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妈妈(四)得吃
我在卫生间刷着牙,薄荷味牙膏刺激得牙龈冰凉,大脑也像被冷水泼过一样清醒了许多。
镜子里的我眼圈发黑,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还不停地溢出着牙膏泡沫。我盯着自己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一下——没想到啊,现在竟然和妈妈发展上了!
没办法啊,很难不笑!
不像李慧和苏青那种带着威胁和暴力的性质,也不是啥下三滥的手段,就这么突然和妈妈有了亲密的关系,我现在无比庆幸昨晚去跟踪妈妈的决定!
而且目前来看,情况发展还算可以接受。早上我偷偷含住妈妈的乳头吮吸,被她当场抓住,她也没骂我、没打我、没把我踹下床,只是闭着眼继续装睡。
没有拒绝不正是同意吗?
想起妈妈那对摊在胸前的巨乳,完全不听话地往两边塌陷,从胸骨两侧溢出来,就像两团被重力拉扯的肥腻奶油,堆成软绵绵的白浪!熟女特有的奶油白皮肤被晨光照耀得晃眼,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奶头翘在正中央,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是这两团美味的最佳点缀!
唯一可惜的就是胸口正中间有一块淤青,不过瑕不掩瑜!
妈妈的奶子!好吃!爱吃!我还要多吃!
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洗漱完,我走出卫生间,推开她卧室的门。妈妈已经醒了,不过还是躺在床上,睡衣扣子差不多扣好了,只有领口敞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沟。
我咳了一声,走过去坐在床边,低头问:“妈,你想吃啥?我去买早餐。”
听见我的动静,妈妈转过头来,声音软软的,一点也没有刚才的尴尬,很平静,“华华,我不饿……就不吃了。”
“不行!你都受伤了,不吃饭怎么好得快?”
“我真的不饿,也没有刷牙,华华你自己去买点东西吃吧。”
“刷不了牙那就漱漱口吧,喝点八宝粥怎么样?”我极力劝妈妈,说着就给她倒了杯水。
“那好吧。”
妈妈同意了,我刚转身准备出门,又被她叫住,“等一下华华,把我手机拿过来……我得请假。”
也对,我都给苏青请假了,妈妈当然要向她的公司请假。
“妈,你手机在哪呢?”
“外套里。”
妈妈的外套昨天晚上被我扔在了床下,我蹲下去翻找,第一下竟然摸出来一个圆圆的东西,是妈妈的跳蛋!不过幸亏背对着她,她没有看见,我赶紧赶紧放回去,从另一个兜里把手机翻出来,放到她胸前的被子上。
“妈,你的手能行吗?”
“没问题!”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妈妈咬着下唇,皱着眉,用那只包着纱布的左手勉强撑着手机,右手肿得跟猪蹄似的,根本不敢活动手腕,只能靠右手食指一下一下戳屏幕。
“那好吧,妈你慢慢打,我去给你买粥去。”
我出了门,直奔小区门口早餐店,我准备先自己吃点,然后再把粥给妈妈带回去。早餐店里不少民工都在吃饭,点完饭后,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说实话,昨天晚上忙活得那么晚,我早就饿得受不了了,狠狠咬了一口包子,还挺好吃!怪不得这么多人在这。
看着手里的包子,我突然想起妈妈的大奶子!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血缘关系,相比较李慧和苏青,我觉着妈妈的奶子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哦对,还有她的屄!
想起她一副又羞又忍的害羞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我的骚妈妈,你在装啊?!
现在妈妈只认为我发现了她的一次露出自慰,她还在努力地维持着体面和尊严——虽然也已经摇摇欲坠,但是总比我直接引爆一切来得好。
可能是因为当场自慰被我发现,再加上基本上我已经光明正大的把妈妈的肉体看了一遍,她对我的骚扰举动没有一点拒绝,虽然现在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口子,那就慢慢地温水煮青蛙吧。
决定了!趁着这个大好机会,努力把妈妈拿下!
我快速地消灭面前的食物,然后买了分量十足的八宝粥,还多加了一份糖,一路小跑回家。
回到屋里,妈妈依旧很安静,我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插上吸管递给她:“妈,趁热喝。”
妈妈低头喝粥,小口小口地,眉毛却紧紧地皱着。
“妈,你怎么了,又疼了?”
“不是,华华,公司说……要诊断证明才能批假。没证明不算病假,得算事假……扣全勤。”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说完又低下头,盯着被子上的褶皱,像在跟自己较劲。
“嗨,我还以为啥呢?”,我毫不在乎,“没事,我再去医院一趟,开个证明回来。”
妈妈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小口喝粥。
吃完早饭,我把垃圾收拾收拾扔了。说到医院,我脑子里回想起昨天医生的话——冷敷后热敷,现在该换热敷了,促进血液循环,消肿更快,而且估计冰袋也化得差不多了。
“妈,医生说过,现在已经不用冷敷了,我给你用热水袋敷一敷吧。”
“华华,妈自己来吧,你别忙了。”妈妈还想着拒绝。
“不行,我来!”
我根本不给妈妈拒绝的机会,拿着热水袋,从浴室里端着一盆热水回来。
把妈妈扶着靠在床头,她有些害羞:“华华……”
“妈,忍一下!”
我拉着妈妈的右手,解开绷带,冰袋拿下来。肿胀已经消退了一点,但淤青还是很明显,皮肤绷得发亮,摸上去热热的。我先把热水袋灌好,拧紧盖子,轻轻盖在她手腕上,妈妈“嘶”地吸了口气,眉头微皱。
手腕处理好了,轮到脚踝了。我刚把妈妈的右腿抬起来,薄薄被子就滑落,露出妈妈整条光洁肥美的大腿——白得晃眼,肉感却不显胖,线条圆润流畅,像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一样。
顺着妈妈的大腿根被隐约能看见几根卷曲的毛发,腿根内侧的软肉随着我抬腿的动作轻轻颤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像被热水蒸过一样。
“华华!”妈妈羞怒,右手一下子拍在了大腿根上,挡住了我探寻的视线。
“嘿嘿……”
我贱贱一笑,同样把热水袋小心敷在她脚踝上。她疼得又吸了口气,脚趾蜷缩了一下,脚背绷得像弓弦。
临走前,我忽然想起妈妈胸口也有淤青,我低声问:“妈,你胸口要不要敷上热毛巾?”
她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泛红,眼神闪躲,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嗯。”
我心跳猛地加速,转身去拿来一条毛巾,兴奋地得几乎拿不稳。回到床边,妈妈正在用右手的手指费力的扣着扣子,领口大敞,那对熟悉的超级大奶子已经一半都暴露在空气里。
我顿时泄气了,我还想着能自己拆开礼物呢!怎么妈妈自己解开了!?
