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71-2.73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49 已读1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71节、(加料)

  如果不是电话铃声恩书不知道自己会幻想到什么时候,甚至在这样的想象中得到一次高潮也说不定,有了这样觉悟的恩书不禁面红耳赤,羞得把都低下来,用比蚊子声音还小的音量接起电话。
  “喂。”
  “呵呵,我想还是直接打电话沟通起来方便些,我是看到了你的小小的诚意了,但是想让我彻底放弃你这身美肉但靠这个可不够,这样吧,我给你加一项,你现在就把你身上穿的内裤也脱下来吧,那句话怎么说的?好事成双,哈哈,你既然这么有诚意要送我内裤索性也送两条吧。”
  “你……”恩书顿时语塞,自己已经按照神秘人的话将这么羞耻的内裤拿过来还像马戏团的猴子一样展示了一遍,为什么他还不放过自己。
  “怎么,不愿意?呵呵,那就是说你没有诚意了?没有诚意的话那我也不浪费时间了,你走吧。”
  “不要……”恩书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等等,等等……”
  “好啦,快点决定,我可没有那么多余的功夫陪一个做了婊子还要牌坊的骚货闲扯淡!再说了,这个地方只有你和我,你连手淫的时候都可以和我通话,让你脱掉内裤,不算困难吧,快点决定!”
  “可是……”恩书也不知道在“可是”什么,或许,来赴这个约本身就是错误的,而有些错误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了。“好!脱,我脱……”恩书终于下定决心,因为她在此刻想到了都努力到了这步,半途而废的话之前受到的屈辱都算白受了,而且一旦这个神秘人气急败坏地开始散布关于自己的风流事迹,对于恩书来说无异于世界末日的到来,到时候身败名裂,家庭破碎,甚至可能连秦俊也会迫于压力而离开自己,那样一来,与跌入万丈深渊又有什么区别。
  “很好,我就知道你本质上是个骚货,就没有做不到的,哈哈,好了,开始吧!”
  恩书不清楚这样做对方会不会真的彻底放过自己,但清楚的是如果自己不这么做这个男人一定会亲手毁了自己。恩书将颤抖的手按在蓝色的裙子上,蓝色的棉质布料在她掌心下传递着微凉的触感,但这种凉意却无法浇熄她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炽热的羞耻火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裙摆下微微打颤,膝盖内侧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机还贴在耳边,里面传来的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深处——他在等,在期待,在享受这场隔着电话的羞辱仪式。
  “怎么,我们的校园女神还在犹豫?”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该不会是秦俊这时候给你打电话了吧?要不要我教你怎么一边和男朋友说话,一边在我面前脱光屁股?”
  “不……不是!”恩书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带着惊慌的颤意,“别、别胡说!”
  她最害怕的就是秦俊这个名字在这种时候被提起。那个总是温柔注视她的男人,那个和她并肩走在校园里会帮她整理好被风吹乱头发的男人,那个在她生病时笨拙却认真熬粥的男人——而她此刻正站在肮脏的器械室里,即将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命令下褪去最后一块遮羞布。这种反差让恩书的胃部一阵绞痛,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
  “不是就好,”男人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那就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就像那些偷偷躲在厕所隔间里自慰的女学生一样,表面上清纯,脑子里想的都是被男人按在墙上强奸的画面?”
  “你闭嘴!”恩书的眼眶瞬间红了,羞愤的泪水在她眼睛里打转,“我没有……我才没有想过那些!”
  可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在震动。真的没有吗?就在几分钟前,这个男人让她描述自慰时的幻想,而她居然真的说了——虽然说得含糊其辞,虽然只说了最表面的部分,但她确实顺从这个变态的要求勾勒出了那些羞耻的画面。现在这个男人要她把内裤也脱掉,就像把那些幻想具象化,把那些深夜里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彻底暴露在另一个人眼中。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低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脱吧,脱完我就让你走,说到做到。”
  恩书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不能反悔,不能退缩,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屈辱,只要忍过去,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她可以继续做秦俊眼中纯洁的女友,继续做同学眼中品学兼优的学姐,继续做家人眼中乖巧的女儿。这一小段肮脏的经历,她会把它深深埋进记忆的最底层,用时间盖上厚厚的土。
  可她不知道的是,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一咬牙,恩书掀起了蓝色的裙子。
  裙摆向上卷起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器械室里听得格外清晰。她首先暴露出来的是膝盖,然后是白皙的小腿,接着是膝盖上方那片柔软的肌肤。恩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去看,不敢去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羞耻。但闭上眼睛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大腿皮肤带来的凉意,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电话里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继续,”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
  恩书的手指还在颤抖,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目光顺着自己那不着丝袜却无比细腻柔滑的腿部曲线一路往上。她看到了自己大腿内侧那片平日里从不示人的肌肤,此刻在器械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带着淡淡粉晕的白,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那片白皙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初开的桃花花瓣。
  再往上,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粉色的蕾丝内裤上。
  那是她今天早上精心挑选的。粉色的蕾丝花边细腻柔软,正前方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装饰,整体设计清纯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性感——她原本是打算给秦俊一个小小的惊喜,如果今晚约会气氛好的话,也许……但现在,这套内裤即将暴露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恶心的男人眼中。
  恩书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她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男人此刻正用怎样的目光盯着这块小小的布料。那块布料覆盖着她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是她作为女性最核心的秘密花园,而现在她要把这个花园的门户彻底敞开。
  “真漂亮,”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粉色的,蕾丝的……恩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穿着校裙,上面是端庄的白色衬衫,下面却是这么性感的小内裤。你说秦俊要是知道他的女朋友背着他穿成这样在别的男人面前脱光,他会怎么想?”
  “求你别说了……”恩书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在她的手背上。她哭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羞耻于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评头论足,羞耻于自己居然真的在按照他的指令行动,羞耻于内心深处那股无法完全否认的……刺激感。
  是的,刺激感。
  恩书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暖流,两腿之间的缝隙处产生了湿润的触感。那股暖流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空气拂过大腿肌肤时,居然让她产生了轻微的酥麻感。她的乳头也不知何时硬了起来,隔着白色的衬衫和胸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小点在布料上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
  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恩书在心里疯狂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些不应该出现的反应。她是被迫的,她是被威胁的,她没有任何享受的成分——但身体不会说谎,那种湿润和酥麻是真切存在的。也许是因为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也许是因为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恩书给自己找着各种理由,但她内心深处某个小小的声音却在低语:不是的,你就是兴奋了,你就是因为被一个陌生男人命令脱光而兴奋了。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也让她更加绝望。
  “开始吧,”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别让我等太久。”
  恩书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的双手拉住内裤的两端——手指触碰到蕾丝布料时,她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是她刚才紧张时渗出的汗液,还是……还是因为兴奋产生的分泌物?恩书不敢细想,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轻轻往下一拽。
  精巧美观的内裤离开了她的胯骨,顺着大腿缓缓下滑。
  那一瞬间,恩书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电话里男人突然加重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先是稀疏的阴毛,然后是柔软的阴唇,再往下是紧闭的阴道口。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带来一阵战栗,那不是冷的战栗,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的战栗。
  内裤继续下滑,滑到膝盖处,然后挂在了小腿上。恩书没有弯腰去捡,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只手还攥着裙摆,另一只手拿着电话。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站着,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更加羞耻——好像她在主动展示什么一样。
  “转过来,”男人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沙哑而急促,“转过来让我看看正面。”
  “不……”恩书几乎是本能地拒绝,“你说过只要脱掉就可以……”
  “我说的是脱掉内裤,但没有说过不能提其他要求,”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恩书,你要明白,现在是我给你机会,不是你在和我谈条件。转过来,或者我现在就挂断电话开始我的‘小计划’——你觉得哪个更划算?”
  恩书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她开始转身。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神经绷紧到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下体在空气中暴露得更加彻底,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那道粉嫩的缝隙,那些平日里只有自己沐浴时才会触碰的部位,此刻全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视野中。
  她终于完全转了过来,正面朝着电话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她看不见那个男人在哪里,但她知道,他一定在某个角落注视着她。
  “把裙子撩到腰上,”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要看清楚。”
  恩书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裙摆,但她还是照做了。她将蓝色的校裙一点点撩起来,先是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细腻的腰肢,再往上……她停了下来。
  “继续,”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恩书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别停。”
  恩书闭上眼睛,将裙摆继续往上拉,直到裙子的边缘卡在了胸衣的下方。现在,她的上半身还穿着端庄的白色衬衫和胸衣,下半身却只剩下赤裸的双腿和那片毫无遮掩的私密区域。这个对比是如此强烈,如此羞耻,如此……淫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了一些缝隙,里面的嫩肉在空气中暴露了一小部分,那片粉色的、湿润的软肉是她从未让任何人见过的样子。甚至秦俊也没有——她和秦俊交往了半年,最亲密的接触也仅仅是拥抱和浅吻,她一直说要等到结婚那天才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他。而现在,她却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把自己最珍贵的部位暴露得如此彻底。
  “漂亮,”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真是……太漂亮了。恩书,你这辈子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美。那些黑丝袜根本配不上你的腿,就该这样,就该这样赤裸着,让所有男人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极品。”
  恩书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男人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湿润,那股暖流正在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一股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时候产生了生理反应,居然在这种被强迫、被羞辱的场景下……湿了。
  “你湿了,”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我能看见,你下面那两片粉嫩的小肉片中间,正在往外渗水。恩书,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没有……”恩书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得几乎没有说服力。
  “没有?那你解释一下那些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汗液?别开玩笑了,汗液不会那么黏,也不会从那个地方流出来。”男人的笑声里满是得意,“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只是平时装得清纯而已。秦俊那小子肯定没少被你骗吧?以为自己的女朋友是个纯洁的小处女,其实背地里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命令都能湿成这样。”
  “闭嘴!闭嘴!”恩书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不准你说秦俊……不准……”
  但她的抗议在电话那头男人的笑声中显得如此无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打颤,不仅是害怕的打颤,还有一种奇怪的、源自身体深处的颤抖。那股从私处扩散开来的暖流正在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热,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挺立,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半是抗拒、半是沉沦的诡异状态。
  “好了,不逗你了,”男人的声音突然恢复了平静,“把裙子放下来吧,然后穿上内裤——不,等等。”
  恩书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又要做什么?这个男人还要怎么折磨她?
