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26-2.29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42 已读1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26节、(加料)

  “野战?”恩书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有天自己会和这个单词有上什么联系。老实说和秦俊在一起的性生活其实尺度是非常大的,但那些都只是两个人在私密的场合当中发生的,恩书愿意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有所奉献,大尺度,重口味,她都可以试着照单全收,但野战?这可是发生在户外,发生在随时都可能被人窥探的情况下,跟之前两个人私人空间里的放纵是两回事。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恩书弹了秦俊的脑门一下,转身就要跑,结果秦俊早就料到她会跑似得,一瞬间就把恩书抓小鸡一样抓了回来,并紧紧地搂在怀中,让她再无逃脱的可能性。
  “你个小东西,这辈子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秦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恩书为“小东西”,不论从大上六岁的年龄还是曾经的师生身份,恩书都可以算是他的长辈,但这个时候秦俊就是脱口而出,说完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恩书则是因为秦俊的这个“小东西”而感受到了一直以来向往的温暖,那是一种对方为天自己为地的卑微,也是一种渴望被人当作“小东西”来宠爱的情结。此刻秦俊无心之语竟将恩书多年来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小憧憬给满足了,自然让恩书一时感动不已。
  正所谓心有灵犀,秦俊虽然不是恩书肚子里的蛔虫,但恩书此刻的心里感动他多少也感受到了,他捧起恩书的双颊,看着那双美丽而迷乱的眼眸,一个深深的吻就贴了下去。
  恩书虽然心下感动秦俊与自己的心有灵犀,但是让她马上接受跟秦俊在户外做爱实在是太过为难她了。当秦俊吻上她红嫩的嘴唇,恩书下意识地推拒了几下,不过秦俊不为所动,嘴里的舌头正想方设法地钻进恩书的嘴里,渐渐恩书的反抗也不那么坚决了,只是抓着秦俊的手不让他伸到自己的衣服里毫无阻隔地摸自己的乳房,最多也只是让他在胸前隔着衣服揉捏着。可惜恩书的理智渐渐不太清楚,那微妙的快感开始冲击着她的脑子,似乎任命了一般,恩书微微启开双唇,放任秦俊的舌头大摇大摆地钻进自己的嘴里,找到自己羞涩的舌头后霸道而耀武扬威地将其卷绕,纠缠,滋滋作响。
  自从搭上秦俊之后恩书就再也没有在和林木做爱的时候获得过快感,每次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只是为了保全他的面子。这就像是习惯了小米加步枪的配置了,突然某天上面发下来迫击炮,冲锋枪就马上爱上了这种重口味的快感,而再转过头看曾经的小米加步枪时顿时便觉得这些实在是太小儿科,拿在手上连分量都感受不到了。
  恩书爱上了秦俊带给自己的被征服被奴役的重口味快乐之后和林木坚持了好几年的温柔爱抚自然再也无法引起她的什么反应,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前几天秦俊玩失踪的几天里恩书居然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空虚,而且林木越是索取她越是空虚,有时恩书自己都不清楚是林木的不自量力导致了自己的空虚,还是因为自己内心的空虚直接映照到了生理的层面上,总之过去的几天里恩书过得很难受,日子难挨需求难泄。如今当秦俊湿润而淫靡的舌头再次长驱直入,再次在自己的口腔内翻江倒海的时候,那久违了的,曾让自己癫狂快乐的熟悉的快感再次来袭,冲击着恩书的理智,终于,在秦俊坚持不懈下恩书放开了自己,舌头不再羞涩,而是大胆地与秦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条满是对方唾液的舌头在恩书的口腔内像打架一样,都在为掌握这场缠斗的主动权而纠缠不休,谁都不愿意有半点的示弱,似乎不分出胜负绝对不罢休一样。然而恩书又怎么会是秦俊的对手,经历过了初始的倔强恩书开始节节败退,而她身上的防线也随之溃散,秦俊的那双大手终于伸进恩书的衣服里,推开胸罩,在毫无阻隔的情况下尽情地享受着一对饱满柔嫩的双乳带给双手的舒适感。
  “冤家,我这辈子注定是被你吃定了!”认清了敌我悬殊实力差距的恩书不再反抗,只是些心有不甘地娇嗔道,说是娇嗔,更是像是再说:“死人!我输给你了,来吧,尽情用你喜欢的方式蹂躏我吧!
  “难道你不愿意么,不愿意被我征服,被我玩弄么?”秦俊怎么会听不出来恩书的弦外之音,不过他仍然这样略带挑逗地问道,秦俊的话就像是一剂春药直达恩书最柔软敏感的部位,愿意,怎么会不愿意,这可是我最幸福的一件事!恩书在内心呐喊,而肢体上开始扭动着,配合着秦俊的动作,每一次的扭动似乎都是为了秦俊能更好地掌握自己胸前的温柔,每一次的喘息也似乎是专门为秦俊吟唱的鼓励的歌曲,恩书在以这样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秦俊——我愿意!
  秦俊也不再客气,和恩书玩了那么多次,这可是头一回在户外交媾。
  秦俊脱下外套铺在草地上,然后示意恩书躺上去,虽然是黑夜,但恩书还是羞得不敢抬头,但她此刻更与愿意忤逆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心意。于是拉着秦俊的手,自己慢慢地坐到了秦俊的外套上,然后又慢慢躺下,并直接将秦俊拉到了自己的身体上。
  恩书的运动外套被打开,里面的紧身T恤也已经被秦俊翻了上去,而这样的效果就是恩书的双乳在黑夜里显得更加明显夺目,更加坚挺饱满。秦俊的一只手已经放到了那两颗浑圆的上面,那滑嫩柔软又极有弹性质感的感觉不仅让恩书美的呻吟一声,连秦俊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可能是这段时间禁欲之后今日的解放让秦俊对于恩书绝美的身体更加敏感了起来。
  秦俊知道今天和恩书野战实际上最困难的就是恩书自己的心理,他知道自己的一再要求下恩书会极力配合自己,但内心不见得多么开心,所以为了让恩书同自己一起享受野战带来的一种突破禁忌的刺激感,秦俊耐着性子在挑弄着恩书的快感。
  不同于刚才的激烈,此刻秦俊的双唇轻轻地在恩书的嘴上不断温柔地亲吻着,时而滑过恩书圆润尖巧的下巴,亲吻在恩书细嫩敏感的脖子上,耳垂上……他那温柔却又足够火热的嘴唇在恩书敏感的地方不断地刺激着。
  然而就在这一刻——
  距离他们大约五十米外,公园的另一处树丛深处,手机屏幕的微光正幽幽地亮着。
  林木靠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干上,手指用力捏着手机,指节都有些发白。屏幕上是恩书的通讯界面,刚才他尝试拨通她的电话,但只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他皱着眉头,再次按下拨号键。
  而此刻,躺在草地上的恩书突然感觉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那震动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清晰得像是在她的臀侧敲打着鼓点。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秦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唇离开她的耳垂,用低沉的声音问道:“怎么了?”
  “手……手机……”恩书的声音有些微颤,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掏口袋,但秦俊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管它。”秦俊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湿热的,“现在你只需要想着我。”
  可手机还在持续地震动着,屏幕的光亮从她裤子的薄布料里隐隐透出来,在昏暗的草地上投下一小片幽蓝的光晕。恩书咬着嘴唇,理智告诉她该接电话,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秦俊撩拨出的渴望正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着她的神经。
  电话终于停了。
  恩书刚松了一口气,不到三秒,震动再次响起——林木又打来了。
  “他可能会一直打……”恩书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味道,不知道是在哀求秦俊让她接电话,还是在哀求秦俊继续。
  秦俊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眼睛像某种野兽一样闪着光。
  “接。”他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玩味,“但你得让他知道,你现在很忙。”
  恩书怔住了。
  秦俊已经伸手从她口袋里掏出还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是林木的名字在闪烁。他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将手机贴在恩书耳边,但并没有交到她手里——他握着手机,这个姿态让恩书无法轻易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重新覆上了恩书裸露的乳房,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乳尖,让那颗粉嫩的蓓蕾在指间迅速硬挺起来。
  “喂……”恩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当秦俊的拇指擦过乳尖时,她还是没能控制住一声轻微的吸气。
  电话那头传来林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恩书?你在哪儿?我刚才打你电话怎么没接?”
  秦俊的嘴唇凑到恩书的另一侧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说你在跑步。”
  他的舌头同时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我……我在外面跑步……”恩书几乎是本能地复述着秦俊的话,可她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异样——太急促了,太不稳了。
  “跑步?”林木的怀疑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可你的声音……你好像在喘?”
  秦俊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用力拧了一下恩书的乳头。那突如其来的痛楚夹杂着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她猛地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我……我刚才在爬坡……有点累……”恩书急中生智地说道,同时用眼神哀求地看着秦俊,希望他别再那么用力。
  可秦俊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颗硬挺的小肉粒,舌头开始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
  恩书的呼吸彻底乱了。
  电话那头,林木还在说话:“这么晚还跑步?你一个人吗?要不我去接你?”
