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节、(加料) 夜色缓缓降下,一架民航客机缓缓降落在汉洲国际机场,姚军随着人流缓缓走出机场。
本来以为这一趟指不定要呆到什么时候,没想到才一个星期就回来了,而且还听说那总被解救了。付星和李江那边的工作也有条不紊地展开,最让姚军开心的无非就是马上就可以回家见到娇妻啦,为了给童晓一个惊喜他特意没有告诉她自己回来的消息。
“待会小童看到我突然出现会惊喜地哭出来吧,哈哈,还是第一次和她分开这么久,真是难为她了。”
坐上出租车姚军仍是难掩心中的快乐,喜形于色。他先是给那亮打了个电话,电话那边那亮的声音明显透着一股疲惫的感觉,不过听到姚军已经回来了还是有点高兴,吩咐他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到总公司报道。
挂了电话姚军头靠在车窗上,正好看见不远处有一对男女在亲亲我我,之所以他们被姚军注意到是因为两者的年龄差距太大,难得看起来过了六十了,而女的最多二十出头,水灵灵地透着一股青春的气息,而不远处停着的一亮奔驰似乎表明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不用想,肯定是小三儿!”在前面一直没说话的司机师傅突然开口说。原来他也注意到了这对忘年的情侣。对于司机的说法姚军只是笑笑,不置可否。司机继续说:“现在的这些个小年轻为了钱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这老头都能当她爷爷了吧,那照样亲亲我我的,给人当小三,不是有句话说的好的,有钱的男人是好色不贪财,年轻的女人是贪财不好色,你说这事儿,正好给整一块去了,呵呵……”司机本以为这回姚军总能搭茬了吧,结果仍然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妈的,浪费我的口水!”司机在心里骂了一句就没有再多说话。
姚军不说话,但司机有句话他也是颇为赞同,就是“有钱的男人是好色不贪财,年轻的女人是贪财不好色”,以前上学的时候好像就有这种现象了,但大多都是遮遮掩掩的,现在倒好,哪个女学生要是让有钱人包养起来那绝对会让其他女生表面上骂她骚货其实内心羡慕的不行,虽然不能一概而论吧,但也差不多,等到出了社会这种现象就更普遍了,哪个有钱人要是没几个小三,小四那就跟感觉自己阳痿似得,而很多在大学洁身自好的女生步入社会面对众多现实的诱惑也不禁纷纷堕落,这次去外地的分公司,那个老总的小三居然就是姚军上学时期在学校有才女之称的黄慧,实在是让姚军唏嘘不已。跟她们比起来姚军觉得自己实在是捡到了一块宝贝,童晓论模样那绝对万里挑一,最重要的是她对于婚姻的忠贞,或许这里也有一点性格因素,但不论怎么说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姚军就没有见过童晓正眼看过哪个男人。
“这样又漂亮又忠贞的老婆上哪找去!”姚军想想又乐了。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姚军一个人傻乐暗想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终于回到了自家小区,姚军拉着行李箱心里竟然有些激动,不过来到楼栋下面发面家里并没有开灯,看看表现在才八点多,小童不可能这么快睡觉啊,难道又出去和同事万儿去了?姚军心里稍稍不快,觉得最近童晓和同事们的关系大有矫枉过正的意思,出去的有些频繁,看来得找个机会说说她了。
由于姚军夫妇居住的小区是很久以前建的,所以没有电梯,姚军只得抬着行李箱一个楼层一个楼层地往上爬,一直到九楼,也是顶楼了。在爬到五楼的时候姚军碰到了对面的邻居夫妇。
“呦,这是干嘛呢,怎么还抬这么大个箱子啊,来,我来帮一把手吧。”男人热情地打着招呼并要帮姚军一起抬箱子。姚军赶忙拒绝道,“哦,不用不用,不沉,呵呵,刚出差回来。”
“出差?”听到姚军说刚出差回来夫妻二人同时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男人又问:“啥时候去的啊……刚回来啊?”姚军奇怪他们会关心自己的出差安排,不过还是据实以告:“在外面呆了一个星期了,呵呵,刚回来。”之间邻居男人刚要说什么却被他老婆拽了下衣角,“你哪那么多废话,人家小姚刚回来赶紧让他回去休息,小姚,我们就先走了,你也挺累的,赶紧上去休息吧。”听自己老婆这么一说男人也附和道:“是啊,挺累的,休息,休息吧……”
分明是关心自己话可姚军不知为什么居然听出了一点揶揄的味道,女人的眼中还有一点点的不屑?姚军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累了,居然会这么胡思乱想,别过二人姚军继续上楼,不过下楼的两个人说得话隐约被姚军听到。
“我是怕他再直接碰上,控制不了再出事了。”
“管那么多干嘛,再说,都半天没听见叫唤了估计出去了,天天的烦死我了……”
姚军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也不太感兴趣,他现在只想马上回家好好睡一觉。到了九楼发现门只锁了一下,这说明童晓很可能在家呢,于是打开门,走进去结果屋子里黑洞洞的一片。
“小童?小童?”姚军轻轻呼唤半天没有人答应,看来是不在家了,可是为什么门只锁了一下呢,小童出门的时候向来是把门锁三层的啊。
打开灯,姚军站在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他离开了一周的家。家居摆放还是和原来一样——沙发靠着东墙,茶几摆在地毯中央,电视机安静地挂在墙上。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沙发靠垫——三个靠垫摆放的位置似乎比平时更贴近了些,平时童晓习惯让它们分散些,说这样显得空间更开阔。又看向茶几,上面放着一只空玻璃杯,杯壁上挂着些许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童晓一般会在洗完杯子后把它倒扣在沥水架上,而不是随手放回茶几。
姚军拍拍头,觉得太阳穴有些发胀。看来肯定是累坏了,脑子都不清醒了,赶紧睡觉吧。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没来由的念头甩出去。出差这七天,每天早出晚归地工作,晚上还得应酬分公司那些高层,加上飞机上的颠簸,确实是疲惫到了极点。
他把行李箱拉进卧室,随手放到墙角。卧室的窗帘拉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童晓有每天起床后立刻叠被子的习惯,一丝不苟得像个强迫症患者。姚军苦笑了一下,想起刚结婚那会儿他还笑话她这种习惯,说她活得太刻意。现在看着这整整齐齐的房间,反倒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刚要脱衣服,膀胱传来一阵胀痛。刚才在出租车上就憋了不少尿,这一路上光顾着胡思乱想,差点给忘了。姚军赶紧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推开进去,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是童晓常用的那个牌子,栀子花的味道。姚军解开裤子,站在马桶前,长长地舒了口气。水流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他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尿完,他抖了抖小鸟正要塞回内裤,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洗衣机上。童晓的一件内衣和内裤正放在那里,看样子是今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
那是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胸罩的杯罩并不大,但设计得精致而性感,边缘缀着细细的花边。内裤是同款的丁字裤,细得像根绳子一样的裤腰,后面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勉强遮住臀缝。姚军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他已经一个星期没碰童晓了。出差前那晚两人还因为一点小事闹了别扭,童晓背对着他睡了一整晚,连个拥抱都没给他。现在看着老婆这些贴身衣物,身体里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干草般迅速燃烧起来。
反正左右无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姚军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了那条丁字裤。布料柔软而轻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蕾丝的细腻纹理。他还从来没有试过拿童晓的内裤打飞机——童晓有些轻微的洁癖,内衣裤必须当天清洗,而且绝不允许别人乱碰,哪怕是丈夫也不行。有一次姚军开玩笑说要拿她的内裤玩玩,童晓当场就板起了脸,说那是她的私人物品,需要尊重。从那以后姚军就没再提过这事。
但现在精虫上脑,所有的顾忌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姚军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内裤凑到鼻尖。栀子花的香气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说不上来的气息,并不难闻,反倒有种撩人的暖昧感。他用内裤的裆部包裹住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轻轻地摩擦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姚军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对劲。
内裤的裆部——确切说是贴着女性阴户的那一小片布料——是湿的。不是那种被水洗过还没完全干的湿,而是一种粘稠的、带着体温的湿润感。姚军的心猛地一跳,他把内裤举到眼前,借着卫生间的灯光仔细察看。
浅紫色的蕾丝布料上,裆部区域的深色比其他地方要更明显一些,不是污渍,而是布料被某种液体浸透后自然形成的颜色加深。他用手指搓了搓,指尖立刻沾上了些许滑腻的、半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那东西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气味,混合着女性体液的微腥和淡淡的甜香。
姚军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分明是女人动情时分泌的爱液。而且量还不小,能把内裤裆部浸湿到这种程度,绝不是普通运动出汗能达到的。童晓今天干什么了?她下班后不是应该直接回家吗?难道……难道是自慰?