  “你先别穿,”男人的声音带着某种思考的语调,“把你刚才脱下来的那条内裤捡起来。”
  恩书低头看向脚下。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就躺在她脚边的地上,粉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缓缓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赤裸的私处再次完全暴露,她能感觉到阴道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里面更多的湿润分泌物涌了出来。她的手指触碰到内裤时,清晰地感觉到裆部那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把手缩回来。
  但她还是捡了起来。
  “现在,”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把那条内裤……塞进你下面那里面。”
  恩书的脑袋“嗡”地一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我说,把你那条湿透的内裤,塞进你的阴道里,”男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湿了吗?那就让它湿得更彻底一点。我要看看,看看你能把自己内裤塞进去多深。”
  “不……这不可能……”恩书的嘴唇在颤抖,“我做不到……这太……”
  “恩书,”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刚才说过,现在是我给你机会,不是你在谈条件。要么照做,要么我现在就离开这个房间,然后开始执行我的‘小计划’。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明天早上,全校都会知道他们的女神在器械室里对着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自慰,还湿透了内裤。你说秦俊会不会看到那些照片?你家人呢?你那个当老师的母亲呢?”
  恩书感觉世界在旋转。是的,他说得对,她没有选择。如果她现在拒绝,那么之前所有的屈辱都白受了,而且还会面临更可怕的后果。可如果她照做……那就是彻底突破最后一道防线,那就是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亲手撕碎。
  她的手在颤抖,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在她手心里散发着温热粘腻的触感。她能闻到内裤上传来自己身体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分泌物甜腥味的复杂气息。现在,她要亲手把这个沾满自己体液的小块布料,塞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快一点,”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恩书闭上眼睛,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那条内裤。她将内裤卷成一团,粉色的蕾丝布料在她手心变得皱巴巴的。然后,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撩起了裙摆。
  她再次看到了那片黑色的丛林和粉色的缝隙。它们就在那里,毫无遮掩,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电话那头那个男人的注视下——不管他看不看得见,恩书都感觉到那双眼睛像刀子一样刺穿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但那种湿润感却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凉意——那是分泌物在空气中蒸发带来的感觉。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它在兴奋,在期待,在渴望着什么。
  恩书的手指颤抖着靠近那片区域。她先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阴唇——柔软、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但她感觉如此陌生。然后,她将卷成一团的内裤抵在了阴道口。
  布料接触到那片敏感肌肤的瞬间,恩书几乎要叫出声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感——那是异物入侵的信号,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阴道口微微收缩,但那股湿润却让内裤的布料轻易地滑了进去一小部分。
  “继续,”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压抑的兴奋,“全部塞进去。”
  恩书咬紧牙关,她用食指和中指抵住内裤团,用力往里推。她能感觉到布料一寸寸地挤开自己柔软褶皱的内壁,缓缓深入那个从未被任何物体入侵过的空间。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痛,只是有一种胀胀的、异物存在的压迫感,还有一种……被填满的奇怪满足感。
  她推得越来越深,直到整只手的手指根部都抵在了阴道口,内裤团已经完全消失在那个粉色的洞穴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在她体内舒展开来,湿透的蕾丝紧贴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恩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痉挛,那是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对抗这个入侵的异物,但同时也带来了某种……快感。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衬衫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个塞进体内的内裤正在压迫她的膀胱和子宫,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混合感受。
  “很好,”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现在,走路看看。”
  “走……路?”恩书的声音虚弱而颤抖。
  “对,在房间里走几圈,”男人的声音透着残忍的愉悦,“我想看看,当你走路的时候,那个塞在里面的东西会怎么摩擦你那骚气的肉壁。我猜你肯定会有感觉的吧?毕竟你刚才湿成那样。”
  恩书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发烫。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不堪——下半身赤裸,裙子撩到腰上,阴道里塞着自己的内裤,还要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走来走去。这简直……简直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淫荡。
  但她还是照做了。
  她缓缓迈出了第一步。
  那一瞬间,她几乎要瘫软在地。内裤团在她体内的移动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湿透的蕾丝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每一次褶皱的摩擦都像是在用最轻柔的羽毛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的头皮都在发麻。
  “继……续,”男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恩书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他揉搓布料的声音——他一定也在自慰,就在电话的这头,听着她羞耻的脚步声,想象着她此刻的样子。这个认知让恩书更加羞耻,但也让那股暖流更加汹涌地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湿润从体内渗出,浸透了内裤团,甚至还顺着她的阴道口溢了出来,滑到了大腿内侧。
  她走了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每一步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内裤在体内的移动轨迹,感觉到布料摩擦过宫颈口时带来的那种酸麻感,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不自主地收缩,想要把这个异物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反而让布料更深入地压迫着敏感点。
  恩书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喘息声一定很大,一定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但她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完全超越了意志力。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旁边的器械架,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种清醒也只是暂时的——下一波快感袭来时,她又会陷入那种半沉沦的状态。
  “停,”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够了。”
  恩书立刻停下来,她靠在器械架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内裤团已经完全被她的体液浸透,变得沉重而温热。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羞耻,却又如此……令人无法抗拒。
  “现在,”男人的声音带着某种终结的意味,“把它拿出来。”
  恩书愣了一下,然后缓缓蹲下身——她已经顾不上这个姿势会完全暴露自己赤裸的私处给那个看不见的男人看了。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阴道口,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完全湿润,湿滑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她轻轻探入一根手指,触摸到了内裤的布料,然后慢慢往外拉。
  那种感觉比塞进去时更加刺激。湿透的蕾丝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每抽出一点,都像是在用粗糙的砂纸刮擦着她最娇嫩的神经末梢。恩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疯狂收缩,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能感觉到……她快要高潮了。
  在这个认知出现的瞬间,恩书几乎要崩溃——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在被迫做这种羞耻事情的时候,产生高潮的反应?但身体不会说谎,那股从小腹深处涌来的热流越来越强烈,她的阴蒂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她的双腿痉挛般地绷紧,她的呼吸彻底失控,变成了短促而激烈的喘息。
  她终于拽出了内裤团。
  那一瞬间,恩书感觉自己的脑海空白了。不是高潮,还差一点,但那种强烈的快感冲击已经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手里攥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皱成一团的内裤,布料上沾满了她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甜腥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气味,而现在这股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也将永远留在她的记忆里。
  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满足的叹息:“完美……太完美了。恩书,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骚吗?我真是……我真是拍下来就好了。”
  “不要……”恩书虚弱地反驳,她已经没有力气说更多话了。
  “好了,把内裤穿上吧——不是你手里的那条,是地上那条干净的,”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快一点,你该去上课了。”
  恩书茫然地低下头,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一条内裤——那是她早上放在背包里准备给秦俊看的那条,干净的,粉色的,和刚才那条一模一样。她缓缓捡起那条内裤,手指触碰到干燥的布料时,她居然感觉到了一丝不习惯。
  她缓缓穿上那条干净的内裤。布料包裹住她湿润的私处时,她感到一阵异样——刚经历过那种强烈的刺激,现在被干燥的布料摩擦,那种轻微的粗糙感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她穿好内裤,放下裙摆,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安全?不,那不是安全,那只是暂时的遮掩。
  其实恩书整个脱内裤、被迫展示、塞入内裤、再走动的过程时间很短,但对于恩书而言像是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长途跋涉一样,精疲力尽了。她的腿还在发软,她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种强烈的刺激。而这些感觉,这些反应,这些羞耻的记忆,都将被她深深埋藏起来——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此时恩书之前拿来的内裤和刚刚脱下还保留着恩书体温的内裤都被攥在她的左手当中,那条湿透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她的掌心,而右手则是和神秘男人通话。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握着电话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我,都做到了。”
  “我看到了,不错,你做的非常好,你远比我想象的要骚多了,哈哈。”
  恩书一开始是很反感这个男人叫自己骚货的,但现在,对此她已经无动于衷了。“那么,怎么才能把……我的内裤给你?”
  “现在你转过身去吧,我自己亲自去取。”
  “转过身,亲自来取?”
  “对,难道你想亲自双手奉上你那骚哄哄的内裤?”
