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103-2.105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57 已读1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03节、(加料)

  童晓当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有那么一伙人正在盘算着要将她拉入火坑当中,实际上,现在的童晓眼里除了安怀仁以外已经无暇顾及任何其他人了。童晓和安怀仁似乎达到了史上最融洽最默契也最恩爱的时刻,安怀仁几乎每天都要来到医院,虽然两个人不可能每天都做,但即使是坐在安怀仁的怀里说些情话童晓也会非常开心满足,一旦要是安怀仁哪天来得晚了一些她就会坐立不安,眼睛时时地盯着门口看,再晚些就会胡思乱想,害怕是不是自己惹到他不开心了。童晓没有发现两个人之间的天平正在倾斜,现在明显是安怀仁在占据着主导。
  童晓像一个痴女一样深陷在这段背德情欲当中,智商降为负数,而安怀仁却清醒异常,他一般享受着童晓越发恭顺谦卑的态度,一边计划着自己心中那个变态的想法。
  这一天,他觉得可以尝试一下了。
  由于最近三天连续作战安怀仁表示今天就不玩儿了,实在硬不起来了,他知道今天是童晓生理期到来之前,也正是她欲望最为旺盛的时候,他这是打算欲扬先抑。童晓明显有些失望,不过还是乖乖地坐进安怀仁的怀里,强装大度地安慰道:“没关系呀,你也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正所谓休养生息么,连年轻人都达不到你这种水平呢……”看着怀里美人的言不由衷,安怀仁觉得好笑,心里也有些得意:“等着吧,待会儿老子让你感受感受绝对的放荡的堕落!”
  按照计划安怀仁应该先讲一个故事。
  “小童,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说不定这个故事对姚军的苏醒会有帮助呢。”
  童晓意外安怀仁会讲故事,而且这个故事还会对姚军的苏醒有帮助?她才不信呢,安怀仁估计恨不得姚军一辈子就这么躺着才好,不过或许,可能,大概他真的有什么法子?
  “什么故事呀,你还有这个能耐?”
  “哈哈,小瞧我了吧,我肚子里的故事可多着呢,好了,我现在就给你讲这个故事啊。这故事是我在色情论坛上看到的……”
  “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还讲故事呢,不就是黄色笑话么。”
  “什么黄色笑话,你听我好好跟你说,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人妻,跟你一样,只不过里面被车撞坏的那个人不是她的老公,算是她的情人吧,曾经追求过她,但是没有成功,两个人从小青梅竹马,女人虽然不喜欢这个男人但还是认了他做哥哥。后来这个哥哥受伤,入院治疗后就是姚军现在这种状况,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事了,要醒不过来就有可能一辈子成为活死人。”
  童晓静静地听着,觉得这个小说的设定和现在自己的情况还真是有些相似,也不知道是真的有这个小说还是安怀仁杜撰的,她没有打扰安怀仁,继续认真听了起来。
  “因为在医院花销太大,后来女人决定把这个所谓的哥哥接到家里来,女人的老公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自己曾经的情敌住进家里,不过想想对方已经死一个植物人了,自己还跟他计较什么,不过什么给他擦身子啊之类的他是坚决不干,没办法这些事情只好由女人来完成了。”
  童晓在想,那这个哥哥的身体不就被女人看光了吗,也不知道她老公怎么想的,难道对方是植物人了就无所谓了?果然安怀仁说道:“女人每天帮助哥哥擦拭身子,还要管理他的排泄物,难免就要零距离地接触到哥哥的生殖器,一开始还好,女人虽然羞臊但只当对方的身体为人体标本,可日子一久她就有些骚动了,毕竟她看到的生殖器是曾经死去活来地爱过自己的男人的啊,如果不是自己的老公后来横刀夺爱,很有可能她现在每天晚上是要在这根东西上欲仙欲死的。结果,你猜这个女人做什么了?”讲到这里安怀仁故意卖了一个关子,问童晓。童晓想这太明显了,于是就说:“该不会这个女人对她哥哥的那个东西那啥了吧?”安怀仁有些不满道:“什么叫‘那个东西’,‘那啥了’又是哪啥了?”童晓轻锤一下安怀仁的胸膛,说:“该不会这个女人就让她这个哥哥的鸡巴操了吧,行了吧,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安怀仁哈哈大笑,说:“你猜对了一半,虽然这个女人确实跟你一样骚,也想让这个男人的……哎呀,哎呀,别掐了,老婆,你不骚,是她骚,行了吧,好了好了,我继续说,这女人心里确实有过这个冲动,但对方是个植物人啊,身体是没有感觉的,根本就硬不起来,所以她只能用手把玩哥哥的鸡巴。”
  “然后呢?”
  “然后她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老公了。”
  “什么?”童晓大惊,“这个女人疯了?自己去摸别的男人的生殖器这件事怎么能告诉她老公呢?”安怀仁说:“她不是疯了,只是一时太兴奋,太冲动了,因为她独自偷偷玩了几天,后来居然发现哥哥的生殖器居然有反应了,虽然还不能完全勃起,但已经有些硬了,上面也开始分泌一些液体。”
  童晓想原来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她又想到了姚军,难道安怀仁讲这个故事是要我效仿这个女人?对着姚军没有反应的身体做一样的事情?可他会这么好心?童晓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算了,还是先把故事听完吧。
  “女人的老公知道后虽然有些吃醋但是女人劝解他说如果真的用这样的办法刺激到哥哥苏醒的话那可是算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再说了哥哥有反应纯粹是生理上的,苏醒之后肯定不会记得这些事情的。女人的老公想想,也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于是问她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没想到女人倒是扭捏起来,她告诉老公用手撸动的话可能也就是现在的这种效果就到头了。她老公心里一惊,问她下一步打算用口?女人娇羞地点点头,并且邀请老公在旁边观察。”
  “这个女人绝对是疯了,这种事情男人怎么会答应?”
  “可是她老公就是答应了,呵呵。于是接下来她老公就站在旁边看着女人给这个植物人口,没想到这个植物人的下体居然像一个健康男人的一样勃起了!这个发现让夫妻俩都兴奋不已,觉得照这样发展下去没准植物人哥哥真的就有可能苏醒过来了。可后来植物人还是没能苏醒,也不射精,于是女人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该不会是……”童晓忍不住插话道。安怀仁发现此时童晓面色有些红润了,显然是进入了这个故事情节当中,他用一只手探进童晓的裙底,摸到童晓的私处,发现那里果然湿润了。
  “哎呀,你讨厌,赶紧好好讲故事!”童晓娇嗔道,却不去把安怀仁的手拿出来。
  “我估计你猜的应该是对的,这个女人决定要进一步刺激哥哥,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他做爱,将哥哥弄勃起之后坐到上面来个女上位。女人的丈夫也是被奇怪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不仅同意了,而且在实施的时候还帮助女人找准位置。”
  “结果呢……”童晓这时说话都有些颤音了。
  “结果就是这个植物人居然射了!后来女人的老公也加入进来,不只是做一个看客,而是在女人在植物人身上挺动的时候在旁边用身体来帮助女人,给女人的情欲添油加醋,后来植物人不仅可以射精,甚至下意识地开始动动手指了。有了这个发现夫妻俩就没有再刺激植物人,再后来,植物人真的就苏醒过来了。”
  “这什么破故事啊,一看就是骗你们男人打手枪的,太不合理了,植物人怎么可能因为这样就苏醒过来呢。”  童晓被安怀仁扣弄地起了欲火,却知道安怀仁今天无意占有自己,于是心里有气故意反驳道。安怀仁知道童晓肯定会质疑,于是拿出了编好的一套词:“你还别不信,因为这情况跟姚军差不多,我刻意咨询了我当医生的同学,结果人家说了,这种情况下完全是有可能使得植物人苏醒过来的,植物人不能仅仅依靠着其自身的意志力,也需要旁边的人给以他足够的刺激才行,所以,小童,你可以从这个故事当中好好借鉴一下呀,说不定奇迹就会发生了呢!”安怀仁趁热打铁道,那只还停留在童晓私处的手指却不老实,先是隔着内裤用指腹按压那团已经湿润的软肉,感受到布料下迅速洇开的湿痕后,又沿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黏腻的肉缝。他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不时按压那颗敏感的肉豆,引得童晓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发颤。
  “唔……别……安哥……姚军还躺在那里呢……”童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娇喘,她的手按在安怀仁的手腕上,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地按着,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引导。
  安怀仁咧嘴笑了,他凑到童晓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怕什么,他又看不见。再说了,你不是要试试那个方法吗?刚好可以先练练手,熟悉熟悉流程。”
  童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听懂了安怀仁的暗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她看了一眼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姚军,又回头看了看安怀仁那充满戏谑和诱惑的眼神,一种荒唐又刺激的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安怀仁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作乱,抠挖着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直接将安怀仁的手指浸得湿透。
  “来,先试试这个。”安怀仁说着,将沾满童晓蜜液的手指抽了出来,在童晓眼前晃了晃,那晶莹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竟然拉着童晓的手,将她从自己腿上拉起来,牵着她走到了姚军的病床边。“你老公躺了这么久,身上肯定不舒服,今天先给他擦擦身子,算是做妻子的尽尽本分,怎么样?”
  童晓站在床边,看着姚军苍白消瘦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确实很久没有好好给姚军擦过身子了,大部分时间都是护工在做。安怀仁的话像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可以将接下要做的事情合理化的台阶。
  “好……好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安怀仁满意地笑了,他走到病房角落的洗手池边,打了一盆温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重新走回床边。“来,我帮你。”他将水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然后开始动手解开姚军病号服的扣子。童晓站在一旁看着,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当安怀仁将姚军的上衣完全敞开,露出那副因为长期卧床而显得有些干瘪的胸膛时,童晓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不是没有见过姚军的身体,但此刻在安怀仁面前,在这样一种诡异暧昧的氛围下,看着自己丈夫裸露的胸膛,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愣着干什么?拧毛巾啊。”安怀仁催促道,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童晓如梦初醒,连忙蹲下身拧干毛巾。温热的毛巾触碰到姚军皮肤时,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她开始机械地为姚军擦拭,从胸口到腹部,动作生硬而笨拙。安怀仁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胸看着,目光在她因为俯身而曲线毕露的臀部上流连。她的裙子因为刚才坐姿的缘故已经有些皱了,此刻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瓣,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形状。
  “往下点,大腿也得擦。”安怀仁指挥道,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却像是一道指令,让童晓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童晓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盖在姚军下身的薄被。病号裤的裤腰松垮垮地系着,她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系带,然后一点一点将裤子褪了下来。当姚军那因为缺乏运动而显得有些萎缩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团沉寂的男性器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童晓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她别开视线,不敢去看,只是胡乱地用毛巾擦拭着姚军的大腿。
  “仔细点,别敷衍。”安怀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满。“你老公要是醒着,看到你这样对他,该有多伤心。”
  这话像针一样刺进童晓心里,混合着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刺激。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回来,聚焦在姚军的大腿上。毛巾擦过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而艰难的任务。安怀仁不知何时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好了,大腿擦完了,该擦……那里了。”安怀仁用下巴点了点姚军的胯间,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童晓的手僵住了。她的目光落在姚军双腿间那团软肉上。它静静地蛰伏在那里,颜色有些暗沉,形状比安怀仁的要小上一圈,也瘦弱得多,龟头半缩在包皮里,看起来毫无生气。这是她丈夫的身体,是她曾经熟悉和拥有过的部分,但此刻却陌生得让她心慌。要用毛巾去擦拭那里……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怎么?嫌弃你老公了?”安怀仁的声音冷了几分,“刚才听故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表情。那个女人为了救她的‘哥哥’,可是什么都做了。姚军是你丈夫,是你最亲的人,你难道连为他尝试一下都不愿意?万一……我是说万一,真的有效呢?”
