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86-2.88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54 已读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86节、(加料)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野狗一边疯狂地吻着恩书的嘴唇,一边肆无忌惮地揉摸着恩书身上的每一处,这个女人怎么哪哪都这么好摸,怎么摸都摸不够。野狗摸了一会儿用膝盖顶开恩书的双腿,然后拉起恩书的大腿,猛然将恩书的下半身立在了半空,同时他的脸也埋进恩书两腿之间。
  “啊,不要……”被摆出如此羞人的姿势,恩书浑身一紧,她感觉到刚刚还在自己口腔里耀武扬威的舌头此刻跑到自己的下体最娇软的羞处,肆意吸弄着,一波波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海,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嘴里则是抑制不住的娇喘呻吟声。
  “你……轻点,啊……啊……别,别……”
  野狗享受着恩书羞处滚滚涌出的汁液,真就如琼浆玉液一般,令他着迷,而且,这些汁液本身居然带着一股特别的香味,比世界上任何香水还要香,比世界上任何春药更能挑动人心。野狗好奇心大起,到底这个女人的下面是什么做的,他决定用自己舌头一探究竟。野狗用双手轻轻扒开恩书的两片厚厚的阴唇,将里面娇嫩粉红的私处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然后伸出舌头,直接点向恩书的下面的洞口。
  “恩……”迅猛而来的快感让恩书整个人瞬间支起一个拱桥状。
  原来野狗之所以征服了那么多女人是因为他本身有一个绝招,那就是他的那条舌头特别厉害,经常只是舔舔就能女人们高潮连连,而且他有一招所谓的“灵蛇探洞”的手段,就是将自己的舌头插入女人的下体,然后用舌头直接在女人们的腔道内壁出舔弄,但凡被自己这么玩过的几乎都难逃一次汹涌的高潮,身体敏感一点的甚至会潮吹,半死过去。现在,他就要让恩书感受一下自己口间灵蛇的威力。
  恩书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在洞口处舔舔,但没想到那条舌头的并不甘于只是在洞口处打打擦边球,这个时候它像一个倔强的骑士,试图要冲入恩书的下体内部,恩书觉得野狗肯定是疯了,认得舌头软软的,怎么可能有力量钻到女人紧密的下体呢,然后她发现这条舌头正一点点地钻弄进来,天啊,他的是舌头还是什么呀。恩书的下体还是第一次接纳一条软软的东西,感觉新奇之余也觉得这个不速之客的柔软带给自己腔壁上的剧烈快感。
  “啊,怎么可能……嗯哼……”恩书已经放弃了矜持,毫不介意地大声呻吟起来。
  “我操,我操,开始了,开始了。”当两个人在屋子里越发地融洽时,门外十几个人围在一起,偷听着里面的动静,半天没有动静,终于在刚才女人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我操,这么漂亮的妞,也就咱们老大才能泡上,我特么这辈子要是能牵上她的手也就满足了。”小黄毛听着恩书的呻吟不由地说道。小黄毛是最近才开始跟着野狗混得,论起来在这帮小弟当中资历最浅,但最会来事,把野狗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自然对他关照了不少,这让其他几个人心里窝火却又无可奈何,此刻听了小黄毛的话几个人不由得嗤笑起来。
  “咋啦,你们笑什么呀。”小黄毛不知道这些人突然在笑些什么。
  “告诉你,小崽子,咱们老大可大方着呢,你个小噶豆子刚刚跟老大混,当然不知道啦。”他们特意强调小黄毛的资历,希望以此警示小黄毛,让他以后不要再出风头。小黄毛可没觉出这些大哥们的深意,他只是一直玩味着他们说的话:咱们老大可大方着呢。
  屋子里战火愈加猛烈,野狗的舌头紧紧地守住那火热的阵地,在里面翻江倒海,耀武扬威,直舔得恩书娇喘连连,浑身扭动不止,那具美妙的娇躯上布满了星星汗水,让人不禁联想到“香汗淋漓”这个单词。
  “好了,别,别弄了……我受不了了!”恩书开始苦苦哀求,野狗的舌头已经刺激的她快要灵魂出窍了,再舔下去自己非死了不可。野狗心里得意,我管你是谁,被老子舌头这么一玩还不让你丢盔弃甲?现在放过你?马上就要好戏上演了,怎么可能放过!
  野狗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打算,反倒是变本加厉地进行着刺激,恩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化成水了。“求你啦,不要啊,饶了我吧……”有什么是比让一个天仙般的女人在自己的玩弄下求饶更刺激的呢,恩书的哀求不仅没有换来野狗半分同情,倒更像是对野狗的刺激和鼓励一样,终于,在恩书一声嚎叫之后,她整个人颓然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下体不时地抽搐挺动,眼里则是再次流出了泪水,只是这个泪水和伤心无关,完全是因为承受不住那剧烈的快感时身体的表现,现在的恩书感觉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无力地感受着一波一波余韵的攻击了。
  野狗放下恩书的两条腿,头抬起来,脸上沾满了恩书下体的汁液。他毫不介意地伸出舌头将嘴角附近的淫液舔弄进嘴里。恩书本来看到野狗脸上的东西,感觉又好笑,又好羞,不过看了野狗接下来的动作,便只剩下羞臊难当了。
  野狗看着美人如此娇羞不由地想到一个点子,他大咧咧地趴在恩书的身上,双手自然地把握住她的双乳,一边揉捏一边对她说:“我要把你的骚水都吃进嘴里去。”恩书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只听野狗继续解释道:“现在,你把我脸上的骚水都舔到你的嘴里,然后在用你的嘴给我。”“你……”恩书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可以想到这么变态的想法,居然一时语塞。野狗看恩书不动手索性自己先动了起来,他将侧脸对着恩书的嘴唇贴了上去,然后在恩书的唇上来回摩擦,恩书顿时感觉到了酸酸的味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尝到自己下体汁液的味道,虽然万般羞臊,但身体做出诚实的反应,在高潮刚刚过去没多久之后,她居然又来了感觉。
  慢慢的,恩书的唇不是被动地接触着粘在野狗脸上的自己的骚水,鬼使神差地,恩书微微张开嘴,悄悄伸出一点舌头,主动地吸吮起来。野狗暗想这个女人表现端庄,其实内心的骚浪程度实在是深不可测,或许以后完全可以把她调教成一个人尽可夫的破鞋。舔弄完一侧的脸颊,恩书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野狗的颈窝。她微张着嘴,舌尖从那布满胡茬的侧脸缓缓滑向喉结,然后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上,重新回到另一侧脸颊。这个过程中,她的鼻尖蹭过男人粗糙的皮肤,呼吸间全是混合着自己下身汁液、汗水以及野狗身上那股烟草与汗臭交织的气味——一种本该令她作呕,此刻却莫名其妙让她浑身发软的味道。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迟疑试探,逐渐变得大胆而贪婪。舌头不再是轻轻点触,而是整片贴上去,从脸颊到耳根,从下颌到太阳穴,像只渴极了的小兽在舔舐水源。柔软湿滑的舌尖扫过每一个角落,将那些半干涸的粘稠液体重新润湿、卷起、吞咽。她甚至无意识地用嘴唇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野狗仰着头,任由她动作。他能感觉到那条香舌的每一次移动轨迹——先是小心翼翼地沿着颧骨轮廓描摹,接着胆子大起来,开始反复扫荡那片沾满淫水的区域。随着恩书越来越投入,她的整只舌头都探了出来,不再是舌尖的点触,而是用舌面大面积地贴上去,像舔舐冰淇淋那样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清洗”着他的脸颊。那温软的触感配上她鼻息间喷出的湿热气息,让野狗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更让他意外的是,恩书在做这些的时候,双手竟然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不是推拒,而是近乎依靠的抓握。她的指甲不算长,但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却因为用力而微微陷入他肩膀的皮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她的身体也贴得更近了,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那两粒硬挺的乳头透过薄薄的衣料顶着他,随着她舔舐的动作无意识地磨蹭着。
  “嗯……唔……”
  恩书自己甚至没有察觉到,她在舔舐的间隙,喉咙里发出了这样细小又绵软的哼声。她闭着眼睛,舌尖追随着那股酸涩中带着微妙甜腥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男人汗水与皮脂的气息。很奇怪,第一次尝到时只觉得羞耻,可多舔几下后,那股味道竟然开始刺激她的味蕾,让她的唾液分泌得更旺盛,吞咽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
  她的脑海已经陷入一片混沌。数日来的恐惧与焦虑,被禁锢在这间破败仓库里的无助,还有对自己身体反应的恐慌——所有这些情绪,在刚才那场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高潮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暂时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白,以及在这空白中悄然滋生的、对感官刺激的贪恋。
  野狗的舌头让她升上了云端,而现在,她舔舐着他脸上属于自己的体液时,那种“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羞耻之事”的认知,与身体反馈回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意。她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舌尖扫过粗糙皮肤时的摩擦感,享受将这些粘稠液体卷进口腔时那微妙的吞咽动作,享受自己正在“主动”做这件事所带来的、某种背德般的刺激。
  当她的舌头滑到野狗嘴角时,她停顿了一下。那里有一滴半凝固的汁液,挂在胡茬的尖端,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恩书盯着那滴液体看了两秒,然后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伸出舌尖,精准地将其舔走。动作快而轻,像只偷食的猫。
  “啧……”
  野狗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温软香舌在舔过自己嘴角时,甚至若有若无地碰到了他的嘴唇。这不是无意的触碰——他刻意将脸偏转了一个角度,给了她这样的机会,而她竟然真的舔了上来。
  “好了,好了,小骚货,别舔了,再舔我的脸就该掉一层皮了。”
  野狗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和得意。他伸出大手,按住恩书的后脑,停止了她的动作。恩书被他这么一按,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像是从某种迷梦中惊醒,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刚才在做什么?
  她居然在……在那么贪婪地舔着一个男人的脸?舔着他脸上属于自己的……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回来,但奇怪的是,这次涌来的羞耻里,竟然夹杂着一丝意犹未尽。她的舌尖还停留在嘴唇外一点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这个动作被野狗看在眼里,眼神更暗了几分。
  “来吧,用你的嘴把你的骚水喂过来吧。”
  野狗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他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恩书甚至能看清野狗眼睛里倒映出的、满脸潮红、嘴唇湿润、眼神迷乱的自己。
  那一刹那,她几乎想别开脸逃跑。
  但身体没有动。
  她的双腿还微微发着抖,下体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一轮“清洗”,让她口腔里已经沾满了那股味道——她自己的味道。现在要她吐出来,或者咽下去,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了。
  更何况,野狗捏着她下巴的手并没有用力,但那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皮肤的感觉,却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这个男人,这个强行闯入她人生、将她从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千金拖入泥沼的保安队长,此刻却成了唯一能缓解她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空虚的人。
  多么讽刺。
  恩书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只是慢慢地、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微微张开了嘴。
  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头来,先是小心翼翼地露出一点尖端,然后,像是试探般地,又往前伸了一点点。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带着粘稠拉丝感的液体——是她刚才从他脸上舔下来的,也是她自己的东西。
  野狗盯着那条香舌,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凑上去,而是就这么看着,享受着美人主动献上“贡品”的这一幕。恩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舌尖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想要缩回去。
  “别动。”
  野狗的声音沉了一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脸,然后,他俯下身,缓慢地、带着一种仪式感地,将自己的嘴唇凑近了那条探出的香舌。
  在距离还有两三厘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滚烫的鼻息喷在恩书的唇舌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气,甚至能闻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他在等——等她主动送上来。
  恩书的身体绷紧了。她知道他在等什么。她也知道,一旦自己做出来那个动作,就再也回不去了。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侵犯,这是……这是在逼她自己承认某些事。承认她接受了。承认她……主动了。
  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又在蠢蠢欲动。
  刚才的高潮太剧烈,像一场飓风席卷过她的每一个细胞,留下的是更加难耐的渴望。她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湿漉漉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身下粗糙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而口腔里那股属于自己体液的酸涩味道,像是在提醒她——你已经尝过了。你已经舔过了。再多做一步,又有什么区别呢?