这个想法让姚军的心跳得更快了。童晓在性事上一向保守,甚至可以说是拘谨。结婚两年来,她主动求欢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都是姚军引导,她才半推半就地配合。至于自慰,姚军更是从没见她做过,有一次他开玩笑问她会不会自己解决,童晓脸都红到了耳朵根,说那种事情太羞耻了,她做不出来。
可手里这条湿透的内裤,分明在诉说着截然不同的故事。
姚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是今天太热了?或者童晓运动了?她最近不是总说要开始健身吗?说不定是去健身房出汗了。对,肯定是这样。他试图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在尖叫——不对,这不是汗,汗不是这个质感,也不是这个气味。
他把内裤翻过来,看内衬的部分。白色的棉质内衬上,湿痕更加明显,呈不规则的放射状扩散开,中心区域的颜色最深,边缘逐渐变浅。姚军用拇指按在湿痕最中心的位置,轻轻一捻,指尖立刻被那种滑腻的粘液包裹。他放到鼻子前闻了闻——那种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更加清晰了。
这是性兴奋时才会分泌的东西。姚军太熟悉这个了,每次和童晓做爱前戏时,她的下面就会变得这样湿滑。
可今天他不在家。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童晓是不是……是不是带人回家了?
不可能。姚军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童晓不是那种女人。她传统、保守、对婚姻忠诚到近乎固执。恋爱时就有不少男人追求她,其中不乏条件比姚军好得多的,但她从未动摇过。结婚后更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家庭上,下班就回家,周末要么和姚军一起出去,要么就宅在家里看书看剧。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背叛?
但那条湿透的内裤就在他手里,证据确凿。
姚军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靠在洗衣机上,深深吸了几口气。也许是误解了。也许童晓今天确实自慰了,也许她终于开窍了,学会享受自己的身体了。这其实是好事,不是吗?说明她在那方面不再那么压抑了。姚军试图从这个角度说服自己,但心底的不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想起刚才在楼下碰到邻居夫妇时的情景。那对夫妻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说话也吞吞吐吐,尤其是那个女的,眼神里分明带着怜悯和不屑。当时姚军没多想,现在回忆起来,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真可怜,你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他们下楼时说的话:“我是怕他再直接碰上,控制不了再出事了。”“管那么多干嘛,再说,都半天没听见叫唤了估计出去了,天天的烦死我了……”
叫唤?什么东西叫唤?狗吗?可这栋楼里没人养狗啊。而且“直接碰上”是什么意思?碰上谁?
姚军的后背开始冒冷汗。他放下内裤,快步走出卫生间,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沙发上有没有陌生的痕迹?地毯上有没有不该出现的毛发?空气中除了栀子花香,还有没有别的味道?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沙发干净整洁,地毯上连个饼干屑都没有,空气清新得像是刚喷过空气清新剂。太正常了,正常得有些刻意。姚军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楼下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远处的小区道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灯划破夜色,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也许是我想多了。姚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走。出差太累,精神紧张,加上一周没见到老婆,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才会产生这些荒谬的猜疑。童晓是他最信任的人,他怎么能怀疑她?
他转身准备回卧室,目光却落在了门口的鞋柜上。童晓平时穿的几双鞋整齐地摆在那里——一双上班穿的高跟鞋,一双居家拖鞋,一双运动鞋。等等,运动鞋的鞋带系法……不对。
姚军蹲下身,仔细看那双白色的运动鞋。童晓系鞋带有自己独特的方式,她会打一个很复杂的蝴蝶结,说是小时候妈妈教的,这样不容易散开。而这双鞋上的鞋带,虽然也打着蝴蝶结,但打法和童晓的习惯完全不同,简单而粗糙,像是男人随手系上的。
而且鞋底边缘沾着些许泥土。新鲜的泥土,还没完全干透。
童晓今天穿这双鞋出去了?她不是说最近公司很忙,下班就回家吗?而且她最讨厌泥土,每次出门回来都会立刻把鞋底擦干净,绝不会让泥土留过夜。
姚军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猛地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到处寻找更多线索。卧室的床头柜上,童晓的手机充电线还插在插座上——她出门没带手机?这不像她的风格,她是个手机不离手的人。梳妆台上,化妆品摆放得整整齐齐,但一支口红盖子没盖紧,就那么敞开着放在那里。童晓对化妆品极其爱惜,每次用完都会立刻盖好盖子,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浴室里的毛巾架上,两条毛巾挂得有些歪——童晓习惯让毛巾的边角对齐,一丝不苟得像在军训。而现在,一条毛巾的下摆歪斜着,另一条的挂钩挂在了错误的环上。
这些细节单独看都不算什么,但聚集在一起,就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这个家今天有人来过,而且不是童晓一个人。那个人在这里活动过,用过东西,留下了痕迹。而童晓……童晓的状态也不对,她平时那些近乎强迫症的卫生习惯,今天全都破例了。
姚军感到呼吸困难。他走到客厅中央,环顾四周。这个他以为温馨安全的家,此刻突然变得陌生而危险。墙壁、家具、地板,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他不知道的故事。而他像个闯入者,一个被排除在秘密之外的局外人。
他想起了那条湿透的内裤。
内裤裆部粘稠的触感,滑腻的液体,那种混合着性兴奋气息的味道……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愿面对的可能性。童晓今天和什么人在一起,那个人让她动了情,身体有了反应。然后她回到家,脱下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在洗衣机上,甚至没来得及清洗——因为她着急出门?还是因为……因为刚刚结束的事情让她心神不宁,忘了平时的习惯?