不过现在也不差,妈妈的奶子已经露出来大半,乳肉白得晃眼,沉甸甸地摊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还露出一部分浅褐色乳晕,边缘被微微鼓起,只可惜奶头看不见,只能看见睡衣下的翘起。
我盯着那一块淤青,叫了一声,“妈妈!”。
“快点”,妈妈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头扭向一边,嘴唇紧绷着。
我小心翼翼的把热毛巾敷上去,毛巾刚一贴到她乳肉,她身体猛地一颤,奶子抖出一圈乳浪。
我手指不小心碰到乳晕边缘,她哼了一声,睫毛颤颤的,却没躲开。
我还故意让手指多停留了几秒,轻轻按压乳肉,感受那软弹的触感。妈妈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乳尖硬得顶着衣服,像要戳破布料。
我低声问:“妈……舒服点了吗?”
她没说话,只是闭着眼,脸颊红红的,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嗯”声。
敷了好大一会我才把毛巾拿开,盯着她那对有些泛红的奶子,却没再进一步。
我扶着妈妈再次躺下,“妈……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医院。”
我抓起外套和钥匙,临出门前回头看她一眼。她已经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肩膀,睡衣领口歪着。
我关上门,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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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急诊大厅,还是一股消毒水味儿,不过大早上几乎没有人的样子,和昨晚比已经清净了许多。我一眼就看见昨晚那个医生,他正低头敲键盘。
我走过去,咳嗽了一声,“医生……麻烦给开个诊断证明。”
“给谁开?”医生连头都没抬。
“刘艳,昨天晚上来的。”
他抬头看见是我,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竟然露出一种如释重负又有点尴尬的笑。
“哎呀,小伙子,你来得正好!昨天晚上太忙,我忘了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
“啥事?”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带着歉意,“你妈昨天拍的腹部CT,卵巢上还有个囊肿,昨天晚上太忙,忘了和你们说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腿都软了,刚才还高高兴兴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是……是肿瘤吗?”我吓得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先别慌!应该就是个囊肿,很常见。而且就大小和影像特征看,也不是肿瘤啥的。”
我脑袋还是蒙的,六神无主:“那……那咋办?”
医生扶了扶眼镜,“没事没事,这种情况一般建议手术切除。连着卵巢一起切掉就行了。术后恢复也快。”
我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冷汗:“啊,一定要动手术吗?”
那医生尴尬的笑了笑,“这样吧,小伙子,我给你联系我们妇科的张主任,她是这方面的专家,你直接去找她,她给你说得清楚。”
他掏出手机,当场给对面打了个电话,几句寒暄后,他把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
挂了电话,他打印出来诊断证明递给我,拍拍我肩膀:“别太担心,不用挂号,直接去问就行了,情况应该不算严重。回去好好照顾她,过几天带她来复诊。”
我攥着那张诊断证明,像抓着烫手山芋似的,腿脚发软地往医院妇科楼层跑。电梯里人挤人,我被夹在中间,满脑子都是“卵巢”“切除”“肿瘤”这几个词,像几根针一样一下下戳我心窝,我实在不能想象没有了妈妈的日子!
到了妇科门诊,我按照指示找到张主任的诊室,门半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进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笑起来却特别和蔼。
“医生你好,我是从急诊……”
她抬头看我一眼,招招手:“你是刘艳的家属吧?急诊那边已经和我说了,坐,坐。”
“我先给你看看片子。”
我屁股刚沾上椅子,她凑近电脑屏幕,眯着眼仔细瞧。灯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褶子照得更深。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嗯……右卵巢有个小囊肿,边界还算清楚……大概率是良性的功能性囊肿。”
我悬着的心稍稍落了点,可还是忍不住问:“不是肿瘤啥的吧?”
“当然不是。”
“那这该怎么办?要切掉吗?”我又焦急的问。
老太太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语气像哄小孩:“切不切,看你们自己。要是不影响生活,观察一段时间也行,很多女性带囊肿活一辈子都没事。”
她顿了顿,忽然抬头盯着我,眼神里带点揶揄:“可能会影响生育,小伙子,你爱人多大年纪了?”
我脑子一懵,下意识脱口:“四十二……”
她“哦”了一声,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这个年纪,出现囊肿什么的也不奇怪,囊肿多半跟激素紊乱有关。估计你们也不打算要孩子了吧?你们最近性生活怎么样?频率高不高?”
操!这老太太误会了!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结结巴巴:“啊?这个……这个……不是的……”
老太太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别害羞,我们医生啥都见过,你直说就行,她是不是性欲特别旺盛?”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瞬间闪过妈妈所有下贱的表现,操!本来想辩解的话也咽了回去,误会就误会吧!
我鬼使神差地点头,“嗯……很旺盛……特别……”
老太太眼睛一亮:“那就对了!这个囊肿,这个囊肿可能就是激素水平高导致的,当然也可能是囊肿反过来升高了激素……”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可以先不管。反正囊肿不大,又没恶变迹象,你年轻小伙子多出出力,帮她解决,后面囊肿慢慢也就自己萎缩了。”
我听得脑门冒汗,尴尬的陪笑。
老太太这话说得太露骨,我也让我有些心痒难耐。她这是让我多帮我妈妈去火,好把她那股子骚劲儿泄掉。
我结结巴巴道了谢,出了医院大门,阳光刺眼,我一边等车一边思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妈妈突然变得这么浪!不过听那老太太的意思,囊肿不重要,主要还是妈妈自身原因,也知道是不是因为妈妈太浪导致长了一个囊肿!
我又多了一个不得不操妈妈的理由!
我掏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中午想吃啥,顺便买点回去。铃声响了好久好久,嘟嘟嘟得我心烦,正想挂掉,那头才突然接通。
“喂……华华?”
她的声音喘得厉害,像刚运动了一样,声音还带着点颤抖。
我皱着眉,“妈,你怎么了?接个电话这么慢?”
那边顿了两秒,她赶紧咳嗽了一声,声音装得若无其事:“没……没事,我刚才在找手机,手使不上劲儿,够了好几次才够到……”
我听着她那怪异的调调,觉着莫名其妙。
“哦……那行,我马上到家,妈你中午想吃啥?我给你买。”
“不用不用……”她声音急促地打断我,“我躺了一上午,也不饿,早上的粥还没喝完呢,这就……就够了。”
我嗯了一声,又问了一遍:“真不吃点?要不我买个清淡的面条啥的?”
