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93-2.96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55 已读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93节、(加料)

  童晓是坐着安怀仁的车去的医院。
  当安怀仁听说姚军住院便提出由他来送童晓,童晓的脑子被这通电话搞得乱乱的,没想太多直接就上车了,结果坐到车上汽车发动了才感觉到了别扭,情夫开车送她去医院看望丈夫,这事儿有点荒唐,她想叫停汽车,但是又担心下了车这个时间会很难打到车,到时候白白耽误时间,于是虽然别扭但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汽车开进圣心医院的时候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刚好往外开出来,两辆车擦身而过。
  下了车童晓一路小跑到前台,问一个看起来没事做的护士小姐:“小姐,请问一下有一个病人叫姚军的,他现在在哪个病房?”护士打眼看了童晓一眼,对另一个忙的不可开交的护士说:“你帮她查一下。”说完就对着电脑摆弄起什么来,也不理童晓。童晓急了:“你倒是帮我查查呀!”一听童晓的声音提高了护士小姐的脸一下子就臭了起来,“你喊什么呀,这就你一个看望家属的啊,没见她正帮你们这帮家属查着呢?”末尾还自言自语,“小姐,我看你才像是小姐……”童晓心急如焚却没想到遇上个不作为的护士,忍不住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让你查个人能死啊,你他妈是干嘛的知不知道!”说完林起手上的包包冲着目瞪口呆的护士轮了过去,幸好旁边的护士眼疾手快挡了一下,结果脸臭的护士反应了过来,“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童晓的鼻子回骂:“你喊什么,这里是医院,你……”话还没说完童晓绕过前台冲到里面拿起上面的电话就冲护士砸了起来。
  这一下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大家嘴上不疼不痒地说着“别打了”,却没有一个人来真正把两个人分开,另外一个小护士直接在原地都吓傻了,童晓二人扭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正在这时几个医院的工作人员过来把二人强行拉开,其中一个胸前挂着主任医师名牌的医生问了问护士情况,护士本想添油加醋地来一个恶人先告状,不过看到童晓那要吃掉自己的眼睛竟有些怯了,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这个医生一听,虽然童晓先打人不对但是护士先玩忽职守才引起的这样的结果,很难在两个人当中说出谁对谁错,要错两人都有错。
  这时刚停好车的安怀仁也进来了,看见童晓被几个医生模样的拽着虽没明白具体什么情况,本能地怒了。
  “你们在干吗,在干吗!”安怀仁自然有一种官架子,惹得主任医生心里犯嘀咕,刚刚来了一帮大人物,看来这个来头也不小啊。主任医生强挤出笑容,问道:“您好,请问您和这位女士什么关系?”他本来是无心之问,却一下子把安怀仁和童晓给问尴尬了,公开的关系两个人是校长和老师的关系,可你见天下哪个校长这么替老师出头的?他们还有一层关系就是干爹干女儿,这层关系说出来就等于告诉别人俩人是情人。主任医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问题居然给两个人都问住了,心里也懊悔,管人家什么关系干嘛。这时刚刚被打的护士“哼”了一声说道:“一看就特么是小三!”这一下童晓像是脱笼的野兽一样挣脱开几个医护人员扑上去对着护士一顿扇耳光。“操你妈的,我是来看我老公的!操你妈!”所有人都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安怀仁急忙把童晓抱开尽力安慰着。
  楼下动静太大惊动了今晚值班的副院长,只见他怒气腾腾地走过来大喝一声:“闹什么闹!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啊!”场面一下安静了下来,童晓觉得自己不适合躺在安怀仁的怀里,轻轻挣脱出来,拢了拢头发。
  副院长问了主任医师什么情况,主任医师如实以告,副院长狠狠瞪了一眼护士,心想,医院的名声早晚让这些走后门的护士败坏了不可,干啥啥不行,是啥啥不剩的废物!转过头来轻声询问童晓,“请问,您要找的家属是哪位?”
  “姚军,应该是刚刚送来没多久。”童晓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又焦急地问道。副院长一听,我去,不就是刚刚连盛世的那月都亲自来看的人吗?现在那亮还在他病房里呢,看她的模样难道是那个人的老婆?这可怎么办呀,今晚我值班出了这个事万一院长知道了……
  “嫂子?”
  童晓觉得有人在叫她,转头一看,是姚军的助理李江,顿时觉得看到了光明一样,一下子冲过去拉住李江的手,说:“他在哪儿,他在哪儿!”李江被童晓的手抓的生疼,不过一想到姚军现在的状况就又有些可怜起这个女人来。
  “嫂子,你听我说……”李江扳住童晓的双肩,童晓一看这架势就哭了:“你别吓我,你快带我去见他,我要见他,为什么你们谁都不让我见他……”
  童晓这个时候才明白姚军在自己心目当中是多么的重要,虽然平时她欺骗姚军一次又一次地出去偷欢,跟别的男人浓情密爱的,但现在她才明白如果姚军不在了,自己肯定也要跟着去了。她好后悔为什么平时就不知道珍惜这个一直深爱着自己的男人,非要到现在才知道他的重要。安怀仁在旁边看着童晓伤心的哭泣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想到她居然对自己丈夫还有这么深的感情,平时可是从没看出来。
  李江慌忙把童晓扶起来连声说道:“嫂子,你别哭,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姚总,快,别哭了,否则姚总看见了怎么办。”其实李江心里还有一句话:“虽然他现在已经看不到你了。”童晓急忙止住了哭声,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说:“好了,不哭了,快走吧。”
  李江带着童晓上楼,安怀仁本来是想到外面车里等着的,可一看剩下几个医生都看着自己,做贼心虚地跟着李江和童晓上去了。
  三个人一路来到了三楼,当童晓看到“重症监护”几个字时两条腿一下子就软了。李江连忙扶好,“嫂子你别担心,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做完手术了,医生说挺成功的。”童晓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一步一步跟着李江,既想马上见到姚军,又害怕看见自己承受不了的画面。
  终于在李江的带领下三个人进入了一个病房里,而姚军与这个病房就隔着一个观察玻璃墙。里面除了医生还有那亮。童晓不认识他们,也不关心这些,众人给她让开一条路,童晓颤抖着双腿走到那边玻璃墙面前,在那里看到浑身插满管子而且身边众多监控设施的姚军。
  “不!”童晓再也承受不了内心的凄苦大声宣泄起来,“他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那些瓶瓶罐罐是干嘛的,快拿下来,拿下来呀,他不需要这些呀!”童晓一边大喊一边哭泣,那亮不禁低下了头。
  童晓多想冲进去把姚军身上的那些讨人厌的管子拔下来呀,姚军不需要这些,他不需要,姚军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的,他永远是在阳光下最帅气的那个男孩儿!童晓哭闹了半天终于体力和精力不支,晕了过去……
  周围一阵惊呼,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副院长反应最快,连忙喊道:“快,快扶住她!护士!护士呢?”
  几个医护人员冲上前来,七手八脚地将童晓扶到旁边的陪护床上。安怀仁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刚刚眼睁睁看着童晓在姚军的玻璃墙前崩溃,看着她对自己丈夫流露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情感,那种真实到让他嫉妒的痛苦。此刻童晓晕过去了,软软地倒在床上,那件修身的小西装外套滑落了一些,露出里面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到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病房里乱糟糟的,那亮正低声对副院长说着什么,李江焦急地站在童晓床边,安怀仁则像一尊石像,视线死死黏在童晓身上。他看见她的睫毛那么长,微微颤抖着,眼角还挂着泪珠;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哭喊有些干涩,却依然饱满红润;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衬衫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安校长,您看……”副院长凑过来,搓着手赔笑,“这位是姚军的妻子,现在情绪太激动了,要不要先安排她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我让人给她挂点葡萄糖,补充点体力。”
  安怀仁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清了清嗓子:“嗯,是该休息一下。不过……”他顿了顿,眼神飘向玻璃墙里的姚军,“她肯定想陪着丈夫,醒来要是看不见姚军,怕是又要闹。”
  “这好办!”副院长眼睛一亮,“三楼有专门的陪护休息室,就在这一排病房的尽头,那里环境不错,而且休息室的窗户正好对着重症监护区,病人从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情况。等她醒了,就能隔着玻璃看到姚军,心里也能踏实些。”
  安怀仁点了点头。副院长立刻指挥两个护士拿来担架车,小心翼翼地将童晓抬上去。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米白色的衬衫在抬动的过程中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和那条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的丰满臀部曲线。安怀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别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李江想跟上去,却被那亮叫住了:“李助理,你先留一下,有些姚军公司的事需要跟你对接。”
  李江犹豫地看了看被推走的童晓,又看了看安怀仁。安怀仁朝他摆摆手:“你去忙你的,我陪着她就行。我是她学校的校长,这种时候总该照顾一下。”
  这句话说得冠冕堂皇,李江也只能点头。他看着安怀仁跟着担架车离开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李江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那亮。
  ***
  童晓被推进了三楼尽头的陪护休息室。这里确实如副院长所说,环境很好,一张宽敞的单人床,米白色的床单和被褥干净整洁,旁边还有一个小沙发和茶几。最特别的是,落地玻璃窗外面就是重症监护区,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从这里能清晰地看到姚军所在的那间监护病房的玻璃墙。
  护士们将童晓从担架车抬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挂上了一袋葡萄糖。副院长亲自检查了一下输液管,转头对安怀仁说:“安校长,您要不先去外面休息一下?这里有护士看着就行。”
  “不用了。”安怀仁在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就在这儿坐会儿,等她醒了再说。她情绪这么不稳定,醒来要是看见陌生人,怕是又要受刺激。”
  副院长赔着笑:“那也好,那也好。我就在值班室,有什么事您随时叫我。”
  说完,他带着两个护士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医院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安怀仁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站起身,走到了童晓的床边。
  她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像一只熟睡的天鹅。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泪痕,却反而增添了一种楚楚可怜的美感。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呼吸均匀而绵长。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皱巴巴的,最上面的三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整片雪白的胸口几乎都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乳沟深得能淹死人,而文胸的边缘,隐约能看到两粒小小的凸起。
  安怀仁的裤裆瞬间就硬了。
  他做了几次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冲动。他环顾四周——房间的门关着,窗帘拉着,外面虽然能看到重症监护区,但那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而且现在是深夜,医院走廊上几乎没什么人。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海。
  这个机会……太完美了。
  她的丈夫就躺在几十米外的玻璃墙里,奄奄一息,昏迷不醒。而她,他的妻子,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因为情绪激动昏迷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安怀仁的手开始颤抖。他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右手,指尖悬在童晓的脸颊上方。她的皮肤那么白,那么嫩,像刚剥壳的鸡蛋。他的指尖轻轻落下,触碰到她的脸颊。
  温热的。滑腻的。
  童晓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安怀仁吓得立刻缩回手,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等了几秒钟,发现童晓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暴露无遗。那条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裙摆因为她翻身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她的双腿微微蜷缩着,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安怀仁的理智正在崩塌。
  他一步步后退,退到门边,伸手去拧门锁——锁上了,从里面可以反锁。他的手指颤抖着,将那个小小的金属旋钮拧到了“锁定”位置。
  “咔哒。”
  那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像是惊雷。
  安怀仁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的女人。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裤裆里的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痛,甚至能感觉到它在顶着自己的西裤布料。他一步步走回床边,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他弯下腰,伸手解开了童晓衬衫的第四颗扣子。
  然后是第五颗。
  整件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了。
  黑色的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在眼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文胸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文胸的罩杯边缘,乳肉微微溢出,雪白雪白的,上面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安怀仁的喉结疯狂滚动,他咽了口唾沫,伸出手,颤抖着摸向了文胸的搭扣。
