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30-2.34

第030节、（加料）
　　领头的保安名叫于宝，但是更多的人喜欢叫他的绰号“野狗”。
　　野狗在当上君山大学保安队长之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混子，成天出没在城南地区的各个中学附近，坑蒙拐骗各种无知的少男少女。没想到他干这勾当慢慢就干出了名气，身边居然也有了一群“忠实”的追随者，而在那些中学生的口口相传中，野狗俨然就成为了一个极牛逼的大混子，这样的传闻再加上越来越声势浩大的小混混队伍让他在坑骗中学生的领域愈发的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很快野狗就膨胀了，也不知道他那天哪根筋不对路非要纠集手下的小弟们去踩场，踩的还是当时在城南地区颇有名气的大混子刘老虎经营的场，消息一放出来他的那些个小弟们无不表示上刀山下火海也跟定了狗哥，结果踩场那天没有一个出现的，理由千奇百怪，不是媳妇来月经了就是老娘又给他生了个小弟弟了……野狗只身一人面对对面几十个凶神恶煞般的职业混子才领悟过来自己的不自量力，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野狗被这帮人揍得浑身没一块好地方，最后根据当地混子之间约定俗成的习惯，他们要留下踩场失败的野狗的一只手，好让他长长记性，在这关键的时候刘老虎出现了，野狗记得当时他摆了个特别帅的姿势，目光深沉地说了一句话：“算了，他敢一个人过来踩场说明胆量过人，有种，放他走吧。”
　　因为刘老虎的一句话野狗得以保住了完整的身体，但他并未心怀感恩，反而盯住了刘老虎旁边妖艳性感女人在那在超短裙下包裹下扭来扭去的大屁股，心里发誓哪天一定要操了她的这个大屁股！
　　野狗全身而退让他在小弟们心中的威信陡然增高，纷纷表示恨死了自己，偏偏那天老婆来了月经身边离不开人，否则要是自己跟着狗哥去了肯定帮助狗哥大杀四方，扬名立万了！在一帮小弟尽心尽力的吹捧下野狗忘记了这帮人之前的不义，还沾沾自喜自己的势力越来越稳固，刘老虎女人的屁股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再后来刘老虎因为在自己的场子里贩毒也抓起来了，必死无疑，临刑前几天野狗特意领着已经被自己上了的刘老虎的女人去监狱探视他，刘老虎眯起眼睛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过了几天刘老虎上天的那天在城南地区流传出这样一个消息：刘老虎在他最后的一分钟委托警察替他带出来一句话，谁要是能收拾了野狗，那刘老虎的女人——虽然确切的说现在是野狗的女人，就归谁了！
　　本来自打刘老虎进了监狱之后他手下的弟兄们就都对自己曾经的嫂子的大屁股打起了主意，只是碍于所谓的江湖道义一直也没敢出手，没想到在他们犹犹豫豫的时候野狗出手了，拿下了这个骚媚的女人。这让刘老虎的小弟们后悔不迭，跟谁不好，跟那么一个不上台面的小混子，就是给我当个小三小四也强过跟他呀！
　　如今刘老虎的临终遗言一面世自然是群起响应，表现出的是一副“完成大哥最后的心愿”的悲壮情怀，其实一个个想得都是率先干掉野狗，好名正言顺地让曾经的嫂子变成自己女人。野狗听到风声第一件事就是抛弃了这个女人，结果证明他的这一选择是无比正确的，因为女人已经不属于野狗了，就算是抓到了野狗干他一顿也不能有什么实惠出现，所以没几天声势浩大的“打狗行动”就偃旗息鼓了，野狗再次化险为夷。
　　后来野狗有些不甘心只和中学生打交道，觉得没劲，他听说大学生的生活费都是非常充足的，而且花钱都大手大脚，于是他就把目光放到了汉洲最大、全国知名的大学的君山大学身上。他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新的王国，这里的男生花钱，特别是给女朋友花钱就跟流水似得，买个几百块的礼物眼睛眨都不眨，而这里的女生更是初高中那些小孩子没法比的，看一个个浓妆艳抹，齐逼小短裙，露着半个大奶和大腿，妈的，之前害的自己差点没了命的刘老虎的女人要是到了大学里就是个普通人！
　　如此蛋糕野狗怎么可能放过，他毅然决然地抛弃了那些小弟，将这些年积攒的赃款都拿出来经过几经周折终于成功进入到君山大学成为了一名看大门的普通保安。接着他发动自己的无赖本色，使尽了手段把当时的队长给赶出了保安大队，其他保安知道了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惹的，都不敢出来接保安队长的职务，自然而然地，野狗在进入君山大学的第三个月就成了君山大学保安大队的队史上最年轻的队长。
　　经历的权利更迭之后他终于开始把手伸向大学生们。一开始他其实还是很很多顾虑的，在他印象里，大学生毕竟是高智商高学历的一群人，他们见多识广不见得会屈服于自己，可没想到事情远远比自己想象的容易多了，只要他稍微一留神就能发现很多敲诈勒索的机会，比如几乎每天夜里都会有一些野鸳鸯在户外交合，他会偷偷拍下证据然后狠狠敲上一比，没有反抗，没有挣扎，这些学生居然无不乖乖就范，四处筹钱甚至从家里骗钱出来满足野狗，一次两次的成功之后野狗的野心更大了，他开始不仅仅满足于金钱的层面，用他的话说就是最基本的金钱需求没有问题了就该谈谈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了，他所谓的精神需求就是这些漂漂亮亮的女大学生。没想到搞定这些女大学生简直简单的令人发指，随便搞搞突击检查，没收一些违规电器就用成群结队的大学生送上门来任他揩油，而一些经常在熄灯之后活动的女学生为了身份不被曝光也常常屈服在野狗的身下，免费送逼。
　　渐渐地，野狗的名气在学校响亮了起来，大家对他唯恐躲之不及，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使用违规电器、在外野合还有那些兼职的女孩子数量明显减少，为此学校还特意给野狗搬了一面鼓励的锦旗。
　　每年的暑假都是野狗最难熬的，因为除了少数假期不回家留下来打工的学生整个学校空空如也，外快啊，揩油啊这些事情都无处可循。这天就是郁闷之下和一帮后来结识的小弟们喝大发了，晕晕乎乎就带着这帮人去操场抓人去，本来也只是想过去吼两声，亮亮嗓子发泄下心里的郁闷就回去，没想到就碰上了秦俊和恩书这对。
　　其实现在野狗很是头疼，刚才一时气氛要他们把秦俊待会值班室，可真给他带回去了又有什么用，野狗想到自己已经给了他一脚了，这小子运气不好的话以后想硬起来都难，气便早就消了。他现在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突然他想到了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女人，之前一直跟秦俊纠缠忽略了她，现在想起女人逃跑的样子隐约觉得非常熟悉，而且似乎身后的头发非常长，非常长，就像野狗的梦中女神的头发一样长。难道……野狗似乎嗅到了一丝甜美女人香的味道。他看看秦俊，或许从他身上能有些收获也不一定！
　　与此同时他一下子就看见了秦俊身上的一个东西，眼睛顿时一亮——那是一部手机。屏幕在路灯下反射着微光，边缘处还有细小的划痕，看起来用了不短的时间。野狗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念头：刚才那女人逃跑时，秦俊不是想打电话找老师吗？这部手机里，会不会存着什么线索？比如那女人的联系方式，或者照片什么的？
　　“把他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野狗冲身边一个小弟努了努嘴。
　　那小弟立刻弯腰，从秦俊裤兜里摸出手机，递到野狗手上。屏幕还亮着，锁屏界面是一张普通风景照，需要密码或者指纹解锁。野狗撇撇嘴，抓起秦俊软绵绵的右手，用拇指在home键上按了好几下——运气不错，指纹锁解开了。
　　他滑动屏幕，先点开了通讯录。列表里大多是“李老师”“王导员”之类的备注，还有几个同学名字。野狗一页页往下翻，手指忽然停住了——通讯录里有个叫“恩书”的联系人，备注后面还跟着个心形符号。
　　“恩书……”野狗念着这个名字，脑子里飞快回忆着刚才逃走的那个女人。长长的头发，纤细的背影，跑起来时裙摆飘动的样子……对了，之前秦俊喊过一嗓子什么来着？好像是“恩书快跑”——没错，就是这个“恩书”！
　　野狗感觉自己心跳快了两拍。他点开“恩书”的联系人详情，里面存了两个号码，一个是手机号，另一个标注着“宿舍座机”。底下还有条备注：“最爱的恩书宝贝～”。
　　“呵，还是个痴情种。”野狗嗤笑一声，退出通讯录，又点开了相册。
　　相册里的照片数量不少，大多是些校园风景、课本笔记，还有几张聚餐合影。野狗耐着性子往下滑，终于在一堆照片里找到了目标——那是十几张同一个女孩子的单人照。照片里的女孩留着及腰的长直发，发梢微微内扣，穿着浅色连衣裙站在图书馆门口，或是坐在教学楼前的长椅上读书，侧脸线条柔和，鼻梁挺翘，睫毛长长的，看起来文静又清纯。
　　野狗把照片放大又缩小，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虽然拍照时光线不算太好，角度也多是被拍者不知道的情况下偷拍的，但那张脸……那种长发飘飘的感觉……没错，就是她！刚才跑掉的那个女人！
　　“找到了……”野狗低声咕哝，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退出相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起来——先把“恩书”的手机号存进自己手机里，又把那几张照片全部通过蓝牙传到自己手机上。做完这些，他才把秦俊的手机重新锁屏，塞回秦俊口袋里。
　　野狗站起身，活动了下脖子。刚才的醉意这会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脑子反而格外清醒。他盯着躺在地上的秦俊看了几秒，忽然抬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秦俊的腿侧。
　　“喂，醒醒。”野狗声音不高，但带着股不耐烦的劲儿。
　　秦俊眼皮动了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但没睁眼。野狗蹲下身，伸手拍了拍秦俊的脸颊，力度不大，但足够让昏迷中的人产生反应。
　　“听着，小子。”野狗凑近秦俊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你女朋友叫恩书，大二外语系的，宿舍在3栋506，手机尾号是3478。我说得没错吧？”
　　秦俊身体猛地一颤，眼睛虽然还闭着，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野狗知道，这小子至少已经恢复了一部分意识，只是身体还动弹不了，也没力气睁眼。
　　“你现在这副德行，别说保护女朋友了，连自己都顾不过来。”野狗继续说，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残忍，“刚才踢你那脚，位置有点偏，但力道可不小。以后还能不能硬起来，真不好说。”
