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节、(加料) 让秦俊惊讶不已的那个女人居然是孟晓艺!
往事化成一段段记忆的碎片涌入脑海,孟晓艺,这个曾经给过秦俊学姐一样温柔关爱,也曾险些带给恩书巨大灾难的女人,没想到两个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重逢。
如今随着秦俊参加了工作自觉成熟了许多,有时想起当初对孟晓艺的报复心里也会觉得有些歉意,好在后来让人给她安排了工作,只是没想到她现在也在这栋大楼工作。
“咦,小俊,是小俊吗?”走廊的另一边有个人看到秦俊趴在门上就叫了起来。这一下不仅秦俊自己吓了一跳,里面的两个人更是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两个人一时兴起在安全通道寻欢正是因为大家都习惯走电梯,这里平时几乎无人光顾,没想到门外居然有人偷看,这要是被人利用的话孟晓艺还好点,那个张局长的前途肯定是毁了。孟晓艺匆忙站起身理了理头发,而张局长管不了那么多,把下面的东西直接塞进裤裆里,提上裤子就从楼梯跑下去了,理都没理孟晓艺。
妈的,出了事比谁跑的都快!还不如我这个女人!操!孟晓艺骂了一句。
本来她也是想从楼梯下去的,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是个女人,什么事情都可以有些余地,而且要是今天自己一走了之以后只会生活在惴惴不安当中,门外的人肯定是看清了自己的模样,就算没看清自己这一身制服也躲不到哪里去,倒不如直接出去会一会这个不速之客到底是谁,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呢!
孟晓艺心意一决便不犹豫,直接过去一把把门打开,结果门外那人居然是秦俊!她当时也愣在了那里,孟晓艺万万没有想得有一天自己和秦俊还能够相遇,虽然她对秦俊满心的恨意,但几年下来恨就淡了,反而再次涌起对他的思念了,可为什么偏偏今天要以这样的方式遇见呢?
就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刚才叫秦俊的人也走了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孟晓艺身体一僵,下意识拉了拉刚才匆忙整理好的制服裙摆,裙摆上还残留着张局长刚刚粗暴揉捏时留下的细微褶皱。她的腿根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余韵,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皮肤,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刚才张局长射得太急,她甚至没来得及擦拭,此刻黏腻的感觉让她站立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中年男人走近时先看到的是一脸错愕的秦俊,紧接着视线越过秦俊的肩膀,落在了从安全通道门后走出来的女人身上。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对方几秒钟——制服裙包裹着饱满的臀瓣,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几缕汗湿的头发黏在脖颈上。女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比平时要红肿些。再往上看,当他看清那张脸时,瞳孔猛然收缩。
乖乖,这不是质监局那个出了名的骚货孟晓艺吗?
中年男人脑子里瞬间闪过单位里流传已久的传闻。有人说孟晓艺刚调来不到半年就从普通科员升到了副科长,靠的是一身伺候男人的本事;有人说她跟好几个局领导都有一腿,每次开会都能看见她穿着包臀裙在领导面前晃悠;还有人说亲眼看见她在某个饭局结束后,被某位副局长搂着腰塞进了车里。传闻越传越邪乎,有人说她床技了得,能把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伺候得服服帖帖;有人说她下身那张嘴特别紧,插进去像处女一样,射完了又能吸得干干净净。
他记得上个月单位组织体检时,几个男同事在更衣室里聊天,有人开玩笑说要是能操一次孟晓艺,少活五年都值。当时还有人附和说这骚货肯定被操烂了,不知道能不能夹紧。这些话孟晓艺本人当然听不到,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认为,她能爬上这个位置,靠的就是两条腿中间那玩意儿。
此刻,中年男人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孟晓艺的裙摆。裙子长度刚到膝盖,但站姿的角度让他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的阴影。她的双腿并拢得很紧,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再往上,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系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似乎有几处浅红色的痕迹——也许是吻痕,也许是勒痕,谁知道呢?反正这种女人身上有点痕迹太正常了。
他走近两人,先和孟晓艺打招呼,脸上的表情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显得客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他特意把“孟科长”三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提醒秦俊什么。
秦俊听到这话确实愣了一下。孟晓艺这才刚工作三年,就从普通科员升到了科长?虽说机关单位里升迁速度有快有慢,但一个年轻女人,没有特殊背景,能在质监局这样的实权部门三年做到科长,这速度确实快得有些离谱。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孟晓艺跪在地上,制服裙掀起堆在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褪到脚踝,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被那个胖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干。那男人的手抓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倾,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发出粘稠的水声。
现在想来,那个胖男人应该就是孟晓艺口中的“张局长”了。一个局长,一个科长,在楼梯间里搞破鞋,这倒是说得通。秦俊心里冷笑一声,什么科长,不过是个靠卖肉上位的婊子罢了。
孟晓艺这会儿根本没心思应付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年男人。她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跟秦俊解释刚才的事,怎么掩饰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她感觉腿间的液体还在不断往外流,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内裤边缘留下一片温热的潮湿。刚才张局长射得又多又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此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收缩的穴壁慢慢渗出,把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动作微微有些僵硬。这个细微的举动被中年男人看在眼里,心里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这骚货肯定刚被操过,连站都站不稳了。
孟晓艺敷衍地应了一声“你好”,眼睛却一直盯着秦俊。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碍事的中年男人打发走,好跟秦俊单独说几句话。要换作平时,以她现在的身份和脾气,早就甩屁股走人了,哪个不长眼的小科员敢打扰她做事?可现在不一样,秦俊在这里,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中年男人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有些不爽,又转头看向秦俊。他本来想问秦俊怎么认识孟晓艺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了更委婉的问法:“小俊,你在这干嘛呢?”
秦俊根本没搭理他,眼睛还看着孟晓艺,像是在思考什么。中年男人被晾在那里,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无视。孟晓艺是科长,人家有资格不拿正眼瞧他,可秦俊一个刚进来的小科员,靠着点运气才进了组织部,就敢这么目中无人?
他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得罪不起孟晓艺,难道还治不了一个新人?等着吧,等老子倒出时间来,非得给你这小子上点眼药。组织部又怎么了,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小科员,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难受。评优晋级、外出培训、重要工作安排,哪个环节不能卡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规矩了。
中年男人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却还维持着基本的体面。他又看了一眼孟晓艺,发现这女人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自己,眼睛一直黏在秦俊身上。奇了怪了,这骚货平时眼高于顶,见了领导才会露出那副谄媚样,怎么对一个新来的小科员这么上心?
他越想越不对劲,又不敢多问,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走出几步远后,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发现那两个人早就没影了。安全通道的门虚掩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楼梯间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精液和女人体液混合后特有的气味,混在楼道的灰尘味里,若有若无。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没错,就是这个味道。他太熟悉了,年轻时在宾馆开房时,房间里总会弥漫着这种味道。那是汗水、体味、还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洗都洗不掉。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秦俊这小子,该不会也跟孟晓艺有一腿吧?不对啊,他刚来单位没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搭上这条线?再说了,孟晓艺这种女人,睡一次的价格可不低,秦俊一个普通科员,哪来的资本?