  “呜……”
  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呜咽,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自我放弃前的悲鸣。然后,她将原本只是探出一点点的舌尖,又往前送了一点点。
  就这么一点点距离。
  刚好碰到了野狗等待的嘴唇。
  那一刹那,两个人的身体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柔软的舌尖碰触到更厚实、更粗糙的嘴唇,温热与温热相贴。恩书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含住了——不是野狗主动含的,而是她的舌尖恰好伸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唇缝里。
  然后,野狗的嘴唇合拢了。
  他将那截香嫩的舌尖含在了嘴里,没有立刻吸吮,只是用嘴唇轻轻地抿住,舌尖在上面缓慢地扫过,品尝着她送过来的“味道”。
  恩书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还有那些从她下体流出、被她舔进嘴里的汁液,正在被野狗的舌头一点点刮走、卷走、吞咽。他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品味声,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唔……”
  她忍不住又呜咽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她想把舌头收回来,但野狗的嘴唇抿得很紧,不容她逃脱。而她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高潮暂时压下去的骚动,竟然因为这一幕——因为自己的舌尖被野狗含在嘴里品尝的这一幕——又重新燃了起来。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啧……”
  野狗终于松开了她的舌尖,但紧接着,他整个人压了上来。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一种缓慢的、极具侵略性的覆盖。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乳房,他的胯部顶住了她湿漉漉的大腿根,而他的嘴唇,则彻底封住了她的嘴。
  这次不是单纯的亲吻了。
  是一场交换。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扫荡,将她残留的所有体液都刮走,然后,又将混合了两人唾液、以及她那些“骚水”的液体,反哺回她的嘴里。恩书被迫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她的双手从抓握变成了环抱,无意识地抱住了野狗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两条舌头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纠缠、追逐、吸吮。恩书一开始还是被动的承受,但渐渐地,她的舌头开始回应。不是抗拒的躲闪,而是怯生生地迎上去,碰到他的,又缩回来,再迎上去。野狗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更加激烈,他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时而钻进她的喉间深处,挑弄着她的敏感上颚,时而又卷住她的舌,带着它在口腔里巡回。
  恩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溢出的哼声也越来越频繁。她甚至睁开了眼睛,在一片模糊的视线里,看着近在咫尺的、野狗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这张脸平时看起来凶悍又粗鄙,此刻在昏暗灯光下,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充满了原始力量的吸引力。
  她看着他浓密的眉毛,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蹙起的眉心,看着他鼻翼扇动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看着他嘴唇周围那些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胡茬……
  然后,她看见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她熟悉的凶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占有欲。但奇怪的是,这种占有欲并没有让她恐惧,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是啊,恐惧什么呢?
  她已经在这里了。她已经被他按在床上,被他舔到高潮,甚至……现在还在和他纠缠着舌吻。她的一切反抗都已经崩塌,她的一切矜持都成了笑话。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么……
  那么为什么不干脆一点?
  为什么还要假装清高?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然后迅速蔓延。恩书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迷茫、羞耻、被迫,逐渐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自暴自弃的放纵。她环抱着野狗脖子的手臂收紧,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她的舌头不再躲闪,而是主动迎上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甚至笨拙地尝试着模仿他的动作,去舔他的上颚,去吸吮他的舌尖。
  “嗯……唔嗯……”
  她开始发出更加清晰、更加放浪的呻吟声。不是被强迫的,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甜腻尾音的哼唧。她的身体也开始扭动,不是挣扎的扭动,而是近乎主动的磨蹭——用自己湿透的下体去磨蹭他顶在她大腿根上的、硬得发烫的肉棒。
  野狗感觉到了这一切变化。
  他心里那点得意迅速膨胀成了狂喜。他原本只是想玩弄这个高傲的女人,想看她崩溃求饶的样子。但他没想到,这才第一次,她居然就已经开始主动了!虽然这种主动还带着生涩和犹豫,但那是真实的、从她身体里迸发出来的渴望!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松开她的嘴唇,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银亮的丝线。野狗盯着恩书那双已经染上情欲的眼睛,沙哑地开口:“想要了?”
  恩书没有回答。她只是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但她的身体做出了回答——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内侧蹭了蹭他的腰侧。
  “骚货。”
  野狗低骂一声,却带着满满的笑意。他不再浪费时间,直起身,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昂贵丝质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撕——
  “撕拉——”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像纸片一样被撕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恩书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颤抖了一下,但紧接着,野狗粗糙的大手就覆盖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狠狠揉捏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啊……”
  恩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了更绵长的呻吟。野狗的揉捏毫不怜惜,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感。她的乳头在蕾丝布料下迅速硬挺起来,顶起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野狗低头,张嘴就隔着文胸含住了其中一边。他用力吸吮,用牙齿隔着布料啃咬,滚烫的唾液迅速将黑色的蕾丝浸湿成更深的颜色。恩书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往下按,像是想要让他吃得更多、更狠。
  “吃……吃掉……”
  她语无伦次地喃喃,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野狗从她胸前抬起头,文胸的肩带已经被他扯到了一边,整个左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团白皙柔软的乳肉因为刚才的吸吮而泛着红痕,乳尖粉嫩挺立,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自己脱掉。”
  野狗命令道,指了指她身上还挂着的、破成两半的衬衫和歪斜的文胸。
  恩书愣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半裸的身体,又看了看野狗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咬住了下唇。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次——每次遇到难以决定的事情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咬嘴唇。但现在,这个原本代表着犹豫和挣扎的动作,配上她此刻半裸的、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身体,显得格外淫靡。
  她松开了咬着的下唇,那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她抬手,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文胸背后的搭扣。黑色的蕾丝文胸从她身上滑落,两团饱满挺翘的乳肉彻底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是粉嫩的樱桃色,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周围一圈小小的乳晕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接着,她将身上那件已经被撕破的衬衫残片也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现在,她上半身彻底赤裸了。白皙的皮肤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肩膀、脖颈上还有刚才野狗留下的吻痕和咬痕,像是某种野蛮的烙印。
  野狗盯着她的身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身体,但像恩书这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精致感,皮肤细嫩得像羊脂玉,乳房形状完美得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这他妈还是第一次。
  “转过去。”
  他突然命令道。
  恩书又愣了一下。“转过去?”
  “趴着。”野狗的声音更沉了,“把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的含义太明显了。恩书的脸上瞬间烧得更厉害,但她却没有反抗。她只是迟疑了几秒钟,然后,就真的慢慢地、笨拙地,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了趴着。
  她的脊背线条优美,从肩胛骨到腰窝,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然后臀部又突然饱满起来,两团雪白的臀肉像满月一样圆润挺翘,中间的臀缝深邃,隐隐能看见那隐秘的入口。她的双腿并拢着,但膝盖却微微分开,让整个臀部抬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将脸埋进了粗糙的床单里,不敢回头去看野狗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野狗那灼热的视线正像实物一样,一寸寸扫过她最羞耻的部位。
  “屁股不错。”
  野狗评价道,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左臀。“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了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恩书整个人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骚不骚?”野狗又问,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滑,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紧窄的入口。
  恩书咬着床单,不肯回答。
  “不说是吧?”
  野狗也不逼她,只是将手指更往下探,直接探进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泥泞之地。他的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已经肿胀湿润的肉缝,然后用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
  “啊——!”
  恩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因为突然的侵入而绷紧,臀部不自觉地夹紧,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深。野狗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一边插一边问:“现在能说了吗?骚不骚?”
  他的手指粗糙,指节粗大,在恩书紧致湿滑的腔道里进出时,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拼命地收缩、吮吸,像是想要留住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更多的汁液从深处涌出来,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滑一片,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骚……”
  恩书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野狗听见了。
  “大点声。”他加快了指奸的速度,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一边臀肉用力揉捏,将那团白肉捏出各种形状,“说,你是不是个骚货?”
  “我……我是……”恩书的喘息越来越急,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那股熟悉的、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堆积,顺着脊椎往上冲,“我是骚货……啊……野狗……野狗哥……”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只是混乱地叫着他的名字。这个称呼让野狗更加兴奋了。
  “再叫。”
  “野狗哥……啊啊……野狗哥……”
  恩书真的又叫了两声,每一声都带着甜腻的颤音。她的臀部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像是主动在迎合。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却完全停不下来。
  野狗抽出了手指。
  “趴好,别动。”
  他命令道,然后下了床。恩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维持着那个翘起臀部的羞耻姿势,浑身颤抖地等待着。她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野狗在翻找什么东西。
  几秒钟后,野狗回来了。冰凉的触感突然贴上了她的臀肉——是一个金属质感的、圆管状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恩书惊恐地问。
  “好东西。”野狗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意,“你不是骚吗?不是想要吗?老子给你点新鲜的。”
  然后,恩书感觉到那个冰凉的圆管顶端,抵住了她臀缝中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更紧窄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她立刻明白了野狗的意图,吓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爬起来,“那里不行……啊!”
  但她刚一动,野狗的大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恩书的挣扎就像蚍蜉撼树。
  “刚才不是还骚得很吗?不是还叫野狗哥吗?”野狗的声音冷了下来,“现在想反悔?晚了。”
  “不要……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恩书哭了出来,眼泪迅速打湿了床单,“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是真的害怕。那是她从未想过、甚至从未了解过的领域。光是想象有东西要进入那里,她就恐惧得浑身冰冷。
  野狗没有理会她的哭求。他只是从旁边拿过一瓶什么东西——恩书听见了液体倾倒的声音,然后,一股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下来,一直流到那个紧窄的入口处。
  “放松点。”野狗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是润滑油,会让你好受点。”
  润滑油?他居然还准备了这东西?
  恩书的脑子一片混乱。恐惧让她浑身僵硬,但身体深处那股还未熄灭的欲火,却又因为臀缝间流淌的冰凉液体而再次被点燃。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连哭泣都忘了。
  野狗的手指沾满了润滑油,抵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按压、揉弄。他的动作很耐心,甚至称得上是“温柔”——如果忽略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的话。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深呼吸,对……慢慢吐气……”
  恩书无意识地照做了。她深吸一口气,再缓慢吐出,紧绷的身体果然稍微放松了一些。野狗的手指趁着她放松的瞬间,往前推进了一点点。
  “嗯!”
  恩书发出一声闷哼。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但那冰凉的润滑油又缓解了部分摩擦带来的疼痛。野狗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再继续深入,而是开始缓慢地旋转、按摩内壁。
  “是不是……也没那么可怕?”野狗问。
  恩书说不出话。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一根手指撑开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侵犯意味的扩张感。但奇怪的是,当最初的恐惧过去后,那种被填满的、饱胀的感觉,竟然也开始带来一些……奇怪的快感?
