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节、(加料) “你疯了呀!”恩书睁大自己那双好看的眼睛,觉得秦俊的提议太大胆了,同时也微微感到刺激。秦俊说:“刚才我去偷拍他们的时候听他们说了好几次春月山,那里可是打炮圣地,就算咱们开车远远跟着她们她们也不会发现什么,只会以为咱们也是跟他们一样出来打炮的情侣而已,嘿嘿。”“去你的”恩书的脸微微一红。
这时四个人已经出门了。秦俊急忙拉起恩书,恩书也不拒绝跟着秦俊就出去了。
秦俊的捷豹远远地跟着前面的Q7,一直跟到春月山脚下的停车场上。说是停车上其实就是山脚下的一片空地,来这里打炮的人因为汽车上不去了便都把车停在这片空地上,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停车场。
秦俊和恩书把车停下后便手牵着手往山上慢慢爬,一边爬还要一边注意周边的动静,毕竟他们来这里可是来看春宫,而不是来爬山的,错过了可就白来一趟了。恩书的小手紧紧地握住秦俊的大手,内心感到平和安心的同时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刺激和有趣。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终于听到几个男女的说笑声,顺着声音两个人像小偷一样偷偷靠近,最后躲在一颗视野良好的大叔后面,正好可以将四个人毫无盲点地尽收眼底。
这个时候四个人还没有正式开战,还在调情阶段,其中一直嘻嘻哈哈的笑着,似乎聊到了很开心的事情,只有苏敏故意板着一张俏脸假装不高兴。等三个人笑够了她对着魁梧的男人一通小娇拳,边打边骂:“哼,下次我可不配合你了,人家差点就被同事发现了,你们还这么嘲笑我。”魁梧的男人一把抱住苏敏,本来接近1米70的苏敏在这个男人怀里像个小小的玩偶一样。“好啦,好啦,宝贝儿,不笑了,不笑了还不行吗,再说,你自己不是也挺爽的嘛!哈哈!”
“哎呀,你还笑,真讨厌!”苏敏在男人的怀里像小女孩儿一样撒娇,而她的老公则是搂着那个妖娆的女子附和着男人的笑声。恩书突然想到那天早上看到苏敏非常不自然,脸色绯红,说不定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呢,哇,好大胆啊,恩书不禁感叹,不过转眼想到自己那天也是下体真空上阵,便独自不好意思起来。
这时魁梧的男人明显来了感觉,把怀里的苏敏的手放在自己的裆上面,说道:“摸摸看,都大了,来,给我含一下。”苏敏白了他一眼就乖巧地蹲下解开男人的裤子,并把一根黑黑粗粗的东西掏出来含进了嘴里,恩书看到这里脸红心跳,一开始秦俊说要带她来看春宫,只是单纯地觉得刺激,好玩,这个时候才发现看这场春宫就不可避免地看到其他男人的东西。秦俊心里觉得异常的刺激,特别是看到苏敏掏出男人的命根子的一瞬间,他想到的是恩书也看到了吧,恩书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别的男人的命根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想法居然让秦俊感觉刺激不已。
那边苏敏的老公见状也不甘示弱,用手压住妖娆女子的头,女子露出一个妖媚的笑,便顺从地蹲下,如法炮制地掏出了苏敏老公的东西,也含弄起来。一时间周围除了两个女人用心口交的声音便再没有其他声音了。恩书看着两个女人的媚态,下面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这时一双温热的手摸到了自己湿润的地方,恩书感觉很舒服,没有挣扎,没有反对。
可能单纯的口交满足不了两个男人了,魁梧的男人率先发难,他示意苏敏把腿直起来,撅起屁股,苏敏依言做到,只是那张小嘴仍紧紧地裹住男人的东西,不肯松开。男人一把掀起来苏敏的短裙,恩书发现苏敏里面穿了一条极为性感的丁字裤,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什么都没有穿呢。
“大宇,你这老婆,哦不对,现在是我老婆啦,哈哈,我老婆的屁股绝对是一绝,大大的,软软的,摸上去就跟摸棉花糖似的。”说完就把手放在苏敏露出来的雪白屁股上,揉捏着上面暄软的肉肉,“这要是再往上打一下,不仅声音好听,而且浑身的肉都跟着乱颤,好看极了,你看看!”说着抬起手,然后毫不留情地下手,“啪”地一声就打了下去,声音果然十分清脆,而且果然如男人所说的一样,苏敏屁股上面的肉肉都跟着颤动了半天,恩书平时就觉得苏敏的屁股大,没想到上面的肉那么多,那么性感。
苏敏的老公大宇对着在胯下忙乎的女人说:“老婆,不能让她们抢了风头啊,来,你也起来配合一下。”女人乖乖直起腿,撅起屁股,同苏敏一样,也不舍得松开正含着男人东西的嘴。
大宇同样掀起女人的裙子,里面同样是一条丁字裤。“你老婆强?我老婆也不差呀。”说完就照着那雪白的屁股狠狠来了一下,“啪”声音倒是脆生,可惜女人屁股显然不如苏敏的丰满,上面并没有那么多肉能提供出颤动的效果。
魁梧的男人哈哈大笑,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苏敏则是更加卖力地讨好男人,恩书不禁在想,难道她的嘴就不累吗?
可能是为了不让大宇不开心,他胯间的女人在自知丰满度上不及苏敏之后别出心裁地摇起屁股来。那雪白的两瓣臀肉开始只是微微地左右晃动,像是不经意间地舒展身体,但很快就变成了有节奏的、幅度清晰的摆动。女人腰部发力,让圆润的臀部在空中画出越来越放肆的弧线,臀沟处那条细得惊人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里,随着摆动时隐时现,像是一根随时会断裂的丝线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遮羞。
霎时间就看一个白白嫩嫩的屁股在空气中放荡而毫不知羞耻地扭动摇摆着,越扭越来劲,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女人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迟疑试探变得大胆而娴熟,她甚至懂得配合口部的节奏——每当男人的阴茎在她嘴里深深顶进喉头时,她就用力收紧臀肉高高撅起,而当男人稍稍退出让她喘息时,她便将腰肢一扭,让赤裸的臀部做出一个诱人的旋转动作。那两团软肉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着,月光洒在上面泛起淫靡的光泽,臀肉交接处的凹陷在每一次扭动中都开合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羞耻缝隙。
大宇大喜,说:“看看,这才是我的好老婆,哈哈。”他得意地伸手捏住女人一边晃动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感受着那团雪白在自己的掌控下如何有弹性地变形又恢复原状,“瞧这腰,瞧这屁股摇的,多会来事儿!”自觉扳回了一局的大宇甚是得意地看着魁梧男人,那眼神里满是炫耀和挑衅,仿佛在说:你老婆屁股大又怎样,我老婆会扭!
魁梧男人“哼”了一声,“摇屁股?谁不会,来,老婆,咱们也摇起来!”说完冲着苏敏的大屁股上“啪啪”两下,像是打在马屁股上的马鞭一样,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响亮。男人的手掌落在苏敏丰腴的臀肉上,那团白肉先是猛地收缩,随即剧烈地波动起来,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层层肉浪。更妙的是,由于苏敏的臀部远比妖娆女子丰满,这一巴掌下去,整片臀肉持续颤抖的时间长得惊人,从臀峰到臀根再到腿根,一圈圈涟漪般的肉波足足颤动了七八秒才渐渐平息。
而苏敏得令一边卖力吸吮,一边用心扭起屁股。她的动作与妖娆女子的灵巧不同,是另一种厚重而肉感的挑逗——由于体积庞大,她无法像对方那样轻快地左右摆动,于是选择了一种更富技巧的方式:她先是让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完全展示出来,然后缓慢地、大幅度的画圆。整个臀部在空中划出饱满的圆弧,臀沟随着动作时开时合,深处那被丁字裤细带勒住的、已经湿润的肉缝偶尔会随着角度的变化暴露出一抹粉嫩的色泽。同时,她的腰部配合着臀部的画圆做出蛇一般的扭动,腰臀相连处形成一道诱人的弯弧,每当她扭到极致时,被男人含在嘴里的阴茎都会因为角度变化而顶得更深,让她发出含糊而满足的哼唧声。
秦俊见两个平日里一看都是端庄美丽的人妻此刻像两条母狗一样兴奋而快乐地摇动着屁股,下面彻底硬了起来。那根被束缚在裤子里的东西早已胀得发疼,前端渗出黏滑的液体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阴茎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那种渴望被释放、被触碰的欲望如同火焰般燃烧着他的理智。
他把恩书的手放在自己裤裆鼓胀的位置上,悄悄地、用嘴唇几乎贴着恩书耳朵的姿势说:“帮我把它放出来。”说话时他的呼吸滚烫,喷在恩书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轻轻一颤。秦俊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恩书那只小手的温度,也能感觉到她手指在自己裤裆处那试探性的、带着犹豫的按压——她隔着布料按了按那根硬挺的形状,指尖正好压在最敏感的龟头部位,让秦俊倒吸一口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
恩书的情欲也被勾了起来。她看着远处那两个女人不知羞耻地摇晃着屁股,看着男人们得意洋洋地拍打、揉捏那些白花花的臀肉,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蠢蠢欲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内裤彻底浸湿,那湿润黏滑的触感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当秦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当他说出那句“帮我把它放出来”时,恩书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心都在这一刻被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冲垮。
她轻声“恩”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顺从。然后她就伸手解开了秦俊的裤子拉链——她的手指有些颤抖,拉链头滑了好几次才拉到底。当拉链终于打开时,秦俊那早已硬挺到极致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手上。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上面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荡的光泽。整根柱身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恩书掏出了那个给她带来过无数快乐的东西,不等秦俊要求,主动地掏弄起来。她的手法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种生涩却充满热情的抚摸让秦俊更加兴奋。她先是握住了整根阴茎,手掌感受到那坚硬炙热的触感时,她下意识地轻轻“啊”了一声,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包裹住那粗大的尺寸,只能握住最前端三分之一的部分,一下一下地、笨拙却认真地撸动着。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手心里摩擦时那光滑又坚硬的触感,也能感觉到每次套弄到根部时,秦俊身体猛地一绷紧的反应。
只是眼睛仍是紧紧盯着眼前的四个人。恩书的注意力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手中这根滚烫的阴茎上,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如何变得更硬、更烫、渗出更多的粘液;另一半则牢牢锁定在远处那淫乱的场景上。她看着苏敏一边卖力吸吮魁梧男人的东西,一边扭动她那惊人的大屁股;看着妖娆女子不甘示弱地摇晃着白嫩的臀部,甚至开始尝试用臀缝去夹大宇已经掏出来的阴茎;看着两个男人得意洋洋地交换着眼神,像是在比较谁的“母狗”更会表演。
这种分裂感让恩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越来越熟练的套弄。她学会了用拇指摩擦龟头前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学会了用掌心包裹住冠状沟上下滑动,学会了在套弄到根部时用手指轻轻搔刮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她能感觉到秦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开始随着她的节奏前后耸动,那根阴茎在她手里跳得越来越厉害,显然是快到极限了。
秦俊得到意外收获自然开心。他原本只是想让恩书帮自己释放出来,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如此主动,如此投入。他享受着她生涩却充满热情的服务,享受着她一边看着别人做爱一边给自己手淫的那种背德快感。
他的手从恩书的胯间移到她的胸前。当他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T恤握住恩书一边乳房时,恩书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了半秒。那对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经硬挺地顶起布料,像一颗等待采摘的果实。单纯比手感,下体当然没有办法和胸部相提并论——恩书的小穴虽然湿润温暖,但隔着裤子只能感受到一片潮热和柔软的凹陷;而她的乳房则是实打实的、沉甸甸的丰满,一手无法完全掌握的尺寸,握在掌心里那种饱满的、滑腻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秦俊开始揉捏那团软肉。他的手法粗暴而直接,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抓握、揉搓,让那团雪白在他掌心里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他能感觉到恩书的乳头变得更硬了,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抗拒又渴求更多的摩擦。他低下头,隔着T恤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舔舐,滚烫的呼吸将薄薄的布料打湿,贴在乳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嗯……”恩书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几乎是疯狂地套弄着秦俊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了秦俊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随着秦俊的揉捏和啃咬而前后扭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在迎合。她的眼睛依然盯着远处,但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一方面是情欲的冲击让她的理智逐渐溶解,另一方面是秦俊的侵犯让她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冷静地旁观。
远处,两个男人的比拼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魁梧男人显然对苏敏只是单纯摇屁股的表现不太满意,他拍了拍苏敏的臀部,示意她停下来。苏敏恋恋不舍地吐出嘴里湿淋淋的阴茎,抬头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男人,那眼神里有询问,有讨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的嘴已经含了将近二十分钟,腮帮子都酸了。
“光是摇屁股太没意思了。”魁梧男人说,“大宇,不如咱们玩点更刺激的?”