  “嗯……”
  童晓又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她的睫毛颤抖着,似乎快要醒来了。安怀仁的动作僵住了,他盯着她的脸,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但几秒钟后,童晓只是咂了咂嘴,又陷入了沉睡。
  安怀仁深吸一口气,手指一用力——
  “啪。”
  文胸的搭扣弹开了。
  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像两只兔子一样跳了出来,颤巍巍地挂在她的胸口。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樱桃,周围的乳晕颜色也很浅,只有硬币大小。可能是因为刚才情绪激动,也可能是因为昏迷中身体放松,那两粒乳头竟然微微挺立着,硬硬的,小小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安怀仁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见过很多女人的乳房,年轻的、成熟的、挺拔的、下垂的,但从来没有一对能像童晓的这样,既丰满又挺翘,既白皙又细腻,那乳头的颜色那么浅,那么嫩,一看就是平时被精心呵护,很少被粗暴对待过的。
  他的手指忍不住伸了过去,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左边的那颗乳头。
  软软的。热热的。
  然后他用力捏了一下。
  童晓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钻进安怀仁的耳朵里,像是一只小手在挠他的心肝。他的欲火瞬间烧遍了全身,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左边的那颗乳头。
  “唔……”
  他用舌尖拨弄着那颗小樱桃,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在他的嘴里迅速变硬,变大,颜色也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童晓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停……停下……”
  她含糊地说着梦话,双手无意识地推搡着安怀仁的头。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推在安怀仁头上就像在给他挠痒痒。安怀仁根本不理会,他松开左边的乳头,又去含右边的那颗,同样的吮吸,同样的啃咬,直到那颗乳头也硬挺挺地立起来,颜色深红。
  童晓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不要……姚军……不要……”
  她在梦里叫着自己丈夫的名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安怀仁。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童晓那张在睡梦中痛苦却又带着一丝情欲的脸。她在叫姚军。在被他侵犯的时候,她心里想的还是她的丈夫。
  一股扭曲的嫉妒和愤怒涌了上来。安怀仁的眼神变得凶狠,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抽出皮带扔在地上,然后拉开西裤的拉链。
  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安怀仁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他爬到床上,跪在童晓的双腿之间。
  他伸手去掀童晓的裙子。
  黑色的包臀裙被他一点点往上卷,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露出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窄窄的一条布料勒在胯间,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安怀仁能清楚地看见,内裤的前面已经被一些液体浸湿了,变成了深黑色。
  她在昏迷中,身体竟然也有了反应。
  安怀仁狞笑起来,他抓住那条内裤的两侧,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的撕裂声。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他撕成了两半,扔在了地上。童晓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那里的耻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粉嫩的两片阴唇紧闭着,中间那道蜜缝微微张开一条小口,能看见里面那一点嫣红的肉。她的阴部很干净,很漂亮,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安怀仁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他伸手分开童晓的双腿,然后将自己的龟头顶在了那道蜜缝的入口。
  温热。湿润。
  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分泌出了一些粘液,润滑了他的龟头。童晓的身体在梦中颤抖起来,她的双手开始无意识地抓挠床单,嘴里发出含糊的抗拒声:“不要……出去……出去……”
  “很快的,晓晓。”安怀仁伏在她耳边,低声说,“很快就好,你丈夫不会知道的,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说完,他腰部一用力——
  “噗嗤。”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挤进了那紧窄的阴道口。
  “啊——!”
  童晓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想并拢,却被安怀仁死死地按住了。安怀仁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那里面又热又湿,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的龟头。童晓的阴道很紧,紧得让他几乎寸步难行。
  “操……真他妈紧……”安怀仁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童晓和姚军结婚多年,按理说不该这么紧的,除非……除非姚军那方面不行,或者他们夫妻生活很少。这个念头让他的欲火更旺了,他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地往前一顶——
  “呃啊——!”
  童晓的尖叫变成了凄厉的哭喊,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安怀仁的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插了进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颈。
  他停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肉棒被那紧致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湿热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蠕动,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感觉太爽了,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童晓的脸——她依然昏迷着,但眉头紧紧皱着,眼角不断地有泪水滑落,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地颤抖,那对白嫩的乳房随着颤抖而上下晃动,两颗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痛吗?”安怀仁伸手捏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拧了一下,“痛就对了,这是你背叛你丈夫的代价。”
  说完,他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粘腻的水声。童晓的阴道很紧,紧得让他每动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他的龟头一次次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撞击,童晓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但渐渐地,安怀仁发现不对劲了。
  童晓的阴道里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那些粘液润滑了他的肉棒,让他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她的身体虽然还在颤抖,但那种颤抖的节奏开始变了,变得像是……像是高潮前的痉挛。她的呻吟声也变了,从一开始的痛苦呜咽,变成了那种带着鼻腔的、娇媚的哼唧。
  “嗯……嗯啊……”
  她的双手不再抓挠床单,而是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她的双腿甚至微微张开,配合着他的抽插。她的眉头依然皱着,但嘴唇却微微张开了,粉红色的舌尖探出一点点,在唇边舔了一下。
  安怀仁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这个口口声声爱着自己丈夫的女人,在昏迷中被侵犯的时候,身体竟然诚实地起了反应。她的阴道在欢迎他,在吮吸他,在渴求他更深的侵犯。
  这个认知让安怀仁彻底疯狂了。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童晓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晃动,那对白嫩的乳房像两只兔子一样上下跳动着,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完全盖过了痛苦的成分。
  “啊……啊……轻点……轻点啊……”
  她在梦中求饶,但那声音却像是在邀请他更粗暴的对待。安怀仁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深陷进那团软肉里,把那颗乳头捏得发红发肿。同时他的腰部疯狂地挺动,肉棒在那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粘液。
  “骚货……”安怀仁喘着粗气骂道,“嘴上说着爱你丈夫,身体却这么诚实地在吃我的鸡巴……你看看你,水多得都能洗澡了……”
  童晓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只是在昏迷中本能地反应着。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阴道越来越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愉悦。她的大脑在抗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一波一波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呻吟声都变了调。
  “嗯……嗯啊……慢点……慢点……”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抱住了安怀仁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安怀仁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两片红润的嘴唇被他粗暴地撬开,舌头钻了进去,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搅动,汲取着她的唾液。童晓在梦中被动地回应着,她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安怀仁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他的肉棒在那紧致的阴道里疯狂地冲刺着,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能感觉到童晓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像是在拼命地吮吸他的肉棒,想要把他吸干一样。
  “要射了……”安怀仁含糊地说,“骚货……接好了……”
  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颈,然后——
  “呃啊啊啊——!”
  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童晓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颈,童晓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她高潮了。在昏迷中被侵犯的时候,她竟然高潮了。
  安怀仁趴在童晓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壁那一阵阵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再次硬起来。
  他慢慢地把肉棒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滩混浊的液体——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淫水。童晓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那粉嫩的肉壁,还有不断往外流淌的白浊液体。
  安怀仁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满足感和扭曲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伸手摸了摸童晓的脸,她的脸颊依然挂着泪痕,但眉头已经松开了,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她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着,像在邀请他再次侵犯。
  “你已经是我的了,晓晓。”安怀仁低声说,“你丈夫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在我身下的时候,身体有多诚实。”
  他慢慢从床上下来,腿有些发软。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条缝——外面,几十米外的重症监护病房里,姚军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浑身插满了管子,身边的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心电图。
  而他的妻子,刚刚在这个房间里,被他侵犯到高潮,体内灌满了他的精液。
  安怀仁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病态的笑容。他转身回到床边,开始整理现场。他先是给童晓穿好被撕破的内裤——当然已经穿不好了,他只能把那条破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给她扣好衬衫的扣子,虽然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被他扯掉了,但勉强还能遮住胸口。他又给她整理好裙子,盖好被子,让她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人碰过一样。
  做完这一切,安怀仁走到门口,把反锁的门锁打开,然后回到沙发上坐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来。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女人,眼神复杂。
  有占有欲。有满足感。有扭曲的快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愧疚。
  但那种愧疚很快就消失了。他告诉自己,这是童晓欠他的。她既然选择当他的情人,就该付出代价。而且,是她自己身体那么诚实,是她自己在他身下高潮的,不是吗?
