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43-2.48

第043节、
　　高潮之后的两个人谁都懒得动弹，汉州的美女主播就顶着满脸的精液跟姚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姚军闲聊。
　　“对了，今晚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这是极乐放纵之后梁樾最担心的。姚军点点头，却想到了童晓和那个老头第一次做完爱之后是不是也说的同样的话，会不会也曾发过誓以后再也不会和老头上床。见到姚军不说话以为他不高兴了，梁樾对姚军很满意，以后还想继续保持联系呢，于是趴在姚军的胸口上，奶声奶气地撒娇：“别那么小心眼，还是大男人呢，人家只是想保障咱俩的安全嘛，毕竟这事传出去对你我谁都不好嘛，再说了，以后咱俩还可以继续联系呀，什么时候想了，只要时间合适……嘿嘿，大爷，给妞笑一个呗。”
　　姚军笑了，倒不是因为梁樾说的这话，问题出在梁樾的脸上，刚才依附在梁樾脸上的精液此刻随着梁樾趴在姚军胸口仰着头和他说话的动作渐渐往下滑动着，眼看就要到达嘴边了，着实有些滑稽。
　　梁樾瞧出了姚军不是好笑，微微一愣，明白过来，恨恨地在他胸口上一顿神拳伺候，结果动得激烈了那精液直接就掉在梁樾的嘴边，只见梁樾眼珠子一转，姚军觉得这个美女主播有什么坏心眼了，果然梁樾将到达嘴边的精液“跐溜”一下吸进了嘴里，然后就像是屠夫看着待宰羔羊一样坏笑着看着姚军。
　　她该不会……姚军心里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梁樾一个饿虎扑食，那明显没有咽下去精液的嘴唇就直奔着姚军的嘴唇而来。
　　“啊！我错了！”姚军一下抓住梁樾的双手，用力将她往后拉，可梁樾不甘示弱，撅着嘴唇硬是要姚军品尝一下他自己的精液的味道。
　　两个人在床上嘻嘻哈哈地嬉闹起来，就在这时，姚军突然发现梁樾的两边的胳膊上都有一些针眼，他停止打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生病了？”梁樾不明所以，等到发现姚军正看着自己胳膊上的针眼时，脸色大变，也不回话，也不嬉闹，脸色瞬间煞白。姚军更加担心了，“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这么不好，哪里不舒服？”
　　“没，没什么……那个……我去洗一洗……”说完逃似的奔向浴室。
　　梁樾的反常让姚军疑心不已，为什么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不就是问了她哪里不舒服么，难道，那些针头另有乾坤？姚军不敢继续往下想，如果他想到是真的话那太可怕了。
　　房间里顿时陷入到了一片死寂。姚军摇摇头，还是不要关心这些吧，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聊之下他下床从裤子兜里拿出了手机，结果一看N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童晓。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行李箱放进了卧室，小童一定是看见了，此刻正忐忑不安呢吧。
　　姚军不禁陷入到沉思，是摊开事情将，还是当做不知道？如果把事情摊开了就百分之百要离婚的，他不可能让别人议论说，姚军这个绿帽王八知道老婆被别人操了还乐呵呵地给人家情夫打扫战场呢。跟童晓生活一辈子是他一生追求的梦想，难道现在刚要看到幸福的苗头就要结束了吗？姚军不甘心，可就这么任由娇妻出轨？那自己不是成了真正的绿帽王八了？最后沉思良久姚军决定装作不知道这件事，首先他要保证自己的婚姻继续下去，至于其他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拨通了童晓的电话。
　　“喂，老公！”童晓的声音对于姚军而言恍如隔世，如果没有记错这是童晓第一次这么亲切地叫自己。
　　“恩，小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啊？啊，对呀，给你打电话了，我看见你的行李箱了，你回来了？”童晓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是啊，今天公司临时又把我调回来了，太匆忙就没有跟你说，呵呵，对不起啊，小童。”姚军倒是要看看童晓可以假装镇定到什么时候。
　　“哦，那个，那老公你现在在哪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姚军在心里冷笑，这才是你最关心的问题吧。“回来好半天了，回家看到你没在家就出来和李江他们聚一下，今晚他们说是要跟我玩通宵，我就不回去了，明早再回去，你不用等我了，早点睡觉吧。啊，对了，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刚才我发现你就锁了一下门，太不安全了，我老婆这么漂亮在被贼惦记了怎么办，被贼惦记了也不怕，就怕我老婆的花容月貌招来色狼老公我不就损失巨大了么。”
　　“死样吧你，怎么出去一趟还学会油嘴滑舌了，好了，我睡了，明天见。”
　　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得知没有被发现后的轻松应答，童晓的表现着实让姚军恶心，不过有什么办法呢，以后或许类似的恶心还会更多。
　　就在这时梁樾突然冲了出来，浑身都湿哒哒的，显然都没有擦拭身体，甚至身上还有一些泡沫。
　　“刚才你打电话了？”梁樾的表情严峻而愤怒。
　　姚军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转变突然这么大，这么吓人。“是，是啊，给我老婆……”
　　梁樾听到是和他老婆打电话明显有些放松了下来，不过她看了一眼正好放在床头上的梁樾的包包二话不说就冲过来，像是抢夺一件宝贝一样把自己的包包一把拽起来，结果用力过猛，包包又没有拉上拉链，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姚军下意识挺起身子要帮她捡起来，没想到梁樾一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嘴里不停念叨着：“不……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梁樾表现出来的慌乱又同之前判若两人，而姚军在疑惑之余突然发现了一个东西，看得不是太清楚，不过，好像是一个针管？再联想到刚刚梁樾胳膊上的针眼……
第044节、（加料）
　　秦俊在圣心医院碰到了小名。秦俊是为了进一步检查由“野狗”给他造成的下体的伤势，而小名则是来拿监控记录，就是那月住院的消息被披露得漫天飞舞的前一夜的视频监控记录。
　　秦俊问：“拿到了吗？”小名摇摇头，“对方显然不是一个人，那个夜晚高护病房连着上下两个楼层还有一楼这一层的监控器都遭人认为破坏。”
　　“那医院的保安什么的就没人发现？”秦俊觉得这事只有在电影里才能发生。
　　“晚上，他们早就睡着了，谁还关心监控？”小名既生气也有些无奈地说。
　　“监控没了，那岂不是抓不到真凶了？一点线索都没有”秦俊显然开始着急起来。小名若有所思地说：“也不能说一点线索都没有……”秦俊一听还有线索急忙问道：“什么线索啊？”“那天晚上值班的护士记得当晚曾有两个人询问过高护病房的位置，只可惜，那个护士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对两个人的相貌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其中一个是男孩，高高的大约一米八左右，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的，很小心的样子。另外一个是女人……咦，高高的，一米八左右，走路还一瘸一拐，怎么描述的跟你这么像啊，小俊，还有我刚才就想问，你怎么这么走路，哪里受伤了吗？”小名一下子联想到了眼前的秦俊有可能是那晚的那个男孩儿，秦方过书记不让多余的人前来探视，可他知道秦俊跟那总的感情非常好，他背着家里人偷偷跑到医院来看那月也是很正常的。
