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2.106-2.107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6 0:58 已读17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06节、(加料)

  童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是的,姚军居然真的像安怀仁所说的那样,经过自己的刺激后有反应了!虽然这还不能算作姚军最坚硬的情况,但有反应这件事本身就足够童晓喜极而泣了。
  身后的安怀仁发现童晓的异常,往前吃力地一探身子,看到姚军有些勃起的阳具也惊得张大了嘴,半天半天都合不上了。他所看到的那个色情小说是真的,看到小说时想到童晓和姚军的状况也是真的,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去咨询什么做医生的朋友,他连在医院里打扫卫生的朋友都没有,安怀仁将故事里的方法教给童晓是因为他压根就没觉得这件事可以成真,只不过想借着这个由子跟童晓玩点儿刺激的东西而已,万万没有想到,姚军居然真的硬了!
  安怀仁这么一惊在童晓下体的东西也软了下来,随之被童晓紧致的下体直接挤了出来,耷拉在他的胯下,垂头丧气,毫无斗志。
  童晓正哭着感到了下体的空虚才想起身后还有安怀仁。此时安怀仁在童晓的心里无疑是非常高大的,她转过身看着发呆的安怀仁,以为他也跟自己一样十分激动,上去就亲了安怀仁一口。安怀仁这才回过神来。
  “谢谢你,死老头子,没想到你的办法居然真的有用!”童晓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安怀仁忍不住想要再次侵犯她,可惜因为刚才的惊吓,现在他下面的东西毫无反应。童晓发现了安怀仁的东西软趴趴的毫无生机,不禁心里一笑:“这两个男人,刚刚安怀仁的耀武扬威,而老公则像个小蚕虫,现在倒是反过来了。童晓看了看姚军,虽然他的下体有了反应但显然脑子还是在昏迷状态下的,童晓觉得姚军有刚才令人惊喜的表现完全要归功于安怀仁,估计这个老东西看到自己正牌老公有些复苏的迹象吓坏了吧,东西刚刚还那么厉害,现在跟个小牙签似的。童晓慢慢蹲下,拿起那个乖乖的小小的东西,笑道:”你们男人平时一个个就会说大话,一到关键时候就没用,还不如我们女人呢。“说罢就把安怀仁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安怀仁心里正各种做着斗争,没想到童晓居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心里感激之余马上就想到了一个更坏的点子。
  “小童,你看,我没说错吧,刺激刺激有效果吧。”
  “对呀,我也没想到。”童晓把安怀仁的东西拿出来,用手把玩着他的两个子孙带,“你看,我现在不正在感激着你呢么。”说完再次含住,脑袋前后挺动起来。
  “可是这才只是开始呀。”安怀仁故意说着吊起童晓好奇心的话。
  “什么开始呀,什么意思呀。”果然童晓有些着急的问道。
  “来,宝贝儿,你先站起来。”安怀仁说着把童晓扶了起来,童晓不明所以站起来。“你看,你老公平时硬的时候肯定要比现在强吧?”童晓点点头。安怀仁继续说:“那就是了,你再看现在,他的东西虽然有了起色,但是还是属于半软不硬的,这说明你老公并没有真正的完全的复苏,他只是对于这种刺激有了反应,但显然这种刺激还不够他完完全全地勃起。而且你知道,男人真正健康的标志是可以射出大量的精子,而要达到这些就需要更大更多的刺激。”
  童晓听得云里雾里,不是很明白。“哎呀,你到底什么意思呀,说直接点,别绕弯子。”安怀仁一笑,说:“就是,你要更加放荡一点,想想有什么可以让姚军感到刺激,感到兴奋,这个时候什么矜持呀,自尊呀都抛到脑后,没用,想要让姚军彻底苏醒就是要让他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而你,要做一个荡妇,最无耻,最下流,最淫贱的荡妇,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地放开,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做一个荡妇?”童晓念叨着这几句话,“哎呀,我还不够……不够放荡呀……当着老公的面让你摸也摸了,操也操了,还怎么样才叫放荡呀?”
  安怀仁故意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童晓更加着急了,“到底怎么做,你快说,快说。”现在在童晓的心里安怀仁俨然成了一个救世主,他说的办法一定可以让姚军苏醒过来,看他面露难色,这件事办起来肯定不容易,但现在哪能考虑那么多,只要姚军真的可以醒过来,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安怀仁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说道:“具体呢我也不说了,咱们直接开始做,你就按照我的要求一步步地做就可以了。如果在这个过程当中你觉得受不了了,或者你觉得我是在羞辱你的老公,你可以随时喊停。”
  童晓暗想,“和你做了那么久,什么时候我就受不了了,至于说的羞辱姚军,在病房和我亲亲我我,当我给姚军打手枪的时候你在后面插进来,这些难道就不是羞辱吗,这些都过来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好,我答应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配合你!”
  “那么,现在就给你老公口交吧。”
  童晓稍微一犹豫就转身半趴在床上,拿起这会儿因为缺少刺激而又软了回去的阳具,含进了嘴里。这是童晓第一次把姚军的东西放在自己嘴里,以前姚军曾经小心地提过一次但是被童晓断然否决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当时童晓是真心觉得口交这个行为太多肮脏了,完全是男人自己在享受,而女人却要将男人射精,撒尿,最肮脏的器官放进自己吃饭喝水的嘴里,而且这里多少也有点当年陈跃他们给她留下的阴影在作祟的原因。后来童晓先是被安怀仁插进了身体,接着白小生又成了自己的入幕之宾。两个人才不像姚军那样做爱的时候对自己百般呵护,完全是自己怎么开心就怎么来,从不去追寻童晓的意见,包括口交这件事情,他们不由分说得就将自己的东西插进了童晓的嘴里,童晓居然觉得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糟糕。
  她跟两个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每次做口交都是必须的一道环节,可惜自己的老公姚军却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务……想到这里,出于一种补偿的心里童晓口得更加认真卖力了,而安怀仁则挺起刚刚被童晓用嘴吹起来的东西,又冲入秘洞,抽插起来。
  童晓惊讶地发现姚军的东西在自己的嘴里膨胀起来,童晓开心感动着,觉得就像是一个新的生命在自己的嘴里发芽成长一样。
  安怀仁看着童晓卖力的样子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自己酝酿了那么久的变态的玩法,现在终于可以开始了!
  安怀仁趴在童晓光滑湿滑的背上,胸口紧紧贴着她汗津津的皮肤,嘴唇凑近她因为情欲和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耳廓,压低了声音,吐出的热气吹拂着童晓敏感的耳垂。他用一种混合着诱惑与命令的语调,轻声道:“乖童童,转过身子来,背对着你老公,骑到我身上来……让他看着你的背影,看着你伺候我的样子,但就是不让他看到正面……我要你一边挨我的操,一边趴下去继续给你老公口……就这样,让他看着你的头发一上一下地晃,让他听着你喉头发出的吞咽声,但他永远不会知道,你的嘴在吃他的东西,你的身子却在被我干……你说,他要是真的还有点意识,会不会又硬一些呢?”
  童晓娇躯猛地一顿,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她张着嘴,安怀仁那只阳物还大半含在她湿热柔软的口腔里,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姚军那根半勃起的阴茎上。她脑子里轰地炸开了锅,无数个念头在翻涌。骑到他身上……背对着姚军……让姚军看着自己骑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晃动……还要同时给姚军口?这……这算什么啊?这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安怀仁在她身后抽插、她在前面给姚军打手枪的“刺激疗法”了。这是要她把最不堪的场面直接摊开在姚军面前,却又不让他看清真相,用她的背影作为屏障,用她的沉默作为伪装,在丈夫昏迷的病房里,在丈夫模糊的视线范围边缘,进行一场彻底背叛的活春宫!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这太……太下流了。当着老公的面被另一个男人插进来已经够突破底线了,现在居然要她主动骑上去,还要让老公看着她的背影晃动,听着那些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却永远不知道他的妻子正在被别的男人用最原始的姿势侵犯。这已经超出了“刺激疗法”的范畴,这简直是对姚军人格的侮辱,是对他们夫妻关系的彻底践踏!童晓的心脏狂跳着,胸口憋闷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一股酸涩冲上鼻腔,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摇头拒绝,想说“不,不行,这太过了”。可就在她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姚军那张沉睡的脸,还有自己嘴边他那一根因为她刚才的口舌刺激而稍微挺立了些许的阳具。就刚才,仅仅是口交,姚军就有了反应!如果……如果按照安怀仁的说法,更大、更多、更强烈的刺激,会不会真的能把他彻底唤醒?万一是真的呢?万一这真的是唤醒他唯一的、最后的希望呢?