  男人总是不遗余力地抓住任何机会调笑自己。恩书当然不愿意和这个丑陋可恶的男人面对面,既然对方有这个要求她还求之不得呢,于是把内裤放在地上的塑料袋上面,便转过身。
  野狗这时刚刚射出了一管,他把镜子尽数都射到刚刚收获的已经用过的避孕套里面,然后拎着这个避孕套就走了出来。呵呵,女人确实很听话,让她转过身去就真的乖乖地转过去一动不动,这样的女人以后调教成功的话会是绝佳的性奴吧。
  恩书看不到身后,却听得清清楚楚,她听到一个人慢慢走近自己的声音。似乎男人的每一步引起的响声都代表着自己距离堕落更近一步了一样,恩书不安,紧张,双腿甚至怕的直打颤。终于,声音在距离她非常近的地方停了下来,恩书似乎都可以闻到那个男人身上熊熊燃烧的雄性热焰。
  美人当前野狗是多么想伸手摸一摸呀,瞧瞧这细的跟什么似的小蛮腰,瞧瞧这突然隆起挺翘的小翘臀,还有比那些穿着黑丝袜的女大学生的大腿更要柔美的双腿,妈的,野狗刚刚射了怎么这会儿又有要抬头的趋势。不行,现在还不能霸王硬上弓,再忍忍,再忍忍。
  野狗蹲下身子,拿起了地上的两条内裤,一条内裤湿润而干净,上面飘着淡淡的香气,而另一条到处都是淫靡的干涸,味道浓烈。野狗忍耐不住拿起那个隔了一夜味道正浓的内裤,一把就裆部朝里套在了头上,那里面浓烈的味道刺激得野狗身心舒爽,忍不住抬头享受,结果这么一抬头居然让他看到自己一直一直梦寐以求的画面:那是双条笔直光滑的大腿一路延伸进去后突然凸起的两瓣饱满的臀瓣,就像是两颗成熟的杨桃一样浑圆饱满,又像是一对剥了皮的鸡蛋一样无比光滑,而在这对绝美的臀瓣之间则是一条黝黑的峡谷,上面有丛林,有小峡谷,甚至还有几滴露珠在有些散乱的丛林上面。
  光线原因,再多野狗就看不到了,但即使这样野狗已经被刺激地不行了,发誓不论什么代价有天一定要让自己下面的兄弟在这片山谷当中耀武扬威,大杀四方!至于现在,就只有委屈一下兄弟了。
  野狗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在了那条干净的内裤上,或者说,是相对干净的内裤上。野狗一阵邪恶地笑着,摊开这条内裤的裆部,然后将避孕套里的精液尽数洒在上面。
  恩书尴尬地站了半天,身后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于是更加着急和害怕,不知道这个变态在搞什么名堂。就在这时野狗说话了,由于是第一次考得这么近听到男人说话恩书吓得娇躯一震。
  “看来你很有诚意呀,我让你脱你就脱了,好了,既然你那么有诚意我也不好继续让你难堪,你不是还要去上课么,这样,我把这条内裤还给你,你穿上走吧。”说着从身后递出来自己刚刚脱下的内裤,恩书虽然有些怀疑,而且也感觉到内裤上似乎粘上了什么东西,但是不论怎样都要比光着屁股去学校要好,于是匆忙接过内裤也不管身后的男人,急急忙忙地穿了上去,不过身后的野狗似乎害怕女人没有穿好内裤,猛然上前一步,拽住内裤的两端一用力往上抬了一下,接过恩书吃痛“啊”地呻吟一声,同时也急忙慌乱地避开和自己亲密接触的男人的身体。
  野狗看着恩书像是一条小母狗一样,总是忍不住想要调弄她。他双手再次欺上恩书浑圆的屁股蛋上面,然后像驱赶马匹一样冲着恩书的屁股就是狠狠一掌。
  “啪!”
  这一下打得突然让恩书猝不及防,同时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她不顾其他拎着包就冲出了器械室。野狗嘿嘿地看着跑出去的恩书,把手伸到自己的鼻子下面,本想是闻闻恩书屁股蛋的香味,没想到刚才自己一掌居然把依附在内裤上面的精液拍出来不少,直接渗透出来粘在了自己的手上,于是,他能闻到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精液的味道了。
  “呸呸呸,我操,这什么鸡巴味儿!

第072节、(加料)

  恩书走在路上一直以为自己屁股和私处的凉意是来源于内裤上自己的汁液,可慢慢她就觉出了不对劲,照说过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是自己下体流出来的水的话早就应该干了,就算没有干也断然不可能有现在这种滑腻的感觉。
  天啊,他不会是……恩书不想往下想,走进教学楼之后急忙跑到一楼的卫生间,找到一个唯一有门的坑位进去,关上门把内裤往下一拉,恩书脸色大变,果不其然,内裤上除了已经有些干涸的淫液外居然满满都是男人的精液!肯定是刚才他在背后做的手脚,难怪他会这么好心,让我穿上内裤。恩书小心地把内裤脱下,刚要扔到纸篓里却又犹豫了,自己这身裙装有些短,平时在里面都是穿上安全裤的,可是今天,如果连内裤都不穿的话直接就曝光了,这怎么能行,可是这上面都是那个臭男人的精液啊,怎么穿?手里拿着内裤,恩书陷入了一番犹豫当中,恰巧这时门外有了动静,几个女学生带着一身的烟酒味闯了进来。
  “我操,憋死我了,妈的,大老崔给咱们介绍的是什么玩意儿,都特么能当我爹了!”其中一个女生找到了紧靠着恩书坑位,先是一通抱怨然后就是尿液喷射而出打在坑壁上的声音。
  “你可别抱怨了,我看昨晚上就你玩得最凶。”另一个女生说道。旁边的女生还没有说话恩书又听到第三个女生的声音:“这个你还真不都能怪金汝,那特么一帮老变态不玩凶一点压根就硬不起来,你也不是不知道。”
  “金汝?”恩书一惊,怪不得几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这么熟悉,原来是恩书所教的大三的几个女生,一直有传闻说她们晚上出去做兼职,看来是真的了,恩书不明白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为什么要这样的作践自己,还有她们口中的“大老崔”又是谁?难道是平时和她们走的很近的学生会副会长,崔欣?那这件事到底要不要上报给学校呢?恩书一下子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居然考虑是否要将自己的见闻向校方反应了。
  “哎,等等,等等别说话!”突然有个女生打断了几个人的叽叽喳喳。
  恩书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该不会是发现了我吧,这个时候恩书明显是做贼心虚。
  “这什么味儿,我咋闻到一股男人的镜子味道了呢?”
  恩书一惊,没想到这样都可以闻到,怎么办,能不能被发现,恩书不由地急的满头大汗。这时旁边的坑位响起了冲水声,然后听见金汝说道:“去你妈逼的,还说我玩得凶,你特么现在了还做梦呢?还精子的味儿,是你昨晚上被他们灌多了现在反胃反上来了吧。”
  “滚你妈的,操。”
  几个女生骂骂笑笑地就走了出去,恩书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刚才的有惊无险也让她做了决定,这个内裤是坚决不可以穿了,今天还有金汝她们班的课,下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大不了走路的时候注意一下,避免在阳光下直晒应该不会有大问题。想到这恩书坚定地把内裤扔到纸篓里,又从包包里掏出湿巾认真仔细地擦拭了下下体,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和脸上的表情后,这才走出卫生间。
  结果一走出来恩书就感觉到一股凉风直奔裙底,直接刮在她那不着半缕的下体处,竟刺激得恩书浑身一颤,看看周边没有人才放心下来,不过那调皮的凉风似乎认准了恩书群内的毫无遮挡的洞穴,乐此不疲地来来回回,害的恩书一直担惊受怕,生怕风一大自己就走光了。
  这个时候还不到八点,教学楼里的学生不是很多,本来她是要坐电梯了,偏偏今天的电梯坏掉了,正在等待维修,没有办法,恩书只有走楼梯了,虽然现在学生不多,但时不时还会有早起学习的学生出现,于是恩书用双手压住裙摆,一步一个台阶,小心翼翼地往上走,不仅如此她还要时常关照到下层的楼梯,如果有人从那里上来再特意偷窥她的裙底的话秘密也将曝光。
  “老师好。”有几个恩书教过的学生下来,看见恩书愉快地打招呼,恩书点点头,说:“你好。”就在这时,恩书顾得了上面却忽略了下面,有几个男生拿着篮球一路往上爬,其中一个家伙抬头往上看结果一下子被台阶绊倒。
  “我去,走路看着点道啊,多大人了还能被卡倒?”几个伙伴过来把他扶了起来,这个男生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刚才看到的一幕,刚才他抬头一瞬间似乎直接就看到了恩书老师两个俏生生的屁股蛋,而且,貌似还有夹在屁股蛋之间的茂密丛林!他也不是很确定,毕竟只是惊鸿一撇,不过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太异想天开了,“不穿内裤的女教师”倒是岛国爱情动作片里常常出现的题材,可那毕竟是影视作品,而且这里是中国,对方还是端庄优雅如女神一样的老师。
  恩书顾不上别的,匆匆上楼,心里“砰砰”直跳,她可不知道刚才那个男生看没看到,只是从他走路被绊倒来看,多半是看到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带着一身的忐忑恩书走进了办公室,里面居然只有苏敏一位老师,这让恩书稍稍放心。
  “早啊,呵呵。”苏敏冲恩书打着招呼,恩书突然想起除了发帖的神秘人,苏敏也知道那张照片的主人公是自己,对她当然没有什么担心的,恩书知道苏敏不会跟别人乱说,但是内心的尴尬和不好意思还是有的,可今天苏敏并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情,这让恩书有些轻松之余也有些疑惑,这不是她的性格呀,于是看了眼苏敏,结果发现苏敏脸上红扑的,而细细听着,似乎有什么小马达的声音。
  苏敏突然“噌”地站起身看也没看恩书就往外走,恩书看到苏敏走路时连双腿都是颤抖着的,她担心苏敏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急忙追出去,到了门口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下面真空,还是不要乱跑的好,想了想又回去了。等过了一会儿苏敏回来了,虽然脸色仍然有些红润,但精神明显比刚才好多了。
  “苏姐,没事吧,刚才可吓死我了,你哪里不舒服呀。”恩书关心道。
  “呵呵,没有,可能昨天吃错东西了,刚才有些反胃,好了,现在没事了,你好好备课吧。”说着便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恩书分明在苏敏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看到苏敏腿上有些水迹,不过她现在自顾不暇也就没有多想,低下头开始准备课件。
  八点半,上课时间到了,办公室里姗姗来迟的老师们来不及好好休息就又起身一个个走出了办公室,恩书想等到最后一个再走,没想到苏敏迟迟没有动身,这才想起来今天上午苏敏是没有课的,那她来干嘛?