“真不用……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她声音越来越小。
我听着妈妈在拙劣的装作正常,可那股子慌乱和压抑根本藏不住。她在干啥呢?但是她就一个完好的左腿能动,我也不觉着妈妈能搞出什么花样。
“好吧……那我自己吃。”我故意拖长声音,“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好……”妈妈匆匆挂了电话。
我在小区外随便找了家小饭店,点了份盖浇饭,狼吞虎咽地吃完,又各打包了一小份炒饭和面条的,看妈妈想吃啥吧,再加上个肉菜,拎着塑料袋往家走。
推开家门,客厅静悄悄的。我轻手轻脚走到她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应该是妈妈拉上的。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被子只盖到腰,我站在床边,鼻子动了动——一股淡淡的骚味直往我鼻孔里钻,就像苏青发情了一整天然后坐在我脸上的味道!
难不成妈妈又自慰了?!
我低头看她,她眼睛闭得紧紧的,像真睡着了,可睫毛颤颤,脸颊微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简直和昨天晚上自慰后一模一样!
不管是不是真的在装睡,叫一下试试。
“妈!”我压低声音,“醒醒,吃饭了。”
“呜……”,妈妈呜咽了一声,好像真的在沉睡。
“妈妈?”我看着妈妈的眼皮微微颤抖,“睡着了?那好吧,睡吧。”
我把打包盒往床头柜一放,脱了鞋,轻轻爬上床,躺到她身边。被窝里热乎乎的,我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热气立刻裹上来,全是她身上的奶香和一股发酵的腥甜。
伸我的抓奶龙爪手,轻车熟路的慢慢解开她睡衣剩下的两颗扣子,布料“啪嗒”一声散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彻底弹出来,表面亮晶晶的,好像有很多细密的汗珠。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左边那颗,轻轻一吸,就像吞果冻一样把妈妈的乳头含进嘴里,咸香味的!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唔……”了一声,依旧没醒。
牙齿轻轻刮过乳尖,舌面压着乳晕来回碾,奶头在我嘴里越胀越硬。我含着妈妈的奶头,舌头懒懒地绕着乳尖打转,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发酵了一上午的骚味,骚腻腻得像逼里流出来的淫水被热气捂熟了。
不对劲!
我还想闭眼睡过去,突然听到了到一丝极细微的嗡嗡声——低沉持续,像有只蜜蜂在振翅。
而且骚味更浓了!从被窝里飘上来,混着妈妈呼吸里的热气,直往我脑子里钻。
我猛一睁开眼,声音是从被窝里传出来的,方向正对着她的下身!
操!跳蛋!肯定是的!妈妈竟然又把那玩意儿塞进去了!
一上午不见,她就憋不住把自己玩成这样,电话里那慌乱的喘息果然不是装的,是真在高潮边缘硬撑着跟我说话。
那个妇科老主任说妈妈会性欲旺盛,没想到竟然这么旺盛!我的妈妈啊,现在被我抓个正着,骑虎难下了吧!
既然妈妈装睡,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我故意把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一只手慢慢往她双腿之间挤。她两条腿本来夹得紧紧的,我稍一用力,就直接滑进去那一点缝隙——果然,我手指顶进去的瞬间,感觉到有个硬硬的小东西正贴着我的手疯狂震动。
指尖一碰,就感觉到那片湿热,两片肥厚的肉,表面滑腻腻的全是淫水,一摸就“滋”地分开,边缘翻卷着,黏糊糊地裹在我指节上。
跳蛋那颗小东西被妈妈的屄肉死死夹着,震动波顺着肉壁传到我指尖,麻酥酥的,像有无数小电流乱窜。
我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插进去,里面热得像火炉,我故意把跳蛋尾巴往里一按,整颗小东西被我推得更深。
妈妈整个人猛地一颤!
腰弓起来又迅速压回去,她死死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脸颊红得发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一滴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可她还是没睁眼,宁可装睡,也不肯醒过来面对这尴尬的一幕。
我嘴巴含得更用力,舌尖钻进乳头的凹陷处,顺着乳晕的褶皱里来回舔,吸得“啧啧”作响。另一个手一下一下往前顶,每顶一次就故意碾压跳蛋,把震动往她逼的最深处推。
妈妈开始忍受不住了,她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我的胳膊死死卡住,只能张开着任我玩弄。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耸动,拼命在想逃,却又像在配合我的节奏。
喉咙里压不住的细碎哼哼,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细,一声比一声急。
“唔……嗯……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故意把手指往前狠狠一送,跳蛋被顶得更深,她突然全身一僵!
奶子猛地挺起来,乳尖在我嘴里胀到极限,两条腿绷得笔直,大腿根的肌肉死死的夹住我的胳膊,逼里的淫水“咕叽”一声涌出来,喷了我一手,顺着手指往下淌。
妈妈高潮了!
她高潮得无声无息,却又彻底失控——身体像被抽了筋似的,一抽一抽地痉挛,整整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慢慢瘫软下去,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软成一滩泥。
跳蛋还在嗡嗡震,可她已经没力气再夹紧了,震动声混着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还是没睁眼,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颤巍巍地抖动。
我松开嘴,奶头从我唇间滑出,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乳尖肿得发亮,颜色深得的黑珍珠。
我把手指夹住跳蛋的尾巴,抽出来,跳蛋“啪”地弹了一下,继续嗡嗡作响。
关掉,扔一边。
妈妈终于松了口气,身体猛然放松。我继续乖乖躺着,把脸埋进她侧胸,鼻子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高潮后的骚骚的奶香味。
我的鸡巴早就硬邦邦了,顶在妈妈的屁股上,可我没再进一步,只是再次张嘴,把那颗乳头吸进嘴里。
就这么抱着她,含着她奶头的余温,我慢慢闭上眼睛。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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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昏天黑地。
我被妈妈的声音从沉沉的睡梦里拽出来,“华华,醒醒……”
声音很轻,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像塞满了棉花。眼前是她半边脸,睫毛垂着,脸颊上还残留着睡出来的红印。
妈妈侧着身,睡衣领口歪得厉害,那颗被我含了一下午的乳头正从我唇间慢慢抽离,乳尖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随着她动作“啪”地断开,落在她睡衣上。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含着她的乳头睡得死沉。她没看我,只是用右手手指轻轻把睡衣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已经睡一下午了,天都快黑了。”她声音平静得诡异,“该醒醒了。”
我“哦”了一声,麻溜从被窝里爬出来,脚一沾地就觉得腿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
“妈,你饿不饿?”