但也说不准。中年男人想起单位里流传的另一个版本——有人说孟晓艺除了陪领导睡觉外,偶尔也会找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解解馋。这些小伙子多半是没什么背景的新人,她稍微给点甜头,对方就感恩戴德地跪舔,还能帮她处理一些不方便亲自出面的事。要是秦俊成了她的姘头,那这小子在单位里的路岂不是要顺畅得多?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孟晓艺虽然风评不好,但人家现在是实打实的科长,手里握着不少资源;秦俊就算没背景,现在也在组织部,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他这种混了十几年还在原地踏步的老油条,最怕的就是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加快脚步离开了。楼道的尽头,安全通道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此刻,安全通道的楼梯转角处,秦俊和孟晓艺正面对面站着。孟晓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微微发抖。刚才秦俊在她敷衍完那个中年男人后,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安全通道,顺手带上了门。动作很快,快到孟晓艺都没反应过来。
门关上的瞬间,楼道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楼梯间上方的小窗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了这片狭小的空间。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她和张局长交媾时的淫靡气味——汗味、体液味、还有张局长那根油腻肉棒散发出的腥臭味,都混在一起,钻进鼻腔。
孟晓艺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秦俊握着她的手很用力,掌心温热,手指紧紧扣着她的手腕。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这种目光让她很不舒服,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刚才在外面,她还能强装镇定,可现在只剩两个人了,那种无所适从的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头发凌乱,制服皱巴巴的,领口敞开,脖子上还留着张局长吸吮出的红痕。腿间一片泥泞,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此刻正紧紧贴在她的耻丘上,精液混着淫水不断渗出,把内裤的布料浸得又湿又重。
更要命的是,刚才被张局长粗暴操干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阴道深处还在轻微地痉挛,穴壁敏感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黏稠的液体。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格外强烈,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再次插进去。
孟晓艺知道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可她还是感到一阵恶心。她恨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恨它居然会对那种粗暴的侵犯产生反应。可她又控制不了,快感像毒药一样深入骨髓,戒都戒不掉。
“刚才那人是谁?”秦俊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一个同事。”孟晓艺低声回答,眼睛不敢看秦俊,“你们科室的。”
“我知道。”秦俊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些距离。这个动作让孟晓艺松了口气,又莫名地有些失落。“我是问,刚才在里面和你搞的那个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孟晓艺的心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秦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说不上是同情,也说不上是厌恶,就是觉得有点荒唐。三年前那个温婉的学姐,如今成了机关里人尽皆知的骚货,靠着陪领导睡觉往上爬。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孟晓艺跪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那个胖男人搂着她的腰,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颤抖。她的呻吟声压抑而急促,带着哭腔,又像是享受。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看到一件曾经珍惜的东西被人随意糟蹋,可糟蹋它的人偏偏是它自己愿意的。
“是张局长吧?”秦俊又问了一句。
孟晓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你怎么知道?”
“刚才他跑的时候,我看清脸了。”秦俊的语气还是很平淡,“质监局姓张的局长就一个,张建国,对吧?”
孟晓艺不说话了。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制服裙的布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对,就是张建国。五十三岁,肚子比怀孕八个月的孕妇还大,身上的肉松垮垮的,一激动就冒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中年男人的油腻味。可就是这么个男人,刚才还把他的鸡巴插在她的身体里,在她体内射了一泡又一泡。
她想起张建国的那根东西——又粗又短,龟头紫黑,上面布满蚯蚓一样的青筋。插进来的时候撑得她穴口发疼,可插到深处又够不着敏感点,只能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但就是这根又丑又臭的肉棒,每次都能把她操得高潮迭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身体早就被操熟了,只要是根能插进来的东西,就能让她产生反应。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秦俊突然说,“我对你的事没兴趣。我只是刚好路过,看到点不该看的东西而已。”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孟晓艺脸上。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是啊,秦俊对她的事没兴趣。他早就有了王恩书,那个看起来清纯温柔的老师。王恩书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秦俊身边,可以骄傲地说“我们很快乐”。而她呢?她只能躲在楼梯间里,被一个老男人按在墙上操,操完了还要担心被人发现。
凭什么?
孟晓艺的指甲掐得更紧了。三年前,要不是王恩书突然出现,现在站在秦俊身边的人应该是她。她会给秦俊做饭,会陪他聊天,会在他累的时候给他按摩。他们会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牵手逛街,看电影,甚至结婚生子。可这一切都被那个女人毁了。
都是王恩书的错。如果没有她,秦俊就不会离开自己。如果没有她,自己现在就不用靠陪老男人睡觉来换一个所谓的科长位置。她每天都要对着那些脑满肠肥的领导赔笑脸,要任由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要把他们那根恶心的东西含进嘴里,要张开腿让他们随意插进来。这些苦,这些罪,都是拜王恩书所赐。
孟晓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抬起头,看着秦俊,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秦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还记得三年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吗?”
秦俊愣了一下,没说话。
“那天你跟我说,让我别再来找你了。”孟晓艺继续说,“你说你有了喜欢的人,是你们的英语老师,王恩书。我说我不在乎,我可以等,可你还是走了。”
秦俊皱起眉头:“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嘛?”
“过去了吗?”孟晓艺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对我来说,这事从来就没过去。你知道这三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逼近秦俊。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秦俊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的气味——香水掩盖下的汗味,还有淡淡的情欲气息。
“我刚工作的时候,被分到了最偏僻的乡镇税务所。”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里连个像样的食堂都没有,我每天要走半小时才能到单位。单位里全是四五十岁的老男人,看我的眼神就像饿狼看到肉。有个副所长,四十五岁,老婆在县城工作,他一个人住单位宿舍。有天晚上他喝多了,敲我的门,说他钥匙丢了,想借我的卫生间用一下。”
秦俊的脸色变了变。
“我让他进来了。”孟晓艺继续说,眼睛死死盯着秦俊,“然后他把我按在墙上,撕我的衣服。我反抗,他就打我耳光,说一个乡下丫头装什么清高。他还说我要是敢喊,他就告诉所有人是我主动勾引他,反正没人会信我的话。”
她顿了顿,呼吸有些急促:“那天晚上,他操了我三次。第一次在墙上,第二次在床上,第三次是早上,他还没睡醒就压上来,直接插进去。我下面都肿了,走路都疼。可我什么都不敢说,因为他是副所长,我得罪不起。”
“后来呢?”秦俊的声音有些干涩。
“后来?”孟晓艺又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后来他尝到甜头了,隔三差五就来敲我的门。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中午,只要他想,我就得张开腿让他操。他说只要我听话,他就帮我调到县城去。”
“你……”秦俊想说什么,却被孟晓艺打断。
“你别误会,我不是在抱怨。”她说,“我是在告诉你,这三年来我是怎么一步一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那个副所长只把我调到了县城,但我想进市里。所以我又找了县局的一个副局长,四十八岁,秃顶,肚子更大。我陪他睡了三个月,他就把我推荐到了市局。可到了市局,我才发现这地方水更深。一个没背景的女人想往上爬,除了躺下来让男人操,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可秦俊听在耳里,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同情她,还是该鄙视她?或许两者都有。
孟晓艺伸出手,抓住了秦俊的胳膊。她的手指很冰,还在微微发抖。“秦俊,你知道吗?每次我被那些老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我想如果是你,该有多好。你会温柔地对我,不会粗暴地把我弄疼,不会在我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可是……”
她的声音哽咽了:“可是你不在。你有了王恩书,你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她,疼着她。而我呢?我只能被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操,被他们当成发泄的工具,用完了就甩到一边。”
“够了。”秦俊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别再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孟晓艺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秦俊,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拼命往上爬吗?因为我太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了。一个女人,如果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就只能靠自己的身体去换。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一辈子都活在那些男人的阴影下!我要爬到足够高的位置,高到没有人敢再随便欺负我,高到我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近乎嘶喊:“可是就算我爬得再高,我也忘不了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有抓紧你!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绝对不会让王恩书那个女人抢走你!”
楼道里回荡着她的声音,久久没有散去。秦俊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看着她那双被欲火和怨恨烧红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同情吗?也许有吧。毕竟孟晓艺曾经对他很好,像姐姐一样照顾他。可那又怎么样?路是她自己选的,没有人逼她去做那些事。她可以选择拒绝,可以选择反抗,可她选择了妥协,选择了用身体去换前程。
更何况,现在他有了恩书。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在他最迷茫的时候给了他温暖,给了他一个家。他不可能,也不会辜负她。
“晓艺姐。”秦俊终于开口,用的是他们当年刚认识时的称呼,“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互不打扰,不是很好吗?”
