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62-2.63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47 已读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62节、(加料)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8月17号晚上,学校操场。
  恩书脑子一下子就僵住了,8月17号正是她和秦俊重燃激情的那天,而在学校操场上,两个人情难自禁展开了一段刺激又惊险的野战。这个短信的发件人明显知道了自己和秦俊那天在操场野战的事情,恩书顿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犹如在大海当中突然遇到风暴海潮的一叶孤舟一样,脑子里瞬间炸开了无数可怕的想象,虽然眼前只是手机屏幕上面的几个字而已,但在恩书看来根本就是像是无情而嚣张地直接插入自己内心的利刃一样!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冷汗直流。
  难道那天除了那几个来抓人的保安以外还有别人?啊,对了!恩书想起在她们欢好之前有一对情侣刚刚离开,难道是他们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可自己当时把头埋进秦俊的胸膛里应该看不到自己的脸啊,难道他们在黑夜中看到了我的长发?是了,一定是这样的,整个学校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长的头发,他们肯定是靠着这个线索判断的是我!
  恩书一个人胡思乱想,从未有过的慌乱,整个思维根本就是成了一团乱麻,发短信的真的是那对小情侣?要不要告诉秦俊?恩书现在非常想找一个依靠,她很怕自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当中疯掉,可是她到底还是没有告诉秦俊,她想秦俊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何况这又涉及到恩书的名誉,恩书不希望秦俊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节去做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就像当初对陈跃他们一样。
  “那,我该怎么办?”看着短信,恩书陷入了痛苦的思考当中。
  野狗这边短信发出去了半天了,对方却没有什么动静,不禁一个人嘀咕着,难道没有看到短信?要不要打个电话,这样更方便些。恩,不行,现在暂时还不能暴露身份,还是神秘一点好,万一她再一着急报了警那可就麻烦了。就在野狗着急恩书怎么不回短信的时候,恩书给他回信了。
  “你是谁,到底想怎么样?”
  恩书是勉强控制着不断发抖的双手打出去这几个字的,等按下“发送”之后恩书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在沙发上,眼里忍不住地流着泪,长这么大,恩书一直在众人的呵护当中长大,今天,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的日子。
  恩书的回复让野狗信心大增,“看来恩书这婊子一定很害怕自己的丑事被张扬出去,妈的,只要你害怕我就算抓住你的弱点了,有把柄在我的手上,到时候还怕你不乖乖爬上老子的床来伺候老子?你不是喜欢野战么,兴致来了老子也可以带你去!”
  野狗想了想,现在还不能太逼她,要慢慢折磨,要一点一点让她习惯被我控制!野狗闷头打了一段话发了过去。
  “亲爱的王恩书老师,如果你不想自己的丑事在学校张扬,被你的老公知道的话,那就乖乖地照我说的去做,你放心吧,我现在不在汉州,以后也不会回去的,所以不会对你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的。”
  如果现在逼得太紧难免恩书会在被逼急的情况下跟自己鱼死网破,倒不如让她稍稍放心,反而有利于调教。果然没一会儿恩书再次回复:你想让我做什么?
  做什么?这还真是为难住了野狗,他光想着怎么搞恩书上床,倒是没有细想这些细节,让她做什么呢,可以让她不觉得太过分,自己又觉得很刺激?让她发过来艳照?那肯定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对了!就这么办!
  恩书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紧张地无以复加,虽然这个人声称自己不在汉州,对自己构成不了实际上的伤害,但恩书还是担心他会要求很过分的事情,如果自己做不到怎么办?
  短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恩书整个人吓得抖了一下,然后用发抖的双手点开短信。
  “放心吧,我是不会为难你的,毕竟你也是我的梦中情人,哈哈,你今天下午去上班的时候要从正门走,然后穿上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里面戴上黑色的胸罩穿上黑色的内裤。我知道你有白色的连衣裙,如果没有黑色内衣穿红色,如果再没有,就去买一套!”
  恩书本来是嫉妒恐惧,可看了这条信息倒是有些搞不懂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有这么简单?白色的连衣裙和黑色的内衣,为什么……恩书可不敢相信对方的要求会这么低,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倒是很容易做到。
  “如果我做到的话你愿意放过我吗?”
  野狗看见这条信息差点没乐出来,这个王恩书老师什么情商啊,居然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不过自己当然要回答她愿意放过她啦,呵呵,走一步算一步吧。
  汉州进入九月虽然已经有了些凉意,但是下午两三点钟的阳光仍然很足,这也是野狗为什么要让恩书穿上白色连衣裙和黑色内衣裤的原因,在强光的照射下,这样的打扮绝对会让恩书走光的,里面的黑色内衣裤绝对会非常清楚地被外人看到,一想到向来优雅端庄的王恩书老师下午要走光在自己,哦不,走光在整个学校里,野狗的裤裆就再也忍不住,高高隆起。不知道看了王恩书老师如此香艳景象,这个夜晚又会有多少的男生会打起手枪,妈的,老子给你们提供了多好的意淫素材啊,也算是平时对你们揩油的补偿吧。高兴所致野狗居然也学会了黑色幽默。
  “好,只要你说道做到,我也一定会做到!”
  想了半天恩书已经想明白了对方的用意,这是要让自己走光在阳光底下呀,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如果这点都做不到他又怎么会放过自己?走光?哪个女人夏天会不走光呢,就当自己今天马虎大意挑了身不太和谐的装扮了!
  看看墙上的表,没想到跟对方一来一回几个短信下来居然耗费了整个中午休息的时间,下午恩书还有课,而且还有神秘人物的要求,她现在必须马上动身收拾了。
  恩书从沙发上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然后到卧室,脱下了身上淡黄色的连衣裙,又一口气解下了胸罩和脱下内裤,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她害怕万一中间有一点点的停顿自己都没有勇气继续下去了。
  一丝不挂的恩书像是一具完美的人体艺术雕像一样,如果让那些艺术家们看到一定会沉醉其中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似乎每一处都是上天经过了精密地测量后赐予到恩书身上的,那精致如瓷碗倒扣在胸前的乳房,上面那粉嫩粉嫩的凸起,光滑紧致的小腹,犹如晶莹的璞玉按着人体的曲线一路蔓延,在两腿之间形成一个三角地带,至于那里什么模样,则是被茂盛的黑色毛发严实地挡住,增添其一丝神秘的诱惑力。
  恩书轻叹一声便把手伸向了挂在里面的白色连衣裙……下午的天热得很,似乎比起夏天还要热,所有人能躲就躲地呆在屋子里不出来,平时懒得要死的野狗也一反常态拿出一把椅子,坐在门卫值班室门口,一边摊开一张破报纸像模像样地看着,一边吹着口哨,好不惬意。
  他选的位置经过精心计算——从学校大门到教学楼的主干道上,这里是最佳的观察点,阳光从西南方向斜射过来,正好能照透轻薄的面料。野狗已经在这里枯坐了半个多小时,报纸上的文字一个都没看进去,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对面的林荫道上。
  值班室的窗台上,一个伪装成盆栽装饰的微型摄像头正对大门方向,那是野狗昨晚偷偷安装的。摄像头通过无线信号连接到他的手机,此刻屏幕一分为二:左边是实时画面,右边则连着校园内部监控网络的某个漏洞接口——三个月前野狗帮电工老张修电脑时,意外获得了临时管理员权限,虽然那个账号后来被回收,但他用后门程序留下了一个隐蔽的观察通道,能调取教学楼三楼走廊的监控画面。
  野狗端起桌上泡着浓茶的搪瓷杯抿了一口,左手在桌下握着手机,拇指不动声色地滑动屏幕。他切换到通讯软件,一个加密聊天窗口正闪烁着新消息提示——那是三个校体育队的男生昨天半夜建立的群聊,群名伪装成“篮球训练安排”,实际上此刻屏幕上正滚动着下流的讨论。
  “狗哥,确定是今天下午?”
