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妈妈(二)
晴天霹雳!
我感觉就像被雷击一样,脑袋一片空白,直接愣住了,手指还陷在妈妈肥硕的臀肉里,鸡巴在她屄里杵着——我多希望这不是她,不能是我那个温柔贤惠的妈妈!
可是那水汪汪的眼神,那带着黏腻娇喘的声音,那眼神在灯光下扭曲成陌生的媚态,那脸是她的!
我的母亲,刘艳!
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酸涩的液体涌上喉咙,我试图吞咽,却感到喘不上来气。
她怎么敢!
骗子!
我感到脸颊发烫,一股灼热的羞耻感从脊椎冲向大脑。
我一直以有一个温柔贤惠的母亲而骄傲,我认为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是怎么愚蠢地、天真地相信——她是干净、纯洁、值得骄傲的!
我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
我感觉动弹不得,被死死地钉住,眼睁睁看着我的世界裂开,看着所有关于母亲、家庭、爱的定义碎成一地碎片!
妈妈突然一声恳求把我的意识唤醒,她竟然还在淫叫!
"嗯啊啊……快……快动啊……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我……!!!"
妈妈就这么躺在我身下,腰肢拼命扭动,臀瓣撅得老高,主动往上顶,让我的肉棒被迫在她湿滑的骚穴里狠狠搅弄。
她的大腿根颤抖得厉害,肥厚饱满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晃荡,被撑开的穴口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头发缭乱,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湿漉漉的哀求呻吟。
“对啊对啊,你怎么停了呢?”李慧阿姨看热闹不嫌事大,主动推着我的屁股迎合着妈妈的求操。
妈妈拼命撅高屁股,让穴口狠狠吞吃我的肉棒。她的腰肢扭得又骚又浪,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拼命摇尾乞怜,呼吸又湿又乱,那对汗津津的肥美巨乳随着喘息剧烈晃荡,乳尖硬挺肿胀,像两颗深红色的颤抖的葡萄。
她还在浪叫,声音熟悉得让我惊恐不已——平时在家她叫我华华时的温柔腔调,现在却带着哭腔和淫荡,喊着“太舒服了”!
我的妈妈就是午夜玫瑰!原来她就是一个淫贱的女人!
而我,竟然和妈妈发生了乱伦!!
李慧阿姨不知道,妈妈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儿子的肉棒正在她的屄里疯狂抽插!她还在浪叫,还在迎合,还在贪婪地收缩逼肉,想要把我榨干!
我的妈妈目前的表现的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贱女人!臭母狗!婊子妈妈!
“啪!”我瞬间用力一顶,直捣黄龙!恨不得要把我的蛋蛋也塞进妈妈的屄里去。
“哦!!!”妈妈十分配合地发出一声母猪吼叫。
我只在黄片里听过女人能发出这种声音,连苏青和李慧阿姨都没曾叫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我怒火上头,就像安装了发动机一样拼命地耸动我的腰,更加大力地操她,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她子宫口,龟头狠狠顶进那块最柔软的软肉,撞得她全身发抖,奶子甩出剧烈的乳浪,发出“啪啪”的肉响。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逼妈妈!我在心里怒吼着,更加卖力地操她!!
李慧阿姨继续供火,“对!就是这样!用力点操!”
我的怒火和背德感同时爆炸,鸡巴胀得更大,龟头撞得更狠,像要把她子宫撞穿。
妈妈被我操得全身颤抖,她那双肥美饱满的厚实大肥腿,越来越张开,拼命迎合着我的冲击。
“啊……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大……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下子就……一下子肏进来了……”
我抱着她的腰,灼热的龟头挤开湿滑黏腻的穴口嫩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下子深深捅进她湿热紧窄的肉腔深处。
妈妈的骚屄里淫肉层层叠叠,穴肉被猛然撑开,紧缩的褶皱被我的龟头狠狠碾过,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混杂着疼痛的快感,直冲我的头顶。
"哦哦哦哦哦哦……!?好……好胀……要被……要撑破了啊啊!!!齁齁!"
操!!!妈妈竟然再次发出母猪一样的淫叫吼声!
她的喉咙里挤出油腻、高亢的呻吟,声音被撞击的动作撞得破碎,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哭腔。
“对!就是这样!姐,就你叫的最有感觉!叫大点声!”李慧阿姨拼命地凑合我和妈妈做爱。
操死你!操死你!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纤薄,淫液泛滥的湿热的穴道被我的龟头狠狠碾磨,湿热黏腻的肉壁死死绞紧着我的肉棒,像是无数柔软的触手般缠绕着我的肉棒。
妈妈的阴道太适合我的肉棒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样!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瓣拼命撅高,让我能更深更彻底地捅进她湿滑的骚穴里,小腹都被我的龟头顶得微微鼓起。
"噗~~!!!肏……肏到最里面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肏死我了……要被大鸡巴……肏烂了……肏烂了齁齁!!!"
她的手挣扎着攥紧两侧的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掐进布,喉咙里不断涌出淫荡不堪的高亢淫叫:"咕齁齁齁……!?爽……爽死了!!!再……再用力……啊啊啊齁齁齁齁!!!"
妈妈被我操的摇头晃脑,那件情趣眼罩终于脱落,看着她那熟悉的眼眉,我再次意识到了荒诞的事实,我正在操自己的母亲!!
而我的妈妈,就像发情的母猪,在我的胯下挣扎着扭动着淫贱的肉体,不停地发出淫贱的呻吟声!
我就像发了疯一样,咬着牙,拼命地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妈妈阴道里黏腻淫汁在摩擦中被我搅得咕啾咕啾爆浆,我的肉棒猛地抽出她那湿热淫逼,紧接着,更猛烈的毫不留情的的狠狠砸入,龟头粗暴冲击她的淫肉,噗叽噗叽闷响着,整根肉棒全捣进妈妈骚屄的最深处!
“你操我都没这么用力过!喜新厌旧的家伙!”,李慧阿姨在我脑袋后面偷偷抱怨,但是手还是很诚实,继续帮我揉搓蛋蛋。
说真的,我实在贪恋着妈妈骚屄的感觉,那热得像火炉的肉壁、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着我的鸡巴。
但很快,我就忍不住了——腰眼一酸,龟头猛地胀大,青筋暴起,我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戳进她阴道里最柔软、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子宫口!
“别……别射进来……”,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要射精,哼哼着要求我别射进去。
但是这样的声音对于我来说无疑就是邀请!我怎么可能放弃内射自己妈妈的机会?!
龟头猛地碾在肥厚宫颈口处,狠狠一顶,撞得宫颈口剧烈蠕动痉挛。没想到我的龟头竟然意外的契合妈妈的子宫口,仿佛嵌合在了一起!就连李慧阿姨和苏青都没有给我这种感觉。
紧接着,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从马眼喷涌爆发,一股又一股,狠狠冲刷在妈妈肥厚宫颈口上,她的宫颈口竟然死死箍住我的龟头,逼我喷溅出更多浓精!
这么强烈的射精,一如我在厕所里第一次操妈妈的时候!!
妈妈被我猛烈烫射炸出痴迷的淫叫,嘶哑,疯狂,"……齁哦烫死了!!!!!……噢射了好多!!!!!……好多……好烫……鸡巴……大鸡巴!!"
妈妈整个人猛地绷直,腰肢猛地拱起,骚屄里肥润贱肉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压得我的鸡巴一抖一抖,挤出更多浓精,噗呲噗呲噗呲,浓精爆射,睾丸狠狠收缩,喷射出更多浓精。
我感觉魂都射出去了,卵蛋一缩一缩,每跳一下就喷出一大股,射得眼前发黑,脑子一片空白。
妈妈再次高潮,淫水狂喷而出,像喷泉一样浇在我龟头上,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李慧阿姨见状,赶紧往后拉扯我,着急地吼:“快拔出来!射给我!射给我!”
死都不会拔出去!!!
我的鸡巴死死顶在妈妈屄里,一丝一毫都不舍得离开,龟头卡在她子宫口,继续喷射,浓精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哭叫连连,屄里的贱肉疯狂抽搐绞杀我的肉棒,像要把我榨干。
“噗噜……”
终于射完了,我眼前发黑,双腿一软,瘫在床上下来,鸡巴“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液,顺着妈妈红肿的屄口往外涌,像决堤的洪水,挂出粗长的白丝,滴在床单。
我像牛一样喘着粗气,扭着头看着我的杰作——妈妈像死猪一样喘息着,肥腻腻的奶子上都是汗,骚屄上的精液、淫水乱成一团,脏的一塌糊涂!
“快快快!让我尝尝!我都想疯了!”
李慧阿姨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含住我的龟头,舌头卷着吮吸了两下,可惜并没有多少精液残留,她竟然转头就趴上妈妈还在流着浓精的骚屄,开始舔食从妈妈屄里流出来的精液。
她的舌头伸进那张开的肉缝,卷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水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喉咙咕咚咕咚吞咽,像在喝酸奶一样。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惊呼,“呀!你快下去!”,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
李慧阿姨死死压住妈妈的大腿,用力掰开,舔得啧啧有声,精液和淫水被她卷进嘴里吞咽,喉结滑动,发出满足的哼哼。
妈妈伸手推搡着,李慧阿姨不依不饶,趴在妈妈的屄上继续吮吸着我的精液。她俩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互相打闹着。
我的激情逐渐消耗殆尽,慢慢平静了下来,看着两个淫乱的熟女赤裸着压在一起,打闹着,心里五味杂陈,像被刀子搅碎。
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我的妈妈就是午夜玫瑰!她是一个淫贱的女人!她平时温柔贤惠地给我做饭、叮嘱学习,却在背地里撅着屁股玩露出、还我这个儿子操得哭叫求饶!
我看着这两个肉体纠缠在一起的熟女,对她们的评价更低了——贪婪的婊子!不知羞耻的荡妇!
很快,妈妈也休息够了。
她神情不自然,推搡着李慧阿姨,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慌乱:“好了好了……我走了!”
李慧挽留,伸手拉她胳膊:“姐,别急啊,再玩会儿……”
然而妈妈却铁了心要离开,不顾屄里还在流着浓精,慌忙套上内裤,内裤瞬间被白浊浸湿,贴在阴唇上黏腻腻的。她快速的穿上衣服,动作急得手都抖了,很匆忙地逃离。
坏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更大的震惊和慌乱——妈妈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被发现了?难道我暴露了?可我也没说话啊!