  安怀仁的话语像是一把精心锻造的钥匙,轻轻撬开了童晓心理防线上的一道缝隙。愧疚、对姚军苏醒的渴望、还有那被故事和安怀仁挑逗起来的隐秘欲望,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抗拒的推力。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决然,或者说,是破罐破摔的麻木。
  “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她的声音低如蚊蚋。
  “我来教你。”安怀仁立刻接话,他站起身,走到童晓身边,从她手里拿过毛巾,重新在温水里浸了浸,拧到半干。然后,他握着童晓的手腕,牵引着她拿着毛巾的手,缓缓地、坚定地伸向了姚军的胯下。
  童晓的手指在接触到那团软肉的瞬间,触电般地瑟缩了一下,但安怀仁的手牢牢地握着她,不让她退缩。温热的毛巾包裹住了那沉睡的器官,安怀仁握着童晓的手,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擦拭。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感觉透过毛巾传到童晓的指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着安怀仁的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体的形状、大小、温度。它比安怀仁的要凉一些,也软得多,毫无反应。安怀仁一边握着她的手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对,就是这样,轻轻地擦,每个地方都要照顾到……你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不对?这是在帮你老公,是在救他……你是个好妻子,非常非常好的妻子……”
  童晓的呼吸紊乱起来。安怀仁的贴近,他喷在她耳边的热气,他话语里的暗示和鼓励,还有手底下正在进行的、对自己丈夫生殖器的擦拭……这一切都让她头晕目眩。一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像毒药一样渗透进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度的兴奋和紧张。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个被安怀仁玩弄过的地方,又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内裤的布料紧紧黏在肉缝上,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
  “毛巾太粗糙了,怕是刺激不够。”安怀仁松开了手,将毛巾扔回水盆里,溅起几朵水花。他盯着童晓,目光灼灼,“直接用手试试。皮肤的接触,温度、触感,肯定比毛巾强。故事里那个女人,一开始也是用手。”
  直接用手?
  童晓的瞳孔瞬间放大。用毛巾隔着,好歹还有一层屏障,虽然薄,但心理上总觉得安全一些。直接用手……那意味着她的皮肤将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姚军的那里。
  “不……不行……”她下意识地摇头,往后退了一小步。
  “为什么不行?”安怀仁逼上前一步,将她困在自己和病床之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小童,你难道不想姚军醒过来吗?你口口声声说爱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现在只是让你用手碰碰他,给他一点刺激,你就不愿意了?你这爱,未免也太廉价了吧?”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刺中了童晓内心最脆弱的部分。是啊,她口口声声爱着姚军,可却在姚军昏迷期间和安怀仁厮混,在姚军的病床前被安怀仁玩弄到高潮。现在,仅仅是用手触碰一下姚军,尝试一下可能让他苏醒的方法,她怎么就退缩了呢?这份迟疑,不正暴露了她的虚伪和自私吗?
  强烈的愧疚感淹没了她。她看着姚军沉睡的脸,这张脸曾经对她笑,对她温柔细语,如今却只剩下沉寂。如果……如果这个方法真的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她有什么理由不去尝试?哪怕这尝试让她感到羞耻,让她无地自容。
  童晓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她抬起自己那只微微颤抖的手,目光落在姚军双腿间。那团软肉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又仿佛在嘲笑她的犹豫。她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她伸出右手,颤抖着,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朝着目标探去。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微凉柔软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触感真实得可怕。她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她握住了它。
  安怀仁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童晓的手,看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圈住那暗沉的肉茎。那画面有种诡异的美感,一种纯洁与堕落交织的冲击力。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对……握住它……轻轻地……感受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告诉它,你在,你在这里陪着他……”
  童晓的大脑嗡嗡作响,安怀仁的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她机械地执行着。她的手心很热,而掌中的物体却很凉,这种温差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开始被动地、生涩地用手掌包裹着它,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怪的仪式。
  安怀仁绕到了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贪婪地看着她手下的动作。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童晓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已经变得硬挺灼热的巨物,正抵在她的臀部上。这种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前面是丈夫毫无反应的性器握在自己手中,后面是情人蓄势待发的欲望紧贴着自己。她夹在中间,像一只落入陷阱的无助猎物。
  “动一动,像故事里那个女人一样,撸动它。”安怀仁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再次探入她的裙底,精准地找到了那片依旧湿润的沼泽,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开始快速抽送。“对……就这样……前后一起动……为了救你老公……用力一点……”
  童晓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前后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开始模仿着安怀仁在她体内抽送的动作,上下套弄起姚军的阴茎。一开始,那东西依旧软绵绵的,在她手里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肉。但随着她动作的加快和加重,随着安怀仁在她身后用语言和手指的双重刺激,随着她自己内心那越来越旺盛的羞耻感和背德快感的催化……
  奇迹般的,或者说,在安怀仁的预料之中,她感觉到手里握着的物体,似乎……有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
  它好像……没有刚才那么软了?
  童晓的动作猛地停住,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掌中的触感。是的,虽然变化极其细微,但那东西确实不像之前那样完全瘫软了,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硬度,像是一根正在从沉睡中缓缓苏醒的筋。
  “怎么了?”安怀仁明知故问,他的手指还在童晓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它……它好像……”童晓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一半是因为兴奋,一半是因为恐惧。兴奋于可能出现的“奇迹”,恐惧于这“奇迹”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以及自己正在进行的、荒诞不经的行为。
  “好像怎么了?”安怀仁追问,他的喘息也重了起来,抵在童晓臀部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烫得吓人。
  “好像……有点硬了……”童晓几乎是用气声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之后,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太荒谬了。难道安怀仁讲的那个离谱的故事,竟然是真的?难道这种……这种淫秽下流的刺激方法,真的能对植物人起作用?
  “真的?”安怀仁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他立刻松开童晓,绕到前面,蹲下身,凑近仔细观察。童晓的手还握在那里,姿势尴尬而暧昧。安怀仁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姚军阴茎的顶端,然后肯定地点点头:“没错,是真的!小童,你成功了!你刺激到他了!你看,龟头这里,颜色都比刚才深了一点!”
  他的“确认”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一道彻底的赦令,击碎了童晓心中最后一点犹豫和抗拒。巨大的、混杂着震惊、喜悦和不可思议的情绪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她顾不上羞耻,顾不上此刻情境的怪异,她只盯着自己的手,以及手中那似乎真的在起变化的器官。
  “真的……真的有用?”她喃喃自语,眼神有些涣散。
  “当然有用!我就说了,我同学是专业的医生!”安怀仁站起身,双手握住童晓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充满了鼓励和……一种深藏的、贪婪的兴奋。“小童,你看,只要你坚持下去,姚军真的有希望!你不仅仅是他的妻子,你还是他的救星!继续,不要停,用力一点,快一点,给他更强的刺激!”
  在安怀仁的鼓动下,在“救丈夫”这个伟大目标的感召下,童晓心底那最后一丝道德枷锁也悄然松动了。羞耻感被一种扭曲的“使命感”和“奉献精神”所取代。她重新低下头,看着姚军那似乎有了微弱反应的阴茎,眼神变得坚定而……专注。
  她再次握住了它。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生涩僵硬,反而带上了一种奇特的韵律。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虎口圈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力摩擦,掌心包裹着茎身,快速滑动。她的手指灵活起来,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顶端的马眼,时而用指腹揉捏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她完全进入了状态,仿佛一个正在钻研某种新奇技术的学徒,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忘记了身后的安怀仁,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只专注于手下的“工作”。
  安怀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小腹处的火焰熊熊燃烧。童晓的表情专注而迷离,脸颊绯红,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她的身体随着手上动作轻轻晃动,臀部无意间撅起,蹭着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她裙子下的内裤定然已经湿透了,他能闻到从她双腿间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的浓郁气味。这气味,这画面,这情境——人妻在植物人丈夫的病床前,在情夫的注视和触碰下,卖力地为丈夫手淫,试图用这种淫秽的方式唤醒他——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到战栗。
  他再次从后面贴紧童晓,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侵入。他另一只手撩起童晓的裙摆,将那条早已湿漉漉的蕾丝内裤粗暴地扯到膝盖处。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紫红狰狞的巨物。龟头硕大,青筋虬结,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他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童晓裸露的、湿滑的臀缝间,来回磨蹭,寻找着入口。
  童晓感觉到身后异样的硬度和热度,身体猛地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到安怀仁那充满欲望和命令的眼神。
  “别停。”安怀仁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继续帮你老公。我……我从后面帮你,就像故事里那个女人的丈夫一样……我们一起来,一起救姚军……双管齐下,效果更好……”
  这借口荒唐至极,可在童晓此刻混乱的大脑中,却诡异地具有了说服力。故事里……那个女人和她的丈夫,不就是一起“努力”的吗?安怀仁现在是她的“战友”,是在“帮助”她。这个念头像麻药一样,暂时麻痹了她的羞耻神经。
  她转过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姚军身上,手再一次动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用力,速度更快。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拇指按压龟头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用掌心快速摩擦茎身。她全部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手上,感受着那根阴茎在她手中一点点变硬、变烫的过程。这变化虽然缓慢,却是真实存在的。这“成果”给了她某种变态的成就感,让她更加卖力。
  就在她全神贯注的时候,身后,安怀仁腰身一挺,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毫无预兆地、凶猛地、一下子深深贯穿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啊——!”突如其来被填满的胀痛和快感让童晓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手也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下意识地收紧,狠狠掐了姚军的阴茎一下。她整个人被钉在那里,前面是丈夫正在被自己“拯救”的身体,后面是被情人彻底占有的现实。前后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紧密关联的触碰,让她的大脑瞬间过载,一片空白。
  “对……就这样……”安怀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肉棒被童晓湿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吸吮,那种极致舒爽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双手用力掐住童晓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狠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茎身摩擦着媚肉,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童晓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边喘息一边命令,“手别停……继续动……让你老公也感受到……感受到他老婆正在被人从后面干……感受到他老婆为了救他有多努力……告诉他……告诉他你很想要……水都流了一地了……”
  淫秽下流的话语像催情剂一样注入童晓的耳朵,和她体内那根疯狂进出的肉棒一起,将她推向情欲的深渊。她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上半身,她的手还在机械地、执拗地套弄着姚军的阴茎,仿佛那真的是唯一的救赎。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似乎也膨胀了一点点,龟头甚至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这“进展”刺激着她,让她在羞耻和荒诞中,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下半身,她却被安怀仁狠狠地侵犯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脚趾蜷缩的快感洪流。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吸吮着闯入的巨物,更多的爱液被捣弄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她无力地趴在病床边沿,脸几乎要贴到姚军的腿上。姚军身上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安怀仁的汗味、她自己下体的淫靡气味,形成一种古怪而刺激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她不敢去看姚军的脸,只能盯着自己那只不断动作的手,以及手中那根越来越不像“植物”的阴茎。
  “快……快一点……再快一点……”安怀仁在她身后低吼着,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顶穿。他的手掌移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童晓因为趴伏而显得更加饱满的双乳,隔着薄薄的衣衫拉扯她的乳头。“让你老公看看……看看他老婆的奶子被人捏成什么样了……看看她流了多少水……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要救你……”
  童晓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安怀仁猛烈的冲击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不断累积,朝着那个危险的临界点攀升。她手上的动作也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变得混乱,有时重,有时轻,有时甚至停顿,但始终没有完全放开。那根被握在她手里的阴茎,已经硬挺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虽然比不过安怀仁的尺寸,但也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隐可见,顶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这“成果”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感到一丝诡异的“欣慰”。看,真的有用。姚军有反应了。她这么对自己说,试图用这个念头来对抗身后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背德的、汹涌的快感。
  安怀仁显然也注意到了姚军那里的变化,这让他更加兴奋。他一边狠狠干着童晓,一边看着童晓的手为另一个男人(即使是植物人)服务,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濒临爆发。他喘着粗气,伸手抓住了童晓那只在不断动作的手,带着她的手,更用力、更快地撸动姚军的阴茎。
  “对……就这样……让他射出来……故事里……就是射出来之后……才有了更大的进展……”安怀仁的声音破碎不堪,他的进攻已经到了最后的疯狂阶段,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童晓的子宫都在颤抖。
  射出来?让姚军……射出来?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童晓的脑海。让她丈夫在她手里射精?当着安怀仁的面?在安怀仁正在从后面干她的时候?