  “怎么了恩书,还不去上课,魂不守舍的。”苏敏发现办公室里就只有恩书没有离开。恩书回过神,站起来不自然地压了压裙子,“那我去上课去了。”跟苏敏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来到教室后恩书就一直站在讲台后面,平日里讲课她总是会来回自然地走动,可今天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甚至都没有书写板书。她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讲台上——只有这样,她才能确保自己的双腿不会因为过度紧张而颤抖得太过明显。
  第一节课是大三的英语精读,恩书教的几个班级里,这个班的学生最活跃,平时课堂氛围也最轻松。但今天,恩书连打开投影仪的勇气都没有,她生怕弯腰去插电源的时候,裙摆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同学们,今天我们先复习一下上周讲过的虚拟语气。”恩书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语速也慢了许多。她不敢像往常那样走下讲台在学生中间巡视,只能僵硬地站在讲桌后方,目光死死盯在课本上,仿佛那几行英文单词是什么艰深莫测的天书。
  教室里的学生很快察觉到了异常。男生们大多以为老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有几个平时比较关心恩书的女生已经在小声议论:“老师脸色好差啊,是不是生病了?”“我刚才看到她走路的时候好像有点别扭。”
  而坐在后排的几个男生则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尤其是那个早上在楼梯间绊倒的男生,他一直低着头,耳朵却早就红透了。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那两片白生生、浑圆饱满的臀瓣,还有臀缝间若隐若现的黑色阴影。虽然只是一瞬间的视觉残留,但那个画面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不时偷偷抬头看一眼讲台上的恩书老师。今天的恩书老师和平常不太一样,平时她总会穿一条安全裤或者丝袜打底,可今天……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恩书那双并拢得严严实实的腿。恩书的裙子是淡米色的棉麻材质,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平时走动时会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但今天她站得笔直,裙摆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衬衫、身材高大的男生猫着腰溜了进来,在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恩书的余光瞥见了那个身影,心里顿时一紧——是崔欣,学生会副会长,也就是刚才在卫生间里那几个女生提到的“大老崔”。
  崔欣明明不是这个班的学生,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恩书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强迫自己继续讲课,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所以……所以在这种句型里,if引导的条件状语从句要用were,主句要用would加动词原形……”
  崔欣坐定后,并没有像其他迟到的学生那样拿出课本假装听课。他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恩书身上游走,从她紧绷的小腿,到她并拢的大腿,再往上移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
  恩书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灼热。她不敢和崔欣对视,只能死死盯着投影幕布——虽然上面什么都没有。她的掌心已经开始冒汗,黏糊糊地贴在讲台的木质边缘。更糟糕的是,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紧张,她的小腹开始隐隐发胀。早上为了掩饰没穿内裤的事实,她从办公室出来前特意没敢喝水,但现在距离她上一次上厕所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生理需求正在一点点累积。
  “老师,这个例句我看不太懂。”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女生举起了手。
  恩书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哪个例句?你指给我看。”
  女生站起身,拿着课本走到讲台旁边。恩书不得不稍微侧过身子,好让两人都能看到课本上的内容。就在这个转身的瞬间,一阵不知从哪里吹来的穿堂风突然席卷过教室——窗户明明都关着,这风来得莫名其妙。
  恩书的裙摆被风掀起了半个角。
  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不到半秒钟的扬起,但那一瞬间,坐在斜后方的几个男生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米色的裙摆像花瓣一样向一侧翻开,露出了底下白腻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赤裸裸的肌肤。
  没有安全裤的轮廓。
  没有内裤的边缘。
  只有光滑的、在教室日光灯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皮肤,以及因为角度关系而隐约可见的、两腿交汇处那片暧昧的阴影区域。
  恩书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按住裙摆,动作快得有些狼狈。她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从额头一直红到脖颈,连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教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提问的女生。
  “老、老师……”女生怯生生地开口。
  恩书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死死按着裙摆,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做贼心虚。她赶紧松开手,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这个例句的意思是,如果昨天是星期天,我们就会去野餐了。你看,从句用were表示与过去事实相反……”
  但她的讲解已经没人认真听了。教室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学生们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在角落里嗡嗡作响。恩书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些视线带着探究、好奇、甚至还有某种她不敢细想的兴奋。
  而她最在意的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崔欣。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过去,看到崔欣正把玩着手机。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他在看什么?
  恩书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突然想起早上在卫生间里,那几个女生提到的“大老崔”,想起她们说“那帮老变态不玩凶一点压根就硬不起来”。如果崔欣真的是她们口中的那个人,如果他真的在背后操纵着那些女生出去做那种事情……
  那他出现在自己课堂上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就在这时,恩书感觉到小腹的胀痛越来越明显。那股尿意已经从隐隐的提醒变成了急切的催促。她夹紧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来压抑生理需求,但越是这样,那股想要释放的冲动就越是强烈。她的膀胱像是一个被逐渐注满水的气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膨胀,挤压着她的内脏。
  “接下来我们做一下练习题。”恩书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她拿起粉笔想转身去写板书,但刚迈出第一步就僵住了——不行,不能转身。写板书意味着要背对学生,意味着她要把整个后背、整个臀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那些视线之下。而且黑板在讲台的侧面,她要走过去就必须离开讲台这个唯一的屏障。
  她停在原地,手里的粉笔因为用力过猛而“啪”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教室后排传来一声轻笑。恩书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崔欣。那笑声很轻,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嘲弄,像是在观赏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恩书的额头开始冒汗。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下来,有几滴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眼眶发酸。她想抬手去擦,却又不敢——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带来风险。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汗水滑过脸颊,滴落在讲台上。
  尿意越来越汹涌了。
  恩书甚至能感觉到膀胱壁在剧烈收缩,那种胀满的、紧绷的、几乎要爆裂的压迫感让她腿肚子都在发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可能是刚才按裙摆时太用力扯开的——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精致的凹陷。
  几个男生盯着那片肌肤,眼睛都直了。
  “老师,您不舒服吗?”终于有学生忍不住问道。
  “没、没事。”恩书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我们继续……继续讲课。”
  但她根本讲不下去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那个亟待释放的部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口也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那不是尿液,而是一种黏滑的、带着体温的分泌物,是她的身体在极度紧张和羞耻的状态下产生的自然反应。
  那些分泌物混着早上擦拭后残留的湿气,把她腿根那片皮肤弄得黏腻不堪。每一次大腿相互摩擦,都会带起“叽咕”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水声。那声音在恩书听来简直震耳欲聋,她甚至怀疑整个教室的人都能听见。
  而事实上,教室里确实弥漫开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是一股很淡的、带着甜腥气的味道,像是某种盛开在潮湿角落里的花朵,又像是熟透了的水果散发出的糜烂芬芳。它从恩书站立的方向飘散开来,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教室的空气中。前排的几个学生最先闻到了,他们疑惑地吸了吸鼻子,互相看了一眼。
  接着,更多的学生闻到了。
  男生们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他们虽然年轻,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这种气味他们偶尔在女朋友身上闻到过,在那些隐秘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时刻。可现在,它出现在课堂上,出现在端庄优雅的恩书老师身上。
  几个女生也意识到了什么,她们低下头,耳朵红红的,不敢再看讲台。
  恩书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当然闻到了那股味道——那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是她的羞耻、她的恐惧、她的生理反应混合在一起发酵出的气味。她想逃,想立刻冲出教室躲进卫生间,但她不敢动。因为只要一动,裙摆就会晃动,就可能再次露出不该露出的东西。
  而且她现在已经憋到了极限。从讲台到教室门口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但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走完这十几步。膀胱的压迫感已经让她产生了幻觉,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温热的液体冲破闸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她夹紧双腿,夹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大腿肌肉都开始酸痛。她的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鞋底。她一只手撑着讲台,另一只手悄悄地、极其缓慢地挪到小腹的位置,用掌心轻轻按压——这是一个本能的动作,试图用外力来帮助括约肌维持封锁。
  但这个动作被崔欣看到了。
  他挑起了眉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举起手机,对着讲台的方向,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恩书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的全部意志都在和身体的本能对抗。她能感觉到尿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就差最后一道防线。那道防线正在摇摇欲坠,每一声心跳都像是重锤砸在脆弱的堤坝上。
  “噗——”
  一个极其轻微的气音从她腿间逸出。
  恩书的身体猛地一僵。那不是尿液泄露的声音,只是肠道因为过度紧张而排出的气体。但在眼下这个情境里,任何从那个部位发出的声音都足以让她魂飞魄散。
  她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她站在五十多个学生面前,站在这个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讲台上,却像个小丑一样表演着最不堪的窘迫。她能感觉到内裤脱落后留下的空虚感,能感觉到凉风时不时从裙底钻进来,拂过她毫无遮挡的阴唇,刺激得那片敏感的肌肤一阵阵收缩。
  而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气味越来越浓了。
  坐在第一排的男生已经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他离恩书最近,那股带着体温的、淫靡的芬芳几乎要把他包围。他的喉咙滑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就在这时,崔欣突然站了起来。
  恩书的心脏差点停跳。她惊恐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穿过一排排座位,径直朝讲台走来。他要干什么?他要当着所有学生的面揭穿她吗?他要……
  但崔欣并没有走向恩书。他在第三排的一个空位旁边停下,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支笔。“同学,你的笔掉了。”他把笔递给旁边的一个女生,声音温和有礼。
  那个女生红着脸接过笔,小声说了句“谢谢学长”。
  崔欣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回到座位。他就站在过道中间,距离讲台只有三米远。然后他转过身,面对恩书,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学生会干部式的笑容:“老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恩书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是关于虚拟语气的。”崔欣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班都听清楚,“您刚才说,与过去事实相反的虚拟语气,从句要用had加过去分词。那如果是表示与现在事实相反呢?”