妈妈急匆匆的走了,“咔哒”一声关门离开了。
李慧阿姨见挽留无果,反而风骚地扑过来抱着我,奶子软软地贴上我胸口,乳肉挤压得变形,声音浪得彻底,“小华……再来一炮吧……阿姨还没够呢……”
我脑子一片混乱,没有反抗,任由她抱着。
趁着被李慧阿姨抱住,我硬着头皮问出那句憋了半天的话,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李慧阿姨……那个女人,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吗?”
李慧的手正抚摸着我的肉棒,指尖轻轻绕着龟头打转,爱不释手地摩挲,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毫不在乎妈妈的离开,声音含糊又浪荡:“我们另一个成员,还不知道叫啥……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喜欢上了?”
我心里怒吼:我喜欢个屁!那是我妈!!
可我脸上却装作不知情,声音发虚地问:“为什么她着急地离开……她是生气了吗?”
李慧阿姨已经趴下去,张开红唇含住我的龟头,舌头卷着马眼用力吮吸。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可能吧……呜……我一开始和她说……只让她给我帮忙……勾引你……她可能没想和你做爱……吧。”
听到这个解释,我心里稍稍放松了点——妈妈没认出我,她以为只是个陌生鸡巴。
但是事实的真相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操了自己的妈!操了她最私密的骚屄,射了她一子宫浓精!
更让我难受的是,我的妈妈竟然能这么淫贱的渴求着陌生的鸡巴!上次是,这次也是!我都不敢想她在背后有多放荡!
李慧阿姨吮吸够了龟头,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她抱住我,面对面坐上来,扭着肥臀对准我的鸡巴,骚屄湿漉漉地张开,阴唇翻开,淫水亮晶晶地淌着,双腿弯曲,一下子又把我的鸡巴坐进去了。
她一声长长的呼气,声音颤抖又满足:“哦……进来了……小华的大鸡巴……又把阿姨的骚屄填得满满当当了……”
她开始上下耸动,一上一下套弄,她恳求着,声音浪得彻底:“来……好小华……现在就我们俩了……赶紧操……射给我……射满阿姨的贱逼……”
可我哪还有精液可射?这一周被苏青连续榨了四五天,卵蛋干瘪得像两个瘪气球,刚才又史无前例地内射了自己妈,射得魂都飞了!
现在鸡巴虽硬着,却提不起劲来,只能象征性地突突了几下,龟头撞在她逼心上,撞得她浪叫连连:“啊……操我……小华的大鸡巴……操死阿姨……阿姨的骚屄……要被你操烂了……啊……”
她高潮来得快,骚屄猛地夹紧,热流喷涌而出,她抽搐着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又满足:“啊……射……射进来……”
可我根本射不出来,只能任由她套弄,鸡巴硬着却空虚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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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实在没了兴致,李慧阿姨也放过我了。
终于结束了这次荒唐的性爱。李慧阿姨开车送我回小区楼下,李慧阿姨很兴奋,但是我一路沉默得可怕。
她临下车时,还摸了摸我的脸,声音雀跃的:“小华……阿姨等你下次哦。”
我推开车门下车,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脑子一片混乱。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地板上,却照不进我心里那团黑雾。
妈妈已经回家了,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点急切和委屈:“我明明和你……”
她听到门响,转过头来,脸还红扑扑的,是刚被我操过后的潮红,碎发还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上。
那双眼睛——刚才还被我压在身下时,水汪汪地盯着我的鸡巴,满是迷离和贪婪,现在却瞬间变回贤妻良母的样子,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她赶紧挂了电话,手机“啪”地扔到一边,站起来冲我笑:“华华回来了!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复杂的心情,她刚才还被我操得浪叫,骚屄喷水,现在她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笑着问我饿不饿,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一样。
这就是做坏事后的心虚吗?
我喉咙发紧,胸口堵得发慌,死死的盯着她,弱弱地叫了一声:“妈……”
她一如既往的温柔大方,笑着说:“怎么了?饿了?我这就给你做饭。”
我低头嗯了一声,推脱道:“我没胃口,不想吃了。”
说完,我逃也似的回了房间,关上门,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打开那个色情论坛,点进午夜玫瑰的帖子。
那些照片——口罩遮脸,骚屄特写,淫水拉丝,阴唇翻开,阴毛湿成一绺一绺……我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屄,现在我终于知道是谁的了。
原来一开始那个楼下露出的女人,就是我妈!
我第一次操的女人,就是我妈!
我第一次听到的浪叫,就是我妈的浪叫!
我第一次内射的子宫,就是我妈的子宫!
我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个在家温柔贤惠、给我做饭、叮嘱我学习的妈,竟然是个在黑暗里撅着屁股求操的淫贱母狗!
她对着一个陌生鸡巴主动操上去,屄里夹得那么紧,淫水喷得那么猛,贪婪地吞没一个陌生人的鸡巴,榨干精液!
我对她的滤镜开始逐渐破碎——她不是圣母,不是完美的妈,她是个骚货,是个欠操的婊子,是个背着儿子玩露出的贱女人!
我胸口像被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愤怒、恶心、背德、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全都扭曲在一起。
不行!
我决定了!
我要把我妈所有的秘密全都挖掘出来!一点不剩!!
我要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样,我要知道她到底玩了多久,我要知道她那些照片、那些浪叫、那些高潮背后藏着什么!
我要撕开她贤妻良母的假面,让她在我面前彻底暴露成那个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
最主要的,我要知道我妈到底骑过多少鸡巴!!
我希望除了我一个没有!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熟悉的骚屄特写,鸡巴竟然又硬了。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被我操得哭叫的样子,和她回家后装模作样强颜欢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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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整夜都没睡好。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梦里我妈风骚地掰开逼,肥厚的阴唇翻开,淫水亮晶晶地淌,像在对我笑,她叫着“儿子……操妈妈……”,声音又熟悉又下贱。
我精神萎靡地起床,洗漱,推开门,客厅里飘来饭香。
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正在厨房忙活。她转头看我,挤出个笑:“华华,起来了?快来吃早饭,妈给你煎了荷包蛋。”
我嗯了一声,坐下扒拉两口饭,眼睛却忍不住在她身上扫——正好和她对视!我赶紧移开视线。
妈妈一边吃饭,一边说,“你今天就自己在家吧,妈妈今天要去加班,昨天的工作都没做完!”
我赶紧低下头,心里嗤笑一下——昨天遗留的工作?操,你昨天可是去挨操去了,还被我射精一肚子精液,可不是啥工作也没做吗?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叮嘱我:“在家好好学习,别玩手机啊,我回来给你做红烧肉。”
她出门了,高跟鞋“嗒嗒”声渐远,门“咔哒”一关,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真是天赐的好机会!
家里就剩我自己了,这个时候不揭妈妈的老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直接冲进她房间,像个疯子一样要翻找她的秘密。
妈妈的房间里充满了熟女的幽香,看起来很温馨,但是我根本无心欣赏,直接开始翻找了起来。
先是衣柜,打开一看,全是正常的衣服——衬衫、裙子、外套,叠得整整齐齐。唯一有点意思的是内衣抽屉,里面塞着几件胸罩和内裤,尺码大得离谱,奶罩合起来把我的头包进去都没有一点问题,布料柔软,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奶香。
我拿起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熟悉的体香直冲脑门,鸡巴又硬了半截。我骂了自己一句“操”,把胸罩扔回去,继续翻。
梳妆台也没什么特别的,瓶瓶罐罐全是护肤品、口红、粉底啥的。
我翻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坐在她床上,感觉有些气馁,难道真的找不到什么特殊的秘密。
我气愤地锤了一下床,“砰”的一声,床头柜晃了晃,哗啦一声。
我灵光乍现——对了!之前在苏青家里,她床头柜里藏着各种性爱道具,难不成我妈也……
扑过去,我费尽力气搬动她那张沉重的木制床头,终于发现了——床头里有个隐秘的小抽屉!
我拉开抽屉,第一眼就看到一根粗黑的按摩棒,表面布满颗粒,龟头硕大,正是午夜玫瑰那个帖子里夹在她骚屄里的那根!我绝对不会认错!
再往下翻,更多东西露出来:跳蛋,尾巴线缠着遥控器,好像是第一次操她时见她屄里嗡嗡震动的那根;几双黑丝,开档的、渔网的,全是午夜玫瑰照片里穿过的几个款式;几件情趣内衣,蕾丝开胸、开裆、镂空,布料薄得像一层网……还有一瓶润滑油,瓶子已经被用得快见底,瓶口黏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终于被我发现了!这些就是物证!
这个贱女人!原来我妈就是个藏着这么多道具的淫贱母狗!她在家装贤妻良母,背地里却靠这些玩意儿自慰,拍照片发论坛,让陌生人看她撅着屁股喷水!
我气得头都要炸了,却又兴奋得发抖,鸡巴硬得顶着裤子生疼,像要炸开。
等会,这是啥?
我颤抖着手指伸进抽屉最深处,摸到一个冰凉的小东西——一个黑色U盘!
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砰砰直撞肋骨。我死死盯着这个小玩意儿,手心瞬间全是汗。
这绝对是重磅炸弹!我妈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肯定全在这里面!所有不堪入目的秘密,全他妈在这个小东西里!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把其他东西塞回去——按摩棒、跳蛋、黑丝、情趣内衣,一件件物归原位,手忙脚乱,生怕弄乱了位置被妈发现。床头柜推回原位,发出轻微的“咔”声。
我抓起U盘就跑,鞋都没换,冲出家门,一路小跑冲向网吧。
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肺里像灌了火,跑到网吧门口时已经气喘吁吁,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操!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给自己买一台最好的电脑!!
开了最角落里的机位,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手还在抖。插上U盘,点开文件夹,里面全是视频和照片,文件名乱七八糟,却带着日期,像一本活生生的淫乱日记。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张照片。
瞬间,鸡巴猛地一跳,硬得顶着裤子生疼。
照片里正是我妈,穿着和苏青一模一样的黑色渔网装,那身衣服在她身上色情效果简直炸裂!