  这太疯狂了!太超过了!
  她想拒绝,想尖叫,想停下来。可是安怀仁掌控着她的手,带着她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套弄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肉棒在剧烈地脉动,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整根茎身都变得滚烫而坚硬。而她自己体内,那根属于安怀仁的凶器也在进行最后的冲刺,一次次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全身,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童晓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安怀仁的龟头上。几乎是同时,在她的手中,那根被她“精心照料”了许久的、属于姚军的阴茎,也猛地跳动了几下,顶端的小孔张开,一股浓稠的、微凉的白色精液,呈断续的线状,喷射了出来!
  有一些溅在了童晓的手上,有一些落在了姚军的病号服下摆和小腹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膻的气味。
  童晓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极致快感还未退去,眼前这荒诞而淫靡的景象又给了她重重一击。她看着自己手上沾着的、属于丈夫的白色浊液,看着姚军小腹上和衣服上斑斑点点的精斑,再感受着身后安怀仁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还在微微脉动的巨物,以及自己体内那股刚刚喷射出去的、属于安怀仁的滚烫精华……她彻底懵了,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安怀仁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着,脸上是餍足和征服的快意。他慢慢抽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大滩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童晓的大腿流下。他低头看了看姚军那根虽然射精后开始软缩、但明显比之前“精神”许多的阴茎,又看了看童晓那双沾满精液、微微颤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童晓有些迷乱了,她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却又清醒地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的。手上黏腻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病床上丈夫那依旧沉睡、但身下却一片狼藉的身体……这一切都在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真的?难道这样的办法真的有效么?”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安怀仁,又像是在问自己。刚才那“成功”的刺激——姚军的勃起甚至射精——像是一剂强效的麻药,让她暂时不去思考这方法本身的荒谬和淫秽,反而生出一种“或许真的有用”的侥幸。她的目光落在姚军的小腹上,那些白色的斑点刺眼又醒目,却又似乎在无声地“证明”着什么。
  “不过想想貌似也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我说服的意味,眼神茫然地转向安怀仁,“如果有外在的刺激的话,或许真的会好更多。医学上不是也说,需要多跟病人说话,多触碰吗?可能……可能这种更强烈的刺激,效果会更好?”
  安怀仁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他拿过刚才的毛巾,浸湿拧干,先递给童晓。“擦擦手。”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只是一次寻常的医疗辅助。童晓木然地接过毛巾,擦拭着手上的精液,那黏滑微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阵翻腾。安怀仁又用毛巾仔细地擦拭姚军的小腹和阴茎,将那些精斑清理干净,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的护工。清理完毕,他甚至还帮姚军重新穿好了裤子,盖好了被子。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除了空气里那还未完全散去的淫靡气味,和童晓那双依旧残留着痕迹、微微发抖的手。
  童晓看着安怀仁做完这一切,心里那点荒诞的“希望”又增强了几分。安怀仁看起来如此“专业”和“自然”,这让她潜意识里更愿意相信,刚才所做的一切,虽然羞耻,虽然难以启齿,但或许……真的是在“帮助”姚军。她不由地把目光放在了躺在床上的姚军的身上,那就……试一试?
  这个问句在她心里盘旋,不再是疑问,而是一种带着颤栗的、近乎认命的肯定。为了那渺茫的希望,为了那个可能苏醒的丈夫,她似乎……已经准备好踏上这条由安怀仁引领的、通往更加黑暗堕落的路径。而安怀仁,看着童晓眼中那复杂变幻的光芒,知道自己精心构筑的陷阱,已经成功地捕捉到了这只美丽而愚蠢的猎物。第一步,已经完美地迈了出去。接下来,就是更深、更彻底的开发,和更严密的掌控了。

第104节、(加料)

  “这个办法真的有效么,如果通过外力给姚军刺激真的可以帮到他的话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又不是小说里的那种关系,我给姚军做这种刺激是理所当然的吧。”童晓看着躺在床上的姚军想到真的有一种办法能够帮助他忍不住有一种冲动,想要现在就过去试一下,不过她一下想到了身边的安怀仁。“他在这里我怎么能做这事儿?”
  虽然跟姚军是夫妻,为了帮助丈夫苏醒给他这种生理上的刺激没什么不可以的,但是屋里还有一个外人,即使这个外人跟自己多么的亲密,但总不好在他的面前将老公的下体展示出来,她觉得这是对姚军非常不尊重的。
  童晓现在还在恼怒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坏老头刚刚一进屋就表明了今天肯定不会做,但现在他的那个好像有魔力的手正尽情地把玩着童晓的下体,让童晓逐渐情欲绵绵却又无可奈何。
  “宝贝,你还犹豫什么呢,身为一个尽职的妻子,是不是作为一个妻子只要有一线生机就要去争取呢?”安怀仁当然知道童晓其实要就跃跃欲试了,只是碍于自己现在在病房里,笑话,自己当然不可能出去,出去了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他不仅要亲眼看童晓给姚军打飞机,口交,甚至女上位做爱,他还有更“好玩儿”的点子呢,好事将近,安怀仁断然没有放弃的理由。
  童晓不知道该怎么跟安怀仁说,害怕实话实说了安怀仁再生气了就不好了,只好敷衍着说:“能有效吗?小说的故事而已吧?”
  “你看看,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我都咨询过我做医生的朋友了,你不信,这样,你要是不信现在咱俩就去找这个医院的医生咨询一下。”安怀仁说着把手从童晓的两腿之间掏出来,拽住童晓的手作势要拉童晓起来。
  “哎呀,你疯啦,要真去问了别人还不以为我是个疯子呀,再说了,我也没说我不相信你呀。”童晓挣脱开安怀仁急急地拒绝着安怀仁这个大胆而变态的想法。其实安怀仁当然不可能真的就拉着童晓去咨询这些问题,且不说到时候人家会怎么想他们的关系,万一医生告诉他们这样的办法其实没有效果怎么办,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安怀仁把童晓拉起来带到姚军的病床跟前,他拉着童晓的手腕,让她不得不站在昏迷不醒的丈夫旁边。这个角度真是精妙,童晓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姚军安静的睡脸,而安怀仁站在她身后,整个场景都能一览无余。
  “你看看,姚军长得一表人才,你就忍心他一辈子这样躺着?”安怀仁的声音在童晓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虚假的惋惜,但童晓听不出来,她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丈夫身上。
  童晓看着一脸安详的姚军,往日里他对自己的好一下子都想了起来。记得那次她发烧,姚军守在床边整整一夜;记得她加班到深夜,他总是会热好饭菜等她;记得他笨拙地学着煮她爱喝的汤,厨房被搞得一片狼藉……那些细碎的温暖此刻像潮水般涌来。是啊,姚军多好的人,现在却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躺在这里。而她呢?她却在丈夫的病房里,身后站着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手刚才还在她身体里肆意妄为。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童晓的鼻尖开始发酸。她真是糟糕透顶的妻子,丈夫需要她的时候,她却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愧疚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必须做点什么,任何能帮到姚军的事情都应该去做。
  童晓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试一试这个办法。她唯一的顾虑其实就是安怀仁,他在这里童晓怎么也放不开。可她又该怎么跟安怀仁说呢?说他在这里不方便?万一安怀仁生气了怎么办?或者万一安怀仁觉得她是对他有意见呢?童晓不敢,她害怕破坏现在这种……这种微妙的关系。
  真可笑,站在自己昏迷的丈夫面前,她居然在担心另一个男人的心情。童晓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没想到安怀仁见童晓犹犹豫豫,直接采取了行动。他拉起童晓的手,那只刚才还被他反复揉搓、甚至刚才从他裤裆里掏出来的手,现在带着他掌心的温度,被强行按在了一个全新的位置——姚军的裤裆上。
  “啊!”
  童晓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想要抽回手,但安怀仁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的手掌被死死地按在那里。隔着厚厚的冬被,其实什么都感觉不到,但童晓的神经却在那个瞬间彻底紧绷起来。
  那里是姚军的……姚军的……
  虽然隔着一层被子,虽然姚军没有也不可能勃起,但是童晓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了姚军的尺寸。不,不是感受到了尺寸,是她的大脑自动调取了记忆。她和姚军做过那么多次,她太熟悉丈夫那里的大小、形状、轮廓了。而此刻,当她的手被安怀仁按在那个位置,那些记忆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这一下的感觉好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穿过了自己的身体一样。
  电流从掌心开始蔓延,顺着胳膊爬上肩膀,然后钻进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在小腹的位置炸开。童晓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之间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意。她完全愣住了,自己怎么会……怎么会因为摸到丈夫的那个地方就有反应?
  不对,这不是因为摸到姚军。而是因为安怀仁按着她的手,因为安怀仁正贴在她身后,因为安怀仁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因为……因为此刻的场景太过禁忌太过刺激了。
  童晓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回头狠狠瞪了安怀仁一眼。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里有惊慌,有羞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安怀仁不以为意,反而一把掀起了姚军身上的被子。厚实的棉被被掀开,折叠着搭在床边,现在姚军身上只剩下薄薄的病号服和盖在腿上的薄毯。
  “病房里这么热,不能总盖着大厚被子,也该让姚军透透气了。”安怀仁说得冠冕堂皇,手上动作利落。他把薄毯也往下拉了拉,现在姚军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只有那件蓝白条纹的病号裤虚掩着最后一点体面。
  童晓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其实应该阻止的,现在天气并不热,病房里空调温度适中,姚军就算盖着厚被子也不会太难受。可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姚军的裤裆上,那个地方现在因为少了被褥的遮挡,轮廓变得更加清晰。病号裤的面料很薄,不是棉质的,而是那种带着一丝光泽的合成纤维,紧贴着姚军的大腿根部,勾勒出沉睡的器官的形状。
  童晓移不开视线。
  她看着那里,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画面。新婚之夜姚军的笨拙,婚后第一次在浴室里的亲密,那次吵架后他用身体哄她……太多太多,全都是她和姚军的回忆。可现在,那些回忆却像是在嘲笑她,嘲笑她此刻站在这里,任由另一个男人掀开丈夫的被子,任由自己的目光黏在丈夫的那个部位上。
  安怀仁注意到了童晓的注视。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故技重施,又一次拿起了童晓的手。这一次他没有强行按压,而是温柔地、轻轻地、几乎是诱导般地将童晓的手引到了姚军的裤裆上方。
  “来,好好感受一下。”安怀仁在童晓耳边低语,“你是他的妻子,你应该最了解他的身体,不是吗?”
