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节、(加料) 那月从高潮当中恢复意识的时候小名正在细心地擦拭着她的下体。
“今天怎么这么快?”那月知道以小名的战斗力还可以坚持很长时间,小名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你今天很疲惫,一次就刚刚好,可以让你睡个好觉,如果多了,对身体不好。”那月心里很感动于小名的这种贴心,这在之前的刘尧,老爷子和张丰年身上都没有出现过。
“好了,擦干净了,呵呵。”小名抬起头冲着那月笑呵呵的。
“傻样吧。”那月心里甜蜜,摊开双手,“快,把我扶起来。”小名嘿嘿一笑,竟一把将那月横抱在怀里,那月一惊连忙搂住了小名的脖子。小名对着怀里的美人说:“以后我每天都这么抱着你去睡觉。”说完便走出浴室,将那月轻轻地放在床上。那月心里感叹,原来做一个被人爱的小女人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那月经历了一次心满意足的高潮此刻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很是惬意,可小名站在床边却是进入了一种纠结当中,原来两个人之前虽然有过数次的交欢,但令人想不到的是每次结束之后小名都会出去到客厅里面睡觉,在他当时的意识里和那月做爱除了自己享受之余更多的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帮助那月减压,所以每次做完之后他都会出去,而那月也没有反对。可今天情况明显不同了,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从上下级变成了亲密爱人,小名有些犹豫是否需要出去,那月抓住小名的手,往里一拉,没有防备的小名直接躺在了床上那月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两个人躺在一起小声地交谈着。
“张总的那些消息可靠吗?”两个人在床上没有选择继续亲亲我我,而是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和工作相关的事情。
“放心吧,张丰年的力量比咱们想的要强大的多,在汉州很多我不认识的人他倒是都有些交情,而底层的那些三教九流更是和他走得亲密,可以说,他的眼线布遍了汉州的各个角落。这么多年来,他帮我四处打探消息,可以说立下了汗马功劳。”那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么多,或许是做贼心虚,害怕小名发现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所以故意讲得如此详尽和官方。
“其实我不是不相信张总提供的消息,他的人品和能力我都是非常佩服的,只是这件事实在事关重大,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是啊,你接受不了,我就能接受了?”那月叹了一口气说,“别的事情就不提了,就说眼下的,复星的背叛和姚军的受伤,哪一件事都让我难受。当年复星挪用公款我网开一面,只是把他发配到子公司去,没想到居然这么多年了不知感恩反而怀恨在心,如今更是伙同那些人要坑我,寒心啊。再说姚军,这个年轻人虽然涉世不深,有时身上还有一些从学校带出来的浪漫,但绝对是一块值得雕琢的璞玉,将来必成大器,可是他们在拉拢不成后居然对他痛下杀手,唉,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过了这关。”
“那你打算怎么办,今天我们把复星给做了,说不定他们就会猜到事情败露,到时候他们索性伪装面具也不带了,直接扯破脸了公开跟我们作对,那样的话……”比起盛世的命运小名其实担心的是那月的身体,她不仅精神上还没有恢复到被绑架之前的水平,身体上也遭拖累,精力和体力大不如前,这种糟糕的情况下拿什么和别人斗呢?在这么强大凶残的敌人面前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步入万劫不复之渊……
那月明白小名的担心,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复星这些年隐藏在我月亮广告当中知道了很多事情,他一天多呆在这个世界上,我这边就多一分危险,所以,他必死无疑。只是他死了之后那些人百分之百会有所行动的……张丰年已经查清了他们的人员结构,说实话,不要说我现在的这种状态,就是在绑架之前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其实说白了我就是一个商人,没办法跟他们这些有官家背景的人硬碰硬,除非……”那月欲言又止。
其实那月在说这话的时候小名也想到了一个人,如果那个人肯出面支持那月那么盛世的胜算就大了,很有可能两个人现在想到的是同一个人,不过,那个人同样也是小名最不愿提及的人。小名知道事情到了现在,躲避就意味着被那群虎视眈眈的人干掉,为了那月,他必须面对这个人。“你说吧,呵呵,我也想到了一个人,说不定咱俩想到的是同一个人呢。”
那月看出了小名说这话时内心的酸楚,让她心疼不已,她甚至涌出一个念头:干脆什么都不管了,直接和小名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隐姓埋名,过一过普通爱人之间亲亲我我的甜蜜小日子。
那月被自己儿女情长的天真吓了一跳,忙晃了晃头将不切实际的浪漫抛到脑后,说:“除非我能再次争取到老爷子的支持……”毕竟跟小名确定了情爱关系,她说这话时明显的底气不足,她和老爷子的那些荒唐的事情小名可是一清二楚的。
“其实有一点我不太明白。”小名不想让自己和那月陷入尴尬,若无其事地问道:“在你被绑架之前你和老爷子算是合作了十几年的关系了,一直很愉快,为什么你为解救出来后他不闻不问的,如果按照以往你们之间的关系,盛世出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会义不容辞地主动替你出头,可现在……”
那月叹了一口气,说:“还记得你们救我的那天么,小木屋里有几个人?”
小名不知道那月怎么会突然把话题扯到这里,但还是老实回答:“不算你的话是五个人。”
“是啊,五个人,可其中的绑匪却只有三个人,另外两个人和你们一样,是来救我的,而他们,正是老爷子派来的。”
小名那天就怀疑过那两个穿西装的人的背景,只是没想到这些人是老爷子派来的。
“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的算计,他们根本就不会死!”
那月的话吓了小名一跳,他不明白那月在那种情况下将前来营救自己的人算计致死的理由,而那月似乎也在重温着那天发生的一切,小名明显地感觉到了怀里的那月浑身发抖,冷汗直流,他急忙安慰道:“没关系,死了就死了,怎么死的不重要,不要强迫自己去想这些事情了。”隔了良久那月才又平静下来。“可以说,他们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虽然他们过来救我,而我却弄死了他们。这件事很快就被老爷子知道了,他很生气,毕竟自己的好意被我这么糟蹋了,打那以后他就跟我产生了隔膜。”那月的声音越说越低,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其实老爷子随着年龄越来越大,疑心也越来越重,特别是这次换届之后,他把身边的安保人员全部换了一个遍。在这种情况我又这么不明不白的弄死了他的手下,难保他心里不会有什么想法。”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卧室柔和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小名能感觉到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那种颤抖很细微,像是深秋时节最后一枚挂在枝头的枯叶。他轻轻握住那只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的指尖。
“当然,以我跟他十几年的交情,让他出面支持我不是不能成功。”那月终于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只是,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代价”这两个字咬得异常清晰,像是用牙齿将它们从舌头上磨下来的。小名听到这个词,心里猛地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浸透了苦水的棉花。他想问“什么代价”,又害怕听到答案,最终只能紧紧抿住嘴唇,将所有的疑问和疼痛都咽回肚子里。
那月没有看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她能闻到小名身上沐浴露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他皮肤特有的温暖气息,那是属于安全、属于港湾的味道。可就在同一时刻,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爷子的脸——那张布满皱纹却依旧威严的面孔,那双鹰隼般犀利的眼睛,还有那些让她浑身发冷的记忆片段。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算着日子。从老爷子最后一次联系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少天?那个老男人在电话里意味深长地提起的“至交好友来访”,约定的时间应该快到了。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提醒,一种隐晦的勒索,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剑柄被一根早已计算好长度的细线拴着,而握线的正是那个她曾经无比依赖、如今却越发恐惧的老人。
“当初老爷子说了,”那月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他有几个至交好友要来汉州,到时候要我陪一陪。”
“陪一陪”这三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明天需要参加的某个普通应酬。但小名能够从她僵硬的身体里感受到这三个字背后所承载的全部重量。他抱紧她的手臂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算算日子也是快了。”那月继续说着,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松,“看来我要尽快出击,首先挽回老爷子对我的信任,有了他的支持我才有能力跟那些人一战!”
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纯粹的战略部署。可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些不堪的画面——她清楚地记得上次“陪”老爷子那些“至交好友”是什么时候。那是半年前,老爷子从省城带来了两个据说手眼通天的人物,一个是经贸系统的实权派,姓陈,五十多岁,身材已经发福,但看女人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货物;另一个更年轻些,四十出头,姓王,据说是某大型国企的副总,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温文尔雅,可那只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却一点也不温柔。
她被老爷子安排在汉州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里“作陪”。那个房间装修得极尽奢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红木茶几上摆着年份极佳的红酒。老爷子笑眯眯地介绍:“小月啊,这两位都是我的老朋友了,这次过来考察,你可得替我招待好。”
“招待好”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姓陈的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再滑到腰臀,最后满意地点点头:“老领导,您这位红颜知己果然名不虚传,气质、样貌都是一流的。”
姓王的则更直接一些,他端着酒杯坐到她身边,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肩膀:“那总在汉州商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今天能亲自作陪,我们真是荣幸之至。”
她当时穿着一条墨绿色的露肩长裙,那是老爷子特意让人送来的。绸缎面料光滑如水,剪裁十分贴合身体曲线,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她记得那条裙子的拉链在背后,很长,从脊椎骨一直延伸到尾椎,如果有人从后面拉开它,整条裙子就会像蜕下来的蛇皮一样无声滑落。而事实上,那天夜里确实有人这么做了。
老爷子先是陪着喝了几杯,说了一些场面话,然后接了个电话,表示有些急事需要处理,让那月“替他好好招待两位贵宾”。他离开时还特意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这是为了盛世,为了你,也为了我们之间的合作能继续下去。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气氛就变了。姓陈的将酒杯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往后一靠,肥硕的身躯陷进沙发里。他看着那月,嘴角勾起一个油腻的笑容:“那总,别站着了,过来坐。”
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刚在沙发边缘坐下,姓王的就从另一侧贴了过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那总这身裙子真漂亮,是老爷子帮你挑的吧?他果然了解什么样的衣服最适合你。”
说着,他的手已经探到她背后,指尖触碰到那条长长的拉链。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起身,却被姓陈的用眼神制止了:“那总,都是明白人,何必这么见外呢?老爷子既然让你作陪,就是信得过你,也信得过我们。”
“就是,”姓王的手指开始缓缓向下拉动拉链,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我们也听说了,那总最近遇到点麻烦,那些人不讲规矩,想动盛世的根基。巧了,我们正好和某些部门的领导有些交情,说句话的事。”
拉链下滑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包厢里却清晰得令人心颤。她能感觉到背后的布料正在一寸寸地分开,空气触碰到暴露出来的皮肤,带起一阵鸡皮疙瘩。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懂事点,那总。”姓陈的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地说,“老爷子看重你,是你的福气。但他老人家也不能天天守着你,有些风雨,还得靠我们这些朋友帮你挡。你说是不是?”