雪白的乳肉被粗黑网格勒得死死突出,两团超级大奶子像要爆出来一样,从菱形格子里鼓胀胀地挤出,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浅褐色,边缘被网眼卡得发紫发肿,奶头殷红得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硬翘翘地顶着空气。
臀肉从网眼里溢出,白花花的,像被捆绑的肥猪肉。整个身体油亮油亮的,在灯光下被渔网勒出一道道勒痕,淫贱得让人血脉喷张。
不过她好像有些害羞,双手在有意无意的遮挡住私处。
我继续翻着照片,还有一些自拍的,全是露出——公园长椅上撅屁股、楼梯间掰开逼自拍、商场试衣间里夹跳蛋的侧影……一开始她还一脸拘谨,眼神躲闪,像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后来却越来越放开,掰逼的角度更大,淫水喷得更多,表情也从羞耻变成了放荡的陶醉。
这些自拍的照片几乎都能和她的帖子里对得上。
再往下翻,里面的人物不只我妈——苏青、李慧阿姨都有出镜,拍摄地点都是在李慧阿姨的秘密基地。
她们一起拍摄色情照片,三人赤裸裸地纠缠,一起掰开逼对着镜头,淫水拉丝,奶子晃荡,表情下贱得像窑子里的婊子。
还有一些视频,但是只是简短小片段,估计和拍照时一起录的:我妈撅着屁股被跳蛋震得喷水,哭叫着“太爽了”;苏青用抽打自己奶子,乳尖红肿得发紫;李慧阿姨骑着假鸡巴自慰,肥臀一上一下,淫水溅得镜头全是水渍。
万幸,所有的内容都没有出现其他男人的镜头。
我看着这些她们一起露出的内容,回想了李慧阿姨的话,“是苏青拉我进来的”。
再看这些照片,我明白了:苏青就是万恶之源!她把我妈一步步拉进深渊,从拘谨到放荡,从自拍到露出,从良家妇女变成论坛上的淫贱母狗!
回想起来了,上次在苏青家里,我问她,她们小圈子最后一个人是谁的时候,她支支吾吾不和我说,原来最后一个人就是我妈,怪不得呢!
我全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鼠标,指节发白。
我气愤的不仅仅是苏青拉人下海,更气愤我妈这么不自爱,真是一点点自尊心都没有!
苏青从来都不上传任何关于自己的照片,而李慧阿姨和我妈简直就是两个傻蛋一样,不仅自己玩露出,还要上传到色情论坛让别人评头论足,说她俩是傻逼都是夸她们!
该死的苏青!李慧阿姨和我妈,都是被她拉下水的!我一定要报复她!
强压着怒火,憋着气没有骂出声来,继续翻看照片,手指机械地在鼠标上滑动,心里却像被扔进沸水里煮,翻江倒海地思索。
不过,我要冷静,不能直接找苏青麻烦。万一她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解释?难道说“我操了我妈”?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得先把自己掐死。
证据全在这U盘里,可我要是贸然摊牌,苏青反咬一口,把我和我妈的乱伦抖出去,那才叫天塌了。
况且,说实话,到底该怎么对待苏青,我还真狠不下心决定,毕竟这些天的日子里她对我是真的不错,而且如果没有她,我也享受不到三个熟女的肉体,但是她是罪魁祸首没跑,我肯定要报复一下她!看样子,只能后面找机会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我妈!不能让她再这样子骚下去了!
至于李慧阿姨,傻傻的,怪不得被苏青看不起。不过都是在她的介绍下,苏青和我妈才能和我发生关系,想一想还要感谢她呢。
现在,先把这些东西在我手机里保存一份吧!
文件正在复制转移,垃圾手机就是挺慢的。突然,身后响起一个猥琐的声音:“卧槽!够劲啊兄弟,什么网站,分享一下!”
我惊恐地扭头,一个不认识的网吧死肥宅站在我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他好像以为我在浏览普通色情网站,继续兴奋地嚷嚷:
“这女的奶子这么大,还这么骚,大饱眼福啊!呦,还有俩人!三P?太他妈刺激了!”
我脸瞬间烧得像火燎,耳根红得发烫,外人的评价像让我瞬间难堪不已——我妈的肉体被陌生人盯着评头论足,我还要像个傻逼一样装作不知情。
我赶紧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关掉窗口,声音发抖:“瞎看看,随便找的网站!”
我顺手拔掉U盘,死死的攥在掌心,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
那人还在回味着砸吧嘴:“哎哎哎,兄弟,分享一下啊!”
我拿起手机,头也不回的冲出网吧,一路小跑回家。
一路上我心里难受不已,被外人看见了我妈的照片评论了一下,我都受不了,万一我妈真的哪天忍不住了和别人发生了关系,我一定会疯的!
我一定要把妈妈给掌控住!
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眼睛刺得生疼。冲到我家楼层,却傻眼了——一个身影正站在家门口,已经拿着钥匙开门。
正是我妈刘艳!
完蛋了!U盘还在我手里!
她一扭头,看见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诧异地挑眉:“华华?你干啥去了?你看你累的?”
我赶紧撒谎,声音发虚:“我……我去楼下运动去了,正好妈你回来了,我饿了!”
妈妈笑着推开门,声音温柔得像往常:“饿了吗?想吃啥?妈都能做!”
我硬着头皮跟进去,手里死死攥着U盘,像握着一颗定时炸弹。
这东西该怎么办?要放回去就必须搬动床头柜,可现在不可能有这个机会,而且明天我就要上学去了,不能拖!万一妈妈去查看,发现抽屉被动过,再发现U盘没了……我他妈就彻底完了!
一定要找个机会放回去!
客厅里,妈妈开心地哼着小曲做饭,锅铲叮叮当当响,香气飘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地玩手机,眼睛却一刻不离她——温柔贤惠的中年女人,围裙系在腰后,背影柔软,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她扭头看见了我,转身给我端了杯水,笑眯眯地说:“你一直看着妈妈干啥?饿坏了?先喝点水,饭马上好。”
我愣愣的接过水杯,妈妈的举动让我一阵恍惚——我想起来了,妈妈最开始就和我说过,大人有大人的事情……妈妈怎么样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似乎不应该介入她的隐私世界,只要对待我她依旧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妈妈就够了,就像现在一样,她正开心地给我做饭。
我仿佛放弃了探索的动力,只要装作稀里糊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妈妈似乎也只是玩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只要装傻,似乎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
“啊!”妈妈突然一声惊呼,是油星子蹦到了她的衣服上了。
妈妈着急的拍打着那对超级丰满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哪怕是被衣服包裹着,都被拍得乳浪翻滚……
我又想起她乳尖被我吸得肿胀;想起她翘起的肥臀被我从后面撞得啪啪响,臀肉颤巍巍地抖;想起她屄里那股包容的温暖,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不行!
不能放弃!
我再次坚定了内心的想法——我可不能允许别人操上自己的妈妈!
我死死攥着U盘,掌心被它硌得发疼,这是一把钥匙——通往她最下贱、最淫荡一面的钥匙。
客厅里,妈妈哼着小曲做饭,香气逐渐飘过来。
我盯着她的背影,眼睛发红。
妈,你等着!
………………………………………………………………………………………………………
一整个下午,我都没有机会把U盘还回去。
晚饭后,妈收拾完碗筷,推开我房门,声音温柔得像往常:“华华,妈去洗澡了。你要不要先洗?”
我瞬间警觉,心跳猛地加速——她要去洗澡?这是好机会!
我赶紧摇头,装作随意的样子:“等会儿再洗吧,妈你先洗。”
她笑了笑,没多想,关上门出去了。
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贴在门缝上,耳朵贴着门板,仔细听着她的一举一动。
客厅里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浴室门“咔哒”一响,水声哗啦啦响起,花洒喷出的水打在瓷砖上,发出密集的“哗哗”声。
她洗澡去了!机会来了!
我当机立断,飞快拉开门,像做贼一样冲出房间,脚步轻得像猫,冲进她卧室。
床头柜沉得要命,我咬牙用力搬开,木头摩擦地板发出低低的“吱呀”声,我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抽屉拉开,那根按摩棒、跳蛋、黑丝、情趣内衣还在原位,我手抖着把U盘塞进最深处,推回抽屉,“咔”一声合上,又把床头柜搬回原位。
整个过程不超过30秒!
太好了!放回去了!
我内心激动得要炸开,却强迫自己绷着脸,面无表情,像个机器人一样冷静地走出来。浴室水声依旧,哗啦啦响个不停,妈妈还在洗澡。
我站在客厅,松了口气,太好了,完美的行动!
然而,我却突然愣住了——浴室门没关严!有一条手指宽的缝!
水汽从缝隙里飘出来,带着热浪和沐浴露的香味,里面隐约传来水声和她低低的哼歌声。
若是以往,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想法。可现在,她在我心里身为母亲的尊严已经破碎了,就是一个装模作样的荡妇!她能在论坛上掰开逼给人看,在暗室里被我操得喷水,在家却装贤妻良母!
要不然……偷看一下?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像火苗蹿上干柴,按耐不住了!
说干就干!
我第一次,主动地,对妈妈做出了亵渎的行为——蹑手蹑脚靠近浴室门,趴在门缝上,眼睛贴上去,呼吸瞬间停住。
蒸汽模糊了视线,却挡不住里面的轮廓——妈妈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身体往下淌,雪白的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红,巨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随着水流晃荡。臀部圆润肥美,衬托的腰肢很细,水流顺着臀缝往下淌,阴阜的黑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骚屄隐约可见,阴唇被热水冲得微微张开,淫水混着沐浴露泡沫往下流。
她低头冲洗头发,水流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睛闭着,嘴角勾起,像在享受热水冲刷的快感。
我盯着她,鸡巴瞬间硬了,顶着裤子生疼。
操!这就是我妈!那个在家给我做饭、叮嘱我学习的妈!现在却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奶子丰硕,肥臀抖动,充满母性的身材散发出致命的魅惑力勾引着我!
我脑子混乱,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妈妈的美妙肉体,根本不舍得眨一下,鸡巴硬得像铁棍,恨不得冲进去把她按在墙上再操一次!
可我没动,还没那个胆!
只是死死盯着门缝,看着她冲洗身体,看着水流顺着她奶子往下淌,看着她弯腰时臀部翘起,骚屄完全暴露……
我喉咙发干,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节发白。
突然,妈妈往周围张望了一下,我立刻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心跳得像要炸开胸膛,坏了,难道被发现了?
我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挪动脚步,想要离开。然而,妈妈在警惕却又带着点心虚的扫视一圈后,伸手把花洒开到最大了,哗啦啦的水声瞬间遮盖了一切……
妈妈没发现我,她想干啥?