  “不用……”恩书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被秦俊撩拨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直冲小腹,“我……我一个人……很快就回去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秦俊突然松开了含着她乳头的嘴,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湿漉漉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恩书的喉咙里逸了出来,她慌忙捂住嘴,可电话那头已经听到了。
  “恩书?你怎么了?”林木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恩书的大脑飞速运转,她感觉到秦俊的另一只手正在往下滑,隔着裤子覆上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有些潮湿的地带。
  “没……没事……”她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可当秦俊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压她的阴户时,她的尾音还是无法控制地扬起,“我刚才……踩到树枝了……吓一跳……”
  “你那边怎么有水声?”林木突然问。
  恩书心里一紧。
  原来秦俊见她还能应付,右手已经从她裤腰处探了进去,直接摸索着按在了她的阴唇上。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进那道肉缝,轻轻一搅,就带出黏腻的液声——那声音其实很微弱,但在安静的夜晚和电话这头的近距离,却被放大了。
  秦俊抬头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无声地张嘴,用口型说:“水坑。”
  “我……我跑过一个小水坑……”恩书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因为秦俊的手指正在她的阴道口徘徊,指尖不时地探进去一个指节,勾出更多湿滑的液体,然后再撤出来,那种欲进不进、若有若无的刺激简直要让她疯掉。
  更要命的是,秦俊的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机贴在她耳边,而她自己则被迫维持着躺卧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让秦俊的那只手得以在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肆意活动。她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快回来了吗?已经很晚了,外面不安全。”林木还在絮叨,这个平日里让她觉得体贴的男人此刻的声音却像一种折磨,一种提醒着她此刻正在干什么下流事的残酷背景音。
  “我……我很快就……”恩书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秦俊的手指突然整根插进了她的阴道。
  那根手指长驱直入,带着侵略性直抵她甬道的深处,指节弯曲,抠挖着那片敏感的软肉。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和刺激让恩书猛地弓起身体,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那种淫荡的呻吟。
  可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粗重而急促,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林木那头。
  “恩书?你真的没事吗?你呼吸声好重……”
  “我在……在加速跑……”恩书几乎是拼尽全力才挤出这句话,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手指正在缓慢地抽插起来,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很轻微,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却清晰可闻。
  她又加了一句:“还有点……感冒……”
  说完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这是什么烂借口。
  可电话那头的林木似乎被这个说法暂时安抚了:“那你赶紧回来吧,多穿点,我给你煮姜汤。”
  秦俊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并拢撑开了她湿热的肉穴,然后分开、合拢,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体内搅动。那种被异物填满、被反复撑开又缩紧的感觉让恩书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嗯……我……我知道了……”她拼命压抑着声音,可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下,那种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情欲味道的喘息让电话那头的林木沉默了几秒。
  “恩书……”林木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犹疑,“你是不是……”
  他没有说完,但那怀疑的态度已经透过电波传了过来。
  恩书的心跳猛地加速,恐惧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害怕被林木发现真相,可身体深处那个正在被秦俊的手指蹂躏的穴口却因为这种近乎暴露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淫水不停地往外涌,打湿了秦俊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自己裤子的裆部那一小片布料。
  秦俊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危险的光,他忽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在了恩书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啊——”恩书终于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窜了出来,她慌忙用手捂住嘴,可已经晚了。
  电话那头的林木沉默了两秒,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我……我踩空了……差点摔倒……”恩书的谎言越说越顺,可声音里的颤抖和喘息却越来越明显,“我……我得挂了……马上……马上就回去……”
  她想伸手去抢手机挂断电话,但秦俊握得很紧,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更过分的是,他似乎觉得光是手指还不够,竟然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那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电话那头的林木显然听到了。
  “恩书,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恩书的脑子嗡嗡作响,她看着秦俊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在黑暗中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那尺寸她再熟悉不过,曾经无数次让她欲仙欲死——也让她在回到林木身边后对那种温吞的性爱再也提不起兴趣。
  而现在,那根肉棒正抵在她的阴户入口,龟头蹭着已经被手指扩张得湿滑泥泞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在那里磨蹭着,把前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是拉链……”恩书急中生智,“我外套的拉链……卡住了……我在弄它……”
  她说话的时候,秦俊的龟头终于顶开了她的阴唇,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那缓慢而坚定的侵入过程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细微声响,还有恩书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唔……”
  那声音又来了。
  林木的声音变得更加疑惑:“恩书,你到底在哪儿?我怎么听着你那边……”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听着不太对劲。”
  秦俊的整根肉棒终于全部插进了恩书的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填满了她空虚了许久的阴道,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直接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饱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快感让恩书浑身颤抖,她几乎要哭出来了——一方面是因为身体感受到的巨大刺激,另一方面是因为此刻正在进行的这出荒唐而残酷的戏码。
  “我……我真的在跑步……”恩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秦俊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身体微微往上挪动。
  肉体撞击的声音。
  湿润的搅动声。
  恩书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恩书不知道林木在电话那头能听到多少,但光是想想,她就觉得羞耻得快要崩溃了。
  “恩书,我过去找你吧,你把位置发给我。”林木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疑虑,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恩书头上,她瞬间清醒了几分,慌忙拒绝:“别!你别来……我……我真的马上就回去了……大概……大概十来分钟就好……”
  秦俊的抽插动作突然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她阴道壁上的敏感点。那种猛烈的冲击让恩书再也控制不住声音,一连串短促的“啊……啊……”从她嘴角溢出来,她拼命咬住嘴唇,可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进了话筒。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下来。
  那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恐怖。恩书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她几乎能想象到林木此刻的表情——困惑的、怀疑的、不安的。她曾经的爱人,那个以为她还爱着他、以为她只是工作压力大的可怜男人,此刻正隔着电话听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弄的声音,却还蒙在鼓里。
  这种认知带来的刺激异常强烈,强烈的背叛感和罪恶感竟然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恩书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秦俊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阴茎,也打湿了铺在草地上的外套。
  “恩书。”林木终于开口了,声音异常平静,“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恩书的心里。
  秦俊的动作也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肆意和残忍。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告诉他,没有。”
  “没……没有……”恩书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秦俊的话,可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还夹杂着明显的情欲喘息,“林木……你别瞎想……我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声音这么奇怪?”林木的声音依然平静,可那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你在干什么?”
  秦俊重新开始抽插,而且这次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撞得恩书整个人都往上蹿,乳尖在空气中颤抖。他的手还握着手机贴在她耳边,让她无法逃避这场残酷的审问。
  更过分的是,秦俊另一只手突然抓住恩书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指缝间的乳头被挤压得变形,又弹回,再被捏住。那种近乎凌虐的快感让恩书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明显高潮意味的呻吟:
  “嗯啊——”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
  恩书知道完蛋了。
  她慌张地想解释,可秦俊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湿滑的液声噗叽噗叽地响个不停,肉体撞击的频率也密集起来,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根本无处隐藏。
  “我……我在看手机……看了一个短视频……是那种……”恩书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语无伦次地编造着谎言,“是那种……恶搞视频……我被吓了一跳……所以……”
  “恶搞视频?”林木的声音冷了下来,“恩书,我不是傻子。”
  秦俊忽然从恩书体内抽出了肉棒。
  那湿漉漉的、沾满了她淫液的阴茎在空气中挺立着,前端还在滴着黏腻的液体。他伸手按下了免提键——这样一来,林木的声音就从手机喇叭里放了出来,虽然音量不大,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依然清晰。
  然后,秦俊将手机放在了恩书赤裸的小腹上,让那冷冰冰的机器外壳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通话界面和通话时长——已经过去快八分钟了。
  八分钟。
  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弄了八分钟,而她的未婚夫一直在电话那头听着。
  这个认知让恩书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变态的快感——那种被剥光了所有的伪装、赤裸裸地展示自己的肮脏和背叛的快感。
  秦俊重新压上来,龟头再次顶在她的穴口,但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那里磨蹭着,把前端的黏液涂满她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那湿滑的水声透过免提功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电话那头。
  林木显然听到了。
  “那是什么声音?”他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温度。
  “那……那是……”恩书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不出任何借口来解释这种明显是性交的声音。
  就在这时,秦俊突然把手指按在恩书的阴蒂上,用力地、快速地搓动起来。这个动作太过刺激,恩书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喷溅了出来,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细小的水线。
  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失控的、极其淫荡的叫床声: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几乎是同时,秦俊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粗壮的肉棒顶开她痉挛收缩的穴道,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高潮中的阴道像一只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着入侵者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
  恩书在草地上扭动着,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弓起又落下,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小腹一阵阵收紧,阴道里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林木,什么电话,什么羞耻,一切都抛到了脑后,她只想沉浸在这场极致的高潮中。
  可手机还贴在她的小腹上。
  手机那头,是她的未婚夫。
  足足半分钟的时间里,恩书完全失控地呻吟着,喘息着,身体在秦俊的冲刺下不停地颤抖。秦俊也加快了速度,他知道这个女人快要不行了,而他也要射了。
  终于,在又一轮猛烈的撞击后,秦俊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深深地顶在恩书体内最深处,开始剧烈地脉动——他在射精,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温热的、黏腻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液体。
  恩书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喷射,那种被内射的刺激让她又抽搐着迎来了一次小高潮,阴道再次剧烈地收缩,死死地榨取着秦俊的精液。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肉体摩擦的水声还在继续,黏腻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来,滴在草地上,濡湿了一小片。
  过了好一会儿,恩书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过来。
  然后她猛地想起来——电话还没挂。
  她几乎是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小腹,手机还躺在那里,屏幕上的通话时长显示着: 11分34秒。
  而且,免提还开着。
  刚才她所有失控的呻吟,秦俊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甚至是秦俊射精时那几声闷哼……全部,全部都被林木听到了。
  恩书的血液瞬间凉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拿手机,可秦俊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拿起了手机,关掉了免提,重新贴到自己耳边。
  他甚至还插在恩书体内没有出来,肉棒还半硬着,浸泡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随时可能再次勃起。
  秦俊对着电话那头,用那种极度冷静、自然的语气开口了: “喂?”