说话间,姓王的已经将拉链拉到了底。墨绿色的绸缎失去了束缚,开始在重力作用下从她身上滑落。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抓住裙摆,却被姓王的抓住了手腕。男人的手掌很大,很有力,将她纤细的手腕箍得生疼。
“别紧张,”姓王的笑着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敞开的裙子里,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我们都很温柔的。再说了,老爷子之前也跟我们打过招呼了,说那总最懂得顾全大局,从来不会让他失望的。”
“老爷子”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禁锢她反抗的最后一道锁。是啊,是老爷子让她来的,这是他的安排,他的“好意”。她不能拒绝,不能反抗,因为拒绝就意味着失去靠山,失去保护,就意味着盛世和她自己都将暴露在那些饿狼般的对手面前。她想起了小木屋里那些穷凶极恶的绑匪,想起了冰冷的枪口抵在额头上的感觉,想起了那种任人宰割的绝望。而此刻,这种绝望换了一种形式,却同样窒息。
姓陈的掐灭烟头,站起身走了过来。肥硕的身躯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说实话,我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像那总这样又有身份又有姿色又懂事的,还真不多见。老爷子真是好福气啊。”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胸前的饱满。绸缎裙子本就顺滑,此刻被完全拉开,丰满的双乳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紧张和寒意而微微挺立,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姓陈的直接用粗糙的手指捻住一侧的乳头,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反应不错,”姓陈的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王总,你看看这肤色,这手感,极品。”
姓王的手已经从她背后移到了前面,从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握住了另一侧的乳房。两只手,两个男人,同时揉捏把玩着她的敏感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不同手掌的触感——姓陈的手粗糙,带着老茧,动作粗暴;姓王的手则更细滑,但力道同样不容小觑。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一半是因为耻辱,一半是因为生理上的刺激。她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在这样的侵犯下产生反应。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那种熟悉又恶心的黏腻感让她几乎想要呕吐。
“站着多累啊,”姓陈的松开她的下巴,转而去解自己的皮带,“到这边来,那总,让我们好好看看你。”
她被姓王的半推半抱地带到了包厢中央那巨大的波斯地毯上。墨绿色的裙子已经彻底滑落,堆在她脚踝处,像一团被遗弃的绸缎。她赤裸地站在那里,白皙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修长的双腿并拢,试图遮掩最私密的部位,却不知道这样的姿态反而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姓陈的已经脱掉了裤子,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颜色暗红,青筋暴起。他走过来,用龟头蹭了蹭她的小腹,那灼热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
“转过去,”姓陈的命令道,语气里已经没有丝毫的客气,“扶着沙发靠背。”
她僵硬地转过身,双手撑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冰凉的皮质触感透过手掌传递到四肢百骸,她能看到自己映在对面镜面墙壁里的身影——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体曲线玲珑,皮肤白皙,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屈辱又麻木的表情。而在她身后,两个男人正贪婪地打量着她的裸体,像是在欣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礼物。
姓王的手指探到她双腿之间,拨开那片柔软的毛发,指尖直接按压在阴唇上。她浑身一抖,差点跪倒在地。
“湿了,”姓王的轻笑一声,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总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的意识,她甚至希望自己此刻能够昏过去,不用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羞辱。但她的身体却异常清醒,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着来自外界的侵犯和触碰。
姓陈的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抵住了她的后穴。她惊恐地意识到这个男人要干什么,想要挣扎却被姓王的牢牢按住肩膀。
“放松点,”姓陈的在她耳边粗声粗气地说,“你又不是第一次,老爷子早就跟我们说了,那总哪都玩得开,后面也不是没试过。”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老爷子居然连这种事都跟他们说?她和他之间的那些私密,那些她以为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游戏”,原来早就成了他在朋友面前炫耀的谈资?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就从后庭传来。姓陈的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她惨叫一声,手指紧紧抠住沙发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好紧,”姓陈的喘着粗气开始抽动,每一次插入都带着野蛮的力道,“妈的,比那些小姑娘还紧,老爷子调教得真好。”
姓王的一边按住她,一边也开始脱裤子。他从后面贴上来,硬挺的阴茎抵在她的小腹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找到了那个更加湿润温暖的入口。
“一起吧,”姓王的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总应该不会介意吧?听说你以前也一次伺候过好几个人呢。”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回答。姓陈的每一次后入式的撞击都让她身体剧烈摇晃,而姓王的则趁机将阴茎挤进了她前面紧窄的甬道。双重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窒息,身体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种不同尺寸、不同硬度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肆虐,能感觉到肠道和小穴同时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能感觉到那些粗鲁的摩擦和冲撞正在榨取她的体能和尊严。
“啊……轻点……”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轻点?”姓陈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包厢里回荡,“那总这话说的,我们这不是在好好疼你吗?你看看你,明明爽得都在抖了。”
是的,她确实在抖。身体在剧烈摇晃,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甩动,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更让她绝望的是,在那粗暴的侵犯中,她的小穴居然开始收缩,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甚至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快感。那种快感和羞耻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刺激,让她既想抗拒又不由自主地沉沦。
姓王的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抓住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他的抽插节奏和姓陈的并不一致,两人像是竞赛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的意识几乎涣散。
“叫出来,”姓王的命令道,“让外面的人听听,堂堂那总叫床是什么声音。”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波斯地毯上,很快就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可她越是压抑,后面的姓陈的就越是用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肠道被反复摩擦,火辣辣地疼。
终于,在某个特别猛烈的撞击下,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姓陈的哈哈大笑:“对嘛,这才对嘛,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被两个男人轮流使用。姓陈的先是在她后庭里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直肠,那种滚烫黏腻的触感让她胃部一阵翻搅。他刚抽出来,姓王的就换到后面,而姓陈的则转到前面,继续在她的小穴里肆虐。他们互相交换位置,互相嘲讽对方的持久力,像是在进行一场荒淫的比赛,而她就是那个用来计分的工具。
她记不清自己被干了多久,也记不清他们一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她已经浑身瘫软地趴在地毯上,身上到处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下身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两个男人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种道貌岸然的样子,姓王的甚至还体贴地给她拿来一条毯子。
“那总辛苦了,”姓陈的点了一支烟,满足地吐出一口烟圈,“回头我们会跟老爷子好好夸夸你,就说你招待得非常周到。”
姓王的扶着她坐到沙发上,递给她一杯水:“喝水吧,补充点水分。对了,刚才说的那个项目,下个月我会让人跟盛世对接,算是给那总的一点心意。”
她机械地接过水杯,机械地喝了一口,水的温度刚好,可她喝进嘴里却觉得冰冷刺骨。那个项目她当然知道,是一个利润可观的政府工程,如果盛世能拿下,至少能获得几千万的净利润。可是现在,这个项目成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报酬”,成了这场肮脏交易里最赤裸裸的价签。
老爷子第二天给她打了个电话,语气平淡无波:“小月,昨晚辛苦了。陈总和王总都很满意,说你非常懂事。那个项目的事情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让手下人去对接就行。”
她握着手机,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她所有的痛觉神经似乎都在昨晚被榨干了,剩下的只有麻木,那种深及骨髓的麻木。
“谢谢老爷子。”她听到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回答,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讨好,“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
“嗯,”老爷子在电话那头满意地嗯了一声,“我就喜欢你这点,识大体,顾大局。对了,下个月可能还有几个老朋友要过来,到时候还得辛苦你。”
“随时听您安排。”
挂断电话后,她冲进浴室,打开最大水量的花洒,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她用力搓洗着每一寸皮肤,想把那些男人留下的味道、痕迹、记忆都洗刷干净。可是没用,怎么洗都没用。她能搓掉皮肤表面的污垢,却搓不掉已经渗透进骨子里的耻辱。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自己体内,像是某种恶毒的烙印,提醒着她已经付出了什么,以及未来还需要付出什么。