  比起刚才的出其不意,这次童晓是明确知道安怀仁的举动的。她的手悬在那里,指尖距离姚军的裤裆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只要她往下一点,她的手掌就会覆盖上去。只要她愿意,她可以立刻抽身离开。
  可奇怪的是她一点反抗都没有。
  童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安怀仁牵引着,慢慢往下,再往下,最后轻轻地、轻轻地按在了姚军的裤裆上。
  当纤纤细手放在姚军的裤裆上,少了一层厚厚的被褥,只隔一个内裤和薄薄的裤子,姚军下体的尺寸更加清晰地被童晓感知到。不是通过手掌的感受,而是视觉和记忆的融合。那个形状,那个大小,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童晓闭着眼睛都能在脑海中勾勒出来。
  真奇怪。
  跟姚军夫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觉得姚军的伟岸。
  这个词突兀地闯入童晓的脑海。伟岸。她以前从没用过这个词形容过姚军的那里,她甚至很少去仔细看,亲密的时候总是闭着眼或者偏过头。可现在,在这个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个安静的病房里,她竟然在认真“审视”丈夫的那个部位。
  它沉睡在裤子里,安详,平静,毫无生气。可童晓知道它醒来时是什么样子,知道它变得坚硬、滚烫、充满了攻击性的模样。她太熟悉了,熟悉到此刻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她的身体就自动回忆起了那种被填满的、涨满的、甚至是带着一丝疼痛的感觉。
  虽然他现在根本就是人事不省,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勃起。
  可那又怎么样呢?那个器官就在那里,它是姚军的一部分,是她丈夫的一部分。她作为妻子,触摸它、抚摸它、甚至是……刺激它,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童晓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她没有抽回手,就让手掌那么覆在那里,掌心感受着布料下柔软的、无反应的肉体。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脸颊烫得吓人。她甚至不敢回头,不敢去看安怀仁此刻是什么表情,她害怕从安怀仁眼里看到嘲笑,看到鄙夷,或者……看到某种她不敢深究的兴奋。
  安怀仁看着童晓僵硬的背影,看着她那只放在姚军裤裆上的手,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松开童晓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给了童晓一点空间的错觉,但身体依然紧贴着她。
  “你还犹豫呢?”安怀仁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催促,“这种事情也是讲究时机的,你再犹豫错过的时机可就不见得有效果了。”
  他在胡诌。什么时机不时机的,医学上哪有这种说法?植物人苏醒本就是个复杂的过程,外界刺激只是其中一种辅助手段,哪来的最佳时机?但安怀仁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专家都说了,植物人虽然昏迷,但身体还是有生物钟的,有内分泌周期的。你得在他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进行刺激,才能最大限度地唤醒神经链接。”安怀仁继续编造着,用一些听起来很专业的名词,“错过了黄金时间段,刺激的效果就大打折扣,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这话破绽百出,任何一个有医学常识的人都能听出问题。可童晓偏偏就听进去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姚军,都是愧疚,都是“我要救他”的执念。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感淹没,安怀仁说的话在她听来就像是救命稻草。
  “要是时机过了自己岂不是错过了一次好的机会?”童晓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姚军安详的睡脸,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恐慌。万一……万一就因为自己这几分钟的犹豫,错过了唤醒姚军的机会呢?万一今天真的是那个所谓的“黄金刺激时间”呢?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童晓所有的思绪。她再也顾不得身后还站着安怀仁,再也顾不得此刻的场景有多么诡异多么荒谬。她的手开始行动起来,不再是僵硬地覆盖,而是隔着裤子,在自己丈夫的裤裆上揉搓起来。
  一开始很轻,只是用掌心轻轻摩擦,像是在试探。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童晓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位置,仿佛这样就能让姚军有所反应。
  没有反应。什么反应都没有。
  姚军依然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缓,表情安详,他的身体像是一具精美的雕塑,任凭童晓隔着裤子揉搓他的性器,他没有任何知觉,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认知让童晓的心往下沉了沉。但她不甘心,手上的力度开始加大。不再是轻柔的摩擦,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揉捏。她用掌根,用指腹,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个部位,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揉搓。布料已经有些湿了,不是汗,是童晓掌心的汗,也可能是……她不敢往下想。
  安怀仁大喜。他看着童晓僵硬的背影,看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在姚军裆部揉搓的动作,看着病号裤那块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这一幕太刺激了,比任何色情影片都要刺激百倍。昏迷的丈夫,在丈夫的病床边,妻子在给丈夫打飞机,而她的情人就站在她身后,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安怀仁的身子紧紧靠上了童晓。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不是去碰童晓的手,而是轻轻搭在她的腰间。这个姿势更像是从背后拥抱,但比拥抱更暖昧。
  更暖昧的是他的下身。
  安怀仁的胯部往前顶了顶,那里早已微微勃起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稳稳地顶在了童晓的屁股上。不是用力地顶,而是就那么贴着,存在感极强。童晓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你……你……”童晓慌乱地想要扭开,想要挣扎,可安怀仁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看似轻柔,实则牢固地锁着她。
  “别分心。”安怀仁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近得她都能感觉到他嘴唇开合时带出的气流,“不要管我,好好刺激你的老公。你不是想让他醒过来吗?那就要专心。”
  他说得义正辞严,仿佛他现在用勃起的性器顶着童晓的屁股,只是一种无关紧要的、不需要在意的附带现象。而童晓的任务,是拯救她的丈夫。
  童晓犹豫了。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立刻停止这荒谬的一切,应该夺门而出。可是……如果现在停下来,如果错过了所谓的“时机”,如果姚军真的再也醒不过来……
  她不敢想。
  童晓犹豫一下便不挣扎了。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忽略身后那个硬邦邦的物体紧贴着她臀部的触感,强迫自己忽略安怀仁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的体温,强迫自己忽略安怀仁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她转过身,不是完全转过去,只是侧了侧身,好让自己的手能更方便地动作。现在她几乎是半靠在安怀仁怀里,一只手搁在姚军的裤裆上继续揉搓,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安怀仁也很配合,他稍微调整了姿势,让童晓能靠得更舒服一些,但他的胯部依然紧紧贴着童晓的臀部。
  专心对付老公的那个东西。
  童晓现在只能这么想。她盯着自己的手,盯着手掌下那团鼓起。揉搓,揉搓,再揉搓。她用上了所有她和姚军亲密时学到的技巧——虽然那些技巧其实很有限,她和姚军的性生活一向中规中矩。她知道男人那里最敏感的位置,知道什么样的力度会让姚军舒服,知道什么样的频率会让姚军呼吸变重。
  可现在,她用上这些技巧,姚军却毫无反应。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脸颊依然安静,眼皮甚至都没有动一下。童晓揉了足足三五分钟,手都酸了,可姚军那里依然是软的,隔着裤子都感受到不到一丝一毫的硬度。
  挫败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童晓的眼眶开始发红,她觉得自己好没用,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她甚至开始怀疑,安怀仁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这种刺激真的对姚军有用吗?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安怀仁为了……为了看这一幕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不,不可能。安怀仁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他肯定是真的想帮姚军。童晓甩甩头,把这些负面的念头甩出去。她必须相信安怀仁,否则她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安怀仁看着童晓沮丧的侧脸,看着她越来越慢、越来越没信心的动作。他知道,该加一把火了。
  “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这么害羞?”安怀仁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催促,“来,把他的东西拿出来,给他最直接的刺激,否则像你现在这么隔靴搔痒的有什么用?浪费时间么不是。”
  童晓猛地抬头,回头看向安怀仁。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有惊慌,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戳破心事的羞恼。
  “你……你说什么?”童晓的声音都在抖。
  “我说,你光隔着裤子揉有什么用?”安怀仁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布料会削弱触感,你得直接接触皮肤,用你的手,用你的温度,去刺激他。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激活他的神经末梢。”
  “可是……”童晓的嘴唇颤了颤,“可是那样……那样就要……”
  “就要什么?就要把他的鸡巴掏出来?”安怀仁帮她说完了后半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们是夫妻,你什么没见过?现在是为了救他,你还顾忌这些?”
  童晓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是啊,他们夫妻这么多年,她什么没见过?她不仅见过,还摸过,还含过,还吃过……那些记忆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可现在不一样,现在不是在家里,不是在床上,不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现在是在病房,还有安怀仁在看着。
  童晓的脑子有些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无数念头在打架:羞耻感在尖叫,让她立刻停止这一切;愧疚感在嘶吼,让她必须救姚军;而身体深处,那种被禁忌场景刺激出来的隐秘兴奋,正在蠢蠢欲动。
  难道真的要在安怀仁面前把姚军的下体给露出来?
  这个念头让童晓的身体都开始颤抖。可她无法否认,安怀仁说的也有道理。隔着裤子揉搓,确实像是隔靴搔痒,如果真的要最大限度地刺激,那就应该直接接触皮肤。
  可是……可是她做不到。
  童晓咬着牙,手指攥紧了姚军病号裤的布料。她的指节都发白了,可她就是没有勇气去拉下拉链,没有勇气把手伸进去,没有勇气把丈夫的那个东西掏出来,暴露在安怀仁的视线里。
  安怀仁看出了童晓的挣扎。他也不着急,反而慢悠悠地把手从童晓腰间抬起来,沿着她的侧腰慢慢往上滑,最后停在她的胸前。他的手掌覆盖上去,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那团饱满的软肉,隔着毛衣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
  “唔……”童晓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身子微微弓起,想要躲避那只手,可安怀仁的另一只手还环在她腰间,她避无可避。
  “这样吧,”安怀仁一边揉着童晓的奶子,一边在她耳边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继续隔着裤子揉,但效果可能微乎其微,错过了今天的黄金时机,姚军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童晓的身子一僵。
  “第二,”安怀仁的手加重了力道,捏得童晓的乳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你直接一点,把姚军的鸡巴掏出来,好好刺激一下。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看,我可以转过头去,但前提是你得动起来,别磨磨蹭蹭的。”
  他说着,手指精准地找到了童晓的乳头,隔着毛衣和胸衣的布料,用指尖捏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豆豆,轻轻一拧。
  “啊!”童晓短促地叫了一声,下体又是一阵湿意涌出。
  她的大脑更加混乱了。安怀仁的手在玩她的奶子,他的鸡巴顶着她屁股,而她自己的手放在丈夫的裤裆上,而她的丈夫就躺在她面前,无知无觉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如果……”童晓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如果让你转过头去,你真的会转过去吗?”
  “当然。”安怀仁回答得很爽快,“我说话算话。你不让我看,我就不看。”
  他在撒谎。他压根就没打算转过去,但他知道童晓需要这个台阶,需要这个自欺欺人的借口。只要童晓跨出第一步,把手伸进姚军的裤子里,把姚军的鸡巴掏出来,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童晓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看姚军安详的脸。她的丈夫,她曾经深爱的男人,现在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这里。而她,她这个不称职的妻子,还要在他的情人面前,给他做这种刺激。
  真荒谬,真恶心,真……真让人兴奋。
  最后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童晓的脑海,她吓得赶紧把它掐灭。她不能这么想,她是为了救姚军,她是为了赎罪,她不是……不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因。
  “那你……别看……”童晓红着脸,咬着牙蹦出这么一句话。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带着哀求,带着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安怀仁的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立刻松开童晓的奶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诚恳得像是真的会照做:“我不看,我不看,我忙别的,你不用管我。”
  说罢,他没有立刻转头,反而又将双手放回了童晓的胸前。这一次他不再隔着毛衣,而是把手从毛衣下摆伸了进去,贴着童晓温热的肌肤往上摸索,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胸衣扣子,然后握住了那对赤裸的、饱满的、永远都摸不够的乳球。
  “嗯啊……”童晓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冷空气让她的乳头瞬间硬挺,而安怀仁滚烫的手掌覆盖上来,揉搓着她赤裸的胸脯,那种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十倍。她的身子软了下来,几乎要站不稳了。
  童晓任命般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咬紧牙,左手终于伸向了姚军的裤腰。病号裤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能拉下去一点。她的手指抠进裤腰边缘,用力往下拉。
  裤子卡住了。
  不是卡在腰胯,而是被姚军躺着的姿势压住了。姚军平躺在病床上,臀部和大腿的重量完全压在裤子上,童晓只是勉强把裤腰拉下了几厘米,露出了一小截内裤的边缘,就再也拉不动了。
  童晓试了好几次,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她用上两只手,一只手拉着裤腰,另一只手去拽裤腿,想要把裤子从姚军的屁股下面扯出来。可姚军虽然昏迷,体重却不轻,童晓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或者弄醒他——虽然她知道姚军根本不会被弄醒。
  努力了几分钟,裤子依然卡在臀腿交界的位置,纹丝不动。
  挫败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童晓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她现在这个姿势,半趴在姚军的腿边,双手用力拽着他的裤子,而安怀仁的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着她的奶子,这一幕……这一幕简直荒唐到极点。
  最后她放弃了。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来,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安怀仁一直在观察着。他没有帮忙,因为他在等,等童晓开口求助。那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果然,童晓低着头,看着自己刚才用力到泛白的手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帮我……把他稍微往上面抬一抬好不好……”
  安怀仁没说话,只是继续揉着她的奶子。
  童晓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裤子……拔不下来……”
  她为自己的请求感到无地自容。她在请求她的情人,帮她抬起她丈夫的屁股,好让她能把丈夫的裤子脱下来,给丈夫打飞机。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更羞耻的事情吗?
