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78-2.79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50 已读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78节、(加料)

  连着几日野狗都没有找恩书,正如恩书所担心的那样,并不是野狗放弃了恩书,笑话,如此绝色美女而且被自己调教的略有成果,怎么可能会放弃?野狗只是做出了战略性休整罢了,他这是准备寻找恰当的时机把握适当的机会,厚积薄发彻底征服掉这个美女教师罢了。
  原来这个野狗虽然一无是处但在玩女人方面绝对算的上是高手,要不然当年刘老虎的女人也不可能就被他说拿下就拿下了。通过前段时间的调教,野狗发现其实恩书的内心深处并非顽石一块,密不透风,几次的试探都取得了意外的成功,这说明这个女人不仅意志力不强,其实是有点闷骚的,只是周围的人都把她当女神,她自己也把自己当做了女神,竟是没有人发掘她闷骚的一面。
  但调教一个女人不能单凭觉得对方闷骚就下狠手,狗急跳墙,要是把握不好尺度逼得太紧了,她作为一个大学女教师完全可以反过来告你性骚扰,到时候谁会相信一个其貌不扬风评极差的保安的话呢?所以野狗索性放一放,怕把她逼得太紧了适得其反。最重要的是,野狗不认为自己手上的证据有哪个是决定性的,这也体现了他玩女人其实心思是非常缜密的。野狗认为自己一直声称自己知道恩书和其他男人野战的事情,这件事单单说给恩书这个当事人当然是有震慑力的,但是如果跟别人说的话,自己无图无真相的,只会被人为人是自己在背后造谣,而且一旦恩书哪天也想明白了这点,那他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啦,所以他必须努力找到切实的证据,这样才能确保恩书没有反击的余地。可这证据哪是那么好找的,人家一次被人抓了下次肯定会倍加小心。
  今天晚上野狗也是因为郁闷大半夜不睡觉出来瞎逛,没想到居然在校门口附近的时候看到恩书和一个男人搂在一起的画面,野狗差点没蹦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他迅速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掏出手机,还不忘关掉闪光灯,将眼前的一幕都悄悄拍了下来。
  月光把校门口那片空地照得很清楚,能看见王恩书被一个男人紧紧搂在怀里。那男人的手很不安分,一只搭在恩书腰上,另一只已经滑到了她屁股的位置,隔着那条包臀西装裙用力揉捏。恩书今天的装扮和平常不太一样,黑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在路灯下泛着光,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比平时在校园里穿的低跟皮鞋要性感得多。
  野狗屏住呼吸,把手机镜头拉近。他用的这部手机是专门为偷拍买的二手货,摄像头像素很高,还带光学变焦,隔着二十多米都能把细节拍得一清二楚。
  镜头里,那个男人把脸埋进恩书的脖颈,像是在亲吻或者嗅她的味道。恩书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这时候慢慢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搭在了男人的背上。这个动作让野狗的心脏狂跳——她不是完全抗拒,她接受了他的拥抱。
  男人说了什么,恩书摇了摇头,可那男人没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野狗甚至能从那个角度看见恩书胸前那对圆滚滚的奶子被挤压得变形,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操……"野狗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在拍摄键上不停地按。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男人应该不是林木,野狗见过林木的照片,是个戴眼镜、文质彬彬的类型。眼前这个家伙要高大不少,穿一件皮夹克,背影看起来挺有肌肉。而且如果是林木,夫妻俩没必要在校门口这种地方搂搂抱抱。
  那么是谁?同事?学生?还是……就是上次野战的那个男人?
  野狗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想拍清楚那男人的脸,但对方始终背对着他,只偶尔侧脸时能看到一点轮廓。倒是恩书的表情拍得很清晰——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那副样子根本不是什么被迫或者勉强,倒像是……有点享受?
  男人又在恩书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松开环抱的手,转而抓住她的手腕,牵着她往校门外走去。他们没有去停车场,而是拐进了校门口旁边那条小巷。那是条死胡同,平时很少有人走,里面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和垃圾桶。
  野狗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蹑手蹑脚地从树后溜出来,贴着墙根跟了上去。巷子口有盏路灯坏了,光线很暗,正好给他提供了掩护。他不敢跟得太近,在巷口转角处停下,只把手机镜头探出去一点。
  巷子深处,两人停下了。男人把恩书按在墙上,手直接撩起了她的衬衫下摆。野狗看到那只手伸进了恩书腰间的裙子里,隔着丝袜和内裤在私处的位置揉搓。恩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那只手,只是把头扭向一边,咬着嘴唇。
  "别……别在这里……"隐约能听到恩书的声音,带着颤抖。
  "怕什么,又没人看。"男人的声音粗哑,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扣子。黑色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出来,那对饱满的奶子在文胸的托举下显得又圆又挺。男人直接低下头,隔着蕾丝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恩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了下去,手无力地抵在男人胸口,却没用力推开。
  野狗的手指疯狂地按着拍摄键,镜头牢牢锁定那个画面。他心里激动得要命,这种场景比想象的还要刺激。王恩书,平时在校园里那么端庄优雅的女教师,现在被一个男人按在肮脏的巷子里摸奶子,裙子被撩起来,丝袜和内裤被那只肮脏的手揉得皱巴巴的。
  更让他兴奋的是恩书的反应。她嘴上说着"别在这里",身体却在轻微地扭动,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揉弄。当男人的嘴离开乳头,转而亲吻她脖子的时候,她甚至仰起了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轻轻滚动。
  "转过去。"男人命令道。
  恩书迟疑了两秒,然后真的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把屁股翘了起来。那条包臀裙本来就紧,这个姿势让裙子绷得更紧,浑圆的屁股轮廓完全暴露出来,黑色丝袜在屁股和大腿交界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掀起裙摆,另一只手扯着丝袜和内裤往下一拉。月光下,恩书雪白的屁股露了出来,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野狗赶紧把镜头对准那里,但因为角度问题,拍得不是很清楚。
  他急得抓耳挠腮,想再靠近一点,又怕被发现。最后他咬咬牙,小心翼翼地溜进巷子,躲在一个大垃圾桶后面。这个角度好多了,能清楚看到男人的动作——他正在解自己的皮带。
  "等等……"恩书突然回过头,声音带着慌乱,"我……我没带套……"
  "没事,我不射里面。"男人已经拉下了裤链,一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野狗也能看出那玩意儿尺寸不小,至少在长度和粗细上都远超普通人。他下意识地比较了一下自己的,顿时感到一阵自卑和愤怒。
  男人没有给恩书更多犹豫的时间,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粉嫩的洞口就插了进去。
  "啊——"恩书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顶,双手死死抠住墙壁。
  野狗把镜头推到最大,对准两人交合的部位。男人的屁股一前一后地耸动,每一次插入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吞没。恩书的屁股被迫迎合着撞击,雪白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慢……慢点……太深了……"恩书断断续续地哀求,但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像是想要吞得更深。
  男人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巷子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和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野狗看到恩书的一条腿开始发抖,撑在墙上的手也在打滑。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随着撞击的频率晃动,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瘫软下去。
  "骚货,这么紧……"男人一边操一边骂,"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老公满足不了你吧?"
  恩书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野狗看到她的屁股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主动往后顶,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她的私处已经被操得湿漉漉一片,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说啊,是不是老公满足不了你?"男人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是……"恩书终于崩溃般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哭腔,"老公他……他不行……"
  野狗差点兴奋地叫出来。他牢牢记住这句话,手指一刻不停地拍摄。这可是关键证据,王恩书亲口承认自己老公不行,这不就是在说她在外面找男人是情有可原吗?
  男人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双手抓住恩书的腰,像骑马一样疯狂地冲刺。恩书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滑,高跟鞋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放声呻吟,一声比一声浪,哪还有半点平时端庄的样子。
  "要……要来了……别……别在里面……"恩书突然慌乱地叫道。
  但男人没停。野狗看到他屁股猛地一挺,整个身体僵住,然后开始剧烈地抖动。几秒钟后,他才退出来,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射在恩书的屁股上,顺着臀缝往下流,沾湿了丝袜。
  恩书浑身瘫软地趴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裙子还撩在腰上,屁股上一片狼藉,精液、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格外刺眼。丝袜和内裤被褪到膝盖处,两条白嫩的大腿还在微微颤抖。
  男人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拍了拍恩书的屁股。"自己擦干净。明天老时间,我在老地方等你。"
  说完,他看都没看恩书一眼,转身就走出了巷子。
  野狗赶紧缩回垃圾桶后面,屏住呼吸。等男人走远了,他才重新探出头,看到恩书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纸巾,颤抖着擦拭屁股上的精液,然后把丝袜和内裤拉上来,整理好裙子。扣衬衫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厉害,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整个过程野狗都录了下来。不只是性交的过程,还包括事后的清理——这更能证明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并且试图掩盖。
  恩书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像是在平复情绪。然后她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理了理头发,又补了点口红,这才深吸一口气,走出巷子,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有些不稳,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带着虚浮。
  野狗没有立刻跟上去。他靠在垃圾桶上,点开手机相册,回看刚才拍的视频。画面很清晰,声音也录得不错,王恩书的脸、身体、以及那个男人的背影和部分侧脸都拍到了。特别是她说"老公他不行"的那一段,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巷子里录得很清楚。
  他一连看了三遍,越看越兴奋。这些视频如果拿给王恩书看,她肯定会崩溃。不只是因为被偷拍,更因为她亲口说的话、她主动翘起屁股的动作、她那些浪荡的呻吟——这些画面如果流传出去,她在学校里就彻底完了。教师职业最看重名声,一个被拍到在外偷情还承认老公不行的女教师,没人会同情她。
  不过野狗不打算立刻把这些视频公开。他要留着它们,作为控制王恩书的武器。有了这些,她就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敷衍他,不敢再找借口拒绝。她能对那个男人张开大腿,凭什么对他不行?