从那以后,“陪一陪”就成了她和老爷子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每次老爷子需要打点某个关系,需要拉拢某个关键人物,需要交换某个利益,他都会把她叫去,让她用身体去“沟通”。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三个人,有时候甚至是更多。她开始学会在不同的男人面前摆出不同的姿态——对粗暴的要学会忍耐,对伪善的要学会逢迎,对变态的要学会配合。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麻木,对疼痛的阈值越来越高,对快感的反应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能够在不影响思考和谈话的情况下,一边承受着身后的冲撞,一边和对方讨论合同条款。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物化,正在成为一个纯粹的性贿赂工具,一个可以在权力网络中流转的“礼物”。可她没有办法停止,因为这是保全盛世的代价,也是保全她自己和小名的代价。每次结束之后,她都会仔细清洗身体,用最好的护肤品修复皮肤上的痕迹,用粉底遮盖可能出现的淤青,然后在镜子前反复练习笑容,练习正常说话的语调,练习如何在小名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
现在,老爷子口中的“至交好友”又要来了。那意味着新一轮的“招待”,新一轮的“付出”,新一轮的撕裂和麻木。她算着日子,就像一个等待行刑的死囚,明明害怕得要命,却还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尽快出击,”她又重复了一遍,仿佛这句话能给自己带来某种力量,“必须尽快……”
小名依然沉默着,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的轻微颤抖,能感觉到她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下汹涌的恐惧和痛苦。他不知道她所说的“代价”具体是什么,但他能猜到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他想说“别去了,我们想别的办法”,可这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如果没有老爷子的庇护,他和那月根本不可能对抗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那个老人虽然可恨,却也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所以他只能抱紧她,用身体给她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用沉默表达自己无能为力的愧疚。他没有看到,那月闭着的眼睛下方,有一滴泪水悄悄滑落,无声地渗进枕头里,消失不见。那滴泪混杂着羞耻、恐惧、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即将到来的“招待”的扭曲期待——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还被那些男人需要,只要她还有被利用的价值,老爷子就不会放弃她,小名和盛世就暂时安全。这种将自身存在价值完全建立在被羞辱、被使用之上的逻辑,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灵魂。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可在这间温暖的卧室里,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却各自怀揣着无法言说的秘密,共同等待着一个他们无力改变、却又不得不面对的黑暗未来。那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名的手臂,那上面有她前几天留下的抓痕——当时他进入得太深,她忍不住抓了他。小名以为那是情到浓时的自然反应,却不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来确认、来区分。确认此刻拥抱着她的是这个温暖的、爱她的男人,而不是那些冰冷肮脏的交易对象;区分被爱和被使用的感觉,哪怕这种区分本身,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困难。
她需要记住小名的温度,记住他触碰她的方式,记住他唤她名字时的音调。因为不久之后,当那些陌生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当她必须强迫自己发出迎合的呻吟,当她的身体在职责和快感的撕裂中沉浮时,这些记忆就会成为唯一的锚点,提醒她此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才是她真正想要守护的归宿。
哪怕守护的方式,是将自己变成一件可以被反复使用、反复玷污的祭品。
“睡吧,”她最后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嗯。”小名低低地应了一声,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那是一个纯粹的、温柔的吻,没有任何欲望的杂质。可恰恰是这种纯粹,让那月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配不上这样的吻,配不上这样的温柔,她的身体已经脏了,她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腐烂,她却还要装作一切如常,装作自己还是那个坚强、独立、无懈可击的那总。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线条。那些线条扭曲、交错,像是她此刻混乱的思绪,又像是那张将她牢牢困住的、由权力、利益和欲望编织而成的巨网。她知道自己正站在网中央,每一条丝线都在收紧,都在勒进她的皮肉。而网的另一端,牵在老爷子手里,牵在那些即将到来的“至交好友”手里,牵在无数个她或许见过、或许从未谋面的男人手里。
她逃不掉。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彻底吞噬之前,为小名、为盛世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足够喘息的空间。哪怕这意味着她要亲手将自己绑在那张网上,成为网中最鲜艳、最诱人、也最容易被撕碎的猎物。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毁的平静。她重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小名宽阔的胸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黑暗中的某种节拍,提醒她还活着,提醒她还有需要守护的东西。
只是她不知道,这种守护的代价,最终会不会把她自己也彻底献祭掉。第098节、(加料) 近日来汉州的天气总是阴雨密布,一天不下上一场大雨就跟亏了似的,没想到今天居然放晴了。
经过了几天的观察姚军已经从重症监护病房转移到了普通的高级单间,一开始人来人往的病房这两天也渐渐安静了下来,童晓跟学校那边请了一个月的假专心留在医院里伺候仍然昏迷当中的姚军。医生说了,姚军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那只是从生理指标上来判断的,在这个时候姚军本人的意志力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生命力够顽强他就会醒过来,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但是如果姚军的生命力不够顽强的话他极有可能在这样一种没有死去的情况下晕迷一生,也就是会成为俗称的活死人。
只要有一分的希望童晓就不会放弃的,经历了这个事情通宵才真正明白原来在自己的心里姚军的地位是这么的重要,只是平时没有注意到罢了。
这些天童晓尽心极力地伺候着姚军,虽然辛苦但是却觉得异常踏实和满足,也时常会这样想,或许这是上天对于自己的惩罚,惩罚自己对姚军不够关心,爱护,让习惯了被姚军伺候的自己以这样的方式来伺候姚军,可是,这样的方式不是太残酷了吗?童晓有时候甚至想,如果真的是为了惩罚自己的话那么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人应该是我呀。不过从逻辑上来讲,如果两个人如今变换位置的话童晓仍然是不会明白自己内心深处对于姚军的爱的。
世事就是如此,充满了各种矛盾,永远不肯让人们掌握一马平川的轨迹。
今天天气很好,窗外阳光明媚,在外面散布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童晓想,等到姚军醒过来了她要每天都用轮椅推着姚军出去晒太阳,散散心,聊聊天,让他多多地感受自己的关爱,补偿这些年对他的亏欠。
姚军晕迷在床,其实并不需要太过费心,每天早上忙了一阵之后时间就都是童晓自己的了,而这时也是她最难熬的时候,由于之前习惯了在工作和安怀仁之间马不停蹄地奔波此刻闲下来无事可做的时候童晓总是会觉得被寂寞的力量压得喘不上来气。看电视是童晓唯一的娱乐了,只是她发现现在的电视除了个别的时事新闻外真的没什么可看的,也不知道中国的电视制作人们脑子里装得是大粪还是石头,要么做出来一个不雷死你不罢休的抗日神剧,要么看着别人什么走红就一门全部扎在那上面,去年一档音乐选秀节目爆火,结果一个假期之后选秀节目泛滥成灾,几千年不出来的一些音乐人或者一些跟音乐毛关系都没有的人跑出来忙着各种当评委,这架势就跟当年一档相亲节目火了之后整个神州大地的电视台纷纷办相亲节目一样。
“真不明白,怎么电视资源都在这些猪一样的人的傻逼手上。”童晓一边自言自语地抱怨一边打开了挂在墙上的电视。
“最新消息,今天凌晨有市民向警方报警,称在元北段高速路旁边晨跑的时候无意发现了一具死尸,现在警方已经到达了事发地,不过对于记者访问的请求警方以现场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去的理由拒绝了。我们记者会留在现场,实时为您发回最新的事件动态。”
电视上那个让汉州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美女主播梁樾正襟危坐,播报着这条新闻。
或许是因为姚军这次出了这么大的车祸,本来对于这些死人之类的新闻从来都是无动于衷的童晓此刻却是有些关心起来,在电视新闻当中,人死了只是一个数字,但是对于死者的家庭而言却是天塌下来般的灾难,一想起刚看到姚军时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恐惧童晓至今心有余悸。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奇怪,会是谁?护士刚刚离开,这个时间还会有谁来?童晓一边走向门,一边心却跳的越来越快,她想到了一个人,是她现在最不应该去想的那个人,可是越是走近门口,她越是抑制不住地希望是那个人来了。当她打开门一看,果然是他!
来者正是安怀仁。
安怀仁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来到这里的,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出现在姚军的病房里,会引人猜想,但他实在受不了对童晓的思念,他告诉自己,只在门口看一眼,看完一眼就走人,可当他在门口的窗子上看到童晓明显消瘦了不少的身影却再也移不开步伐了,甚至还鬼使神差地敲了敲门。
当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一股暧昧的情愫骤然升起又被强行压抑。
“你,你怎么来了?”童晓看到果然是安怀仁虽然一开始有些小小的开心但马上就被巨大的恐惧所占领,这个恐惧来源于自身,她发现连日来如一潭平静的湖水一样的内心在看到安怀仁的一瞬间泛起了剧烈的波涛!
“不是说过要好好对待姚军,认真跟姚军过好日子吗,为什么这个老头一来我的心跳得这么剧烈!”童晓为自己的内心的波动感到害怕,害怕自己再次把持不住,而且当着姚军的面跟老情人见面即使不做什么那来自内心的对姚军的愧疚之情都压得童晓抬不起头。
“啊,没什么。就是我代表校职工来看望一下你的先生。”事到如今安怀仁只好把公事公办的态度拿出来应付了,否则能怎么说,说我想你了,反正你老公现在也昏迷着,所以我来看看你?这不纯属找抽么。
童晓“啊”了一声便把安怀仁请进门,毕竟站在门口聊天更加引人耳目。
童晓低着头接过安怀仁手上的水果,安怀仁却一把握住了童晓的手,童晓吓得急忙看了一眼正在昏迷着的姚军,急忙挣扎,“你疯了,放手!这里是什么地方!”安怀仁知道自己的唐突和冒失,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样死死地握住童晓的双手。童晓好言相劝:“你别这样,姚军随时可能醒过来,而且还有护士,医生,还有他那些同事随时可能走进来,你先放手,我们就好好聊聊不行吗。”
安怀仁知道童晓说的在理,但他更害怕一旦放了手就再也没有机会握住这双手了。毕竟两个人好了很长时间了,也有了些心有灵犀,童晓似乎看穿了安怀仁的想法,有些无奈,又有些甜蜜地说:“哎呀你个死老头先放手,以后还有那么多机会,非得现在啊!”