  安怀仁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手从童晓的毛衣里抽出来。童晓的奶子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行啊,”安怀仁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你不是不让我看吗?你不是让我转过头去吗?那我要是抬姚军的屁股,岂不是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他故作矜持,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顾忌。
  童晓愣住了。她没想到安怀仁会这么说。她以为……她以为安怀仁会帮忙的,毕竟……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安怀仁早就看过她的身子,摸过她的身子,甚至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痕迹。可现在他却说,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姚军的那个东西,对安怀仁来说就是“不该看的东西”吗?
  这个认知让童晓心里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
  “我还是专心做我的事儿吧。”安怀仁说着,又一次把手伸进了童晓的毛衣里,这次他直接捏住了童晓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童晓痛呼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可安怀仁没有松手,反而用指甲掐住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像是要把它掐下来一样。
  “你快……快放开……”童晓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别那么烦人行不行!”
  “我烦人?”安怀仁的语气冷了下来,“我这是在遵守你的要求啊。你不让我看,我就没看,我就专心玩你的奶子,这有什么不对吗?”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童晓觉得自己的乳头快要被他掐断了,那种刺痛感和酥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现在摆在童晓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继续硬撑着,自己跟姚军的裤子较劲,可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能把裤子脱下来,所谓的“黄金时机”早就过了;要么……要么就放下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让安怀仁帮忙。
  童晓的大脑飞速运转。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他们进来已经快半小时了。如果真的有所谓的“刺激最佳时间窗口”,那可能真的不多了。如果因为自己的羞怯和犹豫,错过了让姚军苏醒的机会……
  她不敢想那个后果。
  “我收回刚才的话!”童晓脱口而出,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她的脸颊红得滴血,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看安怀仁,“你别掐了……疼……”
  “什么?”安怀仁故作没听清,但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我说我收回刚才的话!”童晓提高了音量,但依然闭着眼,“你……你别转过头了……你帮我……帮我把他的屁股抬一下……”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童晓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碎掉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下来,如果不是安怀仁还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坐到地上了。
  安怀仁终于松开了掐着她乳头的手。他没有立刻帮忙,反而慢条斯理地把手从童晓毛衣里抽出来,然后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摆。
  “可是……我这事儿?”安怀仁指了指自己已经勃起的、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明显轮廓的下身,“我还硬着呢,就这么帮你,是不是不太方便?”
  他又在装,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像是在征求童晓的意见。
  童晓现在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她脑子里一团乱麻,只想快点把事情办完,快点结束这羞耻到极点的一幕。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哎呀,你帮完了再继续忙你的呗!”
  这话脱口而出,说完童晓自己都愣住了。
  帮完了再继续忙你的呗?忙什么?继续玩她的奶子?继续用鸡巴顶她的屁股?还是……继续做别的事情?
  童晓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放荡的话,可话已经说出口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都收不回来了。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假装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安怀仁嘿嘿一笑,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他终于放开了童晓,走到她身边,站在了姚军的病床旁。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姚军确实长得不错,五官端正,皮肤也白,虽然昏迷这么久肌肉有些萎缩,但骨架还在,看起来依然高大挺拔。安怀仁心里涌上一股扭曲的快意,他俯下身,凑到姚军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长得这么一身好皮囊有个屌毛用?连你老婆给你打飞机都得我来给你脱裤子!”
  说完,他直起身,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的童晓,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姚军的腰侧,另一只手托住姚军的大腿。“来,搭把手,把他稍微抬起来一点。”
  童晓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安怀仁是在跟她说话。她机械地走过去,学着安怀仁的姿势,把手伸到姚军的另一侧腰下。她的手指碰到了姚军腰部的皮肤,虽然隔着衣服,但那种触感还是让她一颤。
  更让她颤抖的是,她现在这个姿势,几乎是把半边身子都贴在了姚军身上,她的脸离姚军的脸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姚军长而密的睫毛,看到他鼻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到他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的嘴唇。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让童晓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下一秒姚军就会睁开眼,就会用他清朗的声音问她:“晓晓,你在干什么?”
  童晓吓得赶紧移开视线。
  “一、二、三,抬!”安怀仁发出指令。
  两个人同时用力,把姚军的上半身微微抬离了床铺。其实不需要抬多高,只要能让裤腰离开臀部就行。姚军虽然昏迷,但身体并不僵硬,抬起来不算太费力。
  就在姚军的背部离开床单的瞬间,安怀仁的另一只手迅速地抓住了他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松紧带的病号裤本就没什么阻力,这一下直接被他拽到了大腿根部。
  姚军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出来。
  他穿的是一条灰色的棉质内裤,普通的三角裤款式,此刻紧紧包裹着沉睡的性器和两颗卵蛋。布料因为长期卧床和躺着的原因,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那个部位的完整形状。那团软趴趴的肉就躺在那里,在灰色的布料下形成一团明显的凸起。
  童晓的呼吸停滞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团灰色布料下的轮廓,看着那里柔软的线条,看着那里随着姚军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指还插在姚军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她能感受到姚军腰部的温热,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肌肉的纹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像是第一次见到丈夫的身体,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如此仔细地观察那个部位。尽管他们做过那么多次,可她从来没有在这么清醒、这么冷静的状态下,看着姚军的鸡巴在没有任何遮掩的情况下的样子。
  安怀仁把姚军轻轻放回床上。病号裤滑落在大腿中段,灰色的内裤完整地暴露在视线中。他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裤腰边缘,然后轻轻往下一拉。
  “嘶啦——”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灰色的内裤被拉下,姚军的性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人面前。
  那是一根沉睡的、柔软的、颜色偏淡的男性器官。它安详地躺在密毛丛中,头朝下,斜靠在左侧大腿内侧。包皮完全覆盖着龟头,只露出一个粉嫩的小口。下面的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颜色比阴茎深一些,静静地躺在阴囊里。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自然,像是在沉睡。
  但童晓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差点摔倒。她扶住了床沿,才勉强站稳,可她的视线却像是被钉住了,死死地黏在那根软绵绵的肉茎上。
  安怀仁也低头看着。他看着姚军那根完全没有反应的阴茎,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但更多的是兴奋。他后退一步,转过身,看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童晓。
  “好了,”安怀仁拍了拍手,像是在完成一项什么了不起的工作,“裤子脱下来了,内裤也脱下来了,现在你可以好好‘刺激’你的丈夫了。”
  他故意加重了“刺激”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期待。
  童晓的嘴唇颤了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姚军赤裸的下体,看着那根她曾经无比熟悉、现在却觉得无比陌生的东西,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
  她真的要碰吗?
  在安怀仁面前,碰姚军的那个东西?
  安怀仁走到童晓身后,像之前那样环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推了推,让她更靠近病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胯部又一次顶住了她的臀部。而这一次,因为姚军的裤子已经被脱到了大腿,童晓只要一伸手,就能直接触碰到姚军赤裸的性器。
  “来吧,”安怀仁在童晓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好戏现在正式开始啦!”
  他的手从童晓腰间滑下,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前伸,伸向那根沉睡的、软绵绵的、属于她丈夫的阴茎。童晓的手指在颤抖,安怀仁就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退缩。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童晓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团软热的肉。姚军的阴茎没有任何硬度,软得像是熟透的香蕉,温热,带着人体正常的体温。她的指尖刚一碰到,就条件反射般地想缩回来,可安怀仁死死按住她的手,让她的整个手掌都覆盖了上去。
  握住了。
  童晓握住了自己丈夫的鸡巴。在丈夫昏迷不醒的病床前,在她情人的注视和怀抱里,她的掌心包裹着那根软肉,手指弯曲,虚虚地圈着它。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童晓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盯着自己手指间露出的那截粉嫩的、包皮包裹的龟头尖端,盯着那根软绵绵地瘫在她掌心的肉茎。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脸颊烧得发烫,下体却又一次涌出一股湿意。
  安怀仁的手还按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手心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他的另一只手从童晓的毛衣下摆伸进去,再一次握住了她赤裸的奶子,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开始不紧不慢地搓揉。
  “开始吧,”安怀仁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用你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刺激他,唤醒他。揉它,捏它,套弄它,就像你平时做的那样。”
  童晓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呜咽。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可视觉的关闭反而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她清楚地感受到手掌里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柔软度。她感受到姚军的阴茎随着她手掌的包裹而微微变形,感受到皮肤下的血管微微搏动,感受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口渗出的一点点濡湿。
  她的手指开始动起来。
  一开始很生涩,只是机械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僵硬,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可没过几秒钟,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自动调整了姿势。拇指扣在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圈住茎身,无名指和小指虚握着根部。
  这是她和姚军做爱时常用的手势。每次给姚军口交前,她总是会先用手帮他弄一会儿,等到硬得差不多了,才张嘴含住。那时候姚军会舒服地喘息,会摸着她的头发,会低声说“晓晓你真棒”。
  现在呢?现在姚军什么反应都没有。童晓的手上下套弄了十几下,姚军的阴茎依旧软绵绵的,像个没睡醒的孩子,无论童晓怎么努力,它就是不抬头。
  挫败感和羞耻感又一次涌上来。童晓的手慢了下来,力度也变小了。她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而不是在“刺激”自己的丈夫。
  “不够。”安怀仁突然说,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掐得童晓的乳头一阵刺痛,“你这样弄没用。得用点技巧,得让他有感觉。”
  他放开了按着童晓手背的手,转而抓住了童晓的手腕,引导着她的动作。他带着童晓的手,不再只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开始旋转、揉捏、按压。他的手指按着童晓的手指,让她的拇指去按压姚军阴茎的根部,让食指去拨弄龟头下面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让中指去刮蹭冠状沟的边缘。
  这些动作太过娴熟,太过精准,就像是……就像是安怀仁亲自在给姚军打飞机一样。
  这个念头让童晓浑身一颤。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手,看向安怀仁的手覆在她手背上的样子。安怀仁的手比她大一圈,皮肤更粗糙,手指关节更突出。现在这两只手叠在一起,共同握着姚军的那根东西,共同在揉搓、在套弄、在玩弄。
  就好像……就好像姚军的阴茎是他们两个人的所有物,是他们两个人共同享用的玩具。
  童晓的呼吸急促起来,下体又湿了更多。她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心、这么下流的想法?可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了。她看着那只叠在自己手上的、属于安怀仁的手,看着姚军在两人手中微微晃动的肉茎,看着自己赤裸的奶子在安怀仁另一只手中被揉捏变形……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滑落,打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底裤,打湿了外面的裤子。童晓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湿意,能感觉到安怀仁顶着她屁股的那根东西变得更硬了。
  而姚军,姚军依然毫无反应。他的阴茎在童晓和安怀仁共同的揉搓下,依旧软绵绵的,只是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却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甚至,童晓觉得那根东西好像变得更软了,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肉,在她手里随波逐流。
  就在这时,安怀仁突然松开了操控童晓的手。他没有退开,而是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然后俯下身,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包住了姚军阴茎的龟头。
  “你……你干什么?”童晓下意识地问。
  “你看,”安怀仁指着纸巾上渐渐洇开的湿痕,“这里已经有一点湿了,说明刺激是有效果的。姚军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只是这种反应很微弱,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引发连锁反应。”
  他在胡说八道。那点湿痕根本不是因为刺激而流的什么“前列腺液”,只是因为童晓的手不停地摩擦,龟头表面被摩擦得微微发热,加上空气干燥,皮肤自然分泌的一点油脂而已。可安怀仁说得信誓旦旦,仿佛那是姚军即将苏醒的征兆。
  童晓信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看着那点湿痕,看着姚军依然沉睡的脸,心里涌上一股希望。
  也许……也许真的有用?也许再刺激得用力一点,姚军就会有反应了?