她顿了一下,转过身,“嗯……有点。中午吃的少,又……”声音卡住,没往下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没说话,去厨房把中午打包回来的盖浇饭丢进微波炉叮了叮,热气腾腾端进卧室,搁在床边的矮柜上。
扶着妈妈靠着床头坐着,她只能用拇指和食指勉强夹住勺子,像小孩子学吃饭似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米饭。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睫毛一动不动,勺子碰到碗沿时发出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坐在床边,腿盘着,也低头扒饭,空气黏得像糊住了一样,谁都不开口,谁也不敢先看谁,尴尬得我坐立难安。
突然我记起口袋里的诊断证明,赶紧掏出来,递过去:“妈,这个……医院开的证明”
妈妈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眼神飘忽,脸颊一点点泛红,指尖把纸边捏得皱巴巴的,像在给自己找勇气。我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一下子提起来。
妈妈张了张嘴,终于发出声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扭捏:“华华……那个……妈想说……”
她话没说完,脸已经红到耳根,手指死死揪那张纸,指节发白。
要遭!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大概率是想让我停手,想说别再碰她了,想说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心跳加速,赶紧打断她,“妈!”
妈妈抬头看着我,“嗯?”
“就是我去开诊断证明的时候,那个医生还说你有卵巢囊肿……”我指着诊断证明,“你看最后一个诊断。”
“哦,我看看……”,妈妈装模作样得看着诊断证明。
“急诊的医生让我去找妇科主任问了一下,人家说你这个可以动手术切,也可以不动手术,妈,你要切掉吗?”
“当然不切!”妈妈猛然抬头,急切的回答。
“那个妇科主任说,不切也行,就是你的激素水平可能会高,她说很多女性在你这个年纪都会这样,说你释放出来就好了……”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却更直白:“那个……妇科主任说,这种情况……多释放释放就好了。妈,你要是……不舒服,我……我可以帮帮你。”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圆,水光闪闪,嘴唇咬得发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不……不行……”妈妈弱弱的反驳。
“那你天天都……”
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妈妈脸上的红却更深了。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把诊断证明揉得更皱,像在借那张纸遮羞。
我见妈妈不说话,胆子更大了,把话说开:“妈,你别自己在外面……那样了,太危险……万一出事怎么办?我……我可以在家帮你。你想怎么弄都行,我……我都听你的。”
她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耳根、脖子全是粉色。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沉默就是默认。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低声说:“妈……你要是不愿意,就……就当我没说。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诉我,好吗?”
妈妈没抬头,“吃饭吧……”
啥态度?这是啥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
吃完晚饭,扶着妈妈从厕所回到卧室,我把餐具收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冲洗。热水冲在手上,蒸汽往上冒,我脑子里却还是刚才的沉默——那种谁都不敢先开口、却又谁都心知肚明的沉默……
我还是不懂妈妈的意思。
刚把勺子洗干净收起来,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我擦干手,掏出来一看,是张伟那孙子。
一接通,他就跟点炮仗似的骂:“操,华子!你他妈人间蒸发了?你就不怕苏青那老妖婆找你麻烦!她今天跟吃了火药一样暴躁!”
我靠在台边,嘲笑他:“哥们请假了,我妈受伤了,在家照顾她呢。”
苏青总不可能是因为见不到我了炸毛了吧?
“卧槽,真的假的?严重不?”
“不用,就扭伤,养几天就行。”
张伟啧啧两声:“行吧,那你好好在家把。哎对了,我新下了一部片,你要不要?发你?”
我听着就翻白眼:“得了吧,我现在哪有心思看片。”
“切,装什么纯情。”他贱兮兮地笑,“行,那等你回来。挂了啊,记得早点回来,不然苏青真能整死你!”
拉倒吧,苏青可不会整死我,估计会榨死我。
电话一挂,我盯着黑屏愣神,AV里的女人再浪,也没有妈妈诱人!可是她到底啥意思呢?
客厅电视开着,我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再摆弄一会手机,也同样觉得没劲。时间差不多了,我关了灯,回到妈妈卧室。
妈妈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侧身蜷着,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房间里开着一个小夜灯,淡淡的一层灰黄。
不知道她睡着没,呼吸很轻,很匀。
我脱了外衣,掀开被子钻进去。被窝里热乎乎的,已经没有中午那种浓烈的骚味了,只有妈妈身上那种温馨的熟女香气以及淡淡的奶香,那一点一点属于她身体的味道,像刚烘好的面包,闻着就让人安心。
我躺下,盯着妈妈后背的曲线,那道脊柱沟在睡衣下若隐若现,很想见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啊!
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后腰:“妈……”
她身体明显一僵,呼吸顿了一下,没回头:“……干嘛?”
“我……你转过来呗。”
她没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像被我的话刺中了一样。我等了十秒、二十秒,她还是没反应……
完蛋了!
我心一下子沉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这下明白了,看来妈妈不愿意,不愿意再跟我有亲密的接触。也许是白天我把话说得太直白,把她逼得太狠,也许是她突然清醒过来,想坚守母亲的尊严……
我像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胸口闷得发慌——这不完犊子了,没戏了,总不能我真的用胁迫或者强上的方法?
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妈妈动了!
肩膀微微耸了一下,然后腰慢慢转动,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闭着眼,睫毛垂着,脸颊在昏光里泛着淡淡的红。睡衣领口敞着,那对巨乳直接顶到我脸上——沉甸甸的、热乎乎的,乳肉贴着我的鼻尖和嘴唇。
我瞬间呆住,然后喜出望外,差点想要惊喜狂叫!
她没睁眼,却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没拒绝!
欧耶!真不愧是我的好妈妈!
我咧着嘴傻笑,光明正大的伸手解开她睡衣剩下的扣子,毫不掩饰!布料“啪嗒”散开,两团巨乳彻底弹出来,奶头翘得老高,像在等我去吮吸。
我低头,张嘴含住一颗,用力一吸,妈妈身体微微一颤。另一只手握住右边那只,五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掂量掂量它的重量。
乳肉太软太热,手掌陷进去就出不来,我干脆整张脸埋进她胸里,左右来回蹭,鼻尖全是奶香,嘴唇含着奶头吮吸,吸得“啧啧”作响。
妈妈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面色平静,像真的睡着了,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含着她的乳头,舌头懒懒地玩弄,像含着一颗永远吃不完的糖果。就这么抱着妈妈,把脸埋在她胸里,听着她压抑的呼吸,闻着她身上那股温馨又勾人的熟女香,我慢慢闭上眼。
妈妈越来越让我肆意妄为!
说不定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地,把鸡巴顶进她那湿热紧致的骚屄里!
想到这儿,我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含着她的奶头,更深地埋进她胸口,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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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憋醒了。
那种胀痛的感觉很熟悉,两天没射,昨晚又含着妈妈的奶头睡了一夜,龟头早就顶在内裤上突出一个大包,像根烧红的铁棍,硬得发痛。
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斜斜地射进来,刺得眼睛疼——操,已经快中午了!