  “我们都到二楼多媒体教室了,角度完美。”
  “窗帘拉了一半,正好能看见大门那条路,望远镜准备好了。”
  野狗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他昨天故意把那三个常来门卫室偷看女学生、被他抓住过几次的小子叫到值班室,装作无意地提了一句“明天下午王恩书老师可能会穿一身很特别的衣服来上班”。那几个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体育生立刻心领神会,野狗甚至不用明说,只是暗示“白色连衣裙在强光下可能会有点透”,他们就把全套偷窥装备准备好了。
  这就是野狗的高明之处——他不需要亲自冒风险近距离观察,只需要在关键节点稍微引导,那些压抑着荷尔蒙的年轻男生就会自发成为他最得力的眼线和帮凶。而且就算日后事情败露,野狗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我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他们会去偷看?”
  手机震动了一下,新的消息弹出:“狗哥,我们这边测试过了,手机录像功能调到了最高分辨率,保证连内衣的花纹都能拍清楚。要不要我们待会儿拍几张‘教学资料’发给你?”
  野狗飞快地打字回复:“别乱来,拍可以,但绝对不能外传。王老师平时对你们不错吧?留点底线。”
  这条虚伪的回复发出后,野狗自己都差点笑出声。他当然不是在乎什么底线,而是要把恩书的“专属观赏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那些毛头小子拍到的画面,最终都会通过聊天软件传到他这里,然后他会以“保护老师隐私”为名要求他们删除原件——实际上是为了彻底掌控所有影像资料,避免流出去被秦俊偶然看到。
  算算时间也快了,哼,谅她没那个胆子放我鸽子!
  野狗放下报纸,身体微微前倾,视线投向校门口的林荫道。九月的阳光依然毒辣,柏油路面被晒得泛起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景物。这个时间点很少有教职员工进出,学生们也大多在教室里准备上课,整条路显得空空荡荡。
  但野狗知道,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在等待。
  除了二楼多媒体教室里的三个体育生,办公楼三扇朝南的窗户后也隐约有人影晃动——那是几个单身青年教师办公室的位置。野狗上周故意在教师食堂吃饭时,跟坐在邻桌的数学组刘老师“闲聊”,提到“王恩书老师最近好像特别喜欢穿浅色衣服,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刘老师是个三十多岁还没结婚的老光棍,平时就对恩书有点非分之想,听到这话后果然连续几天都“恰巧”在恩书可能经过的时间段出现在走廊窗口。
  更阴险的是,野狗昨天还以“检查消防设施”为名,溜进了教学楼的女性卫生间——就在三楼恩书任教班级的那一层。他在最里面那个隔间的抽水箱内侧,用防水胶带固定了一个微型运动感应摄像头。那玩意儿只有纽扣电池大小,启动后只有在检测到人体移动时才会开始录制,一次能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野狗盘算着,恩书下午有课,上课前很可能会去卫生间整理仪表,到时候……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加密聊天群的新消息:“来了来了!卧槽,真穿了!”
  野狗浑身一颤,立刻抬头望去。
  林荫道的尽头,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一瞬间,野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恩书确实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那是件雪纺材质的及膝裙,款式简洁优雅,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设计,袖子到肘部,裙摆下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在普通人看来,这身打扮得体端庄,完全符合一个女教师在校园里应有的形象。
  但野狗知道秘密。
  九月的阳光从西南方向倾泻而下,角度刁钻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当恩书走到林荫道中段、两侧梧桐树冠出现一个缺口的位置时,强光毫无遮挡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雪纺面料。
  “我的天……”野狗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在逆光的照射下,白色连衣裙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金色幕布,清晰地勾勒出恩书身体的轮廓。更致命的是,野狗要求的那套黑色内衣——此刻正无比清晰地显现出来。
  那是一件黑色蕾丝边的文胸,罩杯包裹着两团饱满的弧度,顶端隐约能看到小巧的凸起。文胸下端连接着同色的腰封式束腰,收紧的腰线让恩书的胸部显得更加挺拔。再往下,是一条高腰设计的黑色内裤,蕾丝花边从腰际一路延伸到臀峰,包裹着浑圆紧实的臀部。在强光的透射下,黑色布料与白皙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甚至能看清内裤裆部那一道细细的、象征性的遮羞缎带。
  恩书显然也知道自己正在“走光”。她走路的姿势僵硬得不自然,左手紧紧抓着一个米色的手提包挡在身前,右手则无意识地揪着裙摆。她的头微微低着,长发从肩头滑落遮盖住侧脸,脚步快得几乎像是在小跑。
  但这一切在野狗眼里,却成了最极致的诱惑。
  “快看!王老师今天……”
  “我的妈呀,里面是黑色的……”
  两个刚从小卖部出来的女生恰好从恩书身边经过,其中一个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又赶紧捂住了嘴。她们瞪大眼睛盯着恩书的背影,脸上混杂着震惊、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八卦兴奋。
  恩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脚步顿住半秒,然后走得更快了。野狗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张总是温柔笑着的脸一定苍白得没有血色,嘴唇死死咬着,眼睛里可能已经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但野狗没时间细想这些,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个细节吸引了。
  因为恩书加快脚步,手臂摆动的幅度变大,连衣裙的袖口随着动作向上缩了一截。就在她右手腕的内侧,野狗看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块表盘略大的女士腕表,深棕色的皮质表带。这本身没什么特别,但野狗记得很清楚,昨天恩书来学校时戴的是一块银色细链的精致腕表。
  为什么突然换表?
  野狗眯起眼睛,左手在桌下快速操作手机。他切换到监控画面,调到恩书上午没课时常去的教师休息室的摄像头——那是他两个月前安装的,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外形。回放功能显示,今天中午十二点四十分,恩书确实进了休息室,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块深棕色表带的腕表,替换下了原本戴着的银链腕表。
  替换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分钟。不是因为表扣难解,而是恩书的手一直在抖,抖得几乎扣不上新表的搭扣。她试了四次才成功,期间有好几次抬起头看向门口,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警惕,仿佛在害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换好表后,恩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着手腕发呆了很久。她用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块深棕色腕表的表盘,嘴唇轻轻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摄像头收不到声音,但野狗从口型勉强能分辨出几个破碎的词:“没事的……只是巧合……他不知道……”
  野狗的心跳陡然加速。
  这块表有问题。
  他立刻切回实时监控,死死盯着恩书右手腕上的那块表。现在距离近了,能看清更多细节:表盘是复古的罗马数字,皮质表带已经有些磨损的痕迹,看起来是戴了有些年头的旧物。但奇怪的是,表带的扣环处似乎比普通腕表要厚一点,侧面还能看到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凸起。
  “难道是……”野狗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想起上周在网上某个隐蔽论坛浏览到的帖子——有人出售改装过的“特殊用途”腕表,内置微型摄像头和录音装置,可以通过蓝牙连接手机实时传输。发帖人吹嘘说这玩意儿专为“调教游戏”设计,可以让佩戴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全天候记录自己的一举一动,包括最私密的画面和声音。
  当时野狗只觉得这是骗人的把戏,但现在……
  他颤抖着手在手机浏览器里输入关键词:“腕表 隐蔽摄像头 蓝牙 实时传输”。搜索结果跳出的那一刻,野狗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第一个链接显示的图片,和恩书手腕上那块表有八成相似!
  “谁给她戴上的?”野狗脑子里飞速运转,“秦俊?不对,如果是秦俊送的,她不会这么害怕。那难道是……那个发短信的神秘人?”
