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80-2.82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52 已读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80节、(加料)

  听到白小生的叙述童晓半天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太突然了,几个月前还是一个意气风发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如今却造成这个样子,不仅外表憔悴那眼里闪闪发光的自信感也荡然无存,反倒是姚军几个月前还是苦逼的公司小职员这段时间却一跃成为一个公司的总经理,这难道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童晓小心地问道。
  “我……”白小生愣住了,似乎第一次面临这个问题,呆呆地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那你有住的地方吗?”童晓想,现在应该先从衣食住行这些最基本的东西开始着手。
  “有……有……”
  白小生的闪烁其词当然逃不过童晓的眼睛,虽然现在白小生从之前的白马王子变成了如此落魄的形象,而且很可能以后会成为一个负担累赘,但是明明知道童晓却一时狠不下心,毕竟这个男人给了她想要的那种激情。
  “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到底住在哪里?”
  “西池区,人民路那边。”白小生只能如实作答,那里的租房价格是汉州最低的,同时治安和人文环境也是最差的,几乎这个城市混不起来的小痞子们都聚集在那里,可有什么办法,不住那里白小生就只能住在大马路上了。
  童晓也略微听说过那里,不过自己这点工资也帮不上什么忙,  姚军那边的工资又是年终一年薪的形式发下来的,总不能去动放在银行里以备不时之需的那几万块钱吧,那还是姚军的父母辛苦攒的钱。可,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么沉沦下去?童晓又不忍心。
  就在童晓在进行天人交战的时候,她感觉裙摆下的两条大腿内侧传来一阵轻微的火烧火燎的刺痒感,那感觉熟悉得很,像是安怀仁在她身上涂抹过的那种“美容精油”开始发挥作用时特有的刺激感。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挲了一下,那动作隐秘得连对面的白小生都没有察觉。
  童晓心里清楚那是什么——昨天晚上,就在姚军公司加班到深夜、自己借口学生聚会晚归时,安怀仁带着她去了那个天桥公园附近的一家情趣旅馆。老家伙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弄来了一大瓶淡绿色的黏稠液体,按他的说法,那是从中医世家特制的“滋阴养颜秘方”,长期涂抹能让女人皮肤紧致水嫩。
  当时安怀仁把她按在旅馆那张油腻腻的床上,让她两腿大大分开,就用手指沾着那瓶绿油油的东西,往她最隐秘的地方涂抹。童晓记得自己当时羞得满脸通红,那精油刚抹上来时凉丝丝的,可没过几分钟就开始发热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进去似的。
  “宝贝儿,这可是好东西,”安怀仁一边往她湿漉漉的穴口里涂抹,一边舔着她的耳垂说,“每天抹一点,用不了多久你这小骚屄就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想要男人操。”
  童晓当时被这话羞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又诚实地涌出一股股热流。安怀仁的手指在她穴口周围打着圈涂抹,那精油顺着肉缝渗进去,很快就让整个外阴都变得黏糊糊的。他又用手指撬开她的阴唇,把更多的精油抹进阴道口里面,那滑腻腻的触感让童晓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别夹,张开点儿,”安怀仁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得让药效渗透进去,你这骚屄以后可是要服侍很多男人的,不好好保养怎么行?”
  童晓听到这话心里一颤,可身体却听话地又分开了腿。她感觉安怀仁的手指在她阴道口里抠挖着,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均匀地涂抹在她敏感的肉壁上。那精油像是活的一样,一接触她火热的肉壁就开始渗透,一股股热流顺着阴道深处蔓延,让她整个小腹都暖烘烘的。
  更让她羞耻的是,安怀仁还特意在她会阴穴和肛门周围也涂抹了一大片,说是“打通经络,美容养颜”。那些地方平时她自己洗澡时都不太敢用力碰,被安怀仁粗糙的手指抹上精油后,那种刺痒感更是放大了好几倍。
  整个涂抹过程持续了快二十分钟,童晓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泡在温水里,又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扎着。安怀仁抹完后还用手掌在她小腹上揉搓,说这样能“促进吸收”。童晓能感觉到那些精油正在一点点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最隐秘的肉缝里,在她身体里扎根。
  “以后每天都要抹,”安怀仁收好瓶子,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记住了,这是为了你好。你这骚屄要是养不好,以后怎么伺候男人?姚军那小子整天忙工作,哪懂这些,还得我来教你。”
  童晓当时只能红着脸点头,她确实感觉到那精油抹完后,整个下身都变得异常敏感。晚上回家洗澡时,水流冲过她涂抹过精油的地方,那刺痒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睡觉时她穿着睡裙躺下,薄薄的棉布摩擦着她发烫的皮肤,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挑逗。
  而现在,坐在白小生对面,那种刺痒感又来了。童晓知道这不是巧合——刚才白小生讲述自己落魄经历时,她因为激动和同情,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发热。那一发热,渗进她皮肤里的精油就像是受到了刺激,开始活跃起来,在她敏感的阴唇内外、会阴周围、甚至肛门褶缝隙里释放出持续不断的刺痒感。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被精油涂抹过的阴唇,那刺激感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裤袜下面已经开始有些湿润,不是那种正常分泌的湿润,而是一种黏糊糊的、带着精油特殊滑腻感的湿润。
  “该死……”童晓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她知道安怀仁所谓的“美容精油”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老家伙在她身上用这种玩意儿,恐怕就是为了让她随时随地都处于这种半发情的状态,好方便他随时享用。
  可她又不能当众去抓挠,只能强忍着那股刺痒感坐在椅子上,双腿紧紧并拢,脚踝交叠在一起,用这个姿势勉强压制住那股想要摩擦的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一缩一缩地跳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出来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她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信息发了过来。童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拿起手机,一看,是安怀仁发来的——这才想起来本来是和安怀仁越好放了学一起吃饭的,被白小生这么一打岔倒是给忘记了。
  她点开信息,屏幕上显示着:“宝贝儿,你在哪儿?我都到了。”
  两个人之前约定在离学校很远的天桥公园见面,以避人耳目,那里离这倒是不远。童晓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可以找个借口离开这里,不用再忍受那股折磨人的刺痒感;另一方面却又有些心虚,毕竟白小生还坐在对面,而她要去见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白小生看到童晓看到短信后的犹豫,以为是姚军发来的,便说:“是你老公吧,那你走吧,没事,我还有点钱,以后找个工作终归是饿不死的。”
  这话说得酸溜溜的,童晓听得出来白小生话里的失落。她抬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落魄的男人,几个月前他还是那么意气风发,可现在的他,头发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衬衫领口有些发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穷酸气。
  童晓虽然不忍就这么走了,但是也不想让安怀仁久等——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老家伙起疑心。安怀仁虽然宠她,但疑心病很重,上次自己因为跟一个男同事多说了几句话,他就连着三天没理她,还威胁说要断掉给她的“零花钱”。
  想到这儿,童晓咬了咬嘴唇,心里那股对白小生的怜悯最终还是被现实压了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对不起,我之前和我老公约好了见面,现在他在等我……这样,你先把这里一千块钱拿着,应应急吧。”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千块钱,这是安怀仁给童晓的“零花钱”——准确地说,是昨天在情趣旅馆里,安怀仁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塞进她包包里的。老家伙喜欢玩这种把戏,在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一边往她阴道里喷射精液,一边把钞票塞进她手里或者包里,说是“嫖资”。
  童晓每次拿到这种钱都觉得耻辱得要死,可她又不敢不收。她知道安怀仁在用这种方式羞辱她,把她当成一个可以用钱买来的妓女。可讽刺的是,她现在居然要把这笔“嫖资”转手送给白小生。
  不等白小生推辞,童晓就匆匆站起身,把钱塞到他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饭店。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钟就会心软,更怕自己身体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刺痒感会让她控制不住表情——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裤袜裆部那一块都湿透了,黏糊糊的精油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濡湿了。
  走出饭店门口,一阵凉风吹过来,童晓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些。她赶紧加快脚步往天桥公园的方向走去,边走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还好,那种湿透的痕迹不太明显,只是裤袜裆部有些反光而已。
  童晓一路小跑,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她跑动时裙摆飞扬,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她那股刺痒感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裤袜黏在阴唇上,每跑一步都会把那两片发烫的软肉扯动一下,那刺激像是一道道细小的电流,从她大腿根部直冲脑门。
  “怎么会这样……”童晓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她知道自己又被安怀仁耍了。那种“美容精油”绝对有问题,说不定里面掺了什么催情的东西,不然怎么可能只是跑几步路就让她湿成这样?
  她回忆昨天晚上安怀仁涂抹时的细节——那瓶淡绿色的精油装在一个没有标签的玻璃瓶里,黏稠得像蜂蜜,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腥味。安怀仁当时用手指抠了一大块,就在她分开的双腿间涂抹,抹得她整个外阴都黏糊糊的。
  “这可是我特意托人从南方弄来的好东西,”安怀仁一边抹一边说,“专门调理女人身子的,用了之后你这小骚屄就会越来越敏感,稍微一刺激就流水儿,一碰就发浪。”
  童晓当时以为他只是在说些下流话逗她,现在才知道那老混蛋说的是真的。她现在只是跑了几步路,就觉得整个下身都在发烫,阴道口那一片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又痒又热,恨不得找个东西捅进去狠狠蹭几下。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股感觉居然还让她想起了安怀仁昨天晚上的粗暴侵犯——老家伙把她按在情趣旅馆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就捅了进去。他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得她好疼,可就在那股刺痛里,又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酸麻感。安怀仁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那些话羞得她恨不得捂住耳朵,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的液体。
  现在想起来,童晓才意识到,昨天晚上她之所以会那么快就湿透,可能也跟之前涂抹的精油有关系。那种东西渗透进她皮肤里,让她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稍微一刺激就会产生强烈的反应。
  童晓跑到天桥公园门口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她扶着门口的栏杆喘了几口气,这才抬眼看去——安怀仁正在门口背对着她直擦汗,那胖胖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好长一道影子。
  若是是一年前的童晓看到有个胖胖的猥琐的老头擦自己头上的汗,她恨不得绕道走,觉得对方实在太脏了,可现在呢,安怀仁在她的眼里居然变得这么“可爱”。
  这个念头让童晓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她悄悄从后面走过去,一下子就扑到了安怀仁的身上——虽然他身上散发着汗臭味,但那股混杂着精油气味的雄性气息,此刻居然让她觉得有些安心。
  童晓把脸埋在安怀仁宽厚的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汗味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古龙水味,居然让她的心跳平复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股刺痒感还在持续,可扑在安怀仁身上的瞬间,那种感觉居然缓解了不少——就像是一个瘾君子闻到了毒品的味道一样。
  安怀仁吓了一跳,笨拙地回头一看原来是童晓,便把她拽到前面,不由分说就亲了她一口。他那黏糊糊的嘴唇贴在她嘴上,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了一圈,这才松开。
  “你个小丫头,放学那么早去哪里啦。”安怀仁说着还刮了刮童晓的鼻子,他的手油腻腻的,刮得童晓鼻尖发痒。
  童晓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但那股刺痒感却奇迹般地消退了一些。她定了定神,努力挤出一个娇嗔的笑容:“哎呀,怎么,你害怕老婆被人拐跑了呀,实话告诉你,我刚才去会情郎去啦。”
  这话本来是无心地于安怀仁调笑——童晓知道老家伙爱吃醋,这么说就是想逗他一下。可话一出口,她却想到刚才严格意义上来讲,自己确实去看情郎去了,只不过这个情郎是前男友,而且注定成为了过去式。
  安怀仁听到这话,脸色果然沉了沉,他那双三角眼盯着童晓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童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撒娇:“好了老公,我这不是来了吗,赶紧的吧,吃完饭我还得回家呢。”
  她故意把“回家”两个字说得很重,想提醒安怀仁自己是有老公的人,可不能耽误太久。可安怀仁听到这话,脸上却露出明显的不悦:“吃完饭就回家?那,那我怎么办呀。”
  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童晓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她裙摆下露出的膝盖上。童晓今天穿的是刚到膝盖的黑色A字裙,丝袜是那种带暗纹的款式,衬得她双腿笔直修长。安怀仁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的裙子烧穿一样,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停留了好久。
  童晓“噗嗤”一笑,心里却有些发紧:“你个老不死的,满脑子都是那些事情,一点都不知道修身养性的道理。得了,看在你今天来的比我早等了我半天的份上,吃完饭我可以陪你一个小时,但只能是一个小时不能再多了呀。”
  她说这话时,双腿间那股刺痒感又卷土重来,而且比之前更强烈了。童晓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阴唇,那股刺激让她差点哼出声来。她偷偷瞥了一眼安怀仁,发现老家伙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童晓心里一沉——安怀仁肯定知道她现在身体是什么状态,说不定那“美容精油”根本就是他故意用来控制她的手段。老家伙就是想让她随时随地都处于这种半发情的状态,这样他只要一召唤,她就会乖乖跑过来,甚至还会主动求着他操。
  这个认知让童晓觉得一阵反胃,可是身体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需求却压倒了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正在一阵阵收缩,一股股热流顺着肉缝往外渗,把她裤袜裆部那一块浸得更湿了。
  安怀仁这下总算高兴了,他伸出那双肥厚的大手,直接捧住童晓的屁股蛋,用力捏了捏。他那手掌又热又湿,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童晓被他捏得浑身一颤,那股刺痒感瞬间变成了尖锐的酸麻,从屁股蛋直冲尾椎骨。
  “好嘞,那咱们现在抓紧时间去吃饭吧,哈哈。”安怀仁满意地松开手,搂住童晓的肩膀就往公园里走。
  童晓被他搂着,身体几乎半靠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安怀仁那只手在她肩膀上不安分地摩挲着,时不时还往下滑,在她后背上游走。而她自己双腿间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此刻已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需求——她迫切地想要有什么东西捅进去,狠狠摩擦她那个发痒发烫的地方。
  两个人甜甜蜜蜜地依偎在一起往公园深处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童晓靠在安怀仁身上,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丝她不肯承认的期待——期待待会儿吃完饭,安怀仁会带她去什么地方,对她做什么。
  她知道这样对不起姚军,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安怀仁涂抹的那种“美容精油”就像是在她身体里埋下了无数颗欲望的种子,此刻全都在疯狂发芽,把她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一个亟待满足的器官。
  而当她靠在安怀仁身边,闻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古龙水的气味时,那股刺痒感居然神奇地缓解了一些——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隐蔽、更加持续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阴道深处轻轻挠着,痒得她想哭。
  安怀仁显然很满意童晓现在的状态,他搂着她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整个人几乎把她裹在怀里。他低下头,油腻腻的嘴唇凑到童晓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宝贝儿,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童晓浑身一僵,还没等她回答,安怀仁又接着说:“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那股骚味儿……混合着我昨天给你抹的精油,啧啧,真是让人受不了。”
  童晓羞得满脸通红,她确实能感觉到自己裤袜裆部那一块湿漉漉的,可没想到安怀仁居然能闻出来。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你……你别说了……”
  “怎么,害羞了?”安怀仁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猥琐的得意,“待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童晓的腰部,隔着裙子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童晓感觉那只手像是一条蛇,在她腰上游走,那股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今天晚上肯定又要被安怀仁带到什么地方去,被他按在床上或者墙上,用那根粗硬的东西捅进她湿透的骚穴里,操得她哭喊求饶。
  而她最羞耻的是,自己居然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刻了——身体那股火烧火燎的刺痒感,让她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想要那股酸麻的感觉被更强烈的刺激取代,想要被操得失去理智,再也想不起白小生,想不起姚军,想不起所有让她纠结的现实。
  童晓把头埋在安怀仁肩膀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能闻到老家伙衣领上那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古龙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息。这股气息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锁在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股股热流顺着肉缝往外涌,把她裤袜裆部那一块浸得更湿更凉了。
  安怀仁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那双肥手在她腰上用力捏了一把,低声笑道:“小骚货,这就等不及了?”