　　秦俊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过嘛……”野狗话锋一转，“我这人其实挺好说话的。只要你女朋友懂事，愿意过来跟我当面道个歉——毕竟你们大半夜在操场乱搞，违反了校规，我这个保安队长总得管管——那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也不为难你，送你去医务室看看，怎么样？”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商量，但野狗的语气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他说完就站起身，对身边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把他抬到值班室去。”野狗说，“轻点，别弄出太大动静。”
　　几个小弟应了一声，七手八脚地把秦俊从地上架起来。秦俊身体软绵绵的，头耷拉着，两条腿拖在地上，完全是被拖着走的。野狗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自己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翻看着刚才传过来的那几张“恩书”的照片。
　　月光很淡，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操场到保安值班室的距离不远，穿过一条林荫道，绕过食堂后面就到了。值班室在一栋老旧办公楼的一楼，门口挂着“保安大队”的牌子，窗户拉着百叶帘，里面亮着灯。
　　野狗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烟味、泡面味和汗味儿的热气扑面而来。值班室面积不大，大约二十平米，靠墙摆着三张办公桌，桌上堆满了文件、对讲机、手电筒之类的东西。墙角有个铁皮柜，柜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塞得乱七八糟的制服和防暴器械。另一边的长条沙发上扔着几条脏兮兮的毯子，还有几个空啤酒瓶滚在地上。
　　“放沙发上。”野狗指了指沙发。
　　小弟们把秦俊扔到沙发上，秦俊的身体陷进有些发硬的沙发垫里，发出一声闷哼。野狗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塑料药箱。他打开药箱，翻找出碘伏、棉签和几卷绷带，回头看了眼沙发上昏迷不醒的秦俊，忽然笑了。
　　“你们几个先出去。”野狗对小弟们说，“到门口守着，有人靠近就咳两声。”
　　小弟们互相看了看，虽然不知道队长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退出了值班室，带上了门。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外机运转的低沉嗡鸣，以及秦俊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野狗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秦俊。年轻人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嘴唇微微发紫，胸口的起伏很微弱。野狗蹲下身，伸手解开秦俊衬衫的扣子，露出底下的胸膛。皮肤上已经浮现出一大片淤青，正中心位置还有个清晰的鞋印——正是野狗刚才踢中的地方。
　　“啧，确实挺重。”野狗自言自语地说着，拿起碘伏瓶，用棉签蘸了些深褐色的液体，然后……他把棉签按在了淤青边缘，开始慢慢涂抹。
　　碘伏刺激伤口带来的刺痛让秦俊身体猛地一抽，眼睛终于睁开了。那是一双很年轻的眼睛，瞳孔因为疼痛和惊吓而收缩，眼神涣散，努力聚焦了好几次才看清面前的人。
　　“你……”秦俊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别动。”野狗语气平静，手里的棉签继续在秦俊胸口涂抹，“我在给你消毒。你肋骨可能骨裂了，内脏有没有事还得去医院检查。不过现在医务室关门了，等天亮再说吧。”
　　秦俊想挣扎着坐起来，但刚一动弹，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瞬间软了回去。他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愤怒，死死瞪着野狗。
　　“你……你想干什么……”秦俊的声音很弱，断断续续的。
　　“不干什么。”野狗扔掉用过的棉签，又拿起一根新的，蘸了更多碘伏，“就是帮你处理下伤口。毕竟我是学校的保安，学生受伤了，总不能不管。”
　　说着，野狗手里的棉签忽然往下移，越过胸口的淤青，滑到秦俊的小腹位置。那里没有伤口，皮肤完好无损，但野狗还是用棉签在上面画着圈，碘伏的冰凉液体渗进皮肤，带来一种怪异的感觉。
　　秦俊身体僵硬，想躲，但一动胸口就疼得厉害，只能眼睁睁看着野狗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刚才踢你那脚……”野狗手上动作不停，眼睛盯着秦俊的脸，“位置确实不太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下面……有知觉吗？”
　　秦俊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他咬着牙，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野狗语气依旧平静，但手上棉签涂抹的范围扩大了，从腹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要是真废了，你女朋友怎么办？那么漂亮的姑娘，总不能跟着个硬不起来的男人过一辈子吧？”
　　“你……你住手……”秦俊的声音在发抖。
　　“我在帮你检查。”野狗说着，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探向秦俊的裤裆。隔着薄薄的夏季裤子，手指在那个部位按了按，然后用力捏了一把。
　　秦俊惨叫一声，身体弓成虾米状，额头青筋暴起。
　　“看起来还没完全废。”野狗松开手，站起身，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不过也够呛。以后想正常做爱估计难了，勉强能小便就不错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秦俊心上。他瘫在沙发上，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绝望。
　　野狗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他打开相册，找到刚才传过来的“恩书”的照片，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秦俊。
　　“这姑娘是你女朋友吧？”野狗说，“长得真不赖。尤其是这头发……我特别喜欢长头发的女人。”
　　秦俊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呼吸越来越急促，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刚才说了，只要你女朋友懂事，愿意过来当面道个歉，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野狗把手机收回来，在手里把玩着，“我也不为难你，送你去医务室，医药费我出，怎么样？”
　　“你……你想让她来干什么……”秦俊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不干什么。”野狗笑了，“就是道个歉。毕竟你们违反校规在先，我这个保安队长总得教育教育。不然以后其他学生有样学样，学校还怎么管？”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秦俊不是傻子。那笑容里透出的猥亵和恶意，根本掩饰不住。
　　“不……不行……”秦俊挣扎着想爬起来，“恩书不会来的……你不能……”
　　“她会不会来，不是你说了算。”野狗打断他的话，重新走回沙发边，弯下腰，脸凑近秦俊，“她现在应该很担心你吧？你手机在我这儿，我刚才用你的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说你在操场摔了一跤，磕到胸口了，现在在保安值班室，让她过来接你去医务室。”
　　秦俊瞳孔骤缩。
　　“算算时间……”野狗直起身，看了眼墙上的钟，“她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很轻，带着试探和紧张。
　　“有人在吗？”门外传来一个女声，声音清脆，但明显在发抖，“我是来找秦俊的……他说他在这里……”
　　野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整理了下自己的保安制服领子，清了清嗓子，朝门口走去。
　　门开了。
　　站在门外的正是“恩书”。她还穿着刚才逃跑时的那条连衣裙——一条浅蓝色的雪纺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领口是保守的小圆领，袖子也是中袖。但此刻裙子有些皱巴巴的，裙摆处还沾了些草屑和泥土，应该是刚才在操场逃跑时弄的。她长发披散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得发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恐和担忧。
　　看到野狗，恩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是秦俊的女朋友吧？”野狗率先开口，语气居然很温和，“进来吧，秦俊在里面。”
　　恩书犹豫着，视线越过野狗的肩膀，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秦俊。秦俊也看到了她，想喊什么，但胸口疼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用眼神示意她快跑。
　　但恩书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来。
　　值班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秦俊他……他怎么样了？”恩书的声音很轻，眼睛一直盯着沙发上的男友。
　　“摔得挺重的。”野狗走到沙发边，指了指秦俊胸口的淤青，“我给他简单处理了下，但肋骨可能骨裂了，得去医院拍片子。不过现在医务室关门了，校医院晚上也不接诊，只能等天亮。”
　　恩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快步走到沙发边，蹲下身，想碰秦俊，又不敢，手指悬在半空中颤抖。
