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加料) 彼时安怀仁正在办公室里无聊发呆,万万没有想到童晓会打来电话。这些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童晓,多次想给她打过去这么电话,但是又害怕童晓在现在的这种境况下会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来,到时候再弄得两个人没有回旋的余地。这时童晓的电话打过来安怀仁虽然激动却也是担心,万一童晓表示以后不希望两个人见面了怎么办?虽然安怀仁手上有很多关于童晓的秘密,如果他真的破罐子破摔用这些东西来要挟童晓的话,美人照样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但是除非在绝无生机的情况下他是不愿意用这个方法的。
电话响了半天安怀仁终于还是接起来了。
“喂,小童?是小童吗?”安怀仁首先说话。
童晓听到了这个久违的熟悉的声音顿时觉得心里一阵委屈,我在这边一个承受着各种痛苦,你都知道么!可是她还是强忍着自己的感情,尽量平静地说:“你好,安校长。”
安怀仁没有想到童晓会这样称呼自己,有些失望。其实童晓只是一时发现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安怀仁了,总不好当着姚军的面继续称呼他为“老公”吧,或者说“老头”“亲爱的”这些曾经使用过的称呼在这一刻都显得不太合时宜,于是匆忙间就改称呼为“安校长”了,不过觉得这个称呼太见外了,害怕安怀仁不高兴于是柔声说道:“最近,最近怎么样?”安怀仁嘿嘿笑道:“挺好的。”
两个人沉默了半天,都不知道接下来的对话应该怎么继续下去,童晓暗骂安怀仁怎么这个时候木讷了起来,她多么渴望再次听到安怀仁的那些甜言蜜语呀。终于,安怀仁没有忍住,关怀道:“宝贝儿,你好吗,我好想你。”
童晓听到安怀仁那句“宝贝儿”,心里的防线顿时土崩瓦解,而听到“我好想你”的时候终于没有绷住,将内心当中的委屈化成清泪,哭了出来。安怀仁听见童晓哭了也慌了神:“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叫你宝贝儿的,也不该接你的电话的,我错了,你别哭了……”听着电话那头安怀仁着急地语无伦次地劝慰童晓眼前不禁浮现出他此刻的模样,一定是囧极了,童晓忍不住一乐,“看你的傻样,谁怪你了,还不该接我电话,那就是我打电话打错了呗……”说着又说道了伤心处又哭了起来。安怀仁一听这哪是要跟自己分手的架势啊,分明是抵不过寂寞来找老情人谈心来了。安怀仁精神大振,说:“宝贝儿,我不是那么意思,我只是太想你了,真的,太想你结果有些语无伦次了。”“太想我都不给我打电话!”童晓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耍起赖来。安怀仁苦笑,怎么是我不给你电话呀,是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敢给你打电话呀,不过他还是柔声劝慰童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怯懦,别哭了啊,好老婆。”
最后这个“好老婆”是安怀仁故意加上去的,主要想试探一下童晓现在的底线,没想到童晓居然一点都不反感,反而娇嗔道:“哼,你知道就好,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打电话了!”
妥了,安怀仁内心狂喜,看来这个美人已经是离不开自己了,这段时间因为自己内心的担心没有给她打电话反而起到了把她晾在一边的效果,这使得两个人的角色一下子转变了,安怀仁又貌似由过去苦逼的追求者慢慢有些要逆袭的趋势了。
“老婆,我现在就过去,我不只以后每天要给你电话,我还要现在过去找你,亲眼看看我的亲亲好老婆!”安怀仁想,都到了这步了再不主动就太不是男人了。
童晓是因为耐不住寂寞才给安怀仁打得电话,打电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让他过来,此时安怀仁主动提出来童晓为难极了,一方面她敏感地觉得在这种久别重逢的情况下两个人再次见面肯定会发生点事情,可这毕竟是姚军的病房,而她也不可能抛下人事不省的丈夫出去跟情人偷欢,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再热安怀仁不高兴,虽然他嘴里现在仍然哄着自己但不代表之前他没有生气呀,如果不是自己主动打了这个电话谁知道他会不会联系自己了,可如果自己现在断然拒绝安怀仁的话那他肯定会再次生气,以后再也不找自己了也有可能。
童晓看了眼姚军,一咬牙,轻轻说:“恩,知道了,我等你。”
从学校到圣心医院大约是半个小时的车程,如果堵车的话就需要大约一个小时了,这段时间内童晓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情焦虑,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窗外,看看能不能看见安怀仁的汽车驶进来,一会儿又跑到卫生间洗把脸,在整理一下妆容,害怕自己脸上有什么瑕疵,她甚至后悔这么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回家拿化妆品,她现在其实应该化些淡妆的,对了,值班的护士们会不会有?那你跟她们借用一下?可是应该怎么说呢?哎呀,呸呸呸,他来就来呗,我让他来就是对他的恩赐了,还化妆?真是的……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时,童晓的心跳骤然加速,那声音像是直接敲在她的心门上。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虽然刚才已经在卫生间反复整理过,可她总觉得还不够完美。透过病房门上的磨砂玻璃窗,她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肥胖轮廓,那轮廓让她胸腔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拉开门的动作有些急促,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走廊的灯光倾泻进来,安怀仁肥胖的身躯堵在门口,那张圆脸上挂着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童晓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的一瞬间,鼻腔里泛起一阵酸涩,差点就要扑进他怀里——但她忍住了。她的余光瞥见走廊尽头有护士端着托盘走过,于是强迫自己往后退了一步,让出进门的空间。
“进来吧。”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走廊里其他病房传出的电视声淹没。
安怀仁闪身进来,随手将门带上。门锁再次“咔哒”一声锁紧的瞬间,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一个昏迷不醒的丈夫,一个饥渴难耐的妻子,还有一个心怀鬼胎的老情人。童晓转过身背对着安怀仁,刻意走向窗户的方向。窗帘是浅蓝色的医用遮光帘,此刻已经拉上了一半,窗外是医院停车场昏黄的路灯光。在安怀仁来之前,她已经小心翼翼地将姚军的头转向了背对窗户的另一侧,还特意多垫了一个枕头,确保丈夫的视线不会意外瞥向这里。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安怀仁,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肌肉都绷紧了。她等着——等着那双肥胖的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或者按上她的肩膀,或者干脆直接袭向她丰满的臀部。她甚至已经在心里默许了今天的限度:可以让他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可以让他亲吻她的脖子,可以让他把手伸进上衣的下摆……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而姚军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身后一片寂静。
童晓能听见安怀仁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和廉价古龙水的气味,可就是没有等到那双手的触碰。她等了足足十几秒——在这样紧绷的氛围里,十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正好撞上安怀仁戏谑的目光。那个老男人就站在病房中央,双手插在裤兜里,正歪着头看着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童晓的脸“腾”地红了。她明白他的用意——他在等她自己主动。这个老混蛋,他明明也渴望着她,明明一路赶过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可他现在偏偏要摆出一副稳坐钓鱼台的姿态。童晓心里涌起一股不服气的劲儿,她咬住下唇,转回头继续盯着窗外,心里暗暗较劲:看谁更能忍。
于是病房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童晓能感觉到安怀仁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黏在她的背上,从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到收紧的腰线,再到包裹在牛仔裤里浑圆的臀瓣。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上衣是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配着浅粉色的吊带背心——这身打扮很简单,甚至有些朴素,可偏偏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针织开衫的扣子没有全扣上,从安怀仁的角度,应该能看见她脖颈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锁骨若隐若现的弧度。
童晓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微微发烫,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那里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硬硬地顶在背心和开衫之间,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两粒凸起摩擦着布料。她偷偷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让胸前的压迫感不那么明显,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微微撅起,曲线更加诱人。
她又等了一会儿,仍然没有等到安怀仁的动作。她终于忍不住再次回头,这次她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焦躁和委屈。安怀仁还是那样笑着,甚至还悠闲地在病房里踱了两步,他的视线扫过病床上的姚军,又落回童晓身上,那种打量猎物般的目光让童晓浑身不自在。
“你……”童晓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就打算这么站着?”
安怀仁挑了挑眉,故意装糊涂:“不然呢?姚老师还躺在这儿呢,咱们总得注意点影响。”
童晓的脸更红了。她知道他在胡说八道,如果真的注意影响,他根本就不会来。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针织开衫的领口随着呼吸的动作一张一合,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病房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血液在耳膜里“咚咚”作响。更糟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开始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潮湿感——那是身体在渴望,在背叛她的意志。
“坏蛋……”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下一秒,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转身扑进了安怀仁怀里。
她的动作太急,撞得安怀仁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肥胖的身躯撞在墙边的储物柜上,发出一声闷响。但童晓管不了那么多,她死死抱住安怀仁圆滚滚的腰,把脸埋进他散发着烟味的衬衫前襟,贪婪地呼吸着属于这个老男人的气味。安怀仁的肚子很软,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可偏偏就是这种软绵绵的触感,让童晓觉得无比踏实。她把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能感觉到安怀仁衬衫下微微凸起的肚脐,还有肚皮上松弛的脂肪层。
“想死我了……”她闷声说,声音里带着鼻音,“我真的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安怀仁终于伸出了手。那双肥胖的手先是落在她的后背上,隔着针织开衫轻轻拍了拍,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但很快,那双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动,落在她的腰际,然后是臀部。童晓今天穿的牛仔裤很紧,将她浑圆的臀瓣包裹得严严实实,臀肉的曲线被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安怀仁的手掌覆盖上去,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感觉到那团饱满的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
童晓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甚至下意识地撅了撅屁股,让那个部位更加贴近安怀仁的手掌。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开始揉捏,五指深深陷进牛仔裤的布料里,力道时轻时重,揉得她臀肉发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安怀仁的手指开始往臀缝的方向移动——虽然没有直接探进去,但指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那道隐秘的沟壑,每一次轻蹭都让童晓浑身一颤。
“我也想你。”安怀仁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的,带着浓重的喘息,“这些天我每天都在想,我的宝贝儿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想我……”
“那你都不给我打电话……”童晓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脸上带着泫然欲泣的委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安怀仁低下头,近距离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娇美脸庞。童晓今天没有化妆,素颜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更清纯,也更脆弱。她的眼睛很大,此刻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鼻尖微微泛红,嘴唇因为刚才咬过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安怀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几乎要忍不住直接吻上去——但他还是克制住了。他知道,这种时候越克制,童晓就越会失去理智。
“我怎么敢不要你?”他故意放柔了声音,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只是我害怕……我怕你怪我,怕你觉得我是个乘人之危的老混蛋。”
“你就是个老混蛋……”童晓的声音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脸往安怀仁的掌心蹭了蹭,“可是……可是我离不开你这个老混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童晓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她知道自己正在说出一句可怕的话,一句意味着背叛和堕落的话。可此时此刻,她控制不住。安怀仁掌心粗糙的触感,他身上的气味,他揉捏她臀部的力道——这一切都让她沉沦。她太想念这种被触碰、被渴望的感觉了,在姚军昏迷的这些日子里,她像个守活寡的女人一样,身体里积压了太多无处宣泄的欲望。而现在,这个老男人就在她眼前,他的手正在她身上游走……
“宝贝儿……”安怀仁的声音更低了,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童晓的耳朵,“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你。想你那天在我办公室的样子,想你躺在沙发上,裙子掀起来,屁股翘得高高的……”
童晓的耳朵“嗡”地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安怀仁的话太直白,太露骨,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腹深处那团潮湿的火烧得更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的液体正从她最隐秘的缝隙里渗出来,浸透了棉质的布料。
“别说了……”她虚弱地抗议,可身体却更加贴近安怀仁,甚至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让臀瓣在他掌心里磨蹭。
安怀仁当然不会停下来。他的嘴唇贴在童晓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我还在想,想你那里是不是还像上次那么紧,那么热……想我的大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你那张小嘴是怎么咬住我不放的……”
“啊……”童晓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猛地睁开眼睛,慌乱地看向病床的方向——姚军依然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毫无反应。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可心脏还是跳得像要炸开一样。
“你疯了……姚军还在……”她压低声音,可语气里已经没有什么真正的抗拒。
“我知道。”安怀仁的手终于从她的臀部移开,转而滑向她的腰际,摸索着针织开衫的扣子,“所以咱们得小声点,对不对?”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针织开衫的布料很柔软,扣子也小巧,解开的瞬间,童晓感觉到胸前宽松了一些。她咬着嘴唇,没有阻止。接着是第二颗扣子,第三颗……当开衫完全敞开时,里面那件浅粉色的吊带背心露了出来。背心是棉质的,很薄,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胸部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童晓能看见自己乳房的形状——饱满的圆弧,顶端那两个明显的凸起,还有背心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乳沟。
安怀仁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左乳,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掌心稳稳地罩住那团软肉。童晓的乳房很丰满,安怀仁一只手握上去还有些吃力,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软绵绵地颤动着。他开始揉捏,五指收拢又张开,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童晓感觉到被压迫的酥麻感。
“嗯……”童晓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她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薄薄的吊带背心根本遮不住那两粒明显的凸起,它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布料上,随着安怀仁揉捏的动作摩擦着。
安怀仁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团被揉捏变形的软肉,看着那粒隔着布料都能清晰看见轮廓的乳头。他的拇指寻找到那个凸起的位置,隔着布料按了下去,然后开始画圈摩擦。
“啊……”童晓又忍不住哼出声,她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乳头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了,那粒小小的凸起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隔着布料摩擦,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要不是还抱着安怀仁,她可能已经站不稳了。
“喜欢吗?”安怀仁贴着她的耳朵问,拇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道,把那粒乳头按得陷进乳肉里,又弹起来,“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让我摸?”
