰。第二次是在体育馆的器材室,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灰尘的气味,秦俊把她按在垫子上从后面要她,她整张脸埋在泛黄的体操垫里,呼吸着陈旧的气息,身体却像海浪一样起伏迎合。
每一次都那么危险,却又那么让人沉沦。
恩书低头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像是生怕自己中途反悔:
“那你来学校吧,来了给我打电话,我在学校等你。”
发送。
不知道为什么,发完短信恩书的脸上一片绯红。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后,再到脖颈,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着。她丢开手机,像是扔掉一块烫手的炭,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灯光是温暖的黄色,边缘有些模糊的晕圈。她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要去学校。现在。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又让她感到一阵阵发冷。林木就在客厅,该怎么跟他说?借口,需要一个借口。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那些以前从未有过的谎言自然而然地涌出来——可以说办公室有份明天开学要用的材料忘记拿了,得回去取。可以说学校教务处发短信让老师们今晚去开会。可以说一个学生家里出了急事,家长打电话到学校,值班老师联系了她。
谎言。她开始熟练地编织谎言。
恩书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很轻。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最里面的角落翻出一套衣服——不是平时在家里穿的棉质睡衣,也不是白天出门会穿的端庄连衣裙。这是一条深色的修身牛仔裤,搭配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可以套一件薄外套。很普通的装扮,走在路上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她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身上的睡衣。
丝质的睡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地站在卧室中央,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绺,斜斜地切过她身体的曲线。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硬硬地立着,因为兴奋也因为紧张。她抬手托了托自己的胸,指尖擦过敏感的乳头,一阵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她克制住想要揉捏它们的冲动,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内衣。
不是平时那种纯棉的、样式朴素的胸罩,而是黑色的蕾丝款,薄薄的罩杯几乎遮不住什么,穿上后乳沟挤得深深的。这是秦俊买给她的,说是“看着就想撕掉”,结果那天他真的用牙齿把肩带咬断了,然后在她身上留下好几个红痕。她当时慌得要命,怕被林木看见,用遮瑕膏涂了好几天。
恩书把胸罩扣在背后,然后弯下腰提上内裤——同样是黑色的,后面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前面也是镂空蕾丝,布料少得可怜。她记得秦俊第一次看到她穿这套内衣时,眼睛里的光暗得吓人,他说“老师你穿成这样就是想被干吧”,然后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捅进来,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穿好内衣,她套上T恤和牛仔裤。T恤是纯棉的,有些贴身,能隐约看到黑色胸罩的轮廓。牛仔裤的拉链拉上时有点紧,她这几天似乎胖了一点,也可能是小腹还有些微胀。她没敢多想,顺手拿了一件米色的薄风衣搭在手臂上。
要出门了。
恩书站在卧室门口,深呼吸几次,让脸上的红晕褪下去一些。她推开门,客厅的光涌进来,电视机还开着,纪录片的音乐舒缓悠扬。林木坐在沙发上,侧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很专注。
“老公。”她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平稳。
林木转过头来,看到她换了衣服,愣了一下:
“要出去?”
“嗯,学校突然通知,说教务处要开个短会,讨论明天开学典礼的流程。”恩书把风衣搭在臂弯,动作自然地走向门口换鞋,“可能是有什么临时变动吧,值班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这么晚了还开会?”林木站起身,眉头微微皱起。
“你也知道学校那些行政,做事没个计划。”恩书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平底鞋,蹲下身子穿。她的牛仔裤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她没有看林木,盯着自己的鞋带,“我尽量早点回来,你困了就先睡。”
林木走过来,手扶在她肩膀上:
“我开车送你吧,这么晚了不安全。”
“不用!”恩书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有点尖,她连忙缓下语气,“真的不用,学校又不远,我打个车很快就到了。而且会不知道开到几点,你明天还要上班,别等我了。”
她直起身,伸手去开门。林木的手还搭在她肩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愧疚感像细密的针,扎在心脏上,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持续的、让人窒息的酸涩。她想起刚才林木握住她手时说的那些话——"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好不好","我还可以帮上你的忙也说不定呢"。他是真的爱她,真的想为她分担一切。
可她能让他分担什么?分担自己被一个十八岁学生压在身下操到高潮连连的过程吗?分担她一边接着丈夫电话一边被那个学生从后面进入的屈辱吗?分担她每次回到家都要拼命洗澡想把另一个男人的气味洗掉却怎么都洗不掉的恐慌吗?
不能。这些黑暗的、粘稠的、羞耻的秘密,她只能一个人吞下去。
“那……你自己小心。”林木收回手,语气里有些不放心,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开完会给我发个短信,我去接你。”
“好。”恩书不敢看他的眼睛,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她关上门,木门隔绝了客厅的光和电视的声音,世界突然变得安静。她就那样在门口站了几秒钟,背靠着冰凉的防盗门,闭着眼睛。心脏还在狂跳,手心渗出细密的汗。
然后她睁开眼睛,朝电梯走去。
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她按下电梯按钮,金属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走进去,按下1楼,电梯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让胃里一阵翻腾。她盯着楼层数字一个个往下跳,脑海里却在想秦俊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他开车很快,从家里到学校大概二十分钟,如果路上不堵车,可能十五分钟就能到。
到达一楼,电梯门打开。恩书走出单元门,夏夜的湿热空气瞬间包裹上来,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小区里很安静,几个老人在远处的树下乘凉,摇着蒲扇聊天。她快步走向小区门口,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没有新的短信。秦俊可能正在开车,没空回。
站在路边拦车时,她突然想起应该给学校保安室打个电话。如果林木半夜醒来不放心,真的打电话到学校问,值班保安说没看见她,那就露馅了。她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老陈,学校夜班的保安,五十多岁,人挺好的,就是爱喝点小酒。以前她晚上在办公室备课晚归时,老陈总会给她留门。
电话拨过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李老师啊?”老陈的声音带着点睡意,背景里有收音机的声音,在放戏曲。
“陈师傅,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恩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我一会儿要回学校拿点东西,可能要晚一点到,您给我留个门吧。”
“哦哦,行啊,李老师你尽管来,我给你留着西门那个侧门。”老陈爽快地答应,“不过李老师你也是够辛苦的,这都快开学了还这么忙。”
“谢谢您啊。”恩书顿了顿,又说,“那个……如果有人打电话到保安室问,就说我在开会,行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加这一句太刻意了。果然,老陈那边沉默了几秒:
“李老师,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没有没有。”恩书连忙说,脑子飞快地转,“就是我丈夫,他总担心我晚上出门不安全,老爱打电话查岗,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也不想让他觉得学校非得让女老师大晚上跑来跑去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多了。老陈听了呵呵笑起来:
“理解理解,我闺女上班她对象也这样,现在的年轻人啊。行,我知道了,有人问我就说老师在开会,具体开到几点不清楚。”
“太谢谢您了陈师傅,改天我给您带些家乡的茶叶。”
挂断电话,恩书长长松了口气。一辆出租车正好经过,她招手上车,报了学校的地址。车子驶上马路,窗外的街灯飞快地向后掠过,光带连成一片模糊的黄色。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商店招牌、行人、停在路边的车。这座城市在夜晚呈现出和白日不同的面貌,像是卸了妆的女人,露出某种慵懒又真实的神情。
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立刻掏出来,秦俊的短信:
“我快到了,你在哪?”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回复:
“我在出租车上,大概十分钟到学校。你在哪里等我?”