我的脚被钉住,忍不住又贴近门缝,眯着眼往里看。
妈妈侧对着门,水流冲刷着她雪白的后背,顺着脊沟往下淌,汇成小溪流过肥臀。
她突然抬起双手,纤细的手指用力抓住自己的奶子——那对超级巨大的奶子被热水冲得泛红,乳肉沉甸甸地晃荡,她双手托起,用力揉捏,指缝里溢出白腻的乳肉,像在挤奶一样。奶头被她自己捏得更硬,殷红得像两颗肿胀的血樱桃,她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拉扯,乳肉变形拉长又弹回,我似乎都能听到发出轻微的“啪”声。
卧槽!卧槽!妈妈在自慰!
她昨天才被我操过,今天又在自慰!!就这么饥渴吗?
“嗯……”
妈妈双眼迷离,嘴唇半张,吐出热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哼,如果不是离得近,我绝对听不到她的呻吟!
阴部被热水冲刷,阴毛一绺一绺贴在耻丘上,黑亮亮的,被水打湿后更显淫靡。肥美的阴唇水汪汪的,两片熟透的肉瓣被热水冲得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暴露在外,小溪一样的水顺着阴唇往下淌,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洗澡水。
她分出一只手,缓缓往下探,指尖先是按住阴蒂,那颗小红豆被热水冲得肿胀,她用中指和食指夹住阴蒂揉搓,身体猛地一抖,腿根发软,差点站立不住!
然后她手指往下,捅进自己的阴道里,先是一根,慢慢抽插。手指进出越来越快,第二根也插进去,她弯下腰,肥臀翘起,臀肉颤巍巍地抖,菊花褐色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跟着节奏呼吸,“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连哗啦啦的花洒声都盖不住
她喘息越来越重,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啊……嗯……好深……再深点……”
我的鸡巴要炸了!!
似乎觉着不过瘾,妈妈跪在浴室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她撅起屁股,臀肉高高翘起,白花花的臀瓣被热水冲得发亮,菊花完全暴露,几根黑亮的阴毛长在周围,骚屄从后面看更肥更浪,阴唇翻开。
她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更加用力抠挖骚屄,三根手指整根插进去,快速抽送,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低吼,浓稠的淫汁在沸腾!
终于,她全身颤抖,屁股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啊……来了……”
一股淫水猛地喷出,冲击在地面上,溅起大片水花,像高压水枪喷射,热乎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热水流进地漏。
“呼……呼……”
她抽搐着趴在地上,奶子压在瓷砖上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蹭着冰凉的地面,喘息粗重得像要断气。
我恨不得冲进去按住她,从后面狠狠操进去,把她操得哭爹喊娘,可理智死死拽着我——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真忍不住了!
我咬牙,转身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脑子里全是她跪着撅屁股的样子、菊花一张一合的样子、淫水喷射的样子……
我还是小瞧妈妈了!她刚才还是贤妻良母呢,一转身却跪在浴室里抠逼自慰,喷得满地都是!
她太淫荡了!昨天才被操,今天又开始自慰!
不行,我必须要把我的妈妈牢牢的抓在手里!一刻也等不了!
终于,过了一会,妈妈在外面喊着让我去洗澡。
洗澡前,我故意装模作样地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着抱着衣服走出去的妈妈喊,声音故意拉长,带着点嫌弃:
“妈!你是不是小便了没冲马桶?怎么有一股骚味!”
妈妈的老脸刷地一下红了,像被火燎过。她慌忙把衣服抱紧,转身瞪我,声音有点虚,带着点恼羞成怒:
“你瞎说什么呢!你这孩子!赶紧洗澡去!”
她急匆匆地转身离开,脚步快得像要逃,背影仓皇得有点狼狈。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进了卧室,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恶劣的快意——哼!刚才不是很淫荡吗?现在怎么慌了?
我冷笑一声,进去洗澡,热水哗啦啦冲下来,蒸汽模糊了镜子,我却觉得心里那股子火烧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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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一,我照常去上学。
我已经想好了,就这几天吧,我一定要拿下妈妈!不过要先搞定苏青,让我有时间去操妈妈。
学校里,苏青依旧是那副高压模样,可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压迫——她逼得越狠,我的成绩爬得越快,应对起来也开始变得从容不迫。
不等到放学,中午我就去办公室找她。
我溜进去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我,眼睛一亮,声音带着点调笑:
“大中午就想来吗?”
她摆摆手,示意我关门。我顺手反手锁上门,她直接开始脱裤子,三两下就把黑色蕾丝内裤露出来,骚屄已经湿得亮晶晶的……
我去!这可不行!
我赶紧上前,按住她的手,声音有点急:“苏老师,先停下先停下!”
她不解地停下动作,手还抓着裤腰,眼神疑惑:“啥?”
“我不是来找你那啥的……”,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声音发虚:“我想晚上早点回家……”
“所以呢?”
“额……所以,咱们放学后,能不能别……”
“哦……”,她挑眉,声音带着点不爽:“你回家这么早干什么?你不要我晚上给你释放压力了?”
“上一周连续做爱一整周,我……我想休息休息。”我赶紧解释,“要不然,咱们一周一次,好不好?”
“你小子……”
不等她说完,我扑进她怀里,就像上次在办公室给她口交的那次一样,把脑袋埋进她奶子中间,撒娇似的蹭着:“好不好嘛?”
她抱着我,乐得哈哈大笑,胸口起伏得厉害,奶子在我脸上挤压,软弹得像两团热乎乎的蜜桃。
“哎呦!”苏青似乎很吃我的撒娇攻势,她声音里带着宠溺,“停下!停下!好好好!”
“真的?”
“不过!不能一周一次,我要起码三天一次!”突然她转过弯,双手抱住我的脑袋,四目相对,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低沉却带着威胁:“还有!老实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会是想要有时间找李慧去吧!”
突然间四目相对,我一愣,但是我根本不虚,立马反驳:“怎么可能!到我放学都啥时候了!”
我继续小声嘀咕:“而且那时候张伟不也放学了吗?”
苏青一愣,愣了半秒,点点头,声音缓和下来:“说的也是……那好吧,我同意了。不过,最少每三天就要和我做一次!”
我一愣,赶紧点头:“啊?也行!”
三天就三天,起码能让我早早回家,好好想办法针对妈妈!
说着我就想起身,苏青却按住我,声音带着点坏笑:“你要干啥去?”
“我回去啊?”
“回去?你都硬着呢还想回去?”她淫笑着,一下子按在了我的肉棒上,声音低哑又浪荡:“进了我的办公室你还想跑?我先收一次利息!”
不好!又被抓住把柄了!
她利索地扒掉自己的内裤,骚屄湿漉漉地敞开,淫水亮晶晶地淌着。
她跨坐上来,掏出我的肉棒,然后用力掰开丝袜肉臀,露出了自己的淫熟骚屄——蓄势待发的肉穴像合不拢一样,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顺畅丝滑,对准我的鸡巴,猛地坐下去。
“扑哧——!”一整根直接吞没!
热得发烫的屄肉瞬间裹上来,层层嫩肉立马缠绕上我的肉棒。
我惨叫一声:“不要啊!”
可她已经开始上下耸动,我被动抱着她的腰,任由她榨取……
今天还是没跑掉!
第十二章 妈妈(三)
周一晚上,晚自习上到一半,教室里已经有乱象了,慢慢地开始嘈杂起来。
今晚难得有月亮,我根本无心学习,已经晃神一天了,现在更是不停地往窗户外面看,看着月亮,脑袋放空,妈妈干啥呢?现在应该还在上班吧。
教室里没人管没人看,张伟那孙子早把课本一盖,偷偷摸摸玩起了手机,屏幕光映得他那张猥琐的脸一闪一闪的。
我瞅准机会,趁他低头刷视频刷得入神,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既然苏青愿意放过我,那么我早点跑也不算过分……吧?
然而,还是我脸黑,刚一出教学楼门,迎面就撞上了苏青。
她从走廊拐角正准备进来,风衣敞开,里面包臀裙裹得屁股鼓胀,黑丝腿在昏黄的楼道灯下泛着油光。
她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诧异地挑眉,很是诧异:“王小华?你干啥去?还没放学呢!”
我有点尴尬,脑子里却想起中午和她的约定,嘿嘿一笑,声音故意压低,带着讨好的贱劲:
“苏老师,我得回家了。”
她当然不愿意,眉头一皱,声音冷下来:“还没放学呢!不准早退!”
“那你中午不是答应了吗……”
还没等我狡辩完,苏青就打断了我,“我那是允许你放学后回家,你不要太过分!”
“亲亲苏老师,宽容一下嘛。”
“不行!原则……”
我见她不依不饶,不等她说完,干脆往前一扑,对着她那张涂得亮晶晶的红唇狠狠亲了一口。
唇肉软热,带着淡淡唇蜜味儿,她吓得猛地一推我,力气不大,却带着慌乱,低声怒喝:“不要命了!还没放学呢!万一给人看见……”
我被她一推,直接转身就跑,边跑边往身后摆摆手,声音得意的浪荡:“苏老师再见!”
她站在原地不敢追,也不敢嚷嚷,只能气愤地低声骂了两句,声音被风吹散,听不清她嘟囔的啥。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校门,赶上了早早的班车。等我回到家,空无一人,离妈妈回家还早呢。
客厅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我坐在沙发上,脑子开始飞速地转圈——怎么对付妈妈呢?
直接摊牌?不可能。
偷袭强上?太冒险。
装不知道继续观察?又憋屈得慌……
我想了半天,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好办法。没法子,先给李慧阿姨打个电话吧——她既然能把妈拉着来一次淫乱聚会,说不定还能再拉一次!
我拨通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李慧阿姨妩媚的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
“小华?这个时候打电话,已经放学了吗?”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今天先回来了,她也不起疑心,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刻意风骚的问:“现在打电话,你这是想阿姨了?阿姨可以随时过去找你哦……”
我赶紧出声阻止,声音有点急:“不是的,阿姨……”
“嗯?”
我支支吾吾,终于憋出一句:“嗯……那个……我想……你能不能再一次把上次的阿姨约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李慧的声音带着气愤和烦躁:“好啊你!王小华!我就说你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果然你们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哼哼,我可告诉你,上次被苏青坑了,还以为我没有准备吗?这次我特意找了个连我都不知道底细的女人,你绝对不可能认识!”李慧阿姨还有些得意的炫耀着。
我的天,你得意个啥啊,那个女人我可太熟悉了!
苏青说李慧阿姨傻,这评价可真是一点没错!