　　“秦俊……你疼不疼……”恩书的声音带了哭腔。
　　秦俊摇摇头，想说什么，但野狗在旁边，他不敢开口。
　　野狗站在办公桌边，双臂抱胸，静静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在恩书身上来回扫视——从她长发披散的后背，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因为蹲下而绷紧的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大腿。他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恩书忽然抬起头，看向野狗，“谢谢你……谢谢你照顾秦俊。我……我能带他走了吗？我想送他去校外医院……”
　　“现在？”野狗挑了挑眉，“学校晚上十一点就锁大门了，你忘了？而且秦俊这状态，最好别乱动，万一肋骨断茬戳到内脏，那就麻烦了。”
　　恩书的脸色更白了。她当然知道学校的规定，但……但现在这种情况，她只想带着秦俊尽快离开这里。
　　“那……那怎么办……”恩书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样吧。”野狗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们先在值班室待着，等天亮。我这儿有沙发，秦俊可以躺着休息。你去给他倒杯热水，柜子里有一次性纸杯。”
　　这提议听起来很合理。恩书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走到墙角的饮水机边，从下面的柜子里找出一个纸杯，接了些温水。
　　整个过程，野狗的目光一直跟着她。他看着恩书弯腰时臀部的曲线，看着她抬手时腋窝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看着她端着水杯走回沙发边时裙摆摇曳的姿态。
　　恩书回到沙发边，小心地把秦俊扶起来一点，喂他喝水。秦俊喝了几口，呛得咳嗽起来，恩书连忙放下杯子，轻轻拍他的背。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前倾，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虽然只是一条缝隙，但足以让坐在对面的野狗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边缘，以及那抹若隐若现的乳沟。
　　野狗感觉自己的裤裆有点发紧。他悄悄调整了下坐姿，手指在办公桌抽屉把手上敲了敲。
　　“对了。”野狗忽然开口，“刚才忘了问，你们大半夜在操场干什么呢？”
　　恩书身体一僵。
　　“我……我们……”她支支吾吾的，脸瞬间涨红了。
　　“谈恋爱很正常。”野狗语气很宽容，“但操场是公共场合，而且晚上灯光暗，监控也拍不清楚，万一出点什么事，学校可担不起责任。你们这样，我很为难啊。”
　　“对不起……”恩书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们……我们下次不敢了……”
　　“光嘴上说可不行。”野狗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学校有规定，晚上十点之后操场禁止逗留。你们这是明知故犯。按理说，我该给你们记过处分，还要通知辅导员。”
　　“不要！”恩书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哀求，“求你了……不要通知辅导员……秦俊他……他已经受伤了，要是再背处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配上这副梨花带雨的表情，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野狗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唉，我也不是不通人情。”他说，“这样吧，你代表秦俊，给我正式道个歉。态度诚恳点，这事儿我就不上报了。”
　　“真的？”恩书眼睛一亮。
　　“当然。”野狗靠在椅背上，“不过……道歉得有道歉的样子。你这样坐着可不行。”
　　恩书愣了愣，然后迅速从沙发边站起来。她整理了下裙子，又捋了捋头发，走到办公桌前，对着野狗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恩书的声音很大，带着哭腔，“我们错了！以后绝对不在晚上去操场了！给您添麻烦了！”
　　她鞠躬的角度很大，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这个姿势让连衣裙的领口彻底敞开了，从野狗坐着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那件浅米色的蕾丝内衣，以及内衣包裹下的两团丰满乳肉。乳沟很深，皮肤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野狗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摆了摆手。
　　“行了，起来吧。”野狗说，“道歉我接受了。不过……”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恩书直起身，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不过光道歉还不够。”野狗继续说，“你们这种行为，说轻了是违反校规，说重了是破坏学校风气。我得给你做个简单的思想教育，让你长个记性。”
　　“思想……教育？”恩书眨了眨眼。
　　“对。”野狗站起身，走到恩书面前。两人距离很近，恩书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和汗味的男性气息。她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办公桌，退无可退。
　　野狗伸出手，按在恩书的肩膀上。那只手很大，手指粗壮，掌心滚烫。恩书身体猛地一颤，想躲，但野狗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她。
　　“别动。”野狗声音低沉，“思想教育期间，你得好好听着。”
　　沙发上的秦俊看到这一幕，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一阵剧痛，他又跌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野狗的手在自己女朋友肩膀上摩挲。
　　野狗的手指顺着恩书的肩膀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胳膊，最后停在她的小臂上。他的拇指在她小臂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来回按压，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恩书起一身鸡皮疙瘩。
　　“首先，你要记住。”野狗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课，“作为大学生，要遵守学校纪律。晚上该回宿舍就回宿舍，不要在公共场合做不雅行为。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恩书的声音在发抖。
　　“其次。”野狗的手继续下滑，这次直接握住了恩书的手腕。他拉着她的手，强迫她转过身，面向沙发上的秦俊，“你得为你男朋友考虑考虑。他今天受伤了，是你没能及时劝他离开操场导致的。你不觉得愧疚吗？”
　　恩书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看着秦俊痛苦的表情，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我……我愧疚……”恩书哽咽着说。
　　“光愧疚可不够。”野狗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这次直接环住了恩书的腰。那条手臂很粗壮，肌肉结实，轻易就把恩书整个人圈在怀里。恩书身体瞬间僵硬，她想挣扎，但野狗的手臂箍得很紧，她根本动不了。
　　“你要用实际行动来弥补。”野狗凑近恩书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比如……好好照顾秦俊。他肋骨伤了，行动不方便，以后吃饭、上厕所、洗澡……都需要人帮忙。你做得到吗？”
　　“我……我做得到……”恩书的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野狗笑了。他的手开始在恩书腰上移动，隔着薄薄的雪纺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截细腰的柔软和温度。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到恩书的臀部。裙子的布料很薄，他的手几乎能直接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曲线。
　　恩书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推开野狗的手，但双手被野狗的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但这反而让野狗更容易在她身上摸索。
　　“你……你放开我……”恩书终于哭出声来。
　　“我这是在教育你。”野狗声音依旧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他的手掌整个覆在恩书的右臀上，用力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的触感。然后他手指下滑，探到恩书的两腿之间——隔着裙子和内裤，在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按了按。
　　“啊——！”恩书尖叫一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拼尽全力想挣脱，但野狗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沙发上的秦俊眼睛都红了。他挣扎着，想从沙发上滚下来，但刚一动就疼得眼前发黑，只能发出一连串嘶哑的怒吼。
　　“别激动，秦俊同学。”野狗转头看向秦俊，脸上挂着那种伪善的笑容，“我在教育你女朋友呢。她要是早点劝你离开操场，你也不会受伤。你说是不是？”