童晓这话一出不仅安怀仁惊喜万分,她自己也是大大地感到不可思议,怎么前一分钟还想着做姚军的好妻子,怎么后一分钟自己情人一来就又这般的发起浪来?是啦,这几天一直检讨自己,发誓要对姚军如何如何的好,但是想过那么多次却从没有一次是想要跟安怀仁断绝情人关系的,或许从童晓的内心深处就从没拒绝过安怀仁的再次降临,看来我真是骚透了。
安怀仁见童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知道她心里正煎熬着,也不愿逼得太紧了,便放开了手。可是当他将手放开的一瞬间,他分明毫无差错地看到童晓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失望的表情,那表情转瞬即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安怀仁心里压抑了数日的野兽。这一下表情的捕捉给了安怀仁巨大的信心,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一步上前,几乎是从正面野蛮地撞进了童晓的胸怀,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那张苍老却依然湿润的嘴唇就那样蛮横地封住了她的檀口。
童晓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坏了,她疯狂地挣扎着,双手胡乱捶打着安怀仁的肩膀和胸膛,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她的身体剧烈扭动,试图从这老男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安怀仁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锁住,他那干瘦的身体里迸发出的力道超乎想象。她发出呜呜的闷哼,那是被堵住口腔后的呜咽和抗议,她的牙齿试图咬合,想要咬住那条正在强行突入的舌头,可安怀仁的动作更快,他的舌头像条滑腻的泥鳅,在她唇齿稍一松动的瞬间就顶了进去。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老年人特有的口腔气息瞬间侵占了童晓的口腔。那味道是那么熟悉,曾经多少个日夜,这张嘴吻遍她的全身,那舌头舔过她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它再次出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在她嘴里搅动、翻腾。童晓的牙齿咬了下去,但不知是心底残留的那一丝不舍还是肌肉本能的迟疑,她没能咬实,只是让牙齿轻轻磕在了那条舌头上。安怀仁吃痛,舌头微微一顿,却并没有退出,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顶,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那感觉让童晓一阵恶心,她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又慌乱地瞥向病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姚军。她的丈夫就在三米之外,安静地躺着,呼吸均匀,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可她却在这里,在丈夫的病床前,被另一个男人强行侵犯着口腔。这种罪恶感和背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但同时,一种更加隐秘、更加让她恐惧的生理反应正在悄然苏醒。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味道。
她的身体记得这条舌头曾经在她口腔里做过多少淫荡的事情。
多少个夜晚,安怀仁让她跪在他的胯下,用这张嘴为他服务。他会揪着她的头发,将他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喉咙,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干呕、流泪,然后命令她全部吞下去。那时候她也会恶心,会痛苦,可当那股腥膻浓稠的精液灌满她口腔,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时,一种扭曲的满足和归属感又会莫名升起。事后她会用漱口水拼命漱口,可那股味道似乎总能残留很久,以至于后来她在与姚军接吻时,总会心虚地担心自己嘴里是否还有残留的异味。
而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安怀仁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牙龈,又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他的唾液混着她的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童晓能听到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这声音让她心惊胆战,却又莫名地刺激着她那压抑了许久的神经。她的挣扎越来越小,捶打安怀仁胸口的拳头渐渐失去了力道,变成了轻轻的推搡,最后双手无力地垂下,停在了自己的身体两侧。她的眼睛依然看着姚军,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盈满了眼眶,可她的舌头,那条该死的、不知羞耻的舌头,却开始有了回应。
那是极其轻微的回应。
刚开始只是被安怀仁的舌头带动着被动地移动,渐渐地,她的舌尖开始尝试性地触碰那条在口腔里肆虐的舌头。一下,两下,就像是触电般迅速缩回,但又忍不住再次探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那对被职业装紧紧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呼吸起伏,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安怀仁那干瘪的胸膛。安怀仁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松开了扣着她后脑的一只手,那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唔……不要……”童晓终于找到机会挣脱开嘴唇,喘息着哀求,但那声音又轻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那雪白的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晓晓,我想你……想死你了……”安怀仁喘息着,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耳边,那苍老粗糙的嘴唇摩擦着她敏感的耳垂,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小的耳坠,“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我闭上眼睛全是你……全是你的身子……你的奶子……你的骚屄……”
这些粗俗下流的话语钻进童晓的耳朵,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她的神经。她应该愤怒,应该立刻推开他,给他一个耳光。可是她没有。她的身体在听到这些话时,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是只有被安怀仁碰触时才会产生的反应。她知道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内裤上肯定已经有了痕迹。这让她更加羞耻,更加痛恨自己的身体,可这羞耻和痛恨却像燃料一样,让那股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不……不能这样……姚军……”她还在徒劳地抗拒着,眼睛不断地瞟向病床的方向。
“他醒不过来。”安怀仁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臀肉,甚至将手指隔着裙子探进臀缝,按压那处隐秘的沟壑,“他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医生不是说了吗?植物人!晓晓,你守着一个活死人做什么?他给不了你快乐,给不了你温暖,他甚至连碰你都碰不了!”
“闭嘴!不许你这么说他!”童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愤怒,但那愤怒却显得那么虚弱。
“我说的是事实。”安怀仁的语气变得低沉而蛊惑,“晓晓,你看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天天守着一个活死人,给他擦屎擦尿,给他翻身按摩。你才多大?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你难道就要这样守活寡守一辈子?姚军要真是个男人,就该放你自由,而不是把你绑在身边陪他一起腐烂!”
这些话像毒蛇一样钻进童晓的心里。她不愿意听,不想听,可这些话却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那些她不敢正视的惶恐和怨怼。是的,这些天她很辛苦,很累,她告诉自己这是赎罪,这是爱,可夜深人静时,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看着空荡荡的病床和永远无知无觉的丈夫,她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绝望和疲惫吗?那些被她强行压下去的负面情绪,此刻被安怀仁赤裸裸地揭露出来,让她无处遁形。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童晓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安怀仁的肩膀上。
安怀仁知道时机到了。他不再说话,只是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他的吻温柔了许多,不再是蛮横的侵略,而是带着些许怜惜和安抚的舔舐。他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又轻轻啄吻她的嘴唇,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再次探入。童晓没有再挣扎,她的双手慢慢抬起,犹豫着,颤抖着,最后轻轻环住了安怀仁那有些佝偻的腰身。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安怀仁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更加用力地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人在病房的空地上紧紧相拥,忘情地深吻。窗外阳光明媚,病房里却上演着一场无声的背叛。童晓的理智在尖叫,在怒吼,让她立刻推开这个男人,回到丈夫身边。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沉溺在这久违的亲密和情欲之中。她的舌头开始主动回应,与安怀仁的舌头纠缠、交缠、互相吮吸。她能感觉到安怀仁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和热度。
这让她更加兴奋了。
是啊,那根肉棒。
那根苍老却依然硕大、依然硬挺的肉棒。它曾经无数次进入她的身体,用各种姿势操弄她,让她在姚军的眼皮底下、在无数次家庭聚餐后、在学校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姚军的肉棒尺寸普通,技巧也平平,总是很快就缴械投降,然后倒头就睡。可安怀仁不一样,这老男人仿佛有无穷的精力,可以把她按在各种地方干上一个小时,逼她说出各种淫荡的话,逼她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直到她精疲力尽,瘫软在地。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粘稠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她知道那里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迎接那根肉棒的进入。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又让她从骨髓里涌起一种渴望。她已经多久没有被填满了?自从姚军出车祸以来,她就再也没有过性生活。对于一个三十多岁、身体正处于最旺盛时期的女性来说,这简直是一种酷刑。而这些天一直压抑的情欲,此刻在安怀仁的撩拨下,如同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她开始主动吮吸安怀仁的舌头,甚至伸出舌尖去舔舐他的上颚和牙齿。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用饱满的乳房去挤压他干瘪的胸膛,用柔软的小腹去磨蹭那根坚硬的肉棒。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混杂着安怀仁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安怀仁的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她的臀部和背部,他开始向上移动,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抚摸到腋下,最后覆上了那对饱满的、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乳房。他的手隔着衬衫和文胸握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童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晓晓,你的奶子……还是这么大……这么软……”安怀仁喘息着,手指摸索到衬衫的纽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
“不……不行……”童晓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抓住了他的手,“这里……这里是医院……随时会有人进来……”
“门锁了。”安怀仁低声说,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了被她抓住的手背上,“我进来的时候顺手就锁了。”
童晓一愣,这才想起来刚才安怀仁进来时,确实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她当时心绪不宁,竟然没有注意。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恐惧,但也更加兴奋。锁了门,意味着他们暂时是安全的,意味着她可以……可以稍微放纵一下自己。
在她犹豫的当口,安怀仁已经挣脱了她的手,继续解她的纽扣。第三颗,第四颗……白色的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和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童晓今天穿的是前扣式文胸,安怀仁熟练地找到卡扣的位置,轻轻一拨,文胸便应声弹开。
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瞬间跳脱出来,沉甸甸地悬挂在她胸前,因为刚才的激烈拥吻和揉捏,那两团软肉上已经布满了淡淡的红痕,乳尖更是早已挺立起来,硬邦邦地翘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安怀仁的眼睛立刻直了,他贪婪地盯着那对美乳,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口水。
“还是这么美……”他喃喃自语,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了上去,一手一个,将那两团软肉完全掌握在手中,用力揉搓、挤压,变换着各种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用力捻动、拉扯,让那两粒小肉粒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啊……”童晓仰起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乳房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乳头,只要被用力刺激,就能让她浑身发软,淫水直流。安怀仁对此了如指掌,他知道该怎么玩弄她的奶子,才能让她最快地进入状态。
他的嘴凑了上去,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则快速地在乳晕和乳头上打转。童晓的身体绷紧了,她本能地抱紧了安怀仁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她的手指插进安怀仁花白的头发中,无意识地抓挠着。右边的乳房则被安怀仁的手肆意揉捏,那五根苍老的手指深深陷进乳肉之中,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抓变形。
“安老师……别……别这样……”童晓还在说着拒绝的话,但那声音已经软得如同烂泥,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安怀仁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她的乳房,发出啧啧的声响。他像个渴了几天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贪婪地、疯狂地吸吮着那甘甜的乳汁。虽然童晓并没有真的在哺乳期,但他知道,只要这么用力吸吮,偶尔还是能吸出一点点淡淡的、带着乳香的液体。这是她身体的一个秘密,除了姚军之外,只有他知道。
果然,在持续了几分钟的大力吮吸后,一股淡淡的、带着微妙甜味的液体开始从乳孔中渗出,虽然量极少,但那滋味却让安怀仁更加兴奋。他更加用力地吸着,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着乳孔,试图挤出更多。童晓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被吸奶的快感正在席卷她的神经。那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正在哺乳的母亲,却又被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如此亵玩。
“好甜……晓晓,你的奶水还是这么好喝……”安怀仁终于松开了嘴,那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翘着,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和淡淡的齿痕。他转移阵地,含住了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开始新一轮的蹂躏。
童晓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任何拒绝的话了。她的身体瘫软在安怀仁的怀里,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乳房,任由他的唾液沾满她的胸口。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视线偶尔会扫过病床上依然沉睡的姚军,但那个画面已经无法再激起她强烈的罪恶感和愧疚。情欲像浓稠的迷雾,蒙蔽了她的理智,她只想沉浸在这场违背伦理的狂欢中,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
安怀仁的一只手从她的乳房滑下,重新回到她的裙子上。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在臀部,而是直接撩起了那条深灰色的职业套裙,露出了下面黑色的、已经湿透了一小片的真丝内裤。他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按在了内裤中央那处隆起的部位,用力地揉搓着。
“唔……”童晓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那只手的入侵。但安怀仁的手指已经顺着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处已经湿滑泥泞的蜜穴口。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安怀仁的手指刚一探入,就被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包裹了。那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甚至浸湿了内裤的边缘。他用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能感觉到那里滚烫而湿润,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不断地分泌着渴望被填满的汁液。
“晓晓,你看你湿成什么样了……”安怀仁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这才几分钟,你的骚屄就流了这么多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是不是每天晚上守着这个活死人的时候,都在想我的鸡巴?”