  而且……野狗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冒出个更恶毒的想法。既然那个男人能操她,那他为什么不能?他要的不仅仅是威胁她、看她难堪,他要的是占有这个女人的身体,把她变成自己的专属玩物。
  刚才视频里王恩书被操的样子让他欲火焚身。她趴在墙上撅着屁股的模样,那对晃动的奶子,那条被精液弄脏的丝袜大腿……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他的神经。他现在就想找个地方撸一管,但更想的是把王恩书按在身下,像那个男人一样狠狠地操她。
  野狗收起手机,走出巷子。停车场的方向已经看不到恩书的身影,她应该已经开车走了。他并不着急,今天收获的这些视频够他消化好一阵子了。他要好好策划一下,怎么利用这些视频,怎么一步步把王恩书逼到绝境,让她彻底沦为他的奴隶。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野狗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想起恩书被插进去时那声痛呼,想起她主动往后顶屁股的骚样,想起她承认老公不行时的崩溃表情……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让他裤裆里的家伙硬得发疼。
  他拐进一条更偏僻的小路,找了个阴暗的角落,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一边回想着视频里的画面,一边快速地撸动。他想像着自己就是那个男人,把王恩书按在墙上,粗暴地扒下她的丝袜和内裤,然后挺着这根东西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
  "啊……骚货……让你装清高……"野狗低声念叨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起第一次在器材室偷看她换衣服的样子,那时候她多警惕啊,一点风吹草动就赶紧捂住胸口。现在呢?被人按在巷子里操都不敢大声叫,只能咬着嘴唇呻吟,屁股还主动往人家鸡巴上凑。
  这就是女人,表面装得再清纯,骨子里都是欠操的骚货。王恩书也不例外,甚至比普通女人更骚,因为压抑得太久了,一旦释放出来就收不住。那个男人只是开了个头,他要做的是彻底开发她,把她变成一个离开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母狗。
  "哈……哈……"野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快到极限。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定格在恩书屁股上沾满精液的那一幕——那是他的目标,他要把自己的精液也射在那个地方,射在她脸上,射进她嘴里,让她全身都沾满他的味道。
  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白浊的精液射在了墙上。野狗喘着粗气,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胡乱擦了擦,提上裤子。
  回到保安宿舍,同屋的另一个保安已经睡了,鼾声如雷。野狗轻手轻脚地爬上自己的床,拿出手机,插上充电宝,然后戴上耳机,又开始看那些视频。
  夜深人静,耳机里传来的淫靡声响格外清晰。恩书的呻吟,肉体的碰撞,粗重的喘息……这些声音刺激着他的耳朵,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一帧一帧地仔细看,不放过任何细节。恩书的表情变化,身体的颤抖,私处在抽插时被撑开的形状……他还特意暂停在男人射精的那几秒,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喷在她屁股上,顺着臀缝往下流。
  "明天老时间,我在老地方等你。"
  那个男人的话在野狗脑海里回响。老时间?老地方?这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甚至可能已经形成了固定的约会模式。这对野狗来说是个重要的信息——如果知道他们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他就可以提前布控,拍到更多视频,甚至可能拍到那个男人的正脸。
  但怎么知道呢?直接问王恩书?不,那样会打草惊蛇。他要更聪明一点。
  野狗退出相册,打开手机里的另一个应用——那是一个定位追踪软件。前段时间他趁着帮教师办公室维修网络的机会,在几个女教师的电脑上偷偷安装了木马程序,其中就包括王恩书的办公室电脑。这种木马能记录键盘输入、截屏,还能在连接手机时同步数据。
  他输入王恩书的名字,调出最近一周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工作相关的邮件和微信消息,但有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昨天晚上十点多,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明天老地方,九点。"
  发送时间正好是昨晚十点二十三分。王恩书没有回复这条短信,但记录显示她看了三次。而今晚她出现在校门口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九点左右。
  野狗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继续往前翻,发现类似的短信在最近一个月出现了四次,都是同一个号码,内容也差不多,都是"老地方"加一个时间。时间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下午,但间隔很规律,大概每周一到两次。
  最后一次就是在昨晚,约的今晚九点。
  那么下一次呢?按照规律,应该会在三天后,或者四天后。如果还是这个号码发来的短信,他就能提前知道。
  野狗立刻给那个号码做了标记,设置成重点监控。只要这个号码再发短信到王恩书的手机(只要她的手机连过办公室的WiFi,木马就能同步短信记录),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做完这些,他又点开另一个文件夹。这里面存的是之前从王恩书电脑里同步过来的照片,大部分是工作文档和家庭照片,但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加密的相册。密码很简单,试了几次就破解了——是她的生日加结婚纪念日。
  相册里的照片让野狗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性爱照片,而是一些……很奇怪的照片。有王恩书穿着暴露内衣的自拍,但表情很不自然,像是在被人强迫;有她跪在地上的照片,角度是从上往下拍,像是有人站在她面前;还有一张是她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但照片被截掉了上半部分,只能看到她鼓起的腮帮子和迷离的眼神。
  这些照片的拍摄地点各不相同,有的像是在酒店房间,有的像是在某个室内场所,光线都很暗,画质也不太好,像是用老式手机拍的。拍摄时间跨度很长,最早的一张可以追溯到半年多前。
  野狗一张一张地仔细看,越看越心惊。这些照片里的王恩书和他认识的那个女教师完全是两个人——眼神涣散,表情麻木,身体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有几张照片里,他能看到她身上有红痕,像是被用力掐过或者绑过。
  所以他不是第一个。那个男人也不是第一个。王恩书早就在被人玩,而且玩了很久。
  这个发现让野狗既愤怒又兴奋。愤怒是因为他觉得王恩书在装——在他面前装清纯,装为难,其实背地里早就被人玩烂了。兴奋是因为,既然她早就不是第一次,那么拿下她的难度会小很多。一个有过经验的女人,总比一个完全没经历过的容易上手。
  而且……这些照片本身也是把柄。如果王恩书不听话,他可以把这些照片和今晚的视频一起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教师私底下是什么德行。
  野狗把所有这些资料——今晚的视频、通话记录、加密相册里的照片——全都备份到了云端,还设置了好几个不同的存储位置。确保即使手机丢了或者坏了,这些证据也不会消失。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野狗毫无睡意,他又戴上耳机,把今晚的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一次,他特别注意那些细节:王恩书被插入时的表情变化,她高潮前身体的颤抖,她清理精液时颤抖的手……
  看着看着,他的手又伸进了裤子里。这次他一边撸一边想,下次见面要怎么威胁王恩书。直接给她看视频?不,那样太粗暴了。他要更循序渐进一点,先给她一点暗示,让她自己慌,让她主动来找他。
  比如,明天匿名给她发一张照片——不露脸,只露身体,让她知道有人偷拍了,但不知道是谁。看她会不会心虚,会不会害怕。如果她害怕了,就会开始疑神疑鬼,看谁都像偷拍者。那时候他再出现,装成好心地告诉她,自己"偶然"发现了一些东西,可以帮她……
  对,就这么办。野狗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完美。他要的不是一次性击垮她,而是要慢慢折磨她,让她在恐惧和焦虑中一点点崩溃,最后主动求他放过她,愿意用任何条件交换。
  而他能提出的条件,当然就是她的身体。
  野狗的肉棒再次勃起到极限,他加快手上的动作,脑子里想象着王恩书跪在他面前求饶的样子。她哭着说不要公开视频,说她愿意做任何事,然后他命令她脱光衣服,像狗一样爬过来,用嘴伺候他的鸡巴……
  "哈……王恩书……你跑不掉了……"野狗低吼着,精液再次喷射出来,这次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明天,明天就开始实施计划。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陪这个骚货慢慢玩。
  野狗在心里欢呼:哈哈,王恩书,这下你终于要成为我的女人啦!
  恩书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身体上的疲惫主要源于内心的欲望没有得到满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的欲求这么强烈,竟然不顾秦俊的疲乏执意与之发生关系,结果自己被弄了个不上不下的,秦俊的自尊心也明显有点受到了打击。
  什么时候起自己变成这样的欲望少妇了呢?恩书为自己突然的变化感到惊讶,难道是因为他?恩书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就是那个只闻其声未见其面的神秘人。
  “不不不,”恩书摇摇头,“这太荒唐了,怎么会因为一个变态而变成这样呢,我又不是他嘴里说的那种骚货,婊子!可是,为什么她突然不联系我了呢?”恩书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因为未知而不安还是因为寂寞而有所期待了。
  走进卧室林木已经睡着了,看来不用费一番唇舌来欺骗他了。恩书洗洗漱漱,收拾停当就钻进了被窝,或许是今晚高涨的情欲没有被满足的缘故,看着跟自己一个被窝的这个男人恩书竟是有些想主动索取了。
  自从和秦俊重修旧好之后恩书尽量避免和林木同房,一是因为林木在床上规规矩矩的,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倍加呵护,可被秦俊开发出来的恩书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小清新了,很多时候和林木做完反倒更加空虚。其二就是恩书潜意识里认为自己的身子已经脏了,身上已经有了其他男人的印迹,这种情况下再和林木做爱时对他的进一步羞辱。是以,恩书经常拒绝林木的求欢,最近因为神秘人的缘故,更是已经很长时间两个人没有做爱了。
  恩书鬼使神差地慢慢掀起被子,林木只穿着一个背心和一件四角内裤,恩书从没有觉得林木的三角地带像今天这样吸引人。她悄悄将手放了上去,明明是结婚多年的夫妻,恩书此时也觉得异常刺激,或许是当成沉睡的老公面做这些动作带来的突破禁忌的快感吧。
  隔着内裤,恩书温柔地抚弄林木的下体,感觉到里面的那个小蝉宝宝正迅速变大,大到把内裤顶起了一个大包。恩书突然有种冲动,她想把林木的内裤拔下来,然后把脸紧紧地贴在林木的下体处,近距离地感受林木的阳性魅力。但是她又犹豫了,自己这样一来林木势必会清醒过来,到时候看见自己的淫态会怎么想自己呢?