  这个念头给了童晓勇气。她的手又动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机械的套弄,而是带着某种希望的、认真的揉搓。她回忆着所有能让姚军舒服的方法,拇指按压龟头下方,食指和中指捏住茎身,无名指轻轻刮蹭卵蛋。
  安怀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看着童晓认真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咬紧的嘴唇,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这个女人真是……真是太容易被操控了。
  他的手从童晓的毛衣里抽出来,然后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的腰,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的裤腰上。病号裤和外面的裤子是分开的,安怀仁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童晓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探了进去。
  “唔……”童晓的动作停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了。她只是微微扭了扭腰,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安怀仁的手指很顺利就探进了童晓的内裤里。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蜜液把整个穴口都浸得湿滑黏腻。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泥泞,童晓就浑身一颤,套弄姚军阴茎的手也随之一顿。
  “别停。”安怀仁命令道,同时手指直接插进了童晓的阴道里。
  “啊!”童晓短促地叫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安怀仁及时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然后手指开始在童晓湿热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咕唧、咕唧。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伴随着童晓压抑的喘息,伴随着她手心里姚军阴茎被揉搓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童晓现在整个人都是混乱的。她的左手握着丈夫软绵绵的阴茎,在不断地套弄揉搓,像是想让它勃起;而她的身体里,安怀仁的手指在进进出出,插得她小腹发酸,腿软得站不稳;她的耳边是安怀仁的呼吸,她的后背贴着安怀仁的胸膛,她的屁股被安怀仁勃起的性器顶着。
  而姚军,姚军就在她面前睁着眼——哦不,他是闭着眼的,他一直闭着眼,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这个认知让童晓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崩断了。她闭上眼睛,任由安怀仁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任由自己的手在姚军的鸡巴上机械地动作。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让姚军有点反应,让他醒过来,结束这一切,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可姚军就是没反应。他的阴茎在童晓的掌心里被揉搓得发红发烫,龟头被磨得油亮亮的,可它就是硬不起来。像是一根灌了水的肠子,软塌塌的,任凭童晓怎么努力,它就是不给面子。
  而童晓自己,童晓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安怀仁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粗糙的指腹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指甲时不时划过某个让她浑身颤抖的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奶子在空气中晃动,乳头硬得发疼。
  “嗯……嗯啊……”童晓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娇媚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想要咬住嘴唇忍住,可安怀仁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猛地往深处一捅。
  “啊呀!”童晓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安怀仁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就当着姚军的面,在丈夫的病床前,在给丈夫手淫的时候,她被安怀仁的手指插到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童晓浑身酥麻,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来,松开了姚军的阴茎。那根软绵绵的肉茎终于得到了解放,歪歪斜斜地倒回姚军的大腿内侧,上面还沾着童晓掌心的汗液和摩擦产生的油光。
  童晓大口大口地喘息,整个人瘫软在安怀仁怀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姚军,什么刺激,什么苏醒,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觉得累,累得要命,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安怀仁缓缓抽出手指,指尖还带着童晓爱液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童晓面前,让她看那湿漉漉的指尖,然后微微一笑。
  “你看,你都有反应了,姚军怎么可能没反应?”安怀仁的声音像是某种蛊惑,“他只是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更有……深度的接触。”
  童晓茫然地看着他,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安怀仁扶着童晓的腰,让她站直,然后指了指病床的方向。姚军还躺在那里,下半身赤裸,那根被童晓揉得发红的阴茎软绵绵地耷拉着。
  “用手不够。”安怀仁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手的刺激太表面了。你得用嘴,用你的舌头,用你的唾液,用你口腔的温度和湿度,给他更深层的刺激。”
  童晓的眼睛慢慢睁大。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用……用嘴?
  给姚军……口交?
  在安怀仁面前?
  安怀仁看着童晓惊恐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他扶着童晓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正面面对着病床,面对着姚军赤裸的下体。
  “跪下。”安怀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童晓的腿一软,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现在的位置正好在姚军的双腿之间,她的脸正对着姚军那根软绵绵的阴茎,距离近得她都能闻到那里淡淡的、属于男性身体的味道。
  混着一点汗味,一点药味,一点……她说不出来的味道。
  那是姚军的味道,她以前很熟悉的味道,可现在闻起来却觉得陌生。
  安怀仁走到童晓身后,也跟着蹲了下来。他没有碰童晓,只是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来吧,用你的嘴,含住它。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好好地‘照顾’你的丈夫。”
  “我……”童晓的声音在颤抖,“我不想……”
  “不想什么?”安怀仁的语气冷了下来,“不想救姚军了?不想让他醒过来了?刚才谁说自己是个尽职的妻子来着?谁说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
  他的手指住童晓的后颈,不是用力,只是轻轻地按着,却让童晓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含住。”安怀仁重复了一遍。
  童晓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滑落下来。咸涩的液体流进嘴角,她尝到了绝望的味道。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从她把安怀仁带进这个病房的那一刻起,她就逃不掉了。
  颤抖着,她缓缓张开嘴,朝着那根软绵绵的、毫无反应的阴茎,一点一点地靠近。
  当她的嘴唇终于触碰到那团温热的、带着一丝腥味的肉时,童晓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姚军,对不起。
  然后她含住了丈夫的阴茎,用嘴唇包裹住那软趴趴的龟头,用舌头舔舐着包皮下的沟壑,用口腔的温度去温暖那根冰冷的、沉睡的性器。
  安怀仁就蹲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看着童晓跪在姚军双腿之间,含着他丈夫软绵绵的鸡巴,笨拙地、生涩地、却又像是带着某种虔诚的,慢慢吞吐。
  他深吸一口气,满足地笑了。
  好戏,确实才刚刚开始。
  “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这么害羞,来,把他的东西拿出来,给他最直接的刺激,否则像你现在这么隔靴搔痒的有什么用?浪费时间么不是。”
  童晓脑子有些发热,难道真的要在安怀仁面前把姚军的下体给露出来?可是他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不这么做的话肯定起不到很好的效果的。
  “那你……别看……”童晓红着脸,咬着牙蹦出这么一句话。安怀仁赶忙说道:“我不看,我不看,我忙别的,你不用管我。”说吧将双手放在童晓的胸前,揉搓着那对饱满的永远都摸不够的乳球来。童晓任命般地一咬牙,将姚军的裤子往下面扒了一下,可惜下面被姚军的屁股压着怎么也拉不下来,最后无奈只好求助安怀仁。
  “你帮我把他稍微往上面抬一抬好不好,裤子……拔不下来……”童晓为自己现在的请求感到无地自容,可她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行啊,你不是不让我看吗,我还是专心做我的事儿吧”安怀仁这会儿反倒矜持起来,说着话手上的力度陡然加强,童晓闷哼一下,说:“你别那么烦人行不行,我收回刚才的话!”她现在真的害怕所谓的“时机”错过了。
  “可是……我这事儿?”安怀仁决定再装一把。
  “哎呀,你帮完了再继续忙你的呗!”童晓脱口而出,却觉得这话太过放荡了,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拾收不回来了,只好低着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安怀仁嘿嘿一笑,放开童晓走到她身边,大量了一下这个男人,心里嘲讽道:“长得这么一身好皮囊有个屌毛用?连你老婆给你打飞机都得我来给你脱裤子!”
  “来吧,好戏现在正式开始啦!”

第105节、(加料)

  在安怀仁的“帮助”下童晓终于把姚军的裤子和内裤拉到了膝盖处,他那软趴趴的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童晓和她的情夫的眼前。
  童晓有些羞愧,在情夫面前将丈夫的隐秘部位这样暴露出来是对丈夫最大的不敬吧,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安怀仁让她做什么她就无法控制地按照他的话去做,心里总是有一个声音提醒童晓,不可以让安怀仁不高兴了。
  安怀仁倒不是什么同性恋,不过看到自己情妇亲自配合自己把她老公的裤子扒下来,这种感觉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姚军即使是此刻软趴趴的毫无生机状态下的阳具居然不比自己勃起时小多少,这个发现多让他有些意外,有些吃味,不过转眼一想,大又有什么用?自己的老婆还不是照样在外面偷人?我现在想怎么玩弄童晓就怎么玩弄她,听说这个姚军平日里把童晓当成女神一样供着,可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女神在我面前越来越卑微低贱,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安怀仁暗笑自己,跟一个活死人,而且是有可能永远没有办法苏醒过来的这么一个人较什么劲啊,这不闲的嘛。还是抓紧时间享受这样诡异而又刺激的时刻吧。
  童晓看着姚军的下体有些楞了,这个东西在自己的体内驰骋了好几年,理应是非常熟悉的,可为什么现在看着却又这么陌生呢?她从没有意识到姚军的阳具是长成这个样子的,也不知道居然这样的大,童晓明白过来,因为她跟姚军每一次的交欢都是在黑洞洞的环境当中进行的,不仅自己没有见到过他的身体,姚军同样应该对童晓的身体也很陌生吧,可是白小生和安怀仁对童晓的身体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原来我竟是这样一个淫荡的女人……童晓的脸微微发烫,双手抖着伸向姚军的下体。
  “你看起来好像很害羞,还是你从来没有给姚军打过手枪?怎么动作这么生疏?”在后面一边在童晓的身上上下其手,一边观察童晓动作的安怀仁说道。
  童晓当然没有给姚军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她不想在安怀仁面前承认,这样他会更加洋洋得意,对于姚军的羞辱也就更加深刻。
  “开玩笑,我跟他夫妻这么多年,什么没有试过,恩……比跟你玩得花样多……多多了……啊,你轻点……”明知道童晓说的不是实情但安怀仁还是吃醋似的用力捏了几下童晓的胸部,惹得美人娇嗔连连。“好啊,那你就把你们之间的花样都拿出来,越刺激越好,这样才有助于他的苏醒,不是么。”安怀仁想,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好好激一下你,让你把最淫荡的一面展现出来!童晓心里有气,自己给老公打手枪你在后面摸来摸去也就算了,居然还激我?好啊,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跟我老公恩爱滴!
  两个人各怀鬼胎,各玩各的,场面看起来十分诡异:一个美艳绝伦的少妇趴在床边专心致志地给她的老公打手枪,而在她的背后,一个半百的老头仅仅地搂着她,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而这个少妇对此似乎浑然不知,完全沉溺在给老公打手枪的行为上。
  由于姚军的阳具始终都是软趴趴的,童晓需要特别小心,每一次撸动都小心翼翼,唯恐将姚军的东西弄坏,可是身后的家伙动作越来越激烈,好几次童晓都有些受不了差点叫出来,童晓可不想出现对着老公软趴趴的阳具被情夫玩到呻吟的情景,太羞人也太对不起姚军了。只是自己都动了半天了为什么姚军的东西一点起色都没有呢?难道这个办法并不管用?是安怀仁杜撰出来骗自己的?童晓不禁对安怀仁那套“外在刺激”的理论产生的怀疑。
  安怀仁不知道童晓在想什么,只是他被眼前诡异淫荡的画面搞得兴致勃勃的,也不管什么休养生息了,今天还非要实实在在地干到童晓不可,想想这是多么值得骄傲和铭记的事情啊,在一个少妇的老公面前玩弄他的娇妻!
