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67-2.68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48 已读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67节、(加料)

  手淫!
  恩书作为一个成年人对这个单词是不陌生的,但是她从来没有手淫过。恩书从小性行皎洁,当同年的伙伴慢慢都长大开始了手淫的行为并在私下里互相交流的时候恩书只是面红耳赤地听着,不论同伴们怎么引诱她都没有尝试过,后来经历了林木和秦俊,手淫更是没有必要了。现在这个神秘人居然要自己手淫,还要给他打电话,难道他是想让自己一边给陌生男人打电话,然后一边手淫给他听?
  这太荒唐了,不过,恩书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答应吧,别忘了,你有把柄在他手上,如果你拒绝,他一定会把马赛克去掉,甚至把你和秦俊的事情公布出来,到时候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吧。再说,手淫而已,自己爽了也并没有给对方实质的便宜呀!
  恩书颤抖着手打了几个字过去,只是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一丝不可明言的期待。
  “那,这之后一定要放过我。”
  在恩书天人交战之际野狗匆匆跑回了自己的宿舍,锁上门,大口喘着气,看着对话框上那几个明显有气无力的字他一把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下来,然后套上了恩书那小小的内裤,也亏了这个内裤弹性很强,再加上野狗本身就比较瘦,野狗穿上恩书的内裤之后居然正正好好,那恰到好处地弹性压迫将野狗胯间的东西挤成一团,内裤细腻的质感犹如一个女人的肌肤一样,让野狗大呼过瘾,当然,他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加过瘾的!
  “别废话,快给我打电话!”这次野狗连虚情假意的承诺都懒得做了。  “嘟——嘟——”
  电话接通了。
  恩书把听筒凑到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手掌心已经满是冰凉的细汗。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静的、带着些许试探的语气轻轻“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先是一片沉默。
  但紧接着,一阵极度压抑却又饱含某种暴虐欲望的粗重喘息就传了过来。那绝不是正常通话时应有的声音——那是男性的喘息,带着鼻音的、湿漉漉的、像在极力吞咽着什么的口水吞咽声。呼哧——呼哧——声音沉重得如同被拴在铁链上的野狗,每一次吸气都拖得很长,仿佛要将话筒这边的空气也一并吸进去,每一次呼气又喷发出灼热的、带着黏腻感的气流。这喘息穿透了电磁信号,在恩书的耳膜上粗暴地敲打,然后顺着神经一路钻进她的身体深处。
  自从和秦俊复合后,恩书确实很久没有做过那种事了。林木是早已分手的前任,而秦俊……秦俊是个温柔的人,但最近他总是加班到很晚,回来时往往累得倒头就睡。即使偶尔周末有空,他也更愿意打打游戏或者懒散地躺在沙发上,而不是像恋爱初期那样,急切地渴求她的身体。恩书是个矜持的女人,她不会主动开口索求,可身体的空虚感是不会骗人的。
  此刻,听筒里这陌生男人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喘息,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粗暴地捅开了她身体里那扇尘封已久的门。一股热潮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恩书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睡裙轻薄的面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乳头在睡裙下悄悄硬挺起来,顶端凸起的两点隔着棉布顶在胸前的扣子附近,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发痒。
  怎么会这样?
  恩书的脸颊烧得滚烫。她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加令她难堪的、羞耻的兴奋。仅仅是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粗重呼吸而已!自己怎么就……
  她是王恩书,君山大学的教师,受人尊敬的老师,秦俊温柔贤淑的未婚妻。她应该感到的是恶心、是愤怒、是被侵犯的屈辱!可为什么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酸软的空虚,像是在渴求什么?为什么双腿内侧会变得如此敏感,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有多么……多么不满足?
  “我……”她想开口,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诡异又淫靡的沉默,可喉咙却发干,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颤,“我……听到了……你……”
  电话那头,野狗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整个人瘫靠在宿舍冰冷的铁架床边。他浑身都在轻轻发抖,那是极致的兴奋带来的战栗。他听到了!他听到了王恩书那声小心翼翼的“喂”,那声音透过电流,少了平日在讲台上那份清亮自信,多了点怯生生的、软绵绵的味道,简直酥到了骨子里。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穿着那身保守的睡衣(说不定还是秦俊给她买的),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因为害怕和未知的刺激而微微发抖,那张平日里或严肃或温柔的脸蛋上,一定飞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他低头看着自己。他早已褪下了外裤,只穿着那条从恩书宿舍偷来的、还残留着她淡淡体香和洗衣液混合气味的内裤。浅色的棉质内裤弹性极佳,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早已勃起贲张的阴茎。内裤的布料被完全撑开,勾勒出狰狞的形状,细腻柔软的触感摩擦着最敏感的龟头尖端,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他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隔着内裤布料,狠狠地、缓慢地撸动着那根硬物。
  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脑海里想象着恩书此刻可能的表情和动作,再加上听筒里她那声带着颤音的“喂”——这一切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必须咬紧牙关,才能不让喉咙深处泄露出过于兴奋的呻吟。
  他听到了恩书那明显不对劲的、带着喘息和抑制的停顿。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那不是一个单纯害怕的女人的声音,那声音里混杂了别的东西,一种湿漉漉的、带着情欲色彩的紊乱气息。果然,果然!什么端庄娴静的大学老师,什么冰清玉洁的未婚妻,都是假的!仅仅是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喘息刺激到,她身体里那头沉睡的母兽就开始不安分地躁动了。
  野狗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隔着内裤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龟头,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喘息声更加粗重浑浊。“呼……呼……王老师……”他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情欲和刻意的压抑而变得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黏痰,“听得清楚吗……嗯?”
  那声拖长的、带着鼻音的“嗯”,尾音上挑,充满了淫邪的暗示和戏谑。
  恩书浑身一颤。那声音……那带着喘息的、沙哑的男性嗓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了她的耳朵,缠绕上她的脊椎。是错觉吗?为什么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熟悉?好像最近在哪里听到过?是学校里某个擦肩而过的学生?还是教职工食堂里某个打饭的师傅?她慌乱地搜索着记忆,可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身体不断升温的异样感在持续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听……听得清。”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可说出的话却软弱无力,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顺从。
  “好……很好……”野狗一边继续隔着内裤揉捏着自己,一边用那种掌控一切的、慢悠悠的语气说道,“来,宝贝儿……自我介绍一下吧。”
  恩书愣住了。自我介绍?他在说什么?对她的一切,这个变态不是应该早就了如指掌了吗?她的姓名,她的职业,她的住址,甚至她最私密的衣物……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为什么要让她做这种多此一举、又极度羞耻的事情?像小学生报到一样,对着电话念出自己的姓名年龄职业爱好?这算什么?一种新型的羞辱方式吗?
  屈辱感瞬间涌了上来,冲淡了些许身体的燥热。可这屈辱感并没有带来愤怒和反抗的勇气,反而让她更加卑微和恐惧。把柄……那些照片……秦俊……学校里流传的谣言……所有这些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她的头顶,让她连一丝拒绝的念头都不敢有。
  她宁愿承受这种言语上的、仪式性的羞辱,也不愿意那些照片被公之于众。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说,她在下意识地逃避。“你……你说什么?”她小声确认,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要哭出来的委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哼笑,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自我介绍,不会吗?”野狗的语气带着一种教师训诫学生般的、假惺惺的耐心,但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恩书的心上,“每年新生来的时候,你们老师都会让他们自我介绍吧?就像你的学生一样……姓名,年龄,职业,爱好……认认真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介绍一遍。快!”
  最后那个“快”字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吓得恩书肩膀一缩。
  她攥紧了电话,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电话那头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背景音。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冲出胸腔。
  这太荒谬了。这比让她直接脱衣服手淫还要荒谬,还要……羞耻。直接的身体羞辱至少是赤裸裸的恶意,而这种带着“程序正义”外壳的、强迫性的自我陈述,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强暴,强迫她亲口将自己的一切标签——那些构成“王恩书”这个社会身份的一切——在这样一个淫秽的语境下重新念诵一遍,仿佛是对她过往人生的全盘否定和嘲弄。
  可是……可是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比起照片暴露的灭顶之灾,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恩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得吓人。她张开嘴,用尽可能平稳、却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细小气音的语调,对着话筒说道:“我……我叫王恩书……”
  说出来了。
  仅仅是报出自己的名字,就好像耗尽了她的力气。停顿了一下,她继续用那种细微的声音说道:“……职业是……大学老师……”
  大学老师。这个曾经让她无比自豪的身份,此刻从这个带着颤音的、向一个正在手淫的变态汇报的嘴里说出来,显得如此讽刺,如此不堪。她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男人的狞笑,想象着他一边听着“大学老师”这个称呼,一边更加兴奋地撸动他那根肮脏东西的场景。
  “……爱好是……看书。”
  最后一个词说出来,恩书自己都觉得荒诞可笑。看书?在这种时候,对着一个正在意淫自己的变态说自己的爱好是“看书”?她简直像个小丑。刚才被喘息声勾起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此刻早已被这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和麻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野狗明显带着戏谑和满足感的追问:“哪个学校的老师?”
  他知道!他明明知道!但他就是要逼她亲口再说一遍,要在她最耻辱的时刻,再次强调她那已经被玷污的身份标签。
  恩书的嘴唇哆嗦着,近乎无声地吐出四个字:“君山大学。”
  “嗯……君山大学……王恩书老师……”野狗故意用一种玩味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般的语调重复着,然后话锋一转,命令如同冰冷的铁钳夹住了恩书的神经,“好了,现在,把裤子脱了吧。”
  来了。
  终于要来了。
  刚才因为自我介绍而暂时冷却的身体,再次因为这句直接而粗俗的命令而瞬间紧绷、升温。刚才的屈辱和麻木像是被投入火中的干柴,轰的一下燃起了更猛烈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隐秘期待的情绪。终于……要开始那个她一直在逃避、却又隐隐知道必定会到来的环节了。
  恩书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握着电话的手心再次变得湿滑冰冷,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睡裙下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电话那头,野狗的语气陡然变得阴冷,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威胁,“想反悔了?”