  她的前穴还在湿漉漉地淌水,后穴却被一根手指撑开着。两个洞口同时被玩弄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野狗又加了一根手指。
  这一次,恩书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惨叫,只是咬着牙,发出一串压抑的呜咽。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后穴里缓慢地进出、扩张,润滑油让这个过程变得顺畅了许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一寸寸地适应,正在被强行撑开,正在……接纳。
  “看,你能吃下的。”野狗说,声音里的得意已经掩饰不住了,“这么小的洞,都能吃下老子两根手指,待会儿吃大肉棒的时候,肯定也能吃得下。”
  大肉棒?
  恩书浑身一颤。她猛地意识到,野狗现在只是在用手指扩张,待会儿……待会儿他就要用那里……
  “不……不要……”
  她又开始摇头,但声音里的抗拒已经不那么坚决了。她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前穴涌出了更多的汁液,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流了下来。而后穴,在两根手指的扩张下,竟然也开始分泌出一点稀薄的液体,混合着润滑油,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野狗抽出了手指。
  恩书听见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裤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然后,一根滚烫、坚硬、粗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抵在了她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洞口。
  “这是你自找的。”野狗在她耳边说,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快意,“谁让你这么骚?谁让你主动爬老子的床?谁让你让老子看见了你这下贱的样子?”
  恩书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反驳。
  是啊,谁让她骚呢?
  谁让她在被他舔到高潮后,还主动去舔他脸上的骚水?
  谁让她在舌吻时主动回应?
  谁让她脱光了衣服,还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
  都是她自找的。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最后一点自尊。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渴望,却也因为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抵在入口的触感,而烧得更旺了。
  “进来吧……”
  她听见自己用嘶哑的、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声音说。
  野狗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腰部猛地发力——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括约肌,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恩书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疼,太疼了,像是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让她几乎晕过去。
  野狗没有立刻全部插进去。他只推进了三分之一,然后就停住了,任由恩书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哭泣。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疼吗?这就对了。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老子的鸡巴第一次操进你这个骚货的后门。以后这里就是老子的专属通道,明白吗?”
  恩书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野狗这才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继续推进。每推进一点,恩书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肠道内壁,是如何摩擦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是如何将她整个后穴填满、甚至撑得微微鼓起。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恩书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她的身体被彻底贯穿,前后两个穴都被填满——前穴是湿滑的空虚,后穴是饱胀的疼痛。但奇怪的是,当最初的剧痛过去后,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饱胀感,竟然开始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野狗开始抽插了。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操得恩书浑身发抖。她趴在那里,像条离水的鱼,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猛的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混合着肉体撞击声、肠液的“咕叽”声、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哭泣和呻吟,形成了一曲极其淫靡的交响乐。
  “爽不爽?”野狗一边操一边问,大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被老子操后门爽不爽?”
  “爽……啊啊……爽……”恩书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是本能地回答着。她的确感觉到了爽——那是一种混杂着剧痛、羞耻、以及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侵犯的快感。她的前穴在疯狂地流水,每一次后穴被撞击,前穴就会涌出一股热流,将床单打湿得更彻底。
  野狗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疯狂地进出,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操得恩书浑身发软,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张着嘴,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却在这种近乎凌虐的性爱中,开始朝着另一次高潮攀升。
  “要……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野狗哥……我要……啊啊啊——!”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痉挛打断了。她的后穴猛地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肠道内壁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像是要把它绞断。与此同时,她的前穴也喷出了一股热流——她竟然在后入式的情况下,被操到潮吹了。
  滚烫的液体喷溅在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野狗感觉到她的后穴收缩得那么紧,几乎要把他的精液给吸出来。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然后——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恩书的肠道深处。那滚烫的触感让恩书浑身剧烈地颤抖,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冲刷着她的肠壁,是如何填满她最深处的角落。
  野狗射了很久。
  当他终于抽出来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油的乳白色液体,从恩书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后穴里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污渍。
  恩书瘫软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她的意识已经彻底飘远了,身体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每一个孔洞都在传来饱胀的、被使用的酸麻感。
  野狗喘着粗气,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他伸手,拍了拍她满是汗水的臀。
  “起来,去洗洗。”
  恩书没动。
  野狗也不催她,就这么等着。过了好几分钟,恩书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双腿软得跟面条一样,刚站到地上就差点摔倒,还是野狗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咬痕、抓痕,胸口、小腹、大腿根,到处都是。而她的下体,两个穴都在往外淌着液体——前穴是透明的淫水,后穴是乳白色的精液混合液。
  她抬起头,看向野狗。野狗也在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她熟悉的凶悍,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得意?
  “去洗洗。”野狗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轻了一些,“我在外面等你。”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恩书一个人站在凌乱的床边。恩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进了那个用木板简单隔出来的、只有一平方米大小的“淋浴间”。
  冰冷的水从简陋的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滚烫的身体上。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上的污秽。那些精液、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淌,流进地漏。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些被野狗抓握出来的红痕。又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吻痕。最后,她将手伸到身后,探向那个还在隐隐作痛、微微张开的洞口。指尖碰触到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那里……真的被操了。
  被那个她曾经正眼都不会看一眼的保安队长,用他那根粗大的、恶心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还在里面射满了精液。
  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羞耻。应该立刻想办法逃跑,或者……自杀。
  但她的指尖只是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挪开。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也将她脑海中那些混乱的思绪稍微冲淡了一些。她想起了刚才的性爱——那场近乎凌虐的、充满了疼痛和羞辱的性爱。但她也想起了自己在疼痛中达到的高潮,想起了自己在被后入时那种扭曲的快感,想起了自己在野狗身下求饶、主动迎合的样子。
  她是个骚货。
  她终于承认了这一点。
  不只是因为被强迫,不只是因为身体反应——如果只是被强迫,她在第一次被舔到高潮时就会彻底崩溃。但她没有。她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变得更加渴望了。
  她在渴望什么?
  渴望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侵犯、被彻底支配的感觉?
  渴望那种抛下一切身份、地位、矜持、尊严,只作为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纯粹的性容器,被一个强壮、粗暴、原始的男人彻底使用的感觉?
  恩书关掉了水龙头。
  她站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浑身湿漉漉的,没有毛巾,只能用手臂胡乱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野狗正坐在床边抽烟,见她出来了,指了指床尾。“衣服在那边,换上。”
  恩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放着一套廉价的女式运动服——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袖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一看就是地摊货。她自己的那些昂贵的、定制的衣服,已经被野狗撕碎了扔在地上。
  她沉默地走过去,拿起那套运动服,开始往身上套。布料粗糙,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让她很不舒服,但她没有抱怨。
  “从今天开始,你就穿这个。”野狗说,吐出一口烟,“你那身大小姐的行头,不适合在这里穿。”
  恩书点了点头。她将T恤套在身上,尺码有点大,松松垮垮的,将她的身材完全掩盖住了。她又套上运动裤,腰围也大了,她只能将裤腰卷了两圈,然后用裤绳系紧。
  野狗看着她这副打扮,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像个良家妇女了。”
  恩书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她的腿还在抖,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痛感——尤其是后面那个地方,每动一下都像是有人在拿针扎她。
  “疼?”野狗问。
  恩书点了点头。
  “疼就对了。”野狗掐灭了烟,“第一次都这样,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多做几次?
  恩书抬起头看向他。野狗也在看着她,眼神坦荡荡的,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还会来找我?”恩书问,声音有些沙哑。
  “废话。”野狗笑了,“你的骚穴老子还没操够呢。前穴、后穴、嘴巴,都还没开发完。还有你那奶子,老子还没玩够。怎么可能不来?”
  恩书又低下了头。她没有反驳。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只是身体被这个男人占有过,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在这场强迫开始的性爱里,她竟然找到了快感。在这场充满羞辱的侵犯里,她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睡吧。”野狗站起来,“明天我再来看你。”
  他转身要走。恩书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野狗哥。”
  野狗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能……能不能给我一支烟?”恩书问,声音很小。
  野狗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扔了过去。恩书接住,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她不会抽烟,第一口就呛得直咳嗽,但她还是坚持着,又吸了一口。
  烟雾弥漫开来,在她的脸前形成一片朦胧的屏障。她透过烟雾,看着野狗站在门口的、高大的背影。
  “谢谢你。”她说。
  野狗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出了门。
  门被关上了,落锁的声音传来。恩书靠在床头上,慢慢地抽着那支烟。辛辣的烟草味冲进她的肺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看着这个简陋、破败、散发着霉味的房间,看着地上那堆被撕碎了的、曾经代表着她是“林恩书”的昂贵衣物,看着自己身上这套廉价的、粗糙的运动服。
  然后,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指间那支缓慢燃烧的香烟。
  她突然笑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低低的笑,然后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疯了一样的狂笑。她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她还在笑。
  像一个终于摘下了面具,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真实面孔的疯子。
  她是林恩书,林氏集团最年轻、最漂亮、最有才华的董事长千金。
  她也是野狗身下那个骚得流水的、主动献上骚水给他品尝的、被操到潮吹还哭着求他继续的骚货。
  这两个身份,竟然同时存在于她的身体里。
  多么可笑。
  多么讽刺。
  恩书笑够了,将烟头按灭在床头的木板上,留下了个焦黑的印记。然后,她躺了下来,拉过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盖在自己身上。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往日那些财务报表、商业谈判、慈善晚宴的画面。
  而是野狗那张粗犷的脸,是他那条让她升上云端的舌头,是他那根粗大火热、捅进她后穴的肉棒,是他射在她肠道深处的、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伸进裤子里,探向那个还在隐隐作痛、却又湿漉漉的前穴。指尖碰触到肿胀的肉粒时,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笨拙地自慰。
  一边想着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的每一个细节,一边用手指抠弄着自己湿滑的穴口。她的另一只手则抚上自己的乳房,揉捏着那团软肉,揉捏着那个被野狗咬得发疼的乳头。
  “嗯……野狗哥……野狗哥……”
  她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很快,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下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内裤。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
  她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彻底完了。
  当两条舌头再次碰触到一起的那一刹那,两个人刚刚平复的热情再次爆发,野狗也忘了自己是要感觉女人的骚水的了,事实上这会儿这些骚水已经尽数融入到了恩书的舌头上面了。
  如果有人这个时候看到两个人的模样,一定不会认为在这场交欢当中存在着胁迫要挟,两个人特别是恩书,是那么尽情地投入着,她这时甚至睁开了眼睛,一边与男人纠缠,一边看着连日来一直折磨控制自己的男人,而正是这个男人在刚才解决了恩书数日来在体内积攒下来的空虚,以霸道的方式给了自己一次高潮。
  恩书甚至觉得这个保安队长长得其实不是很难看,反倒充满了男人味,在与之的舌吻当中,恩书渐渐变化的内心使得她越来越主动和激情。野狗暗爽不已,这个女人的风骚绝对在自己的想象之上啊!