　　秦俊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死死瞪着野狗。
　　野狗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怀里的恩书。女孩已经哭得满脸泪水，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迹。这副模样，反而更激起了野狗的施虐欲。
　　他环在恩书腰间的手忽然松开了一些，但没完全放开，而是转而上移，按在了恩书的后颈上。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恩书纤细的脖颈。野狗稍微用力，迫使恩书低下头，弯腰趴在办公桌上。
　　这个姿势让恩书的臀部高高翘起，连衣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底下的内裤边缘也若隐若现——一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款式很保守，但此刻却显得格外撩人。
　　野狗站在恩书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重新回到她的臀部。这次他没有隔着裙子，而是直接把裙摆往上掀，一直掀到腰部。底下的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浅粉色，布料很薄，紧紧包裹着那两团饱满的臀肉。
　　恩书感觉到下身一凉，她知道裙子被掀起来了，顿时羞愤欲死。她想回头，想挣扎，但后颈那只手的力道很大，压得她根本抬不起头，只能徒劳地蹬着腿。
　　“救命……救命啊……”恩书哭着喊。
　　“别喊。”野狗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外面都是我的人。你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恩书头上。她彻底绝望了，身体软了下来，趴在桌上不停地颤抖。
　　野狗满意地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样子。他的手在恩书的臀部慢慢抚摸，从臀尖到臀缝，再到大腿根部。他的手指在内裤边缘徘徊，几次试图探进去，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外面。
　　“今天就这样。”野狗忽然开口，“思想教育结束。”
　　他松开了按在恩书后颈的手，也放下了掀起的裙摆。恩书浑身一软，直接顺着办公桌滑坐到地上，双手抱膝，把头埋进臂弯里，发出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野狗走到饮水机旁，重新接了一杯水，然后走到沙发边，递给秦俊。
　　“喝点水。”野狗说。
　　秦俊死死瞪着他，没接。
　　“怎么？”野狗笑了，“怕我下毒？”
　　他把杯子放在沙发旁边的矮几上，然后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房间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只有恩书低低的哭声和空调外机的嗡鸣。
　　过了好一会儿，恩书才勉强止住哭泣。她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地走到沙发边，挨着秦俊坐下。她拉起秦俊的手，紧紧攥着，两人的手都在发抖。
　　野狗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点开相册，又开始翻看恩书的照片。他看得很专注，偶尔还会放大某个局部，比如胸部的轮廓，或者嘴唇的弧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半。
　　恩书靠在秦俊肩膀上，眼睛红肿，脸色憔悴。她偷偷看了眼野狗，发现对方正盯着手机屏幕，脸上挂着那种让她不寒而栗的笑容。她赶紧收回视线，把脸埋进秦俊的颈窝里。
　　又过了十几分钟，野狗忽然站起身。他走到铁皮柜前，拉开柜门，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个扁平的黑色小盒子。盒子不大，比烟盒稍宽一些，上面没有任何商标或者图案。
　　野狗拿着盒子走回办公桌，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套……奇怪的东西。最显眼的是一根长约十五厘米的深粉色柱状物，顶端有个椭圆形的头部，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颗粒。柱状物的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另一端是个小巧的遥控器，遥控器上只有一个按钮和一个旋钮。
　　除此之外，盒子里还有几节电池，一管半透明的润滑膏，以及几根细细的束缚带。
　　恩书和秦俊都看到了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恩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秦俊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地感觉到那不是好东西，他握紧恩书的手，想说什么，但胸口疼得发不出声音。
　　野狗拿起那根深粉色的柱状物，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恩书。
　　“认识这个吗？”野狗问。
　　恩书咬着嘴唇，摇头。
　　“这叫振动棒。”野狗语气平淡，像在介绍一件普通物品，“玩具店都有卖的，女大学生应该都见过吧？”
　　恩书的脸更白了。她确实见过——在室友的抽屉里，或者网上商城的推荐页面上。但她从来没碰过，更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东西。
　　野狗拿起那管润滑膏，挤了一些在振动棒的头部，用手指抹匀。半透明的膏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那股甜腻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现在，我要给你上第二堂课。”野狗把涂好润滑的振动棒放在桌上，目光转向恩书，“这堂课的内容是……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
　　恩书身体一颤，下意识往秦俊身后缩。
　　“别怕。”野狗笑了，“只是个小游戏。你要是能通过这个测试，就证明你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以后也不会再犯。那样的话，我今天就放你们走，也不上报辅导员。怎么样？”
　　“什……什么测试……”恩书的声音抖得厉害。
　　野狗拿起振动棒，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一步步逼近沙发。恩书想躲，但沙发就这么大，她无处可躲。秦俊想护住她，但他自己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野狗蹲下身，停在恩书面前。
　　“很简单。”野狗举起振动棒，让恩书能看清楚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你把这个东西放进去，然后我教你如何使用它。”
　　恩书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翕动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不……我不要……”
　　“不要的话……”野狗拖长了语调，眼神瞟向秦俊，“那我就只能公事公办了。你们两个，半夜在操场做不雅行为，被保安当场发现。我会写报告，记过，通知辅导员，可能还会通知家长。你觉得呢？”
　　恩书浑身一僵。记过……通知家长……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闪过——父母的失望，同学的嘲笑，辅导员鄙夷的眼神……她打了个寒颤。
　　“而且秦俊现在这个样子……”野狗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觉得他经得起折腾吗？万一学校要开除他……”
　　“不要！”恩书脱口而出，“不要开除他……”
　　野狗笑了。他知道自己抓住了恩书的软肋。
　　“所以，做个选择吧。”野狗把振动棒又往前递了递，“是接受这个小测试，还是看着秦俊被开除，然后你们一起身败名裂？”
　　恩书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看看秦俊，又看看野狗手里那根令人作呕的东西，眼泪又涌出来了。但她这次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流泪，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过了足足一分钟，恩书终于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根振动棒。
　　塑料材质的棒体握在手里冰凉黏腻，上面涂抹的润滑膏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恩书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
　　“很好。”野狗很满意，“现在，把裙子掀起来。”
　　恩书闭上眼睛，认命般地把裙摆往上拉。雪纺布料堆在腰间，露出底下那条浅粉色的内裤。内裤很薄，布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野狗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那片区域。他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发干：“内裤脱掉。”
　　恩书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她摸索着找到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膝盖，最后掉落在脚踝处。她赤裸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膝盖紧紧夹在一起。
　　“分开。”野狗命令道。
　　恩书摇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野狗没再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抓住恩书的脚踝，强行把她的腿分开。恩书尖叫一声，想挣扎，但野狗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无法反抗。两条白皙的大腿被迫分开，露出中间那片从未被外人看过的区域——稀疏的阴毛，粉嫩的阴唇，还有那处紧闭的洞口。