妈妈靠在床头,似乎早就醒了。她没动,也没出声,就那么静静靠着,任由我把脸埋在她侧胸,嘴唇还含着她左边那颗奶头。
妈妈低头看我,睫毛垂着,脸颊像抹了胭脂,眼神温柔,带着点羞赧。
“华华,醒了?”她声音很轻。
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鸡巴顶醒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从侧面抱着她,整根鸡巴顶在她肥臀上。我赶紧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屁股,鸡巴从她臀肉里抽离。
妈妈也没吭声,只是轻轻把奶头从我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乳尖被我含了一夜,肿得比平时大一圈,颜色深得发紫,表面亮晶晶,乳尖上还挂着我的口水丝,她用指尖抹掉。
我赶紧爬下床,腿有点软,鸡巴还硬着,顶在内裤上鼓起一个大包。
“我先去刷牙洗脸去!”
我赶紧溜进卫生间洗漱,冷水冲脸冲了半天,才勉强把那股子火压下去一点。
回来时,妈妈竟然自己站起来了!
她靠着床头柜,双脚站在地板上,正小幅度的活动着右手,手腕的肿也消了大半,虽然动作还僵硬。
“妈!你能下地了?你不疼了吗?”我很惊喜。
“华华……”,她看见我,笑了笑,“我已经好很多了。”说着她就准备自己走过来,右脚小心翼翼,还有一点一瘸一拐,像只受伤的母猫,
我赶紧冲过去扶她:“妈!你慢点!我来!”
妈妈最终还是拒绝了我的贴身照顾,自己洗漱去了,她说自己要好好收拾一下,让我赶紧去买午饭去。
同样的小区门口的快餐,买来就当做早饭和午饭一起吃了。
吃完饭,妈妈整个人都精神不少,她慢慢挪腾到沙发上,用那只刚好一点的右手,一会按按肩膀,又摸摸后背,眉头微微皱着,像在跟自己较劲。
“妈,你干嘛呢?”
她抬头看我,皱着眉,“躺了两天,全身肌肉酸得慌,骨头都僵了,活动一下。”
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上次李慧阿姨教我的那些瑜伽动作——虽然她教的时候大多是下流姿势,可放松肌肉的效果确实不错。
我拍着胸脯,“妈,我帮你做瑜伽吧!放松身体可管用了!”
她愣了一下,“我这手脚还伤着呢,那些扭来扭去的姿势……做不了。”
也对,李慧阿姨那些撅屁股、劈叉、翘奶子的动作,确实不适合现在这情况。
我挠挠头,又灵机一动,“那我帮你按摩吧!我手法还行,保证让你舒坦!”
妈妈一边按着脖子一边扭过头,侧眼瞄我,“你啥时候会按摩的?我怎么不知道”。
“嗨,按摩还不简单吗?”说着我一步跳到妈妈身后,对着她的肩膀敲敲捶捶,“怎么样舒服吧?要不要让儿子给你按摩一下?”
“嗯……”,妈妈晃着头,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那你按吧!”
我心跳一下子加速,妈,你这声“嗯”,可比什么都管用。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那……妈,你躺在沙发上,我现在就给你按摩全身!”
妈妈听完我的话,微微一怔,美眸抬起来,白了我一眼,像在说: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可她没拒绝,软软地“嗯”了一声:“……那就按吧。”
她作势就要直接趴下去,我赶紧出声拦住:“妈,等等!哪有隔着衣服按摩的?把衣服脱了才行啊,不然我按不到肌肉。”
她动作一顿,转过头,又白了我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和好笑:“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掩饰……这不要脸的劲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她嘴上嘟囔着,手却慢条斯理地去解睡衣扣子,动作故意拖得极慢,像在考验我的耐心。
我也在心里嘟囔着,妈妈你可比我不要脸多了!
但是没敢说出口。
妈妈慢条斯理的动作我看得心痒难耐,干脆主动上手,三两下帮她把睡衣从肩膀褪下来。她又白了我一眼,却没推开我,任由布料顺着胳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
睡衣彻底落地,她身上只剩一套保守的棉质内衣——米白色的胸罩包裹不住那对巨乳,肩带勒进肉里,杯面被撑得紧绷绷的;底下一条同色系的平角内裤,紧紧裹着肥硕的臀部,边缘陷进臀肉,勾勒出深邃的臀沟。
妈妈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趴到沙发上,胸罩被沙发顶得变形,两团巨乳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块被压扁的白面团,乳肉堆得厚厚一层。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根红红的,“你要按就快点,弄疼我了可不行!”
我站在沙发边,看呆了,对妈妈警告的话置若罔闻。
妈妈的熟女肉体丰腴得过分,又肥又软,却一点不显臃肿。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细腻得泛着奶油般的光泽。腰肢柔韧得惊人,从后背到腰窝那道弧线流畅得像画出来的一样。
往下就是那对大屁股——两瓣肥美的臀肉高高翘着,圆得像两座雪丘,臀缝深得能吞没一根手指,内裤细细的布带陷进去,只剩一条白线勒在肉里。
大腿粗壮却不失线条,肉感十足,小腿肚圆润结实,脚踝虽还带着点肿,却依旧纤细,脚背绷得平滑,脚趾蜷缩着。
李慧和苏青的屁股我都玩过,可她们都没给我这种感觉——那种熟透了、肥得流油、却又紧致弹手的极致肉感,像一捏就能出水,又像怎么揉都揉不坏的馒头。
妈妈这对大屁股往那儿一撅,就已经足够让我鸡巴硬得发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要把脸埋进去,咬一口!
我吞了口口水,声音发干:“妈……我来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嗯……轻点。”
我跪到沙发边,双手复上她的后背,指尖触到那片温润的皮肤,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哪会什么正经按摩,手法全是从黄片里看来的三脚猫功夫,基本就只会揉揉捏捏、捶捶敲敲……
可妈妈这具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太敏感还是真的肌肉僵硬,我双手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指尖刚一用力,她就轻轻“嘶”了一声,脊柱两侧的僵硬肌肉居然真的开始松开。
她趴在那儿,肩膀慢慢塌下去,呼吸也匀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终于卸掉重担。
我贪恋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手掌顺着她脊沟往下推,很快就摸到腰窝,指尖陷进肉里揉开,她腰弓了一下,又迅速压回去,喉咙里漏出极轻的哼哼。
“怎么样妈妈,舒服吧?”
“嗯,还行……”
再往下,就是那对翘得离谱的大屁股。
“往下了哦……”
我一点没客气,手掌直接盖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裤狠狠抓了一把。臀肉软弹得惊人,像两团热乎乎的果冻,一捏就变形,指缝里溢出的肉浪,内裤布料被我揉得皱成一团,陷进臀缝更深。
我两手整个包住,往中间挤,又往外拉,臀肉被扯得又白又红,紧致得一抓就弹回来!
“华华!”
