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64-2.66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47 已读8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64节、(加料)

  在恩书焦急地等着野狗的回复的时候,林木也下班回来了。
  “怎么了,你脸色好像不大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一进来林木就发现了童晓面色发白,精神状态也不好,急忙关心道。
  “啊,没事,可能是因为假期成天在家呆着,今天突然去上班还有些不适应吧,没事,我进去先休息一下,饭已经做好了,你自己先吃吧,我没胃口。”恩书说完逃似的走进卧室。
  林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以前怎么从没感觉恩书这么娇弱啊?带着疑惑他做到饭桌上,恩书已经准备好了两菜一汤,林木内心感动满满,“怎么不舒服还坚持给我做晚饭,呵呵,真是的。”可林木前一刻还被内心的感动所包围,可后一分钟却被满嘴的怪味给呛到了,忍不住一口吐出刚刚吃进嘴里的饭菜,“我去,什么味这是,又是糊了,又是盐放多了的感觉,恩书平时做饭很好吃啊,怎么今天却这个味儿?”
  卧室里恩书等野狗的短信等不及,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紧张,给秦俊发了一条短信。
  “干嘛呢?”
  结果如石沉大海一样半天半天没有回复。恩书不禁有点小委屈,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却不理人,不过转念想想,现在秦俊刚刚进入工作单位,肯定会有忙不完的事情在等着他,虽然他的家庭背景显赫,但不见得秦俊这么心高气傲的家伙会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背景,若真是从一个普通的菜鸟做起肯定会很忙的,自己怎么可以打扰他呢。
  正想着,短信提示音响起,恩书急忙打开手机,却大失所望,不是秦俊,而是那么之前一直在等的号码。
  “加我的号码。”对方只是发过来了一句话和一串数字,并没有明确告诉恩书他到底打不打算放过恩书。恩书看着这串数字,心想应该是QQ号码吧,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还有什么企图?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但是恩书还是不敢不加这个陌生的QQ号码。
  QQ号码的昵称是“玩到阳痿”。
  粗俗!恩书心生厌恶,却仍然没有停下申请添加好友的步骤,很快,消息喇叭的声音响起,这个名叫“玩到阳痿”的人也添加了恩书,俩人成了QQ好友。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恩书鼓起勇气率先发过去一条信息。
  “美人何必动怒啊,我先给你看点东西。”说完就发过来一张图片,恩书看到图片吓了一跳,这张照片是恩书今天下午的模样,在阳光下,一身着纯白透明的连衣裙的美女正打开包包找着什么,而那衣服的透明程度居然达到了人们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胸罩和黑色的内裤清!恩书是当局者迷,知道自己走光的非常不雅但第一次看见这张照片才知道自己当时的模样是多么的不知羞耻,这样的穿着和那些卖肉为生的小姐有什么区别。
  “你,为什么要发这张照片过来?”难道他只是想让恩书看到自己当时的模样来羞辱自己?
  “你再看看这个。”玩到阳痿紧接着又发过来一串数字,而这串数字居然是秦俊的电话号码!对方想要继续威胁恩书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恩书不禁气急败坏,自己下午已经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穿得那样不知廉耻地出现在校园整整一个下午,可这个人呢,居然言而无信!当然,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害怕、恐惧。恩书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秦俊的电话号码,但如果对方真的把这张严重走光的照片发给秦俊的话,他会怎么想?恩书既害怕秦俊会看轻了自己也害怕他会查到自己遭人胁迫,那样他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事情来,恩书不希望秦俊为了自己出什么意外。
  “你到底想怎么样?”对方如此相逼无非就是想继续胁迫自己,肯定是会提出新的要求的。
  “果然爽快,我喜欢,哈哈,你现在拍一张你的照片发给我,老子要看着你的照片打飞机!”
  恩书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毫不掩饰自己的粗俗和下流。她下意识地打了“你做梦吧!”,可刚要发送却迟疑了,想了想,删了之前几个字,重新打到:“你想要什么样的照片。”点击,发送。
  “说了我要打飞机当然不能是你装纯的照片啦,哈哈,你用手机自拍一张照片,现在马上就拍,我不会让你脱光衣服,张开双腿,露出小逼的,放心吧。你自拍一张全身的照片,我要侧面的,你要撅起屁股,一定要露脸,表情嘛,你要是愿意当然是越骚越好啦。”
  恩书看着这段文字差点没有气背过去,要她摆出这样不堪的姿势搔首弄姿地给他拍照片?太过分了,这和那些小姐有什么分别!“对了,如果在五分钟之内你不给我发照片的话我可是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啊。”对方适时发来这么一条威胁恐吓,恩书在愤怒之余竟也别无选择!
  她悄悄看了眼外面的林木,看到他快吃完饭了,恩书知道他吃完之后通常会自己主动洗碗,不过还是得抓紧时间。不动声色地,恩书把卧室的门“吧嗒”一声锁上然后心“怦怦直跳”,面色绯红。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但落在恩书耳中却如同警钟。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手指按在胸前,感受着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外面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林木正在收拾餐桌——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恩书颤抖着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她惊慌失措的脸。她快步走到卧室最深处,那里离房门最远,靠近衣柜和梳妆台,也是房间里光线最昏暗的角落。窗帘已经拉上了一半,夕阳的余晖从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割的线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机解锁,QQ聊天界面还停留在“玩到阳痿”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上——那条五分钟的倒计时威胁。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钟。
  恩书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打开了前置摄像头。四英寸的屏幕里,她的脸一点点浮现出来。她看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到那双总是被秦俊夸赞“清澈得像湖水”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恐惧和屈辱,看到额前几缕碎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咬了咬下唇,将手机用右手高高举起,左手则下意识地拽了拽粉色背心的下摆。这件背心是她居家时最爱穿的,棉质的面料贴身又舒适,可此刻它却显得那么单薄。透过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隐约看到胸罩的蕾丝花纹,还有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布料下勾勒出的诱人轮廓。
  恩书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自己必须动作快一点,否则林木洗好碗进来就完了。她将手机的角度调整了一下,确保整个身体都能进入取景框,然后又退了两步,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衣柜侧板。
  屏幕里,她看到了全身的自己。粉色的紧身背心紧绷在胸前,将那对浑圆的乳房托得更高,顶端的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点。蓝色的休闲短裤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头发被她用发夹高高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这个发型让她看起来稚嫩了几分,像是还在读书的少女。
  可她知道接下来要做的动作,和“清纯”二字毫无关系。
  恩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手指颤抖着点开了拍照功能,设置了二十秒的自动计时。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19、18、17……
  时间不多了。
  她强迫自己转过身,侧面对着镜头。这个角度能让她的身体线条完全展现出来——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臀部,再到那双修长的腿。她慢慢弯下腰,柔韧的腰肢一点点下压,臀部随着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向后翘起。
  起初她只是想敷衍了事,随便摆个姿势糊弄过去。可当她在屏幕里看到自己的臀部因为弯腰而挺翘起来的弧度时,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夹杂着微妙的兴奋涌上心头。她的屁股比想象中还要丰满,短裤的面料薄而柔软,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在绷紧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14、13、12……
  恩书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她看到自己臀部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诱人——不是那种干瘪的瘦弱,而是饱满圆润、充满弹性的丰腴。短裤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那里紧挨着短裤边缘,再往上一点就是私密部位了。
  “不要脸……”
  她听到自己轻声骂了一句,可骂的对象却是镜子里的自己。这个词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紧接着又有更多的词涌进来——“淫贱”、“发骚”、“不知羞耻”……每一个词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可奇怪的是,伴随着这些羞辱性的词汇,她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却被点燃了。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温温热热地向下蔓延。她感觉私处的位置开始变得湿润,内裤的布料贴在那里,逐渐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浸透。那感觉如此清晰,以至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非但没有阻止热流的涌动,反而让那股酥麻感更加明显了。
  “怎么回事……”
  恩书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在这个时候产生反应——在这屈辱的、被人逼迫摆出淫荡姿势的时刻。她应该感到恶心和抗拒才对,应该像下午在校园里那样满心都是羞耻和愤怒才对。
  可事实并非如此。
  屏幕上的数字已经跳到了8、7、6……
  她没有时间犹豫了。恩书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的身体按照“玩到阳痿”的要求继续调整——腰弯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了。随着这个动作,短裤的布料完全绷紧,两瓣臀肉被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中间那道缝隙被拉长、加深,隔着薄薄的面料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透出来的痕迹。
  更糟糕的是,因为她弯着腰,背心的下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腰肢。那里肌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赘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扶着膝盖,右手依然高举着手机,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胸部因为重力和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腰部因为弯曲而凹陷出诱人的弧度,臀部则高高翘起,像在邀请着什么。
  恩书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脸烫得厉害。她不敢直视镜头,眼神飘忽躲闪,可这种闪躲反而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羞怯感。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既像要哭,又像是某种情动时的迷离。
  5、4、3……
  最后的倒计时。
  就在数字跳到2的那一瞬间,恩书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是下午在校园里,那个躲在暗处偷拍她的陌生人。那个画面很模糊,只有一个黝黑瘦高的身影轮廓,看不清脸,但她能感觉到对方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猎食者般的贪婪和淫欲。
  而现在,那个人——或者某个和他一样的人——即将看到这张照片,看到她摆出这样不知羞耻的姿势,看到她因为屈辱而泛红的脸,看到她被迫翘起的屁股,看到她那双写满矛盾的眼睛。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理智。
  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猛地炸开,化作汹涌的潮水向下冲刷。恩书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了出来,在短裤内侧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想要夹紧双腿用力摩擦,想要什么东西填满那个正在分泌爱液的地方。
  “不……不可以……”
  她低声哀求着,不知道是在哀求谁。也许是哀求那个即将看到照片的陌生人放过她,也许是哀求自己的身体不要再产生这种淫荡的反应,也许只是在哀求时间能停下来,让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
  可是时间不会停。
  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最后的“1”。
  在那一秒钟里,恩书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作——她的臀部,那个本就高高翘起的部位,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不是颤抖,不是害怕的哆嗦,而是某种带着引诱意味的、小幅度的摆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紧绷的短裤布料下轻轻一颤,像是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摇晃,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谁来品尝。
  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腰弯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了。那个弧度从原本的“被迫摆出”变成了“主动呈现”,从“羞耻的屈服”变成了“隐秘的诱惑”。她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舒展开,中间那道缝隙被拉得更开,短裤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私处饱满的形状。
  然后——“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响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
  恩书保持着那个弯腰撅臀的姿势僵在原地,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定格了下来——一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年轻女人,穿着单薄的居家服,在昏暗的卧室里摆出淫荡的姿势。她的嘴唇微张像是在喘息,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纤细的腰肢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高高翘起的臀部,紧绷的短裤布料将两瓣臀肉的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透出来的细微轮廓。
  照片拍完了。
  可恩书没有立刻起身。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流到脖颈,又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下,消失在背心的领口里。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私处传来的湿润感越来越清晰——刚才那一瞬间的刺激,竟然让她差点达到高潮的边缘。
  “我……我怎么了……”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不是想哭,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屈辱、羞耻、恐惧,还有那股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兴奋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慢慢直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颤抖,她扶着衣柜站稳,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那张照片就躺在相册里。
  恩书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不敢点开。她害怕看到自己刚才的模样,害怕确认那个摆出那样淫荡姿势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可她又不得不看——她必须确认照片拍得是否符合对方的要求,是否清晰到能让那个叫“玩到阳痿”的变态满意。
  终于,她颤抖着点开了照片。
  画面跳出来的那一刻,恩书倒抽了一口冷气。
  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
  昏暗的光线非但没有掩盖什么,反而给整个画面增添了一层暧昧的氛围。她能看到自己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能看到眼神里那种矛盾的情绪——既有恐惧和羞耻,又有某种隐秘的兴奋。她能看到背心因为弯腰而松松垮垮地垂下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深色的乳沟阴影。她能看到短裤紧绷在臀部,将两瓣臀肉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臀缝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凹陷。
  最要命的是,因为拍照角度的问题,她的私处——虽然被短裤和内裤两层布料遮挡着——却被勾勒出一个饱满诱人的轮廓。那个部位在紧绷的面料下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中间有一道细细的凹陷,凹陷的顶端隐约能看到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刚才分泌的爱液浸透内裤后留下的痕迹。
  “不……不行……这样的照片不能发……”
  恩书慌乱地想要删除,可手指刚按到删除键上,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QQ消息。
  是“玩到阳痿”。
  “时间到了哦,美人。照片呢?”