  童晓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此刻,她对白小生的那点怜悯和愧疚,被身体里那股疯狂的欲望彻底冲散。她唯一想的就是赶紧结束这顿该死的饭,然后找个地方让安怀仁好好满足她身体那股要命的刺痒感。
  至于姚军?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此刻正在公司加班,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甚至还以为自己的妻子每天按时下班回家,是个顾家贤惠的好妻子。可事实上,他这个好妻子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身体里涂满了催情的精油,下半身湿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而当这两个人甜甜蜜蜜地依偎在一起离开天桥公园门口、往深处的小路走去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饭店门口那条街的拐角处,一个憔悴的身影正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是白小生。
  他把童晓给的那一千块钱攥在手心里,原本是想找个地方存起来,或者先去买个像样的晚饭。可是刚走出饭店没几步,他就鬼使神差地转身,远远地跟在童晓身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只是想多看她几眼,或许是想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去见姚军了。
  结果他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童晓一路小跑到天桥公园门口,然后像只归巢的小鸟一样扑进一个又肥又胖的老男人怀里。那个老男人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岁,挺着个大肚子,秃顶,穿着廉价的POLO衫,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油腻腻的猥琐气息。
  白小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认识的童晓是那么清纯,那么骄傲的女孩子,当年追求她的时候,她连多看那些富二代一眼都不肯,怎么会……怎么会现在跟这样一个老家伙抱在一起?
  他看到童晓扑进那个老男人怀里,看到她被对方拽过去亲吻,看到她撒娇似的抱着对方的胳膊晃来晃去。白小生甚至能看清楚童晓脸上那种表情——那种媚得能滴出水的笑容,那种依赖又带着点挑逗的眼神。
  那是他在和童晓交往时,从未见过的一面。
  白小生的眼里一开始是愤怒——那个老男人算什么东西?他配碰童晓吗?他也配?怒火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他心上,烧得他浑身发抖。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那一千块钱被他攥得皱巴巴的,几乎要撕破了。
  可很快,那股愤怒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靡下来。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童晓刚才在饭店里说要去见“老公”,指的不是姚军,而是这个老男人。那个“夫妻之间的约会”,不是和自己丈夫,而是和这个又肥又丑的老家伙。
  也就是说,童晓早就把这个老男人当成自己真正的“老公”了,而姚军,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恐怕只是个摆设罢了。怪不得童晓刚才在饭店里那么着急要走,怪不得她看短信时的表情那么甜蜜——她根本不是去见姚军,她是要去见她的“情夫”。
  而这个情夫,居然是个能当她爹的老男人。
  白小生站在那里,看着童晓和那个老男人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公园深处的小树林里。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凿了一下,所有的希望和幻想,都在这一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婊子无情,向来如此,我又何必较真呢,唉……”白小生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安慰。
  可真正刺痛他的不是童晓背叛了姚军——那是姚军自找的,谁让他不能满足自己的妻子——真正刺痛他的是,童晓背叛的是“他白小生”。
  当年童晓选择离开他,他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够成功,以为童晓是去追求更好的生活了。可现在他才明白,童晓离开他不是因为姚军比他有前途,而是因为童晓根本就是个婊子,是个喜欢被老男人包养、喜欢用身体换钱的贱货。
  那个老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油腻腻的穿着廉价衣服,却能搂着童晓这样的美女。恐怕他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童晓用身体换来的。而童晓呢?她居然甘之如饴,居然还对他笑得那么甜,还主动去抱他,去亲他。
  一想到以后有可能再也没有办法享用到童晓那具美妙的酮体,白小生顿时觉得心灰意冷。他不是没幻想过等自己东山再起,再用钱把童晓追回来。可现在看到这一幕,他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了——童晓早就不在乎什么爱情、什么情调了,她在乎的只是钱,只是谁能给她更好的物质生活。
  而他现在,除了童晓刚才施舍的一千块钱,一无所有。
  白小生攥着那一千块钱,站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公园深处隐约传来女人的笑声,那笑声甜得发腻,像是涂满了蜂蜜的毒药。他听得出来那是童晓的声音,她居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在她刚刚扔下他这个前男友、跑去跟一个老男人厮混的时候。
  “婊子……真是个婊子……”白小生咬得牙齿咯咯作响,胸口那股闷气堵得他快要窒息。
  他恨童晓,恨她的无情,恨她的虚伪,恨她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不但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在他面前上演这么一出背叛的戏码。
  可他更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有出息一点,恨自己为什么没能留住童晓。
  白小生呆站了十几分钟,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公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他才慢慢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他走到公交车站,等了好久才等到那趟去西池区的公交车,然后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机械地上了车,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公交车摇晃着驶过城市的大街小巷,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成一条条的线。白小生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那些灯光从眼前掠过,心里一片死寂。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了,不想以后要怎么生活,不想该怎么找工作,甚至不想晚饭吃什么。他唯一想的就是找个地方躺下来,闭上眼睛,让自己暂时从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消失。
  当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到西池区人民路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这里是汉州最差的区域,路灯昏黄,道路坑坑洼洼,两边的房子都是些破旧的筒子楼,墙皮剥落,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垃圾和污水混合的臭味,路边坐着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抽烟打牌,看到公交车停下,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下车的乘客。
  白小生低着头下了车,手里紧紧攥着那一千块钱,生怕被人抢了去。他住的地方就在人民路深处的一个破旧小区里,是那种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楼道里连灯都是坏的,他得摸着黑往上爬。
  他无精打采地看着地面走路,脑子里还在回想着童晓和那个老男人搂在一起的画面,心里那股刺痛一阵阵涌上来,让他喘不过气。
  结果走着走着,他跟别人迎面撞在了一起。
  那是一堵肉墙,硬邦邦的,撞得白小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还没反应过来,对面就传来一声恶狠狠的骂声:“妈的你瞎了!走路不看前面你低什么头!地上有你妈逼呀!”
  白小生一抬头,心脏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对面居然有五个人,骂他的也不是被他撞到的那个中年人——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秃顶,满脸横肉,穿着一件花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脖子上的一条粗金链子——而是他身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孩儿,看起来也就是应该上高中的年纪而已,穿着紧身裤豆豆鞋,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而那个被撞的中年人,白小生居然有点眼熟——他记得这个男人是野狗,西池区这一带的地头蛇,上次自己在兰心家楼下跟童晓纠缠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带着一群人过来,把自己架走的。
  白小生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知道自己惹上麻烦了。野狗这种人物,在西池区可以说是只手遮天,自己撞了他,今天恐怕很难善了。
  “对不起对不起……”白小生赶紧低下头道歉,声音都吓得发颤,“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看见……”
  “没看见?你他妈眼珠子长屁股上了?”那个小黄毛依旧不依不饶,指着白小生的鼻子骂,“撞了我们大宝哥,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白小生浑身发抖,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左边的裤兜——那里装着童晓刚才给他的一千块钱,现在这笔钱对他来说就是救命稻草,绝对不能丢了。
  可他这个动作,反而引起了对面那几个人的注意。
  野狗眯起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白小生。他记得这个小子——上次在兰心家楼下,他和郭权的老婆童晓拉拉扯扯,被自己撞见后还威胁要报警。后来这个小子果然倒霉了,郭权死了,公司垮了,兰心那贱人傍上了李思念这棵大树,而这个小子呢?沦落到西池区这种地方来了。
  “哟,这不是白小生吗?”野狗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戏谑的腔调,“怎么,现在混到这种地步了?住我们人民路了?”
  白小生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知道野狗认出自己了,这下真的完了。
  一旁的小黄毛听到野狗说话了,立刻凑过来谄媚地问:“大宝哥,您认识这小子?”
  “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呢。”野狗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慢悠悠地抽了一口,“这位可是咱们汉州有名的‘青年才俊’啊,当年开着公司的,牛逼得很。怎么了白小生,现在不牛逼了?跑到我们这儿来体验生活了?”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白小生听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可他又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赔笑:“野狗哥,上次……上次是我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我今天真不是故意的,您高抬贵手……”
  但他说话时,捂在裤兜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小黄毛眼疾手快,一看他这个动作,立刻猜到裤兜里肯定有好东西。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往白小生的裤兜里掏。
  “你干什么!”白小生吓了一跳,本能地上前要把钱抢回来。
  可另外几个人早就准备好了,一拥而上把他打翻在地上。一个染着红毛的混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踹得白小生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另一个剃着光头的男人蹲下来,揪着他的头发就往地上磕,嘴里还骂骂咧咧:“还敢躲?我们大宝哥看上你的东西,那是你的福气!”
  白小生被几个人围殴,根本毫无反抗之力。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被踢爆了,痛得他眼前发黑,只能抱着头,任由那些拳脚雨点般落在身上。而他一直死死护着的裤兜,被小黄毛一把掏了个干净。
  “哟,还有一千块钱呢!”小黄毛掏出那叠皱巴巴的钞票,兴奋地叫了起来。
  白小生听到这话,心都凉了半截。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到小黄毛手里攥着的那一千块钱,正是童晓刚才给他的。那是他最后的希望,最后的救命稻草,可现在……就这么没了。
  “不行……这是……这是我……”白小生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敢说是童晓给的,怕野狗这些人知道他和童晓还有联系,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野狗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直到那几个混混把白小生打够了,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从小黄毛手里接过那一千块钱。他把钱拿在手里捻了捻,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呻吟的白小生,突然笑了。
  “看来白经理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嘛,随手就能摸出一千块钱。”野狗蹲下来,用钞票拍了拍白小生的脸,“说吧,这钱哪儿来的?是不是又去勾搭哪个有钱人家的老婆了?”
  白小生浑身发抖,他不敢说实话,只能咬牙摇头:“没……没有……这是我……我……”
  “行了,你不用说了。”野狗站起身,把那叠钱揣进自己裤兜里,“这钱,就当是你刚才撞我的医药费了。还有,以后在西池区见了我,绕着走,听明白了吗?”
  白小生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
  “滚吧。”野狗摆摆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那几个小混混这才散开,白小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自己住的那栋楼走去。他每走一步肚子都疼得要死,脸也肿了,嘴角还流着血,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等他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野狗这才带着那几个小混混继续往前走。
  小黄毛跟在野狗身边,讨好地说:“大宝哥,那小子真怂,打两下就趴那儿了。这一千块钱来得真容易,咱们晚上去喝酒?”