  一根烟抽完,安怀仁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身,走到了床边。他伸手探了探童晓的额头——体温正常。他又看了看那袋葡萄糖,还有半袋没输完。
  该走了。
  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否则会引起怀疑。他最后看了一眼童晓,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低声交谈。安怀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他的裤子里还残留着精液的粘腻感,走起路来有些不舒服,但他的心情却异常地好。
  就在这时,那亮和李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迎面碰上了安怀仁。
  “安校长?”李江愣了愣,“您怎么出来了?童老师她……”
  “她还没醒。”安怀仁面不改色地说,“我怕打扰她休息,就在外面等着。你们是来看姚军的?”
  “嗯,那总有些事要交代。”李江说着,往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童老师她……没事吧?”
  “没事,就是太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安怀仁说着,顿了顿,“对了,李助理,要是童晓醒了,你就跟她说,我先回学校处理点事,晚点再来看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好的,谢谢安校长。”李江连连点头。
  安怀仁朝他点了点头,又向那亮示意了一下,然后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安怀仁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
  休息室里,童晓依然在沉睡。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她的身体时不时地颤抖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然后又松开。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安怀仁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正一点点地往外流淌,浸湿了她的内裤和床单。
  她的身体很热。
  那种热不是发烧的热,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情欲过后的燥热。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和脸颊,红扑扑的,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微微张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渴求。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大脑依然在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刚才那种被填满、被侵犯、被带到高潮的感觉。她的阴道在轻微地收缩,像是在回忆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她的乳头依然挺立着,硬硬的,红红的,渴望着被再次吮吸和揉捏。
  她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弧线更加突出,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她翻身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大腿。她的丝袜在膝盖的位置有些勾丝了,那是刚才被安怀仁粗暴分开双腿时勾破的。
  “嗯……”
  她含糊地呻吟了一声,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到了自己的腿间,隔着裙子和丝袜,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阴部。那里还残留着被侵犯后的胀痛感,但也带着一种奇怪的、空虚的渴望。她的手指在那块湿漉漉的地方轻轻揉按着,指尖陷进了柔软的阴唇里。
  “姚军……”她在梦里喃喃地说,“不要走……不要走……”
  她在叫自己丈夫的名字,但手指却在自慰。
  这种矛盾的行为,是她的身体和大脑在激烈地对抗。她的大脑依然爱着姚军,依然在为他的安危而痛苦,但她的身体,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却在渴望着那种粗暴的、掠夺式的性爱。
  她的手指越来越用力,隔着丝袜和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部的湿润和温热。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白嫩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啊……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在昏迷中本能地寻求快感的慰藉。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抓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拧着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头。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那只手,腰部无意识地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按压。她的脸越来越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就在她要达到高潮的时候——
  “咔哒。”
  门被推开了。
  李江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他想看看童晓醒了没有。但一进门,他就看见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画面——童晓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阴部,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媚人的呻吟。她的裙子卷到了大腿根部,丝袜勾丝了,内裤的边缘露了出来,能看到那里湿了一大片。
  “嫂子……”李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听到声音,童晓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手指停住了,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但当她的视线聚焦,看清站在门口的李江时,所有的迷蒙瞬间被惊恐取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衬衫和卷起的裙子,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啊——!”
  她尖叫一声,猛地坐起身,用被子死死地裹住自己的身体,蜷缩到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她的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不停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出去……出去……”她哭着说,“求求你……出去……”
  李江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转过身,背对着童晓,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想看看你醒了没有……”
  “出去啊!”童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李江不敢再停留,连忙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童晓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记得自己晕过去了,记得自己在姚军的玻璃墙前崩溃大哭,记得自己被抬上了担架车……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体很痛,特别是下体,火辣辣地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过一样。她的胸口也很痛,乳头痛得像被什么东西咬过。她的嘴唇也是肿的,嘴里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烟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扣子松开了好几颗,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甚至不见了。她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锁骨,那里有几个浅浅的红痕,像是……吻痕?
  “不……”童晓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脑海里浮现。她猛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丝袜勾丝了,内裤湿漉漉的,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那种液体她很熟悉,那是……
  精液。
  “不……不……不……”童晓拼命地摇头,眼泪汹涌而出。她伸手摸向自己的阴道,指尖探了进去——里面一片粘腻,到处都是那种液体,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阴道壁往下流淌。
  她被侵犯了。
  在她昏迷的时候,在姚军就躺在几十米外的时候,她被侵犯了。
  “啊啊啊啊——!”
  童晓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身体缩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她的哭声里充满了绝望、羞耻、以及对自己身体的厌恶。
  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这样?
  她的丈夫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她却在昏迷中被侵犯了,而且……而且她的身体还起了反应。她刚才醒来的时候,手指还在自慰,她的身体还在渴求那种快感。
  “我脏了……”童晓哭着喃喃自语,“我脏了……姚军……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她哭得几乎要断气,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想到了姚军——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该有多失望,多痛苦?他那么爱她,那么信任她,她却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被别的男人侵犯了,而且身体还那么诚实地起了反应。
  “我不能让他知道……”童晓突然止住了哭声,她抬起头,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我不能让他知道……他不能知道……”
  她的思绪变得混乱而偏执。她告诉自己,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能让姚军知道。姚军现在这么虚弱,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怕是会直接气死。她要保护好他,哪怕这意味着她要独自背负这个肮脏的秘密。
  她慢慢地从床上下来,腿还在发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墙,一步步地走向房间里的卫生间。她需要洗澡,需要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洗掉,需要让这件事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卫生间的门关上,里面传来了淋浴的水声。水声很大,盖住了童晓压抑的哭声。她站在淋浴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用力地搓洗着每一寸皮肤,特别是胸口和腿间,她搓得那么用力,直到皮肤都红了,甚至有些地方都搓破了皮。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她阴道里残留的精液,那些液体已经渗入了她的体内,有的甚至可能已经进入了她的子宫。比如她大脑里残留的、那种被侵犯时身体的快感记忆。比如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自慰时的那种羞耻和……兴奋?
  童晓不敢再想下去。她关掉淋浴,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色苍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她的胸口还有几个浅浅的红痕,那是吻痕,虽然很浅,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她的乳头红肿着,顶端甚至有些破皮。
  她需要找个借口。
  她走出卫生间,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自己的衣物。那条被撕破的内裤不见了,她找遍了床底和垃圾桶,都没有找到。是谁拿走了?是侵犯她的那个人吗?还是李江?
  一想到李江,童晓的心脏就猛地一缩。李江看见了,他看见了她在自慰,看见了她的丑态。他会不会告诉姚军?会不会告诉别人?
  不行,她必须先发制人。
  童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整理好衬衫和裙子,虽然扣子少了两个,但勉强还能遮住。她走出房间,回到了走廊里。李江正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她,似乎在等她。
  听到脚步声,李江转过身,看见童晓时,他的脸又红了,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她。
  “嫂子,你……你醒了啊。”他的声音很干涩。
  童晓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还红肿着,但眼神却是冷的,像两块冰。
  “李江。”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刚才你看见了什么?”
  李江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没……没看见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看见了。”童晓打断了他,“你看见我在……”她顿了顿,像是很难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你看见我在自慰。对吗?”
  李江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童晓继续说,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梦见我和姚军……在做爱。然后我醒来的时候,身体还没从梦里缓过来,所以……所以才会那样。你明白吗?”
  她在解释。她在用一个看似合理的谎言,来掩盖那个可怕的真相。
  李江抬起头,看着童晓的脸。她的脸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巨大的痛苦和脆弱。他的心突然软了。他想,也是,童晓那么爱姚军,现在姚军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她情绪崩溃,做梦梦见和丈夫亲热,醒来的时候身体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我明白了,嫂子。”李江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的。”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童晓盯着他的眼睛,“特别是姚军。他现在这么虚弱,不能受刺激。如果他知道我在他昏迷的时候……做那种事,他会怎么想?”
  “我明白,我绝对不会说的。”李江连忙保证,“你放心,嫂子,这件事就烂在我肚子里,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童晓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她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但她的背挺得笔直,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
  几十米外,那面玻璃墙后面,姚军依然静静地躺着,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的妻子,刚刚在另一个房间里,被他的情人侵犯了,体内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现在她正一步步走向他,脸上带着平静的、坚毅的表情,像一个忠诚的妻子要去照顾自己重伤的丈夫。
  没有人知道。
  除了安怀仁,除了李江,除了童晓自己,以及……那些已经开始在她体内扎根的、肮脏的秘密。
  童晓走到了玻璃墙前,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那冰冷的玻璃,像是在抚摸姚军的脸。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那些泪水无声地滑落。
  “姚军……”她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玻璃那边的姚军,什么也听不见。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深爱的妻子,此刻站在这里,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气味,她的身体刚刚被彻底玷污过,她的心正在被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撕扯着。
  而她,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
  她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完美的演员,在姚军面前扮演着忠诚和纯洁,而在暗处,她将背负着这个肮脏的秘密,活一辈子。
  这就是她的惩罚。
  也是她的救赎。
  至少……姚军不会知道。至少……在他眼里,她依然是那个干净的、纯洁的妻子。
  这就够了。
  童晓擦干眼泪,转身走向护士站。她需要询问姚军的病情,需要安排接下来的陪护事宜,需要像一个正常的妻子那样,为自己的丈夫操心。
  她从此刻起,将永远戴着面具生活。那个面具叫“童晓”,姚军的妻子。而面具之下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第094节、(加料)

  童晓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胳膊上插着吊瓶,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想起来刚刚她看到的画面,不禁悲从中来,“嘤嘤”哭了起来。她这一哭惊醒了在旁边守床的李江。
  “嫂子,你醒了?”童晓没想到是他在跟前守床,而不是安怀仁。见她眼中的疑惑李江解释道:“嫂子你们学校的校长刚刚走。”童晓心里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安怀仁最好不要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当中,这样会少了很多麻烦。
  “谢谢你,带我去见姚军好吗?”