  安怀仁看着童晓脸上变幻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的微笑。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已经陷得太深,从第一次在病房里被他半强迫地进入身体,到后来主动配合他设计“刺激疗法”,再到刚才心甘情愿地给他口交,她的底线在一寸寸地后退。她心里对姚军沉睡的愧疚、对“唤醒”他的执念,已经成了安怀仁手中最好的牵引绳。他不需要强迫她,只需要轻轻一提,她自己就会跌进更深的泥潭。她的“善良”和“爱”,在安怀仁的阴谋里,恰恰是最容易被利用的弱点。
  童晓的视线在安怀仁充满欲望的眼睛和姚军毫无生气的脸庞之间来回摇摆。她看到姚军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时确实硬了一些,现在又因为缺乏持续的刺激而微微耷拉下去。安怀仁说得对,只是这样,不够。远远不够。要让姚军彻底醒来,可能需要远超想象的、颠覆性的冲击。如果……如果这种极致的、背德的、把一切都撕裂开来的场景,真的能成为那个冲击他沉睡意识的开关呢?她想到了那些电视剧里,植物人被亲人用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强烈的情感刺激唤醒的故事。那……这种刺激,算不算强烈?算不算极致?她不敢想后果,只敢赌那个“万一”。
  安怀仁感觉到童晓身体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知道她在天人交战。他不急着催,只是将自己的胸膛更紧地压着她的背脊,感受着她那颗狂跳的心脏传递来的慌乱节奏,同时,他那根已经重新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还有大半埋在童晓身后的蜜穴里,他微微一动腰,将龟头更深地往里顶了一下,抵住了她子宫口那处柔软温热的凹陷。
  “呃……”童晓被他这一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蜜穴内壁的嫩肉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巨物。安怀仁的阳具太粗太长,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让她有种要被撑裂开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被强迫填满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意。这快意是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冲淡了部分羞耻和犹豫。她的身体早就熟悉了安怀仁的尺寸和节奏,甚至有些贪恋这种被强行占有的、带着痛楚的充实感。而她心里清楚,姚军从未给过她如此强烈的、甚至有些粗暴的生理刺激。这种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变得更加复杂,夹杂着一丝对姚军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怨怼——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永远不敢真正地“进入”我,无论是身体还是更深的层面?
  她想起刚才安怀仁说的话,“你要更加放荡一点……要做一个荡妇,最无耻,最下流,最淫贱的荡妇,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地放开,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荡妇……无耻……下流……这些字眼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自尊心,却又像带着钩子的诱饵,在她被愧疚和绝望浸泡得麻木的心湖里搅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她不敢做的事情是什么?不就是抛开所有的道德束缚,彻底变成一个只追求肉欲、只为了刺激而活的雌兽吗?让姚军看到这样的自己,不,是让姚军以为自己在为他“牺牲”、为他“治疗”,实际上却在享受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操弄的快感,这本身不就是最下流、最无耻的行径吗?可如果……如果这就是唤醒他的代价呢?
  童晓缓缓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她和安怀仁身上散发的汗味、体液腥膻的味道,还有姚军身上干净的、带着药味的气息。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姚军脸上。他睡得太沉了,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这个认知像一根针,刺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忽然生出一股近乎自暴自弃的勇气——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他看不到,反正……这都是为了他!
  “我……”童晓的声音干涩无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我答应你……我……我试试……”
  安怀仁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狂喜混杂着更强烈的施虐欲升腾起来。他成功了!他成功地撬开了这个看似坚强、实则内心早已千疮百孔的女人的最后一道心防。他知道,只要踏出这一步,童晓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她会在这条背德的路上越走越远,而他,将是这一切的导演和唯一的受益者。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好……好童童,真乖……来,慢慢转过来,对,就这样……”
  童晓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动作僵硬而缓慢地,开始从趴伏在姚军床边的姿势,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安怀仁配合着缓慢地退出自己的阳具,那粗长的肉棒沾满了从童晓身体里带出的粘稠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从她红肿的穴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童晓感觉到身后一空,那被填满的充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酥麻的痒意,蜜穴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着,仿佛在渴望再度被侵入。这种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她艰难地转过身,背对着病床上的姚军,面对着安怀仁。她的脸颊烫得吓人,连胸口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她不敢去看姚军,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安怀仁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带着得逞笑容的脸。安怀仁此刻已经坐到了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椅子不算宽大,但足够他叉开双腿坐稳。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腺液,在空中微微颤抖,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他的双手扶住了童晓的腰肢,那双手粗糙、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来,抬腿,跨上来……对,就是这样……”安怀仁引导着童晓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跨过他的身体,然后慢慢地将身体的重心下沉。童晓的另一只手不得不扶住安怀仁的肩膀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对着安怀仁,也对着病房空旷的方向。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滑,能感觉到凉飕飕的空气拂过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而身后,就是她丈夫沉睡的身体,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她仿佛能感觉到他若有若无的呼吸,仿佛能感觉到他沉默的目光——即使知道他看不见,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如芒在背。
  安怀仁则从下往上,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盛景。童晓因为跨坐的姿势,大腿根部完全张开,那一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湿漉漉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抽插和情欲的浸润而充血外翻,像两片鲜嫩多汁的花瓣,中间那道粉红色的、不断翕动的缝隙里,正缓缓渗出晶莹的爱液,沿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滴落到她自己白皙的腿肉上,也滴落到安怀仁的裤子上。她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小巧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俏生生地立在花瓣顶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安怀仁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扶住童晓腰肢的手猛地用力一按!
  “啊——!”童晓猝不及防,身体重重地往下一沉,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粗硬肉棒,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凿开了她湿滑泥泞的通道,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巨大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瞬间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声音在喉咙里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悠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呜咽。“呃嗯——!”
  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猛了,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柔软温热、微微痉挛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强烈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童晓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痉挛般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了安怀仁肩头的皮肉里。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都被那根火热的巨物填满了,撑开了,甚至有种被刺穿的错觉。子宫口传来的酸麻感和被强行打开的胀痛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比刚才从背后插入时,更有一种被彻底征服、被牢牢钉住的无力感和臣服感。
  “对……就是这样……我的乖童童……”安怀仁满足地叹息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童晓整个阴道内壁因为他这粗暴的一插而剧烈地收缩、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他的阳具,那种紧致、湿滑、滚烫的包裹感,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紧紧箍住童晓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让她无法轻易起身,自己的肉棒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体内温润的汁液和肉壁绞杀的韵律。“感觉到了吗?你里面……吸得可真紧……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样干你了?嗯?”
