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83-2.85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53 已读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83节、(加料)

  终于到了周末,也就是恩书必须奉献自己身体的日子。本来之前越来越麻木的神经在今天再次敏感起来,或许是因为事情临到了头上,几十年生活所养成的矜持,优雅等性情再次作祟让恩书更加清晰地感知着这久违的羞耻凌辱感。
  早上八点林木就约了几个朋友出去踢球了,剩下恩书一个人。按照约定,恩书在十一点半到达人民路,然后神秘人会亲自请恩书下馆子,用他的话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你一下去呀!”之前购买的丝袜和高跟还有神秘人邮寄过来的衣服现在整齐的摆在客厅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由于实在是受不了上面浓浓的风俗味道,神秘人寄过来的衣服恩书已经偷偷洗过了。
  恩书看着这些装备,是的,她把这些称之为装备,因为恩书认为一旦穿上这些风尘味十足的衣服就意味着她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将羞耻去掉,将矜持忘掉,沉迷于与陌生人性爱的沉沦少妇,所以现在恩书打起了退堂鼓,她实在不敢想象自己一旦沉沦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对方已经掌握了自己和秦俊的有效的证据……谁知道呢,或许内心仍然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期待?
  现在八点半了,恩书一个人在家里坐立不安,来来回回地在家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为了让自己等够稍微平静下来她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大,甚至强迫自己去看根本就没有兴趣的足球比赛……但一切都没有用,内心所有的挣扎在一声叹息之后烟消云散。
  对着卧室里的落地镜,恩书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在那两条修长丰润的大腿上套上之前购买而来的黑丝网袜。镜子里的那两条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疯狂的吧?因为害怕自己再半途而废,接下来恩书几乎是一口气穿上了所有的装备,绿色的吊带紧贴在恩书丰满的肌肤上,随着肉体的凹凸起伏勾勒出性感野性的曲线。下面的超短裙则是堪堪挡住了屁股,稍不留神,恩书那被包裹在黑丝网袜下犹如欧美女人一样滚圆挺翘的屁股便会悄悄流出来,任谁看了都非喷出鼻血不可,虽然在深深的股沟之间,有一条被称之为“丁字裤”的东西来遮羞,不过从实际效果来看,遮住的只是恩书的自己的羞耻而已。最后,恩书穿上了那双高的离谱的酒红色高跟鞋,没想到只是穿了这么一双鞋,恩书觉得自己浑身的性感瞬间被提高了一个层次,胸部似乎更加挺拔自信,双臀也被绷出一道迷人的弧度,两条美腿在之前笔直修长的基础上透出一股子成熟女人该有的性感气息,连恩书都觉得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诱人了,只是如此火爆的身材和穿着下自己那张实在妖艳不起来的脸倒显得有些突兀了,这样的身体配上的应该就是浓妆艳抹吧。
  恩书同时还想到在办公室里男老师常常开玩笑的话:现在的女人化上浓妆跟没化妆完全就是两个人!走在大街上根本看不出来。
  虽然这次去的西池区人民路应该不会有认识自己的人,但是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如果真的是像男老师们说的那样化妆前后判若两人,那么浓厚的妆容也可以为自己做一层保险。想到这恩书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了几款朋友们送的化妆品,因为恩书常年不使用这些东西所以她特地看了下上面的使用期限,还好,都没有过期。
  恩书不是很会化妆,除了小时候为了参加各种儿童演出频繁化妆以外,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的显示出天生丽质的一面,化妆自然也没有必要,自己化妆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个时候再次拿起化妆品显得陌生,又亲切。许是因为女人对化妆这个事天生就有种天赋,经过了一开始的不适应,没一会儿恩书就熟门熟路地打点起自己的脸部来,只是相较过往,这次恩书在每一个地方都加大了涂抹的程度,甚至还化了一个深深的黑眼线。忙碌了一阵,当恩书再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彻底认不出来了,原来自己完全可以如此妖冶性感,这可是活了几十年刚刚才知道的事情啊。
  最后恩书把头发绑起来盘道头上,带上了那红色的假发,妥了,一个绝色的风尘女子诞生了。
  “好了,现在没有了退路,是么”。恩书看着对面妖艳无比的女人轻声问道。“现在,我必须赴约了,必须过去将自己的肉体奉献给那个陌生而讨人厌的神秘人了,是么?恩书,你这样对得起老公么?对得起秦俊么?”
  想到秦俊恩书内心的挣扎陡然剧烈起来似乎她最对不起的不是林木,而是秦俊一样,但同时,随着恩书的羞耻感加大,她分明感觉到在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正有一条亮晶晶的液体从草丛茂密的私处流下,直接留在丝袜上,让本就性感的丝袜显出了一丝淫靡的味道。
  恩书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丰满挺拔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波动。她暂时忘却了林木,忘却了秦俊,镜中自己性感的样子使得她居然有些不能自持,一双纤纤细手缓缓地移动到下体,拨开那条丁字裤,接着她猛然将两根手指顺着网眼深深地插进自己已经有些泛滥之势的下体之内。
  “啊”没有外人,恩书亢奋地吟叫了一声,高高仰起了自己的头,在享受着突破禁忌的快乐的同时,心中却是一阵阵酸楚的刺痛,眼角处一滴泪水滚滚而下“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小俊……对不起……”
  恩书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狠狠地在自己美丽妖艳的脸上扇了一记耳光,然后抓起风衣,披上,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家门。
  为了避人耳目,从家里楼栋出来后恩书加快自己的脚步,慢慢地开始小跑起来,虽然由于高跟鞋鞋跟实在太高,跑不起来速度,但至少可以给到恩书自己内心的安慰,因为她实在不能让邻居们猜到自己的身份。那双酒红色的细高跟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嗒”声响,在寂静的周末清晨显得格外突兀。恩书能感觉到,每走一步,那双被黑丝网袜包裹的美腿都在裙摆下露出更加诱人的曲线,尤其是大腿根部,丝袜边缘深深地嵌进柔嫩的皮肉里,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红痕。超短裙的下摆随着她的跑动不断翻飞,好几次,后面走过的男人都清晰地看到了她臀瓣下方那件勉强遮羞的丁字裤——黑色的蕾丝布料窄得像一根细绳,深深陷进丰腴的臀肉缝隙,将那两团饱满的、被黑丝勾勒得滚圆挺翘的屁股牢牢分成了两半。
  她太慌张了,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从单元门走出来的那一刻起,小区里就已经不止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个打扮出格的女人。
  七楼的王大爷正在阳台上浇花,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他眯着老花眼,透过防盗窗的缝隙,死死盯着楼下那个穿着风衣却裸着腿奔跑的女人。风衣的衣摆掀起来的时候,他能看到下面那条短得离谱的裙子,以及裙子下面……哦,那是丝袜吗?那种网格状的、透肉的东西……王大爷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地掐断了刚刚发芽的兰花嫩叶。他认出来了,这女人不就是他们这栋楼那个特别有气质的王老师吗?教语文的,待人接物都特别温柔。上个星期在菜市场还碰见过,那时候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说话轻声细语的……怎么今天……怎么会是这副模样?王大爷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甚至能看到,女人跑得太急,胸口那件绿色的吊带几乎要从风衣领口里跳出来,两颗硕大的肉球在紧身布料下一颤一颤,晃得人眼晕。
  “老公,你在看什么呢?”屋里传来老伴的声音。
  王大爷猛地回过神,赶紧放下水壶,慌乱地搓了搓手,“没、没什么!看楼下呢,好像有人搬家……”
  他不敢说实话。说出去谁信啊?那气质优雅的王老师会穿成这样出门?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被说成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再说了,万一认错了呢?可是……那个背影,那个走路的姿势,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王大爷见过太多次了,每天傍晚恩书下班回家,总是穿着一步裙或者西裤,那双小腿在丝袜下若隐若现,上楼的时候屁股微微翘起,不知道多少男人在背后偷偷看。现在,这双腿就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黑丝网袜下面,网格之间的空隙里,雪白的肌肤透出来,像是一块块被切割好的豆腐。
  王大爷的老伴从屋里走出来,也凑到阳台上往下看。恩书刚好跑到小区门口,风衣的腰带松开了,整个后背都露出来,那件绿色的吊带从后面看完全是透明的——不,根本就不是吊带,是两根细得不能再细的带子,勉强挂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后背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脊骨的线条一直延伸到短裙上方,那里……那里居然有一条内裤的痕迹?那么窄,那么细……
  “哎哟!”老伴惊呼一声,“这是哪家的女人啊?穿成这样出来丢人现眼!”
  王大爷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恩书的背影。他看到她在小区门口停下来,似乎是鞋跟太高跑累了,弯下腰喘了口气。这一弯腰可不得了,那件超短裙的裙摆完全翻到了腰上,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了!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两团浑圆饱满的肉,中间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而在那沟壑最深处,一条黑色的细线深深地陷进去,那是……那是丁字裤吗?天啊,她居然只穿了那么一条……
  王大爷觉得喉咙发干,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起来。他这辈子从来没想过,平日里那位温文尔雅、说话都会脸红的王老师,私底下居然会穿成这样。这哪里是去上班的样子?这分明就是……分明就是去……去卖的啊!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听小区里几个大妈嚼舌根,说什么现在的年轻女老师啊,看着正经,背地里不知道多乱呢。有的跟校长搞,有的跟学生家长搞,还有的被什么富二代包养……当时他还义正言辞地反驳,说人家王老师不是那种人。可现在……
  恩书直起身,拢了拢头发,快步走出了小区大门。她没有打车,而是沿着街道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周末上午十点多,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每一个从她身边走过的男人,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停留至少三秒钟。有的干脆停下来,转身盯着她一扭一扭走过去的背影。那两条黑丝美腿在阳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网格状的丝袜将她大腿上每一寸肌肤的纹路都放大了,大腿根部的勒痕尤其明显,肉从网格里挤出来,像是一块块被切割开的布丁。
  一个骑着电动车送外卖的小哥从她身边经过,为了看她,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他死死盯着恩书的裙子底下——刚才一阵风吹过来,裙摆掀开了,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两条大腿根部之间,那里……那里居然什么都没有穿!不对,还是穿的,但那布料窄得跟没有一样,只能勉强遮住最隐秘的那一点……
  “我操……”小哥喃喃自语,裤裆里的老二瞬间硬得发疼。他放慢了车速,远远地跟在恩书后面,看着她扭着屁股往前走。那双高跟鞋实在太高了,恩书走得并不稳,每一步都需要用力挺直腰背,这就让她的胸部和屁股都更加突出。绿色的吊带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曲线,顶端的两个凸起明显得隔着布料都能看到轮廓。
  小哥掏出手机,偷偷按下了录像键。镜头对准恩书的背影,放大,再放大,聚焦到她短裙下面、丝袜上端那一片区域。透过网格状的丝袜,他能看到更深层的东西——那是内裤的边缘吗?不,那条黑色的细线好像并不是内裤,而是……而是她的身体本身?天啊,她该不会什么都没穿吧?
  恩书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跟踪她。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要见到那个神秘人的恐惧和羞耻。她能感觉到,每走一步,下体就会传来一阵冰凉——那是刚才在家自己抚摸时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沾湿了丝袜,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她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混着她出门前喷的廉价香水,味道古怪得让她想吐。
  但是奇怪的是,就是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感觉,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顶着薄薄的吊带,在布料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下体那处被丁字裤勉强遮挡的私处,此刻正热得发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她夹紧双腿,想要抑制那种感觉,但越夹,摩擦就越剧烈,快感就来得越凶猛。
  “不要……不能这样……”她小声对自己说,但是脚步却越走越慢,甚至在下一个人行横道等红灯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悄悄摩擦起来。隔着丝袜和丁字裤薄薄的布料,阴唇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她的脸颊红了,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着风衣的衣襟,指节都捏得发白。
  “美女,一个人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恩书吓得浑身一抖,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黄色的年轻男人正笑嘻嘻地看着她。男人大概二十出头,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手臂上纹着青龙,一看就是那种不入流的小混混。
  恩书低下头,没理他,想往旁边挪几步。
  男人却跟着凑了过来,目光在她胸口扫来扫去,“这么着急去哪儿啊?跟哥哥聊会儿呗。”
  “不、不用了……”恩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哟,害羞了?”男人笑得更放肆了,他甚至伸出手,用指尖蹭了蹭恩书的手臂,“皮肤这么滑,多少钱一晚啊?”