  犹犹豫豫的心态让恩书自己都觉得烦心,最后给林木盖上被子之后就去了卫生间,是的,恩书决定要好好手淫一把,否则今晚无论如何都是睡不下的。
  来到卫生间恩书特意把里面的所有灯都打开,然后马上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在最亮堂的环境当中光着屁股,这样的联想让恩书好兴奋,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样尽情地扭屁股,揉奶子,做那些平时想想都会脸红心跳的事情。偶尔撇到镜子里的自己,恩书不禁在想,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脸色通红的女人才是自己真正的面目吧。
  恩书这时想起了自己那条扔掉的内裤,就是沾满了神秘男人精液的内裤,她后悔了,如果现在那个东西还在,闻闻上面的味道,甚至将它套在头上将会多么刺激呀!现在那件内裤或许被做清洁的阿姨扔掉了,然后被哪个流浪汉看到,拿着内裤一顿手淫也说不定呢。想到这里恩书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头塞进自己的下体,脑子想象着一个衣着破烂却有一根硕大阳具的流浪汉正把自己的内裤套在他的阳具上面撸动着。
  来呀,来呀,看看你的眼前,有一个大活人,一个可以让你随便玩弄的人,我不够漂亮吗,为什么你宁愿对着我的内裤打手枪也不愿意亲自来进入我呢!恩书一边尽情抽插着自己,一边在对脑海当中的那个流浪汉呐喊着。
  流浪汉似乎听到了恩书的召唤,抬起来头,天啊,这个流浪汉在哪里见过,对了,他和学校的保安队长,那个猥琐的男人长得好像!想到接下来要被一个自己平时瞧不起甚至有些讨厌的男人玩弄身体,恩书简直兴奋地要晕过去了。
  恩书目不转睛地盯着流浪汉的下体,这是自己见过最为雄壮的阳具了,女人就应该拜倒在这样迷人的阳具下。恩书“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用自己的卑贱来迎接男人的到来。流浪汉似乎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一样对恩书不屑一顾,恩书着急,急急地往前爬了几步,抓起那让她心旷神怡的东西就含了起来,硕大的东西紧紧地撑开恩书的嘴,带给她极致的充实感。或许是满意恩书的表现,流浪汉轻轻拍了拍恩书的头,恩书心领神会,停止了口交,但仍含着那宝贝,两只手提在胸前,像一条母狗一样用谦卑的眼神讨好流浪汉。流浪汉微微一笑,猛地就开始挺动起自己的屁股,恩书的嘴就像是女人的下体羞处一样接纳着男人的抽插,不知插了多少下,恩书嘴边早就布满了星星唾液,脸红得就像是要渗出血一样。
  或许流浪汉受不了了,一脚就把恩书踢开,然后手对着恩书的屁股一顿狂摸,恩书急忙翘起屁股,讨好地摇动几下,流浪汉一下就将自己胯下的巨物插进了恩书早就瘙痒不堪的私处。
  “啊!”恩书终于放出了今晚以来最畅快的呻吟。
  流浪汉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插正合恩书的心意,完完全全地让她有一种爽透了的感觉。她不停地挺起屁股迎合着流浪汉的抽送,渐渐四面八方而来的快感要将她彻底淹没了。
  “快,快,快来!”恩书着急地喊道,她可不想这次再被人吊起来。流浪汉不负所望,加快频率把恩书渐渐逼上了极致高潮的边缘。
  “快,再来,就差一点点了!”
  恩书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汹涌澎湃的高潮即将到来,激动地热泪盈眶,我终于要高潮了!就在这时,恩书的耳边却响起一声声的呼唤。
  “老婆,老婆……”
  声音是林木的!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对,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我刚刚还在家……恩书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的两根手指还放在自己的下体处,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了,原来刚才是进入幻想了,好可惜,就差一点点了。
  “老婆,你倒地怎么了,别吓我呀,你再不说话我可就冲进去啦。”
  原来刚才林木起夜来到卫生间发现里面灯亮着,还不时传来恩书有些难受的呻吟声,便急忙在门外呼唤起来。
  恩书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一边穿,一边说:“没没事,就是同事们在一起有点喝多了,难受,吐了不少,现在好多了,你去睡觉吧,我收拾一下就好了!”
  门外的林木“哦”了一声就没了动静,恩书颓然地坐在马桶上,心里不禁抱怨道:“你自己没办法给我高潮就算了,为什么连我手淫的时候你都要来阻止呢……唉……”

第079节、(加料)

  或许是昨晚睡得太晚,又或许是被欲火憋了一晚都没有发泄出来,恩书上学后明显精神不济,让她不得不刮目相看的是昨天明明在外面疯玩儿了的苏敏神采奕奕的,一点看不出疲倦的感觉,再看现在端庄优雅的穿着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会相信这个女人居然如此淫荡呢。
  “唉,淫荡也是好的,至少人家得到了满足,不像我,一晚上都没人满足我。”恩书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的这些,急忙拍了拍头,把脑子里的这些乱东西扔了出去。
  “呵呵,怎么了,一大早过来就自虐?”苏敏看到恩书少见的失态不禁打趣道。恩书脸一红,白了苏敏一眼,惹得苏敏娇笑不已,心里在想:“恩书啊恩书,你我是好姐妹,以后我们的关系只会更加亲密的。”
  今天一天过得波澜不惊,再没有前几天的各种忐忑和担心,平平淡淡地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但恩书总觉得缺少点什么,她并没有感受到平淡带来的轻松,反而总是没有办法集中精力,从之前的海参鲍鱼到如今白米青菜,恩书正经历着很难适应的变化过程,只是,对于眼下的清淡,恩书显然是不喜欢的。就在恩书收拾好东西要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神秘人又给她发信息了,一张图片,恩书看完差点没吓过去,正是昨晚自己和秦俊依依惜别时的照片。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由于恩书那标志性的长发和在路灯下若隐若现的面庞,要认出来是恩书一点都不难,至于秦俊那边正好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所以没有露脸,但只要认识林木的人就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林木,林木没有秦俊这样高高瘦瘦的,两个人外形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恩书看看四周没什么人,颤着手给神秘人回信。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一条信息发出去之后恩书居然有些熟悉的感觉,几日前的那种被胁迫,被命令,被调教的感觉浮上心头,竟是少了很多的厌恶之情,当然这些感觉都是在恩书脑海当中一闪而过的,恩书当下更多的还是担心,她害怕这个神秘人突然抽风把照片发到网上,倒时候等待恩书的就只有万丈深渊了。
  没一会儿神秘人回了条信息。
  “你让我干一炮我就把照片还给你!”
  “真的?”
  “真的!”
  恩书有些无力地看着最后两条虚情假意的短信,她怎么可能相信这个已经诓骗过自己一次的人呢,只是现在不按照神秘的话去做的话,自己和秦俊的关系就会马上被曝光,这当然是万万不可以的,现在唯有同意再说了。
  “好了,我也不逼你,你要是同意的话这个周末星期日到西池区人民路54号来,对了记得要穿得风骚点,越骚越好,哈哈!”
  周末,西池区……恩书默念着这两个地名,心里说不出来的复杂。
  今天是星期四,也就是和说再过两天就是噩梦成真的日子了,恩书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浑身无力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明明很暖,可照在她身上却只让她觉得刺眼而冰冷。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张照片——路灯下隐约可见的侧脸,还有秦俊那模糊的身影。如果这张照片真的被发到网上,被林木看见,被学校的人看见……她不敢再想下去。
  胸口堵得发慌,像是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留下几个发白的月牙印。她甚至没有察觉到疼痛,只觉得心口那股闷痛越来越重,重到她几乎想要蹲下来哭一场。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那个神秘人要死死纠缠着她不放?她明明已经……已经给了第一次啊。
  那晚在仓库里的记忆碎片般闪过。黑暗中的喘息,被强行分开的双腿,火辣辣的破处痛楚,还有那股混合着霉味和男人汗臭的浑浊气味。她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可是没用,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牢固——大腿内侧现在还残留着隐隐的酸痛感,走路时私处摩擦到内裤布料,还会泛起一阵细微的、说不清是痛还是什么的异样触感。
  那是她的第一次啊。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一个肮脏的仓库里,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夺走了。而现在,才过了几天?那个恶魔又找上门来了,用一张照片,就轻而易举地再次扼住了她的咽喉。
  恩书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眼眶发热,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打转,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用力吸气,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不能哭,至少不能在大街上哭。她抬起手,有些颤抖地拢了拢头发,指尖触碰到脸颊时,能感觉到皮肤冰凉一片。
  校门就在前方。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有说有笑地从她身边跑过去,笑声清脆而明朗。恩书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羡慕,还有更深的自卑。他们多干净啊,他们的生活多简单啊。而她呢?外表看起来还是个清纯的女大学生,内里却早已……肮脏不堪了。
  就在这时,那个粗嘎熟悉的声音从保安室方向传了过来:“哟,韩恩书同学,放学啦?”
  恩书浑身一僵,脚步顿住了。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从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穿着不合身保安制服的身影——野狗,保安队长。他就靠在保安室门口,一只脚踩在门槛上,嘴角咧开一个油腻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正用那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赤裸裸的,没有丝毫掩饰。
  恩书的胃里一阵翻搅,厌恶感几乎要冲破喉咙。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就当没听见,也当没看见这个人,径直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她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手心也开始冒冷汗。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保安队长,她都有种说不出的烦躁和恐惧。或许是那双眼睛太过放肆,或许是那笑容太过恶心,也或许……是他总让她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个仓库里的夜晚,想起黑暗中那个模糊又凶狠的男人轮廓。
  不,不可能。恩书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联想。野狗只是个粗鄙的保安,而那个神秘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肯定是个阴险狡诈、手里握着她把柄的危险人物。他们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可是,为什么每次野狗看她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后背发凉呢?