　　秦俊没想到小名一下子就猜中了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唉，估计护士说的那个人却是是我啦，说来话长，怪不好意思的……”秦俊一边烦恼于自己下体被人踢伤的事太丢脸，不知如何开口，另一方面也是有点担心，害怕小名知道“野狗”踢伤了自己后，会把事情告诉小姨，或者小舅舅，甚至可能一路被爸爸知道，如果只是在小舅舅和小名这一层面上还好，他们大多会怒发冲冠替自己出头狠狠教训一顿“野狗”了事，但若是被小姨和爸爸知道了的话一定会深究其中的原因，以他们的能量找到事件背后的恩书易如反掌，到时候恩书就会暴露了，这才是秦俊最担心的。
　　眼见秦俊面有难色小名也不便多问，而是继续说另外一个人的特征：“另外一个人是个女的，护士更是没有注意，只记得这个女人身材貌似不错，而且还戴着墨镜。”
　　“墨镜！”秦俊一惊，一下子想到了那天看到的神似当红女主播梁樾的那个晚上戴着墨镜的漂亮女人。他的惊讶一下子引起了小名的注意，“什么情况，你知道什么？”小名抓住秦俊两边的臂膀焦急地问道。秦俊看了眼小名，他的焦急的内心跃然纸上，两只眼睛通红，貌似抓到这个真凶之后要生啖其肉一样，秦俊有些犹豫了，自己还只是猜想，虽然他也确实看到那天那个女人去前台问了什么，但不见得就是问关于高护病房的事情，而且即便是真的问了，也不敢确认那个人就是梁樾，人家梁樾好歹也是个粉丝众多的美丽女主播，犯得上搞这些小动作吗，给盛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对她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小俊，不论你看见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定会好好查清楚，不会弄错人的！”小名似乎想到了秦俊的顾虑，忙催促着他说出来他知道的一切。秦俊想想，毕竟这件事关乎到小姨，他还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小名。
　　“是这么回事，那天我因为有点事来到医院，当已经很晚了，没看表估计快十点了，一楼里没有几个人。我想我都来了就悄悄看一眼小姨吧，于是问了前台病房的位置后就上去看了一眼，当时小姨正在睡觉，你在旁边站着看着窗外，所以没发现我，我看了一眼没敢多呆就先走了，在楼下跟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撞到了一起，后来我就看见她去前台跟护士说了什么话，好像是在问什么，因为护士给她指了指一个方向她就直接奔着那个方向走了。”
　　秦俊故意把中间看见小名握着小姨的手那段改编了一下，以免他尴尬。小名听了半天基本确定秦俊碰到的女人跟护士说的女人应该是一个人，只是秦俊的描述里很难找到什么证据来定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是谁这么恨盛世、很那总呢？
　　“这些，就没了？”小名有些失望地问道。
　　“其实……”秦俊想了想还是知无不言的好，如果真没有梁樾什么事情估计小舅舅他们也不会冤枉她，而如果真是她的话自己这也算是为小姨出了一份力了，“其实我那天一直觉得这个女人像一个人，只是一直不敢确定，现在也是，不敢确定。”
　　“像一个人，像谁？”小名陡然打起精神，警惕地问道。
　　“汉州电视台的新闻主播，梁樾。”
　　“梁樾，梁樾她为什么要跟姐姐过不去？”盛世的办公室里，那亮、张丰年还有小名在一起，当然还有跟着小名径直来这儿讲述那天晚上的事情的秦俊。只是听了秦俊的说法那亮还是有些不相信，因为他从没听说过这个梁樾跟姐姐有什么恩怨，而且他也不相信这个小小的电视主播能有什么机会跟姐姐扯上关系。小名是知道两个人的恩怨的，他还曾奉命去调查关于梁樾的一切，那总曾明确表示要给她好看，只是没多久那总就遭遇不测，被人绑架，这件事也就一直拖下来，那总吩咐自己亲自料理的人多半是深深得罪了她，梁樾估计也知道自己可能难道一劫，索性趁着那总这次刚刚回来，元气尚未恢复就先下手为强，这样完全可以说得通。只是她是怎么知道的那总的行踪。
　　“怎么，小名，你知道什么吗？”张丰年观察到小名脸上一副疑虑重重的模样，不由得怀疑小名知道什么内情。小名不动声色地回到：“我也只是在想这个女主播跟那总有没有过什么恩怨，暂时是没有想到。”小名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知道告诉他们，这可关乎到那总身后那个神秘的老人，更关乎到那总的名誉。
　　张丰年才不相信小名的话，自从这次那月被绑架的事情他被那亮瞒了这么就之后他就产生了心病，谁的话都不相信了，他坚信小名一定是知道什么只不过有所顾虑所以没有说出来。这段时间他奉命调查李思念，不仅查到在他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再支配着他，最近更是发现与之相对的并不是盛世，而是另外一股势力，而且非常大的可能就是，这股力量跟盛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很有可能小名的顾虑也跟这些说不清道不明更不能让人知道的关系有关。看来自己还是要多下点功夫了，什么努力都不付出，就傻巴巴地站在原地指望别人把秘密告诉自己显然是很愚蠢的。
　　办公室瞬间进入到了一片沉默。
　　终于，那亮说：“不管是不是梁樾，先把她监控起来再说，现在我就给电视台台长打电话。”
　　那亮一个电话打过去结果被告知梁樾因为身体原因几天前就请了个长假。
　　“妈的！给我找，全城找，不管什么办法一定找到梁樾！她这明显就是畏罪潜逃了！
　　第44章
　　梁樾从没想过，自己作为汉州电视台的当家花旦、新闻主播，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她躲在城郊一处高档住宅的小区里，这里是她在走红后悄悄买下的一个房产，用的是远房亲戚的名字，连经纪公司都不知道。客厅里还挂着她在颁奖典礼上的大幅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得体干练的职业套装，笑容优雅自信。
　　而此刻，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睡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茶几上放着半包开了封的香烟——这个她曾经绝对不允许出现在生活中的东西。
　　梁樾伸手拿起烟盒，手指微微发抖。她已经两天没有离开这间屋子了。那天从医院回来后，她就直觉不对。那个晚上她确实去医院打探那月的病房位置，为了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好安排下一步的爆料。她戴着墨镜，化了妆，但到底还是被人记住了特征。
　　她没想过会牵连到秦俊。更没想过盛世会这么快就怀疑到她头上。
　　手机响了一声。是那个匿名的号码发来的消息。
　　“明天下午四点，老地方，准备好。如果缺席，后果你知道。”
　　梁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已经“缺席”过一次了。上一次因为台里临时有重要访谈任务，她错过了约定的时间。第二天，她就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是她母亲独自在家门口买菜的偷拍照片，还有她侄女上幼儿园的校车时刻表。
　　而第二次“提醒”，则是她在直播间直播新闻时，耳返里突然出现的那个低沉的声音:“梁主播，你的右耳坠好像歪了，调整一下。”
　　她当时差点在镜头前失态。
　　她知道对方能做到。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他代表的势力庞大到可以轻松操控汉州的许多事情。当初她为了上位，为了报复那月，接受了那些“帮助”——那些关于盛世内部的机密爆料，那些能让她在新闻界一炮而红的独家消息。
　　可代价很快就来了。
　　第一次见面是在三个月前，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她以为是投资方想谈广告合作，却没想到包厢里只有那个自称“李先生”的男人。他看起来很年轻，不到三十岁，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长相英俊，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梁樾立刻感到了危险。