  恩书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想去抢手机,可秦俊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地钉在草地上。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
  过了好几秒,林木才开口,声音沙哑,像刚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是谁?”
  “我是恩书的跑步教练。” 秦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甚至动了动还插在恩书体内的腰,肉棒在她湿润的甬道里浅浅地抽插了一下,恩书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她刚才运动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受伤了,我在帮她处理伤口。”
  恩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人怎么能用这么理直气壮的口气说出这么扯淡的谎言?
  “处理伤口?”林木的声音都在抖了,“处理伤口会有那种声音?你在操她是不是?你他妈在操我的未婚妻是不是?!”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秦俊却笑了,那笑声低沉,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讽意味:“先生,你冷静一点。我刚才在帮她按摩拉伤的小腿肌肉,那种手法确实会让人不舒服,她会发出一些声音也是正常的。你不懂专业运动医学的话,请不要胡乱猜测。”
  他说话的时候,肉棒又开始在恩书体内有节奏地抽插起来,很缓慢,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G点。恩书死死抓住草地上的杂草,指甲掐进了泥土里,才忍住没发出声音,可她的呼吸却无法控制地再次急促起来。
  电话那头,林木显然听到了她的呼吸变化。
  “让她跟我说话。”林木的声音冷得像冰。
  秦俊把手机递给了恩书,但依然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恩书颤抖着接过手机,大脑飞速运转,想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安抚林木。
  “林木……”她一开口,声音就暴露了——太沙哑,太虚软,带着明显的情欲味道。
  “恩书,告诉我真相。”林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乞求。
  恩书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秦俊,黑暗中,他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威胁——她知道,如果她敢说实话,后果不堪设想。
  不只是她和秦俊的关系会暴露,更重要的是,秦俊手里有太多她的把柄,那些他们在私密场合拍下的照片和视频,那些她曾经放纵时说的淫荡话语……一旦曝光,她会身败名裂,林木也会彻底崩溃。
  “真的……真的是在按摩……”恩书强迫自己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可秦俊的肉棒在她体内又开始缓缓抽插,那湿滑的摩擦让她的大脑一阵阵眩晕,“我跑步的时候扭到脚了……教练在帮我恢复……”
  “那种声音是怎么回事?”林木质问。
  “是……是按摩的时候……肌肉太酸痛了……”恩书编造着拙劣的谎言,“我……我没忍住……因为太痛了……”
  秦俊似乎觉得她这个借口不错,他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得她身体上移,乳尖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恩书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唔……”
  “恩书!”林木的声音几乎要撕裂了。
  她慌忙解释:“真的很痛……教练说……说要忍着点……这样才能恢复得快……”
  她说话的时候,秦俊的一只手伸到了她胸前,用力抓住了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指缝间的乳头被搓得发红发硬。那种被蹂躏的快感和正在进行的通话形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对比——她在对着未婚夫撒谎,身体却在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的侵犯。
  “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林木已经彻底不信了。
  恩书慌了:“别!你别过来……我……我马上就回去了……真的……”
  “告诉我地址。”林木不容反驳地说。
  秦俊突然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滴在了草地上。他起身,提上裤子,然后对着恩书伸出手,示意她把手机给他。
  恩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秦俊接过手机,对着那头说道:“先生,恩书的伤势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我现在送她回家。请你不要着急,也不要擅自过来找,这样会影响她的情绪,不利于恢复。”
  他的语气专业得像真的似的。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林木还在追问。
  “我说了,我是她的跑步教练。”秦俊面不改色地撒谎,“她现在情绪不太稳定,需要平静一下。这样吧,我保证十分钟内把她送到家楼下,你可以下楼来接她。但如果让我看到你情绪激动或者有攻击倾向,我会立刻报警。”
  恩书匆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把T恤拉下来,扣上外套。她的腿还在发软,刚才高潮的余韵让她走路都有些摇晃,更别提阴道里还残留着秦俊精液的黏腻感觉,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打湿了她的内裤。
  电话那头的林木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哑着声音说:“好,我下楼等。但如果十分钟后她没出现……”
  “她会出现的。”秦俊打断了林木的话,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还给恩书,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残忍的笑容。
  恩书握着还发烫的手机,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可身体上残留的快感和湿润又在提醒她,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的事——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她不仅被秦俊在户外操弄到高潮,还被迫在电话里对林木撒谎,而林木显然已经怀疑了。
  “你这个疯子……”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秦俊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他。
  “刚才不是很爽吗?”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们接吻时留下的唾液,“你叫得那么大声,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还喷出来了……我看你享受得很呢。”
  恩书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秦俊说得没错,刚才她确实享受到了极高的快感,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那种对着未婚夫撒谎的罪恶感,反而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可林木他……”
  “他知道了又怎么样?”秦俊冷笑,“他有证据吗?刚才我说的那些理由,虽然牵强,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能拿你怎么办?”
  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朝恩书伸出手:“走吧,我送你回去,不然你的未婚夫该着急了。”
  恩书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秦俊把她拉起来,替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动作温柔得像是真的恋人一样。可恩书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个男人享受的是控制她、羞辱她的快感,至于那些温柔,不过是为了让游戏更刺激的调味品罢了。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公园里依然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恩书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刚才性交的湿润,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在大腿内侧滑动。更让她难堪的是,秦俊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正慢慢地往外渗,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可能在裤子上留下痕迹。
  走到公园门口的时候,秦俊突然停下脚步。
  “等等。”他说。
  恩书疑惑地看着他。秦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然后示意她转过身去。恩书不明所以地照做了,然后就感觉到秦俊的手隔着裤子按在她臀缝的位置,用纸巾擦拭着。
  “你后面……有点漏出来了。”秦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恩书瞬间明白了他在擦什么——那些从他体内流出来的精液,可能已经渗到了裤子外面。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俊却像没事人一样,擦完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现在看不出来了。”
  恩书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快步往前走去。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快点回到林木身边,哪怕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狂风暴雨般的质问,也比继续和秦俊待在一起要好。
  可是她的身体却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
  当她坐进秦俊的车里,当车子启动,朝着她家方向驶去时,恩书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和挣扎。
  她知道自己应该恨秦俊的,恨这个强迫她、控制她、羞辱她的男人。
  可她的阴道还在隐隐发热,里面残留的精液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像是被彻底打上了某种烙印。她的乳头在被胸罩包裹下依然敏感得发疼,刚才秦俊粗暴的揉捏留下了清晰的触觉记忆。她的耳边还回荡着自己淫荡的叫床声,还有林木那绝望的、带着怀疑的质问。
  这一切都太扭曲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会让她感到兴奋?
  车子在她家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恩书透过车窗,远远地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林木。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着。看到他这个样子,恩书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感——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到了。”秦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恩书转头看向他,嘴唇动了动,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俊却突然凑过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很短,但充满了占有欲,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里面扫荡了一圈,然后退出来。
  “记住,”他在她耳边用那种危险的声音低语,“你是我的小东西,永远都是。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告诉他真相……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他松开手,重新靠回驾驶座,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表情,好像刚才那个危险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恩书颤抖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
  当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林木已经看到了她,快步朝这边走来。恩书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迎了上去,甚至张开手臂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可林木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又看了看还停在路边的秦俊的车。
  “那是谁?”林木的声音很平静,但恩书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汹涌。
  “我的……跑步教练……”恩书的声音小了下去。
  秦俊的车在这时发动了,缓缓驶离了小区门口。车子经过他们身边时,恩书甚至能看到驾驶座上秦俊的侧脸,他朝这边看了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然后才加速离开。
  林木一直盯着那辆车,直到它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转回头,看向恩书。路灯下,他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恩书从未见过的审视和怀疑。
  “你身上有味道。”他忽然说。
  恩书的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什么味道?”
  “汗味,还有……”林木凑近了一些,在她颈侧闻了闻,“还有别的味道。很腥。”
  那是精液的味道。恩书瞬间反应过来——刚才秦俊射在她体内,虽然她用纸巾擦拭过,但那股浓郁的味道依然残留在了她的皮肤上,尤其是颈侧,那里被秦俊的嘴唇和舌头舔过无数次,留下了他的唾液,可能还有他手指上沾染的体液。
  她慌了:“我……我跑了很久……出了很多汗……所以……”
  林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剖开来看清楚。恩书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个动作让林木的眼神变得更加阴沉。
  “我们先上楼吧。”最后,林木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朝小区里走去。
  恩书跟在后面,看着林木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漏洞百出,林木显然已经开始怀疑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该怎么解释?该怎么继续隐瞒?
  她想起秦俊离开前的那句话——记住,你是我的小东西,永远都是。
  恩书打了个冷战,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一路升到了后脑。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可诡异的是,在恐惧的最深处,竟然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啊……你……太讨厌了……”恩书知道自己沉沦在即却丝毫不去抗拒这样的魔力,她甚至希望自己早点陷入到那柔情蜜意的缠绵当中,享受着失去了多时的快感,野战?刚才这个让恩书面红耳赤的单词此刻反倒成了恩书下体的润滑剂,既然躲不过去为什么不好好享受?或许,同过往的每次结合一样,今天的这场计划之外的有些荒唐的野外交媾可以给她带来更加刺激和难忘的瞬间也说不定呢!