我手一抖,赶紧松开,讪笑着,“哎……好,好,不捏了。”
妈妈没回头,脸埋在胳膊里,没再骂我。我继续往下,按到大腿。她大腿肉感十足,内侧最嫩,我掌根从膝窝往上推,指尖故意擦过腿根软肉,她两条腿抖了一下,试图并拢,又被我强行分开。
到小腿时,我还恋恋不舍地摩挲她圆润的小腿肚,掌心贴着那块结实的肉来回揉。
妈妈终于忍不住,右脚轻轻踹了一脚,声音又气又羞:“摸够了没有?你到底会不会按摩?”
“会!会!”我赶紧停手,我赶紧给妈妈放松小腿肚,“妈妈……你喜欢穿丝袜吗?”
“除了上班,其他时候不穿,勒得慌……”
“穿呗!妈妈,你穿丝袜多好看啊!”妈妈的腿穿上丝袜绝对带感,我还记得她藏起来的黑丝呢,可惜现实里我只看过她的职业装灰色丝袜,一定找个机会让她穿给我看!
“不穿,不买!”
“那就穿给我看呗,妈妈我给你买!”
听到我的话,妈妈立即停了反驳的话,然后又踹了我一下,“按摩你就老老实实按摩,东拉西扯干什么?你哪来的钱?”
“好好好,我不说了,妈,该正面了!怎么样,我给你按摩的还行吧?”
我扶着妈妈的肩膀,让她翻身。
她动作慢吞吞的,脸已经红扑扑一片,右手指头戳到我脑门上,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警告:“老实点!”
我嘴上连连答应:“老实,老实!”眼睛却已经黏在她胸前,那对巨乳被胸罩勒得鼓鼓囊囊,乳肉从杯面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
她躺好后,我双手先从肩膀开始按,一开始还算老实,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推,到胸口时故意停住,用指尖戳了戳胸罩边缘:“妈……这个得脱了吧?隔着按不到。”
妈妈没说话,微微侧过身,右手伸到后背,“啪嗒”一声扣子解开。胸罩松了,她肩膀一耸,布料滑落,那对最让我着迷的大奶子终于彻底跳出来!
即便已经被我连吃了两天,但是就是看不腻!两个奶子沉甸甸地摊开,乳晕深褐带紫,边缘模糊,奶头翘得老高。
再也忍不住,我双手直接盖上去,从底部托住,五指陷进乳肉里往上推,乳肉从指缝溢出,白花花地抖。
一路揉到乳尖,在用指尖夹住奶头轻轻一拧,妈妈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嗯……”
我没停,从乳沟开始往外推,又从外侧往中间挤,让两颗奶头几乎贴在一起,再用力往外拉,乳晕被扯得变形,奶头被我拇指碾得又红又肿。
妈妈奶子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摧残一遍,手掌陷进去就不想出来,乳肉又软又热,像要把我整只手吞进去。
妈妈似乎对我玩弄她奶子的容忍的特别高,不仅没有打断我,只是把脸偏向另一侧,死死咬住下唇,紧闭双眼,用尽全力在忍耐。
妈妈小声哼唧,声音断断续续,“华华……轻……轻点……疼……”
“哦,好!”
也对,这不仅仅是妈妈的奶子,也是我的,可不能玩坏了。
我低头,鼻尖埋进乳沟,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奶香,双手从妈妈的胸口慢慢往下移,指尖划过她肋骨下那层薄薄的软肉,最后停在她小腹上。
那块肉肥嘟嘟的,掌心整个贴上去,五指张开,感受着皮肤下微微起伏的温度。我开始顺时针画圈,指尖陷进小腹的软肉里,慢慢往外推,像在和面团较劲。
妈妈的腰本能地弓了一下,迅速压回去,漏出极轻的鼻音,“嗯……”
我故意加重力道,掌根压在她肚脐下方那块最软的地方,轻轻碾磨。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像在回应我的动作。
我低头看下去,内裤中间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的轮廓,连阴毛的影子都透出来了!
妈妈的淫水流出来了!嘿嘿,正合我意!
我的指尖沿着她小腹下缘来回滑动,故意往下探,掌心几乎贴到内裤边缘。妈妈的淫水越流越多,内裤彻底湿透,像第二层皮肤,黏腻腻地贴在肉缝上,空气里瞬间弥漫开那股熟悉的腥甜骚味。
她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华华……别……别往下……”
可她的小腹还在我掌心下微微抽搐,像在求我再重一点,再深一点。我低头,鼻尖几乎贴到她内裤边缘,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雌骚味。
我故意恶作剧,双手滑到她大腿根,用指尖轻轻挠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她“呀”地轻叫一声,双腿猛地夹住我的手腕,整个人蜷了一下。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妈妈睁开了眼——水汪汪的,瞳孔里全是慌乱和羞耻,她和我对视了三秒,脸红得像要滴血,然后眼皮一垂,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不拒绝就是默认!
我欣喜若狂,心跳快得要炸开!
手指立刻探进她腿缝,隔着内裤按住那条湿透的肉缝。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指尖一碰,就能感觉到阴唇在布料下轻轻蠕动。
我用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轻轻刮过阴蒂的位置,她腰猛地一抖,“唔……”
我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褐色阴户,我在光明正大的欣赏妈妈的阴道!!!
阴唇肥厚翻开,亮晶晶地淌着水,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我用两根手指掰开阴唇,中指直接插进湿滑的肉洞,里面热得像火炉,嫩肉犹如触手一样蠕动着缠上来,贪婪地吮着我的指节。
妈妈开始小幅度耸腰,屁股往上抬,把屄往我手指上送!
我抽出手指,低下头,张嘴含住整个阴户。舌头一伸,腥甜的淫水瞬间灌满口腔。舌尖钻进肉缝,卷着阴蒂狠狠一吸,她“啊——”地叫出声,声音沙哑得像哭,腰弓成一道弧,右手手指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头发。
即便头发被妈妈抓住疼的我龇牙咧嘴,但是我还是心脏狂跳,就像第一次给苏青口交时那样激动。
妈妈的呜咽声被沙发闷住,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渴求更多。我埋在她腿间,舌头一下一下舔过阴唇、阴蒂、屄口,像要把她整个阴户给吃下去。
我的舌头在她屄里搅动,吸吮她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淫水,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她全身抽搐,像触电一样,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空气里全是她骚屄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妈妈的阴道被我吸得“啧啧”作响,她的大腿死死地夹住我的头,淫水一股一股往我嘴里灌,我的鸡巴已经硬到爆炸紫,龟头胀得生疼!
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压在妈妈腿上,手忙脚乱地拉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那根十八岁的年轻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阜就抵了上去。
龟头刚贴上她那块热乎乎的肉丘,妈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开,瞳孔缩成针尖。
“华华!不行!”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惊恐,双手慌乱地推我胸口,受伤的那只左手疼得她倒吸冷气,可还是死命想把我推下去。
她的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我膝盖卡着,只能无力地蹬了两下,脚趾死死地蜷着!