  那声音里的寒意让恩书打了个哆嗦,几乎要哭出来。“不是!不是的!”她连忙否认,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带着哭腔,“我……我没有裤子……”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语病,慌乱地解释,“哦不对!是我没穿裤子!我现在……现在身上只有睡裙和……和内裤……”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小虫子,对方任何一点点情绪的变化都能让她心惊胆战,生怕触怒了对方,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这种极致的、卑微的恐惧,甚至暂时压倒了她身为女性被侵犯的羞耻心。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顺从,就是不要惹对方生气,就是……就是熬过去。
  野狗在电话那头,想象着恩书此刻慌乱解释、生怕自己不信的模样,一股暴虐的快感直冲头顶。他喜欢看她害怕,喜欢看她卑微,喜欢看她为了那点可怜的“把柄”而不得不放下所有尊严,像个妓女一样对着他唯唯诺诺。这比直接强暴她还要过瘾!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沉默带来的压力在恩书那边发酵,然后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哼,那就把你的睡裙脱下来!不许再支支吾吾的!”
  睡裙……
  恩书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浅米色的棉质睡裙。这是秦俊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款式保守,长及小腿,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只有袖口和裙边有一些简单的蕾丝装饰。穿着它,她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被秦俊爱护着的、干干净净的女人。可现在,她要在这样一个屈辱的、被胁迫的、甚至对象可能正在对着她手淫的电话里,亲手把这件象征着“正常生活”和“美好过往”的睡裙脱掉。
  她原本还想挣扎两句,哪怕是说一句“我有点冷”或者“能不能只脱一部分”这样苍白无力的哀求。可野狗那句“不许再支支吾吾的!”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她没有胆量了。一点都没有了。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是一片死寂的绝望和麻木。“那……你等会儿。”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下了免提键,放在了电脑桌旁边。
  小小的手机躺在冰冷的桌面上,扬声器开着,像一只沉默而邪恶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房间里即将发生的一切。恩书甚至能想象,电话那头的男人正屏住呼吸,竖着耳朵,贪婪地捕捉着这边哪怕最细微的声响——衣料摩擦的声音,扣子解开的声音,她因为羞耻而压抑的呼吸声……
  房间里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可当她抬起颤抖的双手,伸向睡裙领口的第一颗纽扣时,却感觉有无数双眼睛从四面八方、从黑暗的角落里死死地盯着她。那些目光是赤裸裸的、淫猥的、充满占有欲和评判意味的,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剥开、舔舐、玷污。
  她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冰凉的指尖碰触到颈部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纽扣脱离扣眼的轻微“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领口出现了一道缝隙,里面嫩白光滑的颈部和一小片锁骨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仿佛看到了那双不存在的、淫猥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目光如实质般灼烧着她暴露出来的那片皮肤。那种被注视、被意淫的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第二颗扣子。
  睡裙的前襟敞开得更大了些。柔软的棉布向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款式普通的棉质文胸的上缘,以及文胸上方那道深深的事业线阴影。恩书的乳房很丰满,即使穿着保守的文胸,那道沟壑也清晰可见,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她停下了动作,双手微微发抖。一种强烈的想要遮住的冲动涌了上来。可她知道不行。电话那头沉默的“注视”和等待,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她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然后颤抖着,解开了第三颗、第四颗扣子……
  睡裙的前襟完全敞开了。它像两片无力的翅膀,向身体两侧滑落,松松地挂在她的肩膀上,只要轻轻一抖就能完全脱下。白色的棉质文胸完整地暴露出来,包裹着两团丰腴柔软的乳肉,随着她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文胸的蕾丝边镶嵌在罩杯上缘,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顶端的布料被挺立的乳头顶出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点。
  恩书低下头,看着自己几乎半裸的上身。文胸虽然遮住了大部分,但这种半遮半掩、门户大开的状态,比完全赤裸更具一种屈辱的展示意味。她感觉自己像个货物,像个橱窗里的模特,正在被迫向一个看不见的顾客展示自己的身体。
  房间里依然安静。但她仿佛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更加粗重急促的喘息声,还有某种低沉的、满足的哼声。那双想象中的眼睛,此刻一定死死地钉在她的胸口,目光炽热得能将她融化。这目光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一种奇怪的、仿佛被点燃般的燥热,再次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她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在这种被强迫、被羞辱的时刻,身体反而会背叛意志,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难道真像这个变态说的,她骨子里就是个……就是个骚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来一阵尖锐的自我厌恶,但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却并未因此平息,反而因为羞耻感的加剧而变得更加滚烫、更加难以忽视。
  她不敢再想下去。她必须快点结束这一切。
  恩书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一耸,那件浅米色的睡裙就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边。她身上只剩下那条白色的文胸,以及同样白色的、早上刚刚换上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边缘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方露出一小截,下面则是两条笔直修长、皮肤白皙的大腿。卧室的灯光并不明亮,但足够勾勒出她身体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骤然膨胀的臀部弧线,以及下方并拢的、微微有些发颤的双腿。
  寒意瞬间包裹了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很快,那阵从内而外燃烧起来的燥热就驱散了寒冷,反而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她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交叠着挡在小腹前,低着头,像一尊等待审判的、美丽的雕像。
  “我……好了。”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恩书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对着桌上的手机说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和浓浓的羞耻。
  电话那头,野狗的喘息声骤然加重,变得浑浊而凌乱。他听到了!他听到了衣料滑落的声音,听到了恩书那声带着哭腔和羞耻的“好了”。他的脑海里瞬间补全了所有的画面——那件保守的睡裙被扔在地上,王恩书老师那具平日里被严实包裹在职业装下的、丰腴雪白的肉体,此刻只剩下最贴身的两件小东西,瑟瑟发抖地站在房间里,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皮肤泛红……
  这画面让他下面的东西硬得发痛,在恩书那小小的内裤里疯狂跳动,胀大的龟头把内裤前端顶出一个湿漉漉的、明显的水渍痕迹。他再也忍不住了,加快了隔着内裤撸动的速度,粗糙的手掌隔着棉布重重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一波波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但他还不想就这么结束。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摧毁她所谓“教师尊严”的关键环节。
  “好……”野狗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点破音,“现在……你一边摸自己的奶子,一边浏览我发的帖子……看看你的学生们,都是怎么评价你这位‘好老师’的……电话就放在电脑旁边,放免提就行……”
  他故意在“好老师”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无限的嘲讽和恶意。
  恩书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桌上的手机。摸自己的……奶子?还要一边……看帖子?看那些学生们可能留下的、不堪入目的评论?
  这比单纯的脱衣服、手淫还要残忍一万倍!这是要强迫她亲眼目睹自己的形象是如何在学生们心中崩塌,是如何被他们用最肮脏的语言意淫和侮辱,同时还要一边自慰,用身体的快感去“回应”这种精神上的凌迟!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她的脊椎,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诡异的兴奋感。仿佛身体深处那头名为“堕落”的野兽,不仅没有被这残忍的命令吓退,反而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背德感而更加兴奋地咆哮起来。
  我是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恩书的脑子乱成一团,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她像个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人,僵硬地、缓慢地走到电脑桌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冰凉的椅子表面接触到她只穿着内裤的臀部,带来一阵战栗。她伸出手,握住鼠标。
  右手放在了鼠标上。
  那么左手呢?
  她低头,看向自己高耸的胸口。白色的文胸包裹着那两团丰盈,顶端的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野狗的命令在耳边回响:“摸自己的奶子”。
  要摸吗?
  真的要……在看着那些侮辱性留言的同时……自己……摸自己那里?
  电话那边没有催促,只有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又像是在欣赏她此刻的犹豫和挣扎。那喘息声像一张黏腻的网,将她牢牢罩住,挣脱不得。
  恩书闭上了眼睛,牙关紧咬,似乎在下定某种惨烈的决心。几秒钟后,她猛地睁开眼,眼里已经是一片近乎绝望的迷乱和屈服。她抬起左手,颤抖着,犹豫着,最终还是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一把握住了自己左边乳房的饱满弧线。
  “呃……”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呻吟。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大半个乳房,柔软、丰腴、充满弹性的肉感瞬间充盈了掌心。即使隔着文胸,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柔软度也清晰可感。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轻轻抓握了一下。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乳尖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她双腿猛地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怎么会……这么敏感?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触碰?还是因为……眼下这种极端羞耻和隐秘的环境,反而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不敢再深想。她强迫自己移开停留在胸口的视线,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鼠标指针颤抖着,点开了浏览器,找到了那个熟悉的、此刻却如同地狱入口般的论坛页面。
  电话就放在手边,开着免提。野狗那粗重的、毫不掩饰兴奋的喘息声,伴随着她鼠标滑轮滚动的声音,以及她自己逐渐变得紊乱的呼吸声,共同构成了这个夜晚最淫靡的背景音乐。
  屏幕上,那个标题刺眼的帖子再次出现。恩书的目光扫过,右手控制着鼠标,开始向下滚动。左手,那只正握着自己乳房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带着生涩和试探,轻轻揉捏起来。指尖偶尔擦过文胸边缘坚硬的钢圈,带来异样的触感;掌心则感受着乳肉在布料包裹下的柔软变形。每一下揉捏,都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让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开始浏览那些回复。
  一开始的几个回复还算“正常”——如果谩骂和诅咒也算是正常的话。大多是质疑发帖人异想天开,是在意淫,言辞激烈,充满了网络暴民特有的戾气。恩书看着,心头略微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也缓了下来。也许……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学生们至少还……至少还保有最基本的判断力?