  恩书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迅速走出了校门,拐进了通往地铁站的那条林荫道。直到走出很远,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才稍微减轻了一些。她靠在路边一棵梧桐树的树干上,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气。泪水终于还是没能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赶紧用手背胡乱擦掉,用力吸了吸鼻子。
  两天。还有两天。
  星期天,西池区,人民路54号。
  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那会是个什么地方?居民楼?宾馆?还是像上次那个仓库一样偏僻肮脏的角落?那个神秘人会在那里对她做什么?像上次那样,强行进入她的身体,粗暴地发泄兽欲?还是会……变本加厉?
  恩书不敢再细想下去。恐惧像是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上来,一寸寸收紧,勒得她几乎窒息。她掏出手机,手指在秦俊的号码上停留了很久。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想打给他,想听听他的声音,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告诉他。
  可是,她不能。
  告诉秦俊又能怎么样呢?让他去替她赴约?让他和那个神秘人正面冲突?且不说秦俊能不能对付得了那个阴险的家伙,万一激怒了对方,对方直接把照片公开怎么办?秦俊的家境那么好,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爆出他和一个有男友的女生在深夜幽会……不,绝对不能把秦俊拖下水。
  至于林木……恩书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林木知道了,除了会愤怒、会伤心、会质问她为什么会背叛他,还能做什么呢?他甚至可能都不会相信她是被胁迫的,只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所以,没有人能帮她。她只能独自走进那个未知的牢笼,把自己洗干净了,送到那个恶魔的床上,任由他再次玷污自己的身体,换取那张该死的照片,换取短暂的、虚假的安全。
  恩书抬起头,看着头顶梧桐树叶缝隙里漏下的细碎阳光。真讽刺啊,光天化日之下,她却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自己卖出去。她慢慢滑坐到树下的长椅上,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她真的……太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恩书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她颤抖着点开屏幕,是一条新的陌生号码短信。
  “照片我多备份了几份,放在不同的地方。所以,别耍花样,乖乖来。对了,内衣要穿我喜欢的颜色。红色。你知道的。”
  最后一句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嘲弄。恩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他知道她上次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衣?是了,那晚在仓库,虽然黑暗,但他撕开她衣服的时候,肯定看到了。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她捂住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她瘫坐在长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来来往往的车流。原来,她连最后一点试图保留尊严、试图穿自己内衣的小小念头,都是奢望。那个恶魔要掌控一切,包括她最贴身的布料颜色。
  红色……像血一样的红色。是在提醒她那晚破身的痛楚,还是在预告这次会流更多的血?
  恩书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校门口的保安室里。
  野狗看着手机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他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惬意地吐出一个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那张粗犷甚至有些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贪婪、得意和某种扭曲快感的复杂神情。
  “小骚货,还给我甩脸子。”他低声嘟囔着,目光依旧追随着恩书离开的方向,虽然早已看不见人影。“等着吧,星期天……嘿嘿,星期天老子让你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仓库里,这具年轻鲜嫩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挣扎、哭泣的模样。那皮肤真他妈的白,真他妈的光滑,摸上去跟嫩豆腐似的。还有那两条长腿,又直又细,被他强行掰开的时候,那紧致得不行的穴口,温热又湿滑……光是回忆,野狗就觉得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伸手隔着粗糙的保安裤布料,用力揉了揉自己早已硬挺起来的性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上次太仓促了,黑灯瞎火的,怕被人发现,也没玩尽兴。这次可不一样。他早就踩好点了,西池区人民路54号,那是个老旧小区里他租的一间地下室,隔音好得很,而且周末基本没人。这次,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他都计划好了。先让这小娘们自己脱,一件一件脱,脱到最后,穿着他指定的红色内衣,站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然后嘛……他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淫秽的光。上次是后入,这次得换个姿势。让她跪在地上,给他口。这么清纯的一张脸,含着男人的鸡巴会是什么表情?光是想想,野狗就觉得兴奋得头皮发麻。
  对了,还得拍照,多拍点。比上次那张路灯下的模糊照片可要清晰多了,要拍她含着鸡巴流口水的样子,拍她被干得翻白眼的样子,拍她奶子上、屁股上被他掐出来的红印子……这些都是宝贝,以后想什么时候操她,就拿这些照片威胁她,看她敢不来?
  这可比单纯敲诈一笔钱有意思多了。钱花了就没了,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水灵灵的大学生美女,还是系花级别的,能随时弄来操,这他妈才是真正的享受。野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现在就有点等不及了,真想立刻就把韩恩书按在保安室的桌子上,扒掉她的裙子,狠狠操进去。
  不过,他忍住了。好饭不怕晚。这妞儿现在心里肯定怕得要死,又慌又乱,这种煎熬本身也挺有意思的。看她今天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看他一眼都不敢,野狗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主宰感。多么高高在上的女大学生啊,平时用眼角看人的清冷模样,现在不还是得乖乖听老子的话,叫她去哪儿就去哪儿,叫她穿什么就穿什么?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虽然他野狗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是个不起眼的小保安,但只要能拿捏住这些看似光鲜的女人的把柄,他就是她们的主子。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另一个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三个字:“货不错。”
  野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甚至带着几分谄媚。他迅速回复:“谢大哥夸奖!这妞绝对正点,还是个雏儿呢,上次刚破的,紧得很。星期天您有空来验验货?保证让您满意!”
  对方过了一会儿才回:“看情况。拍清楚点。”
  “好嘞!您放心,一定拍得清清楚楚,包您看了过瘾!”野狗连忙保证。他口中的“大哥”,是他在道上认识的一个小头目,有点势力,也好这口。野狗巴结他很久了,这次把韩恩书这个“货”献上去,一来是表忠心,二来也是想借大哥的势,万一以后这妞儿的事情出了什么岔子,也好有人罩着。当然,最重要的,是让大哥也尝过这妞的滋味,那他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更安全。
  他甚至阴暗地想,等大哥玩过了,他是不是可以怂恿大哥叫上更多的“兄弟”一起来“分享”?把高高在上的系花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公共厕所,那场景……光是幻想一下,野狗就觉得下体胀痛得厉害。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勾勒星期天在地下室里可能发生的种种淫靡画面。
  韩恩书那张清纯又带着倔强的脸蛋,被几个粗野的男人围在中间,脸上糊满了精液,小嘴被鸡巴塞得满满的,下面两个洞也同时被填满……她会不会哭?会不会求饶?还是说,被操多了,身体习惯了,反而会像那些婊子一样扭着腰迎合?
  “妈的,真是个骚货胚子。”野狗啐了一口,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等着吧,两天后,爷非把你操得下不了床,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男人!”
  他哼着不成调的下流小曲,转身走回保安室。关上门之前,他又看了一眼恩书消失的方向,眼神里的欲望和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恩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浑浑噩噩地上了地铁,浑浑噩噩地出站,浑浑噩噩地走进小区,直到站在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她才稍微回过一点神。
  家里静悄悄的。林木还没回来,他最近似乎总是很忙。恩书也乐得如此,她现在的状态,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木。看到他那张温和关切的脸,她心里就像被刀子割一样疼。愧疚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冲刷着她,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换了拖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也瘫软下去。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带。灰尘在光里飞舞,显得这个家……有些寂寥,有些冷清。
  恩书盯着那道光线,眼神涣散。她想起和秦俊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那种悸动、甜蜜、还有偷偷摸摸的刺激感。也想起和林木在一起的这些年,平淡、安稳、像细水长流。她曾经以为,她可以处理好这两段关系,在秦俊那里得到爱情的火花,在林木这里保留亲情的港湾。多贪心啊。现在,报应来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她选择背叛林木,和秦俊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已经不配拥有安稳和幸福了。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活该。那个神秘人,就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恶魔。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更痛,却也诡异地减轻了一丝负罪感。是啊,她是罪有应得。所以,星期天去赴约,被那个男人再次侵犯,也是她应受的惩罚吧?用身体的痛苦和肮脏,来赎感情的背叛之罪。
  她蜷缩在沙发里,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身体还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对未知的侵犯的恐惧,对照片曝光的恐惧,对失去一切的恐惧。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俊。
  恩书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脏猛地一缩。她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喂,秦俊?”
  “恩书,你在家吗?”秦俊的声音带着笑意,清澈又温柔,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淡了些许她周身的寒意。
  “嗯,刚回来。”
  “声音怎么有点哑?不舒服吗?”秦俊立刻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细微异常。
  恩书鼻子一酸,差点又要哭出来。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泪意逼回去。“没……可能有点累。今天课比较多。”
  “要注意休息啊。”秦俊叮嘱道,“对了,周末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法式餐厅,听说很不错,想带你去尝尝。”
  周末……星期天……
  恩书的心狠狠一沉。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说“好啊”,想答应秦俊,想和他像正常情侣一样约会、吃饭、牵手、拥抱……可是,星期天的下午和晚上,她已经被预定了。她要去西池区,去那个肮脏的地下室,把自己送给另一个男人。
  “恩书?怎么了?周末有事吗?”秦俊听她没反应,又问了一句。
  “……嗯,有点事。”恩书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回答,“家里……家里有点事,要回去一趟。可能……要一整天。”
  谎话说出口的瞬间,恩书感到一阵尖锐的自责。她又对秦俊撒谎了。
  “这样啊……”秦俊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失望,“那好吧,正事要紧。那等你回来我们再约。记得想我。”
  “嗯。”恩书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也是。”
  挂断电话,恩书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屏幕硌得掌心发痛。她真恶心,真虚伪。一边和秦俊谈情说爱,一边却要为了掩盖和秦俊的关系,去和另一个陌生男人上床。世界上还有比她更肮脏、更下贱的女人吗?
  她起身,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瞬间冲刷下来。她没有脱衣服,就这么穿着T恤和牛仔裤,站在水幕下。水流渗透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带来沉重的湿冷感。她需要清醒,需要冷静,需要……洗干净。
  可是,洗得掉吗?身体上的痕迹或许可以洗掉,可心里的污秽,那些背叛、谎言、恐惧和即将到来的屈辱,能洗得掉吗?