  这个推测让野狗既兴奋又恐慌。兴奋的是,如果真有另一个也在暗中控制恩书,那说明这个外表端庄的女教师骨子里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放得开”,或者至少,她已经习惯了被胁迫;恐慌的是,万一对方势力更大、手段更狠,自己这点小把戏可能会触怒真正的大佬。
  但转念一想,野狗又冷静下来。如果对方真的那么厉害,怎么可能用发短信这么低级的手段?而且从恩书今天的反应来看,她显然是被那条短信吓坏了,这说明控制她的人并没有露出真面目,威胁程度有限。
  “也就是说……”野狗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现在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至于这块表是谁搞的鬼,暂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现在可能正在记录一切。”
  这个念头让野狗的裤裆瞬间绷紧。
  他想象着那块表的视角:从恩书的右手腕高度,正好能拍到她的胸部和腰腹。当她走路时,手臂自然摆动,表盘会对着正前方——也就是说,此刻恩书所看到的一切,可能都在被实时录制。包括那些偷看她的学生,包括那些躲在窗户后的老师,包括……坐在门卫室门口的自己。
  野狗下意识地想把报纸举高遮住脸,但手刚抬起来就停住了。
  不对。如果恩书真的被那块表监控着,那自己此刻的躲避反而显得可疑。一个正常的门卫,看到女教师走过来,抬头看一眼打个招呼才是最自然的反应。刻意躲避才会引起怀疑——无论是恩书的怀疑,还是可能正在观看实时录像的那个神秘人的怀疑。
  想通这一点后,野狗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放下报纸,端起搪瓷杯又喝了一口茶,甚至还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悠闲晒太阳的模样。但眼角的余光始终死死锁定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白色身影。
  恩书已经走到了距离大门二十米左右的位置。
  阳光在这个角度更加毒辣,连衣裙的透明度达到了顶峰。野狗甚至能看清黑色文胸罩杯上的蕾丝花纹,那是一种蔓藤状的镂空设计,中心位置有小小的蝴蝶结装饰。文胸的侧边勒进腋下的软肉里,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束腰的下缘紧贴着小腹,在肚脐下方形成一个微微凹陷的弧度。
  而那条黑色内裤……野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因为恩书走路时两腿交替迈动,大腿内侧的布料会随着动作绷紧、放松。每一次绷紧时,薄薄的蕾丝面料都会更清晰地勾勒出下面的轮廓——那是一条三角裤,裆部很窄,两侧的系带几乎勒进臀瓣的缝隙里。野狗甚至能看到,在内裤正中央的位置,隐约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
  “她湿了。”野狗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时,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可能!恩书明明是在恐惧、在羞耻,怎么可能会湿?但野狗再三确认——那片深色区域确实存在,而且随着恩书越走越近,在强光的透射下越来越明显。那不是蕾丝面料本身的颜色,而是……布料被某种液体浸湿后颜色变深的效果。
  野狗突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过的某种理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有时会引发身体的生理反应,这是神经系统的混乱导致的,当事人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也就是说,恩书此刻的“湿”并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大脑在承受巨大压力时,错误地激活了不该激活的神经通路。
  但这有什么区别呢?在野狗眼里,结果是一样的——这位端庄优雅的王恩书老师,在被迫穿着透光衣裙走过校园时,下身的内裤湿了一小块。
  “咦,那是不是恩书老师啊,她怎么……”
  两个路过的学生小声交流着,正是这声低语让野狗从疯狂的臆想中惊醒。他一个激灵抬起头,装作刚注意到恩书的样子,视线自然地投向大门口……
  恩书恰好走到了门卫室正前方。
  距离缩短到不到五米,野狗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那张素来温柔的脸此刻毫无血色,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上还有一道清晰的齿痕。她的眼睛低垂着盯着地面,长而密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眼眶泛着一圈不自然的红——她哭过,而且可能刚刚才勉强止住眼泪。
  但最让野狗心跳加速的,是恩书此刻的身体姿态。
  她依然用左手紧握手提包挡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在近距离看来反而欲盖弥彰——因为手臂的挤压,胸部的轮廓被挤得更加突出,黑色文胸的罩杯边缘甚至从连衣裙的圆领口微微露出来一点蕾丝。右手虽然揪着裙摆,但力道明显不够,裙摆被风吹得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膝盖上方十厘米左右的大腿肌肤。
  而且野狗现在能百分之百确定了:恩书黑色内裤的裆部,确实有一小片深色水渍。面积不大,约莫指甲盖大小,但在一片纯黑中显得格外刺眼。那个位置……正对着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王老师,下午好啊。”野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甚至还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恩书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睛对上了野狗的视线,那一瞬间野狗看到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哀求、愤怒,还有一丝……认命般的麻木。
  “下、下午好。”恩书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她说话时嘴唇的颤抖清晰可见,说完立刻又低下头,脚步加快想从门卫室门口绕过去。
  但野狗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王老师这是刚来上班?”野狗从椅子上站起来,很自然地朝前走了两步,正好挡在恩书的前进路线上,“今天可真热啊,您穿这么……嗯,穿这身一定很凉快吧?”
  他故意在“这么”后面停顿了一下,配合着上下打量的眼神,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恩书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她的左手把手提包攥得指节发白,右手死死拉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野狗注意到,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不是那种因为寒冷或疲劳的颤抖,而是肌肉紧绷到极限后不受控制的痉挛。
  “还、还好。”恩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侧身想从野狗旁边绕过去。
  但野狗也随着她的动作挪了一步,依然挡在她面前。这个距离近得危险,野狗能闻到恩书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那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身体的暖香。而且因为身高的差距,野狗俯视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恩书连衣裙领口下的风光。
  那片雪白的胸脯,那条深深的乳沟,还有黑色文胸蕾丝边缘挤压出的柔软肉痕……
  “王老师,”野狗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您今天这身衣服……挺特别的。”
  恩书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瞪着野狗,眼眶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那眼神里有质问,有恐惧,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她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发不出声音。
  野狗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一副无辜的表情:“我是说,白色在夏天穿确实凉快,就是……嗯,就是得注意着点,今天太阳太毒了,万一走光了多不好。”
  这句看似关心实则羞辱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恩书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她立刻抬手用手背抹去,动作快得像是害怕被人看见。她的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耸动,虽然拼命压抑,但抽泣的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让、让开。”恩书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
  野狗见好就收,侧身让开了路。他知道再逼下去恩书可能会真的崩溃,到时候万一她在校门口失控大哭,引来太多人注意就不好收场了。毕竟,隐奸的精髓在于“隐秘”,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恩书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身边跑过,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一串凌乱的声响。因为跑得太急,她的裙摆飞扬起来,野狗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更多——黑色内裤包裹下的臀瓣随着奔跑动作上下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还有……
  还有小腿后方,靠近脚踝的位置,有一小块浅红色的痕迹。
  那是什么?吻痕?不太像,位置不对。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或者绑过后留下的印子。
  野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想起昨天短信里自己只要求了白色连衣裙和黑色内衣,并没有提及其他要求。那恩书小腿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是之前就有的?还是说……在她收到短信到现在的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别的什么事?
  就在他盯着恩书背影出神时,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野狗掏出来一看,是加密聊天群的消息爆炸了。
  “录下来了!全程高清!”
  “狗哥你看第三段视频,她跑起来的时候裙摆飞起来,我他妈差点射了!”