  心意已决,安怀仁把童晓的裙子掀了起来,那个被湿漉漉的内裤包裹着的白白嫩嫩的屁股暴露在空气当中。童晓一惊,“你想做什么?”她可以让安怀仁在这个时候摸自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怎么可能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让他插进来呢!虽然之前两个人在这个病床里做过很多次,但那都是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做的,而且姚军的脸也是背对着他们,可现在不仅姚军的脸正对着他们,而且童晓的脸还正对着他的下体,太羞人了,坚决不可以让安怀仁进来。
  安怀仁心里冷笑,都已经做了婊子了还要立牌坊,他没有理会童晓的反应,直接把手放在那已经湿漉漉的内裤上,直接按在了潺潺流水的肉唇上。“看,你现在都已经动情了,为什么不进一步释放自己呢?你继续忙你的,不用管我,你负责让姚军感受到刺激,我负责让你爽。”
  童晓摇摇屁股,想摆脱这只魔抓的控制,可是身子越来越软,两条腿也直打颤,完全发不上力去挣脱,熟悉的舒服的感觉重新冲击着童晓的脑子,这感觉美好到让她刚刚的信誓旦旦化为乌有。童晓不再去管安怀仁,继续轻轻撸动着姚军着阳具,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个东西,希望可以看到它的变化。
  安怀仁脱了裤子,拉下内裤,一根挺立地却不甚伟岸的东西靠近童晓的屁股,他看了看姚军毫无反应的下体,心想必须在童晓反应过来之前把她干爽了,要不等她反应过来我是在骗她的话可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绝好的机会了。说时迟那时快,安怀仁拨开童晓那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将两片饱满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肉缝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沿着大阴唇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安怀仁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半硬状态下并不够粗壮但足够坚挺的阳具对准了敞开的洞口,腰身一挺就插了进去。
  “啊!”
  童晓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弄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她死死咬住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嫩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不行,绝对不能叫出来,绝对不能。她在心里疯狂地警告自己,现在是给姚军做治疗刺激的时候,怎么能在丈夫面前发出这种被情夫操到叫床的声音?太羞耻了,太对不起姚军了。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安怀仁的东西虽然比不上姚军的尺寸,但进入时的摩擦感却异常清晰。那根东西就这么硬生生地撑开了她已经濡湿的阴道口,一路顶到最深处,龟头前端精准地撞在宫颈口的软肉上。童晓浑身一颤,小腹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把安怀仁的整根阳具都浸泡得湿滑无比。
  “你……轻点……”童晓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已经带着颤抖。她的双手还握在姚军软趴趴的阳具上,那东西依旧毫无生气地躺在她的掌心里,和身后正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那根形成鲜明对比。
  安怀仁怎么可能听她的。这种机会这辈子恐怕都遇不到第二次——在一个女人的丈夫面前,而且还是在他睁着眼睛的情况下干他的老婆。虽然不是完全清醒,但姚军的眼球确实在眼皮下轻微转动,说明他是有感知的。这种认知让安怀仁的兴奋感飙升到顶点,他的阳具在童晓紧致的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加大。
  “轻点?那怎么行。”安怀仁喘着粗气,双手牢牢扣住童晓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清晰的肉体碰撞声,“这可是为了你丈夫好,得给他足够的刺激才行。你得配合我,童晓,你得让他感受到你也在努力。”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腰部的挺动。童晓的阴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极度收紧,内壁的嫩肉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插入都感受到强烈的推挤阻力。这种紧致带来的痛楚和快感交织,让安怀仁爽得头皮发麻。他嫌这样单纯的抽插还不够刺激,腾出一只手来,狠狠拍在童晓那白白嫩嫩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病房里响起。童晓浑身一抖,屁股上的痛感火辣辣地蔓延开来,但紧接着,那股痛楚竟然奇异地转化成了另一种感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被打的部位扩散到整个下半身,最终汇聚到两人交合的那一点。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压得安怀仁闷哼一声。
  “看,你的身体很喜欢嘛。”安怀仁得意地笑了,又连续拍打了好几下,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童晓臀峰最饱满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淡红色的掌印,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童晓被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折磨得几乎要疯掉。她努力想保持理智,告诉自己现在是在帮姚军治疗,可身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安怀仁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龟头每次都狠狠撞上宫口,把她顶得往前扑。她的脸好几次都差点撞到姚军的腹部,鼻尖几乎要碰到丈夫软趴趴的阳具。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分泌更多爱液。那湿滑的液体随着安怀仁的抽插被带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有几次滴到了病床洁白的床单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些透明黏液在灯下泛着淫秽的光泽,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涌上来。
  “不行……这样不行……”她喃喃自语,双手松开了姚军的阳具,转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她不能再握着了,因为安怀仁的撞击让她全身都在颤抖,她怕自己一个不稳会捏伤姚军。
  “怎么不行了?”安怀仁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在童晓光滑的脊背上,嘴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得继续给他打手枪啊,不然怎么刺激他?来,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继续。”
  童晓摇头,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按照安怀仁的话去做。她松开一只手,颤抖着重新握住了姚军那根依旧软绵绵的阳具。这个动作实在太诡异了——她跪趴在病床边缘,一只手握着丈夫的生殖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呻吟漏出,而她的屁股正高高翘起,被身后的老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操弄着。
  安怀仁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双手从童晓的腰间滑下去,抓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让她的阴户更加敞开地迎接他的进入。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极限,童晓几乎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龟头已经嵌进了宫口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汩汩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把她顶得浑身发颤。
  “唔……唔唔……”童晓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她捂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嵌进脸颊的肉里。可是没有用,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有生命一般包裹着入侵者的肉棒,内壁的嫩肉随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下地吮吸着,每一次都试图把安怀仁的东西吞得更深。
  安怀仁感觉到了童晓身体的变化,他更加兴奋了。他知道童晓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这个平日里在他面前放荡无比的女人,此刻在丈夫面前却要拼命压抑,这种反差感让他爽到爆炸。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转为缓慢而深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几乎要把睾丸也塞进童晓的身体里。
  “感受得到吗?”他在童晓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揶揄,“你丈夫就在你面前,他的鸡巴就在你手里握着,而你现在正被我操得浑身发抖。你要是叫出声来,他会不会听见?他会不会有反应?”
  童晓拼命摇头,眼泪已经从眼角滑出来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明明是在帮姚军治疗,明明是在用身体刺激他苏醒,可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会跪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干到几乎高潮,还要握着丈夫的东西假装在帮他?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随着安怀仁一次又一次的深顶,一股熟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开始积聚,那是濒临高潮的信号。她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壁剧烈地痉挛起来,更多的爱液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不……不可以……”童晓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她需要喘气,否则真的要窒息了。她的手一松开,压抑许久的呻吟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啊啊……慢点……安医生……慢点……”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安怀仁听得出那哭腔里掺杂的欲望。他的手掌重新拍打在童晓的屁股上,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掌掴,而是带着揉捏的力道,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几乎要掐出指痕。
  “叫出来啊,童晓。”安怀仁喘着粗气说,“让你丈夫听听,听听他老婆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有多骚。你不是说要刺激他吗?这就是最好的刺激。”
  “不行……不能让他听……”童晓哭喊着,可是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随着安怀仁的撞击前后摆动,屁股主动向后迎接着每一次插入,阴道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她知道自己在迎合,知道自己在享受,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安怀仁感受到童晓的变化,他知道这只骚货终于彻底放开了。他不再留情,双手扣住童晓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胯部如同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童晓的屁股,每一次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扑,脸几乎要贴到姚军的腹部。
  “啊!啊!啊啊啊——”童晓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趴在床沿,脸颊贴在姚军的大腿旁,嘴巴大张着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那些声音又高又媚,和她平时跟安怀仁偷情时的叫床一模一样,甚至更骚。
  因为此刻,她的丈夫就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羞耻、背德、愧疚,所有这些负面情绪竟然都化作了性刺激,让她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张开又闭合,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安怀仁的龟头上。
  “操……你流了好多……”安怀仁惊呼一声,他也快到极限了。童晓高潮时的阴道收缩实在太要命,像无数只小手在挤压揉捏他的肉棒,爽得他脊椎发麻。他不管不顾地继续猛干,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口的软肉,想要探进更深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刻,童晓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熟悉的、带着雄性气息的腥臊味。她曾在安怀仁的下体闻到过,在白小生的下体闻到过,再往前追溯,在她荒唐的青春期,在那个出租屋里,在无数个男人的胯下都闻到过这种味道。那是男人兴奋时分泌的前列腺液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标记。
  可是不对。安怀仁的东西现在正在她的体内,那股味道应该是从他们交合的地方传来的才对。但现在她闻到的这个气味,源头似乎更近——就在她的正前方。
  童晓猛地睁开眼睛。
  她看到姚军的脸依旧苍白,眼睛依旧紧闭着,但他的鼻孔在轻微地翕动,仿佛在嗅闻空气中的某种气味。她的视线往下移,从姚军的腹部,到那簇稀疏的阴毛,再到——
  她的呼吸停滞了。
  姚军的阳具,那根在她手里握了许久却一直软趴趴的东西,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
  它正在变硬。
  不是突然勃起,而是一个缓慢但坚定的过程。就像一棵枯萎的植物重新获得水分,正在苏醒过来。原本绵软的茎体开始充血膨胀,皮肤下的血管脉络逐渐清晰,龟头从包皮的包裹中探出头来,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暗红色。
  童晓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在她眼前一点一点地挺立起来,最终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它比安怀仁的那根要粗壮得多,更长,龟头也更饱满,此刻因为充血而泛着健康的红润光泽,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股气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姚军的身体,姚军的阴茎,在闻到妻子被其他男人操干的气味和声音后,产生了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姚军……”童晓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惊喜、兴奋、羞耻、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扭曲快感。
  安怀仁当然也看到了。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双手撑在童晓的腰侧,胯部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伸长脖子往前看。当确认姚军的那根东西真的勃起时,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惊讶是肯定的。他没想到自己的歪理邪说居然真的起了作用。讽刺和荒唐感随之而来——一个丈夫在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硬了,这他妈算什么狗屁治疗?但很快,这些情绪都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了。
  是成就感。
  巨大的、扭曲的、阴暗的成就感。
  看啊,姚军,你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你的女神老婆正被我按在床沿上操,而你居然因为听到她被我操的声音和闻到我的精液味就硬了。你内心深处其实是个绿帽癖吧?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你就喜欢听你老婆被别的男人干,对不对?
  安怀仁几乎要笑出声来。但他忍住了,因为此刻童晓正盯着姚军勃起的阳具,脸上的表情既有惊喜又有茫然,显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你看,我就说有用吧。”安怀仁开口,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外在刺激,尤其是性刺激,对昏迷病人的苏醒有奇效。你丈夫的身体已经给出反应了,这说明他的神经系统正在恢复功能。”
  他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更像是一种研磨。龟头在童晓的阴道深处打着圈,寻找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他要延长这个过程,要让童晓在丈夫面前被操到高潮,要让姚军听着他老婆的呻吟硬得更久一点。
  童晓根本没有心思去听安怀仁在说什么。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姚军那根勃起的阳具上。那东西此刻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硬挺挺地立着,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她甚至能看到茎体上青筋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和她此刻心跳的频率几乎同步。
  “他……他真的硬了……”她喃喃自语,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但在指尖即将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她不敢碰,怕一碰就会软下去,怕这只是昙花一现的幻觉。
  “当然是真的。”安怀仁从后面贴上来,双手重新环住童晓的腰,胯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进行新一轮的抽插,“所以你得继续,童晓。你现在停下来,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你要给他足够的刺激,让他保持这种状态,这样才能真正唤醒他。”
  他说话的同时,那根埋在童晓体内的肉棒开始了规律的顶送。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暴力的快感,而是刻意控制着节奏和深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抽出,让童晓的阴道完整地感受整根肉棒的摩擦。
  童晓的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尽管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停下来,应该为姚军的反应感到高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再次开始分泌爱液。那湿滑的液体顺着安怀仁的肉棒往外流,滴在床单上,也滴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可是我……”她咬着嘴唇,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姚军硬了,这确实是因为她和安怀仁的“治疗”起了效果。如果现在停止,万一姚军又软下去怎么办?万一错过了唤醒他的最佳时机怎么办?