  停下了热情的舌吻后,两个人对视良久,野狗的眼中充满一种霸道,一种想要征服你的攻击性,而恩书明显多了分爱意的眼神当中则是透露出来一个讯息: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第087节、(加料)

  “来,小骚货,自己来。”野狗把恩书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裆上面,里面硬硬的被内裤挤压成一团的东西正焦急地等待着恩书的解放。恩书感受着手心里的硬度,情不自禁地将野狗的内裤扯了下来,里面那根被压抑了半天的阳具瞬间蹦弹而出,长长硬硬的家伙一下子打在了恩书没有防备的脸上。
  “啊!”浓烈的男性味道随着这次的亲密接触一下子就充斥了恩书的鼻腔内,刺激万分,而被一个男人的下体直接打在脸上,这样的屈辱让恩书瞬间感到说不出来的一种快乐,不仅嘴里泄露出一声呻吟,连眼里都绽放出了奇异的光芒。虽然这一切一闪而过但没能躲过野狗的眼睛,他有些吃惊,难道这个美女老师不只是一个骚货,她是一个受虐狂,越受虐,越开心?越被羞辱就越兴奋?野狗的心脏狂跳不已,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可真是算是捡到一个宝贝啦,这么美丽优雅的性奴上哪里去找啊!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野狗阻止了恩书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好好地跪在床上,把脸微微伸出来,恩书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野狗的命令一一做到,也不知道为什么,恩书在面对一个男人强势的命令的时候总是会失去自我,变得特别乖顺,之前与秦俊是这样,如今面对野狗竟也是如此。野狗捏住自己阳物的根部,他的东西与一般男人的东西不一样,属于很细,很长的那种,单看粗细的话可能要比刚刚发育过半的男孩的强上那么一点,但这长度,即便是欧美的种马来了,也完全不遑多让,虽然这个东西看起来有些变态,但是这个时候把这个东西当成“肉鞭”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恩书似乎隐约猜到了野狗要做什么,心里激动不已,她闭上眼睛,准备接受野狗的进攻。
  “把眼睛张开,我可不想玩一堆死肉!”野狗命令道,恩书果然就睁开了眼睛,并以从未有过的专注看着野狗的下体,娇躯微微发颤。野狗卯足了劲握住阳物根部,跨步用力一扭,,肉鞭甩过去结结实实地扇在恩书脸上,居然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声响。
  “啪!”野狗的阳具微微感到疼痛,可见这一下抽得多狠,恩书首当其冲的脸蛋一定是更疼吧,可是这会儿在恩书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疼痛的感觉,反倒是期待下一次的甩抽似的。恩书怎么会感觉不到疼痛呢,脸蛋被一根蓄势已久的长长的肉鞭这么抽打一下比起被抽耳光也并不好受多少,只是,在她感到疼痛的同时,一股复杂为妙的快感随着痛感的被感知到辐射到体内四面八方,这样的快感不同于肉体间的摩擦交合,是恩书从没有体会过的快感,这让她早就忘记了矜持为何物,挺在那里,娇脸更是微微向外伸出,很明显,她再等待着野狗下一次的攻击。
  “娘的,这娘们果然是受虐狂,好,你喜欢受虐老子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野狗这下打起十二分精神,深吸一口气后,对着恩书娇嫩的脸蛋左右开弓,那条肉鞭狠狠地抽打玩右边的脸颊被甩到左边后不待调整又马上攻击恩书左边的脸颊,虽然这么一来每一次的疼痛不如之前那集中精力的一下来的猛烈,但胜在一下一下连续不断,恩书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一次次接连不断的抽打打得她快感连连,“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突然野狗停止了进攻,恩书有些茫然地看着野狗,似乎在问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啊。  野狗嘿嘿一笑,他跳下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终从衣柜旁边找到一面椭圆形的大镜子。那镜子原本是恩书放在卧室里用来搭配衣服的,镜框是精致的白色雕花设计,映照着房间里柔和的灯光。野狗双手捧着镜子回到床边,像一个捧上贡品的仆人那样郑重其事地递给恩书。
  恩书不明所以,她接过这面沉重的镜子,双手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还有些发颤。镜面很凉,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地举起镜子,让自己那张因为羞辱和情欲而发烫的脸蛋映照进去。
  这一眼看下去,恩书手里的镜子差点脱手掉在床上。
  她看到了一张布满红痕的脸。
  不是简单的几道,而是纵横交错、密密麻麻,从颧骨延伸到下巴,甚至有两条斜斜地跨过鼻梁,在脸颊上形成了网格状的烙印。那些红痕有粗有细,粗的像小指那么宽,细的只有铅笔芯的宽度,但每一条都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上凸起、泛红,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发紫。最明显的是右侧脸颊,三道几乎平行的痕迹从眼角下方一直延伸到嘴角处,像是被某种细长的鞭子反复抽打后留下的印记——不对,不是鞭子,就是那根东西,那根长长的、细细的、在她脸上留下耻辱烙印的男人的阳具。
  恩书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见自己的左脸颊上,一道特别深的红痕斜斜地划过,在靠近耳垂的位置稍微弯曲,那是刚才野狗甩动阳具时末端扫过留下的轨迹。右脸颊上的痕迹更加密集,因为野狗是右撇子,所以右侧承受了更多的抽打,那些红色印记层层叠叠,有些已经融合成片,整块皮肤都呈现出被凌虐后的红肿。下巴上也有,下唇下方一道横着的印子,那是她被要求抬起脸时,阳具从下往上抽击留下的。
  最让恩书无地自容的是,这些红痕的形状太特殊了。
  如果只是一般被打耳光,脸上会留下手掌的印子,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辨。但镜子里这张脸上的痕迹,每一条都是两端细、中间粗,有些是笔直的,有些是弯曲的,有些在末端带有微微的弧度——那是阳具在甩动时前端弯曲造成的。它们像某种密码,像某种只有知情者才能解读的图腾,像用男人最肮脏最隐私的器官在女人的脸上留下的签名。
  恩书颤抖着手指去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那些凸起的红痕时,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这种刺痛并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羞耻和快感。她可以清晰地摸出每一条痕迹的走向,可以摸出它们凸起的高度,甚至可以摸出皮肤下微小的淤血点。那些痕迹像是活的一样,在她的手指下发热、跳动,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她这张脸是被什么东西抽打成这样的。
  她看到自己的左脸颊上,有一道痕迹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中途断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那是野狗在连续抽打时,阳具中途抬起又落下造成的。她看到右脸颊靠近耳垂的地方,有几道短短的红痕集中在一起,形成一个类似花朵的形状——那是野狗在某个角度反复抽击同一个位置留下的。她看到鼻梁上那道斜斜的痕迹,在鼻尖处微微分叉——那是阳具头部扫过时,龟头边缘的棱角留下的特殊印记。
  每一道痕迹都在讲述一个故事,都在重复刚才那羞耻的一幕:野狗握住自己细长的阳具根部,跨步扭腰,将那根坚硬的东西像鞭子一样甩过来,结结实实地抽在她的脸上。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她的脸被打得左右摇晃,但她没有躲闪,没有哀求,反而主动把脸凑过去,甚至偷偷调整角度,让下一次抽打能落在已经红肿的地方。
  恩书的手指沿着脸颊上的红痕慢慢滑动。
  她摸到那道最深的痕迹,从眼角下方开始,斜着穿过整个脸颊,最后消失在嘴角附近。她的指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条痕迹的完整路径,从起点到终点,从凸起到平缓,就像在阅读一篇文章,一篇用肉体痛苦写在脸上的淫秽文章。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野狗抽打她时的动作:他站在床边,双腿微张,右手紧紧握住阳具的根部,整条阳具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紫,细长的茎身在空中微微颤抖。然后他腰部发力,手臂带动阳具甩出一个弧线,啪的一声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火辣的痛感瞬间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那种被羞辱、被凌虐、被当作下贱物品对待的快感。
  恩书睁开眼,重新看向镜子里那张布满红痕的脸。
  这张脸曾经被无数人赞美过。学生们在背后偷偷议论“恩书老师好漂亮”,同事们会在开会时忍不住多看几眼,就连去超市买东西,收银员都会多看她几秒钟然后说“您长得真像明星”。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也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美丽,每天早晚护肤,定期去美容院,出门前总要花时间化妆,确保自己出现在人前时永远是完美的、优雅的、无可挑剔的。
  但现在,这张完美的脸上,留下了几十道由男人阳具抽打出来的红痕。
  恩书的手指停在了脸颊最红最肿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摸起来滚烫,像是刚刚被烙铁烫过一样。她轻轻按压,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这声呻吟不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混合了羞耻、兴奋、屈辱和快感的复杂声音。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因为情欲而湿润的眼睛,看着那张布满淫秽痕迹的脸,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现在有人看到她,会怎么想?
  如果是学校的同事,那个总是对她献殷勤的体育老师,看到她脸上这些密密麻麻的红痕,他能认出来这是什么吗?他能想象到这些痕迹是怎么留下的吗?他会露出怎样震惊的表情?然后是那些女同事,那些在背后嫉妒她又模仿她穿衣打扮的女老师,如果她们看到自己崇拜模仿的对象,脸上布满了被男人肉棒抽打留下的印记,她们会作何感想?是鄙夷?是嘲笑?还是暗中窃喜?
  恩书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具体的画面。
  她想象自己明天去学校上班,走进教师办公室,像往常一样微笑着跟同事们打招呼。但没有人回应她的微笑,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盯着她的脸。她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有人小声说“恩书老师,你的脸……”,她才恍然大悟,急忙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脸上的红痕还没有消退,依然清晰可见,依然在诉说着昨晚的耻辱。然后整个学校都会传开:“听说恩书老师脸上有那种痕迹。”“什么痕迹?”“就是……就是那种啦,被男人用那东西打的痕迹。”“天啊,不可能吧?”“千真万确,好多人都看见了。”
  她又想象自己去上课,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底下的学生们先是安静,然后开始窃窃私语,最后变成压抑不住的骚动。她努力维持镇定,开始讲课,但学生们根本没有听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的脸,盯着那些红痕,在笔记本上偷偷写下“恩书老师被打了”“恩书老师脸上有奇怪的印记”“恩书老师是不是有男朋友了”之类的话。下课铃响后,学生们冲出教室,关于她脸上痕迹的消息会像野火一样传遍整个学校。
  还有她的家人。如果父母看到这张脸,会是什么反应?恩书的父亲是个严肃的公务员,母亲是个传统的家庭主妇,他们一直以女儿的优秀为荣,如果看到女儿脸上布满了这种淫秽的痕迹,他们会疯掉的。一定会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会怎么回答?说她不小心撞到了?说她对什么化妆品过敏?说她在做某种特殊的美容护理?任何一个借口在这么明显的痕迹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恩书的手指继续在脸上滑动,从一道红痕滑到另一道红痕。
  她突然意识到,这些痕迹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印记,更是心理上的烙印。就像古代给罪犯脸上刺字,让所有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犯了罪一样,现在她脸上的这些红痕,就是某种淫秽的标记,某种下贱的证明。任何一个有经验的、见过世面的人,只要看到这些痕迹的形状、走向、分布,就能立刻猜出是怎么留下的。他们会知道,这个女人被男人用阳具抽打了脸,而且不是一下两下,是连续不断的、用力的、带着羞辱性质的抽打。他们会知道,这个女人在被抽打的时候没有反抗,甚至可能主动配合,因为如果是强迫的挣扎,痕迹不会这么整齐,不会这么密集地集中在脸颊上。他们会知道,这个女人是个贱货,是个受虐狂,是个喜欢被男人用那东西羞辱的变态。
  “人尽可夫”这个词突然出现在恩书的脑海里。
  她以前一直觉得这个词离自己很远,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受人尊敬的老师,是美丽优雅的女性,怎么可能跟“人尽可夫”扯上关系?但现在,看着镜子里这张脸,她突然觉得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再合适不过了。脸上这些红痕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个愿意让男人用阳具抽打自己脸的女人,一个在抽打中感到兴奋和高潮的女人,一个被打完后还主动凑上去用脸摩擦男人下体的女人,不是人尽可夫是什么?不是变态骚货是什么?