　　野狗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松开了恩书的脚踝，退后一步。
　　“现在，把东西放进去。”野狗说。
　　恩书攥着振动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看着秦俊痛苦而愤怒的眼神，忽然产生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她想把东西扔出去，想尖叫，想逃跑。
　　但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颤抖着，把那根涂满润滑膏的振动棒，慢慢抵在了自己的阴道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开始慢慢往里推。
　　异物入侵的感觉很怪异。振动棒表面的凸起颗粒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难以形容的异物感。恩书皱紧眉头，额头上渗出冷汗，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一点点往里推，每进入一寸都需要极大的勇气。棒体很粗，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阴道被强行撑开，肉壁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分泌出一些稀薄的液体——是身体因为受到刺激而产生的本能反应，但恩书却觉得恶心极了。
　　终于，整根振动棒都没入了体内，只留下尾部那截带电线的小柄露在外面。恩书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野狗走过来，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振动棒的插入情况。他伸出手指，在露在外面的小柄上拨弄了一下，确保它不会轻易掉出来。这个动作让振动棒在恩书体内微微动了动，棒体表面的凸起颗粒摩擦着最敏感的肉壁，恩书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那声呻吟刚出口，她就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她不敢看秦俊，也不敢看野狗，只能死死低着头，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野狗站起身，回到办公桌后，拿起那个小小的遥控器。他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按钮——
　　“唔——！”恩书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阵强烈的震动从她体内爆发。振动棒开始工作了，而且是最强烈的模式。棒体在阴道深处疯狂地震动，那些细密的凸起颗粒像无数根小触手一样，疯狂摩擦着肉壁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撞击在G点上。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席卷了恩书的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开，脚趾蜷缩起来，脊柱像过电一样绷直，手指死死抓住了沙发的布料。她想忍住，想控制住身体的反应，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哈……”恩书的嘴唇间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她赶紧咬住嘴唇，试图把声音压回去，但振动棒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她根本控制不住。“不……不要……”
　　野狗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遥控器，饶有兴致地看着恩书的反应。他慢慢转动遥控器上的旋钮，将震动强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呜——！”恩书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弹跳了一下。阴道里的振动棒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变成了近乎狂暴的抖动。那些凸起颗粒疯狂地碾压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抖动都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
　　恩书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明明那么恶心，那么羞耻，但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液体，肉壁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每一次快感又刺激着肉壁收缩得更紧。这是个恶性循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膝盖不受控制地互相碰撞。她的手松开了沙发布料，转而抓向自己的裙摆，将那昂贵的雪纺布料揉得皱成一团。她的头拼命后仰，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靠背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
　　“嗯……嗯啊……不要……停……停下来……”恩书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展现出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也在沙发上小幅度地磨蹭，试图让那根振动棒插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位置。
　　野狗笑了。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记下了时间。然后他继续转动旋钮，将震动强度调到最大。
　　这一次，恩书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整个人像缺氧一样张大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涣散，视线无法聚焦。她的身体以一种奇怪的频率颤抖着——那是性高潮来临前兆的痉挛。
　　阴道深处的振动棒已经变成了一个疯狂震颤的攻城锤，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要碾碎她的理智。肉壁被彻底打开，抽搐着，痉挛着，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沿着棒体流出来，浸湿了她的裙摆，在沙发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恩书的意识已经彻底溃散了。她不再试图压抑声音，也放弃了挣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将她吞噬。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在上面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她的脚趾蜷缩又伸开，反复交替。她的腰肢痉挛般地一挺一挺，臀部有节奏地抬起又落下。
　　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潮吹。液体量很大，喷溅在沙发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裙摆和大腿上。恩书剧烈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野狗关掉了遥控器。
　　振动棒停止了震动，但还深深插在恩书的体内。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恩书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调外机的嗡鸣。
　　过了好一会儿，恩书才慢慢恢复了些许意识。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向自己的身体——裙子被掀到腰间，下半身赤裸着，腿间一片狼藉，沙发上湿了一大片。然后，她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伸手抓过裙摆，想盖住自己的身体，但手抖得厉害，根本抓不住布料。
　　野狗站起身，走到沙发边。他蹲下身，握住振动棒露在外面的小柄，慢慢往外拔。润滑膏和体液混合的液体被带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棒体彻底离开身体时，恩书又颤抖了一下。
　　野狗把振动棒随手扔在旁边的矮几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到恩书面前。
　　“擦擦。”野狗说。
　　恩书没接。她只是蜷缩起身体，把自己抱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已经哭到失声了。
　　野狗也不强迫她，把纸巾放在她脚边，然后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手机。他打开相机，调成录像模式，将镜头对准沙发上的恩书。
　　恩书听到相机对焦的“滴滴”声，猛地抬起头，看到野狗正在录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干什么……”恩书嘶哑地问。
　　“留个纪念。”野狗说得轻描淡写，“万一你以后又违反校规，这个录像就能提醒你今天的教训。”
　　他录了大概半分钟，才收起手机。然后他走回沙发边，蹲下身，看着恩书红肿的眼睛。