发送完,她补充了一条:
“别停在校门口,附近那条小路,你知道的。”
那条小路在学校西侧,挨着教职工宿舍楼,平时很少有人走,路灯坏了两盏一直没人修,晚上黑漆漆的。她和秦俊第一次在学校里做完之后,就是从那溜出去的,怕被人看见。
秦俊很快回复:
“好,我等你。”
后面加了一个表情符号,是一团火焰。
恩书盯着那个表情,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黏在皮肤上。她扭了扭身子,想要缓解那份空虚的瘙痒,结果摩擦反而让感觉更明显了。她想起秦俊的手指,那么长,那么有力,探进她身体里的时候总是能准确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反复按压、揉弄,直到她浑身发抖地抓住他的手臂,哭着说“不要了”。
不要了。可她其实每次都想要更多。
车子在学校附近的路口停下。恩书付了钱下车,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驶远。夜深了,这条街上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门口的自助饮料机发出嗡嗡的运转声。她拉了拉风衣的前襟,朝学校西门走去。
远远就看见保安室的小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老陈可能在里面打盹,收音机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恩书没有走大门,绕到侧面的一处矮墙——这里有几棵树遮挡,而且监控摄像头去年就坏了报修,到现在也没人管。她熟练地找到墙根下的一块松动砖头,踩上去,伸手够到墙头,用力一撑就翻了过去。裙下之臣的日子不长,可这些偷偷摸摸的技巧她倒是很快就学会了。
落地时有点踉跄,鞋跟踩进松软的泥土里。恩书站稳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校园里安静得吓人,巨大的黑暗笼罩着教学楼、操场、实验楼,只有几盏路灯在远处亮着,光线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暑假期间,学生都离校了,教职工也大多不在,整个学校像一座空城。
她朝西侧那条小路走去。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她放轻了脚步,几乎是踮着脚走。夜晚的风吹过梧桐树,叶子沙沙响动,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月光被云层遮住大半,只剩下一点朦胧的光晕,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转过教学楼拐角,那条小路出现在眼前。黑黢黢的,一盏路灯都没有。恩书停下脚步,心脏又提起来。她看见小路的尽头停着一辆车,车灯是灭着的,黑乎乎的一团轮廓。那是秦俊的车,她认得,一辆黑色的SUV,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她走过去,脚步越来越慢。离车还有四五米的时候,驾驶座的门开了。一个身影从车里下来,站在黑暗里,只能看出高挑的轮廓。
是秦俊。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恩书能感觉到他看过来的目光,那么直接,那么赤裸,像是要把她身上的衣服剥光。她停在原地,手紧紧攥着风衣的下摆,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喉咙发干,身体却在发烫。
秦俊朝她走过来。脚步声很轻,踩在地上的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直到他站到她面前,她才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看清他的脸——还是那张年轻英俊的脸,浓眉,挺鼻,嘴角挂着她熟悉的那种玩味的笑。他好像瘦了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依旧锐利,盯着她的时候像猎食的兽。
“老师。”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恩书的呼吸一滞。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应该生气的,应该质问他这几天去哪了,为什么不联系她。可当他就这样真真切切站在面前时,所有的气话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委屈的酸涩涌上来,冲得她眼眶发热。
她没有说话,秦俊也不催。他抬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腹有些粗糙,磨蹭着她细嫩的皮肤。然后他的手指滑到她耳后,穿过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那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让恩书浑身发软。
“想我了吗?”秦俊问,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额头上。
恩书咬住下唇,还是不说话。她不想承认,至少不想这么快就承认。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腿在发颤,乳尖隔着胸罩和T恤的布料硬硬地抵在他胸前,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
秦俊也不逼她,只是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恩书撞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衬衫的衣料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些味道像毒品一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我可想死你了。”秦俊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这几天没见你,我他妈天天晚上硬得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叫床的样子。”
露骨的话让恩书浑身一抖。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你家里真出事了?”
“嗯。”秦俊简短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后背上移动,隔着风衣和T恤,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最后停在腰窝的位置,轻轻打圈,“所以老师不该补偿我吗?我这几天过得可不好了。”
他的手从风衣下摆探进去,掀起T恤的下摆,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她腰间的皮肤上。恩书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那只手在她腰侧摩挲着,指腹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这里,还是车里?”秦俊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片敏感的软骨。
恩书哆嗦了一下,理智在疯狂报警。这里是学校,虽然是晚上,虽然没人,但随时可能会有巡逻的保安经过,或者哪个住在教职工宿舍的老师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步。被发现的概率很小,但不是零。
可身体的渴求压过了理智。下身的那片湿热已经蔓延开,内裤完全湿透了,紧紧黏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发疯的快感。她想要他,想要他粗硬的东西填满她,想要他用那种近乎暴力的方式让她尖叫着高潮。
“车……车里吧。”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秦俊笑了一声,像是很满意她的回答。他搂着她朝车走去,动作很快,几乎是半抱半拖。到了车边,他拉开后座的门,示意她进去。恩书弯腰钻进车内,秦俊紧跟着进来,砰地关上门。
世界瞬间被隔绝。
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光,勉强能看见彼此的轮廓。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空间有些狭窄,后座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显得拥挤,但反而带来一种隐秘的安全感——没人会看见,没人会知道,在这辆停在黑暗小路尽头的车里,一个已婚女老师正在和她刚毕业的学生偷情。
秦俊没有开灯。他坐在恩书旁边,转过头看她,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某种夜行动物。恩书被他看得不自在,手指揪着风衣的边缘,指甲掐进布料里。
“为什么不敢看我?”秦俊问。
“没有……”恩书小声说,却还是垂着眼帘。
秦俊伸手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力道不重,但很坚决。恩书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黑暗中他的瞳孔很大,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老师,说谎可不好。”秦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把她的唇瓣揉得发红,“你明明就是在生气,气我消失了几天。”
恩书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别开脸,想要挣脱他的手,可秦俊捏得更紧了。
“我……我没有。”她嘴硬。
“你有。”秦俊凑近,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烟草和薄荷糖混合的味道,“你刚才看到我第一眼的时候,眼圈就红了。你以为我没看见?”
被戳穿了。恩书咬住嘴唇,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一颗,两颗,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秦俊的手指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委屈吗?害怕吗?还是终于见到他之后的那种迟来的崩溃?这几天她过得像个行尸走肉,白天在林木面前强装镇定,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却空虚得像要死掉。她不断告诉自己应该恨秦俊,恨这个破坏她平静生活的坏小子,可恨不起来,她只会想他,想他抱着她时有力的手臂,想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想他咬着她的耳朵说那些下流话时的热气。
“别哭。”秦俊的声音软下来,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你下次能不能,能不能别这样突然消失……”恩书哽咽着说,这句话说出口,等于是彻底承认了她对他的依赖,“至少……至少跟我说一声……”
“好,我答应你。”秦俊捧住她的脸,低头吻她的眼睛,吻掉那些咸涩的泪水。动作难得的温柔,和他平时那种侵略性的作风完全不同。
恩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比秦俊大十二岁,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在他面前哭个不停。秦俊也不催,只是耐心地吻她,从眼睛到脸颊,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一个很轻的吻,只是唇与唇的碰触,没有深入。可就是这种温柔的、克制的吻,让恩书好不容易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她伸手抓住秦俊的衬衫前襟,布料在她手里皱成一团,然后主动凑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嘴唇分开,舌头探进去。恩书生涩地舔舐他的牙齿,秦俊立刻回应,舌头缠住她的,在口腔里翻搅、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淫靡又黏腻。恩书闭着眼睛,任由他掠夺,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发抖。
分开时两人都喘着气。秦俊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
“现在不生气了?”
恩书没说话,只是抽了抽鼻子。秦俊笑了一声,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先是解开她风衣的扣子,把衣服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双手抓住她T恤的下摆,直接往上掀。
“等等……”恩书下意识地护住胸前,T恤卷到一半卡住了,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黑色的蕾丝胸罩下缘。
“等什么?”秦俊没停,手上用力,直接把T恤从她头上脱了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座椅上。恩书的上半身现在就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胸罩,在黑暗里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皮肤的莹白和胸罩边缘的蕾丝花纹。胸罩的罩杯很薄,能清楚地看见乳头的轮廓,此刻正硬硬地顶着布料。
秦俊的手直接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揉捏她的乳房。力道有些重,恩书吃痛地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窜到小腹的快感。
“真软。”秦俊低声说,低头隔着胸罩咬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磨蹭。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递到敏感的乳尖,恩书忍不住弓起背,小声呻吟起来。
“嗯……别……”
声音软得不像话,没有一点拒绝的意味。秦俊知道她口是心非,索性用牙齿咬住胸罩的边缘往下拉,直到一边的乳房完全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一点深色。秦俊毫不犹豫地含住,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啊……”恩书的手指插进秦俊的头发里,想推又更像是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前压。乳尖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一阵阵的酥麻从小腹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几乎坐不住,整个人向后倒,靠在了车门上。
车窗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后背,激得她一颤。秦俊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牛仔裤扣子,金属的搭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下,布料束缚松开,秦俊的手直接探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耻骨上。
“这么湿了?”秦俊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唾液,在黑暗里闪着一点水光。他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按在阴唇上,来回滑动,布料早就被淫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肉缝上。恩书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里按压、揉弄,偶尔故意刮过已经肿胀的阴蒂。
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份过于强烈的刺激,可秦俊的手卡在那里,她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快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身体内部开始抽搐,空虚得厉害。她想要更直接的接触,想要他插进来,想要被填满,被占有。
秦俊却不急。他收回手,把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恩书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布料从腿上滑下去,最后完全脱掉,扔到一边。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一件T恤和胸罩挂在上半身,样子淫靡又狼狈。双腿分开在车座上,私处完全暴露在秦俊眼前。
车窗贴膜虽然深,但这么近的距离,如果有人从外面用手电筒照,还是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轮廓。想到这里,恩书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她不但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分得更开了些。黑暗和可能会被发现的恐惧让她更加兴奋,阴穴里不断分泌出湿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秦俊的手指再次探过来,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直接按在了外阴的皮肤上。她那里早就湿滑一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秦俊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借着微弱的光仔细看她那里。视线黏腻又赤裸,恩书羞得想并拢腿,却被秦俊用膝盖顶开了。
“老师这里真漂亮。”秦俊用指腹轻轻刮过穴口,那里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淫液,“这么湿,这么软,一直在等我吧?”