  恩书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把自己当成妓女了!
  这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剧烈的热流。她感觉两腿之间的那片布料彻底湿透了,湿答答地贴在阴唇上,凉丝丝的触感反而加剧了那里的敏感。
  “我、我不是……”她艰难地说。
  “不是什么呀?”男人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耳边,“穿成这样出门,不就是让人操的吗?跟哥说实话,多少钱?哥不差钱。”
  他的手居然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摸到了她的手背,然后用力捏住。那股力气很大,捏得她手骨发疼。恩书想甩开,但是又不敢太用力——她怕闹出动静,引来更多人注意。
  “放……放开我……”
  “放开?”男人冷笑一声,“行啊,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这么骚是去哪里卖的?人民路那边的洗脚城?还是建设路那边的KTV?我看你这身打扮,肯定是人民路那边‘红浪漫’的小姐吧?”
  红浪漫。
  恩书听过这个名字。那是西池区最有名的一家洗浴中心,据说里面什么服务都有,小姐也都是最漂亮、最会玩的。小区里有几个男老师私下里聊过,说去过一次,里面的小姐怎么怎么骚,怎么怎么会伺候人……
  而现在,她居然被当成了那里的小姐!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得更厉害了。下体像是开闸的水龙头,一股一股的热流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丝袜的网格被浸湿,变成了深色的斑块,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这要是被人看见……
  “你……你认错人了……”恩书的声音都在发抖。
  “认错?”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目光最后定格在她的短裙下面,那里,丝袜被浸湿的痕迹越来越明显,“穿成这样,还敢说自己不是卖的?骗鬼呢!你看看你这骚样,裙子穿这么短,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他说着,居然伸手就去掀她的裙子!
  “不要!”恩书尖叫一声,猛地后退,高跟鞋一歪,整个人差点摔倒。男人趁机抓住了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裙摆!
  那一瞬间,恩书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她能看到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能看到对面的红灯变成绿灯,能看到远处商店橱窗上反射出自己的影子——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被男人掀开裙子,露出下面黑色丝袜包裹的屁股,以及……以及那条窄得可怜的丁字裤。丁字裤的布料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块饱满肉瓣的形状,中间那道缝隙湿淋淋的,甚至能看到肉色的肌肤。
  “哎呀我操!”男人瞪大眼睛,手居然直接摸了上去!“这么湿?妈的,还没操就流这么多水,你这骚货是有多想要啊?”
  恩书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的阴唇上,用力揉搓。一股剧烈的快感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冲上头顶,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想推开他,但是手臂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她想尖叫,但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救命……”她终于挤出两个字,但是声音太小了,根本没人听见。路过的几个行人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匆匆走过——在这些人眼里,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被男人摸,这算什么大事?说不定是男朋友呢?说不定是夫妻吵架呢?说不定……就是小姐在拉客呢?
  “行了,别装了,”男人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你不是要去人民路吗?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比你去接客舒服多了。我给你钱,一千块一晚,怎么样?”
  一千块……
  恩书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两个字而产生反应。一千块,够她买好几件衣服,够她和林木出去吃好几顿大餐,够……够她给秦俊买一个他一直想要的篮球鞋……
  不行!她在想什么!
  “放开我……”她终于用力挣脱了男人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撞到身后的电线杆。风衣的扣子刚才被男人拽开了,里面的绿色吊带完全露出来,胸口的那一片雪白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形状清晰可见。
  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下体鼓胀得厉害。他舔了舔嘴唇,还想说什么,但是恩书已经转身跑了起来。高跟鞋“嗒嗒嗒”地敲击着地面,她跑得那么慌张,那么狼狈,风衣的衣摆完全散开,里面的短裙和丝袜腿一览无余。每跑一步,胸部就剧烈地上下跳动,像是两颗随时会从吊带里蹦出来的水球。
  “妈的,跑个屁啊!”男人骂了一句,但是没追上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妖娆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掏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
  “豹哥,我刚才在建设路这边看到一个极品。穿得特别骚,长得跟学生妹似的,但是身材比小姐还火辣。我摸了一把,下面湿得不行。她说是去人民路,我估计是去那边卖的。要不要安排一下?”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一条回复进来:
  “发照片。如果是真的,今晚带过来。”
  男人咧嘴笑了,翻出刚才偷拍的小视频,发了过去。视频里,恩书正弯腰喘气,裙摆完全翻上来,露出了整个屁股和那条湿透了的丁字裤。
  恩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地铁站的。她只觉得,这一路上,至少有几十双眼睛在她身上停留。男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开她身上那层薄薄的风衣,直刺她赤裸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胸部、屁股、大腿上流连,甚至有人故意从她身边走过,用手肘蹭她的胸部。她不敢说话,不敢抬头,只能拼命地低着头往前跑。
  地铁站里人更多。周末上午,正是年轻人出去玩的高峰期。恩书一走进站厅,就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几个年轻男孩吹起了口哨,一个女孩拽了拽男朋友的胳膊,小声说:“你看那女的,穿的什么呀,真不要脸。”
  恩书的脸烧得发烫。她匆匆买了票,低着头往闸机口走去。过安检的时候,安检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用那种挑剔的目光扫了恩书一眼,然后冷冰冰地说:“把包放上去。”
  恩书手忙脚乱地把包放进安检机,然后准备走过安检门。但是那个女安检员伸手拦住了她。
  “你穿的是什么?”女安检员皱着眉头,指着恩书的风衣下面,“把外套脱了检查。”
  “为、为什么……”恩书的声音发颤。
  “我们接到通知,最近有人携带危险物品。你这外套这么宽大,谁知道里面藏了什么?脱了!”女安检员的态度很强硬,声音也很大,周围等安检的人都看了过来。
  恩书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能看到那些男人眼睛里的兴奋,能看到女人眼神中的鄙夷和嫉妒。她甚至能看到,刚才吹口哨的那几个男孩,正凑在一起,指着她窃窃私语,还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
  “快点,别耽误后面的人!”女安检员催促道。
  恩书咬了咬嘴唇,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风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身性感到极致的装扮。绿色的吊带紧紧绷在身上,胸口的布料被两团硕大的肉球撑得几乎要裂开,深深的事业线暴露无遗。超短裙只能勉强遮住屁股的一半,当她转身把风衣放进安检机的时候,后排等着安检的男人齐刷刷地看到了她裙摆下方——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以及臀瓣中间那条陷得很深的丁字裤细带。
  “哇操……”有人忍不住出声。
  女安检员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她上下打量着恩书,尤其是在胸部和小腹位置停留了很久,然后冷哼一声,说:“行了,过去吧。”
  恩书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风衣和包,头也不回地冲过了闸机。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议论声:
  “穿成这样还敢出门啊……”
  “肯定是小姐,你看那身打扮……”
  “身材真好,不知道一晚上多少钱……”
  “我刚才看到她里面都湿了,丝袜上……”
  耻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恩书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她跑下楼梯,冲进刚好到站的地铁车厢。车厢里人不多,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风衣紧紧裹在身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这节车厢里的几个男人都在看她。
  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是他的目光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恩书的腿。那双黑丝美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分开,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男人假装看手机,实际上手机屏幕是黑的,他正在通过屏幕反光偷窥。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小伙,背着一把吉他,看起来像是搞艺术的。他也一直在看恩书,尤其是她胸口的位置。绿色的吊带领口开得很低,现在因为坐下而更加紧绷,两颗乳球的尖端几乎要从布料里跳出来。小伙看得出了神,连地铁到站了都没注意,差点坐过站。
  最过分的是站在恩书斜对面的一个老头。老头大概六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提着一个蛇皮袋。他直勾勾地盯着恩书,目光浑浊而充满欲望。恩书注意到,他裤裆的位置……居然鼓了起来!
  她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隧道墙壁。但是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仍然黏在她身上,像是一群苍蝇,怎么都赶不走。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这种注视下……更湿了。
  下体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现在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她能感觉到,丁字裤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湿淋淋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地铁的轻微晃动而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嗯……”
  这声音很小,但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同时,那种被陌生人注视、被当作妓女的耻辱感,竟然催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顶着吊带的薄布料,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对面的中年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朝她走过来。他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距离近得几乎贴到她身上。
  恩书往角落里缩了缩,但是男人又凑近了一些。
  “美女,一个人啊?”男人压低声音问道,目光在她胸口扫来扫去。
  恩书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别紧张,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这身打扮……很特别啊。是要去参加什么活动吗?”
  “我……我有点事……”恩书小声说。
  “有事?”男人笑得更明显了,“是去约会吧?见男朋友?”
  恩书的身体一僵。男朋友?林木吗?不,不是林木……是那个神秘人……那个掌握了她和秦俊证据、强迫她每周都要奉献身体的男人……
  想到待会儿要面对的事情,她突然感觉下体又是一阵湿热。更多液体涌出来,浸湿了丝袜,甚至能在裙摆下的黑色网格上看到明显的水渍。
  男人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往下移,死死盯着她大腿之间那个湿透的位置。看了几秒钟后,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更哑了。
  “看来不是见男朋友这么简单啊。”他说,“应该是去见……更特别的人吧?”
  他的手,居然慢慢伸了过来,放在了恩书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恩书能感觉到男人手掌的温度。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蹭了蹭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
  “你干什么!”恩书猛地想推开他的手。
  但是男人的力气很大,不但没放手,反而用力捏了一把。黑丝包裹下的柔软大腿肉被捏得变了形,手指陷进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
  “别这么紧张,”男人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优越感,“你穿成这样出来,不就是想让男人摸吗?我不信你男朋友会让你穿成这样出门。你肯定是去见别的男人,对不对?”
  恩书的呼吸一滞。他说中了。她真的是去见别的男人……去见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神秘人……
  “我……”她想否认,但是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行了,别装了。”男人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上缓慢移动,从大腿内侧一直往上,渐渐靠近了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我看你下面都湿透了,是不是想到待会儿要被操,兴奋得不行?”
  露骨的话语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恩书的脸上。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身体在颤抖,但是……但是更可怕的是,她的下体居然因为这句话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了一大股热流!
  “你看看你,一提到这个就更湿了。”男人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裙摆边缘,再往上一点点,就能直接碰到她的内裤了,“告诉我,你平时是做什么的?是小姐吗?在哪里上班?人民路那边?还是建设路?”
  恩书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敢说话,不敢动,只能任由男人的手在她大腿上肆意抚摸。她能感觉到,这只手粗糙的手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灼热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产生更剧烈的反应。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顶着布料,胀痛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快感。下体已经泛滥成灾,湿透的丁字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次呼吸,布料都会摩擦到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的刺激。
  “不说?”男人的手指终于钻进了她的裙摆。
  那一刻,恩书的身体猛地绷直。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肌肤,再往前一点点,就要碰到那片湿透的布料了……
  “不、不要……求求你……”她终于哀求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是男人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块湿透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丁字裤,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以及……以及中间那道已经完全敞开、湿滑粘腻的缝隙。
  “啧啧,湿成这样。”男人低声说,“你这不是要去约会,你这是要去挨操啊。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嗯?”
  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区域画圈,隔着布料按摩着阴唇和阴蒂。恩书浑身颤抖,双腿紧紧并拢,想要阻止那只手继续深入。但是她的身体太软了,太湿了,根本没有力气抵抗。更可怕的是,男人熟练的按摩很快让她产生了剧烈的快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即使是在家里自己偷偷抚摸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硕大的乳球在绿色吊带下几乎要跳出来。男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里,另一只手居然也伸了过来!