  但这口气还没松完,屏幕上的风向就变了。
  在她往下滚动了几页之后,开始出现一些语气微妙的回复,看似中立,实则处处在为发帖人铺垫。“这个女人是谁呀?”这种看似好奇的询问,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也没准这个人说的是真的,现在这帮女生一个比一个骚,什么事做不出来。”一个ID说道。“就是,没准哪些女生玩腻了有钱人换换口味也说不定啊。”另一个ID立刻附和。
  这两句话像是一种“合理化”的开端。它们没有直接肯定照片的真实性,却将“照片中的女生可能做这种事”纳入了一种“见怪不怪”的、符合某种(他们臆想中)现实逻辑的范畴。紧接着,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更多附和、猜测、甚至带着兴奋期待的回复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质疑神秘人的帖子瞬间被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围绕“照片女生身份”的、充满恶意和低级趣味的狂欢式猜想。
  “我去,别说,这女生身材真特么好啊!”
  “是艺术学院的吧,那的女生身材一个比一个好,还一个比一个骚!”
  “就是,就是,咱们学校的名声不就是让这些艺术学院的女生搞坏了么,都是群喜欢装逼的骚货。”
  艺术学院的女生们无辜躺枪,被扣上了一个群体性的、充满偏见的标签。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照片里那个只穿着内衣、被陌生男人搂着的“女生”(他们并不知道那是他们的老师王恩书),身材看起来很好。
  恩书看着这些熟悉的论坛ID,有些甚至是她课堂上经常见到的、看起来很安静甚至有些内向的学生。她难以想象,在网络的匿名面具下,他们会用如此轻佻、如此肮脏的词语去评判一个他们根本不认识的女性。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种弥漫开来的、对“骚货”这个词的随意使用和污名化——仿佛任何一个身材好、或者被拍到类似照片的女性,都天然地、理所当然地应该被贴上“骚货”的标签,成为他们集体意淫和唾弃的对象。
  她握着鼠标的手微微发抖。左手揉捏乳房的力度,却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了一些。那饱满的乳肉在她掌心的挤压下变形,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掌心,带来一阵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感不但没有因为这些恶毒的言论而冷却,反而……反而像是被浇了油一样,燃烧得更旺了。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学生们这样肆无忌惮地侮辱女性、侮辱“想象中的她”,她非但没有感到纯粹的愤怒和悲哀,反而……反而身体会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屈辱,却又带着某种扭曲兴奋的复杂感觉,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她看到了那条让她心脏骤停的回复。
  “谁知道是谁呢,没准这是个谁都料不到的人呢,没准是咱们身边最容易被忽视的学习好的女生呢,这种女生其实也挺骚的,只是为了所谓的名誉只能装纯而已。”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侥幸。它指向了“身边”的人,指向了“学习好”的女生,指向了“装纯”。每一个词,都像一根针,不偏不倚地扎在她最在意的地方。她不就是“学习好”出身,一路读到博士留校任教吗?在很多人眼里,她不就是那种“好学生”、“乖老师”的形象吗?难道在这些人看来,这种形象背后,也天然地隐藏着“其实也挺骚”的本质?
  恩书的手猛地收紧,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乳房,剧烈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她闷哼一声。屏幕上,更多的回复开始出现,沿着这个思路继续向下挖掘。
  “说不定是老师啊!”
  这一句直接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恩书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来了……终于还是……指向了这个方向!
  “老师,不能吧,老师怎么可能跟这种社会混混搞在一起?”
  有人提出了看似合理的质疑,但这质疑在此刻的氛围下,更像是一种欲擒故纵的引诱。
  果然,立刻有人用那种“见多识广”的口吻反驳:“楼上的,记住,啥都背不住(东北话,一切皆有可能的意思)!”看到这个熟悉的网络俗语,恩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几乎能猜到下一句会是什么。
  下一句来了。
  “那我之前还觉得咱们学校的王恩书老师是个至纯至美的人呢,结果看来也不过如此,说不定还是骚货呢。”
  “提到我了!!!”
  恩书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这个念头在疯狂尖叫。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了这场针对“内衣照片女生”的恶意狂欢讨论之中!虽然是以一种“类比”的方式出现,但这种联系本身就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她感觉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可诡异的是,左手却像不受控制一样,更加用力、更加急促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甲甚至隔着文胸薄薄的布料掐进了乳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可这刺痛却奇异地混合着更强烈的、从小腹深处涌起的莫名快感。乳头硬得发痛,在文胸的束缚下高高挺立,摩擦着布料。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
  她看着自己的名字和“骚货”这个词并排出现在屏幕上,被素未谋面的网友随意地联系、评判。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一种近乎毁灭般的、破罐破摔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愤怒,在哭泣,在恐惧;另一个,却在冷眼旁观,甚至在享受着这种被侮辱、被玷污、被打上“骚货”标签的……堕落快感。
  屏幕上的讨论还在继续,并且因为提到了具体的名字(即使是以类比的方式)而变得更加“有针对性”,更加肆无忌惮。
  “哎,楼上,楼上,现在学校疯传王恩书老师走光的事情,真的假的?那天我特么逃课在外面上网呢,没看见。”
  关于她那天“走光事件”的传言,果然已经扩散开了,甚至传到了不认识她的学生耳朵里。
  “我去,兄弟你可真不走运,那天老师就跟没穿外衣一个样,里面的奶罩跟裤衩看得清清楚楚的!还有那身材,还别说,我感觉这照片上的女人身材跟咱们老师的身材还真是有点像呢。”
  像……有点像……这种模糊的、充满暗示的联想,比直接的指认更加可怕。它会在人们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一旦有合适的机会,就会生根发芽。而且,这个回复者还提到了“里面的奶罩跟裤衩看得清清楚楚”!这种细节描述,无疑进一步坐实了“走光事件”的真实性,也放大了其淫秽意味。
  恩书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狂跳得快要窒息。她那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蕾丝边内裤……和一件米色的文胸……和照片里……照片里那个只穿着内衣的女生……颜色和款式……确实……
  不!不要再想了!
  她猛地摇头,想要甩掉这个可怕的联想。可就在这时,下面一条回复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操,你就意淫吧,老师那天充其量也就穿错了衣服,怎么能跟照片里这种货色相比,那不是侮辱了照片里这骚逼了吗?”
  侮辱了……照片里这……骚逼?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恩书的灵魂上。它的逻辑是如此扭曲,却又如此恶毒:它将“老师”这个身份置于一个比“照片里的骚逼”还要“低级”的位置。仿佛在她学生们的认知里,她王恩书,一个“穿错衣服”不小心走光的老师,连当一个合格的、被他们意淫的“骚逼”都不配!她连被拿来和照片里的女人“相比”的资格都没有,因为那是对照片里那个“骚逼”的“侮辱”!
  极致的羞辱,混合着一种被彻底否定、被踩进泥里的卑微感,瞬间淹没了她。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可与此同时,身体里那股邪火却烧得更加猛烈了。左手揉捏乳房的动作变得狂乱而用力,右手则死死地抓着鼠标,指关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内裤中央,已经变得一片湿滑黏腻,温热的液体不断从那个最羞耻的泉眼里涌出,浸透了内裤薄薄的棉布。
  “哈哈,楼上正解!”
  下面跟着一堆表示赞同的回复和表情符号。
  恩书看着这些文字,看着学生们对她这个“老师”身份的彻底解构和嘲弄,看着自己从“至纯至美”的想象崩塌到连“骚逼”都不如的尘埃里……她的大脑嗡嗡作响,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
  原来……原来在学生们眼里,我竟然是这样的人吗?走光一次,就成了他们私下里意淫和嘲讽的对象?甚至……甚至在他们看来,我连做他们意淫对象的资格都够不上?
  委屈、愤怒、羞耻、绝望……种种负面情绪达到了顶峰。但也就在这个顶点,某种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仿佛一直支撑着她的、名为“尊严”和“教师形象”的支柱彻底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暴自弃的、近乎堕落的虚无感,以及在这种虚无感中,被无限放大的、身体的原始欲望。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那我就是好了。
  一个模糊的、邪恶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钻了出来。
  她闻到了一丝幽香。那是她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带着情欲味道的气息。这股气味混合着房间里微凉的空气,钻进她的鼻腔,进一步刺激着她已经濒临失控的神经。
  啊……为什么……为什么看见学生们这样羞辱我……我还会这么兴奋?
  恩书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毫无意义的自我质疑和安慰在徒劳地打转。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因为极度的兴奋,她周身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细的、诱人的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胸口,再向下延伸到小腹。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奔腾得更加汹涌,让她迫切地渴望着什么……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渴望着某种释放,渴望着……被更彻底地玷污和否定。
  电话那边,野狗一直在屏息静听。他听到了恩书逐渐紊乱的呼吸,听到了那偶尔泄出的、极力压抑的呜咽和呻吟,听到了鼠标滚动的声音,甚至……他想象着,他似乎能听到她手指揉捏乳房时,布料摩擦乳尖的细微声响,听到她双腿无意识摩擦时,睡裙(或者已经没有睡裙了?)和内裤之间发出的、淫靡的沙沙声。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帖子里的那些回复,尤其是最后那些指向她本人、并极尽侮辱之能事的言论,一定像最猛烈的春药,击溃了她仅存的理智和矜持,将她身体里那头一直被压抑着的淫兽彻底释放了出来。
  时机已到。
  他不再沉默,用那种充满恶意和诱导性的、嘶哑的声音,对着话筒说道:“爽不爽……被自己的学生这么糟践……是不是爽透了?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那句话的余味在恩书耳边萦绕,“我早就说你是个骚货了!是个贱货!”