　　“梁小姐的主持风格我很欣赏。”李先生微笑着递给她一杯红酒，“不过要想在汉州真正站稳脚跟，单靠业务能力是不够的。”
　　梁樾警惕地没有碰那杯酒。“李先生约我来，到底想谈什么？”
　　李先生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轻轻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播放的视频，让梁樾的脸色瞬间惨白。那是她三年前刚刚入行时，为了拿到一个栏目主持人的位置，在某位台领导办公室里的不堪画面。她以为这件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所有监控都处理掉了，那个台领导也早就调走了。
　　“李先生怎么会有这个……”她声音发抖。
　　李先生收回平板。“梁小姐，我不是来威胁你的。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继续做你的光鲜主播，然后在某个时候突然身败名裂，被你曾经的那些粉丝唾弃。或者……你可以选择和我合作，我会保证这些视频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地方，我还会给你更多你想要的资源。”
　　“你想要什么？”梁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先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靠近她的耳边:“你。”
　　梁樾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李先生请自重！我是新闻主播，不是陪你玩游戏的！”
　　李先生笑了，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梁小姐，你还不明白吗？从你三年前走进那间办公室开始，你就已经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梁樾了。你早就脏了，区别只是脏得值不值钱而已。”
　　他重新坐回座位，优雅地翘起腿。“我给你一个星期考虑。一个星期后，我会联系你。如果你拒绝……那我保证，二十四小时内，这段视频会出现在汉州所有主流媒体的邮箱里，包括你所在的电视台。”
　　梁樾几乎是逃出了那间包厢。
　　一个星期里，她试图找关系调查这个“李先生”，但一无所获。她甚至尝试联系了当初那位台领导，得到的答复却是对方已经移民海外，联系不上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一个星期后，她接到了李先生的电话。这一次，地点在一家酒店的顶层套房。她进去时，李先生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汉州的夜景，背对着她。
　　“考虑好了？”他问，没有回头。
　　“我能有什么选择？”梁樾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李先生转过身，灯光下他的轮廓分明，表情却笼罩在阴影中。“脱掉衣服，到床上去。”
　　梁樾僵住了。“李先生……你要的如果是钱，我可以想办法……”
　　“我不缺钱。”李先生走近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要的东西，你很清楚。三年前你为了一个小小的栏目主持人就能出卖身体，现在我给你的，是整个汉州新闻界的天花板。这笔交易，你不亏。”
　　梁樾的眼泪掉下来。“我做不到……”
　　“那你可以现在就走。我不强迫任何人。”李先生说得很平静，“只是门关上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就不保证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你母亲昨天去医院体检了吧？医生说她心脏不太好，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我认识一位很好的心脏科专家，可以帮她安排。”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梁樾闭上了眼睛。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拼了命往上爬的艰辛，想起同事们在背后对她的议论——说她运气好，说有贵人相助。想起母亲以她为荣的笑容，想起她终于有能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她慢慢抬起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这是第一次。那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刻在她记忆里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李先生没有对她施暴，他甚至很温柔，温柔得可怕。他会一边进入她的身体，一边贴在她耳边轻声说话:
　　“放松，梁主播，你的身体很紧张。”
　　“对，就这样，你学得很快。”
　　“记住，以后每个月至少要有一次这样的见面。你的身体需要习惯。”
　　结束时，他甚至还帮她清理，给她倒了杯温水。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样子，说:“你很聪明，选择了正确的道路。我会遵守承诺，三个月内，你会成为汉州电视台新闻部的副主任。至于那月……我知道你和她有过节，我会帮你找到报复她的机会。”
　　梁樾没有回答。她只是麻木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
　　后来的一切果然如李先生所说。她的节目收视率节节攀升，电视台给了她更多资源。三个月后，新闻部副主任的位置空缺出来，她几乎是毫无悬念地获得了晋升。同事们以为是她能力出众，只有她知道，那是她用身体换来的。
　　而李先生也的确给了她报复那月的机会。一个月前的深夜，她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那月的详细住院信息，以及一些足以引发舆论风暴的“内幕消息”。邮件里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发来的。
　　她立刻联系了自己信任的记者朋友，将消息放了出去。第二天，关于那月被绑架、被侮辱的新闻就铺天盖地地传播开来。看到那月在新闻发布会上苍白的脸色，梁樾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但现在，她开始后悔了。
　　她从盛世的线人那里得知，那亮和张丰年已经盯上她了，正在满城找她。而李先生那边……明天下午四点的“见面”，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梁樾犹豫了几秒，点开。
　　彩信里是一张照片，照片拍摄的角度很隐蔽，画面里是她母亲家的客厅窗户。拍摄时间显然是晚上，客厅的灯亮着，能隐约看到母亲的身影在屋内走动。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消息:“别让我们等太久，梁主播。你知道我们很有耐心，但耐心有限。”
　　梁樾握紧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知道自己彻底被困住了。一边是盛世集团的追查，一边是李先生背后的势力的操控。无论向哪边屈服，等待她的都是万丈深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头微微颤抖。
　　*****
　　第45章
　　第二天下午三点四十分，梁樾已经坐在那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了。