大宇也停下了胯下女人的服务,饶有兴致地问:“什么更刺激的?”
魁梧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说,如果让这两条母狗一边给咱们口交,一边互相舔对方的小穴,会是什么样子?”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苏敏和妖娆女子同时抬起头,脸上浮现出震惊、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好奇。大宇的眼睛则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发现新玩具的兴奋光芒。
“我操,这个主意绝了!”大宇一拍大腿,“来来来,老婆们,赶紧的,摆姿势!”
苏敏的脸涨得通红,她看向魁梧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真的要……要那样吗?”
“怎么,不愿意?”魁梧男人挑了挑眉,“刚才不还挺乖的嘛。”
“不……不是……”苏敏连忙摇头,她咬了咬下唇,那副犹豫又顺从的样子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我……我就是怕我做不好……”
“做不好就学。”魁梧男人不容置疑地说,“来,和大宇老婆面对面,跪下来。”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羞耻和难堪,但也看到了一丝微妙的、同病相怜的共鸣。她们慢慢爬向对方,最后在草地上面对面跪了下来,相隔不过二三十厘米的距离。这个角度,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情欲未退的红晕,看到对方嘴角残留的透明唾液,也能看到对方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曲线。
魁梧男人和大宇也调整了位置。两个男人分别站在自己女人身后,粗壮的阴茎从后面顶在女人的臀缝处,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时不时蹭过尾椎骨,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现在,”魁梧男人发号施令,“把脑袋伸到对方胯下去,用舌头舔对方的小穴。同时,屁股撅高,把我们的东西含进嘴里——对,就像刚才那样,一边口交一边服务对方。”
这是个极其羞耻而困难的姿势。两个女人需要将上半身尽量下压,把脸埋进对方双腿之间,同时又要高高撅起臀部,让身后的男人能够将阴茎轻松插入嘴里。这意味着她们的身体会弯折成一个近乎九十度的直角,腰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更别提还要分心去用舌头取悦对方的性器。
苏敏先尝试着俯下身。她的脸慢慢靠近妖娆女子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随着距离的拉近,她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女性体液和香水味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那条细窄的丁字裤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像是一道诱人的分界线,将两片肥美的阴唇勒得更加凸出。她能清晰地看到阴唇之间那道深色的、已经湿润的缝隙,甚至有透明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将丁字裤的布料浸湿成了深色的一小片。
妖娆女子也在做同样的事。她的脸埋进苏敏双腿之间时,明显也被那惊人的尺寸震撼到了——苏敏的阴户比她想象中还要丰满肥厚,两片大阴唇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粉嫩的内里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由于姿势的关系,苏敏的小穴几乎是完全暴露在她眼前,那条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进阴唇缝隙里,反而将两片嫩肉挤得向两边翻开,露出更深处的、粉红色的嫩肉。
两个女人都犹豫了。她们的脸距离对方的性器只有不到十厘米,那温热的气息、那湿润的气味、那赤裸裸的视觉冲击,都让她们羞耻得浑身发抖。这比刚才单纯地给男人口交要羞耻一百倍——那至少是异性之间的正常性行为,而现在,她们居然要像同性恋一样互相舔舐对方的私处。
“还等什么?”魁梧男人不耐烦地催促,他伸手按在苏敏的后脑勺上,稍微用力往下一压,“舔!”
几乎是同时,大宇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个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就这么被强行按进了对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区域。
苏敏的嘴唇首先碰到了妖娆女子的阴唇。那是一种温热、柔软、带着淡淡咸腥味的触感。她本能地想缩回,但后脑勺上的大手不容她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的脸按进那片柔软里。她的鼻子抵在了对方耻骨上方的草丛中,嘴唇则完全覆盖住了整个阴户。她能感觉到对方两片阴唇在自己唇上的形状,能感觉到那条湿润的缝隙正贴着自己的嘴角,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阴蒂在自己鼻尖下方微微凸起。
妖娆女子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整张脸都埋进了苏敏肥厚的阴户里,苏敏的爱液已经多得将她的下巴都打湿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片温热的面包夹住了她的口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不得不张开嘴喘息,而这一张口,舌尖就无意中碰到了苏敏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啊!”苏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颗小肉粒被触碰时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原本就因为姿势而紧绷的腰部猛地一弹。
这一声惊叫仿佛打破了某种禁忌的屏障。两个女人都意识到,既然已经开始了,退缩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与其被动承受,不如……主动一点?
苏敏最先做出了回应。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妖娆女子的阴唇缝隙。那是一种陌生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和自己相似,却又微妙地不同。她的舌尖划过那道湿润的沟壑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听到对方压抑的呻吟。这反应让她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就像……就像自己正在征服对方一样。
于是她舔得更用力了。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妖娆女子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在入口处打着转,然后用舌尖轻轻挑逗那颗小小的阴蒂。她学着男人给她口交时的技巧,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用整条舌头从下往上舔舐整个阴户,时而又将嘴唇覆上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妖娆女子也不甘示弱。在最初的震惊和羞耻过后,她被苏敏熟练的舔舐激起了好胜心。她也开始用舌头回敬——她的舌头不像苏敏那么有技巧,但更灵活、更刁钻。她找到苏敏那颗又大又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地震动,那种高频的刺激让苏敏立刻丢盔卸甲,整个腰肢像触电般疯狂扭动起来。接着,她又将舌头探进苏敏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里,在里面搅动、翻搅,模仿性交时的抽插动作,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两个女人就这么互相舔舐着对方的私处,从一开始的被迫和生涩,逐渐变得投入甚至狂热。她们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边还有两个男人在看,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给身后的男人口交——直到魁梧男人不耐烦地用阴茎拍了拍苏敏的脸颊。
“母狗,别忘了你嘴里该含什么。”
苏敏这才如梦初醒,连忙高高撅起臀部,张开嘴含住了魁梧男人已经等待多时的阴茎。几乎同时,妖娆女子也含住了大宇的东西。于是,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形成了——两个女人面对面跪着,上半身弯折下去互相舔舐着对方的阴户,下半身则高高撅起,嘴里含着身后男人的阴茎。她们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形,而在这个三角形的中心,是两个女人缠绵在一起的舌头和不断交换的唾液与爱液。
秦俊和恩书躲在树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恩书已经完全呆住了。她手上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她看着远处那两个女人互相舔舐的画面,看着她们湿淋淋的阴户在对方脸上摩擦,看着她们因为快感而疯狂扭动的腰肢,只觉得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自己小穴深处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天啊……”她无意识地呢喃,“她们……她们居然……”
“很刺激,对吧?”秦俊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这才是真正的春宫戏,比刚才还要刺激一百倍。”
他的手还握在恩书的乳房上,此刻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探进了恩书的双腿之间。这次他没有再隔着裤子抚摸,而是直接拉开了恩书牛仔裤的拉链,将手伸进了内裤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已经完全湿透、滑腻得不像话的羽毛时,恩书发出了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试图夹紧双腿,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秦俊的手掌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她的双腿被秦俊用膝盖顶开,整个人被半强迫地按在树干上,腰肢被迫挺起,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秦俊的手下。
秦俊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粒。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阴蒂,轻轻地、来回地捻动。这种直接的刺激让恩书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腰肢像弓一样绷紧,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她想要推开秦俊的手,但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她想要合拢双腿,但秦俊的身体紧紧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抗拒的同时,又诚实地回应着这种侵犯——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多到顺着秦俊的手指往下流,甚至打湿了牛仔裤的内衬。那颗被他捏在手里的阴蒂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捻动都带来一阵让大脑空白的快感。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秦俊的手指动作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远处,两个女人的表演还在继续,并且进入了新的阶段。
魁梧男人和苏敏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于单纯的口交了。当苏敏再一次因为妖娆女子的舌技而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发出含糊的尖叫,小穴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妖娆女子脸上时——魁梧男人猛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够了,”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该来真的了。”
他一把将苏敏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前面一棵树的树干上。苏敏刚刚经历了高潮,整个人还处于敏感和恍惚的状态,只是顺从地按他的要求弯腰撅臀,将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那条细窄的丁字裤还挂在腰间,但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像是一件情趣道具,强调着臀肉之间那条深深的沟壑和沟壑尽头那片湿润的粉嫩。
魁梧男人伸手扯下了那条丁字裤——不是脱下来,而是直接扯断。细带崩断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苏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又顺从地安静下来。她的阴户现在完全赤裸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舔舐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男人没有做任何前戏,挺起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一挺,整根粗大的东西就这么长驱直入,完全没入了苏敏的身体里。
“啊——!”苏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胸部重重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双手紧紧抓住了树干以稳住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是如何撑开自己紧窄的甬道,如何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如何将自己整个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的。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快感让她几乎立刻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小穴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箍住了男人的阴茎。
魁梧男人也开始动作了。他双手握住苏敏的腰,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又猛又狠,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又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苏敏丰满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那两团白肉在空中荡出诱人的波浪,臀肉撞击在男人小腹上的声音和性器交合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大宇和妖娆女子看到这一幕,也等不及了。大宇让妖娆女子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草地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由于妖娆女子比苏敏娇小,大宇的动作要温柔一些,但抽插的频率却更快。他双手抓住女人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妖娆女子一边承受着身后的冲击,一边还要伸手去抚摸自己的阴蒂以增加快感,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呻吟。
现在,两个女人都在被身后的男人从后面干着。她们面对面,相隔不过几米,能看到对方脸上情欲迷乱的表情,能看到对方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胸部,能看到对方双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阴茎是如何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爱液。这种视觉冲击让她们更加兴奋,苏敏甚至主动往后迎合魁梧男人的撞击,妖娆女子则开始自己摇晃臀部,让两个人的交合变得更加深入和紧密。