  这是一个再基础不过的问题,任何一个学过虚拟语气的学生都能回答。但恩书此刻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崔欣的左手吸引了。
  崔欣的左手插在口袋里,但口袋的布料上凸起了一个长方形的轮廓——那是他的手机。而他的拇指正放在口袋外面,在布料上轻轻地点按着,一下,两下,三下。
  那个动作……那个动作……
  恩书突然想起了苏敏。早上在办公室里,苏敏坐在椅子上,脸上红扑的,双腿微微颤抖,空气中隐约有马达震动的声音。还有苏敏站起来时,她看到苏敏腿上的水迹。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恩书的脑海。
  崔欣的口袋里……该不会是……
  “老师?”崔欣歪了歪头,脸上依然带着笑,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冰冷的、戏谑的光芒。
  恩书猛地回过神。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与现在事实相反……从句用过去式,主句用would加动词原形。”
  话音未落,崔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震动很轻微,隔着布料只能听到一声低沉的“嗡”。但恩书听到了。而且她确定,那不是普通的来电或者消息震动——那是一种有节奏的、持续的震动模式。
  然后她看到崔欣的拇指又在口袋外按了一下。
  震动停了。
  恩书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不是尿意,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痉挛。那感觉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骨盆区域。
  她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她及时抓住了讲台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几道白痕。
  “老师您真的没事吗?”这次提问的是班长,一个很负责任的女生,她已经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担忧,“您脸色好苍白,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恩书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比之前的分泌物更黏、更滑、量也更大。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一直流到膝盖窝,把裙子内衬都浸湿了一小片。
  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而崔欣还在看着她。他的左手依然插在口袋里,拇指又轻轻地、有节奏地点了三次。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一次的震动模式不一样了,不再是持续的低频震动,而是变成了间歇性的、高频率的短促震动。
  恩书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痉挛感又来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强烈。这一次不止是子宫在收缩,连带着阴道壁、阴蒂、甚至肛门括约肌都在跟着一起抽搐。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裙底深处,她的性器正在对那个口袋里的遥控装置做出最直接、最羞耻的反应。
  她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是跳蛋。是那种可以远程遥控的、塞进女性身体里的淫具。而且震动的源头不止一个——她能感觉到两个,一个在阴道里,一个在肛门里。它们在她的体内同时震动,用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模式,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难怪苏敏早上会是那种状态。
  难怪她的腿在颤抖,难怪空气中有马达声,难怪她站起来时腿上有水迹。
  苏敏的身体里……也塞着同样的东西。
  而崔欣,这个学生会副会长,这个被那几个女生称为“大老崔”的男人,他口袋里装着遥控器。他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轻轻按下按钮,就能让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恩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尿意,而是因为彻底的无助和绝望。她站在这里,站在五十多个学生面前,身体里却塞着两个跳蛋,而遥控器就在一个比她小了将近十岁的男生手里。他在玩弄她,像玩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用那些按钮操纵着她的生理反应。
  而最可怕的是,她不能反抗。她连动都不敢动,因为一动就可能暴露没穿内裤的事实,就可能让裙底的风光彻底走漏。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那些震动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任由越来越多的淫水从阴道里涌出来,把她的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气味已经浓到无法忽视的地步了。
  好几个学生皱起了鼻子。一个男生小声嘀咕:“什么味儿啊……”
  旁边的女生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但她的脸也红得厉害。
  崔欣终于回到了座位。他坐下的时候,左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那只手机被他随手放在桌面上。恩书看到,那确实不是普通的手机——屏幕是黑色的,上面没有显示任何通讯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控制面板,上面有几个颜色不同的按钮,还有一个显示着震动强度和模式的指示灯。
  他在用那个东西遥控她。
  就在所有学生的眼皮底下。
  恩书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再看,不敢再思考。她只想这堂课快点结束,只想逃离这个地狱般的教室。但时间像是被凝固了一样,墙上的时钟指针移动得极其缓慢,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老师,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班长提醒道,“我们还要继续做练习题吗?”
  “不……不用了。”恩书的声音已经嘶哑,“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时间……你们自习。”
  她说完这句话,几乎是瘫软在讲台上。双手撑住桌面,这才勉强站稳。她能感觉到裤袜——不,已经没有裤袜了,只有光裸的皮肤——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液体正在慢慢冷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次腿部的轻微移动都会带起“啪叽”一声细响。
  那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在她听来,那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噪音。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教案,实际上是在用这个姿势掩盖双腿的颤抖。教案纸被她捏得皱成一团,边缘都开始起毛了。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里的那两个东西还在震动。
  崔欣没有再把它们调成强震模式,而是换成了低频的、持续的轻微震动。那感觉更折磨人,因为它不会带来剧烈的痉挛,却会让她的身体一直维持在一种半兴奋的状态,阴道里的液体像打开了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恩书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已经流到了膝盖窝,再往下就要流到小腿,然后滴到地板上了。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必须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但她怎么走?
  从讲台到教室门口有十米,途中要从三排座位中间穿过。她现在的状态,每走一步都可能让裙摆晃动,每走一步都可能让大腿内侧的液体发出声音。而且她的腿还在发抖,因为尿意,因为体内的震动,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
  “叮铃铃——”
  下课铃终于响了。
  恩书如蒙大赦,她几乎是扑向讲台,手忙脚乱地收拾教案和课本。学生们也开始整理东西,教室里响起桌椅移动的声音、书包拉链的声音、还有学生们的谈笑声。
  “老师再见。”
  “老师注意身体啊。”
  “下周见老师。”
  学生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恩书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脸。她能感觉到有几道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探究和好奇,但没有人说什么。也许他们真的以为是老师身体不舒服,也许他们闻到了那股气味但不敢确定,也许……也许他们什么都知道了,只是在装作不知道。
  恩书不愿意去想那个可能性。
  等到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终于敢稍微放松紧绷的身体。但这一放松,憋了两个多小时的尿意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了出来。她能感觉到尿道口的肌肉在疯狂痉挛,温热的尿液已经涌到了闸门边缘,只要她再放松一点点,就会彻底失控。
  她夹紧双腿,夹得大腿肌肉都在抽搐。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腿间的液体随着她的步伐发出“叽咕”一声。
  恩书的脸瞬间惨白。她停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等了几秒钟,确认走廊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声音,才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翻涌,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地的震动,都会让那股压迫感加强一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两个跳蛋还在轻微地震动——崔欣没有关掉它们,也许他是故意的,也许他想看她到底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她还感觉到阴道里的液体已经多得快要溢出来了。那些黏滑的、带着体温的分泌物混着她自己的体液,把她的腿根弄得湿嗒嗒一片。每一次大腿相互摩擦,都会带起黏腻的触感和细微的水声。
  更糟糕的是,因为没穿内裤,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又被那些液体浸泡着,变得异常敏感。裙摆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让布料边缘擦过那片肿胀的、湿漉漉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弱但持续的刺激。
  恩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从教室到最近的卫生间要穿过半条走廊,差不多五十米的距离。以她现在的速度,至少要走两分钟。
  两分钟。
  她能坚持两分钟吗?
  她开始采用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走路:双腿夹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弯曲,上身挺得笔直,双手死死按在裙摆两侧。那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第一次穿高跟鞋的人,又像一个憋尿憋到快要爆炸却还要保持仪态的贵妇。
  走廊里有零星的学生经过。恩书低着头,尽量不与任何人有目光接触。但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好奇的、疑惑的、甚至还有带着笑意的。也许他们只是觉得这个老师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也许他们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甜腥的气味。
  一个男生从她身边跑过,带起一阵风。
  恩书的裙摆被风掀起了半个角。
  她尖叫一声——虽然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变成了一个短促的气音——猛地按住裙摆。那个男生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然后摇摇头跑开了。
  但就在那一瞬间,恩书看到了自己映在走廊窗户上的倒影。
  米色的裙子,因为被手按着而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曲线。而在裙摆下方,大腿的后侧,有一片明显的、深色的水渍。那是她流出来的液体浸湿了裙子内衬,从外面透出来的痕迹。那片水渍的位置很低,几乎就在臀部下缘,形状不规则,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好几个度。
  任何人只要稍微仔细一点看,都能发现。
  恩书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她想要转身跑回教室,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僵在原地。她能感觉到又有液体从阴道里涌出来,温热地、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片水渍正在扩大,正在变得更明显。
  而她现在离卫生间还有三十米。
  三十米。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几个学生打打闹闹地朝这边走来,看校服颜色应该是大一的,恩书不认识他们。他们占据了整个走廊的宽度,一边走一边互相推搡,笑声很大。
  恩书想要避开,但走廊很窄,两侧都是教室的门,她无处可躲。她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同时祈祷他们不会注意到她裙子上的水渍。
  “让一下让一下!”