　　她化了精致的妆，穿着得体优雅的连衣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看起来和平日里镜头前那个干练的新闻主播没有任何区别。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裙子下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上次见面时留下的淤青，那是李先生用特殊方式留下的“标记”。
　　他说过，他要让她每一次照镜子时，都能看到自己是谁的所有物。
　　包厢门被推开，李先生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很休闲。他身后跟着一个梁樾从未见过的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魁梧，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保镖。
　　“梁主播很准时。”李先生微笑着说，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还以为你这次又会找借口不来呢。”
　　梁樾强迫自己扯出一个职业性的笑容:“怎么会，李先生约我，我当然要来。”
　　“那就好。”李先生示意身后那个男人把门关上，然后说，“先谈正事。盛世那边，那亮和张丰年已经盯上你了，你知道吧？”
　　梁樾的心一紧。“我知道。”
　　“他们在全城找你，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打过招呼，你住的那个小区物业会帮你挡掉所有陌生人。但是……”李先生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你的工作是不能永远请假的。下周你必须回电视台上班。”
　　“可是我回电视台，他们肯定会找到我……”
　　“所以你要表现得正常。”李先生打断她，“正常上班，正常工作，正常社交。你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梁樾只是身体不舒服请了个假，现在康复回来了，继续做她的新闻主播。至于盛世的怀疑……我会帮你处理。”
　　梁樾咬了咬嘴唇。“怎么处理？”
　　李先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听说那总有个外甥，叫秦俊，对吗？”
　　梁樾点点头。她当然知道秦俊，那个在汉州大学读书的年轻人，那月姐姐的孩子。
　　“他那天晚上也在医院，还和你撞见了。”李先生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这就麻烦了。一个目击证人，哪怕只是模糊的记忆，对我们也是一种风险。”
　　“我可以解释，就说我只是去探望朋友……”
　　“太单薄。”李先生摇头，“我们需要一个更合理、更不容易被推翻的理由。梁主播，你知道该怎么做。”
　　梁樾的脸色更白了。“你是想让我……”
　　“接近他。”李先生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秦俊是那亮的亲外甥，也是那总很疼爱的孩子。如果他站出来替你说话，证明你那晚出现在医院只是一个巧合，那么所有的怀疑都会转变成误会。甚至……如果操作得好，你可以通过他，打入盛世的内部，获取更多的信息。”
　　“他还是个学生……”梁樾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先生笑了。“我知道，所以更简单。年轻男孩嘛，对美丽成熟的女人总是没什么抵抗力的。梁主播，你不会连这个都做不好吧？你可是最擅长利用男人好恶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梁樾的心口。
　　“我会……我会想办法。”她低下头。
　　“很好。”李先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正事谈完了，现在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梁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别怕。”李先生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你只要听话，我不会伤害你，还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你看，上次我答应让你当上副主任，是不是做到了？”
　　梁樾没有说话。
　　李先生的另一只手撩开她颈后的头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颈。“今天想换个玩法。我的这位朋友——”他指了指一直站在门口的那个魁梧男人，“对我上次留的‘标记’很感兴趣。他想看看，一个高高在上的新闻主播，身上带着那样的痕迹时，会是什么样子。”
　　梁樾猛地抬起头:“李、李先生……不要……”
　　“别紧张。”李先生的手指滑到她的连衣裙领口，“只是看看而已。不会做别的……除非你想。”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梁樾看到那个魁梧男人走了过来，脚步很沉。他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情绪，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李先生已经解开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梁樾闭上眼睛，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裙子从肩膀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背脊。
　　上次见面时，李先生用特制的药水在她后背下方、腰窝的位置“画”下了一个图案。图案是用一种特殊的隐形墨水绘制的，平时看不到，只有体温升高、血液循环加快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图案很精致——一只被锁链缠绕的蝴蝶，蝴蝶的翅膀上刻着细小的字母“L”。
　　李先生说，这是他独有的“标记方式”。
　　“转过去趴着。”李先生轻声说。
　　梁樾颤抖着照做了。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裸露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能感觉到那个魁梧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
　　“给她喝点红酒。”李先生对那个男人说。
　　很快，一杯红酒被递到梁樾嘴边。李先生半强迫地让她喝了下去。酒精入喉，梁樾的身体开始发热，血液循环加快。几秒钟后，她听到那个魁梧男人低声说了句:“嗯，看到了。”
　　李先生的手指顺着她背部的线条，慢慢滑到那个图案所在的位置。“怎么样？我亲手画的。好看吗？”
　　魁梧男人没有回答，但梁樾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更加专注了。
　　“梁主播的皮肤很好，很适合做‘画布’。”李先生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可惜啊，这个图案只有特定条件下才会显现，平时谁也看不见。不然我真想让汉州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崇拜的女主播背上，带着怎样的印记。”
　　他凑近梁樾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会记住每一次你为我发热的时候。每一次你因为紧张、因为害怕、因为兴奋而心跳加速，这个图案就会出来提醒你——你是谁的东西。”
　　梁樾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沙发的皮面。