秦俊和恩书这边,情况也在升级。
当秦俊看到魁梧男人从后面进入苏敏时,他再也无法忍耐了。他的手指还在恩书的小穴里搅动,能感觉到那紧窄的甬道已经湿滑得不像话,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而恩书也几乎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在秦俊的抚摸下剧烈地颤抖,小穴一阵阵收缩,显然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
“我也要……我也要……”秦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压抑不住的欲望,“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恩书听到这话,脑子“轰”的一声。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在野外,不应该在看着别人做爱的时候自己也加入进去。但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强烈的饥渴感席卷全身。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进入,想要像远处的苏敏一样被从后面狠狠地干。
她回过头看了秦俊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情欲和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秦俊读懂了这眼神——她想要,但又羞于开口。于是他不再询问,直接行动起来。
他让恩书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像远处的苏敏一样双手撑在树干上。恩书顺从地照做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秦俊解开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到膝盖处——他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拉到足够进入的程度,这样万一有人过来,他们可以在几秒内拉上裤子假装只是普通情侣。
恩书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户比苏敏小巧精致,两片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入口。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阴蒂已经硬挺地凸起,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月光洒在上面,将那片湿润的区域照得更加诱人。
秦俊挺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他能感觉到龟头抵在两片软肉上的触感,能感觉到恩书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小穴口传来的温热气息。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往前一送——
整根粗大的阴茎缓缓地、坚决地滑入了恩书紧窄的小穴里。
“嗯……”恩书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粗糙的树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是如何一寸一寸撑开自己紧窄的甬道,如何填满每一个褶皱,如何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立刻就要高潮。
秦俊没有立刻动作,他让自己完全没入后,停了几秒钟,感受着恩书小穴那紧致而温暖的包裹。他能感觉到那紧窄的甬道在剧烈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内壁的嫩肉紧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脉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的龟头顶在恩书子宫口那柔软的肉垫上,那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慢慢地抽插。一开始的动作很轻柔,只是浅浅地进出,让恩书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但很快,当恩书的身体开始放松、小穴分泌出更多爱液时,他就加快了节奏。他的双手握住恩书的腰,腰部开始有力地前后耸动,阴茎在恩书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恩书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害怕被远处的四个人听到,但这种压抑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俊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深入时龟头如何撞击花心,每一次抽出时柱身如何摩擦过小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种几乎要顶穿子宫的错觉。她的身体随着秦俊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胸部撞击在树干上带来轻微的痛感和更强烈的刺激。
而她的眼睛,依然无法从远处那淫乱的场景上移开。
她看到苏敏已经被魁梧男人干得浑身瘫软,几乎完全靠男人支撑着身体。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敏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红。苏敏的嘴大张着,发出高亢的、毫无掩饰的叫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充满了淫靡和放荡。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口水,表情已经完全沉溺在肉欲中,看不出半点平时那个端庄人妻的影子。
妖娆女子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大宇从后面狠狠干着她,双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强迫她看着苏敏被干的样子。妖娆女子的脸上满是屈辱和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她的嘴被自己的手背堵着,但还是有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指缝中漏出。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摇晃,臀部迎合着男人的撞击,每次撞击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这种视觉刺激让恩书更加兴奋。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秦俊的抽插下收缩得越来越紧,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往后迎合秦俊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人结合得更深。她的嘴里开始发出无法压抑的呻吟,虽然她努力咬住下唇,但还是有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从唇间漏出。
秦俊也感觉到了恩书的变化。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异常困难但也异常刺激。他知道她也快到高潮了,于是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让恩书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
就在这时,远处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魁梧男人显然已经快要射精了。他的动作变得又猛又急,整个人像野兽一样压在苏敏背上,阴茎在苏敏的身体里快速冲刺,频率快得惊人。苏敏被干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发出一声声长短不一的尖叫,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任由男人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最后,当魁梧男人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苏敏子宫深处时,苏敏也达到了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小穴紧紧箍住男人的阴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个人结合处喷溅出来,洒在草地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大宇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抓着妖娆女子的头发让她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尖叫,最后也射在了她体内。妖娆女子被干得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草地上,两腿之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两个男人都射精后,整个场面才稍稍平静下来。四个人就这么瘫在草地上,粗重地喘息着,身上满是汗水、精液和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秦俊和恩书这边,也到了最后关头。
当恩书看到远处四个人都到达高潮时,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那种被围观的刺激、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别人也这样所以我们这样也没关系”的自我催眠,让她完全释放了自己。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席卷全身。
“我……我要……”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要去了……”
秦俊也到了极限。他被恩书紧窄的小穴箍得差点提前射精,但还是强忍着等待恩书的高潮。当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小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自己的阴茎时,他知道时候到了。他更加用力地撞击,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恩书体内,龟头紧紧顶在子宫口上。
“射……射给我……”恩书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迷离而诱惑,嘴唇微张,舌头轻轻舔过嘴角。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秦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恩书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冲击让恩书也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小穴死死咬住秦俊的阴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个人结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在树下剧烈地喘息着。秦俊的阴茎还留在恩书体内,感受着她小穴那高潮后的余韵震动。恩书整个人瘫软在秦俊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依然看着远处那四个瘫在草地上的人,眼神迷离而恍惚。
夜晚的山林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还有草地上四个人疲惫的喘息声。月光温柔地洒在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淫乱盛宴的角落照亮。
秦俊慢慢从恩书体内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恩书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秦俊连忙扶住她,帮她把裤子拉上,自己也整理好衣物。两个人就这么靠在树干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四个人慢慢恢复理智,开始收拾残局。
苏敏第一个站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扶着树干才勉强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际,内衣凌乱不堪,胸口和大腿上都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她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和懊恼,但很快又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她慢慢地、笨拙地整理着衣物,试图把自己重新伪装成那个端庄的人妻,但那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和脸上未退的红晕,都暴露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妖娆女子也慢慢坐起来。她比苏敏更狼狈——头发散乱,脸上有泪痕,嘴角有口水干涸的痕迹,裙子更是皱巴巴地缠在腰间。她默默地整理着衣物,偶尔看向大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麻木。
两个男人则显得轻松得多。魁梧男人甚至点了一支烟,靠在树上悠闲地抽着,看着两个女人狼狈地收拾残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宇则拿出手机,似乎在查看时间,还不忘拍了拍妖娆女子的屁股,说了句什么,引得女人白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儿,四个人的衣物都勉强整理好了,至少从远处看不会太明显。他们开始往山下走,脚步有些踉跄,但互相搀扶着,渐渐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直到他们的背影完全看不见,秦俊和恩书才松了一口气。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刺激、还有一丝空虚的表情。
“我们……我们也该走了吧?”恩书小声说,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秦俊点了点头。他拉起恩书的手,两人也慢慢往山下走去。月光下,他们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就像刚才他们的身体一样亲密无间。
只是,谁也没有再说话。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草地上还有几处深色的湿痕,树林里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满足的叹息声。这个夜晚,这座春月山,见证了太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两个女人摇了一会儿魁梧的男人开始在附近来回走动,大宇看到后也跟着一起动了起来,结果可苦了两个女人,为了自己口里的宝贝不掉出来不得不跟着男人的脚步来回移动,此刻男人的命根子仿佛就成了靠在女人脖子上的项圈,由这个东西肆意指挥控制着女人移动地方向。有时男人们会故意使坏,往后一步之后趁着女人跟上来的那一刹那一下子再向前一步,结果女人的整张俏脸结结实实的地顶在了男人的肚子上,而嘴里则是完成了一次深喉。在男人们的控制下女人们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母狗。
魁梧的男人对大宇说:“哈哈,大宇,我看这两条母狗表现这么好不如给她们一些奖励吧。”
“哦?什么奖励?”大宇感兴趣地问道。
“哈哈,你忘了,上次玩什么的时候两条母狗同时潮吹了?”
大宇眼睛一亮。“对呀,我怎么给忘了呢,哈哈,就玩那个,就玩那个‘双犬交尾’!”第075节、 双犬交尾?秦俊一听这个名字就热血沸腾,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如何操作的,但单单是这个名字就有很大的吸引力。
两个女人听到这里都松开嘴,把男人那沾满了自己唾液的东西放出来,表示抗议。
“不行,不行,太羞人了。”苏敏抗议道。
“怎么不行,更羞人的也不是没做过。”魁梧男人反驳她。
“可这是再野外呀!”那个妖娆女人也说话了。
“哈哈,就是因为在野外才要玩儿这个,保证比你们上次还要刺激!”大宇也驳回了妖娆女人的抗议。
两个女人似乎也知道多说无益,任命般地又张嘴将刚刚放出来的东西再次含回去。只是双手都环抱住了男人的腰,微微有些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呀还是因为激动。魁梧男人说:“大宇,咱们开始吧!”“ok,走起!”