孟晓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听懂了秦俊话里的意思——他不想跟她有任何牵扯,不想介入她的生活,也不想让她介入他的生活。他在划清界限,用最客气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你……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她颤声问。
秦俊摇摇头:“我不讨厌你,但我也不可能喜欢你。我已经有恩书了,我们很好,很快就会结婚。”
结婚。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孟晓艺的心上。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秦俊要结婚了,和王恩书。他们会有一个温馨的家,会有可爱的孩子,会手牵手走过每一个清晨和黄昏。而她呢?她只会继续在那些男人的床笫间周旋,继续靠出卖身体来换取一点点可怜的权力和地位。等老了,等这些男人玩腻了,她就会被一脚踢开,像用过的抹布一样被丢弃。
不甘心。
凭什么她就要遭受这一切,而王恩书就可以坐享其成?凭什么她就要被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操,而王恩书就可以得到秦俊全部的温柔?
孟晓艺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她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平静:“秦俊,你知道刚才张局长为什么要跑到楼梯间来操我吗?”
秦俊皱了皱眉,没说话。
“因为他说在办公室里太危险,容易被监控拍到。”孟晓艺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他把我拉到楼梯间,按在墙上就开始扯我的内裤。他的鸡巴早就硬了,顶着我,一股腥味。我让他戴套,他说不用,他老婆已经绝经了,他不会怀孕的。然后他就插进来了,很用力,把我顶得撞在墙上。他操了我十分钟,射在我身体里,射了很多,都流出来了。”
她的描述如此直白,如此赤裸,像是在故意刺激秦俊。可秦俊只是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说我下面很紧,比那些小姑娘还紧。”孟晓艺继续说,眼睛死死盯着秦俊,“可我知道他在骗我。我早就被操松了,被那么多男人操过,怎么可能还紧?但他愿意说,我就顺着他说。我说张局长你好厉害,把我操得好舒服。他就更兴奋了,抓着我的屁股又开始操。我其实一点都不舒服,他那根东西又短又粗,根本戳不到爽的地方,就是在我身体里瞎搅和。可我还是装得很享受,叫得很大声,因为我知道只要他高兴了,下个月评选先进个人,他就不会卡我的名字。”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秦俊,你说可不可笑?我一个科长,为了一个先进个人的名额,就要被一个老男人按在楼梯间里操,还要假装高潮。”
秦俊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疲惫:“你这样不累吗?”
“累啊,怎么不累?”孟晓艺的笑容更苦涩了,“可有什么办法呢?这是我的选择,我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我只想爬得更高一点,再高一点,高到没有人可以随意践踏我,高到我可以抬起头,堂堂正正地活着。”
秦俊沉默了很久,才说:“可你现在这样,真的能抬起头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孟晓艺最后的伪装。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是啊,她现在这样,真的能抬起头吗?她每天都要对着那些男人赔笑脸,都要任由他们在她身上为所欲为,都要在他们面前扮演一个放荡的下贱货。这样的她,真的有尊严可言吗?
可她不会承认的。尤其是在秦俊面前,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堪。
“至少我现在是科长了。”她挺直了背,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骄傲,“三年时间,从乡镇税务所到市质监局科长,有几个人能做到?秦俊,你知道吗?我现在手里管着五个人,每年经手的项目资金有几百万。那些以前看不起我的人,现在见到我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孟科长。你觉得这是尊严吗?至少对我来说,这是。”
秦俊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孟晓艺很陌生。那个曾经温柔善良的学姐,已经彻底死去了。现在的她,被权力欲毒害,被情欲侵蚀,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她以为她在往上爬,实际上她只是在往更深的泥潭里陷。
“随你吧。”秦俊淡淡地说,“只要你觉得值得就好。”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孟晓艺急了,伸手想拦他,可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终究没有碰到秦俊的衣角。她看着秦俊的背影,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楼梯间的门,突然说:“秦俊,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秦俊停住脚步,没有回头:“我们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们了。朋友这个词,可能不太合适。”
孟晓艺的嘴唇哆嗦着:“那……至少我们可以是同事吧?我在质监局,你在组织部,以后难免会有工作上的接触。”
秦俊沉默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嗯,我们是同事。”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孟晓艺的视线。楼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满地的狼藉,还有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
孟晓艺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腿间的液体已经开始变凉,湿透的内裤紧贴着她的皮肤,让她感到一阵阵寒意。她缓缓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滑黏腻的液体。那是张局长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在她身体里流淌后又流出来,把她的皮肤弄得一塌糊涂。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凄厉而绝望。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起秦俊刚才看她的眼神——没有厌恶,没有鄙视,只有一种深深的疏离和怜悯。他可怜她,就像可怜一条流浪狗。可她要的不是怜悯,是爱,是当年那个少年给予她的温柔和关怀。
可是那些东西,都被王恩书抢走了。
孟晓艺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她的眼神变得阴冷而坚定。王恩书,既然你能抢走我的东西,那我就能抢回来。你拥有的,我都要一样一样拿回来。秦俊的心,秦俊的人,还有你们所谓的幸福和快乐,我都要亲手毁掉。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拉平了制服裙的褶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上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可以用头发遮住,腿间的污秽等会儿去卫生间清洗就好了。至于那股腥味,她包里有香水,可以暂时掩盖一下。她现在已经很擅长这些事了,擅长在最短的时间里收拾好一切,然后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别人面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走出安全通道,走廊里空无一人。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已经走远了,秦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露出了那种职业化的微笑——礼貌、得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矜持。这是她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遍的笑容,在职场中无往不利。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往电梯间走去。经过卫生间时,她拐了进去,钻进最里面的隔间,锁好门。然后她脱下内裤,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一块块白色的污渍。她把内裤卷起来,塞进包里,又从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换上。接着她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仔细清理腿间的污秽。她的手指探进穴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抠挖出来,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纸巾上留下白色的痕迹。她清理得很仔细,反复擦拭了好几次,直到确定没有任何残留为止。
清理完毕后,她站起身,整理好裙子,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眼睛虽然还有点红,但可以用眼妆掩饰。她喷了点香水,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异味后,才走出了卫生间。
走廊的尽头,电梯门刚好打开。孟晓艺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下行的过程中,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妆容,得体的制服,优雅的姿态,完美的职场女性形象。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张得体的皮囊下面,是多么不堪的灵魂。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孟晓艺走出去,径直走向质监局的办公楼。路上遇到几个同事,她都微笑着点头打招呼。那些同事看到她,也都很客气地回应。没有人知道,就在十分钟前,她还在楼梯间里被一个老男人按在墙上操得淫水横流;没有人知道,她刚刚才清理完身体里别的男人的精液;更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毁掉另一个女人的幸福。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下。桌子上的文件堆积如山,都是等着她处理的。她随手翻开一份,目光却无法聚焦。脑子里全是秦俊的脸,还有王恩书那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