姚军的拳头握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不,不能下定论。也许这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也许童晓今天确实遇到了什么事,让她一反常态。也许她只是心情不好,或者身体不舒服。他应该等她回来,亲口问问她。
对,问问她。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呢?童晓那么爱他,一定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姚军这样想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走回卫生间,打算把内裤放回原处。可就在他拿起内裤的瞬间,指尖又碰到了那个湿痕。粘稠的液体已经有些干了,在布料表面形成了薄薄的一层膜。他忍不住又凑近闻了闻——这一次,在栀子花香和女性体液的气味之下,他隐约闻到了另一种味道。
一种淡淡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
姚军的身体僵住了。
不可能。肯定是错觉。内裤放在洗衣机上,也许沾到了洗衣液或者柔顺剂的味道。对,肯定是这样。他疯狂地给自己找理由,但鼻子不会骗人——那股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像是混合着汗水、皮肤油脂和某种更原始的味道,正顽固地附着在潮湿的布料上。
他想起以前和童晓亲热后,自己的内裤上也会残留类似的气味。那是性交后特有的混合气息,精液、爱液、汗水,所有的体液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味道。而现在,童晓的内裤上就有这种味道。
姚军感到一阵恶心。他冲到马桶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目眩。他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身体。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活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
冷静。必须冷静。姚军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痛皮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许事情没有他想得那么糟。也许童晓今天确实……确实自慰了,然后用了什么情趣用品?现在网上不是有很多那种女性自慰器吗?也许她买了一个,今天试用了,所以内裤才会湿成那样。至于那股男性气息,也许是情趣用品本身的材质味道,或者她用了什么润滑液。
对,润滑液。有些润滑液就是那个味道。
这个解释勉强能说得通。姚军长长地吐了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他真是个混蛋,居然这样怀疑自己的妻子。童晓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嫁给他时一穷二白,从未嫌弃过他。现在他工作稳定了,收入也提高了,居然开始疑神疑鬼。要是让童晓知道他今天的想法,她该有多伤心。
姚军感到一阵愧疚。他小心翼翼地把内裤放回洗衣机上,尽量摆成原来的样子。然后回到卧室,脱下外套,打算先睡一觉。等童晓回来,他要好好抱抱她,告诉她这一周有多想她。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猜疑,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吧。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床单上传来童晓常用的洗衣液香味,淡淡的薰衣草气息,是他熟悉的安全感。姚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可脑子里那根弦始终绷着,怎么也松不开。
那条湿透的内裤。
系错的鞋带。
邻居古怪的眼神。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
所有这些细节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旋转、拼接,逐渐形成一幅模糊而可怕的画面。姚军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黑暗中,天花板的纹路仿佛在蠕动,扭曲成一张张嘲笑的脸。
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部分黑暗,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姚军下了床,再次走到客厅。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
沙发靠垫的缝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他走过去,伸手从缝隙里抠出来——是一枚纽扣。黑色的,金属质地,看起来像是衬衫上的扣子。这不是童晓衣服上的扣子,童晓的所有衬衫都是女式扣,而且她讨厌黑色。这枚扣子……更像是男式衬衫的。
姚军的手开始颤抖。他拿着那枚纽扣,走到灯光下仔细端详。扣子的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使用过一段时间。扣眼处还残留着几根线头,是被人硬扯下来的。
什么时候掉在这里的?今天?昨天?还是更早以前?
姚军突然想起,一周前他出差那天的早上,童晓帮他整理行李时,身上穿的就是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那时候沙发上绝对没有这枚扣子。所以它只能是在他离开后出现的。
一个男人,曾经坐在这张沙发上,也许是在和童晓说话,也许是在……做什么别的事情。他的衬衫扣子不小心被勾掉,滚进了沙发缝隙。而童晓没有发现,或者说发现了但没在意,就那么留在了那里。
姚军感到全身发冷。他缓缓蹲下身,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地毯的纹理。浅灰色的地毯上,有几处颜色比周围稍深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湿过,然后又干了。他用手指按了按,触感没什么异常,但那种不规则的湿痕分布……很可疑。
他趴得更低,几乎把脸贴在地毯上,用力吸气。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很浓,但在那之下,似乎确实有另一种气息——淡淡的腥味,很淡很淡,若有若无,像是被刻意清洗过但没完全清除干净。
姚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餐厅。餐桌上放着一只玻璃杯,就是他刚才注意到的那只。他拿起杯子,对着灯光看。杯壁上的水珠已经快干了,但在杯底,残留着极小的一圈水渍。他凑近闻了闻——除了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酒精味。像是威士忌,或者别的什么烈酒。
童晓不喝酒。她酒精过敏,哪怕是一小口啤酒都会起疹子。所以这杯子绝对不是她用的。
那么是谁?
姚军拿着杯子,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杯子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玻璃碎片四溅,在灯光下闪着寒冷的光。他呆呆地看着那一地狼藉,仿佛看到了自己婚姻的碎片。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了。湿透的内裤,系错的鞋带,陌生的纽扣,地毯上的可疑湿痕,酒杯里的酒精味,邻居古怪的眼神和话语……每一件单独看或许都能解释,但所有加在一起,就指向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
在他出差的这一周,有一个男人来过他家。不止一次。那个男人和童晓在一起,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家里,做了不该做的事。也许就在这张沙发上,在这块地毯上,童晓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内裤被脱掉,身体被进入,然后高潮,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浸湿了内裤。也许她还喝了酒,虽然过敏,但在那个男人的哄诱下还是喝了。然后他们一起出门,男人笨拙地帮她系鞋带,系成了错误的样式。
而今天,就在几个小时前,那个男人又来了。童晓和他在一起,身体再次起了反应,内裤又湿了。然后她匆匆回到家,把内裤扔在洗衣机上,还没来得及清洗就又出门——也许是去送那个男人?或者他们还有别的约会?
而姚军,像个傻子一样,满心欢喜地提前回来,以为能给妻子一个惊喜。实际上,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
不。不可能。姚军疯狂地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甩出去。童晓不会的。她不是那种女人。一定还有别的解释。也许那个男人是她的亲戚?同事?朋友?他们只是在谈事情,是他想歪了。那枚纽扣也许是很久以前客人留下的,只是现在才被发现。地毯上的湿痕也许是童晓不小心打翻了水杯。酒杯……酒杯也许是童晓用来喝水的,虽然她不喝酒,但也许今天就是想试试呢?
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像肥皂泡一样破灭。因为姚军突然想起一件事——童晓今天穿的什么衣服?
他冲回卧室,打开童晓的衣柜。里面挂着几件她常穿的衣服,但唯独少了她最喜欢的那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那是姚军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很珍惜,只在重要场合穿。今天是什么重要场合?她要去见谁?
姚军又打开童晓的首饰盒。里面少了一条珍珠项链——也是他送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的礼物。童晓说过,那串项链她只会戴给他看。可今天她戴着它出去了,去见那个男人。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姚军跌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滚烫而苦涩。他感到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地砸了一下,痛得快要窒息。所有的信任,所有的美好回忆,所有的未来憧憬,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想起了刚才在机场外看到的那对忘年情侣。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男人,搂着可以当他孙女的年轻女孩,两人在奔驰车前亲热。司机师傅说:“有钱的男人是好色不贪财,年轻的女人是贪财不好色。”当时姚军还暗自庆幸,觉得自己的童晓不是那种女人。现在看来,他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童晓是不是也被什么有钱人包养了?那个男人开什么车?住什么房子?他给了童晓多少钱?或者承诺了她什么?所以童晓才会背叛他,背叛他们的婚姻。
不,不应该这样想。姚军强迫自己停止这些恶毒的猜测。也许……也许童晓是被迫的?也许那个男人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威胁她?强迫她?如果是这样,那童晓也是受害者。我应该保护她,而不是怀疑她。
这个念头让姚军稍微振作了一些。对,一定是这样。童晓那么爱他,不可能主动出轨。一定是那个男人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逼迫童晓就范。而童晓因为害怕,或者因为想保护他,所以不敢说出来,一个人默默承受。
姚军感到一阵心痛。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刚才的那些怀疑,岂不是在童晓的伤口上撒盐?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却还在猜忌她。不行,他必须弄清楚真相,如果童晓真的是被胁迫的,他一定要把那个混蛋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就在姚军下定决心要等童晓回来问个究竟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姚军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起来。童晓回来了。他终于可以当面问清楚了。但他该怎么说?直接质问吗?还是先试探一下?万一童晓真的是被迫的,他这样直接问,会不会伤害到她?
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姚军慌乱地站起身,一时竟不知该做什么。这时,门口传来了童晓说话的声音——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娇软,带着一种慵懒的甜腻,那是姚军从未听过的语气:
“咦,我出门的时候没关灯吗?”
姚军的心一沉。这个声音……这个声音里透着一股餍足和放松,完全不像是受到胁迫的人该有的状态。而且她是在跟谁说话?自言自语吗?
他刚要冲出去给童晓一个惊喜——不管怎样,先见到她再说——却见童晓没有关门,反而回头冲着门外问道:
“你刚才没关灯啊?”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把姚军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门外还有人。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送她回家了?他们一起回来的?