两个男人还是像刚才那样用自己的下体控制着女人们的移动,只是这次没有刚才那么多的花样,只是一路想对面走去,两个男人相对而行,两个女人则是连连后退,后退地慢了就无法避免地被深喉一次,可要是速度快了又担心嘴里的东西会掉出来,狼狈地两个女人只有尽心尽力地配合男人的步伐,看到这里秦俊似乎有些明白所谓“双犬交尾”的意思了,因为在两个男人的推动下,两个几乎就是光着屁股的女人正背对着彼此越发地靠近,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两个大白屁股。
果然如秦俊所料,两个女人的屁股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因为女人们是彼此背对着的,这一下对她们来说太突然,毫无准备,嘴里都不由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喘。
“来吧,让咱们先带带她们,全当给这俩骚母狗助助兴啦!”魁梧男人话音刚落两个人就双手按住女人的头,固定住之后开始挺动腰肢,将自己的东西来来回回地在女人的嘴里抽送着,这个动作竟是将女人的嘴当成了女人下体的私密地带一样,恩书看着不由得胯间流出一股水,身子也往秦俊怀里靠了靠。
一开始两个男人还有些节制,可抽送了几十下后,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这直接导致两个女人紧挨着的美臀开始互相碰撞,时而“啪啪”,时而“砰砰”,两对各有千秋的屁股随着主人的无助挺动而欢快的碰撞在一起,秦俊自诩是个性爱专家,也常常想很多异于常人的情趣小游戏,但这样的玩法还是第一次见,着实刺激到了他,也让他知道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摸在恩书美乳上的手不由得也加大了力度。
随着两个男人抽送的加速,两个女人显然进入到了状态,渐渐地,秦俊和恩书两个人都发现现在两个女人的屁股碰撞起来似乎更加和谐更加淫荡,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两个男人的力度都下去了不少,但女人们居然非常自觉地挺起屁股冲后面撞过去,若是连续冲撞,累了,或者疼了,两个女人便会歇一歇,当然,所谓的歇一歇其实就是两个屁股紧紧地贴在一起,然后互相摩擦着,苏敏屁股上的肉多,而妖娆女人相对更挺翘一点,两个人似乎都想把对方的屁股吸进自己的屁股当中一样,拼命地向后挤撞,两个美丽的臀瓣就这样互相排挤又互相吸收,紧紧地感知着对方的臀部肌肤在自己屁股上带来的质感。
“好了,别光你们享受了,来吧,痛痛快快地来一次!”魁梧男人拍了拍苏敏的脸,妖娆女人也得到同样指示,两个人在第一时间又开始了刚才的碰撞,只是比起刚才现在两个人男人完全都没有动,完全是中间的两个女人在互相碰撞,更加主动,更加激情,而每碰撞一下直接震动到嘴里,带给嘴里的那根宝贝极大的震感和刺激,让男人们爽的闭上眼睛大呼过瘾。没一会儿,在两个女人碰撞的过程当中,两个美臀中都开始响起水流四溅的声音,似乎是被这淫靡的声音所影响,母狗一样的两个女人更加卖力起来,水流四溅的声音越来越大,间或甚至会有一些淫水在碰撞的时间被溅到外面。
“哦,太爽啦。”男人们似乎非常享受此刻小嘴当中的震动,大呼过瘾。而女人们由于大量强度的动作身上早就被一层汗水覆盖,脸上,胳膊上,大腿上都布满了汗珠,所谓香汗淋漓就是这样吧。当然,“水”最多的地方还是两个人的屁股,上面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还是二者的混合,总之已经积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层,随着碰撞这些水会溅起来飞到空气当中,但很快,上面又会积起新的一层水水。
秦俊看着刺激,也将手放回恩书的下体,结果下面早就汪洋一片,恩书脸色绯红,却也是想早早地被秦俊插入,她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两对夫妻太碍眼了,赶紧离开了才好,这样,爱郎的东西就又可以插进自己久疏战阵的下体了。
两个女人的频率陡然加快起来,碰撞声“啪啪啪啪”地响个不停,这直接导致了淫水四溅的同时,两个男人嘴巴都长得大大的,似乎被这样猛烈的刺激搞得合不拢嘴了。终于,两个男人几乎同时绷直了身体,然后屁股一耸一耸地挺动了几下,随即整个人放松下来,显然,他们是射了。女人们似乎没了思想上的包袱,极力地碰撞着此刻的屁股,那两对本来白皙漂亮的屁股此刻早就红彤彤的一片,再加上在上面四溅飞射的淫靡浪水,画面实在刺激之极。两个女人似乎也到了高潮,在猛然挺动中突然停下,两对屁股相对着一下一下不住地颤动,两个男人眼见时机一到也顾不得享受高潮的余韵一把将身下的女人拉开,当女人的嘴脱离的男人命根子时,也连带出了好多弄弄的精液,而这些精液又因着唾液的关系粘稠地将男人的命根子和女人的嘴连接在一起,甚至当两个人把女人都举了起来,这些坚忍的精液仍不肯放过彼此,淫靡地挂在女人的嘴上和男人的下体处。
秦俊不明白两个男人要做什么,只见魁梧男人将苏敏放在地上,正面朝上,不过两条腿被他高高地举起,分开,而大宇则是把妖娆女人面对这苏敏放下,让她的脸从苏敏张开的双腿之间进入正对着苏敏的下体,再将女子的双腿打开,立在苏敏脸部的正上方。
这个类似于69式的动作刚摆出来,之间两个女人的下体无法抑制地喷薄而出大量的液体,苏敏的下体像是喷泉一样,液体从体内迸发而出,然后直直地喷出来打在正对着的女人的脸上,女人忙闭上眼睛,承受着这浓稠的液体的打击,自己也不甘示弱,从她下体喷出来的液体更是借助地球引力的作用结结实实一滴不浪费地打在苏敏的脸上,两个女人就用这样诡异的姿势爆发着自己的情欲,似乎忘记了什么叫做尊严,忘记了什么叫做矜持,在这一刻,她们作为发情的母狗只是想要承受着野性甚至有些野蛮的爱液喷潮!
而于是同时,在秦俊的扣弄和眼前嫉妒淫靡景象的刺激下恩书也一声小娇喘后泄了身子。这是她连续几日来最轻松,最快乐的一次了……当然,这样的小高潮肯定无法满足她旷日持久没有尝到爱郎美味的下体,在小高潮之后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我变成苏敏那样的母狗享受秦俊的玩弄吧第076节、(加料) 恩书盼望着这几个人赶紧走,好让自己的爱郎好好爱自己,结果倒好,两个男人虽然都射了出来但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恩书实在有些受不了便扭过头想要央求秦俊带她去别的地方,没想开一扭头就看到秦俊拿出手机正对着四个人拍摄。
“喂,你干嘛呀!”恩书吓了一跳,急忙小声问道。
“嘿嘿,这几个人太会玩儿了,我必须录下来,到时候好好学一学,然后就学以致用!”秦俊一边保持拍摄的姿势一边用色色的眼神看着恩书,恩书知道秦俊的心思,是打算学会了把这些花活儿都用在自己身上,其实刚才恩书在看的时候就有些心动了,看着两个光鲜亮丽的女人尽情的享受着性爱的快乐,恩书觉得竟是那样美好的画面,这时再听秦俊这么一说,脑子一愣神,便想象出自己和苏敏两个人屁股对着屁股玩“双犬交尾”的画面来,顿时浑身燥热,更想要了,不过看着爱郎兴致这么高也不好打扰,只有在嘱咐了一句千万不要传到网上或者给别人看之后就不管了,内心的欲火便只有忍下去。
四个人在原地坐下休息了一会儿,聊了一会儿闲天儿,两个男人便又有想法了,话说世上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既然男人们又要跃跃欲试了,女人们自然不会退让。女人们先是口交,把两个男人的命根子挑弄地硬挺起来之后便脱光了身上早就被彼此淫水打湿的连衣裙,光溜溜地趴在地上,对着各自的男人摇着屁股献媚,活像两头不知廉耻的淫兽。男人们兴致高涨一分钟也不浪费,提枪上阵冲着女人如沼泽一般泥泞不堪的私处一贯而入!
“啊!好舒服……”两个女人同时高昂起头高声呻吟。魁梧男人一边操干着身下的美人,一边拍打着她那丰满多肉的屁股,然后指挥者女人一步一步向大宇的方向爬过去,大宇马上心领神会,如法炮制地对着妖娆女人。两个女人就这样一边被干一边吃力地移动着身体,恩书甚至觉得不是这两个男人在控制着女人前进,而是女人们主动地驮着两个男人艰难前行。终于两个女人头对头碰到了一起,刚才是屁股对屁股,现在则是头对头,脸对脸。
不用男人吩咐,两个女人亲密地吻到了一起,对方的脸上还有自己下体喷射出来的汁液,但似乎她们毫不在意,甚至因为这些汁液的存在貌似两个女人越来越嗨,先是妖娆的女人将血红的舌头从苏敏嘴里伸出来,然后在满是骚水的苏敏的脸上舔舐着,那条舌头如同蛇信一样灵活多姿,不放过苏敏脸上的任何一个部位,不仅要吃掉那些淫液,貌似脸苏敏这张脸蛋她也要全盘吃进去一样。有了妖娆女人的挑弄,苏敏也伸出舌头在妖娆女人的脸上舔了起来,苏敏没有妖娆女人那样的技术,但是胜在卖力,用心,那条舌头舔得妖娆女人脸上的淫液瞬间不见,倒是满脸沾满了苏敏的唾液。
“我去,这俩玩意儿真是越来越会玩儿了,以后我们两个不在也没事了,就你俩这么玩都不需要男人了吧。”大宇一边挺动着身体一边笑道。
他的腰腹肌肉绷紧又放松,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妖娆女人的骚穴里快速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湿滑的“噗嗤”声。汗水从他宽阔的肩膀上滚落,顺着背部肌肉的沟壑一路下滑,消失在两人的交合处。妖娆女人则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两条穿着黑色网袜的腿死死盘住他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起来,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反光。
“哪能啊!”听到这话妖娆的女人立马停止跟苏敏的纠缠,撒娇一样说道:“人家这个小洞洞只有老公才能满足我,没有老公,就是给人家十根二十根更大更粗的人家也不会要的啦,啊……舒服呀,老公……”
她说这话时故意扭动着屁股,让大宇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摩擦出更响亮的水声。她的骚穴已经湿得不像话,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点,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妖娆女人伸手绕到身后,抓住自己的屁股蛋用力掰开,让大宇能插得更深,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像果冻一样随着撞击不停晃动。她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因为呻吟而上下滚动。
秦俊的镜头稳稳地对准了这个画面。他调整着手机的焦距,让镜头拉近又推远,确保能捕捉到每一个细节。恩书在他怀里颤抖着,她能清晰地看到手机屏幕上妖娆女人那张妖艳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因为亲吻苏敏而红艳欲滴。恩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花瓣上,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就在这时,魁梧男人突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他保持着肉棒插在苏敏身体最深处的姿势,一手抓住苏敏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的便携式自拍杆。那玩意儿只有巴掌大小,但底部带着磁吸扣,他熟练地将其吸附在旁边的金属护栏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正好对准他和苏敏交合的部位,以及旁边正在疯狂做爱的大宇和妖娆女人。
“继续。”魁梧男人简短地说了一声,重新开始动起来。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苏敏整个顶穿,苏敏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声。而那支黑色的自拍杆顶端的指示灯亮起了微弱的红光,显然已经开始录制。
秦俊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调整了自己的拍摄角度,让镜头能够同时捕捉到魁梧男人的自拍杆和那对男女交合的场面。他甚至还试图拉近焦距,想看清楚那支自拍杆的具体型号和品牌,但距离太远看不真切。恩书也看到了那支自拍杆,她本能地感到一阵不适,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你可拉倒吧,上次带你去俱乐部找几个黑人,妈的,立马就不认我这个老公了,让人家三个黑人轮了一宿,娘的,你是只要有根鸡巴你就能叫人家爹了。”魁梧男人讥讽道。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苏敏被他干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迎合他的撞击。她的脸埋在草地上,头发散乱地披散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和脸上的淫液混在一起。那支自拍杆的镜头正好对准她撅起来的屁股,以及魁梧男人从后面狠狠干她的画面,甚至连她的小穴被肉棒撑开的细节都拍得一清二楚。
“啊……什么呀……你……你注意措辞,人家……人家是大宇老公的老婆,你,你算哪门子老公呀,是吧,老公。”说着妖娆女人转头看了眼大宇,讨好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向自己的阴蒂,两根手指快速揉搓着那颗已经肿成小红豆的肉粒。她的另一只手则绕到大宇身后,用指甲轻轻抓挠着他的后背,那几道红印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妖娆女人的骚穴这会儿已经完全变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每次大宇的肉棒插进去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流,把她股间的黑色网袜都打湿了一大片。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俊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一边拍摄一边喃喃自语:“妈的……这角度……这光线……绝了……”他甚至开始模仿起魁梧男人的拍摄手法,学着用手机从不同角度捕捉性交的细节。有那么一瞬间,他差一点就把镜头转向了怀里的恩书,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恩书能感觉到秦俊的兴奋,那种兴奋不是性冲动,而更像是一种收集癖或者猎奇心理。她偷偷瞥了一眼秦俊的裤裆,那里依然软趴趴的,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
“操,你可别这么勾我,要是我哪天真的被你勾得魂儿都没了,苏敏咋整啊。”大宇笑着说。
他说话时动作突然加快,把妖娆女人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肉棒上。妖娆女人发出长长的一声“哦——”,双手撑在地上,屁股悬空着,全靠大宇的肉棒支撑着她的重量。这个姿势让秦俊的镜头能够清晰地拍到两人连接的部位——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妖娆女人屁股下方斜插进去,在她的小腹下方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隆起。每一次抽动,那个隆起都会随之移动。
与此同时,魁梧男人那边传来了苏敏压抑的哭声。不是痛苦的哭,而是那种被操到失神、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两条腿不停地蹬着草地,脚趾用力蜷缩着。魁梧男人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插,拍打着她白嫩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那支自拍杆就立在旁边,冷漠地记录着这一切。
“咋整?那她就嫁给我老公,我就嫁给你呗,对吧,敏敏?”妖娆女人问着一直闷头挨操不说话的苏敏。
苏敏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草地上,只有那个被男人狠狠操干着的屁股还在条件反射地迎合。她的阴道因为连续高潮而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股淫水,把魁梧男人的大腿根部都打湿了。那股混合了汗水和淫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对你娘个腿儿,哪来那么多废话,都别说话了,赶紧的,抓紧时间……啊,啊,……快呀……”苏敏终于挤出这么一句,说完就又陷入了更深的快感漩涡。