在心里嘀咕了几句,我赶紧服软,“不是的不是的,阿姨,我是想着咱们三个一起特别有感觉,而且上次还亏欠你,我想着给你补回来,你看,我这不是先给你打电话的吗?”
“真的?”
“当然了,阿姨你帮我介绍了新朋友,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喜新厌旧呢?……”
说了几句好话,李慧阿姨似乎也松了口气,“小华,其实也不是阿姨不愿意叫她出来,是上次阿姨骗了她,人家生气了,不愿意了……”
啥?就我妈那个浪劲,丝毫没看出不愿意,我都以为她都沉迷的不能自拔呢!
“上次我就和她说让她给我帮忙,然后被你这个家伙得手后,人家生我气了,我都准备好给人家赔礼道歉了,可惜不愿意和我联系了。”李慧阿姨砸吧砸吧嘴,有点懊恼。
李慧阿姨当然不知道那个熟女就是我妈,她还以为只是另一个姐妹被她坑了一次,现在躲着她。
我只好反过来安慰她,“没事的,阿姨,我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过几天人家就消气了。”
因为我知道我妈的确没生啥气,她甚至第二天还在浴室自慰呢!!
“说的也是,那小华,阿姨过去接你吧……”
你可千万别过来!
我赶紧打断她的话,“阿姨!这时间太赶了,等我到周末,再联系你吧。”
“也是,那行吧,我就等着你的电话哦!”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直接把李慧阿姨置之脑后,让她好好等着吧。
看来通过李慧阿姨把妈妈引出来是不现实了,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烦躁。
难道真的直接和妈妈摊牌?
那是最下等的做法——我怎么开口?“妈,我知道你就是午夜玫瑰,我操过你,还射了你一子宫浓精”?说出来估计我妈当场崩溃,我也得跟着疯。
家里空荡荡的,我也没事干,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然……去看看妈妈在外面是不是也像在家一样,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跟踪妈妈!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像滚雪球一样越长越大,我按捺不住,说干就干!
妈妈在市里边缘一家小网络公司做行政,比学校离家还远,我只知道妈妈在那上班,连她的公司名都没记住。
立刻出门,叫出租车。
我准备先打车到市里的车站,再转城乡公交——这辆公交车是妈下班时间唯一回小镇的班次,我丝毫不担心会错过她。
出租车费贵得要死,我忍痛付了钱,再爬上公交车,像个傻子一样往角落里一缩,低着头把自己藏在人群里。
车上人不少,空气闷热,混着汗味和塑料座椅味,我戴着帽子,口罩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眼睛。
车子晃悠悠地开,终于到了妈妈公司楼下。站前一堆人等着上车,我在车窗里一眼就看见了她。
太好了,抓个正着!
妈妈站在人群里,虽然一脸疲惫,但身材气质还是很突出。一身职业OL装,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胸口鼓鼓囊囊的,像要撑破扣子;黑色包臀裙裹着丰硕顶翘的臀部,腿上裹着薄薄的黑丝,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的,她正有一嘴没一嘴地和同事聊天。
公交车停下,她跟在几个人身后挤上来,我赶紧把头埋得更低,祈祷别被看见。
幸好车上没座了,不少人站着挡住了我。人缝中,我偷偷打量她——她抓紧栏杆,身体靠在车厢上,疲惫得肩膀都塌了,眼圈有点青,原本白皙的脸庞就像被风雨摧残了一样焉巴着。
我心里突然一揪。
妈妈这么辛苦,天天加班,回家还要给我做饭、洗衣服、叮嘱学习……现在却被我这么轻贱的看待……我感觉自己有点不是东西了。
说实话,我有些动摇,想站起身把座位让给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妈,我跟踪你回来了”?太荒唐了。
我只能默默缩在角落,注视着她,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车厢晃动,我盯着她疲惫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公交车慢悠悠地,像个醉汉在路上打摆子。车厢里依旧闷热,我缩在角落,眼睛死死盯着妈妈。
不对劲!妈妈有问题!
她抓着扶手,身体有些颤抖,手指关节发白,好像在痛苦的忍耐。脸颊泛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频率也快了。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的,偶尔咬一下下唇。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了?不舒服?还是说又玩起来了……
车子终于开进小镇,路灯昏黄,照得马路坑坑洼洼。离家还有一站时,她趁着公交车靠站,下车了!
我瞪大眼睛——这里是镇边一片在建的建筑工地!钢筋水泥乱七八糟一片,塔吊影子黑乎乎地杵着,在暗淡的月光下拉的老长,铁皮围栏歪歪扭扭。工地里没灯,只有远处几盏路灯照进来,远处还有几栋半拉子楼,窗口黑洞洞的。
更离谱的是,这一站,就她一个人下车!
我知道这片工地,据说是要发展盖起来的,面积很大,都能延伸到我家那片小区,我们小区的公共厕所里经常有工人去上厕所。
我脑子嗡的一声:妈来这儿干啥?!
车子继续往前开,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不可能跟着妈妈一起下车。结合李慧阿姨和苏青的经验,我一点也不怀疑——她肯定是来玩露出的!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距离,都快能看到我家的小区了,我一直扭头往后看,妈妈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我再也坐不住了,对着司机大喊:“师傅!我要下车!”
那司机师傅骂骂咧咧:“刚才的车站你不下,现在半路你要下车?神经病啊!”
我连声道歉,他不情不愿地把车停在路边,等我跳下去,回头看——妈妈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我撒腿往回跑,风声呼呼的从耳边窜过,跑到她下车的站牌附近,周围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铁皮围栏的“呜呜”声。
整片工地都被铁皮围栏圈着,围栏锈迹斑斑,上面贴着“施工重地,禁止入内”的牌子。里面堆满杂物,散发着灰尘和令人作呕的腥味。
工人们早下班了,整个工地像座废弃的坟场。
妈妈呢?跑哪去了?难道她进去这里面了?
估计是了,我来的路上可没看见她,妈妈应该是进去这里了。
我绕着围栏又向前跑了一段,果然发现一处破损的缺口——铁皮被撬开,边缘卷着尖刺。我稍一用力,推开个口子,钻了进去。铁皮刮到胳膊,划出一道白痕,有点出血,我顾不上疼,猫着腰往前摸。
妈妈到底来这儿干啥?
钻进铁皮围栏缺口后,夜风吹得我后背发凉,心慌却像要蹦出来,黑暗里只剩我的茫然的喘息声——我不知道往哪去,跟丢了!
我只知道这片工地大,没想到这么大。黑灯瞎火的钢筋水泥堆像迷宫一样延伸出去一眼看不到头,几盏路灯昏黄得可怜,杯水车薪,只能照亮一小块泥地,更多地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到处都是月光都照不进的阴影角落。
妈妈的身影早就不见了,迷失在这片黑暗之中。
我瞬间想起了各种AV的场景,各种最坏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精力旺盛的农民工,干完一天活儿,憋了一身的火气,要是撞见妈一个人在这里……她那身职业装、那对晃荡的大奶子、那条被包臀裙裹得紧绷的肥臀……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被拖进哪栋半拉子楼里,哭都哭不出来……
我喉咙发干,强迫自己深呼吸,安慰自己:也许妈妈根本没进来这片工地呢?也许她只是想走着回家散散心?又或者她提前下车只是去路边上个厕所?
操!这些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
我猫着腰往工地里走,边走边张望,朝着家的方向摸索。我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黑暗,幸好今晚有月亮!
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脚底下全是碎砖头和木板,稍不留神就会“咔嚓”一声响。
夜风吹得铁皮围栏呜呜叫,远处偶尔有狗叫声。
这片工地太大了,我根本不知道妈去了哪儿。越走越慌,越慌越怕——万一真有那些不下班的农民工撞见她,一个女人在这鬼地方,那些糙汉子还不把她按在地上轮着操?
想到这儿我腿都软了,却又停不下来,只能继续咬牙往家的方向摸。
快走到头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异常。在前方,工地西侧一块塌陷的水泥地基旁,我看到有黑影在蠕动!
有活物!但是不知道是人还是狗!
我立即半蹲着身子,慢慢靠近,太好了,终于被我发现了!
正是妈妈!
妈妈此刻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肥硕的腰肢向下塌陷,臀部撅起得高耸,黑色西装裙的后摆被完全撩到腰间,卷起在小腹上打着皱。
那件黑色吊带袜边缘勒进白皙大腿的软肉里,网眼扯得更开,露出大腿根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丝袜。
跪着的双腿大张,膝盖陷进粗糙的泥渣里,小腿绷紧,高跟鞋细跟歪斜着戳进地面,她的手指正用力撕扯着裙底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布料纤维在撕扯下骤然断裂,细绳缠在手指上。
抓个正着!妈妈的淫乱露出大戏!
我是真服气了!前天被操,昨天手淫,今天还要露出自慰!我感觉我妈比苏青和李慧阿姨更淫荡,我觉着苏青之前骂我妈下贱是一点没说错!
我更加悄悄的往前挪动了几步,藏在了一堆钢筋后面,终于听清了妈妈那边细碎的声音。
本来还想拿出手机录下来呢,结果这破手机录着啥也看不清!看来以后不仅要买电脑,手机也要换成最好的!
没办法,只能用肉眼看我这不要脸的妈妈是怎么作践自己的。
“唔……呼……”,妈妈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两根手指已经插进那被淫水泡肿的骚穴里,她竟然从逼里掏出来一颗跳蛋,我几乎能听见“嗡嗡”声,看起来正是床头里藏起来的那颗!
操!我就说妈妈在车上不对劲!我估计她在公司里就给自己塞进去了!
妈妈西装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白衬衫裹着的肥奶子几乎要蹦出来!
她伸长着脖子,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的骚屄里,不停地抠挖着,湿漉漉的水声在空旷工地格外响亮,“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响和她胸前巨乳晃荡的啪嗒肉响混在一起。
她脸上的疲惫消失殆尽,一脸的媚相,那双眼睛半眯着,睫毛黏在一起,嘴角扯出个扭曲的笑容,放荡又疯狂!
我兴奋的呼吸都在颤抖,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看着妈妈玩露出!我眼睛瞪得浑圆,鸡巴像铁一样硬!
这个时间!这种地方!不正是AV里的场景吗!
操!王小华,你要冷静!为数不多的理智死死地压住我,不让我冲过去强奸妈妈!