她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见到王恩书的时候。那个女人看起来很普通,不惊艳,也不张扬,就是那种很常见的温柔型女人。可就是这么个女人,把秦俊从她身边抢走了。她不甘心,她试过挽回,试过哀求,试过威胁,可秦俊都不为所动。他说他爱王恩书,他说他离不开她。
爱?什么是爱?孟晓艺冷笑。她这些年被那么多男人操过,可没有人说过爱她。他们说的都是“你下面真紧”“你叫得真好听”“下次我们再约”。爱这种东西,不过是骗骗小姑娘的童话罢了。
可她还是要得到秦俊。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不甘心。她要证明自己比王恩书好,比王恩书优秀,比王恩书更配得到幸福。她要让秦俊后悔,后悔当年选择了那个女人,而放弃了她。
至于用什么手段……孟晓艺的目光变得幽深。她现在别的没有,就是手段多。这些年她周旋在那么多男人中间,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揣摩人心,学会了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达成目的。她就不信,撬不开一个男人的心。
她拿起手机,点开了秦俊的微信。那是三年前加的好友,后来秦俊把她拉黑了,她又被拉回来了几次,最后就彻底断了联系。刚才在楼梯间,她趁着秦俊不注意,偷偷加了他的微信。他应该是没注意,因为手机一直在震动,他可能以为是工作群的消息。
孟晓艺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点开对话框,输入了一行字,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删掉了,换成了一句简单的问候:“秦俊,刚才的事……谢谢你没有说出去。”
发送。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她也不急,把手机放在一边,开始处理文件。她的工作能力其实很强,那些复杂的报表和公文,在她手里很快就梳理得清清楚楚。这也是为什么那些领导愿意提拔她的原因之一——她不仅床上功夫好,工作上也是个能干的人。
下午三点,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孟晓艺拿起一看,是秦俊回复的:“不客气。以后注意点吧。”
看到“注意点吧”这三个字,孟晓艺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他在教训她?他有什么资格教训她?可这种情绪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知道,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她回复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然后说:“我知道了。对了,你刚来组织部,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我在质监局也待了几年,认识一些人,也许能帮上忙。”
这次秦俊回复得很快:“谢谢,不用了。”
孟晓艺咬了咬嘴唇,再次输入:“别这么客气嘛。我们都是老……老同事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了,组织部和质监局以后肯定会有工作上的往来,我们提前熟悉一下,对以后的工作也有好处。”
这次她等了很久,秦俊都没有回复。就在她以为他不会理她了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秦俊说:“好的,我知道了。”
虽然没有明确的承诺,但这个回复已经让孟晓艺很满意了。她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得一步一步慢慢来。她今天已经成功和秦俊重新建立了联系,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维持这种联系,然后找机会更进一步。
至于王恩书……孟晓艺的眼神变得阴狠。她会好好“关照”这个女人的。不仅要抢走她的男人,还要让她尝到和她一样的痛苦,让她知道,抢别人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关掉手机,继续处理文件。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孟晓艺低着头,认真地审阅着每一份文件,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她的表情很专注,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间还残留着张局长精液的腥味,她的阴道深处还有被粗暴操干后的钝痛,她的心里正燃烧着熊熊的怨恨和欲火。
而这些,都将成为她复仇的动力。
下午四点,孟晓艺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起身去倒了杯水。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时,她看到了楼下林荫路上散步的人群。她突然想起秦俊刚才说,他要和王恩书结婚了。
结婚啊……
孟晓艺的嘴角浮起一个冰冷的笑容。那就结吧。等他们结婚的那天,她会送上一份大礼,一份让所有人都“惊喜”的大礼。
她会让大家看看,王恩书这个所谓的“好女人”,私底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她会让秦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新娘,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看着她露出那副她最熟悉的、淫荡下贱的模样。
到那时,秦俊还会说“我们很快乐”吗?
孟晓艺笑着,笑着,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疯狂。她等不及了,等不及要看那一幕,等不及要看到王恩书堕入地狱,等不及要看到秦俊痛苦绝望的样子。
她会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不惜一切代价。
秦俊和孟晓艺溜溜达达地走在楼下的林荫路上,半晌没有说话。
孟晓艺是很尴尬的,故人重逢偏偏是在自己和张局偷欢的时候,秦俊倒是没怎么在意那件事情,毕竟孟晓艺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回忆了,现在碰到了最多也只是聊聊天什么的,不可能和她发生什么额外的关系了。
“刚才,那人是谁呀?”孟晓艺打破沉默,没事儿找事儿地问道。
“哦,那个,是我们科室的同事。”
“你们科室?什么意思?”孟晓艺吃惊不小,但还是不相信堂堂市委书记的公子会屈尊到下面科室来上班。
“呵呵,忘了跟你说了,咱们现在是同事了,你这制服是质监局的吧,没想到你都成科长了,我现在在组织部,一个小科员。”
孟晓艺本来想说我有机会当上这个科长还不是拜你所赐,但想想这样的玩笑还是不要开了,一面触碰到过去的伤疤,而且这次见面她明显感觉到秦俊成熟了不少,少了当年的那种浮躁和戾气,多了些稳重和开朗。她不由得想到了恩书,当初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横空出世,自己现在就不用靠着身体来挣自己的前途了,各种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想到这里对于恩书的仇恨再次袭上心头,也不知道两个人现在还在不在一起。
“你,现在还和那个老师在一起么?”孟晓艺假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呵呵,恩,我们在一起,很快乐。”说这话时孟晓艺清楚地看到秦俊眼中散发出来的柔和的光芒,这深深刺痛了孟晓艺,而他那句“我们很快乐”在孟晓艺听起来更像是示威一样。
王恩书,你个婊子,你当初能把我的男人抢走,我如今就要把他抢回来!
当两个人分开时,看着渐行渐远头也不回的秦俊的背影,孟晓艺眼里爆发出比蛇蝎还毒的光芒!
“老婆,你没事吧,感冒啦?”林木正和恩书吃饭没想到恩书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没事。”恩书心不在焉地回答,她的心现在完全放在自己那放在客厅桌子上的包包里了,如果有人打开那个包包一定会看到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而塑料袋里装的则是刚才跟野狗手淫高潮,得到潮吹时被浸湿的内裤。
难道明天真的要一早起来,把这个羞人的东西给那个神秘人吗?那个神秘人又是谁呢?明天,是一个结束,还是一个开始呢?第070节、(加料) 早上五点可算是实实在在的清晨了,这个时候君山大学的操场上除了个别注重养生的老人外几乎见不到年轻人的身影,今天却是例外,在一群老头老太之外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说他年轻其实是相对老人们而言,看看这个干干瘦瘦黑黑的男人怎么看都三十大多直奔四十而去了。这个人正是野狗。自记事儿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起这么早,虽然户外新鲜空气里荡漾着丝丝凉意,可这完全无法让这个睡眼稀松的男人打起精神,要不是想到待会与恩书美人的相会他早就打道回府了。
“妈的,我特么有病,非得把时间定这么早干嘛!”野狗一边骂着一边走进了器械室。一进屋除了常年被废弃而产生了呛人的烟尘,鼻子比狗还灵的野狗一下子就闻到了弥漫在空气当中淡淡的精液和女人下体汁液混合的味道,他像一条狗一样循味找去,居然真的让他在墙角找到了一个避孕套。野狗捡起避孕套,外面的一层仍有些滑腻,也不知是避孕套天然的精油还是女人下体的汁液。里面则是盛满了浓浓的精液,野狗饶有兴致地晃了晃套子,里面的精液竟然似水一样来回晃荡。
“操,射的够多的!妈的,老子最近一放松你们这帮狗男女就又开始出来打野炮了,没脸,等我把你们的美女老师拿下之后我带着她一起到处捉奸,哈哈。”野狗随手就要把避孕套扔掉,不过马上收了手,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这个点子甚至让他的下体隐隐发涨。
就在野狗在器械室里的时候,恩书也来到了这里,她穿着一身天蓝色的无袖连衣裙,因为害怕清晨的湿气恩书在上面又套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外套,头发高高盘在头上,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包包。
恩书环顾四周,除了散步的老人哪里还有其他人的身影,难道是他反悔了?恩书有些侥幸的想,不过很快就乐了,如果反悔的话也是恩书反悔,这个变态的家伙怎么可能反悔呢?等了半晌仍然不见一点动静,恩书想或许他良心发现了或者突然有什么忌讳也说不定呢,反正我是来了,没来赴约的是他!恩书这样一想觉得自己应该趁着这会儿理直气壮赶紧离开,可还没动身,手机就响了。
“你他妈到底来没来!是不是真的要我好好报复你一顿!”恩书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恩书觉得委屈,不由得争辩道:“我早就来了,是你没在……”“滚你妈了个逼的的,我特么一直在器械室等你呢,你啥时候来了?”