  童晓被这直白下流的问话刺激得浑身发抖,她想反驳,想说不是,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哑口无言。她的小穴确实在贪婪地吮吸着安怀仁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甚至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想要获得更多的摩擦和刺激。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羞耻感,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来得更加强烈。她咬着嘴唇,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下体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意。
  安怀仁却不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猛地挺动腰胯,开始由下而上地、一下下地贯穿身下的女人!“噗呲……噗呲……噗呲……”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在这寂静得可怕的病房里响起,那是肉棒快速进出湿滑肉穴时带出的爱液被搅动、被挤压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他那沾满白沫和透明爱液的粗长阳具从童晓红肿的穴口里滑出大半截,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每一次插入,又伴随着童晓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哼出的细碎呻吟,以及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那是安怀仁的小腹重重撞在童晓饱满臀瓣上发出的、带着肉欲质感的声音。
  童晓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像两团水豆腐一样剧烈地上下弹跳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抓住安怀仁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才能勉强稳住自己不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冲垮。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无边的羞耻中浮沉。身体是滚烫的、战栗的、被填满的、被快感冲刷的;而心里却是冰冷的、绝望的、充满自我厌恶的。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前方,更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姚军。
  而此刻,在她身后,仅仅一米多远的病床上,姚军依旧静静地躺着。他的脸侧向童晓和安怀仁所在的方向,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病房里回荡着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的肉体撞击声、水声,还有女人极力压抑却依旧不断漏出的、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这些声音如此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可他的大脑皮层,那些负责处理听觉和意识的神经区域,却像被浓雾笼罩的荒原,只有零星的、模糊的电信号闪过,无法形成任何有意义的认知。也许,在他沉睡意识的深处,某些与听觉、与童晓声音相关联的神经元被激活了,产生了极其微弱的涟漪,但那涟漪太过细微,转瞬即逝,根本无法冲破那层厚重的、将他与现实世界隔绝开来的屏障。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如同听着一场与他无关的、来自遥远地方的、意义不明的嘈杂噪音。
  安怀仁一边疯狂地操干着童晓,一边睁大了眼睛,越过童晓不断晃动的肩膀和散乱的黑发,死死地盯着病床上姚军的脸。他看到姚军的眼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又似乎没有。他看到姚军放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放松。这些细微的变化让安怀仁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他操着别人的老婆,而那个老公就在旁边“看”着,甚至可能有了一点“反应”!这种在苦主眼皮底下、肆无忌惮地侵犯他妻子的背德快感和掌控感,远胜于任何单纯的性交。这让他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童晓整个人都钉穿在自己身上。
  “叫……叫出来啊……童童……”安怀仁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混入童晓胸前汗湿的沟壑,“让你老公听听……听听他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得有多爽……说不定他听到你叫床……一激动就醒了呢……嗯?噗嗤……”又是一记猛烈的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啊嗯——!”童晓被顶得整个人向上窜了一下,一声高昂的、颤抖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死死咬住的牙关,脱口而出!那叫声里充满了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哭腔,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的愉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愧疚,什么唤醒姚军,在这一瞬间都被那直冲天灵盖的绝顶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的蜜穴内壁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汹涌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安怀仁龟头的棱沟上。她高潮了!在丈夫病床前,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被对方粗暴地操干到了高潮!
  安怀仁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内部绞杀和潮吹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他连忙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住射精的冲动,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对……就是这样……叫得好……再来……让你老公多听听!”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打着童晓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同时,他的腰部非但没有停歇,反而以更快的频率、更凶猛的力道继续冲刺!“噗呲噗呲噗呲……”水声更加响亮密集,两个人的大腿根都沾满了从结合处飞溅出来的、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白沫。
  童晓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安怀仁怀里。但安怀仁有力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强迫她继续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意识渐渐回笼,刚刚那一瞬间灭顶的快感让她短暂地忘记了身处的环境和自己的目的,现在,现实如同冰冷的潮水般重新淹没了她。她听到了自己刚才那声放荡的尖叫在病房墙壁间回荡,她感觉到身后那不容忽视的存在——她的丈夫姚军。天啊……她刚才……在姚军面前……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淫荡……姚军听到了吗?他要是听到了,会怎么想?他会以为是幻觉吗?还是……他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醒不过来?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比刚才高潮时的战栗还要冰冷彻骨。
  就在这时,安怀仁停下了疯狂抽插的动作,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阴道那酥麻酸软的紧缩蠕动。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凑到童晓耳边,用那种带着魔鬼般诱惑的语气,轻声提醒道:“童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现在,该给你老公……‘治疗’了……”
  童晓浑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对了……她刚才答应了安怀仁的“完整方案”。骑在他身上被他干,只是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是……是让她一边挨操,一边还要去给姚军口交!
  一股更加汹涌的羞耻感和荒谬感淹没了她。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她现在的姿势,背对着姚军,骑在安怀仁身上,两人的性器还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她要怎么去给姚军口交?难道要她这样扭着身子,趴在床上,一边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安怀仁的抽插,一边还要扭过头去含住姚军的那根东西?这……这已经不是放荡,这简直是把人最后一点尊严都踩进烂泥里的、畜牲般的姿势!
  “不……我……我做不到……”童晓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地拒绝。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裂了。
  “做得到……你当然做得到……”安怀仁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的低语,他扶住童晓的腰,开始引导她慢慢改变姿势,“来,慢慢往下趴……对……手撑到床上……就在你老公腿边……屁股再翘高一点……让我能继续干你……对……就这样……头低下去……低到你老公那里去……很容易,不是吗?”
  童晓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在安怀仁的引导和身体的惯性下,一点点地、屈辱无比地改变了姿势。她双手撑在了病床的边缘,就在姚军平躺的身体旁边。她不得不将上半身压低,伏低到与病床齐平的高度,而翘起的臀部则向后高高耸起,迎接并容纳着身后安怀仁那根从未离开过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从纤细的腰肢到丰满的臀丘,再到因为分开双腿而完全暴露的、正在被不断进出的湿漉漉阴户,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无比的春宫图。而她的脸,此刻正对着姚军盖着薄被的下腹部,距离他那根因为缺乏刺激而再次软下去的阴茎,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安怀仁则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纤腰两侧,腰胯开始再次前后耸动,那根粗长的肉棒顺畅地在她被迫撅起的蜜穴里抽送起来,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无所顾忌的“啪叽啪叽”的水声和撞击声。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夯进子宫口那柔软温湿的凹陷里,同时也让童晓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她撑在床沿的手臂因为承受着两个人撞击的力道而微微发抖。
  “现在……童童……用你的嘴……去伺候你老公……”安怀仁一边大力操干着,一边喘息着命令道,语气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玩弄一切的得意和残忍,“让他看着你的后脑勺……看着你的头发在我干你的时候怎么晃……让他听着你喉咙里的声音……但是……他永远看不到你前面是什么表情……永远不知道你的小嘴在吃他的东西的时候……你的小骚穴正在被我怎么干……哈哈哈……这多刺激啊……你说是不是?说不定这么一刺激……他马上就硬了……马上就醒了呢!”
  童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极致的羞耻?是因为被强迫做出这种毫无尊严的姿势?还是因为对姚军那深不见底的愧疚和绝望?或许都有。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那根安静沉睡的男性象征,它曾经给过她温柔的爱抚和并不激烈的欢愉,此刻却显得如此无辜而苍白。而她,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上,被对方疯狂地侵犯着,却还要转过头来,用这张刚刚高潮过、可能还沾着安怀仁气味的嘴,去“服侍”这根属于丈夫的、象征着他们夫妻关系的器官。这是一种怎样的亵渎和背叛啊!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难道现在喊停吗?那之前的“牺牲”和“努力”算什么?安怀仁会怎么想?更重要的是,万一……万一真的有用呢?万一姚军真的能感觉到呢?这个“万一”像一根救命稻草,被她死死抓在手里,哪怕这根稻草本身浸满了毒液。
  她颤抖着,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张开了因为哭泣和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嘴唇,凑近了姚军那根软软的、带着淡淡体味的阴茎。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柔软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拂在上面。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
  几乎就在她舌尖触碰到姚军阴茎的瞬间,安怀仁在她身后猛地一记深顶!
  “呜——!”童晓被顶得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为了不咬到嘴里的东西,只能更加努力地含住、包容。她开始生涩地、缓慢地吞吐起来,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用舌头舔舐着系带和沟壑,模仿着之前给安怀仁口交时的动作。同时,她的身体还在随着身后安怀仁的抽插而有节奏地前后晃动,这使得她给姚军口交的动作也变得断断续续、时深时浅,有时甚至因为安怀仁的撞击太猛,她的牙齿会不小心刮到娇嫩的皮肤。
  这是一场诡异到极致的平衡表演。她的上半身伏在床边,努力地“伺候”着丈夫;她的下半身却高高翘起,被另一个男人凶狠地侵入、占有。她的嘴在努力取悦一根软弱的阴茎,试图唤起它的生机;她的阴道却在贪婪地吞噬另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享受着它带来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她的意识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属于对姚军的愧疚和“治疗”的执念,另一半则沉沦在安怀仁给予的、背德的、汹涌的肉欲狂潮中。
  安怀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快感如同电流般在他全身乱窜。他能清楚地看到童晓那雪白浑圆的臀部在自己胯下被撞得不断变形,臀肉荡漾出淫靡的波浪;能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红肿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甚至有一些溅到了病床的床单上;他更能看到童晓埋首在姚军胯间,那散乱的黑发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不断晃动,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因为双重刺激而变得更加含糊、更加黏腻的呜咽和吮吸声。这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几乎要爆炸!他操的是别人的妻子,而这个妻子还在他操她的时候,去给那个“别人”口交!这种在精神上和肉体上同时凌辱苦主和女人的双重快感,让他简直要发疯!