  紧接着又是一条:
  “别想着糊弄我,我要的是全身侧面照,要撅屁股,要露脸。敢发一张模糊的或者不符合要求的,我马上就给秦俊发消息。”
  恩书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着这两条消息,又看了看手机相册里那张羞耻的照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能不发吗?
  不能。
  下午在校园里的那张走光照已经被对方掌握了,如果她不听话,那个人真的会把照片发给秦俊。秦俊会怎么想?他会觉得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吗?会觉得她不知廉耻穿着透明的裙子到处招摇吗?还是会察觉到她被人胁迫,然后不顾一切地去找那个人算账?
  不管哪种结果,都是恩书无法承受的。
  她咬紧牙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手指颤抖着,她点开了和“玩到阳痿”的聊天窗口,又点开了相册,选中了那张刚刚拍好的照片。
  发送的按钮就在那里,一个小小的箭头图标。
  恩书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按了下去。
  进度条开始跳动——1%、5%、10%……
  每跳动一下,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亲手把自己推向深渊,把最私密的、最羞耻的一面展露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看。她不知道对方收到照片后会做什么,会不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看着照片打飞机”,会不会把照片保存下来反复观看,甚至分享给别人。
  她不敢想。
  进度条跳到了50%。恩书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缓慢前进的蓝色条状图。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卧室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她能听到客厅里传来水龙头流水的声音——林木还在洗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卧室里做着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更强烈的愧疚感。林木对她那么好,那么信任她,可她现在却在他们的卧室里,摆出那样淫荡的姿势拍照发给别人。虽然她和林木之间没有爱情,可至少他们是夫妻,是法律上最亲密的关系。她这样做,算不算背叛?
  算。
  当然算。即使她不爱林木,即使她心里只有秦俊,可这种把自己的隐私照片发给陌生男人的行为,本身就是对婚姻、对丈夫的背叛。
  可是她能怎么办?
  恩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蹲下来,蜷缩在衣柜和墙壁之间的角落里,把脸埋在膝盖上。手机还握在手里,进度条已经跳到了80%。她不敢去看,只能听着那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数据传输声。
  90%……95%……99%……
  最后那一下跳动,像是死刑犯听到的枪声。
  发送完成。
  手机屏幕回到聊天界面,“玩到阳痿”的头像旁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已发送”提示。照片已经传过去了,现在是晚上六点四十二分,这张记录着她最羞耻姿态的图片,已经躺在了一个陌生人的手机里。
  恩书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旁边的地板上,屏幕朝上,还亮着光。QQ聊天窗口里,她发送的那张照片以缩略图的形式显示着——虽然很小,但她依然能认出那是自己,认出那个弯腰撅臀的姿势,认出那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
  几秒钟后,消息提示音响起。
  恩书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看向手机。是“玩到阳痿”回复了。
  她颤抖着捡起手机,点开消息。
  只有一句话:
  “拍得不错,屁股很翘,是我喜欢的类型。”
  恩书的呼吸停滞了。她盯着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拍得不错——这是在夸她吗?夸她摆出那样不知羞耻的姿势摆得很好?屁股很翘——这是在评价她的身体吗?像在菜市场挑选商品一样评价她的臀部?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不过美人,你是不是有点太湿了?短裤那里都透出水印了哦。”
  嗡的一声,恩书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
  他不仅看到了她撅起的屁股,看到了她羞耻的表情,还看到了她因为兴奋而湿透的内裤在短裤上留下的痕迹。他观察得那么仔细,连那么细微的细节都没有放过。他在看这张照片的时候,一定放大了每一个部位仔细端详,一定盯着她私处的湿痕看了很久,一定在想象她当时有多兴奋多淫荡。
  “我没有……”
  恩书下意识地想要回复辩解,可手指停在键盘上,却打不出一个字。她要怎么辩解?说那不是爱液只是汗水?说那是拍照时不小心洒的水?任何借口在这种赤裸裸的证据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次是一张截图。
  恩书点开一看,差点晕过去。
  那是她刚刚发过去的那张照片的局部放大图——正好是她臀部的位置。截图里,短裤紧绷在两瓣浑圆的臀肉上,臀缝深处那道凹陷被清晰放大,而在凹陷的顶端,确实能看到一小块颜色较深的区域。那块区域的布料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呈现出被液体浸湿后的半透明感,虽然很细微,但在放大后的截图里却清清楚楚。
  “还要狡辩吗?”
  “玩到阳痿”紧接着发来这句话,后面还跟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
  恩书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片冰冷的苍白。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她想哭,想尖叫,想把手机砸碎,想把那个躲在屏幕后面的变态揪出来撕成碎片。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不敢看,可又不得不看。
  “别这么紧张嘛,美人。你湿了说明你也有感觉,这不是很好吗?下次拍照的时候,你可以放得更开一点,说不定会有更多惊喜呢。”
  “下次……”
  恩书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心里涌起一股寒意。还有下次?这个人不打算放过她?他还要她拍更多这样的照片?
  她颤抖着打字回复:
  “照片我已经发给你了,你说过我发完照片就没事的……”
  消息发出去后,对方隔了几秒才回复:
  “我是说过你发完照片就暂时不会把事情说出去,可没说过以后都不会找你啊。美人,你这么诱人,我怎么舍得只玩一次?”
  恩书的眼前开始发黑。她靠在墙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以为只要忍受一次屈辱就能结束这一切,以为只要拍完这张照片就能换来安宁。可现在看来,她太天真了。
  这种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只会变本加厉。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消息提示音,而是QQ通话的铃声。
  是“玩到阳痿”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恩书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可手指颤抖得太厉害,一不小心竟然按到了接听键。
  屏幕一闪,跳转到视频界面。
  起初是一片黑暗,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调整摄像头。几秒钟后,画面亮了起来,但依然很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那个人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光源,脸完全隐藏在阴影里,只能看出是个身材较瘦的男人。他身后似乎是个房间,但光线太暗,看不清具体陈设。
  恩书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被对方看到了——视频通话是双向的,如果她接听了,对方应该也能看到她这边的画面。她慌乱地检查手机,发现自己的摄像头指示灯是亮着的。
  她果然被看到了。
  “别……别看我……”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可这个动作来得太晚了。视频画面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尖锐而怪异:
  “把手拿开,美人。让我好好看看你。”
  那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摩擦,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恩书的手僵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挂断,那个人会不会生气?会不会马上就把照片发给秦俊?如果继续接通,她就要一直被这样窥视着……
  “我说,把手拿开。”
  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恩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慢慢地、颤抖着把手从摄像头上移开。屏幕里再次出现她的脸——哭得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头发,还有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视频画面里的那个模糊人影似乎凑近了一点,但依然看不清脸。只有一双眼睛在阴影里发着光,像野兽一样死死盯着屏幕。
  “哭什么?刚才拍照的时候不是挺有感觉的吗?”
  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带着嘲弄的语气。
  “我没有……”恩书的声音哽咽着,“我没有感觉……那只是……只是紧张……”
  “紧张到内裤都湿透了?”
  对方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谎言。恩书的脸烧得厉害,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证据就摆在那里,她自己最清楚刚才身体产生了怎样的反应。
  视频里,那个人影似乎在做什么动作。因为光线太暗,恩书看不清细节,只能隐约看到他在动,手部的位置在来回移动,同时传来一阵细微的、有节奏的摩擦声。
  那声音……
  恩书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突然明白了对方在做什么——他正在看着她的照片,用手套弄着自己的下体。那个“玩到阳痿”的昵称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具象,如此令人作呕。
  “你……你变态……”
  她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
  “变态?”视频里的人影似乎笑了,变声器让那笑声听起来扭曲怪异,“是啊,我就是变态。可你不也被变态拍的照片给弄湿了吗?咱们半斤八两。”
  恩书再也听不下去了,她伸手想要挂断视频,可对方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敢挂,我马上就把照片群发。你丈夫,你那个秦俊,你所有的朋友和同事,都会收到这张你撅着屁股、湿着内裤的照片。”
  手指停在挂断键上方,再也按不下去。
  恩书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蜘蛛网里的飞虫,越挣扎,就被缠得越紧。而织网的那只蜘蛛,此刻正躲在屏幕后面,享受着她的痛苦和屈辱。
  视频通话还在继续。
  那个模糊的人影依然在动,摩擦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还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通过变声器处理后,那呼吸声听起来像是破风箱在拉。恩书能想象出画面背后真实的情景: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某个阴暗的房间里,一手拿着手机看着她哭泣的脸,另一手在自己的裤裆里快速套弄,看着她的照片发泄兽欲。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坐在这里,任由对方窥视,任由对方用言语羞辱,任由对方在她的注视下做着肮脏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恩书把头埋进膝盖里,不去看屏幕,可视频通话还在继续,对方粗重的呼吸声和摩擦声依然通过扬声器传出来,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视频里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紧接着是一阵更剧烈的喘息,然后摩擦声停止了。
  安静了几秒后,那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爽。你的照片真带劲,美人。”
  恩书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今天就到这里吧。”对方说,“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记住,这张照片我会好好保存的,以后我想看你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拿出来欣赏。当然,如果你想让我删掉,也不是不可能……”
  恩书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
  “……前提是你听话。”对方继续说,“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你拍什么照片,你就拍什么照片。让你什么时候拍,你就什么时候拍。只要让我满意了,说不定哪天我心血来潮,就把照片删了呢?”
  那语气里的嘲弄和玩弄再明显不过。他不是真的要删照片,只是在给她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好让她继续服从。
  可即使知道是陷阱,恩书还是忍不住问:
  “真的……只要我听你的,你就会删掉?”
  “看我心情。”对方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下次找你的时候,希望你能表现得更好一点。别像今天这样扭扭捏捏的,放不开。”
  说完,视频通话被对方挂断了。
  屏幕跳回到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玩到阳痿”发来的:
  “等我联系你。”
  然后头像就暗了下去,显示离线状态。
  恩书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眶发酸,视线模糊,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关掉了QQ,关掉了手机,把那个冰冷的金属盒子扔到床上,像是扔掉什么脏东西。
  可她心里清楚,脏的东西不是手机,而是她自己。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她被威胁拍了羞耻的照片,照片被一个陌生男人拿去自慰,还被逼着视频通话听着对方在屏幕那边发泄。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的卧室里,发生在她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洗碗的时候。
  恩书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被玷污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更深层的地方。那个陌生男人不仅拿到了她的照片,还看到了她因为屈辱而哭泣的脸,听到了她哽咽的声音,甚至还窥视到了她内心最隐秘的羞耻——那张照片上的湿痕,暴露了她身体可耻的反应。
  她不再干净了。
  即使身体没有被触碰,可她的隐私、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心,都已经被彻底剥夺。她现在就像一件被展出的商品,赤裸裸地陈列在一个变态的收藏夹里,随时可能被拿出来把玩欣赏。
  卧室外传来脚步声,是林木洗好碗从厨房出来了。恩书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她听到脚步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朝着卧室的方向走来。
  糟了,门还锁着!