妈妈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臂撞击阴阜发出“啪啪”的闷响,淫水从骚穴挤出来,顺着屁股沟淌过肛门口,水泥地都被打湿了!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唔噫……唔噫……”的淫叫,声音压抑得很低,每一声都让她的腰抖得更厉害。
妈妈的手指慢慢抽出,手指关节沾满了湿漉漉的液体,拉出几条淫丝。她把手指凑到嘴边,舌头舔掉手套指尖的液体,眼睛高兴的眯着。
我看见妈妈的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说了啥。
紧接着,妈妈竟然从旁边地上抽出来一根钢筋,有两指粗,表面锈迹斑斑,深褐色的锈斑和水泥色的污垢堆积在管身上,边缘剐蹭在她黑色丝袜大腿上,丝袜“嘶啦嘶啦”撕裂,露出一大片白肉。
妈妈瞅了一眼丝袜,丝毫不心疼,她从西装外套的内袋掏出一个,小铝箔包装袋,那是啥?避孕套?
不对!她要干啥?!
妈妈跪在地上,屁股撅着对着钢筋,撕开避孕套,左手撑地,右手捏着那个粉色的套子,手指有点抖。她把套子的卷边捋平,然后慢慢套在钢筋锈蚀的顶端,乳胶薄膜“噗呲”一声裹住了锈斑。
那根套着粉色避孕套的钢筋抵在了湿漉漉的肉唇间,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骚穴,慢慢蹲下去。
她要把钢筋捅进逼里!
我死死地盯着,眼睁睁看着套着避孕套的钢筋一点一点挤开妈妈的穴肉,慢慢插进妈妈的骚屄里!
她腰部慢慢下沉,“噗嗤”一声,套着乳胶薄膜的锈管顶端终于捅进了她那早已湿透的骚穴。淫水咕噜咕噜挤出来,顺着钢筋往下淌。
妈妈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哦呜”的闷哼,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开始上下起伏腰部,屁股在半空中划着小圈,骚穴套着那根锈管在淫水润滑下“噗呲噗呲”吞吐着。
我的骚妈啊,竟然能在无人的工地里找一根钢筋操自己!
每一下起伏,钢筋锈斑边缘的毛刺就剐蹭过地面,“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刺啦刺啦”的金属摩擦声混在一起。
月亮升起来了,洁白的月光照在她跪姿撅起的大白屁股上,淫肉被衬出丰满的弧度,但钢筋锈管套着粉色避孕套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外,锈斑和水泥污垢蹭在避孕套上,黑色的锈垢和透明的乳胶颜色交织在一起。
我都觉着妈妈侮辱了这片地方!她怎么能这么淫荡?!
她胸前的奶子随着起伏剧烈晃荡,胸罩耷拉着,巨乳已经完全弹出来!
她的脖子仰着,头发披散着,脸颊已经沾上了灰尘,嘴里开始吐出含糊的淫语:“钢筋……刮得贱逼好痒……唔噫……哦齁齁……”声音嘶哑发颤,喉咙里挤出发情母猪一样的闷哼。
我一直以为,午夜玫瑰没更新,就是没有露出,看来是我错了,妈妈依旧在淫荡的露出自己!
妈妈的屁股上的淫肉抖动着,每坐下一次,屁股就砸在大腿根的软肉上,骚屄吞吐锈管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噗噗”往外挤!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淫臀猛地往下一坐,骚穴几乎把整根锈管都吞了进去!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唔嗷哦噢噢噢”的尖叫,身体往前瘫倒,脸撞在地板上,鼻子蹭着灰尘,嘴角淌出口水。
她高潮了!
淫水“咕噜噜”大量涌出来,从骚穴和钢筋缝隙间挤喷,溅湿了她的屁股、大腿、丝袜,还有西装裙的后摆。妈妈的身体抽搐着,腰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起伏,每一下都带出新的淫水。
夜空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淫水滴落在水泥地上的“嘀嗒”声。
她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但还在微微颤抖。
“噗呲”!妈妈从她的骚屄把钢筋拔了出来,她慢慢伸手,手指捏着那个粉色避孕套的边缘,开始慢慢往下扯。满是淫水的乳胶薄膜裹着锈管,沾着黑色的锈垢和透明黏液。
妈妈把避孕套扯下来,手指捏着它,在昏暗里看了几秒,然后扔到地上,避孕套砸在地板上,湿漉漉地摊开。
她蹲在地上,双腿还微微发抖,大腿根的丝袜破烂不堪,用手捂着脸,肩膀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混杂着满足的喘息。
紧接着,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哗啦……哗啦……”一股急促液体落地的声音!
操!妈妈竟然在小便!
她屁股往下沉,臀缝完全张开,褐色的菊花一张一合,像在呼吸。骚屄就在正下方,尿液喷出来,先是细细的一股,冲击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越来越急,变成哗啦啦的流水声,热乎乎的尿液顺往下淌,混着刚才自慰留下的淫水,滴滴答答砸在碎砖头和钢筋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低着头,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喘息,一边忍耐羞耻,一边享受这种暴露的快感。
她忍不住低哼一声,声音闷闷的,从牙缝里漏出来:“唔……嗯……”
尿流越来越细,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她抖了抖屁股,几滴残尿甩在水泥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喘着粗气,双手撑地想站起来,却因为蹲得太久腿软,膝盖一滑,又差点摔倒。她赶紧用手扶住旁边的钢筋,身体晃了晃,奶子晃荡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尖硬得顶着空气颤巍巍的。
我躲在后面,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胀得青筋暴起,不行!忍不了了!我的骚妈,儿子来找你了!
我要冲过去把我妈按在地上大干特干!
然而,意外发生了!刚想起身,和妈妈一样,我蹲得太久腿软了,使不上劲!腿一软就要摔倒!
我赶紧抓住面前的钢管。
“当啷!!!”
一声巨响,钢管掉地上了!
卧槽!我的色胆瞬间萎了,一腔欲火瞬间熄灭。
我赶紧把我的半边身子缩进去,只在缝隙里偷看妈妈。
“谁!”我看见妈妈的头猛地往后一拧,一声厉喝,眼睛在昏暗突然睁大,好像愣了半秒。
坏了!我的腿还在外面,我赶紧收回,然而已经晚了,被妈妈看见了!
“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恐慌尖叫,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跳起,慌忙伸手去提裙子,她用力一拽,拉链头“嘣”的一声崩开,黑色面料的裙头整个松脱下来,褪到了大腿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只有破烂的黑色丝袜和踩着高跟鞋的脚。大腿根还沾着刚才自慰留下的淫水和灰尘,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黑色布料嵌在白皙软肉上。
她的胸罩都来不及穿,白衬衫敞开着,粉色蕾丝罩杯落在地上,两个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荡。
顾不上遮掩上半身,妈妈提起裙子,转身就跑!
操!我真是个傻逼,竟然忘了蹲时间长腿会麻这件事,白白错过了大好的机会!
不过算了,妈妈跑了就跑了吧。幸好,我估计刚才她也没认出我来,毕竟我只露出个大腿,脸都没露。
我探出头来,看着妈妈逐渐跑远。她跑得很狼狈,一只手提着裙子,另一只手按住随着奔跑剧烈晃动的大奶子,一开始还能听到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肉响。
妈妈已经跑远了,正是朝着家的方向。嘿,没想到被我这么一吓,倒是给吓回家了。
我龇牙咧嘴地站起来,甩着腿,长舒了一口气,一瘸一拐地来到了妈妈刚才蹲过的地方。
月光照得水泥地面发白,那根捅进妈妈骚屄里的钢筋还横在那儿,亮晶晶地反光,底下水泥地上一滩水渍,混着尿液和淫汁,散发着刺鼻的骚味,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就在她的淫水中泡着。
胸罩也在淫水里泡着,拿起来闻一闻,奶香味十足,还混着骚味。
她刚才扔下的避孕套就掉在钢筋旁边,我怔怔地看着,粉色乳胶皱成一团,表面黏糊糊的,沾着她逼里的白沫和灰尘。我弯腰捡起来,手指触到那湿热黏腻的触感,仿佛依稀残留着妈妈的温度。
我用妈妈的内裤包裹着那团避孕套,紧紧攥着,心里像被火烧——妈,你到底有多贱啊!?
留着这两个物证,我继续跟随着妈妈逃跑的方向而去。
至于妈妈的胸罩,太大了,扔了吧。
妈妈的身影已经百米开外了,为了避免妈妈再回头发现我,我在后面远远东躲西藏地跟着。慢慢靠近,我才发现妈妈不对劲,整个人竟然一瘸一拐地走着,崴到脚了吗?
妈妈走得很努力,但是速度很慢,完全不像刚开始蹿出去的兔子那样,很快就被我追上。
靠近后,我才看见妈妈已经把外套穿上了,剧烈起伏的胸膛把两个奶子像篮球一样在外套里跳动,但是还是一只手拉着裙子,一瘸一拐的快步走着,看起来的确是崴脚了。
我刚靠近一点,就看见妈妈突然脚下不稳,身体都猛地往前扑倒,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去。她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只手慌忙抓住面前的栏杆。
“啊!”妈妈一声惊呼,伸出的手又像触电一样快速收回。
另一只抓着裙子的手刚抬起来撑着,但已经来不及了,额头和胸口一起狠狠撞在地上,两个沉甸甸的奶子被挤压在坚硬地面上,乳肉都差点衬衫敞开的领口挤出来,被地面压扁。
“啪!!”
我隔着十几米都听到妈妈大奶子撞击地面的声音!
我看着妈妈在地上浑身一颤,她立刻用手肘撑地,试图爬起来,然而都是徒劳,好像完全起不来的样子。
她胸部重重顶在地上,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被压扁的白面团,原本提着的裙子也滑到膝盖,肥白的臀肉完全暴露,骚屄朝天,阴唇肥厚翻开,迎着月光还能看见刚才自慰流下的淫水混着尘土,亮晶晶地淌在股沟里,顺着屁股往下流。
她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苦哀嚎:“嘶……疼……啊……”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想要嘶嚎却又压抑,像怕被人听见。
我愣在原地,这种狼狈又淫荡的样子让我有些意动,可看着她疼得发抖的样子,我心里又像被刀子搅——她那么疼,那么狼狈,却还在强忍着不叫出声。
然而,我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可是妈妈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怎么回事?摔得这么厉害吗?
不对!我看见妈妈手上正在有黏稠的液体流出,她好像流血了!