  他更加疯狂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童晓整个人贯穿,腰胯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病房里响成了一片,混合着肉体摩擦的水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吮吸声,组成了一曲荒诞而淫邪的交响乐。他甚至还腾出一只手,用力揉捏着童晓因为趴伏而显得更加丰满下垂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掐拧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头,留下更多青紫的指痕。
  童晓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身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得移位,带来混合着疼痛的、灭顶般的酸麻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而嘴里的动作又让她不得不分心,她努力回忆着姚军以前偶尔流露出的、对这方面的小小期待,努力想让自己的动作更轻柔、更有技巧一些,希望能唤醒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但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和羞耻搅成了一团浆糊,动作完全凭本能和身体被撞击的节奏,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只是浅浅地含住龟头,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她的口水混合着可能残存的、安怀仁前列腺液的味道,濡湿了姚军整个阴茎,甚至流到了他的小腹和床单上。
  她不敢睁眼,不敢去看姚军的脸,只能死死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可怕的幻觉——她觉得姚军其实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此刻淫荡不堪的样子,看着她如何一边被别的男人干得浪叫连连,一边还假惺惺地给他口交。这个幻觉让她浑身发冷,蜜穴却不自觉地收缩得更紧,仿佛在寻求更多更强烈的刺激来麻痹这种恐惧。
  “哦……姚军……你感觉到了吗……你老婆的嘴……好会吸啊……”安怀仁一边操干着,一边竟然对着病床上的姚军,用一种戏谑而挑衅的语气说道,仿佛姚军真的能听懂一样,“你看她……多卖力啊……为了你……她可是什么都愿意做呢……连被我这样干着……都不忘了伺候你……你说……她是不是个……好妻子?嗯?”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捅进童晓的心里,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交的动作都停滞了。屈辱、愤怒、羞耻、绝望……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腾,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想抬起头,想对安怀仁吼叫,想让他闭嘴!可她的身体却被快感和身后那持续的、强有力的侵犯牢牢钉在了原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更加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安怀仁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内部的骤然紧缩,知道自己的话语起到了效果。他笑得更加得意,腰部挺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每次都近乎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花心,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回答我啊……姚军……你老婆是不是好妻子?她这样……算不算对得起你?哈哈哈……”
  童晓终于忍不住,将脸埋在了姚军的腿间,发出压抑的、崩溃般的啜泣。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口水、泪水、还有鼻腔里流出的少许清涕,全都蹭在了姚军的皮肤和床单上,一片狼藉。她觉得自己已经肮脏到了极点,从身体到灵魂,都布满了洗刷不掉的污秽。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唤醒姚军,还是只是在为自己的堕落和贪恋安怀仁带来的、禁忌的快感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然而,就在她心灵防线即将彻底崩塌的这一刻,在她嘴里,一直被她笨拙而痛苦地侍弄着的那根属于姚军的阴茎,似乎……似乎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童晓的啜泣声猛地顿住了。她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是身后安怀仁的撞击带来的震动?还是她自己舌头和嘴唇的痉挛?她不敢动,保持着含住的姿势,舌尖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地感受着。
  又一下!更加清晰一点的、细微的搏动,从那根软肉的深处传来,仿佛沉睡的火山底下,有熔岩开始不安地涌动。紧接着,她能感觉到,嘴里含着的这根东西,正在以缓慢的、但确实可以感知到的速度,一点点地变硬、变粗、变热!紫红色的龟头开始充血膨胀,撑满了她的口腔;柱身也逐渐挺立起来,抵住了她的上颚;整根阴茎的温度明显升高,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
  姚军……姚军有反应了!他真的在硬起来!在她这样屈辱的、被另一个男人疯狂侵犯着的“口交”刺激下,硬起来了!
  童晓猛地睁开了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根正在自己嘴里复苏的、属于丈夫的阳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羞耻、屈辱和自我厌恶!有用!真的有用!安怀仁的办法是对的!更大的刺激,更强烈的冲击,真的能唤醒姚军!只要他能硬起来,只要他有生理反应,就说明他的神经系统在恢复,就说明他有希望醒过来!
  这一刻,所有道德的枷锁,所有心理的负担,都在这份“希望”面前变得微不足道。只要能唤醒姚军,她做什么都愿意!哪怕这行为再下流,再无耻,再不堪!她甚至开始觉得,刚才安怀仁那些羞辱姚军的话语,那些逼迫她做出这种姿势的行为,都是必要的“刺激”手段!都是为了救姚军!她甚至对安怀仁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感激——是他,是他用这种离经叛道的方法,真正地刺激到了姚军!
  她吐出嘴里已经半硬的肉棒,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安怀仁,脸上混合着泪痕、口水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他……他硬了!他真的硬了!安叔!安叔你看到了吗?!你的办法真的有用!”
  安怀仁也看到了姚军那根明显勃起了一大截的阴茎。他心中的惊愕并不比童晓少,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的、掌控一切的狂喜和一种更加阴暗、更加扭曲的快感。姚军居然真的对此有了反应!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么姚军真的被这种极致的背德场景刺激到了潜意识;要么……意味着姚军的“反应”,可能只是生理性的、条件反射般的勃起,与他是否清醒毫无关系。但无论是哪一种,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童晓彻底相信了他的鬼话,并且因为这“成功”的迹象,而更加心甘情愿地、甚至主动地配合他接下来的任何变态要求!
  “看到了……我看到了!”安怀仁喘着粗气,脸上露出夸张的、兴奋的笑容,“我就说有用!童童,继续!不要停!加大力度!让你老公更爽!刺激更大!他离醒来不远了!”
  童晓像得到了圣旨一样,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泪水和决绝的、近乎虔诚的表情。她重新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更加卖力地、近乎贪婪地将姚军那根已经相当硬挺的阴茎整个吞入了口中!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犹豫和抗拒,她将自己从安怀仁和白小生那里学到的所有口交技巧都用上了。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利用口腔的吸力形成强烈的真空吮吸,喉咙甚至尝试着放松,让龟头能够顶到更深的地方,模仿着性交时阴道吞纳的节奏。她吞吐得又快又深,发出“啧啧”的、清晰的吮吸声,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淌下来。
  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则更紧地贴合着身后安怀仁的撞击,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地扭动腰臀,去迎合那根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寻求更深入的摩擦和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抽插更加顺畅,水声更加响亮。她的大脑此刻已经被一种“为了救丈夫而牺牲奉献”的悲壮感和被快感冲刷的晕眩感所占据,将前后的刺激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给姚军口交是“治疗”,被安怀仁干是“治疗”的一部分,两者都不可或缺,都是为了同一个崇高(在她看来)的目的。这种心理上的扭曲合理化,让她暂时摆脱了羞耻感的折磨,甚至隐隐生出一种“自己正在做一件伟大而隐秘的事情”的、扭曲的骄傲感。
  安怀仁看着身下女人态度的转变,看着她从抗拒、羞耻到现在的主动迎合、甚至有一种献祭般的狂热,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这只美丽的猎物。他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凶狠地、尽情地享用着这具充满弹性的、已经被他烙下印记的肉体。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征服者的快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向旁边病床上那个毫无知觉的丈夫宣告主权。病房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和愉悦的呜咽与吮吸声。
  姚军那根阴茎在童晓卖力而狂热的口舌侍奉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青筋毕露,龟头紫红发亮,甚至在她一次深喉吮吸时,微微跳动了几下,马眼处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带着腥味的腺液。童晓惊喜地感觉到了这变化,更加激动,吞吃得更加卖力,仿佛那不是一根阴茎,而是唤醒丈夫的神圣钥匙。
  而安怀仁,也终于到了极限。在童晓体内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蠕动的嫩肉包裹下,在她背部优美的曲线和臀肉被撞出的淫靡波浪的视觉刺激下,在姚军那根硬挺的阴茎就在她嘴边被吮吸的背德快感催化下,安怀仁低吼一声,腰胯以近乎痉挛的频率疯狂挺动了十几下,然后死死抵住童晓的最深处,龟头猛烈地搏动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童晓湿润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童晓也被他这最后猛烈的内射高潮所带动,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内壁疯狂地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混合着安怀仁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流下。她的嘴也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姚军的阴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闷哼。
  高潮过后,病房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只有粗重喘息声的寂静。童晓浑身脱力地趴伏在床边,双手勉强支撑着身体,脸还埋在姚军的胯间,嘴里依旧含着那根已经硬挺如铁的肉棒,只是动作停了下来。安怀仁则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射精后的空虚感,他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慢慢地从童晓红肿不堪、正缓缓流出白浊混合液体的穴口滑了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童晓才仿佛从一场荒诞而激烈的梦中醒来。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吐出嘴里姚军的阴茎。那根东西依旧硬挺着,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和不知是谁的体液,在病房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而……充满生机。她怔怔地看着它,又缓缓转过头,看向病床上依旧紧闭双眼、呼吸平稳的姚军。他的脸色似乎……似乎红润了一些?还是只是她的错觉?