  她刚才因为太紧张,把门从里面反锁了。林木如果发现门锁着,一定会起疑心的。恩书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蹲了太久而发麻,她踉跄了一下,扶住衣柜才站稳。她快步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想要开锁,可手指却颤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转动那个小小的旋钮。
  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外。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恩书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了。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用力,终于将门锁旋开。门被拉开一条缝,她探出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林木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关切:
  “老婆,怎么把门关起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眼神在她脸上扫视,似乎想找出什么异常。恩书心里一紧,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糟糕——哭过的眼睛,凌乱的头发,还有惨白的脸色。
  “我……我刚才有点头疼,想一个人静静……”她编了个借口,声音还有些哽咽。
  林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头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今天的脸色一直不好。”
  “不用了,就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恩书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吃完饭了?”
  “嗯,洗好碗了。”林木点点头,视线越过她看向卧室里面,“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不用!”恩书下意识地提高音量,然后又赶紧压低,“我真的没事,就是想一个人躺一会儿。你先去看电视吧,我等下就好。”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慌张,林木显然察觉到了。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最终还是没有追问。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客厅。恩书松了口气,赶紧把门重新关上,这次没有锁,只是轻轻合上。她靠在门板上,听着林木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她才彻底放松下来。
  可放松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更深的恐惧淹没了。
  她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被扔在床单上的手机。屏幕因为刚才的动作而自动亮起,锁屏壁纸是她和秦俊的合照——那是他们大学时拍的,秦俊搂着她的肩膀,两人都笑得很灿烂。那时候的她,眼睛里还有光,还不知道未来会经历这样的屈辱和黑暗。
  而现在,她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秦俊,对不起……我在我们的卧室里,做了那样的事……拍了那样的照片……还被一个陌生男人……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放下手机,跌坐在地上,再也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哭声压抑而破碎,像受伤的小兽在呜咽。她用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她今天穿的短裤上——就是刚才拍照时穿的那条,那条记录了她羞耻和兴奋的蓝色短裤。
  她应该立刻换掉这条裤子,应该把它扔进洗衣机,应该彻底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痕迹。可她做不到。她就这么坐着,任由泪水浸湿脸庞,任由屈辱的感觉像毒药一样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了。卧室里没有开灯,黑暗像潮水一样将她包围。恩书蜷缩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她感觉自己被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表面正常的妻子、职员、秦俊曾经爱过的女人;另一个是被胁迫的、羞耻的、甚至会对屈辱产生生理反应的荡妇。
  而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陌生人,他手里握着的照片和视频通话记录,就是连接这两个身份的钥匙。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打开潘多拉的魔盒,让那个“荡妇”的一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毁掉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等我联系你。”
  那句话还在她脑海里回荡,像一个诅咒。
  恩书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个叫“玩到阳痿”的变态还会找她,会用更过分的要求来逼迫她,会一步步把她拖进更深的泥潭。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那张照片成了她脖子上最沉重的枷锁,她必须服从,必须继续出卖自己的隐私和尊严,才能保护她最在意的东西不被摧毁。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还在响着。林木在看新闻,偶尔能听到他换台的声音。这个平凡的、日常的夜晚,和过去的无数个夜晚没有任何不同。
  可恩书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从今天下午她走进校园开始,从她穿着那条透明的连衣裙出现在阳光下开始,从她被人偷拍下走光照开始——她的世界就已经开始崩塌。而现在,崩塌的速度加快了。她拍下了那张羞耻的照片,被一个陌生男人拿去自慰,还被迫视频通话听着对方在她面前发泄。
  而这一切,林木一无所知。
  他还在客厅里看电视,还在担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在计划着明天早餐要吃什么,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他就像生活在另一个维度的人,完全看不到她正在经历的黑暗。
  恩书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发麻。她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台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她哭花的脸,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凌乱不堪,嘴角还残留着泪水的痕迹。
  镜子里的这个女人,是谁?
  是她自己吗?还是某个陌生的、堕落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恩书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镜面,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一丝决绝。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必须学会演戏。在林木面前,她要扮演那个贤惠体贴的妻子;在同事面前,她要扮演那个认真负责的职员;在秦俊面前,她要扮演那个依然纯洁美好的初恋。
  而私底下,在手机屏幕的另一端,在那个叫“玩到阳痿”的变态面前,她必须扮演那个顺从的、羞耻的、甚至会被胁迫产生快感的猎物。
  三个角色,三种人生,分裂的人格。可她别无选择。
  恩书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僵硬,勉强,但至少是个笑容。
  她必须振作起来。必须把刚才发生的一切深埋心底,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常。林木这边还好糊弄,可秦俊那边……如果秦俊察觉到了什么,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刨根问底。到时候,所有的秘密都会暴露。
  所以,她必须装得若无其事。
  必须让所有人都相信,她还是那个单纯的、温柔的、有点害羞的童恩书。
  她拿起毛巾擦干脸,又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的泪痕虽然洗掉了,可眼睛的红肿不是那么容易消的,她只好涂了点遮瑕膏掩盖。衣服也得换——那条蓝色的短裤不能再穿了,它会让她想起刚才的耻辱。她脱下短裤和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篮的最底层,然后又找了一条干净的换上。
  做完这一切,恩书站在镜子前,再次审视自己。除了眼睛还有点红,其他看起来都正常了。她深呼吸几次,调整表情,努力让嘴角上扬的弧度看起来自然一些。
  然后,她打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林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
  “好点了吗?”
  “嗯,睡了一会儿,好多了。”恩书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电视里正在播天气预报,主持人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和这个平静的夜晚如此契合。
  林木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烫。可能真的是累了吧。明天要不请个假,在家休息一天?”
  “不用,真的没事了。”恩书摇摇头,“就是今天突然上班有点不适应,明天就好了。”
  林木看着她,眼神里还是有些担忧,但最终还是点点头:
  “好吧,那你多注意休息。对了,晚饭你都没吃,要不要我给你热点饭菜?”
  提到晚饭,恩书想起林木刚才吃了一口就吐出来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愧疚。她今天心思不宁,做饭的时候完全心不在焉,把菜都烧糊了,盐也放多了。可林木不仅没怪她,还在担心她没吃饭。
  “不用了,我不饿。”她轻声说,“你吃好了就行。”
  林木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老婆,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困难一起面对。”
  这句话差点让恩书的眼泪又掉下来。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个平凡男人的体温和心跳,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愧疚。如果他知道刚才在卧室里发生了什么,还会这样抱着她吗?还会说“我们一起面对”吗?
  不会的。他会觉得她脏,觉得她不知廉耻,觉得她背叛了他们的婚姻。即使她是被迫的,即使她是受害者,可那张照片上她羞耻又迷离的表情,还有那块湿透的痕迹,足以摧毁任何信任。
  “我真的没事……”她低声重复,“就是想休息一下。”
  林木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电视机里的天气预报播完了,开始播本地新闻。主播正在报道一起盗窃案,画面里是警方在勘察现场。
  恩书看着电视屏幕,眼神却空洞无物。她的思绪飘回了卧室里,飘回了那个黑暗的角落,飘回了手机上那张羞耻的照片。
  那个叫“玩到阳痿”的男人,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某个阴暗的房间里,看着她的照片回味刚才的快感?是不是已经在计划下一次联系她,计划着让她拍更过分的照片,做更羞耻的事?
  手机就在她的口袋里,静悄悄的,没有震动,没有铃声。可恩书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个人说了“等我联系你”,就一定会再来找她。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就在今晚她睡着之后,消息就会突然弹出来,再次把她拖进屈辱的深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指尖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那里面装着她的秘密,装着那个陌生男人的联系方式,装着她羞耻的照片,装着她已经开始崩塌的人生。
  “对了,”林木突然开口,“你今天回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恩书浑身一僵:
  “为……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你今天特别紧张,心神不宁的。”林木说,“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了?或者是工作上……”
  “没有!”恩书打断他,声音有点急,“真的没有!我就是累了而已!”
  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赶紧又放柔语气:
  “对不起,我只是……真的只是累了。”
  林木看着她,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追问:
  “好吧,你累了就早点休息。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
  他起身去了厨房。恩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反常到连林木这么迟钝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看穿的。
  她必须尽快调整状态,必须在那个变态下次联系她之前,找回“正常”的自己。
  可问题是,她还能回得去吗?
  那个拍了羞耻照片、听着陌生男人自慰、甚至身体会产生可耻反应的自己,真的还能变回以前那个单纯害羞的童恩书吗?