  野狗没说话,他拿着那一千块钱,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再过两天就是周末了,到时候他就要带恩书来这里,让那个高傲的女大学生在人民路这种下三滥的地方,被他按在破旧出租屋的床上狠狠操一顿。
  想到恩书那张清纯的脸,想到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想到她被自己按在身下哭喊求饶的样子,野狗就觉得浑身燥热。他必须得做点什么准备,至少要买点“情趣用品”,让恩书穿上,这样才能让她看起来更贱、更下流。
  野狗环顾了下四周,看到了一个洗发店门口摆着的那个旋转三色灯柱。那家洗发店的门面破旧不堪,门帘是那种半透明的塑料帘子,隐约能看到里面坐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门口还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灯箱牌子,上面写着“按摩、足浴、放松身心”。
  这种地方在西池区很多,表面上说是洗头按摩,实际上干的是什么勾当,大家都心知肚明。经常有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露大腿的短裙站在门口招揽生意,看到路过的男人就抛媚眼。
  野狗淫笑着盯着那家店看了几秒,突然有了主意——他要给恩书买一套这种店里女人穿的衣服,那种又俗又艳的短裙,最好再配上红色高跟鞋和渔网袜,让她穿得像个小婊子一样来见他。想象着恩书那个平时在学校里高冷的女大学生,穿着那种站街女才穿的廉价情趣内衣,出现在人民路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野狗就觉得兴奋得不行。
  “走,进去看看。”野狗一挥手,领着众人就往洗发店走了过去。
  小黄毛他们几个顿时兴奋起来,他们都知道这种店里有什么,一个个眼睛都开始冒光。
  一行人走到洗发店门口,帘子一掀,一股浓郁刺鼻的香水和廉价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里灯光昏暗,墙皮剥落得厉害,地上铺着早就看不出颜色的地毯。几个穿着超短裙和丝袜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看到野狗他们进来,立刻站起身迎了上来。
  “哟,大宝哥来啦!”一个四十来岁、化着浓妆的女人走上前,热情地挽住野狗的胳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想要什么服务呀?”
  这个女人是这家店的老鸨,大家都叫她红姐,在西池区混了很多年了,跟野狗很熟。她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短裙,胸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松垮垮的乳肉,脸上涂着厚厚的粉,一笑起来满脸都是褶子。
  野狗在红姐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淫笑着说:“今天不是来玩的,是来买东西的。”
  “买东西?”红姐一愣,“我们这儿可是做按摩的,不卖东西。”
  “别装了,”野狗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这里有那种女人穿的衣服,情趣内衣什么的,给我来一套,要最骚的,最露的。”
  红姐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她捂着嘴笑,胸前的两团肉颤巍巍的:“呦,大宝哥这是要玩新花样啊?是给哪个相好买的?”
  “你管那么多干嘛,有还是没有?”野狗不耐烦地说。
  “有有有,当然有。”红姐赶紧说,“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
  她扭着肥硕的屁股进了里屋,没过几分钟就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出来。她把袋子递给野狗,小声说:“这里面有一套连体的情趣内衣,还有长筒丝袜和高跟鞋,都是新的,我本来留着给自己穿的,既然大宝哥要,就给你了。”
  野狗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确实有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是那种开裆式的,裆部只有几条细带子连着,穿上之后整个阴部都会暴露在外面。还有一双黑色的渔网长筒袜,以及一双红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高,尖得像锥子一样。
  “不错,多少钱。”野狗满意地点点头。
  “谈钱多见外啊,大宝哥,”红姐笑得更谄媚了,“就当是送给你的,以后多来照顾我们生意就行。”
  野狗也不跟她客气,直接把东西塞进袋子里,转身就要走。红姐却拉住了他,压低声音说:“大宝哥,下周……下周我们这儿有新来的姑娘,刚从农村过来的,嫩得很,还是个雏儿呢。你要是感兴趣……”
  “到时候再说。”野狗摆摆手,带着那帮小混混出了洗发店。
  走出店门,那股香水和洗发水的味道被夜晚的风吹散了一些。小黄毛凑过来问:“大宝哥,你这是要给谁穿啊?是不是又泡上哪个妞了?”
  野狗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心里盘算着,周末等恩书来了,一定要让她穿上这套衣服,然后把她带到人民路最嘈杂的夜市摊上,让她穿着这身暴露的情趣内衣站在人群里,供所有人围观。等到把她羞耻得受不了了,再把她拖回出租屋,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操到她哭爹喊娘,操到她彻底崩溃。
  一想到那个画面,野狗就觉得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都硬邦邦地挺了起来。他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塑料袋,想象着恩书穿着这套衣服的样子——那件开裆情趣内衣会把她整个胸部都暴露出来,两颗粉嫩的乳头肯定会被挤得凸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那双渔网袜会把她细长的腿包裹得像一条等待宰割的鱼,至于那双红色高跟鞋……会让她的腿看起来更性感,更容易被控制。
  野狗越想越兴奋,他已经在脑子里排演了无数遍周末要怎么玩弄恩书。他要让她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穿着这套下流衣服走在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可以被随便操的贱货。然后他要带她去出租屋,把她绑在床上,用各种方法折磨她,直到她彻底屈服,直到她承认自己就是个天生的骚屄,就是个需要男人操才能活下来的贱货。
  而恩书的男朋友,那个叫赵明诚的小白脸,此刻恐怕还在学校里傻乎乎地准备考研,以为自己的女朋友是个纯洁又上进的好女孩。他哪里知道,他心目中的女神,周末就要来人民路这种下三滥地方,穿上妓女才穿的情趣内衣,被一个能当她爹的老男人按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
  “走,喝酒去!”野狗越想越开心,挥挥手,领着那几个小混混往夜市摊的方向走去。
  他们消失在夜色里,只剩下人民路昏黄的路灯,以及那些破旧的筒子楼里偶尔传来的嘈杂声。而在那条街的角落里,白小生正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往自己住的那栋楼走去。他浑身上下都在疼,脸上的伤火辣辣地烧着,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暗红色的痂。
  但他此刻身体的疼痛,远比不上心里的痛苦。
  他一边走一边细细地回想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几个月前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公司老板,开着奥迪,住着高档小区,身边有兰心这样漂亮又能干的女秘书。可现在呢?他公司垮了,车子卖了,房子没了,只能租住在西池区这种脏乱差的地方,每天吃泡面度日。
  而他爱的女人童晓,不但嫁给了姚军,居然还在外面跟个老男人搞在一起。他今天去见她,本来是想求她帮帮自己,求她看在过去的感情份上拉自己一把。可童晓呢?给了他一千块钱,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去跟那个老男人约会了。
  最后这一千块钱也被野狗抢走了,他白小生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白小生越想越恨,越想越绝望。他走回自己租的那间破旧的小单间,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破柜子,窗户玻璃都裂了,用胶带勉强粘着。床上堆着几件没洗的衣服,地上到处都是烟头。
  他关上门,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黑暗里,他感觉自己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杀,可他还有太多的恨,太多的不甘心。他恨兰心,要不是这个臭婊子为了自己上位跑到李思念那里去告状,说公司的账务有问题,自己现在也许还能撑着,撑到年底就可以把亏空补回来,到时候日子照样还是美滋滋的!
  都是兰心这个贱人,她毁了郭权,也毁了自己。郭权死了,她倒是攀上了李思念这棵大树,现在估计过得很滋润吧?穿名牌,住豪宅,开着豪车到处兜风。而他白小生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西池区这种破地方,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还有童晓,那个婊子更是该死。当年自己对她那么好,给她买名牌包,带她去高档餐厅吃饭,可她呢?转身就嫁给姚军,现在又在外面养野男人。白小生今天看得清清楚楚,童晓扑进那个老男人怀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么甜蜜,那么享受。她根本不是被强迫的,她是自愿的,她喜欢被那个老家伙搂着,喜欢被那个老家伙亲,喜欢靠在他身上撒娇。
  一想到童晓那副媚态,白小生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他曾经那么珍惜的女孩,现在居然变成了这种下贱货色。而他呢?他什么都没有了,钱没了,公司没了,女人也没了,连最后的尊严都被野狗踩在脚下蹂躏。
  “都是兰心……都是那个臭婊子……”白小生咬得牙齿咯咯作响,他把所有的恨都放在了兰心身上,“要不是她告密,我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绝对不会……”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血从指缝里渗了出来。可是除了恨,他还能做什么呢?他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怎么去报复兰心?怎么去报复那些毁了他的人?
  白小生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低声呜咽着。窗外传来夜市摊嘈杂的人声,还有女人浪荡的笑声,那些声音像是针一样,一根根扎进他的耳朵里。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彻底完了。
  童晓一路小跑来到天桥公园,安怀仁正在门口背对着她直擦汗,若是一年前的童晓看到有个胖胖的猥琐的老头擦自己头上的汗,她恨不得绕道走,觉得对方实在太脏了,可现在呢,安怀仁在她的眼里是这么的可爱。
  童晓悄悄从后面走过去一下子就扑到了安怀仁的身上,虽然他身上散发着汗臭味但童晓丝毫不介意。安怀仁吓了一跳,笨拙地回头一看原来是童晓,便把她拽到前面,亲了她一口。
  “你个小丫头,放学那么早去哪里啦。”安怀仁说着还刮了刮童晓的鼻子。
  “哎呀,怎么,你害怕老婆被人拐跑了呀,实话告诉你,我刚才去会情郎去啦。”童晓本来是无心地于安怀仁调笑却想到刚刚严格意义上来讲确实是去看情郎去了,只是这个情郎注定成为了过去式。童晓害怕待会白小生出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和安怀仁,于是扯着安怀仁的胳膊撒娇说:“好了老公,我这不是来了吗,赶紧的吧,吃完饭我还得回家呢。”安怀仁面露不悦,“吃完饭就回家?那,那我怎么办呀。”童晓“噗嗤”一笑,“你个老不死的,满脑子都是那些事情,一点都不知道修身养性的道理。得了,看在你今天来的比我早等了我半天的份上,吃完饭我可以陪你一个小时,但只能是一个小时不能再多了呀。”安怀仁这下总算高兴了,双手捧住童晓的屁股蛋,捏了捏,说:“好嘞,那咱们现在抓紧时间去吃饭吧,哈哈。”
  当两个人甜甜蜜蜜地依偎在一起离开的时候刚好被从饭店出来路过这里的白小生看到了。白小生的眼里一开始是愤怒,继而很快萎靡下来。
  “婊子无情,向来如此,我又何必较真呢,唉……”一想到以后有可能再也没有办法享用到童晓那具美妙的酮体白小生顿时觉得心灰意冷。
  等到他坐着公交车辗转回到自己现在居住的小区的时候仍是无精打采地看着地面走路,结果跟别人迎面撞在了一起。
  “妈的你瞎了!走路不看前面你低什么头!地上有你妈逼呀!”对面的那个人恶狠狠地骂道,白小生一抬头发现对面居然有五个人,骂他的也不是被撞的中年人,而是他身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孩儿,看起来也就是应该上高中的年纪而已。白小生明显吃了亏,但也不敢跟这些小无赖顶嘴,低头说了声“对不起”就要从旁边过去,结果几个人一下就给他包围了。
  “你们,想,想干嘛?”白小生不禁有些害怕,从小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我们,想,想干嘛?我操,是个爷们吗,说话磕磕巴巴的,害怕了?”说话依旧是那个小黄毛。白小生怒火攻心,想来平时这样的小东西自己一脚就给你解决了,可现在他们人多势众,只有赔小心了,而且他也有些担心自己被抢劫,童晓刚刚给他的一千块钱对现在境况糟糕的他来讲无异于一笔“巨款”了,他白小生不由得用手挡住左边的裤兜。小黄毛眼疾手快,一把冲上去掏进白小生的裤兜把一千块钱尽数掏了出来。
  “不行,这钱……”白小生本能地上前要把钱抢回来,结果另外几个人一拥而上把他打翻在地上,又狠狠给了他几脚才扬长而去。
  比起身上的痛苦,白小生内心的苦楚才是最让他受不了的,他细细地回想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最后把所有的恨都放在了兰心身上,要不是这个臭婊子为了自己上位跑到李思念那里去告状以自己和郭权的公司年底就可以补回来这部分钱,到时候日子照样还是美滋滋的!都是这个臭婊子,才把自己逼到这样的绝境!我绝对不会放过去的!
  再说几个意外抢到一千块钱的小混混们,那个黄毛恭恭敬敬地把一千块钱交给走在最前面的中年人。
  “大宝哥,给,嘿嘿。”原来这个中年人就是于宝,野狗,他的老窝其实就是西池区人民路这边,或许在别的地方一提野狗的外号很多都不知道这个人,但是在人民路这一带野狗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颇有一方恶霸之势,即使野狗在大学上班了也从来没有断了这边的联系,隔三差五就回来跟自己的“小兄弟”们胡吃海喝。
  野狗对这些小混混说自己在大学保卫科当科长,又对学校里的保安说自己在外面一群黑道的兄弟,结果这家伙左右逢源,两边都混得很开。
  野狗接过小黄毛的钱,突然想到再过两天就可以在这里玩到恩书的娇体了,心里开心,决定用这钱给恩书买一套绝对“性感”的衣服,到时候就让她穿着像个小姐一样来这里,肯定很刺激!
  想到这野狗环顾了下四周,看到了一个洗发店,淫笑着领着众人走了过去。

第081节、(加料)

  在洗发店的大堂里野狗一伙人见到了一个红头发的小姐,这会儿正忙着修自己的脚趾甲,也不管有没有客人进来头都不抬一下。野狗微微皱眉,这花姐跑哪里去了?
  旁边的小黄毛见状大怒,暗想,堂堂野狗大哥大驾光临你这个骚货居然鸟都不鸟一下?只见黄毛对着红发小姐就开骂起来。
  “操!看不见有人来呀,瞎呀你!修脚趾甲,你再他妈修就让你把脚趾甲吃下去!”