  “角度问题没拍到正面,但是侧面轮廓一清二楚,黑色内衣太顶了。”
  “王老师的腿……我的天……”
  紧接着,三段视频文件被传了过来。野狗点开第一个——那是从二楼多媒体教室窗户俯拍的,画面里恩书正走在林荫道上,阳光穿透连衣裙的效果被镜头完美捕捉。视频甚至还做了放大处理,焦点锁定在恩书的胸部,能清楚看到黑色文胸随着呼吸起伏的轮廓。
  第二个视频是恩书走近后的特写,拍摄者显然用了长焦镜头,画质清晰到能数清恩书睫毛的根数。视频里恩书苍白的脸、咬破的嘴唇、颤抖的肩膀,还有和野狗对话时那种恐惧又屈辱的表情,全都被记录下来。
  第三个视频……野狗点开时感觉自己裤裆都快炸了。
  那是恩书从他身边跑过时的慢动作回放。裙摆飞扬到最高点的瞬间被定格,然后一帧一帧播放。黑色内裤完全暴露出来,蕾丝花边包裹着饱满的臀肉,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得像是会发光。更致命的是,在那个放大的画面里,野狗清楚地看到了内裤裆部那片深色水渍——边缘有细微的扩散痕迹,显然是刚刚才浸湿的。
  “她真的湿了……”野狗喃喃自语,喉咙干得发疼。
  他关掉视频,飞快地在群里打字:“都删了,原件传给我之后立刻从你们手机里删除。记住,这事谁都不准说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发完这条威胁性十足的消息后,野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们干得不错。下次……还有机会。”
  这句暧昧的承诺立刻让群里炸开了锅,三个体育生发来一连串兴奋的表情包和保证。野狗冷笑着关掉聊天窗口,把三段视频保存到手机加密相册里,然后删除了聊天记录。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掉的浓茶喝了一大口。茶水又苦又涩,但野狗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喝过最美味的饮料。
  他的视线再次投向教学楼方向。恩书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主楼的玻璃门后,但野狗知道,她此刻一定正躲在某个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衣服,可能还在哭,可能在颤抖,可能在后悔今天为什么要穿这身衣服来上班。
  但她不会报警,不会告诉秦俊,甚至不会跟任何同事诉苦。
  因为她不敢。
  野狗太清楚这种女人的心理了——她们把名誉看得比命还重要,把表面光鲜的生活看得比什么都重。一点点的威胁就能让她们乖乖就范,一点点的羞耻就能让她们闭嘴忍受。今天这次“走光游行”只是开始,野狗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恩书的短信对话窗口。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恩书发来的:“好,只要你说道做到,我也一定会做到!”
  野狗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一条新的短信慢慢成形:
  “表现不错,我看到了。作为奖励,今天暂时放过你。不过记住,这只是开始。明天上午第四节课,你会去三楼东侧的卫生间——最里面那个隔间。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下一步该做什么。”
  写完这条短信,野狗没有立刻发送。他切到监控画面,调出三楼女卫生间那个运动感应摄像头的实时状态——此刻显示为休眠,说明里面没人。
  野狗满意地笑了。那个摄像头会在恩书进入隔间后自动启动,记录下她的一切反应。他会看到她是不是真的按照短信要求去了指定的隔间,会看到她接到新指令时的表情,会看到她在无人时的真实状态——恐惧?崩溃?还是……已经开始麻木地接受?
  更重要的是,如果那块表真的是监控设备,那恩书在卫生间里一定会检查它。到时候两个摄像头会互相“看见”,形成一个诡异的监控闭环。野狗甚至能通过卫生间摄像头的视角,仔细研究那块表的结构,确认它到底是不是改装过的。
  这一切都太完美了。
  野狗按下发送键。短信提示音在寂静的值班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想象着恩书此刻可能在办公室,可能正在努力调整情绪准备去上课,然后手机震动,她看到这条新短信时的表情——刚刚平复一点的恐惧会再次席卷而来,刚刚止住的眼泪可能会再次涌出,她可能会瘫坐在椅子上,可能会捂住脸无声地哭泣,可能会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很久很久。
  但最终,她还是会照做的。
  因为她是王恩书,那个把“体面”刻进骨子里的女人,那个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自己丑事的妻子,那个在丈夫和同事面前永远温柔优雅的老师。
  野狗伸了个懒腰,重新摊开那份根本看不进去的报纸。下午的阳光依然毒辣,晒得他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但他觉得无比舒畅。
  因为从今天起,王恩书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老师了。
  她是他掌心里的玩物,是一只需要牵着线才能飞的风筝,是一本被他翻开第一页的书——而他有的是时间,一页一页地读下去,一页一页地……撕碎。
  教学楼三楼的某扇窗户后,恩书确实如野狗所料,正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脸色惨白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短信。她的右手紧紧捂着嘴,压抑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呜咽。左手则死死抓着那块深棕色表带的腕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表盘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恩书不知道这块表是谁放进她手提包的。今天中午她从沙发上起来准备换衣服时,发现包的侧袋里多了这个陌生的东西。一开始她以为是秦俊偷偷放的礼物,但很快否定了——秦俊要送表也不会送这么旧款式的。然后她想到了那个发短信的神秘人。
  恐惧让她几乎立刻想把手表扔出窗外。但就在她要这么做时,表盘侧面的一个小凸起突然亮起了微弱的红光,持续闪烁了三下。那红光很暗,在白天几乎看不见,但恩书恰好低头看见了。
  她僵住了。
  那是什么意思?警告?监控指示灯?还是别的什么?
  恩书不懂这些科技产品,但她看过电影,知道有些间谍设备会有指示灯。她不敢赌。万一这块表真的在监控她,万一她扔掉它的行为被对方看见,万一对方因此生气而把那晚操场的事公开……
  她不敢想下去。
  所以最后,恩书颤抖着戴上了这块表。她告诉自己,也许只是普通的表,也许那红光只是电池提示,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这表一定有鬼。
  而现在,她正戴着这块可能有鬼的表,穿着透光到几乎等于裸体的衣服,在全校师生的目光下完成了屈辱的“游行”。更可怕的是,那个神秘人看到了,而且还很满意,现在又发来了新的指令。
  “三楼东侧卫生间……最里面那个隔间……”恩书喃喃重复着短信里的字句,眼泪再次涌出来,一颗一颗砸在手机屏幕上。
  她不知道那个隔间里有什么等着她。是另一个摄像头?是更过分的要求?还是……那个神秘人本人?
  恩书不敢想。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一个年轻女老师探进头来:“王老师,下节是你的课吧?学生们都到齐了。”
  恩书吓得浑身一抖,手机差点脱手掉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擦掉眼泪,把手机塞进抽屉,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好、好的,我马上过去。”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但已经努力装出正常的语调。
  女老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点点头关上了门。
  恩书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再次崩溃,她趴在办公桌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哭了几分钟后,她猛地抬起头,冲进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拼命往脸上泼冷水。
  镜子里的人让她陌生——那张总是温柔笑着的脸此刻惨白如纸,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被咬破的地方结了小小的血痂。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歪了,黑色文胸的肩带滑出来一截,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
  恩书颤抖着手整理好衣服,又取出粉底和遮瑕膏,对着镜子一点点遮盖哭过的痕迹。她的动作很熟练,因为这是她这些年练出来的本领——在秦俊面前,在同事面前,在学生面前,永远保持完美得体的形象,永远不让人看到她的脆弱和狼狈。
  只是以前她掩盖的是偶尔的疲惫,是工作上的压力,是夫妻间的小矛盾。
  而现在,她要掩盖的是一个足以毁掉她一生的秘密,是一段被偷拍的野战视频,是一个神秘人的胁迫,是一次在阳光下的公开羞辱,还有手腕上这块可能正在监视她一举一动的诡异手表。
  粉底遮盖了苍白的脸色,遮瑕膏盖住了眼下的青黑和红肿,口红涂上后嘴唇看起来健康了许多。恩书又仔细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最后,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唇角上扬十五度,眼睛微微弯起,面部肌肉放松。
  一次,两次,三次……第五次时,镜子里的人终于看起来像“王恩书老师”了。温柔,端庄,亲切,无懈可击。
  只有恩书自己知道,这个笑容有多虚假,这个表情有多脆弱,这个人设有多摇摇欲坠。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卫生间,从抽屉里取出教材和教案,挺直脊背走向教室。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她走得很稳,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
  走廊里遇到几个学生,向她问好:“王老师好!”