  看着恩书潮红的脸,热情的眼秦俊知道大战终于可以开始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或者仅仅是为了有趣他还是问了恩书一句:“宝贝儿,准备好了么,我要开始了。”
  “啊……还没开始么?我……我,准备好了……”

第027节、

  既然身下美人已经准备充分,秦俊就没有理由继续压抑着自己的情欲了。如果说刚才是久饥之后的小米粥,用来养胃和充分准备的,那接下来秦俊可就毫不客气地上大餐了。
  秦俊低头含住恩书胸前山包上最突出的两个点,那两个粉嫩的家伙此刻早就按捺不住,诚实地用高高挺立来向眼前的男人诉说着自己的渴求。秦俊一边亲吻吸吮着她们,一边用舌尖在她们四周不断地画着圈圈。
  秦俊在动作里加进技术含量,恩书自然难挡迅速升温的情欲。仅仅只是对于胸前的挑弄恩书却已经被难挡的欲潮所包围,浑身酥软无力,几乎是在无意识地状态下张着红嫩的嘴唇开始不断地呻吟着,而从这呻吟声中可以清楚地听到一丝丝来自心底发出的颤抖:“俊……嗯哼……俊……老……公……啊……”
  秦俊开始转移战场,刚刚被俘虏的高低暂时由他的双手接管,而自己的唇却慢慢地向下滑行,亲吻着恩书平坦滑嫩的小腹,而对于镶嵌在那之中的小巧红嫩的肚脐,秦俊显然是加重了对其的照顾,舌尖反复地在这浅浅的小洞口来回舔弄,痒痒的,麻麻的感觉弄得恩书不由地挺动自己的腰肢、屁股,仍然穿着运动长裤的双腿不断地屈起在秦俊的身子两侧扭动着。
  一边吻着那光滑的小腹,一直手从胸前的高低退下,来到恩书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找准目标,轻轻揉捏起来。
  恩书的下体十分丰满,平时如果穿上紧身裤下体丰腴的轮廓会毫不客气地显现出来,此刻的运动裤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紧身裤,不过也很贴身,而且在秦俊此刻有意识地在两条裤腿拉紧的情况下,下体处体现出来的效果实在是与她穿紧身裤时的效果无异。这样一来,秦俊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那个藏在两条大腿之间的小高地,用指尖点上去,美人顿时娇躯一颤。
  “不要……俊……老公……不要。”
  “嗯?”秦俊想不到都这个时候恩书居然还没有放开,不过恩书接下来的话让秦俊大喜,恩书说的不要并不止在下意识地进行阻止,而是……
  “脱下来,快,把它脱下来……”
  秦俊印象里这是恩书第一次主动要求他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大喜过望,自然也不愿意让美人失望,他先是解下运动长裤腰部的系带,然后轻轻地将她的长裤向下退了下去,先是那紧紧地被白底印花的内裤包裹住的小小的山包,接着是白生生诱惑无限的大腿,恩书藏在长裤下白嫩而迷人的下体渐渐随着裤子的退下逐渐暴露在空气当中,夜晚的操场因为满地的青草而显得露气很重,也有了些凉意,恩书那娇嫩的肌肤上不禁出现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只是在秦俊看来,美人连这些鸡皮疙瘩都是那么美丽。
  而更让秦俊难以自持的是那久违了的迷人芬芳。
  自从和恩书第一次做爱闻到这股奇异的香气之后秦俊查阅了很多相关的资料,结果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统一的权威的说法,不过倒是大多提到,这样的香气通常会在两个人的欢爱过程中充当兴奋剂,催情素的功效。秦俊自然是一次次拜倒在这香气之下,一次次因为这香气的摄入而爆发出强烈的欲望,进而展开凶猛的进攻和挞伐。
  此刻自然与过往的时候没有分别,而且或许因为是第一次在户外的缘故,这种刺激更加强烈,更加热情,他浑身似着了火一样,终于闷吼一声,整个扑在了恩书的身上。
  “啊!”恩书的呻吟不只是因为秦俊猛然冲下来的重力所致,还因为在这一刻她知道秦俊真正的进攻开始了,而这,正是恩书期待已久的。
  秦俊的动作开始不在像之前那么绅士而节制,此刻他的双手,他的唇任由自己内心需求的指挥没有规律地在恩书的身上到处逡巡蹂躏,而这种毫不讲理的冲击让恩书快感连连。
  “嗯……老公……好喜欢……喜欢……啊……”
  秦俊就像是一头猛兽,而恩书越发露骨的呻吟则是一头雌兽毫不遮掩的关于爱的呼唤和渴求。在一通凶猛的横冲直撞后,在恩书暴露在空气当中的娇嫩肌肤上隐隐都闪着一层亮光,那是秦俊刻意为之将唾液留在了上面的结果,他觉得这是一种象征,象征着这个女人身上有了自己的印记,以后任何男人在她身上闻到这股味道便知道她是他的,一辈子都是。
  而比起身上浅浅的湿润,恩书此刻的内裤已经湿的透透的了,那里自然不是秦俊的唾液,而彻彻底底地都是恩书情欲外溢的象征,那含着香气的欲水不仅打湿了恩书的内裤,此时更是有内裤都无法兜住的一部分已经流了出来,粘在恩书的大腿内侧,也粘在了恩书屁股地下的草丛上面。
  看着如此爱液纵横秦俊也有些明白刚才恩书为什么急着让自己把她的裤子脱下来了。而现在,不等恩书开口,秦俊动手将恩书的内裤也一点点退了下去,只是一开始便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内裤的前面退了下来,那浓重的阴毛已经显露在了空气当中,可无奈内裤的后面被恩书的屁股压着,秦俊用力,内裤体现出了非常良好的弹性和延展性,即使拉到了很长居然仍然没有成功地把后面的部分从恩书身体上扒了下来。
  看着恩书面露狡黠的笑容秦俊知道这是美人在同自己的嬉闹。
  “小娘子,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投降,把你的小屁股抬起来的好,否则,哼哼……”
  “否则什么?我家官人此刻又不在家,奴家又岂能任衙内如此无理,我家官人乃八十万禁军教头,生的一身好武艺,若让他知了,比不肯与衙内罢休,只怕到时衙内便知生不如死的味道了。”
  秦俊本来是随口一句,没想到恩书出口成章给了他这么一顿对白,妹啊,这不是拿我当高衙内把林哥比作林冲了么,林木肯定是比不上林冲的,不过在玩女人的方面秦俊自信一点不会输给高衙内。
  “娘子怎的如此无理,分明是娘子唤小人前来欲解那连日来的相思之苦,何苦此刻为难小人,娘子快摸,看看在下那话儿便知在下对娘子的恩情了。”
  “啐!不要脸的豪门衙内,奴家又不是生性淫荡之人又怎么主动唤你来,分明是衙内自己的那话儿……自己的那鸡巴硬了,要强要了奴家!”
  秦俊没想到恩书居然会主动说出“鸡巴”二字,再也受不了,大吼一声,“既然娘子如此不识抬举,休怪小人无情!”说完埋头张嘴,准确地恩书已经暴露在外且高高挺立的山谷间的那一点粉嫩含进了嘴里,用舌尖开始对其挑弄起来。
  恩书本来还想跟他再来上几段,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猴急,急冲冲地扑了上来,不过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在秦俊之前恩书是不知道那个小点的威力的,不知道林木也是不知道呢还是知道却不敢这么做,秦俊对于那个小点的开发让恩书再也无心同他调笑,屁股微微太高,处在紧绷状态的内裤“啪”地一声便从恩书那最迷人的位置整个落入了秦俊的手中。
  “小娘子,就且看小人好好玩弄你的逼吧!”

第028节、

  “你这个不要脸的泼皮无赖,看我家官人回来时,啊!”
  秦俊进入了恩书的身体,毫无阻碍顺顺利利的,那汁液泛滥的下体像是早早就开始准备好迎接秦俊的进入一样,当秦俊的下体与之接触的一瞬间彻底绽放,虽然洞穴的主人还在絮絮叨叨,但洞穴本身却是急不可待地邀请秦俊的进入。秦俊甚至产生了幻觉似得,刚才那是自己用力插进去呢还是被来自洞穴里的力量给吸引进去的?
  不管怎么说恩书再没力气和精力去扮演林娘子了,她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两个意识,他终于进来了、我们现在是在户外。这两个意识交替着在恩书的脑海里翻滚着,最后在某个瞬间两者结合到了一起,就像此刻秦俊和恩书一样。
  “啊,现在秦俊在户外插进我的身体里了!我和秦俊真的在户外做爱了!”
  这个想法像是具有魔法的咒语,在心里默念一遍,下体却分泌出更多更香的汁液,恩书甚至有些害怕,是不是我一辈子需要分泌的爱液都在今天这个夜晚分泌完了!那以后什么都分泌不出来了该怎么办?