恩书不说话,只是喘着气。秦俊的手指试探性地插进去一点,一个指节,然后两个指节。内里的湿热紧致立刻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他用手指在里面搅动,寻找那个敏感点。很快,当指腹按压到某处时,恩书整个人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是这里?”秦俊坏笑着,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手指弯曲,指关节狠狠刮过G点。
“啊……不行……太……太快了……”恩书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拱起来,臀部离开座椅,追随着他的手指。快感来得太猛烈,几乎让她崩溃。她已经有几天没有做过了,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才被弄了几下就濒临高潮。
秦俊却突然抽出了手指。湿漉漉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恩书不满地呜咽了一声,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秦俊,眼神里全是渴求。
秦俊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车厢里格外清晰。他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黑暗中能看见粗长的轮廓,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恩书光是看着就觉得下身一阵抽搐,想要,想要他插进来,想要被那根东西撑满。
秦俊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在那里磨蹭,用龟头刮过敏感的外阴和阴蒂。缓慢的、折磨人的折磨。恩书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臀部不自觉地抬起,想要主动吞进那根东西。
“老师想要吗?”秦俊声音哑得厉害,呼吸也粗重起来。
恩书咬住嘴唇,不肯说。秦俊也不逼她,龟头只是浅浅地戳进去一个头部,然后停住了。那个深度根本不够,痒得要命,她下意识地扭动腰,想要让那东西进得更深。
“说话,老师。”秦俊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龟头就卡在那个浅浅的入口,不进也不退,“说给我听,就说‘想要秦俊操我’。”
下流的话让恩书脸红到脖子根。她摇头,眼泪又出来了,这次是急出来的。身体深处在疯狂叫嚣,渴望着被填满,可这个坏小子就是要折磨她。
秦俊把龟头又往里顶了一点,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一点。反复折磨,就是不彻底进入。每一次浅浅的戳刺都撞在敏感点上,但又不够,离真正的高潮总是差那么一点。恩书被折磨得快疯了,指甲深深掐进秦俊的手臂里,留下几道红痕。
“说,嗯?”秦俊低头吻她,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下身却毫不留情地继续那种折磨人的浅抽插。
终于,恩书崩溃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想……想要……”
“想要什么?”秦俊逼问。
“……想要你操我……”恩书闭着眼睛,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可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她沉沦,“秦俊……操我……”
话音刚落,秦俊腰猛地一挺,粗硬的阴茎彻底贯穿了她。
“啊——!”恩书尖叫起来,声音在车厢里回荡。被撑满的感觉太过强烈,那么深,那么满,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她张大嘴喘气,手指紧紧抓住秦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秦俊没有立刻动作,就那样深深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和湿热。过了几秒,他才开始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粗长的阴茎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恩书的呻吟也慢慢从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乳房在胸罩里上下颠簸。
“喜欢吗,老师?”秦俊低头咬她的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喜欢被你的学生这样操吗?”
“嗯……啊……别问……”恩书摇头,不肯回答。她伸手去捂秦俊的嘴,却被秦俊抓住手腕按在车门上。
“说,喜欢吗?”秦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臀部在车座上磨蹭。
恩书的理智被撞得粉碎。她哭着说:
“喜欢……喜欢……啊……慢一点……太深了……”
“不是喜欢我深一点吗?”秦俊笑,动作反而更狠了。他掐着她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阴茎从下往上狠狠贯穿,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恩书的叫声已经控制不住了。她忘记了自己是在学校旁边的小路上,忘记了林木可能正在家里等她回去,忘记了自己是个三十岁的已婚女老师。她现在只是秦俊身下的一团肉,被操到神智不清,只会淫荡地叫床,只会扭动腰迎合他的侵犯。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小腹深处开始攒聚,子宫一阵阵收缩。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车厢里突兀地炸开,盖过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的呻吟。恩书整个人僵住,连身体内的痉挛都停了。她几乎是惊恐地扭头看向放在副驾驶座的包——铃声从中传出,一遍遍响着,屏幕上显示来电人的名字:
“老公”。
两个字像冰水一样浇在她头上。刚才还滚烫的身体瞬间冷却了一半,她开始发抖,不只是因为快感,更是因为恐惧。秦俊也听见了铃声,动作停住,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屏幕,然后收回视线,盯着恩书惨白的脸。
“接。”他说。
恩书摇头,嘴唇哆嗦着。她不敢接,现在这个状态,一开口就会露馅。她还在急促地喘气,身体里的高潮还没有退去,声音一定是颤抖的,带着性爱后的甜腻。林木会听出来的,他一定会的。
可秦俊按住了她想要去拿手机的手:
“我说,接。”
声音里是不容反抗的命令。恩书看着他,又看看还在响的手机,最后,在铃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起手机。秦俊的手还按在她腰上,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甚至在她接通电话的时候,他还恶意地往里顶了一下,龟头重重碾过她的子宫口。
恩书几乎要叫出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然后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喂……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林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远,背景里还有电视的声音:
“老婆,会开得怎么样了?已经九点半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关切。恩书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阵尖锐的疼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正常:
“还……还在开呢,校长突然来了,就……又延长了。你别来接了,我这边估计还得一会儿……”
说话的时候,秦俊开始动了。动作很慢,却很重,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湿滑的液体,每一次插进去都顶在最深处。恩书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身体里磨蹭,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要命的快感,她得用尽所有力气才能忍住不叫出来。
“这么晚了校长还来?”林木有些疑惑。
“嗯……是开学典礼的事……有个……啊!”秦俊突然加快了速度,狠狠撞了一下,恩书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连忙捂住嘴,心脏跳到嗓子眼。
“怎么了?”林木问。
“没……没什么……”恩书拼命让自己冷静,脑子飞速转动,“刚才……刚才有人不小心把水杯碰倒了,吓我一跳。那个……老公,我这边挺忙的,校长还在说话,我不好长时间打电话,我晚点再给你发短信好吗?”
她几乎是在哀求了。体内的阴茎又开始动了,这次不只是抽插,秦俊还在慢慢转圈,龟头摩擦着脆弱的肉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崩溃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座椅上肯定也全是水。她得赶紧挂电话,不然她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林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好吧,那你忙,开车小心点。”
“嗯……嗯……”恩书胡乱应着,秦俊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开始快速揉弄那里。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她几乎是立刻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旁,然后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
电话挂断后,秦俊不再克制。他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车座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恩书的脸埋在皮质的座椅里,口齿不清地呻吟着,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几秒后她就崩溃了,子宫一阵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弄湿了秦俊的大腿和座椅。
“来了……来了啊……呜呜……求求你……”她哭着求饶,秦俊却没有停,继续操干,直到她也跟着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身体。
一切结束后,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精液淫液交织的腥膻气味。恩书趴在那里,浑身是汗,双腿还在颤抖。秦俊退出来,精液混合着她的手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黑暗里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湿润。
她应该觉得羞耻的。应该厌恶的。应该立刻爬起来清理自己,然后开车回家,抱着林木痛哭道歉。
可她只是躺在那里,侧过头看着秦俊。他在穿裤子,动作慢条斯理,脸上带着餍足的神情。月光从车窗的缝隙透进来一点,照在他年轻的侧脸上。他真好看。恩书想,然后她就在这个念头里感到了更深重的罪恶——她不仅和丈夫之外的男人上了床,还在心里偷偷觉得对方好看。
“我得回去了。”恩书撑起身体,声音哑得厉害。
秦俊没有说话,只是递过来一包纸巾,还有一瓶水。恩书接过,用纸巾擦拭腿间的狼藉,然后拧开水瓶喝了几口。冷水滑过喉咙,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看见座椅上深色的水渍,心里一沉——等干了之后会有痕迹,得处理。她从包里拿出另一包纸巾,沾了点水去擦。
“别麻烦了。”秦俊拉住她的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她,“新的,擦吧,擦完扔车里就行。”
恩书接过毛巾,默默地擦拭座椅和自己的大腿。擦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去看手机。刚才的未接来电记录还在,林木之后没有再打来。她应该给他回个短信的,告诉他会议结束了,她在回家的路上。
可她不想。她不想这么快就回到那个现实里。
“在想你老公?”秦俊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没有。”恩书立刻否认,声音却有些虚。她把毛巾扔到一边,开始穿衣服。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她索性把它塞进风衣口袋,牛仔裤直接套上,拉链拉好。湿滑的感觉仍然还在,但被布料包裹住后稍微好了一些。
“我送你回去?”秦俊说。
“不用。”恩书摇头,她不想让秦俊知道她家在哪,虽然他已经知道了,“我自己打车。”
秦俊没再坚持。他伸手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动作轻柔,和刚才操她时的粗暴判若两人。恩书任由他整理,眼睛望着窗外黑暗的小路,心里一片茫然。
等整理得差不多能见人了,恩书推开车门下车。夜风立刻吹过来,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有些凉。她打了个哆嗦,裹紧风衣。车里的秦俊看着她,隔着车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转身要走,秦俊忽然叫住她:
“老师。”
恩书回头。秦俊摇下车窗,探出头,手臂搭在窗框上:
“明天还来吗?”