姚军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僵在原地。他想冲出去,想质问,想把那个男人揍一顿,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一种巨大的、近乎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如果现在出去,如果亲眼看到那个男人,如果证实了所有的猜疑,他该怎么办?他的婚姻,他的爱情,他两年来的所有幸福,是不是就在那一刻彻底终结?
而就在这时,童晓身后的人也走进了房子。
客厅的灯光清晰地照亮了那个人的轮廓。姚军躲在厨房门后的阴影里,透过门缝看到了那个男人的样子——年纪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材微微发福,但气质里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和掌控感。
这个男人看起来眼熟。姚军的大脑飞快地搜索记忆——他想起来了,是上个月童晓公司年会时,他在合照里见过的那个男人。童晓的直属上司,公司的高层,姓王,据说背景很深,连总经理都要让他三分。当时姚军还开玩笑说这老头眼神不太正经,让童晓离他远点。童晓当时笑着说他吃醋了,还说王总人很好,很照顾她。
现在看来,所谓的“照顾”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姚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死死抓住厨房的门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他看着客厅里的画面,看着那个老男人脸上挂着的、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童晓转过身,面对着那个男人,脸上浮现出一种姚军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混合着顺从、娇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的神情。
然后,那个男人伸出了手。
他的手从后面环住了童晓的腰,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接着,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缓慢而坚定地,覆上了童晓的胸部。姚军清楚地看到,那只戴著名贵腕表的手掌,隔着童晓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和肉体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童晓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甚至微微侧过头,让那个男人可以更方便地动作。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抗拒,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姚军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所有残存的侥幸,所有自我安慰的借口,所有对童晓的信任,都在那只手掌覆上她胸部的瞬间被碾得粉碎。他想冲出去,想怒吼,想杀人,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也软得支撑不住身体,只能靠着门框,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个老男人开始说话了,声音低沉而油腻:
“怎么,想让我再陪你一会儿?”
童晓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低垂着,盯着地板,不敢看那个男人,也不敢看周围的一切。姚军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抿得很紧,下巴的线条紧绷着。她在忍耐。或者说,她在承受。
那只手还在继续动作。手掌缓慢地揉捏着童晓的乳房,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乳头的位子,不紧不慢地按压、旋转。姚军看到童晓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这一次更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增大,那件针织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小段白皙的锁骨。
老男人凑得更近了。他的嘴唇几乎贴在童晓的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但姚军还是隐约听到了:
“今天表现不错……下次再好好奖励你。”
奖励。这个词让姚军感到一阵恶心。他想起那条湿透的内裤,想起地毯上可疑的湿痕,想起邻居说的“叫唤”。所以童晓今天已经和这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了?就在他满心欢喜赶回家的这段时间里,童晓正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接受所谓的“奖励”?
那只手终于松开了。但老男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手指勾起了童晓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童晓的眼睛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哭过,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不敢直视那个男人的眼睛,目光闪烁躲闪着。
“看着我。”老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命令的语气。
童晓颤抖着抬起了眼。
“说谢谢王总。”
童晓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谢谢……王总。”
“大声点。”
“谢谢王总。”这一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仍然微弱而颤抖。
老男人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童晓的下巴,改为拍了拍她的脸,动作轻佻得像在对待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然后他终于向门口走去。
童晓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媳妇一样送他。到了门口,老男人又回过头,上下打量了童晓一遍,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很久。最后他说:
“明天上班别迟到。”
“嗯。”童晓点了点头。
门关上了。老男人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童晓靠在门上,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单薄而脆弱,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姚军躲在厨房里,像一尊石雕般定在那里。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断了线,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尖锐的痛楚。他想出去,想去抱抱童晓,想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告诉她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会保护她——但那双覆在她胸部的手掌,那句“谢谢王总”,那顺从的姿态,那湿透的内裤,那枚陌生的纽扣……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残酷的事实:童晓不是被迫的。至少……不完全是。
也许一开始是被迫,也许那个老男人用了什么手段胁迫了她。但现在呢?现在她还能坦然地被他摸胸,还能顺从地说出“谢谢”,还能穿着姚军送的裙子和项链去见他——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胁迫能解释的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她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姚军想起刚才童晓说话时那种慵懒娇软的语气。那不是一个受害者的语气。那是……那是一个刚经历过性爱、身体还处在余韵中的女人的语气。
他的妻子,在他出差回来这天,刚和别的男人上过床。然后被那个男人送回家,在自家的客厅里,被那个男人从后面抱着摸胸,被逼着说谢谢。而此刻,她就站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人靠在门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姚军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捂住脸,任由泪水滚落,滴在厨房冰凉的瓷砖地上。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和童晓第一次约会时她害羞的笑容,想起求婚时她惊喜的眼泪,想起婚礼上她穿着婚纱向他走来的样子,想起两人一起布置这个家时的点点滴滴。所有的美好,所有的承诺,所有的未来计划,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恶毒的讽刺。
而他现在该怎么办?冲出去摊牌吗?让童晓知道他看到了这一切?然后呢?离婚吗?他舍得吗?他爱童晓,爱了这么多年,这份爱已经成了他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失去她,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可是如果不摊牌,他要怎么面对童晓?要怎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她同床共枕?要怎么在每次碰她的时候,不想起那只覆在她胸部的手掌?要怎么在每次听到她说“我爱你”的时候,不想起那句颤抖的“谢谢王总”?
姚军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他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厨房窗外的夜色如此深沉,像一张巨大的黑幕,把他的一切都吞噬了。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传来了脚步声。童晓终于动了。她离开门口,慢慢走向卧室。姚军听到她打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她没来厨房,没发现灯还亮着,也没发现地板上的玻璃碎片——或者说,她发现了,但没在意。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也许她还在回味刚才的事情,也许她在想明天怎么面对那个老男人,也许她只是太累了,想赶紧洗澡睡觉。
总之,她没有发现姚军已经回来了。
姚军慢慢地站起身。双腿因为蹲得太久而发麻,几乎站不稳。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厨房门口,透过门缝看向客厅。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刚才被他弄碎的那个杯子,玻璃碎片还散落在地上,像一地破碎的星辰。
他的行李箱还放在卧室门口。童晓进卧室的时候肯定看到了,但她没在意。也许她以为是姚军出差前忘记收起来了,也许她根本没注意。毕竟,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别的事情。
姚军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他轻轻推开厨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他没有开灯,借着从卧室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线,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到行李箱旁。然后他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退回厨房,轻轻地关上了门。
他决定今晚不露面了。他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来消化刚才看到的一切,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而且,他现在根本没有勇气面对童晓——他怕自己一看到她,就会想起那只覆在她胸部的手掌,怕自己会失控,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厨房里有一个小小的储藏间,平时放些杂物。姚军拉着行李箱躲了进去,关上门,坐在一堆纸箱中间。黑暗中,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苍白的脸。他想给谁打个电话,想找个人倾诉,想听听别人的意见——但能打给谁呢?朋友?同事?父母?告诉他们“我老婆可能出轨了,被我当场撞见,但我躲起来了”?这种事情,他连说出口都觉得羞耻。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姚军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烫得像是要灼伤皮肤。黑暗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只手,那只戴著名贵腕表的手,覆在童晓的乳房上,缓慢而坚定地揉捏着。童晓颤抖的身体,微红的眼睛,颤抖着说出的“谢谢王总”……所有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播,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而此刻,一墙之隔的卧室里,童晓在做什么呢?
姚军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也许她在洗澡,想洗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味道。也许她在哭,为了这段扭曲的关系,为了对丈夫的背叛。也许她根本什么都没想,只是像往常一样准备睡觉——毕竟,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太多次,多到她可能已经麻木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姚军坐在黑暗的储藏间里,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般蜷缩着。他的婚姻,他的爱情,他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幸福,就在这一个晚上,彻底崩塌成了废墟。
而明天的太阳升起时,他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那个曾经深爱的妻子呢?