  李江面露难色,医生刚才明确吩咐了,没有医生的命令不可以再带童晓去看姚军,童晓的精神状态现在非常差,不能再受刺激了。
  “没事儿,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似乎看出了李江的顾虑,童晓连忙保证道。李江心想嫂子心系姚总怎么也不会放心,没准趁我睡着了又偷偷溜出去,倒不如待会带她去看一眼,反正早晚都是要接受这个现实的。
  “嫂子,医生是不允许我带你去的,不过嫂子要是觉得可以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前提是必须等吊瓶打完之后才行。”童晓连忙点头,看了眼吊瓶,庆幸现在打得是最后一支。
  “对了,听说你跟姚军同年生日,而且进公司比他早,为什么叫我嫂子呀,叫我名字吧,我叫童晓。”“我当然知道嫂子叫做童晓了,姚总只要闲下来那嘴里聊得基本上就全是关于嫂子的事,专情啊,呵呵。”童晓一听心下更加愧疚了,姚军待自己数年如一日,而自己却已经再婚后背叛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李江没有发现童晓的愧疚,继续说道:“虽然姚总比我进公司晚,但是他的才能却是我远远比不了的,而且他生日也比我大,我叫你嫂子也不吃亏。”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
  而刚刚与安怀仁的汽车擦身而过的劳斯莱斯也在一栋豪宅跟前停了下来。小名先出来,然后拉开门,那月从车里有些疲惫地走了出来。
  那月转身对着车里面的人说:“你要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楚这件事情,然后马上向我汇报!”车里面的人恭恭敬敬地回复:“明白了,那总。”“恩,好了,今天就做这辆车回去吧。”“谢谢那总。”
  看着劳斯莱斯缓缓驶出高档小区的大门,那月脸上闪过一丝寒意。
  “都准备好了么。”
  小名说:“准备好了,万无一失。”
  “小姨,在外面干嘛呢?”这时正下班回家的秦俊看到了在外面站着的那月跟小名,自从上次绑架事件之后在那欣的坚持下那月也住进了那欣所在的小区,并由小名日夜守护着。
  秦俊是刚从一个酒局当中抽身,浑身上下都是酒味,不过脑子还很清醒,靠近那月后秦俊有些惊讶。“咋啦小姨,脸色那么难看呢?”那月微微一笑,“没事儿,身子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最近又有点累了,没事儿,休息下就好了,倒是你,怎么这么晚回来,还浑身酒味。”秦俊挠挠头无奈的说:“还不是我们那个科长请别人喝酒,那像我这样的菜鸟理当就该冲到最前面给他挡酒。”那月一听微微皱眉,“什么情况?”秦俊倒是无所谓,“现在在政府部门上班都这样,帮领导挡酒喝那还得看你够不够格呢,呵呵。”秦俊本来是带着玩笑的性质说的,没想到那月却放在了心里,跟秦俊分开后,吩咐小名,“好好查一下那个什么狗屁科长,哼,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这么对待老秦家的独苗。”说完就要先进房子里,小名轻轻拽住那月的胳膊,说:“我已经联系了弘法寺的释空主持了,有时间去看看?”那月叹口气,说:“也好,最近沾了太多杀伐,去静一静心也好,对了,今晚不要回去了。”说完便走进的房子。小名在外面警惕地站了大约十分钟,确保周边没有任何可疑人物或车辆,这才转身推开房门走进房子。他每一步都踏在柔软的地毯上,脚下无声,这是多年来训练出的习惯动作。其实他早就想到今天要留宿在这里了——今天医院那一幕,姚军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简直就像一根刺狠狠扎进那月还未愈合的伤疤深处。今天当他和那月赶到医院的时候,姚军身上浑身都是伤,沾满了鲜血,那月当时就脸色惨白了。小名亲眼看着那月的手指攥紧到关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在走廊的角落里站了足足三分钟,才深吸一口气走进病房。她握住姚军那只没受伤的手时,小名看到她手腕在微微颤抖。
  小名知道那月一直没有从当初被绑架的事件阴影中走出来。每天晚上,只要那月独自入睡,就会做噩梦,有时半夜会突然惊醒,坐在床上大口喘气,额头全是冷汗。特别是有一次小名凌晨三点多巡逻时经过她卧室门外,隐约听到压抑的啜泣声和喃喃自语:“别过来……不要……求求你们……”那声音脆弱得像个孩子,和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判若两人。这起绑架最后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结束的,作为亲历了那样惨状的那月来说想走出这个阴影实在是太困难了。小名后来悄悄从那月的私人医生那里了解过,医生说她有轻微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定期进行心理疏导,但那月总是推说太忙。
  其实小名内心一直埋着一个巨大的疑问。那天晚上,当他奉命带人赶往郊外废弃工厂时,现场已经是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地面上到处是弹壳和血迹,还有几具尸体——都是那家公司雇佣的安保人员,死状凄惨。而那月被发现时,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身上的名牌套装已经破烂不堪,脸上、脖子上有多处淤青,眼眶泛红像是哭过很久。最奇怪的是,现场除了那帮绑架者的尸体,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尸体,那男人全身赤裸,死之前似乎遭受过极其残忍的折磨——四肢关节全部被人硬生生掰断,生殖器被利器割下塞进了自己嘴里,眼珠也被挖了出来。警方后来调查说那是个在逃的通缉犯,有强奸和杀人前科,但具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会死成那样,始终没有定论。而那月在警局录口供时,只说自己在被绑架期间被关在另一个房间,听到外面有打斗声和惨叫声,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个说法有许多疑点,但警方最终因为缺乏证据,只能以结案处理。
  小名后来偷偷检查过那月当时穿的衣服——送去干洗前他特意查看过,那套香奈儿套装的裙摆内侧,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干涸的白色污渍,已经渗透进面料纤维里。他当时心里一沉,用手指捻了捻,那种粘稠的触感他再熟悉不过。还有,那月的丝袜从大腿到脚踝位置有多处撕裂,看起来不像是被暴力扯破,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导致的。但这些发现小名谁都没告诉,只是默默把那套衣服收起来,后来找了个借口说弄丢了,重新给那月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虽然小名一直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出现那样惨绝人寰的场面,但是在那月彻底摆脱阴影前他决定保持沉默,只在她的身边静静地守护就好。或许有些事情,永远不知道真相反而更好。
  至于他跟那月现在的关系,小名自己也常常觉得恍惚。他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形成的了,或许是在那月住院的那段时间。那时的那月一定是非常寂寞渴望别人关怀的——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每天除了医生护士,几乎见不到任何人。公司的元老们倒是想来探望,但那月下令禁止,对外只说需要静养。可为了大局考虑,相关人员都不能过来探望她。或许就是那个时候俩人暗生情愫的吧——小名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外,那月有时半夜睡不着,会按铃让小名进去,也不说话,只是让小名坐在床边,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窗外发呆。有一次那月发高烧,迷迷糊糊中抓住了小名的手,喃喃地说:“别走……我好怕……”小名当时心都要碎了。
  最危险的一次,是那月刚能下床走动的那天下午。她让小名扶她去窗边透透气,结果站久了腿软,整个人往旁边倒去,小名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的腰。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那月的呼吸轻轻拂在小名脸上,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和一丝淡淡的体香。小名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那么柔软,那么脆弱,他的心跳如擂鼓。那月抬起眼看着小名,那眼神里有脆弱,有茫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下一秒,那月微微仰起脸,嘴唇轻轻碰上了小名的。那只是个很轻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但小名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他笨拙地回吻着,双手却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不敢抱紧也不敢推开。那是小名这辈子第一次接吻,青涩得像个中学生。结果在病房接吻还被梁樾拍到了,险些出了天大的麻烦。梁樾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了医院,用手机拍下了那个吻。事后小名追查时发现,梁樾那段时间伪装成了清洁工,每天都能自由出入病房楼层。因为梁樾手上的照片上次虽然抓到了她却又不得不与之妥协,交易的筹码就是那月不毁掉梁樾,梁樾永远守住秘密。但那月私下对小名说,她手里其实有梁樾更大的把柄——梁樾早年涉及一桩跨境洗钱案,证据链全在那月手里攥着。所以表面上双方互相掣肘,实际上那月占着绝对上风。只是梁樾那张照片确实是个麻烦,万一流传出去,对那月的声誉会是毁灭性打击。所以那月让小名暂时不要动梁樾,等时机成熟再说。
  小名走进客厅,屋子里灯火辉煌。那月喜欢明亮的灯光,尤其是晚上,她讨厌黑暗。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照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照在波斯地毯繁复的花纹上,照在墙面上那幅价值不菲的油画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是小苍兰和琥珀的混合香气,那是那月最喜欢的味道。
  听声音那月应该是在她的大卧室里洗澡,哗啦啦的水声隐约从二楼传来。小名站在客厅里,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开始慢慢升腾。自从两个人发生关系以来,只要那月受到血腥的刺激就会跟小名发生关系。第一次是在她出院后不久,那天晚上新闻里报道了一起恶性杀人案,画面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月看到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急促。小名赶紧关掉电视,那月却突然抓住他的手,手心冰凉全是汗。“抱我。”她说。小名愣了一下,那月已经踮起脚吻了上来。那次是小名的第一次,笨拙、紧张,那月引导着他,告诉他该怎么做。结束后那月蜷缩在他怀里,全身还在轻微发抖,但眼神已经平静了许多。从那以后,每当那月受到与暴力、血腥相关的刺激——比如今天在医院看到浑身是血的姚军——晚上就一定会需要小名。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当然,或许对那月来讲这是习惯,就像有些人压力大了会抽烟会喝酒一样,那月压力大了就会做爱。但对于小名而言,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爱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刺激的事情了。每次进入那月身体的那一刻,小名都有种不真实感——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个他曾经只能仰望的女神,现在就在他身下,被他占有,被他填满。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小名利索地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黑色战术夹克被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的紧身黑色T恤从头上脱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然后他解开腰带,脱下战术长裤和内裤,全身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的灯光下。即使退伍后也没有放松对自己身体管理要求的小名的身体犹如一尊大卫像一样——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八块清晰分明的腹肌,窄腰长腿。他每天早晨雷打不动地跑步五公里,下午做力量训练,晚上还要进行格斗技巧练习。这具身体经过多年锤炼,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皮肤上有几处旧伤疤,都是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下面胯间的那个东西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龟头硕大饱满,青筋虬结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小名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巨物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这东西的尺寸更是让每一个女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与之发生点什么,但小名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迄今为止只有那月有资格跟小名发生什么。小名的第一次就是给了那月,那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记忆。那天晚上在那月别墅的客房里,小名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那月却出奇地耐心,她握住小名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的身体,告诉他女人喜欢被怎样触摸。当小名终于进入她身体时,那月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那一瞬间小名觉得就算现在立刻死去也值了。从那以后,小名就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一眼。公司里那些漂亮的女员工,健身房那些身材火辣的女人,对他来说都像空气一样。他眼里只有那月,只有那个会在他身下呻吟、会咬着他肩膀压抑尖叫、会在高潮时用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的女人。
  小名赤裸着身体走上二楼,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音。那月的卧室在走廊最里面,房门是厚重的实木门,此刻虚掩着,里面透出更明亮的灯光和更清晰的水声。小名站在门口,能闻到空气中飘散出来的沐浴露香味——是那月常用的那个法国牌子的玫瑰味。他想象着那月此刻在浴室里的样子:热水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流下,滑过挺翘的乳房,流过平坦的小腹,顺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流到脚下。那月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会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是淡粉色的,每次被小名吮吸时都会很快变硬挺立。她的腰很细,小名双手可以轻松环住。臀部丰满圆润,是他最喜欢抓握的部位。想到这些,小名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那种熟悉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但他忍住了,他想要把那月的身体当容器,把这股积攒了一整天的欲望全部灌进去。小名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刚要走进去,突然放在客厅沙发上的电话响了。铃声在寂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小名皱了皱眉,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需要确认。
  他飞快地转身下楼,赤脚踩在地毯上,几步冲到沙发前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加密号码,小名接通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喂。”
  “喂,名哥,办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多岁,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
  “妥了?不会有什么纰漏?”小名问,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客厅四周,虽然知道房子里没人,但多年的习惯让他始终保持警觉。
  “放心吧,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的。”对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我亲自去盯的,童晓从医院出来就直接回家了,一路上没人跟踪。安怀仁那边我也派人盯着,他离开医院后去了一家咖啡馆,坐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回自己家了。整个过程中他没联系任何人。”
  “姚军的情况呢?”小名又问。
  “还在ICU,医生说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什么时候能醒不好说。那月小姐安排的人已经守在病房外了,二十四小时轮班,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小名沉默了几秒钟,脑子飞快地转动:“医院监控呢?”