器械室?恩书差点也彪出脏话来,你当初又没有说在器械室,只是说来操场!
不管怎么说挂了电话恩书还是走向了器械室。
越走越近,器械室近在眼前。恩书脸红心跳,她想起了当初和秦俊在器械室里的火热的交媾,那是恩书记忆当中最为痛快和难忘的一次,没想到如今故地重游却是物是人非,里面等待她的不适她的爱郎,而是一个变态的家伙,变态到想要自己穿过的内裤的家伙。想到这恩书不禁抓紧了手中的包包。
“吱嘎——”器械室的门被打开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噪音,这个噪音像是提醒恩书,进入到里面就将万劫不复一样,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吧,如果惹恼了对方自己马上就万劫不复了。此时野狗已经躲进了可以看见恩书全身的房间里,这是一个位于器械室二楼夹层的小观察间,墙壁上贴着破旧的体操垫,地面满是灰尘。他选这个位置是有讲究的——从墙上高处一个废弃的通风口铁栅栏间隙,可以清晰地俯视下方整个主器械区域,而那个位置的栅栏早就被他昨天提前用钳子偷偷拧松了螺丝,现在只用手指轻轻一推就能移开一条缝隙。他蹲下身,凑到缝隙前,恩书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立刻映入眼帘,天蓝色的连衣裙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薄薄的毛衣外套只遮到腰际,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野狗掏出手机,那是一台黑色的智能手机,屏幕碎裂却还能正常使用。他从裤兜里又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电子设备,只有打火机大小,上面连着一根细长的天线。这是他昨晚特意带来的信号放大器,可以保证在这个信号不好的老建筑里也能稳定发送视频流。他将放大器和手机连接好,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微型摄像头——这东西不过指甲盖大小,安装着鱼眼镜头,昨天他趁着打扫卫生的老头不注意,提前把它粘在了器械室角落一个废弃的单杠支架内侧,角度正好能覆盖恩书此刻站立的位置。
野狗打开手机上一个匿名的直播软件,这款软件界面全黑,只有几个简单的按钮,不需要实名认证就能直接开播。他点开“创建房间”,系统自动生成了一个六位数的房间号,然后他切换到私密模式,只有输入正确密码的用户才能进入观看。昨晚他就已经在几个隐蔽的论坛和聊天群里散播了这个房间号和密码,标题写得极具诱惑性——“清晨操场器械室,清纯美女教师羞耻展示贴身私物,实时直播,错过不再”。
屏幕亮起,摄像头的画面清晰传输过来。野狗将手机架在窗台上固定好,点开另一个页面,那里显示房间的在线人数——短短一分钟内,已经有十七个人进入了直播间。右侧的聊天框开始滚动文字:
“来了来了,前排挤挤”
“这镜头角度可以啊,能看到全身”
“就是那个女老师?穿蓝色裙子的?”
“看着挺清纯的,身材不错”
“主播让她转一圈啊”
野狗咧嘴笑了,露出泛黄的牙齿。他拿出另一部手机,那是他平时用的号码,开始给恩书发短信。
“我看见你了。”
在如此清静而略显诡异的环境当中突然响起的短信提示音吓了恩书一跳,她肩膀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似的,慌忙从包包里翻出手机。当看到屏幕上那句话时,恩书的心脏骤然紧缩,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她抚了抚胸口,试图缓解那阵突如其来的恐慌,手指在手机上打下回复:
“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放在哪里”
这条信息发过去恩书不禁被自己逗笑了,这弄得跟地下党碰头接物似的,可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僵在了脸上。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多么荒唐而羞耻的交易——她站在这个曾与爱人秦俊欢好过的器械室里,等着把一个陌生男人索要的自己用过的内裤交出去。而这个人甚至不肯露面,只肯用短信联系。
恩书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环顾四周,器械室太大,房间太多,阴暗的角落里堆放着各种生锈的器械,跳马箱、双杠、鞍马,还有一些蒙着厚厚灰尘的体操垫。空气里有股霉味,混杂着铁锈和木头腐朽的气息。窗户很高,透进来的光线有限,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阴森。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那台黑色手机上,直播间的聊天框正在疯狂滚动:
“她拿出手机了,在发信息”
“侧脸好漂亮,皮肤真白”
“主播跟她说什么了?快点让她脱啊”
“急什么,好戏要慢慢来”
“她手里拿着什么?黑色塑料袋?”
“应该是内裤吧,说好的是展示内裤”
“我靠,真刺激,大清早就看这个”
一个用户打赏了五百虚拟币,留言说:“让她把连衣裙撩起来看看腿。”
野狗看到这条留言,嘿嘿一笑,在手机上打字。与此同时,直播间的人数已经涨到了三十四人。
“很好,你现在先把东西拿出来吧,给我展示一下。”
这条短信出现在恩书手机屏幕上时,她愣住了。展示?这怎么展示?难道要自己把那条湿透的内裤拿出来,对着空气展示?但恩书不敢质疑,她咬了咬下唇,还是从包包里拿出了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塑料袋是昨天从超市买菜回来随手拿的,上面还印着超市的logo,现在里面装着她穿过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想到神秘人物要她先把内裤展示出来,恩书的脸颊瞬间烧红。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然后睁开眼,颤抖着手打开塑料袋的结。当塑料袋口被拉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而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憋在里面一天的、变了质的女人下体液体的味道,混杂着汗水和分泌物的酸腥气,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只有恩书自己能察觉的、属于秦俊精液的气味。这股味道太过浓重,竟呛得恩书弯下腰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的,闻到自己的味道还这么恶心,也不知道装给谁看,操!”在二楼夹层观察的野狗透过缝隙看着恩书那副模样,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他正用一只手伸进裤裆里,隔着内裤揉搓自己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那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野狗把手抽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手掌上有股汗味和一些说不清的、黏糊糊的东西。“操,确实不太好闻。”他喃喃自语,但手又伸了回去,继续隔着裤子摩擦。
与此同时,直播间已经进入了高潮。当恩书打开塑料袋、那股味道似乎能穿透屏幕传出来似的,聊天框里的留言刷得飞快:
“我靠,她咳嗽了,味道这么大?”
“隔着屏幕都感觉闻到了”
“主播快点让她拿出来啊,急死我了”
“她脸好红,害羞的样子太勾人了”
“打赏一千,求看内裤特写”
“同求,主播把镜头拉近点”
野狗看到打赏提醒,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他切换到一个隐藏的APP,那是专门用来远程控制那个微型摄像头的,可以调整焦距和角度。他滑动屏幕,镜头的视野缓缓拉近,从恩书的全身逐渐聚焦到她手中的塑料袋,最后定格在那片隐约可见的白色织物上。由于镜头角度的关系,观众能看到的只是塑料袋口露出的一个白色蕾丝边角,但这就足够了。
“快拿出来!”一个用户留言。
“别墨迹了,我们都等着呢”另一个附和。
野狗立刻在另一部手机上打字:
“磨蹭什么?赶紧拿出来,不然我马上就走,照片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这条充满威胁的短信让恩书浑身一颤。她急忙稳住呼吸,强忍着那股刺鼻味道带来的恶心,伸手探进塑料袋,指尖触碰到那条柔软而有些发硬的织物——因为汁液干涸,内裤的布料不再像昨晚那样湿滑,反而变得有些脆硬,上面黏糊糊的东西都结成了块。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内裤从塑料袋里往外抽。
白色蕾丝内裤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照下来,照在那片布料上,上面干涸的痕迹清晰可见——裆部位置大片的深黄色污渍已经变成了暗褐色,勾勒出一个清晰的、湿透后的形状,边缘晕开的不规则斑块像是地图上的岛屿。蕾丝花边原本应该是洁白的,现在却沾着一些白色的、已经凝固的斑点,那显然是秦俊昨晚射在里面、没有完全清洗干净的残留物。靠近内侧大腿根的位置,还有几缕卷曲的黑色阴毛粘在上面,显然是恩书自己昨晚过于激烈时脱落下来的。
当整个内裤都拿出来后,恩书反而觉得不太恶心了——或者说,是麻木了。她呆呆地看着手中这件代表着昨晚那场疯狂性爱的“证据”,脑中一片空白。而那种被陌生人强迫展示私密物品的羞耻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直播间里已经炸开了锅:
“我靠,这内裤……太骚了吧”
“那黄色的是什么?尿了?”