  “你们好。”恩书笑着回应,声音温柔如常。
  没有人看出异常,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在办公室里崩溃大哭,没有人知道她白色连衣裙下穿着黑色内衣,没有人知道她手腕上戴着可能正在监控她的表,更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心里翻涌着多么巨大的恐惧和屈辱。
  这就是恩书的生活——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千疮百孔。
  而野狗,此刻正坐在门卫室的椅子上,用手机远程查看三楼走廊的监控画面。他看着恩书从办公室走出来,看着她微笑着和学生打招呼,看着她挺直脊背走进教室,看着她关上门开始上课。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完美。
  但野狗知道,那扇门背后,恩书握着粉笔的手一定在抖,她的声音可能偶尔会发颤,她可能需要时不时深呼吸才能保持平静。她一定会在讲课的间隙走神,想起那条短信,想起明天的约定,想起那个最里面的隔间。
  而学生们不会察觉,他们只会觉得王老师今天好像有点累,声音比平时轻一些,偶尔会停顿几秒——但这都可以解释为身体不适或者备课不充分。
  完美的隐奸。
  野狗关掉监控画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艺术家,正在精心雕琢一件作品——王恩书这件作品。今天只是粗加工,明天会进一步打磨,后天会更深层次地雕琢……直到有一天,这件作品完全按照他的意志成型,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印记。
  校园里的上课铃声响起,惊飞了梧桐树上的几只麻雀。
  阳光依旧毒辣,把白色连衣裙下的黑色内衣照得无所遁形的那束光,此刻正缓缓移动,从林荫道移到教学楼的外墙,再移到三楼的某扇窗户——正是恩书正在上课的那间教室。
  光透过玻璃照进教室,落在讲台上,落在恩书身上。
  她正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字,阳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白色连衣裙再次微微透光。坐在后排的几个男生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个甚至偷偷掏出手机想拍照,但被同桌按住了手。
  恩书对此一无所知。她写完板书转过身,面向学生,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她微笑着开始讲解知识点,声音温柔清晰,逻辑条理分明。
  学生们认真听着笔记,偶尔有人举手提问,恩书耐心解答。课堂气氛融洽和谐,一切都像是无数个普通教学日中的一天。
  只有恩书自己知道,在讲解文言文注释的间隙,她的视线会不受控制地飘向窗外,飘向校门口的方向,飘向那个门卫室——那里有一个人,知道她所有的秘密,掌握着她所有的把柄,正在一点一点把她拖进深渊。
  而她的右手手腕上,那块深棕色表带的腕表,表盘侧面的小凸起,此时此刻正闪烁着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光点。
  一闪,一闪,像是心跳。
  又像是倒计时。
  倒计时她下一次的屈服,下一次的羞辱,下一次的堕落。
  恩书讲着课,忽然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那感觉来得突兀而汹涌,让她的腿根一软,差点没站稳。她赶紧扶住讲台,深呼吸几下才缓过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
  她不敢深想,只能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那股燥热感并没有完全消退,它像是一小簇火苗,在她身体深处阴燃着,随时可能燎原。
  讲台下的学生们认真做着笔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王老师此刻正经历着什么。没有人在意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没有人在意她握粉笔的手指指节发白,没有人在意她偶尔会走神看向窗外,眼神空洞而恐惧。
  他们只看到温柔优雅的王老师,只听到清晰透彻的讲解,只学到应该学到的知识点。
  这就是隐奸最残酷的地方——受害者在众目睽睽下被凌辱,而所有人都以为一切正常。
  阳光继续移动,终于从恩书身上移开,移到了教室另一侧的墙壁上。
  白色连衣裙不再透光,黑色内衣重新隐藏起来。恩书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更加恐惧——因为她知道,明天还会有新的阳光,新的透光,新的羞辱。那个神秘人不会放过她,野狗不会放过她,这块表不会放过她。
  她被困住了,困在光天化日之下,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困在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噩梦里。
  下课铃声响起时,恩书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她强撑着宣布下课,然后在学生们离开后,瘫坐在讲台的椅子上,半天站不起来。
  手腕上的表还在走,秒针滴滴答答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像是在说: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
  恩书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滑落。
  但这一次,她没有擦。

第063节、(加料)

  在学校正门处,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完美丽人正往学校里面走着,路人们和学生在惊讶于女人几乎完美的容貌和那让人感觉神圣的纯美气质的同时又不禁纷纷对女人的穿着产生了极浓厚的兴趣,本来在这样强烈的阳光照射下很多女性都故意避开透明度十足的白色连衣裙,可这个绝美的女人不仅穿上了白色的连衣裙,更让人咋舌的是,似乎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似的,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内衣!远远看去,人们可以清楚看到在一身纯美的白色连衣裙上胸部的两腿之间的位置是黑黑的,而如果从她身边经过,甚至可以看到胸罩和内裤的款式!
  没错,这个女人就是王恩书。
  虽然想到了在这样的天气里如此穿着一定会走光,被人看到里面,但没想到会走光到这么严重,是不是连胸罩上的花色纹路都可以看得到呢?恩书虽然脸红心跳羞臊难挨,但是一想到自己有把柄被神秘人物抓在手上,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家门,走进学校。
  恩书从路人看自己的眼神当中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对方的惊诧,继而是一种自然而然地色迷迷,恩书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光着屁股被众人观摩赤身裸体一样,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她也只能打开遮阳伞,盖住自己的脸,倒不是为了使别人看不清自己的脸,反正看不见脸看到身后的长发也知道是谁了,主要是她可以避免与那些毫不遮掩的狂热的眼神有所交汇。
  “哎呀,王老师,下午还有课呀!”一声聒噪的声音传入恩书的耳朵里,她本只想闷头快速走进教学楼,走到办公室里,自己如此惹眼的打扮她可不想被更多的人看到,低调至上,然而偏偏这时却有人阴阳怪气地跟自己打招呼,不用看也知道打招呼的就是早上那个讨人厌的保安队长,也不知道他那样痞气十足的人是怎么进入学校当保安的,居然还让他当上了队长。不过恩书现在可没有那个闲适的心情去关心别人,她都也不抬,压低遮阳伞,快步从野狗身前走过。
  本来野狗应该为女人的冷漠生气的,不过他现在心情大好,根本不和她计较,任由对方从身前走过,看着在白色连衣裙里那一扭一扭的翘屁股野狗心里顿时生起一种控制住人妻的成就感,妈的,控制的还是全校男人的梦中情人!小骚货,现在先让你拽两天,等过段时间我让你连里面的内衣内裤都穿不了!
  这时野狗身后,另外几个保安也都出来了,看着渐渐走远的恩书几个人的兴奋溢于言表,甚至忘记了场合地品头论足起来。
  “你们看,她居然走光啦,我操,为什么我才知道,早点出来看就好了,没想到连王恩书这样的女人也有走光的时候。”
  “妈的,老子看她根本就不是走光,根本就是自己寂寞了想男人了,跑到学校来勾引男人来了!真鸡巴骚啊,看她屁股扭的,我去,要是从后面进去的话一定老嗨啦!”
  “这屁股确实极品,你看就跟片子里的欧美那帮大妞的大屁股似的,圆圆翘翘的,在亚洲,这样的屁股绝对极品啊,太刺激啦……”
  听着身后肆无忌惮地一轮野狗笑了,他就是要他们这样作践地议论这个女人,你不是背着你老公去私会小白脸么,那让你被人这样议论也不算过分吧,不仅要让他们议论,还要让全校的师生都好好议论议论这个貌似冰清玉洁的你到底是多么的骚!