秦俊听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某种扭曲的共鸣感。恩书在他怀里哆嗦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秦俊的笑声里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不像是在看热闹的嘲笑,倒更像是……像是找到了同类?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紧。
就在这时,魁梧男人突然抬手看了看表。月光下,他手腕上的那块金属表盘反射着冷冽的光。“对呀,敏敏不说我还忘了,待会还要见个人,快点,今天差不多就行了,下次好好玩儿!”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这句话,他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捣进苏敏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敏整个人往前窜一寸,她的脸在草地上摩擦着,沾满了泥土和草屑。那支自拍杆依然忠实地记录着,镜头甚至捕捉到了苏敏屁股上因为撞击而泛起的红色掌印。
大宇也配合着加快了速度。他把妖娆女人重新按回地上,让她趴着,从后面狠狠干她。两人的交合处传来一阵比一阵激烈的“啪啪”声,妖娆女人被干得浑身发抖,连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草地,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那样子狼狈又淫荡。
两个女人则是再次陷入到让她们欲罢不能的潮水般的快感当中。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男人的抽插。秦俊的镜头紧紧追随着这一切,他从妖娆女人的脸拍到苏敏的脸,再从两人的交合处拍到那支静静立着的自拍杆。那支自拍杆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又像一个忠实的记录者,它的存在让这场野外交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仪式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整片小山坡被照得如同白昼。秦俊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支自拍杆顶端的红色指示灯正在规律地闪烁,那意味着录制还在继续。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那种发现同类的兴奋感越发强烈了。
苏敏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踝上的细高跟因为用力过猛而深深陷进了泥土里。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皮,连根拔起了一大把草叶。“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射我脸上,别射里面,今天,今天安全期……”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的。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了,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混合着之前被妖娆女人舔上去的淫液,看起来淫靡不堪。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脊椎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在月光下白得像瓷器,上面布满红色的掌印和指甲抓痕。
恰巧这时心里有事的魁梧男人也到达了巅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那声音像野兽一样在夜色中传得很远。他急忙抽出那根水淋淋的命根子,那根东西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马眼处正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
苏敏配合着转过身,将男人的东西一口含进去,帮助男人最后登顶。她的动作非常熟练,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嘴唇用力吸吮着棒身,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而她的屁股则是一翘一翘的,似乎在酝酿着一次大风暴。那个姿势让秦俊的镜头能清晰地拍到她的后庭——粉嫩的菊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着,周围还沾着一些透明的淫液。
终于,魁梧男人将命根子拿出来对着苏敏的脸蛋一顿射了起来。那股黏稠的精液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了苏敏半张的嘴里,第二股打在她的鼻梁上,第三股溅到了她的眼皮上。苏敏闭着眼睛,任由那些温热的精液涂满她的脸,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卷进嘴里。她的喉咙还在下意识地吞咽,脖颈上青筋毕露。
与此同时,大宇一用力,妖娆女人的脸一下子埋进了苏敏的屁股当中。这个动作非常突然,妖娆女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整张脸就陷进了苏敏那两瓣汗津津、湿漉漉的臀肉之间。她的鼻尖正好顶在了苏敏的菊穴上,嘴则被苏敏还在收缩的骚穴紧紧包裹住。
只见苏敏突然一声尖叫,那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夜空。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从屁股中间再次喷射出大量的汁液。那股液体比之前的淫水更加浓稠,颜色也更浑浊一些,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它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不偏不倚地喷了妖娆女人满头满脸。
不论力道还是量似乎都比第一次强了不少。那股黏稠的液体把妖娆女人的头发完全打湿了,一缕缕黏在她的脸上、肩膀上。她的睫毛上挂满了透明的液珠,每眨一下眼睛都会有液体滴落下来。那股液体甚至顺着她的脖子流进了衣服领口,把她的上半身都弄得湿淋淋的。
妖娆女人是结结实实地做了一次“淋浴”,脸上,头发上,还有上半身都沾满了略微浓稠的苏敏的汁液。她一开始有点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不但没有躲开,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那黏稠的液体卷进嘴里。她的表情甚至带着某种享受的意味,那双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看着如此淫靡的景象大宇也挺动几下,直接射在了妖娆女人的身体里面。他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每一股精液都深深注入妖娆女人的子宫深处。妖娆女人被射得浑身发抖,双腿紧紧夹住大宇的腰,拼命想要留住那些温热的液体。她的骚穴像有生命一样一下一下收缩着,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
世界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魁梧男人最先恢复过来,他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擦了擦肉棒,然后走到那支自拍杆旁边,轻轻一按,那支杆子顶端的指示灯就熄灭了。他取下自拍杆,检查了一下屏幕,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月光下,秦俊能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视频时长——二十三分十七秒。
大宇也抽出了肉棒,那股黏稠的精液混合着妖娆女人的淫水立刻从她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妖娆女人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双腿大张着,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里面不断有白色的精液流出来,在她股间的黑色网袜上留下一滩滩污渍。
苏敏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背部还在轻微地起伏。她的脸上一片狼藉,精液、口水、眼泪和淫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反着油腻的光。那些液体已经开始干涸,在她脸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她的裙子早就被掀到了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指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秦俊的镜头还在继续拍摄。他调整着角度,从苏敏的脸拍到妖娆女人的腿,再从魁梧男人手里的自拍杆拍到大宇正在提裤子的动作。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手指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但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魁梧男人把自拍杆收进口袋里,然后拍了拍大宇的肩膀:“别忘了把视频传给我。”
大宇点点头,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放心吧,已经发过去了。你说……这玩意儿要是传出去怎么办?”
魁梧男人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传出去?传到哪里去?暗网上的那些网站?还是哪个私人小圈子?”他顿了顿,“就算传出去又怎么样?谁能认出来?马赛克一打,变声器一开,谁他妈知道这是谁。”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秦俊听得清清楚楚,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恩书也在他怀里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寒意正顺着脊背往上爬。
“再说了,”魁梧男人继续说,“这种视频多得是,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上传。想看的人自然能找到渠道,不想看的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你担心个屁。”
大宇挠了挠头,没再说话。他开始穿衣服,把湿漉漉的衬衫重新套在身上。妖娆女人也挣扎着爬起来,光着身子就开始穿那条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连衣裙。苏敏则是最后一个动的,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慢慢坐起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好一会儿才开始机械地整理衣服。
秦俊终于停止了拍摄。他低头检查了一下手机里刚录制的视频——总时长三十五分钟,大小接近两个G。他点开播放键,快进着看了一下,画质清晰得惊人,甚至连苏敏脸上每滴精液的流动轨迹都拍得一清二楚。他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机收了起来。
这时的恩书早就瘫坐在了地上,浑身无力跌进秦俊的怀里。她的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黏稠的液体。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而秦俊却兴致勃勃地摆弄着刚刚的“战利品”。他反复打开相册查看那段视频,甚至还拉了个进度条,重新观看了最精彩的部分——苏敏被射了满脸精液、妖娆女人被苏敏喷了满身汁液的画面。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那种收集到珍贵素材的满足感完全写在脸上。
恩书偷偷瞥了一眼秦俊的裤裆,那里依然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团软趴趴的布料下面空空如也,甚至连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没有。这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庆幸?还是失落?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他刚才的兴奋,原来不是出于性冲动,而是出于某种更扭曲、更隐秘的欲望。那种欲望和那个魁梧男人拍摄视频时的冷静如出一辙,和那个妖娆女人被淋了一身骚水却享受其中的表情如出一辙,和那个大宇谈论“传出去怎么办”时轻描淡写的语气也如出一辙。
他们都是一类人。恩书在心里想,然后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把头埋在秦俊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那股味道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脑海里依然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刚才看到的一切——苏敏被操得失神的眼神,妖娆女人舔食淫液的舌尖,魁梧男人手中的自拍杆,还有那支杆子顶端闪烁的红光。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记忆里,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四个人休息了一会儿就各自穿上衣服,男人们的倒还好,可女人们本来就很短的裙子此刻又整个湿透了,穿上去之后就又无奈地脱了下来,连内衣内裤都没有穿,就光溜溜地跟着男人爬下山做上了汽车的后排。魁梧男人对大宇说:“你来开车吧,我在后面休息一会儿。”他说这话虽然语气平淡但里面透着一股威严和不可抗拒的气势,大宇看着魁梧男人坐进后座脸上明显露出了反感,却又无可奈何地做到前面,开动车子。汽车经过半山坡上的秦俊和恩书,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突然的平静让秦俊恍如隔世,刚刚的淫靡似乎近在咫尺此刻却又远飞天涯。之前秦俊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见过这个魁梧的男人,而当他看到这两Q7挂的是市政府的牌照之后更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查一下这个人,纯粹是本能的反应让他想要这么做。等他回过神要带着恩书离开这里时却看到了一个浑身泛着微红两眼流出浓浓情欲的绝色美女,恩书这么直接的身体表现秦俊还是第一次看到,可是,秦俊发现自己的下面居然没有什么反应。第077节、(加料) “老公,人家想要……”恩书第一次主动像秦俊求欢,秦俊心里高兴的同时又有些着急,平时看到漂亮女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会来感觉,若是往常恩书这样的表现的话秦俊早就扑上去一顿蹂躏了,可今天怎么没有动静啊。
恩书不知道秦俊的苦恼,见周围反正没别的人就主动上前抱住秦俊的腰,被情欲折磨得娇艳欲滴的双唇贴了上去,同时一下便将自己的舌头伸进秦俊的嘴里,主动找到那条舌头纠缠起来。
恩书的主动让秦俊稍稍有了些感觉他这才有些放心,双手放在了恩书饱满挺翘的屁股上,轻轻地捏着,嘴上配合着恩书尽情地舌吻。
恩书的目的不是吻吻而已,现在她被欲望憋得难受,也不管其他的,吻了一会儿就蹲了下来,秦俊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提上去了,这时恩书又耐心地解开,脱下,隔着内裤,恩书看到秦俊的东西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恩书有些奇怪,这要是过去这个坏东西恨不得把内裤冲破了也要露出来,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呢?