问题很直接。恩书愣住,然后苦笑:
“明天开学。”
“我知道。”秦俊笑,月光下他的牙齿很白,“所以我来学校找你。”
不是询问,是陈述。恩书张了张嘴,想拒绝,想说你不能来学校找我,学校里那么多老师认识你,我们这样太危险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刚才的高潮,想起被填满时的快感,想起他那句“想你想得受不了”。
“嗯。”她听见自己说,然后迅速转身,快步离开,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奔向什么。
走到大街上,她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报出家里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身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她能感觉到,温热黏稠的,弄湿了牛仔裤内侧。她没有清理它,像是想要用这种方式记住今晚发生的一切。
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半了。恩书用钥匙开门,动作很轻。客厅的灯还亮着,但电视已经关了。林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眼镜歪在一边,手里还拿着手机。恩书心头一酸,走过去,轻轻拿走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给他盖上毯子。
“老婆回来了?”林木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嗯,回来了,会开完了。”恩书尽量让声音正常,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你怎么在沙发上睡了?”
“等你等着就睡着了。”林木坐起来,揉揉眼睛,“怎么样,都安排好了吗?”
“差不多了。”恩书喝水,喉咙干得发痛,“你快去床上睡吧,我洗个澡也睡了。”
她不敢看林木的眼睛。刚才在车里那个电话,还有现在腿间干涸的精液痕迹,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最肮脏不过的女人。她想立刻冲进浴室,把秦俊的气味洗掉,把那些羞耻的记忆洗掉。
林木却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恩书浑身一僵。
“老婆,你辛苦了。”林木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还有些睡意,“明天开学,又要忙了。”
“嗯……”恩书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你去睡吧,我去洗澡。”
“一起洗?”林木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滑动。
恩书几乎要跳起来。她不能,她现在不能和林木做,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且她刚刚才高潮过,身体敏感得很,林木一碰她就会露馅的。
“我挺累的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抗拒。
林木的手顿住,然后松开她:
“那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给你做早餐。”
他转身回了卧室。恩书站在原地,手还在发抖。她听见卧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才慢慢走向浴室。
锁上门,她脱掉所有衣服,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嘴唇还有些肿,脖子上有一个浅浅的红痕,是秦俊刚才咬的。锁骨上也有。她得穿高领衣服遮一遮。往下看,乳房上满是吮吸留下的印记,乳头红红肿肿的,一碰就疼。大腿内侧也有指痕,刚才被秦俊掐得太用力了。
最羞耻的是她的大腿根部,那里一片黏腻,干涸的精液已经结成了薄薄的一层膜,散发出雄性特有的麝香气味。她伸手去摸,指尖沾到那些黏稠的东西,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动作——她把手指举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秦俊的味道。年轻的,野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和她丈夫林木身上那种温和干净的味道完全不同。
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没站稳。然后她拧开花洒,让热水冲下来,浇在赤裸的身体上。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可她还是觉得不够,拼命搓洗着大腿,想把那些痕迹洗掉。可那些印记像是渗进了皮肤里,怎么洗都还在。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林木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恩书在他身边躺下,闭上眼睛。身体很累,可大脑异常清醒。
明天开学。秦俊说要来学校找她。
而她的丈夫,就睡在她身边。
黑暗中,恩书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她的手指悄悄滑到下腹,双腿微微分开,浴巾下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她想起秦俊埋在她身体里时的粗喘,想起被他操到高潮时的颤抖,想起那些下流话和他年轻的、充满力量的身体。
她知道她应该停止,应该立刻拉黑秦俊所有的联系方式,应该回归家庭,应该做回那个端庄温柔的李老师。
可她的身体不这么想。那片空虚又开始叫嚣了,明明才刚刚被填满过,却又渴望着被再次占有。湿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弄湿了浴巾下的皮肤。她夹紧双腿,想要抑制那种感觉,可越是抑制,越是强烈。
她想起秦俊最后那个问题:
“明天还来吗?”
而她,点头了。第025节、(加料) 为了掩人耳目恩书特意换上了一套运动服,扎起马尾便走出客厅。
林木看到恩书这身打扮很是奇怪。
“老公,我想出去做些运动,在屋里带着太闷了。”恩书撒着慌很害怕自己脸上会有什么异常的表情被林木捕捉到,于是说完就转过身去穿鞋。林木站起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大拦腰,说:“得了,正好我也呆得挺闷的,我也陪你一起下去吧,老婆大人是早上也运动,现在连晚上也运动了,我自然也不能太托你后腿不是,呵呵。”
恩书根本没有想到林木会提出跟自己一起出去,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了。
“哎呀呀,到时候我远远地跑,不给你这个运动健将丢人还不行嘛。”
话说到这个份上恩书要阻止林木就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只好硬着头皮跟林木一起下楼,虽然她表面无动于衷,但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啊,要不给他发短信让他不要过来了,可是,那样他会不会就真生气了,或许他现在正在路上呢,可,也不能让他和林木碰上啊……
恩书陪着林木一路胡思乱想地来到楼下,没想到在楼下遇到了平时和林木交好的哥们,好像是刚从学校踢完球回来,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淋湿了。他们看见林木顿时不依不饶。
“什么情况,刚才叫你出来踢球你说有事,感情这有事是陪着嫂子出来做运动啊!不行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你得跟我们走,哪能让你这么轻易过关,嫂子,今天你就把这小子借给我们吧,待会肯定完好无损地给他送回来,完璧归赵,哦不?”
领头的那个执意要带着林木去喝酒,最后向恩书申请。林木回头看了眼恩书,看得出来他是很想去的,只是有些担心恩书会不同意。
恩书怎么可能不同意,这么天大的机会。
“那……老公,你去吧,少喝点……”
“哎呀妈呀,我就说嫂子深明大义,平时肯定都是你这小子……”一帮人也不谢恩书搂着林木渐行渐远,而恩书则加紧步伐像学校走去。
“爸妈,我出去一趟。”秦俊换了一身衣裳就走下楼,本来不想让秦方国和那欣知道,没想到这个时候了两个人还在楼下客厅了,只好硬着头皮告诉他们。
“这么晚了去哪啊?”那欣问道。秦俊还没回答秦方国就先替儿子开脱:“小俊多大了都,对他们来说现在才是一天的黄金时间呢,这么大人了,不会出什么意外的,放心吧。”那欣白了秦方国一眼,不过想想儿子都这么大了也不好一直绑在身边,于是对秦俊说:“那你早点回来。”
秦俊如蒙大赦冲过来对着妈妈那欣的脸就大大地亲了一口。
“嗯嘛!老妈万岁!”说完蹦达地出了门。
那欣被儿子亲了一口本来开心的不行,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哎老秦,你说俊儿是不是出去见女朋友去了?这么晚了不会……”“不会什么?”秦方国打断了那欣,“不会儿子出去见女朋友,然后就……”秦方国说着突然伸出手按在那欣高松的胸脯上。那欣对此毫无准备,羞得满脸通红:“你个老不正经的,我在关心儿子的恋爱问题,你倒好,快把手放下来,要不要脸了你!”她拍了几下秦方国放在自己胸部上的手,可惜秦方国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手上揉捏的力度。
“哎呀,你怎么这么变态,不要脸啊,你别忘了派人调查俊儿交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啊,嗯,哎呀,轻点……”
“放心吧,老婆大人,我肯定调查,不过你可得好好报答为夫啊!”说完一压身便把那欣压在了沙发上。
“你个色鬼转世的死老头,你……啊……”
秦俊不知道自己离开家门后爸妈就在客厅里公然开始了亲热,事实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恩书,他恨不得现在马上插上翅膀一下子就飞到恩书的身边,可惜他凡人一个,而且驾照都没有只好耐着性子在街边打了出租车,他从没觉得出租车的速度居然这么缓慢,不禁一路上连连催促司机加速,最后司机忍无可忍发飙道:“大哥,再加速就爆表啦!”这才堵住了秦俊的嘴。
终于到了学校附近,在车上秦俊看见林木和几个光着膀子的人在路边摊喝酒不禁大喜,真是天助我也!
虽然才八点,但学校里的学生们不是成双成对地跑进旅店里就是一个个窝在寝室里打游戏,看韩剧,早早就把操场给空了出来。恩书一个人在操场上散步,因为没有灯此刻的操场让恩书有些感到害怕,不过一想到待会儿秦俊就来了,对于这点恐惧居然也觉得无所谓了。在恩书独自发呆的时候,一双熟悉而温暖的手臂从背后缓缓环住了她细嫩的腰肢。那手臂很稳,手掌宽大,手指有力地扣在她小腹上方,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后背便贴上了一具结实温热的胸膛。
啊,他来了!