  恩书快步走着,平时并不算长的路途今天走起来却异常艰难,几乎每走一段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对她行注目礼,最后临近教学楼时恩书几乎是带着小跑进去的。她以为进到教学楼会好很多,没想到由于白色连衣裙本身实在是太透了,再加上教学楼内光线充足,虽不像在外面那样夸张但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里面的玄机。
  看来,今天我是彻底火了。恩书自暴自弃地想。
  终于顶着一路上各色目光恩书走进了教学楼,刚刚坐到椅子上,心里稍微有点放松当代文学的老师苏敏就凑了过来。
  “王老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苏敏一直跟恩书交好,此时看到恩书的穿着全当是她没有搭配好,不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向来对衣着打扮十分考究严谨的恩书身上她还是有些惊讶的,而办公室里其他老师或色迷迷,或幸灾乐祸的表情被她看在眼里,更是着急起来,想要找什么外套之类的东西给恩书穿上却发现由于天气还热,没有人拿外套什么的。
  看着苏敏替自己着急的模样恩书心下感动,说:“好了,你别折腾了,今天中午也不知怎么了,特别犯困,回到家就睡着了,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差点就迟到了,结果一着急就穿成这样了……”恩书小心翼翼地撒着谎,希望自己的面部表情和内容足够自然。其实苏敏想,中午即使睡了觉也没有必要再换衣服呀,不过她没有说出来,她不想恩书更加难堪。
  虽然在办公室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安全的,可惜上课时间很快就到了,恩书也只好继续之前的羞臊之路了。走进教室的时候貌似一切如常其实那空气当中流动着的微妙的气氛还是被恩书感受到了。很多学生早就听到了恩书老师今天着装火辣的消息而拭目以待了,果然,看到恩书走进教室后,发现在从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的照射下,这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几乎等同于没有一样,里面黑色的胸罩和黑色的内裤看得是清清楚楚的,甚至有些眼神变态还看到了恩书娇嫩白皙的肌肤。
  恩书不知道这节课是怎么讲下来的,浑浑噩噩的,本来作为这个学期的第001节课她其实是可以让同学们自己看出了解下本学期所学的内容的,但出于职业道德她没办法这么做,即便感觉浑身不适还是努力地把课讲好,只是再也没了平日里的从容和淡然,讲着讲着,她甚至觉得脑子发胀,随之而来的,居然是胸前的双乳也跟着涨了起来,还有……
  “哎哎哎,你闻到什么香味没呢,刚才好像还没有呢。”有几个在课堂后面的男生小声议论起来。“是呀,刚刚还没有呢,好香啊,是不是什么香水啊?”
  恩书听到这些议论,表面若无其事,其实早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怎么在这种情况都能发情……恩书有些困扰地想着。
  当下午的课上完后已经是五点多了,太阳早早地收起了它的炙热,空气中流淌着临近秋日的凉意。恩书这个时候下班回家的路上比起中午的时候要好了许多,但她知道,在短期内,自己绝对是这个学校的议论焦点了。
  吃过晚饭,野狗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在学校里散布,让他惊喜的是,短短一下午,恩书过火的打扮就成了焦点,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关于她的议论。
  食堂门口的几个女生正端着餐盘出来,其中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生凑到同伴耳边说:“诶,你们看到英语系的王恩书没?今天那身打扮真是绝了。”
  穿着黄色露肩T恤的女生嗤笑一声:“穿得像站街女似的,白裙子配黑内衣,生怕别人不知道里头穿了什么。”
  “听说她老公挺有钱的,怎么还搞这一出?”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框。
  大波浪女生撇撇嘴:“装呗,平时端着架子,今天还不是原形毕露。我看她就是欠操了。”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黄T恤女生虽然这么说,却也跟着笑起来。
  几个女生端着餐盘走远了,留下暧昧的笑声。野狗叼着烟,慢悠悠跟在后面。
  路过篮球场的时候,几个刚打完球的男生坐在长椅上休息,浑身汗味。一个平头男生猛灌了几口水,抹了把汗:“你们说王恩书是不是故意穿成那样的?平时看着挺正经的。”
  “正经个屁,我早看出来她骚了。”另一个穿着背心的男生嗤笑,“上次上她课的时候,她弯腰捡粉笔,我特么都看到乳沟了。”
  “别瞎说,王老师就是那种气质型的。”戴着眼镜的男生有些犹豫。
  “气质?”背心男生夸张地拍拍大腿,“今天那身打扮叫气质?黑色蕾丝边都看得一清二楚,我要是她老公,回家非得好好管教管教。”
  “那屁股真圆,走路一扭一扭的,看得我鸡巴都硬了。”平头男生舔了舔嘴唇,“你说要是从后面干她,她能叫成什么样?”
  “肯定够骚,就她那身板,估计两下就能捅到底。”
  几个男生嘿嘿笑起来,又开始讨论起别的女老师。野狗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烟头的红光在暮色里明明灭灭。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社交软件,在一个名叫“猎艳兄弟会”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英语系的王恩书都看见了吧?”
  群里立刻炸了锅。
  ID叫“夜行狼”的秒回:“野狗哥牛逼!那身打扮是你让她穿的吧?”
  “黑丝控”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黑色内衣配白裙子,简直是绝杀,我下午在走廊碰到她,差点没忍住上去捏一把。”
  “征服者”发来语音,声音里透着亢奋:“我专门绕到教学楼那边看了,阳光照下来,裙子薄得跟没有似的,里面那件黑色丁字裤的轮廓一清二楚,骚逼的形状都能看见。”
  野狗叼着烟打字:“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
  “夜行狼”发了个期待的表情:“野狗哥,什么时候能上手?”
  “急什么,慢慢来才有意思。”野狗看着屏幕,嘴角咧开一个弧度,“这种自以为清高的女人,就得一点点把她扒干净。”
  他收起手机,继续往教学楼方向走去。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刚亮起,昏黄的光晕照在石板路上。教学楼里还亮着灯,有几间自习室的学生还没走。
  野狗晃进教学楼,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只有保安室还亮着灯。他推门进去,老张正在里头打瞌睡,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
  “野狗哥来了。”老张赶紧坐直,摸出烟递过来。
  野狗接过烟,也没点,在手指间转着玩:“今天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全在说王恩书那事儿。”老张嘿嘿笑起来,“我从监控里看了,下午她进教学楼的时候,裙摆飘起来,那黑丝内裤包的屁股真他妈圆。”
  “监控录像保存了没有?”
  “那当然,我专门拷了一份。”老张拉开抽屉,摸出一个U盘递过来,“角度不是特别好,但也够清楚了。”
  野狗接过U盘揣进兜里:“行,回头给你弄两包好烟。”
  “野狗哥客气了。”老张搓了搓手,压低了声音,“那个……要是真上手了,能不能让兄弟们也沾沾光?”
  “看你表现。”野狗拍拍他肩膀,转身出了保安室。
  他沿着楼梯往上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野狗放轻脚步,透过楼梯间的缝隙往上瞄。
  三楼走廊尽头,王恩书正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抱着几本教材。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下身是包臀裙,但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外套敞开着,里面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隐约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野狗靠在墙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特殊的通讯软件。这个软件是他花大价钱从黑市买来的,带有信号干扰和声音伪装功能。他拨通了王恩书的电话。
  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来。
  “喂?”王恩书的声音有些疲惫,背景里有她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走到四楼来。”野狗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起来嘶哑低沉。
  “四楼?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王恩书的声音带着抗拒。
  “让你来就来,哪儿那么多废话。”野狗顿了顿,“或者你想让我把那段视频发给你老公?”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剩下高跟鞋急促的脚步声。野狗挂断电话,快步往四楼走去。四楼是仓库和闲置教室的区域,平时很少有人来,连监控也只有走廊两端有。
  野狗推开一间闲置教室的门,里头杂乱堆着废弃桌椅,空气中有灰尘的味道。他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遥控器大小的装置,按下开关。这是信号干扰器,能让附近十米范围内的监控画面定格在三十秒前的状态。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野狗藏到门后,在王恩书推门进来的瞬间,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拽了进来。
  “呜呜——”王恩书惊恐地挣扎起来,怀里的教材掉了一地。
  “别叫。”野狗抵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想让你老公看见你今天穿成什么样的视频吗?”