我死死压住她腰,声音发抖,带着哀求:“妈……就一下……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就蹭蹭……不进去……”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鬓角,嘴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摊开的大奶子抖得乳浪翻滚。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从惊恐到挣扎。
最后,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决绝:“……不能插进去……华华……你答应妈……不能插进去……随便你怎么弄……妈……妈都依你……”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行,不插就不插!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没有插进去,把整根肉棒贴在她阴阜上,让龟头卡在她肥厚的阴唇中间,来回滑动。阴唇又软又热,裹着我的肉棒,像一张湿滑的肉嘴在吮,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我双手撑在妈妈身侧,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龟头一下一下碾过阴蒂、刮过阴唇缝、顶到屄口又退回来,每一次都故意让冠状沟卡在最敏感的那道褶皱上。
说是不让我插进去,但是我的龟头已经半个卡在她的阴道口里了!
妈妈开始不受控制地哼哼,声音又碎又乱:“唔……嗯啊……华华……慢点……”
可她的腰却在配合我,屁股微微往上抬,把阴阜更紧地贴上来,像在求我插进去!
越蹭越快,龟头胀得发紫,妈妈的淫水把我们连接的地方弄得亮晶晶一片。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射给妈妈,当着她的面射给她!
谁能忍住当面操自己妈妈的快感?!!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狠狠一送,龟头死死抵在她阴道口,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进她阴道口,烫得她全身一抖;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在她阴唇上、阴蒂上,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几乎全灌进她敞开的洞口,黏糊糊地挂在肉壁边缘,像要把她阴道里塞满,拉出长长的白丝。
妈妈被这股热流一烫,“啊——!”,突然一股热浪猛地喷出来,淫水“噗嗤”一声喷了我满腹。她的阴道口疯狂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我射去的每一滴精液。
我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妈妈身上,鸡巴还贴着她湿漉漉的屄口轻轻跳动,残精一滴一滴往外滴。妈妈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把两团巨乳被我压在胸前挤得变形。
我们都没说话。
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混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奶香和汗味,浓得化不开。我把脸埋进妈妈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的体温,低声喘息。
我低声说:“妈……对不起……”
她没推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叹息,像认命,又像解脱。
“华华,这样是不对的……”
第十四章 妈妈(完)
我趴在妈妈身上,龟头还顶在她的阴道口,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胸膛上,感受着她同样“扑通扑通”的心跳。
她的两团大奶子被我压得扁扁的,像两个排球一样顶着我,多余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乳头硬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硌在我皮肤上。
果然,当两具肉体重叠在一起的时候,胜过千言万语。
我看着妈妈,她也正仰着头看我,眼神惶恐,脸上还带着羞耻和慌乱。
她嘴唇颤抖着,声音细弱,仿佛要断掉,“华华……这样……这样是不对的……有违人伦……我们……我们不能……”
我侧着头枕在她奶子上,脸埋进那片软肉里,鼻尖全是她浓郁得化不开的奶香和汗味。盯着她水汪汪的眸子,无所谓地说:“我才不怕!妈妈,反正没人知道。而且……”
我故意顿了顿,“妈妈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脸却红得厉害,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还不等妈妈说话,我突然往前偷袭,飞快地对着她红红的嘴唇亲了一口,唇瓣软软得像果冻,带着一点咸咸的汗味。
“呜!”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呜咽一声。
我飞快地退开,继续贴着她奶子低声说,“最喜欢妈妈了。”
然后张嘴含住左边那颗肿胀的奶头,用力一吸,轻车熟路地开始吃奶,偶尔用牙齿轻轻啃一下,她就颤抖一下,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妈妈的手慢慢松开,轻轻搭在我后脑勺,指尖插进我头发里,就像小时候那样安抚,纵容着让我为所欲为。
我们就这么温存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哑,“……起来吧,去洗洗。”
我不肯,反而往前拱了拱身子,鸡巴还半硬着,龟头卡在她阴阜外那片湿热的软肉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顶着她逼缝轻轻磨蹭。
我不依不饶,“不要……我要抱着你!妈,咱俩就这么午睡吧。”
说着,我伸手把沙发布掀起一个角,盖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布料软软地落下来,遮住我们交叠的躯体。
我感觉,哪怕我和妈妈相处的日子再长,也不如此刻我们赤裸裸肌肤相贴更能传达情感,那些无法言说的情感……
“唉……”
妈妈叹气,似乎有千言万语憋在嘴里,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把身体往沙发里挤了挤,给我腾出更多空间,任由我赤条条地抱着她。
她没有任何动作,呼吸越来越均匀。
我含着乳头,把脸埋进她的侧胸,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熟女骚气,就这么抱着她,听着她浅浅的呼吸,感受她胸口的起伏,慢慢闭上眼。
中午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我是被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吵醒的。
我竟然连妈妈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天已经擦黑,外面的路灯都亮了,客厅里有些昏暗,我揉揉眼睛爬起来,鸡巴还带着睡梦里的半硬,晃晃悠悠地走到厨房门口,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妈妈正站在灶台前,几乎全身赤裸,只穿了她那套朴素的内衣,外面套了条白色围裙,围裙背面和两侧完全敞开,她雪白的侧乳、腰窝、肥臀曲线一览无余,大腿根白得晃眼,内裤边缘勒进肉里,勾勒出饱满的阴阜。
我目光往下移,呼吸瞬间一滞——她大腿根内侧,还残留着中午我射在她逼口上的精斑,白腻腻黏糊糊的一片!
干涸的白浊黏在皮肤上,几道淫靡的痕迹,被围裙下摆半遮半掩,随着她炒菜的动作微微晃动,亮晶晶地反着灯光。
一股下贱又勾人的视觉冲击直冲我脑门!
仿佛又回到了妈妈在工地赤裸自慰的时候,我的鸡巴“腾”的一下完全硬了,龟头狠狠地顶起来!
我差点都快忘了她的另一个身份,午夜玫瑰!
妈妈听到动静,转过头,看见我站在门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往下扫,落在我挺起的的鸡巴上。
她的脸唰地红了,声音带着羞恼,“醒了?”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嗯……妈,你这打扮……”
她低头一看自己,赶紧用左手扯了扯围裙下摆,想遮住大腿根那片精斑,可越扯越露,围裙反而把她肥臀的弧度勾得更明显。
她干脆撒开手,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去洗手准备吃饭!你看你那样子!”