  恩书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曾经完美的脸现在布满了淫秽的印记,看着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羞耻、兴奋、屈辱和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突然很想哭,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难以承受的释放感。这些红痕不是对她的惩罚,而是对她的承认,是对她内心深处那个一直被压抑的、黑暗的、扭曲的自我的承认。那个自我渴望被羞辱,渴望被凌虐,渴望被当作下贱的物品对待,渴望在痛苦和屈辱中找到快感。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自我的存在。
  从青春期开始,当她第一次在梦里梦见被人绑起来,梦见被人用鞭子抽打,梦见自己在哭泣中达到高潮时,她就知道自己的内心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她是好学生,是父母的乖女儿,是老师眼中的优等生,她必须把这些黑暗的念头压抑下去,必须表现得正常、得体、符合社会期待。所以她努力读书,考上好大学,找到体面的工作,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完美的女性。
  但那个黑暗的自我从未消失。
  它只是潜伏着,等待着。等待一个机会,等待一个能把它释放出来的人。秦俊差点就做到了,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性快感,但总在关键时候心软,总舍不得真正地羞辱她、虐待她。每次在激烈的高潮中,恩书的内心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呐喊:可以再用力一点,可以再狠一点,可以把我当作垃圾一样对待。但秦俊听不到这个声音,或者说,他听到了但不愿意照做,因为他是真的爱她,真的把她当作珍宝。
  爱,有时候是一种束缚。
  而现在,野狗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他不爱她,甚至可能都不喜欢她,他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羞辱的玩物。所以他下手毫不留情,用阳具抽打她的脸,在她脸上留下这些耻辱的印记,看着她羞耻到浑身发抖、却又兴奋得双眼放光的样子。他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怜惜,就像在对待一条母狗,一条可以随意踢打、随意羞辱的牲畜。
  这正是恩书内心深处最渴望的。
  她想要被当作物品,而不是人。想要被当作可以随意使用的性玩具,而不是需要尊重和爱护的女友。想要被羞辱、被凌虐、被彻底地征服和占有,而不是被温柔地呵护、体贴地对待。这些红痕就是证明,证明她终于找到了能给她这些东西的人,证明她终于可以释放那个一直被压抑的黑暗自我。
  恩书的手指沿着脸颊上最长的那道红痕,从眼角一直摸到下颚。
  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的热度,感受到痕迹凸起的形状,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刺痛。这种刺痛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混合了太多东西的复杂感受:羞耻、屈辱、兴奋、快感、释放、承认……她闭上眼睛,任由这些感受在体内翻腾。她想起刚才被抽打时的每一个细节——野狗握住阳具根部的粗糙手指,阳具在空中甩动时发出的破风声,抽打在脸上时清脆的啪声,火辣的痛感,紧随而来的快感,还有那种被彻底羞辱、被当作下贱物品对待的满足感。
  她想起自己在被抽打时的反应。
  她没有躲闪,没有哀求,反而主动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抽打都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她甚至偷偷希望野狗能打得更用力一些,希望那些痕迹能更深一些,更明显一些,更难以消退一些。她想要这些痕迹永远留在脸上,想要这些耻辱的印记成为她的一部分,想要所有人都能看到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是……”恩书对着镜子,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出那个词,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是骚货吗?是的,她是。她是个看到男人硬起来的阳具就会浑身发软、主动去脱男人内裤的骚货。
  她是受虐狂吗?是的,她是。她是个被男人用肉棒抽打脸会感到兴奋和高潮的受虐狂。
  她是变态吗?是的,她是。她是个渴望被羞辱、渴望被凌虐、渴望被当作牲畜对待的变态。
  她是人尽可夫的贱货吗?是的,她是。她是个愿意让任何能给她这种体验的男人随意玩弄、随意羞辱、随意在脸上留下印记的贱货。
  恩书的手指从脸上滑落,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双老师的手,一双优雅的女性的手。但就在刚才,这双手主动扯下了野狗的内裤,主动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阳具,主动引导它抽打自己的脸。这双手在她被抽打得兴奋不已时,还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抓紧了被子,抓紧了任何能抓住的东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那种巨大的羞耻和快感。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
  这一次,她没有逃避自己的目光。她直视着镜子里那双湿润的眼睛,直视着那张布满红痕的脸,直视着那个真实的、丑陋的、黑暗的自我。她看到自己的嘴角在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扭曲的笑容,一个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笑容,一个承认自己是什么人的笑容。
  野狗站在床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看到了恩书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看到了她从震惊到羞耻,从羞耻到挣扎,从挣扎到接受,从接受到兴奋的整个过程。他知道这个女人正在经历什么——她正在承认自己的本质,承认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这种承认比任何肉体上的征服都更加彻底,更加深入,更加不可逆转。
  野狗走回床边,在恩书身边坐下。
  他从恩书手中轻轻拿过那面镜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伸出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恩书脸上的红痕。他的手指很烫,摸在那些已经滚烫的痕迹上时,又带来了新的刺痛感。恩书没有躲闪,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野狗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滑动,从一道红痕滑到另一道红痕,像是在阅读,像是在确认,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疼吗?”野狗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笑意。
  恩书睁开眼睛,看着野狗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并不英俊,甚至有些粗鄙,胡子拉碴,眼角有皱纹,皮肤粗糙。但就是这样一张脸,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吸引力。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疼,但是……但是很舒服。”恩书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一样真实。
  野狗笑了,那是一种得意的、满足的、掌控一切的笑容。他的手指停留在恩书左脸颊上最红最肿的那道痕迹上,用力按压下去。恩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种更强烈的快感从被按压的地方辐射开来,传遍全身。
  “知道这些是什么吗?”野狗问道,手指继续在那些红痕上滑动。
  恩书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说出来。”野狗命令道,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了一道红痕。
  恩书疼得身体一缩,但那种疼痛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高潮。她喘息着,颤抖着,嘴唇开合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话:“是……是你用……用那东西打的……”
  “那东西是什么?”野狗继续追问,手指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恩书的脸颊被掐得生疼,但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知道野狗在逼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词汇,在逼她亲口承认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咬着嘴唇,眼泪因为疼痛和羞耻在眼眶里打转,但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在尖叫:说出来!说出来!承认它!承认你是什么人!
  “是……是你的肉棒……”恩书终于说出了那个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野狗突然喝道,另一只手抓住了恩书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恩书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得浑身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她看着野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声说道:“是你用你的肉棒打的!用你的鸡巴打的!在我脸上抽出来的这些痕迹!”
  说完这句话,恩书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但与此同时,一种巨大的、难以形容的释放感席卷了她。她终于说出来了,终于亲口承认了,终于不再伪装了。她是这样的女人,她就是喜欢这样,她就是渴望这样。
  野狗松开了抓着恩书头发的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用手指继续抚摸着恩书脸上的红痕,这次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一边抚摸,一边低声说道:“这些痕迹会留在你脸上很久。明天你去上班,所有人都会看到。你的同事,你的学生,你路上遇到的每一个陌生人,他们都会看到你脸上这些红红的印子。他们会好奇这是怎么回事,会猜测你是怎么弄的,会在背后议论你,嘲笑你,鄙视你。”
  恩书听着这些话,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但这一次,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所有人都在看她脸上的痕迹,想象着那些猜测和议论,想象着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脸上却带着被男人肉棒抽打后留下的耻辱印记。这种想象让她感到羞耻到极点,但也兴奋到极点。
  “你会怎么跟他们解释?”野狗继续问道,手指停在了恩书鼻梁上的那道痕迹上。
  恩书愣住了。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但野狗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指轻轻按压那道痕迹,逼迫她思考,逼迫她回答。
  “我……我不知道……”恩书喃喃道。
  “说。”野狗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恩书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的借口:不小心撞到了,过敏了,去做了一个特殊的美容护理,被虫子咬了……但这些借口在这么明显的痕迹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她睁开眼睛,看着野狗,突然鬼使神差地说道:“我就告诉他们实话。”
  野狗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
  “说什么实话?”他问道。
  恩书的嘴唇颤抖着,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我就说……是一个男人用他的鸡巴抽的。他把我按在床上,用他那根又细又长的鸡巴,像鞭子一样抽我的脸,抽了上百下,抽到我脸上都是这种红印子。我就这样说。”
  说完这些话,恩书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道这些话有多么羞耻,多么下贱,多么不可理喻。但她说出来了,而且说出来之后,她感到一种疯狂的、扭曲的快感。她想象着自己真的对同事这样说,想象着他们震惊的表情,想象着整个学校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想象着自己从此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当作笑柄,当作贱货,当作变态。这种想象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野狗盯着恩书看了很久,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那么用力,笑得整个床都在震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拍着恩书的肩膀,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恩书被他笑得不知所措,但内心深处却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她取悦了他,她让他开心了。
  “好!好!说得好!”野狗终于止住笑,用力拍了拍恩书的脸颊,拍在她那些红痕上,又带来一阵刺痛,“我喜欢!我就喜欢你这样!够贱!够不要脸!够骚!”