  恩书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从现在开始,她的人生分裂成了两个世界——一个光明的、正常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世界;一个黑暗的、扭曲的、只有她和那个变态知道的世界。
  而她,必须同时活在两个世界里。
  “笃笃笃”
  “老婆,怎么把门关起来了?”几乎是在恩书把图片发过去的一瞬间林木翘起了卧室的门,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恩书看着百分之百发送完成的图片将手机关机,跌坐在地上,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

第065节、(加料)

  “老婆,你到底怎么了,快开门啊”门外的林木一开始倒没有太在意,可是敲了几声恩书都没有给打开门,联想到之前她不太好看的脸色,心里着急起来,又敲了一会儿居然听到里面好像是恩书在哭,这下林木什么也管不了,用身体冲撞起卧室的门,撞了几下,“砰!”地一声巨响门硬生生被撞开了,林木的肩膀疼得要命,但他一把来到跌坐在地上“嘤嘤”哭泣的恩书身前。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要哭!”看到恩书似乎并没有别的什么不妥之处林木心稍稍安了下来,他双手捧住那张让他心疼的脸蛋,关心地问着。
  恩书这时也慢慢清醒过来,有些慌乱地避开林木充满了关切的眼睛,心里想着这样那样的借口,却始终想不到一个恰当的。见到恩书不哭了,林木说:“好了,你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问题了,还是其他别的什么问题,有问题可一定要跟老公说呀。”
  唯今之计恩书只有装病,实在想不出来其他的什么借口了,恩书说:“没什么,我就是心里特难受,憋得慌,总是想哭出来,又怕你担心所以把门锁上了,现在哭了一阵,感觉好多了,可能是因为今天看见新生了,又想起我刚刚送走的学生的缘故吧。”
  林木觉得最近这段时间老婆是变得越来越感性了,以前也不是没有送走过毕业生,从没有这样,不过既然没什么大事林木也就放心了。
  “好了,别坐在地上了,地上那么凉,来,站起来,我扶你上床,今天就早点休息啊,老婆。”一边说着林木一边扶着恩书来到床上,等她上了床又细心给她盖上被子。
  “好好休息,我先出去把碗洗了。”林木说完刚要离开手却被恩书一把拽住,“你……快点回来。”林木刮了刮恩书的鼻子,宠溺地笑道:“知道啦,老婆大人,呵呵。”
  林木走出去之后,恩书自言自语道:“老公,这辈子我是对不起你了,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一定报答你。”野狗那张堆满油腻的破旧单人床上,摊开的廉价被褥散发着汗臭与隔夜食物的混合气味。狭小的宿舍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女明星海报,边角已经卷曲发黄。此刻,手机的屏幕光亮投射在野狗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上,映出他那双因为亢奋而瞪得滚圆的眼睛。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的、带着痰音的呼哧声。他保持着半躺的姿势,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岔开,裤裆处的运动裤拉链早就拉开了——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把拉链拉上。那条洗到发白的灰色运动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而裤裆里面,是完全没有遮挡的赤裸下体。
  那根东西在手机屏幕亮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暗红发紫的色泽。它粗壮得有些不协调,像是一截丑陋的肉肠子,青筋在表面虬结盘绕,随着主人的心跳突突直跳。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令人反胃的光泽。野狗甚至没穿内裤——他从来不习惯那玩意儿束缚自己,尤其是在这种需要“自由呼吸”的时刻。他的整个裆部光溜溜地暴露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稀疏卷曲的阴毛沾着汗液,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内侧的皮肤上。
  “果然……果然没猜错……”野狗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让她把屁股撅起来……就对了……真鸡巴骚……”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右手食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把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屏幕上是恩书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脚踝纤细,小腿的线条在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照片的角度是从侧后方拍的,恩书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那是按照他发过去的指令,老老实实摆出来的姿势。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包裹着浑圆臀瓣的黑色包臀裙绷得紧紧的,布料在臀缝处凹陷下去,勾勒出那道让人浮想联翩的缝隙。
  “让她撅起来……她就撅起来……”野狗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脸上的横肉堆叠出狰狞的笑纹,“妈的……还撅得这么高……真鸡巴骚……真鸡巴听话……”
  他的左手从裤裆里伸进去,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那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把它从身上扯下来似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粗糙的手指掌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野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他开始撸动。手法毫无技巧可言,就是最简单的上下套弄,但力度大得吓人,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上的器官,而是什么需要被狠狠蹂躏的物件。龟头在马口的摩擦下溢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他的手掌弄得黏糊糊湿漉漉的。野狗毫不在意,他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几乎要贴到上面去了。
  说实话,这张照片谈不上多么香艳露骨。恩书的裙子虽然撩起来了,但内裤还好好地穿着——那是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些蕾丝装饰,款式保守得甚至有些土气。照片里看不到任何私密部位的裸露,连臀缝都只是隐约的轮廓。比起网络上那些赤裸裸的色情图片,这张照片简直纯洁得像一张艺术写真。
  可野狗兴奋得快疯了。
  他兴奋的不是照片的内容,而是照片背后的意义。
  “一个大学老师……一个被学生捧着哄着的美女老师……”野狗一边喘着粗气套弄自己,一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按着我这个保安的命令……摆出这种姿势……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里带着神经质的颤抖。那是种混合了征服欲、控制欲和近乎病态的权力快感的笑声。野狗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一个高中都没念完就出来混社会的混混,靠着亲戚的关系才在大学里找了个保安的活儿,工资低得可怜,住在学校分配的这种破宿舍里,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钱。走在校园里,那些穿着光鲜的学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隐隐的鄙夷,那些年轻的教师更是把他当成空气,连正眼都不给一个。
  可就是这个恩书,这个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被学生们私底下称为“女神”的女人,现在正按照他的指令,在自己的卧室里撩起裙子,撅起屁股,拍下这种照片发给他。
  “你也有今天……”野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装得那么清高……装得那么正经……还不是被我捏在手里……让你干嘛就干嘛……”
  他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画面里的恩书不再是照片里那个衣着得体、只是姿势有些别扭的女人,而是变成了他幻想中的模样——她被扒光了衣服,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像条母狗一样爬行。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淌着眼泪,可嘴巴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乞求着他的施舍。她的乳房被他捏在手里揉搓,乳尖被夹子夹得发紫,臀瓣被他扇得红肿,大腿内侧全是他留下的指痕和牙印。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亲口承认……”野狗的声音低哑得像是野兽在嘶吼,“承认你就是个骚货……承认你天生就是被人操的命……承认你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
  他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套弄的频率快到几乎产生了残影。那根丑陋的肉棍在他的粗暴对待下变得更加肿胀,龟头涨成了暗紫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前列腺液,把整个柱身都弄得湿滑黏腻。野狗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挺动,臀部离开床垫,整个人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撅高点……再撅高点……”他对着手机屏幕里的照片命令,尽管明知道对方听不见,“把裙子再往上撩……把内裤脱了……对……就这样……让老子看看你下面是什么样……”
  他的想象越来越疯狂。在幻想中,恩书正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梳妆台上,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她回过头来看他,眼神里混合着屈辱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慢慢地、颤抖着把那条浅色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布料滑过膝盖,滑过脚踝,最后掉在地板上。然后她分开双腿,让那道隐秘的缝隙暴露在空气里——
  等等。
  野狗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呼吸卡在嗓子眼,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无意间把照片的某个区域放大了——那是恩书两腿之间的位置。由于拍摄角度并不是完全侧身,照片的边缘隐约能拍到一部分正面的画面。恩书的双腿并拢着,但因为撅起臀部的姿势,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拉扯,在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形成了一道浅浅的褶皱。
  而就在那道褶皱的中心地带,在浅色棉质内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的区域。
  野狗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使劲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屏幕反光造成的错觉。他哆哆嗦嗦地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做放大的手势,把那片区域放大到极限——手机像素不算太高,放大之后画面变得有些模糊,但那种颜色差异却更加明显了。
  那是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深色的、不规则的、浸染在内裤裆部布料上的水渍。
  “我操……”野狗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我操……我操……我操!”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宝藏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他慌慌张张地用双手捧住手机,重新躺回床上,把那片区域放得更大,眼睛几乎要钻进屏幕里。
  没错,没看错,绝对不是反光,也不是阴影。那就是水渍。是那种布料被液体浸湿后颜色变深、质地看起来更加暗沉的效果。而且那片水渍的位置……正好就在内裤的裆部正中央,就在女性最私密的那道缝隙对应的位置。
  “发骚了……”野狗喃喃自语,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变形,“这个骚货……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发骚……”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里面横冲直撞。这太不可思议了,太他妈超出他的认知了。他原本以为恩书只是被胁迫、被威胁,不得不服从他的指令,心里肯定充满了屈辱和憎恨。他享受的就是这种强迫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低头的感觉,享受的就是这种权力碾压的快感。
  可现在,这个被他视为纯洁端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居然在按照他的命令摆出这种羞耻姿势的时候……湿了。
  “不是装出来的……”野狗的声音在颤抖,那种颤抖里混杂着兴奋、狂喜,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她不是单纯被逼的……她身体有反应……她下面流水了……”
  他重新握住自己的下体,这一次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般的意味。他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黏腻的液体,脑子里却在想象恩书内裤裆部那片水渍的触感——温热的、黏稠的、带着女性特有气味的液体,慢慢浸透棉质布料,把内裤弄得湿乎乎黏答答的。
  “真鸡巴骚……”野狗一遍遍重复这个词,像是要把它刻进骨子里,“真鸡巴骚……真鸡巴骚啊……”
  他的想象开始朝着更加不堪的方向狂奔。也许恩书在摆出那个姿势的时候,脑子里并不全是被胁迫的恐惧。也许她在撩起裙子的时候,指尖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也许她在撅起屁股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种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也许她一边拍照一边在脑子里想象……想象有个男人从后面贴上来,撩起她的裙子,扒下她的内裤,然后——
  “啊!”野狗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腰肢猛烈地向上挺动。
  他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真的要爆炸了。他重新开始粗暴地套弄自己,这一次的力度比刚才更大,速度更快。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下面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手指用力地挤压,让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让你骚……让你发骚……”野狗对着手机屏幕里的照片咒骂,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他都顾不上去擦,“明天……明天老子就要你好看……让你当着老子的面……把那条湿透的内裤脱下来……亲手递给我……”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上滚落,滴在脏兮兮的床单上。那根东西在他的手中变得滚烫,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黑色,前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把他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不堪。
  “然后老子要闻……要闻你内裤上的骚味……”野狗的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他却浑然不觉,“要让你自己说……说你是个什么样的骚货……说你在拍照的时候……下面流了多少水……”
  他的腰肢开始痉挛般的挺动,臀部离开床垫,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那种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正从尾椎骨往上爬,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让他的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说啊……说你是骚货……说你想被操……”野狗的眼睛死死盯着照片里恩书撅起的臀部,盯着那片深色的水渍,仿佛那双眼睛有穿透力,能透过屏幕、透过布料,直接看到里面那道湿漉漉的缝隙,“说……快说……”
  他幻想着恩书就跪在他面前,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她颤抖着手,从裙底慢慢褪下那条浅色内裤——内裤的裆部果然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边缘还有点发白的东西。她把内裤双手捧起来,递到他面前。他接过来,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啊——!”野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根东西在他手中剧烈地跳动了两下,然后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啪嗒啪嗒地落在他的小腹、胸口,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下巴上。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量多得惊人,把他的整个下腹部都弄得一塌糊涂。
  野狗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窒息般的嗬嗬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头发黏在额头上,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好半天都没聚焦。
  过了足足两三分钟,他才慢慢缓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塌糊涂的下半身——精液在小腹上流淌,有些已经凝固成了白色的一坨一坨,混合着汗水,散发着那种特有的、腥膻的气味。他的那根东西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龟头上沾着黏糊糊的混合液体。
  野狗毫不在意,他甚至懒得去拿纸巾擦。他只是重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再次点开那张照片——恩书撅着臀部的照片,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屏幕亮光下格外刺眼。
  “真鸡巴骚……”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堪称狰狞的笑容,“既然你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那老子就不跟你客气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打出一行行字。因为激动和刚发泄完的虚弱,他的手指有些颤抖,打错了好几个字,又删掉重来。
  “小骚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骚!哈哈,既然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明天早上五点,你拿着今天晚上,就是刚刚你发骚的时候穿的内裤出来,到操场来,我在那等你!”
  野狗把这行字来来回回读了三遍,确认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羞辱和命令的意味,这才满意地点了发送。QQ消息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发送成功的标志跳了出来。
  “终于……终于可以面对面了……”野狗喃喃自语,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让你亲自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交给我……让你亲口承认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想象着明天清晨五点的操场。天还没完全亮,晨雾弥漫,空旷的跑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恩书穿着那身得体的职业装——也许就是今天拍照时穿的那身,手里捏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她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把塑料袋接过来,打开,把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内裤拿出来,当着她的面凑到鼻子前深深吸气——
  野狗想着想着,刚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妈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天生的骚货,光是想想都能让人硬起来。
  他盯着手机屏幕,等着恩书的回复。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聊天框里除了他自己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什么都没有。恩书的头像暗着,显示离线状态。
  “妈的……”野狗皱起眉头,“自己爽完了就想溜?装死?”
  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回复。一股无名的火气从心底窜上来——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已经把一个猎物逼到了绝境,眼看着它就要屈服,它却突然转过身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又要跟我装是吧……”野狗的声音冷了下来,“行,我让你知道跟我整这些没用的是什么下场。”
  他退出QQ,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骚货老师”的号码——那是他之前通过各种渠道搞到的恩书的私人手机号。他复制了刚才在QQ上发的那条消息,直接粘贴到短信编辑框里,一个字都没改,然后点击发送。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弹了出来。野狗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次是短信,你总不能再假装没看见了吧?除非你把手机关机、把手机扔掉——但你能吗?你的工作、你的生活、你的家庭,哪一样离得开手机?
  他硬是等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他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解锁、打开短信界面、刷新、再锁屏。如此反复,像个强迫症患者。可那个属于恩书的号码始终没有回复,短信聊天框里依然只有他孤零零的一条消息。
  “好……很好……”野狗从床上爬起来,光着下半身在狭窄的宿舍里来回踱步。精液干涸后在他的小腹上结成一块块白色的痂,随着他的走动簌簌往下掉,他也没在意。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恩书不回复,无非几种可能:一是害怕,不敢面对;二是还在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三是最坏的可能——她打算破罐子破摔,宁可被曝光也不愿意继续被他胁迫。
  但野狗觉得第三种可能性不大。从恩书之前的表现来看,她非常害怕自己和秦俊的事情被曝光。那种恐惧是装不出来的,是深入骨髓的。一个能在受到胁迫时乖乖拍下这种照片的女人,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变得无所畏惧。
  那她为什么不回复?