恩书心头一跳,随即一股混杂着期待、喜悦和隐秘兴奋的情绪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对方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熟悉的烟草混合着淡淡须后水的味道钻入鼻腔。这味道曾在她新婚后的那些独守空房的夜晚反复出现在梦里,如今真实地包裹着她,让她四肢百骸都微微发软。
“宝贝,对不起,我来晚了,出租车速度太慢了,我要会飞早就飞过来了……”秦俊的声音贴着恩书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那嗓音还带着点跑过步后的微喘,却依然是他一贯的玩世不恭,懒洋洋的,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撩拨。
恩书被拥在对方的怀里,脸颊隔着薄薄的运动服衣料蹭着他胸膛。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底下肌肉的轮廓,还有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烫体温。连日来的一切苦闷、挣扎、自我质疑和深夜的辗转反侧,忽然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了。这个自己已经爱上了的,同时也爱着自己的男人终于又站在了自己身边。林木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此刻的温暖触感驱散——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短暂的,只是在补回之前错失的时光,等到和林木的关系稳定下来,她会慢慢疏远秦俊的。一定会的。
恩书缓缓转过身,抬起头看着秦俊。月光不算明亮,但足够她看清他的脸。他明显清瘦了不少,下颌线条比上次分别时更加分明,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恩书心疼得不行,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酸涩感从胸腔一路蔓延到鼻腔。她想,这些日子他一定也不好过吧,被自己那样拒绝,还要忍受相思之苦。愧疚感和怜惜混在一起,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秦俊的脸颊。他的皮肤有些凉,带着夜风的寒气,胡茬已经冒出了一点青茬,摸上去有些扎手。恩书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秦俊深深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秦俊轻轻把手覆在恩书的手上,将她微凉的指尖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能包住她的手背,掌心粗糙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皮肤。恩书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宝贝,”秦俊柔声开口,嗓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我刚才是那么怕你不原谅我了。我那天……我知道我那天做得过分了,我不该那样逼你。这些天我每天都在想,你要是再也不肯见我了怎么办。我……”
恩书没等他说完,就将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挡在他嘴唇上。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和温度,还有说话时唇部肌肉轻微的震动。
“别瞎说,”恩书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操场上像一片羽毛,“现在咱俩不都在这儿了么。过去的事……不提了。以后别在这样就行了。”
她其实想说的是“以后别再让我为难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今晚的气氛这么好,她不想破坏。况且,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渴望这样的重聚——渴望被他拥抱,被他注视,被他需要。这是林木很少给予她的东西。林木总把她当小孩子,当需要照顾的妹妹,而不是一个成熟的、有欲望的女人。
秦俊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月光描摹着她柔美的脸部轮廓,那双杏眼里闪着水光,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他实在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这些天他何止是思念——简直是发了疯似的想她。想她的声音,想她身上的味道,想她在床上生涩又羞怯的反应,想她高潮时那副欲拒还迎的动情模样。他也试过去找别的女人,但那些庸脂俗粉根本无法满足他。只有恩书,只有这个外表清纯温顺,骨子里却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羞怯渴望的女人,才能激起他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他轻轻张开嘴,舌尖探出,居然将放在他嘴边的恩书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啊……”恩书轻声惊呼,指尖传来温热湿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想抽回手,但秦俊已经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她的指尖,不让她轻易退缩。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指尖上打转,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这动作太突然,也太亲密了,远远超出了普通朋友——甚至超出了她认知中正常情侣的尺度。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有种隐秘的兴奋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秦俊吮吸了几秒才松开,抬眼看她,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恩书的脸颊已经烫得要烧起来了,她慌乱地收回手,把那根湿漉漉的指尖藏在身后,心跳得像擂鼓。
“怎么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甚至带上了一点平时不会有的娇嗔,“馋了?饿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说话?这种带着点调笑,又带着点勾引意味的语气,根本不是她平时会对林木——或者对任何人——说的话。可话已经说出来了,收不回去了。她看着秦俊,既期待又害怕他的反应。
秦俊果然愣了愣。他没想到恩书居然会主动和自己调笑,而且是用这种带着明显暗示的语气。看来不管什么原因,有的时候冷却一下两个人的关系,当复燃的时候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加……有趣。她表面上的矜持和羞怯,和她此刻眼中闪动的跃跃欲试的光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让他胯下的东西几乎瞬间就硬了。
“我饿了,馋了,”秦俊往前凑近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融,“你咋知道呢?”
恩书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刚才吮吸她指尖时沾染上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这股混合的气味让她有些晕眩。她抬起眼,睫毛轻轻扇动,月光下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显得格外动人。
“小样吧,”她故作轻松地说,声音却有点发颤,“馋嘴猫,一看就知道。”
说完她自己都惊讶于此刻的开放。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对自己说。这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开放,这是可以让自己心爱的人感到愉快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做呢?林木从来不会对她露出这样渴望的眼神,也不会用这种近乎调戏的方式和她互动。也许……也许她骨子里就是需要这样的对待?需要被当成一个性感的女人,而不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妻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来的罪恶感很快就被秦俊接下来的动作冲淡了。
秦俊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了她运动裤的裤腰上。恩书穿的是那种松紧带的运动裤,腰身很宽松。秦俊的手指探进裤腰内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小腹下方柔软的皮肤。那处肌肤极其敏感,恩书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呵呵,”秦俊低笑,热气喷在她耳畔,“你这么聪明啊,那你知不知道现在除了你的手指头,我还想吃你的哪里呀?”
他的话语直白得让恩书耳根发烫。事已至此秦俊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索性瞬间就提高了调笑的尺度。他太了解恩书这样的女人——表面保守,内心其实渴望被强势引导,渴望被剥去矜持的外壳。只要给她一个台阶,一个“不是我主动要这样,是他逼我的”借口,她就能半推半就地接受更过分的对待。
恩书怎么会不明白秦俊的意思。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幸好夜色掩盖了大半。让她简单调侃还可以,不过要让她像现在秦俊这样赤裸裸的,她还真是一时难以做到。可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角落却在欢呼雀跃——看吧,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知道你想要什么,敢说敢做,不像林木那样总把她当瓷娃娃供着。
她咬着下唇,垂下眼不去看秦俊灼灼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运动服的衣角。这副欲言又止、羞怯难当的模样看在秦俊眼里,简直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加撩人。
秦俊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恩书的身体传来。他不再等待,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上次在酒店里更加深入,更加急切。秦俊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恩书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他霸道的攻势下软化下来。她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让她忘记了此刻身处何方,忘记了家里还有个名义上的丈夫在等她回去。
秦俊的手也没有闲着。那只原本放在她裤腰里的手开始往下滑,隔着内裤布料覆上了她两腿之间的柔软处。恩书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处已经微微湿润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只是被他这样搂着亲吻,身体就已经自作主张地准备好了。
“嗯……别……”恩书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吻,声音断断续续的,“这里……不行……会被人看到的……”
“操场这么大,哪有人,”秦俊的嘴唇贴着她耳廓说话,舌尖还坏心眼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而且这么黑,谁看得见我们在做什么。”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布料开始揉按那处敏感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感受到压迫感,却又不会太疼。布料摩擦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恩书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秦俊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身体。
“可是……万一……”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没有万一,”秦俊的吻落在她颈侧,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一小块娇嫩的皮肤,“恩书,我想你了。这些天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都快疯了。你想我了吗?”