  恩书被拍得脸颊生疼,但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野狗的夸奖,野狗的认可,对她来说比任何赞美、任何荣誉都更加珍贵。她想要的就是这个——被这样对待,被这样夸奖,被这样认可。
  野狗从床上站起来,赤身裸体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条缝隙,让外面的月光照进房间里。月光洒在恩书脸上,那些红痕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清晰,更加淫靡,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某种黑暗的印记。野狗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床边。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那面镜子,重新递给恩书。
  “再看一遍。”他命令道。
  恩书接过镜子,再次看向镜子里那张脸。月光下,那些红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像是淤血,又像是某种特殊的妆容。它们纵横交错,密密麻麻,覆盖了她大部分的脸颊,甚至延伸到了下巴和额头。她转动着头,从不同角度观察这些痕迹,观察它们在月光下的变化,观察它们随着她面部表情的起伏而显露出的不同形态。
  她看到自己微笑时,那些痕迹会被拉扯变形,但依然清晰可见。她看到自己皱眉时,痕迹会加深,像是要嵌入皮肉深处。她看到自己流泪时,泪水流过那些红痕,带来一阵刺痛,但刺痛的快感却让她哭得更凶。
  恩书的手指再次抚上自己的脸。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试探性的,而是带着一种确认,一种拥有,一种宣告。她的指尖沿着每一条红痕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宝物,一件证明自己是什么人的宝物。她在心里默数着这些痕迹的数量,一、二、三、四……数到三十几的时候她就数不清了,因为有些痕迹太短,有些重叠在一起,有些已经开始扩散成片。但她知道,有很多,非常多,多到她整张脸都快被这些耻辱的印记覆盖了。
  她放下镜子,转头看向野狗。
  月光下,野狗站在那里,粗壮的身体投下长长的影子。他那根细长的阳具依然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抽打她时留下的些许汗水和体液。恩书看着那根东西,看着这根在她脸上留下几十道痕迹的“肉鞭”,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她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上,朝着野狗爬过去。她爬到野狗面前,抬起头看着他,脸上那些红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阳具。
  她的手很烫,野狗的阳具也很烫。她握着那根东西,感受着它在手心逐渐变硬的过程,感受着那种熟悉的硬度、长度和形状。她的手指沿着茎身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她摸到了上面微微突出的血管,摸到了龟头边缘的棱角,摸到了刚才抽打她脸时,那些最用力的地方。
  然后,恩书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阳具含进了嘴里。
  这是她第一次给野狗口交,刚才只是用手,但现在,她主动地把那根在她脸上留下耻辱印记的东西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巴很小,含不下太长,只能含住前三分之一。她用舌头舔舐着龟头,舔舐着茎身,舔舐着上面每一寸皮肤。她的唾液很快就沾满了那根阳具,让它变得湿滑、闪亮,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
  野狗低头看着恩书,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像条母狗一样舔舐着自己的阳具,看到她脸上那些红痕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他伸出手,抓住恩书的头发,开始主动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顶到恩书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恩书跪在那里,任由野狗把阳具插进自己的嘴里,任由那股浓烈的男性味道充斥自己的口腔和鼻腔,任由喉咙被顶得发痛,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乳房上。她抬头看着野狗,看到野狗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掌控和得意。
  就在那一刻,恩书突然明白了。
  她脸上的这些红痕,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这些痕迹只是一个标记,一个宣告,一个证明。它们证明了她是什么样的人,证明了野狗对她的掌控,证明了她已经走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完美的、优雅的、受人尊敬的恩书老师了。她是脸上带着男人肉棒印记的骚货,是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的母狗,是渴望被羞辱、被凌虐、被彻底征服的变态。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野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阳具在恩书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撞击着她的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恩书被顶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地吞得更深,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她想要取悦他,想要让他满意,想要让他知道自己是个多么下贱、多么顺从、多么适合被这样对待的女人。
  终于,野狗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恩书的喉咙深处。
  恩书没有躲闪,她努力吞咽着那些腥咸的液体,让它们顺着食道流进胃里。野狗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直到最后只剩下几滴清液。恩书一直含着那根逐渐变软的阳具,直到野狗自己抽出去。
  她跪在那里,微微喘息,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脸上还带着那些红痕,身上还沾着自己的口水。她抬起头,看着野狗,眼神里充满了臣服和渴望。
  野狗伸手摸了摸恩书的头,就像在摸一条听话的狗。
  “好狗。”他说道。
  就这两个字,让恩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一路冲上大脑,让她差点晕过去。她从没有听过有人这样叫她,也从没有想过有人这样叫她时会让她如此兴奋。她想要更多,想要野狗用更下贱的词叫她,想要野狗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她,想要彻底地沦为他的所有物,他的玩具,他的母狗。
  野狗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抓着恩书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拖到房间的中央,让她跪在地板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恩书赤裸的身体上,洒在她脸上那些清晰可见的红痕上。野狗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开口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
  恩书抬起头,看着野狗,眼睛亮得像是夜空中的星星。
  “汪。”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那是狗叫,是母狗的叫声,是臣服的叫声,是承认自己身份的叫声。她叫出这一声时,脸上所有的羞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彻底的、疯狂的、扭曲的兴奋。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本质,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了。
  野狗满意地笑了。
  他蹲下来,与恩书平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他盯着恩书的嘴巴看了很久,然后说道:“以后我让你张嘴,你就张嘴。我让你含,你就含。我让你吞,你就吞。听明白了吗?”
  “汪。”恩书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更清晰。
  “好。”野狗松开手,站了起来,“现在,爬一圈给我看看。”
  恩书没有任何犹豫,她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在地板上爬了起来。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疏,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左前肢,右后肢,右前肢,左后肢,一步一步,缓慢而稳定地在地板上爬行。她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晃,屁股也高高翘起,像是母狗发情时的姿态。
  她爬了一圈,回到野狗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讨好和期待。
  野狗伸出脚,把脚踩在恩书的背上,轻轻踩着。恩书的背很光滑,皮肤很细腻,野狗的脚底却很粗糙,长满了老茧。那种粗糙的触感踩在光滑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屈辱感,但恩书却感到无比的满足。她伏低身体,让野狗能踩得更实,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野狗的脚能踩在她背上最舒服的位置。
  “会摇尾巴吗?”野狗问道,脚还在恩书背上踩着。
  恩书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野狗的意思。她开始扭动屁股,像条真正的狗那样左右摇晃起来。她的屁股很圆很翘,摇晃的时候臀肉泛起一阵阵波浪,在月光下显得淫靡而诱人。她摇晃得很卖力,很用心,就像一条真正想要讨好主人的母狗。
  野狗看了很久,然后收回脚,让恩书站起来。
  他让恩书重新拿起那面镜子,让她再次看着自己脸上的红痕。这一次,恩书看到的已经不是羞耻的印记,而是荣耀的勋章,是身份的证明,是归属的标志。她看着那些红痕,看着那双因为臣服而湿润的眼睛,看着那张写着“我是母狗”的脸,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这些痕迹,”野狗从后面抱住恩书,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会慢慢消退。但没关系,我可以随时给你补上。只要你需要,只要你想要,我就可以在你脸上留下新的痕迹,更深的痕迹,更多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是谁的狗。”
  恩书靠在野狗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硬度,感受着他说话时喷在她耳边的热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脸上的那些红痕,轻轻点了点头。
  她从镜子里看到野狗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抚摸着她脸上的痕迹。他的手很粗糙,但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一件属于自己的宝物。恩书闭上眼睛,任由他抚摸,任由那种混合了刺痛和快感的感觉在脸上蔓延。
  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完美的恩书老师,不再是那个优雅的女性,不再是那个需要伪装和压抑的人。她是一条母狗,一条脸上带着主人印记的母狗,一条渴望被羞辱、被凌虐、被彻底征服的母狗。而这些脸上的红痕,就是最好的证明,最真实的宣告,最彻底的归属。
  她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张布满红痕的脸,正在对她微笑。那是扭曲的笑容,是疯狂的笑容,是彻底释放的笑容。那是真实的恩书,是她一直隐藏、一直压抑、一直渴望成为的那个恩书。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
  虽然这个自己,是一条下贱的、渴望被羞辱的母狗。
  但至少,这是真实的。这是她想要的。这是能给她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满足的。
  野狗的手从她的脸上滑到脖子上,然后继续向下,滑过锁骨,滑过乳房,滑过小腹,最后停留在她的两腿之间。恩书的身体颤抖起来,她已经湿透了,不需要任何前戏就可以被进入。她想要野狗现在就要她,就在这里,就在月光下,就在她脸上还带着那些耻辱的印记的时候。
  但野狗没有立刻进入,他只是用手指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打转,缓慢地、折磨人地、像是在玩弄猎物的猫那样。恩书忍不住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是母狗在乞求交配。
  “想要吗?”野狗在她耳边问道,手指依然在打转,就是不肯进入。
  “汪……汪……”恩书用狗叫回答,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渴望。
  “说人话。”野狗命令道,手指突然停下。
  恩书咬紧嘴唇,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想要……主人……求你……给我……”
  她叫出了“主人”这个词,自然而然地、毫不犹豫地、发自内心地。她从前从未这样叫过任何人,但现在,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顺口,那么合适,那么真实。野狗就是她的主人,她是他的母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野狗满意地笑了。
  他把恩书转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月光下,恩书脸上那些红痕清晰可见,眼里充满了臣服和渴望。野狗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记住这一刻。”野狗在进入前,低声说道,“记住你脸上的这些痕迹,记住你是怎么得到它们的,记住你现在是什么人。永远记住。”
  恩书用力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过脸上的红痕,带来一阵刺痛。她知道她会永远记住,记住这一刻,记住这些痕迹,记住自己是什么人。这些痕迹会消退,但这些记忆永远不会消失。这些耻辱会变成她的一部分,这些快感会变成她活下去的动力。
  然后野狗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是纯粹的、粗暴的、猛烈的插入和抽插。恩书紧紧抱住野狗,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嘴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脸上,那些红痕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像是在跳舞,像是在庆祝,像是在宣告她的彻底堕落和臣服。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纠缠的两人身上,洒在恩书脸上那些耻辱的红痕上,洒在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上。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真实的开始,一个彻底释放的开始。恩书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不用伪装了,再也不用压抑了,再也不用活在那个人们期待的形象里了。
  她是一条母狗,脸上带着主人印记的母狗。
  而这一切,让她从未感到如此自由和满足。
  恩书的变态情欲算起来是秦俊给挑起来的,但无奈秦俊对恩书的爱使得他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心慈手软”,恩书无数次在内心当中呐喊,你可以再用力一点,可以再狠一点,可以更加暴力一些……但数次失望而归,虽然肉体上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心里的某个地方总是有些空虚,不论多么强大的生理快感都无法直接波及到那里,而今天,恩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脸上的“淫痕”,她面临一次抉择,是继续伪装自己保留一些尊严还是彻底放开自我,寻找到那一直追寻的高潮?
  野狗不知道恩书愣在那里想什么,不过他可不想去介意恩书的想法,在心里,他已经认定了恩书是一条贱母狗,你想对自己的母狗做什么还需要商量么?趁着刚才恩书发愣的空当野狗也恢复了体力,下面的肉鞭早就蠢蠢欲动了,这会儿压住恩书的头,又发起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啊,又来了,这感觉!”恩书在迷乱彷徨之际再次接受这样的抽打冲击一下子促成了她内心的决定,“这是多么舒服呀,恩书呀恩书,你不是一直在寻找这样的感觉吗,现在终于找到了这个可以满足你变态情欲的男人,怎么还退缩了呢,离开了这个男人,你有可能一辈子要承受内心的苦闷啊!”
  野狗的这一次攻击持续了几乎一分钟,待他有些疲惫地偃旗息鼓的时候脸上疼得发麻的恩书一下子扑到野狗的胯下,将自己滚烫的脸蛋紧紧地贴在野狗的下体上,一边体会着野狗浓浓的男性味道,一边用力摩擦起来。野狗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淫贱,不过他很是受用这种感觉,享受着女人如同崇拜一般的动作,将手轻轻地搭在女人的头上,这一下恩书有些迷乱地产生了联想,似乎自己就是一条母狗,而眼前的男人则是一个疼爱自己的主人,他正用自己温暖的大手轻轻拍打着母狗的头部,以示嘉奖,那么母狗应该怎么做来回报主人?在强烈的变态情欲的驱使下恩书搂住了野狗的大腿,然后屁股开始摇动起来,就像是母狗在摇尾巴讨好主人一样。
  “来,让我看看你的脸。”野狗把恩书的脸轻轻推开,如果恩书再继续下去的话自己可难保不会提前射出来。
  恩书乖乖地把脸对着野狗,那布满“淫痕”的脸蛋早就火热滚烫,两人对视良久,虽然没有说话,但似乎心灵相通一样,恩书听到了野狗的叫嚣:“臭婊子,我现在就要插进你的身体里狠狠地玩弄你了!”而野狗也得到了恩书的回应:“来吧,来彻底占有我,征服我吧!”

第088节、(加料)

  野狗一脚就踹翻了恩书,恩书猝不及防跌倒在床上,两腿朝上,活像一条被踹翻了的母狗,狼狈至极。野狗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累赘都脱了下来,然后扑到恩书身上,一边吻着她一边脱她的衣服,在恩书的配合下,绿色的吊带,蓝色的短裙,还有黑丝网袜和丁字裤都顺利地离开了恩书的身体,只是那一头红色的假发和脚上高高的高跟鞋野狗却不允许她脱下来。
  恩书听话地摆出一个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一边晃动着那水蜜桃一样滚圆的屁股,一边用渴望的眼睛看着野狗。野狗用自己长长的东西拍了恩书雪白的屁股几下,便不再墨迹,直接一竿子下去就捅进了恩书的下体。
  “啊,疼!”