  “啊……”恩书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和迷茫的呻吟。骚货?贱货?这两个词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在她混乱的脑海里回荡。她下意识地、迷迷糊糊地重复:“我……我是骚货?是贱货?”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情欲蒸腾的水汽,早已没有了半分教师的威严和矜持,只剩下一个沉沦在快感边缘的女人的迷茫和渴求。
  野狗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加大了手上撸动的力道和速度,龟头在内裤湿透的布料里疯狂摩擦。“对!你就是骚货!是贱货!”他对着话筒低吼,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恩书已经放弃抵抗的灵魂上,“背着老公跟别的男人跑出去打野战的骚货!看见别人糟践自己反而兴奋的贱货!”
  他精准地戳中了她最深重的罪孽(和秦俊分手期间与陌生网友的放纵),并将她此刻正在体验的、扭曲的快感赤裸裸地揭示出来。
  恩书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
  背着老公……打野战……糟践自己反而兴奋……
  是的……他说得对……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我在和秦俊分手后,确实和认识没多久的林木上了床……我现在,看着学生们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我,身体却兴奋得发烫,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骚货……贱货……”她喃喃地重复着,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这两个词不再是侮辱,而是对她真实面目的、最准确的描述和“赦免”。既然被发现了,既然被定义了,那就不用再伪装了,不用再痛苦地维持那个“好老师”、“好女人”的假象了。承认吧,王恩书,你就是个骨子里渴望被侮辱、被侵犯、被当成玩物的……骚货。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那只一直蹂躏着自己左乳的手,终于放开了那团已经被捏得通红、隔着文胸都能感觉到发烫胀痛的乳肉。手掌沿着身体光滑的曲线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指尖颤抖着,探入了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内裤早就湿透了,裆部一片温热的黏腻。她的指尖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立刻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肿胀发热的隐秘花园。湿滑的、温热的触感包裹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颤抖着,试探着,找到了那颗藏在层层褶皱中最敏感、最羞耻的肉粒——阴蒂。
  当指尖的皮肤接触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硬如小豆的肉粒时——
  “嗯啊——!”
  一声无法压抑的、高亢而甜腻的呻吟从恩书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如此响亮,如此淫靡,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可电话就在旁边开着免提,那一声呻吟早已毫无保留地传了过去。
  强烈的、如同电流过遍全身般的快感,从指尖触碰的那一点瞬间炸开,席卷了每一寸神经末梢。那快感是如此凶猛,如此陌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感受。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生涩却又急切地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揉搓、按压、打圈。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强烈的、让她浑身颤抖的酥麻感和空虚的渴求。
  可这么一来,胸前顿时又觉得一阵空虚和莫名的痒意。两只手,一只手在下面做着那种羞耻到极点的事情,另一只手……另一只手不能闲着。她顾不上再看电脑屏幕了,帖子里的那些羞辱性言语此刻已经变成了助燃的火把,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的干柴。她需要更多……更全方位的刺激。
  她把右手也从鼠标上收了回来,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右胸。这一次,她不再隔着文胸,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了文胸的蕾丝边缘,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右边的罩杯被扯了下来,那团饱满雪白、顶端挺立着嫣红乳头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乳头受到刺激,立刻变得更加坚硬红肿,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恩书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急切,直接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指尖掐住乳尖,用力地捻动、拉扯。剧烈的刺痛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再次闷哼出声,身体弓起,后背紧紧抵住了冰凉的椅背。
  上面,手指残忍地玩弄着乳头。下面,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湿滑的内裤里,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抠弄着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偶尔指尖还会滑入下方那个更加湿热、正在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肉穴入口,浅浅地刺入一点,又立刻退出,带来更深的空虚和更强的刺激。
  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的、完全被原始欲望支配的状态。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回响,那是野狗刚才的话语,混合着她自己的认知:骚货……我是骚货……贱货……我兴奋了……我被学生们骂……我好兴奋……啊……好舒服……
  野狗在电话那头,听着恩书那一声高亢的呻吟,听着她之后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愉悦的“嗯……啊……”,听着那可能来自手指在内裤里搅动、或是身体摩擦椅子的淫靡声响,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一把扯下那条已经湿透、沾满他自己前列腺液和汗水的、属于恩书的内裤,将手机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赤红着眼睛,用手掌包裹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龟头通红发亮的阴茎,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说!”他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扭曲变形,“说你是个骚货!王恩书!你不是大学老师么?啊?其实你是个骚货!说呀!快说!”
  电话那边,恩书的意识已经被连绵不绝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模糊的、本能的对刺激的回应。野狗的命令像最后的指令,输入了她这具已经被欲望操控的躯体。
  “啊……我……我是骚货……”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用那种甜腻得能滴出水的呻吟声说道,“是……我是骚货……”
  “你是谁?你是什么东西?!”野狗不依不饶,一边疯狂手淫,一边继续逼问,他要听她亲口说出最下贱的话。
  “我?我……”恩书感觉高潮即将来临,那种熟悉的、强烈的收缩感和濒临喷发的战栗感从小腹深处席卷而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回应,“我是王恩书……我是骚货……我不是东西……我是骚货……我是贱货!!”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与此同时,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失控而尖锐,在内裤里疯狂捣弄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频率,狠狠地按压在那颗肿胀的肉粒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掐紧了右胸的乳尖,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啊——!!!”
  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愉悦和某种绝望释放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几乎在同一时刻,电话那头也传来野狗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以及某种液体喷溅的、黏腻的声响。
  恩书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从那个不断收缩痉挛的肉穴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失控的、如同失禁般的感觉。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一股又一股,毫无节制地喷射出来,彻底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椅子冰凉的表面上。
  传说中的……潮吹?
  这个念头在她被快感淹没的大脑里一闪而过。强烈到极致的、如同电流冲刷过每一根神经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浑身剧烈地颤抖、抽搐,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坠落。意识的最后,是那种空虚之后的、极致的疲惫和满足感,以及……一片彻底放弃抵抗、任由黑暗吞噬的虚无。
  她身子一软,从椅子上滑落下来,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那条早上刚刚换上的、干净洁白的棉质内裤,此刻从裆部到边缘已经完全湿透,呈现出深色的水痕,紧紧贴在她泥泞不堪的下体上。
  她迷迷糊糊地,竟然就这么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恩书才从一片空白的昏沉中悠悠转醒。眼皮沉重得睁不开,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到处都酸软无力,尤其是下身,还残留着高潮过后那种轻微的、愉悦的抽搐感,以及……一片湿冷黏腻的不适。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首先看到的,是电脑屏幕上定格的论坛页面,那些刺眼的文字还在。然后是散落在脚边的、那件米色的睡裙。最后,她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上半身文胸被扯到一边,一只乳房裸露在外,乳头红肿;下半身只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狼狈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带着令人窒息的羞耻和悔恨。刚才发生的一切——对着电话脱衣服,看着学生的侮辱性留言自慰,在陌生男人的命令下承认自己是骚货、贱货,最后竟然达到了传说中的潮吹并晕了过去——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淫秽的噩梦。
  她……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想蜷缩起来,想把自己藏起来,想立刻冲进浴室用滚烫的水冲刷掉身上所有的痕迹和气味。可身体却沉重得不听使唤。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细微的、电流的杂音。
  她猛地扭头,看向电脑桌。手机还躺在那里,屏幕亮着,显示通话仍在继续!那个神秘人……那个野狗……他还在听?!他没有挂断电话?!他就这么……听着她晕过去,又听着她醒过来?!
  一股寒意瞬间爬满了她的脊背。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个熟悉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带着心满意足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嘲弄:“怎么样……我说你就是个骚货了吧?没错吧?爽不爽?……哈哈!”
  那轻佻的、得意的笑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恩书已经鲜血淋漓的自尊。
  恩书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从窗户跳下去。刚才那淫乱放荡到极点的行为,此刻被对方用如此直白、如此轻蔑的语气提及,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钉在耻辱柱上示众。她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地板上爬起来,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拿那件睡裙遮住身体,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遮住又有什么用?该做的、不该做的,她刚才当着电话那头的面,已经全都做完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转移话题,用卑微的祈求来掩盖这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尴尬和羞耻。她捡起手机,关掉免提,把听筒凑到耳边,用那种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重鼻音(刚才哭过)的声音说道:“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可以……”
  她想说“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可以删帖了吗?”,可话到嘴边,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不确定而无法说完整。她害怕听到拒绝,害怕听到更过分的要求,害怕刚才那地狱般的经历仅仅是一个开始。
  野狗躺在宿舍的地上,身下是一片狼藉。他刚刚射了很多,浓稠的精液大部分喷在了他自己身上和地板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不远处恩书的那条内裤上。他感到一种极致的、空虚的满足感。听到恩书那虚弱、胆怯、带着祈求的声音,他嘴角咧开一个丑陋的笑容。猎物已经完全被吓破胆了,而且……似乎尝到了“甜头”?刚才她那兴奋的反应和最后的高潮,可不是完全装出来的。
  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要给她一点“甜头”,让她觉得“服从就能换来安全”,这样才能更好地控制她,进行下一步。
  “可以,当然可以。”他用一种罕见的、近乎“爽快”的语气说道,甚至还故意笑了笑,“我这个人,说话算话。我现在就找管理员删帖,哈哈。”
  恩书听到这句话,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几乎要虚脱得再次晕过去。删帖……他终于答应删帖了……噩梦……终于要结束了吗?虽然付出了如此惨痛、如此不堪的代价,但至少……至少帖子能消失,那些照片和可怕的猜测不会再扩散……秦俊不会知道……学校里也不会再有更离谱的谣言……
  她刚想松一口气,甚至想低声说一句“谢谢”,尽管这个词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如此荒谬和悲哀。
  但野狗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再次将她劈入了更深、更黑暗的深渊。
  他的语气依旧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但话语的内容却冰冷彻骨:“只是嘛……刚才让你手淫,只是对你的小小惩戒……毕竟你还是不听话,想偷偷查我IP嘛。”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恩书那边陡然屏住的呼吸和恐惧的沉默,“咱们之前的约定……你还是要做到哦。”
  约定?什么约定?恩书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想起来了。那个更早的、在帖子出现之前、在这一切开始之前,那个通过纸条传递的、如同恶魔契约般的约定……
  “别忘了……”野狗的声音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如同丧钟般敲响,“明天早上……把你现在穿着的这条内裤……给我带过来。我还在操场……等你!”