“肯定是骚水啊,都干成那样了”
“看那片白的,好像是男人的精液”
“操,这女的看着清纯,玩得这么开”
“主播让她举高点,看不清”
“打赏两千,求特写裆部”
野狗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打赏通知,笑得合不拢嘴。他迅速打字,给恩书发去下一条指令:
“你把内裤的裆部冲外,然后展开后,慢慢地在原地转一圈,这样我就可以看到了。”
恩书看着这条短信,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顿时觉得自己像一只公园里的猴子,要撅着自己红红的屁股给游人观赏一样,羞愤难当,胸腔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她能怎么办呢?如果不照做,那个变态真的会把那些照片散播出去吗?秦俊会看到吗?学校里的同事会看到吗?那些刚刚认识她的学生会怎么看她?
不,不能那样。恩书攥紧了手中的内裤,布料在手心里被揉成一团,那些干涸的污渍碎屑簌簌往下掉。她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再睁开,眼眶已经红了。可又能怎么样,已经走到这步了,总不能前功尽弃了,而且,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颤抖着,恩书开始执行指令。她先用左手捏住内裤的腰线部分,右手则小心翼翼地去展开裆部——由于汁液干涸,布料有些地方已经粘连在了一起,撕开时会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像是皮肤被撕裂的声音。每撕开一处粘连,恩书的心就跟着一抽,仿佛正在亲手撕开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那些干涸的痕迹在撕扯时崩裂开来,掉下一些褐色的碎屑,飘落在她裙摆上。
最可怕的是裆部那块完全湿透的区域。当恩书将它翻到外面时,整片暗褐色的污渍完全暴露出来,形状正好是一个倒三角形,对应着女人私处的轮廓。污渍中心颜色最深,边缘逐渐变浅,像是被水浸透后晾干的宣纸。更令人羞耻的是,污渍上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半透明的丝状物,那是昨晚激烈性爱后混合的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恩书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又冲进鼻腔——酸涩、腥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男人精液的腥味。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双手捏住内裤腰线的两端,将裆部朝着前方的空气,缓缓举到胸前。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直视那片污渍,那片昨晚她自己的欲望和秦俊的精液共同留下的、已经变了质的痕迹。
然后,她开始转圈。
先是慢慢地、像芭蕾舞演员那样踮起脚尖,左脚为轴,右脚轻轻点地,身体开始顺时针旋转。天蓝色的裙摆随着转动微微荡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高举双手,手中那件白色蕾丝内裤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裆部那片暗褐色的污渍在转动中划出一个圆形的轨迹。
一圈。
恩书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不知道神秘人到底在哪里,器械室里的房间太多了,阴暗的角落、堆放的器械后面、二楼那些废弃的观察室里,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藏着一双眼睛。但在转圈的时候,恩书却产生了一种错觉——她觉得整个器械室里都是人,无数人头攒动,所有人都站在阴影里,放着异样光芒的眼睛正紧盯着她展示在外的内裤的裆部。
那些眼睛属于不同的人——有学校门口那个总是用猥琐目光打量女教师的保安老王,他五十多岁,满脸褶子,看人的时候总是先看胸再看腿;有她刚刚接手的高二(3)班的几个调皮男生,他们会在她转身板书时互相使眼色,窃窃私语说“陈老师屁股真翘”;有体育组的赵老师,那个四十多岁还没结婚的男人,每次和恩书说话都会不自觉地靠得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甚至还有秦俊的朋友们,那些曾经一起吃过饭、喝过酒的男人,他们表面上客气,眼神里却总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
每一个人都像是一头饥渴的狼,时刻准备冲出来将她娇美的身体撕得粉碎。而自己举在胸前展示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内裤裆部了——在恩书的幻觉中,她的双手正掰开自己双腿间的嫩肉,将那片湿润的、粉红色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由众人观赏那丛黑色的卷曲阴毛,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还有中间那条微微张开的、正在渗出透明爱液的缝隙。
是的,恩书知道,这一刻,她在极度的屈辱联想中,湿润了。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温热,内裤(今天穿的另一条)的裆部位置正在迅速变湿、变黏。那种湿润不是生理上的兴奋,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屈辱、羞耻、恐惧,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刺激感的反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在她最应该感到厌恶和恶心的时候,却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第二圈转完时,恩书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她的胸脯起伏着,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的丰满曲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停下来,双手仍然高举着内裤,目光茫然地望着前方某个虚空点,等待着下一条指令。
而此刻,直播间里已经疯狂了:
“转啊,继续转!”
“这角度绝了,能看到她裙子下面小腿在发抖”
“她脸好红,是不是害羞了?”
“什么害羞,肯定是发骚了,你看她呼吸都不稳了”
“主播让她把裙子撩起来看看,里面肯定湿了”
“我赌五百,她现在内裤已经湿透了”
“打赏三千,求看她现在穿的内裤”
野狗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打赏和留言,兴奋得浑身发抖。他那只伸在裤裆里的手已经将内裤褪到了膝盖处,粗黑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前端吐出透明的黏液。他用手机迅速打字:
“很好。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如果让我发现你说谎,后果你知道的。”
短信提示音让恩书回过神来,她慌忙放下高举的双手,将内裤抱在胸前,像是要遮挡那片污渍,可这动作反而让那片污渍更加贴近她的身体。她颤抖着手点开短信,看到内容后,心脏又是一紧。
“第一个问题:这条内裤是你什么时候穿的?穿的时候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直直刺进恩书的心脏。她的嘴唇开始发白,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颤抖着,半天打不出一个字。她该怎么回答?说昨晚?说她穿着这条内裤和秦俊在沙发上、在床上、在浴室里疯狂做爱?说她被秦俊干得高潮迭起,骚水喷得到处都是?说她最后累得直接穿着这条湿透的内裤就睡着了,直到今早才换下来?
不,不能说。可如果不说……恩书想起那些照片,想起学校论坛上可能出现的帖子标题——“美女教师陈恩书私密照曝光,尺度惊人”。
她的手指终于开始移动,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
“昨晚……穿了一晚上……”
发送出去后,她立刻收到回复:
“具体点。穿的时候做了什么?和男人做了吧?不然怎么会湿成这样?”
恩书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蹲下身,蜷缩在器械室冰冷的水泥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哭得很压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惊动外面晨练的老人。泪水滴落在水泥地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而野狗在楼上,通过摄像头看着她这副模样,肉棒硬得发疼。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打字,语气更加严厉:
“哭什么哭?装什么清纯?就你这样的荡妇,被男人干得内裤都湿透了,还在这儿跟我装可怜?快点回答,不然我立刻就走,那些照片十分钟后就会出现在你们学校贴吧。”
恩书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妆容都有些花了。她颤抖着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开始在屏幕上打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自己:
“昨晚……和男朋友……做了……”
发送。
几乎立刻就有了回复:
“做了几次?谁主动的?最后射在里面了吗?”