  “也许是在挣扎……”野狗停下脚步,眼睛眯成一条缝,“也许是在哭……也许是在跟自己的羞耻心做斗争……也许是在想该怎么拒绝……”
  他走到床头,拿起那部破旧的智能手机。这部手机是他专门用来干这些事情的“工作机”,里面除了恩书的联系方式,还存着其他一些他盯上的女教师、女学生的信息。他打开相册,翻到某个加密文件夹,输入密码,里面是几十张偷拍的照片——有女学生在操场上跑步时裙摆飞扬的瞬间,有女教师在办公室弯腰捡东西时领口敞开的画面,有女辅导员晚上加班时趴在桌上睡觉的背影……每一张都算不上多么露骨,但都带着某种偷窥的、禁忌的味道。
  野狗的手指在这些照片上滑动,最后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他几个月前偷拍的恩书——她正在教学楼走廊里跟一个男学生谈话,侧着脸,表情温柔。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她姣好的面容和优雅的气质。那时的恩书在他眼里,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是他只能在梦里意淫的对象。
  而现在……
  野狗退出相册,重新打开和恩书的短信聊天框。他盯着自己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一字一句地又读了一遍。然后他打开输入框,开始打字。这一次,他打得很慢,每打几个字就停下来想一想,像是在斟酌词句。
  “不回复是吧?行。那我直接把你和秦俊的照片群发。先从你们系的老师开始,然后是全校教职工群,然后是学生家长群。你放心,我会用虚拟号码发,查不到我。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了。”
  他打完了,却没有马上发送。他把这段文字删掉,重新打。
  “你以为不回复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明天早上五点,你要是不来,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会往不同的邮箱、不同的社交账号发送你和秦俊的照片。你猜猜,要花多久才会传到林木那里?”
  还是不满意。野狗再次删掉,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他在思考,思考什么样的威胁最有效,最能击穿恩书的心理防线。单纯的恐吓可能不够,得给她一点“希望”,一点“选择”。
  终于,他重新开始打字。这一次,他没有用那么咄咄逼人的语气,反而透着一股伪善的“商量”意味。
  “恩书老师,我知道你在看。你不想回复,可以,我理解。但事情总得解决,对吧?明天早上五点,操场看台后面,我只等你十分钟。你来了,把东西给我,咱们之间的账就一笔勾销。你不来,那我就只能按我的方式处理了。你自己选。”
  野狗把这条消息从头到尾读了两遍,觉得差不多了。他按下了发送键。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再次弹出来。野狗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窗边。宿舍的窗户不大,玻璃上糊着一层油腻的污垢,从里面看出去,外面的夜色模糊不清。他推开窗户,夜晚的凉风吹进来,吹在他赤裸的下半身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操场的轮廓在远处隐约可见。那是明天早上五点,他和恩书约定见面的地方。野狗想象着那个场景——空旷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操场,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恩书会来吗?她会穿着什么衣服?她会是什么表情?恐惧?屈辱?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野狗的嘴角再次勾起那种扭曲的笑容。不管恩书来不来,这场游戏的主导权都在他手里。她来了,他就能得到那条湿透的内裤,就能亲眼看到这个女人在他面前低头。她不来,他就有理由采取更激进的措施——把那些照片散布出去,看着她身败名裂,看着她的婚姻破裂,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人人唾弃的破鞋。
  无论哪种结果,他都是赢家。
  “跟我斗……”野狗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低声吐出这三个字,“你还嫩了点。”
  他关上窗户,回到床边。精液已经在他身上干透了,结成一层薄薄的、发硬的膜。他懒得去洗,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被褥上也有刚才喷射时留下的痕迹,但他不在乎。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明天早上可能发生的各种场景。
  恩书会不会哭?会不会跪下来求他?会不会威胁要去报警?
  野狗在脑子里模拟着每一种可能,然后设计好应对的说辞。如果她哭,他就冷笑着告诉她,哭也没用,眼泪救不了她。如果她求饶,他就让她用嘴来证明她的诚意。如果她威胁报警,他就把手机里的备份照片亮出来,告诉她只要他出事,那些照片就会自动发送到指定的邮箱。
  他想得太入神了,以至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模拟这些场景的时候,下半身那根东西又一次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被子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真鸡巴骚……”野狗在黑暗中又骂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这一次,他甚至懒得去想象什么具体的画面了。光是“恩书老师的内裤”这个概念,就足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那条浅色的、棉质的、裆部被她的体液浸湿的内裤——明天早上,它就会属于他了。他会把它带回来,藏在这个宿舍的某个角落,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闻,拿出来看,拿出来……用。
  野狗在黑暗中开始新一轮的套弄。这一次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他的手指细细抚摸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感受着那层黏腻的液体重新分泌出来。他另一只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那部手机,解锁,屏幕光亮在黑暗中刺眼地亮起——又是那张照片,恩书撅着臀部的照片。
  他把手机屏幕凑到脸前,鼻尖几乎要碰到玻璃。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照片里恩书双腿之间的位置,盯着那片深色的水渍,呼吸越来越急促。
  “等着……”他对着照片里的女人,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明天……明天你就是我的了……”
  然后他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宿舍里响起,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像是什么肮脏的、见不得光的秘密,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发酵、膨胀。
  窗外,夜色越来越深。距离明天早上五点,还有不到七个小时。
  野狗一边撸管一边想象了未来逐渐加重调教细节后的事情,浑身的敏感细胞都被调动起来,他似乎看到了有一天在他的调教下,曾经不可一世如仙女般被人追捧的恩书穿着香艳下流的情趣内裤,在自己面前撅起屁股,半开两边肥嫩的臀瓣,露出了里面神秘地带,只是到了这里想象就停了下来,因为他没有看过恩书的下体什么样子,野狗不禁有些恼怒,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直勾勾地盯着恩书的的两腿之间,因为恩书当时并不是完全地侧过身子,所以还是可以微微看到恩书的正面。
  等等,这是什么?野狗的眼睛突然放大,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喜悦当中又带着点不可思议。他有些颤抖着双手将图片放到最大,然后把位置调到了恩书的两腿之间,没错,真的没错,野狗突然爆发出淫浪的笑声,因为他在恩书的两腿之间的中心地带,居然看到了一小片的湿润!这个骚货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可以发情发骚!绝对不是一般人啊!野狗简直不敢想象会有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或许我的调教可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真是太骚了!”在这份意外发现之后,野狗整个人绷直了身子,随即一声低吼,野狗终于痛痛快快地射出了浑浊的精液……
  平静下来的野狗匆忙拿起手机,给恩书发出去了一条QQ信息。
  “小骚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骚!哈哈,既然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明天早上五点,你拿着今天晚上,就是刚刚你发骚的时候穿的内裤出来,到操场来,我在那等你!”发过去信息野狗也有些激动,终于可以和这个骚货面对面了!可是信息发过去半天也没有回复,野狗一看原来恩书的QQ下线了。妈的,自己爽完了就想溜?野狗有些生气地给她发过去一条一模一样的信息到她的手机,结果又是石沉大海,野狗硬是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见她回复。
  又要跟我装逼是么?好,我让你知道跟我整这些没用的是什么下场!在光线阴暗的小屋里,野狗的双眼眯成一条线,而里面则是阴戾凶恶的光芒。
  第二天造成恩书起床后感觉头重脚轻,浑身无力,想来是昨天没有睡好的缘故吧,昨天一整夜她都在做着噩梦,她梦到那个神秘人把自己和秦俊的事情抖了出来,结果全校的师生都用嫌恶的眼神看着恩书,而秦俊的父母也出现了,他们一边叫嚣着要让她离开秦俊,一边无情地伤害着恩书身边的人,最后,包括林木在内,没有人在意恩书,关爱恩书,在自暴自弃下恩书居然和学校的那个丑陋的保安队长搞到了一起,两个人海誓山盟,情欲交融,如一对最下贱的奸夫淫妇一样……等到恩书起床的时候她居然尴尬地发现自己的内裤湿的透透的了。
  最近林木的单位有些忙,林木总是在恩书起床之前就早早地出门,也亏了如此,若要是被林木看到了自己发骚的模样可就坏了。
  恩书勉强支撑起身子,可是脑子晕晕沉沉的,她知道今天必须要在家休息一下了,于是打开手机给主任打了个电话,请了假,便顾不上提示的未读信息又浑浑噩噩地睡了起来。
  再次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恩书觉得整个人精神状态好了不少,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人给她打电话,结果看到了一个未读信息,又是那个混蛋的。
  “小骚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骚!哈哈,既然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明天早上五点,你拿着今天晚上,就是刚刚你发骚的时候穿的内裤出来,到操场来,我在那等你!”
  恩书一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早就过了短信当中的时间,恩书有些慌了,这个人会不会生气,生气之后会不会把我和秦俊的事情说出来?恩书甚至有些懊悔起,为什么不早一点起床,可是,真的早点起床看到这条信息后,难道自己会按照这个变态说的去做吗?在恩书进入到了短暂的思考中时,电话响起,恩书吓了一跳,一看号码,是苏敏的,不知道为什么,恩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苏敏就劈头盖脸来了一句:“你疯了!你怎么能拍那种照片!”

第066节、(加料)

  一听到苏敏说话的语气恩书就知道肯定出什么事情了,可是“那种照片”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神秘人把自己那天撅着屁股的照片给别人看了?恩书有些结巴地问:“到,到底怎么了?”
  “唉,算了,你自己看吧,你身边有电脑么?”
  “有。”
  “好,那你现在进入咱们学校的贴吧看看吧。”
  贴吧!恩书的脑子彻底乱了,这个神秘人难道在贴吧公开了自己的照片!恩书双手直发抖,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里,她用颤抖的手打开了汉州君山大学的贴吧。
  “我,我打开了……”
  “看见有一个叫‘看看我最近玩过的女人,你们熟悉吗?’这么帖子吗?”
  恩书当然看见了,第一眼她就看到了,因为这个帖子现在就在贴吧最高的位置,而且访问量和回帖数也是整个页面最高的。
  “你打开看一下吧。”苏敏说。
  当恩书的鼠标滑到这个帖子的标题处,因为颤抖得过于厉害恩书的手居然好几次从鼠标上滑了下来,最后终于还是强收住心神,打开了这个帖子,在那个瞬间,恩书的世界似乎便只剩下了心跳声。
  图片正在加载中,恩书首先看了看发帖人的ID,赫然是“玩到阳痿”!果然就是那个神秘人,他肯定是因为自己没有按照他的变态要求去做所以生气了,用这样的方法来报复!帖子里,“玩到阳痿”说道:“我是这个社会的底层人士,就是平时走在大街上你们这些天之骄子们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人,甚至很多人会讨厌我的存在,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我过的比你们嗨皮多了,天天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跑到哥面前来,求着哥玩她,最近刚玩了一个女人,哈哈,告诉你们,就是你们学校的,如果这个帖子回帖数超过一千的话哥哥就把这个女人的身份告诉你们,如果超过了两千,我就把她脸上的马赛克拿下来!”
  这时图片家在完毕,果然是那天恩书发给神秘人的照片,穿着清凉居家的恩书不知羞耻地撅着屁股,现在恩书看自己那个时候的样子活像是看见一个搔首弄姿的小姐一样,两个脸颊火辣辣的。更让恩书无地自容的是,在这张照片里人们一眼就能看见恩书两腿间的湿润,因为这个地方被神秘人用圈圈特意标注了一下!想不注意都难。好在这张照片在恩书的脸上打上了马赛克,而且自己当时也是盘着头,说实话应该不会暴露出来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时恩书的心里对那个神秘人居然在极度的恐惧下产生了一丝的……感激?
  “哎,说话呀,恩书?别吓我呀。”恩书半天没说话弄得苏敏紧张起来,后悔自己太鲁莽了。
  “哦,没事,我,我看帖子呢……”因为脸上的马赛克的缘故,恩书明显没有刚才那样紧张和害怕了,不过对于苏敏她还是有些羞臊难当的感觉。
  “哦,那就好,恩书,你肯定得罪了什么小人了,有人这样诋毁你,我相信这个人说的话纯粹是胡说八道,看他的名字就知道了,根本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意淫才弄出来的这个帖子,不过那个照片百分之百是真的,对吧,你好好想想你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照片,放在了哪里,都有谁知道?”