  “别……”恩书想躲,但是男人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摸到她乳房的形状——饱满、浑圆、柔软,还有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头。他用力捏了一把,恩书痛得闷哼一声,但与此同时,下体涌出的液体更多了。
  “真他妈骚。”男人低声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了。他一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用手指隔着丁字裤按摩她的阴部。地铁在隧道里飞驰,偶尔的晃动让他的手指更深入了一些。有好几次,恩书都感觉到,他的指尖几乎要钻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了……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一道开关,让男人的动作更加大胆。他干脆把整个人都贴了过来,在座位上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姿势——从外面看,两个人只是坐得比较近,但实际上,他的手指正在她的裙摆下疯狂地活动,另一只手在她的胸口肆意揉捏。
  “告诉我,你是不是妓女?”男人在她耳边喘息着问,“说实话,我就放过你。”
  恩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车厢里稀稀拉拉的乘客,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装作没看见。对面的老头还在盯着她看,那个背吉他的年轻小伙已经转过身去,但是透过车窗的反射,能看出他还在偷看。旁边座位上的一对情侣,女孩靠在男朋友肩膀上睡着了,男孩的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恩书这边,盯着她那件几乎要从吊带里跳出来的乳房。
  没有人会来救她。
  没有人会相信,这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其实是他们学校里最温柔、最知性的王老师。
  她只是一个妓女,一个穿成这样出门、活该被男人摸的骚货。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闭上眼,任由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是……”
  “是什么?”男人追问,手指在她的阴部重重一按。
  “我……我是妓女……”恩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却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男人笑了,手指终于从那片湿滑的地方抽了出来。恩书能看到,他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在昏暗的地铁灯光下反着光。
  “这才对嘛。”男人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早说实话就好了。告诉我,你在哪里做?人民路哪家店?下次我去找你。”
  “我……我不固定……”恩书抽泣着说,“有时候在这里,有时候在那里……”
  她说的是真的。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妓女,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店名。但是男人显然理解错了。他以为她是那种流浪的“野鸡”,没有固定场所,到处接客。
  “行,那我给你个电话,下次有需要的时候我叫你。”男人掏出手机,“你号码多少?”
  恩书愣住了。她怎么可能给他号码?
  但是男人又用那种威胁的眼神看着她,手指又放在了她的腿上。恩书吓得一哆嗦,只能胡乱报了一个号码——那是她以前用过的一个空号。
  男人存下号码,满意地点点头。这时地铁到站了,他站起身,临走前还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下次我去找你,你这身子,一晚上一千块都值。”
  说完,他转身下了车。
  恩书瘫在座位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她身上的绿色吊带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口的位置明显能看到手指的形状,布料上还沾着男人的汗液。裙子下的丝袜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湿漉漉的黏液浸透了网格,黏在大腿内侧,散发出一种腥甜的骚味。丁字裤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块湿布,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热触感。
  她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她只能紧紧裹着风衣,把头埋在膝盖里,任由泪水无声地流下。
  但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
  她颤抖着手掏出来,看到了一条短信。发件人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那是神秘人上周发给她的。
  “还有二十分钟。我已经在人民路‘红浪漫’洗浴中心三楼的VIP包房等你了。别迟到,否则后果你知道。”
  红浪漫。
  刚才在地铁口骚扰她的那个混混也提到了这个地方。
  原来……原来那个神秘人真的把她当成妓女来安排见面地点了。他不仅知道她今天的打扮,知道她会去人民路,甚至还直接指定了西池区最有名的色情场所作为约会地点。
  恩书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她几乎能想象到,待会儿她走进那家洗浴中心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前台的小姐、路过的客人会怎么看她。他们会把她当成新来的妓女,当成要去接客的骚货,当成……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性玩具。
  她想起林木。如果林木知道他温柔的妻子今天要去那种地方见一个陌生男人,他会怎么想?
  她想起秦俊。如果秦俊知道他最尊敬的王老师,其实是一个穿着丁字裤和丝袜、湿着下体去见客的妓女,他又会怎么想?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是在那羞耻的深处,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却在滋生。她能感觉到,在想到待会儿要去“红浪漫”的时候,她的下体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湿透的丁字裤再也吸收不了更多液体,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顺着小腿往下流淌。
  “我……我这是怎么了……”恩书喃喃自语。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那么恶心,那么羞耻,身体却会产生这样的反应。为什么被陌生男人抚摸、被当成妓女询问价格的时候,她会湿成那样。为什么想到待会儿要去色情场所见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她居然会……会有一丝期待?
  不,不可能。那不是期待。那只是……只是身体的反应。是的,身体的本能反应。
  恩书拼命说服自己,但是颤抖的手指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乳头硬得一碰就疼,下体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现在居然开始微微抽搐,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地铁又到了一站,她匆匆下车,换乘另一条线路。在站台上等待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周围男人的目光。那些目光赤裸而贪婪,在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流连。有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却一直盯着她的大腿看。恩书认识那身校服——那是她以前教过的一个学校的学生。
  天啊,他该不会认出我了吧?
  恩书吓得转过身去,把风衣裹得更紧。但是后背又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下——那个男人正盯着她风衣下摆处露出的短裙边缘,以及短裙下面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曲线。他能看到,裙摆下那两团饱满的臀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臀缝间那条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进去,将两瓣屁股牢牢分开。
  “同学,你看什么呢?”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恩书猛地回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那个高中生旁边,笑嘻嘻地指着她,“是不是看那个阿姨漂亮啊?”
  阿姨……
  这个词让恩书浑身一僵。在学生眼里,她已经是阿姨了吗?是啊,她已经三十多岁了,比这个学生大了快二十岁……可是现在,她穿成这样,被一个学生盯着看,还被他的长辈当场点破……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这股热流比之前的更烫,更多,顺着大腿往下流的时候,带来一种近乎灼烧的快感。
  “我、我没有……”高中生脸红了,低下头不敢再看。
  但是那个男人却不依不饶,“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这小子,眼光不错啊,那阿姨身材确实好,特别是那双腿,穿着黑丝呢,啧啧……”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周围等车的人都看了过来。恩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地铁终于来了,她几乎是冲进车厢,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这一次,她全程低着头,用风衣遮住脸,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眼睛。
  但是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湿透的丁字裤紧贴着阴唇,随着地铁的晃动不停摩擦着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已经开始阵阵收缩,像一张一合的小嘴,渴望着什么东西的插入。乳头硬得发疼,在绿色吊带下挺立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味道——汗味、香水味、还有……还有下体流出的液体那股腥甜的骚味。这股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息,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是身体却在这气息中越来越兴奋。
  “到了,人民路站。”广播里传来提示音。
  恩书猛地抬起头,看着窗外的站台。到站了。
  她该下车了。
  去“红浪漫”。
  去见那个神秘人。
  去……去奉献自己的身体。
  她想起短信里那句话:“否则后果你知道。”后果……是那些照片被公开吗?是她和秦俊的秘密被林木知道吗?是她辛苦建立起来的家庭和名声彻底毁掉吗?
  恩书站起身,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扶住车门边的扶手,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在车门打开的那一刻,迈出了脚步。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站台上回荡。她能感觉到,随着走路,下体湿透的布料又开始摩擦,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甚至能听到,液体的声音——那种黏糊糊的、从身体深处流出来的声音。
  走出地铁站,人民路的景象映入眼帘。这里是西池区最繁华的商业街,但是恩书知道,在这条街的背后,隐藏着这座城市最见不得光的色情产业。“红浪漫”洗浴中心就在这条街上,它的招牌很大,霓虹灯即使在白天也闪烁着暧昧的粉色光芒。
  恩书站在街口,看着那个招牌,双腿开始发抖。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要炸开。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流,浸湿了风衣的内衬。能闻到……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廉价香水和情色场所特有的腥味。
  再往前一百米,就是那个地方了。
  走进去,她就彻底成为了那个神秘人的玩物。
  走进去,王恩书这个人就彻底死了,活下来的只剩下一个穿着黑丝和丁字裤、湿着下体去见客的妓女。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然后,她睁开眼,迈出了脚步。
  为了尽量减少遇到的人,恩书搭上了一辆出租车。坐在后排空间,恩书不由地抚住胸口娇喘连连,刚刚跑得实在太拼命了,这会儿累得恩书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等到她换了过来才发现汽车仍在原地一动不动,而那个出租车司机则是回过头愣愣地看着她。
  糟糕,难道他认出我来了?恩书心里一阵发慌,出租车司机常年在学校周边,如果真的认出来的自己也不是不可能!就在恩书急的不知道是该下车还是怎样的时候司机发话了。
  “美,美女,你,去哪里呀?”
  恩书这才意识到一进到车里她就光顾着喘气,居然没有告诉司机师傅自己的目的地,怪不得人家没有开动呢。恩书想到这里放了心,嫣然一笑,道:“我去西池区,人民路。”司机没想到大周末的居然可以栽倒这样迷人的女人,虽然浓妆艳抹但一点都没有粗脂俗粉的感觉,除了漂亮就是漂亮,比之前载过的跑夜场的大学生要迷人性感多了,而且声音还这么好听……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控制不住地逮着个空就通过后视镜看向恩书。
  那司机大概四十来岁,头发稀疏,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衬衫。他从后视镜里盯着恩书,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恩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别过头看向窗外。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个司机开的根本不是去人民路的最快路线,而是绕了一条远路!
  “师傅,这是去人民路吗?”恩书忍不住问道。
  “是,是啊。”司机的声音有点慌,但还是强装镇定,“这条路不堵车,快一些。”
  恩书没再说话。她知道这司机在撒谎,但是她不敢揭穿——万一他恼羞成怒对自己做出什么怎么办?她现在这副打扮,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起歹心,这个司机刚才那眼神,明显已经起了色心。
  果然,没过几分钟,司机又开口了,这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美女,你这身打扮……是去人民路那边上班吗?”
  上班。又是一个把她当成妓女的。
  恩书的指甲掐进了手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她还是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轻声说:“不是,去见朋友。”
  “朋友?”司机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种说不出的嘲讽,“穿成这样去见朋友?什么朋友啊,得让你这么精心打扮?”
  精心打扮……
  恩书的脸在发烧。她知道,司机正在通过后视镜观察她的反应。她能看到他的眼睛在后视镜里闪烁着淫秽的光芒,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胸口——因为刚才跑得太急,她的呼吸还没平稳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硕大的乳房在绿色吊带下晃动着,领口处甚至能看到一丝雪白的乳肉。
  “师傅,请你好好开车。”恩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但是司机不但没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恩书,目光在她大腿上扫来扫去。恩书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是已经太迟了——她已经看到,司机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她大腿之间那片区域。那里,丝袜被浸湿的痕迹明显得刺眼,黑色的网格变成了深褐色,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甚至能看到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网格往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美女,你这……这是湿了?”司机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而兴奋。
  恩书浑身一僵,赶紧用手捂住裙摆。但是她的手太小了,遮不住那片狼藉。她能感觉到,在她并拢双腿的时候,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根。这个动作反而让司机的目光更加灼热了。
  “啧啧,湿成这样。”司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不是想到待会儿去见朋友,兴奋得不行啊?”
  露骨的话语让恩书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司机的眼睛,但是她的沉默在司机看来等同于默认。
  绿灯亮了,车继续往前开。但是这次,司机开得特别慢,时不时就要猛踩一下刹车或者突然加速,让恩书在座位上前后摇晃。每一次摇晃,她的胸部就会剧烈晃动,两颗乳球几乎要从绿色吊带里跳出来。裙摆也会跟着掀起来,露出下面更多的大腿和丝袜。
  恩书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师傅,你能不能开稳一点?”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司机嘴上道歉,但是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这段路不好走,没办法。”
  他说着,又猛打了一下方向盘。恩书没坐稳,整个人往车门边倒去,裙摆彻底翻到了腰上,整个屁股都露在了司机眼前。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两团丰满的臀肉,股缝间那条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进肉里,将臀瓣牢牢分成了两半。更可怕的是,丁字裤的前面部分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的轮廓,中间那道缝隙湿淋淋的,甚至能看到一点肉色的肌肤。
  “我操……”司机忍不住骂了一句,眼睛都直了。
  恩书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拉下裙子,但是她的手在发抖,怎么也拉不动。就在这时,车突然又刹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倒去,手撑在了前排座椅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裙摆完全堆在腰上,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司机眼前。
  司机这一次没有立刻开车。他转过头,目光死死盯着恩书撅起来的屁股,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恩书能看到,他的裤裆位置已经鼓起来一个大包,那东西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形状清晰可见。
  “对不起……对不起……”恩书哭着拉下裙子,缩回后排角落,用风衣紧紧裹住自己。
  但是太迟了。司机已经看到了刚才那一幕——那个被丝袜包裹的、圆润饱满的屁股;那条窄得可怜的、湿透了的丁字裤;以及丁字裤下面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
  接下来的路程,司机没有再说话,但是他开得更慢了。恩书能感觉到,每隔几秒钟,后视镜里就会闪过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目光像带着钩子,要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
  在又一次等红灯的时候,司机突然开口了,这次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美女,你朋友给你多少钱?”