  没想到红发小姐居然一点不害怕,虽然抬头看见对方是五个人的时候稍微楞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气势,指着小黄毛的鼻子就回骂道:“你个小逼崽子知道这是哪儿吗就来装逼,跟老娘面前你装黑社会呢,你知道这特么谁开的店吗,今天你们特么要有一个好好出这个门的,我洗干净屁眼儿了让你们……那叫啥来着?哦对,就特么和你们轮流发生性关系!”说完就掏出手机开始叫人。
  小黄毛没想到一个做小姐的脾气这么火爆,就骂了一句就要找人来干架,不由地傻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万一对方真的是个硬茬子,连野狗大哥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办,真的要死在这儿,妈的,老子才刚开始混,一个月都不到呢。
  小黄毛吓得两腿发抖,红发小姐就越发地嚣张,对着电话那头吆五喝六,大有要把人民路的大小混子都聚到这里来的架势。
  野狗早就气的肺都要炸掉了,这特么的花姐就是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小姐,怎么独立门户了,手下的小姐们连自己这个背后的靠山都不认识啦。他上前两步一把拽住小姐的红发,刚一发力结果头发整个都掉了下来,原来小姐戴的是假发,这一下算是抓了个空,小姐吓得大叫一声就往屋里面跑,一边跑一边叫:“花姐,花姐!有人来捣乱啦!”没跑两步就和迎面跑过来的一个女人撞在了一起。
  “跑跑跑,跑你妈逼呀,天掉下来了还是你让狗给操了?急什么急!”撞到一起的少妇气势更胜,对着小姐破口大骂,一下子就压住了之前还嚣张的小姐,这会儿她乖得跟只小猫似的。
  “不是,花姐,我错了,关键这几个傻逼过来捣乱……”
  叫花姐的少妇往野狗这边一看脸上马上绽放出无比惊喜的笑容,刚往前走一步就停了一下,转身拽住小姐的头发,这次抓得可是结结实实地,小姐吃痛,嗷嗷直叫唤,但也不敢怎么挣扎。
  “大宝哥,你啥时候来的不给我打个电话,真是大水冲了阎王庙……”说到这里野狗身后的几个人忍不住笑了一下,花姐在心里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边,依旧满脸堆笑,“哎呀,反正就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的意思,呵呵,这个小姐刚来没多长时间,这段时间您老又没来,她就不认识你,哈哈,这样,我现在就把这人交给你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你高兴!”说着一用力把小姐往小黄毛身上推了过去,刚刚嚣张无比的小姐这个时候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可怜的小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不过看着一脸凶相的花姐也不敢让它们掉下来。
  野狗“嘿嘿”一笑,一把抓住花姐被包在黑色紧身衣里的大奶子,一边揉一边把她拽进怀里。“客气啥,都是自己人,我来这可是有点事儿找你帮忙……”
  “瞧您说的,还帮忙,要我真的能有什么事能给大宝哥使上力那才是我的……”
  “嘘,你等等,别说话!”野狗打断了花姐的话,然后像狗一样在花姐的身上嗅了起来。“我操,现在生意这么不好吗?都需要你亲自上阵啦?”原来野狗在花姐的身上闻到了男人的精液的味道。花姐没想到野狗的鼻子真的跟狗鼻子似的,急忙解释道:“哎呀,是一些小客人,小高中生而已,像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当然喜欢嫩嫩的小妹子,可现在的小高中生都喜欢人家这样,这样……他们管这叫什么来着,哦,风雨犹存!反正他们是这么说的,都是文化人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啥意思,反正他们喜欢,我就上呗,说不定哪天还能碰上个雏呢。”
  “我操,祖国的下一代你都不放过。”野狗揉了揉花姐的大奶子,想起此行的目的就说:“我来你这里买几件衣服。”“买衣服?”花姐一愣,“你买衣服不去商场跑这干嘛呀?我这卖的是逼,不是衣服,哈哈。”
  “哈哈你妈了个逼!听我说!”野狗怒斥一句,花姐马上乖乖地不敢乱说话。野狗很满意这效果,继续说:“我有用处,你把这里小姐的衣服都拿出来,越骚越好,还有什么丝袜呀,丁字裤呀之类的,穿没穿过无所谓,够骚就行。”花姐虽然不明白具体是干什么,但她知道野狗在床上变态的东西可多着呢,一般女人都得被她脱了一层皮才能下床,自己当年可是没少受苦,这指不定又想出来什么变态的主意玩哪个女人呢。不过花姐不由地面露难色,“大宝哥,不是我不配合你,可这会儿小姐们都忙着呢,你说,我也不能现在就跑人家屋里去拿衣服呀,这再给几个人吓出个阳痿啥的,你说我还咋做生意呀。”
  野狗一听也是,他转头看了现在瘫软在小黄毛怀里的小姐一眼,觉得她这身衣服就不错,“绿色的吊带上衣,蓝色的露出半个屁股的超短裙,”野狗看了眼躺在不远处的红色的假发,“恩,再配上这个红色的假发,够俗!够骚!”野狗命令说,“就这骚货这身衣服吧,来,给她扒光了,老子要买她身上的衣服,都要,一件不剩啊!”
  手下几个人马上动手,把小姐围了起来开始扒她衣服,没一会儿就把小姐扒了个精光。野狗还意外收获到了小姐的黄色丁字裤。  野狗又让花姐拿来一个塑料袋把衣服都装了起来,然后装模装样地问:“多少钱啊。”花姐当然百般推辞:“大宝哥,你这干嘛呢,你给我钱不就等于给我耳光一样吗,不行不行,这钱不能要。”
  野狗刚刚得到一千元正意气风发呢,也不管花姐是不是真心推辞,把手伸进裤兜里,可手刚摸上那崭新的大票,又不舍得了。于是换了个口袋,扔了十元钱给花姐就带着衣服扬长而去了。
  就在野狗转身离开的瞬间,小黄毛已经迫不及待地拽着那个被扒光的小姐往洗发店深处走去。小姐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随着她的踉跄步伐轻轻晃动着,乳尖那颗浅褐色的凸起在冰冷空气里硬邦邦地挺立着。她的双腿紧紧夹着,试图遮住光溜溜的阴部,可是那稀疏的阴毛根本遮不住什么,腿缝间那道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
  “走快点!妈的,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小黄毛狠狠推了她一把,小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连忙用手撑住墙壁。她那赤裸的臀肉在空气中颤了颤,臀缝中间那个深色的褶皱清晰可见。
  花姐看着这一幕,只是淡淡地朝里屋指了指:“去三号房,完事儿了记得收拾干净。”
  小黄毛连拖带拽地把小姐推进了最里面的一个小隔间。这房间很小,大概只有五平米左右,除了一张单人床、一个破旧的床头柜和一盏昏暗的红色灯泡外,什么都没有。墙上贴着廉价的粉色墙纸,有些地方已经发黄卷边了。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床单,上面印着俗气的牡丹花图案,床单边缘能看到几处深色的污渍。
  小姐被推倒在床上,赤裸的身体陷进那张软塌塌的床垫里。她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试图用这个姿势尽可能遮挡住身体。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瓣挤在一起,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肛花彻底暴露在小黄毛的视线里。
  她抬起头,眼眶里还噙着泪珠,嘴唇哆嗦着说:“大哥……我……我错了行不行?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小黄毛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不是要把人民路的混子都叫来吗?现在知道怂了?”
  他的皮带扣“咔”一声松开,牛仔裤的拉链被他粗暴地扯下。一根不算粗壮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那玩意儿已经半硬了,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丝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小姐盯着那根肉棒,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大哥……”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我给你磕头……”
  “磕头?”小黄毛嗤笑一声,已经脱掉了外裤和内裤,赤裸着下半身走到床边,“我他妈要你磕头干什么?我要操你!懂吗?”
  他俯身抓住小姐的脚踝,用力把她蜷缩的身体掰开。小姐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那个原本被遮住的阴部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稀疏的阴毛呈倒三角形分布在耻丘上,颜色比她头发要深一些。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但缝隙边缘能看到些许湿润的反光。
  小黄毛盯着那地方看了几秒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他伸手在小姐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那里的皮肤很白嫩,摸上去滑溜溜的。小姐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又想夹紧双腿,但小黄毛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再合拢。
  “别动!”小黄毛低吼一声,然后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她的阴唇。那两片柔软的内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一个小小的、正在微微收缩的洞口。
  小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温度,以及那粗糙的指腹正在自己的阴唇上摩擦。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小黄毛用指尖在那道肉缝上划了一下,然后把手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黏糊糊地拉出细丝。他咧嘴笑了:“操,还说不要,这不都湿了吗?”
  “我没有……”小姐带着哭腔辩解,“那是……那是紧张的……”
  “紧张个屁!”小黄毛不耐烦地打断她,俯身趴到她身上。他那根半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小姐的阴户上,龟头在阴唇沟壑里蹭来蹭去,寻找着入口。
  小姐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度,还有龟头在自己敏感地带摩擦时带来的那种怪异的酥麻感。她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了,绝望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淹没过来。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那根肉棒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的阴唇,往里面钻。
  “放松点!夹这么紧干什么!”小黄毛骂道,同时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疼痛是瞬间爆发的。小姐感到下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那股灼热的胀痛感让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啊——”
  小黄毛的龟头已经挤进去了三分之一,他能感觉到里面紧窄的肉壁正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推出去似的。这种紧窄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他又往前挺了一下,这次整根龟头都进去了。
  “疼……好疼……”小姐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薄薄的布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小黄毛才不管她疼不疼,他稍微停顿了几秒钟,感受着阴道里那温热紧致、还在不断收缩的包裹感,然后开始慢慢抽动。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更多的疼痛,小姐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妈的……真紧……”小黄毛一边干一边嘟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原本因为紧张和恐惧分泌出来的爱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
  小姐的身体渐渐适应了那种疼痛。或者说,不是适应,而是麻木了。她的意识开始飘离这具正在被侵犯的肉体,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红色的灯泡,灯光在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她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做小姐。一年前,她还在老家的小县城里读高中,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差,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条件一般。然后父亲在工地上出了事故,高位截瘫,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压下来。母亲四处借钱,亲戚们躲得远远的,最后连房子都抵押了出去。
  高考那天,她没有去考场。她坐上了来这座城市的火车,带着仅有的三百块钱。在长途汽车站,她遇到了一个自称是“中介”的中年女人,说可以给她介绍工作,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挣好几千。她信了,被带到了这家洗发店。
  花姐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笑了,说这丫头是个赔钱货,长得不够漂亮,胸也不够大。但那中年女人说,现在有些客人就喜欢这种青涩的,稍微打扮打扮能唬人。花姐想了想,同意让她留下来试试,但要交两千块钱的“培训费”和“住宿费”。
  她没有钱。中年女人说可以借给她,但要收利息,还要签一份合同。她看不懂那份密密麻麻的合同,只知道上面写着如果她提前离开,要赔三倍的违约金。她签了,按了手印。
  第一个客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满身酒气。她被推进房间里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花姐在门外说:“怕什么?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习惯了。”
  那天晚上她哭了很久,下体火辣辣地疼,床单上有一小片血迹。花姐进来看了看,点点头说:“还真是个处,运气不错。”然后递给她五十块钱,说这是她的“奖金”。
  那五十块钱被她攥在手心里,攥出了汗。她盯着那张绿色的钞票,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这家洗发店的“小红”,编号七,排在花姐手下十几个小姐里不算起眼的位置。
  刚开始的几个月,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人群中央,所有人都指着她笑。醒来后她会蜷缩在床上小声哭泣,然后擦干眼泪,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花姐教她怎么讨好男人,怎么用最少的力气让客人尽快完事儿,怎么在床上假装高潮,怎么用嘴能让客人更舒服。她学得很慢,经常挨骂,有时候还会被客人投诉。花姐不耐烦了就会扣她的钱,说她再这样下去连利息都还不完。
  她不得不逼自己学。从刚开始看到男人的裸体就想吐,到后来能面不改色地帮客人解开皮带;从第一次被要求口交时恶心得干呕,到后来能用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从刚开始被插入时疼得浑身发抖,到后来能机械地在客人身下扭动腰肢,发出那些千篇一律的呻吟。
  她渐渐学会了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是这具正在被男人使用的肉体,它会迎合,会反应,会在适当的时候湿润、收缩,甚至有时候会在药物的刺激下真的达到高潮;另一半是躲在这具肉体深处的意识,它冷冷地旁观着这一切,计算着时间,盼望着客人快点射精,好结束这场折磨。
  半年后,她还完了那笔借款。花姐问她要不要走,如果想走的话,现在可以拿回身份证。她想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她能去哪儿呢?老家回不去了,县城里流言蜚语能淹死人。她也没有一技之长,高中都没毕业,除了这张还算年轻的脸和这副身体,她想不到自己还能靠什么活下去。至少在这里,她每个月能挣到三四千块钱,可以寄一部分回家,剩下的攒起来,说不定哪天能凑够钱去学点什么。
  她留下来了,成了洗发店的“老员工”。新来的小姐们会叫她“红姐”,虽然她只比她们大一两岁。她教她们怎么应付难缠的客人,怎么避免怀孕,怎么在月经期也能接客,怎么在客人要求无套的时候多要点钱。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有时候半夜醒来,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想自己以后会怎么样。也许再干几年,等年纪大了,客人少了,花姐就会把她赶走。到时候她可能攒了一点钱,可以去别的小城市开个小店,或者找个老实人嫁了。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不知道那个老实人在知道她的过去后,还会不会娶她。
  这些念头通常只会在夜深人静时浮现,天亮后她就又会变回那个麻木的“小红”,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衣服,坐在洗发店的大堂里修指甲,等着客人上门。
  “想什么呢!给点反应啊!”小黄毛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小姐睁开眼睛,看到小黄毛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胀满感正在积累,阴道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交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声。
  她知道自己该给出反应了。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于是她抬起手臂,环住了小黄毛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开始发出那些经过无数次练习的呻吟:“啊……啊……好深……大哥你好厉害……”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喘息,既不会太过夸张让人觉得假,也不会太过平淡让客人不满意。同时她的腰肢也开始配合着对方的节奏轻轻扭动,阴道内壁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放松,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进出的肉棒。
  这些技巧都是花姐教的。花姐说,男人最吃这一套,觉得是自己的“能力”让女人爽了,其实女人早就麻木了,只是在演戏而已。
  小黄毛显然很吃这一套。听到她的呻吟,感受到她阴道的主动收缩,他更加兴奋了,撞击的力度和频率都提升了一个档次。那张破旧的单人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床头的墙壁被撞得一下下震动。
  “叫大声点!让外面都听见!”小黄毛喘着粗气命令道,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对不算大的乳峰在他手里变形,乳尖被他粗糙的手指捻得很疼,但她还是顺从地提高了呻吟的音量。
  “啊……好爽……要被干坏了……”她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
  小黄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混乱。她知道这是快要射精的前兆。按照经验,她应该在这个时候说一些更刺激的话,或者用手去揉弄他的睾丸,加快这个进程。
  但她太累了。刚才被野狗那伙人吓得不轻,现在又被小黄毛压在身下粗暴地侵犯,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所以她只是继续发出那些呻吟,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发泄。
  几分钟后,小黄毛的抽插动作突然僵硬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地加速。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屁股肌肉紧紧收缩,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
  “操……操……射了……”小黄毛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趴在小姐身上大口喘气。
  小姐感觉到那股精液在她体内扩散开的温热感,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她静静地躺着,等小黄毛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才小声说:“大哥……能起来了么?”