童晓说不出话,她只能摇头,又点头,最后又把脸埋进安怀仁的肩窝,羞得无地自容。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越来越湿,粘腻的液体已经多到能感觉到它们在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蹂躏。
安怀仁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他两手一起,隔着吊带背心握住童晓的两团乳肉,像是揉面一样用力揉搓。童晓的乳房很大,也很柔软,乳肉在掌心里变形,挤压,从指缝间溢出来。安怀仁揉得很用力,几乎要把那两团软肉揉碎一样,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童晓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疼……”她小声说,可身体却下意识地挺起胸,把乳房更用力地送进安怀仁的掌心里。
“疼才能记住。”安怀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他低下头,张嘴隔着吊带背心含住了童晓的左乳。湿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喷在乳头上,童晓浑身一颤,紧接着,她感觉到安怀仁的舌头裹住了那粒凸起,开始舔舐,吮吸。布料很快就湿了,紧紧地贴在乳头上,勾勒出那颗小硬粒的形状。安怀仁吸得很用力,像是婴儿在吃奶一样,发出“啧啧”的水声。
童晓的腿彻底软了。她整个人挂在安怀仁身上,全靠那双肥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继续,让他继续舔,让他继续摸……至于病床上躺着的丈夫,至于道德,至于羞耻——那些东西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安怀仁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童晓的吊带背心左胸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深粉色的水痕在浅粉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伸手抓住吊带背心的下摆,开始往上掀。
“不……”童晓这下真的慌了,她按住安怀仁的手,“不能全脱……姚军会看见……”
“他看不见。”安怀仁的声音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头转过去了,而且他现在就是个植物人,就算看见了又能怎么样?”
话虽然这么说,但安怀仁还是稍微妥协了一点。他没有把吊带背心完全脱掉,只是掀到了乳房上方,让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童晓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病房的灯光很亮,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乳房的形状:浑圆的,饱满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是深粉色的,此刻正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安怀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对乳房,喉结剧烈地滚动。他几乎是贪婪地伸出手,一手一个抓住,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温热柔软的乳肉。那触感太好了,皮肤细腻光滑,乳肉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开始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指腹摩擦着乳晕和乳头的边缘。
“真他妈大……”他喃喃自语,低头凑过去,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嗯啊!”童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赶紧捂住嘴,可身体却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安怀仁的嘴唇很烫,舌头湿滑而灵活,他先是绕着乳晕舔了一圈,然后才把整个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抵着那颗小硬粒打转。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童晓能感觉到乳头被吸得发麻,快感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乳房,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安怀仁吮吸得很投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左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拉扯,捻动。乳头上传来的双重刺激让童晓几乎要站不住了,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渴望,粘腻的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把牛仔裤大腿根部的位置都洇湿了一小片。
“别……别吸了……”她喘着气说,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我受不了了……”
安怀仁这才松开嘴,乳头从他嘴里弹出来时带出一声“啵”的轻响,那颗小肉粒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周围的乳晕也因为刺激而更加红润。他抬起头,看着童晓潮红的脸,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受不了了?”他咧开嘴笑,一只手往下探去,隔着牛仔裤按在童晓的腿心,“这里是不是也受不了了?”
童晓的腿猛地夹紧,可安怀仁的手已经按在了那里。牛仔裤的布料很厚,可即便如此,安怀仁还是能感觉到掌心下的温热和潮湿。他用力按了按,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阴唇的位置,隔着布料揉按那道隐秘的缝隙。
“啊……”童晓又发出一声呻吟,这次她没有再捂嘴,而是张开嘴急促地喘息。安怀仁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每一下揉按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酸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充血的外阴隔着牛仔裤摩擦着安怀仁的掌心,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让人发疯的快感。
“看看,都湿透了。”安怀仁把手抽出来,掌心在童晓眼前晃了晃——虽然牛仔裤的布料吸收了不少液体,但他的掌心还是明显湿了一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童晓羞得闭上眼睛,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好被进入,被填满,被狠狠地操弄。
安怀仁当然也看出来了。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开始解童晓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子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拉链被缓缓拉下。童晓没有反抗,她只是咬着嘴唇,浑身颤抖地站着,任由安怀仁把她牛仔裤的拉链完全拉开,然后把裤腰往下褪。
牛仔裤很紧,褪到臀部的时候卡了一下。安怀仁用力往下拉,布料摩擦着童晓的臀肉,发出“沙沙”的声音。终于,牛仔裤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内裤。那是很普通的棉质内裤,款式保守,可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粉色的水痕在浅粉色布料上格外刺眼,甚至能隐约看见内裤边缘露出的几根黑色卷曲的毛发。
安怀仁的呼吸更重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轻轻往下拉。内裤滑过大腿,掉落在脚踝处,和牛仔裤堆在一起。童晓的整个下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还算整齐,但因为潮湿而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肥厚饱满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缝隙;缝隙的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硬硬地凸起,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红色。
“抬脚。”安怀仁低声说。
童晓机械地抬起一只脚,让他把牛仔裤和内裤脱下来,然后又抬起另一只脚。下身完全赤裸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安怀仁的手立刻插了进去,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大腿。
“别夹,让我好好看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童晓只能顺从地分开腿,任由安怀仁打量她最私密的部位。病房的灯光很亮,她能感觉到那道光正照在自己裸露的下体上,耻毛,阴唇,阴蒂,还有那个不断渗出粘稠爱液的穴口——一切都暴露无遗。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看见自己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到能拉出银丝,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安怀仁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她的阴户上。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片湿漉漉的区域,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柔嫩的阴唇,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他开始揉按,五指收拢,将整个阴户握在掌心里揉捏,像是揉捏一团湿润的软肉。
“嗯……嗯啊……”童晓的喘息开始变得急促,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安怀仁的揉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种粗暴的揉捏下变得更肿,更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穴口涌出更多的爱液。
“骚货。”安怀仁贴着她的耳朵骂了一句,话语粗俗,却让童晓浑身一颤,“我才摸了几下,你下面就跟发大水一样。”
童晓想反驳,想说她不是骚货,想说她只是太久没有……可是她说不出口。因为安怀仁的手指已经探到了穴口,粗糙的指腹抵住了那团柔软湿润的肉褶。他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在外围打转,用指腹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唇边缘,偶尔蹭过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别……别碰那里……”童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阴蒂传来的刺激太强烈了,每一次被摩擦都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脊椎,让她浑身发麻。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要不是安怀仁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了。
安怀仁当然不会停下。他反而更加专注地玩弄那颗小肉粒,用食指的指腹按住它,顺时针摩擦,然后逆时针摩擦。童晓的阴蒂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持续不断地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一阵阵地收缩,穴口抽搐着涌出更多的爱液。
“不行……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破碎不堪。
“不准。”安怀仁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指离开了她的阴蒂,“我还没进去呢,你凭什么先高潮?”
童晓茫然地看着他,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她刚才几乎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那种强烈的快感骤然中断,让她感觉身体空落落的,难受得像是被悬在了半空中。她渴求地看着安怀仁,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蹭,想要再次感受那种刺激。
“想要?”安怀仁明知故问,他的手重新按回她的阴户,这次直接插进了两根手指。
“啊!”童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安怀仁的手指粗壮,关节突出,插进她阴道里的瞬间带来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她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有了足够的爱液润滑,安怀仁的手指插进去时还是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在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真紧……”安怀仁喃喃道,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送。他的动作很慢,两根手指并拢,插到最深,然后缓缓抽出,只留一个指节在里面,再深深地插回去。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童晓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安怀仁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她柔嫩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顶到那块敏感的软肉。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内壁的肌肉开始主动收缩,像是想要留住那两根手指,想要它们插得更深,更快。她的腰部开始配合着安怀仁的节奏前后摆动,臀肉也跟着颤动。
“自己动起来了?”安怀仁笑了,他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看来我的小骚货真的很饥渴。”
童晓说不出话,她只能急促地喘息,任由安怀仁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小腹深处的痉挛感再次袭来。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绞住安怀仁的手指,子宫也开始一阵阵地抽搐。
她要高潮了。
可就在这个临界点,安怀仁再次抽出了手指。
“啊……不要……”童晓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高潮中断而痛苦地颤抖,小腹深处空落落的难受感几乎让她崩溃。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安怀仁,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给我……我要……”
“要什么?”安怀仁好整以暇地问,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童晓面前,那两根手指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要这个?”