　　“哭什么。”李先生的手指按在她后颈上，“你应该高兴。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得到我的‘标记’。这代表着我看重你，想长期把你留在身边。”
　　他直起身，对魁梧男人说:“行了，看够了就出去吧。记住，今天看到的一切，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
　　男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包厢。
　　门重新关上。李先生没有让梁樾起来，而是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耳边:
　　“现在，该收取今天的‘服务费’了。”
　　梁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乖，把腿分开一点。”李先生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的裙摆，“我知道你其实已经有点期待了，对吧？你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看，这么快就湿了。”
　　梁樾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陷进手心。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和李先生说的一样——她竟然真的已经有反应了。这三个月来的每一次见面，每一次被迫“服务”，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违背她的意志，在某些时刻产生生理性的渴望。
　　这是一种撕裂的痛苦。理智上她憎恨这一切，憎恨这个男人，憎恨自己沦落到这般境地。可身体却像被驯化了一般，记住了被侵入时的某些快感。
　　“放松……”李先生的声音带着蛊惑，“想想你这段时间得到的一切——事业、地位、名声。这些都是我给你的。只要听话，你还会得到更多。所以……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就那么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疼痛让梁樾闷哼了一声。但李先生的动作很慢，很克制，像是在故意折磨她，让她清晰地感受每一寸被占据的过程。
　　他开始动，节奏不疾不徐。
　　“跟我说，你想要。”他突然开口。
　　梁樾死死闭着眼睛，不肯出声。
　　“不说？”李先生的动作陡然加重，几乎是用尽力气撞击进去，“梁主播，别忘了，你母亲下周预约的心脏科专家，还得靠我来安排呢。你想让她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恐惧瞬间淹没了梁樾。
　　她张开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
　　“完整地说。”
　　梁樾的眼泪疯狂涌出:“我想要你……操我……”
　　李先生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动作，每一次都几乎顶到最深。梁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迎合，一种屈辱的、背德的快感从深处涌上来。她知道这是不对的，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可是身体却擅自做主，紧紧吸附着那个入侵者。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剧烈的痉挛从体内深处爆发，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眼前一片空白。
　　李先生在几秒钟后也释放了。他趴在她背上，重重喘息着，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看，承认自己的欲望没那么难，对吧？”
　　梁樾浑身瘫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先生起身，从地上捡起衬衫，不紧不慢地穿上。他看了梁樾一眼——她依旧趴在沙发上，背部的图案因为剧烈运动而清晰地显现着，那个被锁链缠绕的蝴蝶栩栩如生。
　　“休息十分钟，然后收拾好自己，从后门离开。”他扣着扣子说，“记住我给你的任务——接近秦俊，搞定他。下周开始，我会让人送药过去给你，每天按时吃，那是‘调理身体’用的，对你有好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后，梁樾趴在沙发上，很长时间都没有动。她能感觉到液体从身体深处缓缓流出，沾湿了沙发。她慢慢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动物。
　　那晚回到住处后，梁樾站在淋浴下冲洗了很久。水很烫，她想把皮肤上的触感、把那个隐形的图案、把那种被侵犯的记忆全部冲掉。可是没有用。
　　她对着镜子，仔细查看自己的后背。什么也看不到。那些图案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出现——体温升高、情绪激动、或者……刚才那样剧烈的性爱之后。
　　这是一个完美的控制工具。她永远无法向任何人证明它的存在，因为它看起来只是一片普通的皮肤。然而每一次她情绪波动，每一次她因为紧张或害怕而心跳加速，这个图案就会悄然浮现，像一个无声的嘲笑，提醒她早已失去的尊严。
　　她不知道李先生给她开的“调理药”是什么。她只知道，她没有选择。
　　*****
　　第46章
　　几日后，盛世集团总部。
　　那亮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张丰年和小名坐在沙发上，秦俊站在窗边，显得有些局促。
　　“还是找不到梁樾。”张丰年皱着眉头，“我的人盯了她的住处、她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没看到她出现。她的经纪公司说她请了长假，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她肯定躲起来了。”那亮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如果不是心虚，为什么要躲？秦俊那晚看到她的时候，她戴着墨镜、神神秘秘地打听姐姐的病房，这本身就很有问题。”
　　小名沉吟道:“梁樾毕竟是公众人物，如果我们真的大张旗鼓地找她，消息传出去对她对我们都不好。而且……就算找到了，我们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她泄露的消息。那晚医院监控全毁，唯一能作证的是秦俊和值班护士，但护士记不清长相，秦俊也只是‘觉得像’。”
　　秦俊小声说:“小舅舅，我真的觉得像她，那个气质、那个走路的方式……而且她还特意戴了墨镜遮脸。”
　　“我知道。”那亮叹了口气，“但我需要的是能摆上台面的证据，而不是‘觉得像’。现在的媒体环境，我们盛世如果随便指控一个当红女主播，会被舆论反噬的。”
　　张丰年突然说:“那总，我有个想法。既然我们找不到她，不如让她主动来找我们。”
　　那亮看向他:“怎么说？”
　　“梁樾是新闻主播，她需要新闻素材。如果我们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大新闻’，她一定会出现。”张丰年顿了顿，“我建议，我们主动策划一次媒体发布会，公布那总康复回归的消息，同时透露一些新的投资计划。邀请汉州所有主流媒体，电视台那边……点名要梁樾来主持。如果她真在躲我们，她会找各种借口推掉。但如果她还在汉州，还想过正常生活，她就不可能一直躲下去。这种公开场合，她必须出席。”
　　那亮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发布会安排在……一周后。丰年，你负责和电视台对接，明确要求梁樾必须到场。小名，你继续查梁樾的底细，我要知道她最近几个月接触过谁，资金往来有没有异常。秦俊……”