  小黄毛又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拔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小姐撑着身体坐起来,下体传来一阵酸痛感。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帮小黄毛擦拭那根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这是规矩,客人射完之后要帮忙清理干净,然后才能清理自己。
  她低着头,动作机械而熟练。先用纸巾包住龟头,轻轻擦掉上面残留的精液,然后顺着茎身往下擦,最后擦拭阴囊。整个过程她没有表情,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纸巾。
  小黄毛舒服地哼了一声,任由她服务。等她擦完后,他才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裤子。
  “多少钱?”小姐等他穿好裤子后问道,语气很平静。
  小黄毛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要嫖资。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扔在床上:“够了吧?”
  小姐拿起那张五十块,对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确认不是假钞,才点点头:“够了。”
  小黄毛整理了一下衣服,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下体的毛发和皮肤上还能看到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你……”小黄毛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最后只是摇摇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小姐一个人。她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身。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糊糊的痕迹。她没有立刻去洗,而是先弯下腰,把那五十块钱小心地折好,塞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那个抽屉里已经放了一小叠钞票,都是她这段时间攒下来的。
  放好钱后,她才走进房间里那个简陋的卫生间。所谓的卫生间其实就是在角落里用隔板隔出来的一个小空间,刚好能放一个蹲便器和一个小小的洗手池。没有热水,只有冷水。
  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她的手指。她先用手清理掉大腿上的精液,然后用两根手指伸进阴道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这个过程她做得很熟练,手指在敏感的肉壁里搅动,带出一股股黏稠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被水流冲走,顺着蹲便器的洞口消失不见。
  清理干净后,她拿了一块毛巾擦了擦身体,然后走出卫生间。她没有衣服穿,刚才那身衣服已经被野狗那伙人扒光了。她想了一会儿,打开床头柜的另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套备用的工作服——一件廉价的红色吊带裙和一条黑色丁字裤。
  她穿上丁字裤,那细细的布料勒进臀缝里,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她已经习惯了。然后套上吊带裙,对着墙上那面小小的破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但憔悴的脸,皮肤有些暗淡,眼袋很重,但五官还算清秀。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那个笑容很标准,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整理好之后,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大堂里,花姐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旁边还坐着几个刚刚过来的客人。看到她出来,花姐只是抬了抬眼皮:“完事儿了?收拾干净没?”
  “收拾干净了。”小姐点点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那就行,去那边坐着吧,别影响做生意。”花姐朝角落里的一个空沙发指了指。
  小姐顺从地走过去坐下。她坐下的时候,短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大腿。她没有去拉裙子,只是很自然地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对着手机屏幕开始补妆。
  大堂另一头的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一起的,其中一个已经搂着店里另一个小姐在调情了。花姐走过去招呼了几句,然后朝小姐这边招了招手:“小红,过来。”
  小姐放下口红,站起身,脸上已经换上了那种职业化的笑容。她朝那三个男人走过去,在距离他们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几位大哥好。”
  她那件红色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躬身的时候,胸前那对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尖在轻薄的布料上凸起的痕迹。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男人眼睛都直了,盯着她的胸口咽了口唾沫。
  “这个怎么样?”花姐笑着问。
  “还……还行。”年轻男人点点头,有些局促。
  “那你们聊,我去招呼别的客人。”花姐拍了拍小姐的肩膀,转身走了。
  小姐在年轻男人身边坐下,身体微微朝他倾斜,让那股廉价香水的味道飘进对方的鼻子里。“大哥怎么称呼呀?”她问道,声音又软又媚。
  “我……我姓王。”年轻男人看起来有点紧张,眼睛都不敢直视她。
  “王哥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小姐很自然地伸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裤管。
  “嗯……朋友带我来的。”王哥的脸有点红,他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另外两个男人已经各自搂着小姐上楼了,大堂里只剩下他们俩。小姐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凑近王哥的耳朵,吐气如兰:“王哥想玩点什么呀?”
  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王哥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
  “那……”小姐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移动,在离裤裆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要不要楼上说?楼上安静点。”
  王哥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头:“好……好。”
  小姐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领着他朝楼梯走去。上楼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时不时蹭到他的手臂。王哥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她。
  走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前,小姐推开门,里面陈设和刚才那个小隔间差不多,只是稍微大一点,床也大一些。她拉着王哥走进去,关上门,然后转身面对着他。
  “王哥……”她的手指缓缓解开自己的吊带裙肩带,让裙子的上半部分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不用紧张,我会好好陪你的。”
  吊带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她彻底赤裸地站在王哥面前。年轻男人的眼睛瞪得老大,视线在她的身体上扫来扫去,从她的脸,到她的颈项,到她的锁骨,再到她胸前那对不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然后是平坦的小腹,稀疏的阴毛,修长的双腿。
  小姐任由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走上前,开始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很灵活,很快就解开了所有扣子,然后把衬衫从他身上脱下来。接着是他的皮带,他的裤子,他的内裤。
  当她看到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时,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她跪了下来,双手握住那根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很温柔,但也很熟练,拇指时不时在马眼上轻轻按压,让更多的透明液体渗出来。
  “嗯……”王哥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小姐的头上。
  小姐没有躲闪,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那根肉棒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但她已经习惯了。她继续舔着,从龟头舔到茎身,再到阴囊,然后把整根肉棒含进嘴里。
  深喉的动作让她的喉咙产生了本能的呕吐反应,但她强行压了下去。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那根肉棒,开始前后吞吐,让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它。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五分钟,或者十分钟,王哥突然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快速地抽插。她知道对方要射了,于是放松了喉咙的肌肉,任由那根肉棒深入。几秒后,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射出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咽了下去,然后继续含住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用舌头舔舐着上面的残留液体,直到它完全软下来,才慢慢吐出来。
  “舒服吗?”她抬起头问道,嘴角还带着一丝白色的精液痕迹。
  王哥瘫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满脸都是满足的表情。他点点头,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她:“给……给你。”
  小姐接过钱,道了谢,然后开始帮他穿衣服。整个过程她都表现得很体贴,像一个温柔的情人。等王哥穿好衣服后,她送他到门口,给了他一个吻别:“王哥下次再来呀。”
  “一定……一定。”王哥红着脸点头,匆匆下楼去了。
  小姐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漱了漱口,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冲掉。然后照了照镜子,确认没有明显的污渍,就重新穿上那件吊带裙,离开房间。
  回到大堂的时候,花姐正在和另一个客人聊天。看到小姐下来,花姐朝她招了招手:“小红,来来来,这位是陈老板,说是想请你出去吃个宵夜。”
  小姐看过去,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打扮挺讲究,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个斯文人。但她知道,越是看起来斯文的客人,有时候玩得越变态。
  “陈老板好。”她露出职业化的笑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小红是吧?”陈老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挺不错的,清秀。”
  “谢谢陈老板夸奖。”
  “这样,你今晚跟我出去,我请你吃个饭,然后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天。”陈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了五张一百的,放在茶几上,“这是定金,完事儿了再给你五百。”
  一千块钱。这个价格算是很高的了,通常只有那些特别年轻漂亮的小姐才能拿到。小姐看了看花姐,花姐朝她点点头,意思是让她自己决定。
  “没问题,陈老板想去哪里?”小姐收起桌上的五百块钱,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我有车,你跟着我就行。”陈老板站起身,朝花姐点点头,然后朝门口走去。
  小姐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花姐低声说了一句:“小心点,这人看起来有点来头。”
  “知道了。”小姐应了一声,跟着陈老板走出了洗发店。
  店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不是什么豪车,但也挺新的。陈老板打开副驾驶的门,让她坐进去,然后自己上了驾驶座。车子启动,驶入夜色中的街道。
  小姐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心里没什么波澜。她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夜晚了,跟着不同的男人去不同的地方,酒店、宾馆、甚至有些时候就在车里。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非是吃饭只是个幌子,吃完饭就会被带到一个房间里,然后脱光衣服,躺下,分开腿,等着被插入。
  至于这个陈老板会玩什么花样,她并不太担心。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她都能应付。如果实在太过分,她会加钱。这是规矩。
  车子在一家看起来挺高档的酒楼前停下。陈老板带她进去,要了一个小包间。菜上得很快,陈老板点了不少,但小姐吃得不多。她知道自己不能吃太饱,不然等会儿肚子会不舒服。
  吃饭的时候,陈老板一直在聊天,聊他的生意,聊他的家庭,聊他对人生的看法。小姐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这种客人她见过不少,需要有人倾听他们的烦恼,有时候甚至比性服务更重要。
  果然,吃完饭结账后,陈老板没有直接带她去开房,而是开车带着她在城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公园旁边。他点了一支烟,望着窗外出神。
  小姐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坐着。她知道这个状态的客人,可能只是想找个人陪着,不会做什么。但钱已经收了,就算不做,她也不会退回去。这是另一条规矩。
  “小红,你今年多大了?”陈老板突然问道。
  “二十二。”她随口报了个数字,其实她实际年龄还不到二十。
  “二十二……”陈老板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过头看着她,“我女儿今年也二十二,在国外读大学。”
  “那陈老板很有福气呀。”小姐保持着微笑。
  “福气?”陈老板苦笑了一下,“她已经两年没给我打过电话了。她妈带她出国后,就把我拉黑了。”
  小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沉默。陈老板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掐灭烟头,重新发动了车子。“走吧,送你去个地方。”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最后在一家看起来挺不错的酒店前停下。陈老板开了一间房,带着小姐上楼。房间挺大,装修也不错,至少比洗发店那些小隔间强多了。
  进了房间,陈老板没有急着让她脱衣服,而是先去冲了个澡。小姐坐在床上等着,等陈老板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她才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吊带裙,丁字裤,很快就脱光了。她赤裸地站在灯光下,微微低着头,等待着对方的指令。
  陈老板盯着她的身体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去洗洗吧。”
  小姐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洗得很认真,每个地方都仔细清洗,这是职业习惯,要让客人觉得干净。
  洗完后,她用浴巾擦干身体,走回房间。陈老板已经坐在床上了,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装置。那是一个黑色的、像手铐一样的东西,但材质看起来是橡胶的。
  看到那个东西,小姐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是什么,以前有客人玩过,说是“束缚带”。
  “陈老板……这是……”
  “别怕,只是个小玩具。”陈老板朝她招招手,“过来。”
  小姐迟疑了一秒钟,然后还是走了过去。她知道现在说不已经来不及了,钱收了,人也来了,如果这时候拒绝,可能会惹怒客人。而且花姐教过她,有些特殊的服务是可以额外加钱的。
  “陈老板想怎么玩?”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把手举起来。”陈老板说。
  小姐照做,举起了双手。陈老板用那个橡胶束缚带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固定在床头。她的身体被迫拉伸,胸前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立,双腿也不得不微微分开。
  “疼吗?”陈老板摸了摸她被绑住的手腕。
  “不疼。”小姐说,其实有点疼,但可以忍受。
  陈老板点点头,然后开始抚摸她的身体。他的手很粗糙,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动,从脖颈到锁骨,再到乳房。他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捻了捻,小姐忍不住哼了一声。
  “敏感吗?”陈老板问。
  “有点……”
  陈老板继续往下摸,摸到她的小腹,然后是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徘徊,时不时蹭到她的阴唇。小姐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下体慢慢湿润了。这不是因为她有什么感觉,纯粹是生理反应,就像膝跳反射一样。
  陈老板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俯身开始吻她。他的吻很用力,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搅动。小姐被动地回应着,心里却希望他快点进入正题。
  吻了一会儿,陈老板才松开她,开始解自己的浴巾。那根肉棒已经很硬了,比刚才那个年轻男人的要粗一些,颜色也很深。他跪在床上,把那根肉棒抵在小姐的阴唇上,但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外面蹭来蹭去。
  小姐闭上眼睛,等待着。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敏感地带摩擦时带来的那种细微的刺激感,但更多的是麻木。
  终于,陈老板往前一顶,肉棒挤开了她的阴唇,慢慢插了进去。这次没有刚才那么疼,可能是因为她刚刚洗过澡,身体比较放松。但陈老板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插到最深处的时候还会停留几秒钟,然后才慢慢抽出来。
  这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抽插反而更折磨人。小姐的身体被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侵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的每一寸移动,感觉到龟头擦过敏感点时带来的那种异样的酥麻感。
  她开始发出呻吟,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点感觉了。但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触手可及却又无法真正抓住。
  陈老板听到她的呻吟,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他的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腹在她乳尖上不停地摩擦。那种粗糙的触感混合着下体传来的胀满感,让小姐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进出的肉棒。陈老板显然察觉到了,他低笑了一声,然后开始加速。
  “啊……啊……”小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开始随着对方的节奏扭动,尽管双手被绑着,但腰肢和臀部的动作更加明显。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了。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心理上厌恶着这一切,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以前也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通常是在客人技术不错,或者她自己状态比较好的时候。但这并不代表她享受,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释放,就像打喷嚏一样,无法控制。
  陈老板的抽插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小姐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积聚,阴道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终于,在一次重重的撞击中,那股热流爆发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交合处。她张着嘴,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但高潮的过程只有短短几秒钟。几秒后,那种强烈的快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空虚的麻木感。她喘着气,身体软了下来。
  陈老板还在继续干她,似乎并没有因为她高潮就停下。事实上,她的高潮反而刺激了他,让他更加兴奋。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疯狂,肉棒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顶穿。
  小姐没有力气再做出反应了,她只是任由对方摆布,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意识又开始飘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老板终于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阴道深处,和刚才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气,然后才拔出肉棒。
  小姐感觉到一股黏糊糊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没有动,双手还被绑着。
  陈老板坐起身,看着她被束缚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他伸手解开束缚带,让她的手腕恢复了自由。小姐慢慢放下手臂,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红色的勒痕。
  “去洗洗吧。”陈老板说,然后从钱包里又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床头柜上。
  小姐撑着身体坐起来,下体传来一阵酸痛感。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开始清理自己。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也冲掉了她身上残留的汗水和体液。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开始发皱才关掉水。
  擦干身体后,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她对着镜子看了几秒钟,然后扯出一个微笑。那个笑容很生硬,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
  走出浴室时,陈老板已经穿好衣服了。他看到小姐出来,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陈老板,我自己打车就行。”小姐说。
  “我送你吧,这么晚了不安全。”
  小姐没有坚持,跟着他下楼,上了车。车子在夜色的街道上行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小姐看着窗外,心里默默计算着今晚的收入:五十块加一百块加一千块,总共一千一百五十块。除掉要交给花姐的抽成,能剩下七八百。还不错。
  回到洗发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店里还亮着灯,但已经没有客人了。花姐还没睡,正在沙发上算账。看到小姐回来,她抬了抬眼皮:“回来了?钱拿到了吗?”