  恩书抬起头,任由水流拍打在脸上,混合着温热的泪水,一起滑落。她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肩膀,在哗哗的水声中,终于压抑不住地、低低地抽泣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对恩书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星期五的课堂上,她完全听不进老师在讲什么。眼神空洞地看着黑板,脑子里却全是星期天的场景。那个神秘人会是什么样子?上次仓库里太黑了,她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听得到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这次,在灯光下,她就要看清楚那个夺走她第一次、并且即将再次侵犯她的男人的真面目了。会是个面目狰狞的中年人?还是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或者,是个衣冠楚楚的伪君子?
  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她不寒而栗。
  苏敏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课间凑过来,小声问她:“恩书,你这两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脸色也这么差。是不是和林木吵架了?”
  恩书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就是……没睡好,可能快来例假了,有点不舒服。”
  “哦……”苏敏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探究。恩书心里一紧,生怕被这个精明的闺蜜看出什么端倪,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笔记。
  星期五晚上,林木回来了,还带了她爱吃的宵夜。看着林木温和的笑脸,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工作上的琐事,恩书心里那份愧疚和痛苦几乎要将她撕裂。她食不知味地吃着碗里的东西,味同嚼蜡。林木给她夹菜,碰到她的手,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林木愣了一下:“怎么了?手这么凉?”
  “没……没事。”恩书心虚地低下头,“可能有点冷。”
  林木起身去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还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暖着。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触感。恩书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多么贪恋这份温暖,多么希望时光就停在这一刻,没有秦俊,没有神秘人,没有那些肮脏的秘密……可是,回不去了。她的手,她的身体,早已不配被这样温柔地对待了。
  星期六一整天,恩书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林木以为她真的身体不舒服,没有打扰她。恩书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衣柜。
  红色内衣……
  她只有一套红色的内衣,是很久以前买的,非常性感的款式,黑色蕾丝边,布料少得可怜,她几乎没怎么穿过,觉得太过暴露。现在,她却要穿上这套内衣,去赴一个恶魔的约会。
  光是想到要把那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布料穿在身上,暴露在那个男人的目光下,恩书就觉得一阵阵反胃。可是,她不敢不穿。那个神秘人说了,“别耍花样”。她现在就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任何一点违逆,都可能招致更可怕的后果。
  她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那套红色内衣就埋在几件不常穿的衣服下面。她把它拿出来,摊在床上。黑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单薄的罩杯,细得可怜的肩带,还有那条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绳,前面也只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这根本就不是内衣,是情趣用品。
  恩书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冰凉的蕾丝面料。星期天,她就要穿着这个,站在那个男人面前。他会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她?会怎么说她?会怎么……对待她?
  恐惧再次攫住了她。她猛地将那套内衣塞回抽屉,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用力关上抽屉,还上了锁。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可怕的约定也锁进去。
  可是,锁不住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星期天的太阳,终究会升起。
  星期六的夜晚,恩书失眠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冒冷汗。一闭上眼睛,就是黑暗的仓库,就是粗暴的动作,就是痛楚和屈辱。还有,对星期天未知遭遇的想象,更让她恐惧得牙齿都在打颤。
  她甚至想过逃跑。离开汉州,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可是,她能逃到哪里去?她的学业在这里,她的家在这里,秦俊在这里,林木也在这里。而且,那个神秘人既然能拍到她和秦俊的照片,会不会也早就掌握了她的家庭信息?她跑了,会不会连累父母?
  退路,一条都没有。她就像陷入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
  凌晨时分,恩书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却噩梦连连。梦里,无数张陌生的、狞笑的脸围着她,撕扯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地上,很多双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抚摸揉捏,很多个声音在耳边说着下流的话。她想喊,喊不出声;想逃,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后,她看到秦俊和林木并肩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然后,他们转身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黑暗和污秽中沉沦……
  恩书尖叫着从梦中惊醒,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星期天,到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头的闹钟。早上七点。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可是,对她来说,每一分钟都像是凌迟。
  林木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恩书听着外面传来的轻微响动,心里一片冰冷麻木。她慢慢地、认命般地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那个上了锁的抽屉前。手指在钥匙孔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打开了锁。
  那套红色的、妖艳的内衣,再次暴露在晨光中。像一摊凝固的血,又像一张等待吞噬她的、猩红的嘴。
  恩书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地,拿起了那套内衣。
  上午,恩书尽量表现得正常。和林木一起吃了他做的简单早餐——煎蛋和牛奶。林木问她今天有什么安排,她说约了苏敏去逛街。林木不疑有他,还嘱咐她玩得开心点,记得早点回来。
  看着林木毫无防备的温和侧脸,恩书心里绞痛。她又撒谎了。而且,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她能以“干净”的韩恩书的身份,和他坐在一起吃早餐了。今天过后,她不敢想象自己该如何面对他。或许,连面对他的勇气都会丧失殆尽。
  上午十点多,恩书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打开衣柜,挑选外出的衣服。不能穿得太暴露,会引起林木的怀疑,但也不能穿得太保守,毕竟……那个男人要求她“穿得风骚点”。
  最终,她选了一条浅蓝色的修身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领口不算低,但腰身收得很好,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外面再套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衫。看起来是清新温柔的学院风,但实际上,裙子柔软的布料贴着她身体,能隐约显出内里轮廓,走动时,裙摆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带着一种不自知的、青涩的诱惑。
  而在这看似清纯的衣着之下,是她刚刚换上的一身火红。冰凉的蕾丝紧贴着胸前敏感的肌肤,小小的罩杯勉强托住她饱满的乳峰,乳尖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地凸起。下身,那根细绳深深勒进股缝,前面窄小的三角布料仅仅能遮住最隐秘的方寸之地,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持续的刺痒感。
  恩书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清秀的脸蛋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浅蓝色的裙子衬得她肌肤如雪。看起来,还是个干净美好的女学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包裹在温柔色系下的身体,里面是如何的淫靡不堪。红色的内衣像烙印,像耻辱的标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即将到来的厄运。她甚至能感觉到,私处在蕾丝的摩擦下,竟然开始分泌出一点湿意。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那粗糙布料反复刺激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抓起梳妆台上的包包——一个小小的链条包,里面只放了手机、一点零钱、钥匙和一支口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口红拿了出来,扔回桌上。她不想在那个男人面前补妆,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精心准备去赴一场约会。哪怕这只是自欺欺人。
  最后,她看了一眼镜子,然后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她怕再多看一秒,自己就会崩溃,就会失去走出这扇门的勇气。
  客厅里,林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恩书,眼睛亮了一下:“这身很好看。要出门了?”
  恩书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换鞋:“嗯,和苏敏约好了。”
  “路上小心,玩得开心。”林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恩书的鼻子又是一酸。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林木的视线,也似乎隔绝了她最后一点退路和温暖。
  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层层下降,恩书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地图APP,输入“西池区人民路54号”。导航显示,坐地铁过去大概需要四十分钟。现在是上午十一点。约定的时间没有具体说,但潜意识里,她觉得是下午。可她不想在家里多待一秒,那种等待的煎熬太痛苦了。她宁愿早点过去,哪怕是早点面对……那一切。
  地铁上人不多。恩书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头靠着冰凉的厢壁,眼睛失神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广告灯箱。身体内部那种紧绷的、恐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衣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乳尖带来的细微刺痛,还有下身那根细绳深深勒入股沟的异物感。这套内衣的存在感太强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行的目的。
  周围偶尔有目光投向她,或许是觉得这个独自出行的漂亮女孩有些忧郁。恩书敏感地察觉到那些视线,立刻不自在地低下头,拢了拢开衫的前襟,仿佛想要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一些。她觉得自己像个等待被送入屠宰场的祭品,穿着指定的服饰,走在指定的路上,去完成一场肮脏的献祭。
  地铁到站,换乘,再出站。西池区是老城区,街道狭窄,楼房低矮陈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的霉味。人民路是一条不太起眼的小街,两旁多是些五金店、杂货铺和小餐馆,行人稀少。
  恩书按照导航的指引,慢慢走着。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每靠近那个门牌号一步,她的恐惧就加深一分。
  54号。是一家早已关门的理发店的旁边,一个不起眼的、漆皮剥落的铁门,门牌锈迹斑斑。铁门旁边,是一个向下的、狭窄陡峭的水泥楼梯,通往地下室。楼梯口堆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杂物,光线昏暗。
  就是这里了。
  恩书站在铁门前,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抬头看了看天,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天空是那种没心没肺的湛蓝。可这光亮和温暖,丝毫照不进她此刻的心。下面,是黑暗,是未知的恐惧。
  手机震动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到了就下来。门没锁。”
  短促的几个字,像最后的催命符。恩书的手指死死捏着手机,指关节泛白。她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发麻。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转身就跑,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城市,逃离这一切。
  可是,照片……秦俊……林木……她的生活……
  所有的东西都像沉重的锁链,拖住了她的脚步。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死寂的灰败。她认命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向下的楼梯口。
  水泥台阶冰冷粗糙,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越往下走,光线越暗,空气也越发沉闷潮湿,混合着一股灰尘、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令人不安的气味。楼梯尽头,是一扇普通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恩书的手按在冰冷的木门上,能感觉到门板在微微颤抖——是她自己的手在抖。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狭小、简陋的地下室房间。大约十几平米,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泡挂在房顶中央,发出惨淡的光。墙壁斑驳,有几处渗水的痕迹。房间里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旧桌子,两把塑料凳子,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和纸箱。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张……简陋的铁架床。床上铺着一张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单,凌乱地堆着一床薄被。
  一个人影,背对着门口,站在桌子旁边,似乎正在摆弄什么东西。听到开门声,那个人停下了动作,慢慢地转了过来。
  灯光照亮了他的脸。
  恩书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那张脸……粗犷,黝黑,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嘴角习惯性地撇着,挂着一丝油腻又邪气的笑容。一双三角眼,正用那种恩书再熟悉不过的、让她极度不适的贪婪目光,上下下地扫视着她,尤其是她胸口和腰臀的部位。
  保安队长,野狗。
  是那个每次在校门口都用放肆眼神打量她的保安!是那个总是粗声粗气跟她打招呼的、让她觉得无比厌恶和烦躁的男人!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冲击着恩书,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像傻了一样,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得意。
  “哟,韩恩书同学,很准时嘛。”野狗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调子。“进来啊,把门关上。怎么,不认识我了?我们可是老熟人了。”
  恩书浑身僵硬,像被钉在了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疯狂地串联起来——野狗每次看她时那令人不适的眼神,他那粗鄙的举止,那次仓库侵犯时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和粗重的喘息……难道,难道从那么早开始,他就盯上她了吗?第一次,夺走她第一次的那个神秘人,就是野狗?!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之前单纯的恐惧更加可怕。这意味着,侵犯她、威胁她、把她一步步逼到这个绝境的,不是某个陌生的、躲在暗处的恶魔,而是她每天都会在学校门口见到的、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甚至极度鄙夷的保安!这意味着,她最不堪的秘密,掌握在一个她最看不起的、社会底层的男人手里!