  “都处理好了。ICU那一层的监控今天下午‘正好’检修,从三点到五点之间的录像全是黑的。电梯和走廊的监控我也安排人把今天的记录全部覆盖了,用的是上周同时间段的备份录像。就算有人去查,也查不出什么。”
  “那个肇事司机呢?”
  “酒驾,血液酒精浓度超标三倍,现在还在交警队醒酒呢。背景查过了,就是个普通货车司机,没什么特别。我已经打点过了,他会一口咬死是自己喝多了没看清路。”
  小名点点头,虽然对方看不见:“目击者呢?”
  “当时路段偏僻,没什么人。有一个路过的私家车司机拍了段视频,但距离很远,拍不清人脸。我已经找到那个人了,花了一万块钱把视频买断了,手机里的原文件已经删除,云备份也清空了。”
  “恩,很好。”小名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钱够不够?不够我再打给你。”
  “够了够了,名哥,您给的已经很多了。”对方连忙说,“那……这事儿就算结了?”
  “暂时结了,但你继续盯着,特别是安怀仁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明白。”
  挂了电话,小名拿着手机站在客厅里,脑子里把所有细节又过了一遍。今天下午那场“意外”车祸,表面上看起来是货车司机酒驾导致的交通事故,但小名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姚军今天下午本来是去郊区考察一个投资项目,路线和时间都是保密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但那辆货车却偏偏在那条偏僻路段等着,姚军的车一出现就直接撞了上去,撞的角度很刁钻,直接撞在驾驶座一侧。如果不是姚军反应快,在最后一秒猛打方向盘,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小名怀疑是安怀仁干的。姚军最近在调查童晓和安怀仁的关系,虽然表面上童晓已经和安怀仁离婚,但姚军查到了些蛛丝马迹,发现两人私下还有来往。姚军是个痴情种,对童晓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得知童晓可能还在和安怀仁牵扯不清,他整个人都魔怔了,非要查个水落石出。这显然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安怀仁虽然表面上只是个中学校长,但小名通过那月的关系查过,这个人背景不简单,早年做过外贸生意,跟东南亚那边某些势力有牵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金盆洗手跑去当老师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安怀仁手里应该还有些人脉和资源,雇个亡命之徒制造一起“意外”车祸,对他来说不算太难。
  但那月今天在医院看到姚军的样子后,脸色煞白地抓着小名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查。”她只说了一个字。小名立刻明白了——那月要查清楚是谁干的,然后以牙还牙。所以小名找了以前在道上认识的几个信得过的人,开始善后和调查。刚才那通电话就是其中一个人打来的汇报。
  小名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便把电话关机了。他不想在做爱的时候被打扰。然后他转身再次走上二楼,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胯间那根巨物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顶端分泌出的粘液拉出几根银丝。
  小名走进那月的卧室。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到这里,甚至在这里已经和那月交欢了好几次了,但是每次进来小名都是激动不已。卧室很大,差不多有五十平米,装修风格是极简的现代风,以白色和灰色为主色调。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只留下一道缝隙,能看到外面院子里的灯光。房间中央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埃及棉床单,床头挂着那月的一幅半身艺术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衬衫,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望着镜头微笑,眼里有光。那是很多年前拍的了,那时候的那月还没有经历那些事,笑容干净纯粹。
  靠墙是一整排衣柜,里面挂满了那月的衣服,从昂贵的商务套装到真丝睡衣,分门别类排列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摆满了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国际一线品牌。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更浓了——沐浴露的玫瑰香,混合着那月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前调,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气息。这里可是自己女神的闺房,而能走进女神的闺房对于任何男人而言都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吧。小名每次进来,都有种闯入禁地的刺激感,虽然那月早就允许他自由出入,但这种感觉从未消退。
  听着卧室里的浴室传出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小名似乎能看到那些水流顺着那月绝美的身姿慢慢滑落的样子。他站在浴室门外,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弧线,修长的双腿。水声持续不断,偶尔夹杂着那月轻轻的哼歌声,她心情似乎还不错,可能热水冲走了部分疲惫和紧张。小名靠在门边的墙上,胯下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他自己用手撸动了几下,那种胀满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每一次都是循规蹈矩——等那月洗完澡出来,小名会先帮她擦干头发,然后两人接吻,抚摸,前戏,最后上床。但这次小名倒是想要来点不一样了。他的目光落在浴室门上,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想着,他便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浴室……他伸手握住浴室门的把手,轻轻转动。门没锁。小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浴室里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玫瑰香味的热气瞬间包裹了小名的身体。浴室很大,差不多有二十平米,墙面和地面全是白色大理石,中间是一个嵌入式的圆形按摩浴缸,足够容纳三四个人。但此刻那月没在浴缸里,她站在淋浴间,玻璃隔断门半开着,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洒下,冲刷着她的身体。
  那月背对着门,正仰着头闭着眼睛淋浴,热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流过腰窝,流过挺翘的臀瓣,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脖颈和肩膀上,发梢还滴着水。从背后看,她的身体曲线简直完美——肩胛骨随着她涂抹沐浴露的动作微微凸起,腰部收得极细,臀部饱满圆润,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水滴在那上面滚动,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的腿又长又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小名站在门口,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轻轻关上门,赤脚踩在温热的大理石地面上,悄无声息地靠近淋浴间。那月还没发现他,继续洗着澡。小名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睫毛上挂着水珠,鼻梁挺直,嘴唇微张,任由热水冲进口中又吐出来。她的手臂抬起去够架子上的洗发水,腋下的皮肤很光滑,没有一丝毛发——那月有定期做激光脱毛的习惯。她挤了些洗发水在手心,揉搓出泡沫,然后抹到头发上。泡沫顺着她的脖颈流到胸前,小名看到她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是粉嫩的,已经因为热水的刺激挺立起来。
  小名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走了进去。温热的水流立刻冲刷到他身上,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体。那月这才发现有人进来,猛地睁开眼睛转过身,当看清楚是小名时,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但眼里还是闪过一丝惊讶:“你……”
  话没说完,小名已经走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那月嘴里还有热水的味道,甜甜的,混合着她自己的气息。小名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那月起初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双手攀上小名的肩膀,开始回应这个吻。两人的身体在水流中紧紧贴在一起,小名感觉到那月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满压在自己胸膛上,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手顺着那月的脊背下滑,抚过她光滑的皮肤,最后停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那月的皮肤滑得像丝绸,热水让触感变得更加敏感。
  吻了足足一分钟,小名才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那月的脸因为热水和缺氧变得泛红,嘴唇也红肿起来,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水汽。她微微喘着气,胸前起伏。“你怎么进来了?”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想你了。”小名简单回答,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臀缝间探索。那月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没阻止他。小名知道那月不喜欢后庭被碰,但他今晚想试试。他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掠过那月的会阴,那里的皮肤很薄很嫩,能感觉到下面阴唇的形状。再往下,就是那月的后庭了——一个紧致的小孔,周围的皮肤微微收缩,像一朵闭合的花蕾。小名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月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不要……”
  “放松。”小名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却没停下,用指腹在那处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弹性。热水还在不停地冲刷着,让那处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小名的手指沾了些沐浴露,涂抹在那月的后庭周围,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按。那穴口紧得惊人,只勉强吞进去一个指节。那月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抓紧小名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去:“疼……”
  小名没停,继续慢慢往里推。他能感觉到那穴道内壁的紧致和滚烫,一层层括约肌紧紧箍住他的手指。他缓缓抽动手指,让沐浴露起到润滑作用,然后开始旋转按压。那月的身体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得软化,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不再那么紧绷了。小名一边用手指开拓她的后庭,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找到那已经潮湿的私处。那月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只有一些细小的绒毛,摸起来很柔软。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翕动。小名把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瞬间被滚烫湿滑的内壁包裹。“啊……”那月仰头发出一声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前挺,迎合着他的手指。
  小名的手指在那月体内进进出出,时而弯曲按压她内壁上的敏感点,时而快速抽插发出噗呲的水声。他的另一根手指还在开拓她的后庭,已经可以整根没入了。两处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那月有些招架不住,她的腿开始发软,全靠小名搂着她的腰才没滑倒。“慢点……啊……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快感和羞耻而颤抖。