  恩书心里闪过一丝不快,心想你何必这么较真的,难道我能告诉你在我身上发生的这件事情么?你这儿较真难道不是让我难堪吗?
  “那照片不是我。”恩书索性撒了个谎。
  “你还骗我,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吗,我又不是没去过你家,那里的陈设一看就是你家卧室,你忘了,那件背心我也有一件,是绿色的,咱俩一起逛街的时候买的呢,还有这身材,这脸上打了马赛克别人当然看不出来,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而且我也找我老公鉴定了一下,根本没有一点S的痕迹,你也知道他本身就是搞电脑技术的……”
  “什么,你老公也知道了!”恩书惊呼。
  “看你,露馅了吧,我当然没那么傻,我没告诉他这个照片里的人是你,只是让他帮我鉴定一下是不是合成的照片,因为,这样的姿势实在……唉,反正你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没,好了,我不说了,马上还要准备上课呢,你好好想想啊……”说完苏敏就挂掉了电话。
  好好想想?还用好好想想么,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得了。
  恩书打开了QQ,结果一上来就有两条信息,一条信息是昨天发的,和刚才手机上的内容一样,而另一条则是今天早上发的。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你现在去你们贴吧好好看看吧,你的照片已经发上去了,不过老子给你一次机会,给打了马赛克,不过你要是在下午一点之前不联系我的话我马上就把马赛克去掉,让那些崇拜你的学生看看,平时装得跟仙女一样的老师其实是怎么样的一个骚货!呵呵,到时候这张私密的照片再配上我的文字,别人想不相信你出轨了都难,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是冤枉你啊,哈哈,你懂的……”
  恩书抬头看了眼墙上的表,12点56了!距离一点还有四分钟!
  “在么?”恩书急急忙忙地发过去一个QQ信息。
  早上野狗发帖之后有点后悔了,这张照片是他手上唯一的一个有实际威胁意义的东西,至于那条内裤和他知道的事情都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即便自己真的传播开这件事情,人们多半会认为会有人求爱不成而恶意中伤恩书而已。只有这张照片是真凭实据,逃也逃不掉的,可自己就这样用掉了,万一这个骚货决心扯破脸就是不联系我怎么办,我还能真的把她的脸露出来?这样算不算犯法呀,她要是报警怎么办?难道我就这样失去了对这个贱人的控制了?在野狗的后悔中时间一点点逼近一点,他想要是把时间设置到下午两点,三点,四点就好了。就在他被深深的沮丧情绪所包围,甚至有些任命地要放弃的时候,恩书的信息到了。
  野狗也颇为紧张,不知道恩书是什么意思,要和自己摊牌还是继续被自己牵制着。
  “干嘛?”野狗发过去一条,字里行间里明显少了之前的嚣张。
  满心着急的恩书哪里看得出来这里的玄机。
  “我昨天电话没电了,一直关着机我都不知道,今天因为身体不舒服一直在休息,刚刚开机看见你的信息。”
  野狗看见这条信息后欣喜若狂,娘的,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好控制!还大学教师呢,比特么的洗头房的小姐都没有心眼。野狗的嚣张气焰顿时在恩书的低眉顺眼下再次勃发。
  “哼,算你还识相,没把老子惹毛了,这次可以原谅你一次,但是,我的要求必须做到!否则的话我现在就去掉你脸上的马赛克!”野狗恶狠狠地发过去一条。
  “啊,要求,我忘记了他还有要求!”恩书一想到神秘人那个要她拿着昨晚的内裤去见面的要求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她决定撒谎,看看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可是,那条内裤我已经泡在水里了。”
  野狗勃然大怒,气冲冲地打下几个字: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特么现在就去掉你的马赛克,你等着!可在发送前野狗有匆匆删掉了这句话,他不想把恩书逼到绝境,他害怕鱼死网破。想了想,一个让他刺激十足的想法涌上心头。
  神秘人那边好久没有回复信息,恩书心越来越慌,她甚至刷新了几次页面,发现脸上的马赛克并没有被去掉,才微微放心,可是他为什么还没有回复呢?  “嘀嘀嘀”信息提示音响起,恩书急忙低头看,结果从脸到脖子,霎时绯红。
  屏幕上跳出的消息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颤。野狗的要求赤裸到连任何伪装的余地都没有——
  “泡在水里了,那好办,那你现在手淫吧,穿着内裤手淫!如果同意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恩书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边缘,指甲陷进布料的纹理里。现在才刚过十二点五十七分,距离一点还有三分钟,时间依然紧迫。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刷新了贴吧页面——那张撅着屁股的照片依然挂在首页置顶的位置,脸部的马赛克还在。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手机键盘上方,却打不出任何一个字。
  拒绝?拒绝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张照片脸上的马赛克会被立刻去掉,所有学生都会认出那是谁。到时候会是什么场面?论坛会瞬间爆炸,截图会像病毒一样传播到班级群、学院群,甚至更离谱的地方。同事们表面会同情,背地里会怎么议论?那些平时围着她转、用崇拜眼神看着她讲课的男学生会怎么想?他们会用怎样的目光重新打量她的身材,想象照片里的姿势,揣测她是个怎样的人?
  不,光是想象就已经让她胃部翻涌想吐。
  可是答应的话……
  恩书的视线落在“现在手淫”那几个字上,喉咙里涌起一股苦涩。她环顾四周,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落地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窗帘拉着一半,午后的光线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这个她住了两年多的房子,这个她以为安全私密的个人空间,此刻却像一张透明的展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暗处窥视着她。
  那野狗会不会其实已经在她家里装了摄像头?
  这个念头突然窜出来,让她背脊发凉。恩书猛地站起身,几乎是神经质地开始检查客厅。电视柜后面、沙发底下、墙角装饰画背后、书架上……她甚至踮起脚去摸吊灯灯罩内侧。什么都没有发现,但这并没有带来多少安心感,反而让她更加恐惧——因为就算没有摄像头,此刻她的一举一动仍然暴露在那个人的威胁之下。只要她点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或者电脑的摄像头……
  恩书冲过去,用胶带把笔记本电脑自带摄像头的那个小黑点贴住,又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做完这些,她才瘫坐回沙发,但心脏依然狂跳。
  墙上挂钟的分针又往前跳了一格。十二点五十八分。
  手机又震了一下。
  恩书不敢看,但又不得不看。她咬着嘴唇慢慢把手机翻过来,是一条追加的消息:
  “对了,为了让老子确认你真的照做了,等会儿你手淫的时候,我会远程打开你电脑的摄像头——别跟我狡辩说什么摄像头坏了,我试过,刚才你着急忙慌贴胶带的样子我全看见了,屁股还挺翘。现在把胶带撕了,然后乖乖照做,否则我数到一百,就开始动你那张照片。”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恩书猛地扭头看向笔记本电脑——那块黑色胶带此刻显得无比可笑。她刚才检查房间时,电脑屏幕是暗着的休眠状态,可是……可是这个人怎么能……
  手机屏幕上紧接着又蹦出一条消息,是一张截图。截图里正是她现在瘫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头发散乱,脸色苍白,一只手还捂在胸口。截图的角度不偏不倚,正是从笔记本电脑摄像头的位置拍的。
  他真的看见了。他一直都在看。
  恩书的脑袋嗡嗡作响,羞耻、愤怒、恐惧像三股拧在一起的麻绳,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想冲过去砸碎电脑,想把手机摔个稀巴烂,可是手刚抬起来,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是电话铃声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未知号码”四个字。
  铃声刺耳地响着,像催命符。恩书盯着它,直到第六声响完,她终于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听得出来我是谁吧。”野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故意压低的、恶意的腔调,“现在知道老子没跟你开玩笑吧?你家客厅的摄像头像素挺清楚的啊,连你胸口那颗小痣都拍得明明白白。啧啧,平时上课穿那么严实,没想到身材这么有料。”
  恩书咬着牙,指甲快要嵌进掌心。
  “你……你在我家装摄像头?”
  “装?用得着装吗?”野狗嗤笑一声,“你电脑系统漏洞多得跟筛子似的,我随便种个木马就能接管所有外接设备。不光摄像头,麦克风我也开了,所以你现在的呼吸声、衣服摩擦声,我这儿听得一清二楚。对了,你要是不信,我放给你听听录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电流噪音,紧接着是恩书刚才自己说话的声音回放——“你……你在我家装摄像头?”——声音里那种强装镇定却藏不住颤抖的细节,被清晰地重播出来。
  恩书闭上眼睛,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
  “现在,距离一点还有——”野狗故意顿了顿,像是在看时间,“——还剩一分钟二十八秒。你要么照我说的做,要么我就开始处理那张照片。我数到三,你给我个准话。一……”
  “我做。”恩书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大点声,老子没听见。”
  “我说我做!”恩书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就后悔了,因为这暴露了她此刻濒临崩溃的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满意的哼笑声。
  “行,那就开始吧。先把电脑上的胶带撕了,我要看着你做。对了,为了让你更有感觉,我特意准备了一点助兴的东西——你现在打开邮箱看看。”
  恩书颤抖着手指切出通话界面,打开邮箱客户端。收件箱里果然躺着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乱码字符组成的地址。她点开,里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附件视频。
  “下载,然后播放。”野狗命令道。
  视频文件不大,几秒钟就下好了。恩书双击打开,播放器窗口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是她自己。
  准确地说,是她今天清晨在浴室里洗澡的画面。
  视频是从某个俯角拍摄的,应该是浴室排气扇或者灯罩的位置。画面里的恩书背对着镜头,热水冲刷着她光滑的脊背,水流顺着脊柱的凹陷汇聚到腰际,再沿着臀缝滑落。她当时正在往头发上抹洗发水,闭着眼,完全没注意到暗处的镜头。视频的清晰度非常高,能看清她背上细小的汗毛,肩胛骨随着手臂动作而起伏的线条,还有热水冲过时皮肤泛起的那层健康的粉红色。
  她转身了。
  画面毫无遮掩地拍到了正面。恩书看见视频里的自己仰着头,让热水冲刷脸颊和脖颈,水流从下巴流到锁骨,再往下漫过胸口。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饱满挺拔,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因为热水的刺激微微立起着。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手掌无意识地从胸口滑过,指腹蹭过乳尖——
  视频到这里突然暂停了,定格在她那只手贴在胸口、乳头从指缝间微微凸起的画面上。
  “怎么样,拍得不错吧?”野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兴奋的喘气声,“我特意选了最好的一段。你看看你自己的奶子,被热水一冲就硬成这样,啧啧,明明身体这么敏感,平时还装得那么正经。继续放,后面的更精彩。”
  恩书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她想关掉视频,可是野狗的命令像枷锁一样套在她脖子上。她几乎是机械地点击了播放键。
  画面继续。视频里的恩书开始往身上打沐浴露,泡沫绵密地覆盖了她的皮肤。她的手在身上涂抹着,从脖颈到肩膀,从腋下到侧腰,然后……然后滑了下去。
  那是她每天洗澡都会做的、再正常不过的清洁动作。可此刻被拍下来,在另一个人刻意的注视下,每一个细节都被赋予了淫秽的含义。她看见自己的手指在涂抹大腿内侧的泡沫时,无意间蹭过了腿心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只是轻轻一掠而过,可视频却在这个瞬间放慢了速度,反复回放了三次。
  “看见没?你自己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野狗的声音更兴奋了,“就蹭了这么一下,你下面那两片肉唇就抖了抖,看见没?放大给你看——”
  视频画面真的局部放大了,聚焦在她双腿之间。虽然隔着泡沫和水流,但仍然能隐约看见那片阴影区域的轮廓,还有刚才那一瞬间的、细微的收缩颤动。
  “现在,照我说的做。”野狗命令道,语调里的急切已经不加掩饰,“把视频窗口最小化,但别关,我要听着声。然后,去把你今天穿的那条内裤找出来——别跟我说扔了或者洗了,我知道你阳台晾衣架上挂着好几条,但有一条是今天早上你换下来之后随手塞在脏衣篮最上面的,粉色的,边上带蕾丝的那条。去拿过来。”
  恩书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确实有条粉色的蕾丝边内裤,是今年生日苏敏送的礼物,说她该穿点有女人味的款式。今天早上她换下来之后……确实是随手扔进了脏衣篮。这个人连这个都知道。他到底监视了她多久?