　　他看向自己的外甥，语气缓和了些:“你先回学校吧。这件事你先别管了，好好读书。姐姐那边我会处理。”
　　秦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好，那小舅舅你们小心。”
　　他其实还想说什么——他想说那个踢伤他的“野狗”，想说恩书的事。但眼下小姨的事显然更紧急，他只能把那些话咽回去。
　　离开盛世的路上，秦俊给恩书发了一条信息:“小姨的事有新进展了，小舅舅他们准备开新闻发布会引梁樾出来。你这几天还好吗？”
　　信息很快回了过来:“我没事，你也要小心。那个踢你的人……最近没再找你吧？”
　　秦俊心里一暖:“没有。我现在走路也利索多了，伤快好了。”
　　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半晌后，恩书发来新消息:“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吧。你帮了我这么多……我都没好好谢谢你。”
　　秦俊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突然咚咚跳起来。他想起那晚在小巷里，恩书哭红的眼睛，想起她靠在自己肩上时的温度。
　　他打字回复:“好啊，晚上几点？在哪里？”
　　“七点，学校附近那个‘遇见’咖啡馆见吧？那儿二楼有简餐。”
　　“好，不见不散。”
　　回完消息，秦俊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可这笑容很快又淡了下去。他想起了恩书的处境——被那些混蛋纠缠，提心吊胆地过日子。还有小姨的事……
　　他摇摇头，告诉自己先别想那么多。晚上能见到恩书，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
　　同一时间，梁樾租住的小区。
　　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敲响了她家的门。梁樾透过猫眼看了看，确认是来送药的。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她打开门，接过那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纸袋。快递员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关上门，梁樾拆开纸袋，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小药盒，药盒里分装了七天的剂量，每天三颗，颜色不同。附带的卡片上写着一行字:
　　“早中晚各一粒，餐后服用。坚持服用对身体有利。”
　　梁樾看着那些药丸，犹豫了很久。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不敢吃。可她知道如果不吃，李先生一定会知道——那个送药的人，可能就在楼下盯着，看她是不是真的吃了。
　　她倒了一杯水，按照说明先吞下了早上那颗白色的药丸。药丸没什么味道，咽下去后也没有立刻的反应。
　　手机响了。是电视台的同事打来的。
　　“樾姐，你在家吗？台里接到盛世集团的邀请，一周后要办一个盛大的新闻发布会，关于那总回归的消息。台领导点名要你主持，让我问问你身体好点没有？”
　　梁樾的心猛地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我好多了。”她强迫自己语气平静，“具体是什么时候？”
　　“下周一下午三点，在盛世集团旗下的酒店。樾姐，这可是个大新闻，台里很重视。你如果能来主持，收视率肯定爆棚。”
　　梁樾握着手机的手在出汗。“好，我知道了。周一我一定到场。”
　　挂断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出神。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盛世集团想引她出来。可她没有选择。如果她拒绝主持，台里会追问原因，如果被发现自己“装病”，后果更糟。而且李先生那边……她必须出现在公众视野，才能执行接近秦俊的任务。
　　她想起那天在包厢里，李先生说过的话:
　　“你只要听话，我不会伤害你，还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梁樾苦笑。她知道这只是谎话。她早已沦为一个提线木偶，一边要被李先生操控，一边要提防盛世的调查。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夹缝中求生。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梁樾接通，李先生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下周一的发布会，好好准备。秦俊应该也会去，这是个接近他的好机会。记住我说的话——搞定他。我需要他站在你这边。”
　　梁樾小声问:“如果……如果他不愿意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梁主播，你这么漂亮，这么有魅力，一个十九岁的男孩，有什么不愿意的？实在不行……用药也可以。我会给你新的‘小礼物’，帮助你完成任务的。”
　　药。又是药。
　　梁樾闭上眼睛。“我知道了。”
　　“还有，最近几天记得每天按时服药。那是调理你身体敏感度的，对你有好处。”李先生顿了顿，“下次见面时，我想看到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梁樾拿着手机，呆坐在沙发上很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又开始发热，那个隐形的图案在提醒她，提醒她是谁的所有物。
　　她起身走到镜子前，慢慢解开睡衣的扣子。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泛红，但五官依旧精致，身材依旧窈窕。她还年轻，二十八岁，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纪。可她却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从内到外地腐朽了。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这三个月来，每个月至少有一次和李先生的“见面”，每次结束后她都会吃下他给的紧急避孕药。她不知道这些药对身体有什么影响，但她别无选择。
　　现在又要开始吃新的药了。
　　梁樾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道:“梁樾，你究竟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没有人回答她。
　　*****
　　第47章
　　发布会倒计时第三天。
　　秦俊正在宿舍看书，接到了小名的电话。
　　“小俊，你现在方便说话吗？”小名的语气有些严肃。
　　“方便，我在宿舍。怎么了小名哥？”
　　小名沉默了几秒，说:“关于梁樾，我们查到了一些东西。她过去几个月的确和一些身份可疑的人有过接触，而且资金账户里有几笔来路不明的入账。不过最关键的还是……我们发现她一直在服用某种药物，处方是从私人渠道获取的，成分不明。”
　　秦俊坐直了身体:“什么药？”
　　“还在查。但我有种直觉，梁樾背后不简单。发布会那天，你要不要来现场？我担心她会有什么动作。”
　　“我去合适吗？小舅舅不是说让我先别管了……”
　　“那总那边我会解释。而且……”小名顿了顿，“梁樾如果真想对那总不利，她很可能也会对你下手。你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她可能会想办法拉拢你，或者……威胁你。让你来现场，至少我在，能看着你。”
　　秦俊想了想，答应下来:“好，周一我会过去。”
　　挂了电话，秦俊心情复杂。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医院撞见的那个墨镜女人，想起她走路的姿态，想起她身上的香水味。当时只是觉得眼熟，现在越想越觉得就是梁樾。