“没有……我没有……”童晓矢口否认,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当安怀仁的手指探入阴道口,浅浅地插入一截时,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根手指,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深处涌出。
安怀仁笑了,那是带着胜利和掌握一切的笑容。他开始用手指在阴道里抽插,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但却精准地按压着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和内壁。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压着阴蒂上方的那片区域,那是童晓另一个极为敏感的点。
“啊……啊哈……别……”童晓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头,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上面布满了被安怀仁亲吻啃咬出的红痕。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安怀仁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安怀仁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童晓听到了,她惊恐地想要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像魔音灌耳一样钻进她的脑海,提醒着她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她的丈夫就在三米之外,而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着阴道,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
可她无法停止。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快感神经已经被全面调动起来。安怀仁的手指像是拥有魔力,每一次抽插和按压都能准确命中她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蓄积的快感洪流。她知道,她要高潮了——仅仅是被手指玩弄,她就要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绝望,却又让她兴奋到战栗。
“不要……不要在里面……”她在最后关头勉强挤出这句话,声音已经细若游丝。
安怀仁明白她的意思。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也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阴蒂,然后,在童晓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时,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同时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将那声尖叫堵了回去。
童晓的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内裤和裙摆。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小腹深处那爆炸般的快感上。她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病床上的姚军,忘记了一切伦理道德和愧疚痛苦,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肉体欢愉。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最后慢慢退去。童晓瘫软在安怀仁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湿透,汗水混合着他的唾液和淫水,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她的眼神空洞,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安怀仁慢慢松开捂住她嘴的手,那手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瘫软的、衣衫不整的娇躯,眼神中充满了占有和得意。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晓晓,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童晓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逐渐聚焦,一抹恐惧和屈辱重新浮现在她脸上。但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了安怀仁的颈窝。
安怀仁知道她记得。那个约定是两人在姚军出车祸前最后一次幽会时定下的——只要姚军无法再履行丈夫的职责,只要童晓感到寂寞和需要,安怀仁随时都可以“安慰”她,而她必须接受,并且不得主动断绝这段关系。当时童晓以为那是安怀仁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情话,她红着脸答应了,心里还带着一丝被需要的甜蜜。可现在,那个约定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
“我知道你记得。”安怀仁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但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晓晓,我会好好对你的。姚军已经不行了,但没关系,我会照顾你,我会给你想要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更好。”
他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裙底,这一次,他没有再玩弄她的阴道,而是直接扯下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黑色的真丝内裤被褪到了脚踝,然后被安怀仁随手扔到了一边。紧接着,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链,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虽然颜色略显暗沉,但尺寸却惊人地粗大,龟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童晓看到了那根肉棒,她的眼睛瞪大了,恐惧、羞耻、渴望……各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她想后退,但安怀仁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她无处可逃。
“晓晓,转过去,趴到床沿上。”安怀仁的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就像我们以前在办公室那样。”
童晓的身体僵住了。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要从后面进入她,在姚军的病床边,用后入式操她。这是何等的羞辱!她怎么能答应?
可安怀仁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时间,直接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病床的方向,然后按着她的背,让她弯下腰,上半身几乎趴在病床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浑圆丰满的臀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深灰色裙子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而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依然湿润泥泞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安怀仁眼前,也暴露在……昏迷的姚军的视线方向。
如果姚军此刻是醒着的,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妻子被人摆弄成这种屈辱的姿势,撅着屁股,露出湿漉漉的阴道,等待着另一个男人的进入。
这个想法让童晓浑身冰冷,可同时,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堕落的刺激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又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竟然……竟然在这种姿势下,又一次兴奋了。
“骚货……”安怀仁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赞赏。他伸出双手,抓住那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红嫩的菊穴和湿滑的阴道口完全暴露。然后,他挺起腰,将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流水的源头,没有过多的前戏,没有温柔的试探,就那么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童晓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双手死死抓住了床沿的被单。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处于敏感状态的阴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子宫颈上。那种被填满的、饱胀的、甚至有些疼痛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安怀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童晓的阴道还是那么紧致、那么湿热,虽然已经湿滑到了极点,但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和吮吸感,还是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住了,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享受着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他能感觉到童晓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挤压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轮流吮吸。
“晓晓……你的骚屄……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紧……”安怀仁喘息着,双手重新抓住了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性质的抽插。他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在空气中暴露片刻,上面沾满了童晓淫水形成的粘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然后再次重重地插入,直没入根。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柔嫩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童晓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乐。童晓的脸埋在病床的被单里,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打湿了洁白的床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不属于丈夫的肉棒在她身体里野蛮冲撞的感觉,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提醒她:你正在背叛,你在出轨,你在你昏迷的丈夫身边被另一个男人操。
可她的身体却像一台背叛了主人的机器,在那根肉棒的操弄下,逐渐开始迎合。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安怀仁抽插的节奏,她的臀部向后撅起,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她的阴道壁在每一次肉棒出入时都会自动收缩、夹紧,像是舍不得那根肉棒离开。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哪怕她死死咬着被单,那些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啊……啊哈……轻点……会被听到的……”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那哀求听起来更像是催促和撒娇。
安怀仁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他的双手死死掐住童晓的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整个睾丸都塞进她的身体里。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水,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童晓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她的乳房也在剧烈的晃动中从敞开的衬衫里完全跳脱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撞击的节奏而上下摆动、摇晃。安怀仁甚至能听到她乳房晃动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肉感的拍打声。
“叫出来!”安怀仁低吼道,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沙哑,“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骚屄被操得有多爽!”
“不……不行……”童晓拼命摇头,她的牙齿死死咬着被单,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她不能叫出来,绝对不能。这里是医院,虽然门锁了,但墙壁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如果她大声叫出来,隔壁病房的人一定能听到。
安怀仁也不再逼迫,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操干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童晓最敏感的那个点上。他能感觉到童晓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壁的收缩变得毫无规律,淫水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童晓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后仰,脖子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嘶鸣——那声音被压抑得极其怪异,既像是痛苦的哀嚎,又像是极乐的尖叫。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安怀仁抓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安怀仁的龟头上。
那是潮吹。
安怀仁兴奋得几乎要发狂。他太了解这具身体了,他知道怎么操弄她,才能让她达到这种失禁般的绝顶高潮。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抽插,他要让这个女人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直到她彻底崩溃,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记住这一根肉棒的感觉。
童晓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只能随着安怀仁的操弄而起起伏伏。她的嘴里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呓语,断断续续,含混不清。
“安老师……安老师……操我……用力操我……”
“骚屄……我的骚屄好痒……好想被操……”
“姚军……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是个贱货……在老公病床前……被别的男人操……”
这些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耻,可她的嘴巴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那些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她知道,这些话只会让安怀仁更加兴奋,更加用力地操她,可她停不下来。她甚至希望安怀仁更用力一些,把她操烂,操到失去意识,这样她就不用再面对清醒后的愧疚和痛苦。
安怀仁也确实更加兴奋了。童晓的淫语和浪叫是他最好的催情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射精冲动越来越强烈。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如同拉风箱一样,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童晓光滑的脊背上。
“晓晓……我要射了……”安怀仁喘息着说,“说,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这是一个每次性爱都会问的问题,也是一个游戏。童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射……射在里面……都射给我……”
安怀仁愣了一下。以前每次他都想内射,但童晓从来都不同意,她害怕怀孕,害怕留下证据。她会让他射在脸上、嘴里、乳房上,甚至是屁股上,但从来不让内射。可今天,她竟然主动要求了。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她已经彻底放弃了对姚军的忠诚?代表着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作为安怀仁泄欲工具的身份?
这个认知让安怀仁兴奋到了极点,他没有再犹豫,双手死死掐住童晓的腰,肉棒深深地顶入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颈,然后,一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样,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灌入了童晓的子宫深处。
“呃啊——!”安怀仁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体剧烈颤抖,睾丸不断收缩,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泵进童晓的身体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填满那个温暖的肉腔,甚至有一部分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顺着童晓的大腿往下流淌。