  小名却不打算慢。他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那月嘴边:“舔干净。”那月抬眼看他,眼里有羞愤,但更多的是被情欲淹没的迷离。她犹豫了一秒,张开嘴把小名的手指含了进去,舌头缠绕着舔舐上面的液体——有她自己的爱液,还有沐浴露的味道。小名看着她舔舐的动作,那红润的嘴唇包裹着他的手指,舌头灵活地滑动,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分。
  等她舔干净,小名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淋浴间的墙壁上。大理石墙面冰凉,刺激得那月低呼了一声。小名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两处湿漉漉的穴口。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渗出晶莹的爱液。后庭那个小孔因为刚才的开拓,此刻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粘膜。两处穴口离得很近,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
  小名挺着胯下那根巨物,先用龟头顶在那月的阴道口,蹭了几下,沾满她的爱液润滑。那月身体弓起,臀部往后翘,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进来……快……”
  但小名没进她前面。他的龟头移开,往下挪了半寸,抵在了那个更小的洞口。那月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后庭处,身体猛地一僵:“不……不是那里……”
  “乖。”小名拍拍她的臀瓣,然后腰身用力,巨大的龟头开始往那个紧致的小孔里挤。那穴口太小,而小名的尺寸太大,只塞进一个龟头就已经撑得洞口边缘发白。那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墙面上抓挠:“疼……真的疼……不要了……”
  小名却不管她的求饶,继续往里顶。他能感觉到那穴口一层层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种紧致和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实在是太紧了,比前面紧了好几倍,每往里进一寸都像是在强行开凿。小名咬紧牙关,腰身持续用力,整根阴茎慢慢没入。当龟头完全通过最紧的那道关口时,那月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痛哼。热水还在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混着汗水和爱液流到脚下。
  全部进入后,小名停了下来,感受着那处滚烫紧致的包裹。那月的后庭紧紧箍住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一层层挤压着他,那种感觉简直要命。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的阴茎把那月小小的肛门口撑到极限,周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里面阴茎的形状。那月趴在墙上急促地喘息,身体还在发抖,但适应了一会后,那种剧痛开始转化为一种怪异的饱胀感。
  小名开始动了起来。一开始动作很慢,只是缓缓抽出,再慢慢顶入。那穴道内壁摩擦着他的阴茎,发出细微的噗呲声。随着一次次抽插,那月体内的润滑慢慢增多——有沐浴露,有她分泌的肠液,还有小名分泌的前列腺液。疼痛感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酸胀感,还夹杂着些许快感。因为直肠内壁上也有许多敏感神经,尤其是靠近前列腺的位置,每次被阴茎刮擦过,都会带来奇异的刺激。
  小名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月的声音从最初的痛哼,慢慢变成压抑的呻吟,最后变成失控的尖叫:“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什么地方了……”她语无伦次,身体随着小名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压在冰凉的墙壁上,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
  小名双手抓住她的臀瓣,手指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肉里。他看到自己的阴茎在那月体内进进出出,后庭那处小穴已经被操开了,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又被下一顶插入的动作顶回去。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开始泛红。那处本来是排泄用的器官,此刻却成了小名的性器容器,这种认知让他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叫大声点。”小名喘着粗气说,动作更加凶猛。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那月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那月整个人都崩溃了,她仰起头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后庭同时痉挛收缩,竟然就这样被操到了高潮。小名感觉到那月的后庭猛地紧缩,内壁剧烈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也快不行了。
  他咬紧牙关,继续猛干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腰身用力顶到最深处,射了出来。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到那月的直肠深处,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后庭。那月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的喷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刚刚结束的高潮竟被再次推上了一个小高峰。
  射完后,小名还顶在里面没动,双手撑着墙,喘着粗气。那月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全靠小名扶着才没瘫倒在地上。热水还在冲刷着,把两人身上的汗水和精液混合着冲走。小名缓了一会,慢慢把阴茎抽出来。那根巨物已经完全软了,上面沾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和一些肠液。而那月的后庭在他抽出来后,那个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还有白色的精液慢慢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小名把她转过来,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月闭着眼睛,睫毛还在颤动,脸上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小名关掉花洒,拿过一条浴巾把她裹住,然后抱起她走出浴室,把她轻轻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床单瞬间被打湿了一片。那月蜷缩在床上,浴巾松散地裹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上面还有许多红色指印和吻痕。她的后庭还在隐隐作痛,那种饱胀感还没完全消退,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侵犯的触感。但奇怪的是,这种痛感和刺激感反而让她心里那种因为今天医院血腥场面而升起的恐惧和焦虑减轻了很多。就像是以痛止痛,以性高潮来麻痹神经。
  小名拿过另一条毛巾坐在床边,开始帮她擦干头发。动作很轻柔,像个忠诚的仆人伺候他的女王。那月任由他摆布,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喃喃开口:“姚军会死吗?”
  “不会。”小名肯定地说,“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二十四小时守着。”
  “是谁干的?”
  “正在查,很快会有结果。”
  那月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如果是安怀仁干的,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好。”
  “还有童晓……她今天哭得很伤心。”那月闭上眼睛,声音里有一丝疲惫,“她其实不坏,只是太软弱了。”
  小名没接话。他对童晓没什么感觉,只觉得那是个麻烦的女人,总是优柔寡断,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不定。但既然那月提起,他就听着。
  擦干头发后,小名拿起吹风机,调到最低档,开始慢慢吹干那月的长发。热风拂过发丝,暖洋洋的很舒服。那月渐渐放松下来,蜷缩的身体舒展开,眼皮开始打架。小名吹完头发,关掉吹风机,那月已经半梦半醒了。他躺到她身边,把那月搂进怀里。那月本能地往他怀里钻,脸埋在他胸口,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小名。”她突然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如果我变得很脏,你还会要我吗?”那月问,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抱紧她:“你永远是我的女神。”
  那月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小名却睡不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思绪纷乱。那月那句“如果我变得很脏”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他心里。他知道那月问的不只是身体上的脏,更是心理上的——那些绑架的阴影,那些可能发生过但没人知道的事,那些在黑暗中滋生的恐惧和罪恶感。
  小名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那月。灯光下她的脸显得很安详,眉头舒展开,嘴角微微上翘,像个孩子。但她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珠,显得格外脆弱。小名轻轻吻去那滴泪,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那月过去经历过什么,不管她变得多“脏”,他都会一直守在她身边。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那月的情景。那是五年前了,那月来视察他所在的特种部队,她当时穿着一身女士西装,高跟鞋踩在训练场上,气场强大到连他们队长都紧张。小名站在队伍里,远远看着那个女人,觉得她美得像天上的月亮,高不可攀。后来他被选拔为那月的私人保镖,第一次正式和她说话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那月却只是温和一笑,说:“以后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那句话让小名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和保护欲。
  再后来,他跟着那月经历了许多事——商战中的明争暗斗,对手的阴险算计,还有那次差点要了那月命的绑架。每一次,小名都用自己的生命在保护她。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自己对那月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保镖对雇主的忠诚,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直到那月住院,直到那个意外的吻,直到后来的一次次肌肤之亲,那种感情终于变得清晰——是爱,是那种卑微又固执的爱,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脏事、坏事。
  小名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和那月的关系又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还有更深层次的联系。那月愿意在他面前展露最脆弱的一面,愿意把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交给他开发,说明她已经开始信任他,依赖他。而小名要做的,就是回应这份信任,用尽一切方法保护她,让她开心,让她安全,让她忘记那些黑暗的记忆。
  想着想着,困意终于袭来。小名搂紧怀里的那月,也闭上了眼睛。而在房间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伪装成电源插座外壳的微型摄像头,正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摄像头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微弱地闪了一下,随即熄灭,进入了待机模式。
  那是小名自己安装的。
  想着待会的香艳小名的下体不禁高涨起来,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刚要走进去电话响了。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需要确认。
  “喂。”
  “喂,名哥,办妥了。”
  “妥了?不会有什么纰漏?”