　　可梁樾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和盛世的恩怨真的有这么深吗？
　　手机震了一下，是恩书的消息:
　　“吃饭了吗？别太辛苦了。”
　　看到恩书的消息，秦俊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他回复:“还没，准备去食堂。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和舍友一起吃的。对了……这几天，我好像看到有人在宿舍楼下转悠，有点像是那个‘野狗’的人。”
　　秦俊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你别怕，我马上过来！”
　　恩书很快回:“没事没事，我就是随口说说。我已经回宿舍了，很安全。你好好复习，别耽误学习。”
　　可秦俊哪里坐得住。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恩书是他现在最在乎的人之一，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二十分钟后，秦俊赶到了恩书所在的女生宿舍楼下。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拿出手机给恩书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恩书的声音有些惊讶:“秦俊？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放心。你在哪？下楼来，我送你回宿舍。”
　　片刻后，恩书出现在宿舍楼门口。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净清爽。看到秦俊，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不是说了没事嘛，你怎么还专门跑过来……”
　　秦俊走上前，看着她:“你安全最重要。走吧，我送你上楼。”
　　两人并肩走在宿舍楼下的路上。夜色渐深，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秦俊能闻到恩书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心突然跳得有点快。
　　“恩书，”他开口，“那天那个‘野狗’，后来真的没再找你麻烦？”
　　恩书摇摇头:“没有。但是我总感觉……他们在等，等更好的时机。我最近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在校园里走。”
　　“以后晚上要出门，就叫我。”秦俊认真地说，“我随时都有空。”
　　恩书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秦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让秦俊愣住了。他自己也没细想过为什么。最初只是看她被欺负，想帮她。后来接触多了，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她温柔，安静，善解人意。她和他以前认识的女孩都不一样。
　　“因为……”秦俊挠挠头，“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恩书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到了宿舍楼下，秦俊停下脚步:“上去吧，早点休息。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恩书点点头，转身往里走。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过头，对秦俊说:“周一你要去盛世集团的那个发布会，对吗？”
　　秦俊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听同学说的，说盛世集团要办大发布会，很多人都关注呢。”恩书咬了咬嘴唇，“你……你小心点，好吗？我听说那个女主播梁樾很难缠。”
　　秦俊笑了:“我会小心的。对了，等发布会结束后，我请你吃饭，咱们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庆祝小姨康复，也庆祝……我们认识这么久？”
　　恩书被逗笑了:“好吧，到时候再说。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看着她走进宿舍楼，秦俊才转身离开。他没注意到，在宿舍楼斜对面的树丛阴影里，一个身影正安静地站着，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是李先生派来监视恩书的人。
　　秦俊在夜风中慢慢走着，心里想着恩书的事，也想着发布会的事。他没想过要卷入这些复杂的事情，可现在他已经身在局中了。
　　他仰起头，看着汉州的夜空。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到星星。他突然很想念小时候，和小姨一起在老家的院子里看星星的夜晚。那时候一切都那么简单，那么干净。
　　他不知道，此刻的梁樾也在看着同一片夜空。
　　梁樾站在窗前，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喂？”
　　“是我。”梁樾的声音很轻，“发布会的事……我想再谈谈。我真的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那个男孩……”
　　电话那头冷笑一声:“梁主播，你现在说这些太迟了。从你决定走进那间包厢开始，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你母亲的心脏手术，怕是要无限期推迟了。”
　　梁樾的眼泪掉下来。“李先生，你放过她好不好？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以啊。”李先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只要你乖乖听话，完成我交代的任务，你的家人都会很安全，你的事业也会蒸蒸日上。这难道不好吗？”
　　梁樾知道这是谎言，但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好……”她的声音几不可闻，“我明白了。”
　　“对了，明天下午，老地方，我需要验收你最近服药的‘效果’。记得提前做准备。”
　　电话被挂断了。梁樾握着手机，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她看着窗外黑暗的天空，觉得那里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一点点将她吞噬。
　　她想起自己刚进入电视台时的梦想——做一个有担当、有良知的新闻人，揭露社会的黑暗，为弱者发声。可如今呢？她成了黑暗的一部分，成了被揭露的对象。
　　多么讽刺啊。
　　梁樾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她只知道，周一的发布会，将会是她人生中又一场无法逃避的审判。
　　*****
　　第48章
　　发布会倒计时两天。
　　梁樾按照要求，再一次来到了那家私人会所。这一次，包厢里除了李先生，还有另外两个陌生男人。他们都穿着得体的西装，看起来像是商人，但眼神里的东西让梁樾感到不安。
　　她穿着一条素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端庄又淑女。李先生看到她，满意地点头:“这才像我们的梁主播。过来坐。”
　　梁樾犹豫着在离门最近的沙发上坐下。她能感觉到另外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介绍一下，这位是王总，这位是陈总。都是汉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对梁主播的主持风格很欣赏。”李先生微笑着介绍。