  “怎么样……童童……”安怀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老公……有希望了吧?”
  童晓没有立刻回答。她撑着发软的身体,艰难地从床边爬起来,也顾不得擦拭满腿的狼藉,踉跄着走到姚军头部一侧,弯下腰,仔细地、贪婪地看着他的脸。她多么希望看到他的眼皮在动,看到他的嘴唇在翕动,哪怕只是手指动一下也好。可是,没有。姚军依旧沉睡如故。只有他胯间那根高高翘起、青筋暴起的阴茎,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证明着她的“牺牲”和“努力”确实带来了生理上的“反应”。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疲惫感袭上心头,但随即,又被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坚定的信念所取代。至少,他硬了!这是他沉睡以来,第一次有这么明显、这么持久的勃起!这说明刺激是有效的!只是刺激的强度和时间还不够!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只要他还能硬,就说明他还有救!只要还有救,她做什么都行!
  她直起身,转过头看向正在擦拭自己下体、穿好裤子的安怀仁。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羞怯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破釜沉舟的决心。
  “安叔……”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下一次……我们什么时候……再给姚军‘治疗’?”
  安怀仁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着童晓那虽然泪痕未干、却写满了坚定和某种自我催眠般光芒的脸,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知道,这条美人鱼,已经彻底咬住了他抛下的、包裹着“希望”和“救赎”毒饵的钩子,再也挣脱不掉了。从今往后,他将可以打着“治疗姚军”的旗号,尽情地、变着花样地享用这具美丽的肉体,而童晓,不仅会心甘情愿地配合,甚至会主动索求,将每一次肮脏的侵犯,都视为拯救丈夫的神圣仪式。
  他慢慢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只要你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我的……好童童。”

第107节、(加料)

  “让你的老公闻到你身体散发出来的骚味吧。”
  这是安怀仁趴在童晓身上说的话,童晓一开始不是很理解,直到安怀仁将自己的东西从从童晓身上抽出来,她才明白安怀仁的用意,虽然极度地羞耻但为了姚军——真的是为了姚军?童晓的心智其实已经混乱不堪了。
  童晓撅起屁股摇了摇,安怀仁在上面拍了一下,笑道:“非常好,就是这样,继续骚起来!”说完把童晓那湿的不像样的内裤扒了下来,同时也将童晓的短裙脱了下来,童晓的上半身穿着一件体恤,胸前的双乳特别是乳峰上的那点蓓蕾若隐若现,而她的下体则彻底是光溜溜的了,安怀仁甚至觉得童晓光着的下身居然要比她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还要白。
  童晓慢慢地爬上床,然后双腿架在两边,形成了跨在姚军身体两旁的姿势,然后她慢慢向前挪动着却被安怀仁拦住。
  “要双重刺激同时进行,换成一个69式的姿势吧。”
  童晓风情万种地白了安怀仁一眼,便转了个身,也不用挪动脚步直接趴了下去,头来到姚军的胯间,那里有一根沾满了自己津液的男性象征,而屁股则是慢慢对准姚军的脸,上面流水潺潺,峡谷间还是密林上都是湿漉漉的一片,更不要提那刚刚首当其冲接受安怀仁冲击的洞穴了。童晓知道安怀仁的意思是希望自己直接坐在姚军的脸上,但是她没有那么做,如果是在只有自己和姚军两个人的私密场合,姚军又清醒着,那么一屁股坐在他脸上可以算作夫妻间大胆的情趣,可现在姚军人事不省,旁边还站着一个等着看戏的男人,童晓要是坐上去的话就是对姚军的羞辱了,于是在接近姚军脸部的位置那白白嫩嫩却又沾满了淫水的屁股停止了下沉,利用两只脚的支撑力停在了半空。
  安怀仁也不去强迫她,反正待会儿童晓彻底迷了心智有更加疯狂的东西等着她呢,到时候看她还有没有拒绝自己的勇气和理智!
  “开始吧。”安怀仁像是掌握着童晓生杀大权的王者一样,在旁边下达了命令。童晓握住自己老公的东西,张嘴,含了进去。
  “不用单纯地上下挺动,左边右边的都动一动。”安怀仁不失时机地在旁边“指导”着童晓,童晓迷迷糊糊地就按照安怀仁说的,嘴巴紧紧含住姚军的东西然后头部左摇右晃起来,她觉得这样还挺新奇的,以前在其他男人身上都没有用过,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童晓觉得姚军的东西在嘴里涨的更大了,这大大地鼓舞了童晓,摇晃头部的幅度增大了许多。一开始还只是肩部在随着童晓头部的晃动而跟着晃动,而现在,童晓的整个身体都受到剧烈晃动的头部的牵扯,晃动起来,特别是屁股,安怀仁从来没有见过童晓的屁股可以晃动得如此淫荡。他把手放在童晓的屁股上,感受那白嫩臀肉在他掌心下因为剧烈摇晃而产生的弹性颤动。那片臀肉早已沾满了黏稠的液体,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股沟深处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光。安怀仁先是轻轻拍了一下,掌心拍击在湿漉漉的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带着湿意的触感让他掌心都有些滑腻。童晓正在专心致志地伺候着姚军的下体,突然臀上挨了一下,以为这不过是安怀仁在床笫间惯常的调情举动,于是配合地把屁股摇得更欢了。
  只见那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在剧烈摇晃中几乎要甩出残影,上面沾满的淫液随着摇晃的动作在空中拉出细密的丝线。安怀仁看着这一幕,心中突然涌起一个阴暗又卑劣的好奇——如果他用力拍打这片湿透的臀肉,那些混合着自己精液和童晓爱液的液体,会不会像雨点般洒落到姚军这个昏睡不醒的丈夫脸上?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安怀仁抬起手,对准童晓那晃得正欢的屁股,用比刚才更大的力道狠狠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与此同时,童晓臀沟深处那饱含淫水的秘境因为剧烈震动而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黏稠的混合液体真的被震得飞溅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姚军那张沉睡的脸上。
  第一滴落在了姚军紧闭的左眼皮上,透明的液体带着乳白色的混浊,顺着眼睑的弧度向下流淌,渗入睫毛根部。第二滴砸在他鼻梁上,溅开一朵细小的水花。第三滴直接落在了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一部分滑进唇缝,一部分黏在了下唇外侧。
  安怀仁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上头顶。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抬手,这一次是连续三个用力的拍击。“啪啪啪!”每一下手掌都深陷进那充满弹性的臀肉里,拍打的位置精准地集中在股沟最深处——那里积蓄的液体最多,也最容易被震飞出来。
  随着这轮拍打,更多混浊的液体从童晓那早已湿透的穴口飞溅而出。这一次液体呈扇形洒落,直接覆盖了姚军的面部中央区域。额头上沾了几滴,颧骨上挂了几道,嘴角边更是积聚了一小滩乳白色的黏腻。那些液体还带着童晓身体的温度,落在姚军脸上时甚至能看到微微的热气。
  安怀仁停下动作,俯身凑近姚军的脸仔细打量。昏睡中的丈夫毫无知觉,呼吸依然平稳,只是脸上那些属于他妻子体内和他自己精液的混合物正缓慢地顺着皮肤纹理流淌。他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点姚军嘴唇上的液体,指尖捻了捻,感受那种独特的黏稠感。然后他把手指举到自己眼前,在灯光下仔细观察——半透明的液体里混杂着细微的白色丝缕,那是他不久前才射进童晓体内的东西。
  “哈哈。”安怀仁压低声音笑起来,笑得很轻但充满恶意的喜悦,“怎么样,姚军?闻到味道了吗?这是我刚在你老婆身体里留下的东西,现在都流到你脸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了戳姚军的脸颊,把那些液体抹得更开。“你看看你,躺在这儿睡得跟死猪一样,你老婆却在我身下被干得水乱流。这些水现在都滴在你脸上了,你闻不到吗?还是说其实你闻到了,只是醒不过来?”