　　“测试通过了。”野狗说，“你表现得很好，证明你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恩书死死咬着嘴唇，没说话。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野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天亮以后，带秦俊去校外医院看看。医药费……你自己想办法。我这儿也帮不上忙了。”
　　恩书愣愣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真的会放他们走。
　　“怎么？”野狗挑眉，“不想走？”
　　恩书这才反应过来。她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又把掉在脚踝的内裤提上来。她的动作很慌乱，好几次都穿反了，好不容易才把内裤和裙子整理好。
　　然后她扶起沙发上的秦俊。秦俊现在状态很不好，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恩书试了好几次都扶不动他，最后还是野狗走过来，帮忙把秦俊扶了起来。
　　“谢谢……”恩书下意识地道谢，但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向一个刚刚那样羞辱自己的人道谢，这让她恶心。
　　野狗笑了笑，没说什么。他搀扶着秦俊，恩书跟在后面，三人慢慢走出了值班室。
　　门外，那几个小弟还守着。看到野狗出来，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队长，这就放了？”一个黄毛小弟小声问。
　　“嗯。”野狗点点头，“教育完了，知错就改，咱们也不能太不近人情。”
　　他说得冠冕堂皇，几个小弟互相看了看，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野狗搀扶着秦俊走到办公楼门口，然后松开了手。恩书赶紧接住秦俊，用自己纤瘦的身体支撑着他的重量。
　　“从北门走，那边锁比较松，我能给你们开个缝。”野狗说，“不过以后别这么晚在操场乱搞了，再让我逮到，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恩书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拼命点头。
　　野狗摆摆手，转身回了值班室。恩书搀扶着秦俊，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往北门走去。
　　夜风吹过来，带着夏夜的闷热和草木的气息。恩书的裙摆上还沾着刚才的体液，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她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下身都会传来一阵酸胀感——那是刚才被振动棒撑开的后遗症。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嘴唇因为被咬破而微微肿起。
　　但她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她只能咬紧牙关，扶着男朋友，一步一步走向北门。
　　身后，值班室的灯光依旧亮着。透过百叶帘的缝隙，可以看到野狗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正对着灯光仔细端详。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今晚只是个开始。
　　那条长长的、柔软的、乌黑的头发，他总有一天会亲自把它握在手里。
　　而那个叫恩书的女孩，也总有一天会主动回到这里。
　　他有的是耐心。
　　也有的是手段。
第031节、（加料）
　　“咳咳，你们几个先回去吧，这小子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野狗不动声色地命令道。其他几个保安本来就不愿意把事情搞大，更不愿意自己被牵扯进去，见到此刻有机会脱身自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操场上就剩下秦俊和野狗两个人。野狗蹲下来轻轻地从秦俊的口袋里掏出了露出了大半的白色的内裤，一股幽幽淡香顿时扑鼻而来“我操，这是什么情况，这女人往逼里喷了香水？”
　　野狗发现内裤上还有一些尚未干涸的液体，那当然不会是香水，是女人的爱液。野狗忍不住将这小巧的内裤的裆部翻了出来，对着自己鼻子来了个亲密接触。真他妈香！
　　“我操你……妈……”野狗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叫骂。原来秦俊恰好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结果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内裤被这个猥琐的家伙扑在脸上，顿时一股火就上来了。野狗看秦俊醒了，也是一脸的兴奋。
　　“我去了，你的妞也太骚了，这是往逼里喷了香水了还是咋了，怎么这裤衩这么香？她绝逼是个骚货，对吧？”野狗兴致颇高地说着话，脑海里想得却是自己的女神王恩书老师。可以说自从野狗第一次见到王恩书老师就打定主意一定要上了她，有了之前刘老虎女人的经验他幻想征服这个仙女一般的人物也应该用不了太久，结果他发现这个女人不只是长得像个仙女，根本就是一个仙女，就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根本就不给他任何一点机会，每次和她打招呼她都是微笑而有节制地回应，不逾半点，所谓苍蝇不叮没有缝的蛋，王恩书老师洁身自好连多余的一句话都不肯和野狗说，野狗自然全无发力的点，满腔的热情因为找不到着力点而只能在半空当中飘着，这一飘就是好几年，难受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哎，这么骚的妞平时上床都喜欢啥姿势啊，女上位？老树盘根？老牛拉车？哈哈，还是所有动作你们都用了一遍了？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你俩是啥姿势啊，是不是那骚妞正撅着屁股挨操呢？哈哈”野狗一边侮辱着秦俊一边在脑子里把刚才那句话里的动作让意淫出来的恩书都做了一边，他似乎看到了活生生的恩书坐在自己的怀里，挥动着那一头长长的头发，一边在自己跨上主动挺动一边娇喘呻吟，他似乎看见在那片略高的草丛里，一个女人的呻吟低低传出，不就，一个无比光洁而硕大的屁股从草丛间露了出来，摇摇晃晃似乎在招惹男人去操她一样。野狗想着这些下面居然硬了，往常也会常常幻想恩书但不至于会这么硬。
　　“啊！”
　　没来由地秦俊低声呻吟一声，野狗以为是自己踢在他命根子上面的伤口让他忍不住了，也难怪，这世界上没有男人可以承受这样的打击吧。
　　野狗猜了个半对，秦俊确实是因为牵扯到了下体的伤处才疼的，但为什么会牵扯这么一下呢？秦俊不愿意面对，更不愿意承认，但他清楚地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刚才野狗用语言侮辱的时候秦俊的脑海里居然出现了自己的女神恩书被野狗干得娇喘连连的场景，而就是这个本该让他愤怒异常的场面居然让他硬了起来，而这一膨胀自然就牵扯了下面的伤口，疼得呻吟起来。
　　“真他妈不经打，滚你妈的吧，老子没时间陪你。”野狗发现秦俊面色有些发白，而且疼得直打滚不禁也有些害怕，不想继续和他在一起免得被人看到再纠缠不清，于是赶紧溜之大吉。
　　不过他这一趟的收获可不只是一条内裤这么简单，事实上在秦俊起来之前他把秦俊的手机也偷了出来，他要确认刚才和秦俊打炮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王恩书老师，虽然这样的几率非常低但他还是不甘心，万一真的是的话他完全可以借着这件事干上王恩书老师的身体！
　　回到值班室，野狗把裤兜里那条还残留着爱液和淡淡香味的内裤又往上塞了塞，确保它不会从裤腰滑出来。他对还在打牌的同事挥挥手，说自己肚子不太舒服要提前走。没人多问什么，这些人巴不得少个人分晚上的夜宵钱。
　　野狗几乎是跑着回出租房的。他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是个老居民楼顶层的隔断间，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发霉和劣质油烟混合的味道。他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七楼，掏出钥匙时手都在发抖。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三次才打开——这破门锁老是卡住。
　　屋里一片狼藉。单人床上堆着没洗的衣服，床头柜上摆着吃剩的泡面碗，几只苍蝇在碗沿转悠。地上扔着好几双臭袜子，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野狗砰地关上门，连灯都来不及开就冲到床边，从裤兜里先掏出那条白色的内裤。
　　内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白色光泽。它很薄，是那种有点半透明的棉质面料，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花边。野狗把它举到眼前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看，能清晰地看到裆部那块深色的、湿透了的痕迹。那片布料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变得有些透明，呈现出比周围更深的肉色。野狗忍不住又把内裤贴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很复杂。最表层是淡淡的、甜丝丝的香水味，但再往下嗅，就能闻到更原始的东西——一种带着体温的、微腥的、属于女人私处的气味。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是把什么高雅和低俗的东西强行糅合了，反而让野狗更加兴奋。他想象着恩书老师穿着这条内裤的样子，想象着她那两条修长的腿从这样的布料里伸出来，想象着这片潮湿的布料紧贴着她那饱满的阴户，把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的形状都烙印在上面……
　　他猛地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他把内裤小心翼翼放在床单上——还不忘先铺平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然后从另一个裤兜里掏出秦俊的手机。