“老婆回来啦!看我给他个惊喜!”说完愣掉内裤从卫生间跑出来一下躲进了小厨房。几乎在这一瞬间门被打开了,童晓走了进来。
“咦,我出门的时候没关灯吗?”
看着自己心爱的娇妻愣呼呼的模样姚军幸福的要死,他刚要冲出来给童晓一个惊喜只见童晓回头冲着什么人问道:“你刚才没关灯啊?”
姚军一愣,这是和谁说话呢,难道因为害怕一个人所以叫来同事跟她一起睡?然而当童晓身后的人也走进房子后姚军的心猛然一沉!
是个男人!还是看来已经年过半百的男人!这么晚了小童带一个男人回来干什么?姚军突然联想到了刚才在楼下碰到邻居夫妇时的情景,难道……不会的,不会的,小童可不是那种女人!
可惜姚军很快地看到男人从后面抱住童晓,并且将其中的一只手熟练地放在童晓的口,按在了姚军娇妻的的乳房上!第036节、(加料) 在这个让姚军心痛万分的瞬间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小童,拒绝他,哪怕你只是装腔作势地拒绝也可以,老公马上冲出去把这个家伙打死!快,拒绝啊!”姚军多么希望童晓可以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不情愿,这样他就可以说服自己,告诉自己,童晓一定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逼的,然而童晓没有反抗,一点点放抗的架势也没有。
她就那样安详而自然地站着任由身后的丑陋的老头从后面握住她的一双美乳肆意地揉捏,那样的力度是姚军最多只是想想而从来没敢实践过,现在,姚军却亲眼看到一个形容猥琐的老头在如此肆意地亵渎着被自己视为珍宝的娇妻的双乳。,而且渐渐地,姚军发现童晓整个人微微后靠,似乎整个身体的力气都被抽空,最后软软地倒在老头的怀里,更加方便了老头的揉捏。
“啊……”童晓嘴里泻出一声低吟,像是一把利刃直接插向姚军的心口一样,他想自己应该跳出去,哦,对了,这里是厨房,最好拿一把菜刀出去,然后当着背叛了自己的娇妻面,杀死那个丑陋不堪的情夫!当然姚军还没有被愤怒完全冲昏头脑,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杀了出去事情只会变得更糟,可,就这么看着?
就在姚军天人作战之际老头和童晓毫无察觉地继续着自己的欢爱。
这时老头已经把手从童晓的上衣衣领处伸了进去,推开了乳罩,握住了她坚挺、饱满的双乳,一接触到童晓柔嫩的屁股,童晓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
“怎么样,宝贝儿,舒服把。”老男人无不得意地将他的厚嘴唇贴在童晓的耳边问道。
“舒服个屁,恶心死了,滚一边去,白天要了人家三次了还不够,真是……”童晓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可实际上并没有主动从老男人的怀中挣脱出来,甚至连一点要挣脱的打算都看不到,而让姚军更加难以接受的是,童晓说的那句“白天要了人家三次了还不够”,这说明这并不是童晓和这个奸夫的第一次!其实稍微想想就能知道既然都带到家里来了那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呢,不过听到亲自从童晓嘴里说出的话姚军还是难以接受,他想到了邻居家女人说的话。
“都半天没叫唤了肯定出去了,天天的烦死了……”
姚军想,当这个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在她的内心会出现一个带着绿帽子的姚军的形象呢?
老头见童晓口是心非,也不再客气一把将手伸进童晓的裤子里,手伸到童晓两腿间揉搓这她那敏感娇嫩的私处。童晓那被包裹在紧身铅笔裤里的双腿微微地抖着,猛地一回头搂着老头的脖子,伸出了自己的香舌,老头当仁不让,张开嘴,同样伸出了舌头,只是他的舌头同它的主人一样让人看着恶心!这是姚军的想法,童晓肯定不是这么想的,要不你看,她现在是多么专心而热情地于老头的舌头纠缠着,两人热烈地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兹兹”地接吻声毫无顾忌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荡着。
老头这时已经解开了童晓的裤腰带,而童晓则是配合着将裤子抖落下来,裤子从她光洁白嫩的大腿上脱落,堆积在膝盖的部位,老头的双手便心安理得地占据着童晓那圆滚滚俏挺挺的屁股,在老头特意地颠动下童晓的屁股诚实地荡出一层层细微的肉浪。
姚军看到这里除了愤怒就是尴尬,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在如此光线充足的地方看到娇妻的身体。他突然发现了什么异样,在童晓的大腿内侧似乎有什么图案,好像是……蝴蝶?姚军整个人顿时傻在了那里。如果在这之前的一切他都可以在心里给童晓开脱,去强迫自己把两个人的交媾想成是童晓单方面的忍辱负重,可在他看到童晓大腿上那绚丽的纹身之后他连强迫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正经的女人怎么可能在那么私密的地方纹身?童晓从来都是避开和我在白天或者开着灯做爱,原来就是为了掩盖她大腿上的这个淫荡的标记!
这时老头的手已经直接伸进了童晓的内裤当中,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与童晓最私密的地方来着亲密接触,他的手指正在童晓娇嫩的肉缝中抚摸着,也不着急进入,就是在表面不停地逡巡着,打着圈圈。“你怎么这么讨厌!要么就滚……要么……就进来……”难挨内心渴望的童晓忍不住开口道。“呵呵,宝贝,你说什么,什么进去?进去哪里?不说清楚干爹我怎么进去呀?”老头的话让姚军猛然心动,干爹?就是童晓所说的帮着家里解决了住房问题的那个童晓的干爹,那个让童晓变得逐渐开朗和同事关系明显改善的干爹?姚军不仅懊悔起自己的后知后觉,应该早就发现的,干爹,不为了“干”女儿谁会平白无故去收个女儿玩儿呢!现在看来童晓一次次说出去和同事一起玩,其实根本就是和她的干爹在一起!童晓说的没错,她的干爹是校长,严格来说确实是和同事在一起玩儿,只是玩得内容确实如此的淫靡不堪。
没错,现在跟童晓在一起缠绵的老头正是校长安怀仁,也是她的“干爹”。原来姚军一离开这里童晓就找上了白小生。那一通电话拨出去的时候她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却甜得能滴出蜜来。白小生几乎是飞奔着赶来,门刚开一条缝就挤进来,将她整个人抵在玄关鞋柜上疯狂亲吻。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那张属于她和姚军的婚床几乎成了这两人的淫窟。
白小生年轻,精力旺盛,花样也多。他喜欢让童晓趴在床边,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白嫩的屁股。童晓开始还会小声求饶,说轻一点慢一点,后来就只会在撞击中发出破碎的呻吟。白小生喜欢在她高潮的时候逼问,是谁的鸡巴更舒服,是谁的操得更深。童晓一开始咬着嘴唇不肯回答,白小生就会更用力地顶撞她的子宫口,撞得她眼前发黑,最后只能哭着说出他想听的答案。
第三天晚上,白小生在床头柜抽屉里翻找避孕套时,手指碰到了姚军留下的一个打火机。他拿起来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老公的东西?”