  安怀仁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他再次看向正在卖力吞吐姚军阳具的童晓——这个愚蠢的女人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在那里摇晃脑袋,屁股也跟着摆动,仿佛在享受这种伺候丈夫的背德游戏。她大概以为他只是像往常那样在拍她的屁股助兴,根本不知道他正在做什么,也不知道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液体正在她丈夫脸上汇聚。
  “你不是有反应了吗?”安怀仁继续对着昏睡的姚军低语,眼神落在姚军那根被童晓含在嘴里的阳具上,“你看,你明明就有感觉,这根东西在你老婆嘴里都硬成这样了。那你应该也能闻到脸上这些味道吧?你老婆被我干出来的骚味,混合着我的精液,现在全都糊在你脸上了。爽不爽?嗯?你倒是说话啊!”
  他伸出手,对着姚军的脸轻轻拍了两下,拍得那些液体又溅开一些。“要不要更多?你老婆身体里还有的是呢,我射进去的可不少,现在都混着她的水从她那骚穴里往外流。你看,又流下来了。”
  安怀仁说着,目光转向童晓的臀缝深处。那里果然还在缓缓渗出液体,黏稠的乳白色混合物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支撑着身体的膝盖处积聚成一小片湿痕。但因为童晓此刻的姿势——她趴着,臀部悬空对着姚军的脸——大部分液体都积蓄在她体内的最低处,也就是那个刚刚被他狠狠开发过的穴口深处。
  想要让那些液体更多地洒落在姚军脸上,光靠童晓自己摇动屁股震出来的那点是不够的。安怀仁心里盘算着,一个更加卑劣的主意慢慢成型。他再次举起手,对着童晓的臀部拍了下去,这次不是单纯的拍打,而是手掌紧贴着臀肉用力揉搓,把那些积存在臀沟里的液体都挤压出来。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拍打声变得更加响亮,带着湿漉漉的质感。童晓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娇呼一声,但她依然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因为臀部的刺激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安怀仁一边拍打一边观察,果然,随着他用力挤压,更多混杂着白色精液的透明液体从童晓那个被干得有些微肿的穴口被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但还不够。安怀仁皱起眉头。童晓现在自己分泌的爱液有限,大部分都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他之前射进去的那些存货。这些液体黏稠度太高,流动性不够,光靠拍打臀肉,最多只能震出一些飞沫,无法形成他想象中那种淫靡的“雨幕”。
  他需要更多新鲜的液体。他需要童晓在此时此刻,在她丈夫面前,再次因为他的撩拨而泛滥成灾。
  想到这里,安怀仁终于停下拍打,手掌却依然覆盖在那片湿透的臀肉上。他低头看着姚军那张被各种液体玷污的脸,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
  他抬起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在童晓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之间缓慢游移。指尖先是划过她臀沟最上端那颗小巧的肛珠,那里因为之前的剧烈摇晃而收缩得很紧。然后手指顺着湿滑的沟壑往下,经过会阴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区域,最后精准地停在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液体的蜜穴入口。
  那两片粉嫩的唇瓣此刻已经彻底红肿,外翻着暴露出里面同样红肿湿润的内壁。入口处挂着一滴要落未落的混浊液体,里面还能看到细小的白色絮状物——那是他精液的残余。安怀仁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滴液体,它就顺势落了下去,正正砸在姚军的下巴上。
  “姚军。”安怀仁压低声音,像是在和昏睡的丈夫分享什么秘密,“我来帮帮你老婆。你看她,想让你快点射出来,可是光靠她那张嘴好像还不够。她下面都干巴巴的了,流出来的都是我射进去的那些存货。这不行啊,这种老东西怎么配糊在你脸上?我得让她现在、在你面前、再为我流一次新的才行。”
  他说着,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进了童晓那个早已松软湿润的穴道。
  “嗯——!”
  正专心吞吐姚军阳具的童晓突然被这来自后方的入侵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身体,但安怀仁的手指已经整个插了进去,甚至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她的穴道甚至没有太多阻力就容纳了这两根手指。
  温热的肉壁瞬间包裹住安怀仁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每一处褶皱都在轻微地痉挛。穴道深处还残留着他之前留下的精液,此刻混合着童晓新分泌的爱液,形成一片更加滑腻温热的沼泽。安怀仁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童晓整个人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在这种熟悉的刺激下放松下来。她甚至配合地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让安怀仁的手指能够插得更深。她嘴里还含着姚军的东西,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含得更用力了,头部摇晃的节奏都乱了套,变成了毫无章法的左右乱甩。
  “对,就这样。”安怀仁一边抽插手指一边观察姚军的反应——当然毫无反应,这个丈夫依然在药物的作用下沉睡不醒。“你看看你老婆,多听话啊。我手指插进去,她不但不反抗,还把屁股撅得更高让我玩。你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她这个骚样子?嗯?我告诉你,她在我身下的时候比这还骚一百倍。”
  他说话间,手指的动作开始加快。不再只是缓慢的抽插,而是变成了带有侵略性和玩弄意味的快速进出。两根手指在童晓体内弯曲、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他能感觉到童晓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穴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爱液的分泌也突然变得汹涌起来。
  “啊……唔……唔嗯……”
  童晓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但这种压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反而更加撩人。她全身的皮肤都开始泛起粉色,特别是臀部和后背,在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蜜桃色。支撑着身体的两条腿也开始打颤,膝盖在床单上滑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安怀仁的手指越动越快。他甚至开始用拇指按压童晓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另外两根手指则在穴道内呈剪刀状撑开,把那个已经被他开发得松软湿润的通道扩张到极限。他能清晰感受到肉壁的每一次收缩和抽搐,也能感受到越来越多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流淌。
  “快了快了。”安怀仁兴奋地低语,眼睛死死盯着童晓臀缝深处那个正在被他手指疯狂蹂躏的入口,“你老婆要给我流水了,就在你面前,因为她老公的东西含在嘴里,因为别的男人的手指插在她下面。你说她这是爽的还是羞的?肯定是爽的吧,你看她都抖成什么样了。”
  童晓此刻确实已经到了极限。前有丈夫的阳具在嘴里,后有情人手指在体内疯狂抽插,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停止运转。她唯一还能思考的就是配合——配合安怀仁的动作,也配合这个荒谬的游戏。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为谁服务,或者自己到底在享受什么。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安怀仁的手指刮蹭过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她都会忍不住剧烈地颤抖,嘴里的动作也会随之停顿。
  然后,安怀仁感觉到了。童晓体内突然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远比之前那些残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爱液更加温热,量也大得多。他手指抽出时,那股液体甚至跟着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落的速度明显比之前的黏稠液体快得多。
  安怀仁立刻收回手指,转而用手掌覆盖在童晓整个臀缝处,用力往中间挤压。这个动作像是按压一个装满水的气球,更多温热的液体被从她体内挤了出来,这一次不再是滴滴答答,而几乎是连成线的流淌。
  那些新鲜出炉的爱液夹杂着之前残留的混合物,形成了更加丰富的液体瀑布。它们顺着童晓的股沟往下流淌,在会阴处汇聚,然后受重力影响继续往下——正正落在了姚军那张早已不堪入目的脸上。
  这一次的量远比之前多。黏稠温热的液体像是小型瀑布般倾泻而下,首先覆盖了姚军的额头和眼睛,然后顺着鼻梁分流,一部分滑进他的鼻孔,一部分流进他微张的嘴里,还有一部分顺着脸颊往下,浸湿了他的脖颈和枕头。
  安怀仁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昏黄的灯光下,那些液体在姚军脸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能看到液体里混杂的细小气泡,那是童晓高潮时特有的标志。他也能看到姚军眼皮上积聚的那一滩,正缓慢地渗入睫毛,仿佛这个男人在睡梦中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童晓——此刻正趴在她丈夫身上剧烈喘息。她刚刚经历了一次不算强烈但足够让她失神的高潮,嘴里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下,只是本能地含着姚军的东西,任由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臀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每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液体,这些液体继续补充着洒落在姚军脸上的“雨幕”。
  “哈……哈啊……”童晓喘着气,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含糊地吐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安怀仁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爽了吧?就在你老公面前,被我手指插到高潮。你下面流出来的水,现在全都滴在你老公脸上了。你看看他,被你的骚水糊了一脸,像不像条落水狗?”