童晓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另一次高潮。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口和内壁,那种被内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再次浑身颤抖,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甚至让安怀仁射精后疲惫的肉棒都被夹得生疼。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子宫里那股灼热的、不断涌入的液体上。那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妄想——如果她怀孕了,怀上的是安怀仁的孩子,而姚军永远不会醒,那么这个孩子就会以姚军遗腹子的名义生下来,她就能永远拥有安怀仁的血脉,却不需要承担任何道德责任。这个想法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却又在恐惧中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钟才慢慢停止。安怀仁喘着粗气,瘫软地趴在童晓背上,那根依然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还插在童晓的阴道里,缓缓地抽动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精液和淫液也混在一起,从交合处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攒了更大一滩。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窗外偶尔传来散步病人的说笑声,隔壁病房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但这些声音都显得那么遥远,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在这个被门锁隔绝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这对刚刚完成了罪恶交媾的男女,和一个永远沉睡的丈夫。
不知道过了多久,童晓率先从迷茫中回过神来。她动了动身体,安怀仁的肉棒从阴道里滑了出来,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那感觉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死去。
她挣扎着站起身,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病床的边缘。她的裙子还撩在腰上,衬衫完全敞开,文胸也松脱了,整个上半身几乎赤裸,乳房上布满了被亲吻啃咬出的红痕和牙印,乳头更是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大腿根部、臀瓣、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散发出浓烈的、淫靡的腥膻气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姚军,那一刻,巨大的愧疚和罪恶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无声地痛哭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压抑地、撕心裂肺地抽泣。
安怀仁也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童晓,眼神复杂。有一瞬间,他几乎要上前抱住她,安慰她,告诉她没关系,他会负责。但他忍住了。他知道,有些线一旦跨过去,就再也不能回头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走到底。
他走到童晓身边,蹲下身,伸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却被童晓猛地躲开。她的手胡乱地在脸上抹着,试图擦干眼泪,但那泪水却越擦越多。
“你走……你走啊!”童晓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不想再看到你……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安怀仁知道她说的是气话,是愧疚和羞耻让她说出了这样的话。他没有生气,只是轻声说:“晓晓,我会再来看你的。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姚军,也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眼病床上依然沉睡的姚军,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不是愧疚,不是歉意,而是一种混合着得意、怜悯和掌控欲的扭曲情感。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女人彻底属于他了,至少在她的身体和一部分灵魂上,她再也离不开他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打开门锁,拉开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甚至还顺手将门轻轻带上了。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童晓压抑的啜泣声,和姚军均匀而平静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那一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地板污渍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童晓跪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她的眼泪快要流干了,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那滩污渍,然后又看向病床上的姚军。
不……不能留下证据。
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进病房自带的卫生间,拿起拖把和水桶,又冲回房间,开始疯狂地擦洗地板。她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擦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罪恶都擦掉,仿佛只要擦干净了地板,刚才的一切就没有发生过。但那些精液和淫水的腥膻气味依然弥漫在空气中,她知道,短时间内这气味是不会散去的。
她又冲回卫生间,打开淋浴,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力地搓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乳房、大腿内侧和阴道口。她甚至用手指伸进阴道里,试图将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抠出来。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粘稠的精液随着她的手指被带出来,混合着温水流走。她不停地抠,不停地洗,直到阴道壁都被抠得发疼,直到热水几乎用完,她才停下手。
可即使如此,她知道,那些精液不可能完全被清理干净。一定还有一些进入了子宫深处,她无法清除。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庞,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换上了带来的干净衣服——一件宽松的运动服。她将刚才穿的那身沾满了体液和汗水的职业套装、文胸、内裤全部塞进一个塑料袋里,塞到了包的最底层。她打算今天晚上就找机会把它们拿出去扔掉。
做完这一切,她才敢重新回到病床前,坐在姚军身边。她握住姚军的手,那双曾经温暖、有力的大手此刻冰凉而无力。她看着丈夫沉睡的脸,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哽咽,“对不起姚军……我……我又犯错了……我是个坏女人……我不配做你的妻子……”
她以为说出这些话,心里会好受一些,可是没有,那愧疚感反而更加强烈,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想起了刚才自己对安怀仁说的话,想起了自己那些淫荡的呻吟和迎合,想起了自己主动要求内射……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每一次呼吸都如在耳边。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安怀仁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冲撞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饱胀的、甚至有些疼痛的快感。她的身体竟然不自觉地回忆起了那种感觉,小腹深处甚至又涌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渴望。这让她更加恐惧。她用力地摇头,试图将那些画面和感觉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它们就像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她开始给自己找借口,开始自我安慰。
也许这只是一次意外,是我太寂寞了,是我太压抑了。姚军不可能再醒过来了,医生说希望渺茫。我是一个正常女人,我有生理需求,我只是……只是忍不住。安老师他……他也是关心我,他只是想安慰我。我们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对,这是最后一次。等姚军的病情稳定下来,我就找机会跟安老师说清楚,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好好照顾姚军,做一个好妻子,就算他永远醒不过来,我也要守着他,这是我欠他的。
这些借口和安慰像是一剂麻醉药,暂时缓解了她内心的痛苦和愧疚。她握紧了姚军的手,俯下身,在丈夫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老公……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我真的好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醒过来,你骂我,你打我,你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醒过来……”
但姚军没有回应,他依然安静地睡着,呼吸均匀,仿佛沉浸在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之中。
童晓就这样握着丈夫的手,坐在病床边,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点西斜,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她的心也一点点沉入黑暗之中。她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一次可以控制、可以结束的意外。可她不知道的是,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安怀仁已经在她心里和身体里种下了种子——欲望的种子、背叛的种子、堕落的种子。这些种子会慢慢生根发芽,最终长成参天大树,将她彻底吞噬。
而这一切,躺在病床上的姚军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会一直沉睡,在一个又一个漫长的白天和黑夜中,活在一个妻子依然忠诚、家庭依然完整的幻梦里。而那个幻梦的现实,却是他的妻子在他身边被另一个男人操弄,流出淫水,达到高潮,甚至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
这就是隐奸的魅力——罪恶在光明正大地发生,但苦主却永远蒙在鼓里,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假象之中。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第099节、(加料) “啪!”地一声脆响吓到了两个人,急忙分开,原来是刚才拿在童晓手上的水果篮掉在了地上,水果洒落了一地。童晓蹲下来红着一张脸捡起这些水果,安怀仁也要帮忙,可他刚一蹲下就被童晓推倒了。
“你走吧,求你了,你走吧!”童晓终于“嘤嘤”哭了起来。她无法想象自己刚才居然在姚军的面前和安怀仁接吻,若不是这些落在地上的水果他们对到达什么地步?她不敢想,也害怕极了,安怀仁在这里多呆上一秒钟对于童晓而言都是极其可怕的事情了。
安怀仁本来以为没有什么问题了,再次赢回了美人芳心,正在心里洋洋得意,而且说实话,从一开始只是想看一眼就离开,到现在拥美人在怀,安怀仁甚至都有些不满足于只是点到为止的亲吻了,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让安怀仁浑身瞬间燃烧起了浓浓激情,甚至有些激动的发抖,但没想到,当水果篮落在地上,一切又重回原点。
“小童……”
“不要说了,我求你了,离开吧,好吧……”童晓的哭声越来越大,安怀仁也紧张起来,害怕再把别人引过来,急忙应承道:“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别哭了。”
离开病房的时候安怀仁心怀不甘甚至有些怨恨地看了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姚军一眼,所谓这就是人的贪念吧,虽然此时的情况比他本来想的“看一眼就走”强了太多,但安怀仁却得寸进尺地想到了更远的地方,结果忘记自己的初心,觉得自己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安怀仁离开后童晓瘫坐在地上,肚子哭了一会儿,看看表,惊觉快到中午了,护士小姐该过来给姚军换药了,于是连忙把说过捡好,又去到里面的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出来后,童晓走到姚军的跟前,对着毫无知觉的姚军说:“老公,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说着她坐在椅子上,头轻轻地贴在姚军的胸口,听着里面心脏跳动的声音,“老公,我发誓,以后……”说道这里童晓顿了一下,她本来想说“以后再也不会跟那个男人来往了”,可是这话不知怎的就是迟迟没办法说出来,最后成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的。”
这时护士进来看见童晓趴在姚军的胸口上似乎说着话便忍不住地说:“你可真爱你的老公!”童晓吓了一跳,急忙直起身子,脸色通红。护士小姐虽然是有感而发地对自己赞叹,但是说实话童晓想到的却是刚刚自己和安怀仁再姚军面前发生的荒唐无耻的举动,所以护士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对童晓的讽刺一样。
护士见她脸色通红以为这是个害羞的人妻,便转移话题,说:“其实你老公这种状况已经很好了,很多像你老公伤的这么重的人在都死在了手术台上,你老公不仅挺过了那一关,而且现在生命体征正常平稳,如今就看他的个人意志了,不过有你这么爱他的老婆在精心地照料他,他一定会很快恢复意识的。”童晓笑笑,说:“谢谢你,护士,你们也很辛苦了。”
接下来的一天又是平平淡淡,波澜不惊的过去了。
如果说安怀仁出现之前童晓的内心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那么安怀仁出现的时候湖水开始荡漾澎湃,后来安怀仁走了,湖水的表面终于又恢复了平静,但是在湖水内部,也再难平静,早已经是暗流涌动了。童晓觉得本来平淡的日子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意志力强撑过去但是自从安怀仁出现之后她觉得自己一下子脆弱了很多,似乎特别渴望有一个人能陪在她的身边,和她一起面对这平淡如白开水一样让人抓狂的日子。
其实平时也是有人来的,比如李江或者其他公司的同事,隔三差五也会过来坐一下,但他们的到来非但不能成功解开童晓的寂寞,反倒让童晓更加心烦意乱,她要的不是这些人,这些不是对的人,她要的,是安怀仁。
童晓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堕落到了这种地步,人家过来看了一眼自己便对他日思夜想的,甚至照顾姚军时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周全了,常常在照顾他的时候走神,敷衍了事。
又过了几天,童晓内心受到了双重折磨,姚军迟迟没有什么动静,这眼看都快一个月了,虽然医生说了,就算躺上一年半载的再醒过来也算是快的了,可童晓真正地经历了这近一个月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心力交瘁,这还不到一个月,童晓就又担心又焦急又有些烦躁,难道姚军要是这么躺在这里一年自己就要在这里照顾他一年,如果一辈子呢?谁知道他会什么时候醒过来,她甚至想过请一个护工来,但是她又害怕当姚军睁开眼睛时看不到自己的话会很失望。而另一重折磨自然是来自安怀仁,或者说,是来自于童晓内心那颗不甘寂寞的心了。她发现对于安怀仁的思念越来越无法抑制了,自从那天离开后这都多长时间了,安怀仁不仅没有再来过,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童晓又碍于内心的挣扎不好主动给他打电话,是以出现了从她和安怀仁打得火热以来最长时间的失去联系。
童晓心里害怕了,和安怀仁在一起,他一边像霸道的父亲一样安排着童晓的生活,一边又对她百依百顺,只要自己稍稍一皱眉,安怀仁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童晓看。可是这样的安怀仁却是很久很久都没有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难道他已经不再爱自己了吗?
这天童晓久违地拿起了电话,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安校长”的名字犹豫不决,如果本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声音,她是想要打通这个电话的,但是出于道德伦理的考虑,她又迟迟没办法按下“拨通”键,因为那意味着童晓不仅仅是出轨那么简单,而是在道德层面上自己更进一步的堕落,会人神共愤的。
童晓看了看姚军,一个月了,她早就看惯了姚军现在的状态,甚至这一个月姚军一直是保持着这样唯一的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童晓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地一直呆着,那么要他怎样,难道睁开眼睛跟自己说话?还是跳下床陪自己到外面散布?童晓深深地意识到自己虽然努力但是完全无法掌控自己或者姚军的命运,她完全不知道姚军什么时候可以清醒过来,或者,是不是这一辈子就永远这样了。自己现在跟守着一个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童晓看着姚军,两行清泪从眼角滚落,轻声地自言自语般的说了一句“对不起”,便按下了“拨通”的那个标记。
指尖触碰到屏幕的那一刹那,童晓的心脏猛地缩紧,仿佛有只手攥住了她的胸口。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已经亮起的屏幕,更不敢去看病床上那个毫无知觉的丈夫。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她其实很清楚地知道,只是此刻她选择不去想那些道德、伦理、背叛之类的字眼。她太累了,累到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找个能让她暂时忘记这漫无边际的白色病房和死寂日子的人。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等待音,一声,又一声,缓慢得像是凌迟。童晓的心脏随着那声音狂跳不已,速度快得让她喘不过气。她一只手抓着电话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病床边的护栏,金属的冰凉触感从掌心传来,提醒着她此刻的真实处境。
他会接吗?
我到底希不希望他接?