恩书闭上眼睛,泪水又涌了出来。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一场公开审判,而法官却连脸都不露,只用冰冷的问题将她剥得精光。她想逃跑,想扔掉手机,想冲出这个该死的器械室,永远不再回来。可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站不起来。
她最终还是回答了,像一个等待处刑的犯人:
“三次……我主动的……射在里面了……”
发出这条短信后,恩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鞍马,手中的内裤滑落到地上,那片暗褐色的污渍正好朝上,像是某种屈辱的徽章。
野狗看着屏幕上的回答,兴奋得差点叫出声。他一边用手机打字继续提问,一边快速浏览直播间的留言。人数已经突破五十人,打赏总额累计超过一万虚拟币。聊天框里充斥着各种猥亵的要求和猜测:
“主播问她昨晚用的什么姿势”
“有没有被后入?那姿势最骚了”
“让她描述一下男友的鸡巴有多大”
“打赏五千,求问她高潮了几次”
“她哭起来的样子更骚了,想操”
野狗清了清嗓子,尽管他知道恩书根本听不见,但还是压低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直播间的观众说:
“听到了吗?各位兄弟,这位陈老师亲口承认了,昨晚被她男友干了三次,骚水多得内裤都湿透了,还被射了一肚子。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着挺清纯一女的,私下里这么骚。”
然后他打字:
“昨晚用什么姿势做的?第一次是什么姿势?”
恩书收到这条短信时,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盯着屏幕上的文字,那些字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扭曲,变成无数张嘴,在她耳边重复着同样的问题——什么姿势?什么姿势?
她想起昨晚的场景。第一次是在沙发上,她跨坐在秦俊身上,连衣裙还没完全脱掉,就被他从下面掀起裙摆,粗暴地扯下内裤,然后扶着肉棒直接插了进来。她记得自己当时主动扭动着腰,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不能说。这太羞耻了。
她颤抖着打字:
“普通姿势……”
“操,你当我傻?普通姿势能把内裤湿成这样?”野狗立刻回复,语气更重了,“再不说实话,我马上就把照片发给你的学生们,让他们看看他们亲爱的陈老师在床上是什么骚样。”
恩书的呼吸一滞。她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几秒钟后,她认命般地在屏幕上敲下:
“女上位……”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将脸埋进膝盖里,身体蜷缩得更紧。她觉得自己像个妓女,正在向一个陌生的嫖客详细描述昨晚接客的细节。不,妓女至少还能拿到钱,而她却是在被威胁、被羞辱、被公开处刑。
直播间里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女上位!我就说,这女的肯定是骚货”
“主动骑男人,还不是骚货?”
“主播让她说详细点,怎么骑的”
“打赏八千,求她描述骑乘的细节”
“她哭得这么厉害,肯定害羞了,越害羞越想要”
野狗看着那八千块的打赏,眼睛都直了。他立刻打字:
“描述一下。怎么骑的?你男朋友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你什么感觉?高潮了吗?”
恩书看到这条短信,终于崩溃了。她猛地抓起手机,想要打字骂回去,想要说“够了!你太过分了!”可手指停在键盘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她想起那些照片,想起散播出去的后果,想起秦俊失望的眼神,想起同事们鄙夷的目光,想起父母伤心的表情……
她重新把脸埋进膝盖里,开始哭出声来。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器械室里回响,像是某种受伤小动物的哀鸣。
野狗等了两分钟,见恩书没有回复,又发了一条:
“不说话是吧?行,那我走了。照片十分钟后见。”
“不要!”恩书几乎是尖叫着回拨电话,可对方根本不接。她又慌慌张张地捡起手机,开始打字,眼泪模糊了视线,手指几次按错键,删了重打,打了又删,最后终于发出一条:
“我说……我说……”
然后她开始描述,像一个被催眠的病人,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那些本应只属于她和秦俊之间最私密的细节:
“我跨坐在他身上……裙子撩起来……他把我内裤扯下来……然后扶着……插进来……很胀……一开始疼……后来……后来就习惯了……我动的时候……会有水声……他说我很湿……高潮了……两次……”
发送完这段话,恩书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抽干了。她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她也没有管。内裤还躺在她脚边,那片污渍对着天花板,像是在嘲笑她的不堪。
而野狗在楼上,看着这段详细描述,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忍不住将手放在上面,快速地套弄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恩书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直播间的打赏提示音不断响起,每一声都像是在为他加油鼓劲。
“太骚了真的”
“主播,让她做点更过分的”
“只是展示内裤不够,让她做点动作”
“对,让她模仿昨晚的姿势”
“打赏一万,让她现在对着镜头自慰”
一万块!野狗眼睛一亮。他吞了口唾沫,盯着恩书瘫坐在地上的身影,脑子里飞速运转。让她自慰?这要求确实过分,但……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再往下走一点又如何?反正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这次的话更长,措辞也更严厉:
“表现不错。但光是嘴上说有什么用?我要看到实际行动。现在,听我的指令——把你今天穿的内裤也脱下来,然后躺在地上,双腿张开,用手指摸你自己下面。我要看到你现在的骚穴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你描述的一样湿。”
野狗发完这段话,又补充了一句:
“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不做,我就走。做,那些照片我会销毁一部分。你自己选。”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是变本加厉的凌辱。野狗也知道这个要求太过分,但他不担心恩书会拒绝——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哭也哭了,屈辱也受了,连最私密的性爱细节都详细描述出来了,再往前走一步,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一万块的打赏已经到手,他舍不得放弃。
他将手机固定在窗台上,调整好摄像头的角度,确保能将恩书接下来可能做的任何动作都完整拍下来。然后他腾出两只手,左手握住肉棒,右手拿着手机,准备实时监控直播间的反应。
楼下,恩书收到这条短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她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脱掉内裤”、“躺在地上”、“双腿张开”、“用手指摸”——这些字眼一个个跳进她的眼睛,刺得她眼眶发疼。
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在心里呐喊。这已经超出了她的底线,远远超出了。交出用过的内裤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现在居然要她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尽管对方不露面)自慰?还要把私处露出来给对方看?
不,绝不。
恩书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要往门外跑。可她的腿软得厉害,刚迈出两步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扶住旁边的跳马箱,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要离开这里,马上离开,就算那些照片被散播出去,也比现在这样被凌辱要好一百倍。
对,就这样,离开。
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不是短信,是来电铃声。恩书浑身一颤,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陌生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她的声音在发抖。
“陈老师,考虑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难听的男声,正是野狗。这还是恩书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难听,黏腻而猥琐,像是嗓子常年被痰堵着,“我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现在走出去,我保证十分钟后,你那些照片会出现在你们学校每个班级的微信群里。我还知道你家住哪儿,你父母住哪儿,你男朋友的工作单位。你确定要跟我撕破脸?”