顾不得欣赏妈妈撅起来的淫臀和骚屄,我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声音发颤地叫:“妈……”
她身体猛地一僵,头从胳膊里抬起来,扭头,眼睛在黑暗里睁大,映出我跑过来的身影。
她认出我了,瞬间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华……华华?!”
她又想爬起来,却双手一软,又摔下去,奶子再次重重砸在地上,疼得她“啊”地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慌乱地伸手去拉裙子,想遮住下身,可手抖得厉害,裙摆只拉上来一半,骚屄和菊花还露在外面,尘土混着淫水黏在阴唇上,迎着月光放肆。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羞愧和惊恐:“……华华……你怎么在这儿……妈妈……妈妈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蠕动,疼得倒抽冷气,她眼泪哗哗往下掉,混着灰尘糊在脸上,狼狈得像个被抓现行的婊子。
看着妈妈流着泪的眼睛,我心里突然像被谁狠狠捅了一刀。
“妈!你流血了!”,我根本无心听妈妈软弱无力的解释,冲到了她面前。
她一脸惊恐和羞愧,一直试图同手把裙子拉起来。我这才终于看清楚,原来是妈妈的手划破了,暗红的血液正在她紧握的拳心中滴落。
她右手肿得发紫,估计是摔到了,左手应该是掌心划破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响。
我蹲在她面前,手伸出去想扶她,她却猛地往后缩:“别碰我……华华……”
我直接强硬地抓住妈妈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来,然而妈妈却只是坐着,她双手抱住胸口,想遮住奶子,可乳肉太多,从指缝溢出来,白腻腻的晃荡,她疼得膝盖发抖,屁股坐在地上。
她低着头,喉咙里又挤出一点声音,很小,很小,几乎听不见,“……别看……”
我赶紧收回目光,看着妈妈的手在缓缓的渗血,喉咙发紧,声音发抖:“妈……你受伤了……我扶你起来……”
她摇头,声音嘶哑:“别……别看妈妈这样……对不起……”
我蹲在她面前,手刚碰到她胳膊,她就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一样:“别……别碰妈妈……华华……你走……”
她一直想用那只没流血的手去拉裙子遮住下身,可使不上力,只能用手指夹住,可是她坐着的姿势更加让我看得清楚,完全露在外面的骚屄,阴唇红肿翻开,淫水混着更多的尘土黏在上面,都快成泥浆了!
她羞得浑身发抖,脸红得像猴屁股,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如梗在喉,心情就像炮弹一样爆炸了,愤怒、愧疚、背德、欲望全混在一起。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让妈妈难堪,我沉住气,低声说:“妈……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伤口。”
她摇头,声音嘶哑:“不……不用……华华……妈妈自己来……”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强硬地抓住她流血的那只手腕,拉到我面前。她挣扎了一下,却因为疼得使不上劲,呜咽着,只能任我摆弄。
我想给妈妈擦血,可我完全没带什么纸巾,我快速的拍了拍口袋。
有了!
她之前扯破的那条内裤,虽然布料被撕烂,还沾满淫水和灰尘,湿漉漉的,但是也是一块布条,用来包扎刚好!
我赶紧掏出来妈妈的内裤,丝毫没犹豫,直接把那条破内裤撕成条状,动作粗暴得像在撕她最后一点遮羞布。
妈妈抬头看着我的动作,瞬间停止了哼哼唧唧,扭过头,紧紧绷着嘴,一言不发!如果不是我看见她的已经脸红到脖子根,我还以为她是怕疼呢。
我没理她,手指拿着布条,给她包扎划破的手掌,虽然妈妈的内裤挺小巧,可是用来包裹着妈妈的手掌绰绰有余,裹在伤口上时,她疼得倒抽冷气,身体发抖,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
包扎完,我扶着她胳膊想让她起来,可她右脚一用力,就疼得“嘶——”地倒吸冷气,整个人又瘫下去。高跟鞋歪斜着,脚踝肿得像馒头,右脚也崴得这么厉害,怪不得她刚才跑得一瘸一拐。
妈妈被我扶着,只能用左脚单脚站立,右手臂被我揽着,左手包扎后用手指死死捏着裙子,不让裙摆掉下去。
“华华……我们……回家吧……”,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破碎的哭腔。
我摇头,声音强硬,“不行!去医院!你都伤成这样了!”
她还在犹豫,似乎想拒绝,我没给她机会,直接蹲下身子,把她背起来。
妈妈“啊”地轻叫一声,身体贴上我后背,两个巨大的奶子紧紧压在我肩胛骨上,乳肉软热得像两团滚烫的大馒头,乳尖隔着衬衫蹭着我皮肤,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让她的双腿缠住我腰,似乎能感觉到妈妈骚屄里喷出来的热气吹在我的后背。
我背着她站起来,她体重全压在我身上,果然,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哪有瘦的!我吃力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十分谨慎地踩下去,生怕再摔了。
我背着妈妈走出工地,拦了辆出租车。司机看我们这副狼狈样,眼神古怪,我没解释,直接让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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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医院的急诊大厅闹哄哄的,荧光灯白得刺眼,空气里混着消毒水的味,到处都是人……
可我和我妈妈这边,一言不发,安静得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左手被缝了七针,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好在已经不出血了。右手和右脚都扭伤了,肿得像馒头,关节处拍了X线,裹着冰袋固定着。为了排除脏器损伤,连胸腹部CT都做了,现在就在等着结果了。
妈妈全程躺在检查床上,眼睛闭着,一言不发。
我坐在床边小凳上,盯着她。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职业衬衫,包臀裙皱巴巴地裹在腰上,靠近她,就能闻到一股子熟悉的骚味,像在提醒我几个小时前她跪在工地水泥地上,掰开逼自慰、喷水、撒尿的下贱样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颤的,嘴唇发白,呼吸浅浅的,像睡美人一样。我知道,她没睡,她在逃避,逃避我,逃避刚才被我撞见的狼狈。
可我胸口堵得慌,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妈……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工地?”
她眼皮颤了一下,却没睁开,声音虚弱得像风吹过:“华华……别问了……妈妈自己的事……”
她声音带着哀求,像在求我别撕开她最后那层遮羞布。
我低着头,却没停:“妈……其实……我全都看见了。”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瞬间放大,像被雷劈中,她嘴唇颤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慌得不成调。
“华华……你……你别乱想……妈妈……妈妈只是……成年人的事……小孩子不懂……妈妈只是……玩一玩……”
苍白无力的解释,估计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枕头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想挣扎:“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华华……你别告诉别人……”
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避孕套——沾着铁锈、淫水和灰尘的乳胶薄膜,皱巴巴地摊在掌心,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光,散发着她逼里的腥甜味。
她一眼看见,瞳孔猛地收缩,像看见了鬼,脸上的红瞬间褪成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死死盯着那团避孕套,身体微微发抖。
她闭上眼睛,眼皮紧紧耷拉着,睫毛颤抖着,眼泪还在淌,变成细细的、压抑的啜泣。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感觉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刚才在工地里满脑子都想着妈妈的安全了,现在安稳点了,再次看到妈妈的眼泪,我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喘不过来气!
尤其是她哭得那么无声,那么小心翼翼,像怕我听见。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肩膀微微发抖,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让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湿润。
宽容一点吧。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怒火、所有的龌龊念头,我全都压进心里最深处,像把一团燃烧的炭硬生生摁进冰水里,滋滋作响,再烧不起来。
但是不代表我放弃了!
我很平静,声音低得像耳语:“妈……别哭了,还在医院呢。”
她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突然觉着她可怜又可笑。
我算是看出来了,妈妈没有李慧阿姨的不要脸的劲,更没有苏青的果决,她们俩被我发现秘密后都是很快采取措施让我闭嘴了。
而妈妈,看着她现在这一副犹如受惊小鸟瑟瑟发抖的样子,还试图维持几乎不存在的体面,真是蠢到家了,就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人,如果让她知道我已经把她操过两次了,妈妈估计会疯吧。
不过可能也有我是她儿子的原因吧,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在我面前几乎已经支离破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这么看来,我还是别一下子把妈妈的秘密全都暴露出来吧,万一妈妈做出点傻事,我后悔都来不及!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大厅的喧闹声传到我们这里就像隔了一层迷雾,我毫不在意,只觉着他们吵。
直到那边急诊医生喊:“刘艳家属!过来一下,检查结果出来了!”
我站起来,走过去。
医生拿着片子,语气公事公办:“刘艳家属是吧?”
“啊对!我是她儿子。”
“CT结果出来了,没看见明显的内脏损伤。手腕脚腕也没有骨折,都只是扭伤。右脚踝和右手腕软组织挫伤,肿得厉害,要静养三四天,不能负重,回家先冰敷,然后再热敷。左手手心缝了七针,七天后拆线。需要给你们开点药吗?”
“那开点吧。”
按照妈妈这个情况,看来我和她都要请假了。
那个医生一阵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给,药单,拿了药回去静养吧,你这孩子还挺有孝心。”
我点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接过单子,转身回去。
妈还躺在床上,她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在逃避整个世界。
我低声说:“妈……我们回家吧。”
“嗯”,她没睁眼。
我扶她坐起来,她身体软得像没骨头,靠在我身上,奶子软软地贴着我胸口,乳尖隔着外套蹭着我皮肤。
幸亏医院里有轮椅,我推着妈妈一直到门口,坐上出租车回家。
回家后就没办法了,我只得背着她上楼,开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妈妈疼得“嘶——”了一声,右手和右脚踝肿得像馒头,左手腕裹着纱布,动一下就皱眉。
我想给她盖好被子,她突然看着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华华……帮妈妈把衣服脱了……”
“哦,好。”
我把她扶起来,伸手帮她脱外套。妈妈只是低着头,睫毛颤颤的,外套一褪,那对巨大的奶子瞬间跳了出来,薄薄的衬衫性爱白腻腻的乳肉晃荡得乳浪翻滚,乳晕浅褐色,奶头像两颗熟透的黑紫樱桃,顶着白衬衫微微颤动。
唯一可惜的就是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大块淤青,估计是那时候摔的。
一瞬间,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说话。
还有裤子和丝袜,我扭过头,直接把裤子给她扒下来,破碎的丝袜一扯就掉。空气像凝固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喉咙里吞咽的声音。
我赶紧把衣服扔到一边,扶她躺下。她顺从地躺平,奶子立刻摊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真大啊!