童晓的脑海里闪过两个矛盾的念头,就像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声嘶力竭地喊着快挂断,现在还来得及;另一个小人却疲惫地瘫在角落,说就这样吧,反正一切都无所谓了。她听着那漫长的等待音,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如果安怀仁不接,那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告诉自己:看吧,他也放弃了,这就是天意,我可以继续扮演贤妻的角色了。但如果他接了……
电话接通了。
那一瞬间,童晓甚至感到一阵猝不及防的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突然倾斜。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听筒里就传来了那个无比熟悉、却又久违的声音——
“喂,小童?是小童吗?”
是安怀仁。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被掩藏在刻意平和的语调之下。童晓能听出那声音里细微的电流杂音,能想象出他此刻可能正握着手机,脸上带着那种她记忆里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童晓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通过话筒传过去。她慌乱地想控制呼吸,却反而让喘息声更明显了。
“小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安怀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关切背后藏着什么,童晓不敢细想。
“没、没……”童晓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没什么事……就是……”
就是什么?
她卡住了,说不下去。难道要说“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吗?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可如果不这么说,她又该怎么解释自己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难道要坦白说“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想你想到快要疯了”?
“就是有点累。”童晓最终选择了这个最安全也最真实的借口,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的地面,“姚军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
她停住了,因为说着说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她用手背用力擦去眼泪,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哭腔。她不能在安怀仁面前哭,至少不能让他听出来——她对自己说,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我知道。”安怀仁的声音放得更柔了,像是深夜电台里的情感主持人,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安抚力,“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事情。姚军那边……医生怎么说?”
“还是老样子。”童晓吸了吸鼻子,走到病房的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医生说生命体征稳定,但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谁也不知道。可能明天,可能下个月,也可能……”
她没说完,但安怀仁听懂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有轻微的呼吸声。童晓能想象出安怀仁此刻可能正坐在他那间宽敞的校长办公室里,翘着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子里在飞快地转着什么念头。他总是在思考,总是在算计,童晓早就知道这一点,但她选择不去深究。
“小童。”安怀仁再次开口时,声音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打这个电话,我很高兴。”
童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不能打给你。你明白的,我们之前说好了,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不能主动联系你。”
“决定……什么决定?”童晓下意识地问,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当然知道安怀仁指的是什么决定——是要继续维持这段不伦的关系,还是要彻底断掉。可她一直装作不知道,一直把这个选择权悬在头顶,假装它不存在。
安怀仁轻轻笑了,笑声通过电流传过来,带着一种让童晓耳朵发痒的磁性。“你说呢,小童?你心里清楚的。”
童晓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姚军身上。丈夫的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均匀而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一个月了,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像个精致的、没有灵魂的人偶。童晓有时候会想,如果姚军现在就睁开眼,看到自己妻子正在给另一个男人打电话,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童晓开口,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安校长。我真的不知道……”
她终究还是用了“安校长”这个称呼,而不是“怀仁”。这是她给自己设置的最后一道防线,虽然这道防线脆弱得可笑。
“那就别想了。”安怀仁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想得太多只会让你更累。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人陪着你,支持你,不是吗?”
童晓的鼻头又酸了。她用力点了点头,才想起安怀仁看不见,于是小声说:“嗯……”
“这样吧。”安怀仁那边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他似乎站了起来,“你现在在病房对吗?姚军在你旁边?”
“对。”童晓看了一眼病床,“他一直在。”
“好。”安怀仁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小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请认真想一想。”
“什么?”
“如果……”安怀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魔力,“如果现在有一个人,能让你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忘记病房,忘记等待,忘记那些压得你喘不过气来的责任……哪怕只有几分钟,你会愿意吗?”
童晓愣住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但那种轻微的刺痛反而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安怀仁话里的意思。他想说什么?他是要……
“安校长,你……”童晓的声音在颤抖。
“别紧张,小童。”安怀仁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和,“我只是问问。你看,你现在这么累,精神这么紧绷,这对你的身体不好。你需要一个释放的出口,哪怕只是在电话里说说话,把那些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童晓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安怀仁说的是对的。这一个月来,她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却还要在护士、医生、探病的同事面前强装镇定。她没有人可以倾诉,没有人可以让她卸下伪装痛痛快快地哭一场。李江他们来了只会说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那些话空洞得像羽毛,根本压不住她心里翻涌的暗流。
可是安怀仁……
“我……”童晓的声音哽咽了,“我好累,真的好累……每天睁开眼睛就是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姚军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我有时候半夜会突然惊醒,然后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我怕,我怕他就这样躺一辈子,怕我自己撑不下去,怕……”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一颗一颗砸在手机屏幕上。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抽泣声还是无法控制地通过话筒传了过去。
“哭吧,小童。”安怀仁的声音像是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包裹住她,“在我面前,你不用忍着。”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童晓捂住嘴,整个人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壁,蜷缩成一团。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病房里的一切。她哭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委屈、恐惧、孤独和绝望,哭那个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丈夫,哭那个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挣扎的自己。她哭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电话那头,安怀仁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催促,也没有安慰,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那叹息声像是羽毛,轻轻拂过童晓千疮百孔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童晓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抹了一把脸,感觉眼睛又肿又痛,嗓子也哑了。
“对不起……”她哑着声音说,“我失态了。”
“没关系。”安怀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能哭出来是好事。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童晓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那阵失控的痛哭之后,心里那种沉甸甸的压抑感确实减轻了一些。就像憋了很久的脓疮被戳破,虽然痛,但脓水流出来后反而轻松了。
“好……好点了。”她小声说。
“那就好。”安怀仁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异样,“小童,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冒犯。但我希望你能听完,好吗?”
童晓的心又提了起来。她隐约猜到安怀仁要说什么,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连挂断电话的力气都没有。
“你说。”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你。”安怀仁说。
三个字,简单,直接,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童晓的心上。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那天从病房离开后,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安怀仁继续说,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想你蜷缩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样子,想你给我削苹果时低垂的睫毛,想你被我吻住时那副受惊小鹿般的表情……还有,你推开我时,那双哭红的眼睛。”
童晓捂住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她不敢出声,生怕哪怕是细微的呼吸声都会暴露自己此刻的慌乱。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安怀仁叹了口气,“你有丈夫,有家庭,有责任……我全都知道。但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我试过了,小童,我试过不去想你,试过把手机丢在办公室一整天,试过找各种事情让自己忙起来……可没用。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你的脸就会出现在我脑子里。”
他停住了,听筒里只剩下电流的杂音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童晓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所以……”安怀仁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你能打这个电话,我真的很高兴。至少证明,我不是一个人在想。”
“我不是……”童晓下意识地想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她不是在想他吗?那她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为什么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会有种想哭的冲动?为什么此刻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什么?”安怀仁追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温柔的逼迫。
“我……我不知道。”童晓闭上眼,“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们换种方式。”安怀仁的声音忽然靠近了些,像是他把手机贴得更紧了,“小童,你现在闭上眼睛。”
“什么?”
“闭上眼睛。”安怀仁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坚定,“就现在。”
童晓迟疑了几秒钟,还是照做了。她闭上眼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车辆声。
“好。”安怀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力,“现在,想象我就在你身边。我坐在你旁边的椅子上,握着你的手,就像那天在病房里那样。”
童晓的指尖颤了颤。她确实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安怀仁穿着他那身考究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别紧张。”安怀仁像是能感知到她的反应,声音放得更柔了,“放松,深呼吸……对,慢慢地吸气……再慢慢地吐出来……”
童晓跟着他的指示做了几个深呼吸,紧绷的神经果然松弛了一些。她靠在墙上,身体慢慢舒展开来。
“很好。”安怀仁轻笑着夸奖,“现在,告诉我,你现在的姿势是什么?”
“我……我坐在地上,靠着墙。”童晓如实回答,声音还有些哑。
“地上凉吗?”
“有点……”
“那就想象我拿了条毯子给你披上。”安怀仁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软软的,暖暖的,裹住你的肩膀……感觉到了吗?”
童晓的肩颈处居然真的传来一阵暖意,仿佛真的有毯子落在身上。她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可那种被呵护的感觉太过真实,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感觉到了……”她小声说。
“乖。”安怀仁顿了顿,声音再次压低,“现在,小童,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说出来,但在心里回答我,好吗?”
“什么问题?”
“这几天……”安怀仁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有重量,“你有没有……想起过那天在病房里……我吻你的感觉?”
童晓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她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脑子里瞬间空白。那个吻——那个在医院里,当着昏迷的姚军的面发生的吻——这些天来一直像鬼魅一样盘旋在她的记忆里。她试过不去想,试过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触感就会悄然浮现:安怀仁嘴唇的温度,舌头探进来时带着的淡淡烟草味,还有他那双大手紧扣在她腰后的力道……
“我……”童晓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想说没有,想说早就忘了,可那些违心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嘘。”安怀仁打断了她,“不用说出来。我知道答案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笑意。那笑意让童晓又羞又恼,却也有种奇怪的、被看穿的解脱感。是啊,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知道她那些藏在端庄表象下的、见不得光的心思。
“别觉得羞耻,小童。”安怀仁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是个年轻、健康的女人,有自己的欲望,这没什么可耻的。可耻的是那些逼你压抑自己、假装清高的人。”
童晓愣住了。她从没听过有人这样说话,这样直白、坦荡地把欲望摆在台面上,甚至还为她开脱。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女人要矜持,要贞洁,要对丈夫忠贞不渝。可安怀仁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冲击着她根深蒂固的道德观。
“可是……”童晓挣扎着想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安怀仁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小童,你听我说。你照顾姚军,是因为你爱他,是因为责任。这是高尚的,我敬佩你。但你不能因为这份责任,就彻底把自己的人生押进去。你也有权利获得一点快乐,哪怕只是片刻的、小小的快乐。”
“可那种快乐……是不对的……”童晓的声音弱了下去。
“不对?”安怀仁轻笑一声,“谁定义的?社会?道德?还是那些站在道德高点上指手画脚的闲人?小童,我问你,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你,姚军会像你这样守着你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童晓心里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她从来没敢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她害怕答案。她和姚军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你侬我侬的热烈爱情。他们是相亲认识的,觉得对方条件合适,性格也合得来,就结了婚。婚后日子过得平淡,倒也相敬如宾。姚军是个好丈夫,负责、顾家、不乱来,挑不出什么大毛病。可童晓知道,他们之间缺少一种东西——那种让她心跳加速、让她奋不顾身的东西。
“他会吗?”安怀仁又问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就算他会,你觉得他能坚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像你这样,每天盯着一个不会回应的人,把自己熬到崩溃?”