他的问题直击要害。恩书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违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当然想他了。在无数个夜晚,当她躺在林木身边,听着丈夫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浮现的却是秦俊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是他结实的手臂和有力的腰身,是他在酒店房间里对她做的那些羞耻又快乐的事。她甚至偷偷自慰过,用手指模仿他进入时的角度和力度,然后在虚妄的高潮后陷入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我……”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眶又热了,“我也想你……”
这句话像开关,秦俊的动作立刻变得更加急切。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试图把它拨到一边。恩书慌忙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行……真的不行……这里太空旷了……我害怕……”
她其实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是害怕被人看见,还是害怕一旦在这里被他进入,就再也回不去那个“好妻子”的角色了?或许是两者都有。
秦俊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月光下恩书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红肿湿润,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但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恩书这样的女人需要一点一点引导,需要让她觉得“是情况所迫”,而不是“她自己想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掌从她腿间移开,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好好好,不在这里,”他的声音恢复了刚才的温柔,甚至还带着点宠溺的意味,“那你说想去哪?这大晚上的,酒店也得走一段路。”
恩书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失落——失落于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她摇摇头,靠在他肩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们就在这儿说说话吧……”
“说话?”秦俊挑眉,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宝贝,我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跟你在这儿纯聊天?那我可太亏了。”
“那你想怎么样嘛……”恩书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
秦俊没回答,而是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往操场边缘走去。那边有一排高大的梧桐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在黑暗中形成一片更深的阴影。树下有老旧的木质长椅,但秦俊没有在长椅上坐下,而是径直走到最粗壮的一棵树后面。这里离路灯更远,光线几乎完全被树冠遮挡,四周还有灌木丛半包围着,形成了一个相对隐秘的角落。
他把恩书按在树干上,后背贴着粗糙的树皮。恩书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四周——这里确实比刚才空旷的操场中央隐蔽得多,可还是在室外,还是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学校操场上。
“这里……也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秦俊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身体前倾,将她困在自己和树干之间,“你看,这儿有树挡着,还有灌木。外面路灯的光都照不进来。除非有人专门走到树后面来,否则根本看不见我们。”
他说话时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恩书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处已经硬挺的轮廓正抵着她的小腹。那尺寸和硬度让她心跳如雷——她想起了上次在酒店房间里,这东西进入她身体时的胀满感和被撑开的羞耻感。下腹深处一阵酸麻,腿心又湿了几分。
秦俊低下头,又开始吻她。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安抚她的不安。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舔过她柔软的唇瓣,然后才探入她口中。恩书渐渐放松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仰头回应这个吻。树干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运动服摩擦着她的后背,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吻逐渐深入,秦俊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撩起运动服的下摆,手掌探进去,贴着她腰侧的肌肤往上滑。恩书的身体很紧绷,腹部平坦紧实,腰肢细得一掌就能握住。秦俊的手指在她腰侧流连了好一会儿,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反应,然后才继续往上,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恩书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秦俊的手很大,完全能包住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肉。他隔着运动内衣揉捏着,拇指找到顶端那处小小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按压。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恩书下意识地弓起背,想要躲避这种过于敏感的感觉,却反而让胸部更贴近他的手掌。
“嗯……别……”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声音软得不成样子,“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秦俊的嘴唇贴着她耳廓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恩书,你这里好软……摸着真舒服……”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探进衣服里,握住了另一边的乳房。两边同时被揉捏玩弄,恩书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双腿发软,全靠秦俊抵着树干支撑着她。她今天穿的运动内衣是那种薄薄一层的款式,根本不具备什么保护性,乳头的形状很清晰地透过布料显现出来,在秦俊手指的按压下变得更加硬挺。
秦俊低头,隔着运动内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恩书忍不住“啊”了一声,手指紧紧抓住秦俊肩膀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不只是害怕,更多的是兴奋——被压抑的、羞于承认的兴奋。
他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打转,布料很快就被唾液洇湿了一小块,紧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恩书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太羞耻了,在学校操场上,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被男人这样玩弄胸部。可越是羞耻,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地贴在两腿之间,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秦俊……”她哑着声音叫他名字,带着点哀求的意味,“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秦俊当然不会停下来。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抗议的声音都堵在嘴里。同时,那只原本在她腰间的手滑下去,探进了运动裤的裤腰。这次他没有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拨开内裤边缘,手指毫无阻隔地摸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柔软。
恩书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并拢双腿,可秦俊已经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他的手指在她腿心处滑动,准确地找到了那道紧窄的缝隙,指腹按在已经湿滑的穴口,轻轻揉按。
“啊……”恩书终于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呻吟,但很快又咬住嘴唇,把剩余的声音吞了回去。她的脸烫得厉害,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处打转,能感觉到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秦俊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她那里的柔软和温热。他记得上次在酒店里,这里紧得让他差点失控。现在虽然依然紧致,但已经比第一次放松了许多,穴口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开启,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恩书,”他贴着她耳朵低语,声音沙哑,“你这里好湿……比上次还要湿……”
他的话让她更加羞耻。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他的触摸——当他的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一个指节时,她浑身一紧,内壁立刻收缩着包裹住他的手指,温热的软肉紧紧吸附着,像是在挽留。
秦俊低笑,开始缓缓抽动那根手指。进出之间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恩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抓着他肩膀的手指也越来越用力。她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是她的体液和他手指摩擦发出的声音。这声音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要……不要这样……”她无力地哀求,眼泪又涌了上来,“会被人听见的……”
“这么小声,谁会听见?”秦俊说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扩张,撑开的感觉比一根手指强烈得多。恩书痛得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可身后是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她只能被迫承受这种被撑满的感觉——痛感里混杂着奇异的满足感,身体深处那个空洞的地方似乎一直在等待什么来填满它。
秦俊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插,由浅入深。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随着他的动作收缩、挽留,像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甬道深处越来越湿滑,越来越多的爱液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也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恩书,”他一边动作一边低语,“是不是很舒服?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
恩书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说不出话,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太羞耻了,太下贱了,在操场上被男人用手指插成这样,身体却欢欣鼓舞地回应着。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应该是个好妻子,应该忠诚于林木的。可此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他手指的每一个动作,他贴在耳边的每一句低语,他身上的每一寸气息,都让她无法抗拒。
秦俊的手指找到了她体内一处特别敏感的地方,用指腹按压着画圈。那是恩书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当手指按上去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上脑门,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恩书吓得立刻捂住嘴,可快感还在持续冲击着她。秦俊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按压那一处,手指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细小呻吟,在寂静的角落里织成一种淫靡的音调。
“不……不行了……要……要到了……”恩书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从未体验过这样强烈又快节奏的刺激,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秦俊看着怀里快要崩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那就来……恩书,在我手里高潮……让我看看你被操到高潮的样子……”
他粗俗的话语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恩书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腿心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也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整个身体软成一滩泥,全靠秦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退去。恩书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眼睛失焦地看着头顶浓密的树冠,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刚才……真的在操场上高潮了。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用手指弄到了高潮。
羞耻感和罪恶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她想推开秦俊,想立刻逃离这里,想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余波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腿间黏腻一片,内裤和运动裤都湿透了,冷风一吹,带来一阵凉意。
秦俊慢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把手指举到恩书眼前,让她看清那是什么。恩书别开脸,羞得恨不得立刻死掉。
“你看,”秦俊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你流了这么多……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恩书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她哭了,眼泪无声地落下,混杂着刚才高潮时的汗水,黏在脸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背叛了林木而愧疚?还是因为……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会沉迷于这种感觉,再也回不到从前?
秦俊见状,收起了戏谑的表情,用另一只手轻轻搂住她,把她带进怀里。他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低声说,“是我不好,不该这么逼你。可是恩书,我真的太想你了……刚才看到你就忍不住了……”
恩书在他怀里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有丈夫……”
“我知道,”秦俊吻着她的发顶,“可是你也想我,不是吗?刚才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恩书没法反驳。她的身体确实在刚才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现在甚至还能感觉到下体那种空虚的感觉——刚才被手指填满的甬道,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渴求更多。她为自己这种不知餍足的反应感到恐惧。
两人就这样在树下相拥了一会儿,等恩书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秦俊才开口:“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你裤子都湿了,得找个地方收拾一下。”
恩书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运动裤的裆部确实深了一小块颜色,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异常。她慌忙想用手去遮,秦俊却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系在她腰间,正好遮住那片痕迹。
“先这样应付一下吧,”他说,“我知道学校后门那边有个小旅馆,环境一般,但够隐蔽。我们去那儿洗个澡,我把你收拾干净再送你回去。”
恩书犹豫了。去旅馆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刚才在操场上已经失控了一次,如果去了旅馆,一定会发生更过分的事。可她现在的状态确实没法直接回家——裤子上湿漉漉的,身上还有秦俊的味道,怎么跟林木解释?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不远处的草丛里突然传出声响。
“簌簌——”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恩书吓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白了。秦俊也立刻警惕起来,一把将恩书护在身后,朝着那片草丛厉声喝道:“是谁!”
几秒钟后,草丛窸窸窣窣一阵晃动,居然从里面坐起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学生模样的衣服,头发和衣服上还沾着草屑,表情尴尬又慌张。
原来也是一对情侣!
恩书看清状况后,吓得整个人都钻进了秦俊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天啊,他们刚才……刚才那些声音和动静,该不会被这对情侣听见了吧?他们有没有看见什么?认不认识她?
那对情侣显然也很窘迫。男生匆匆忙忙拉起裤子,女生则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两个人都不敢往这边多看,低着头小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然后就像逃命一样飞快地跑出了操场。
等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远处,恩书才敢从秦俊怀里抬起头。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这次是真的吓到了。
“要是被他们发现可就惨了,”她声音都在抖,“万一他们认识我,万一他们告诉别人……”
秦俊倒是很镇定。他搂着恩书,望着那对情侣消失的方向,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
“呵呵,”他低笑出声,“我倒是要感谢他们呢。”
恩书不解地看着他:“嗯?为什么呀?”
她不明白,这种差点被人撞破奸情的尴尬场面有什么好感谢的。
秦俊低头看她,眼睛里闪着一种狡黠的光:“因为他们让我想到了一个绝好的点子,哈哈。”
“什么呀?”恩书还在担心刚才的事,语气里满是焦虑。
秦俊凑到她耳边,用气声一字一顿地说:“就是……野战!”
恩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整张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野战?在操场上?刚才那种差点被人发现的惊险状况,居然让他想到了这个?
“你……你疯啦!”她压低声音,又羞又急,“刚才差点被人看见!你还想继续?!”
“就是因为差点被人看见,所以才刺激啊,”秦俊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你刚才是不是也觉得很刺激?心跳得特别快,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可同时身体又特别兴奋……”
恩书张了张嘴,想否认,却说不出话。她刚才确实……在害怕的同时,也感觉到了那种隐秘的兴奋。那种在公共场合做坏事,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和强烈。
秦俊看穿了她的动摇,继续在她耳边蛊惑:“你看,那对情侣能在这儿做,为什么我们不能?他们都没被发现,只要我们小心点,选个更隐蔽的地方……”
“不行!”恩书打断他,用力摇头,“绝对不行!太危险了!万一……”
万一被人发现,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林木会知道,婆婆会知道,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会知道她是个背着丈夫在操场上偷情的坏女人。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呼吸困难。
但秦俊显然不打算放弃。他的手又开始在她腰上游走,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诱惑力:“那就换个地方。不去旅馆,找个更隐蔽的……恩书,你看我刚才多照顾你,你说不去旅馆,我就不勉强你。那现在你陪我去找地方,好吗?我保证,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不会有人看见。”
他放软了语气,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恩书的心又乱了。她现在腿间还湿漉漉的,身体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里,理智被欲望冲击得七零八落。而且……她看了一眼腰间系着的他的外套。她的裤子确实湿了,需要找个地方处理。如果不去旅馆,那去哪里?