  她僵硬地站起来,双腿像是灌了铅。客厅到卧室只隔着几步路,可每走一步,她都感觉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脏衣篮在卧室的角落,她走过去,掀开盖子——那条粉色内裤果然在最上面,皱巴巴地团成一团。恩书把它拎起来,薄薄的蕾丝面料在她指尖晃荡。内裤的前档处还残留着一点浅浅的痕迹,是今天上午出的汗,混合着一点点……她自己分泌物的气味。
  明明是很私密很平常的东西,此刻却像烧红的炭一样烫手。
  “拿到了?好,现在回客厅,坐回到电脑前。”野狗的声音像一条黏腻的毒蛇,缠绕着她的耳膜,“先把内裤穿上。我要看着你穿。”
  恩书站在卧室中央,手里攥着那条内裤,浑身僵硬。穿?现在?在摄像头的注视下?
  “快点,我这儿看着时间呢,还剩四十秒。”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动作——褪下身上那条家居短裤,再褪下里面穿着的白色棉质内裤。冷空气接触到大腿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弯腰,把那条粉色蕾丝内裤从脚踝套上去,再一点一点往上提。蕾丝边刮蹭过小腿皮肤,痒痒的。提过大腿时,布料紧绷地包裹住她的大腿根部,勒出柔软的肉痕。最后提过腰胯,内裤的腰边卡在胯骨上,前档那片薄薄的棉垫正好贴合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整个过程中,恩书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笔记本电脑的方向。她能感觉到摄像头的“注视”,那种无孔不入的窥视感让她浑身发麻。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叫野狗的男人此刻正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穿内裤的每一个细节——看他弯腰时臀部的弧度,看蕾丝勒进大腿软肉的画面,看内裤前档那块棉垫被她最私密的部位顶起的形状。
  “穿好了?挺合身的嘛。”野狗咂了咂嘴,“现在,躺到沙发上去,把腿分开。我要看清楚你穿着那条内裤的样子。”
  恩书挪回客厅,瘫倒在沙发上。沙发表面的布料冰凉,贴着她裸露的大腿后侧。她看着天花板,眼睛发直,然后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似的,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分开了双腿。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难以形容的羞耻。她平时就算自己在家,也绝不会摆出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可现在,她双腿大张地躺在沙发上,家居上衣的下摆只勉强盖住一小截大腿根,再往下就是那条粉色的、几乎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内裤的前档部分因为紧绷而变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深色的、柔软的毛发轮廓,以及……以及被棉垫包裹住的那道缝隙的微微隆起。
  “再分得开一点,脚踝放到沙发扶手上。”野狗继续命令。
  恩书照做了。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几乎完全敞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朝向笔记本电脑摄像头的方向。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垫紧紧压着她的阴唇,轻微的摩擦带来一种怪异的、酥麻的触感。
  “很好,现在,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摸你自己。”野狗的声音变得粗重起来,带着明显的兴奋,“我要看着你的手指怎么摸,怎么揉。开始。”
  恩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把右手伸了下去。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指尖颤抖着,最终还是落在了自己的腿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她触到了自己的那片柔软。
  一开始只是僵硬的触碰,手指按在那里,一动不动。
  “摸啊!装什么死鱼!”野狗不耐烦地催促,“像你平时自己舒服的时候那样摸!我知道你会,那天你发照片之前我就看见了,你趴在床上蹭枕头,蹭得内裤都湿透了。现在给我表演出来,让我看看!”
  野狗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恩书最后一点隐私。他连那个都看见了……那天她只是……只是一时寂寞,喝了点酒,趴在床上无意识地摩擦了几下……
  羞耻和绝望混杂在一起,反而催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恩书的手指终于动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很轻的、隔着布料的按压,指尖陷进那片柔软的肉里。然后,慢慢地,她的指腹开始画圈,顺着内裤棉垫的轮廓,一下一下地按压揉弄着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隔着布料,触感并不直接,但这种若即若离的摩擦反而带来一种更磨人的酥痒。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开始有反应了——那种熟悉的、湿润的、发热的感觉,从深处慢慢涌出来。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垫逐渐变湿,蕾丝布料被渗出的体液沾湿后,变得更贴身、更透明。
  “对,就是这样……继续……”野狗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再用力点,用两根手指夹住你那小豆豆,隔着布捏它……”
  恩书咬着下唇,照做了。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棉垫,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豆粒。她用指腹夹住它,轻轻一捏——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窜上脊椎,让她腰部一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嗯……”
  “叫出声!我要听!”野狗兴奋地低吼,“别憋着,我知道你舒服了!继续捏,快点!”
  恩书的手指开始加快动作。她不再只是捏,而是用指尖快速地拨弄、摩擦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快感也来得更加清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指尖下跳动,每一次拨弄都带出更强烈的酥麻电流,从腿心直冲小腹,再顺着脊椎蔓延到后脑。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家居上衣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侧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垫,手指深深陷进布料的纤维里。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胯部向上挺起,迎合着手指的按压。
  手机被扔在一边,开着免提,野狗粗重的喘息声和指挥声不断传出来:
  “另一只手也别闲着,去揉你的奶子!隔着衣服揉!我要看你自摸的时候奶头会不会硬!”
  恩书的左手几乎是机械地攀上自己的胸口。她隔着那件薄薄的棉质家居上衣,手掌覆盖住一侧乳房。她的胸不算大,但很柔软,掌心一按就陷了进去。她开始揉捏,起初动作僵硬,但随着下体快感的加剧,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重。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下慢慢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掌心。她甚至无意识地用指尖拨弄它们,隔着衣服的摩擦带来一种陌生的、掺杂着羞耻的快感。
  两条刺激路径同时作用,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下体越来越湿,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手指隔着湿布摩擦阴蒂,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电话那头的野狗显然也听见了,他的喘息更重:
  “湿透了是不是?我都听见水声了……继续,别停,再快一点,我要你在我看着的时候高潮!”
  高潮。这个词刺激着恩书的神经。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小腹收紧、脊椎发麻、四肢无力的感觉正在迅速累积。她的手指更快地拨弄着阴蒂,力道越来越重,几乎是在粗暴地挤压。湿透的布料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次刮蹭都带出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挺动,胯部一次次撞向自己的手指。双腿蹬得更开,脚踝挂在沙发扶手上,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摄像头前。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嗯啊……”
  “叫大声点!让我听清楚!”野狗在电话那头咆哮,“说你很爽!说你想让我操你!”
  恩书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快感的浪潮淹没了她,羞耻感被生理反应暂时冲散。她的身体完全遵从了本能的驱使,手指疯狂地摩擦、按压,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衣服下摆被扯得向上掀起,露出一小截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下方隐约可见的、浅褐色的绒毛。
  “要……要来了……”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说清楚!说你要高潮了!说给我听!”
  “我……我要高潮了……啊啊——”
  最后一个音节拔高成尖锐的哭喊。恩书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腰剧烈地向上挺起,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双腿蹬直,脚趾死死蜷缩。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大量的润滑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在沙发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慢慢瘫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粘住了散乱的碎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虚脱无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然后传来野狗满足的、长长的叹息声。
  “嗯——舒坦。真他妈的骚,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你那股骚味。”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油腻的、掌控一切的腔调,“行了,表现不错,这次就先饶了你。贴吧那张照片脸上的马赛克我会留着,暂时不动。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像是在享受恩书紧张的反应。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今天这个视频,还有刚才你自摸的全过程,我都录下来了。画质比之前那张照片可清楚多了,连你高潮的时候下面一缩一缩的样子都拍得一清二楚。所以,以后最好都像今天这么听话,明白吗?”
  恩书瘫在沙发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听明白了就‘嗯’一声。”
  “……嗯。”
  “乖。”野狗笑了,“那就这样,今天先到这儿。下次什么时候‘联系’你,我会提前通知的。对了,最后提醒你一句——别想着报警,或者找什么人帮你。你刚才自摸的视频,包括之前那张照片,都已经自动备份到了十几个不同的云盘,只要我这边出一点问题,比如长时间不登录,或者IP地址异常,这些文件就会自动发送给你学校的领导邮箱、学院工作群,还有……你爸妈的邮箱。我记得你老家是沧州市对吧?资料上有你爸妈的工作单位邮箱。要试试看吗?”
  恩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很好,看来你懂了。”野狗的语气轻快起来,“那今天就这样,拜拜啦,我的小骚货老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咱们下次再玩。”
  电话挂断了。
  客厅里恢复了死寂,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还有恩书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她保持着瘫在沙发上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慢慢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动物。
  她偏过头,看向笔记本电脑的方向——那块被她撕掉胶带的摄像头,那个小小的黑色圆点,此刻像一个冰冷的、永不闭合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她。
  她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去贴住它了。
  因为她知道,就算贴上,也没有任何意义。那个叫野狗的男人,那个藏在网络后面的幽灵,已经用摄像头、木马、偷拍视频、还有她刚才亲手进行的那场屈辱的表演,把她彻底钉死在了他的掌控之下。从今往后,这个家,这个她以为最私密的空间,将永远不再安全。她每一次洗澡,每一次换衣服,每一次独处,甚至每一次躺在床上……都要活在一种被窥视的、赤裸裸的恐惧中。
  恩书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耸动。没有哭声,只有无声的、剧烈的颤抖。她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摩擦自己下体时的触感,内裤上湿冷的、黏腻的体液正紧紧贴着皮肤,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慢慢坐起来。双腿间的湿凉感让她极度不适,她起身,踉跄地走向浴室。路过电脑时,她甚至不敢再看那个摄像头一眼。
  进到浴室,关上门。她脱下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皱巴巴的粉色蕾丝内裤,把它扔进洗手池。内裤的棉垫部分浸透了半透明的黏滑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想把那些体液、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冲走。
  抬起头,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家居上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侧胸口的皮肤,上面还有刚才自己揉捏时留下的淡红色指痕。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时站在讲台上那个温柔得体、受人尊敬的大学老师的样子?
  恩书盯着镜子,突然想起刚才那个视频——那个从排气扇位置偷拍她洗澡的视频。她猛地抬头,看向浴室天花板的角落。那个老式的、带排气扇的浴霸灯罩,此刻在她眼里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暗的眼睛。
  她搬过椅子,颤巍巍地站上去,伸手去摸那个灯罩边缘。手指探进去,摸索着……没有,什么都没有摸到。她又检查了墙角、镜子背后、置物架的缝隙……什么都没找到。
  但这并不能让她安心。
  因为野狗刚才说过,他不需要装摄像头,只要她的电子设备联网,他就能入侵。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她想洗澡,想换衣服,他就随时可以远程打开她的手机摄像头,或者电脑摄像头,像今天这样看着她?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慢慢地从椅子上下来,跌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手机在客厅里又震动了一下。
  她不想去看,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站起来,走回客厅,拿起手机。
  还是野狗的消息。
  “对了,忘了告诉你,今天这个‘电话任务’完成得不错,作为奖励,我帮你把贴吧那个帖子的热度降了降。现在它已经不在首页置顶了,沉到第二页去了。不过别高兴得太早,帖子我没删,随时可以再顶上来。所以,以后记得随叫随到,听话一点,明白吗?”