  恩书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你朋友给你多少钱,让你穿成这样去见他?”司机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一种赤裸裸的淫笑,“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你这打扮,这湿得跟水龙头一样的样,不就是为了接客吗?说吧,多少钱?说不定哥也想试试呢。”
  他的话音刚落,手居然从座位缝隙间伸了过来!那只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了恩书的大腿上,顺着丝袜往上摸,很快就摸到了裙摆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要碰到那片湿透了的地方了!
  “不要!”恩书尖叫着想要推开他的手。
  但是司机的力气太大了,他居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她往座椅中间拖。恩书拼命挣扎,高跟鞋都踢掉了,一只脚上的丝袜被扯破,露出雪白的脚踝。但是司机像是疯了一样,整个人从驾驶座爬到了后排!
  出租车停在路边的临时停车带上,路过的车辆匆匆驶过,没有人注意到这辆出租车里的异样。即使有人看到了,大概也只会以为是情侣在亲热——毕竟,哪个正经女人会穿成这样坐在出租车里?
  “你放手!我喊人了!”恩书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
  “喊啊,你倒是喊啊。”司机喘着粗气,一只膝盖已经压在了她的大腿上,“你看看你这骚样,穿成这样出门,不就是让人操的吗?老子今天就要尝尝,你这骚货到底有多会伺候人!”
  他的手粗暴地扯开了恩书的风衣,然后抓住那件绿色吊带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从里面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那两颗乳房浑圆而硕大,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她的挣扎而抖动。
  恩书尖叫着想要遮挡,但是司机已经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啊!”恩书痛得浑身一颤,但是紧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屈辱的快感冲上头顶。她能感觉到,司机的舌头粗糙地摩擦着她的乳尖,牙齿时不时咬一下,又疼又麻。而她的下体,在耻辱中居然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看吧,你这骚货就是喜欢这样!”司机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脸上满是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表情,“乳头这么硬,下面湿成这样,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一边说,一边扯下了她的短裙。那条超短裙本身就很紧,被他一扯就变成了碎布。现在恩书的下半身只剩下丝袜和那条湿透的丁字裤了。丝袜的网格已经被液体浸透得变成了深褐色,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闪着淫靡的水光。丁字裤前端的布料完全黏在阴唇上,透明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的肉色。
  司机的手直接按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搓。
  “啊……不要……求求你……”恩书的哀求声被自己的呻吟淹没了。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的阴唇,按摩她的阴蒂。剧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快感像是电流一样贯穿她的身体。
  “求我什么?求我操你?”司机的另一只手也在她身上肆虐,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玩弄着她的乳头,“说啊,是不是想让我操你?”
  “不是……不是……啊……”恩书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因为司机的手指突然插进了她的内裤边缘!
  他的食指和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直接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恩书感觉自己被人劈成了两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陌生的、粗糙的手指插进了她那个从未被丈夫之外的任何人碰过的地方。湿热、紧致、还有那种……那种被侵犯的屈辱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让她几乎要疯掉的感觉。
  司机的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进出得毫不费力,每一次进出都带走更多黏糊糊的液体。恩书能看到,他的手指拿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闪着淫光的粘稠液体,那是她的……
  “真他妈湿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司机喘着粗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画面让恩书的脑子彻底空白了。她看到司机舔着她的淫水,脸上露出一种满足而陶醉的表情,然后……然后他居然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不!不要!”恩书终于反应过来,她想要开门逃跑,但是车门被锁死了。
  “跑什么跑,我还没开始操你呢。”司机已经脱下了裤子,他那根紫红色的、硬邦邦的阳具暴露在空气里,龟头硕大,上面青筋暴起。他抓住恩书的腿,用力把她往座位上一压,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
  “不要……我求求你……我给你钱……我给你钱……”恩书哭喊着,双手拼命推着他的胸膛。
  但是司机只是冷笑一声,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然后对准那片泥泞的洞口,用力一挺!
  “啊——!”
  恩书的惨叫声在出租车里回荡。她能感觉到,一根粗大的、滚烫的东西硬生生插进了她的身体,撑开了她的阴道,直抵子宫口。那东西太粗了,比她丈夫的要粗得多,长得多。每进入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是……但是在那疼痛深处,却有一种诡异的、让她浑身发抖的快感在蔓延。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她被强奸、被侵犯的时候,阴道里的肌肉竟然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紧紧包裹住那根陌生的阳具。肉壁上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粗大的龟头顶撞着。她能感觉到,司机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又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再狠狠插进去。
  “刺啦刺啦”的抽插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响,混合着恩书的哭泣和呻吟。司机的动作粗暴而野蛮,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身力气,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在座位上乱晃。恩书的头撞到了车窗,胸前的两团白肉疯狂抖动,臀部的丝袜被摩擦得嘶嘶作响。
  她睁大眼睛,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车辆,看着街边匆匆走过的行人,看着天空……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知道自己被强奸了,被一个陌生司机按在出租车里强奸了。而她穿着这样淫荡的衣服,湿着下体,甚至连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司机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剧痛,但每一次撞击也都带来一阵让她羞耻的快感。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适应这根陌生的东西——阴道里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一阵阵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粗大的阳具。
  “妈的……太紧了……操……”司机一边操一边骂,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恩书的胸口。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恩书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知道,他要射了。
  不……不行……不能让他射在里面……
  这个念头让她惊恐,但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司机的腰,她的臀部甚至在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抽插!
  “骚货……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老子射你里面?”司机喘着粗气,一只手用力掐着恩书的脖子,“说!是不是想让我射你里面?”
  恩书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但是司机不管,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最后,随着一声低吼,他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座位上,阳具深深插进她的最深处,然后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子宫。恩书感觉自己的小腹瞬间被填满了,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烧得她浑身发抖。她能听到,司机射精时的低吼,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鼓一鼓地跳动,把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司机的身体瘫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恩书能感觉到,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是堵在她体内的精液却越来越多,多得顺着他们的结合处往外流,湿透了她腿下的丝袜。
  过了足足一分钟,司机才慢慢抽出来。那根沾满了腥臭液体和白色精液的阳具暴露在空气里,软绵绵地垂着。恩书看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流出了一大滩混合物——透明的淫水,黏稠的精液,还有……还有她小穴里被操出来的血丝。
  她呆呆地看着那一摊狼藉,脑子里一片空白。
  司机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然后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他看了一眼瘫在后座上、浑身赤裸、下体一片狼藉的恩书,冷笑一声:
  “行了,别装死了。你不就是出来卖的吗?我今天也没亏待你,多给你一百块,当小费了。”
  他说着,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扔在恩书身上。那几张红色的钞票落在她赤裸的胸口,沾上了她身上的汗水和液体。
  “人民路到了,下车吧。”司机重新发动了车子,“我还得去洗车呢,你看看你把我车里弄得……”
  恩书机械地坐起来,捡起被撕碎的衣服想要穿上,但是那些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她只能裹紧风衣,遮住胸口,然后颤抖着打开了车门。她的双腿软得像是棉花,每走一步,下体都会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司机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黑色丝袜被彻底浸湿,变成了深褐色,黏糊糊地贴在她腿上,每走一步都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出租车,司机正看着她,脸上还带着那种满足而轻蔑的笑。他冲她挥了挥手,然后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恩书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裹紧了风衣,但是风衣太薄了,根本遮不住她身体的异样。她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又聚集过来,那些目光像是针,刺在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
  她刚才……刚才被强奸了。
  被一个陌生司机,在出租车里,强奸了。
  而她现在还要去“红浪漫”,去见另一个男人,去奉献自己的身体。
  她想起刚才司机扔在她身上的一百块钱,想起他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你不就是出来卖的吗”。
  是啊,她现在,跟一个妓女有什么区别?
  穿着暴露的衣服,湿着下体,被男人强奸,拿了钱……
  恩书蹲在路边,把头埋在膝盖里,失声痛哭。但是哭了几分钟后,她又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然后站起身,朝着“红浪漫”洗浴中心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她能感觉到,司机的精液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流,湿透了她的丝袜,甚至滴到了地上。她只能用力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它们流出来,但是越夹,反而流得越多。那种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街边的商店橱窗反射出她的影子——一个披头散发、妆容花掉、风衣下面赤裸着双腿、丝袜湿得一塌糊涂的女人。那双眼睛红肿,眼神呆滞,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恩书看着橱窗里的自己,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那么凄惨,那么绝望。
  然后她转过身,朝着“红浪漫”走去。
  在一次等红灯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这么美女风衣下面似乎是光着腿穿得丝袜,不禁下体蠢蠢欲动,再仔细看去,哦,有一个超短裙,可是这样的裙子又能挡得住什么春光呢?司机不禁在想,穿成这样,不论是去找老公还是会情郎,无疑肯定是要去挨操的,一想到如此绝色美女待会将会一丝不挂地在他人的胯下娇喘呻吟,司机在兴奋的同时竟产生了一丝的落寞,他甚至想,如果这个女人是妓女该多少啊,那样的话明码标价,自己攒多长时间的钱也一定要搞到她!

第084节、(加料)

  一路上,司机有事没事就通过后视镜盯着恩书的两腿之间,似乎在那片幽深之处蕴藏着令人着迷的宝藏一样。恩书很早就发现了司机的举动,一开始是本能收紧双腿,保护自己,后来看着司机一路上锲而不舍的模样觉得好笑,而且想到自己脸上的浓妆,不禁心里产生了一个刺激而大胆的想法。
  恩书把头转过去,貌似看着窗外,其实用余光紧盯着司机的反应,然后,一点点极缓慢却又很坚决地将两条腿打开。司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正好因为是在等红灯,司机死死地盯着恩书两腿之间,那神秘的地方正一点点打开,里面的春光似乎马上就要被呈现出来。
  快点,快点,快点呀!司机在心里呐喊着,那若隐若现的肉色让他肾上腺素急剧上涨,整个人处在一种火热的状态。就在这时,恩书猛然将两条腿彻底打开,被网眼丝袜包裹着的两腿间的春光一下子就展现在司机面前,里面那条勾勒在黑乎乎的阴毛上的丁字裤清清楚楚地被司机看到,还有那对将丁字裤紧紧地夹在中间沟壑当中的两片饱满的阴唇……或许刺激来得太突然,太凌厉,司机居然在暗爽不已的时候流起了鼻血。
  正在这时后面的一排车“嘀嘀”地按起了喇叭,原来红灯早就变绿灯了。司机拿起纸巾混乱擦了一把鼻血就赶紧发动车子,恩书也收起腿,恢复原来的模样,只是在浓妆掩盖下的恩书通红的脸,恩书清楚的知道,当司机流出鼻血的一瞬间,自己也流水了。
  接下来一路无话,只有在到达了人民路恩书付钱的时候司机弱弱地问了一句:“你,你是小姐吗?”恩书没有回答他,接过找回来的零钱就匆匆下车了。
  天啊,我难道就这么像妓女吗?恩书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笑了,正常人又有谁会打开腿让别的男人往里面看呢,唉,其实刚刚就跟司机说自己是小姐好啦,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或许是这一身前所未有的另类穿着将恩书体内的另一个自己发掘了出来,恩书本人都没有发现现在的她和往常判若两人了。
  短信上说恩书需要找到一个名叫“铁子”饭店的地方,在门口恩书给神秘人打电话,神秘人就会出现了。恩书一路寻找,也一路地吸引路人的注意。男人们纷纷惊叹在人民路居然也会有如此极品美女,女人们则一个个地警告身边的男人:不许乱看,一个小姐有什么可看的!
  毕竟人生地不熟,恩书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所谓的铁子饭店,只好找路人问下,恩书看来看去,发现了一个模样端正的男人,便走过去问道:“您好,请问您知道铁子饭店在哪里吗?”