  秦俊自然无心去探究此刻恩书内心的想法,如果他知道了恩书现在的想法估计会笑得背过气去。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和恩书结合的部位,虽然刚才进去的时候畅通无阻,但现在,当秦俊的几乎整只阳具进入以后才发现恩书的腔道居然比之上次更加紧致了,虽然因为内部充满了汁液呆在里面不会太难受,但若要随意挺动抽插倒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这种情况唯有用力地毫不怜惜地展开进攻,若是秦俊毕业之前他自然无威不利地大肆挺动抽插,因为那个时候恩书适应了秦俊的重口味进攻,然而现在,这才是两个人自秦俊毕业后第二次的交合,上次为了挽回美人放心也未敢使劲全力,现在面对如此紧致的包裹秦俊实在有些担心贸然加力会让恩书不舒服。
  此刻的恩书满心都是秦俊,他的一言一行看在眼里就会去猜测对方的用意,秦俊趴在他的身上,下面已经结合却迟迟不进攻,挺动,恩书已经想到了原因,一方面她感动于秦俊的细心,另一方面她也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波波瘙痒在下体处不停地酝酿出来,只待拥有的长枪的武士奋力挞伐,却迟迟没有动静。
  “老公,你……不用管我……动……动动……”
  恩书知道只有自己表了态秦俊才能够放心,才能恢复当年的虎狼之势给予自己片甲不留的极致高潮。
  秦俊得令,开始在恩书的身体里抽送起来,初始还稍微有些顾忌,但没多久他就感受到了恩书的热情回应,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按照曾经自己熟悉的节奏,按照曾经让两个人飞上天的力道,用力地一次次冲击着恩书的下体。
  恩书抱着秦俊的腰,两个脚跟踩在了秦俊趴着的两个小腿肚上,整个人像考拉一样紧紧地依附在秦俊年轻而有力的身体上,下身裹着秦俊的长枪,用自己温柔的紧致配合套弄着。两个人紧紧地搂在一起,恩书的呻吟随着一刻不停的活塞运动越来越大,抓在秦俊腰上的手慢慢移到他的后背,愈发用力地抓紧他的后背,好像一时半刻都不愿意离开秦俊的身子,要永永远远地依附在他身上一样。
  感受着身下尤物爆发出来的炙热的激情,感受着恩书的下身在接近高潮时那种温柔紧裹在自己下身长枪上的感觉,秦俊不由自主地再加大了一个级别的进攻力度,整个人犹如装了永动机的打桩机器一样,以极快的频率冲击着恩书的下体,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和恩书在户外进行,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本身太久没有接近过女人,今晚秦俊根本就来不及玩什么花样就隐隐察觉到了高潮即将来临,在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要坚持,要坚持,至少要等到恩书高潮了之后你才可以释放出来。于是他不由地闭上眼睛不去看身下尤物意乱情迷的表情,而下身的挺动却是丝毫没有松懈下来,恩书早就是箭在弦上的状态,此时秦俊一努力,自己整个人如被惊涛骇浪般的高潮所淹没一样,有些迷离,有些恍惚,似乎就差那么一点点力量自己就可以冲破这曾高潮的桎梏,突破自我,飞到天上,然后完成一次爱的升华。
  “加油,老公,啊,就一点了……啊,加油……”
  恩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跟随着自己的意识在尽可能地发泄内心越积越多,已经漫到嘴间的快感而已。但秦俊却听得清楚,他好喜欢身下女人叫自己“老公”的感觉,像是自己真正地成为了她的男人一样,让人骄傲和自豪。此时恩书的一通乱叫让秦俊更加兴奋,身体上的表现就是每一次的插入都带上一股更加凌厉的冲击力。
  “对,就是这个……好舒服……就是这个……继续……”
  感受到如猛虎入洞般的狂乱恩书知道自己所期待的那最美的时刻即将到来,为了万无一失,恩书下意识地搂紧了秦俊,两条腿也网上勾住了秦俊的屁股,这个时候谁都别想把秦俊从自己的身上抢走,“他是我的!他是我的男人!”随着恩书在内心的一次呐喊,一股股让人舒服到极致的感觉从身体内部各个地方钻了出来,它们汇聚到一起形成一个强有力地洪涛聚集在子宫里,而恰在此时,由秦俊身体上释放出的充满男人的霸道的情欲强有力且不由分说地冲进了恩书的子宫里,在那里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会,碰撞,最终爆发出了让恩书难以招架的极致高潮……恩书居然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清楚地感觉到了夜间的凉意,天啊,我居然在这里跟秦俊做爱了!太疯狂了!恩书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居然可以做到如此的离经叛道。这时秦俊正专心而细心地用湿巾擦拭着恩书的下体,经过一番清理,刚才还糜乱不堪的下体再次恢复到了之前的白洁粉嫩。
  恩书享受着此刻一个刚刚还是野兽般征服了自己的男人温柔细致的呵护,觉得幸福的感觉充满在了自己的内心。不过出于女人的调皮的一面,她还是“怪罪”秦俊,说:“都是你,都是你,你看我头发上都全是灰,真讨厌你!”秦俊哪能不知道恩书的心思,她这是希望自己好好温柔对她的意思。替恩书穿上长裤——已经湿透的内裤根本无法再继续穿了,被秦俊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了,秦俊一下子就趴到了恩书的旁边,伸出胳膊,轻轻地揉捏着恩书仍有些潮红的脸颊。
  “宝贝儿,不管你喜不喜欢,讨不讨厌,你这辈子是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恩书喜欢秦俊的这种温柔的霸道,她将头轻轻放在秦俊的怀里刚想说些两个人之间的甜蜜情话却突然被一声大叫打断了。
  几束灯光突然杂乱地出现在操场上,晃来晃去吓了两个人一跳,“都别动,看见你们了!”
第029节、(加料)

  叫喊声来得突然而张狂,恩书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这要是被人发现了,被人抓到了怎么办,恩书不敢想象这种后果,那绝对会是一场人间悲剧。她躲进秦俊的怀里瑟瑟发抖,叫喊声越来越近,听起来是好几个人,手电筒的光柱在远处的树林间胡乱扫射,脚步声杂乱而有力,显然是一群成年男人。恩书能感觉到秦俊胸膛的急促起伏,他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肩膀,但那双臂也在微微颤抖。她听到秦俊在他耳边急促地喘息,他以前听说过在有些学校会设立叫什么“治安大队”的组织,所谓“治安大队”其实专查男女学生在诸如操场啊,小树林里有亲密动作的行为,但在校四年秦俊从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学校什么时候也成立了这么一个组织。
  恩书的脑海里全是混乱的画面——如果被抓住,明天学校里会传出怎样的流言?丈夫会怎么看她?公公婆婆那张永远严肃的脸会露出怎样鄙夷的表情?同事们会在背后窃窃私语,学生们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家长会投诉要求开除她……她的职业生涯,她的婚姻,她小心翼翼维持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崩塌成碎片。她的手死死抓住秦俊胸前的衣服,指甲隔着薄薄的T恤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这要是真的被这帮人发现了自己还好,反正都已经毕业了,就算是在学校里这些人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秦俊这样想着,他知道自己顶多被训斥一顿,或者被赶出校园,可怀里这个女人就完全不同了。他的目光落在恩书那张惨白的脸上,她的嘴唇在夜色中失去血色,微微颤抖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恐惧的泪水,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如果她被人发现了,不仅是作为教师与学生偷情——尽管秦俊已经毕业,但恩书仍然是学校的老师——而且作为人妻与情夫在外打野战,这两种身份的重叠会让舆论的利箭将她万箭穿心。
  秦俊能想象到那种场景:恩书被几个粗野的男人从草丛里拽出来,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晕和羞耻的泪痕。那些男人会发出下流的哄笑,会拿出手机拍照录像,会大声嚷嚷着“抓到个偷情的女老师”。第二天,这些照片和视频就会在学校论坛、师生群里疯传,标题会是“某已婚女教师深夜操场野战,男主角竟是她曾经的学生”。
  恩书会被人肉出所有信息——她的姓名、任教班级、家庭住址、丈夫的工作单位。她的丈夫会接到无数匿名电话,内容都是告诉他“你老婆在操场被学生操了”。她的父母会在老家的小城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说“他们家的女儿在外面跟学生乱搞”。她会被学校立刻停职,然后开除,甚至可能被教育局吊销教师资格证。她的婚姻会破裂,丈夫会提出离婚,财产分割时她会是过错方,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这些事情一旦发生,对恩书来说将会是无法承受的灾难!这不是夸张,而是秦俊清楚这个社会对那些“出轨女人”的残酷。男人出轨或许会被骂几句“渣男”,但多半还能回归家庭;女人出轨,尤其是教师、人妻这样的身份双重叠加,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恩书显然也想到了这些,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一片在寒风中摇曳的落叶。秦俊感觉到她的眼泪浸透了自己的T恤,湿热的感觉贴在心口。她的呼吸短促而破碎,每一声哽咽都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呜咽。
  “怎么办……秦俊……怎么办……”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秦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想说些安慰的话,可那些话在现实面前苍白无力。叫喊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已经扫到了他们藏身的这片草丛边缘,如果再犹豫几秒,他们就会被直接照出来。
  “在那儿呢!我听见有动静!”一个粗哑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伴随着灌木被拨开的哗啦声。
  恩书猛地捂住嘴,把即将溢出的惊叫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秦俊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那种剧烈的搏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几乎要和他的心跳同步。
  必须做决定了,现在,立刻!