童晓羞耻得想死,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要你插进来……”
安怀仁终于满意了。他松开童晓,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子“咔哒”一声打开,拉链被拉下,然后是内裤。当他把那根粗壮的阴茎掏出来时,童晓的眼睛都瞪大了——她知道安怀仁很大,上次在办公室里已经领教过了,可此刻在灯光下近距离看着,那视觉冲击还是让她心跳漏了一拍。那根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得像成年人的手腕,此刻正昂首挺立,龟头顶端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安怀仁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搂住童晓的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童晓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安怀仁滚烫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那双肥胖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然后那根粗硬的肉棒抵住了她的臀缝。
“趴到窗台上去。”安怀仁在她耳边命令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童晓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更红了,可身体却听话地往前倾,双手撑在窗台上。窗户玻璃很凉,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她的上半身伏下去,臀部自然而然地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只发情的母狗,可羞耻的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安怀仁站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童晓的上半身还穿着针织开衫和吊带背心,虽然已经被撩到了乳房上方,但至少还算是“衣冠整齐”;可下半身却完全赤裸,牛仔裤和内裤褪到了脚踝处,两条修长的腿分开站着,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臀缝中间,那朵湿漉漉的、粉红色的肉花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开合着,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安怀仁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是用手拍了拍童晓的屁股,清脆的“啪啪”声在病房里响起。童晓的臀肉很紧实,拍打时荡起一阵肉浪,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浮现出淡淡的红印。接着,他伸出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个隐秘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他能清楚地看见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红艳,中间的缝隙湿漉漉的,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
安怀仁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道缝隙。童晓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龟头的边缘摩擦着湿漉漉的阴唇,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她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着被进入的那一刻。
可是安怀仁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打转,摩擦着阴唇的边缘,偶尔顶到那颗敏感的阴蒂,但就是不真正进入。这种折磨让童晓快要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抽搐,在渴望,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忍不住开始扭动臀部,试图自己找到那个龟头,把它吞进去。
“急什么?”安怀仁低笑,他终于往前顶了顶,龟头挤开了湿漉漉的阴唇,抵在了穴口,“自己说,想要我怎么做你?”
“插……插进来……”童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说完整。”安怀仁不依不饶,“说,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
童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羞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她咬着嘴唇,颤抖着说:“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
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成了一个会说脏话的、下贱的骚货。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穴口又涌出了一股爱液,内壁的肌肉痉挛着收缩,像是在欢迎那根粗壮肉棒的进入。
安怀仁满意了。他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撑开了湿漉漉的穴口,强行挤进了紧窄的阴道。童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尽管已经有了足够的润滑,可安怀仁的尺寸实在太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抗议这种野蛮的入侵。
“啊……疼……”她呜咽着,手指紧紧抠住窗台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安怀仁没有停。他继续往前顶,粗硬的阴茎一寸寸地挤进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童晓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填满,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占据了她的整个阴道,抵在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饱胀感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可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也开始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安怀仁开始动了。
他先是缓缓地抽出,粗硬的阴茎摩擦着紧致的内壁,带出“咕啾”的水声。抽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时,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插了回去。
“啊!”童晓又发出一声惊叫,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狠狠贯穿的刺激。安怀仁的力气很大,每一次插入都用尽了全力,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钝钝的、让人眩晕的冲击感。
他开始加快速度。粗壮的阴茎在童晓湿热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插回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病房里回响,“啪啪”的脆响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童晓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小声点……”安怀仁一边操干一边提醒她,“姚老师还在睡觉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童晓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她慌忙看向病床的方向——姚军依然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毫无动静。可她不敢放心,她害怕丈夫其实已经醒了,只是在装睡;害怕丈夫能听见这些淫靡的声音;害怕丈夫一睁眼,就会看见自己的妻子正趴在窗台上,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地操干。
这种恐惧让她更加紧张,阴道内壁的肌肉因此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安怀仁的阴茎。
安怀仁感觉到了那种紧致的收缩,他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夹得真紧……”他喘着气说,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你就这么喜欢被我在你老公旁边操?”
“不是……啊……不是……”童晓摇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是不喜欢被这样操?还是不喜欢在丈夫旁边被操?她不知道,她的意识已经混乱了,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安怀仁的抽送越来越猛烈。他的双手紧紧掐住童晓的腰,肥胖的身体撞在她浑圆的臀部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童晓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前顶,胸口压在冰冷的窗台上,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吊带背心的领口溢出来,在玻璃上压出两团白色的印记。
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安怀仁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捅穿,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酸胀感。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干得发麻,可快感却在这种麻木中不断累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更加肿胀,穴口分泌的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的。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开始高潮了。
那种感觉来得猝不及防——小腹深处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痉挛,子宫剧烈地收缩,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绞住了安怀仁的阴茎,然后是一波接一波的、让人眩晕的快感。童晓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腰部弓起,臀部本能地往后顶,想要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
安怀仁感觉到了她阴道内的剧烈收缩,知道她高潮了。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操干得更加用力,更加快速。“骚货,这就高潮了?”他贴着她的耳朵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再夹紧点,把我夹出来!”
童晓的意识已经模糊了。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安怀仁的抽送又带来了新一轮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爱液。她的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安怀仁操控着,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迎合。
终于,安怀仁也到了极限。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抽送的动作开始变得杂乱无章,龟头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用力。童晓能感觉到他阴茎的脉动,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滚烫。
“要射了……”安怀仁喘息着说,最后几下抽送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全射给你这个骚货!”
话音刚落,他就猛地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了童晓的子宫口。然后童晓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身体深处——那是安怀仁的精液,量大而浓稠,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冲刷、灌满,她的子宫被烫得痉挛,阴道内壁也跟着剧烈收缩。
安怀仁射了很久,射得童晓的小腹都有些微微鼓起。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他才喘着粗气停下,粗硬的阴茎依然插在童晓体内,慢慢开始软化。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童晓趴在窗台上,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的双腿还在打颤,下体一片狼藉——安怀仁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粘腻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安怀仁才缓缓抽出阴茎。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童晓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噗”地一声滴落在地上。童晓低头看了一眼,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安怀仁提起裤子,系好皮带,动作从容得像是刚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走到童晓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童晓浑身僵硬,可最终还是顺从地靠在了他肩上。
“从今天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让我在地狱里多承受一倍的痛苦……”
安怀仁拍着她的肩膀,动作很温柔。“没事。”他说,“下地狱的话,我陪你。”
童晓抬起头,看着安怀仁那张肥胖的、汗津津的脸。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浑浊,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童晓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病床上躺着的丈夫。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刚才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而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
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安怀仁的嘴唇很厚,有些粗糙,带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童晓吻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逃避什么。她的舌头撬开安怀仁的齿关,主动探进去,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安怀仁回应着她的吻,双手在她赤裸的后背上抚摸。他的掌心很粗糙,摩擦着童晓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童晓才松开他。
她的眼睛里又涌出了泪水。“我是不是……没救了?”她轻声问。
安怀仁没有回答。他只是再次搂紧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童晓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精液味的气味。奇怪的是,这种气味竟然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她就这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任由眼泪无声地往下流。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停车场里的车陆续离开,医院大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嘀嘀”声,还有姚军平稳的呼吸声。
童晓突然想起,从安怀仁进门到现在,她甚至没有去看过姚军一眼。
这个认知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轻轻推开安怀仁,转身走向病床。姚军依然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童晓伸出手,帮他理了理枕边的被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刚才那个趴在窗台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干到高潮的女人不是她。
“我得走了。”安怀仁在她身后说。
童晓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她能听见安怀仁整理衣服的声音,听见他走向门口的脚步声。在门打开的前一秒,她突然开口:“明天……你还会来吗?”
安怀仁的脚步停住了。几秒钟的沉默后,他的声音传来:“只要你想要我来,我就来。”
门打开,又关上。
病房里只剩下童晓和姚军两个人。童晓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丈夫。她的下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凉,粘腻地粘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腿往下流,可她懒得去擦。
她走到窗边,看着安怀仁肥胖的身影穿过停车场,消失在夜色里。然后她低下头,看着窗台上那片水痕——那是她刚才趴在这里时,乳房压在玻璃上留下的印记,还有滴落在地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
她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湿毛巾开始擦拭身体。她擦得很用力,像是想把安怀仁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都擦掉,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那些精液已经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那些吻痕和掐痕已经印在了她的皮肤上,那些淫靡的记忆已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擦完身体,她又开始清洁窗台和地板。她用消毒水反复擦拭,直到那块地方闻不到任何异味,直到水痕完全消失。做完这一切,她才回到病床边,在陪护椅上坐下。
姚军的呼吸依然平稳。童晓看着他,轻声说:“对不起……”
姚军没有回应。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刚才,就在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地方,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窗台上,操干到高潮,还被内射了满满一子宫的精液。
童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很疲惫,下体还残留着被蹂躏后的酸胀感,可她的心里却涌起一种诡异的平静。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而她也知道,明天安怀仁还会来。
她已经等不及了。第101节、(加料) 在病房里,就在姚军的跟前,童晓和安怀仁忘情地吻在一起,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力度像是恨不得当场将对方直接吃进自己的嘴里一样,从没有过的强烈的激吻。
吻着吻着像是默契十足的老夫妻一样,同时将身伸出,安怀仁放在童晓的屁股上,揉捏着那永远摸不够的屁股,而童晓更加直接,直接把手放在了安怀仁的裤裆上面,那里尚未完全勃起,但对于此刻童晓而言居然是那样的具有诱惑力,手放在那里之后就再也不想拿下来了。
“小色妞,看来你可是憋坏了呀。”安怀仁调戏童晓。童晓脸一红却没有否认,手上却是双手齐上去拉下安怀仁裤裆处的拉链。安怀仁毕竟有了年纪虽然现在内心激动不已但下面被童晓掏出来的东西还是不够硬,童晓毫不犹豫地蹲下来含住了那曾多次在自己的身体里跋扈过的东西。结果安怀仁的阳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涨大,连童晓都吓了一跳,自己才刚口了没多久啊,按照往常还得个几分钟啊,只有安怀仁自己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兴奋,因为当这个美少妇蹲在地上殷勤地给自己口的时候,她的老公就在旁边,一米的距离都没有,他曾在一些色情小说当中看见过类似的场景,当时他想这太荒唐了,肯定是作者毫无实践经验的意淫罢了,没想到,在今天,居然真的让自己上演了这样的一个戏码,他甚至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眼见安怀仁已经没有问题了童晓就站起来搂住安怀仁亲了起来,亲了一会儿安怀仁就要解开童晓的衣服。
“不,这不行,待会护士应该会来,脱了会被发现的。”打消了安怀仁脱掉自己衣服的想法她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于是当着他的面把两只手都伸进衣服里鼓捣起来。一开始安怀仁没看出来童晓要做什么,知道发现她白色t恤下印出来的胸罩的肩带落在了旁边他才明白,童晓这是要把胸罩拿下来。童晓鼓捣了一番终于成功把胸罩拿下来了,那是一件深蓝色印着大花的胸罩,她把胸罩放在一边,拉起安怀仁的手放在上面。
“这样摸吧,好吗?”