  “铁子饭店?我,我也刚来……恩?你后面那个不就是了吗。”
  恩书回头一看,果然一个不大店面的饭店,上面挂着“铁子饭店”的牌匾。
  “谢谢您,谢谢您。”恩书向男人致谢。等到恩书走了男人还站在原地,倒不是因为恩书的魅力,而是他在思考,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总觉得有些熟悉。原来这个人就是落魄的白小生,当初在游乐场为了骗那月和姚军,两个人假装了一会儿情侣,白小生天生就对女人非常敏感,更何况是恩书这样的大美女,只是恩书现在浓妆艳抹,他倒是没有办法确定了。不过白小生敏感的认为这个女人并非表面上表现出来的妖艳,似乎是一个高素质的女人,身上穿着的风衣跟腿上的黑丝网袜在气质上是格格不入的。他怎么要去铁子饭店里,虽然白小生到这里没有多长时间,但隐约地知道这个饭店很乱,一般的人从来不会去那里吃饭,平时进进出出的都是一看就知道是混混,太妹的不良人士,难道自己想错了,这个女人其实真的是一只鸡?
  白小生看到恩书走到铁子饭店门口就停了下来,掏出电话,给人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从铁子饭店里走出一个黑瘦的中年人,白小生一看扭头就躲开了,这个人不正是那天抢劫自己的那伙人的头头吗,白小生算是怕了他了,生怕被人发现再找自己麻烦,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个黑瘦的中年男人就是野狗了。
  野狗当然不会找白小生什么麻烦,现在他眼里都是恩书俏丽的背影。这女人今天打扮得真够劲儿,那件风衣底下露出的网眼黑丝简直要人命,两条腿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野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想起之前隔着屏幕看这女人自慰的模样,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
  他悄无声息地靠过去,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恩书还站在那里,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拽着风衣的边缘,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野狗从侧面绕到她身后,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女性特有的体香。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钻进鼻腔,像催情的毒药一样让他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野狗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观察着这条街上的人流。现在是傍晚时分,人民路虽然不算特别繁华,但也有不少行人来来往往。有些人经过时会朝恩书瞥上一眼,被她的打扮和身材吸引,但没有人会长时间驻足——这座城市里的人早就习惯了各色各样的人,一个浓妆艳抹、穿着风衣和网袜的女人站在铁子饭店门口,顶多让人多看一眼,没人会多管闲事。
  铁子饭店的玻璃门里透出昏黄的光线,能看到几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在里面抽烟打牌。野狗知道,这家店明面上是个小饭店,实际上是他手下那帮人聚会的据点。店里的人早就被他打过招呼,今晚谁都别出来打扰。
  时机成熟了。
  野狗一步跨到恩书身后,左手猛地探出去,没有半点犹豫,五指张开,狠狠地抓在她右侧的臀瓣上。那只手的力量极大,隔着风衣和里面的裙子,恩书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嵌入肉里的压迫感。他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臀肉里,掌心的灼热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恩书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过电一样跳了起来。她本能地想往前躲,想把那只侵犯自己的手甩掉,可野狗的右手已经绕到她身前,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腰肢。那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挣脱,又不会让她觉得太疼而叫出声来——野狗干这事儿已经太熟练了。
  “别乱动。”野狗的声音贴着她右耳响起,带着烟草味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钻进耳道里,痒得不行,“你不就是来找我的吗,怎么还想反抗么?”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恩书头上。她僵住了,所有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是啊,自己不就是来见这个“神秘人”的吗?大老远跑到人民路,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今晚的约定吗?现在人就在身后,自己却想逃跑,未免太可笑了。
  恩书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腰上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又收紧了几分,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后背紧紧贴上了野狗的胸膛。她能感觉到对方结实的身板,还有那件皮夹克粗糙的质感。更让她惊恐的是,臀缝处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了上来,隔着两层裤子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恩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烧得发烫。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你……你就是神秘人?”
  “神秘人?”野狗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满足,“嘿,这名字还挺帅的。对,我就是神秘人。呵呵,不过以后我就是光明正大地操你的人了!”
  最后那句话他是贴着恩书的耳朵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扎进她的耳膜,钻进她的大脑里。野狗故意放慢了语速,让那些肮脏下流的词汇一字一句地蹦出来,感受着怀里这个女人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恩书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贴着耳朵说这种话。以前她也遇到过男人的骚扰,但大多是些暗示性的言辞,或者不怀好意的眼神,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直接、这么露骨地在她耳边说出“操你”这样的字眼。那种赤裸裸的侵犯感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可诡异的是,在这强烈的羞耻和恐惧之中,竟然夹杂着一丝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某种长期以来被她压抑在心底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因为这句粗俗的话而蠢蠢欲动。
  而且这个声音……
  恩书突然意识到,这个声音好熟悉。不是那种泛泛的熟悉,而是就在最近,她肯定听到过这个声音。她的思绪飞速转动,在记忆中搜索着相匹配的声线。某个画面闪过脑海——公司走廊、保安室、制服……
  不会吧?
  恩书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她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头,脖子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野狗没有阻止她,反而松开了扣在她腰上的手,好让她能转过来看清楚自己的脸。他甚至往后退了半步,给恩书留出足够的空间,然后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种戏谑的、得意的笑容,等待着她认出自己后的反应。
  路灯昏黄的光线照在那张黑瘦的脸上。
  恩书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在剧烈收缩。她认出来了,这张脸,这个人——就是公司那个总是色眯眯盯着女职员看的保安队长!那个她每次经过保安室时都会用目光追着她屁股看的混蛋!那个在电梯里假装不经意碰她手的猥琐男!
  “你……”恩书的嘴唇在颤抖,声音卡在喉咙里,几乎发不出来。
  野狗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他往前一步,重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那只右手再次扣上恩书的腰,左手则抬起来,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着脸看着自己。
  “怎么,没想到是我?”野狗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感,“是不是觉得,我这种身份的人,不配碰你这种高高在上的白领精英?”
  恩书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挣扎着想摆脱那只手,可野狗的力道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腰被他死死扣着,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恐慌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只想逃跑,立刻、马上离开这里,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可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跑啊!快跑!另一个声音却在冷静地提醒她:不能跑。跑了,那些照片怎么办?视频怎么办?这个男人既然敢这样光明正大地出现,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自己现在逃跑,下一秒那些东西就会被发到公司所有人的邮箱里。
  恩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网眼丝袜下的双腿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高跟鞋的细跟敲击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凌乱的声响。她的眼睛慌乱地扫视四周,希望能找到什么人可以帮助她,可这条街上的人流稀稀落落,最近的几个行人都低着头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正在发生的纠缠。
  铁子饭店里透出的昏黄灯光映在野狗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狰狞。他凑近恩书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的快感。
  “现在知道怕了?”野狗压低声音说,每一个字都像毒蛇的信子一样舔过恩书的耳廓,“晚了。从你第一次在那个会议室里自慰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了。你以为隔着屏幕我就碰不到你?现在老子不是碰到你了吗?不但碰到了,今晚还要把你里里外外操个遍。”
  恩书浑身都在发抖。她想起那个下午,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自己竟然对着摄像头做出了那种事。当时她还以为对面只是某个匿名的陌生男人,隔着网络,安全距离让她产生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她甚至在那次自慰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可现在,那个“陌生男人”就站在面前,是一个她认识的人,一个她看不起的人,一个她每次见到都会绕道走的猥琐保安队长。而自己,竟然在他面前露出了那种丑态,让他看光了自己最私密的样子。
  羞耻感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恩书的脸颊烧得厉害,即使隔着厚厚的粉底,也能看到那片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不敢看野狗的眼睛,视线慌乱地躲闪着,最后落在地上。
  “说话啊。”野狗的手指收紧,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怎么,见到是我,吓傻了?还是觉得委屈了?觉得我这种人不配操你?”
  恩书咬紧了嘴唇。她想说点什么,想骂他,想让他松开手,可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不让它们掉下来。不能在这种人面前哭,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
  野狗却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发出一声嗤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宠物。“行了,别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你是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吗?那些视频里你骚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了恩书的心脏。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野狗,嘴唇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你凭什么那么说我!那些……那些都是被你逼的!”
  “逼的?”野狗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第一次可能是逼的,那第二次呢?第三次呢?昨天晚上你在家里,一边看我的指令一边自己玩的时候,也是我逼的?我怎么记得,你当时叫得还挺浪的,水都流了一沙发。”
  恩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知道?昨天晚上她确实在家里……不对,他肯定是通过摄像头看到的。那个该死的摄像头!自己竟然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以为只要关掉电脑就没事了,可摄像头一直开着,一直在录,一直在把这个男人想要看到的一切传送给他!
  “你……你一直在监视我?”恩书的声音在发抖,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愤怒和恐惧。
  “不然呢?”野狗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以为我花那么大工夫黑进你的电脑,就为了看那么几次?宝贝儿,你太小看我了。从那天开始,你家里那个摄像头就没关过。你每天几点起床、穿什么内衣、洗澡的时候怎么摸自己、睡觉的时候穿不穿衣服……我全都知道。”
  他每说一句话,恩书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连嘴唇都在微微发白。那种被彻底窥视、毫无隐私可言的恐惧感像冰冷的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野狗很满意她的反应。他重新把手放回恩书的腰上,这次没有再用力扣着,而是轻轻抚摸着,掌心贴着风衣的布料,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臀侧。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那片柔软的臀肉。
  “现在明白了吗?”野狗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早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司白领了。在我这儿,你就是一个骚货,一个随时随地可以操的逼。今天你穿成这样跑过来,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怎么,现在见到真人了,反而害怕了?”
  恩书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落,在厚厚的粉底上冲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她不想哭的,她真的不想在这个混蛋面前哭,可是情绪已经崩溃了,所有的恐惧、羞耻、愤怒、绝望混杂在一起,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哭什么?”野狗啧了一声,用拇指粗暴地抹掉她脸上的眼泪,那种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更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不是哭这里,是哭下面。等我操得你下面水漫金山的时候,你想不哭都不行。”
  这种粗俗露骨的话让恩书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咬紧了牙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这样下去,必须想办法……必须想办法应对这个男人。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着。现在的情况很明显,野狗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他有那些照片和视频作为把柄,自己根本不敢反抗。而且这里是他的地盘,铁子饭店里肯定都是他的人,就算自己现在喊救命,恐怕也没人会管,就算有人管,野狗只要拿出那些东西一威胁,她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暂时顺从他。
  恩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止哭泣。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我知道了。”
  野狗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我现在……没有选择。”恩书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已经比之前稳定了许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是……但是能不能别在这里?街上还有人……”
  “街上有人怎么了?”野狗打断了她的话,脸上露出那种恶劣的笑容,“有人看着不是更刺激吗?你以为你为什么穿成这样?这身衣服不就是穿给男人看的吗?刚才在出租车上你不是还主动给司机看你下面吗?怎么,现在倒害羞起来了?”
  恩书的脸又一次烧了起来。他怎么连这件事都知道?难道他在出租车上也装了摄像头?还是说……那个司机也是他安排的?不,不可能,那个司机看起来完全不认识她,应该只是巧合。但野狗的话提醒了她,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自愿的。她主动穿了这身衣服,主动在出租车上打开双腿,主动按照短信的指示来到这里。
  虽然是被胁迫的,但每一步,她都没有真正反抗。
  这个认知让恩书感到一阵眩晕。她靠在野狗身上,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伸手抓住他的皮夹克前襟来稳住身体。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就像是情侣之间的亲密依偎。
  野狗显然很享受她这种依赖的姿态。他抬起左手,揽住恩书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别怕,我现在不会在大街上操你。不过嘛……检查一下还是必要的。”
  “检查?”恩书茫然地抬起头。
  野狗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的右手从恩书的腰上滑下来,绕到她身前,顺着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那只手的速度很快,动作也很隐蔽,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他的手伸进了风衣里,却看不到具体在做什么。路上经过的行人就算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一对情侣在调情。
  恩书浑身一僵。那只手已经穿过风衣,摸到了里面的裙子。薄薄的裙子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小腹上抚摸,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里。
  “不……”恩书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可话还没说完,野狗的手指就往下一滑,直接按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里是整个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即使隔着内裤和裙子,恩书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带来的压迫感。野狗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而是用整个手掌盖在那片区域,掌心紧贴着她的小腹下方,手指微微弯曲,抵着她的大腿内侧。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恩书的脸烧得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她想把这只手推开,想从野狗怀里挣脱出来,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刺激感,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下去。
  野狗的手开始动了起来。他没有急着去扒她的内裤,而是隔着裙子布料,用掌心在那片区域缓缓地摩擦、按压。那只手的力道掌握得很好,不轻不重,既不会让她觉得疼,又能清楚地传递出他的意图。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小腹下方,食指和中指并拢,抵着她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有节奏地按压着。
  恩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反应。明明心理上充满了抗拒和恐惧,可生理上却因为这种刺激而产生了变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让她感到羞耻的热流,两腿之间开始变得湿润。
  不,不行,不能这样……
  她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只手还在继续动作,野狗甚至把脸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怎么样,舒服吗?隔着裙子摸是不是不够劲儿?要不要我把手伸进去,直接摸你的骚逼?”