童晓当时正趴在枕头上喘息,听到这话浑身一僵。白小生已经翻身上来,将那打火机塞进她手里。
“握紧。”
他重新从后面进入她湿透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得极深。童晓的指甲陷进掌心,那打火机的金属边缘硌得她生疼。白小生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说要是你老公知道你现在正被他手下的小年轻操得流水,知道你在他的床上被人干得叫爸爸,他会是什么表情。童晓想反驳,想骂他闭嘴,可身体却诚实地在颤抖,穴肉绞得更紧,反而让白小生更兴奋。
他逼着她握着那个打火机自慰,用手指,用打火机的金属外壳摩擦她早已充血的阴蒂。童晓抗拒了两下就放弃了,闭着眼睛自己动起来,那模样淫荡得让白小生都看呆了。事后童晓冲进浴室洗了半小时,皮肤都搓红了才出来。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潮红未褪的脸,第一次觉得陌生。
第四天早上,白小生接了个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公司临时安排他去邻市出差,项目出了紧急状况,需要技术骨干立刻赶过去处理,归期不定。他匆匆收拾行李,临走前还在童晓的乳头上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艳的吻痕。
“等我回来继续干你。”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童晓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满地的狼藉——沙发靠垫歪斜,茶几上摆着还没喝完的红酒,地毯上有干涸的水渍。她慢慢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姚军走了,白小生也走了,这个家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接下来的几天,童晓像是丢了魂。白天在学校上课时经常走神,有次写板书时写着写着竟然忘了要写什么,就那么举着粉笔愣了半天。学生窃窃私语,前排的女孩小声问同桌老师是不是生病了。
校长安怀仁把她叫到办公室的时候,童晓以为又要挨训。她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手指绞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安怀仁没说话,只是倒了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坐。”
童晓迟疑了一下,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坐下时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以上的白皙大腿。安怀仁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两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最近看你精神状态不太好,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没、没有。”童晓立刻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温正好。
“姚军出差还没回来?”
“嗯。”
“一个人在家很寂寞吧。”
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童晓却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低头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
安怀仁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童晓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双苍老但有力的手按在她肩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
“肩膀这么僵,平时要注意放松。”
他的手指很有技巧,按压的位置恰好是童晓这几天因为失眠而酸痛的肌肉。童晓咬住嘴唇,想躲开,可身体却贪恋这份触碰带来的慰藉。她已经多久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对待了?姚军是个粗线条的男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她这些细微的不适。白小生更是只顾自己爽,做完就倒头大睡。
“校长……”
“叫我安叔就好。”安怀仁的声音就在她耳后,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童晓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那双大手在慢慢往下移动,从肩膀到脊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摩挲着她的蝴蝶骨。她想站起来,想逃跑,可双腿软得像是灌了铅。
“安叔,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安怀仁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腰际,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轻轻打着圈,“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这是在帮你。”
他的手终于覆上她的大腿。童晓浑身一颤,那触感让她瞬间想起几天前白小生也是如此挑逗她。她夹紧双腿,可那只手却固执地继续往上探索,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不……”
她喊出的声音又轻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安怀仁显然听出来了,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她的领口,准确地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童晓今天穿的是前扣式内衣,那老练的手指轻轻一挑,搭扣就弹开了。
“啊!”
乳尖被捏住的瞬间,童晓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那声惊叫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立刻捂住嘴,脸颊烧得发烫。安怀仁却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搓揉、拉扯、按压,把她的乳头玩弄得完全挺立。
“放开我……”童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安怀仁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童晓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连衣裙的领口已经被扯开,一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捏出的红印。
“抱歉,是我唐突了。”安怀仁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歉意,反而有种胜券在握的从容。他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子。“这个送你,算是赔礼。”
童晓愣愣地看着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镶钻的蝴蝶。那蝴蝶的造型和她大腿内侧的纹身几乎一模一样。她猛地抬头,对上安怀仁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
“那天你穿短裙上体育课,不小心看到了。”安怀仁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很漂亮的纹身,所以我特意找人定做了这条项链。”
童晓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看到了?什么时候?她记得自己明明很小心,只有在家里才会穿短到会露出纹身的裙子。可安怀仁的下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是在白小生的怂恿下纹的吧?那小子就喜欢玩这套。”
童晓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知道白小生!他什么都知道了!
安怀仁拿起项链,绕到她身后,亲手为她戴上。冰凉的金属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哆嗦。那双手在她颈后扣搭扣的时候,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安怀仁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威严,“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童晓的声音在发抖。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要乖乖听话。”
他的手重新探进她的裙底,这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拨开内裤的边缘,一整个手掌覆上她湿透的阴户。童晓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并拢双腿,可安怀仁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膝盖。
“不……不行……这里是办公室……”
“怕什么,这个时间没人会来。”安怀仁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肉缝间滑动,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你看,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沾满她的淫水,举到她眼前。童晓羞耻地别过脸,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几天没被男人碰过,她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白小生留下的那些记忆像是毒瘾一样在她血管里翻腾。
“想要吗?”安怀仁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腿间,这次直接插进去了两根。
“啊!”
那粗粝的指节撑开她紧致的小穴,在内壁上刮擦、搅动。童晓的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都掐进了皮革里。她想喊不要,可出口的却是破碎的呻吟。安怀仁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寻找着那个敏感点。
“是这里吗?”
“唔……啊……”
当指腹按压到子宫口周围那片软肉时,童晓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只是一下轻触就让她眼前发黑。安怀仁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反复地按压、摩擦那片区域,同时拇指还在外面揉搓她肿胀的阴蒂。
童晓的身体弓成了一座桥,连衣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和腰臀的曲线。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淫液顺着椅面往下滴。安怀仁抽出手指,上面黏连着透明的丝线。
“真够骚的。”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东西的颜色是深褐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童晓只看了一眼就想移开视线,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继续颤抖。
安怀仁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来回磨蹭,把那些淫水均匀地涂抹在自己柱身上。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童晓几乎要疯掉,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去追逐那根肉棒,可每次快要含进去的时候,安怀仁就会后退一点。
“说,想要什么?”
“我……”童晓的嘴唇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我想要……想要你进来……”
“进哪里?”
“进……进我逼里……”
说完这句话,童晓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安怀仁终于满意了,他扶着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
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直达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尺寸比白小生还要大上一圈,童晓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可就在这剧烈的胀痛中,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也随之而来,空虚了几天的身体终于被填满,那种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安怀仁开始抽插,一开始只是浅入浅出,像是在试探她身体的反应。当他发现童晓的穴肉已经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时,动作就变得凶狠起来。
办公室的实木椅子在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童晓压抑不住的呻吟。安怀仁每次都会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宫颈,那力道让童晓觉得自己内脏都要被撞碎了。可越是疼痛,快感就越是强烈,她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哭喊,一半在贪欢。
“叫出来,憋着多难受。”安怀仁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椅背上操干。
童晓终于放弃了抵抗,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尖叫。那叫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又被墙壁吸收。她的手指在安怀仁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裙子已经被完全撩到腰间,胸前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
高潮来临时,童晓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榨干。安怀仁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他终于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颤抖的子宫里。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童晓瘫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张开,浓白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安怀仁慢慢退出来,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他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身体,然后才抽出另一张纸,递给童晓。
“擦擦。”
童晓机械地接过纸巾,却不知道该怎么擦。裙子还挂在腰间,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破了,大腿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她愣愣地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突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白小生的精液,而是另一个男人的——是她的校长,是她名义上的干爹。
“后悔了?”安怀仁已经穿好裤子,恢复了平时那副威严的模样,如果不是办公室里还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刚才那一切就像是一场幻觉。
童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纸巾擦拭腿间的精液。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混着她的淫水,擦都擦不干净,反而越抹越多。她擦着擦着,眼泪就又掉下来了。
安怀仁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蹲下,接过她手里的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那模样就像是在照顾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别哭了,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我……我该怎么办……”童晓的声音哽咽,“我不能……不能这样……”
“你已经这样了。”安怀仁的语气很平静,“而且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刚才高潮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整层楼怕是都能听见。”
童晓的脸瞬间涨红。是啊,她刚才确实叫得很大声,而且叫得那样放荡,那样不知羞耻。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先回家吧,今天下午的课我让别人代。”安怀仁扶着她站起来,帮她整理好裙子。那裙摆上已经沾了不少污渍,看起来颇为狼狈。“明天穿条新裙子来,我给你买。”
童晓木然地点头,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安怀仁亲自送她到地下车库,看着她坐进车里,还替她关上了车门。
“路上小心。”
车子开出学校的时候,童晓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教学楼,突然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直到回家冲澡时,热水冲刷过身体,她看到大腿内侧那个蝴蝶纹身,看到胸前残留的指痕,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背叛了姚军一次。
这次是在姚军的单位,在姚军每天都要出入的办公楼里,在他领导的办公椅上。
童晓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水渐渐凉了也不愿意起来。她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处水渍,脑子里乱糟糟的。手机震动了几次,都是安怀仁发来的消息,问她到家了没,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饭。童晓一条都没回,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的老男人。
可是晚上八点,当门铃响起的时候,她还是鬼使神差地开了门。安怀仁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食盒,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怕你不吃饭,给你带了些菜来。”
童晓站在门口,手抓着门把手,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来。安怀仁也不催,就那么耐心地等着。最后童晓还是侧身让开了路,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
安怀仁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把食盒里的菜一样样拿出来装盘。清蒸鲈鱼、白灼菜心、玉米排骨汤,都是清淡又营养的菜式。他甚至还带了一小罐米酒,说是可以暖胃。
“过来吃饭。”
童晓在餐桌前坐下,看着安怀仁为她盛饭、夹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食不知味。安怀仁就坐在她对面,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看她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吃完饭,童晓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安怀仁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突然说了一句:
“姚军出差要多久?”