  “开始了,这会儿真开始了,老大的那个东西可够这个骚货受的了!”在外面的众小弟们兴奋地议论开来。“我听说上回老大敢一个小媳妇,给人家干得哭爹喊娘的,结果干完没几天主动联系咱们老大,有没有这回事儿啊?”“有有有,那天我正好在这儿,那个小媳妇就是下个街口开杂货店老王他家儿媳妇。”“啥,是她?瞅着多清纯啊?”“清纯个狗屁,要是清纯能跟老大来这儿?要是清纯被干完了还主动来联系老大?这女人可不能光看表面,都太会骗人了,每个女人都是一个演员啊。”“我操,你们听,这会儿叫床声明显开始享受啦!”众人都闭上嘴,竖起耳朵听了起来,果然,一开始明显充满了痛苦的呻吟这会儿完全变成了一种享受,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惹得  门外的十几个汉子纷纷挺抢致敬,有的隔着裤子摩擦自己的裤裆,有的干脆拉开拉链掏出家伙上下套弄起来。窗缝里透出的灯光在走廊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汉子的身影在墙壁上扭曲晃动,伴随着屋内恩书愈发响亮的呻吟声,整条走廊都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淫靡的气息。
  “操,听得我受不了了。”
  一个汉子低声骂着,手掌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滑动,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滴落在水泥地上。
  “妈的,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一开始还装纯,现在叫得比谁都欢。”
  “听这动静,野狗老大肯定是把她的子宫给捅穿了,不然不会叫成这样。”
  “子宫?我操,老大的家伙有那么长?”
  “废话,上次那个小媳妇不就是被干到子宫了么,后来才找回来主动求操的。”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自慰,走廊里响起一片粗重的喘息和手掌摩擦肉体的粘腻声响。有人靠在墙上,有人蹲在地上,还有人凑到门缝边试图窥探屋内的景象,但门缝太窄,只能看到床脚和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空中不停晃动,那鞋跟敲击着床垫发出规律的啪啪声,配合着恩书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淫荡的交响。
  屋内,野狗的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太粗,一开始又是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到了恩书的最深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宫颈口,直接捅进了恩书的子宫当中。恩书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插子宫,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像是内脏被人用棍子狠狠搅动。那根东西不仅插进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圣地,而且还在继续往里深入,每顶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整个腹腔,要将她的子宫顶到脊椎骨上。
  “啊……不行……太深了……要死了……”
  恩书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拼命撑在床上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身后那根正在蹂躏她最深处的凶器。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屁股摇晃着想甩掉野狗,但那根插在子宫里的东西像是焊死在里面一样,纹丝不动。野狗紧紧压在她的背上,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床上。
  “疼是吗?疼就对了。”
  野狗咧嘴笑着,胯部用力往前一顶,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再次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响。恩书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要被捅穿了,子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疼痛伴随着灼热的胀痛感传遍全身。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求求你……拔出去……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老子说行就行。”
  野狗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他松开恩书的手腕,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一连串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整根没入,龟头次次都精准地顶开宫颈口,狠狠撞进子宫深处。子宫内壁柔嫩而敏感,被这样粗鲁地侵犯,每一寸粘膜都在剧烈颤抖,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恩书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要被撑爆了,里面被那根东西搅得天翻地覆,原本温暖的腔体现在被强行撑开,每一丝褶皱都被粗壮的龟头碾平。
  疼痛中开始夹杂着诡异的麻木和酸软。
  野狗连续几十个回合的猛攻,子宫内壁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疼痛后,神经系统似乎在逐渐麻木,而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在被反复撞击后,反而开始传递出一种怪异的快感信号。恩书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每一次野狗撞击进去,子宫就会本能地收缩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而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的刺激。
  “啊……嗯……”
  她原本痛苦的呻吟开始变得复杂。声音中仍然带着哭腔,但尾音开始上扬,变得绵软而粘腻。腰肢也不再是完全抗拒的扭动,而是开始出现了迎合的迹象。野狗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反抗的力度明显减弱了,那原本紧绷得要将他挤出去的子宫开始变得柔软,开始主动吮吸他的龟头。
  “看,骚货的子宫开始爽了。”
  野狗得意地笑道,胯部继续加大力度和速度。他现在每一次插入都故意在子宫里停留几秒,用龟头顶住最深处的子宫壁,然后旋转研磨,感受着那柔嫩肉壁的颤抖和包裹。子宫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触感也更软更嫩,像是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满足感。
  恩书的大脑已经陷入混乱。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子宫被侵犯的巨大羞耻感和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刺激正在她的身体里交战。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子宫里的每一个动作——龟头顶在最深处时,她的整个小腹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抽出去时,子宫口会本能地收缩想要挽留;再插进来时,子宫深处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酸麻。
  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生理反应正在她体内滋生。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更多淫水,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抽搐感,那种抽搐带着令人眩晕的快感,从盆腔一路蔓延到脊椎,让她全身的骨头都在发软。她原本撑在床上的手臂开始颤抖,腰肢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野狗的撞击,她都会本能地撅起屁股迎接。
  “嗯……啊……不要……停……”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野狗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剧烈痉挛,那种痉挛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覆盖了最初的疼痛。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变得空虚而饥渴,每一次野狗抽出去,子宫深处都会传来一种令人发疯的空虚感,而插进来时,那饱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浑身颤抖。
  野狗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子宫。他继续坚持着一下一下连根没入,每一下都精准地插到恩书的子宫当中,用龟头在那最深最嫩的肉壁上摩擦、撞击、旋转。他就这样持续了几十个回合,直到恩书的子宫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会主动收缩包裹,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一连串愉悦的抽搐。
  恩书的反抗明显小了不少,呻吟声已经几乎完全被快乐的成分取代。她不再试图往前爬,反而开始主动向后顶,配合着野狗的节奏。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痛苦扭曲变成了迷茫而沉醉的淫态。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那已经不是纯粹疼痛的泪水,而是混杂了羞耻、快感和自我厌恶的复杂液体。
  “骚货的子宫被操熟了。”
  野狗喘着粗气,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更深更重的撞击。他每一次都整根抽出,然后用尽全力捅进去,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砸进子宫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恩书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往前滑动,床垫发出吱嘎吱嘎的哀鸣。她的子宫已经完全打开,宫颈口像是饥饿的小嘴一样,每次龟头靠近就主动张开迎接,然后紧紧裹住,贪婪地吮吸。
  野狗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个女人的身体深处刻下了烙印。今天被自己这么一顿玩弄子宫,以后没有别的男人能够满足她了——除非他们有胆去插这个貌似天仙的女人的子宫,但又有几个男人能有自己这样的本钱呢?普通的家伙连阴道都填不满,更别说捅穿宫颈口直达子宫了。就让那些男人继续在意淫中享受恩书吧,在网络上看着她的照片打飞机,在梦里幻想和她做爱,而现实中,这个女人的子宫早已经属于自己了。
  子宫被彻底征服的女人会变得离不开他。
  野狗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那些一开始拼命反抗的女人,在被操了子宫之后,身体就会记住那种极致的刺激,普通的阴道性交再也无法满足她们。她们会变得饥渴而空虚,会主动回来找他,跪在地上哀求他用那根大家伙操她们的子宫。因为只有这根东西才能填满她们深处的空虚,只有这种贯穿子宫的侵犯才能让她们达到真正的高潮。
  恩书现在就已经开始体验那种即将成瘾的感觉了。子宫深处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一连串的抽搐,那些抽搐从子宫蔓延到阴道,再传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在床上痉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点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求更多刺激。
  “爽……好爽……”
  她甚至开始低声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声音很小,但野狗听得一清二楚。他更加兴奋了,胯部疯狂地前后摆动,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床板被撞得剧烈摇晃,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走廊外的汉子们听到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一个个更加兴奋,套弄自己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妈的,听着比看片还带劲。”
  “那女人被操得彻底叫欢了。”
  “野狗老大的手段真厉害。”
  屋内,野狗看着恩书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淫态,知道是时候实现自己另一个心愿了。原来自打野狗第一眼看到恩书的时候,就不只是被她惊为天人的外貌深深吸引,更被她身后那一头柔顺飘逸的长发给迷住了。那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发丝细软而顺滑,像是上好的绸缎。当时野狗就在心里意淫——
  有一天,我要像骑马一样,拽着你的头发狠狠地操你!
  想象着这个高贵的女人像母马一样被自己牵着头发,一边挣扎一边被操的场面,野狗就硬得发痛。他玩过很多女人,也玩过不少长发,但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的头发像恩书这样漂亮,这样适合作为缰绳。那一头长发如果抓在手里,就像抓住了她的尊严和骄傲,每一次拽动都会让她感受到最直接的羞辱和征服。
  没想到当初只是不抱幻想的意淫,今天却终于有机会实现了。
  野狗一边继续抽插恩书的子宫,一边伸手抓住恩书头上那顶红色的假发。他用力一扯,假发应声而落,露出恩书下面盘起的真实头发。因为一直被假发包裹着,那些头发有些温热的体温,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恩书自身的体香。野狗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他把假发随手扔到地上,然后命令恩书自己把盘在头上的头发解开。恩书此时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但听到野狗的命令,还是本能地服从了。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双手抬起来,开始摸索自己头上的发髻。这个动作让她必须双手离地,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床上,胸部被床垫挤压,呈现出诱人的变形。而因为上半身压低,那本就挺翘的屁股被迫撅得更高,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一样高高耸立,中间的股沟深不见底,而隐藏在股沟下方的蜜穴和菊穴还在被野狗持续抽插,不断往外溢出混合着淫水和肠液的液体。
  恩书浑身颤抖地解开头发。她盘发的手法很熟练,几个发夹被一一取下,然后她用手梳理了一下,那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便应声而下,瞬间披散在她的背部和肩膀上。那些头发又长又密,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背,发尾垂到了腰际。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头发闪烁着健康的光泽,一根根发丝细长而柔顺,散发出一种高贵典雅的美感。
  然而这样的美感很快就将被彻底践踏。
  野狗看到这一幕,大喜过望。他伸出左手,将恩书的长发聚拢到一起,那些发丝又凉又滑,握在手里像握住了一捧丝绸。他紧紧抓住一大把头发,感受着发丝从指缝中滑过的触感,然后——
  招呼不打地用力往后一拽!
  “啊——!”
  恩书发出一声痛苦而凄厉的尖叫。头皮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野狗拽的力道极大,几乎要把头发连根拔起。她的头被强行拉扯得向后仰,面向半空,脖子被迫弓成一个难受的弧度。她的双手下意识想去抓野狗的手,但野狗早有准备,右手继续按住她的腰,左手的力道丝毫不减,反而更用力地往后拽。
  “疼……松手……求你松手……”
  恩书的眼泪再次涌出来,这一次是纯粹疼痛的泪水。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发抖,她的头被完全控制,连转动都不可能。野狗拽着她的头发,就像骑士拉着缰绳,而她就是那匹被驯服的母马。这种姿势充满了极致的羞辱感——她不是被按在床上,也不是被绑起来,而是被自己的头发控制着。每一根发丝都连接着她的头皮,每一次拉扯都会带来清晰的痛感,提醒她现在的处境是何等卑微。
  野狗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阻力,恩书的头发被他拽得笔直,发根处能看到头皮已经泛红。但他不仅不松手,反而开始尝试性地往后拽了拽,恩书被迫随着他的力道微微后退,头仰得更高了。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喉结上下滑动,锁骨也因为拉伸而更加明显。
  “对,就是这样。”
  野狗满意地笑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左手拽着恩书的头发,右手扶住她的腰,胯部开始继续之前的抽插。但现在因为这个姿势,他操得更深了——因为恩书的头被往后拉,上半身弓起,腰肢被迫下沉,屁股撅得更高,整个阴部和肛门都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和肠道也被拉直,更容易被贯穿到底。
  每一次插入都畅通无阻,龟头直接捅进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恩书的大腿往下流。野狗左手拽着头发,每一次撞击都配合着往后一拉,让恩书被迫仰着头接受侵犯。那种控制感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这才是真正的征服,不只是操她的身体,还要操她的尊严,操她的一切。
  “爽不爽?被拽着头发操子宫爽不爽?”