  极致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随即又褪成惨白。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
  “怎么?看到我这么激动?”野狗一步步走了过来,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劣质古龙水的气味越来越浓,熏得恩书几乎要窒息。他走到恩书面前,离得很近,近到恩书能看清楚他脸上粗大的毛孔和没刮干净的胡茬。“把门关上。”他重复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恩书这才如梦初醒,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她下意识地想转身拉开门逃跑,可是,野狗的手更快,猛地伸过来,“砰”地一声,将门重重地关上了,还顺手拧了一下门内侧的插销,把门锁死。
  锁舌扣入的清脆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也像是彻底断绝了恩书最后的退路。
  昏暗的灯光下,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野狗两个人。空气污浊沉闷,混杂着霉味、灰尘味和野狗身上令人作呕的气息。恩书背靠着门板,身体因为恐惧而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丑陋而贪婪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落入魔掌了。
  “很意外?”野狗似乎很享受她此刻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了恩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没想到你心心念念的神秘人,就是我这个‘讨厌的保安’吧?嘿嘿,韩恩书同学,你平时不是挺高傲的吗?不是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的吗?怎么现在,抖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力气很大,捏得恩书下巴生疼。她想挣脱,却被他捏得更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恩书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也不让自己发出示弱的呜咽。
  “放开我……”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放开你?”野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凑得更近,那股浓烈的口气几乎喷在恩书脸上。“老子花了那么多心思,才把你弄到手,你说放就放?上次在仓库,没看清你野狗哥哥长什么样吧?这次,看清楚了。以后,只要老子想,你随时都得过来,懂吗?”
  他的手松开了恩书的下巴,却顺着她的脖颈,滑到了她薄薄的开衫领口。粗糙的手指撩开衣襟,探了进去,隔着那层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准确地抓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峰。
  “唔……”恩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可是野狗的力气太大了,她那一推根本无济于事。他反而更用力地揉捏起来,隔着两层布料,恩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力度和热度,还有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被红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乳头,在粗暴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来,传来一阵酥麻刺痛交织的感觉。
  “穿了我说的红色内衣?”野狗淫笑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探向她的大腿内侧。“让哥哥检查检查,是不是听话的好女孩。”
  “不……不要!住手!”恩书尖叫起来,双手拼命推搡着他,双腿也胡乱踢蹬。可是野狗轻易就制住了她的反抗,他用身体把她死死压在门板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紧闭的双腿,那只探向裙底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肤,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根细细的、勒入股缝的绳子。
  “呵……果然穿了。”野狗满意地笑了,手指勾住那根细绳,用力一扯。粗糙的蕾丝边缘更深地勒进娇嫩的缝隙,带来一阵尖锐的摩擦痛楚。恩书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
  “这么骚的款式,专门为我穿的吧?”野狗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没什么遮挡作用的红色三角布料,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布料瞬间被从内部渗出的湿意浸透,紧紧贴在了花瓣上。野狗的手指在那片湿热上用力按揉,隔着布料抠弄着凹陷的入口。“看看,都湿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上次是不是就尝到甜头了,嗯?”
  “不是……我没有……放开……求你……”恩书羞耻得无地自容,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身体被他这样肆意玩弄,还出现了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湿意,这比单纯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崩溃和绝望。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求我?”野狗喘着粗气,身体紧紧压着她,坚硬的胯部不断磨蹭着她的小腹,“待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不过现在,先让老子好好看看,我的好学生今天穿了什么来赴约。”
  他猛地收回手,转而抓住恩书开衫的两边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扣子崩开,开衫被粗暴地扒了下来,扔在地上。接着,他的手抓住了连衣裙的领口。
  “不要……我自己来……”恩书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喊道。与其被他这样粗暴地撕扯,或许……或许自己脱,还能保留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野狗的动作停住了,他盯着恩书布满泪痕的苍白小脸,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哦?自己脱?好啊。那就脱。一件一件,慢慢脱。让野狗哥哥好好欣赏欣赏。”
  他后退了两步,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感。
  恩书靠着门板,身体还在颤抖。她低下头,不敢看野狗,也不敢看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她颤抖着手,伸向连衣裙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冰凉,在她的指尖滑动,发出细微的、刺耳的“滋滋”声。每拉开一寸,就仿佛剥下了她一层虚伪的伪装,把内里那淫靡不堪的真实,一点点暴露在这个恶魔眼前。
  拉链拉到了底。她松开手,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抓住裙子的肩带,慢慢地、艰难地将连衣裙从肩头褪下。柔软的布料顺着她的手臂、胸口、腰肢滑落,堆叠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火红色的内衣了。在昏暗的灯光下,白皙的肌肤与妖艳的红色形成了极其刺目又淫靡的对比。黑色的蕾丝缠绕着她饱满的胸脯,堪堪遮住顶端的嫣红,纤细的腰肢往下,是同款的红色丁字裤,窄小的三角布料勉强遮掩着芳草萋萋的隐秘地带,后面那根细绳深深陷入饱满臀瓣之间的沟壑,将臀部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浑圆挺翘。
  恩书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可是那点遮挡在野狗赤裸的目光下显得那么可笑。她浑身冰冷,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并拢,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蜷缩起来。泪水无声地流淌,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滴落在胸前白皙的肌肤上。
  “转过去。”野狗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恩书浑身一颤,没有动。
  “我让你转过去!”野狗的语气加重了,带着威胁。
  恩书闭上眼睛,认命般地,慢慢地转过了身,背对着野狗。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暴露无遗。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挺翘圆润的臀部,还有那根深深勒入股缝的红色细绳……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野狗面前。
  她能感觉到野狗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滚烫的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流连。那种被当做物品一样审视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掉。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野狗走到了她身后。温热的、带着浓烈体味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上。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了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起来。
  “真他妈是个极品……这屁股,又翘又弹……”野狗喃喃自语,手指捏着那根红色细绳,轻轻拉扯着,让粗糙的蕾丝边缘更深地摩擦着娇嫩的菊门和蜜穴入口。“穿成这样,不就是等着男人来操吗?还装什么清纯?”
  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前面,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抓握揉捏。两只手,前后同时侵袭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恩书咬着牙,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可那些被触碰的地方,却无法控制地泛起一阵阵异样的、让她痛恨至极的酥麻感。尤其胸前,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硬得发痛,甚至在蕾丝上顶出了清晰的凸起。
  “现在,把内衣也脱了。”野狗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朵,“自己脱。就像你平时在宿舍换衣服那样。”
  恩书浑身一震,猛地摇头:“不……不要……”
  野狗的手突然从她胸前移开,抓住了她内裤后面那根细绳,毫不留情地用力向上一扯!粗糙的绳子狠狠勒过娇嫩的肉缝和菊蕾,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恩书痛叫出声,身体猛地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前面的墙壁上。
  “脱不脱?”野狗的声音阴冷下来,“不脱,我就撕。撕烂了,下次你就没得穿了。而且……”他顿了顿,“照片,我可能就不小心发出去了。”
  又是照片!这个恶魔,永远用照片来掐住她的软肋!
  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几乎要将恩书淹没。她撑在墙壁上的手在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她知道,她没有选择。从她踏进这个地下室开始,不,从她收到那张照片开始,她就再也没有选择了。
  她颤抖着,抬起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金属搭扣冰凉,她试了几次,才把它解开。失去了束缚,那小小的、妖艳的红色蕾丝罩杯微微敞开,搭在她胸前的白皙上,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滑落。
  她停了下来,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就在这时,野狗的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抓住了那件红色胸罩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胸罩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被野狗随手扔在了地上。
  胸前一片冰凉,两团雪白饱满的玉乳瞬间失去了最后的遮掩,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粒娇嫩的粉红色乳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继续。”野狗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臀部,捏住了丁字裤侧边的布料。
  恩书闭上眼,眼泪疯狂涌出。她的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挪到了腰间,手指捏住了丁字裤腰部那细细的带子。她不敢睁眼,不敢看自己此刻是如何的淫荡不堪。她只是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那最后的、象征着她全部羞耻的红色布料,从腰间褪下。
  布料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落在了她脚边的地面上。
  现在,她彻底一丝不挂了。冰凉的空气包裹着她赤裸的全身,白皙光滑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光,可这份美丽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讽刺。她背对着野狗,双手无助地挡在胸前,双腿紧紧并拢,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光滑的脊背和挺翘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尽头,是紧紧闭合的、泛着羞涩粉嫩的菊蕾,再往下,是同样紧闭着、却因为之前的玩弄和恐惧而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娇嫩花瓣。
  野狗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充满了野兽般的欲望。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恩书的胳膊,将她粗暴地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恩书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慌张地想要去遮住腿间,却被野狗一把抓住手腕,强行拉开。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隐秘,都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目光下。
  野狗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赤裸的身体,从她因哭泣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到颤抖的嘴唇,从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到那对浑圆饱满、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的雪乳,再到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是那双紧紧并拢却依然能看出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腿间那片稀疏柔顺的黑色芳草和其下那紧闭的、娇嫩粉红的缝隙。
  “真美……”野狗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他伸出手,手指没有再去碰她的敏感部位,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轻轻拂过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腰侧。那粗糙的触感让恩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浑身僵硬,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任由他触摸。
  野狗绕着她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欣赏着她的裸体。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刮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最后,他停在了她面前,伸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香。真他妈香。”他咧嘴笑了,露出黄牙。“大学生,就是不一样。连头发丝儿都带着一股书卷气。就是不知道,被我这种大老粗干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香?”