  一个男生倒退着走路,手臂在空中挥舞,完全没有看后面的路。他眼看着就要撞到恩书——
  恩书下意识地侧身躲避。
  这个动作让她夹紧的双腿稍微分开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缝隙,却足以让一直紧绷的尿道括约肌松懈了那么一个瞬间。
  一股温热的液体冲了出来。
  不是全部,只是一小股,大概只有几毫升的量。但就是这几毫升尿液,在冲破闸门的瞬间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嘶”声——像是轮胎漏气的声音。
  恩书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几滴尿液已经从尿道口流了出来,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她能感觉到内裤——不,没有内裤,她能感觉到液体直接滴在了她自己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温热的、耻辱的痕迹。
  那几个打闹的学生从她身边挤了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他们的笑声渐渐远去,走廊里又只剩下恩书一个人。
  但她知道,她失禁了。
  虽然只是几滴,但那就是失禁。她站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里,站在可能有任何人经过的地方,站在自己工作了五年的学校,尿了出来。
  眼泪终于奔涌而出。恩书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蜷缩起来。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停下,她必须继续往前走,必须走到卫生间去。因为如果再不走,可能就不是几滴的问题了。
  她开始小步快走,那种姿势更古怪了——双腿依然夹紧,但脚步加快了,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线牵引着的木偶,僵硬而机械地往前挪动。每一次抬腿,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被拉扯开,发出“啪叽”一声。每一次落地,她都能感觉到膀胱里剩余的尿液在晃动,冲击着她已经摇摇欲坠的闸门。
  十米。
  五米。
  卫生间的门终于出现在眼前。那是女卫生间,门上画着着裙子的女性符号。恩书几乎是扑上去的,她的手在门把手上颤抖了半天才拧开,然后一头冲了进去。
  卫生间里没有人。
  恩书直奔最里面的隔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然后她终于放松了全身的肌肉。
  闸门彻底打开了。
  温热的尿液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打在马桶的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恩书靠在隔间的墙壁上,双腿发软,整个人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她甚至没有力气掀开马桶盖,尿液直接喷在了盖子和坐圈上,又从边缘流下来,滴在她的裙子上、腿上、鞋子上。
  但她不在乎了。
  释放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膀胱在一点点排空,那种胀痛感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轻松。尿液流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细流,最后彻底停止。
  隔间里弥漫开一股尿液的骚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甜腥的气味,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恩书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裙子和内衬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大腿上全是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现在沾满了液体,有些地方已经干了,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是湿的,黏腻地反射着灯光。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湿润而微微肿胀,从两腿之间露出来一小片粉红色的嫩肉,上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恩书伸出手,想要擦掉那些液体,但手指刚碰到那片肌肤,就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痉挛。
  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动。
  崔欣没有关掉它们。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颤抖着、犹豫着,然后慢慢地把两根手指探进了阴道口。触手是温热而湿滑的内壁,以及一个硬质的、正在高频率震动的小东西。那东西塞得很深,几乎到了宫颈口的位置,每一次震动都会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刺激。
  恩书咬住嘴唇,手指用力,想要把那东西抠出来。但她的手指刚碰到跳蛋的表面,身体就猛地震颤了一下——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反而把那个东西往更深处吸去。
  她喘着粗气,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用上了更大的力气,指甲甚至都掐进了自己的肉里。终于,指尖勾住了跳蛋末端的细绳,她用力一扯——
  “噗叽”一声,那个沾满了黏液的粉色小东西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它还在震动,在地板上微微跳跃着,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恩书盯着那个东西,胃里一阵翻腾。那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认出那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高档货,无线遥控,续航时间长,震动模式多。价格不菲。
  然后她才想起,身体里还有一个。
  她把手移向后穴。肛门的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震动而微微松弛,她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探了进去。里面的那个跳蛋塞得更深,震动模式也和阴道里的不一样,是那种低频的、持续的震动,像一只在体内嗡嗡作响的马蜂。
  恩书咬着牙,手指在里面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个东西的轮廓。她抓住末端的绳子,用力往外拉。这一次比刚才困难得多,因为肛门括约肌的收缩力不如阴道,那个跳蛋被肠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往外拉都会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内脏被牵扯的怪异感觉。
  “呃……嗯……”
  她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带着哭腔。终于,那个黑色的跳蛋也被拽了出来,它比粉色的那个更大,形状也更粗长,上面同样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有肠液,也有之前残留在体内的精液。
  那是早上那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恩书看着地上那两个还在震动的跳蛋,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趴到马桶边,开始干呕,但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从食道涌上来,灼烧着她的喉咙。
  等她吐够了,才脱力地坐回地上。那两个跳蛋还在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伸出手,想要把它们捡起来扔掉,但手指刚碰到那个黑色的跳蛋,就感觉到手机的震动再次改变了模式——变成了最高频率的、几乎要震裂外壳的疯狂震动。
  隔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恩书吓得差点跳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两个跳蛋塞进自己的包里,然后颤声问道:“谁、谁啊?”
  “老师,是我。”门外传来崔欣的声音。
  那声音温和有礼,就像在课堂上提问时一样。但恩书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了。
  “您在里面待了很久了,我有点担心。”崔欣继续说道,“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恩书的声音抖得厉害,“我马上就出来。”
  “好的。”崔欣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老师,您刚才上课的时候……裙子后面好像有点脏了。需要我帮您处理一下吗?”
  恩书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后摆。在臀部下方的位置,确实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失禁时滴在上面的尿液和体液混合留下的痕迹。那片水渍的形状很不雅,位置也很尴尬,任何人只要看到,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而她刚才一路从教室走到卫生间,至少经过了十几个学生。
  他们全都看到了。
  “我……我自己可以处理。”恩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就好。”崔欣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我先去上课了。老师您也快点吧,第二节课快要开始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恩书瘫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尿液和体液,一切都变得一塌糊涂。
  隔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以及从她包里隐约传来的、跳蛋还在继续震动的嗡嗡声。

第073节、(加料)

  自从恩书下体真空的那天后那个神秘人居然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这本来是应该让恩书欣喜的事情却反倒让她有些担心起来,恩书不是小孩子,而且经历了之前那么多事情恩书清楚地知道这个神秘人物绝对不会在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利益之前放手,恩书总觉得这几天的相安无事倒是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让恩书越发不安起来。
  好在这个时候秦俊终于倒出了时间,给恩书打电话约好两个人一起吃晚饭。恩书的心总算感觉有了一些依靠,平静了不少。晚上找了个借口就出来了,秦俊在离学校较远的地方等她,还开着一辆2013款的捷豹XJL。由于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周围又离开了学校的辐射范围,于是恩书比较大胆地走过去,本来是想给这个朝思暮想的爱郎一个深深的吻,但想了想,还是小心为妙,于是径直绕开秦俊直接坐上了副驾驶,秦俊也知道恩书的心意,急忙做回车里。
  算算日子两个人居然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由于秦俊的忙碌两个人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过几通,秦俊看着恩书,心里满是愧疚,而恩书对秦俊则是非常复杂的,她一边觉得自己这些天的行为有些对不起秦俊,想告诉他又不敢,而自己心里也满满的都是委屈。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终于再也忍不住,用一段激吻来代替内心当中的各种情愁哀思。两片火热的嘴唇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兹兹”作响,秦俊的舌头率先钻到恩书的嘴里,而恩书则是用她更加热情的吸吮来回应爱郎的心意。两个情投意合痴心一片的爱人尽情地投入到了这片刻的属于两个人的片段当中。
  本来恩书说找一个干净简单的地方吃饭,可是秦俊不肯,好不容易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出来他当然不肯让对方受半点委屈,虽然只要和秦俊在一起恩书就觉得非常幸福了。
  最终两个人在一家高端的意大利餐厅坐下,恩书一进餐厅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很多老外毫不掩饰内心对这个东方大美人的渴望,甚至有些人举起杯子向她致意。恩书从没有来过这么高档以外国人为主的西餐厅,更没有经历过如此大胆外放的示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好在这时身后的秦俊及时放好车走了进来,恩书急忙一头扎进秦俊的胸怀当中,惹得一些老外哀叹声四起。秦俊一看这阵仗大致了解了怎么回事,安慰恩书道:“其实很多老外都没有恶意的,比咱们同胞比起来素质要高,他们只是习惯的外放的感情表达,没事,有我呢。”
  恩书觉得连日来的辛苦和委屈在和秦俊在一起的时候全都不见了,她真想一辈子靠在这个结实的胸膛上面,安安心心地度过一生。
  两个人进餐的时候恩书注意到有两个男人进来了,一个高高大大,一脸的凶相,好些老外在与他对视的时候都露出了怯意,甚至有几个悄悄结账离开,而另一个男人恩书认识,正是自己的好友苏敏的老公,她多次在苏敏的手机里见过他的照片,应该错不了,可是苏敏说过自己的老公是电脑技术工程师,怎么会跟那样一个貌似黑社会的家伙在一起?
  那个魁梧的男人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粗壮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他的手臂肌肉在衬衫袖口下鼓起来,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条粗犷的银色手链,右手手背上能看见一道清晰的疤痕。他的脸型方正,眉毛浓密,眼睛不大但眼神凌厉,鼻子挺直,嘴唇厚实。他走路时肩膀微微晃动着,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威慑感,仿佛在宣告自己是这片空间的主宰。而他身边的苏敏老公——恩书记得苏敏说过他叫李磊——则是个典型的文弱书生模样。李磊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身材瘦削,表情拘谨,跟在魁梧男人身边时脚步略显急促,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周围,似乎在确认有没有熟人注意到他们。
  最让恩书惊讶的是李磊对那个魁梧男人的态度。当服务员领着他们走向靠窗的卡座时,魁梧男人很自然地走在前面,李磊则落后半个身位。魁梧男人落座前,李磊还特意上前一步,伸手替魁梧男人拉开了椅子——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已经形成了某种习惯。魁梧男人点点头坐下,甚至没有看李磊一眼,李磊这才绕到对面坐下。恩书看得心里直犯嘀咕,苏敏的老公怎么会对这个人如此恭敬?