  秦俊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两个人一起跑,恩书穿着裙子和高跟鞋,肯定跑不快,而且目标太大。如果两个人分开跑……不,那样更危险,恩书一个女人在黑夜里独自逃跑,如果被追上,谁知道那些家伙会做出什么事?那些所谓的“治安大队”或者保安,很多根本就是借着职务之便耍流氓的混混。
  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引开他们。
  秦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恩书的后背,在她耳边用最轻的声音说:“听我说,现在听我说。”
  恩书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无助的祈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你躲在这里,千万不要动,也不要出声。”秦俊一字一句地说,语速很快但清晰,“等会儿我会冲出去引开他们,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在我身上。你就在这里趴着,等他们追着我走远了,你再出来,从操场最东边那个小门出去,那边靠近居民区,路灯亮,人少,你出去后直接打车回家。”
  “不……不要……”恩书拼命摇头,抓住他的手臂,“你会被他们打死的……那些人……那些人听起来就不是好人……”
  “没事的,我跑得快,他们追不上我。”秦俊挤出笑容,尽管他自己也没什么把握,“而且我就算被抓住了,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毕业了,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他们没权力管我。顶多骂我几句,踢我两脚,我皮糙肉厚,扛得住。”
  “可是……”
  “没有可是!”秦俊打断她,声音压得更低,但斩钉截铁,“恩书,你听清楚了——如果你被抓住,你这辈子就毁了。我们的关系曝光,你的工作,你的家庭,你的名声,全都没了。你觉得你丈夫会原谅你吗?你觉得学校还会让你留下来吗?你觉得你还能抬起头做人吗?”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戳进恩书的心窝。她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她不敢去想,不敢去承认那个可怕的后果。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她咬着嘴唇,拼命点头。
  “所以,你必须安全离开。”秦俊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的眼泪,“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你都不要出来,不要管我,就躲在这里,等人都走光了再出来,然后立刻回家,明白吗?”
  恩书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不明白,她想说我们一起跑,她想说你不能为了我冒险,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秦俊说的是对的,如果她被抓住,她的人生就完了。自私的求生欲和深深的愧疚感在她心里疯狂撕扯,让她几乎要崩溃。
  “我……我……”
  “答应我。”秦俊盯着她的眼睛,“我要听到你亲口答应。”
  远处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手电筒的光束几乎要扫到他们藏身的这片草丛。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
  恩书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破碎而无力:“我……我答应你……”
  “好。”秦俊松了口气,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来。等我甩掉他们,我会给你打电话。”
  说完,不等恩书再说什么,秦俊猛地从草丛里站起来。他的动作太突然,衣角从恩书手中滑脱,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我草,在那呢!”
  几乎是同时,远处传来兴奋的叫喊声,几道手电筒的光柱齐刷刷地照了过来,刺眼的光让秦俊本能地眯起眼睛。
  他没有回头,没有再看一眼藏在草丛里瑟瑟发抖的恩书,而是深吸一口气,朝着那几个拿着手电筒的人的方向冲了过去。保护恩书的唯一办法,就是把这些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所以他不能逃,不能跑向相反的方向,他必须冲着他们去,让他们以为他就是那个在操场偷情的人,让他们来追自己。
  恩书趴在草丛里,身体蜷缩成一小团,双手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变成了细碎压抑的抽气。她透过草叶的缝隙,看着秦俊的背影在刺眼的手电筒光束中奔跑,看着那几个黑影朝他围拢过去,看着他们兴奋的叫骂声在夜空中回荡。
  她的指甲深陷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不能出去,不能出声,不能……可秦俊怎么办?那些人听起来那么凶,他们会不会打他?万一他们下了狠手……
  不不,秦俊说得对,他毕业了,不是学生,那些人没权力对他怎么样。顶多骂几句,踢几脚,不会出事的。他跑得快,一定能甩掉他们的。
  恩书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看到秦俊冲到那几个男人面前,似乎说了什么,然后那些男人一拥而上,推搡着他,骂骂咧咧。手电筒的光束乱晃,照出那些人狰狞的面孔和秦俊被推得踉跄的身影。
  有一个男人伸手去抓秦俊的胳膊,秦俊甩开了,另一个男人从侧面撞过来,秦俊被撞得后退几步。他们围成一个圈,把秦俊困在中间,粗哑的笑声和污言秽语在夜风中传来。
  恩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到秦俊似乎在争辩什么,挥舞着手臂,可那些男人根本不听,有人伸手去拽他的衣领,有人用腿去绊他。混乱中,秦俊被推倒在地,几个人压了上去,拳头和脚落在他的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跑你妈B呀!让你跑,让你跑!”
  那个领头的家伙气汹汹地对着秦俊的身体猛踢了几脚,似乎还不解恨,命令另外几个人把他驾了起来。秦俊的手臂被反扭到背后,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他,他的头低垂着,T恤被扯得歪歪扭扭,脸上不知道是被打得还是被手电筒照得,一片惨白。
  恩书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更深了,血丝从指缝间渗出来,可她感觉不到疼。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抬手用力擦掉,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秦俊挣扎了几下,但架着他的两个男人力气很大,他挣脱不开。领头的那个走到他面前,用手电筒直接照着他的脸,秦俊偏过头去避开刺眼的光。
  “妈的,深更半夜在操场干嘛呢?偷情是吧?”领头的那人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酒气,“女的呢?跟你在一起的女的呢?”
  “就我一个人。”秦俊的声音传来,虽然有些喘息,但还算镇定,“睡不着出来走走,不行吗?”
  “走走?”领头那人嗤笑一声,用手电筒照着秦俊的脸,“一个人大半夜在操场走走?你他妈骗鬼呢?刚才明明看见两个人影,女的跑哪儿去了?”
  秦俊的心猛地一沉。他们看到了?
  不,不可能,如果看清了是两个人,早就来搜草丛了。他们只是隐约看到人影,不确定而已。
  “你看错了。”秦俊继续嘴硬,“就我一个人。你们是学校的保安吧?我已经毕业了,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你们没权力管我。”
  “毕业了?”领头那人凑近了些,手电筒的光从上往下照着秦俊的脸,让他的表情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有些狰狞,“毕业了就能随便进学校?就能大半夜在操场鬼鬼祟祟?我看你小子就是不老实!”
  他伸手拍了拍秦俊的脸,力道不轻,发出啪啪的响声。秦俊偏头躲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但立刻压了下去。他现在不能激怒这些人,他需要拖延时间,让恩书有机会逃走。
  “大哥,我真就是来散散步,没干别的。”秦俊放缓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讨好的意味,“要不下次我不来了,我现在就走,行不行?”
  “走?”领头那人笑了,笑声里全是恶意,“你说走就走?当我们是摆设?我告诉你,最近学校里有小偷,我们怀疑你就是来踩点的!哥几个,搜搜他身上,看看有没有偷东西!”
  秦俊的脸色变了。搜身?他口袋里什么都没有,但这些人显然不是真的要搜小偷,他们就是想找茬,就是想找个借口折腾他。而且如果他们搜身,万一摸到他口袋里刚才和恩书缠绵时用的那包纸巾……
  “我没偷东西!”秦俊挣扎起来,“你们没权力搜身!这是违法的!”
  “违法?”领头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其他几个男人也跟着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操场上传得很远,“在老子地盘上,老子就是法!给我搜!”
  两个架着秦俊的男人开始在他身上乱摸。粗糙的手掌在他T恤口袋里掏了掏,又去摸他的裤兜。秦俊拼命扭动身体,可手臂被死死反剪着,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男人掏出了那包纸巾。
  湿漉漉的纸巾,包装已经有些破损,里面的纸巾黏糊糊地粘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暧昧的腥味。
  空气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
  “我操!这是什么?”那个掏出纸巾的男人捏着包装的一角,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一样,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夸张地做出呕吐的表情,“妈的,一股子骚味!你小子带着这种东西在操场散步?”
  领头的男人接过去看了看,又闻了闻,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下流:“哟,还是用过的?湿的?你小子刚才在草丛里自慰呢?”
  “哈哈哈哈哈!”
  “大半夜跑操场来自慰,口味挺重啊!”
  “说不定不是自慰呢?刚才明明看到两个人影,肯定是跟女人搞完了,用这个擦的吧?”
  污言秽语像污水一样泼洒过来,秦俊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羞耻。他被这些人按着,自己的私密物品被他们像战利品一样展示、嘲弄,那种屈辱感让他几乎要爆炸。
  更要命的是,如果这些人认定刚才有女人在场,他们很可能会去搜草丛。恩书还藏在那边!
  不行,必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秦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抬起头,看着那个领头的男人,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无所谓:“对,我就是来自慰的,不行吗?单身男人,有需求,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一下,犯法了?”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了那些人的意料。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行,当然行,你小子还挺诚实。”领头那人把手里的纸巾随手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不过一个人多没意思啊,要不要哥几个帮帮你?我们这儿人手多,保证让你爽上天。”
  说着,他伸手去抓秦俊的裤裆。
  秦俊猛地躬身躲开,却被架着他的两个男人死死按住。那只手还是碰到了他的裆部,隔着裤子捏了一把。
  恶心的触感让秦俊差点吐出来。他想杀人,想把这几个混蛋的骨头一根根拆碎,可他不能。恩书还在草丛里,他必须拖住这些人,必须让他们把所有的恶意都发泄在自己身上。
  “别碰我!”他咬着牙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钱吗?我身上有钱,都给你们,放我走。”
  “钱?”领头那人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贪婪的笑容,“你小子还挺上道。不过嘛……钱我们要,人我们也要玩玩。刚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呢?把她叫出来,让哥几个也开开荤,钱的事好说。”
  “没有女人。”秦俊坚持说,“就我一个人。”
  “放屁!”旁边一个男人啐了一口,“刚才明明看到两个人影,一男一女,那女的跑哪儿去了?是不是藏起来了?”
  他说着,转头看向四周的草丛。手电筒的光束又开始乱晃,有几道光扫过了恩书藏身的那片区域。
  恩书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拼命把身体往草丛深处缩,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地里去。草叶刮蹭着她的皮肤,留下细小的划痕,可她感觉不到疼。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和远处那些男人的叫骂声,世界在那一刻缩小成一片黑暗的草丛和随时可能照过来的手电筒光束。
  “说不定就藏在附近。”那个男人说着,朝秦俊刚才冲出来的方向走了几步,“搜搜看,肯定能找到。”
  不行!