秦俊见她犹豫,趁热打铁:“学校后面有个旧仓库,以前是用来放体育器材的,后来废弃了,平时根本没人去。那里有门可以锁上,窗户也很高,别人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我们可以去那儿,我帮你把身体弄干净,然后我们再好好说说话。”
他刻意强调了“弄干净”和“说说话”,但恩书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回家,洗个澡,把今晚的一切都忘掉。可身体的反应还在持续——那种被填满后又被抽离的空虚感,下体微微的胀痛和高潮后的敏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有那股属于秦俊的、烟草混合须后水的味道,现在还萦绕在她鼻尖,让她心猿意马。
最终,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秦俊笑了,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吻,然后牵起她的手:“走,我带你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出树丛,秦俊先探头看了看操场上的情况——一个人影都没有。他拉着恩书快步穿过操场,来到了一处围墙边。这里的围墙不高,大概只有一米七八的样子,上面还留着一些斑驳的脚印,显然是经常有人翻墙出入。
“就从这儿翻过去,后面就是仓库,”秦俊说,“我先翻过去接你。”
他说完,双手一撑墙头,利落地翻了过去。落地声很轻,然后他的手从墙那边伸过来:“来,把手给我。”
恩书看着那堵墙,又犹豫了。翻墙过去,就意味着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系着的、属于秦俊的外套,又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裤子,最终还是一咬牙,把手递了过去。
秦俊的手很有力,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她拉了上去。恩书笨拙地爬上墙头,墙不高,但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出汗。她坐在墙头上,看着墙那边的秦俊张开的双臂,心一横,闭眼跳了下去。
她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秦俊接住她,抱着她转了小半圈卸掉冲力,然后才把她放下。恩书站稳后,环顾四周——这里确实很偏僻,围墙后面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一盏路灯都没有,只有远处教学楼透过来的一点微弱灯光。荒地里立着一栋破旧的水泥建筑,看起来确实像废弃的仓库。
“就是那儿,”秦俊指了指仓库,“跟我来。”
他依然牵着她的手,两人在及膝高的杂草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夜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恩书紧张地东张西望,生怕从哪里冒出个人来。秦俊倒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看来不是第一次来这儿。
仓库的门是那种老式的铁皮门,已经锈迹斑斑,但门锁居然还完好。秦俊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他居然有这里的钥匙!恩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秦俊察觉到她的目光,若无其事地说:“以前在这儿打过几次牌,配了把钥匙。后来牌局散了,钥匙一直没还。”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恩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现在也顾不上了。秦俊打开门锁,“吱呀”一声推开了沉重的铁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仓库里一片漆黑,只能勉强看到些模糊的轮廓。
秦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光柱在仓库里扫了一圈。这里确实废弃很久了,到处堆着破旧的体育器材——缺腿的跳马、断了绳的破网、滚到角落里的篮球。地面落满灰尘,墙上结着蛛网。但仓库深处居然有一块相对干净的区域,地上铺着几块硬纸板,旁边还放着一个破旧的沙发垫子,看起来经常有人来这里“活动”。
秦俊反手关上门,从里面插上了插销。插销也锈得厉害,他费了点力气才插好,但插上后门就彻底锁死了,从外面打不开。
“好了,”他转过身,把手电筒立在旁边一张倒着的课桌上,让光线正好照亮那片铺着硬纸板的区域,“现在绝对安全了。就算外面有人,也看不到也听不到我们在里面做什么。”
恩书站在仓库中央,有些拘谨地看着四周。这里比操场上更隐蔽,但也更……破败。空气里的霉味让她皱了皱眉,不过比起操场上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这里至少不用担心被人撞见。
秦俊走过来,再次搂住她的腰。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直接,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往下吻,手也开始解她腰间系着的外套。
“等一下,”恩书按住他的手,“说好了只是来收拾一下……然后说说话……”
“嗯,边收拾边说,”秦俊含糊地回应,已经解开了外套的结,随手扔在一边。然后他的手落在她运动裤的裤腰上,开始往下拉。
恩书僵住了。她想阻止,可身体好像不听使唤。刚才在操场上的高潮已经抽干了她的力气,此刻被秦俊这样搂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热。
裤子很快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里面湿透的白色内裤。深色的水渍在裆部晕开一大片,在手机手电筒的光线下看得清清楚楚。羞耻感再次涌上来,恩书别过脸,不敢去看。
秦俊蹲下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恩书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轻轻分开。
“别动,”他的声音很低,“我帮你弄干净。”
内裤被褪到脚踝,凉风拂过腿间湿漉漉的私处,恩书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
秦俊却没有立刻清理,而是就着光线仔细看着她的腿心。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红肿湿润,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月光透过仓库高处的破窗户洒下来一点,正好落在她腿间那片水光上。
“真漂亮,”秦俊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你看,这里还在流水……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恩书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双手捂住脸。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流连,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凉意让她那里的肌肉微微颤抖。太羞耻了,太下贱了,像个妓女一样光着下半身站在废弃仓库里,任由一个男人观赏自己高潮后的身体。
秦俊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拨开她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那处嫩肉立刻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他看着那粉红色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里也需要清理一下,”他说着,居然低下头,将脸凑近了她腿间。
恩书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处,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干什么?”
“帮你舔干净啊,”秦俊理所当然地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后退,“刚才用手弄脏的,现在用嘴帮你清理干净,很公平吧?”
不等恩书反对,他的舌头已经贴了上去。
温热湿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秦俊的舌头很灵活,先是沿着缝隙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将她流出来的体液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舌尖探入那道细窄的缝里,找到了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
“啊……”恩书双腿一软,要不是秦俊扶着她,已经跪倒在地了。
那颗小肉粒本来就敏感得不行,被他这样用舌尖挑弄,刺激感比刚才用手指更加强烈。秦俊含住了那颗小豆,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舌头继续往深一些的地方探去,寻找刚才找到的敏感点。
恩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最后落在秦俊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的火焰又熊熊燃烧起来,而且比刚才更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要停……
秦俊的舌头在她腿间为所欲为。他舔舐着每一寸嫩肉,将每一滴体液都卷进嘴里,然后深深地吸气,让鼻腔充满她动情时的味道——那是混杂着少女体香的、微甜微腥的气味。这味道让他胯下的东西硬得发疼。他一边舔一边用眼睛观察她的反应,看着她双腿颤抖,看着她小腹紧绷,看着她因为快感而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呜咽。
太美了。这种纯洁与淫荡交织的模样,这种被情欲折磨却又羞于承认的反应,只有恩书才会有。林木那个傻小子,恐怕一辈子都没见过妻子这样动情的模样吧?他只会把她供在家里当个花瓶,根本不懂得怎么真正享用这个女人。
这个念头让秦俊更加兴奋。他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手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探入她紧窄的甬道,配合着舌头的舔舐快速抽插。甬道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进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恩书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更多。身体深处有股巨大的空虚感,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她抓着他的头发,断断续续地呻吟:“不行……要……要去了……啊……”
秦俊却没有让她立刻高潮。在感觉到她快要到顶点时,他忽然抽离了舌头和手指。恩书空虚得浑身一颤,茫然地低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
秦俊站起身,他的裤子早就解开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已经完全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还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恩书看着那东西,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记得这东西进入身体时的感觉——第一次在酒店里,那胀满感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了。可此刻,看着它,她竟然感觉到了渴望。
“想要吗?”秦俊哑着嗓子问,一只手握着那根东西,在她湿漉漉的腿间摩擦,顶端在她穴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肯进去。
恩书咬着下唇,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不”,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穿上裤子离开这里。可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腿自发地微微分开,腰向前送了送,让那根滚烫的东西更贴近自己空虚的穴口。
“不要……不要这样……”她嘴上还在拒绝,可动作已经出卖了她。
秦俊低笑,一手托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欲望,对准了她湿滑的入口。
“恩书,”他贴着她耳朵说,“看着我。告诉我你想要我进去。”
恩书摇着头,眼泪滑落。她说不出口,太羞耻了。
“不说的话,我就真不进去了,”秦俊用龟头在她穴口画着圈,就是不插入,“那我们就在这儿待到天亮,你就这样光着下半身,一直想要却得不到……”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恩书崩溃地哭出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带着哭腔小声说:“要……我要……你进来……”
话音刚落,秦俊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地整根没入她紧窄的甬道。
“啊——!”恩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太满了。比记忆里那次还要满。那根东西仿佛要捅穿她的身体,一直顶到最深处。紧窄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摩擦和挤压。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秦俊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恩书的内壁紧紧地绞着他,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每一寸都死死吸附的感觉,比任何润滑剂和情话都更让人疯狂。他低头看着怀里女人痛苦又动情的脸,看着泪水滑过她泛红的脸颊,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涌上心头。
林木,你的妻子现在正在我身下,被我干得欲仙欲死。而你还以为她在操场上做运动呢。
这个念头让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他托着她的臀部,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一开始的动作还很克制,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适应他的尺寸。但很快,他就彻底放开了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深深撞入,龟头重重地顶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伴随着恩书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啜泣。她挂在秦俊身上,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任由他托着她的臀部一下下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刺穿,每一次抽出又带来巨大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内壁,试图留住那根粗大的东西。
“嗯……慢点……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太深了……不行……”
“哪里不行?”秦俊一边狠狠操干一边问,汗水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往下滴,“是不是这里不行?还是这里?”