  明天早上……现在穿着的这条内裤……操场……
  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砸在恩书的心上。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条已经完全湿透、沾满了她自己高潮喷涌出的爱液、甚至可能还混合着其他体液、皱巴巴地紧贴在下身的内裤。这条内裤,这条承载了她刚才极致耻辱和堕落的证据……明天早上,她要亲自脱下它,带着它还温热的、淫靡的湿气和味道,去操场……交给那个恶魔?!
  这不仅仅是再次见面、交付一件物品那么简单。这是一个仪式,一个确认她彻底屈服、确认她已经成为他奴隶的仪式!交出自己的贴身内裤,尤其是一条刚刚被她在电话命令下手淫到潮吹的内裤,这意味着交出自己最后一点隐私和尊严,意味着将她最羞耻的秘密和把柄,主动送到对方手中,并接受对方进一步的、可能是更不堪的审视和玩弄!
  而且……明天早上……操场……众目睽睽之下(即使是清晨),她要如何去完成这个耻辱的交接?他会在哪里等她?会不会被别人看见?如果被人看见大学女教师王恩书,在清晨的操场上,偷偷把一个东西交给一个陌生男人(甚至可能是学生?),那会引起怎样的猜疑?
  恐惧、绝望、羞耻、无助……种种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恩书。她紧紧地攥着电话,指关节泛白,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她想拒绝,想尖叫,想砸碎手机,想立刻逃离这个城市……
  但她知道,她不能。
  把柄还在对方手里。刚才电话手淫的录音(他很可能录了音!),之前的照片,还有……还有她刚才亲口承认自己是“骚货”、“贱货”的语音……所有这些,都成了套在她脖子上、越收越紧的绞索。
  她没有选择。
  一点都没有。
  电话那头,野狗似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心满意足地、带着残忍的愉悦,补充了最后一句:“记住哦,是‘现在穿着’的这条。可别想用干净的糊弄我……我闻得出来。哈哈……”
  然后,不等恩书有任何回应,“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冰冷的忙音,取代了那个恶魔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
  恩书依旧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手机从她无力松开的手指间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屏幕碎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电脑屏幕还幽幽地亮着,映照着她惨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以及那具半裸的、沾满情欲痕迹、正在微微发抖的、美丽的胴体。
  她缓缓地、机械般地低下头,目光空洞地落在自己下身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上。内裤的裆部颜色深暗,紧紧贴在大腿根和私处,勾勒出下面那片泥泞不堪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冷黏腻的触感,那是她刚才堕落的、高潮的、被完全征服的证据。
  明天早上……要把这个……交出去……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夹住了她的心脏和灵魂。她感觉自己正在无可挽回地、一点一点地,滑向一个深不见底、黑暗粘稠的万丈深渊。冰冷的绝望如同永夜,缓缓将她吞噬。而在这绝望的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方才那极致快感的、淫靡而滚烫的余烬,像黑暗中闪烁的鬼火,嘲笑着她的堕落,并隐隐预示着……更深的沉沦。
  她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低低地响起,如同失去一切庇护的幼兽,在黑暗降临前的哀鸣。
  电话那边说话了:“来,宝贝儿,自我介绍一下吧。”那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不过他让恩书自我介绍?恩书没有搞懂,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小声问道:“你说什么?”
  “自我介绍,不会吗?每年新生来的时候你们老师都会让他们自我介绍吧?就像你的学生一样,姓名,年龄,职业,爱好,认认真真地介绍一遍,快!”
  恩书觉得男人的要求不可理喻,对于自己的一切这个神秘人应该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自我介绍呢?不过想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叫王恩书,职业是大学老师,爱好是看书……”说完这话恩书居然觉得有些好笑,刚刚酝酿出来的一丝情欲早就跑没影了。
  “哪个学校的老师。”神秘人问。
  “君山大学。”
  “好了,现在,把裤子脱了吧。”
  终于要开始了,恩书陡然再次紧张,不过她这会儿并没有穿裤子,身上只有一件睡裙和内裤。“怎么,想反悔了?”那边听到恩书半天没有反应貌似有些生气。“不是,不是,我,我没有裤子,哦不对,是我没穿裤子,我现在穿睡衣呢……”恩书感觉自己现在是害怕极了这个神秘人,不敢让他有一丝的生气。
  “哼,那就把你的睡裙脱下来!不许在支支吾吾的!”本来恩书还想挣扎两句,但听到神秘人最后那句话就没了胆量,只好说:“那,你等会儿。”
  把电话放到一边,恩书解开胸前的几个扣子,虽然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是总觉得还有一双猥琐的眼睛在盯着她,而随着扣子一粒一粒解开,里面嫩白光滑的肌肤逐渐显露出来,恩书似乎看到了那双猥琐的眼睛里喷出了浓浓的欲火,这欲火竟也烧得恩书有些羞臊,更有些迷乱。
  野狗听着电话那边窸窸窣窣的声响,想象着恩书这个大美女一脸愁苦却又不得不脱衣服的模样,下面的东西顿时将恩书的内裤顶出了一个大包。
  “我,好了。”过了一会儿,恩书说道。
  “好,现在你一边摸自己的奶子,一边浏览我发的帖子,看看你的学生们都是怎么评价你这位老师的,电话就放在电脑旁边,放免提就行。
  恩书听话地把电话打开免提放在桌子上,右手放在鼠标上,左手则在一阵犹豫之后一咬牙放在了自己傲人的乳峰上。
  伴随着电话那边不时传出来的粗重的喘息声恩书浏览起神秘人发的帖子来。
  在一开始的几个回复里大多都是对神秘人的谩骂,说他异想天开纯属意淫,但慢慢地,开始有人为神秘人说起话来。
  “这个女人是谁呀?”
  “也没准这个人说的是真的,现在这帮女生一个比一个骚,什么事做不出来。”
  “就是,没准哪些女生玩腻了有钱人换换口味也说不定啊。”
  真是风云突变,一开始质疑神秘人的帖子瞬间被替神秘人说话的帖子给淹没了,随即而来的就是大家的猜想。
  “我去,别说,这女生身材真特么好啊!”
  “是艺术学院的吧,那的女生身材一个比一个好,还一个比一个骚!”
  “就是,就是,咱们学校的名声不就是让这些艺术学院的女生搞坏了么,都是群喜欢装逼的骚货。”
  “谁知道是谁呢,没准这是个谁都料不到的人呢,没准是咱们身边最容易被忽视的学习好的女生呢,这种女生其实也挺骚的,只是为了所谓的名誉只能装纯而已。”
  如果到现在为止的议论都还算正常的话那接下来开始,恩书明白神秘人让她看帖子的用意何在了。
  “说不定是老师啊!”
  “老师,不能吧,老师怎么可能跟这种社会混混搞在一起?”
  “楼上的,记住,啥都背不住(东北话,一切皆有可能的意思),那我之前还觉得咱们学校的王恩书老师是个至纯至美的人呢,结果看来也不过如此,说不定还是骚货呢。”
  恩书一惊,“提到我了!”她手上不禁加大了些力度。
  “哎,楼上,楼上,现在学校疯传王恩书老师走光的事情,真的假的?那天我特么逃课在外面上网呢,没看见。”
  “我去,兄弟你可真不走运,那天老师就跟没穿外衣一个样,里面的奶罩跟裤衩看得清清楚楚的!还有那身材,还别说,我感觉这照片上的女人身材跟咱们老师的身材还真是有点像呢。”
  “操,你就意淫吧,老师那天充其量也就穿错了衣服,怎么能跟照片里这种货色相比,那不是侮辱了照片里这骚逼了吗?”
  “哈哈,楼上正解!”
  恩书万万没有想到向来在自己面前乖乖的学生在背后居然这样羞辱自己,难道在他们看来自己真的连骚货都不如吗?不知为什么,面对学生的羞辱恩书居然没有多少愤怒,倒是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欲开始在体内燃烧,自己的手再加大力度的同时恩书也闻到了一丝幽香。
  “啊,为什么看见学生的羞辱我还这么兴奋,难道我真的是骚货吗?怎么可能……”恩书脑子里是毫无意义地自我安慰,而身体却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周身泛起一层细细的红晕。
  似乎是感受到了恩书的情绪,那边一直沉默的神秘人再次说话:“爽不爽,被自己的学生这么糟践是不是爽透了?我早就说你是个骚货了!是个贱货!”
  “啊,我是骚货?是贱货?”
  “对,你是骚货,是贱货,背着老公跟别的男人跑出去打野战的骚货,看见别人糟践自己反而兴奋的贱货!”