  恩书打开贴吧,刷新。果然,那个标题刺眼的帖子已经从首页消失了。她往下翻了两页,才在不起眼的位置找到它。回帖数增长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看来是野狗用了某种手段限制了帖子的曝光。
  这算是……一种恩赐吗?
  用最屈辱的表演,换来暂时的、脆弱的“安全”。
  她放下手机,走回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床单是今早刚换的,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死死咬住枕套的一角,喉咙里终于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枕套。她哭得浑身发抖,肩膀耸动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好像连哭都成了一种可能被监听、被评判的罪行。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慢慢止住了泪水。眼睛又肿又痛,脑袋也昏沉沉的。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
  现在该怎么办?
  报警吗?野狗说了,只要他出事,那些视频和照片就会自动发出去。她敢赌吗?赌警察能在邮件自动发送之前,找到并清除所有备份文件?赌学校领导、同事、学生、还有远在老家的父母看到那些东西之后,会相信她是受害者而不是自愿的放荡女人?
  她不敢赌。她输不起。
  那告诉苏敏?告诉那个已经有所怀疑的好朋友?不行,苏敏虽然热心,但她大大咧咧的,万一说漏嘴怎么办?而且苏敏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除了多一个人担心,多一个人用怜悯或异样的眼光看她,还能改变什么?难道苏敏能帮她抓住那个藏在网络后面的幽灵吗?
  找懂计算机的人帮忙?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苏敏的老公,可她已经骗苏敏说那照片不是自己了,现在再去求助,等于自打嘴巴。而且如果让苏敏老公知道了,苏敏肯定也会知道,到时候怎么解释?
  想来想去,每一条路都走不通。每一条路都指向更深的黑暗。
  恩书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场景——她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开,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疯狂摩擦自己的下体,在陌生男人的注视和命令下达到高潮。那个画面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了脑子里。她甚至还能回忆起高潮时那股强烈的、失控的快感,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羞耻与……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一丝丝可耻的餍足。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不,不是的,那只是生理反应,只是身体的本能……
  可是内心深处,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反驳: 你刚才明明很投入,你叫得那么大声,你高潮的时候那么用力地挺腰……
  她用力摇头,想把那个声音甩出去。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会疯掉。
  她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冰冷的水流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挤了很多沐浴露,用力搓洗身体,尤其是下体、乳房、还有刚才被自己手指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她想洗掉那个男人目光的触感,洗掉那些黏腻的体液,洗掉那股萦绕不散的、屈辱的气味。
  洗了很久,皮肤都搓红了,她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回到卧室,她拉开衣柜最底层,翻出最保守、最严实的一套睡衣——长袖长裤,布料厚实,扣子一直扣到脖颈。穿上,再把头发擦干,编成一个紧紧的辫子。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稍微有了点安全感。虽然很微弱,但总比刚才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要好。
  她走到客厅,把笔记本电脑彻底关机,拔掉电源线。手机也关了机,塞进抽屉最里面。做完这些,她抱着膝盖坐到沙发角落里,呆呆地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窗外的城市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街道上车流不息,远处商场的霓虹招牌闪烁着暧昧的光。这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傍晚,和无数个过去的傍晚一样。
  可是对于恩书来说,一切都不同了。
  从今天起,她将活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她的生活,她的隐私,她的身体,甚至她最羞耻、最私密的生理反应,都将成为另一个人随时可以调阅、观赏、把玩的“藏品”。而她还必须假装一切正常,继续站在讲台上讲课,继续微笑着和学生打招呼,继续在朋友面前扮演那个温柔得体、生活清白的单身女老师。
  她必须把今天发生的一切,把这个叫“野狗”的幽灵,把这个已经开始的、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噩梦,深深地、牢牢地埋藏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埋到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地方。
  因为一旦暴露,就是万劫不复。
  恩书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又开始轻轻地颤抖。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绝望地等待着,等待着下一道命令,下一次召唤,下一次羞辱的降临。
  而她知道,那一定不会太久。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一个昏暗杂乱的出租屋里,野狗正兴奋地整理着刚才录制的“战利品”。
  他的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好几个窗口——一个是恩书自摸的视频文件,已经被他精心剪辑过了,重点突出她高潮时的面部表情和下体收缩的特写;一个是之前偷拍的洗澡视频;还有一个是贴吧那个帖子后台的数据监控页面。
  他把恩书自摸的视频导入了剪辑软件,开始逐帧回看。看着画面里那个女人从最初的抗拒、僵硬,到逐渐投入、失控,最后在高潮中彻底崩溃的样子,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
  尤其是高潮那一瞬间——恩书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微微探出,嘴角流下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的腰肢疯狂挺动,内裤前裆被撑得紧绷,能清晰地看见下面那道肉缝的轮廓,甚至能看见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的皱褶;她的手指还死死地按在阴蒂的位置,指节都泛白了……
  野狗把这些特写画面单独截取出来,做成了一张动态GIF图。他盯着那个不断循环播放的、女人高潮瞬间的画面,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他解开裤子,粗糙的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勃起的、青筋暴起的丑陋阳具,一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一边快速地套弄起来。
  电脑音箱里播放着刚才电话录音里恩书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啊……嗯……要……要来了……啊啊——”
  听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用这样淫荡的声音叫喊着,野狗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恩书高潮时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几秒钟后,他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脏兮兮的电脑键盘和鼠标垫上。他瘫在椅子上,满足地喘着粗气,眼睛依然盯着屏幕。
  他调出恩书的资料档案——那是他这段时间通过各种手段搜集整理的信息: 恩书的真实姓名、年龄、工作单位、住址、电话、邮箱、社交账号、常去的超市和咖啡店、课表时间、家庭成员情况……事无巨细,密密麻麻地记录在一个加密文档里。
  在文档的最下方,他新建了一个条目,标题是“调教记录-第一次”。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写下:
  “日期: 9月15日
  时间: 下午12:56-1:18
  形式: 电话指令+实时监控
  内容: 要求目标穿着当天换下的内裤(粉色蕾丝款),在摄像头前自慰至高潮。目标全程配合,初期有抗拒,中期逐渐投入,后期完全失控。高潮反应强烈,下体分泌物量大。已全程录像保存。
  威胁筹码: 贴吧裸照(暂留马赛克)、洗澡偷拍视频、本次自慰录像、目标父母工作单位邮箱。
  效果评估: 目标服从度高,恐惧反应明显,心理防线已出现裂痕。适合在接下来一周内进行第二次接触,巩固掌控。
  下次调教设想: 尝试更直接的肢体接触指令,如要求目标在通话时模拟口交动作,或拍摄更暴露的局部特写照片。”
  写完记录,野狗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这才只是个开始。他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那个看起来清纯矜持的女老师,彻底调教成一个离不开他指令的、一听到他声音就会湿透裤裆的、真正的骚货。他要让她在摄像头前摆出更下贱的姿势,拍下更不堪的照片和视频,甚至……总有一天,他要让她亲自走到他面前,跪下来,用那张给大学生讲课的嘴,含住他这根肮脏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刚刚软下去的阳具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点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界面跳转,进入了一个满是匿名用户的聊天室。聊天室的标题是“猎艳者俱乐部”,成员只有不到二十个人,都是像他一样躲在网络背后、用各种手段控制和玩弄女性的“同好”。
  野狗在聊天框里打字:
  “今天又收了一个新货,大学女教师,27岁,处女座(应该是),身材7分,脸蛋8分。刚完成第一次调教,反应不错。附上一段剪辑后的高潮片段GIF,兄弟们品鉴品鉴。”
  他把刚才那张恩书高潮瞬间的GIF图发了上去。
  几秒钟后,聊天室开始陆续有人回复:
  “wow,这表情到位,一看就是真高潮,不是装的。”
  “下面湿透了吧?内裤都透明了。”
  “身材可以啊,奶子形状不错,腰也细。老狗你这次捞到好货了。”
  “大学老师?啧啧,平时讲台上一本正经,背地里这么骚。老狗调教得好啊。”
  看着这些同好的称赞和羡慕,野狗心里那股虚荣感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继续打字:
  “这货是个雏儿,还没真正碰过男人,所以反应特别敏感。我打算慢慢玩,先远程调教几个月,等她彻底依赖上我给的‘指令快感’之后,再找机会线下收网。”
  “稳!老狗还是稳!不像上次那个谁,一上来就要见面,结果差点被报警。”
  “对了,这女的个人信息查清楚了吗?别惹到硬茬子。”
  野狗回复:
  “查透了。普通家庭出身,父母都在老家事业单位,没什么背景。本人性格温和甚至有点软弱,朋友圈单纯,基本就是学校、家两点一线。最重要的是——她极度在乎名誉,怕被人知道‘不检点’。这种女人最好控制,稍微吓唬一下就怂了。”
  “那就好。老狗记得多录点精彩片段分享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一定一定。”
  野狗关掉聊天室,重新点开恩书自摸的视频,开始第二遍观看。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甚至在某些关键帧暂停,放大局部,研究她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看着看着,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他索性把裤子完全脱掉,赤条条地坐在电脑前,一只手握着阳具套弄,另一只手操作鼠标,在视频里恩书最投入、最失控的那些画面上来回拖拽。音箱里反复播放着她高潮时的哭喊声,混杂着手指摩擦湿裤裆的咕啾水声。
  这个狭小、杂乱、散发着霉味和精液腥臊气的出租屋,成了他掌控那个远在几公里外的、干净整洁的公寓里那个女人的“指挥中心”。而此刻,那个还不知道他真实姓名、长相、住址的女人,正独自蜷缩在恐惧中,等待着下一次不知何时会降临的羞辱。
  这种权力感,这种掌控他人隐私和命运的感觉,让野狗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
  他一边套弄着自己,一边在脑海里规划着下一次“调教”的细节:
  下次,要让她在通话的时候,一边自慰一边说淫话。
  下下次,要让她拍一张下体的特写照片,必须拍到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嫩肉的程度。
  再下次,可以尝试让她用道具,比如牙刷柄或者黄瓜,隔着内裤模拟插入……
  一步一步,慢慢地,把她拖进更深的泥潭。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陷得太深,再也爬不出来了。到那个时候,就算他站在她面前,告诉她“我就是那个野狗”,她也不敢报警,不敢反抗,甚至可能会哭着求他不要离开,不要停止“联系”她。
  因为到那个时候,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威胁者,更是她羞耻快感的唯一提供者,是她黑暗秘密的唯一共享者,是她扭曲依赖的唯一对象。
  野狗想到这里,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射得比刚才更多,黏稠的精液溅到了屏幕上,正好糊在视频里恩书那张高潮时失神的脸的位置。
  他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慢慢滑落,在那张清秀的脸上留下肮脏的痕迹,满意地笑了。
  他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掉屏幕和键盘上的精液,然后把用过的纸团随手扔在墙角。那里已经堆积了不少类似的纸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但他不在乎。
  他关掉电脑,躺到那张窄小、凌乱的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回荡着恩书的声音,想象着她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还瘫在沙发上发抖?是不是在浴室里一遍遍清洗身体?是不是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
  这些想象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意。
  他翻了个身,很快就沉沉睡去。睡梦中,他梦见自己终于走到了恩书面前,而那个女人跪在地上,仰着头,用那双平时温柔清澈的眼睛望着他,嘴里含着他的阳具,眼角还挂着泪,却不敢反抗,只能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窗外,夜色已深。这座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车流依旧不息。没有人知道,在这片繁华之下,正有一个女人的生活在悄无声息地滑向深渊。也没有人知道,那个深渊的入口,正握在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名叫“野狗”的男人手中。
  而这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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