　　手机是这两年流行的智能触屏机，屏幕还亮着锁屏界面，上面是一张情侣合影。野狗眯起眼睛仔细看，照片上秦俊搂着一个女孩的肩膀，两人都笑得很灿烂。但那女孩……野狗的心沉了一下，那不是王恩书老师。照片里的女孩看起来很年轻，顶多二十出头，穿着露肩的连衣裙，长相也算清秀，但跟恩书老师那种端庄优雅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野狗骂了句粗话。他有点失望，但又觉得理所当然——王恩书老师那样的仙女，怎么可能跟秦俊这种学生搞在一起？不过既然手机都偷来了，不看看也说不过去。他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提示要输入密码或图案解锁。野狗试了几个简单的，什么1234、0000、秦俊的生日——他记得秦俊的学生档案上写的是八月的生日，试了0808，不对。又试了1122、2233，都不对。
　　野狗有点烦躁，干脆把手机扔到床上，自己一屁股坐在床边，掏出烟点上。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他一边抽烟一边盯着那条内裤看，看着看着脑子里又开始转起来。
　　不对，照片不能说明什么。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谁会在手机锁屏上放老师的照片？那不等于主动曝光吗？真正见不得人的关系，肯定藏得严严实实。比如这个“宝贝”的备注……
　　野狗猛地掐灭烟头，又把手机捡回来。这次他不再试密码，而是直接长按关机键重启手机。大多数智能手机重启后第一次解锁不需要密码——这是他从一个修手机的朋友那里听来的小技巧。果然，手机重启进入系统后，锁屏界面消失了，直接跳到了主屏幕。
　　野狗兴奋得手都在抖。他先点开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下滑。通讯录里联系人不少，但确实像他预料的那样，大多数都是实名，少数几个是亲属称谓。他翻了好几屏，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看到了“宝贝”两个字。
　　野狗点进去。“宝贝”的备注下面只有一个手机号码，没有其他信息。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退出通讯录，点开短信应用。
　　短信收件箱里密密麻麻都是消息。野狗从最新的一条开始往前翻。最新几条都是今天下午发的：
　　“我快到操场了，你在哪？”——发送时间下午四点二十。
　　“看到你了，往右边走，操场最里面那个角落。”——发送时间四点二十五。
　　“我有点怕，这边草好高……会不会有人看见？”——发送时间四点二十八。
　　野狗看到这里，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裤裆。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翻。
　　“别怕，这个时间没人来。我已经硬得不行了，宝贝。”——发送时间四点三十分。
　　“你坏……我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那条白内裤。”——发送时间四点三十二分。
　　野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重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床单上那条白色的内裤，用手指摩挲着裆部那片潮湿的布料。就是这条……就是这条内裤……当时就穿在那个女人身上，然后被秦俊脱下来，塞进口袋……
　　他强迫自己继续看短信。
　　“我要你现在就把它脱了，我要亲你的骚逼。”——发送时间四点三十五分。
　　“不要……等见面再说……”——发送时间四点三十六分。
　　野狗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下午四点多，操场最角落那片高草丛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偷偷摸摸地见面。女人羞涩又期待，男人急不可耐。然后他们钻进草丛，开始脱衣服，开始接吻，开始抚摸……野狗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女人的样子：她一定长得不错，身材也好，不然秦俊不会这么上心。她可能穿着裙子，这样方便在草丛里办事。当秦俊把她按倒在草地上时，她的裙子会卷起来，露出白皙的大腿，还有这条白色的内裤……
　　然后是秦俊急吼吼地脱下她的内裤，可能因为太着急，还撕扯了一下。内裤被扔在一旁，然后秦俊就挺着鸡巴插进去了……那片湿透的布料，就是那个时候染上的爱液……
　　野狗感觉裤裆已经湿了一小块——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他粗重地喘着气，继续翻短信。
　　短信记录还在往前。昨天的，前天的，大前天的……野狗越看越心惊。这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实在太露骨了，几乎每一页都在聊做爱的事。什么“昨晚你把我干得好爽”、“下次我要在上面”、“你射在我里面了，坏蛋”……看得野狗面红耳赤。
　　但最关键的是，从头到尾，这个“宝贝”都没有在任何一条短信里提到自己的名字。没有“我是某某某”，没有“恩书怎么怎么样”，甚至连一个能联想到王恩书老师的字眼都没有。
　　野狗不死心，又点开微信——秦俊的手机也装了微信。微信的聊天记录更丰富，有图片，有语音，还有短视频。野狗屏住呼吸，点开“宝贝”的聊天窗口。
　　最上面几条是今天的。一张照片跳了出来——那是操场那片高草丛的远景，拍摄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十分左右。照片下面跟着一条语音消息，野狗点开播放，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已经到附近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野狗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声音……他反复听了三遍。声音有点轻，有点紧张，但音色很柔，很悦耳。是王恩书老师的声音吗？野狗不敢确定。他平时跟王恩书老师说话的机会不多，每次都是匆匆几句，而且王恩书老师跟他说话时总是很客气，很疏离，跟这个语音消息里那种带着点撒娇、带着点期待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但他还是觉得像。或者说，他强迫自己觉得像。因为只有这样，接下来的幻想才有意义。
　　野狗继续往下翻。昨天的聊天记录里有一张更刺激的照片——那是一张女人私处的特写，光线很暗，拍摄角度是从下往上，能看到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小穴口泛着水光。照片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想要了吗？”
　　野狗盯着那张照片，眼睛都直了。他见过不少女人的逼——在黄色网站上看过，在洗头房操过，但那些女人要么皮肤粗糙，要么毛多，要么颜色深，从来没有一张像这样精致、粉嫩、干净的。阴唇的形状很漂亮，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花瓣，阴蒂从包皮里露出一个小小的、粉红的头部，整个外阴干干净净，只有稀疏的、柔顺的羽毛。
　　这是王恩书老师的逼吗？野狗不知道。但他强迫自己相信这是。因为只有这样，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的女神才会在他脑子里彻底崩塌，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
　　他继续翻。再往前，还有更多照片：一张女人穿着职业套裙、背对镜子的照片，裙子提到腰间，露出整个光洁的屁股；一张胸口特写，乳沟很深，能看出乳房很大很饱满；一张女人跪在床上、回头看镜子的照片，长发披散，眼神迷离……
　　每一张照片都没有露脸。但野狗越看越兴奋，因为他发现这些照片里的身体特征，跟他平时偷偷观察王恩书老师时记住的细节都能对上：身高差不多，身材比例差不多，就连乳房的形状——他有一次在教师节活动上看到王恩书老师穿旗袍，当时就被那对饱满的乳房震撼了——也跟照片里差不多。
　　够了。这些证据已经够了。野狗不需要百分百确定，他只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让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侵犯王恩书老师的借口。而现在，这个借口就在他手里——这条内裤，这个手机，这些照片和聊天记录。
　　野狗从自己抽屉里翻出一个破旧的记事本，把“宝贝”的手机号码工工整整地抄在上面。然后他退出微信，退出短信，关掉手机，取出手机卡。他把手机卡小心翼翼地塞进衣柜最底层的一个旧袜子里，又把袜子揉成一团塞到角落。这样就算秦俊报警，警察搜到这里，也很难发现这张卡。
　　做完这一切，野狗重新坐回床边。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锁屏合影——秦俊和那个年轻女孩笑得那么开心——突然觉得很可笑。这个傻逼，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女神在跟别人上床吧？不对，如果这个“宝贝”真的是王恩书老师，那秦俊自己就是那个奸夫……
　　野狗的脑子有点乱。但他很快就理清了思路：不管这个“宝贝”是谁，她现在落在自己手里了。有了这个手机号码，有了这些照片，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如果真的是王恩书老师……野狗感觉自己已经硬得发疼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旁，重新拿起那条白色的内裤。内裤现在已经被他弄得有点皱了，但裆部那片潮湿的痕迹还在，那股混合着香水和爱液的香气还在。野狗把内裤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往下，把它套在自己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鸡巴上。
　　内裤的布料很柔软，带着一点点凉意，紧紧包裹住他粗大的阴茎。那一刻，野狗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在操王恩书老师——他操进了她的内裤里，操进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爱液、她的体温、她的气味，现在全都包裹着他的鸡巴。
　　野狗闭上眼睛，开始缓缓套弄。
　　他脑子里开始浮现画面：下午四点半的操场，那片高草丛里，王恩书老师跪趴在草地上，裙子卷到腰间，那条白色的内裤被拉到膝盖。秦俊跪在她身后，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插进去了……