  “拿到了。”小姐从包里拿出一千块,抽出三张递给花姐,“这是抽成。”
  花姐收了钱,问了一句:“那人没玩什么过分的吧?”
  “还好,就是用了束缚带,手腕有点红。”小姐把胳膊伸给花姐看。
  花姐看了看,点点头:“行,去睡吧,明天下午两点上班。”
  “知道了。”
  小姐走上二楼,回到自己的小隔间。这个房间是她一个人住的,虽然很小,但总算有个私人空间。她脱掉衣服,躺倒在床上。床单还没换,上面还残留着下午被小黄毛干的痕迹,但她太累了,没有力气去换。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身体很疲惫,但脑子却很清醒。她想起来自己已经有快半年没给家里打电话了。上次打电话是三个月前,母亲接的,说父亲的病情还算稳定,但需要定期做康复治疗,钱还是不够。她寄了三千块钱回去,母亲让她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她没有告诉母亲自己在做什么工作,只说在一个美容院上班,一个月能挣三四千。母亲信了,还让她好好干,以后说不定能自己开个小店。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瞒多久。也许就一直瞒下去吧,直到她攒够钱,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城市,重新开始。虽然她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但至少是个希望。
  想着想着,困意渐渐袭来。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还是那个在小县城读书的高中生,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路边的梧桐树投下一片片斑驳的树荫。
  然后闹钟响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出一小片光斑。她坐起身,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
  她起床,洗漱,换衣服。然后下楼去附近的小吃店买了份早餐——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一共三块钱。坐在店里吃完后,她回到洗发店,花姐已经在了,正在和一个送货的人说话。
  “小红,来得正好,把这些毛巾抱上楼去,放仓库里。”花姐指了指地上的一摞毛巾。
  小姐点点头,抱起那摞毛巾上楼去了。放下后,她又开始打扫大堂的卫生,擦桌子,拖地,把烟灰缸倒干净。这些都是她每天的日常工作,花姐说,这些活没工资,但是必须干。
  干完活,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她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去洗了个澡,化好妆,换上工作服——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和一条红色的丁字裤。两点整,她准时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开始修指甲。
  新的一天开始了。
  花姐手上拿着十块钱哭笑不得,正好这时又进来一大活人,原来刚刚小姐叫的援兵刚刚赶到。“操,人呢,谁特么捣乱!”为首的光着膀子带着金项链的大汉一进屋里就大声嚷嚷,他和他身后的小弟们都带着一根长长的铁棍。
  “别喊了,人走了你才过来!”花姐把十块钱揣进兜里,不满地对大汉说。
  “我操,一接到小红电话我就来了,谁知道他们跑这么快呀,到底是谁呀?”
  “谁?特么的那个野狗呗,还能是谁?”花姐没好气地回答。
  “那你咋不帮我稳住他们呀,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正愁着没啥机会整他呢!”一听是野狗来过大汉顿时火冒三丈,连连数落花姐的不是。
  “滚你妈的,我这次给你稳住了,你给人打了一顿,可你能打服他么?到时候你们打来打去的,遭殃的还不是我一个人,我还做不做生意了。”
  “妈的,你到底站在谁一伙呀!”
  “操,谁有能耐我就站在谁一伙!”
  大汉嘿嘿一阵淫笑,搂住花姐把花姐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上,“你说的是这个能耐?”
  “死样吧你!”花姐白了一眼,却已经是满目春色了。
  另一边野狗遣散了几个小弟独自一人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给恩书发了条信息。
  “我给你买了一身新衣服,明天就给你快递过去,你到时候就穿着这身衣服过来吧。”

第082节、(加料)

  快递送货到家的时候林木也在家,衣服也是他签收的,他看了眼上面的信息,居然是从本市发过来的。
  “老婆,这儿有你快件,本市发过来的,你买东西啦?”
  恩书接过快件,下意识回避林木的眼睛,“没有,没买东西,是一个朋友买了件衣服送给我的。”
  “买衣服送给你?”林木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下周五是你的生日,这是提前给你送生日礼物了啊。”林木这么一说恩书才想到下个周五是自己的生日,居然对于自己生日马上就要到来这件事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今天的误打误撞还真是会对自己的生日措手不及呢。“想什么呢你?别愣着啦,来,老公给你把这个打开,看看你那个朋友买的衣服配不配得上我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迷人的老婆。”说着林木竟从恩书手里把快件拿过来动起手来,恩书一惊,一把将快件抢回来,说:“有什么好看的,女人的东西你也要看,羞不羞啊你。”
  “切,不给看拉到,谁稀罕!”林木故意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做到沙发上看电视了,他本来也没有想看,林木对女人的衣服可不感兴趣,只不过是想逗弄恩书一下而已。
  恩书拿着衣服走进卧室,悄悄把门带上,犹豫着该不该在这里打开看一下,可是这样的话太危险了,林木就在门外,随时可能进来,自己也不好大白天的把门锁上,恩书想还是不要在家看了,去学校吧,去学校的卫生间看看。
  因为袋子很小,恩书把它放进大大的包包里,跟林木说了一声去学校一趟之后就出门了。一路上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感觉每个人都知道她这包包里有去会野男人的时候穿的衣服似的,而且恩书觉得依着这段时间对神秘人的了解,他很可能为了让自己难堪给自己邮来十分性感的衣服。会是什么样性感的衣服呢?恩书想到那天偷窥苏敏,她身上穿着的那件亮片露背的超短连衣裙,如果我穿上那件衣服的话自己美好的背部曲线和两条大腿几乎就整个都露出来了,恩书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居然觉得还挺好看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期待起来,毕竟是去很远的地区,那里不会有人认识自己,这使得恩书的胆子大了起来,居然很想尝试一下性感的风格。
  可是她失望了,不仅是失望甚至有些愤怒,这算什么,新衣服?这明显就不知道让人穿过多少回了,上面居然还有浓重的胭脂味!一个绿色的吊带,蓝色的超短裙,一条散发着熏人的恶臭的黄色丁字裤,恩书快要崩溃了,她居然又在里面找到了一个红色的假发,这是干嘛呀,这么五颜六色连最下等的妓女现在都不会穿这么俗气吧,跟个花公鸡似的,还这么暴露。
  恩书很想发过去一条信息,告诉神秘人自己是不会穿这件衣服的,可是没有那个勇气,她不由得蹲在原地,着急得想要哭,这时神秘人的短信来了。
  “怎么样,衣服满意吗?”
  要是满意可就太奇怪了,这样的衣服怎么可能满意呢,我又不是缺心眼,恩书婉转地回复了一条信息。
  “有些不方便,这样穿的话太引人注意了。”
  “你不是有一件秋初的时候常穿的灰色风衣吗,外面穿一件那个就可以了。”
  恩书一愣,这个人看来对自己很了解啊,说不定现在这么折磨自己不是临时起意,而是预谋已久的,到底是谁呢,隐藏在自己身边,居然连有什么衣服都知道。
  神秘人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没有办法拒绝了。神秘人又给她加了一个高跟鞋和一个黑色网袜,当然,这些需要恩书自己上街去买。
  恩书没有回家,直接坐车来到商场,周末的商场人非常多,恩书小心地捧着装有秘密的包包,来到女性专层挑选黑色网袜和高跟鞋。根据神秘人的指示,这两样东西都有明确的要求的,高跟鞋必须15厘米以上,黑色的网袜网口越大越好。15厘米以上的高跟鞋恩书倒还可以接受,走路小心一点就好,可是这个网袜……她知道在欧美的一些国家,只有下等的妓女才会穿网袜,网袜是妓女的象征,而网口越大就代表着这个妓女可以接受的服务就越多,尺度越大,这个神秘人显然是知道事情的,似乎特意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自己。
  “小姐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来到丝袜店店员热情而有礼貌地招呼恩书。
  “哦,你好,我,我想要那件丝袜……”恩书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黑丝网袜这几个字,于是用手指了指。事实上这是恩书第一次买丝袜这种东西,因为她的腿部曲线完全不需要用丝袜这种东西来装饰就已经很美了,所以从没有在这方面花费过心思,所以今天形势所迫下过来买丝袜让恩书觉得非常难为情,更何况网袜还有那层隐晦的含义,虽然在中国不论黑丝还是网袜都没有明确的身份象征,但实际上在网络媒体的渲染下,社会大众,特别是男性,对于穿着黑丝的女人总是有点另眼相看的意思。
  “您好,您是要这条么?”店员把一条黑色的网袜递给恩书,恩书接过去想直接付款就走,多一分钟她都呆不下去了,太害羞了。店员觉得奇怪,“您不试穿一下么?”
  试穿?是呀,不试穿一下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如果套在腿上的东西松松垮垮的,会很不好看吧。于是拿起丝袜准备去试衣间。
  “小姐,您的包包我来帮您保管吧,这样您更方便一些。”店员主动提出道。“恩?不用,不用。”恩书下意识地把包包搂在怀里走进了试衣间,留下一脸尴尬的店员。
  恩书打开包装,拿出丝袜的过程中恩书两手有些发抖,心里竟然有些激动,激动什么呢?激动正在做一件从没有做过的事情,还是激动待会会出现怎么样的一个形象?