  王恩书身体僵住了。野狗松开手,但没让她转身,只是用身体将她压在墙上。她的套装外套滑落一半,露出半边肩膀。
  “你……你要干什么?”王恩书的声音在发抖,脸贴着冰冷的墙面。
  “给你布置新的任务。”野狗伸手捏住她外套的领子,用力一扯。纽扣崩开,外套滑落到地上。王恩书穿着白色衬衫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单薄。
  “任务……我都照你说的穿了,还不够吗?”
  “不够。”野狗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明天开始,每天来学校,衬衫的扣子不准全部扣上,至少要解开两颗。”
  王恩书咬住嘴唇,没说话。
  “裙子不准超过膝盖以上二十厘米。”野狗的手按在她腰上,感受到她肌肉的紧绷,“高跟鞋不准低于七厘米,要那种走路会发出声音的。”
  “你疯了……这样所有人都会……”
  “会怎么样?会觉得你是个骚货?”野狗嗤笑一声,“你本来就是。背着老公跟别的男人开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
  王恩书低下头,后颈的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苍白。野狗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覆在她胸侧,隔着衬衫和胸罩,能清楚感觉到乳房的轮廓。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还有。”野狗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从这个周末开始,每周六下午两点,准时来这间教室。”
  “来……来做什么?”
  “来了就知道了。”野狗的手指在她胸口画着圈,“如果你敢不来,或者迟到一分钟,那段视频就会发到你老公邮箱里。”
  王恩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体的温度,以及某种坚硬的东西正顶在她臀部。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着。
  “听明白没有?”野狗的手从侧边伸进她衬衫下摆,粗糙的掌心贴在她腰际的皮肤上。
  “……明白了。”
  “手机拿出来,设个每周六下午两点的闹钟,备注就写‘备课’。”
  王恩书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按他的要求设置了闹钟。野狗看着她完成操作,才满意地松开她,后退一步。王恩书迅速转身,捡起地上的外套手忙脚乱地穿好,扣子扣歪了都没发现。
  “走吧,别让人看见你从我这儿出去。”野狗靠在墙上,掏出烟点燃,“记住,每周六下午两点。”
  王恩书抱着胳膊,低头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梯转角。
  野狗抽完一支烟,才慢悠悠地走出教室。他关掉信号干扰器,监控恢复正常。走廊尽头的摄像头红灯闪烁了几下,重新开始工作。
  下楼的时候,他掏出手机打开“猎艳兄弟会”的群。
  “周末准备准备,给你们看点好东西。”
  群里立刻沸腾起来。
  “是要弄王恩书吗?”
  “野狗哥牛逼!在哪弄?”
  “需不需要兄弟们站岗?”
  野狗想了想,打字回复:“周六下午两点,四楼闲置教室。老张你负责看监控,如果有人靠近四楼,提前通知。”
  “夜行狼”发了个奸笑的表情:“野狗哥,咱们是按顺序来,还是……”
  “急什么,第一次我先来。”野狗发出这条消息,嘴角的笑意加深,“你们在外面看就行。”
  “看?”
  “我会在教室里装几个隐蔽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野狗敲完这行字,又补充道,“等调教得差不多了,再让你们挨个上。”
  群里又是一阵欢呼。野狗收起手机,已经走到了一楼大厅。老张从保安室探出头,冲他使了个眼色。野狗走过去。
  “刚看到王恩书出去了,脸挺红的。”老张挤眉弄眼,“野狗哥上手了?”
  “还没到那步。”野狗叼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周末的事儿安排好了没有?”
  “放心,周六我值班。”老张拍胸脯保证,“监控这块交给我,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上去。”
  野狗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这才晃出教学楼。夜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他刚走到宿舍区附近,就听见几个刚下晚自习的男生在讨论。
  “你们说王恩书到底怎么回事?今天那身打扮也太离谱了。”
  “谁知道呢,不过说实话,那身材真带劲。”
  “你们注意到没有,她下午上课的时候好像脸特别红,还老是走神。”
  “是不是发情了?”
  几个人哄笑起来。野狗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听他们越聊越下流,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掏出手机,找到王恩书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明天记得穿我要求的衣服,我会在监控里看着。”
  几乎是立刻,他收到了回复。
  “知道了。”
  只有三个字,却能想象出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野狗满意地收起手机,往保安宿舍走去。宿舍里灯还亮着,几个保安正围在一起看手机,见他进来,赶紧把屏幕关掉。
  “看什么呢?”野狗随口问。
  “没……没什么。”一个年轻保安结结巴巴地说。
  野狗走过去,劈手夺过手机。屏幕上暂停的是教室监控的截图,正是下午王恩书站在讲台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的画面。白色连衣裙在强光下几乎透明,里面黑色内衣的蕾丝花纹都能看清。
  “野狗哥,我们就是……”
  “没事,看吧。”野狗把手机扔回去,坐在自己的床上,“不过别到处传,到时候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还是那个年轻保安小心翼翼地问:“野狗哥,你真要把王恩书弄到手?”
  “不是弄到手,是让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野狗脱掉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胸口纹着一只狼头,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这种假装清高的女人,就得把她的伪装一层层扒下来。”
  “那她老公怎么办?”