“可能,可能是最近工作有些太累了……”秦俊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恩书不愿意自己的爱郎陷入尴尬,爱郎的本领自己是领教过的,每次都把恩书干得欲仙欲死,恩书如今对秦俊这么死心塌地的多半也是因为她的身体被秦俊给征服了。以恩书善解人意的性子这个时候就应该是放弃求欢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欲望特别旺盛,怎么也止不住,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秦俊,但恩书还是决定先把他的东西弄起来再说。
秦俊不太清楚自己怎么突然反应这么迟钝,想一想却是这段时间都没有怎么欲望,连手淫都没有,怎么现在却没有感觉呢?看着恩书张着小嘴含住自己的东西吞吐的摸样秦俊惭愧极了,极力地想一些淫靡的东西,希望早点重振雄风,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
他将脑子里可以翻出来的刺激的内容统统过了一遍,收效甚微,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刚才的场景,想到如果其中的一个男人变成了自己,而其中的一个女人则是恩书,再加上在自己面前,恩书任由其他男人玩弄,秦俊的下面猛然挺起,雄赳赳气昂昂地,给恩书吓了一跳,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再次生龙活虎起来的家伙恩书欢喜万分。
她站起来,背对着秦俊,将裙子提了上去,一身完美的纤瘦的美背和下面两条火腿肠一样滑嫩的双腿露了出来,中间的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则是半透明的,这是恩书现在拥有的最性感的内裤了,专门为了今天的秦俊才穿了过来,林木甚至都不知道这件内裤的存在。半透明的材质让恩书那饱满的双臀若隐若现地展示在秦俊面前,所谓朦胧之美让秦俊激动起来,他亲手将内裤拔了下来,一条深深的股沟和两边高高隆起的臀肉便暴露在这里的空气当中。
那里早就洪水泛滥成灾了。
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呢?恩书就这样大咧咧地将自己神秘的地方展示给一个从没有见过的陌生的男人面前,应该会很刺激吧。
“来,来呀……”恩书实在懒得再弄那些前戏了,现在她只需要被狠狠地插入,被狠狠地操干,被狠狠地蹂躏,她现学现卖对着秦俊摇起了屁股。
秦俊心领神会将自己的长枪对着恩书下面的泥泞,磨研了几下后便冲了进去。
啊!终于进来了,好舒服!一个声音在恩书体内响起,恩书真的好喜欢这样的感觉,似乎一贯而入的不适秦俊的肉棒,而是一个直通自己内心深处的魔棒,让自己第一下都几乎就要爽透了。
秦俊看见恩书的表现心里有些得意,也有很满足的成就感,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玩得欲仙欲死呢?
秦俊开始抽动起来,恩书爽的连连娇喘呻吟,刺激着身后的爱郎,而想起刚刚看到的淫浪事件,恩书活学活用,一边承受着秦俊的挺动一边主动向后撞击着,果然这样一来快感足足高了一倍!恩书双手趴在树干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如淫兽一样晃动摇摆着屁股,将平日里的礼义廉耻忘掉了一边。
恩书是无比快乐的,但秦俊却突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本来下面涨涨的充实感越来越不明显,慢慢地居然感觉到自己在这样的萎缩当中要射出去了!!
怎么回事!秦俊的脑子里闪过太多念头,最后想到的一个词是,阳痿!
不可能,怎么可能,自己正当最厉害的时候,怎么可能阳痿,但是不由他怎么想,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射出来了……
恩书感到有些迷茫,刚刚建筑起来的汹涌的快感呢?距离高潮就差一步呀,怎么都消失了?她摆动了一下屁股发现自己和秦俊还是连在一起,难道他已经射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久别重逢应胜似新婚的两个人却是这样尴尬的局面。秦俊显然是更加受打击的,怎么会突然这样?没道理呀,难道是自己真的阳痿了?恩书看着秦俊的模样心疼不已,急忙宽慰道:“老公,你最近只是太累了,太辛苦了,男人太辛苦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而且,我刚刚也已经到了呀,我很舒服呀,从这个角度来讲咱们这次还是很成功的,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明明知道恩书其实是为了宽慰自己而撒谎,但秦俊心里还是稍微好受了一些,或许自己真的是太累了,这几天应该调整一下工作状态,养一养的话,之前那个“床上太岁”也就回来了。两个人整理下衣着和心情,秦俊体贴地帮恩书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又帮她整理好刚才在树干上蹭乱了的头发。恩书低着头,默默感受着秦俊那双温柔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心里却是一片空荡荡的。刚才那场虎头蛇尾的性爱非但没有缓解她体内翻腾的欲望,反而像是一把干柴里扔了一颗火星,烧得她浑身难受。大腿内侧依然湿漉漉的,那件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在经历刚才的湿润后又沾了些细碎的草屑,贴在敏感的花唇上磨蹭着。恩书强忍着不去想那些,只是机械地跟随秦俊坐进了车里。
车厢里的空气有些沉闷。秦俊发动了汽车,余光瞥见恩书侧靠在车窗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他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伸手去握她的手,却发现恩书的掌心冰凉,还带着些微的湿意。秦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汽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路边的灯光在恩书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看起来像一尊精致的瓷器,美丽而脆弱。秦俊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调整好状态,下一次绝对要让恩书得到满足。
恩书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秦俊身上。她的身体像是一口被架在火上烧的锅,锅里的水已经沸腾翻滚,可锅盖却被死死压着。那根粗壮肉棒在体内短暂停留带来的空虚感,此刻被无限放大。花穴深处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件湿透的内裤立刻将冰凉的湿意传递到敏感的阴唇上。恩书几乎要呻吟出声,连忙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向车窗。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在树林里瞥见的那些画面——陌生男女疯狂交媾的身影,女人的浪叫在夜风中回荡。那些声音像是有魔力,在她的耳朵里反复播放,搅得她心神不宁。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汽车最终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已经快十一点了,校门口空荡荡的,偶尔有几盏路灯在夜风中摇晃,在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晃动着的影子。这所学校是恩书工作的地方,也是她和林木居住的教工宿舍所在地。秦俊熄了火,转头看着恩书,眼神里满是温柔和不舍。他凑过去,伸手摸了摸恩书的脸颊。恩书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宝贝儿,我就送你到这儿吧,再往里去了我怕会被人看到,到时候对你不好。”秦俊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根羽毛在恩书的心尖上轻轻搔刮。若是往常,这样的体贴会让恩书感动不已,可现在却只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为什么不能送进去?为什么不能像正常情侣那样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学校里?这些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秦俊是为她着想,是为了保护她。
“恩,我知道了。”恩书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淡。她的视线落在车窗外那片浓稠的黑暗里,校门后的林荫道像一条通往未知深渊的隧道。她的身体还在叫嚣,欲望像一群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咬得她坐立不安。她甚至开始后悔刚才没有坚持到秦俊恢复——不行,不能这么想。恩书用力摇头,像是要把那些龌龊的想法甩出去。
秦俊察觉到恩书的沉默,以为她是在为刚才的事难过。他解开安全带,探身过来搂住恩书,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属于秦俊特有的、干净清爽的气息。恩书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吻,心里却是一片麻木。她想起刚才在树林里,秦俊吻她的时候,他的舌头是那么的笨拙而温柔,和此刻如出一辙。可为什么,她的身体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燃烧起来?那些被他点燃的快感记忆像是被一层雾蒙住了,模糊而遥远。
“好了,宝贝儿,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吧。”秦俊松开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像是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珍宝。
“恩,好。”恩书机械地点头,“你到了家给我发短信,还有……”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秦俊,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不要想太多,以后会好的。”
秦俊知道恩书指的是什么,心里那点担忧稍稍减轻了些。他看着恩书那张强颜欢笑的脸,突然生出一种恶作剧的冲动,想要逗她开心——就像他们还在学生时代时那样。于是在恩书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的瞬间,秦俊突然伸手,冲着那包裹在裙子里的、浑圆挺翘的屁股狠狠捏了一把。他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带着体温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掌心。恩书惊得差点跳起来,回头瞪大眼睛看向秦俊,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秦俊却已经收回手,大笑着转头钻进驾驶座,“砰”地关上了车门。他迅速摇下车窗,把刚才捏过恩书屁股的手凑到鼻子前,故意夸张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冲着车外目瞪口呆的恩书喊道:“啊,娘子,你的屁股好香呀!”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惊飞了旁边树上的几只夜鸟。恩书又羞又急,跺着脚就要追上去,可秦俊已经一脚油门,汽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只留下一道红色的尾灯在黑暗中划出残影。恩书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汽车,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捏过的屁股,那里的布料还带着秦俊手掌留下的温度。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翻腾——有羞恼,有被调戏后的悸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那一下触摸非但没有缓解身体里的饥渴,反而像是往火星上浇了一瓢油。恩书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片,粘稠的液体正从花穴深处不断渗出,濡湿了裙子最私密的部位。
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直到汽车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缓缓转过身,朝着校门里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脆,每一步都像是在叩问她内心的秘密。秦俊最后那恶作剧的举动确实让她沉闷的心情略微得到了一些释怀,至少让她暂时忘记了自己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也暂时忘记了刚才那场令人沮丧的性爱。可当这股短暂的情绪退去后,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疲惫和焦躁。
恩书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十一点零三分。她必须尽快回到宿舍,林木应该已经睡了,但也许还醒着等着她。她需要想好一个借口,来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就说去图书馆查资料了,结果忘记时间?或者说是几个同事临时聚会?恩书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她的身体像是一个沉重的沙袋,每一步都拖得艰难。花穴里那股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随着行走时大腿的摩擦,每一次布料蹭过敏感的花唇,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令人难耐的快感。恩书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正常的步态,可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
校门后的林荫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在这个季节,树叶还没有完全落光,在路灯的光晕里投下斑驳杂乱的影子。这条道白天总是人来人往,学生们抱着书匆匆走过,情侣们牵着手慢慢散步,可现在却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将恩书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缩短,再拉长。空气里弥漫着夜晚特有的凉意和草木的湿气,恩书裹紧了外套,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裙摆。她的脑海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树林里的画面——那个女人趴在树干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一个男人在她身后疯狂撞击……那个女人发出了怎样的声音?是痛苦的呻吟,还是快乐的尖叫?恩书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内衬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似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浸透了那件已经湿得不像话的蕾丝内裤。
就在这时,恩书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吓了一跳,以为是秦俊发来的短信,连忙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彩信。恩书皱了皱眉,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那是一张照片,拍摄的角度有些模糊,像是在远处用长焦镜头偷拍的,但画面内容却清晰得让她瞬间血液凝固——是刚才她和秦俊在车边告别的场景!照片里,秦俊正搂着她亲吻她的额头,而她的脸微微仰起,眼睛闭着,看起来那么温顺而依恋。照片的背景就是学校的门口,路灯的光正好打在他们身上,把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
恩书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颤抖着手想要立刻删除这张照片,可手指怎么也不听使唤。就在这时,第二条彩信又传了进来,还是同一个号码。恩书强迫自己点开,这次是一张更早的照片——她和秦俊在树林边缘拥抱,秦俊的手正放在她的屁股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拍摄的时间显然是刚才他们在树林里时,拍摄者就躲在暗处,悄悄记录下了这一切。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恩书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开始打颤。她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林荫道依然空荡荡的,只有树影在风中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是谁?谁在偷拍他们?是学校的同事吗?还是路过的学生?不对,如果是认识的人,应该会直接过来打招呼才对。恩书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屏幕的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她想要立刻给秦俊打电话,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她要怎么解释?说他们被人偷拍了?那秦俊会追问他们今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又要怎么圆谎?