  童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向下移——她看到了姚军脸上那片湿漉漉的区域,看到了那些在灯光下发亮的液体,看到了丈夫那张平日里干净温和的脸此刻沾满黏腻污浊的样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击穿了高潮后的恍惚,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要看……”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擦姚军的脸,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液体继续在她丈夫脸上泛滥。
  “怎么,现在知道羞耻了?”安怀仁嗤笑一声,手指再次探入她体内,这一次是缓缓地、带着玩弄意味地抠挖,“刚才被我插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吗?你老公这张脸啊,现在算是彻底被你玷污了。以后他睡醒洗脸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这些水是从哪里来的?会不会闻到这骚味?”
  童晓浑身一颤,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她能说什么呢?事实就摆在那里——她确实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玩到高潮,也确实让自己的体液洒了丈夫一脸。她甚至还能回忆起刚才高潮时那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背德快感的复杂感受,那种在丈夫的“注视”下被侵犯的刺激,那种明知不该却无法抗拒的沉沦。
  安怀仁的手指没有停。他在童晓体内缓缓抽动着,感受着她肉壁的每一次痉挛,也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看到她先是被羞耻感淹没,整张脸都涨得通红,眼睛死死闭着不敢再看姚军。但很快,随着他手指的持续刺激,那种羞耻感又开始和生理的快感交融,最终在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表情——眉头紧皱着,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安怀仁低声说着,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越来越湿。你看,又流出来了。”
  他手指抽出,带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这一次的液体更加清澈,几乎没有什么混浊的白色,显然是童晓刚刚分泌的新鲜产物。安怀仁用手指蘸了些许,举到童晓面前,逼迫她睁开眼睛看。
  “看看,这是你刚为我流的。干净吧?没有我昨天射进去的那些旧货了。这可是专门为我、为你老公脸上的这场雨、准备的新鲜货色。”
  童晓死死盯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眼神涣散,嘴唇颤抖。她想要别开脸,可安怀仁另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着。
  “来,送给你老公。”安怀仁说着,把那根手指移到姚军脸上,在那些早已干涸的旧液体上又涂抹了一层新鲜的、还在冒着热气的爱液。他在姚军脸上画画似的涂抹,从额头到下巴,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仿佛在给自己的作品进行最后的润色。
  童晓看着丈夫的脸在她面前被如此亵渎,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可与此同时,她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却因为这场面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那是一种打破一切禁忌的疯狂快感,一种在丈夫面前彻底堕落的扭曲满足。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安怀仁在姚军脸上涂抹她的体液,她自己的下体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我……我控制不住……”她呜咽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也带着情欲的沙哑,“不要这样……不要在他脸上……”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因为安怀仁的手指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是三根手指齐入,粗暴地撑开那个早已松软的通道,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抽插。童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整个人都弓起了背,臀部高高撅起,像是要把自己完全献给身后这个男人。
  “控制不住就对了。”安怀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就是要你控制不住。就是要你在你老公面前,被我玩到水流不止,多到能把他整张脸都洗一遍。你看好了,童晓,好好看着你老公这张脸——现在上面都是你的味道,你的骚味,你被我干出来的证明。”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三根手指在童晓体内呈螺旋状搅动,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刮蹭过她那枚还在敏感期的子宫颈。童晓被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嘴里的呻吟已经压抑不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甚至已经顾不上嘴里的姚军,那根东西从她唇间滑脱出来,湿漉漉地落在姚军的小腹上。
  但安怀仁不在乎。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童晓的下面,集中在如何让她在自己手指的蹂躏下崩溃,如何让她产生更多的液体,如何让这场洒在姚军脸上的淫雨下得更久、更猛烈。
  童晓确实在崩溃的边缘。三根手指对她来说实在太超过了,虽然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安怀仁的尺寸,但手指的灵活和精准是阴茎无法比拟的。安怀仁能够用指尖刮蹭到她最敏感的那几个点,能够用指腹按压她体内那块被称为G点的区域,能够用指甲轻轻划过她肉壁上的每一处褶皱。这些细致又残忍的刺激累加起来,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掉了。从下体涌出的液体多到不可思议,多到她甚至能听到它们被手指带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臀部肌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随着安怀仁手指的抽插节奏而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她的腿抖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膝盖在床单上打滑,好几次都差点直接瘫软在姚军身上。
  “我……我要……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还不行。”安怀仁残忍地拒绝了她的求饶,“还没到你老公脸上那层水膜干透的时候呢。你得再流点,多流点,把他整张脸都浸透才行。”
  他说着,手指抽出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爱液,这些液体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然后大部分都精准地落在了姚军脸上。现在姚军的脸已经彻底被覆盖了,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只能看到一片反光的、黏腻的、还在不断增加厚度的液体层。那些液体甚至开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淌,浸湿了他的耳朵,流进了他的发际线,把他整颗脑袋都包裹在一片湿漉漉的淫靡之中。
  童晓看着这一幕,大脑已经彻底空白。羞耻感、背德感、快感、罪恶感……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她不再试图反抗,甚至不再试图思考,只是任由身体在安怀仁的玩弄下继续沉沦,任由更多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洒在她深爱的丈夫脸上。
  她恍惚间想起安怀仁一开始说的那句话——“让你的老公闻到你身体散发出来的骚味吧”。
  现在何止是闻到。现在姚军整个人,整张脸,都浸泡在她的骚味里了。那些液体里有她情欲的味道,有她被另一个男人开发到极致后留下的印记,有她背叛丈夫的证明。如果姚军此刻醒着,如果他闻到自己脸上这些东西的味道……
  童晓不敢想下去。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惧和刺激让她下体又一次剧烈收缩,一股更加滚烫的液体涌了出来,这一次几乎是喷射状的,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细细的水柱,正正浇在了姚军的嘴唇上。
  “哈……终于……”安怀仁兴奋地喘了口气,看着那道水柱在姚军唇上散开,把那张微张的嘴彻底灌满,“对,就是这样,让你老公也尝尝你的味道。他这辈子大概还没尝过你这么骚的样子吧?”
  童晓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无力地趴在姚军身上,脸埋在丈夫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也像是在经历又一次高潮的余韵。她的臀部还高高撅着,那个被安怀仁三根手指反复蹂躏过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有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姚军下巴上,汇入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液体沼泽。
  安怀仁终于抽出了手指。他的三根手指此刻已经完全被各种液体浸透,指缝间都挂着黏稠的丝线。他把手举到面前,看着那闪亮的手指,又看了看姚军那张堪称惨不忍睹的脸,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真正的夫目前犯。不是简单地在丈夫面前干他老婆,而是让丈夫彻底被老婆的背叛所玷污,让老婆的体液成为丈夫脸上洗不掉的耻辱印记。安怀仁甚至想象着,明天姚军醒来后,会不会觉得脸上有种奇怪的黏腻感?会不会在洗脸时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腥甜味道?会不会梦见一些荒诞又淫靡的片段,梦见自己妻子的体液像雨水般洒落在自己脸上?