恩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野狗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现在,按照我说的做。只要你做完了,我立刻销毁一部分照片,剩下的等我们下次见面再谈。我说到做到。”
“下次……”恩书喃喃重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对,下次。”野狗笑了,“你不会以为一条内裤就能换回所有照片吧?陈老师,你太天真了。不过别担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为难你的。现在,开始吧。三分钟计时已经过了一分钟。”
电话挂断了。
恩书呆呆地站在原地,手机从她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空旷而阴暗的器械室,目光落在角落那堆破旧的体操垫上,落在生锈的单杠上,落在墙面上那些褪色的体育标语上。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凭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器械室中央那片相对空旷的水泥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当她终于走到那里时,她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高处的窗户,望向那些阴暗的角落,望向她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那个男人的眼睛。然后,她做了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
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面的薄毛衣外套,她颤抖着脱下,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天蓝色的无袖连衣裙——她拉开侧面的拉链,任由裙子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边。此刻的她,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的胸罩和内裤,在清晨微冷的光线下,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身材很好,胸脯丰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大腿匀称,是那种常年锻炼保持着最佳状态的女性的身材。
但此刻,这具美丽的身体正在被强迫展示给一个陌生的、怀有恶意的男人看。
恩书闭上眼睛,双手移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当胸罩滑落,一对白皙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下意识地用双臂遮挡在胸前,可又意识到这样做毫无意义——对方要看的根本就不是乳房。
她蹲下身,双手颤抖着伸向腰间最后那件遮蔽物——白色的纯棉内裤。今天她特意选了一条最普通的款式,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就是最简单的三角裤。她捏住腰线两侧,慢慢地将内裤往下褪。
当内裤褪到大腿根部时,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私处的湿润——那片黑色的阴毛已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隙里,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是她身体对刚才那番屈辱问话的下意识反应,是她理智无法控制的生理背叛。
恩书一咬牙,将内裤完全褪下,随手扔在地上。现在,她彻底赤裸了。清晨的凉风吹过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裸露的乳头更加挺立,大腿根部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下体,却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润触感,以及一股浓郁的、和她刚才拿出来的那条内裤上类似的女人体味。
“很好。”野狗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传来,吓了恩书一跳——原来手机一直开着外放,只是她刚才没注意到。那声音在空旷的器械室里回荡,更添几分诡异,“现在,躺在地上,双腿张开,用手摸你下面。我要看你有多湿。”
恩书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到冰冷的水泥地时,一股寒意直窜上来。她慢慢俯身,躺下去,后背贴着粗糙的地面,那感觉很不舒服,像是躺在砂纸上。然后,她屈起膝盖,双腿缓缓向两侧张开——
这个动作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勇气。当双腿完全张开时,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头顶那个微型摄像头的视野里,暴露在直播间五十多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那片黑色的、卷曲的阴毛因为湿润而紧贴着皮肤,两片肥厚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正在微微收缩,透明的爱液从洞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的曲线,一直淌到股沟深处。
“手。”野狗的声音又响起来,简短而命令。
恩书颤抖着抬起右手,慢慢伸向自己的下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毛发,触碰到那两片敏感的嫩肉时,全身剧烈地一颤。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可她不能停——她想起那些照片,想起那个男人的威胁。
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穴肉。穴口因为紧张而在微微抽搐,像是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更多爱液从里面涌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
“摸进去。”野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快点。”
恩书闭上眼睛,狠狠一咬牙,将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湿、热、紧——这是她最直观的感受。她的阴道内壁温暖而湿滑,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随着插入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她笨拙地抽插了几下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的液体,那些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说话。”野狗命令道,“说你很湿,说你是个骚货,说不光你男朋友能操你,别的男人也能操你。”
恩书猛地睁开眼睛,泪水夺眶而出。她摇着头,嘴唇颤抖着,想要拒绝,可那些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说?”野狗冷笑,“看来你还是不够清楚自己的处境。那我现在就把照片——”“我说!”恩书尖叫着打断他,“我说……我很湿……我是……骚货……别的男人……也能……操我……”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恩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碎了。她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灰暗的光线下闪着光。她举着那只手,像是举着什么羞耻的证物,对着空气,对着那隐藏的摄像头,对着直播间里所有正在观看这幕的男人。
而此刻的直播间,已经彻底疯狂了。打赏的提示音连成一片,聊天框的滚动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
“我操!真做了!”
“太骚了太骚了,那水流的”
“手指插进去了,我听见声音了”
“她说自己是骚货!我射了!”
“主播牛逼,真的调教成功了”
“打赏两万!让她用舌头舔手指”
“对,舔干净自己流出来的骚水”
野狗看着那两万的打赏,呼吸都急促了。他立刻对着手机说:
“现在,把你手指上的东西舔干净。”
恩书猛地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满爱液的手,看着在指尖拉出银丝的透明黏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行……这绝对不行……太恶心了……
“立刻!”野狗吼道,“不然我马上发照片!”
恩书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慢慢地将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食指指尖——咸的、腥的、带着一股奇怪甜味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是她身体背叛她的证据。她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尝毒药,每舔一下,身体就颤抖一下。
当她终于把手上的液体都舔干净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她维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私处还在微微收缩,爱液还在往外淌,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就这样永远躺在这里,再也不起来。
野狗看着这一幕,肉棒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喷溅在窗台和墙壁上,他大口喘着气,脸上露出扭曲而满足的笑容。他对着手机说:
“很好。今天到此为止。那些内裤你给我留下,放在你旁边的鞍马上。照片的事……我会考虑销毁一部分。但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开始。我会再联系你的,陈老师。”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关闭了直播。屏幕上显示本次直播的总收入:四万三千虚拟币,折合人民币大概四百多块。虽然不多,但对野狗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一笔横财。更关键的是,他成功了——他真的征服了这个看起来高不可攀的美女教师,把她剥得精光,逼她做了最羞耻的事情,还让五十多个人一起观看。
这种掌控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迅速收拾好东西,把微型摄像头从单杠上拆下来藏进口袋,将信号放大器收好,又把手机上的直播软件彻底卸载删除。做完这一切后,他小心翼翼地探头从通风口缝隙往下看——恩书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玩坏的洋娃娃。
野狗咧嘴一笑,悄无声息地从观察室另一侧的楼梯溜了下去。他没有立刻离开器械室,而是躲在一堆破旧的体操垫后面,静静地等待。他要确认恩书真的会把内裤留下,还要确认她离开后没有立刻报警。
过了大概十分钟,恩书终于动了。她慢慢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地上那两件内裤——一条是已经洗不出来的、沾满污渍的昨晚的内裤,另一条是刚刚脱下的、裆部湿透的今天的内裤。
她弯腰捡起那条昨晚的内裤,机械地走到鞍马旁边,把它扔在上面。然后她又走回来,捡起自己的连衣裙、胸罩和内裤,一件一件地穿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穿好衣服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把头埋进去,肩膀又开始一抽一抽的。她在哭,但这次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
野狗躲在暗处,耐心地等待着。他能理解恩书此刻的心情——屈辱、羞耻、恐惧、自我厌恶,种种负面情绪混合在一起,足够摧毁一个正常人的心理防线。而这正是他想要的。他不仅要控制她的身体,还要控制她的精神,让她变成一个随叫随到、予取予求的奴隶。
又过了五分钟,恩书终于站了起来。她擦了擦脸,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最后看了一眼鞍马上那条白色的、沾满污渍的内裤,然后转身离开了器械室。她的脚步很轻,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没有人跟踪,然后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器械室里又恢复了死寂。
野狗又等了五分钟,确定恩书已经走远后,才从体操垫后面钻出来。他走到鞍马旁边,拿起那条内裤,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变了质的体液味道虽然难闻,却让他兴奋得肉棒又硬了。他把内裤卷起来,塞进口袋,然后也离开了器械室。
走出大门时,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远处操场上的老人们还在散步,远处传来隐约的鸟叫声,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栋破旧的建筑里,一个美女教师被迫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最羞耻的二十分钟。
野狗摸了摸口袋里那条内裤,笑了。这只是个开始。陈恩书老师,你逃不掉的。下一次,我会让你做得更多。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离开了操场。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干得漂亮。下次继续。钱已经转到你账户上了。”
野狗盯着这条短信,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原来还有人跟他一样,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甚至出钱让他这么做。这个世界,真是美好啊。
他加快了脚步,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而在器械室的二楼观察间里,那个被拧松通风口铁栅栏的位置,一缕微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照在满地的烟头和那摊已经干掉、发白的精液上,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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