  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割在恩书心上。她别开脸,不去看他,眼泪无声地流淌。
  野狗似乎对她的眼泪很满意。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哭什么?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现在,先给老子跪下。”
  跪下?恩书茫然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野狗松开她的下巴,指了指自己裤裆的位置。那里早已撑起了一个高高鼓起的帐篷,形状狰狞。“上次在仓库,没让你好好伺候。这次,补上。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
  恩书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惊恐地摇头:“不……我不要……”
  “不要?”野狗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你是不想要照片了?”
  又是这句话。恩书绝望地发现,这句话对她有着绝对的杀伤力。她所有的抗拒,在这句话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野狗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开的刺耳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地下室里被无限放大。他解开裤扣,拉下裤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猛地将那粗粝的保安裤褪到了大腿处。
  一根紫红色、青筋暴起、尺寸惊人的肉棒,狰狞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小腹下方,顶端还渗着一点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恩书只看了一眼,就恐惧地闭上了眼睛,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那么大……那么丑……上次在黑暗中她没看清楚,现在,在灯光下,这东西的形状、颜色、甚至上面虬结的血管,都清晰得可怕。一想到这东西曾强行进入过她的身体,现在又要……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几乎要晕厥过去。
  “跪下。”野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用你的嘴,把它舔硬了。要是敢咬,或者敢吐出来……后果你知道的。”
  恩书浑身颤抖着,膝盖发软。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强烈腥臊气息的丑陋肉棒,又看了看野狗那张写满欲望和威胁的脸。最终,她慢慢地、极其屈辱地,弯曲了膝盖,跪倒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粗糙的地面硌得她膝盖生疼。可是,比起此刻心里的屈辱和痛苦,这点皮肉之苦根本不算什么。她垂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脸上汹涌的泪水。她跪在一个她无比厌恶和鄙视的男人面前,而这个男人,正用他那根肮脏丑陋的性器,对准了她的脸。
  野狗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指拨开她脸颊旁的长发,露出她那张布满泪痕、苍白却依然清秀美丽的脸蛋。他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恩书柔软冰凉的下唇上,轻轻摩擦着。
  “张开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恩书紧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她感到那滚烫、带着咸腥粘液的顶端正试图撬开她的唇缝。极度的恶心感涌上来,她几乎要呕吐。可是,她不能。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张开了嘴唇,露出了一点洁白的牙齿。
  野狗立刻迫不及待地将龟头顶进了她微张的唇缝,抵在了她的牙齿上。坚硬滚烫的触感,还有那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麝腥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恩书一阵反胃,猛地干呕起来,身体向后缩。
  “妈的,别给脸不要脸!”野狗不耐烦地低吼一声,一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大了嘴。然后,他腰身向前猛地一挺!
  粗大狰狞的龟头,瞬间突破了她牙齿的阻拦,强行闯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狠狠顶到了她柔软的上颚。
  “唔——!”恩书发出一声痛苦而含糊的呜咽,眼睛猛地睁大,泪水更加汹涌。异物强行侵入带来的不适感和恶心感席卷了她,她本能地想要把它吐出去,可是野狗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
  口腔被那粗大的龟头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正抵着她的上颚,有粘稠的液体渗出。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天灵盖,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想用舌头把它推出去,可是一动,柔软的舌尖反而擦过了那敏感的冠状沟。
  “嘶——对,就这样……舌头动一动……”野狗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腰身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粗大的茎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和舌尖,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几乎要戳到她的喉咙口。
  恩书不敢咬,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嘴被迫大大张开,含着这根粗大丑恶的肉棒,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她感到窒息,感到恶心,感到一种灵魂被彻底玷污的绝望。
  野狗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少女,赤裸着白皙美好的身体,清纯美丽的脸蛋上布满泪痕,小嘴却被迫大大张开,含着一根粗黑丑陋的肉棒,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眼神涣散而绝望……这幅淫靡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野狗的兽欲。他喘着粗气,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含深一点!对,再深一点!用你的喉咙夹我!”野狗兴奋地低吼着,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更加用力,强迫她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龟头强硬地突破了喉咙口的软肉,挤进了更深的喉道。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恩书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搡着野狗的腿,发出“呜呜”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哀鸣,身体因为难受而剧烈地颤抖。
  可是她的挣扎反而让野狗更加兴奋。他死死按着她,腰部快速而有力地前后抽送,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腥臊的预射液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被塞得满满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
  “真他妈爽……韩恩书,你这个骚货,天生就是给男人口交的料……看看你这张清纯的脸,含着鸡巴的样子多淫荡……”野狗一边狠狠操着她的嘴,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他的手也没闲着,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抓握着,甚至还用手指掐拧那两颗挺立的粉红乳尖。
  胸前传来的刺痛,口腔和喉咙被粗暴侵犯带来的窒息感和恶心感,还有耳边那不堪入耳的羞辱……这一切都让恩书濒临崩溃。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任由这个恶魔摆布和玷污。
  不知道这样被口交了多久,就在恩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野狗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按住她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到极致,将她的头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肉棒深深抵进她的喉咙最深处,然后,腰部一阵剧烈的、快速的痉挛。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味的液体,猛然爆发,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被堵住的鼻孔里呛出了一点。
  “咳!咳咳——!”野狗终于放开了她,恩书立刻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试图把嘴里那股恶心的液体吐出来。可是大部分已经被迫咽了下去,只有少量混合着唾液被她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白浊。
  她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胸口剧烈起伏,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那股浓烈的腥味让她几乎要呕吐。她用手背拼命擦着嘴,可是那味道仿佛已经浸透了她的口腔,怎么也擦不掉。
  野狗提上裤子,看着地上狼狈不堪、赤裸着身体剧烈咳嗽的恩书,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笑容。他蹲下身,捏住恩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味道怎么样?老子的精华,是不是比你那个小男朋友的香多了?”他戏谑地问道。
  恩书只是流着泪,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灵魂,似乎已经在这一场口交的凌辱中,彻底碎裂了。
  野狗也不介意,他伸手,从旁边的旧桌子上拿起一个东西——一个看起来有些老旧的数码相机。他对着恩书,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清脆的快门声。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恩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用手臂去遮挡身体和脸。
  “遮什么遮?刚才你不是都主动脱光了吗?”野狗嗤笑一声,又接连按了好几下快门,从各个角度拍下她此刻赤裸狼狈、泪流满面的样子。“这些照片,可比路灯下那张清楚多了。以后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把这些照片,还有上次仓库里拍的,一起发到你们学校的论坛上,发给你那个小男朋友,发给你家里……让所有人都看看,汉州大学的系花韩恩书,私下里是个多么淫荡下贱的骚货,是怎么跪在保安面前吃鸡巴的。”
  恩书浑身一颤,刚刚稍微止住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知道,野狗说的是真的。有了这些照片,她就真的永世不得翻身了。她将永远被这个恶魔捏在手心里,只要他需要,她就得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随时过来满足他的兽欲。
  野狗拍够了,把相机放回桌上。然后,他走到那张简陋的铁架床边,拍了拍床板。“过来。床戏还没开始呢。刚才只是开胃菜。”
  恩书一动不动,只是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无声地流泪。
  野狗走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扔到了那张肮脏的床上。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恩书躺在那张散发着霉味和汗味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盏惨白的灯泡。身体已经感觉不到冰冷了,只有一种麻木的、死寂的钝痛。
  野狗再次脱下了裤子,爬上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他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却无力抵抗的美腿,将自己依旧半硬、沾着她唾液和精液的肉棒,抵在了她腿间那片湿润娇嫩的粉红花唇上。上一次破处的红肿似乎已经消退了一些,但那道缝隙依旧紧闭,微微翕张着,渗出些许晶莹的蜜液。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之前粗暴的口交和揉捏带来的生理反应。
  “这次,好好看着。”野狗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那张丑陋的脸离她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看清楚,是谁在操你。看清楚,你是怎么被一个你最看不起的保安,干得欲仙欲死的。”
  说罢,他腰身猛地一沉!