“不知道,说是项目不好做,可能要一两个月。”童晓低着头刷碗,水流哗哗地响。
“这么久啊。”安怀仁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一个人住会害怕吗?要不要我搬过来陪你?”
童晓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转过身,看着安怀仁,想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可那张老脸上只有认真。
“这……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我是你干爹,照顾你是应该的。”安怀仁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她,手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而且你一个人,我也放心不下。”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摩挲。童晓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个硬硬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部。
“你看,它也想你了。”安怀仁在她耳边低笑,把她的手拉到身后,按在自己的胯下。
隔着裤子,童晓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想缩回来,却被安怀仁牢牢按住。
“摸摸它,就像那天在办公室里那样。”
童晓闭上了眼睛。她想起下午在办公室里,这双手是怎么玩弄她的身体,怎么把她送上高潮。身体深处又涌起那股熟悉的燥热,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
她慢慢转过身,在安怀仁惊讶的目光中,蹲了下来。厨房的地面是冰冷的瓷砖,膝盖跪在上面有点疼,可她不在乎了。她颤抖着拉开安怀仁的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东西在灯光下看起来更加狰狞,深褐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上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童晓犹豫了几秒,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
“唔……”
安怀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按在她的后脑上,轻轻地往前压。童晓顺从地吞得更深,粗壮的肉棒顶到了她的喉咙,她忍住干呕的冲动,开始缓慢地吞吐。
她以前也给姚军口交过,但姚军很体贴,从不会强迫她深喉。白小生倒是喜欢,可童晓总是敷衍了事。可这一次,她做得很认真,舌尖舔舐着龟头上的沟壑,嘴唇包裹着柱身,喉咙放松着接纳更深处的侵入。
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想讨好,也许只是想让这具空虚的身体暂时获得一些慰藉。童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唾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真乖。”安怀仁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像是在顺毛,“比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乖多了。”
童晓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滴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她一边哭一边继续吞吐,那模样淫靡又可怜。安怀仁显然很享受她的服务,腰部开始轻微地前挺,在她嘴里小幅度抽插。
几分钟后,他猛地按住她的头,把肉棒顶到最深处,在她喉咙里爆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食道,童晓被呛得咳嗽,可安怀仁没有放开她,直到射干净最后一滴,才慢慢退出来。
童晓瘫坐在地上,捂着嘴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她胸前的衣服上。她的脸憋得通红,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安怀仁蹲下来,用手指拭去她嘴角的液体,然后把那手指伸进她嘴里。
“咽下去。”
童晓含着那根手指,愣愣地看着他。在安怀仁不容拒绝的眼神中,她最终还是咽下了嘴里残留的精液。那味道很奇怪,腥膻中带着一点苦涩。
“这才对。”安怀仁满意地笑了,“去洗澡吧,今晚我住这儿。”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童晓点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进了浴室。她站在花洒下面,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反复漱口,想把嘴里的味道洗掉。可是当她走出浴室,看到安怀仁已经换上了姚军的睡衣,正靠在他们的婚床上看手机时,那种不真实感又来了。
这张床是她和姚军的婚床,床头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姚军笑得很灿烂,童晓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是幸福的红晕。可现在,另一个男人躺在这张床上,穿着她丈夫的睡衣,占据了她丈夫的位置。
安怀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童晓慢慢地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安怀仁把她拉进怀里,手很自然地伸进她的睡袍里,握住一只乳房。
“今天累坏了吧,早点睡。”
他就这样搂着她,手却一直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到腰肢,再到腿间。童晓僵硬地躺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那根刚射过不久的肉棒又慢慢硬了起来,顶在她的后腰上。
“睡不着?”安怀仁在她耳边问,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腿间,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打转。
童晓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说自己很累,想说明天还要上班,可身体却在安怀仁的挑逗下越来越湿。
“想要就说。”安怀仁的手指插进了一个指节,缓慢地抽插起来,“我知道你想要。”
童晓终于忍不住了,她转过身,主动吻上了安怀仁的嘴唇。这个吻很急切,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安怀仁回应着她,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睡袍的带子被扯开,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身体。
这一次比下午在办公室里更漫长。安怀仁像是要检验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从耳朵到脖子,从乳房到小腹,最后停在那片茂密的阴毛处,用嘴唇和舌头舔舐她最私密的部位。童晓抓着床单,身体在床上扭动,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当安怀仁终于再次进入她的时候,童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穴热情地包裹着入侵者,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上来,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安怀仁的抽插很有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子宫口的软肉,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童晓的高潮来得很快,在安怀仁撞到某个点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肉剧烈地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安怀仁也被她夹得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床垫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童晓的叫床声已经压不住了,她忘情地呻吟着、尖叫着,完全忘记了这栋楼的隔音并不好,忘记了隔壁可能有人在听。
第二次射在她体内时,童晓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腿间一片泥泞,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地往外流,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安怀仁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的乳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你叫得真好听。”他说,“明天我还想听。”
童晓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她太累了,累到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安怀仁又在她身边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浴室拿了条热毛巾回来,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那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童晓又想哭。
擦完后,安怀仁重新躺回她身边,关掉了灯。黑暗中,童晓感觉到他重新搂住了自己,像姚军以前做的那样,把她圈在怀里。可姚军的怀抱是温暖的,带着熟悉的洗衣粉味道,而安怀仁的怀里只有烟草味和精液的味道。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安怀仁果然给她放了假,理由是“精神压力过大需要休息”。他还真的给她买了一条新裙子,大红色的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后背更是几乎全露。童晓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穿着性感的女人,差点没认出这是自己。
“漂亮。”安怀仁从身后抱住她,手伸进裙摆,在她腿间揉捏,“今天就在家,哪儿都不去。”
他真的说到做到,一整天都没有出门。两个人从早上睁开眼睛就开始做爱,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在浴室的地砖上,最后又回到了卧室的床上。童晓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都来得又猛又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碎。
安怀仁似乎永远不会累,每次射精后休息一会儿就能重新硬起来。他尝试了各种姿势,童晓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承受他的撞击。最过分的一次是他把她按在卧室的落地镜前,从后面进入,逼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被操干,怎么露出放荡的表情,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
童晓一开始还挣扎,后来就麻木了。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看着那张潮红的脸,那双湿润的眼睛,那副完全沉浸在性欲中的身体,突然觉得那已经不是自己了。那只是一个被欲望操控的躯壳,一个可以随便被男人使用的肉洞。
中午他们点了外卖,吃完饭刚放下筷子,安怀仁就又把她拉进了卧室。这次他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缓缓进入。童晓已经湿得不像话,一插到底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主动往后迎合。
安怀仁这次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到底。这种慢条斯理的磨人比狂风暴雨般的操干更让人难以忍受,童晓扭着腰,求他快一点深一点,可安怀仁就是不听,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这么急?”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刚才不是还叫累吗?”