  当质地精良的网袜套在恩书的脚上,一点点地覆盖在腿部曲线时,恩书觉得犹如一个陌生人在对自己的腿轻轻抚摸一样,亲切而舒服,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使得恩书此前对于黑丝的成见一扫而光。网状布料贴着皮肤,每个小孔都透出肌肤本来的色泽,却又被黑色的网格切割成无数小小的方块,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竟然意外地让人心跳加速。恩书的手指沿着网袜的边缘向上滑动,触碰到大腿根部时,网袜的收口处紧紧箍住皮肤,既不会勒出难看的赘肉痕迹,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大腿的圆润线条。她抬起一条腿,脚尖轻点地面,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黑色网袜的自己,眼神里既有羞怯,又隐隐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
  “那些老外就是愿意这些花花绕绕的东西,好好的丝袜却非要带给它那么不堪的含义,还好这里是中国。”恩书低声自言自语,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抚摸着网袜的质地。网口的缝隙确实很大,大到每一寸皮肤都能透过网格清晰可见,那种粗粝的网格触感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奇怪的、令人不安的舒适感。她转过身,背对镜子回头去看,网袜紧贴着小腿肚,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膝盖后方因为网袜的拉伸而呈现出淡淡的皮肤颜色,在黑色网格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恩书忽然想起神秘人短信里要求“网口越大越好”的那个要求,心里又是一阵不安。但她很快甩了甩头,把那些不好的联想都抛到脑后。她弯下腰,仔细调整大腿根部的位置,手指隔着薄薄的网袜触碰到自己的私处,能感觉到布料轻轻摩擦着敏感区域的轮廓。那种触感让她呼吸微微一滞,连忙直起身,假装只是整理衣服。
  试衣间狭小逼仄,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的气味。恩书深呼吸几次,重新面对镜子。她看着镜中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兴奋、羞耻、期待、紧张,全都交织在一起。她慢慢侧过身,让镜子里能完整呈现出侧面的线条。黑色网袜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留下一圈清晰的收边,这条收边仿佛在宣告着,从上面开始就是完全没有任何遮蔽的区域了。恩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去,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与黑色的网袜形成鲜明对比。她忍不住想象,如果自己穿着这条网袜站在秦俊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会像现在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吗?会伸手抚摸这层薄薄的布料,感受下面温暖的皮肤吗?
  这个念头让她脸上一阵发烫。她赶紧摇摇头,试图把秦俊的形象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是越是压抑,那个形象就越是清晰——西装革履、斯文俊秀的秦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穿着这条网袜的样子……恩书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温热,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网袜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更紧地贴住皮肤,粗糙的网格摩擦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那种感觉让她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她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重新审视着镜中的形象。黑色网袜确实让她的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笔直,网格的空隙让皮肤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和诱惑。恩书尝试着走了几步,网袜的弹性很好,走路时布料随着肌肉的收缩而轻微拉伸,网格的形状也随之变化,皮肤的颜色在变形的网格中流动,形成一种动态的、充满生命力的视觉效果。她看着自己走路的姿态,忽然意识到,这双网袜似乎改变了她走路的方式——步子不自觉变得更小,步伐更加轻盈,脚尖着地时更加小心翼翼,那种婀娜的姿态几乎是她下意识做出的,完全不受控制。
  “原来穿丝袜真的会让人改变……”恩书喃喃道。她忽然想起大学时有个闺蜜说过,高跟鞋和丝袜都是女人的武器,穿上之后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那时候恩书还不以为然,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可现在亲身试过之后,她才明白那种感觉——仿佛穿上了一件特殊的铠甲,同时也像把自己套进了一个新的角色里。
  她在试衣间里待了将近二十分钟,反复欣赏、调整、观察,几乎忘了时间。直到店员在外面轻轻敲门询问“女士,请问试穿还顺利吗”,恩书才如梦初醒,慌忙应了一声:“马上就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黑色的网格如同蜘蛛网般紧紧包裹着两条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个网格的空隙里都透出健康的肌肤颜色,那种若隐若现的效果比全裸更加撩人。恩书的手指轻轻拂过膝盖,感受着网袜粗糙的质地与光滑肌肤的交错感,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虽然这身行头是神秘人强加给她的,虽然穿上它意味着要去见那个令人不安的家伙,但至少此刻,看着自己变得如此性感的模样,恩书竟然有些不舍。
  她打开了试衣间的门。店员站在门外,看到她穿着网袜走出来时明显愣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腿上,然后才慌忙移开视线。但恩书能感觉到,那个年轻女孩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羡慕。
  “女士,这双网袜……真的很适合您。”店员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颤。她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顾客,但像眼前这位这样,能将如此挑人的黑色网袜穿出这种效果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双腿本来就已经够完美了,现在被网袜包裹后,在网格的切割下,肌肤的色泽、细腻的纹理、紧致的线条,全都展现得淋漓尽致。而且那种网格覆盖下的隐约感,比全黑丝袜更加富有层次和变化,随着恩书走路的步伐,网格在光影下流动变化,简直像艺术品。
  恩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起头问店员:“你会觉得……穿这种网袜很……嗯……不正经吗?”
  店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会,女士。丝袜这种东西本身没有含义,都是穿的人赋予它的。而且现在很多女孩都穿网袜,只要搭配得好,反而显得很时髦呢。”
  这番话让恩书心里一松。是啊,这里是中国,又不是欧美那些国家,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象征意义。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心情也好了起来。但潜意识里,她又清楚地记得神秘人说过“网口越大代表可以接受的服务越多”,那个男人显然知道这些含义的,他要求她穿这样的网袜,就是赤裸裸的暗示和羞辱。这个念头让她刚刚明朗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她在镜子前站定,让店员也能完整地看到效果。店员走到她身边,仔细打量着,忍不住又赞叹:“您的腿型真的太完美了,跟模特一样。这条网袜的收口设计很特别,正好在大腿根部最合适的位置,不会滑落也不会太紧。”说着,店员伸出指尖示意了一下,“这个收边处理得很好,不会在皮肤上勒出痕迹,看起来就像自然过渡一样。”
  恩书顺着她的示意看去,确实,网袜的收口刚好卡在大腿根部最圆润的位置,黑色网格在边缘处逐渐变密,形成一道精致的边界,再往上就是完全裸露的大腿皮肤了。这条边界像一个无声的指引,把人的视线自然地从包裹的部分引导向上,想象着被遮蔽的区域。恩书忽然意识到这种微妙的引导,脸又红了。
  “而且这种网格的密度设计也很巧妙,”店员继续专业地分析,“您看,靠近小腿的部分网格比较密实,视觉效果上会让脚踝显得更纤细。到了大腿中段,网格逐渐变大,通过透视效果让大腿看起来更加丰满圆润,但又不会过于暴露。到了根部,网格再次加密,过渡到收口处,整个设计非常有层次感。”
  恩书仔细听着,目光随着店员的讲解在腿上移动。店员说得没错,这双网袜的设计确实很精妙,完全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种廉价货色。虽然神秘人要求的是“网口越大越好”,但拿到的这条网袜显然经过精心挑选,网格的大小和密度都是有节奏变化的,并非简单地追求暴露。这让恩书心里的抵触感又减少了几分——也许神秘人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下流?至少他挑丝袜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她穿着网袜在店里走了几圈,感受着布料的弹性和支撑力。每一次迈步,网格都会随着肌肉的收缩而轻微变形,皮肤的颜色在变形的网格中流动,形成一种动态的美感。恩书试着做了一个芭蕾舞中常用的半脚尖站立动作,脚背绷直,小腿肌肉完全收紧,网袜在这种情况下完美展现出了她腿部肌肉的线条,那些平日里被裙装遮盖的细节此刻一览无余。
  “真是艺术品……”店员已经看呆了,连其他两位顾客走进店里都没注意到。那两个年轻女孩一进来,目光立刻被恩书的腿吸引住了,她们小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惊叹。
  恩书感受到了她们的视线,心里既有点得意,又有点害羞。她故作从容地走到镜子前,转身背对,扭头去看后侧的效果。网袜贴合着她的小腿肚,勾勒出漂亮的曲线,从后面看去,大腿根部的收口处形成了一个完美的V形,将人的视线引导向上,暗示着被遮蔽的区域。她轻轻踮起脚尖,膝盖微微弯曲,这个姿势下,大腿后侧的肌肉完全紧绷,网袜的网格拉伸变形,透出皮肤更深层的色泽,那种光影效果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个女孩忍不住凑近了些,轻声问店员:“这款网袜还有货吗?我也想试试。”
  店员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有的有的,我马上去取。”
  恩书听到她们的对话,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她一直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但穿着这样性感的丝袜被人夸赞,还是第一次。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点害羞,有点兴奋,还有点想要展示更多的冲动。她甚至在脑海里幻想,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自己,而是秦俊看到这一幕,他会是什么表情?会像其他男人一样,用那种惊艳的目光打量她吗?还是会生气,觉得她穿得太暴露?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紧。如果被秦俊看到她穿成这个样子,他一定会失望的吧?他一向喜欢她端庄温婉的样子,喜欢她穿长裙、穿毛衣,喜欢她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可现在呢?黑色的网格紧紧包裹着双腿,网格的空隙里透出肌肤的颜色,大腿根部的收口清晰可见,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可是……恩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在网袜包裹下变得更加诱人的腿,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这样也很好看啊。很好看,很性感,很吸引人。她这辈子从没试过这样的风格,以前总觉得这种太过暴露的装扮很俗气,可真的穿上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驾驭这种风格,甚至可以说,这样的风格让她看到另一个自己——一个大胆的、性感的、充满魅力的自己。
  她想起神秘人在短信里的描述,说她是“外表端庄内心火热”的女人,说她知道怎么取悦男人。恩书当时只觉得这是污蔑和羞辱,可现在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模样,她忽然有点不确定了。也许那个神秘人看穿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一面?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她心里也有想要大胆展示自己魅力的渴望?
  这个想法让她背脊发凉。她赶紧摇摇头,试图摆脱这些危险的想法。不行,不能这么想,这一定是那个混蛋的洗脑手段,他想让她认同他的羞辱,想让她觉得这些行为都是她自己想要的。恩书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但就在此时,试衣间里忽然暗了下来。恩书抬头看去,是店员关闭了部分灯光,只留下正对着镜子的那盏射灯。橘黄色的光束垂直打在她的腿上,黑色网袜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网格的空隙在强光照射下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光斑,这些光斑随着肌肉的细微动作而变化,仿佛整双腿都在发光。
  恩书愣住了。她看着镜子里的景象,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那双被黑色网格包裹的腿在光束下完美得近乎虚幻,每一寸线条都被光影强化,每一个细节都被凸显出来。她看着这幅画面,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景——夜店的舞台、昏暗的包厢、暧昧的灯光下,那些穿着大胆的女人在台上扭动身体,台下的男人们用饥渴的目光打量着她们。
  如果是以前的恩书,一定会觉得这个想法很下流。可此刻,她看着镜中那发光的双腿,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她也想站在那样的舞台上,想被人用那样的目光注视着,想大胆地展示自己隐藏已久的魅力。她想起大学时期有过的一个追求者,那是个很会玩的富二代,曾经带她去参加过一个私人派对,派对上有很多穿着性感的女人,她们在音乐声中扭动身体,周围的男人围着她们吹口哨、鼓掌。恩书当时只觉得场面混乱不堪,待了不到半小时就找借口离开了。可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时她不是那样端庄拘谨,而是也穿上暴露的衣服,大胆地融入那个环境,会是什么样?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她猛地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胸口微微起伏,小腹深处那种温热感又回来了。她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看向别处,却发现店员和其他两位顾客都还看着自己。那两个女孩的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羡慕了,还有一丝探究和好奇,仿佛在猜测:这个看起来这么端庄的女人,怎么会穿上这么性感的网袜?她是要去什么特殊场合吗?
  恩书下意识地把手伸向包包,想要拿出外套遮盖一下,却猛然意识到外套还在储物区,不在手边。她有些慌乱地环顾四周,最后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说:“那个……这双网袜我要了,直接付款吧。”
  “好的女士!”店员连忙应道,却还是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去开票。
  等待的这几分钟对恩书来说简直度日如年。她能感觉到那两个女孩的目光在打量她的全身,从腿一直向上,掠过短裙的边缘,掠过腰身,掠过胸口的起伏,最后落在她的脸上。恩书强作镇定地回看过去,那女孩反而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但恩书知道,她们一定在心里悄悄议论她,猜测她是做什么的,是不是晚上要去约会男人,是不是要去夜店狂欢。
  是啊,如果不是去那些场合,一个良家妇女为什么要买这样的网袜呢?恩书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是一阵苦涩。确实,如果换作是她看到别人这样穿,大概也会这么想的。可她现在却成了那个被人猜测的对象。
  店员拿着票据回来,恩书几乎是抢过来的。她飞快地扫了一眼价格——比她想象中贵很多,但此刻她已经不在乎了,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尴尬的试穿。她掏出钱包,拿出银行卡,店员刷卡的机器滴滴响了两声,打印出签购单。恩书草草签下名字,然后把票据和银行卡一股脑塞进钱包里,转身就要往试衣间去换下网袜。
  “女士,您不再多看看吗?”店员在后面问,“我们还有其他的款式,都很不错的。”
  “不用了,谢谢。”恩书头也不回地说。她推开试衣间的门,走进去,反手把门锁上。试衣间里还残留着她刚才试穿时留下的温度,空气中有淡淡的布料气息,混合着她自己身上的香水味。恩书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睛,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穿着黑色网袜的腿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更加修长,网格的空隙下,皮肤的颜色在昏黄的灯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恩书的手掌贴上大腿,感受着网袜粗糙的质地和皮肤细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中段,最后停在大腿根部。那个位置,网袜的收口紧紧箍着皮肤,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分界线。分界线往上,是光裸的、没有任何遮蔽的大腿皮肤,再往上就是短裙的边缘了。
  恩书的手在收口处停了一会儿,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与皮肤的交接处。那里的触感很特别,柔软的皮肤和稍硬的布料边缘形成鲜明对比。她想象着秦俊的手放在这个位置的样子——他那双干净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曾经多少次礼貌地搭在她的手腕上,绅士地扶她上下车,从来不会逾越雷池半步。可如果他知道她现在穿着这样的网袜,如果他知道她在试衣间里这样抚摸自己的大腿,他会怎么想?