　　梁樾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王总，陈总，你们好。”
　　王总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眼镜片后的眼睛很小，他笑着举起酒杯:“梁主播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比电视上还漂亮。”
　　陈总则年轻一些，三十出头，长相还算端正，但眼神很锐利。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有说话。
　　“今天叫你来，是让你提前‘预热’一下。”李先生慢悠悠地说，“周一的发布会很重要，我需要你保持最佳状态。这两位都是我的贵客，你帮我好好‘招待’一下。”
　　招待。这个词让梁樾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看向李先生，眼神里带着哀求，但他避开了她的目光。
　　“王总，陈总，你们随意。”李先生站起身，“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陪了。梁主播会好好服务你们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梁樾想跟上去，却被王总拦住了。
　　“梁主播，别急着走嘛。”王总笑呵呵地抓住她的手腕，“李哥都交代了，你今天要好好陪我们。来，先陪我喝一杯。”
　　陈总坐在对面沙发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梁樾颤抖着接过酒杯，一口喝了下去。酒很烈，她呛得直咳嗽。王总趁机搂住她的肩膀，凑近她的耳朵:“梁主播，你主持的那档《汉州财经》我每期都看。你说起那些经济数据的时候，表情特别迷人。”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肩膀上摩挲。梁樾身体僵直，动也不敢动。
　　陈总突然开口:“王总，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这话说得如此直白，梁樾的脸瞬间血色全无。她意识到，今天这场所谓的“招待”，比她想象得还要肮脏。
　　王总笑着松开她，坐回沙发上:“陈总先请吧。我欣赏一会儿梁主播的‘表演’。”
　　陈总站起身，走到梁樾面前。他很高，压迫感十足。梁樾下意识地往后退，但沙发挡住了退路。
　　“裙子脱了。”陈总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下达一个普通的指令。
　　梁樾摇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陈总……我身体不太舒服，今天能不能……”
　　话没说完，陈总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李哥交代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拒绝？”陈总冷冷地说，“脱了。”
　　梁樾看向王总，王总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她知道求饶没用，这些人都是李先生安排好的，他们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两颗……扣子全解开了，裙子从身上滑落，掉在地板上。现在的梁樾只穿着内衣裤，抱着手臂站在包厢中央，羞耻得浑身发抖。
　　王总吹了声口哨:“身材真不错。陈总，你眼光好。”
　　陈总没理他，而是对梁樾说:“内衣也脱了。还有鞋子，全都脱干净。”
　　梁樾闭上眼睛，认命地照做了。当她全裸地站在两个男人面前时，她觉得最后一点尊严也碎成了粉末。
　　陈总走回沙发坐下，翘起腿，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过来，跪下。”
　　梁樾咬着嘴唇，一步步走过去。地毯很软，她却觉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在陈总面前跪下，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
　　陈总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他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用另一只手抬起梁樾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他。
　　“梁主播，你在电视上不是很能说吗？”他嘲讽地说，“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梁樾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她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王总在旁边添油加醋:“陈总，别逼她说话嘛，让她用嘴好好‘工作’就行了。我可是期待很久了，想看看咱们汉州电视台的头牌主播，嘴上功夫有多厉害。”
　　陈总松开她的下巴，重新靠回沙发上。“听到了？开始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梁樾看着眼前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胃里一阵翻腾。但她知道不照做的后果会更糟。她闭上眼，慢慢低下头，张开嘴……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对梁樾来说是地狱般的时间。她被迫为两个男人轮流“服务”，用嘴，用身体。陈总很冷淡，动作机械而粗暴；王总则热衷于享受她的痛苦和屈辱，喜欢捏着她的脸，逼她说出各种下流的话。
　　中途，王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红色的小药丸，强迫梁樾吞下去。
　　“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更‘热情’。”王总笑得很猥琐。
　　药效很快上来了。梁樾感觉浑身发热，意识有些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当陈总再次进入她的时候，她竟然无法抑制地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王总在旁边鼓掌大笑:“看看，梁主播果然专业，演技到位！”
　　梁樾恨透了这样的自己。她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背叛她，为什么这种屈辱的、被迫的性爱，竟然真的能让她产生快感。
　　结束时，她已经瘫软在地毯上，浑身黏腻，意识涣散。陈总和王总已经穿好衣服，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王总临走前拍了拍她的脸:
　　“梁主播辛苦了，周一发布会好好干。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切磋’。”
　　门关上后，梁樾在地毯上躺了很久。药效还没完全过，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那个隐形的蝴蝶图案因为高热而清晰地浮现在后背。
　　她慢慢爬起来，走进包厢内的洗手间。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妆容花了，头发凌乱，嘴唇破了，脖子上还有几处清晰的吻痕。她打开水龙头，用冰水拍打自己的脸。
　　她会记住今天的一切。记住今天的耻辱，今天的伤害。
　　总有一天，她会报复的。
　　哪怕同归于尽。
　　她这么想着，镜中的女人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