安怀仁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这已经是童晓可以做到的极限了,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心里有了些感动,有了些得意,他多想对旁边的姚军炫耀这个女人对于自己的遵从啊。安怀仁当然不能自己一个人快乐,眼前美人的性福他也是很关心的。
安怀仁把手放在了童晓的两腿之间。幸好在安怀仁到达之前童晓换上了这件裙子所以可以直捣黄龙,否则不只是安怀仁,童晓自己也一定会憋坏的。安怀仁的手直接拨开里面的内裤,在童晓最柔嫩,温润的上面揉搓着。童晓的双腿微微地用力夹着安怀仁的手,同时在轻轻地颤抖着。安怀仁的手指已经感觉到了童晓下身的湿润和热力,那里已经是汪洋一片且不停地散发着诱惑的热量。
男人的手摸到了童晓的肉唇,童晓久违这样直接的刺激,竟是兴奋的浑身像是过电了一样,娇躯一抖,瘫软在安怀仁的怀里。
既然双方的身体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安怀仁不想在绕圈子,反正以后细细把玩童晓身体的机会还多,今天先解决了连日来积攒下来的情欲再说。恰好,童晓也是这么想的。
安怀仁把手放在童晓的腰上,然后手上微微用力,童晓知道安怀仁的意思,便顺从着转过去,背部对着安怀仁,双手放在窗台上,有些迷茫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撅起屁股,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安怀仁把童晓的裙子掀起,把内裤拉到童晓的屁股下面,白白嫩恩的屁股就翘翘的挺在了安怀仁的面前,从两腿之间的缝隙看过去,还能看见童晓那发达的下体的毛发。
安怀仁也不废话,挺立着坚硬的东西,双手扶着童晓的屁股向上拉,童晓随着他挺起了腰,形成了站姿,她那白嫩的屁股也用力地向上翘着,安怀仁身子一前倾,胯下那早就迫不及待的东西伴随着童晓双腿的软颤插进了童晓的身体。
在这一瞬间,两个人同时爆发出发自内心快乐的呻吟声,近一个月的禁欲生活早就让两个人无数次地想要重温对方的身体了,如今的这一次,安怀仁再次感受到了那温热紧致的腔道力量,而童晓也如愿以偿地让那根坚强有力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她用自己下体处的每一个细胞细细地感知着那根入侵者的强度,力度,简直美得要死过去了一样。
童晓的头发已经散乱了,几根长发飘到嘴边,她的嘴唇咬住几绺飘忽的长发,眼睛闭着,丰满而没有了胸罩束缚的胸部在白色t恤里伴随着安怀仁的抽插欢快的晃动着。
长时间的没有性生活,不论是童晓本人还是安怀仁都感觉到了童晓下体似乎更加紧致有力了,那本来就已经十分紧的下面现在更是紧得像个处女一样,伴随着安怀仁的抽插,童晓身体受到的刺激已经不是呻吟能发泄的了的,虽然开始极力控制但此刻嗓子眼里还是按捺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呻吟,安怀仁更是神不守舍,这不仅是重获了美人,还重新得到了一个全新的处女一样的女人下体的感悟让他兴奋不已。他的下身大力地在童晓湿润的下身抽送,黏兹兹的水声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
安怀仁抽送了一会儿就感觉有些忍不住了,毕竟做了一个月的和尚,此刻滩上如此鲜美的肉体自然敏感度要比过去强了好多。不过他不甘心就这么快结束,就停了一会儿,手伸到童晓的身前抚摸着童晓的乳房,几波下来安怀仁的感觉好了许多,而童晓也渐渐没有刚才那么受不了了。
“宝贝儿,没想到,你的身体更美了。”安怀仁亲吻着童晓美丽的脖颈,说道。
“哼,讨厌,怎么停了……”童晓才不管什么甜言蜜语的,现在她需要的只是一次猛烈的高潮,除了这个她什么都不想去考虑。虽然安怀仁现在没有行动,但他们之间一直是连在一起的,现在他的手指挥着童晓慢慢转身,然后自己也跟着一起转,那个插在童晓身体里面的那根硬硬的圆柱体此刻就像是一个轴一样,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围绕着它行动着。
童晓有些不明所以,只是下意识地按照安怀仁说的做,可当她转过身来一下子明白了安怀仁的用意,现在童晓正好正对着晕迷当中的姚军!安怀仁是要她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被别的万人玩弄!
看见了姚军的身体童晓猛然惊醒,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居然在病房里,在姚军的面前跟野男人性交?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羞耻吗?为了那一瞬间的快感竟要做如此不知羞耻且对姚军极大侮辱的事情吗!童晓下意识地扭动身体,似乎要将自己的身体从安怀仁的那根东西上解脱出来,安怀仁眼疾手快一下子按住童晓的肩膀,下面也再次挺动起来。
刚刚清醒过来的理智随着安怀仁的插弄再次有些动摇起来,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我怎么能有能力拒绝这样的美丽?可是,当着姚军的面被人这样玩弄,实在太羞耻了!
不知道为什么童晓越是觉得羞耻她对于两人之间结合部位的抽送者就越是敏感,她觉得这剧烈的抽插其实不是在自己的下体,而是一下一下地都插进了自己的内心深处,让她实在欲罢不能。
对着一动不动,浑然不知这些事情的姚军,童晓除了说抱歉还能做什么呢?
这个念头的升起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毒药,瞬间瓦解了她残存的理智。道歉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下体的感觉却越发清晰起来——安怀仁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带着惩戒意味的鞭挞,抽打在她最深处的羞耻心上,却奇迹般地催生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快感。
童晓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身后的冲击,腰肢微微摆动,让那根坚硬的东西能更深入地楔入自己。她的双手原本还搭在窗台上,此刻却慢慢滑落下去,转而扶住了姚军病床的金属栏杆。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钢管时,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她正扶着丈夫的病床,接受另一个男人的侵犯。
“啊……轻、轻点……”童晓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安怀仁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刻意放缓了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没入那紧致湿润的甬道里。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童晓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空虚感与填充感交替来袭,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宝贝儿,你看他。”安怀仁凑到童晓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的丈夫就躺在那儿,什么都不知道……而他的妻子,现在正被别的男人操得浑身上下都在流水。”
这露骨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扎进童晓的心脏。她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体猛地一阵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安怀仁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绕过她浑圆的臀瓣,探向两人结合处的后方。童晓感觉到一根手指抵住了自己后庭那个隐秘的褶皱,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不……那里不行……”她慌乱地摇头,语无伦次,“从来没……姚军都没碰过那里……”
“所以我才想成为第一个。”安怀仁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指尖蘸取了一些从前面溢出的爱液,涂抹在那个紧闭的小小入口周围,“放松,宝贝儿,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在童晓的乳房上揉捏着,隔着单薄的T恤,乳头早已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前胸和后臀同时传来的刺激让童晓大脑一片空白,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那只作怪的手指,却只让那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阳具磨蹭得更加深入。
“呜……”她呜咽着,额头抵在病床的栏杆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身后的侵犯拉回情欲的漩涡。
安怀仁的手指在涂抹了足够的润滑后,试探性地按压那个小小的入口。童晓的身体猛地一颤,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抵抗着外来的入侵。可她的抗拒在男人耐心而持续的按压下渐渐瓦解,指尖一点点陷入那片温热紧致的柔软里。
“啊……疼……”童晓倒抽一口凉气,后庭传来的异物感陌生而怪异,混杂着隐约的胀痛。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安怀仁安抚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那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突破了一层又一层的环形肌肉,最终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后穴。童晓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前后两个孔窍同时被填充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那感觉如此陌生,如此羞耻,却又……如此刺激。
安怀仁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着,指腹轻轻刮擦着肠壁内侧敏感的褶皱。与此同时,他下身的阳具也重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顶到童晓子宫口的软肉上。双重的刺激从两个方向汇聚而来,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童晓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努力不让声音太大,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体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后庭的手指每一次进出时,前面的小穴就会痉挛般地收缩,挤压着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
“看,你的身体很喜欢这样。”安怀仁喘息着说,手指在童晓的肠道里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扩张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密所,“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
童晓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之间反复拉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病床上的姚军脸上。丈夫的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全然不知此刻病房里正在上演着怎样淫靡的戏码。这种认知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童晓心底某个隐秘的开关——当着他的面,被另一个男人侵犯到连后庭都被开发……这种背德的罪恶感,竟然让快感翻倍地涌了上来。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后庭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甚至尝试着去吮吸那两根在她体内进出探索的手指。安怀仁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后面已经足够湿了,可以接受更大的东西了。”
童晓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感觉到那根一直插在自己小穴里的阳具缓缓退了出来。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要挽留,弓起腰肢试图追逐那正在离去的硬物。可下一秒,一个更大、更烫的东西抵住了她刚刚被扩张过的后庭入口。
她猛地回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不……那个太大了……会坏掉的……”
“不会的。”安怀仁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用沾满润滑液的龟头在那个小小的洞口研磨着,感受到那里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又放松的韵律,“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你看,它正在欢迎我进去。”
确实,后庭的入口在刚才手指的扩张和润滑下,已经变得柔软湿润。当那滚烫的龟头抵上去时,括约肌虽然仍在抵抗,却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得像一道铁门。安怀仁缓缓施加压力,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那圈紧致的嫩肉,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入。
“啊——!”童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将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后庭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浑身僵硬,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可疼痛中,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被完全填充的满足感。
安怀仁耐心地停顿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最初的入侵。等到童晓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他才继续往里推进。这个过程中,他始终观察着童晓的表情——她的眉头紧锁,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角有泪光闪烁,可下体却依然流淌着温热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大腿。
终于,那根粗壮的阳具完全没入了童晓的后庭,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安怀仁能感觉到,她的整个肠道都在剧烈地痉挛,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甚至比前面的小穴还要销魂。
“全部……都进去了……”童晓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感觉自己的体内被塞得满满的,后庭的每一寸肠壁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而最羞耻的是,在这剧烈的胀痛中,她前面的小穴竟然更加空虚起来,淫水不住地往外淌。
“疼吗?”安怀仁轻声问,手覆上她的小腹,温柔地揉按着。
“疼……但是……”童晓哽咽着,说不下去。但是什么?但是很满?但是很刺激?但是有种奇怪的满足感?这些话她说不出口,只能化为更剧烈的颤抖。
安怀仁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最初几下,童晓疼得直抽气,指甲几乎要抠进栏杆的漆皮里。可随着他耐心而持续的动作,后庭的肌肉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疼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酸麻感。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肠道里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刮擦都刺激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童晓的呻吟声变了调,从最初的痛苦变成了难耐的呜咽。
“前面……前面也想要……”她终于忍不住,哭着说出了如此羞耻的请求。下体空虚得发疯,爱液已经流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安怀仁低笑一声,松开了扶着她腰的手,转而探向她早已湿透的小穴。他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三根手指并拢在狭窄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童晓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后庭紧紧咬着那根进出的肉棒,前面的小穴则贪婪地吸吮着手指。在这双重夹击下,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能徒劳地抓紧病床的栏杆,将额头抵在上面,呜咽着承受这太过分的快感。
安怀仁的节奏渐渐加快,后庭的抽送越来越迅猛,手指在小穴里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童晓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掀翻、撕碎,再重新拼凑起来。她开始胡乱地呻吟,破碎的话语从唇边溢出——
“不行了……太深了……要坏掉了……”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
“但是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这些矛盾的话语暴露了她此刻混乱的内心。羞耻与背德交织,愧疚与快感并存,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情感,只能任凭身体的本能去反应。而身体给出的回应,是更加热情的迎合。
安怀仁感受着她后庭越来越熟练的吸吮,肠道有意识地收缩按摩着他的肉棒,而前面的小穴更是洪水泛滥,淫水甚至溅到了他的手指上。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彻底沉沦了。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童晓正处在高潮的边缘,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猛地睁开眼,茫然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不解与祈求。
“宝贝儿,我们换个姿势。”安怀仁扶着她的腰,缓缓将阳具从她后庭抽出来,“躺到病床上去。”
童晓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躺到病床上去?哪张病床?这个病房里只有一张病床,那是姚军的……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摇头。
“不……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安怀仁的声音依然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不由分说地推着她往病床方向移动,“他只是躺着,什么都不会知道。你就在他身边,感受我的疼爱……这不是更好吗?”