  秦俊的心脏猛地一缩。如果那些人去搜草丛,恩书肯定会被发现!她穿着裙子,高跟鞋还脱在一边,只要手电筒一照,那些晃动的草叶根本藏不住她!
  必须做点什么!
  就在那个男人即将迈步走向草丛时,秦俊突然大声喊起来:“等等!我说!我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那个要搜草丛的男人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秦俊喘息着,脑子里飞快地编造谎言:“是有个女人……但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在网上约的,她不让我说她的信息,做完她就走了,从那边的小门走的。”
  他胡乱指了个和恩书藏身方向相反的方向。
  领头的男人眯起眼睛看着他,显然不太相信:“网上约的?叫什么?长什么样?”
  “不知道真名,网名叫‘小雨’,长得一般,戴个口罩,看不清楚。”秦俊继续瞎编,“她说她就住在附近,做完事就走,不让我送。”
  “哦?”领头那人摸了摸下巴,“那你怎么联系她?”
  “就……就那个交友软件,聊完就删了。”秦俊说得越来越顺,“大哥,我真没骗你,她就一约炮的,做完就走,现在估计都到家了。你们要找她找不着,还是算了吧。”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领头的那个盯着秦俊看了好几秒,突然笑了:“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不过嘛……你小子坏了我们的规矩,大半夜在学校里搞这种事,污染学校风气,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俊心里一沉:“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领头那人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简单。第一,你身上有多少钱,全都掏出来,就当是罚款。第二嘛……”
  他的目光在秦俊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他的裤裆上,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刚才你说你是来自慰的?看你这包纸巾,量还挺大?来,当着哥几个的面,再表演一次,让哥几个开开眼。”
  秦俊以为自己听错了。
  其他几个男人也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下流的哄笑。
  “对对对!表演一个!”
  “让我们看看你小子有多大本事!”
  “说不定刚才就是自己玩的,现在再玩一次给我们看看!”
  秦俊的脸从通红变成了惨白。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嘴里弥漫。他想骂人,想杀人,想把这几个畜生的脑袋拧下来,可他不能。恩书还藏在草丛里,她一定听到了这些话,她现在一定吓坏了,她一定在哭……
  如果他反抗,这些人就会失去耐心,就会去搜草丛,恩书就会暴露。
  如果他照做……
  不,怎么可能照做?在这种地方,被这些人围着,像动物一样表演自慰?那还不如杀了他!
  可是恩书……
  秦俊的脑海里闪过恩书那张苍白流泪的脸,闪过她说过的话——“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如果她被抓住,她的人生就真的完了。工作、婚姻、名声、尊严,全都会在瞬间崩塌。她会成为所有人唾弃的对象,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柄,她的丈夫会跟她离婚,她的父母会抬不起头,她的学生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带她来了这里,因为他没能保护好她。
  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秦俊。是他把恩书拖进了这场危险的游戏,是他没能提前察觉到这些保安的存在,是他让恩书陷入这种绝境。现在,他必须保护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秦俊缓缓抬起头,看着那几个男人。手电筒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在明暗交错中显得诡异而平静。
  “如果我照做,你们就放我走?”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领头的男人笑了,笑得像只抓到老鼠的猫:“当然。我们说话算话。只要你让我们看爽了,钱留下,人走。”
  其他几个男人也兴奋地叫嚷起来,催促着秦俊快点开始。架着他的两个男人松开了手,但依然围在他身边,堵住了所有逃跑的路线。
  秦俊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夜风吹过操场,带来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但在这片被黑暗包围的空地上,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和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草丛里,恩书死死捂住嘴,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她听到了,她全都听到了。那些污秽的话语,那些下流的要求,秦俊屈辱的妥协……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要保护她!
  她想冲出去,想大喊“不要”,想告诉那些人她在草丛里,让他们放过秦俊。可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动也动不了。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四肢,勒紧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到秦俊缓缓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裤腰带。那个动作那么慢,那么艰难,像是手上拖着千斤重担。他的头低垂着,看不清表情,但恩书能想象到他此刻的屈辱和痛苦。
  不……不要……秦俊……不要……
  恩书在心里疯狂呐喊,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指甲深陷进掌心的肉里,血从指缝间滴落,渗进泥土里,可她感觉不到疼,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个站在光束中央的男人身上。
  秦俊的手指碰到了裤腰的扣子。金属扣子冰凉,他的指尖却在发烫。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扣子解开了。
  拉链被拉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几个男人屏住了呼吸,手电筒的光束齐刷刷地照向他的下半身,像是在期待一场精彩的表演。
  秦俊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感正在摧毁他所有的理智。
  他在干什么?
  他在一群陌生男人的围观下,在这片他和心爱女人刚刚缠绵过的操场上,被迫当众自慰。
  而那个女人,就藏在几米外的草丛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秦俊的胃里一阵翻涌,他想吐,想把自己撕碎,想把眼前这些人的眼睛全都挖出来。可他不能,他的手还在机械地动作着,上下套弄着那根软趴趴的阴茎,试图让它硬起来,好完成这场恶心的表演。
  “快点啊!磨蹭什么呢!”
  “没吃饭啊?用力点!”
  “刚才跟女人搞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软了?”
  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身上。秦俊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可越是紧张,越是羞耻,身体就越是无法配合。阴茎软绵绵地耷拉着,无论他怎么刺激,都没有任何反应。
  领头的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妈的,软蛋一个。哥几个,帮帮他。”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秦俊的阴茎。粗糙的手掌握住那根柔软的东西,用力揉捏了几下,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搓洗一块抹布。
  “啊!”秦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想要躲开。
  可那个男人抓得很紧,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捏住了他的睾丸,用力一攥。
  尖锐的疼痛从下体炸开,瞬间冲上脑门。秦俊疼得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可那个男人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揉捏着他的阴囊和阴茎,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
  “放手……放手……”秦俊的声音都在颤抖,额头上冒出冷汗。
  “放手?你不是要表演吗?软成这样怎么表演?”那个男人狞笑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我帮你弄弄,很快就硬了。”
  其他几个男人哄笑着,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闪光灯刺眼地亮起,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秦俊的阴茎在那只粗糙大手的蹂躏下,终于有了反应。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疼痛和机械性的刺激,它半硬不硬地立了起来,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哟,还真硬了。”那个男人笑了,松开手,退后一步,“好了,继续吧,让我们看看你能射多少。”
  秦俊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那个男人刚才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睾丸。可更痛的是心,是被彻底践踏的尊严,是在心爱女人面前被如此羞辱的绝望。
  他抬起颤抖的手,再次握住自己的阴茎。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动作机械而迅速,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拼命回忆和恩书刚才缠绵的画面——她柔软的乳房,她湿润的蜜穴,她动情的呻吟,她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
  只有想着她,他才能硬起来,才能射出来,才能让这些混蛋满意,才能让这场羞辱尽快结束。
  恩书在草丛里看着,看着秦俊背对着她,手在身下快速动作着,看着他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那些男人围着他,用手电筒照着,用手机拍着,发出下流的评论和笑声。
  她的心碎了。
  是真的碎了,那种尖锐的疼痛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冷,让她喘不过气。是她害了他,是她把他拖进了这个地狱。如果不是她同意来操场,如果不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秦俊就不会为了保护她而遭受这种非人的羞辱。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秦俊的样子,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光束中颤抖。她听到秦俊压抑的喘息声,听到那些男人的哄笑声,听到夜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世界在她耳边扭曲成一片混乱的噪声,而她蜷缩在黑暗里,像个胆小鬼一样,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为她承受一切。
  秦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在脑海里拼命幻想着恩书,幻想着她美好的身体,幻想着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硬起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射出来。可越是幻想,愧疚感就越是强烈——他正在用对她的幻想,来完成一场针对他自己的公开羞辱。
  终于,在几分钟后,一股热流从他的阴茎顶端喷射出来,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在面前的草地上。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变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射了射了!”
  “还真射出来了!量还挺多!”
  “录下来没有?都录下来没有?”
  男人们兴奋地叫嚷着,手电筒的光束照向草地上那滩白色的液体,像是在欣赏什么杰作。有人用脚踢了踢秦俊的小腿,催促道:“行了,表演结束。钱呢?掏出来。”
  秦俊瘫软地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几滴残余的精液,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极致的疲惫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机械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全部拿出来——大概五六百块,递了过去。
  领头的男人接过钱,数了数,满意地塞进口袋:“算你识相。滚吧,以后别再让我们看见你。”
  秦俊没有立刻站起来。他跪在那里,低垂着头,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夜风吹过,带着凉意拂过他汗湿的后背,让他打了个寒颤。
  “还不滚?”旁边一个男人踢了他一脚,“想再来一次?”