“咳……”我尴尬的咳嗽一声,“妈……睡吧。”
回到房间,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想到今晚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也不知道我去跟踪妈妈的决定是对是错……
如果我没去,妈妈也许就不会惊慌逃跑,也就不会摔倒了……但是我去了,还当着她的面抓住了妈妈的小辫子,虽然我没有更多的揭穿她,但我觉着也是收获满满。
我累得要死,换上睡衣,准备睡觉吧,不过睡前,还有个事要办。
我拿起手机,给苏青打电话。
很快接通,苏青似乎很诧异,“王小华,你大半夜不睡觉怎么想给我打电话?怎么,半夜寂寞想我了?”
“不是不是,苏老师,我妈受伤了,要请几天假照顾她。”
苏青立马提高了嗓门:“啥?你妈受伤了?怎么回事?”
“摔倒了,我们刚从医院回来,我得照顾她几天。”
“啊?严不严重?”苏青这个时候意外的通人性,“你要请假几天?一周够不够?要不要我去看看你妈?”
我吓了一跳:“不用不用!不用来!也就三四天吧,等她能自己走就好了。”
她又回:“那好吧,好好照顾你妈。等你回来,我好好给你补课哦~”
“额呵呵,好的好的。”礼貌地尬笑。
挂完电话,请完假,我身心俱疲,倒头就睡。
………………………………………………………………………………………………………
半夜,我突然被一声“扑通!”惊醒。
紧接着是痛苦的呻吟,低低的,虽然很轻,从外面一直传过来,我听得很清楚。
我猛地坐起来,心跳瞬间加速——是妈妈!
我光着脚冲出房间,推开她卧室门,打开灯。
果然是妈妈!
她正摔倒在地板上,全身赤裸,挣扎着,就像一根在地板上滚动的白萝卜,她想爬起来,却疼得“嘶——”地倒吸冷气,只敢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
奶子一直垂在胸口晃荡出来,乳肉白得晃眼,肥硕的屁股都在空气中颤巍巍的。
我大惊,冲过去:“妈!”
她抬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和疼痛:“华华……妈妈……妈妈想去厕所……跳着走……没想到摔了……”
我蹲下身,又急又气:“你为什么不叫我?!”
她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妈妈……不想麻烦你……”
“你就一只脚能动了,你……”。
我气得都都不知道说啥好了,都成这样了还管什么麻烦不麻烦,伸手扶她,她疼得倒抽冷气,却没推开我。
“我带着你去厕所吧”
“嗯”,几乎听不见的应答声。
我把她抱起来,她下半身赤裸着,上半身只有一个衬衫,奶子软软地贴着我胸口,这下好了,妈妈在我面前是一点隐私都没了。
我抱着她到厕所,把她放在马桶上,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华华……你出去吧……妈妈自己来……”
我走出去,站在门口:“妈……我在外边等着。”
厕所里传来哗啦啦的撒尿声,急促又压抑,像憋了很久终于释放。她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羞耻和解脱,尿液冲击马桶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她细微的喘息。
我靠在门框上,在厕所门口等着,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变小,最后只剩细微的滴答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然后是冲水声。
突然,一声低低的、痛苦的闷哼从里面传出来,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我吓得魂儿差点飞了,赶紧拍门,声音都变了调:
“妈!你又怎么了?!”
里面没回应,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像在强忍着疼。我等不了了,用力一推门,“咔嚓”一声,门板弹开,我冲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僵住。
妈妈单脚站在马桶前,左脚勉强支撑着身体。她手里拿着一团厕纸,正弯腰给自己擦拭下体。骚屄完全暴露,阴唇红肿翻开,刚才撒尿留下的水渍混着泥水,厕纸都脏了。
哦对!妈妈之前摔倒的时候逼上粘了好多泥!
她右手腕还肿着,只能用手指拿着纸巾,动作笨拙得要命,指尖颤抖着擦拭逼缝,纸巾被泥水和尿液浸湿,黏在阴唇上……
我们四目相对——她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脸刷地一下红到脖子根,像要滴血。她惊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像被刀割:“快出去!!!”
在激动中,她重心不稳,左脚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差点再次摔倒。
“妈!”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她腰,把她稳住。
刚才这一下,又冲撞到了妈妈的右手,她屁股一挨到冰凉的马桶盖,就“嘶——”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疼的发抖。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腿上,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华华……妈妈……妈妈自己来……你出去……”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肿得老高的手腕,夹着厕纸的手指都在颤抖,再看看她狼狈的样子……我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妈……要不……我帮你擦?”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浑圆,瞳孔缩成针尖,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你……你说什么?!”
“反正我全都看过了……”我又嘴贱的嘟囔了一声。
她立即合上大腿,本能地想去遮挡,手腕疼得使不上劲,只能死死抓着衬衫领口,遮住奶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
“华华……别……别这样……妈妈自己来……”
她腿软得站不起来,只有马桶加水的哗哗声响在寂静的厕所里。
我盯着她狼狈的样子,“妈……你别动……我帮你……吧?”
她不出声,只是低着头,肩膀抖得像筛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华华……”
不拒绝就是同意!
我不再犹豫,拿起旁边的厕纸,按在妈妈的膝盖上,分开她的大腿,手抖着凑近她腿间。
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没躲。
我蹲在马桶前,喉咙发干,手抖着把纸巾凑过去,先轻轻擦她大腿根的尿渍。纸巾一触到皮肤,她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腿根肌肉瞬间绷紧,发出细微的“嘶——”声。
纸巾被尿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我轻轻擦拭,纸巾刮过阴唇边缘,“嗯~”,她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点颤抖。
大腿内侧和阴唇上沾着干涸的泥水,灰扑扑的,像一层薄薄的污垢。
我换了张纸巾,沾了点水,重新擦拭。湿纸巾贴上阴唇时,妈妈猛地吸气,腰往前一挺。
泥块很顽固,我不由得用了点力气,纸巾在妈妈的阴唇上滑动,泥水被擦掉,露出粉红的嫩肉,可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从中间的洞里涌出来,越来越多,湿纸巾瞬间被浸透,黏在阴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华华,轻……轻点……”
卧槽!我滴妈呀!这都能流出淫水吗?我的妈妈,你儿子我可还在你面前蹲着呢!
我抬头看妈妈,她扭过头,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可她的乳头却勃起了,乳晕的轮廓格外鲜艳,两个乳头就像樱桃在招摇。
我也不再用水沾湿纸巾了,直接用她屄里流出的淫水打湿纸巾,继续擦拭。
纸巾沾满她的汁液,滑腻腻地贴在阴唇上,我手指隔着纸巾轻轻刮过阴蒂,她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哼哼,“唔……”淫水越流越多,纸巾湿得能拧出水,我越来越频繁的更欢纸巾。
不过好处就是有了水源的冲刷,清洁工作很快完成。
擦完,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抬头一看——她正盯着我裤裆看!
我已经勃起了,鸡巴把睡裤顶起老高。她目光像被钉住,瞳孔微微放大,被我发现后,随即猛地扭过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发抖:“华……华华……别……”
我没说话,站起来,腿麻得发抖,鸡巴硬得生疼。
我甩了甩发麻的腿,“好了,妈妈,回去睡觉吧”,把妈妈抱起来。
她不吭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我脖子抱回去的路上,我的鸡巴一直顶着妈妈屁股,龟头隔着睡裤蹭在她臀缝里,这短短的几步路走的我很艰难。
我把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华华,帮……妈妈把睡衣……穿上”
“好”
我直截了当,弯腰脱了她的衬衫,帮她把睡衣套上,手指不小心蹭到奶子,乳肉软弹得像蜜桃,也没躲开。我给她扣上扣子,妈妈低着头:“华华……谢谢……”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裹着纱布的手腕,看着她被子下隐约起伏的胸口……
“妈……我今晚睡你旁边吧。万一半夜你有啥需要……我方便照顾。”
她愣了一下,却没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躺到她身边,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她侧着身,背对我,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我静静听着妈妈浅浅的呼吸,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
在妈妈身边,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像小时候她抱着我哄睡一样,我闭上眼,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早上。
我习惯性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脸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紧紧压住,鼻尖全是浓郁的奶香味,带着一点淡淡的汗味和体温烘出来的熟女骚气。
我猛地清醒过来——妈妈的两个超级大奶子正死死贴在我脸上!
乳肉绵软得像刚出炉的热豆腐,奶头硬邦邦地顶在我唇边。昨晚她半夜翻身时大概就是这样把奶子压过来了。
睡衣扣子松开了一半,领口大敞,两个巨乳完全解放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尖顶着空气微微颤动。
我想起我已经请过假了,不去上学,不用起这么早了。
现在妈的奶子就在我嘴边晃荡,奶香扑鼻,要不然,尝一口?
我心里一阵纠结,可一想到昨晚我连她撒尿后的屄缝都用纸巾帮她擦干净了,而且作为儿子,做这种事……好像也不算过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再也压不住了。
我悄悄伸手,解开她睡衣剩下的扣子。布料“啪嗒”一声松开,被束缚一夜的超级大奶子像撒欢的绵羊一样猛地跳了出来,乳肉平摊开,沉甸甸地压在我脸上,奶香味更浓了,勾得我像饿了好几天的野兽,早餐的欲望瞬间炸开。
说干就干。
我低下头,悄悄含住她左边那个乳头。乳头软软的,含进嘴里像一根温热的橡皮糖,带着奶香和她体液的咸味。
我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乳头在我嘴里逐渐变硬,肿胀得更明显,乳肉颤巍巍地抖,我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她身体猛地一颤。
我就像吃奶的小孩子,吮得越来越用力,舌头卷着乳晕舔舐,吸得乳肉凹陷又弹回,奶头被我吸得发亮,乳尖上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像奶水又像汗。
我另一只手忍不住伸过去,抓住右边那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弹得惊人,乳尖被我拇指碾压,硬得像要戳破皮肤。
我吮了一会儿,感觉乳头在我嘴里胀得更大、更硬,正准备换另一边,突然一抬头——
正对上妈妈复杂的眼神——她醒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含着她奶头的模样,睫毛颤颤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推开我,也没叫出声,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说不清的复杂。
我吓得松开嘴,乳头从我唇间滑出,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乳尖被我吸得肿胀发亮,乳晕红得像被烫过。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声音发虚:“妈……早上好。”
她没说话,只是继续闭上眼,连转身都没有。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晃荡,乳尖还硬着,上面沾着我的口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我被当场抓包,脸烫得像火烧,赶紧从床上跳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我……我去洗漱,然后去买早餐!”
说完,我逃也似的冲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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