  不,不能让他知道。恩书迅速抽回手,仿佛被烫到了一样。她开始脱网袜,小心翼翼地往下卷。网袜紧贴着皮肤,卷下来时需要缓缓用力,以免勾丝。布料一点点离开腿部,露出原本的肤色。脱到膝盖的时候,恩书看着镜子里那双一半穿着网袜、一半赤裸的腿,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割裂感——上半截是纯洁的、光裸的皮肤,下半截是被黑色网格紧紧包裹的、充满诱惑的腿,中间的分界线刚好在膝盖处。这副模样简直是某种隐喻,隐喻她正在从某种状态向另一种状态转变。
  恩书甩了甩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抛到脑后。她把网袜完全脱下来时,腿上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网格包裹而留下淡淡的压痕,那些网格的印记暂时留在皮肤上,像某种隐秘的纹身。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些印记,压痕缓缓恢复,但轮廓还依稀可辨。恩书看着这些网状的印记,想起神秘人的短信,想起那个男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她迅速换上自己的丝袜,把黑色网袜仔细叠好放进购物袋。离开试衣间时,店员还在和那两个女孩介绍其他款式,看到她出来,都抬头看她。恩书礼貌地点点头,拎着购物袋快步走向出口。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处。
  来到丝袜专层的走廊上,恩书才松了口气。她靠在墙上,看着手里的购物袋,袋子不透明,谁也看不出里面装的是多么大胆的丝袜。但她自己知道,那条黑色网袜正安静地躺在里面,等待着明天派上用场。
  买高跟鞋的时候,恩书按照神秘人的要求,专门挑选了15厘米以上的鞋款。她在鞋店里试了几双,最终选中了一双酒红色的18厘米高跟鞋。鞋子是真皮材质,鞋面光滑细腻,跟部细得惊人,防水台不算太高,整个鞋型的设计非常挑人,但恩书一穿上,就立刻被镜中的那种气场震撼到了。
  她站在试鞋镜前,看着那双红色的高跟鞋稳稳地托住她的脚,纤细的高跟让她的小腿线条完全绷紧,脚踝显得异常脆弱迷人。恩书试着走了几步,因为是第一次穿这么高的鞋子,她的步伐有些摇晃,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店员走过来,微笑着说:“这双鞋的设计非常考验脚型和平衡感,您的脚型很完美,而且脚背线条很漂亮,很适合穿这种鞋子。”
  恩书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酒红色的高跟鞋衬得她的脚踝和小腿更加白皙,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高跟鞋跟让她整个人的姿态都不自觉变得妩媚起来,背脊挺直,胸脯微微前挺,臀部自然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她慢慢松开扶着墙壁的手,尝试着自己站立。身体的中心需要完全控制好,否则随时会失去平衡。但正是这种危险的平衡感,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征服欲——如果能驾驭这双鞋,她就能驾驭所有目光。
  她再次走向镜子。这一次,她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脚尖先落地,再慢慢滚动到脚掌,最后脚跟落地。这个动作在18厘米高跟的辅助下,让她整个身体的摆动都充满韵律感,髋部的自然扭动被放大,腰肢显得更加纤细,每一步都带着无法言喻的风情。
  恩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要认不出来了。那个穿着端庄连衣裙、举止优雅的自己,此刻被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彻底颠覆了气场。她试着抬起一条腿,以脚尖为支点,轻轻转了半圈。红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细跟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这个动作让她裙摆飘起,露出了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但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是穿着刚才那条黑色网袜,配这双红鞋,会是什么样?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恩书就觉得心跳加速。酒红色的高跟鞋、黑色的网格丝袜、短裙的边缘……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简直是性感到极致的装扮。她甚至想象自己穿着这身行头,站在秦俊的面前。秦俊会是什么反应?会惊艳得说不出话吗?会脸红吗?还是会生气地质问她为什么穿得这么不成体统?
  她不知道。但她忽然很想看一看秦俊看到这样的自己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发烫。她赶紧收敛心神,继续试鞋。
  在鞋店里又试了几双,但都没有这双酒红色的效果好。恩书最终决定买下来,虽然价格昂贵得让她心疼,但她还是刷了卡。把新鞋子装进盒子,和网袜的购物袋一起放进大包里时,恩书看着包里的东西——那些从神秘人那里收到的旧衣服,现在又加上了自己新买的网袜和高跟鞋——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荒诞感。她好像正在为自己准备一场特殊的演出,而导演是那个躲在暗处的神秘人,观众是未知的场所和人群,而她这个女主角,现在正在心甘情愿地挑选着道具。
  走出商场时已是傍晚。恩书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商场旁边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点了杯拿铁,看着窗外往来的人群,手里的咖啡勺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的液体。
  大包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里面的秘密沉甸甸的。恩书看着那个包包,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明天会发生什么。她要去哪里见那个神秘人?会在什么样的地方?对方会要求她做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按照神秘人的要求,她需要穿着那身廉价而暴露的衣服,外面套上自己的灰色风衣,然后去某个地方。至于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她没有细想,也不敢细想。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情绪也在心底缓缓升起。那是期待,是对未知的兴奋感,是对自己穿上那身行头后会发生什么的隐隐期待。恩书知道这种情绪很危险,这是背叛的开端,是对自己原本生活的背叛。可她又忍不住想,反正没有人认识她,反正去了很远的地方,反正只是一次,反正……反正秦俊也不会知道。
  这个最后的“反正”,就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她的道德防线。她想起林木,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那个从来对她相敬如宾的男人。如果他知道她的包包里装着这样的东西,知道她明天要去做什么,他会怎么想?会愤怒吗?会失望吗?还是会……
  恩书的思绪被打断了。她的手提包忽然震动起来,是手机在响。她慌忙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但那个号码她现在已经很熟悉了——那是神秘人的临时号码。恩书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她,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那个经过处理过的、机械般的声音:“试穿愉快吗?”
  恩书咬住嘴唇,犹豫了几秒,才小声说:“丝袜和高跟鞋我都买了。”
  “很好。颜色和款式都按照我的要求选的?”
  “嗯。黑色的网袜,网格确实比较大。酒红色的高跟鞋,18厘米的。”恩书说出这些词汇时,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这些词本身就会引来别人的注意。
  “我要确认一下。”神秘人的声音说,“现在去洗手间,给我拍张照片。”
  恩书的手猛地收紧:“什么?现在?”
  “现在,马上。我要确认你没有敷衍我。”
  恩书的脸色发白。她环顾咖啡厅,洗手间就在不远处的走廊尽头。她的手指紧紧握住手机,指节都泛白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
  挂断电话,恩书拿着手机和大包包走向洗手间。咖啡厅的洗手间是单人单间的设计,还算干净。恩书走进去,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缓慢地睁开眼睛。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屈辱。
  她颤抖着手,从包包里拿出刚买的黑色网袜。网袜包装还完好,那条网袜就折叠在里面。恩书犹豫着,最终还是撕开了包装。黑色的网袜在她手中展开,网格的孔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看向镜子,咬了咬牙,开始脱自己的裙子。
  洗手间狭小的空间里,恩书慢慢褪下连衣裙,褪下肉色丝袜,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身体——皮肤白皙,曲线玲珑,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这本该是值得骄傲的身体,此刻却因为即将要做的事情而充满了羞耻感。她拿起黑色网袜,小心地套上脚踝,然后一点点往上拉。
  黑色的网格覆盖上皮肤,那种麻麻痒痒的触感又回来了。恩书慢慢地、仔细地把网袜拉到大腿根部,调整位置,让收口刚好卡在最合适的地方。然后她拿出那件绿色吊带衫,套在身上。吊带衫的布料稀薄得惊人,穿上之后几乎像没穿一样,胸部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乳头的形状都能隐隐看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穿文胸——反正这件吊带衫的领口低得夸张,穿了也没意义。
  接着是那条蓝色的超短裙。裙子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恩书穿上之后,裙摆离大腿根部还有将近十公分的距离,只要稍微弯腰或者坐下,就能看到里面的内裤边缘——如果她穿了内裤的话。但神秘人寄来的那条黄色丁字裤,散发着劣质香料和体味混合的恶臭,恩书根本不想碰。她索性光着身子套上短裙,裙子底下的区域空空荡荡,只要一阵风就能让她彻底走光。
  最后是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恩书弯腰穿上,系好脚踝处的皮带。直起身的瞬间,因为跟太高,她不得不扶住洗手台才站稳。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出现的女人让她瞬间失语。
  绿色的吊带紧紧贴着身体,领口低得露出半截胸脯,薄薄的布料下,乳房形状完美,乳头的位置清晰可见。蓝色的超短裙短得过分,刚刚遮住髋骨,两条长腿完全暴露在外,而腿上的黑色网袜更是让这副景象增添了无穷的诱惑力——网格的空隙里透出皮肤的颜色,大腿根部收口的黑色丝带形成一道禁忌的边界。酒红色的高跟鞋托起整个身体,让她原本就修长的腿显得更加惊人,整个身体的比例被完美地拉长,腰肢看起来更加纤细,臀部的曲线也更加突出。
  恩书看着这个女人,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那种性感,那种大胆,那种近乎挑衅的暴露感,完全颠覆了她对自己的认知。她想移开视线,却做不到。镜中的女人仿佛有某种魔力,牢牢抓住了她的目光。她看到那个女人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呼吸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想起秦俊。秦俊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如果他看到的话……
  手机又震动起来。恩书猛地回过神,拿起手机,看到神秘人又发来信息:“照片。”
  她颤抖着手,打开相机功能。镜头对准镜子,屏幕上出现了那个穿着暴露、性感得惊人的身影。恩书的手指悬在拍照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她看着屏幕中的自己,看着那张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看着那双充满挣扎和渴望的眼睛,忽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她内心深处,真的想要被人看到这个样子?
  这个想法让她如坠冰窖。她狠狠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强迫自己按下拍照键。咔嚓一声,画面定格。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绿色的吊带、蓝色的超短裙、黑色的网袜、酒红色的高跟鞋,一副标准的流莺打扮,但那张脸却是清纯而端庄的,两种极致的反差在照片中形成了强烈的冲击感。
  恩书把照片发过去,然后迅速开始脱衣服。她手忙脚乱地脱下高跟鞋,脱下短裙,脱下吊带,脱下网袜,重新穿上自己的连衣裙和丝袜。整个过程快得像在逃离一场灾难,她的手指不停地颤抖,好几颗扣子都扣错了位置。
  重新穿戴整齐后,恩书看着镜子里那个恢复端庄模样的自己,却再也找不到原来那种心安理得的感觉了。她知道,刚才那个镜中的性感女人并没有消失,她只是躲了起来,藏在她的外表之下,等待着下一次被召唤的机会。
  手机又震动起来。恩书看过去,是神秘人的回复:“很好。明晚七点,市中心地铁站C出口,我会联系你具体地点。”
  然后是另一条信息:“记住,穿全套。内衣裤也要穿我寄的那些旧货。”
  恩书看着最后那条信息,感觉胃里一阵翻搅。她知道那些旧衣服散发着前任主人的气味,那些味道就像是某种标记,提醒她穿着这些衣服意味着什么。但她更清楚的是,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离开洗手间时,恩书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账单去结账时,收银员多看了她两眼,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咖啡厅,走到大街上,才敢大口呼吸傍晚的空气。
  回家的路上,恩书一直紧紧抱着那个大包包,仿佛里面藏着什么定时炸弹。路过一个报刊亭时,她看到街边贴的电影海报,上面是一个穿着性感丝袜和高跟鞋的女主角,正用妩媚的眼神看着镜头。恩书匆匆瞥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可那个画面却牢牢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想起试衣间镜中的自己,想起那个穿着红色高跟鞋和黑色网袜的样子,想起那个性感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那种感觉很奇怪,一方面她觉得羞愤难当,另一方面,内心深处又隐隐涌动着一种隐秘的兴奋和期待。
  手机又震动了。恩书吓得差点把包包掉在地上。她慌忙掏出手机,看到是林木发来的信息:“老婆,晚上想吃什么?我买菜。”
  短短一行字,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恩书头上。她看着那条信息,看着“老婆”这个称呼,看着那平静而日常的语气,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愧疚和恐惧。林木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想着晚上吃什么,还在尽一个丈夫的本分。可她呢?她包包里装着要去会野男人的衣服,她手机里存着自己穿着暴露装的照片,她明晚要去见那个神秘人……
  恩书的手指颤抖着回复:“随便,你看着办就好。”发完这条信息,她几乎是狼狈地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不想再继续走路面对那些可能看穿她秘密的路人。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恩书把包包紧紧抱在怀里,目光茫然地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夜色渐浓,路灯一盏盏亮起,整个城市都沉浸在晚高峰繁忙喧闹的氛围中。但她却感觉自己像一个孤岛,被汹涌的海水包围,随时可能被吞没。
  明天会是什么样的一天呢?恩书闭上眼睛,不敢去想。
  恩书过来购物意外收获好心情,买高跟鞋的时候选中了一双酒红色的18厘米的鞋子,结果穿上去,配合着诱人的腿部曲线,恩书居然看到了一个从未见到过的,可以如此迷人性感的自己。
  当然,开心归开心,恩书可还没高兴过头,走出商场之前恩书把丝袜和高跟鞋有点不舍地换了下来,不过一想到第二天就可以到那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光明正大地穿上这身行头,恩书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不过转念一想到自己如此迷人的模样秦俊却看不到心里便又有些郁闷了,而晚上回到家想到包包里的那几个已经给人穿过的破衣服,恩书的好心情被毁坏殆尽。
  唉,明天会是什么样的一天呢?
  恩书看着窗外的月亮呆呆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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