  “她老公?”野狗嗤笑,“有钱又怎么样,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我听说他经常出差,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
  几个保安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野狗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王恩书的脸在他脑海里浮现,不是今天那个惊慌失措的样子,而是那天在酒店监控视频里的模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双腿紧紧缠在陌生男人的腰上。
  那样的表情,他要让她在自己面前也露出来。
  不,不止是自己面前。要在所有人面前。
  野狗闭上眼睛,开始盘算周末的安排。闲置教室里那堆废弃桌椅得清理掉一半,留出足够的空间。摄像头要装在高处,还得有针孔镜头,藏在角落里。还有床垫……不,不能是床垫,太明显了。弄几张废弃的体操垫子,铺在地上,再盖一层深色床单。
  对了,得准备道具。项圈肯定要来一个,黑色皮质的,扣在脖子上。还有绳子,要那种软质的麻绳,捆手腕和脚踝的时候不会留下太深的勒痕。口球……第一次就算了,怕她受不了。但是眼罩要准备,蒙上眼睛能让她更快进入状态。
  野狗想着想着,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侧过身,看了眼对面床铺的保安。几个年轻人都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他伸手进裤兜,摸到了那个U盘。
  起床,插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他点开U盘里的视频文件。
  监控画质不算清晰,但足够看清楚了。下午两点多,王恩书走进教学楼,手撑着遮阳伞。她走得很急,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翻飞,露出白皙的小腿。在进入大厅的瞬间,她收起遮阳伞,那一刹那,整个身体在强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效果。
  黑色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蕾丝花边在胸口堆积出诱人的褶皱。随着她走动的动作,乳房在胸罩里轻轻晃动,顶端的凸起隐约可见。裙子腰部以下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黑色内裤的边缘紧紧勒进臀肉里,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当她上楼梯时,从低角度的监控看去,裙底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黑色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阜,布料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见中间那条缝隙的凹陷。她的臀部圆润翘挺,每上一级台阶,两瓣臀肉就随着动作相互挤压,黑色内裤陷入臀缝深处。
  野狗把视频定格在这一帧,放大。内裤是蕾丝材质的,镂空的花纹下能看见一点深色的阴影。那是……阴毛?不,应该是内裤颜色太深造成的错觉。但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比直接看见更勾人。
  他又切到另一个角度的监控。这是二楼走廊的摄像头,王恩书正从走廊尽头往办公室走。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她的身体在逆光中几乎完全透明。黑色内衣内裤的轮廓清晰无比,甚至连胸罩前扣的金属搭扣都能看见。
  最要命的是,当她推开办公室门时,手臂抬起,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露了出来。没有脱毛的痕迹,很干净。野狗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视频继续播放。王恩书从办公室出来后,脸色明显不太自然。她走路时双腿夹得很紧,像是在努力遮掩什么。走廊里有几个学生经过,都忍不住回头看。一个男生甚至停下脚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背影。
  王恩书似乎察觉到了,脚步加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教室。门关上的瞬间,视频结束。
  野狗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芒。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开始构思更详细的计划。
  第一步,穿着羞辱。这一周让她每天换着花样穿暴露的衣服——衬衫永远不能扣全,裙子永远不能过膝,内衣永远要选深色系。要让她成为全校师生目光的焦点,要让她习惯被人用下流的目光打量。
  第二步,定期调教。每周六下午两点,在闲置教室进行。先从简单的开始,让她脱衣服,摆姿势,拍照片。等她适应了,再上手。捆绑,爱抚,口交,最后才是真正的性交。每一步都要控制在她的承受极限边缘,要让她的羞耻感和快感产生冲突。
  第三步,集体参与。等他玩够了,就让兄弟们轮流来。老张年纪大了,就让他帮忙把风。“夜行狼”经验丰富,可以从后面开始。“黑丝控”喜欢玩腿,让他多折腾她的下半身。“征服者”有特殊癖好,到时候可以试试。每个人都要留下照片和视频,作为新的把柄。
  第四步,彻底奴化。当她被所有人都上过,当她的照片和视频被牢牢攥在手里,她就再也逃不掉了。到时候,可以让她主动来找自己,主动求欢。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教学楼天台,图书馆后巷,甚至她自己的车里。
  想到这里,野狗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私家侦探”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查一下王恩书老公的行程,要详细的出差时间和回家时间。”
  很快,对方回复:“定金五千,三天后给结果。”
  野狗看了眼银行卡余额,咬牙转账过去。这点钱算什么,等他把王恩书彻底掌控在手里,有的是办法捞回来。那个傻女人,说不定还会主动拿钱给他花。
  他关掉电脑,重新躺回床上。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野狗盯着那道光线,脑海中又浮现起王恩书的脸——不是监控视频里的,而是今天在教室门口,她惊慌失措地回头看他的样子。
  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屈辱,却又不得不顺从。
  这样的眼神,他要让她一直保持下去。
  直到彻底熄灭为止。
  野狗翻了个身,摸出手机,打开和王恩书的聊天记录。上一条是她下午五点多发来的:“我已经照着你的要求你做了,以后,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他打字回复:“这才第一天,急什么。明天记得按我说的穿,我会看着你。”
  发送。
  他把手机调到静音,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王恩书穿着那身半透明连衣裙的样子又在眼前晃动。黑色蕾丝,白皙皮肤,急促的呼吸,颤抖的双腿……
  野狗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周末的画面——王恩书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他的东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却还不得不仰起头配合他的动作。
  快了。
  就快实现了。
  深夜的保安宿舍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窗外,秋风吹过梧桐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一室淫糜。
  与此同时,学校的教师公寓里,王恩书正蜷缩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保守的棉质睡衣。可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下午在教室里,那些学生目光的触感——炽热,粘稠,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
  尤其当她站在讲台上板书时,能感觉到后排几个男生的视线紧紧锁定在她的臀部。阳光透过窗户,她穿着那身几乎透明的裙子,就像赤身裸体站在他们面前一样。
  还有办公室里。虽然苏敏没有多问,但其他几个男老师看她的眼神明显不对劲了。那个教体育的张老师,借着递文件的机会,手指在她手背上停留了好几秒。教历史的李老师,倒水时站在她身后,呼吸喷在她后颈上。
  王恩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是暗的,但她知道,随时都可能亮起,跳出那个人的短信。
  野狗。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是学校的保安队长。那天在酒店的事情,她以为做得够隐蔽了——用了假名,现金支付,还特意选了离学校很远的区。
  可还是被拍下来了。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王恩书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抓起手机。不是短信,是社交软件的推送通知。她松了口气,手指却颤抖得厉害,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她点开那个社交软件,是大学同学群。群里正在讨论周末聚会的事,但不知怎么,话题突然转到了她身上。
  “对了,你们听说王恩书的事了吗?”一个女同学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什么事?”
  “我今天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发了张照片,好像是王恩书的背影,穿的特别……开放。”
  “真的假的?”
  “我找找啊……啊,找到了。”
  一张照片被发了出来。虽然是背影,但王恩书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自己——下午从教学楼走出来的时候,有人从后面偷拍了。白色连衣裙在夕阳下薄如蝉翼,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臀缝勒进去的痕迹。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炸开了锅。
  “这……”
  “不会吧!”
  “王恩书不是结婚了吗?怎么会穿成这样?”
  “说不定是人家夫妻情趣呢。”
  “情趣穿到学校来?”
  一个个气泡往上冒,王恩书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一个字都发不出去。她想解释,想说是天气太热随便穿了件衣服,想说那是角度问题,想说……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曾经的同学们,用惊讶、不解、鄙夷甚至幸灾乐祸的语气,讨论着她的“堕落”。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短信。
  野狗发来的。
  “这才第一天,急什么。明天记得按我说的穿,我会看着你。”
  王恩书盯着那行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老公去外地出差了,要下周才回来。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和这无边无际的羞耻。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四楼那间闲置教室里,野狗贴在她后背说的话。
  “每周六下午两点,准时来这间教室。”
  周六……也就是后天。
  她该怎么办?
  去吗?去了会发生什么?那个男人会对自己做什么?
  不去吗?不去的后果是什么?那段视频会发到老公邮箱里,她经营多年的婚姻会瞬间崩塌,她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荡妇。
  王恩书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棉被很柔软,却温暖不了她冰凉的四肢。她想起老公,想起他温和的笑容,想起他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带小礼物,想起他说过,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她。
  如果他知道她曾经做过那种事……如果他知道她现在被人这样威胁……
  不,不能让他知道。
  绝对不能。
  王恩书擦掉眼泪,重新拿起手机。屏幕还亮着,野狗的短信像一道诅咒,悬挂在她的生命里。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
  “知道了。”
  发送。
  她放下手机,关掉床头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王恩书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
  明天,还要穿着暴露的衣服去学校。后天,要去那间教室。
  未来的一周、一个月、一年……
  她不敢再想下去。
  窗外忽然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在学校门口停下。王恩书侧耳倾听,是野狗那群保安出去了,应该是去夜宵摊喝酒。他们粗俗的笑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几句下流的玩笑话。
  “明天又能看王老师了。”
  “那屁股真他妈圆。”
  “听说她老公经常不在家,肯定寂寞坏了。”
  “野狗哥,啥时候让兄弟们也尝尝?”
  然后是野狗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急什么,慢慢来。”
  摩托车又发动了,声音渐渐远去。
  王恩书拉高被子,盖住整个头。可那些声音还在脑海里回荡,和下午学生们窃窃私语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广场上,每个路过的人都要停下来,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睡意迟迟不来。
  她索性坐起来,打开床头灯,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相册。相册里都是她和老公的合照——婚礼上相视而笑,蜜月旅行时在海边拥抱,去年生日他给她准备的惊喜派对。
  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幸福。老公搂着她的腰,眼神里满是宠溺。
  王恩书的手指抚摸过照片上老公的脸,眼泪又掉了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却知道这三个字永远不可能说出口。这个秘密会像一颗毒瘤,长在她的生命里,直到腐烂发臭的那一天。
  窗外,夜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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