  “不要……”恩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明显的颤抖,“求你了……别在这里……”
  “那你说,你想让我在哪里摸你?”野狗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是在这儿继续隔着裙子摸,还是去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把手伸进你内裤里,好好检查一下你到底湿没湿?”
  恩书咬紧了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那只在不断动作的手给搅乱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有些潮湿,那种湿润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野狗好像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发出一声低笑,手掌突然往下压了压,拇指和食指张开,隔着裙子布料捏住了她两腿之间最饱满的肉丘。那个部位本来就因为湿润而变得柔软敏感,被他这么一捏,恩书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哟,还挺有料的。”野狗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愉悦,“隔着裙子都能摸出来,这两片肉鼓鼓的,一看就是个骚货的逼。平时没少自己玩吧?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用手指抠一会儿才能睡着?”
  这种露骨的羞辱让恩书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野狗说的是事实。自从那次在会议室里被他胁迫着自慰之后,她确实每天晚上都会想起那种感觉,有时候甚至会控制不住地用手去摸自己。那种负罪感和羞耻感让她每次过后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可下一次,她又会忍不住重蹈覆辙。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再也关不上了。
  野狗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那片肉丘。他的动作很慢,力道却很大,每一下都捏得恩书浑身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内裤的包裹下被挤压、揉捏,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反抗的念头都变得模糊起来。
  “看样子你很喜欢嘛。”野狗贴着她的耳朵说,热气喷进耳道里,痒得不行,“身体都抖成这样了。是不是想要了?想要我操你?”
  恩书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可是身体却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越来越湿,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还在不断涌出,好像她的身体正在迫不及待地向这个男人展示它的渴望。
  野狗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恩书以为他终于要结束了,暗暗松了口气,可下一秒,那只手猛地往下一探,直接探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手指抵着裙子的布料,插进了她紧闭的双腿内侧。
  这个动作太突然了,恩书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野狗的中指已经隔着裙子和内裤的布料,抵在了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那个小小的、凸起的肉粒上。
  恩书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刚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小肉粒被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让她眼前都空白了一瞬。
  野狗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发出一声得逞的低笑,中指在那个位置轻轻地、有节奏地画着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那种酥麻的快感让恩书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几乎站不稳,全靠野狗搂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去。
  “这么敏感啊?”野狗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隔着裤子和内裤都能有反应?看来你平时没少被男人操啊,不然怎么会这么敏感?”
  “不是……我没有……”恩书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解释,想说自己是清白的,可话到了嘴边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的身体正在野狗的手指下产生着最淫荡的反应,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反驳着她的话。
  野狗的中指还在继续动作。他开始加大力道,不再只是轻轻画圈,而是用力地按压、揉搓那个小小的肉粒。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恩书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剧烈收缩,那股热流像决堤一样涌出,她甚至能听到内裤被浸湿时细微的“滋滋”声。
  不,不行,不能这样……
  恩书在脑子里拼命地呼喊,可身体却完全失控了。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试图阻止那只手进一步的动作,可这样反而让布料摩擦得更加剧烈,那种酥麻的快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风衣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被吊带裙绷紧的乳沟。
  野狗的眼睛扫过那片若隐若现的乳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他的手还在恩书两腿之间继续动作,同时把脸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脖子上。
  “你知道吗,”野狗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沙哑,“我现在就可以在这里操你。把你按在墙上,撩起你的裙子,直接插进去。反正街上人不多,天也快黑了,不会有人管的。你想不想试试?想不想试试在大街上被操是什么感觉?”
  恩书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想象着那个画面——自己被按在墙上,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被扒到一边,然后这个男人从后面插进来……那种羞耻感让她浑身发冷,可诡异的是,小腹深处竟然因为这种想象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大脑。
  野狗好像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她两腿之间抽了出来。那只手离开的时候,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又带来一阵让恩书浑身颤抖的快感。
  恩书以为他放弃了,刚想松口气,可野狗突然把手举到两人中间。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有很明显的水渍,在昏黄的路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些水渍沾满了指腹,甚至还在往下滴。
  那是她的体液。
  恩书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她想转过头去不看,可野狗的手指却追着她的视线,强迫她看着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
  “看看,”野狗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愉悦,“这就是你清白的证据?还没开始操呢,水就流成这样了。你说,我要是不操你,是不是都对不起你这么热情的欢迎?”
  恩书咬紧了嘴唇,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被这个男人用最粗俗、最直接的方式碾成了粉末。她甚至不敢反驳,因为那些水渍就是最好的证据——她的身体确实对他产生了反应,而且是很强烈的反应。
  野狗把手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表情淫荡得让恩书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嗯……骚味,但挺好闻的。看来你平时还挺注意卫生的嘛。”
  他顿了顿,又把手凑到恩书面前,把沾满体液的手指递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恩书猛地往后一仰,差点从野狗怀里挣脱出来。她瞪着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惊恐和厌恶。“你……你变态!”
  “变态?”野狗笑了,那笑容狰狞得像是一头野兽,“对,我是变态。但你喜欢啊。你不喜欢的话,刚才怎么会流那么多水?嗯?解释一下?”
  恩书答不上来。她自己也解释不了,为什么身体会对这个她厌恶的男人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那种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抗拒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好像身体和灵魂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要逃离,另一半却在渴望更多的刺激。
  野狗没有再逼她,而是把手收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体液。他的动作很仔细,擦得很干净,然后随手把纸巾扔在地上。那双经过擦拭的手指重新扣住恩书的腰,力道比之前更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
  “行了,不逗你了。”野狗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戏谑,“咱们找个地方,好好‘深入交流’一下。你放心,不会在大街上操你的——虽然我真的挺想的,但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
  恩书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现在不是时候,但以后可能会有机会。她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这个变态真的把她拉到大街上侵犯,会是怎样的场景。
  野狗搂着她的腰,转身朝铁子饭店的方向走去。恩书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挣扎,可那只手的力道太大了,她根本挣脱不开。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被野狗半拖半抱着,走向那扇透出昏黄灯光的玻璃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野狗停了下来。他没有急着推门进去,而是转过头,看着恩书煞白的脸,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记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恩书的耳朵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让你摆什么姿势,你就得摆什么姿势。我叫你骚货,你就得答应。明白了吗?”
  恩书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野狗皱了皱眉,扣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收紧了力道,捏得她痛呼出声。“我问你话呢。明白了吗?”
  “……明白了。”恩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大声点。我听不见。”
  “明白了!”恩书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屈辱和愤怒。
  野狗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但他没有完全放开,而是改成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推开了铁子饭店的玻璃门。
  门后传来一股混杂着烟味、酒味和油腻食物味道的气息。几个坐在靠门位置的混混抬起头,看到野狗,纷纷露出谄媚的笑容。“狗哥来了?”“狗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啧,真带劲啊!”
  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恩书的全身。她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体,可野狗却用力把她往前一推,让她完全暴露在那些人的视线里。
  “看什么看?”野狗笑骂了一句,“老子的女人,也是你们能看的?滚一边去,别挡路。”
  那几个人赶紧低下头,但眼角余光还在偷偷往恩书身上瞟。恩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的腿上、胸上、脸上,像针一样扎着她。她浑身僵硬,连走路都变得有些机械。
  野狗拉着她穿过饭店的大堂。这里的人不多,除了那几个混混,只有两桌人在喝酒。所有人都朝他们投来了好奇和探究的目光,但没有人敢说什么。野狗显然在这里很有威望,或者说,很有威慑力。
  他们走到饭店最里面,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野狗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把恩书拽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声音。
  恩书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狭窄的走廊里。这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在闪烁,墙壁上的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有隐约的、说不清楚的腥味。
  野狗松开了她的手,转身面对着她。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像是一头终于把猎物拖回巢穴的野兽。
  走廊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恩书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还有血液冲击耳膜的轰鸣声。她的双腿在发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着风衣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现在,”野狗缓缓开口,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没有外人了。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他往前一步。恩书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了。
  野狗又往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他抬起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柔,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说吧,”野狗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今晚想怎么玩?是我直接操你,还是先玩点别的?”
  恩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那些被胁迫拍下的照片和视频,把她带到了这个地狱般的境地。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将会把她彻底拖入深渊,再也无法回头。
  “怎,怎么是你?”恩书的惊恐不已,虽然也做好的心理准备,认为这个神秘人八成会是自己的熟人,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保安队长,恩书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可他却造就看光了自己的丑态,而且还将会亲自享用自己送上门来的身体。
  “操,我警告你,这可是老子的地盘,你要是敢不听话我老子直接给你扒光了找条狗来操你!”野狗恫吓恩书,恩书果然乖乖地不敢乱动了。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吧,跟我面前你还想转纯洁?你什么骚样我没见过?再说,你今天特地打扮得这么漂亮,过来‘千里送逼’,何不好好享受一把。”
  恩书一听到“千里送逼”这几个字觉得自己真的好贱,大老远地跑过来让这个自己厌恶的男人玩弄,只是自己被人胁迫,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呀。
  看见恩书不再反抗野狗继续说:“现在,就让哥哥来检查一下,你是否听我的指示,穿上那些我精心挑选的衣服吧。”恩书大惊,现在这是在外面,难道他真的要挂光自己?
  “不要,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野狗嘿嘿一笑,说:“放心吧,我只是用手摸一摸。”说完便不由分手地将手紧贴着那梦寐以求的娇嫩的肌肤一路伸到风衣里面,去找恩书两腿间最神秘的私处,这手感,完全跟别的女人不是一个级别呀,太带劲了!野狗没想到恩书人长得漂亮,肌肤竟也是如此迷人,想到待会就可以肆意蹂躏这个娇体了,野狗就兴奋不已。
  突然野狗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意外的表情,随即露出一个淫荡地笑容贴着恩书的耳朵,一边吹着气,一边说:“没想到你这么骚,不只是千里送逼,现在还没开始呢,你就湿了……”
第085节、(加料)

  当野狗大摇大摆地搂着恩书的肩膀走进铁子饭店的时候,在里面吃饭的大小混子都呆住了,这个女人太妖艳啦,同样是浓妆艳抹,可怎么她就这么好看,这么有气质呢。小黄毛故意大声问道:“大哥,这谁呀,不会就是我未来的嫂子吧?”屋里的人哄堂大笑,野狗笑着指了指小黄毛,很是赞赏他的机敏。只有恩书低着头,心里乱哄哄的,特别是这会儿所有人都把自己当成了野狗的女人,这让她羞愧极了,自己堂堂大学教师怎么可能就成了野狗这样的混混无赖的女人了,如果秦俊知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野狗在众人羡艳的目光中得意地带着恩书穿过大堂来到后面的一个小屋子里,他在这里不值得玩儿过多少良家妇女和无知少女,甚至有好几个女学生的处女身是在这个地方破掉的,可以说,这个不卫生有些异味的小房间里见证了野狗对于各色女人的征服,但是之前的那些女人在恩书面前实在俗不可耐,征服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带给野狗快感了,正好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恩书的丑事,以此要挟一路走来,今天,野狗就要在这里,征服这个大学女教师了!仅仅是想到这里野狗就兴奋得不行。
  恩书此时心跳地厉害,感觉再过一会儿心脏就要从嘴里蹦出来一样。在这脏乱的,安静的,只有野狗和自己的小房间里,恩书已经预见到了会发生什么,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的恩书已经快失去思维的能力了,满脑子都是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
  野狗伸手搂住了恩书,一股于林木和秦俊截然不同的粗狂的男性气息瞬间把恩书包围。他这是要开始了么,可是,在这里?外面还有那么多人。恩书微微挣扎几下,说:“别在这里,外面人多,该,听到了……”野狗可不管那一套,一边霸道地解开恩书的风衣扣子,一边说:“我就是要让他们听见,呵呵,我要让你的叫床声被所有人听见,想想吧,现在屋里只有你和我,但外面还有十几个男人,他们可是每个人都有一根健康的鸡巴呀,想想吧,或许刚才进屋的时候他们就全都硬了呢。”
  顺着野狗的声音,恩书不由地进入了联想,她似乎看到了屋外十几个男人把自己围了起来,然后每个人都脱下裤子,四面八方而来的男性下体的汗腥味将恩书淹没,而男人们正肆意地打量着穿得比妓女还下贱的恩书,一边看,一边摆弄着自己的下体,渐渐地,在恩书四周的男人各个都勃起了,十几根硬挺有力的阳具释放出浓浓的战意!