  秦俊缓缓抬起头,看向草丛的方向。夜色太黑,他看不清恩书藏在哪里,但他知道她一定在看着,一定在哭。他想对她喊一声“快走”,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慢慢站起来,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然后转身,踉踉跄跄地朝着操场出口的方向走去。脚步虚浮,背影佝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几个男人看着他走远,相互看了一眼,爆发出放肆的大笑。
  “妈的,今晚赚了,又有钱拿,又看了场好戏。”
  “那小子的视频拍清楚没有?回头传给我,我存着慢慢看。”
  “清楚得很,连他射出来的样子都拍到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夜风中飘散,渐渐远去。那些男人拿着手电筒,勾肩搭背地离开了操场,朝着保安室的方向走去。他们的任务完成了,敲诈到了钱,还免费看了一场羞辱秀,心满意足。
  操场上恢复了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和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
  恩书依然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秦俊离开的方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她终于动了动手指。冰凉的泥土硌着她的掌心,黏糊糊的血已经凝固了。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四周。
  空无一人。
  那些男人走了,秦俊也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蜷缩在这片黑暗的草丛里,像一只被遗弃的野猫。
  她慢慢坐起来,身体每一处都在疼。草叶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留下细密的划痕,血珠渗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她的裙子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内裤还褪在膝盖处,凉风灌进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想起了什么,慌忙提起内裤,拉上裙子的拉链,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可无论怎么整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都挥之不去——不是身体被玷污,而是心灵。她眼睁睁看着秦俊为她承受了那样的羞辱,却什么都不敢做,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
  恩书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她在哭秦俊,也在哭自己,哭这场荒谬而悲惨的遭遇。
  哭了一会儿,她强迫自己停下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必须离开这里,必须回家,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秦俊说了,他会给她打电话,他会没事的,他一定没事的……
  恩书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又跌倒。她扶住旁边的一棵树,缓了几口气,然后弯腰捡起散落的高跟鞋,胡乱穿在脚上。鞋跟太高,她的脚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朝着操场东边的小门走去,那是秦俊交代的路线。路灯的光在远处亮着,昏黄而温暖,可照在她身上,只让她觉得更加冰冷。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每一步都像是踩着刀刃。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秦俊被架着的样子,秦俊被迫自慰的样子,秦俊跪在地上射精的样子,秦俊踉跄离开的背影……
  每一帧画面都是一把刀,把她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终于,她走到了小门。铁门虚掩着,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小路,路灯亮着,偶尔有车辆驶过。她站在路边,想要抬手拦车,可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一辆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司机摇下车窗:“走吗?”
  恩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慌忙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哪儿?”
  “去……去……”她报了家里的地址,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发动了车子。
  恩书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飞速掠过,在她紧闭的眼皮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她感觉到车子在行驶,感觉到轻微的颠簸,感觉到司机偶尔按喇叭的声音,可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实。
  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恩书猛地睁开眼睛,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短信,来自秦俊。
  “我没事,已经到家了。你安全了吗?到家用这个号码给我发个信息。”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恩书死死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打字:“我刚上车,很快就到家。你……你真的没事吗?”
  发送出去后,她盯着屏幕,等待回复。
  几秒钟后,秦俊的短信来了:“没事,就是被踢了几脚,皮外伤。你安全就好。记住,今晚的事谁都不能说,就当没发生过。”
  恩书的眼泪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些字。她擦掉眼泪,打字:“对不起……对不起秦俊……都是我害了你……”
  这一次,秦俊没有立刻回复。
  恩书盯着屏幕,等待着,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她害怕秦俊责怪她,害怕秦俊恨她,害怕秦俊从此以后再也不理她。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秦俊就不会遭受那样的羞辱……
  手机再次震动,新短信来了。
  “不要说对不起。是我带你去的,是我没保护好你。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恩书捂住嘴,压抑的哭声在出租车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她不知道怎么回复,只是死死抓着手机,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俊又发来一条:“到家后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明天什么都别想。等我联系你。”
  恩书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才缓缓打字:“好。”
  发送出去后,她关掉了手机,把脸埋进手掌里。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载着她驶向那个她必须回去的家,那个有丈夫在等待的家。
  而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秦俊为她承受的羞辱,她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的愧疚,还有那些男人肮脏的笑声和下流的眼神,都会成为她记忆深处无法磨灭的烙印。
  她抬起手,看着掌心那些被指甲掐出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结成了暗红色的痂。这些伤口会愈合,可心里的伤口呢?
  恩书不知道。她只知道,今晚之后,她再也无法用以前的眼神看秦俊,再也无法用以前的心态面对这段危险的关系。
  因为有些代价,一旦付出,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就在那些人越来越近的时候,秦俊在恩书的嘴边轻声说道:“宝贝,你现在就呆在这里,待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可以出来,我现在就去引开他们,等人都走没了你再出来!”
  恩书紧紧抓住秦俊的手,那些人光听声音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她担心秦俊贸然出去会被那些人暴打一顿,虽然十分担心自身的处境但恩书也不愿意秦俊为了自己冒险,秦俊笑笑,在恩书的额头上轻吻一下,便猛然甩开恩书的手,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草,在那呢!”
  秦俊的起身瞬间被人发现,他不敢多想,几乎是冲着对面几个拿着手电筒的人的方向在冲,保护恩书的话就唯有奔这个方向冲了。对面几个人本来一通叫嚣着,可这会儿突然看到一个男生不退反进,奔着自己的方向就冲过来不禁都愣了,没有反应过来应该怎么办。看出了几个人的犹豫秦俊加快步伐,他本来是要从几个人的身旁的大片空地跑出去,但看到这几个反应迟钝的家伙居然站在这里毫无反应,为了确保让他们都来抓自己不得不改变奔跑的线路,直愣愣地就冲着几个人跑过去,终于在秦俊即将突破几个人的正面防线的时候有个家伙大喝一声:“我操,抓住他!”
  饶是秦俊冲击力很强但面对几个人的围追堵截到底还是被他们按在了地上。
  “跑你妈B呀!让你跑,让你跑!”带头的家伙气汹汹地对着秦俊的身体猛踢了几脚,似乎还不解恨,命令另外几个人给他驾了起来。
  秦俊这才意识到这几个满嘴酒精味的家伙根本就不是学生,看着他们穿着一身四不像的制服就知道肯定是学校里的保安了,向来都是这些个保安最能欺负学生,秦俊以前就听说这些家伙很会找学生的麻烦,然后肆机敲诈勒索,只是秦俊没想到自己今天就碰到了这些家伙,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看来多半是这几个人喝多了无聊就聚众出来抓那些在户外亲密的情侣,以图再敲上一笔。
  “妈的,这都放假了哪能有几个在校的情侣,根本就特么是喝多了出来耍酒疯来了!”秦俊愤怒但理智告诉他自己还是要跟这几个人继续纠缠一会儿,因为他看到这几个保安背对着的那片草地里一个人影慢慢站起来冲着操场的另一个门急急地跑去。
  “不对啊,大哥,怎么就他一个人,就他一个人他跑个鸡巴呀!”
  没想到那边恩书刚刚开始跑这边就有人发现了异常。领头的那个狠狠拍了一下刚刚说话的保安,呵斥道:“操你妈的,不早说,赶快找!找到女学生这事才能成!”
  恩书还没有跑远秦俊当然不可能让这几个家伙去追她,否则肯定会被追到。趁着几个人松懈之际秦俊伸出一脚,冲着领头保安的胯下踢了下去不过他没敢使出全力,毕竟他只是想拖延一下几个人,没有害人的想法,就这个地方踢上一脚,就算不残疾那钻心的疼痛也够他受一阵的了,所以秦俊有意识地泄了一部分力量。饶是如此被一击命中的家伙顿时一顿哀嚎随即搂住自己的两腿之间顿时就蹲在地上疼得直发抖,却也一动都不敢动。秦俊一看有机会又冲着另外三个愣愣的保安一人打了一下,然后再跑,结果不出意料,没跑出多远秦俊再次被抓到,而这时秦俊看到恩书已经快跑到了门口,秦俊这才放心,她应该是脱险了。秦俊的注意力引起了刚刚那个机灵的保安的注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个女人正向大门那边跑去。
  “操,那女的在那儿呢!”
  这时领头的保安缓过了最初的疼痛看了一眼已经追赶不及的女人,心下简直恨透了秦俊。不由分说,他冲过来一脚窝在秦俊的胸膛里,然后恨恨地说:“这个小子严重扰乱学校的风气,现在给我带回值班室,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领头保安的命令一下其他几个人却面面相觑,他们只是想跟着老大过来看看有没有敲诈的机会,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看老大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不打算放过这小子了,可真要是听话把他带到值班室任由老大一顿狠揍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见到几个人犹豫不绝领头的家伙威胁说:“告诉你们,这事本来就是违法的,现在要是放走了这个小子他回头告咱们一状,咱们这一身皮都被让学校给扒下来不可,所以现在必须给这小子治服不可,让他不敢再找咱们麻烦才能放他走!否则……”
  领头家伙这一通似是而非的威胁居然起到了效果,几个人想想已经走到这步了不能在最后心慈手软到时候后患无穷。
  “好,老大,我们听你的!”
  一帮人的讨论让秦俊听得差点没笑出来,在他的眼里这几个家伙根本就不值一提,本身就没什么实力,智商还这么让人着急。他倒要看看这几个家伙敢把自己怎么样。
  秦俊的不屑被领头的家伙发现,真是新仇旧恨一起爆发。他在学校这些年整个那么多学生,还没有哪个敢踢他的老二,刚才钻心的疼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妈的,你不跟老子玩阴的吗,看咱俩谁比谁更阴,谁比谁更狠!
  “你们先把他架起来,架好!”这个家伙阴森森地说道。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再无异议,秦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开始挣扎起来,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他再次被制服。
  等到几个人把秦俊架好并固定住了秦俊的双脚之后,领头的家伙也不知会一声就发飙冲着秦俊的下体狠狠地踹了下去!这一脚他绝对是奔着要断了秦俊的命根子去的,这一下来得凶猛而突然,秦俊没有准备,尖锐的疼痛瞬间冲他的下体冲到他的脑子里,然后两眼一黑,失去了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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