  没一会儿又来了两个女人,一个女人妖娆高贵,而另一个女人正是苏敏了。
  先走进来的那个女人大概三十岁出头,身高足有一米七五,踩着一双至少十厘米的细高跟鞋。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深V领修身长裙,裙子的材质是那种带着细微珠光的面料,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她的头发烫成大波浪卷,染成栗色,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妆容精致,眼线微微上挑,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唇形饱满丰润。她的身材极其火辣,深V领口几乎开到胸口,能看见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出的深邃乳沟,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长裙的开衩一直到大腿中部,每走一步都能瞥见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她手上拎着一个香奈儿的手提包,姿态从容优雅,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扫视餐厅时就像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而跟在她身后的苏敏,则完全是另一个模样。
  恩书几乎要认不出这个自己认识了快两年的好友了。
  苏敏穿着一件银灰色的亮片露背紧身连衣短裙,裙子的材质闪着金属般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点。这件裙子短得惊人,裙摆勉勉强强只能遮住大腿根,恩书甚至怀疑苏敏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露出里面的底裤——如果她穿着的话。裙子的背部设计更是大胆,从脖颈下方一直开到腰际,露出一整片光滑的脊背,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脊椎沟深深凹陷下去,一直延伸到被裙身包裹的臀瓣上方。裙子的正面是深V设计,虽然没有那个妖娆女人的那么夸张,但也能清楚看见苏敏那对平日里被端庄衬衫包裹的乳房此刻正被裙子紧紧束缚着,乳沟若隐若现。
  苏敏的头发绾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她化了比平时浓得多的妆容——眼影是烟熏色,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莓果色的唇膏,亮晶晶的。她的耳朵上戴着长款的流苏耳环,脖颈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颈链,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绑带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高,脚踝处的绑带系成蝴蝶结,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腕。
  但最让恩书震惊的不是苏敏的穿着打扮,而是她的神情。
  平日里那个温婉贤淑、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苏敏不见了。此刻的苏敏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的、甚至有些僵硬的媚态。她的嘴唇微微嘟着,眼角眉梢都刻意地上扬,走路时腰肢扭动的幅度明显大于平常,臀部左右摆动,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恩书这才注意到苏敏穿了黑色丝袜,而且是很薄的透肉款)在短裙下交错前进,每一次抬腿时裙摆都会向上掀起一点,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小手包,另一只手则挽着那个妖娆女人的手臂——这个动作让恩书心里一紧,因为苏敏挽着那个女人的手法很亲密,是那种手臂贴着身体、手指轻轻搭在对方肘窝的姿势,而不只是礼貌性地勾着。
  两个女人走向卡座时,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一瞬。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都追随着她们,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们的身体。那个妖娆女人显然习惯了这种注视,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让胸前的乳沟更加突出。而苏敏则显得有些不太自然——恩书敏锐地注意到,苏敏的嘴角在微笑,但她的眼神却是飘忽的,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只是盯着地面或者空气。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不知道是腮红打得太重,还是因为紧张或羞耻。
  “看来每个人都有两面呢,没想到苏敏下了班居然这么性感。”恩书想着,但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盘旋时,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怪异——这不是“性感”,这简直像是……像是那种特殊行业的女人会有的打扮。而且苏敏的表情也完全不对劲,那不是在享受自己魅力的表情,那更像是在扮演某个角色,一个她自己都不太适应的角色。
  她们走近卡座时,那个魁梧男人已经站起来了。他伸手揽住那个妖娆女人的腰,很自然地在女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不是嘴唇,只是脸颊,但动作亲昵得就像情侣。然后他朝苏敏点了点头,苏敏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快速瞥了李磊一眼,然后低下头,默默站到了魁梧男人的另一侧。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恩书完全愣住了。
  苏敏并没有坐在她老公的身边,而是坐在了那个满脸凶相的家伙身边,而她老公旁边坐着的则是那个妖娆的女人。
  坐下时的顺序是这样的:魁梧男人先坐下,他拍了拍自己右侧的位置——那个位置是卡座最靠里的角落。妖娆女人很自然地坐在了魁梧男人的左侧,也就是卡座外侧。而苏敏,她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咬着嘴唇,低着头,挪到了魁梧男人右侧的那个位置,也就是卡座最角落、最隐蔽的地方。她坐下时动作很轻,几乎是试探性地只坐了半个臀部,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那个拘谨的样子和她性感的装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而李磊,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看了看已经坐好的三个人,又看了看卡座上剩下的唯一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在妖娆女人的左侧,也就是卡座最外侧、离过道最近的地方。他推了推眼镜,脸上闪过一瞬复杂的表情,然后默默走过去坐下。坐下时,他正好坐在了妖娆女人和苏敏中间——但事实上,他和苏敏之间隔着一个魁梧男人,而妖娆女人则紧挨着他。
  这样的坐法让恩书有些看不懂了,不是应该和自己的老公坐在一起吗,这是怎么回事?
  更奇怪的是,四个人坐下后,服务生送来了菜单。魁梧男人根本没有自己看菜单的意思,他直接将菜单推到了苏敏面前,然后用手指点了点菜单上的一页——因为他背对着恩书,恩书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看见苏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苏敏盯着菜单看了几秒,然后小声说了句什么,魁梧男人点点头,朝服务生挥了挥手。服务生离开后,魁梧男人又朝李磊使了个眼色,李磊立刻起身,跟着服务生去了吧台方向——看起来像是去点酒水或者处理什么。
  而就在李磊离开的这几分钟里,恩书看见了让她更加难以置信的一幕。
  卡座的座位是那种半圆形的皮质沙发,座位很宽,四个人坐绰绰有余。魁梧男人坐在正中间,苏敏坐在他右侧最角落里。当李磊离开后,魁梧男人很自然地向右侧挪了挪身体,离苏敏更近了。然后他抬起右手——那只戴着银色手链、手背有疤痕的右手——很随意地搭在了苏敏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这个动作本身或许还能用“随意”来解释,但接下来,魁梧男人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他的手绕过苏敏的肩膀,指尖先是落在了苏敏裸露的后背上。恩书看见苏敏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将背挺得更直了,仿佛在适应那只手的触摸。魁梧男人的手指沿着苏敏的脊椎沟慢慢向下滑,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就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手指所过之处,苏敏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当他的手指滑到腰际时——那里正好是裙身上缘的位置——他停了下来,指尖在苏敏的腰窝处轻轻打转。
  苏敏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她的胸口起伏着,深V领口下的乳沟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她的脸颊更红了,嘴唇微微张开,但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桌子上的餐巾纸,不敢转头看身边的男人。
  而那个妖娆女人,她全程都在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慢啜饮着,眼神在魁梧男人和苏敏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就在这时,魁梧男人的手又开始动了。
  他的手指从苏敏的腰窝滑到了她的侧腰,然后缓缓向前移动,绕到了苏敏的小腹前方。因为角度的关系,恩书看不见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见苏敏的身体猛然绷紧,双腿并拢,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突然攥成了拳头,指关节都发白了。苏敏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什么,但声音太小,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根本听不见。而魁梧男人的手就停在了苏敏的小腹位置,他的手被苏敏的身体和卡座靠背挡住了一半,但从他手臂肌肉的细微动作来看,他的手肯定没有闲着。
  恩书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好像偷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她想移开视线,告诉自己这或许只是朋友间亲近的动作——但怎么可能?什么样的朋友会在餐厅里这样抚摸一个已婚女性的小腹?而且这个女性的丈夫刚刚离开座位?
  就在恩书犹豫要不要继续看下去时,李磊回来了。
  李磊拿着两瓶红酒和几个杯子,当他走近卡座,视线触及魁梧男人搭在苏敏身上的手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也只是顿了一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愤怒的表情,甚至连一丝不悦都没有。他只是很平静地走回座位,将红酒放在桌上,然后重新坐下。坐下时,他甚至朝魁梧男人点了点头,仿佛在汇报“事情办好了”。
  而魁梧男人的手,在李磊回来的瞬间,就迅速从苏敏身上抽了回来,重新搭回了沙发靠背上——这个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苏敏在李磊坐下的那一刻,身体明显松弛了下来,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端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掉了大半杯。她的胸口还在起伏,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
  李磊开始倒酒,他先给魁梧男人倒了一杯,然后是妖娆女人,最后是苏敏和自己。倒酒时,他一直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杯子里的酒液,自始至终没有看苏敏一眼,也没有看魁梧男人搭在苏敏身后沙发靠背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现在只是虚搭着,没有再碰苏敏,但那种占有的姿态依然很明显。
  妖娆女人端起酒杯,笑着对魁梧男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举杯。魁梧男人也端起酒杯,他转头看了苏敏一眼,苏敏立刻像收到指令一样也端起了杯子。四个人碰杯,饮酒。李磊喝了一小口,苏敏几乎是一口干掉了杯中酒,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魁梧男人伸手拍了拍苏敏的后背,动作很轻,但苏敏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魁梧男人笑了笑,收回手,继续和妖娆女人说话。
  恩书看得整个人都懵了。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给眼前这一幕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苏敏和那个男人是亲戚?远房表哥之类的?也许李磊和那个妖娆女人是同事?所以四个人才这样交叉坐着?也许刚才那只手只是在帮苏敏整理裙子?毕竟那种紧身短裙确实容易皱……
  但所有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因为恩书亲眼看见苏敏在那个男人手触碰她时,身体的那种反应——那不是亲近,那是紧张,是恐惧,是羞耻,是某种难以言说的被动承受。而且李磊的态度太诡异了,他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那样触碰,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算真的是亲戚,也不该是这样毫不在意的样子吧?
  恩书感到一阵恶寒,她突然想起秦俊之前说的那些话。秦俊说苏敏可能是有夫之妇,当时她还觉得秦俊是在开玩笑,但现在……现在眼前的这一幕,让她心里开始发毛。
  就在恩书心神不宁的时候,卡座那边又有了新的动静。
  服务生开始上菜。前菜是几碟精致的冷盘,主菜是牛排和海鲜。四个人开始用餐,但他们的用餐方式也很奇怪。
  魁梧男人自己基本没怎么动刀叉,他只是偶尔切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喝酒,或者和妖娆女人低声交谈。而李磊,他则在很认真地吃着自己的那份食物,偶尔抬头看看魁梧男人,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神情,仿佛在等待对方的评价。
  最让恩书揪心的是苏敏。
  苏敏面前的那份牛排基本上没怎么动。她拿着刀叉,机械地切着肉,但切下来后又不往嘴里送,只是将肉块在盘子里拨来拨去。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不在食物上,她的眼睛时而盯着盘子,时而偷瞄魁梧男人,时而瞥一眼李磊。每当魁梧男人转过头和她说话时,她就会立刻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但她的手指会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而且恩书注意到,苏敏的坐姿越来越不自在了。
  她刚开始坐下时只是坐了半个臀部,现在已经几乎整个人都窝在角落里了。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抵在一起,脚踝交叉——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性姿势。但因为她穿着那么短的裙子,这样的坐姿反而让裙摆向上滑得更厉害了。恩书能清楚看见苏敏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边缘,甚至能隐约看见丝袜上端的蕾丝花纹——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是吊袜带的蕾丝边。
  天啊,苏敏居然穿着吊袜带?