“我……我想要……”童晓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已经快到临界点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高潮,可安怀仁偏偏不给她。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操我……用力操我……”
安怀仁终于满意了,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的冲刺。那力道让童晓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头好几次撞到床头板。她的叫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尖锐的哭喊,那是高潮来临时的失控。
穴肉疯狂地绞紧,淫液喷涌而出,床单又湿了一大片。安怀仁也跟着低吼一声,在她体内爆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这一次做完,童晓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趴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顺着她红肿的小穴口往外流。安怀仁靠在她身边抽烟,一只手还搭在她光滑的背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童晓看着那道光斑,突然想起了姚军。如果姚军知道她在他出差的日子里把他领导带回家,把他们夫妻睡的床弄得一团糟,他会怎么想?
“在想什么?”安怀仁察觉到她的走神,掐灭烟头,翻身又压了上来。
“没……没什么……”童晓赶紧摇头。
“那就专心一点。”
他再次进入了她,这一次连前戏都没有。童晓痛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张开腿接纳了他。她感觉自己像个没有灵魂的容器,唯一的用处就是装下男人的欲望和精液。
下午三点,两个人终于饿得受不了,才决定出门吃饭。童晓穿着那条大红色的短裙,腿上的纹身若隐若现。安怀仁搂着她的腰,大摇大摆地走出小区,一路上遇到几个邻居,都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童晓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安怀仁却毫不在意,甚至还跟一个相熟的老太太打了招呼。
“带闺女出去吃饭啊?”老太太笑眯眯地问。
“是啊。”安怀仁笑得格外慈祥,手却在童晓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童晓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知道那些邻居肯定都猜到了他们的关系。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她以为安怀仁会收敛一点,可一进门,他就又把她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想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子,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一边。
“不要……这里会被人看到……”童晓挣扎着想推开他,可安怀仁已经挺腰进入了。
玄关正对着门上的猫眼,如果有人从外面看,就能看到她正被人从后面进入,裙子被掀到腰间,乳房压在冰凉的墙面上,随着撞击而挤压变形。
“看到就看到。”安怀仁毫不在乎,反而更用力地操她,“让他们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得流水的。”
童晓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她格外紧张,穴肉也绞得格外紧。安怀仁显然很享受她的反应,操干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顶得撞在墙上。
几分钟后,童晓就在这种羞耻又刺激的状态下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安怀仁也跟着射了出来,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小穴。
退出来的时候,浓白的精液立刻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童晓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裙摆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
安怀仁蹲下来,用手指沾了点她腿间的混合液体,伸到她嘴边。
“尝尝,这是你的味道。”
童晓闭着眼睛,张开了嘴。那根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把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涂抹在她的舌头上。她强迫自己咽下去,胃里一阵翻腾。
“真乖。”安怀仁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去洗洗,待会儿我们继续。”
童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进了浴室。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的女人,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和绝望。
这才第三天,她就已经变成了这样。如果姚军再晚点回来,她会不会彻底变成安怀仁的性奴?会不会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当安怀仁推开浴室的门走进来,赤裸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时,童晓发现自己竟然又开始湿了。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顶在她的臀缝间,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一起洗。”安怀仁的手环上她的腰,花洒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上。
他在浴室里又要了她一次,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操得她双腿发软,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滑倒。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却洗不掉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
洗完后,安怀仁用浴巾包着她,把她抱回了卧室。童晓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倒在床上就想睡。可安怀仁却又凑了过来,手在她身上摸索。
“还要?”童晓的声音里带着哀求,“我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次。”安怀仁已经分开了她的腿,那根肉棒又硬邦邦地顶在穴口,“做完就让你睡。”
他缓缓进入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这一次的动作格外温柔,慢得像是在做某种仪式。童晓累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可是这种温柔的抽插却意外地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安怀仁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很绵长,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童晓第一次回应了他的吻,舌头主动纠缠上去。两人在深吻中一起达到高潮,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片。
射精后,安怀仁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继续留在她体内,抱着她,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童晓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这一刻很安宁。
“睡吧。”安怀仁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童晓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姚军回来了,看到了她和安怀仁睡在一起,然后姚军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她在梦里哭喊着追出去,可怎么也追不上。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天黑了。安怀仁还在睡,鼾声均匀。童晓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退出来,赤脚走到客厅。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茶几上摆着安怀仁的烟灰缸,厨房里有用过的碗筷,卧室的床上还躺着另一个男人。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像一个醒不过来的噩梦。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白小生发来的消息,说项目很顺利,可能再过一周就能回来。童晓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回什么。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好”字。
安怀仁睡醒后,又拉着她做了一次。这一次童晓没有反抗,甚至还有点主动。她骑在安怀仁身上,缓慢地上下起伏,乳房在空气中晃动,头发随着动作飘散。安怀仁扶着她的腰,欣赏着她沉溺在性欲中的模样。
“要是姚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童晓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像是想把这句话带来的羞耻感用肉体的快乐掩盖过去。她俯下身,主动吻上安怀仁的嘴唇,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小穴热情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别提他……”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现在……现在只有你……”
安怀仁低笑一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两个人一直折腾到深夜才停,童晓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睡着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如果姚军突然回来了,她该怎么办?
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满足感很快就淹没了这些思考。她已经堕落到不需要思考了,只需要感受,感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快感,感受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灼热,感受这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扭曲快乐。
第二天早上,童晓是被安怀仁弄醒的。他的手在她腿间摸索,指尖已经插进了她湿滑的小穴。童晓迷迷糊糊地张开腿,甚至还主动抬起了腰,方便他进入。
安怀仁没有让她失望,那根硬了一整夜的肉棒很快就插了进来,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童晓闭着眼睛呻吟,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照亮了床单上日积月累的污渍,照亮了她大腿内侧那个鲜艳的蝴蝶纹身。
那只蝴蝶在晨光中振翅欲飞,像是要挣脱皮肤的束缚,飞向某个不可知的深渊。
童晓看着那只蝴蝶,突然想起安怀仁送她的那条项链。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项链,戴在了脖子上。铂金的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只镶钻的蝴蝶正好垂在她的乳沟之间,随着安怀仁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
“好看吗?”她喘着气问。
“好看。”安怀仁低头吻了吻那只蝴蝶,“以后都戴着,别摘下来。这是我的标志。”
童晓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和精液味,突然觉得安心。是啊,这是他的标志,是他把她当成了所有物的证明。她已经沦为了安怀仁的玩物,从身体到心灵,从白天到黑夜,在这张本该属于她和姚军的婚床上,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被灌满精液。
高潮来临的时候,童晓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快乐,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绝望。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姚军,背叛了那段曾经美好过的婚姻。
安怀仁射在她体内后,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哭泣的孩子。
“别哭了,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
童晓哭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就沦陷,为什么会在姚军才离开几天的时间里,就把他们的家、他们的床、他们的婚姻都出卖给另一个男人。
可是当一个小时后,安怀仁再次进入她的时候,童晓又一次高潮了。她尖叫着,痉挛着,身体像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罂粟花,美丽,妖艳,且充满致命的毒。
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她在办公室那张椅子上张开腿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在高潮中喊出“爸爸”的那一刻起,从她主动跪在厨房地上为安怀仁口交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路的那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而路的这头,是安怀仁那双永远填不满她空虚身体的手。
此时安怀仁有意要童晓说出脏话来助兴童晓岂会不知,她本来还想逗弄他几句,不过自己又实在想的厉害,就放下一切包袱,把嘴贴在安怀仁的嘴边,说:“爸爸,我要你,把你的鸡巴操进我的逼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15533431031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