就在恩书陷入绝望的恐慌中时,第三条彩信来了。这次没有照片,只有一行简短的文字:“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做了什么。明天同一时间,同样的地点,一个人来。不来,我就把这些照片发给你丈夫,还有你们学校的每一个同事。”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钉子,一颗一颗钉进恩书的眼睛里。她感到天旋地转,脚下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扶住旁边的一棵梧桐树,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恢复了些许清醒。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把那行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明天同一时间,同样的地点,一个人来。也就是说,那个人要她明天晚上十一点,再回到学校门口?他要做什么?勒索钱财吗?还是……恩书不敢往下想。那些被压抑下去的恐慌此刻全部翻涌上来,混合着身体的欲望和内心的愧疚,搅成一团粘稠的、令人作呕的东西堵在她的喉咙里。
她的第一反应是删除这一切,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既然能拍到这些照片,就一定能保存副本。就算她删除了手机里的,对方也可以轻易地再次发来,或者直接按照威胁去做。恩书的脑子里闪过林木的脸——那张温文尔雅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那个她发誓要好好对待的男人。如果这些照片被发给了他……恩书不敢想象林木会是什么反应。他会生气吗?会失望吗?会和她离婚吗?还是说,他会原谅她?不,不可能的,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别人偷情,何况是在他们刚结婚不久的时候。
还有学校。恩书在这所学校工作了四年,从一个普通的行政人员慢慢得到认可,同事们对她印象都很好,学生们也喜欢她。如果这些照片被公开……她会被开除吗?会被人指指点点吗?会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吗?恩书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那些画面——同事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学生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领导找她谈话,然后是解聘通知,她灰溜溜地收拾东西离开这所她热爱的工作单位。
不,绝对不能让这一切发生。恩书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解决办法。报警吗?可她怎么向警方解释照片里的场景?那等于承认了自己出轨。告诉秦俊?可秦俊会怎么做?他也许会冲动地去找那个偷拍的人,然后把事情闹得更大。或者……答应那个人的要求?明天晚上一个人来学校门口,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念头让恩书浑身发冷。深夜十一点,一个人,在学校门口见一个偷拍她的陌生人……这简直是在往火坑里跳。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钱?还是她的身体?恩书不敢深想。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先前的欲望而微微颤抖,花穴里那股空虚的瘙痒感像个恶毒的玩笑,提醒着她刚才有多么渴望被填满。而现在,这种渴望混合着恐惧,变成了一种扭曲的、令人作呕的感觉。
恩书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夜的凉意侵入肺腑,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不能慌,绝对不能慌。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也许对方只是想要钱。如果是钱的话……恩书在心里快速盘算自己的存款。她和林木刚结婚,大部分积蓄都用来付了房子的首付,手头其实并不宽裕。但如果只是几千块,她还是能拿出来的。对,一定是钱,对方一定是想要钱。恩书这样安慰自己,仿佛只要这么想,就能将那个更可怕的、她不敢去面对的可能性彻底排除。
她重新睁开眼睛,颤抖着手开始回复短信:“你要多少钱?”
发送出去后,恩书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夜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人在暗中窥视和嘲笑。恩书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终于,手机再次震动。恩书几乎是扑过去点开那条新短信。没有文字,又是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拍摄的角度更近,更清晰——是秦俊刚才在车里,摇下车窗喊她“娘子”的那一刻。照片里,秦俊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手指做出闻味道的动作,而她站在车外,正跺着脚准备追上去。路灯的光正好打在她脸上,将那种羞恼交加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任何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会立刻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仅仅是普通朋友。
紧接着,一条新的文字短信跳了出来:“我不要钱。我只要你。明天晚上,一个人来,穿今天这条裙子,里面什么都不许穿。如果让我发现你告诉我丈夫或者报警,这些照片会在十分钟内发到你丈夫的邮箱和你们学校的公共论坛。”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恩书的心上。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弯下腰,扶着树干干呕起来。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烧得她眼睛发红。她明白了,彻底明白了。对方根本不是想要钱,对方想要的是她这个人。那个躲在暗处的、卑鄙的偷拍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恩书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想立刻给林木打电话,想告诉他一切,想扑进他怀里寻求保护。可那条威胁短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锁链,将她牢牢捆住——如果告诉林木,这些照片就会立刻被公开。她不敢赌,不敢赌那个偷拍者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万一他真的那么做了呢?那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恩书站直身体,用袖子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水。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那几张照片,看着那条冰冷而充满侮辱意味的短信。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也许她可以假装赴约,然后趁机制服对方?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一个男人?也许她可以偷偷报警,让警察埋伏在附近?可万一被对方发现呢?短信里说得很清楚,如果发现她报警,后果不堪设想。
或者……她真的去赴约?去面对那个躲在暗处的卑鄙小人?这个念头让恩书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想起刚才那条短信的要求——穿今天这条裙子,里面什么都不许穿。那个人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他要她在深夜的校门口,一个人,穿着这条白天才和秦俊缠绵过的裙子,而裙子下面空空如也……恩书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可这个动作却让湿透的内裤更深地陷入花唇的缝隙里,那冰凉的、粘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
就在这时,恩书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定睛一看,却是林木打来的电话。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在黑暗中闪烁着温和的光芒,像是一把温暖的匕首,狠狠刺进恩书的心里。她盯着那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她的喉咙发紧,眼眶再次湿润。她要怎么接这个电话?要怎么用平静的声音告诉林木,她马上就到家了?要怎么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假装她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
手机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恩书知道,如果她不接,林木肯定会担心,也许会出来找她。那事情就会变得更糟。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暂时找回了些许理智和镇定。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得多,只是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恩书,你还没回来吗?”林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和平缓,带着关切,“我刚才听到校门口好像有汽车的声音,是你回来了吗?”
恩书的脊背瞬间绷直了。林木听到汽车的声音了?他是不是看到秦俊送她回来了?不,不可能,宿舍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他顶多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具体的情况。恩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量自然的语气回答:“是啊,刚回来。和几个同事聚餐,他们开车送我回来的。”
“哦,这样啊。”林木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书房工作,“那你快回来吧,外面凉。对了,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恩书一边说,一边加快脚步往宿舍的方向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电话里清晰地传过去,她不得不放轻脚步,“就是整理档案花了点时间,所以聚餐也晚了。”
“辛苦了。”林木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快回来吧,我给你热了牛奶。”
那简单的“热了牛奶”四个字,像是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恩书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她连忙捂住嘴巴,生怕哽咽声泄露出去。林木总是这样体贴,这样温柔,哪怕她只是随口说一句有点累,他都会记在心里,为她准备好一切。可是她呢?她在做什么?她背着他在树林里和别的男人偷情,还被人拍下了照片,现在正被人用那些照片威胁着,要去赴一个深夜的、充满侮辱性的约会。
恩书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她配不上林木的温柔,配不上他的爱。她是个肮脏的、下贱的女人。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里,反复噬咬着她的理智。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她需要立刻回到那个温暖的家,回到林木身边,哪怕只是暂时躲进那个安全的壳里也好。
“我很快就到。”恩书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压抑着,“先挂了。”
不等林木回答,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她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像是在攥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屏幕又亮了起来,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新短信:“刚才的电话是你丈夫打来的吧?好好享受今晚和他在一起的时光,珍惜吧,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记住我们的约定,明天晚上,一个人来。如果你不来……你知道后果的。”
这条短信让恩书彻底确认了一件事——那个人不仅在偷拍她,还在监视她!他知道她刚才在接林木的电话,知道她的位置,知道她的一切动向!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林荫道依然空荡荡的,树影在风中摇晃,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那个人在哪里?躲在哪棵树后面?还是藏在某栋建筑的阴影里?或者……他根本就是用望远镜在远处监视着她?
恩书开始狂奔。她顾不得高跟鞋会不会崴脚,顾不得裙子会不会被风吹起来,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双无形的、充满恶意的眼睛。她的心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她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在大腿根部摩擦,每一次奔跑的动作都让布料更深地陷进敏感的花唇里,带起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细微的快感。这种快感和恐惧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扭曲的、令人作呕的兴奋,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终于,教工宿舍楼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栋六层高的建筑,大部分窗户都暗着,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其中就包括她和林木住的三楼那扇窗。温暖的、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透出来,在黑暗中显得那么安全,那么诱人。恩书几乎是扑到楼门口,颤抖着手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然后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
楼梯间的声控灯应声亮起,照亮了熟悉的、有些斑驳的墙面。恩书扶着楼梯扶手大口喘气,她的心脏还在狂跳,额头上沁出了冷汗。她回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外,夜色依旧浓稠,那条林荫道被吞没在黑暗里,像一个张着大嘴等待着猎物的怪兽。那个人还在外面吗?还在看着她吗?恩书不敢去想。她转身快步爬上楼梯,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到了三楼,站在那扇熟悉的、贴着“林宅”两个字的木门前,恩书却迟迟不敢掏出钥匙开门。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她不能这样进去,不能让林木看出任何异常。她要笑,要像往常一样温柔,要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忘记那些照片,忘记那个威胁,忘记明天晚上那个可怕的约会——至少今晚,她还要做林木温柔体贴的妻子。
恩书从包里掏出小镜子,借着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检查自己的脸。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汗水冲花了,眼睛有些红肿,嘴唇因为刚才的干呕和咬牙而显得苍白。她从包里拿出湿巾,快速擦拭脸颊,又用粉饼轻轻补了补妆,掩盖住红肿的眼睛。然后她解开发髻,让长发散落下来,稍微遮住两侧的脸颊。做完这一切,她又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看起来自然的微笑。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依然美丽,只是眼神深处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疲惫,像是精致的瓷器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恩书收起镜子,掏出钥匙。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转动钥匙,推开了门。
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那是林木昨天刚买的,他说百合的香味能让她放松。客厅里传来轻柔的音乐声,是林木喜欢的那张古典吉他专辑。厨房的方向飘来牛奶的香甜气味,混合着一点烤饼干的焦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温馨,和她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可恩书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变了。她站在玄关,看着这个她亲手布置的家,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她只是一个误入此地的陌生人,这里的一切美好都和她无关。
“恩书?你回来了?”林木的声音从书房传来,带着椅子挪动的声音。
恩书连忙应了一声:“嗯,回来了。”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自然。她弯腰换鞋,手指有些发颤,拖鞋穿了好几次才穿进去。她将包包挂在衣架上,脱下外套,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流畅自然。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奔跑,还是因为内心无法平息的恐惧。
林木从书房里走出来。他穿着家居服,柔软的棉质布料贴合着他修长的身形,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看到恩书,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暖的笑容。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恩书手里的包,“怎么这么晚?聚餐很开心吗?”