  恩书迷迷糊糊的,有些分不清骚货,贱货是什么样的词语了,只是一直有个声音在引导她,让她承认自己是骚货,贱货。而与此同时,恩书放开了被自己捏的通红的乳峰,手慢慢下滑,一下子钻进内裤当中,找到自己最私密的所在,揉捏起来,结果这么一来胸前顿时又觉得一阵空虚,便不去看帖子,而手把手收过来放在另一只乳房上面,时而轻轻,时而加力地夹住乳峰上面高高抬头的凸起。
  “恩,好舒服,我真的是骚货啊,好舒服,啊……”
  恩书开始了毫无意识的呻吟,野狗在电话那边更是兴奋的不行,他隔着恩书的内裤不停地压迫自己硬硬的下体,还不停地命令恩书:“说,你是个骚货,王恩书,你不是大学老师么,其实你是个骚货,说呀!”
  “啊,我是骚货……”此时恩书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所控制,完全是野狗让她说什么她就会说什么。
  “你是谁?你是什么东西!”
  “我?我是王恩书,我是骚货,我不是东西,我是骚货,我是贱货!”恩书的呻吟越来越大,在内裤里掏弄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她好喜欢现在的感觉,像是处于一个满满都是快乐的世界,简直幸福的要死过去了!
  终于,几乎在同时,野狗将浓浓的精液尽数喷射在恩书的内裤上,而恩书也在一声高声呻吟之后,浑身颤抖,下体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彻底打湿了那条早上刚刚换上的内裤,恩书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此一次手淫居然如此快乐,竟然还做到了传说中的潮吹!阵阵快感的余波冲击下,恩书迷迷糊糊地竟然晕了过去。
  过了半晌恩书才悠悠转醒,神秘并没有挂掉电话。
  “怎么样,我说你就是个骚货了吧,没错吧,爽不爽?哈哈!”
  恩书羞得无地自容,自己刚刚淫乱的行为清晰地被她忆起,她唯有转移话题避免尴尬。
  “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我现在就找管理员删帖,哈哈。”
  恩书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神秘人又加了一句话。
  “只是刚才让你手淫只是对你的小小惩戒,之前的约定你还是要做到哦,别忘了,明天早上,把你现在穿着的这条内裤给我带过来,我还在操场等你!”
  恩书顿时觉得自己堕入了一个不可回头的万丈深渊…

第068节、(加料)

  恩书认为事情硬远远超出了自己可控制的范围,她必须找秦俊,向他和盘托出一切,自己一个人已经没有精力和能力去应对这个得寸进尺的神秘人物了。
  电话拨过去半天秦俊才接,貌似那边在开会,可以听见有人发言,而秦俊的声音明显是刻意压低了许多。
  “喂,怎么了?”
  “啊,我……”恩书居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懊悔自己没有想清楚就胡乱打电话。
  “那个什么,我现在在开会,不方便说话,等我下了班再给你打过去好吗?”秦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安,可能是害怕被领导抓到吧,想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秦俊如今工作了反倒成了乖乖仔形象了,恩书不禁莞尔,正好自己也不知如何开口,就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秦俊之所以着急挂掉电话是因为在他接通电话的第一分钟正在发言的科长就不停地瞟向自己,本来开会途中紧急接个电话并不是什么大事儿,谁都会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影响会议的进行就好,可谁让秦俊是个菜鸟呢,而且是个“没有任何背景完全凭借考试考上岗位”的呢?
  科长姓陈,是个大胖子,秦俊虽然隐瞒自己的真实背景参加工作不到一个月,但对于这个陈科长的毛病却已经如数家珍了,贪财好色、懒惰、媚上欺下,事情都让下属干,成果则是自己一个人全收,而且还特别小心眼,一旦被他恨上了的人他总是用尽方法给对方穿小鞋,逼对方离开。更要命的是就这样一个人居然还要高升,据说下个月就要到教育局担任副处长,真是没有天理了。
  陈科长对于秦俊的厌恶始于秦俊上岗的第一天,一开始秦俊还有些茫然,自己初来乍到也没惹到这个人,怎么感觉凡是总是针对自己呢?好来组织部的部长偷偷告诉秦俊,因为秦俊的加入顶掉了陈科长力荐的一个人选,貌似因为这事儿他不得不把已经吃了一半的“好处费”再原封不动地给人家吐出来,这挡了他的财路人家能给你好脸色么。组织部长算是秦方国的老部下,当初秦俊要来组织部的消息被他知道之后就日夜想着怎么哄这位太子爷高兴,如今正是一个机会于是示意自己可以“处理”这件事情。秦俊阻止了他,如果需要这么做的话也没有必要隐藏身份了。
  刚刚秦俊接了电话被陈科长看见,马上借题发挥。
  “现在的有些同志,眼里无组织无纪律,把工作之前的一些毛病统统带到工作上来。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是一般的企事业单位吗?这里是市委市政府!是统管整个汉州市经济文化等各项事业发展的地方!我不管你是通过什么关系进来的,既然进来就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要对得起老百姓!别忘了,是老百姓在花钱养我们啊,同志们。”
  一段指桑骂槐被陈科长演绎得慷慨激昂,义薄云天,自己可能也是被感动到了,居然眼含热泪继续说下去,而秦俊则是端正坐姿,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陈科长以示尊敬,陈科长见到秦俊态度如此之好,像是集中全身力量打出去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毫无快感,只能草草结束了讲话。
  秦俊貌似是尊敬陈科长,其实心里正想着听说这个陈科长很好色,一个科室的小刘和小李都被他搞过,也不知道他挺着这样大的肚子是怎么做爱的,估计永远只能女上男下吧,倒是怪单调的……
  会议一结束其他人都匆匆离开了会议室,只有秦俊作为一个菜鸟留下来,做一些必要的收尾工作。等一切完事他想起了恩书,想想在会议室打电话还是不太方便,于是走出去打算到安全通道那里偷偷打一个,也算是解一下相思之苦吧。
  秦俊左顾右盼没发现什么人,不过还是很小心地走向安全通道,这里是连接上下三层会议室的备用楼梯,平时除了保洁员定点清扫外很少有人会走。他刚靠近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就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拼命忍耐后泄露出来的呜咽。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在这种地方,市委市政府办公大楼的十一楼,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里做那种事?可当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时,那声音瞬间清晰了起来。
  是女人的呻吟声。
  低沉、黏腻、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媚意,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钻出来,钻进秦俊的耳朵里。那声音像是被热水浸泡过的蜂蜜,又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耳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我操。
  秦俊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两个字,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走廊依然空无一人,只有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以及远处办公室隐隐约约传来的打印机工作的声音。
  胆子太大了吧?在这里都敢这么玩儿!
  脑子里这么想,身体的动作却完全不受控制。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发泄过了——自从接手那个棘手的项目,连续加班小半个月,连找恩书约会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此刻在这栋严肃到近乎刻板的政府大楼里,听到如此赤裸裸的淫靡声响,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胯下直冲脑门。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手。那扇防火门很重,推起来会有明显的金属摩擦声。秦俊把动作放到最轻,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直到门缝扩大到能塞进两根手指的宽度。
  瞬间,女人狂野的呻吟声像潮水般涌了出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含含糊糊的声音,而是完全放开的、毫不掩饰的浪叫。那声音里混杂着肉体拍打的脆响,粗重的喘息,还有金属栏杆在撞击下发出的细微震动声。
  秦俊把一只眼睛凑到门缝上。
  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应急指示牌的绿色荧光和从下方楼梯间窗户透进来的些许自然光。但即便如此,眼前的一幕依然清晰得令人血脉贲张。
  只见两个上身都穿着藏蓝色质监局制服的人正紧紧地贴在一起。女人在前,背对着门的方向,整个上半身趴在楼梯的金属栏杆上,双手死死抓住栏杆的边缘,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都泛白了。男人在后,体型明显比女人魁梧一圈,双手紧紧箍住女人的腰肢,正一下又一下地往前挺动着胯部。
  他们的裤子都脱到了膝盖处,露出来两团白花花的大屁股——男人的屁股敦实厚重,每一次向前冲撞时,臀部的肌肉都会剧烈收缩,绷出清晰的线条;女人的屁股则要小巧圆润得多,此刻正随着男人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两瓣臀肉像果冻般震颤着,每一次被顶进深处时,臀缝都会被挤压成一道深沟,而那道沟壑的正中央,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的肉洞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阴茎反复进出、撑开、填满。
  秦俊能看到那根阴茎的全貌——龟头硕大,冠状沟深邃,整根阴茎呈现出一种暗红色,上面布满了虬结暴起的血管,而茎身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女人的爱液还是男人分泌的前列腺液。
  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深入,女人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前一冲,胸前的制服衬衫紧紧贴在栏杆上,勾勒出饱满乳房的形状。秦俊能看到她的乳尖已经硬得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在栏杆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啊……张、张局……轻点……太大了……你太大了……啊……人家……人家真的受不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又分明浸满了情欲的媚意。她一边喊着受不了,一边却主动地把屁股向后送,每一次都精准地迎上男人撞击的节奏,让那根粗黑的阴茎进得更深、更彻底。
  奶奶的,你这哪是受不了啊,明明就是勾引那个张局更加用力呢么!
  秦俊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缝里的景象,连眨都舍不得眨。他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在了裤裆里,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热的胀痛感。
  “小骚货……你穿这身制服……简直要迷死我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以后没人的时候……不要叫我张局……就叫我哥哥……知道吗……啊……我顶死你个小骚货!”
  他说着猛地加大了力道,整根阴茎几乎全部拔了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向里一捅!