  野狗一边操一边问,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残忍。恩书说不出话,因为头被仰得太高,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野狗不在乎她回答不回答,他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左手有节奏地拉扯着她的头发,像是在驾驭一匹烈马。
  每一次往后拉,恩书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每一次松开一点,她就会急促地喘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控制,野狗想让她摆出什么姿势,只需要拽动她的头发就可以。他试着将她的头往左边拉,恩书整个上半身就往左边倾斜;往右边拉,就向右边倾斜。她的身体就像一具人偶,而头发就是控制她的丝线。
  “哈哈,你的头发真他妈好用。”
  野狗大笑着,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他现在不只是前后抽动,还加入了一些旋转和研磨的动作,龟头在恩书的子宫里画圈,碾压着柔嫩的子宫壁。恩书被这种双重刺激折磨得几乎要崩溃了——头皮传来的疼痛,子宫深处传来的酸麻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完全混乱。她开始分不清疼痛和快感,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侵犯和控制。
  野狗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完全暴露,下巴和脖子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野狗看着那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这时候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呼吸也被控制,那该有多刺激?
  但他现在只有一只手空闲,另一只手在控制她的腰。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玩。今天先彻底征服她的头发,让她记住这种被当作畜生一样拽着操的感觉。
  野狗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左手拽着恩书的头发,每抽插一次就往后拉一次。恩书的头发被他拽得笔直,发根处的头皮已经有些红肿,有些细小的汗珠渗出来,沾湿了发根。那些头发本来很光滑,现在因为汗水和拉扯,有些发丝已经缠绕打结,原本高贵的发质现在看起来凌乱而狼狈。
  就像恩书本人一样。
  野狗越看越兴奋,他发现自己操得更用力了。龟头每一次都几乎要撞穿子宫壁,整根肉棒在恩书的阴道和子宫里疯狂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恩书的子宫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甚至开始主动配合——每一次撞击,子宫都会紧紧收缩,像是要榨干他的一切;每一次抽出,子宫口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那种被紧紧包裹和吮吸的感觉让野狗爽得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恩书交合的部位。恩书的屁股高高翘起,中间的蜜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盛开的淫花,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开合,涌出大量粘稠的淫液。蜜穴上方就是那个小巧的菊穴,现在还没有被开发,紧紧闭合着,像个害羞的处子。再往上是纤细的腰肢、光洁的后背,以及被他拽在手里的那如瀑布般的长发。
  这画面太美了。
  野狗忍不住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这个场景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恩书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发出惊恐的呜咽,开始拼命摇头,但头发被拽着,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只会让头皮更疼。
  “别动,让老子拍几张留念。”野狗粗暴地命令道,又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甚至还录了一段短视频。视频里能清晰看到恩书被拽着头发的屈辱姿势,能看到他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下身进出的画面,能看到她屁股在空中颤抖的样子。这些都是珍贵的收藏,以后可以随时拿出来欣赏,或者……用来威胁她。
  拍完照,野狗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专注于眼前的享受。他拽着恩书的头发,开始尝试一些更刺激的玩法——他不再只是简单前后抽插,而是开始进行圆周式的运动,以恩书的子宫为支点,让肉棒在她的阴道和子宫里画圈,龟头像搅拌棒一样搅动着最深处。
  “啊……不要……那里……太深了……”
  恩书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但野狗怎么可能停。他继续搅动着,感受着恩书子宫内的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痉挛,那些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龟头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射精冲动,但他死死忍着,因为他今天不仅要操她的子宫,还要操她的屁眼,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双插。
  而现在,已经差不多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野狗拽着恩书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得更往后仰,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背弓得更厉害,屁股撅得几乎与床面垂直。他借着这个姿势,开始加快抽插速度,进行最后的冲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恩书钉在床上,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整个身体。恩书被他操得浑身剧烈颤抖,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那些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她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子宫的痉挛像是癫痫发作一样不可控制,整个盆腔都在剧烈颤抖,阴道疯狂地缩紧,像是要把野狗的肉棒绞断。那种快感从子宫深处爆炸开来,瞬间传遍全身,她的手指剧烈抽搐,脚趾蜷缩,连头皮传来的疼痛都被这股强烈的快感淹没了。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扭曲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身体弓起又落下,反复数次。
  然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野狗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继续狠狠地抽插着,撞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用肉棒搅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高潮中的子宫极度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痉挛,恩书的高潮被无限延长,快感累积到几乎要让她昏厥的程度。她的意识在涣散,眼前开始发黑,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野狗继续了整整两分钟,直到感觉恩书的身体开始瘫软,才放慢了速度。他将肉棒深深插在恩书的子宫里,龟头顶在最深处,然后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恩书的子宫还在阵阵挛缩,像是有生命一样包裹着他的龟头,慢慢吮吸着。
  他松开了拽着恩书头发的手。
  恩书的头无力地垂下去,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发根处能看到明显的红肿和几缕被扯断的发丝。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屁股还保持着撅起的姿势,因为野狗的肉棒还插在里面。
  野狗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匹刚刚被驯服的烈马。
  “爽吧,被拽着头发操子宫。”
  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恩书没有回答,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她的子宫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紧紧裹着那根深入她身体最私密处的肉棒,仿佛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仿佛那里天生就该被这样一根东西填满。
  野狗笑了笑,他知道,这个女人从今天起,再也离不开他了。她的子宫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记住了这种贯穿深处的刺激,以后任何普通男人都无法满足她。她会像那些被他操过子宫的女人一样,迟早会主动回来找他的。
  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这才只是第一个阶段,接下来,他要彻底开发她的身体,让她的屁眼也成为自己的专属领域。
  野狗缓缓抽出肉棒,带着大量粘稠的液体从恩书的子宫和阴道里退出来。那根东西还保持着坚挺的状态,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恩书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消失,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失落的呻吟。
  野狗听到这声音,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把肉棒抵在恩书的屁眼处,那里还紧紧闭合着,像一个未被开发的处女地。野狗用手指按了按,感受着那小巧的褶皱的紧致和弹性。然后他转头看了看恩书还披散在背上的长发,一个新的想法冒了出来。
  “来,先把你的头发缠在你自己的手腕上。”
  他命令道。
  恩书艰难地动了动,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反应很慢。野狗不耐烦地抓起她的一把头发,强行缠绕在她的左手手腕上,然后又抓起另一把,缠在右手手腕上。那些长发缠了好几圈,虽然不牢固,但足以让恩书在动作时感受到头发被拉扯的疼痛。这是一个简单的束缚,却充满了象征意义——她的头发不仅成了控制她的缰绳,还成了束缚她的绳索。
  “好了,现在像母狗一样把屁股撅好,老子要操你的屁眼了。”
  野狗拍了拍恩书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恩书浑身一颤,刚才高潮带来的麻痹感瞬间被紧张和恐惧取代,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里……那里是比子宫更私密、更羞耻的地方……
  然而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野狗再次将肉棒抵住那个稚嫩的入口,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征服。
  “哈哈,来吧,我的骚母马!”野狗兴奋地大叫一声,冲着恩书不停摆动的屁股打了一下,就像是一个刚刚征服了一匹烈马的骑士一样,意气风发。
  野狗手上一只手拽着恩书的头发,另一只手不时地拍打着恩书的屁股,而中间的那个长枪则是继续蹂躏着恩书的子宫,三重刺激之下恩书渐渐陷入款乱状态,她似乎分不清什么疼不疼,屈不屈辱了,三处同时发难产生的高潮将恩书夹在中间似乎要硬生生将这个活人用高潮的力量挤压死去。
  野狗用力抽插了一阵看着自己和恩书结合的部位,不禁被恩书另一个洞口所吸引住了,只见在恩书肉穴的正上方一个小小的菊花眼正随着自己的抽动一张一合,上面沾满了乳白透明的液体,这些液体滋润在上面菊花的每一处缝隙之间,淫靡之至。
  野狗悄悄抹了一把自己和恩书结合的地方,将更多的汁液抹在恩书的菊花上面,只见恩书菊花一紧,紧张地说:“不要……不要啊……”难道今天连自己的后庭也要被沦陷了吗?
  野狗才不管她,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他知道毕竟后庭跟前面的肉穴不一样,无法自己分泌出液体,所以进去之前必须好好地滋润一下,他这倒不是为恩书着想,只不过是不想自己的宝贝被磨掉一层皮而已。野狗开始将一根被恩书淫水滋润过的手指头插进去,那里的紧致超乎野狗的想象,虽然进去的只是一根手指,但四周的腔壁将将这跟手指挤着生疼,妈的,待会要是我的宝贝插了进去还不爽死了!野狗抓紧时间滋润着恩书干涩的腔壁,等到他觉得差不多了一把拔出了在恩书淫水中浸泡了多时肉棒,恩书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要啊……那里……脏,怎么可以……”
  话还没说完野狗已经将自己宝贝的前段抵在那后庭的入口处,正一点点地往里挤进去,一开始还好,恩书只是觉得自己的后庭只是涨涨的难受,但当野狗宝贝的整个前段都进入到腔壁内,一股撕裂般的痛苦突然袭来。
  “啊……疼啊……疼……”恩书的身影当中已经有了一些哭腔,当初跟林木的第一次她都没有这样疼过,恩书越痛苦野狗就越高兴,在恩书充满哭腔的呻吟当中他终于将自己整根长长的东西插进了恩书的后庭当中。不过由于被包裹地太紧一时他也不敢乱动,恩书也是,她紧张兮兮地,导致后庭收缩的厉害,她感觉一根强有力的棍棒将自己给桶穿了一样,也不敢乱动。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野狗暗想这也不行啊,总不能一下午俩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吧。他开始伸手轻轻玩弄起恩书的肉穴,试图借此转移恩书的注意力。
  “宝贝儿,放松啊,你越紧张就越疼的,没事,第一次都有点疼,以后慢慢就好了。”他一边劝慰着恩书,一边加紧力量玩弄她前方的肉穴,终于,快感重新袭来取代了恩书的紧张情绪,后庭一松,野狗知道时候到了。
  他猛然启动,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地攻击着恩书的后庭,而手上抽插肉穴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延误,双管齐下,恩书的痛感并不那么明显了,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两处的力量汇聚到了一起,给了她别样的刺激。
  看着恩书渐渐进入了状态,野狗兴奋地放开她的头发,拍打她的屁股。
  “看看,舒服了吧,真的好爽啊,这屁股,这逼,这屁眼,我操,爽死老子啦!”
  恩书被动接受着抽插,耳朵里听着野狗的脏话越来越感到快乐,不由得转被动为主动,开始摇动屁股迎合着野狗的进攻,就在两个人水乳交融,配合默契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些人起了冲突,接着有人狠狠地敲了几下门,大声嚷嚷着,“开门,警察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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