“还、还好。”恩书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就是同事们聊得比较久。”
“饿不饿?我烤了点饼干,还有热牛奶。”林木伸手摸了摸恩书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小动物,“你看起来有点累,快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吧。”
洗澡。这个词让恩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需要洗澡,需要彻底清洗掉身上可能残留的秦俊的气味,需要清洗掉那些粘稠的爱液,需要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可她又害怕,害怕脱掉衣服后,看到自己那具被欲望和恐惧折磨得不堪的身体,害怕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那些可怕的现实。
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恩书抬起头,对林木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啊,那我先去洗澡。”
她转身走向卧室,脚步有些虚浮。她能感觉到林木的目光落在她背上,那目光依然温柔,依然充满爱意,可现在却像是一道灼热的探照灯,照得她无所遁形。她进入卧室,反手关上门,背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卧室的窗帘已经拉上了,床头灯开着柔和的光,床上铺着她最喜欢的淡紫色床单,一切都那么熟悉。可恩书却觉得这个房间变得陌生而压抑,像一个精美的牢笼。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着里面整整齐齐挂着的衣物。她的手指滑过那些连衣裙、衬衫、裙子,最后停在了今天穿的那条裙子上。就是这条裙子,白天和秦俊约会时穿过,刚才在树林里被他掀起过,现在上面可能还沾着草屑、泥土,还有秦俊手指的温度。那个人要求她明天晚上就穿这条裙子,里面什么都不许穿……恩书的手指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又开始翻腾。
她不能再想下去了。恩书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她转身走进浴室,锁上门,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她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物。外套、连衣裙、胸罩、内裤……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褪去时,她看到了镜子里那具赤裸的身体。皮肤白皙光滑,曲线窈窕,乳房饱满挺翘,乳头因为之前的兴奋而依然硬挺着,小腹平坦,双腿修长——一具美丽的、年轻的女人的身体。可恩书看到的却不是美丽。她看到的是大腿内侧干涸又新鲜的粘稠液体,看到的是被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看到的是私处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湿润而显得格外饱满红肿的阴唇。那些痕迹像是无声的控诉,控诉着她的淫荡和不忠。
恩书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大腿内侧、下体、胸口——那些秦俊碰过的地方。她想要洗掉他的气息,洗掉他的触感,洗掉一切关于他的记忆。可她越是用力搓洗,那些记忆就越是清晰。她想起秦俊的手指如何捏弄她的乳头,想起他的肉棒如何在她体内进出,想起他最后那个恶作剧的拍臀动作……恩书突然停下了动作,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背脊。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像是掉进了一个没有底的深渊,一直往下坠,往下坠。
洗完澡后,恩书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林木已经端着热牛奶和饼干等在卧室里了。他看到恩书出来,立刻起身将牛奶递给她,“趁热喝。”
恩书接过温热的牛奶杯,指腹感受着陶瓷杯壁的暖意。她小口地喝着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安抚。林木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恩书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盯着杯子里白色的液体。
“今天工作很累吗?”林木轻声问,“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有点。”恩书含糊地回答,“整理档案比较繁琐。”
“以后如果太晚的话,就改天再做吧。”林木说,“身体最重要。”
多么体贴的话啊。恩书的鼻子又是一酸,她连忙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牛奶,掩饰住即将涌出的眼泪。她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林木?该怎么在享受他的温柔的同时,却背叛着他,甚至还要去赴另一个男人的可怕约会?
喝完牛奶后,恩书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林木很自然地接过空杯子,又递给她一块饼干,“尝尝,新学的配方。”
恩书咬了一小口,饼干酥脆香甜,是她喜欢的味道。她机械地咀嚼着,却尝不出任何滋味。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几条短信,那几张照片,那个冰冷的威胁。明天晚上,她要怎么做?真的要去吗?如果不去,那些照片就会被公开,她的人生就会彻底毁掉。可如果去了……那个人会对她做什么?会强奸她吗?会拍下更多的照片吗?会彻底控制她吗?
“恩书?”林木的声音将她从可怕的想象中拉回现实。她猛地抬头,看到林木正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了?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没什么。”恩书慌乱地摇头,“就是有点困了。”
“那早点休息吧。”林木起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我去把杯子洗了,你先睡。”
林木拿着空杯子和盘子离开了卧室。恩书听着他走远的脚步声,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她想叫住他,想扑进他怀里,想把一切都告诉他,想求他保护她。可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起那条短信里的威胁——“如果让我发现你告诉我丈夫或者报警,这些照片会在十分钟内发到你丈夫的邮箱和你们学校的公共论坛。”
她不敢。她真的不敢。
恩书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被子里有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林木身上淡淡的、清爽的气息。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可脑海里却乱成一团。明天、明天、明天……那个词像一个魔咒,在她的脑子里反复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林木回到卧室,轻轻躺在她身边。他伸手关了床头灯,卧室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他侧过身,很自然地将恩书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晚安,恩书。”
恩书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将脸埋进林木温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这个怀抱曾经是她最安心的港湾,可此刻却只能让她感到更深的愧疚和恐惧。她想起刚才在树林里,秦俊也是这样抱着她,吻她,抚摸她……不,不能再想了。恩书强迫自己清空脑海里的所有杂念,只是静静地躺在林木怀里,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可她根本睡不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卧室里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秒都像是在为那个可怕的约会倒计时。恩书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她的身体依然敏感,花穴深处传来细微的、持续的瘙痒感,像是在提醒她今天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而与欲望交织在一起的,是更深切的恐惧——对那个未知的威胁者的恐惧,对可能失去一切的恐惧,对自我厌恶的恐惧。
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恩书知道,那个陌生号码随时可能再发来短信,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或者发送更多的照片。她想要去拿手机,想要把它关掉,扔得远远的,可她不敢动。林木就睡在她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如果她动了一下,林木可能会醒,会问她怎么了。她不能让他起疑心,至少今晚不能。
恩书就这样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度过了一个漫长而无眠的夜晚。窗外的天色从浓黑渐渐转成深蓝,又从深蓝透出一点灰白。黎明即将到来,可对恩书来说,那并不是希望的曙光,而是另一个更黑暗的白天的开始。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不知道明天晚上会遭遇什么,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会因此滑向怎样的深渊。她唯一知道的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那些照片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将她拥有的一切美好斩得粉碎。
而她,只能选择顺从。选择在明天晚上十一点,一个人,穿着那条裙子,什么都不穿在里面,回到学校门口,去见那个躲在暗处的、卑鄙的偷拍者,去面对那个未知的、可怕的命运。
恩书的眼角滑下一滴冰冷的眼泪,无声地渗入枕头里。她在林木温暖的怀抱中,却感到一种彻骨的孤独和寒冷。就像是一株在黑暗中生长得太久的植物,终于要迎来枯萎的时刻。
而在学校门口,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依然站在阴影里。他将手机收回口袋,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充满恶意的笑容。月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如果恩书在场,她会惊恐地认出,那是学校里新来的体育老师,一个总是对人温和有礼、深受学生欢迎的年轻人。他的名字叫陈浩。
陈浩看着恩书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张恩书和秦俊拥抱的照片,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和占有欲。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一道即将入口的美味佳肴。
“意外收获,意外收获呀!”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得意,“本以为没什么机会,居然让我这么给撞上啦!臭婊子,装得那么清纯,原来背地里也是个饥渴的货色。那个男人是谁?你的老情人?还是偷情的对象?不管是谁……现在你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啦,哈哈!”
他笑得很轻,却充满了掌控者的快感。他已经观察恩书很久了——从她刚来这所学校工作开始。这个温柔美丽的女人,总是穿着得体的裙子,梳着端庄的发髻,说话轻声细语,对待学生和同事都那么体贴。她有一个温柔帅气的老公,两个人看起来恩爱无比。这一切都让陈浩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越是完美的东西,就越有破坏的价值。他早就想尝尝这个女人的滋味了,想看她那张温柔端庄的脸在欲望中扭曲,想听她那张总是说着礼貌话语的嘴巴发出淫荡的呻吟,想把她从那个完美的婚姻里彻底拉出来,变成他的玩物。
可恩书一直很谨慎。她很少单独行动,总是和林木出双入对,社交圈也简单干净。陈浩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直到今天,他晚上在学校里散步时,无意中看到一个男人的车停在了校门口附近的树林旁。出于好奇,他悄悄跟了过去,结果却撞见了意想不到的一幕——恩书,那个总是温柔端庄的恩书,正和一个男人在树林里偷情!
陈浩立刻兴奋起来。他偷偷拿出手机,躲在暗处拍下了那些照片。他看着恩书在那个男人的身下扭动呻吟,看着她的裙子被掀起来,看着她那张总是温柔微笑的脸上浮现出淫荡的表情。那一刻,陈浩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这就是他想要的,这就是他要撕开的伪装。
而现在,他已经抓住了恩书的把柄。那些照片是致命的武器,足以毁掉她在学校里的声誉,毁掉她的婚姻,毁掉她拥有的一切完美生活。而恩书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从她刚才惊恐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她只能乖乖听他的的话,一步步走进他设好的陷阱里。
陈浩想象着明天晚上的场景。恩书一个人,在深夜的校门口等着他。她会穿着那条今天才和情人偷情过的裙子,而裙子下面空空如也,只要他掀起来,就能直接享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会恐惧吗?会颤抖吗?还是会因为欲望而湿润?不管怎样,她都会是他的了。他会拍下更多的照片,更露骨的照片,让她彻底无法回头。然后呢?然后他就可以随时随地享用她,用这些照片威胁她,让她成为随叫随到的性奴。他甚至可以让她在林木身边的时候,偷偷发短信告诉他,她想他了,想要他的肉棒了。
这个想法让陈浩的下面硬了起来。他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嘴角的笑容更加扭曲。恩书的丈夫,那个总是温文尔雅的林木,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妻子很快就会在他的眼皮底下,成为另一个男人的玩物。而恩书本人呢?她会一边享受着林木的温柔,一边想着他这个真正的掌控者,想着他给她的那些耻辱而刺激的性爱,想着明天晚上要如何服侍他。
“等着吧,亲爱的恩书老师。”陈浩对着恩书消失的方向低声说,“明天晚上,我会让你真正明白,谁才是能让你快乐的男人。”
他转身,吹着口哨,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校门口。夜色依然浓稠,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夜风还在吹拂着梧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窃窃私语,讲述着一个刚刚开始的、黑暗而淫靡的秘密。这个秘密会像藤蔓一样慢慢生长,缠绕住恩书的生活,将她拖进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深渊。而她对此还一无所知,还在丈夫温暖的怀抱中,流着眼泪,等待着那个无法逃避的明天。
而明天,很快就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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