　　“啊……”野狗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手上的动作加快。
　　王恩书老师会是什么反应呢？她那么端庄，那么优雅，被学生从后面操的时候，一定羞得满脸通红吧？但她的小穴肯定很湿，因为从内裤上的痕迹就能看出来。她可能还会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
　　野狗感觉快感在积累。他换了个姿势，把内裤的裆部对准自己的龟头，用那片最潮湿的地方摩擦马眼。内裤上的爱液已经干了，但还有一点点黏稠的触感，这让野狗更加兴奋。
　　“恩书……王老师……”他低声叫着，声音沙哑，“你的骚逼真湿……被学生操爽了吧？”
　　他想象着自己就是秦俊，正在操弄那个高高在上的美女老师。王恩书老师的长发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她丰满的乳房在身下摇晃，屁股因为撞击而泛起肉浪……
　　“你平时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下面也在流水？”野狗继续说着下流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穿职业装的时候……穿丝袜的时候……是不是都在想被人操？”
　　他想起有一次在教师会议上看到王恩书老师，她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坐在会议室前排，双腿并拢，姿态优雅。当时野狗就在想，这双腿要是分开会是什么样子？现在他知道了——分开之后，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湿透的内裤，还有一个等着被填满的小穴。
　　“等我开学……等我开学……”野狗喘息着，鸡巴在内裤的包裹下跳动，“我要当着你的面打这个电话……我要看你脸色大变的样子……然后我要操你……操烂你的骚逼……”
　　他脑补出那个场景：开学第一天，教师办公室里，他当着其他老师的面走到王恩书老师桌前，拿出手机，拨通那个号码。然后王恩书老师的手机响了……
　　她的表情会从疑惑变成惊讶，再变成恐惧。她会慌乱地想挂断，但来不及了，野狗已经看到来电显示了。然后野狗会微笑着对她说：“王老师，昨天下午四点三十五，你在操场干什么？”
　　王恩书老师会脸色煞白，嘴唇发抖。她会求他不要说出去，会答应他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野狗喃喃自语，手上的套弄已经到了极限，“我要你跪下来给我口交……在办公室里……在其他老师随时可能进来的情况下……你要含着我的鸡巴，像条母狗一样……”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龟头，那种细微的、粗糙的触感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野狗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膨胀到最大，马眼一开一合，前列腺液把内裤的裆部又润湿了一小块。
　　“我要射了……恩书……我要射在你的内裤里……”野狗低吼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他脑子里：王恩书老师跪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头，小嘴张开，含着他的龟头。她眼里含着屈辱的泪水，但不敢反抗，只能一下一下地舔舐、吮吸……
　　野狗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精液打在内裤上，发出噗嗤的轻响。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很多，把原本就潮湿的裆部彻底浸透了。白色的精液和之前残留的、已经干涸的女性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布料上晕开一片黄白相间的污渍。
　　“哈……哈……”野狗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射精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过了十几秒才慢慢缓过来。
　　他低头看着还套在鸡巴上的内裤。现在这条内裤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上面有那个女人的爱液，有他野狗的精液，还有他强行赋予的王恩书老师的“身份”。它不再只是一条普通的内裤，而是成了一个象征，一个战利品，一个能让他随时意淫、随时兴奋的工具。
　　野狗小心翼翼地把它从鸡巴上剥下来——动作很轻，生怕扯坏了。内裤的裆部现在又湿又黏，精液和爱液混合成一股怪异的腥味。但野狗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很满足。他把内裤翻过来，对着灯光仔细看那片污渍。精液在布料纤维里渗透，把原本泛黄的干涸爱液又重新润湿，两种体液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野狗对着内裤说，好像它真的能听懂似的。
　　然后他把内裤叠好，同样塞进衣柜那个角落，跟秦俊的手机卡放在一起。做完这一切，他才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发霉的水渍，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
　　开学还有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他要好好计划一下。怎么接近王恩书老师，怎么制造“偶遇”，怎么在合适的时机拿出手机，拨通那个号码……每一步都不能出错。他要的不只是一次性交，他要的是长期的控制，要的是把那个仙女彻底拉下神坛，变成他随时可以操弄的玩物。
　　野狗侧过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本子。那是他的“女神攻略计划本”，已经写了好几年，但一直没什么实质进展。现在，他终于可以往里面添加真正有用的内容了。
　　他翻到最新的一页，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下：
　　“开学第一周，找机会单独见王恩书。借口可以是……询问上学期保安工作的评价？不行，太刻意。或者……说捡到了她的东西？对，就说捡到一个U盘，里面可能有她的教学资料。”
　　野狗写到这里，停顿了一下。U盘这个借口不错，但需要道具。他得先去买个便宜的U盘，往里面随便拷点东西。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把话题引到手机上。
　　他继续写：“聊天时假装手机响了，然后当面拨通‘宝贝’的号码。如果她的手机真的响了……”
　　野狗停下笔，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冷静，继续写：“如果手机响了，就微笑看着她，等她解释。如果她慌乱，就提出‘私下谈谈’。地点可以是……她的办公室？不行，太容易被人打断。学校附近的小咖啡馆？可以。”
　　接下来是关键部分：“私下谈的时候，直接摊牌。告诉她我手里有证据——手机卡、聊天记录、照片。要求是……第一次约会？不行，太温和。要求是……随时满足我的性需求？”
　　野狗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可能太极端了。王恩书老师那种性格，搞不好会直接报警。他得循序渐进，先提出一些看似“合理”的要求。
　　“第一次要求：每周一次私下见面，地点我定。见面内容……先从不那么过分的开始，比如让她穿我指定的衣服，或者拍一些不露脸的照片。”
　　这样比较稳妥。等王恩书老师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妥协”，再慢慢加码。总有一天，她会同意上床，会同意给他口交，会同意被他任意玩弄……
　　野狗写到这里，已经兴奋得浑身发热。他把本子合上，重新塞回枕头底下，然后下床去厕所冲洗。冷水浇在头上时，他还在想：如果这个“宝贝”真的不是王恩书老师呢？
　　那也没关系。野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至少他有一个可以意淫的对象，有一条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内裤，还有一个可能随时引爆的秘密。生活突然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而从此刻开始，那条白色的内裤、那个“宝贝”的号码、那些露骨的照片，已经成了他野狗最珍视的收藏品。它们代表的不仅是一次偷窃的收获，更是一个可能的转折点——一个让他这样的底层保安，能够染指高高在上的美女教师的转折点。
　　野狗擦干身体，回到房间。他打开窗户，让夜风吹散屋里浓郁的精液腥味。然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排练开学后可能发生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个对话，每一个细节。
　　开学快点来吧。他已经等不及了。
　　与此同时慢慢不那么疼痛的秦俊从草地上起来，他发誓要让野狗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一辈子的代价。秦俊想给恩书打个电话报平安，结果发现手机也被偷了，妈的！到时候让你数倍奉还！
　　好在秦俊的钱包还在，他慢腾腾地移到校门，拦了一量出租车就去医院了。在医院值班的女医生细心地给秦俊整理着伤口，细心程度让秦俊都有些不好意思，期间几次要勃起都被他硬生生地忍住了。医生告诉他，睾丸处有些外伤，破了皮，里面什么情况不敢确认，叫秦俊第二天来结合高科技仪器检查一下，就给他开了些消炎药，并百般叮嘱他明天一定要来。
　　辞别了热情的女医生秦俊刚要出去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在的地方是圣心医院，他想起来爸爸说小姨就在圣心医院，爸爸不让他去看小姨，那躲到门口偷偷看一眼总可以吧，小时候起他和小姨的关系就是最好的，这个时候已经在医院了不去看一眼的话他实在会睡不着觉的。
　　他也不敢问护士具体的房门号，只是问了高级护理病房在几楼，然后悄悄上去，一个窗户一个窗户地偷看，终于在中间的那个高护病房发现了小姨，还有小名，只是小名此时的行为…
第32-34节（暂缺）
　　断章不怕发来欣赏，或者有人能补上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