  “放心吧,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的。”
  “恩,很好。”
  挂了电话小名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便把电话关机了。然后走进那月的卧室,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到这里,甚至在这里已经和那月交欢了好几次了,但是每次进来小名都是激动不已。这里可是自己女神的闺房,而能走进女神的闺房对于任何男人而言都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吧。
  听着卧室里的浴室传出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小名似乎看到了那些水流顺着那月绝美的身姿慢慢滑落的样子。每一次都是循规蹈矩,这次小名倒是想要来点不一样了。想着,他便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浴室……
  与此同时,在黑暗的夜色下,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靠在山上的高速公路边上,一个黑色的身影将手机里的电话卡拔出来,直接掰成了碎片,然后往路边的陡坡扔了下去。
  “这事儿你也别怪我,在你选择背叛的那天就应该想到有今天了。”这个黑影冷冷地说了一句话便回到车里,开车离开了。

第095节、

  小名和那月之前的性爱都是拘谨在那月的那张大床上,虽然美好却似乎少了些情趣。本来对于小名而言能够一亲那月的芳泽本身就是绝顶幸福的事情了,只是人的贪心总是会不断成长,当小名在床上越发地轻车熟路的时候也是他稍微有些审美疲劳的时候,心里就会打算更进一步,在大床以外的地方可以享用那月的身体的话那肯定会是另外一番的刺激。今天就是很好的机会,小名站起身走向浴室,令他有些意外的是,浴室的门并没有关紧,带着浓浓女人香气的雾气慢慢从敞开的缝隙当中泄露出来,迎面扑向小名,那似乎还带着那月肉体的味道的雾气像是一个深蕴男女之道的美丽的巫师在像小名发出邀请一样,勾得小名有些意乱情迷。
  当他打开门,里面竟是整个都被缭乱的雾气所弥漫着,而一具若隐若现的肉色春光正在这些调皮的家伙们中间拨动着小名的心弦。
  小名没有犹豫,走上前去抱住了那月,那月像是早有了准备丝毫没有半点意外或者慌张的表现,顺着小名的带入将自己湿漉漉的身体背靠在他那结实健壮的胸膛之上。
  “小名,没想到,你变坏了。”那月的声音在这样雾气缭绕的环境当中显得格外的具有诱惑力,虽然看不到她此刻说话时的表情但小名知道,那月是没有生气的,甚至可能是有些开心的。小名伸出手握住那月的手,说:“我坏,是为了让你更痛快。”那月“咯咯”地笑的花枝乱颤,“小名,你这样我受不了,哈哈,这样的情话真的不适合你……”小名将自己的下体往前一送,把自己那雄壮威武的下体挤进那月的臀缝之间,那月登时就停下了笑声,一动不动地似乎在感受着自己两股之间的那条巨龙。
  “现在呢,现在这种行为跟我合适不合适呢?”小名得意那月的表现,自认为扳回了一局,没想到那月滑溜溜的身子在小名的怀里转了一下,溜出小名的怀抱,蹲下,握住那冲天龙棍,笑嘻嘻地对小名说:“这是我和小小名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可别想沾上小小名的光。你说对不对呀,小小名?”那月最后那句话是对着小名那被自己握在手中的阳具说的,那月不仅问的煞有其事,还指挥着那根巨龙向自己点头示意,嘴上则是粗声粗气地配音。
  “对呀,对呀,这是我和那月姐姐的事情,也不知道有些人哪来的那么好的自我感觉。”然后那月又变成了那月,对着巨龙的头部亲了一口说:“对呀,这才是人家的好小小名呢。”
  小名居高临下看着平日里女王一样的那月此刻像小孩子找到心爱的玩具后玩耍的模样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无疑他是喜欢这样子的那月的,自己自从跟了那月每天看着她日理万机跟各色人等斡旋争斗,小名心疼万分,这个美丽的女人本来应该得到一段美丽的爱情,然后在每天的日子当中享受爱情带来的欢乐,可惜不论是她自己选择的这条充满荆棘的路还是她那个木讷无情的老公都让那月没有什么机会做一个真正享受爱的女人。还好,小名觉得至少和自己坦诚相见的时候她是快乐的,这其实对小名而言才是最大的幸福。
  “好啦,既然你这么乖,姐姐就奖励你吧。”
  “好呀好呀。”
  自己一唱一和演了出双簧之后那月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巨龙。
  “嘶……”那月的含入让小名瞬间就感受到了从下体传上来的快感,忍不住呻吟着。小名的表现像是对那月的嘉奖一样,她使出浑身解数地挑逗着口里的宝贝,那月伸出自己的香舌毫不介意地点拨着小名这根巨龙头部上面的小眼儿,然后再沿着龙神,一路留下自己的津液,还时不时用牙轻轻地给以它坚硬的刺激。
  小名被伺候的欲仙欲死的,暗想不能再让那月继续下去了,否则非马上丢盔弃甲不可。他轻轻拍了拍那月的头,说:“要快乐,我们一起。”那月将巨龙从嘴里拿出来,“噗嗤”一笑,“呵呵,你又来了。”说着她慢慢站起身,小名将手放在那月的乳房上,揉捏,那月则是双手各揪住小名的乳头,搞得小名有些怪怪的感觉,而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即使在这个当口那月也没有忘记她的那些事情。
  “他那边怎么样了,来信儿了吗?”
  虽然小名很不愿意在这样浓情蜜意的时刻谈论关于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对于那月习惯性的遵从还是让他如实回答:“他刚刚来过电话了,已经办妥了,放心吧。”
  “恩,你做事,我放心,你下面的那些人多半应该和你差不多,你让我放心,我也就放心了。呵呵,傻小子,看什么呢?”
  小名有些发愣地看着那月是因为他觉得今晚的那月比任何一晚都要热情和开心,甚至跟自己说这些暧昧的情话,竟然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傻小子,你虽然不大,但我知道你一直苦着,以后在我这里我不会再让你苦了,在这里,你就是我的男人,我,那月,就是你的女人。”
  小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刚刚听到的话,眼睛瞪得大大的,盯得那月竟有些害羞脸红了,她搂住小名,把头埋进小名的胸膛里,死活不肯再出来见人。
  那月其实也有些意外自己今天感情如此外放,但也没什么后悔的,自从这次被绑架之后她想通了很多之前没有想通的事情,比如婚姻,刘尧其实从来都没有看得起过从商的自己,他有自己作为读书人的一份价值观,有自己的坚持,而所有的这一切随着那月生意越做越大变得尖锐了起来,变成一道无形的障碍,横亘在两个本身就有些貌合神离的人之间。当初的结婚其实就是一个错误,刘尧其实从没有把自己当做真正的爱人,那月调查过那天在机场与刘尧举动亲密的女孩儿,算是刘尧的学生,读书人就是喜欢师生恋这样的调调,那月一开始虽然生气甚至想过要废掉这个女孩儿,但经历了绑架又被解救出来之后她对刘尧连恨都没有了,心想不如放了一对鸳鸯在一起,也算是给自己积了一件善事。而在整个解救过程中和出院后小名一直像一尊坚强的大树,保护着她,守护着她,让她知道原来自己是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正在被呵护着。
  那月一共有过四个男人,刘尧已经放弃,老爷子只当她是玩物,张丰年则不过是自己尽心提拔拉拢的下属,而小名呢,虽然之前也不过是自己的保镖,但发生了这一系列事情那月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对待他,特别是当那月内心最为脆弱的时候这个男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以及他越发展露出来的高智商都让那月对小名的感情变得微妙暧昧起来,这是她一生都没有感受过的感觉,难以形容,但她知道小名对自己也是这样的感觉,当她得知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一直爱护自己的男孩儿的时候,心里居然是那样的轻松和快乐,似乎十几年在商场上的胜利都比不上这一刻,自己对自己感情的确定。
  小名轻轻地捧住那月的头,看着那张娇羞的脸,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满满的爱意,冲着那月的小嘴就亲了起来。
  很奇怪,之前那月和小名做爱嘴也没少亲,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害羞和敏感。她甚至微微有些挣扎,只是小名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在狂吻了一阵后,那月已经是面色潮红,眼色迷离了。
  小名说:“从今天起,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
  听着亲口从小名嘴里说出来的这话那月扑进小名的怀里,幸福地哭了起来。
  小名和那月之前的性爱都是拘谨在那月的那张大床上,虽然美好却似乎少了些情趣。本来对于小名而言能够一亲那月的芳泽本身就是绝顶幸福的事情了,只是人的贪心总是会不断成长,当小名在床上越发地轻车熟路的时候也是他稍微有些审美疲劳的时候,心里就会打算更进一步,在大床以外的地方可以享用那月的身体的话那肯定会是另外一番的刺激。今天就是很好的机会,小名站起身走向浴室,令他有些意外的是,浴室的门并没有关紧,带着浓浓女人香气的雾气慢慢从敞开的缝隙当中泄露出来,迎面扑向小名,那似乎还带着那月肉体的味道的雾气像是一个深蕴男女之道的美丽的巫师在像小名发出邀请一样,勾得小名有些意乱情迷。
  当他打开门,里面竟是整个都被缭乱的雾气所弥漫着,而一具若隐若现的肉色春光正在这些调皮的家伙们中间拨动着小名的心弦。
  小名没有犹豫,走上前去抱住了那月,那月像是早有了准备丝毫没有半点意外或者慌张的表现,顺着小名的带入将自己湿漉漉的身体背靠在他那结实健壮的胸膛之上。
  “小名,没想到,你变坏了。”那月的声音在这样雾气缭绕的环境当中显得格外的具有诱惑力,虽然看不到她此刻说话时的表情但小名知道,那月是没有生气的,甚至可能是有些开心的。小名伸出手握住那月的手,说:“我坏,是为了让你更痛快。”那月“咯咯”地笑的花枝乱颤,“小名,你这样我受不了,哈哈,这样的情话真的不适合你……”小名将自己的下体往前一送,把自己那雄壮威武的下体挤进那月的臀缝之间,那月登时就停下了笑声,一动不动地似乎在感受着自己两股之间的那条巨龙。
  “现在呢,现在这种行为跟我合适不合适呢?”小名得意那月的表现,自认为扳回了一局,没想到那月滑溜溜的身子在小名的怀里转了一下,溜出小名的怀抱,蹲下,握住那冲天龙棍,笑嘻嘻地对小名说:“这是我和小小名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可别想沾上小小名的光。你说对不对呀,小小名?”那月最后那句话是对着小名那被自己握在手中的阳具说的,那月不仅问的煞有其事,还指挥着那根巨龙向自己点头示意,嘴上则是粗声粗气地配音。
  “对呀,对呀,这是我和那月姐姐的事情,也不知道有些人哪来的那么好的自我感觉。”然后那月又变成了那月,对着巨龙的头部亲了一口说:“对呀,这才是人家的好小小名呢。”
  小名居高临下看着平日里女王一样的那月此刻像小孩子找到心爱的玩具后玩耍的模样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无疑他是喜欢这样子的那月的,自己自从跟了那月每天看着她日理万机跟各色人等斡旋争斗,小名心疼万分,这个美丽的女人本来应该得到一段美丽的爱情,然后在每天的日子当中享受爱情带来的欢乐,可惜不论是她自己选择的这条充满荆棘的路还是她那个木讷无情的老公都让那月没有什么机会做一个真正享受爱的女人。还好,小名觉得至少和自己坦诚相见的时候她是快乐的,这其实对小名而言才是最大的幸福。
  “嘶……”那月的含入让小名瞬间就感受到了从下体传上来的快感,忍不住呻吟着。小名的表现像是对那月的嘉奖一样,她使出浑身解数地挑逗着口里的宝贝,那月伸出自己的香舌毫不介意地点拨着小名这根巨龙头部上面的小眼儿,然后再沿着龙神,一路留下自己的津液,还时不时用牙轻轻地给以它坚硬的刺激。
  小名被伺候的欲仙欲死的,暗想不能再让那月继续下去了,否则非马上丢盔弃甲不可。他轻轻拍了拍那月的头,说:“要快乐,我们一起。”那月将巨龙从嘴里拿出来,“噗嗤”一笑,“呵呵,你又来了。”说着她慢慢站起身,小名将手放在那月的乳房上,揉捏,那月则是双手各揪住小名的乳头,搞得小名有些怪怪的感觉,而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即使在这个当口那月也没有忘记她的那些事情。
  “他那边怎么样了,来信儿了吗?”