童晓答不上来。她只能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所以,别再用那些道德标准来绑架自己了。”安怀仁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柔和,“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好到任何人都没资格指责你。现在,你只需要考虑一件事——你自己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童晓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她想睡一个安稳觉,想有人能分担这份沉重的等待,想有人能在她哭的时候抱住她,想有人能让她暂时忘记这间病房,忘记这身消毒水的味道,忘记躺在床上的丈夫……
而所有这些画面里,那个人的脸,都是安怀仁。
她被这个发现吓到了。
“小童。”安怀仁忽然换了种语气,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诱哄般的、危险的甜蜜,“你现在握紧电话,闭上眼睛,听我说……”
童晓下意识地照做了。她握紧了手机,闭上眼睛,整个人蜷缩在墙角,像是要躲进一个安全的壳里。
“想象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安怀仁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带着电流的微麻,“我的手指正抚过你的脸颊,擦掉你的眼泪……然后,我的拇指按在你的嘴唇上,轻轻摩挲……”
童晓的嘴唇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仿佛真的能感受到那种触感。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脸颊滚烫。
“你的嘴唇很软,小童。”安怀仁继续说着,声音低沉而沙哑,“那天吻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像花瓣一样,又软又嫩……我一碰,你就抖得厉害……”
“别说了……”童晓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抗议。可那抗议太虚弱,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为什么别说?”安怀仁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你明明喜欢的,不是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那天我亲你,你虽然推我,可你的嘴唇是张开的,舌头是软的,甚至还……”
“安怀仁!”童晓提高声音打断了他,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愉悦。“好,我不说那天的事了。那我们说点别的。”
童晓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失落。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某个部分却又渴望着更多——更多那些露骨的、禁忌的话语,更多那种被剥光伪装、赤裸相对的感觉。
“小童。”安怀仁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正经了些,“其实我今天本来打算去医院的。”
童晓的心脏猛地一跳。“什么?”
“我想去看你。”安怀仁说,“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但走到半路,我又折回去了。我怕你见到我会不高兴,怕你再像那天一样哭……”
“我没有不高兴……”童晓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慌忙补救,“我的意思是……”
“没有不高兴?”安怀仁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声音里再次浮出笑意,“那就是高兴喽?”
“我……”童晓语塞。
“小童,你太可爱了。”安怀仁的笑声这次更明显了,带着一种宠溺的味道,“想撒谎都撒不圆。算了,不为难你了。”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更加温柔,温柔得让童晓心头一颤:“其实我给你带了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些能让你放松下来的东西。”安怀仁说,“安神的香薰,助眠的茶包,还有一些……你可能会喜欢的零食。我听说照顾病人的人最容易忽视的就是自己的需求,所以想给你补补。”
童晓的眼眶又湿了。这种细心的关怀,是她这一个月来最渴望却又最得不到的东西。李江他们来探病,带的都是给姚军的水果、营养品,没有人想过她需要什么。只有安怀仁……
“谢谢你……”她哽咽着说。
“别谢我。”安怀仁的声音里有着真实的心疼,“这些都是小事。我真正想帮你的,是让你能暂时从医院那个环境里解脱出来,哪怕只是几个小时。”
童晓的心跳又加快了。“什么意思?”
“这样。”安怀仁似乎在思考,说话的速度变慢了,“明天下午,我会安排一个护理员过去帮你照看姚军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你出来,我们见一面。不做什么,就是一起吃个饭,聊聊天,让你透透气。好吗?”
这是一个邀请,一个诱人的、危险的邀请。
童晓几乎要脱口而出“好”,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她。“不行……我不能把姚军一个人丢下……”
“不是一个人。”安怀仁耐心地解释,“我会找专业的护理员,有资质、有经验的那种。这两个小时,他会被照顾得很好,你完全不用担心。而且只是两个小时,小童,两个小时而已。你难道连两个小时属于自己的时间都不配拥有吗?”
最后一句话,击中了童晓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两个月了,她寸步不离地守着姚军,没有社交,没有娱乐,没有自己的生活。她像一个被拴在病床上的囚徒,每天的活动范围就局限于病房、楼道和食堂。有时候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会恍惚觉得自己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两个小时……
就两个小时……
“护理员……可靠吗?”童晓听到自己问,声音轻得像是怕被人听见。
“绝对可靠。”安怀仁的语气肯定,“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护理公司的,背景很干净,签了保密协议。他们会准时过来,准时离开,不会多问一句不该问的。”
保密协议。这三个字让童晓意识到,安怀仁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甚至连可能的风险都考虑进去了。她应该感到害怕的,可是某种诡异的、病态的安心感却弥漫开来——至少他不是临时起意,至少他是认真的。
“那……地点呢?”童晓又问,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离医院不远,走路十分钟就能到的一个茶餐厅。”安怀仁报了个地址,然后补充,“是个很安静的地方,有包厢,不会有人打扰。我们就吃个简餐,说说话,然后你就回去。没有任何压力,好吗?”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自然,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见面。可童晓知道,不是的。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为什么要特意安排护理员?为什么要找有包厢的地方?为什么要签保密协议?
但她选择不去想这些。
她太累了,累到哪怕知道前面是陷阱,也想闭上眼睛跳进去,只为了能喘口气。
“好。”童晓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明天下午……几点?”
安怀仁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确认时间。“下午三点,护理员会准时到病房。你三点半来茶餐厅就行,我在包厢等你。”
“好。”童晓又重复了一遍。
“那……”安怀仁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紧绷,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电话挂断了。
嘟——
忙音传来,童晓还保持着握着手机的姿势,呆呆地坐在墙角。她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看着屏幕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刚才那通漫长又露骨的电话只是一场梦。
但手机烫热的机身和掌心被指甲掐出的红痕,都在提醒她那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给安怀仁打了电话。
她真的在电话里哭了,倾诉了,甚至还……配合了他那些暧昧的引导。
而最要命的是,她真的答应了他明天见面。
童晓慢慢放下手机,整个人瘫软在墙角。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想哭,可眼泪刚才已经流干了。现在只剩下一种巨大的、空洞的疲惫感,还有那种熟悉的、让她浑身发冷的羞耻。
明天下午三点半。
她会在一个包厢里见到安怀仁。
然后会发生什么?
“没有任何压力”,安怀仁是这么说的。可童晓知道,一旦她踏入那个包厢,一旦她和安怀仁单独坐在一个封闭空间里,有些事情就会不可避免地发生。也许不是明天,也许是下次,下下次……但她已经踏上这条船了,船已经离岸,她回不去了。
童晓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到病床上的姚军身上。
丈夫依旧安静地躺着,呼吸均匀,面容平静,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他信任她,把生命都托付给了她,而她现在却要在护理员的掩护下,偷偷溜出去和另一个男人约会。
“对不起……”童晓又喃喃地说了一遍,声音破碎,“对不起,姚军……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腿因为坐得太久而有些发麻。她踉跄地走到病床边,俯身看着姚军的脸。一个月来,这张脸几乎没有变化,还是那副温和的、甚至有些憨厚的模样。童晓记得他醒来时最喜欢对她笑,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两条缝,像个孩子。可现在,那双眼睛紧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次睁开。
“我会回来的。”童晓轻声说,像是在对姚军保证,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只是出去两个小时……透透气……很快就回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姚军的脸颊。皮肤是温热的,有弹性,证明这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具尸体。可这种温热却让童晓更加难受——如果他永远这么温热,却又永远不醒来,她要怎么办?
门外传来护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停在隔壁病房门口。童晓慌忙直起身,抹了抹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她不能让人看出异样,尤其不能让护士察觉到她明天要离开。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远处高楼上的霓虹开始闪烁。这世界依旧热闹,依旧鲜活,只是那份热闹和鲜活都与她无关。她被困在这间十平米的病房里,困在这张病床边,困在这段看不到头的等待里。
而明天下午三点半,她将拥有两个小时的自由。
哪怕那份自由是裹着糖衣的毒药,她也想吞下去。
童晓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的边缘。屏幕已经暗了,但她能感觉到机身里残留的温度——那是刚才通话留下的余温,也是安怀仁留下的痕迹。
她想起他最后那句“明天见”,想起他说那三个字时声音里那种压抑的兴奋。她知道安怀仁在期待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虽然她用“透透气”、“吃个饭”之类的借口来包装这次见面,但内心深处,她知道那不是全部。
她期待见到他。
期待再次被那双眼睛注视,再次被那种温柔又霸道的气息包裹,再次感受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有吸引力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憔悴的、被责任压垮的看护者。
这种期待让她感到羞耻,却也让她死寂的心重新跳动起来。
童晓转过身,开始收拾病房。她把散落的杂物归位,把姚军的被子掖好,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换掉。这些琐碎的日常动作让她暂时平静下来,仿佛一切都还和往常一样,仿佛她刚才没有打那通改变一切的电话,没有答应那个危险的约会。
收拾完一切后,她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像过去一个月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准备在这里度过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但今晚和以往不同。
今晚她的心脏里揣着一个秘密,一个甜蜜又罪恶的秘密。就像怀揣着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炸,却忍不住一次次去摩挲它坚硬的表面。
童晓看着姚军,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丈夫的手很大,掌心有茧,那是常年工作留下的痕迹。她记得这双手曾经牵着她过马路,曾经笨拙地给她剥虾,曾经在她感冒时给她掖被角。
可现在,这双手冰凉、无力,不会回握她。
童晓低下头,把脸贴在姚军的手背上,闭上眼。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提前为自己即将犯下的罪行开脱。她知道明天下午会发生什么,知道那将是她堕落的又一步。可是疲惫和孤独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已经没有力气抵抗。
就这一次。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这一次,让我喘口气。然后我会回来,继续扮演贤妻的角色,继续守着姚军,直到他醒来,或者……直到我撑不下去的那天。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下,童晓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很久没有动。她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清醒着,就这么握着丈夫的手,脑子里却全是另一个男人的脸。
明天下午三点半。
那个时间像是一个魔咒,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又像是一根勒紧她脖子的绞索。而她已经伸出手,牢牢抓住了那根稻草,哪怕知道抓住之后可能会滑向更深的深渊。
她想,看来,这就是我的命运了。
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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