  “恩。”不知道是因为联想到了刺激的地方还是因为野狗把手放在了她丰满的胸脯上,一声小小的呻吟声从恩书的嘴里泄露出来。
  “娘的,真他妈软啊,又软又有弹性,你老公肯定对你这里爱不释手了吧,哦不对,说不定比起你老公,你在外面养的那个野男人摸过的次数更多吧,是不是被他摸得才变得这么大的呀!”野狗一边用手把玩着恩书左侧的娇乳,一边不忘了打击恩书的自尊心。恩书从没有试过这样,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胸脯上那结实有力地握感,这双大手充分体现出了这个男人的强势和霸道,在强大压力的刺激下,数不清地快感细胞从乳根处分泌出来,顺着此时旺盛的血液循环将快乐的感觉递交到身体的各个地方。如果说生理上的快感是抑制不住的,只能被动接受的话,那么恩书内心深处因为野狗的语言凌辱而产生的快感则是她万万不敢承认的,不过,虽然不承认,但那快感迅速地与生理快感融为一体,两股力量相交使得恩书的意志力节节败退,想来是因为连日来恩书都没有经历过一次彻底的高潮,所以现在身体处在十分敏感的状态导致的吧,只是,今天真的能得到一次高潮吗?
  “说话呀,光我一个人说话有什么意思,恩?”野狗一边说着把另一只手也放到恩书另一边空着的乳房上面,双管齐下起玩弄着让他爱不释手的双乳,下巴则是抵在恩书的肩膀上,时不时说些羞人的话进一步增加恩书的身体敏感,还不停地像恩书的耳朵里吹着暧昧的气息。
  恩书娇躯一震,身后男人嘴里的气息似乎通过耳朵钻进了恩书最痒痒的一块地方。“你,啊,不要啊……”她从来没有想到一开始自己就如此狼狈,如此节节败退,再这样下去,在汹涌的快感下恩书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出什么羞人的事情。
  “宝贝儿,告诉我,是你的老公摸你的奶子次数多还是你那个小情人多?”野狗可不满足自言自语,最好是恩书能参与到对于她自己的羞辱当中。
  “我……我不知道……”恩书怎么可能回答这样羞人的问题,是以用身上最后一点理智拒绝到。“哼,你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这么骚,一定每一次都记得很清楚吧。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小情人那么年轻,看起来跟个学生似的,不会是你教过的学生吧。”野狗这句话本来纯属胡诌八扯,没想到一语中的击中了恩书的软肋,野狗惊讶地感觉到怀中的女人在听到自己这句话的时候浑身一颤,欣喜异常。“我操,真的呀!他真的是你的学生呀,你可真行呀,全校的师生都以为你是个天仙一样的女人,没想到你居然骚到去勾引你的学生来操你,实在太让我刮目相看啦。”野狗进一步诋毁着恩书,恩书无力地摇头,“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野狗管她是不是呢,这个小秘密的发现足以让恩书死心塌地地被自己玩弄啦。
  “好了,现在咱们把风衣脱下来。”野狗把恩书的风衣扒了下来,恩书在恍惚中配合着野狗的动作,那件身上唯一的正常的,或者说不那么淫荡的装扮掉了下来,露出了被其遮挡住的那一身淫靡的装扮。野狗看着女人的模样,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龌龊念头。如果把恩书现在这副模样拍下来,那些大学里的学生、同事看到会是什么表情?那个姓秦的家伙要是收到照片,会不会崩溃到发疯?光是想象那个场面就让他兴奋得要命。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恩书“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闪光灯刺得恩书下意识眯起眼睛,她抬手想要遮挡,却被野狗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挡啊,这么好看的样子不拍下来多可惜。”野狗咧嘴笑着,继续调整角度拍摄。镜头里,恩书的风衣已经褪到手臂,露出里面那身淫靡的装扮——黑色蕾丝内衣勉强遮住饱满的胸脯,深V领口开到几乎能看到乳沟下端,下身是一条堪堪包住臀部的皮质短裙,腿上套着渔网袜,脚上踩着尖头高跟鞋。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学教师的气质,根本就是个夜店里等着被人上的骚货。
  野狗拍了正面又绕到侧面,从各个角度记录着恩书此刻的狼狈。他特意拉近距离拍了好几张大特写——被口水沾湿的半边脸颊,被咬得微微发红的下嘴唇,还有那双因为迷乱而泛起水光的眼睛。“啧,要是让学校里那些傻逼男生看到他们的女神老师这副模样,估计得排着队来舔老子的鞋底求视频。”
  “不要……别拍了……”恩书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下贱,可身体却根本动不了,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四肢。恐惧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可与之同时涌上来的,却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兴奋。那兴奋藏在最深的地方,像一簇小小的火苗,正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烧。
  “不要?你说不要就不要?”野狗嗤笑一声,把手机塞回兜里,“放心,这些照片老子暂时还不会发出去。毕竟……”他往前一步,用粗壮的胳膊圈住恩书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好东西得慢慢玩才有趣。”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恩书能清晰地感受到野狗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某种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股味道粗野又霸道,和林木身上那种干净清爽的男子气息截然不同,和秦俊那种温文尔雅的书卷气更是天差地别。可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味道钻进鼻腔时,她的小腹深处居然抽了一下。
  野狗低下头,粗重的呼吸喷在恩书脸上。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布满了眼影和泪水,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清亮轮廓。这个女人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料子,就算是现在这副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野狗想起之前睡过的那些女人,有夜场里浓妆艳抹的小姐,有学校里懵懵懂懂的学生妹,还有几个家境不错但脑子不太灵光的富家女。可那些女人跟眼前的恩书比起来,简直就成了路边的杂草。
  “你说,我要是现在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让他听听你现在的呼吸声,他会是什么反应?”野狗故意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要贴到恩书的耳朵上。
  恩书浑身一僵。
  “或者给你那个小情人打?哦对,那小子不就是你的学生么。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女神老师现在正被我搂在怀里,下面估计早就硬得不行了吧。”野狗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顺着恩书的腰线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质短裙揉捏她的臀肉,“我猜那小子肯定幻想过你很多次吧?毕竟你这么骚,在学校里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背地里却偷偷跟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
  “不是……不是那样的……”恩书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解释,想说她和林木之间不是野狗想的那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怎么解释?说她是真心喜欢林木?说她是因为婚姻不幸才在年轻学生身上寻找慰藉?无论哪种说辞,在现在这个情境下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野狗根本不在乎她的辩解。他慢慢低下头,鼻尖蹭过恩书的脸颊,最后停在距离她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恩书能清楚地看见他嘴唇上粗糙的纹路,还有嘴角那抹残忍又兴奋的笑意。她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划过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然后野狗的嘴唇压了上来。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亲吻的感觉。林木的吻总是温柔而克制,带着少年人小心翼翼的试探;秦俊的吻则像是例行公事,蜻蜓点水般碰一下就算完事。可野狗的吻霸道又粗野,像是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他的嘴唇厚实而有力,死死地封住恩书的嘴,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在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上。
  恩书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挣脱,可野狗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根本无处可逃。她的嘴唇被咬住,无法完全闭合,唾液开始在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可随着时间推移,那湿滑的液体越积越多,渐渐地从嘴角溢了出来。
  野狗察觉到那股湿意,动作顿了顿,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他松开牙齿,伸出舌头,沿着恩书的嘴角一路舔过去,把那些溢出的唾液全都卷进自己嘴里。“啧,真甜。”他含糊地说着,又继续舔舐,舌头像条灵活的蛇,在恩书的脸颊、下巴、甚至脖颈上游走。每舔过一处,就会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混合着他自己的唾液,把恩书半边脸弄得黏腻不堪。
  那种感觉让恩书恶心极了。唾液是人与人之间最私密的体液之一,可现在她的脸上沾满了野狗的唾液,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仿佛已经渗透进皮肤里。她想擦掉,可双手被野狗牢牢按住,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更加可怕的是,在厌恶感如潮水般涌来的同时,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悸动。那种悸动从小腹开始,顺着盆腔一路往下,最后汇聚到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她感觉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滑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隐约有了潮意。
  “唔……”一声细小的呻吟从恩书喉咙深处挤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两条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渔网袜摩擦着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可越是夹紧,那种麻痒的感觉就越是明显。
  野狗当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太了解女人这种半推半就的反应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他把恩书的脸颊舔了个遍,然后重新封住她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彻彻底底的侵占。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恩书的齿关,像条入侵的巨蟒钻进她温热的口腔。
  恩书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口腔就那么点空间,她能躲到哪里去?野狗的舌头追逐着她的,带着浓重的烟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他吸吮她的舌头,舔舐她的上颚,甚至故意用舌头顶开她的喉咙口,制造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两个人的唾液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交换。恩书能尝到野狗唾液里那股淡淡的烟焦油味,混合着一种咸涩的汗味;而野狗则贪婪地汲取着她口腔里的清甜。那味道和他睡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没有廉价口红的化学香气,也没有烟酒混合的浑浊感,而是一种干净又略带甘甜的味道,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
  “唔……嗯……”恩书被吸吮得几乎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哼声。野狗的吻太霸道了,根本不留给她任何换气的余地。她感觉肺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耗尽,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发昏,眼前甚至冒出细小的金色光点。可就在那种濒临窒息的眩晕感中,身体的快感却诡异地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乳头在内衣里硬挺起来,乳尖磨蹭着蕾丝面料,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子宫仿佛都在微微收缩。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下意识地回应这个吻——舌头不再一味躲闪,而是试探性地、怯生生地碰了碰野狗的舌尖。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可对野狗来说,这已经是个天大的信号。
  他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把恩书的舌头整个卷进自己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面反复摩擦。唾液分泌得更多了,多到顺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淌,在恩书的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亮的细线。那条细线一路滑到脖颈,最后消失在锁骨凹陷处。
  野狗终于松开了恩书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黏连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恩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蕾丝内衣里晃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角还挂着泪痕,可那双眼睛里除了羞耻和恐惧,分明还多了一丝迷离的水光。
  “爽了吧?”野狗用拇指擦掉嘴角的唾液,咧嘴笑了,“我就知道你这种表面清高的女人骨子里骚得很。”
  “不是……我没有……”恩书虚弱地反驳,可声音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她确实在刚才那个吻里感受到了快感,那种近乎窒息的、粗暴的、充满侵占意味的亲吻,居然让她湿了。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野狗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猛地弯下腰,一把将恩书横抱起来。恩书惊呼一声,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啪嗒”掉在地上。失去鞋跟支撑的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渔网袜包裹下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恩书徒劳地挣扎,双手抵在野狗坚硬的胸膛上,可那点力道对一个常年打架斗殴的混混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干什么?”野狗抱着她往那张脏兮兮的床铺走去,“当然是干你了。难不成你觉得我叫你来是为了聊家常?”