  安怀仁看出她的犹豫,立刻乘胜追击。他的一只手从童晓的腰间滑下去,探到两人的交合处,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唇,指尖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打圈。“你得配合我,童晓。为了你丈夫,你必须做出牺牲。你看,他现在有反应了,这就是进步。我们要趁热打铁,给他更多刺激。”
  他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按压,那是最敏感的点,童晓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叫出来。她赶紧捂住嘴,可是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了,又细又媚,像小猫叫春一样。
  而就在她发出这声呻吟的同时,姚军那根勃起的阳具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童晓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她的错觉,那根东西真的在跳动,就像男人快要射精前的征兆一样,茎体轻微地抽搐,龟头变得更加红润。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童晓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来。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与此同时,一种更加阴暗、更加扭曲的情绪也在滋生——她的丈夫,她的姚军,在昏迷中听到了她被别的男人操到呻吟的声音,然后他的鸡巴硬了,甚至还因此兴奋得快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童晓的下体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阴道像个贪婪的吸盘一样死死箍住安怀仁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吮吸,仿佛要把那根入侵者吞得更深。爱液涌出得更多了,沿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对,就是这样……”安怀仁喘着粗气说,他的手指还在童晓的阴蒂上快速摩擦,“你得放开来,童晓。不要压抑自己,让你的身体自然反应。你越兴奋,给他的刺激就越强,他就越有可能醒过来。”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指尖按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童晓的阴蒂已经肿胀发硬,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变得滚烫敏感。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手松开嘴,转而死死抓住床单,脑袋向后仰起,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肢本能地往后退,把安怀仁的肉棒吞得更深。阴道里的嫩肉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贪婪地想要榨干入侵者的一切。
  安怀仁感受到童晓第二次高潮的来临,他知道自己也快撑不住了。但他不打算射在套子里,他要内射,要把自己的精液全部灌进童晓的子宫深处,让姚军的老婆怀上别的男人的种。至于之后怎么解释,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说童晓是排卵期,可以说体外受精失败,反正姚军是个植物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关键的是,他要让童晓在丈夫面前怀上他的孩子。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到几乎爆炸,胯部的冲刺开始变得疯狂而杂乱,每一次都撞得童晓整个人往前扑,她的脸好几次差点撞到姚军硬挺的阳具上。
  “童晓……我要射了……”安怀仁咬着牙说,他的双手死死扣住童晓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连续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屁股,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几乎想要突破那道屏障,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
  “等等……别在里面……不能……”童晓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她还记得最基本的避孕常识。她想要挣扎,想要把安怀仁推出去,可她的身体正处在高潮的临界点,所有的力气都被快感抽空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沿上,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体内冲刺。
  “必须得在里面……”安怀仁喘着粗气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精子也是刺激的一部分……只有把最原始的生命物质注入你体内,才能给你丈夫的身体发出最强的信号……这是治疗……童晓,这是为了他好……”
  他的话语混乱而荒谬,但此刻的童晓根本无力分辨。她的脑子已经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阴道像个贪婪的漩涡一样疯狂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想要把它吞得更深,榨得更干。
  安怀仁知道时机到了。他不再克制,胯部最后几次猛烈的撞击后,整个人紧绷起来,低吼一声,将龟头狠狠顶进宫颈口的位置,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射精。
  一股又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童晓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痉挛,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起来,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涌入的精液,仿佛要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啊啊啊啊——”童晓也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一阵阵地挤压揉搓着安怀仁的肉棒,子宫颈也张开了口,仿佛在主动迎接精液的涌入。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往外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淫靡的痕迹。
  整个高潮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等安怀仁终于射完,他整个人脱力般地压在童晓背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肉棒还埋在童晓体内,保持着射精后的硬度,龟头依旧顶在宫颈口上,偶尔还会因为反射而轻微地抽动一下,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童晓也瘫软了。她趴在床沿,脸颊贴着姚军的大腿,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头上,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流。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后的眩晕和空洞。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味道更浓了。
  那不只是安怀仁的精液味,还有她自己的爱液味,还有汗水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气息,充斥了整个病房。而在这股气息中,她清楚地分辨出另一种味道——那股属于姚军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的视线慢慢聚焦,重新看向姚军的那根阳具。
  它依旧硬挺着,甚至比刚才还要更硬一点,茎体上的青筋更加明显,像虬结的树根一样盘绕在柱体上。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沿着茎体往下流,滴在姚军的腹部,形成一小摊透明的痕迹。
  而且,它在跳。
  轻微但持续地跳动,每次跳动的间隔越来越短,幅度越来越大,就像……就像男人快要射精前的征兆。
  童晓的心脏猛地一揪。她撑着虚软的身体,勉强抬起头,凑近去看。没错,姚军的龟头正在规律地抽搐,马眼一张一合,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里面流出来,那味道浓烈而腥臊,明显是前列腺液,甚至可能已经混入了少量的精液。
  她的丈夫,在她的面前,在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高潮并内射之后,竟然兴奋得快要射精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童晓混沌的脑子里。她盯着姚军硬挺的阳具,盯着那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上来——惊喜吗?当然是惊喜的,姚军有反应了,他真的有苏醒的可能了。但除了惊喜,还有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情绪在滋生。
  是羞耻,是背叛,还有一丝……快感?
  童晓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赶紧摇摇头,试图把这些荒谬的念头甩出去。姚军有反应是好事,这说明安怀仁的治疗方法真的有效,她应该高兴才对,应该庆幸才对。至于刚才发生的一切,那是必要的牺牲,是为了唤醒姚军必须付出的代价……对,就是这样,是牺牲,是代价,不是背叛,也不是她真的想被安怀仁操……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些说辞,好像这样就能说服自己。
  安怀仁终于缓过气来。他慢慢地把已经半软的肉棒从童晓体内抽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液被带出来,沿着童晓的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那场面淫秽极了,童晓甚至不敢低头去看。
  “看,我说得对吧。”安怀仁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童晓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外在刺激真的有效。你丈夫现在硬成这样,说明他的神经系统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功能。只要我们坚持治疗,他醒过来的可能性就会越来越大。”
  他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裤子,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在病房里干了病人老婆的人不是他。他甚至还有闲心走到床头,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姚军的生命体征,又用手指撑开姚军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心率加快了,血压也略有上升,这些都是好兆头。”安怀仁转头对童晓说,语气专业得像在给实习生上课,“这说明你刚才的……呃,治疗,起到了积极作用。不过这种刺激需要持续进行,一次两次是不够的。你得做好心理准备,童晓,接下来的日子可能都要这样。”
  童晓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赶紧扶住床沿才没有摔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褪到膝盖处,浑身湿漉漉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粘着干涸的精液和各种液体混合的痕迹。而病床上的姚军,穿着整齐的病号服,除了那根硬挺的阳具,其他地方都干净整洁得像个真正的病人。
  她突然觉得这一幕非常荒谬,非常讽刺。
  “我……”童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谢谢你安医生把我操了一顿,让我丈夫硬了?还是质问他为什么要内射,为什么不戴套?
  安怀仁看穿她的犹豫,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童晓。毕竟你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做这种……治疗。但你要记住,这一切都是为了姚军。为了让他醒过来,你什么都可以做,对不对?”
  他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童晓的耳朵里。对啊,是为了姚军,是为了让他醒过来。只要能唤醒他,她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像今天这样,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甚至在丈夫面前被内射……都是可以的,都是值得的……
  童晓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明白,安医生。”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只要能让他醒过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就好。”安怀仁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太多童晓看不懂的东西,“你先去清理一下吧,我帮你看着姚军。不过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最好的朋友,包括白小生,谁都不能说。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传出去对你,对姚军,对医院都不好。我们得保守这个秘密,为了治疗能够继续。”
  童晓又点了点头。她当然不会说,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告诉别人她在丈夫的病床前被主治医生操了,还以这种理由被内射了,然后丈夫因此硬了?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想死。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裤,那小小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根本没办法再穿。她只好把它团成一团攥在手里,然后拉起裙子遮住裸露的下体,踉踉跄跄地往卫生间走去。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安怀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走到姚军身边,低头看着那根依旧硬挺的阳具,眼神阴沉得可怕。
  “听到了吗,姚军?”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老婆说她什么都愿意做。为了你,她愿意被别的男人操,愿意被内射,甚至愿意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你感动吗?”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姚军龟头的顶端,用力掐了一下。那根东西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但依旧硬着。
  “好好享受吧。”安怀仁松开手,转身走向窗边,点了一支烟,“这才刚刚开始呢。”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童晓在清洗自己,清洗安怀仁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还有那些属于她和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混合物。那些东西正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被水冲进下水道,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只有童晓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头发凌乱,嘴唇被咬得红肿,脖子上还有几个吻痕。最让她心惊的是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混合着羞耻、迷茫、愧疚,还有一丝刚刚萌芽的、她不敢深究的什么东西。
  她洗了很长时间,直到皮肤都搓红了才停下来。她用毛巾擦干身体,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内裤换上,然后又整理好裙子和头发,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次微笑,直到看起来像个正常的、照顾丈夫的妻子。
  当她走出卫生间时,安怀仁已经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抽烟了。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和儒雅,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的男人不是他。病房里也已经被他简单整理过,床单换过了,窗户打开了通风,那股淫靡的气味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和烟草的味道。
  只有姚军的那根东西,依旧直挺挺地立着,在病号服的下摆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一直这样吗?”童晓迟疑地问。
  “嗯,快半个小时了。”安怀仁吐出一口烟圈,“这说明刺激的效果很持久。不过你放心,这种勃起不会持续太久,等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就会软下去的。但这是个好兆头,童晓,你真的立了大功。”
  他的夸奖让童晓心里五味杂陈。她想笑,因为她确实立了功,她让昏迷的丈夫有了反应。她想哭,因为她立的功是建立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的基础上。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她问,声音有些干涩。
  “接下来就是等待和观察。”安怀仁掐灭烟头,站起身走过来,“看看姚军的反应能持续多久,看看他会不会有其他身体反应。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坚持治疗。我建议接下来的一周,每天都要进行一次刚才那种程度的刺激。时间可以选在晚上,比较私密,不容易被打扰。”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安排常规的理疗项目。但童晓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接下来的一周里,每天晚上她都要来到这个病房,在姚军的病床前,被安怀仁从后面操干,用她的身体和呻吟来刺激丈夫苏醒。
  她的手在身侧攥紧了。
  “每天都要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每天都要。”安怀仁的语气不容置疑,“刺激必须是持续的、强力的,才能有积累效果。中途中断的话,之前的努力可能就白费了。你想让姚军醒过来的,对吧?”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童晓心里那扇犹豫的门。
  她想让姚军醒过来。她想念他的笑容,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拥抱时的温暖。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哪怕是她的尊严,她的身体,她的清白……
  “嗯。”童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配合的。”
  “那就好。”安怀仁的笑容更深了,“现在你先休息一下吧,等姚军的那里软下去,我再给他检查一下身体。你可以去护士站那边喝杯水,顺便……”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顺便整理一下情绪。第一次总是最难的,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这句话在童晓脑子里回旋。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开始,而是一个转折点。从今天起,她不再只是一个照顾昏迷丈夫的妻子,她还是一个治疗工具,一个用身体来唤醒丈夫的……工具。
  她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夜色。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车流穿梭不息,这个世界依旧在正常运转。没有人知道在这家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一个女人为了唤醒丈夫,正在经历怎样扭曲的治疗。
  而她的丈夫,躺在病床上,眼睛紧闭着,但那根硬挺的阳具却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他听到了,他感受到了,他用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告诉她:这个治疗,确实有效。
  童晓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那就这样吧。
  为了姚军,她什么都可以做。一切都可以。
  哪怕是在他面前,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被内射,甚至……
  她不敢想下去了。
  但她的身体记得,记得刚才那场诡异而刺激的性爱,记得身后的男人在她体内冲撞的快感,记得高潮时那种仿佛要死去的眩晕,也记得睁开眼看到姚军勃起时那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感觉里有羞耻,有愧疚,但似乎……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童晓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她转过身,走向病床,在姚军身边坐下。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去碰那根硬挺的阳具,而是轻轻握住了姚军的手。
  他的手掌温热,脉搏平稳地跳动。
  “姚军,”她低声说,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但我是为了你,为了让你醒过来。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姚军当然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根硬挺的阳具也跟着跳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回应。
  童晓的眼睛瞬间就湿了。她低头,把脸埋在姚军的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
  而在窗边的安怀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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