  咕叽——
  一声清晰的、淫靡的水声响了起来。女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
  “哦……好……好哥哥……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哥哥……我就是喜欢被你玩儿的好妹妹……啊……好舒服呀……哥哥的鸡巴插得妹妹好舒服……”
  女人的浪叫声越来越放荡,她甚至主动松开一只手,向后伸去,摸索着抓住了男人的一只手腕,引着那只手向上移动,隔着衬衫用力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男人显然很享受这种主动,手指隔着衬衫布料狠狠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拧转。
  “啊!哥哥……轻点……奶头要被你玩坏了……”
  “玩坏了才好……以后你这对骚奶子就只认识老子的手……”男人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从女人的腰肢上移开,直接伸进了她敞开的裤腰里,摸索着向下探去,“让老子摸摸……小骚逼是不是已经水漫金山了……”
  他的手指消失在女人的臀缝里,秦俊能看到女人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呻吟声变得更加黏腻失控。
  “啊……别……别摸那里……好羞耻……”
  “羞耻?老子的手指都他妈被你吸住了……还说羞耻?”男人发出一声低笑,手指在肉穴里用力抠挖了几下,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看看……流了多少水……把老子的裤子都弄湿了……”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呜咽,身体软软地挂在栏杆上,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秦俊死死盯着那只在女人臀缝间活动的手,能清楚地看到有几缕黏稠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女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应急指示牌的绿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泽。
  就在这时,秦俊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女人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不是那种模糊的熟悉感,而是确确实实的似曾相识。可到底是谁呢?质监局的人他接触得不多,除了几个来交材料时打过照面的工作人员外,几乎没有深交。可这个声音……
  不等他细想,楼梯间里的战况又升级了。
  男人显然已经玩够了前戏,猛地抽出手指,重新握住了女人的腰肢。这一次他的动作粗暴了许多,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向前顶撞,每一次都用了全力,粗黑的阴茎在女人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混合着女人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啊!哥哥!慢点!真的……真的要死了!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捅穿了!”
  “捅穿才好……老子就是要用鸡巴把你这个小骚货彻底捅穿……让你的骚逼永远记住这个尺寸……以后看到别的男人的鸡巴都会觉得不够劲儿……”
  “不会的……妹妹只要哥哥的鸡巴……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女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不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娇媚,而是真正被顶到敏感点时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抓着栏杆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充血泛红。
  秦俊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声音……这个说话的腔调……还有那种在浪叫中偶尔泄露出来的、带着点南方口音的尾音……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就在这时,女人因为男人过于猛烈的撞击而微微侧过了脸。虽然只有短短一瞬,虽然光线昏暗,但秦俊还是看清了她的侧脸轮廓——小巧的鼻尖,微微上翘的嘴唇,以及眼角那颗标志性的、小小的泪痣。
  轰——
  秦俊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
  半个月前,他去质监局送一份项目审批材料,因为临时有修改,需要找具体经办人签字。接待他的就是一个年轻的女科员,姓林,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清秀,说话温温柔柔的,眼角就有一颗这样的泪痣。当时她还很耐心地帮他检查了材料,指出了几处格式问题,最后还亲自带他去复印室重新打印。
  秦俊记得自己当时还觉得这姑娘人不错,穿着制服的样子看起来很干练,办事也利索,还想着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多接触接触,说不定能发展成工作上的朋友。
  可现在……
  那个温温柔柔、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林科员,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楼梯栏杆上,被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嘴里还浪叫着“哥哥”“好舒服”“插死妹妹”之类不堪入耳的话。
  操。
  秦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狠狠刷新了。
  而楼梯间里的性交已经到了最激烈的阶段。男人显然快要射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整根阴茎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在女人的肉穴里疯狂抽插。女人的浪叫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喊,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抽气声。
  “啊!啊!不行了!哥哥!妹妹要去了!要被哥哥操高潮了!”
  “骚货……一起……老子也要射了……”
  男人的喉咙里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女人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前顶。秦俊能清楚地看到,每一次撞击,女人那两瓣白嫩的屁股都会被撞得剧烈变形,臀肉像波浪一样翻滚,而那道深红色的、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此刻正死死咬住男人的阴茎根部,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里。
  终于,在连续几十下近乎粗暴的撞击后,男人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地挺在那里,只有胯部在细微地、痉挛般地颤抖着。秦俊能看到他黝黑的睾丸紧紧收缩着,贴着女人的臀缝,而阴茎的根部正在有节奏地搏动——那是射精时特有的律动。
  “呃……呃啊……”
  男人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肉穴不受控制地拼命收缩、夹紧,把男人正在射精的阴茎死死绞住。
  “射了……全射给你……骚货……把老子的精液全部接好了……”
  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挺动了几下,确保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了女人的身体深处。秦俊能看到有几缕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女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绿莹莹的应急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男人才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趴趴地趴在女人背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妈的……这回射的可真多……”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抬起手,用力拍了拍依然在高潮余韵中一颤一颤的女人的屁股。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来,抓紧时间,给我收拾收拾。”
  男人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命令式口吻,仿佛刚才那个像野兽一样发泄兽欲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阴茎,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淋淋的光。
  可以看出女人似乎不太情愿地从栏杆上直起身。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站都有些站不稳,只能用手扶着栏杆才能勉强维持平衡。也是,谁愿意在高潮的时候被打断呢?那种全身心都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谁都想要多享受一会儿吧。
  但她还是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男人,然后慢慢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秦俊彻底看清了她的脸。
  果然是那个林科员。
  只是此刻的她,和半个月前那个温婉干练的形象判若两人。她的头发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上;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眼线晕开,在眼角留下淡淡的黑色痕迹;嘴唇上的口红被蹭掉了一大半,露出原本的唇色,而那张嘴现在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舌尖。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蒙蒙的雾气,眼神迷离而涣散,看向男人时流露出一种近乎驯服的、依赖的神情。她的脸颊潮红,连脖子和锁骨都泛着情欲未褪的红晕。
  她蹲在男人面前,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依然沾满精液的阴茎,然后张开了嘴。
  先是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很灵活,绕着冠状沟打转,把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全部舔进嘴里,然后咕嘟一声咽了下去。接着是茎身,她像吃冰棒一样把整根阴茎含进嘴里,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微微鼓起,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吞咽声。
  “嘶……对……就这样……舔干净……”
  男人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在女人的头顶,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胸口。
  女人很卖力地服务着,不仅用舌头仔细清理了阴茎的表面,连下面的睾丸也没有放过。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像小猫舔奶一样轻轻舔舐着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卵蛋,把上面沾着的爱液和汗液全部舔干净。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分钟。等女人终于抬起头时,男人的阴茎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除了还处于半勃起状态外,已经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交。
  “行了,起来吧。”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自己提起裤子,拉上拉链。女人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裤。她的动作很慢,似乎还有些腿软,弯腰提裤子时,胸前的乳尖再一次透过衬衫清晰地凸现出来。
  “张局……”她小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那个……我弟弟工作的事……”
  “急什么。”男人打断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下个月人事调整,我会把他安排进稽查科,先做合同工,半年后转正。”
  女人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谢谢张局!真的太谢谢您了!”
  “光嘴上谢有什么用?”男人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晚上老地方,记得穿我上次给你的那套内衣。”
  “……好。”女人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行了,你先走吧,别让人看见我们俩一起出去。”
  女人点点头,匆匆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拉开防火门,快步走了出去。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就在门缝的另一边,秦俊正死死地屏住呼吸,把身体紧紧地贴在墙壁的阴影里。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秦俊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半个月前那个温婉礼貌的林科员,一会儿是刚才那个像母狗一样被操到高潮、还蹲下来给男人舔鸡巴的荡妇。这两个形象在他脑子里疯狂打架,怎么也重叠不到一起。
  原来是她!
  秦俊在心底狠狠喊出这句话。
  可紧接着,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既然连看起来这么正经、这么温婉的林科员都能在市政府大楼的楼梯间里和人偷情,那么其他人呢?那个总是板着脸、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陈科长呢?还有办公室其他那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科员呢?
  他们背地里,是不是也在做着类似的事?
  秦俊突然觉得,这栋看似严肃庄重的政府大楼,底下可能隐藏着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淫乱而肮脏的世界。而他自己,就像个误闯进成人游乐场的孩子,既觉得恐惧,又隐隐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重新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那个被叫做“张局”的男人还在抽烟,他靠在栏杆上,慢悠悠地吸着烟,眼睛望着楼梯下方,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似乎在翻看什么。
  因为角度关系,秦俊能看到他手机屏幕的一部分。
  那是一个聊天界面,背景似乎是某个社交软件。男人正在快速打字,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那张肥腻的脸显得有些诡异。
  然后,秦俊看到男人点开了相册。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一个类似酒店房间的地方拍的,灯光昏暗暧昧。照片的主角正是刚才那个林科员,但和现在穿着制服的她完全不同,照片里的她只穿着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那是非常暴露的设计,几乎遮不住什么,只能勉强盖住乳头和私处,而且用的还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粉嫩的乳晕和深色的阴毛。
  她跪在床上,双手被一副粉色手铐反铐在身后,眼睛上蒙着眼罩,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而她双腿大张,露出那个深红色的、还微微张开着的肉穴,穴口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低,明显是从下往上拍的,把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拍得一清二楚。
  男人滑动屏幕,切换到了下一张。
  这一张更过分,女人被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她趴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扶着玻璃窗,而窗户外面就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从这个角度拍过去,能清楚地看到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以及从里面缓缓流出来的精液,在窗玻璃上拉出一道黏腻的痕迹。
  还有第三张、第四张……每一张都比前一张更加不堪入目。有女人被几个男人同时玩弄的照片,有她被绑在椅子上用电击棒刺激乳头的照片,还有她被戴上狗链、像宠物一样在地上爬行的照片。
  秦俊看得浑身发冷,可胯下的肉棒却不知为何变得更硬了。
  那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撕裂——理智告诉他这是犯罪,是侵犯,是这些女人被胁迫、被控制的证据;可身体却诚实得多,这些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像最强烈的春药一样刺激着他的性欲。
  男人似乎翻看得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关掉相册,重新打开聊天界面,把其中几张照片发了过去。
  不一会儿,对方回复了。
  男人看了眼回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快速打字,似乎在和对方约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然后他收起手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也拉开防火门走了出去。
  楼梯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汗味,以及那种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的腥膻气息。
  秦俊又等了几分钟,确定外面完全没人了,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出来。他的腿有些发软,心脏还在怦怦直跳,脑子里那几张照片的画面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想给恩书打电话。
  可手指刚按亮屏幕,他就停住了。
  说什么?说他刚才在市政府大楼的楼梯间里撞见了一场活春宫?说他看到那个温婉的林科员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操?说那个男人手机里存着大量不堪入目的照片?