更好?童晓觉得这个词简直荒唐到了极点。可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当安怀仁推着她,让她侧躺在姚军身边时,她竟然没有拼死抵抗。
病床不宽,童晓侧躺下来,后背贴着姚军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丈夫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浑身僵硬,羞愧得几乎要当场死去。而安怀仁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根沾满了她后庭液体和自己的前列腺液的阳具,重新抵上她湿淋淋的小穴入口。
“这次我们从正面来。”他俯下身,咬住童晓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让你丈夫听着,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的。”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腰部用力,整根阳具齐根没入了童晓的小穴。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子宫口,惹得童晓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安怀仁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宝贝儿。”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虽然这层楼没什么人,但护士可能会经过哦。”
手掌的遮掩让童晓的呻吟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安怀仁的脸,又透过他肩膀的缝隙,看见了姚军沉睡的侧脸。这个视角的冲击力,比刚才背对着时还要强烈一百倍。
她就在丈夫的身边,被他最好的朋友侵犯着。只要姚军此刻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这一幕——看到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看到那根不属于他的阳具在自己妻子的体内疯狂抽送,看到自己脸上那副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催化剂一样加剧了快感。童晓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她张开嘴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安怀仁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床上,小穴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更可怕的是,刚才被开发过的后庭,此刻竟然也在隐隐发痒,渴望被再次填满。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童晓几乎要崩溃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一边被侵犯,一边还渴望着另一个羞耻的地方也被疼爱?
安怀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一边在她体内冲刺,一边伸手摸向她两腿间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地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后庭的入口已经完全松弛,甚至在他手指探入时,自觉地张开了一个小口,讨好般地吸吮着。
“看,你的小屁眼也在想你。”安怀仁恶劣地在她耳边说,“刚才才用过一次,就变得这么贪吃了。”
童晓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可她前面的小穴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了,淫水多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安怀仁的手指在后庭里抽插了几下,忽然拔出来,重新压上她的身体,将那根还在她小穴里进出的阳具抽离,转而抵住了后庭的入口。
这一次的进入顺利得多。后庭的肌肉已经记住了被侵入的感觉,甚至在龟头顶上去时,自觉地放松了抵抗。粗大的阳具缓缓撑开那圈嫩肉,一寸寸往里推进,直到再次完全没入。
童晓的指甲掐进了安怀仁的肩膀。她感觉整个人被从后面彻底贯穿了,肠道被撑得满满的,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而最羞耻的是,当后面被填满时,前面的小穴竟然更加空虚,淫水流了满床单,打湿了她身下的布料。
“想要前面也要,对不对?”安怀仁喘息着问,他抽出一只手,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了什么东西。童晓看不清楚,只能感觉到他把那个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小穴入口。是个凉凉的、滑滑的东西,形状……有点像是……
假阳具。
当那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成型的瞬间,那个东西已经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她湿润的蜜穴,缓缓插了进去。前后同时被异物充满的感觉让童晓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安怀仁在她身后开始抽送,后面的阳具和前面的假阳具以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有时候是一起退出,一起插入;有时候是轮流进出,一个在体内深处搅动时,另一个正在退出。多变的节奏让童晓完全无法适应,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毫无规律可言,让她连思考的空隙都没有。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只能看见姚军沉睡的脸在眼前晃动。身下的床单已经完全湿透,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汗水,还有安怀仁刚才在她后庭进出时带出的些许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味道,可她竟然已经无力去在意了。
安怀仁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后面的阳具在她肠道里横冲直撞,前面的假阳具被他的手控制着,旋转着往她小穴深处钻。双重刺激下,童晓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根弦绷到了极限,然后——“砰”地一声,断了。
她猛地弓起腰,眼睛瞪得极大,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随即被安怀仁的手掌死死捂住,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面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收缩,贪婪地吞吃那个假阳具,而后庭的肠道也在疯狂地挤压那根真正的阳具,试图将它永远锁在自己体内。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童晓的意识完全被冲散了。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轻飘飘的,什么也感受不到,除了那灭顶的快感。等她再次恢复神志时,发现安怀仁的阳具还插在她的后庭里,而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下一秒,滚烫的液体在她肠道深处爆发开来。那感觉如此鲜明,像是要把她整个内里都烫熟。童晓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把这过于刺激的东西排出去,可安怀仁死死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将每一滴精液都深深地注入到她的身体里。
等到他终于在一声低吼中释放完毕,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地瘫在病床上。安怀仁缓缓退出童晓的身体,带出了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浑浊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而他留在童晓体内的假阳具,也在同一时间被拔了出来。
童晓整个人都软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侧躺在姚军身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自己前后两个隐秘的孔窍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而她的丈夫,躺在她身后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对此一无所知,呼吸依然平稳而均匀。
安怀仁靠在床头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地起身下了床。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是擦干净自己,然后走到童晓身边,温柔地开始替她清理。
纸巾擦拭过她的双腿内侧,抹去了那些混合的液体。当纸巾探向她后庭时,童晓敏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力气阻止。安怀仁细致地清理着那个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地方,感受着那圈肌肉因为他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里以后会越来越容易进去的。”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等过段时间,我们可以试着同时填满你前后两个地方——用两根真的东西。”
童晓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回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身体还沉浸在刚才激烈性爱的余韵中,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大脑里一片混乱,羞耻、背德、愧疚、以及……某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碎。
安怀仁清理完毕,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扶起童晓,帮她把内裤和裙子穿好。在这个过程中,童晓像个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布,眼神空洞地注视着病床上的姚军。
“我先回去了。”安怀仁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明天我再来看你,顺便看看老姚的情况。到时候……我们可以去厕所隔间,或者找个没人的病房。”
童晓还是没有说话。安怀仁也不在意,他整理好衣服,走到病房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对了,床单最好换一下。虽然你丈夫什么都不知道,但要是护士发现这里湿了一大片,总归不太好解释。”
说完这句话,他拉开门,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和姚军平稳的呼吸声。童晓坐在床沿,呆呆地看着丈夫的睡颜,过了好久,她才缓缓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姚军的手背。
很凉。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
这种反差让她更加羞愧。她慌乱地收回手,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换床单。湿透的床单被扯下来,暴露出的床垫上果然也有可疑的水渍。她咬了咬嘴唇,用护士站借来的消毒喷雾胡乱喷了一阵,才铺上干净的床单。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身下那个刚刚被侵犯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后庭更是有一种奇异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是怎样被彻底使用过。而最可怕的是,当下身的不适渐渐消退后,一种隐秘的渴望又悄悄浮现——她竟然开始想念那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充实感,想念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想念安怀仁恶劣的话语,以及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
童晓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她起身去洗手间,用冷水反复洗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潮红、嘴唇微肿、双眼湿润的女人,忽然感到一阵陌生的恐惧。
那个人……还是她自己吗?
回到病房,她重新在姚军身边坐下,握住丈夫的手。“对不起……”她轻声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对不起,姚军……我……”
她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说只是一时糊涂,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她清楚地知道——当她躺在姚军身边,被安怀仁侵犯到高潮的时候,除了羞耻和愧疚,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强烈的快感。
而且,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在恐惧中滋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她把脸埋在姚军的手心里,肩膀微微颤抖着,无声地哭泣起来。而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滑向了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的错觉。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病房里的光线也越来越暗,仪器屏幕的蓝光映照着童晓的脸,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挣扎与迷茫。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段扭曲的关系会走向何方,她只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她的身体一样——被开发过的地方,永远都回不到最初的紧致青涩。而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欲望,一旦被唤醒,就会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直至将所有的理智都缠绕、绞碎。
童晓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丈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姚军……”她低声说,声音微不可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会的……”
可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向自己求证,又像是在试图说服谁。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晚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燥热。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安怀仁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和他低沉的笑声。
明天,他还会来。
这个念头的浮现,让她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第102节、(加料) 这是童晓生来最屈辱的一次,也是最舒爽的一次,当她最后到达了那最顶峰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了天的尽头,那是她在性爱当中从没有到达过的高度。安怀仁也是如此,只是毕竟上了年纪,明显感到了有些累了,甚至在射出去的一瞬间他一度看到了不少金色的星星,不过比起内心的满足,这点疲惫算得了什么?当着人家老公的面玩弄人家,这事儿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慢慢地,童晓从高潮的余韵当中恢复过来,想到刚才自己淫乱无耻的行为捂着嘴冲到卫生间里哭了起来。安怀仁觉得这就是女人虚伪的地方,刚才那个爽到语无伦次哭爹喊娘的是谁?现在又跑到卫生间里哭泣,他甚至觉得这种行为就像是一个杀手去杀了人,然后去教堂找牧师忏悔一样,毫无意义。人们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安怀仁深信这点,他一点都不怀疑那个忏悔的杀手会在忏悔完毕后杀掉牧师后再去杀人,他自然对童晓再次回到自己的怀抱,任由自己玩弄也是胸有成竹。
他不去管卫生间里哭泣的童晓,他知道她需要一个用来“忏悔”的空间,等她忏悔够了自然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安怀仁收拾好自己的衣着,慢慢踱步来到姚军的跟前,看着姚军紧闭着的眼睛和安详的表情,不禁嗤笑起来,“姚军啊姚军,你算什么男人,自己老婆当着自己的面让别人操了还什么都不知道,哼。”
安怀仁看了看卫生间,又看了看姚军,心里头又想到了一个更爽更刺激,甚至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变态的点子。当然,现在还不能这么做,需要慢慢找机会,需要哪天童晓再面对姚军做爱再也没有羞耻感的时候,到时候……安怀仁对着姚军说道:“你就不只是一个被动戴绿帽子的王八,更会成为我和小童性爱上绝妙的工具!”