  他俯身,用还沾满液体的手指戳了戳姚军的脸颊。“喂,姚军,感觉怎么样?你老婆的骚味好闻吗?这可是现场新鲜出炉的,保证原汁原味。”
  昏睡中的男人毫无反应。只是那些液体在他的呼吸下微微起伏,仿佛整张脸都在呼吸着妻子背叛的气息。
  安怀仁直起身,看向还在姚军身上颤抖的童晓。她此刻的样子既可怜又可悲,但更多是淫荡。白色的T恤因为汗水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优美的曲线和胸前那两点挺立的凸起。裙子早就被脱掉了,下半身完全赤裸,臀部和腿间一片狼藉。整个人趴在丈夫身上,却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高潮迭起。
  “好了,小童。”安怀仁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拍得那片肉又颤了颤,“起来吧,还没结束呢。你老公脸上的‘面膜’还要再补补,光靠你刚才流的那点还不够。”
  童晓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混杂的痕迹。她看了一眼姚军的脸,又迅速别开视线,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不要?”安怀仁挑眉,手指再次探向她腿间,只是轻轻一碰,就感觉到那里又是一片湿滑,“你嘴上是这么说,可你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啊。你看,又湿了。”
  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入了那个早已松软不堪的入口。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抽插,只是缓缓地、深深地插到最底,然后停在那里,感受童晓体内肉壁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他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仿佛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辱性的玩弄,已经开始自发地为下一次玷污丈夫的仪式做准备。
  童晓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在理智尖叫着停止的时候,肉体却依然沉浸在背德的快感中,依然在为了取悦这个男人而自动润滑,依然在期待着更进一步的蹂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安怀仁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旋转时带来的摩擦感,能感觉到每一次旋转都会从她深处刮出更多液体。那些液体沿着他手指流出来,滴落在她身下,滴落在她丈夫身上,像是一道道无形的锁链,把她牢牢锁在这个罪恶的场景里。
  “姚军,我来帮帮你老婆吧。”安怀仁终于再次说出了这句话,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满足,“你看她,明明都已经爽到不行了,还在那里装不要。这种口是心非的女人,就得有人帮她诚实面对自己。我这就帮你,帮你把她最真实的一面都逼出来,然后全都送给你——送你满脸,送满嘴,送你全身上下都是你老婆被我干出来的骚味。”
  他说完,手指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持久,都要残忍。他像是要把童晓体内所有的液体都榨干,把她所有的羞耻心都击碎,把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为顺从。而童晓,这个趴在丈夫身上、眼睁睁看着丈夫被自己体液玷污的女人,除了承受,除了沉沦,除了在罪恶的快感中一点点迷失,已经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房间里只剩下手指抽插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女人压抑的呻吟,还有液体滴滴答答落在人脸上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又淫靡的夫目前犯交响乐。而那个沉睡的丈夫,那个本该是这场戏唯一观众的苦主,此刻却成了这场背叛仪式中最核心的道具,被妻子的体液涂抹成一座耻辱的纪念碑,静静地躺在那里,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却又被动地承受了一切。
  安怀仁看着这一幕,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温润触感,听着童晓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知道,今晚这场戏,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童晓的堕落,姚军的羞辱,还有自己在这种扭曲场景中获得的巨大满足——一切都完美地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
  而现在,这场夫目前犯的戏码,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部分。
  安怀仁伸出两根手指头,插进了童晓的下体,引得童晓“嗯嗯嗯”地闷声叫了半天,不过随着下体快感的迅速散发,童晓也不挣扎了,任由那只情人的手当着老公的面在自己的下体里来来回回肆意抽插。
  安怀仁一边插着童晓的下体,一边伸手在童晓的美背上逡巡。过去安怀仁摸遍了童晓的身体却似乎对于童晓的背部没有什么斩获,现在看着那布满香汗,细腻如一块美玉一样的背部曲线安怀仁忍不住将手放在上面,来来回回地四处抚摸。
  在安怀仁直接地刺激之下童晓的下面渐渐泛滥成灾,越来越多的淫液直接滴落在了姚军平和的脸上。看见这样的场景安怀仁的下体居然在没有童晓帮助的情况下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傲然挺立起来!虽然他现在很想马上对童晓就地正法,但觉得在坚持一下吧,或许有别的收获呢,安怀仁强把注意力从下体处转移到自己的两根手指上来,将全部激情投入到上面用力抽插起来,童晓马上感到了快感骤然升级,浑身被绵延的快感打得娇颤不已,同时支撑着身体的两只脚越来越感到酸麻无力,虽然仅剩的理智要她一定要坚持,但终究还是没能敌过生理上的剧烈反应,最后童晓两条腿一放松,一泄力,整个身体软软地趴在姚军的身上,包括自己那淫水四溅的屁股,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姚军的脸上,居然将他大半个脸生生都给遮住了。
  看到如此淫靡的场景安怀仁再也受不了了!
  “小童,怎么样了,感觉是不是更有效果了?”安怀仁兴奋地问道。童晓迷迷糊糊地回答:“恩,好像是,是更大了……”“来,过来,咱们玩更加刺激的,这次争取让他射出来!”
  童晓听罢,虽然有些不舍姚军的下体——她居然在短时间内就爱上了姚军的味道,但还是用力支撑起身体转了个身。
  “来,我来帮你,就像我给你讲的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用你的热情套进去。”
  童晓知道安怀仁说得是什么,有些害羞,但也有些期待,顺从着安怀仁的指挥一点点靠近那硬度应该足够了的姚军的下体,慢慢坐了下去。
  “好了,开始动吧,慢慢地动。”
  童晓依言,屁股开始上下挺动起来,而安怀仁则在正面一边狂吻着童晓一边对其上下其手,童晓则是一边不停屁股上的动作一边迎合着安怀仁的蹂躏,她恍惚觉得自己这是在3P一样,跟老公和安怀仁同时3P,她甚至偷偷地想,如果在姚军苏醒过来后可以接受这样的事情就好了,随即被自己这个荒唐想法吓得不敢再乱想。
  安怀仁在心里盘算着以自己今天的状态也就只能射出来一次,再多一次都不可能了,好钢就要用在好刃上,刚才安怀仁憋了半天觉得现在是时候了,于是搂住童晓的腰一用力就将她从姚军的身上抬了下来。
  突生变故童晓惊叫连连,“啊!你干嘛!”身体却本能地配合着安怀仁的动作。
  安怀仁将童晓搂到身前,向左移了几步,压住童晓的身子不由分手就将自己的东西插进了童晓的下面,童晓此时被迫面对着姚军,任由身后男人挺动着,快感是有的,童晓看见姚军脸上那淫靡的水痕剧烈的羞赧混合进快感当中,迸发出更加剧烈的感觉,她只觉得浑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围着,左右着她的身体,左右着她的意志,身体不由地娇颤挺动。安怀仁由于今天受到了太多的刺激,此刻敏感难忍,恰好看见童晓的表现知道她这是要高潮的前兆,于是先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童晓顿时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液冲击到子宫深处,整个身体再也受不了,瞬间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安怀仁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终于到了这一刻他强撑住高潮之后有些发软的身体,不知哪里来的蛮力,居然一把将童晓抬上了床,然后分开童晓的双腿,使她的下体直接面对着姚军的脸。
  “啊,啊,啊!对不起,老公!”
  童晓一声呐喊整个身体像是瞬间被点燃了的火箭一样,有一种冲上云霄的感觉,而从安怀仁的角度来看的话,童晓因为高潮而产生的潮吹的淫水尽数喷射到了姚军的脸上!
  世界上还会有比现在这种情况更加荒淫变态的事情了吗?

第二卷第一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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