  恩书感到一阵眩晕。她和苏敏是朋友,她知道苏敏平日里是个多么保守的女人。苏敏连穿稍微低领一点的衬衫都会觉得不自在,衣柜里全是长裙、长裤、高领毛衣。可现在,她不仅穿着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短裙,露着整个后背,还穿着吊袜带和透肉黑丝?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偶尔性感一下”的范畴。
  更让恩书毛骨悚然的是,在用餐的过程中,魁梧男人的手又有了新的动作。
  这一次,他做得很隐蔽。
  他的右手原本搭在沙发靠背上,现在却缓缓滑下来,滑到了苏敏的腰侧。因为餐桌的遮挡,恩书看不见他手的具体位置,但她能看见苏敏的身体反应。
  苏敏突然挺直了背,握着刀叉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吸气,但又硬生生忍住了。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盘子,但眼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魁梧男人的手臂在轻微地移动——那种移动幅度很小,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他的手指似乎在苏敏的腰侧摸索着什么,或者是在按压着什么。苏敏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深V领口下的乳肉几乎要蹦出来了。她咬着嘴唇,唇膏都被咬花了一小块。
  而李磊,他就在对面。
  李磊正低着头认真地切着牛排,妖娆女人在和他说话,他时不时地点头回应。他的视线偶尔会瞟向魁梧男人和苏敏的方向,但每一次都只是飞快地瞥一眼,然后就移开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平静得让人害怕。他甚至端起酒杯,朝魁梧男人举了举杯,魁梧男人用空着的左手端起酒杯回应,两人碰杯,饮酒。整个过程,魁梧男人的右手一直固定在苏敏的腰侧,而李磊对此视若无睹。
  妖娆女人则全程微笑着,她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扫视,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她偶尔会凑到魁梧男人耳边说句什么,魁梧男人便会露出笑容,然后手在苏敏身上加大力度——从苏敏突然绷紧的身体来看,应该是这样。
  恩书看得手心都冒汗了。她感到一阵恶心,一阵恐慌,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但那些细节又如此真实,真实到无法用任何借口来解释。
  就在这时,魁梧男人的手终于抽了回来。
  他抽手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只是换了个姿势。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转头对苏敏说了句什么。苏敏立刻放下刀叉,拿起自己的手包,站起身——但她站起来时,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了桌子。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却异常红润,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哭出来,但又强忍着。
  魁梧男人也站了起来,他伸手揽住苏敏的腰,这一次是彻底地、堂而皇之地将手贴在了苏敏裸露的后腰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苏敏整个后腰,手指正好扣在她腰侧凹陷的地方。苏敏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但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只是低着头,任由男人搂着。
  李磊和妖娆女人也站了起来。四个人结账,准备离开。
  就在他们走向餐厅门口时,又发生了一件让恩书心脏几乎停跳的事情。
  路过一张桌子时,一个喝得微醺的老外突然站了起来,他举着酒杯,跌跌撞撞地朝苏敏走过去,嘴里说着蹩脚的中文:“美女,喝一杯?”
  他的目标显然是苏敏。因为他直接忽视了魁梧男人和妖娆女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敏的胸口和裸露的大腿。他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苏敏的手臂。
  就在老外的手即将碰到苏敏的瞬间,魁梧男人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他一步挡在苏敏身前,左手一把抓住了老外伸过来的手腕。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在老外的手腕上,恩书甚至能看见老外的手腕瞬间就红了一块。然后魁梧男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开。”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气势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老外被他抓得呲牙咧嘴,酒也醒了大半,连忙道歉:“sorry,sorry……”
  魁梧男人这才松开手,老外捂着手腕,灰溜溜地回了座位。
  但接下来魁梧男人做了一件让恩书瞠目结舌的事情。
  他转过身,面对苏敏,然后用那只刚刚抓住老外手腕的手——那只粗粝的、布满疤痕和厚茧的手——轻轻地、缓慢地抚上了苏敏的脸颊。
  他抚摸的动作很温柔,拇指的指腹摩挲着苏敏的脸颊皮肤,从颧骨一直滑到下巴。他的眼神专注地看着苏敏,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因为他是背对着恩书的,恩书听不见内容,但能看见苏敏的反应。
  苏敏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风中挣扎的蝴蝶翅膀。她的嘴唇在抖,下巴也在抖,整张脸都因为强忍着某种情绪而微微扭曲。魁梧男人的拇指继续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是她的嘴唇——他用拇指指腹按了按她的下唇,将唇膏抹开了一小块。苏敏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她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魁梧男人笑了笑,收回手,重新揽住苏敏的腰,带着她继续往外走。
  而李磊,整个过程,他就站在苏敏身边不到两米的地方,眼睁睁看着魁梧男人抚摸他妻子的脸颊,眼睁睁看着妻子在那男人的指尖下颤抖、几乎要哭出来。他没有上前,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依旧是那种平静得诡异的表情。当魁梧男人重新搂着苏敏往前走时,李磊才迈步跟上,并且很自然地走到了妖娆女人身边。
  恩书呆呆地坐在那里,手里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那个男人对苏敏的抚摸,那种占有欲十足的姿态;苏敏那种近乎屈辱的顺从;李磊那令人心寒的沉默……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着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
  而就在这时,秦俊从洗手间回来了。他看到恩书苍白的脸色,愣了一下,坐下来问道:“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
  恩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该怎么告诉秦俊?说她看见自己的好朋友被一个陌生男人搂着、摸着、当着丈夫的面几乎要被弄哭了,而丈夫无动于衷?这太荒唐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没什么,”她最终只是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可能刚才喝冰水喝得有点急,胃不太舒服。”
  秦俊关切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有再多问。
  只是恩书的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瞟向餐厅门口——那四个人已经离开了,留下空荡荡的卡座和一堆散乱的杯盘。服务生正在收拾桌子,动作麻利地将那些餐具收走,仿佛刚才那场诡异的四人晚餐从未发生过。
  但恩书知道,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某种她不愿意相信,却又真实存在的东西。那种东西藏在苏敏颤抖的睫毛里,藏在李磊平静的眼神里,藏在那个魁梧男人带着伤疤的手掌里。那种东西让她感到害怕,害怕得想要立刻逃离这里,却又因为某种扭曲的好奇心,死死地钉在座位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已经关闭的餐厅大门。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四个人离开餐厅后,会去哪里?会做什么?那个男人还会继续抚摸苏敏吗?李磊还会继续沉默吗?苏敏……苏敏会哭出来吗?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思绪,越缠越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秦俊注意到她的失神,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和刚才那只粗糙的、带着疤痕的手完全不同。恩书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秦俊关切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剧烈的愧疚感。
  她想起自己这几天的遭遇,想起那些偷偷拍下的视频和照片,想起那个至今未露面的神秘人。她和苏敏……她们之间,到底有多少相似之处?又有多少不同?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看什么呢?”秦俊发现恩书的异常,问道。
  “哦,你看,那边那个苏敏老师你认识吧。”恩书给秦俊指了指。秦俊看了一眼,说:“认识啊,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吗,她也来这儿了,要过去打招呼吗?”
  “打什么招呼,我告诉你,现在那边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啊?”秦俊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这次他的注意力落在了苏敏身边异常魁梧的男人身上,总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你看”恩书继续说着自己的话,“苏敏对面的那个男人才是她的老公,她旁边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你说她们这么坐是不是有点奇怪?”如果是别人恩书断然没有搭理的兴趣,可是因为对方是自己不多的好友之一自然就多了些关切。
  秦俊听她这么一说还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只是他不敢跟恩书说,毕竟没有真凭实据,不过他想,要真凭实据还不容易?秦俊笑着对恩书说:“宝贝儿,你在这乖乖等我,我去去就回。”“你去哪里呀。”“没事,我马上就回来。”
  恩书看着秦俊一边走一边拿出电话摆弄了几下后就贴在左耳处打起电话来。秦俊一路走到苏敏那边的桌子旁边,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脸兴奋地回来。
  “悄悄你,这是憋了多久呀,上个厕所给你兴奋成这样。”恩书调笑道。
  “呵呵,你也以为我上厕所啦?看来我可以去追逐奥斯卡奖啦,为华人争光!”
  “你说什么呢,乱七八糟的。”
  “宝贝儿,我刚才没去厕所,你不是看我打电话呢吗,其实并没有接通电话,我把摄像头打开了,一路走到那边对着苏敏老师的桌子那边拍了一会儿,结果你猜我拍到什么了?”
  看着秦俊兴奋的表情恩书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你拍到什么了?”
  “还是你自己看吧,不过要有心理准备哦。”
  恩书接过秦俊的手机,上面是一张图片,看来秦俊为了让恩书看得清楚一些截了图了。只是图片上的内容惊得恩书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有合上。
  照片上是那个魁梧的男人和苏敏,苏敏紧紧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而男人一直毛茸茸的大手此刻正毫无顾忌地伸进苏敏本就很短的裙子里面掏弄着!恩书再定睛一看更不得了,原来苏敏的一只手也放在了男人的裤裆上面,只是没有伸进去。
  恩书呆呆地不知作何反应,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苏敏怎么可以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就和别的男人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你还记得前几年闹得满城风雨的大学教授组织换妻结果被定性为‘聚众淫乱罪’的事情吗?”见到恩书的茫然秦俊提醒道。
  这件事恩书作为大学教师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她一下明白了秦俊提示的用意,差点没叫出来。“你是说,他们,他们也在,那什么!”
  秦俊笑笑说:“真凭实据就在这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可是当年不是都抓人了吗?怎么现在还有人……”
  “嗨,当时就抓的不明不白的,说是聚众淫乱,可是这事你情我愿的,如果没有手贱的记者把事情曝光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当时就引起了广泛的社会讨论,很多人觉得那个教授不应该被抓起来。后来虽然他们被定性为犯罪但这种事反倒流行起来了。而且,真正有钱有势的人玩得比这个凶多了,你见哪个警察敢管?”
  听秦俊这么一说恩书多少有些明白了,只是仍然无法接受自己的好友跟别人玩换妻这件事情。
  就在这时四个人都起身了,看起来要走。
  “这么快要走,看来有好戏可看了!”秦俊兴奋地抓起恩书的手说。
  “什么好戏?”恩书不明所以。
  “当然是春宫大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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