安怀仁在独自得意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就在身后的病房门的窗户上,一个人影匆匆闪过。
过了一会儿,擦干了眼泪,又洗了把脸整理好情绪的童晓走了出来。
“还好吧。”安怀仁明知故问的关怀道。童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了他一眼就没有说话,正好这时护士拿着药物进来了。安怀仁整理好表情,对童晓说:“童老师,不要难过,姚先生一定会醒过来的,这段时间就不要想工作的事情了,就放心留在医院照顾姚先生,同事们都很关心你,也希望你可以坚强,度过这一难关。”几句话说得自己正义凛然,全然忘记了刚才对童晓是怎样的嘴脸。
送走了安怀仁,护士一边给姚军换药一边对童晓说:“童老师,没想到你们校长这么通情达理的,像我有个朋友也是老师,他们那个校长才够呛呢,根本一点人味都没有,像您现在的情况能给上一个星期假就要烧香拜佛了。这样好的校长现在太难找啦。”
童晓勉强地笑笑,心想,这样的校长却是很难找了。
夜里八点的时候,医院已经静了下来,白天还是热火朝天的身体现在又不得不承受一个人的寂寞。如果从一开始安怀仁就没有来,就不会有自己后来的骚情波动,如果不是自己发骚了就不会有今天白天时那极爽却又极荒唐的一幕,如果没有白天事情,自己现在虽然寂寞却肯定也是可以熬过去的,毕竟过去的几十个日日夜夜就是这么熬过来的,可惜,没有如果,从安怀仁重新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童晓的心不能够再次平静下去了,不仅无法平静下去甚至越来越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空虚的力量是多么的可怕,那就像是掉落在一个永不见底的深渊的过程一样,你永远是往下掉,往下掉,却永远也掉不到尽头。
童晓看着窗外黑洞洞的天空,除了一轮并不明亮的月亮什么都看不到,自己的内心就像那天空一样,空虚无物,却又海阔天空。
终于,童晓还是没有忍住或者说实在不想再忍下去了,拿起了电话给白天那个彻底搅乱了自己心神的男人打了电话,男人说要来,被童晓挡住了,不是她不想,只是夜里太安静,有点风吹草动一定会被人注意到,不过在甜言蜜语的最后约定好以后每天白天只要安怀仁有点空了就过来,至于过来做什么就没有必要明说了,彼此心知肚明。
自那天起,安怀仁比姚军的任何同事来的都要勤。每天上午十点,病房的走廊刚刚结束查房最忙碌的时段,他就会准时出现——有时是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有时是顶着顶棕色的卷曲假发,还有一次甚至在嘴边贴了一撮滑稽的小胡子。童晓每次开门见到他那副模样,都会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那些曾经让她辗转难眠的羞耻感,就这样在一次次的笑声中像晨雾般渐渐消散了。
她开始习惯在午后拉上病床周围的淡蓝色隔帘,把这片不到十平米的空间切割成两个世界:帘子外是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是姚军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膛,是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味;帘子内则是安怀仁滚烫的喘息,是她自己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是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还有被单被搅动的悉索声响。
童晓再也不会在做爱中途突然停下来,捂着嘴冲到卫生间呕吐或哭泣。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安怀仁的节奏——他喜欢先从背后抱住她,粗糙的大手从她家居服的领口探进去,用力揉捏她柔软的乳房,拇指会反复碾压已经敏感得发硬的乳头,直到她忍不住扭动腰肢。然后他会把她按倒在病床旁那张窄小的陪护床上,撩起她的裙摆,连内裤都来不及完全褪下就急切地插进去。童晓学会了在这个过程中保持沉默,或者说,学会将所有的快感都转化为鼻腔里压抑的、短促的哼声,她的嘴唇会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有时候咬得太用力,指节上会留下深深的牙印。
但那些牙印很快就会消失,就像她的羞耻感一样。安怀仁会在结束后替她擦干净腿间的污浊,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情人。他会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些下流话,比如“小童老师的骚屄越来越会吃了”,或者“下午护士来查房的时候,你下面还在流我的东西吧”。童晓起初还会红着脸捶打他,后来只是翻个白眼,甚至偶尔会回一句“还不是你弄的”。
她确实不怎么觉得对不起姚军了。姚军躺在那里,像个与现实世界隔绝的旁观者,他的眼睛永远闭着,呼吸永远平稳。童晓有时候会在高潮的余韵中扭头看他,看日光透过百叶窗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看他插着鼻饲管的侧脸轮廓。那一刻她的心里会涌起一种奇异的分裂感——好像这具躺在病床上的躯壳只是她丈夫的某种复制品,而真正的姚军早就去了别的地方。既然如此,那她所做的这一切,和出轨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渐渐开始主动。某天下午,安怀仁来的时候她刚给姚军擦完身体,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安怀仁还没来得及说话,童晓就走过去,伸手解开了他皮带扣。金属搭扣的轻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她跪了下来,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他已经半硬的肉棒。安怀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大手按在她后脑上。童晓的舌尖笨拙但卖力地舔弄着龟头,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她把整根都吞进嘴里,喉咙被顶得一阵阵发紧,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反而更努力地吞吐起来,肉棒在她口腔里越胀越大,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忍不住发出呜咽般的鼻音。
“真乖。”安怀仁揉着她的头发,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小童老师现在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童晓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抬手擦了擦,低声说:“把帘子拉上。”
那天他们尝试了几个新姿势。安怀仁把她抱到窗台边,让她的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玻璃上,屁股高高翘起。从二十二楼的窗户望出去,能看见远处城市街道上蚂蚁般移动的车流,还有更远处模糊的山影。童晓的乳头压在玻璃上,被压成扁扁的两团,腿心被男人的肉棒从后方凶狠地贯穿,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额头磕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她不敢叫,只能咬着牙忍耐,下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安怀仁一边干她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说:“你说会不会有人在对面楼用望远镜看我们?”
童晓浑身一僵。
“别紧张。”安怀仁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么远,就算看见了也认不出来。”
话虽如此,童晓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恐惧混合着肉体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夹得安怀仁倒吸一口凉气。她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滑,被安怀仁及时搂住腰。
结束后两人躺在陪护床上,童晓蜷缩在安怀仁怀里,浑身汗津津的。安怀仁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背,突然说:“想不想试试后面?”
童晓一愣:“什么后面?”
“屁股。”安怀仁的手指滑到她臀缝间,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小孔,“这里。”
“不、不要……”童晓下意识地夹紧臀部,声音有些发抖,“那里……脏……”
“洗干净就不脏了。”安怀仁的语气带着诱哄,“很舒服的,试试就知道了。”
童晓还是摇头。安怀仁也没有强求,只是笑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但那天之后,他每次做爱时手指总会若有似无地在她后庭周围打转,有时候用指尖轻轻按压,有时候沾了前穴的汁液去涂抹。童晓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渐渐麻木,再到偶尔会在他的触碰下轻微颤抖——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
变化是潜移默化的。童晓开始觉得每天照顾姚军的时光变得格外漫长。给他翻身、擦洗、按摩萎缩的肌肉、通过鼻饲管注射流食……这些重复性的劳作让她感到烦躁。她常常一边做着这些事一边走神,脑海里浮现的是安怀仁进入她身体时的画面,或者是他说过的那些淫言秽语。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有时候只是给姚军擦拭大腿内侧,指尖无意间蹭过自己腿根,都能让她浑身一颤。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开始做噩梦。梦里姚军睁开了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和安怀仁交媾的场面。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童晓每次从这样的梦里惊醒,都会浑身冷汗地坐起来,在黑暗中盯着病床上丈夫的轮廓,直到心跳慢慢平复。但第二天安怀仁一来,那些恐惧又会被更强烈的渴望压下去。
她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连续多天频繁的性爱让她的乳头颜色加深了些,乳晕周围起了细小的颗粒,变得格外敏感。下面也是,阴唇有些红肿,摸上去热热的,但每次安怀仁的手指或者肉棒插进去,那种肿胀感又会转化为让人沉迷的快意。童晓悄悄在卫生间里检查过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餍足又空虚的笑意。她打了自己一巴掌,不重,但足够让那笑容消失。
某天下午,安怀仁来得比平时晚。童晓已经等得坐立不安,在病房里来回踱步。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看起来要下雨。她第三次看表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了。安怀仁今天没有做任何伪装,就这么穿着西装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
“等急了?”他关上门,顺手反锁。
童晓想说自己没有,但身体已经诚实地靠了过去。安怀仁搂住她,低头吻她,舌头霸道地闯进她嘴里。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童晓腿都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分开时两人唇间扯出一丝银线,童晓喘息着问:“今天怎么……没打扮?”
“不想打扮了。”安怀仁说着,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给你带了礼物。”
那是一瓶透明的按摩油,瓶身上没有标签。童晓接过来看了看:“这是什么?”
“好东西。”安怀仁笑得意味深长,“能让你更放松。”
童晓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她没有追问。那天安怀仁格外有耐心,先是用手指和舌头把她前后都伺候得湿漉漉软绵绵的,才拿出那瓶油,倒了一些在手心,搓热了,慢慢抹在她臀缝间。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童晓抖了一下,但很快,一股温热的暖意从涂抹处扩散开来。
“别紧张。”安怀仁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慢慢呼吸。”
他的指尖蘸着滑腻的精油,开始在她后庭入口处轻轻打转。童晓咬住嘴唇,手指揪紧了床单。那个地方从未被这样认真地触碰过,奇异的感觉顺着脊柱往上爬,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被打开的恐惧,混杂着隐秘的期待。
安怀仁的指尖开始施加压力。很轻,但持续不断。童晓感觉到那个紧窄的环状肌肉在抵抗,但油太滑了,他的指尖一点点陷了进去。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疼吗?”
童晓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怪怪的……”
“放松。”安怀仁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小腹,“想象你在上厕所,往外推。”
这个指导粗俗但有效。童晓下意识地照做,那圈肌肉果然松弛了些许。安怀仁的指尖趁机又深入了一截,完全没入了第一个指节。
异物感很强烈。童晓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但安怀仁没有继续往里捅,而是在里面轻轻弯曲手指,用指腹按压内壁。更奇怪的感觉涌上来,有点胀,有点麻,好像……还有点舒服?
“怎么样?”安怀仁问。
“不知道……”童晓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别弄了……”
“好,不弄了。”安怀仁出乎意料地抽出了手指。
童晓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一个更大更烫的东西顶住了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小口。她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惊恐地想要翻身:“不行!那个太——”
话没说完,安怀仁已经压了下来。他的肉棒沾满了她前穴涌出的汁液,顶端抵着她后庭湿滑的入口,腰部缓慢但坚定地往前送。童晓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抠进床垫里。撕裂感从下身传来,好像整个身体都要被劈成两半。
“疼……好疼……”她啜泣起来。
“马上就好。”安怀仁喘息着,肉棒一寸寸往里挤。那个紧窄的通道拼命抵抗,却又在油和汁液的双重润滑下一点点被撑开。童晓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被侵入的完整过程——环状肌肉被撑到极限时火辣辣的痛感,再往里是更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此刻正被迫容纳着远超出它承受范围的巨物。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安怀仁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出了一身汗。童晓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但奇怪的是,最初的剧痛过去后,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开始变得复杂起来。她感觉到安怀仁在她体内跳动,感觉到他粗糙的阴毛摩擦着她臀缝的皮肤,还感觉到自己的前穴正因为这从未有过的刺激而痉挛收缩,涌出更多热流。
“动了?”安怀仁低声问,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
童晓咬着牙点头。确实还在疼,但已经可以忍受。而且随着他的抽动,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开始从身体深处滋生。和阴道被插入时那种湿润柔软的包裹感不同,后庭带来的刺激更直接,更粗粝,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吞得更深。
“小骚货。”安怀仁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原来这里才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童晓想反驳,但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呻吟。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了,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享受还是受难,只知道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浪潮里颠簸沉浮。安怀仁的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捏。双重刺激下,童晓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眼前一片空白,后庭剧烈收缩,夹得安怀仁闷哼一声,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结束后很久,童晓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后穴火辣辣地疼,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还残留着,让她空虚得想哭。安怀仁把她翻过来,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舒服了。”
童晓没有回答。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和姚军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他们都很青涩,连做爱都小心翼翼的,姚军从来不会提这样的要求,连她偶尔说句稍微露骨的话都会脸红。如果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妻子正躺在医院的陪护床上,被别的男人开了后庭,还因此高潮到失神……
她不敢再想下去。
从那天起,安怀仁几乎每次都要走后门。童晓从一开始的疼痛抗拒,到后来渐渐适应,再到最后竟然开始主动撅起屁股迎合。她的身体像一本被重新编写的书,每一页都写满了安怀仁留下的印记。她发现自己后庭的括约肌变得比以前松弛了,但奇怪的是,当她需要的时候,又能有意识地收缩——安怀仁教她的,说这样能让他更爽。她也学会了在清洗时用手指扩张,用温水灌肠,让自己保持“随时可用”的状态。
某次结束后,安怀仁突发奇想,从病房的柜子里翻出一支没拆封的体温计。那是一支老式的水银体温计,细长的玻璃管,顶端是银色的金属头。安怀仁用酒精棉片擦了擦,涂上润滑油,然后示意童晓趴下。
“干什么?”童晓有种不祥的预感。
“试试你能夹多紧。”安怀仁把体温计抵在她后穴入口,“夹住,别让它掉出来。”
童晓的脸红了:“这太……太变态了……”
“快点。”安怀仁拍了拍她的屁股。
童晓犹豫了几秒,还是照做了。她收缩括约肌,让那支冰凉细长的玻璃棒慢慢滑进体内。异物感很清晰,但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难以忍受。体温计大约进去了三分之二,安怀仁就喊停。
“夹紧,走几步。”
童晓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地往前走了几步。体温计在她身体里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金属头偶尔摩擦到敏感的内壁,让她忍不住夹得更紧。她走了个来回,体温计果然没有掉出来。
“不错。”安怀仁满意地点点头,让她趴回去,把体温计抽出来看了看,“温度升高了0.3度,看来里面确实很热。”
童晓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得耳朵都在发烫。但与此同时,一股隐秘的兴奋感在心底涌动。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喜欢这种被玩弄、被开发的感觉,喜欢安怀仁用各种方式探索她的身体,把她变成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模样。
这种变化没有逃过安怀仁的眼睛。他带来的“玩具”开始升级——从体温计换成了更粗的化妆刷手柄,然后是小型手电筒,有一次甚至是一根医院常见的橡胶压舌板,裹上避孕套涂满润滑油后,慢慢插进她已经能够轻松容纳的手指的后庭。童晓每次都会象征性地拒绝一下,但最终总是半推半就地接受。她的身体在这些异物的开发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候光是想到待会儿安怀仁会来,后穴就会不自觉地收缩,渗出些许黏液。
而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姚军病床旁不到两米的地方。童晓学会了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保持安静,学会了用被子捂住嘴压抑呻吟,学会了在结束后迅速清理现场,用消毒湿巾擦拭身体,把用过的“玩具”藏进自己随身的包包最底层。她甚至学会了在做爱时分心关注监测仪器的声音——如果心率或血压有任何异常波动,她会立刻停止动作,假装在给姚军调整体位。
但姚军从来没有醒过。他的生命体征永远平稳得像一条直线,仿佛真的已经魂游天外,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留守人间。童晓有时候会看着他的脸出神,心想如果他真的永远醒不过来,那她现在过的算什么呢?是守活寡,还是……在丈夫的默许下偷情?