  他走到床边,手臂一松,把恩书直接扔了上去。床垫很薄,下面就是硬木板,恩书被摔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风衣早就从身上滑落,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淫靡的内衣和短裙,渔网袜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成人杂志封面上的女郎,可那双眼睛里的惊恐和泪光却又提醒着旁观者——这是个被强迫的良家妇女。
  野狗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能看到恩书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能看到短裙因为姿势而往上缩,露出大半截被渔网袜包裹的大腿,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一片暧昧的阴影。他舔了舔嘴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恩书撑着手臂往后退,一直退到背抵上墙壁,再也无路可退。她看着野狗抽出皮带扔到地上,然后解开裤链,拉下拉链,把那条脏兮兮的牛仔裤褪到膝盖。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裆部已经撑起一个可观的隆起。
  “不要……求你了……”恩书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逃跑的念头,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根本动弹不得。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可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却又如此真实。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正不断从那个羞耻的部位渗出来。
  野狗爬上床,膝盖压在恩书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这个姿势让恩书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她只能蜷缩起身体,用双臂护住胸口,可那副模样更像是在引诱对方来撕开她最后的防备。
  “求我?”野狗笑了,伸手抓住恩书的手腕,粗暴地把她的胳膊拉开,“求我什么?求我轻点?求我快点?还是求我……别停?”
  他把恩书的双手按在头顶上方,用一只手就牢牢固定住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指尖划过锁骨的凹陷,在胸口的肌肤上停留片刻,最后停在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他没有急着去解扣子,而是用食指勾住肩带,轻轻往外一拉。
  肩带弹回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恩书白皙的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野狗看着那道红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说,要是明天你去学校上课,脖子上、肩膀上都是这种痕迹,你的学生会怎么想?那些男学生会不会一边盯着你看,一边在桌子底下偷偷打飞机?”
  “不要说了……”恩书把脸别过去,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不敢想象林木看到她身上这些痕迹时会是什么表情。那个少年总爱用那种纯粹又热烈的眼神看她,如果他知道他的女神老师被别的男人这样玩弄……
  “我偏要说。”野狗低下头,嘴唇贴上恩书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处细嫩的皮肤。他的动作既像亲吻又像撕咬,在恩书的脖子上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他往下移动,嘴唇来到她锁骨的凹陷处,用舌尖抵着那块骨头细细舔舐。恩书能感觉到他粗糙的舌头刮过皮肤,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胸口,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在内衣里硬了几分。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野狗含糊地说着,终于把手伸向内衣的扣子。那是前扣式的设计,他摸索着找到那小小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按,搭扣弹开,两片黑色蕾丝向两侧滑落,恩书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屋子里光线昏暗,可即便如此,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对乳房的形状有多完美。大小适中,饱满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也是同样稚嫩的粉色,此刻正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野狗几乎是屏住呼吸看着这对宝贝,他睡过的女人不少,可像恩书这样连乳头都生得如此精致的,还是头一回见。
  他松开钳制恩书手腕的那只手——反正她现在已经吓得不敢动弹了——用两只手同时握住那对乳房。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又软又有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手掌。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搓,感受着那小小的肉粒在指尖逐渐变硬的过程。
  “啊……”恩书忍不住叫出声来。乳头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连内衣摩擦都会让她有些不自在,此刻被野狗这样粗暴地揉捏,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想要并拢双腿,可野狗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渔网袜粗糙的网眼摩擦着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反而加剧了那种麻痒的感觉。
  野狗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他的口腔湿热,舌头粗糙,像只贪婪的幼兽般吸吮舔舐。他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还用力吸一口,让恩书的乳房在他嘴里变形。
  恩书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声音又轻又细,像是小猫的呜咽,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味道。她能感觉到乳头在野狗嘴里越来越硬,能感觉到乳晕周围那一圈细密的颗粒都立了起来,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快感正从胸口往全身扩散。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不要……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野狗的头,可那点力道根本阻止不了他。野狗甚至变本加厉,用牙齿叼住乳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另一侧的乳房。
  “怎么不行了?我看你爽得很嘛。”野狗松开嘴,看着那颗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满意地笑了。他又转向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恩书的两只乳头很快都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两颗刚刚采摘下来的新鲜莓果。
  玩够了乳房,野狗的手开始往下移动。掌心顺着恩书平坦的小腹滑过,指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往下,探入皮质短裙的边缘。恩书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可野狗的膝盖死死卡着,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动。”野狗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再动的话,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扔到外面去?让外面那些兄弟都看看,他们的大学老师女神的骚屄长什么样。”
  恩书不敢动了。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淌。她能感觉到野狗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棉布早就被渗出的液体浸湿,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野狗的手指在内裤裆部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凹陷。他用中指隔着内裤抵住那个入口,轻轻按压。恩书“嗯”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里太敏感了,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触碰,就有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湿透了啊。”野狗咧嘴笑了,他把沾湿的手指抽出来,在恩书眼前晃了晃。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她分泌的爱液。“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男人随便摸几下就能湿成这样。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还是说……”他故意拖长声音,“你那个小情人特别会玩,早就把你调教成这样了?”
  “不是……不是的……”恩书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说林木从来没有碰过她,想说她和那个少年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一个拥抱,可这些话她说不出口。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在现在这个情境下,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可笑。
  野狗显然不在意她的回答。他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然后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啧,又甜又骚,跟你的人一样。”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恩书的心脏。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野狗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也不再去看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身体。逃避吧,只要不去看,不去想,也许就能少一些痛苦。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穴口还在不断收缩,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内裤的裆部浸得湿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渔网袜都弄湿了一小片。
  野狗终于失去耐心了。他一把扯住恩书短裙的边缘,粗暴地往下一拉。皮质短裙的拉链发出“刺啦”的声响,从腰部一直裂开到裙摆。恩书只觉得下身一凉,那条勉强遮羞的短裙就被彻底撕开,像块破布一样挂在腿上。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还有破破烂烂的渔网袜。
  野狗的手直接按在那条湿透的内裤上,掌心贴着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部位,用力揉搓。内裤粗糙的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恩书“啊”地叫出声,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可野狗死死压着她,根本不容她逃脱。
  “这么敏感?”野狗笑了,手指找到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拽。那条单薄的棉布内裤被褪到大腿根部,恩书最私密的部位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野狗几乎是贪婪地看着那处风景。阴阜饱满,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是那种很少见的浅棕色,稀稀疏疏地覆盖在耻骨上。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情欲浸透的嫩粉色,此刻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穴口处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小的洞口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真他妈好看。”野狗喃喃自语。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那处嫩肉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把野狗的手指弄得湿滑不堪。
  他用中指抵住穴口,轻轻往里探。入口紧致而湿热,几乎是在接触到指尖的瞬间就紧紧吸附上来。野狗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这个女人居然还是个处女?不对,她结过婚,应该是已婚妇女,可这紧致程度……难道那个姓秦的家伙不行?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他用力往里一捅,整根中指都没入那个湿热的甬道。恩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弓了起来。痛,太痛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想起新婚之夜的那个晚上——秦俊也是这么粗鲁地进入她,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被撕裂的疼痛和满腔的委屈。
  可这一次的疼痛里,还混杂着一些别的东西。野狗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节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尖锐的快感。那种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刺激。恩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搅动,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放松点,夹这么紧老子怎么动?”野狗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恩书狭窄的甬道里艰难地开拓。阴道被迫撑得更开,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恩书几乎要哭出来,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次的、来自子宫深处的空虚感却开始蔓延。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渴望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她,来撞击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野狗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来回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爱液,把恩书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脚趾在渔网袜里蜷缩又舒展,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声音又轻又媚,和她平日里在课堂上那种清冷悦耳的嗓音截然不同,像是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野狗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恩书眼前晃了晃,“要是让你的学生看到他们的恩书老师正岔开腿被人用手指插得直叫床,他们会怎么想?特别是你那个小情人……我猜他肯定会嫉妒死吧?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现在正被我玩得水流成河。”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恩书头上。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大张的双腿,看着那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处,看着野狗脸上那抹残酷又兴奋的笑容。羞愧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几乎要把她彻底淹没。她居然……居然在享受这个过程?居然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玩弄下湿成这样,叫成这样?
  “不……不是的……我没有……”她慌乱地摇头,想要合拢双腿,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快感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下体涌上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子宫在收缩,阴蒂在跳动,阴道里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野狗当然看得出来她现在这种矛盾的状态。他太了解女人了,尤其是这种表面清高内心闷骚的女人。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恩书的耳边,用那种低沉而催眠般的声音说:“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就算没有我,你迟早也会去找别的男人。你老公满足不了你,你就去勾引自己的学生……现在被老子这么玩,是不是特别爽?是不是比跟你老公做的时候爽一百倍?”
  “不是……不是这样的……”恩书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不是那种女人,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确实湿了,确实在野狗的玩弄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野狗不再跟她废话。他直起身,把最后那条湿透的内裤从恩书腿上彻底扯下来,然后开始脱自己的内裤。那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被褪到膝盖,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具终于弹了出来。
  恩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东西……太大了。粗壮得像根擀面杖,青筋虬结,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还渗出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无法想象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会是什么感觉,光是想想就觉得小腹深处一阵痉挛——那不是恐惧的痉挛,而是一种近乎期待的、病态的兴奋。
  野狗跪在恩书两腿之间,把那根粗壮的阳具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刚刚碰到阴唇,恩书就“啊”地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巨大异物抵住的感觉太吓人了,也太刺激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开,像朵贪婪的小花渴望着被填满。
  “准备好了么?”野狗咧嘴笑着,腰身往前一挺。
  粗壮的龟头撑开紧紧闭合的穴口,一寸寸往里挤。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恩书痛得眼前发黑,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太粗了,太长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撕裂,从穴口到子宫颈,每一寸嫩肉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窒息的满足感,是她结婚这么多年都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野狗还在往里推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紧致的肉壁正死死裹着他的阳具,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这个女人太紧了,紧得简直不像个已婚妇女。这让他更加兴奋,腰身用力往前一顶,整根阳具齐根没入。
  “啊——!”恩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粗壮的东西终于彻底进入了她的身体,顶到了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嫩肉。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子宫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她居然潮吹了。
  滚烫的爱液浇在野狗的龟头上,让他舒服得浑身一颤。他拔出阳具,又重重地撞了进去,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混合着恩书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野狗粗重的喘息。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恩书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痛,爽,酥,麻,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把她拖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欲望漩涡。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合着野狗的每一次撞击,渴望着他能插得更深,撞得更狠。
  “说,说你是骚货!”野狗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命令道。
  “我……我是……”恩书语无伦次地重复。
  “说你要被我操!”
  “我要……我要被你操……”
  “说你的骚屄只配被老子操!”
  “我的骚屄……只配被你操……”
  每一句羞耻的话说出口,恩书就感觉身体的快感又强烈一分。那种道德沦丧的堕落感,那种背弃一切的责任感和羞耻心,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她甚至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渴求着野狗的亲吻。
  野狗满足了她。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两人的唾液又一次疯狂交换,混合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混合着下体不断涌出的爱液,把这场性爱变得更加肮脏,也更加刺激。
  外面的饭店大堂里,小黄毛和其他几个混混正凑在一起,竖起耳朵听着小屋里的动静。虽然隔着一道门,可恩书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隐约传了出来,混合着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声,听得这群男人一个个血脉偾张。
  “妈的,那女人叫得真骚。”一个混混舔了舔嘴唇,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里。
  “大学老师就是不一样,连叫床都比那些夜场的女人有味道。”小黄毛嘿嘿笑着,“要不咱们也去门口听听?说不定还能从门缝里看到点什么。”
  “得了吧,野狗哥知道了非扒了咱们的皮不可。”另一个混混虽然这么说,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竖得老高。
  屋子里,野狗的撞击越来越猛烈。他双手抓着恩书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则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嫩肉。恩书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她的双手撑在床上,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棉絮。
  渔网袜早就被撕得破破烂烂,大腿根部被摩擦得通红,甚至能看到几道细细的血丝。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被不断撞击的私处,集中在那个被彻底填满、被反复蹂躏的穴道里。她能感觉到野狗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要射了……”野狗喘着粗气说。
  恩书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更用力地往后顶,让那根粗壮的东西进入得更深。她甚至主动收缩阴道,用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野狗低吼一声,腰身重重往前一顶,整根阳具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了恩书的子宫。
  恩书也跟着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子宫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野狗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陷入一片空白。
  野狗趴在她身上,阳具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还在一下下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彻底吸干。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伸手在恩书汗湿的臀部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恩书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那根粗壮的阳具继续留在自己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子宫深处缓缓流动,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满足感。
  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从身体到心灵,她已经成了一个可以被随便玩弄的、肮脏的女人。
  外面的饭店大堂里,小黄毛和其他混混听到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一个个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他们知道,从今天起,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学女教师,已经成了他们野狗哥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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