  恩书会怎么想?她会觉得他变态吗?会觉得他恶心吗?还是说……她其实也会像那些照片里的女人一样,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被某个男人用各种方式玩弄、调教、拍下羞耻的照片?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秦俊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不。不可能。
  恩书不是那种人。她那么单纯,那么干净,怎么可能……
  可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却在冷笑:半个月前你不是也觉得那个林科员很单纯很干净吗?结果呢?人家在楼梯间里被操得浪叫连连,高潮过后还乖乖蹲下来给男人舔鸡巴,就为了给弟弟换一份工作。
  你了解恩书多少?你知道她背着你的时候都在做什么吗?你知道她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秦俊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些可怕的想法甩出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快步走回办公室。一路上他都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什么人?比如纪检部门?或者报警?
  可证据呢?他只有偷看到的画面,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那个男人是谁?真的是质监局的张副局长吗?他不敢确定。那个林科员会承认吗?看她刚才那副顺从的样子,恐怕打死都不会说出半个字。
  就算他说了,别人会信吗?一个刚入职不到一个月的新人,撞见这种丑闻,谁知道是不是别有用心?万一那个“张局”真有背景,反过来把他弄出去,他这个好不容易考上的工作就泡汤了。
  思前想后,秦俊最终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但他心里清楚,从今天起,他看待这座大楼、看待这里每一个人的眼光,都会彻底改变。那些表面正经、道貌岸然的官员和工作人员,背地里可能都在做着淫乱肮脏的交易。而他自己,也被迫成为了这个秘密的见证者——或者说,共犯。
  回到办公室时,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秦俊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打开电脑,假装在处理文件,可脑子里却完全静不下来。
  他忍不住又想起那些照片。
  那个被蒙着眼罩、塞着口球、双手反铐的林科员;那个趴在落地窗前、屁股高高撅起、让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林科员;那个被戴上狗链、像宠物一样在地上爬行的林科员……
  每一个画面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下意识地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偷拍、胁迫、官员、性交易。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大片,但大多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或者已经被封禁的网页。秦俊不死心,又换了几种搜索方式,最后在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论坛里,找到了一篇被锁定的帖子。
  帖子的标题很简单:《市委内部部分人员私下交流资料分享》。
  发帖时间是半年前,回复数有几百条,但现在已经无法查看具体内容,只能看到楼主在顶楼留下的一行字:
  “资源已转移至加密群组,需验证身份后邀请加入。验证方式:提供一张本人工作证照片,以及一张……”
  后面的内容被屏蔽了。
  但秦俊能猜到那是什么。
  提供一张本人工作证照片,以及一张……私密部位的照片?或者更直接的性交照片?
  他关掉浏览器,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原来这种事,真的已经形成了某种地下网络。那些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政府工作人员,背地里可能都在某个加密的群组里,互相分享着偷拍来的性爱视频、胁迫拍下的羞耻照片,甚至可能还在组织着集体淫乱活动。
  而刚才那个“张局”,很可能就是这个网络中的一员——甚至可能是核心成员之一。
  秦俊突然想起陈科长。
  那个贪财好色、媚上欺下、据说已经把科室里好几个女科员都搞上床的陈科长,他是不是也在这个网络里?他手机里是不是也存着大量类似的照片和视频?他是不是也用同样的方式,胁迫那些女科员就范,然后拍下证据,让她们永远不敢反抗?
  这个猜想让秦俊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环顾四周,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这些整齐排列的工位,这些看起来兢兢业业工作着的同事……到底有多少人,是戴着面具在生活?
  面具之下,又隐藏着怎样不堪的真相?
  秦俊突然很想抽烟。他平时不怎么抽,但此刻就是特别想点一支烟,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混乱的神经。他起身走出办公室,又来到了那条走廊,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走,而是走到了另一头的吸烟区。
  那里已经有两个人在抽烟了,都是别的科室的人,秦俊不认识。他们看了秦俊一眼,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低声交谈着什么。
  秦俊点了支烟,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进肺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时,他听到那两个人的谈话内容。
  “……所以说,这次调整,老陈是真的要上去了?”
  “八成就准了。教育局那边已经打过招呼,副处长的位置空了大半年,总得有人填上。”
  “啧,真他妈没天理。那种人也能上去。”
  “你懂什么?人家会来事儿。听说前段时间,他给上面送了一份‘厚礼’。”
  “厚礼?钱?”
  “比钱更管用。”说话的人声音压得更低了,“是一批‘精品资源’,都是内部消化,外面买不到的。”
  “精品资源?”
  “就是……那个呗。”那人做了个隐晦的手势,“高清无码,主角还都是咱们系统内部的人,有几个还是平时看起来特别正经的那种。你想想,拿着这种东西去拉关系,哪个领导不心动?”
  秦俊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颤。
  那两个人似乎意识到有外人,立刻转移了话题,开始聊起最近市里的政策动向。但秦俊已经听不下去了。
  精品资源。高清无码。系统内部的人。平时看起来特别正经的那种。
  每一个词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原来陈科长升迁的“厚礼”,是这种东西。
  原来这个地下网络,已经渗透到了这种程度,甚至成为了官场交易的筹码。那些被偷拍、被胁迫的女科员,不仅成了某些人发泄兽欲的工具,还成了他们往上爬的垫脚石。
  秦俊用力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转身往回走。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疯狂地翻涌。
  要不要揭发?
  怎么揭发?
  向谁揭发?
  揭发了之后,他自己会怎么样?
  那些被胁迫的女人会怎么样?她们会感激他吗?还是会恨他多管闲事,让她们的丑事曝光,从此身败名裂?
  还有恩书……
  秦俊突然想起,恩书现在也在政府系统工作,虽然是在下面的区局,但谁能保证,那种地下网络没有蔓延到区一级?谁能保证,恩书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冰冷。
  他几乎是冲回办公室的,抓起手机就要给恩书打电话。可号码拨出去,却提示对方已关机。
  秦俊愣住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恩书的手机为什么会关机?她平时从来不会这样的。难道是没电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恩书那么聪明,警惕性又高,应该不会轻易被人算计。而且她工作的地方是区局,和市里隔着一段距离,那种地下网络的手不一定伸得那么长。
  可内心深处的不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重新坐回工位,打开电脑,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反复复闪过那些画面——楼梯间里激烈的性交,女人蹲下来舔鸡巴的姿态,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有那两个人在吸烟区意味深长的交谈。
  最后,所有画面都汇聚成一张脸。
  恩书的脸。
  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也看到恩书以那种姿态出现在别人的手机相册里,他会怎么样?
  秦俊不敢再想下去。
  他用力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试图把那些可怕的念头赶出脑海。可那些画面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记忆里,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清晰地浮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秦俊猛地睁开眼,抓起手机。是恩书发来的短信:
  “刚才手机没电了,刚充上。你找我什么事?”
  看着这行字,秦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他原本想跟恩书和盘托出一切,想告诉她今天看到的、听到的这些可怕的事,想提醒她一定要小心,要保护好自己。
  可现在,当那些话真的到了嘴边,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说?说“我今天在楼梯间里看到有人偷情,还看到那个男人手机里有大量性爱照片,我怀疑市政府内部有一个地下色情网络,你千万要小心别被人算计”?
  恩书会怎么想?她会觉得他疯了,还是在编故事?就算她信了,她能做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区局工作人员,她能对抗这种盘根错节的网络吗?
  更何况,如果这个网络真的存在,如果陈科长真的是其中的一员,那么他秦俊现在的一举一动,可能都已经在某种监视之下。他今天偷看的事,那个“张局”会不会已经察觉了?如果他现在告诉恩书,会不会反而把恩书拖进危险里?
  思前想后,秦俊最终只回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短信发出去后,他盯着屏幕等了很久。
  大约过了五分钟,恩书回复了:
  “好啊。不过可能要晚一点,今天手头有点事没处理完。”
  看着这条回复,秦俊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至少恩书还愿意和他吃饭,至少她还愿意理他。这就够了。至于那些可怕的事……他会暗中调查,会想办法保护她,但绝不会让她知道,不会让她担惊受怕。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也是他必须做到的。
  秦俊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文档里密密麻麻的文字,此刻在他眼里却像一群蠕动的蛆虫,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虚伪和肮脏。
  他关掉文档,打开一个新的空白页面,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在上面敲下了一行字:
  “关于市委市政府内部可能存在的地下色情网络及官员性交易情况的初步观察记录”
  然后他停住了。
  要记录什么?记录他今天看到的一切?记录那些照片?记录那两个人在吸烟区的谈话?
  如果这份记录被人发现,如果陈科长或者那个“张局”知道他在调查这件事,他会有什么下场?
  秦俊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最后,他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行标题删掉了。屏幕上重新恢复成一片空白,像他此刻的大脑,也像这座城市表面上看起来的、干净整洁的外壳。
  但秦俊知道,在那层外壳之下,腐烂的脓液正在悄悄蔓延。而他,已经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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