她不敢深究这个问题的答案。
日子一天天过去,童晓对安怀仁的依赖越来越深。她开始期待他每天的到来,会提前洗澡,换上干净的内衣——虽然通常很快就会被脱掉。她会在电话里用撒娇的语气问他今天什么时候来,会抱怨他昨天弄得太狠让她走路不舒服,还会在他说“今天有点忙可能来不了”时,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然后小声说“哦”。那种失落是真实的,像心里缺了一块。
某天下午,安怀仁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小盒子。黑色的丝绒盒子,巴掌大小,打开里面是一条细巧的银链子,链子末端坠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状的紫水晶。
“送你的。”安怀仁说。
童晓接过来看了看,心里有点高兴,又有点不安:“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
“觉得适合你。”安怀仁拿起链子,绕过她的脖子扣上搭扣。冰凉的金属贴着锁骨,水晶吊坠刚好垂在她胸口正中,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童晓走到卫生间镜子前看了看。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湿润,嘴唇微肿,颈间的银链和水晶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白皙。确实很好看,但她总觉得这条链子不像普通的项链——它太细了,搭扣也太精巧,好像轻轻一扯就会断。
她没有问。安怀仁那天对她格外温柔,前戏做了很久,久到童晓以为自己会融化在他怀里。他们换了几个姿势,最后是面对面坐着,童晓骑在安怀仁身上,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童晓仰着头,颈间的链子随着动作晃动,水晶坠子一下下敲打在她胸骨上,凉凉的触感和她体内滚烫的充实感形成鲜明对比。
高潮来的时候,童晓紧紧抱住安怀仁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安怀仁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声音太轻,又被她自己剧烈的喘息盖过,她没有听清。
事后她问:“你刚才说什么?”
安怀仁正在穿裤子,闻言回过头笑了笑:“没什么,说你很漂亮。”
童晓知道他在撒谎,但没有追问。她太累了,后穴还在隐隐作痛,前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蜷缩在陪护床上,看着安怀仁整理好衣着,走到姚军病床前,像往常一样站了一会儿。
“我走了。”安怀仁说,“明天来。”
童晓点点头,目送他离开。门关上后,病房里重新陷入寂静。监测仪的滴答声、姚军平缓的呼吸声、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所有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却让房间显得更安静了。童晓摸了摸颈间的链子,突然有种冲动想把它摘下来,但手指触到搭扣时又停住了。最后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还残留着安怀仁气味的枕头里,闭上眼睛。
在距离医院不到三公里的一栋老旧写字楼里,一个昏暗无窗的房间内,几个男人正围着一张折痕斑斑的木桌。桌上散落着几十张照片,每一张的像素都不算太高,有些甚至有些模糊,但足以清晰地捕捉到画面中交缠的肉体、迷离的表情、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
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照明是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节能灯管,惨白的光线把每个人脸上的油光都照得清清楚楚。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汗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霉味,墙角堆着几个吃剩的泡面桶,苍蝇在上面盘旋。
“我操,真骚啊。”一个剃着板寸头、脖子上有纹身的男人抓起一张照片,凑到灯下仔细看,“自己老公都他妈的躺那儿跟死人一样了,还有心思跟男人偷情,还他妈就在老公的病房里。你们看这张——就这张——这男的从后面干她,她脸还对着她老公那边,表情那叫一个享受。”
照片上,童晓的上半身趴在病床边缘,脸侧向姚军的方向,眼睛半闭半睁,嘴唇微张,脸颊上是高潮时特有的潮红。她身后的男人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赤裸的背部,但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青筋暴起,充满了力量感。
“何止是享受,简直骚出水了。”另一个戴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些的男人推了推眼镜,从一堆照片里挑出另一张,“看看这张口交的,这嘴张得,啧啧,整根都吞进去了吧?这技术一看就不是新手,平时没少练。”
那张照片的角度很刁钻,似乎是从病房门上的小窗偷拍的。画面上童晓跪在地上,头发散乱,嘴里含着一根粗壮的肉棒,嘴角还有溢出的唾液。她的眼睛看着上方,眼神迷蒙,眼角挂着泪珠——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深喉的不适。
“我还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贱货呢。”纹身男又拿起一张照片,舔了舔嘴唇,“长得是真他妈漂亮,这脸,这身材,比咱们俱乐部里那些号称什么校花、模特的高到不知哪里去了。那些妞卸了妆也就那么回事,这个可是纯天然的,你们看她身上,一点整容痕迹都没有。”
“确实确实。”一个胖子凑过来,肥厚的手指在一张童晓背对着镜头、撅起屁股的照片上摩挲,“看看这奶子,又大又挺,乳头还是粉的。这屁股,又圆又翘,中间那缝……操,看得老子都硬了。”
“不过那男的也挺会玩啊。”眼镜男翻看着照片,发出啧啧的声音,“你们看这些,走后门的,玩道具的,还有这种绑法……这绳子捆得,奶子都被勒出来了。这男的不是普通偷情的吧?专业玩家?”
纹身男嗤笑一声:“管他专不专业,反正便宜咱们了。这些照片拍得可太清楚了,连这娘们儿屁眼上那颗小痣都拍出来了。拿这个去威胁她,保准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关键是这男的是谁?”胖子问,“查清楚了吗?”
“还用查?看这年纪,这气质,一看就是有点身份的。”眼镜男拿起一张勉强拍到安怀仁侧脸的照片,“我托人去学校那边问了,这女的是个高中语文老师,她那个姘头——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学校的校长,姓安。有人看见他经常往医院跑,说是关心下属家属,呵呵,关心到床上去了。”
几个人正说得兴起,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材精瘦的男人快步走进来,他看起来三十五六岁,脸颊瘦削,眼神锋利得像刀子。屋里几个人立刻闭上嘴,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云哥。”
“云哥来了。”
叫云哥的男人没理会他们的问候,视线在桌上一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走到桌边,拿起几张照片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阴沉。
“让你们去把姚军搞定,到现在都他妈没有进展。”云哥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砸下来,“一个活死人而已,拔个管子、调个仪器的事儿,这都搞不定?养你们有什么用!”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纹身男硬着头皮开口:“不是,云哥,关键是……关键是他那个老婆。那个叫童晓的娘们儿几乎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里,我们观察好几天了,她连吃饭都是叫外卖在病房里解决,出门最多就是去楼下超市买个东西,而且每次出去前一定会叫护士进来看着。我们要是硬闯,万一闹出动静……”
“那就想办法把她支开!”云哥把照片摔在桌上,“下药、制造意外、假装医院有急事找她——办法多得是!你们脑子长着是干什么用的?装饰品吗?”
胖子小声嘀咕:“可是云哥,就一个活死人而已,医生都说他醒过来的几率微乎其微,没准一辈子就这样了,何必……”
“没准一辈子就这样了?”云哥猛地转头瞪着他,眼神凶得让胖子往后缩了缩,“我还说没准他明天就醒过来呢!操,没准就是最不靠谱的玩意儿!你们知不知道姚军手里攥着咱们多少东西?上次车祸没弄死他算他走运,但那是因为咱们的人下手不够狠,留了活口!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他人在哪儿,必须马上、尽快、彻底把他干掉!明不明白!”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让人毛骨悚然:“如果上面怪罪下来,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吧?上次城南那批货出事,负责看守的那几个现在在哪儿,你们总该听说过吧?”
房间里陷入死寂。几个人脸色发白,纹身男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冷汗。他们当然听说过——那三个人被找到的时候,已经不能算“人”了,更像是被剥了皮又缝起来的肉块,扔在垃圾场里,连野狗都不敢靠近。
眼镜男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开口:“云哥,我们……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尽快……”
“不是尽快,是马上!”云哥打断他,手指敲着桌子,“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姚军的死亡证明。不管用什么方法,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几个人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出。云哥这才稍微缓了脸色,视线又落回桌上的照片。他随手拿起一张,那是童晓被绑着手腕、跪在地上给安怀仁口交的画面。照片拍得很清晰,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还有嘴角牵出的银丝。
“这女人……”云哥眯起眼睛,“就是姚军的老婆?”