  粗大狰狞的龟头,再次强行撑开了那娇嫩紧闭的入口,狠狠刺入了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时隔几天,再次被这样粗鲁地进入,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撕裂痛楚,依然让恩书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弓起,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肮脏的床单。
  好痛……比上次还痛。或许是因为清醒着,或许是因为心理上的抗拒和羞耻感放大了身体的痛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紧致湿滑的媚肉,蛮横地深入到最深处,顶撞到那块娇嫩的软肉。
  “真紧……妈的,每次都这么紧,夹死老子了……”野狗舒服得直抽气,他停了几秒,让恩书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然后,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抽动起来。
  他抽送的力道很大,速度也很快,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没入,又重重抽出,粗粝的毛发摩擦着她娇嫩的花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铁架床随着他猛烈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
  恩书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屈辱的声音。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随着野狗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起初的那种尖锐痛楚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摩擦、刺激带来的、陌生的酸麻感。尤其是当他的龟头狠狠地碾过深处某个点时,一种无法形容的、让她恐惧的酥麻快感,会像电流一样瞬间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蜜穴也跟着一阵紧缩。
  这个发现让恩书更加绝望。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竟然会对这个恶魔的侵犯产生反应?!不,不可能!她恨他,她厌恶他,她恨不得杀了他!这一定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被强迫的,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那股酸麻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随着野狗持续不断的、暴风骤雨般的冲撞,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雪乳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发硬。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痛苦的呻吟。
  野狗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美丽的胴体在他的撞击下颤抖摇晃,看着她紧闭着双眼却依然潮红的脸颊,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两点嫣红,还有那随着他抽插而不断翕张、流出更多晶莹爱液的粉红蜜穴……这一切都让他兽性大发,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
  “叫出来啊!骚货!叫出来让老子听听!”野狗喘着粗气,一边狠狠地操干着,一边伸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甚至还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
  “啊……不要……痛……”恩书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胸前传来的刺痛和下身那越来越强烈的、被填满被摩擦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那剧烈的冲撞,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野狗粗壮的腰身,蜜穴深处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更加响亮,也让野狗的进出更加顺畅。狭窄湿滑的甬道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不自觉地吸吮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野狗兴奋得眼睛发红。“看看!看看你这骚样!还说不要?身体都快扭成麻花了!下面水多得跟什么似的,夹得这么紧,不就是想要老子狠狠操你吗?韩恩书,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婊子!被男人一操就发浪!”
  这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在恩书心上,可是此刻,身体的反应却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正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迅速堆积、攀升,几乎要冲破她的忍耐极限。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酸软感,蜜穴深处那点被反复撞击的软肉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碰撞都带给她强烈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冲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明明恨透了身上这个男人,恨透了他对自己做的这一切,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正在这暴力的侵犯中,向着一个可怕的深渊滑落。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那股陌生的浪潮淹没的时候,野狗突然停了下来,猛地将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骤然空虚的感觉让恩书茫然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野狗咧着嘴,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饱满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和微微红肿的菊蕾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张合着,流出透明的蜜汁。
  “换个姿势,从后面操你。”野狗说着,再次将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没有任何缓冲,猛地一挺身,再次长驱直入!
  “嗯啊——!”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直接顶穿她的子宫。恩书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头的铁栏。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让她身体深处的敏感点被更加精准地碾磨刺激。快感来得更加汹涌猛烈,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野狗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母马一样,开始更加狂暴地冲刺。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床架摇晃的“嘎吱”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恩书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在这个密闭的地下室里奏响了一曲淫靡不堪的交响。
  恩书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身后有一根火热的烙铁在不断地、凶狠地捅刺着她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带来灭顶般的痛苦和……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雪臀向后耸动,去迎接那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蜜穴深处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野狗显然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恩书的腰,下身疯狂地、快速地耸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抵到最深处,然后,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底,狠狠抵住她的花心,腰部剧烈地痉挛起来。
  又是一股滚烫的激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与此同时,恩书的身体也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痉挛收缩,一股难以形容的、让她既恐惧又晕眩的极致快感,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呻吟。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却是在被强迫、被侵犯、被羞辱的情况下,在一个她最厌恶的男人身下。
  这个认知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到了更加深沉的、绝望的冰冷。
  野狗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下这具美丽胴体的痉挛。他伏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道:“感觉到了吗?你高潮了。被老子干高潮了。韩恩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随叫随到,知道吗?”
  恩书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肮脏的枕头里,泪水浸湿了一片。身体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可心里的屈辱和绝望却已经将她彻底淹没。她真的……变成这个男人的东西了吗?她的身体,真的背叛了她,在这个恶魔的侵犯下获得了快感?
  野狗休息了一会儿,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他似乎并不急于结束,而是慢悠悠地说道:“照片,我会删掉一张。不过,我刚刚又拍了这么多,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以后,每个星期天,都到这里来。如果我临时找你,你也要随时过来。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告诉任何人……”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恩书依旧沉默着,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对了。”野狗像是想起了什么,坐起身,从床边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恩书身上。“这个,戴上。”
  恩书慢慢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的、粉红色的、椭圆形的物体,尾部还连着一根细细的线,线上有个小小的遥控器。那是一个跳蛋。而且是远程遥控的那种。
  “这……”恩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
  “放进你下面去。”野狗命令道,“以后,我想你的时候,就让它震动。你感觉到了,就得立刻找机会出来见我。要是敢不理,或者敢拿出来……你知道后果。”
  恩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个恶魔……他不仅要掌控她的身体,还要用这种方式,随时随地地提醒她、控制她!
  “不……”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嗯?”野狗的眼神冷了下来。
  恩书看着他那张丑陋的脸,又看了看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跳蛋。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资格。她慢慢地、屈辱地伸出手,抓起了那个跳蛋。冰凉的硅胶触感让她手指一颤。在野狗赤裸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着,分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花瓣,将那椭圆形的物体,一点点地、艰难地,塞进了自己刚刚被蹂躏过的、又湿又软的蜜穴深处。
  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她不适地蹙起了眉。那东西不大,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卡在了甬道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野狗拿过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轻微的震动立刻从恩书身体深处传来,带来一阵细微但持续的酥麻感。她的身体一僵,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羞耻和难堪的表情。
  “很好。”野狗满意地笑了,把遥控器收了起来。“现在,去洗干净。然后,你可以走了。记得,下周日,老时间,老地方。还有,随叫随到。”
  恩书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动作僵硬而缓慢,每穿一件,都像是给自己套上一层又一层的枷锁。那套红色的内衣她没有再穿,而是胡乱塞进了包里。身体深处那个跳蛋还在微微震动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她未来将面临的、永无止境的噩梦。
  她穿好衣服,甚至没有看野狗一眼,走到门边,拉开了插销,推开门,踉踉跄跄地走上了那个通往地面的、狭窄陡峭的水泥楼梯。
  身后,野狗的声音隐隐传来:“路上小心啊,韩恩书同学。下次见。”
  恩书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只是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离一般地冲上了地面。午后的阳光依然刺眼,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都和她下来之前没什么两样。可是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今天起,那个干净清纯的韩恩书,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被保安队长野狗握在手里、身体里埋着遥控跳蛋、随时要准备去满足他兽欲的、肮脏下贱的玩物。
  她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身体深处那细微的震动还在持续,像是恶魔永不消散的低语。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林木,面对秦俊,面对苏敏,面对她原本拥有的一切。
  她只知道,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两天对于这两个人而言都是难熬的,而对于童晓来说,她等白小生可是整整等了将近一个月了,当白小生突然出现在童晓的校门口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男人会是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情人。童晓本来准备好的那么多的抱怨咒骂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她恨不得马上扑到情人的怀里,对他虚怀温暖,问问他这段时间在哪里受了多少苦。可这毕竟是在学校,她强忍住内心的激动优雅地走到白小生面前,没想到白小生对童晓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请我吃碗面吧,呵呵,好饿。”
  当白小生把第三碗牛肉面吃进肚子里之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童晓刚才一直没有打扰他吃面,这会儿看见他吃完了就急急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突然就失踪了一样,而且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不相信你是去出差了,最好老实告诉我,否则我绝对跟你翻脸!”
  安怀仁苦笑一声:“我现在是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泥菩萨了,曾经还想着要用我的努力给你带来最幸福的生活,结果现在,呵呵,我一无所有了。”
  听到“一无所有”童晓心里“咯噔”一下,忙追问:“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什么叫做一无所有!”说道这里童晓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她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如今落魄的模样。
  白小生发了一会呆才恶狠狠地说:“我被人坑了!”
  白小生恨恨地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讲给童晓听:前段时间白小生伙同郭权挪用公司的钱交给白小生的一个朋友炒股票,说好两三个月就退出来,当时风声也紧,可正所谓贪心不足蛇吞象,没想到公司突然注入进很多钱,白小生和郭权一下子就不用担心账目问题了,恰巧跟白小生朋友约定的时间内两个人的钱赚了一番,于是两个人一合计,反正公司现在有的是钱,也查不出来这点,索性决定再延长几个月。本以为这样一来会赚更多的钱,没想到股市风云变幻,股价一路走低,可钱又被套在里面拿不出来,白小生和郭权就只能眼看着钱一天天地减少,而到最后把钱套现之后不仅挪用公司的部分所剩无几,从私人账户当中拿出来的积蓄也几乎飘没了。同时白小生的朋友则是人间蒸发,这下两个人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坑了,白小生想,主意是自己提的,人也是自己找的,主要责任在于自己,于是主动提出请假去寻找这个失踪的朋友,郭权当然没反对,他现在满肚子火,忍都忍不住,白小生离得越远越好。白小生踏上寻人的路途,而郭权这边愤恨难平,终于在某天跟兰心鬼混的时候被兰心把话套了出来,结果可想而知,兰心把事情告诉了李思念,李思念一怒之下就派人打断了郭权的四肢,也派人到处去找白小生,得到风声的白小生本来是寻人现在直接就成了避难了。很快身上那点钱用光了,却也不敢回来,银行卡里的钱则早就被李思念通过警方冻结了。白小生好几次想要联系童晓,但想想童晓毕竟对自己算是一往情深,不忍让她担心。就这样,白小生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同时紧紧盯着汉州这边的消息,也是李思念念旧,想着白小生这个年轻人一直跟着自己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而且区区几百万说实话李思念也不是很在乎,他只是厌恶被人背叛的感觉,结果这点愤恨在郭权身上发泄完之后对出逃在外的白小生产生了同情,网开一面放话撤销了对白小生和郭权二人的指控,也不再追究二人了,只是他们从此与思念广告再无关系了,当然,被思念广告扫地出门,基本在在整个广告界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算起来白小生不仅是被那个朋友坑了,也算是被一直在他床上乖得像一条母狗的兰心给出卖了。他心里恨极了这两个人,可是自己现在完全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哪还有那个实力跟荣升为李思念小三的兰心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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