  虽然小名很不愿意在这样浓情蜜意的时刻谈论关于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对于那月习惯性的遵从还是让他如实回答:“他刚刚来过电话了,已经办妥了,放心吧。”
  “恩,你做事,我放心,你下面的那些人多半应该和你差不多,你让我放心,我也就放心了。呵呵,傻小子,看什么呢?”
  小名有些发愣地看着那月是因为他觉得今晚的那月比任何一晚都要热情和开心,甚至跟自己说这些暧昧的情话,竟然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傻小子,你虽然不大,但我知道你一直苦着,以后在我这里我不会再让你苦了,在这里,你就是我的男人,我,那月,就是你的女人。”
  小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刚刚听到的话,眼睛瞪得大大的,盯得那月竟有些害羞脸红了,她搂住小名,把头埋进小名的胸膛里,死活不肯再出来见人。
  那月其实也有些意外自己今天感情如此外放,但也没什么后悔的,自从这次被绑架之后她想通了很多之前没有想通的事情,比如婚姻,刘尧其实从来都没有看得起过从商的自己,他有自己作为读书人的一份价值观,有自己的坚持,而所有的这一切随着那月生意越做越大变得尖锐了起来,变成一道无形的障碍,横亘在两个本身就有些貌合神离的人之间。当初的结婚其实就是一个错误,刘尧其实从没有把自己当做真正的爱人,那月调查过那天在机场与刘尧举动亲密的女孩儿,算是刘尧的学生,读书人就是喜欢师生恋这样的调调,那月一开始虽然生气甚至想过要废掉这个女孩儿,但经历了绑架又被解救出来之后她对刘尧连恨都没有了,心想不如放了一对鸳鸯在一起,也算是给自己积了一件善事。而在整个解救过程中和出院后小名一直像一尊坚强的大树,保护着她,守护着她,让她知道原来自己是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正在被呵护着。
  那月一共有过四个男人,刘尧已经放弃,老爷子只当她是玩物,张丰年则不过是自己尽心提拔拉拢的下属,而小名呢,虽然之前也不过是自己的保镖,但发生了这一系列事情那月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对待他,特别是当那月内心最为脆弱的时候这个男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以及他越发展露出来的高智商都让那月对小名的感情变得微妙暧昧起来,这是她一生都没有感受过的感觉,难以形容,但她知道小名对自己也是这样的感觉,当她得知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一直爱护自己的男孩儿的时候,心里居然是那样的轻松和快乐,似乎十几年在商场上的胜利都比不上这一刻,自己对自己感情的确定。
  小名轻轻地捧住那月的头,看着那张娇羞的脸,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满满的爱意,冲着那月的小嘴就亲了起来。
  很奇怪,之前那月和小名做爱嘴也没少亲,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害羞和敏感。她甚至微微有些挣扎,只是小名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在狂吻了一阵后,那月已经是面色潮红,眼色迷离了。
  小名说:“从今天起,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

第096节、

  如果说之前小名和那月两个人之间的性爱只是动物本能般的互相满足,此刻则是爱意满满的情人间的肉体情话,柔情蜜意,脉脉含情。
  小名的心理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之前是那个诚惶诚恐生怕不能把那月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下人的心态,虽然他那精壮的身体早就攻陷了那月的芳心。而现在,他把那月当做了与自己平等的女人,这个女人显然是需要自己的关怀与呵护的,他霸道又不适温柔地抚弄着那月的身体,而那月则像一个乖乖的小女人,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这是那月第一次感觉到一个小女人的弱小和乖顺,虽然之前对老爷子和张丰年也有过讨好般的举动,但那些与爱意无关,那个时候的那月表面上乖顺听话,其实更像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冰冷杀手,每一步棋都在她的算计之下,她用自己表面上的小女人之态换取老爷子的信任和欢心以便在事业上得到更多的支持,用自己温柔的服侍换取张丰年对于自己的忠诚,使得自己的事业更加的稳固。而此刻,她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算计,她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小名发起的攻击,享受着被爱人传来的电波贯穿全身的幸福感。
  小名的手已经抚摸遍了那月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圆润的肩,高耸的胸,顺滑的腰背,弹力十足的丰臀还有那饱满多汁的鲍鱼深处。
  “嗯哼……”那月忍不住爱人的抚弄,轻声呻吟,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呻吟居然这样的羞人却又这样的充满着幸福的味道。“没想到你这么会玩儿,真讨厌,是不是之前找过很多女人,说!”被爱意包围住的女人总是喜欢无中生有地刁难自己的爱人,对于第一次沉浸到爱情当中的小名而言却不知道其中的玄机,以为女人真的在怀疑自己的忠诚,马上严肃地回应道:“月,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必将是最后一个。”那月没想到自己只是开句玩笑小名却这么认真,不过她喜欢小名这样在爱情面前如涉世未深的懵懂少年般的可爱,更喜欢他刚才嘴里的那个“月”字。
  “瞧你,只是开个玩笑,干嘛那个认真,气氛都让你搞没了。”那月故意白了小名一眼,然后埋头,张嘴,将小名健硕的胸肌上面的小点点含进了嘴里,她其实很早就想尝试这个了,因为她很好奇,男人在吸吮女人的乳头的时候女人会感觉到强烈的快感,那么女人舔弄男人的这个羞涩小巧的乳头男人会作何反应呢?小名没想到那月会来这么一手,他从来没有想过一直被自己忽视的乳头竟会被那月像是把玩挑逗什么宝贝一样含在嘴里用她的丰唇,皓齿和柔舌给予多方位的刺激,更新奇的是,自己居然因为那月的这个动作产生了兴奋的感觉。手不由地放在那月高翘的臀上,用力揉捏。
  那月感受到了男人的激动,得意地加重砝码,变本加厉地挑弄着小名的乳头,她甚至感觉到在自己嘴里的这个害羞的家伙居然也像女人的乳头一样高高挺立了起来。
  小名想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可不能在性爱当中被那月拖着鼻子走,既然她攻击自己的乳头那么自己就要攻击她的菊花!小名为了扳回一城,双手用力掰开那鲜嫩多肉的两个浑圆的臀瓣,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到其中,寻找那深藏在其中的花蕾,当自己的手指接触到那月热乎乎喘着热气的菊花时,那月浑身娇躯一颤,似乎明白了男人的用意,好强心顿起,强忍着股间手指的扣弄毫不放弃对于小名乳头的进攻。
  两个人像是一对默契的竞争对手,互不相让,却又充满了对对方的爱意,两个人的坚持说是“竞争”倒不如说是情人间的调情戏弄。
  渐渐地小名占了上风,毕竟男人的乳头不是最敏感的地方,而那月一边一边叼弄把玩着小名的乳头一边又要应付因为臀瓣间传来的刺激而产生的快感,时不时地要张嘴呻吟一番,这样来了几个回合那月终于放弃了。
  “好吧,好吧,你个臭男人,一点都不知道让我着我,得啦,得啦,人家就这么一个身子,今天就给你了,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嘿嘿,那可不行,我不仅要今晚上好好折腾你的身体,我还要这一辈子都折腾你的身体。”
  那月像每一个沉浸在爱情里的女人一样因为男人的爱意表达而感动不已,她转过身,撅起自己白白的屁股,然后双手放在臀瓣上,炮制着刚刚小名的动作,将其分开,里面那一张一合的小菊花,湿意绵绵的鲍鱼沟壑一览无遗。只见那月用稍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说:“来吧,我的男人,占有我吧,你的女人等着呢。”
  小名挺起枪,放在那鲍鱼上面,在入口处试探一番,上面早就湿漉漉地一片,当小名的巨龙的头部稍微往里面探进去一点时,似乎从那月的腔道里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竟将小名的东西“拽”进了里面。
  “啊!终于进来了,动一动,快动一动……”
  小名的东西太大,让那月感觉涨的有些难受,希望他马上动起来,用分泌出来的刺激来淡化这种胀痛。小名得令在那温热多水的腔道内挺动起来,迅速地,一股炙热地快感在那月的下体处被酝酿着,那月一边呻吟一边感受着自己下体的汪洋处的那根巨龙的伟岸和挺拔,感觉整个心都被这个家伙勾得酥麻起来。嘴里的呻吟也随着男人动作的越发迷乱起来。
  “啊……我的好男人……好小名……我好舒服……好舒服……啊……继续,用力……”
  女人的呻吟对于小名而言是最好的鼓励,他加快挺动的节奏,不时地拍打着那月香汗淋漓的美臀,有一种“今天我是这个女人的主宰”的成就感。
  小名情不自禁地说:“老婆,舒不舒服,爽不爽。”
  小名的一句“老婆”居然让那月瞬间在体内分泌出了潮水般的快感,“啊,老公,对,我是你的老婆……我爱你……老公……”
  小名显现感到了那月腔道紧密地收缩起来,知道这是她要到达高潮的前兆,于是也不想着去坚持什么的,直接向那月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凌厉的攻势,他要同自己的爱人一起高潮,一起飞到那美好的空灵之地。
  “啊啊啊……老公,你好棒……啊……”那月已经处在濒临崩溃的状态,一波又一波强烈无比的快感将她淹没在欲海当中,只觉得浑身上下有无数不安的因子正视图突破而出,要将那月整个化成一滩水一样。
  “啊……到了……”那月突然一声高喊,同时,小名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在自己巨龙的头部,不由得浑身一颤,精关一松,“突突突”地冲着那月的子宫喷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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