“对对对。”纹身男赶紧凑过来,“叫童晓,二十七岁,现在是市一中的语文老师。那个男的是她学校的校长,叫安怀仁,五十二了,老牛吃嫩草,啧啧。”
云哥又翻了几张照片,有童晓被按在窗台上后入的,有她嘴里含着体温计的,甚至还有一张是她后庭插着一根粗长的化妆刷手柄、表情痛苦又迷离的。每一张都淫靡不堪,每一张都清晰得可怕。
“这些照片……你们是怎么拍到的?”云哥问。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有些得意地说:“我们不是要盯着姚军嘛,就在对面楼上租了个房间,架了望远镜和高清相机。本来是想找机会下手,结果意外拍到了这些……我们想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云哥沉默了片刻,突然笑起来。那笑容很冷,没什么温度。
“确实能派上用场。”他把照片收拢成一叠,在桌面上磕了磕,“姚军这事儿了结之后,把这个女人也弄进俱乐部来。有了这些照片,不怕她不乖乖就范。”
他顿了顿,目光在照片上童晓那张因为高潮而恍惚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继续说道:“姚军那个不识时务的东西,死了也不能让他死得太安生。他老婆不是喜欢偷人吗?那就让她偷个够。俱乐部里也好久没有注入这么极品的货色了,那些老会员估计早就腻了,该换个新鲜口味了。”
纹身男眼睛一亮:“云哥的意思是……”
“照片先留好,备份几份。”云哥把照片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等姚军死了,他老婆正是伤心脆弱的时候,咱们的人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先拿照片威胁她,让她不敢声张,再慢慢调教,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变成俱乐部里最听话的母狗之一。”
胖子搓着手,猥琐地笑起来:“那咱们是不是也可以……”
“急什么。”云哥瞥了他一眼,“俱乐部有俱乐部的规矩,新人进来都要先‘教育’一段时间,等彻底驯服了才能开放给高级会员。到时候有你们爽的时候。”
几个人都兴奋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童晓被剥光衣服、戴上项圈、像狗一样爬在地上的画面。他们热烈地讨论起来,说这么漂亮的女人该定什么级别的会员才能享用,说她这种良家妇女调教起来最有意思,说她那个姘头校长说不定也可以一起弄进来……
云哥没参与他们的讨论。他走到房间角落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接通后,他压低声音说:“老板,姚军那边有进展了……对,找到他住院的地方了,他老婆也在……嗯,拍到了有意思的东西,那女人在病房里跟别人乱搞,照片很清晰……明白,先处理姚军,女人之后再说。”
挂断电话后,云哥走回桌边。其他人立刻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
“上面说了,姚军必须尽快处理。”云哥扫视了一圈,“给你们三天时间,这是死命令。做成了,俱乐部这个季度的分红给你们多提一个点。做不成……”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后半句。
“保证完成!”纹身男第一个表态。
“我们马上去准备!”眼镜男也说。
云哥点点头,拿着那袋照片离开了房间。门关上后,剩下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和紧张。
“怎么弄?”胖子问,“硬闯肯定不行,医院人多眼杂。”
“下药吧。”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找个机会在她喝的水里下点安眠药,等她睡过去了,咱们再进去把姚军的氧气管拔了,或者给他注射点空气,看起来就像自然死亡。”
“那得先把她支开啊。”纹身男皱眉,“她不是不出门吗?”
“那就制造点意外。”眼镜男阴森森地笑起来,“比如……医院突然通知她,说她丈夫的医药费欠费了,需要她去缴费处核对一下账单。又或者,有‘警察’来找她,说要重新调查姚军的车祸,需要她去一趟派出所做笔录。办法多得是,只要让她离开病房半个小时,就够了。”
几个人开始详细策划。他们分工明确:一个人负责伪造医院的通知,一个人负责假扮警察或律师,一个人负责搞到安眠药和注射器,还有一个人负责望风和善后。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只要童晓离开病房,姚军的命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而在他们讨论这些的时候,医院二十二楼的单人病房里,童晓刚刚给姚军擦完身体。她打了盆温水,用毛巾仔细擦拭丈夫消瘦的胸膛、手臂、大腿。姚军的肌肉已经有些萎缩了,皮肤松弛地贴在骨头上,摸上去没什么弹性。但童晓依然做得很认真,就像他刚住院时那样。
擦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看着姚军平静的脸。监测仪上的数字平缓地跳动着,65的心率,120/80的血压,血氧98%——一切都正常得可怕。正常得不像一个昏迷了两个多月的人该有的状态。
“姚军……”童晓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要是能听见我说话,就动动手指,好不好?”
她握住姚军的手,盯着他的指尖看了很久。那只手苍白、消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都是她亲手打理的。它安静地躺在她掌心,纹丝不动。
童晓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松开手,自嘲地笑了笑。我在期待什么呢?她问自己。期待他突然醒过来,然后发现他妻子这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期待他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背叛他?
不,还是别醒过来了。就这样躺着吧,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也挺好的。
她继续给姚军擦身,动作机械而熟练。温水换了两盆,毛巾拧了又拧。最后她给姚军换上干净的病号服,盖好被子,调整好输液管和鼻饲管的位置。做完这一切,她坐在陪护床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安怀仁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开会,下午过去。想你了。】
童晓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却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她只打了一个字:【嗯。】
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躺了下来。颈间的银链子硌得她有点不舒服,她伸手想摘,但指尖碰到搭扣时又停住了。最后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安怀仁常用的古龙水的味道,淡淡的,却霸道地占据了她的嗅觉。
深夜的医院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护士站亮着一盏小灯。病房里,监测仪的滴答声规律地响着,像某种永恒不变的背景音。童晓睡着了,呼吸逐渐平稳。她没有做梦,或者说,她做了梦但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只有身体还残留着白天欢爱后的疲惫感,还有下体轻微的、熟悉的酸痛。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某个高档小区里,安怀仁正站在自家书房的落地窗前,端着杯红酒。他穿着睡袍,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像散落的星辰。
他喝了一口酒,目光投向远方医院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童晓已经彻底陷进来了,身体和心灵都在慢慢向他敞开。那些一开始的羞耻和抗拒,现在都变成了半推半就的迎合,甚至主动的索取。他送她的那条链子,她一直戴着,从没摘下来过。
很好。
安怀仁放下酒杯,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他输入密码,进入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有很多视频文件,文件名都是日期。他点开最新的一段时间,缩播放。
画面是医院病房,角度是从上往下,似乎是藏在空调出风口或者烟雾报警器里的微型摄像头拍的。画质不算特别清晰,但足以看清病床上姚军平静的脸,还有陪护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身影——童晓蜷缩在安怀仁怀里,睡得很熟。
安怀仁快进了几分钟,画面跳转到白天。童晓正在给姚军擦拭身体,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弯下腰时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安怀仁按下暂停,放大画面,盯着那片肌肤看了几秒,然后继续播放。
视频记录了整整一天。童晓给姚军喂流食、按摩、换尿袋,然后安怀仁来了,他们拉上隔帘,帘子晃动,隐约能看到里面纠缠的人影。没有声音,但那些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安怀仁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童晓现在基本上已经驯服了,但还差最后一点——她心里对姚军的那点愧疚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她偶尔还是会对着姚军的脸发呆,会在高潮后露出恍惚的表情,会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哭泣。
这些都需要时间,也需要……更进一步的刺激。
安怀仁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电脑旁边的一个小盒子上。那是今天下午诊所的医生送来的,里面是几支特制的药剂,注射后能让人的肌肉暂时麻痹,意识却保持清醒。医生说是用来做某些特殊检查的,但安怀仁有别的想法。
他在想,如果给姚军注射一点,让他能听到声音、能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却动弹不得、睁不开眼睛,那会怎么样?如果在这种状态下,让他“听”到自己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让他“感受”到病床因为隔壁的激烈性爱而轻微震动,让他“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精液和体液的气味……
那会是什么样的体验?
安怀仁想象着那个画面,下体竟然有了反应。他低头看了看,笑了。
这个想法太邪恶了,邪恶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但是……为什么不呢?反正姚军已经是个活死人了,给他一点“额外的刺激”,说不定还能促进他苏醒呢。医学上不是有种说法,说昏迷病人需要外界刺激吗?
他给自己的恶趣味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心情顿时愉快起来。他重新倒了一杯酒,走到窗前,对着医院的方向举了举杯。
“姚军啊姚军,”他低声说,“你老婆真的很棒,特别是后面,紧得差点把我夹断。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比你照顾得更好。”
说完,他一饮而尽。
夜色更深了。城市逐渐入睡,但某些角落的黑暗才刚刚开始蠕动。在医院病房里,童晓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抱住枕头,嘴里呢喃了句什么,听不清。姚军依然安静地躺着,监测仪的绿光在他脸上投下幽幽的影子,像某种无声的注视。
而在那栋老旧写字楼的房间里,几个男人还在熬夜制定计划。桌上摊着医院的地形图、值班表、还有童晓的日常作息记录。他们讨论得很投入,烟灰缸里很快就堆满了烟头。
“就定后天下午。”眼镜男用红笔在地形图上圈出一个位置,“这里是缴费处,人最多,也最乱。我们的人假装医院财务科的,给她打电话,说她丈夫的账户有问题,需要她亲自来核对。她肯定会来,因为涉及钱的事,她不敢马虎。”
“然后呢?”纹身男问。
“然后我们在缴费处制造点混乱,比如突然有人晕倒,或者发生口角,把保安和路人都吸引过去。趁乱的时候,另一个人上去跟她搭话,把她带到旁边的办公室,说需要详细核对账单。那个办公室我们提前租好了,就在医院隔壁的写字楼里,走过去不到五分钟。”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进了办公室,给她倒杯水,水里下了药,不出十分钟她就会睡过去。我们的人把她绑在椅子上,塞住嘴,确保她两个小时醒不过来。”
“与此同时,”胖子接过话头,“另一个人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混进住院部。二十二楼今天下午值班的护士我们调查过了,有两个是新来的实习生,没什么经验。我们的人可以假装是哪个科室的医生,说要给姚军做个紧急检查,把实习生支开。进入病房后,拔掉氧气管,再给他静脉注射20毫升空气,最多五分钟,他就会因为空气栓塞死亡。看起来就像突发并发症,查不出人为痕迹。”
“监控呢?”有人问。
“住院部走廊的监控这两天正好在检修。”眼镜男笑了笑,“我们花了点钱,让检修时间延长一天。至于病房里面,本来就没监控。”
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几个人又反复核对了几遍细节,确认没有遗漏,这才松了口气。纹身男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后天动手。”
几个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胖子在关灯前又看了眼桌上的照片——那一张张淫靡的画面,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舔了舔嘴唇,小声说:“等这事儿了了,那娘们儿就归我们了吧?”
“急什么。”眼镜男拍拍他的肩膀,“有云哥在,少不了你的好处。”
灯灭了,房间陷入黑暗。关门声响起,脚步声渐行渐远。
夜色笼罩着整个城市,像一张巨大的、沉默的网。每个人都在其中挣扎,有些人知道自己被困住了,有些人还在自以为自由地前行。而命运的齿轮,已经悄然转动,向着无人能预料的方向碾去。
童晓对此一无所知。她睡得很沉,颈间的银链子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正面临着死亡威胁,不知道自己的淫乱照片正在几个男人手中传阅,不知道有人已经把她纳入了更黑暗的计划。她只是做梦,梦里她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奔跑,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但她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她跑啊跑,跑得气喘吁吁,最后摔倒了,回头一看,追她的东西原来是她自己的影子。
她惊醒了,一身冷汗。
窗外天还没亮,凌晨四点的城市安静得像座坟墓。童晓坐起来,环顾四周——病房里的一切都浸在昏暗的蓝光中,监测仪的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姚军依然安静地躺着,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停滞了。
童晓下床,走到窗边。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苍白,憔悴,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她抬起手,摸了摸颈间的链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突然之间,一股巨大的空虚感攫住了她。那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感到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她想哭,但眼睛干涩得挤不出一滴泪。
她走回陪护床,躺下,蜷缩成一团。被子里还残留着安怀仁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那味道让她稍微平静了些,但空虚感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暂时掩盖了。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重新入睡。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很多画面:她和姚军刚结婚时的样子,他们一起布置新家的样子,姚军笨拙地学做饭把厨房弄得一团糟的样子……还有安怀仁进入她身体时的样子,安怀仁在她耳边说下流话的样子,安怀仁把异物插进她后庭时她痛苦又愉悦的样子……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童晓用力摇头,想把它们甩出去,但它们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思绪,越缠越紧。
最后她放弃了,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不知道,这一天,将会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15533431031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