说着,他变换角度,让龟头专门去撞击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恩书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处被反复顶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眼前都开始发白。她抓着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衬衫抓出了红痕,可秦俊根本不觉得疼,反而更加兴奋。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恩书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呻吟,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感觉到身体被不断地送上浪尖,又一波波地冲刷。太羞耻了,太下贱了,可她停不下来,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欢愉地颤抖,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想要更多。
秦俊也快到极限了。恩书的内壁实在太会吸,那张小嘴又紧又湿,还会随着他的动作收缩绞紧,像是不想让他离开。他托着她臀部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她身体里。
“恩书……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说……说你是我的……”
恩书哭着摇头。她不能说,不能承认。
秦俊见状,狠狠一顶,撞在她最深处的那点软肉上,同时一只手来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多重刺激叠加之下,恩书终于彻底崩溃,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身体紧紧绷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秦俊滚烫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秦俊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彻底释放。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出来,填满了她紧窄的甬道,甚至有些溢了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秦俊抵着她,感受着她体内还在微微痉挛的收缩,和她高潮后的颤抖。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衣服,恩书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俊慢慢把她放下来,两人一起跌坐在铺着硬纸板的地面上。恩书瘫软在地,双腿大敞,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白色的浓精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正缓缓流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粘腻的痕迹。
她茫然地看着仓库斑驳的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而下体那股被灌满的胀满感、还有精液流出的湿滑触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秦俊靠在她旁边的墙上喘息,过了一会儿才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恩书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靠着他。
“感觉怎么样?”秦俊低声问,手指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摩挲。
恩书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很舒服?太羞耻了。说不舒服?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只能沉默。
“刚才射进去了,”秦俊又说,语气听起来有些愧疚,“对不起,没控制住。我帮你清理一下。”
他说着,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他居然连这个都准备了!恩书看着他抽出几张纸巾,小心地去擦拭她腿间的污浊,动作很温柔,可她的心却沉了下去。他是有预谋的。带她来这儿,钥匙,纸巾,他早就计划好了会发生什么。
可是……可是她也没有反抗到底,不是吗?她半推半就地接受了,甚至在高潮时说出了那样羞耻的话。她和秦俊,其实是一样的人。
这个认知让她闭上了眼睛。太累了,身体累,心也累。
秦俊仔细地帮她清理干净,又把她的内裤和裤子递给她。恩书默默地穿上,过程中一直垂着眼帘,不看秦俊。穿好后,她坐在那里,抱着膝盖,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你得回去了,”秦俊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再不回去林木该起疑了。”
听到林木的名字,恩书浑身一颤。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口的红印,还有腿间那股挥之不去的、被进入后的酸胀感。她这个样子,怎么回去面对林木?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怎么跟他说?”
“就说你在操场上跑步跑太累了,出了一身汗,回来洗个澡就行,”秦俊帮她整理头发,把凌乱的马尾重新扎好,“至于脖子上的痕迹……”他伸手摸了摸那几个红印,笑了,“就说被蚊子咬了,自己挠的。反正现在天热,蚊子多。”
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好像偷情后如何圆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恩书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陌生。他太熟练了,熟练得让她害怕。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但勉强能站稳。秦俊也站起来,帮她拍掉裤子上的灰尘,又把外套重新系在她腰间——虽然她现在不需要遮住湿痕了,但外套能帮她挡一点夜风。
两人走出仓库,秦俊重新锁好门,带着恩书原路返回。翻墙的时候,恩书比来时更加笨拙——身体被狠狠使用过,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秦俊几乎是把她抱过墙的。
回到操场这边,秦俊没有立刻让她走,而是拉着她的手,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下周末,”他说,“我去找你。还是这里。”
恩书想拒绝,想说“不要了,我们就到此为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秦俊期待的眼神,想起刚才在仓库里那种灭顶的快感,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
秦俊笑了,又吻了她一下,然后才松开手:“走吧。我看着你回去。”
恩书转身,一步一步地往操场外走。她的腿还是软的,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但她努力挺直腰背,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能感觉到背后秦俊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目光如有实质,黏在她背上,让她既紧张又有些……不舍。
走到操场边缘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秦俊还站在那棵大树下,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见她回头,他抬手朝她挥了挥。恩书慌忙转回头,加快脚步离开了操场。
回家的路上,她的心跳一直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秦俊在她耳边低语的声音,一会儿是林木和哥们喝酒时快乐的脸。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她刚才都做了什么?在操场上,在废弃仓库里,任由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那样玩弄自己的身体,甚至还让他内射了。如果怀孕了怎么办?如果被林木发现了怎么办?
她越想越怕,脚步也越来越快。走到楼下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检查了一下衣服——运动服还算整齐,只是有些皱。她解下腰间秦俊的外套,想了一下,还是把它叠好藏在路边的草丛里,打算明天再来取。然后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拍了拍脸颊,让脸色看起来尽量自然。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上楼。
打开家门时,客厅里空无一人。电视机开着,正在播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厨房里有流水声,恩书走过去,看见林木正站在水槽边洗水果。
“回来了?”林木听见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跑一个小时呢。”
恩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强装镇定地说:“跑累了就回来了。你不是去喝酒了吗?怎么也回来了?”
“就喝了几瓶啤酒,他们还想续摊,我说我得回来陪老婆,就溜了,”林木把洗好的葡萄递给她一颗,“尝尝,挺甜的。”
恩书接过来放进嘴里,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她看着林木温柔的脸,心里那点愧疚感又涌了上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林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他只是凑近了些,吸了吸鼻子:“你出了好多汗啊,一身汗味。快去洗个澡吧,不然该感冒了。”
恩书慌忙后退一步,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生怕脖子上的吻痕被他看见。
“嗯……是挺多的,”她含糊地说,“那我去洗澡了。”
“去吧,”林木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给你热杯牛奶,洗完澡喝了睡觉。”
恩书几乎是逃进了浴室。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太险了,刚才林木差点就闻到了——她身上不止有汗味,还有秦俊的烟草味、须后水味,还有情事过后特有的那种味道。而且脖子上还有吻痕……
她冲到镜子前,解开衣服。果然,脖子上有三四个明显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胸口也有,乳头上还有被吮吸过度留下的深红色痕迹。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欢爱痕迹的女人,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堕落成这样?
可是……可是当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脖子上那些吻痕时,想起的是秦俊的热吻,是他结实的手臂,是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的快感。身体又热了起来,腿间那股被灌满的酸胀感还在,精液虽然被清理了,可内壁仿佛还残留着他射精时那种滚烫的触感。
恩书闭上眼,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浇在头上,她慢慢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刻意避开那些吻痕,好像这样就能欺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当水流冲过腿间时,她还是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酸痛和微微张开的感觉。秦俊进入时的粗大尺寸,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感,让她又害怕又……怀念。
她不敢再想下去,匆匆洗好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时,林木已经把热好的牛奶放在茶几上了。
“洗好了?”林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
恩书走过去坐下,接过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林木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换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但不难闻,混合着他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是她熟悉的气息。
这个气息曾经让她感到安心,可现在,却让她感到无比愧疚。她不敢看林木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假装专注地喝牛奶。
“对了,”林木忽然说,“刚才你跑步的时候,妈打电话来了。”
恩书的手一抖,牛奶差点洒出来。她强作镇定地问:“妈说什么了?”
“就问我们最近怎么样,说周末让我们回去吃饭,”林木笑着说,“还说给你煲了汤,让你好好补补。妈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儿子都好。”
恩书的眼眶一下就湿了。婆婆对她真的很好,从没有因为她是农村出身就嫌弃她,反而一直把她当亲女儿疼。可是她呢?她回报给这个家庭的是什么?是背叛,是谎言,是满身的其他男人的痕迹。
“怎么了?”林木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转头看她,“眼睛怎么红了?”
“没……没事,”恩书慌忙擦掉眼泪,“就是……就是想我妈了。”
这个借口很拙劣,但林木信了。他把她搂进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想家了是吧?等过段时间,我陪你回去看看爸妈。到时候我请几天假,咱们在你家多住几天。”
恩书靠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对不起,林木,对不起。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说,可她知道,这句对不起,她永远说不出口。
而且,更可怕的是,在她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个周末了。期待再次见到秦俊,期待再次被他拥抱,被他占有。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无法抑制地兴奋。她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丈夫面前温柔贤惠的好妻子,一个是秦俊身下情欲失控的放荡女人。而她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也许,两个都是。也许,从她第一次在酒店房间里没有拒绝秦俊开始,这条路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恩书闭上眼睛,把脸深深埋进丈夫温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而就在同一时间,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下个周末还有几天。
五天。还有五天。
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期待,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良心里,带来持续不断的、隐秘的疼痛和快感。而她知道,这根刺,只会越扎越深,直到将她的生活彻底撕裂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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