我不屑地反驳,“那也是因为妈妈打扮得太骚气了!而且……”
我赶紧闭嘴,差点把心里那句“你那些露出的时候不比这更下贱吗”说出来。
妈妈眼神闪躲了一下,强装镇定,扭头继续翻锅里的菜,声音低了下去:“还不是怪你……我怕把外套也弄脏了。而且吃完饭还要洗澡……”
行吧,妈妈这借口找得也不算太烂。
我也没打算戳破,嘿嘿一笑,挺着硬邦邦的鸡巴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腰,整根肉棒直接顶进她臀缝里,龟头隔着她内裤蹭到那道湿热的肉缝。
“啊!”
妈妈吓得地低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她赶紧用右手肘往后顶我,声音又急又羞:“王小华!你干什么!出去!饭还没做好呢!”
她用锅铲柄敲了我脑门一下,不重,却带着气急败坏的娇嗔。
我装疼地“哎哟”一声,却抱得更紧,鸡巴故意往前顶了顶,龟头碾过她内裤下的阴唇,布料瞬间被顶得凹进去,湿热的感觉顺着肉棒传上来。
“妈,你一只手炒菜肯定不方便,我帮你扶着……”
妈妈的呼吸彻底紊乱,扭头瞪我,“……别闹……菜要糊了……”
我低头在她耳边吹气,贱贱的撒娇,“妈……我就蹭蹭……”
她没再说话,只是耳根红透,肩膀微微发抖,手里锅铲机械地翻动锅里的菜。厨房里油烟味混着她身上那股奶香和隐隐的骚气,热气腾腾……
最终我也没有干出出格的事,虽然这已经很出格了。
但是不得不说妈妈的确是个优秀的居家妇女,即使只用一只手,而且还在我捣乱的情况下,她依然做好了晚饭。
晚饭时我和妈妈一起端上来热腾腾的红烧肉和青菜,虽然有点糊。
我故意坐在她身边,靠着妈妈,一边吃一边偷瞄她,她气色不错,脸颊有健康的红润,眼睛也亮亮的,但是就是没有说话。
妈妈依旧是那身几乎裸体围裙的打扮,我不由得越贴越近,她瞥了我一眼,“老实点吃饭!你今天已经够过分了!”
“哦……”
“还有,等明天你就上学去吧,我已经没事了。”妈妈淡淡的说道。
“啊?!!”
晴天霹雳!难道我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就这么到头了?
“可是,妈,你不是还没好吗?”我极力劝着妈妈。
然而妈妈晃了晃包扎着的左手,“早就不疼了,等着拆线就行了……”,妈妈顿了顿,“你都好几天没去上学了,再不去成绩就该下降了!”
妈妈恢复的太快了!我这亲昵的母子时光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我还没有当着妈妈的面插进她的屄呢!!
“妈,你真的不要我照顾了吗?”我不死心,做着最后的抵抗。
“也没见你照顾的多好”,妈妈故意的岔开腿,低头看了看大腿上的精斑,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我知道妈妈啥意思,都把她给照顾到床上去了!
“那妈你要去上班了吗?”
“不去,已经请假扣钱了,去了就是白干活。”
“好吧。”我没招了,低头扒饭。
沉默了一会,她又忽然开口,“等会要好好洗个澡,华华,你洗不洗?”
我赶紧摇头:“我……我晚点再洗。”
吃完饭,我主动表现收拾碗筷,我一边洗碗一边思索着。
虽然已经和妈妈有了肌肤之亲,但是终归没插进去,刚才又被妈妈狠狠的刺激到了,我满脑子都是她逼里热乎乎的触感,我渴望得到一个能在我面前毫不掩饰的淫荡妈妈,就像李慧和苏青一样!
在家憋了几天,我依然精力充沛,虽然中午射过一次,但依旧渴望继续和妈妈发生点愉快的事情,可是妈妈突然要求我去上学!
头疼啊,如果去了学校,且不说远离了妈妈,还有可能天天会被苏青榨干,哪还有精力操我的妈妈啊?
不行!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可是该怎么做呢?
不知不觉熬到妈妈洗澡的时间,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她从卧室里出来,“我先去洗了,你待会儿自己洗啊。”
她转身往浴室走的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声,灵机一动——她左手还包着纱布,洗澡肯定不方便!这不就是机会?
大胆点!干了!
我飞快起身,猫着腰跟上去。她刚推开浴室门,我一个箭步闪身钻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她猛地转头,眼睛瞪圆:“华华!你进来干嘛?!”
我嘿嘿一笑,装傻:“妈,你左手不能沾水,我帮你洗澡呗。”
她声音陡然拔高:“胡说什么!出去!”
“妈~”我故意拖长音,撒娇似的晃她胳膊,“你左手包着纱布,搓背搓不到,洗头也费劲。我帮你洗,又不是没看过……反正都看过了,我想尽孝心嘛。”
她瞪我一眼,耳根红透,语气严厉却带着点无奈:“王小华!你再胡闹我真生气了!”
我死皮赖脸地凑过去,双手合十作揖:“妈~就这一次,好不好嘛~我保证老实,不乱来~”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脸红彤彤的,最后叹了口气,“……进来就进来,别乱动。”
我喜出望外,连忙点头。
妈妈转过身,慢吞吞地脱衣服,露出白皙的肩背和胸罩带子;再是胸罩扣子“啪嗒”解开,那对巨乳弹出来,沉甸甸地晃荡。
最后是内裤往下褪,肥美的臀肉彻底暴露,臀缝深得能夹死人。
我看得眼睛发直,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鼓起一个大包。我三两下把自己衣服扒光,只剩一条内裤。
她转头看见,顿时又好气又好笑:“你脱衣服干嘛?不是说帮我洗澡?”
我愣住,尴尬地挠头:“我……我怕衣服湿了……”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在笑一样,“鬼才信你。行了,别磨蹭了,进来帮我冲水。”
我赶紧点头,挤进狭窄的淋浴间,拿起喷头,热水哗哗往下浇。
妈妈背对着我,水流顺着脊沟往下淌,滑过腰窝,淌进臀缝,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站在她身后,鸡巴硬得顶在她屁股上,她伸手打了一下我,却没移开。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妈……我帮你搓背?”
她“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热水冲刷着我们俩,浴室里雾气腾腾,全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奶香和体温。
妈妈靠着浴室墙,坐在低矮的小塑料板凳上,左手被一条干毛巾严严实实裹着,搁在膝盖上。
她两条腿微微分开,大奶子完全裸露在热水蒸汽里,白得晃眼,乳晕被热气蒸得颜色更深,奶头硬挺挺地翘着,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滚。
我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双手先贴上她后背,妈妈的皮肤滑得像涂了层油。我从肩胛骨开始往下推,指尖顺着脊柱沟慢慢滑动,故意在侧乳那儿多揉了几圈。
“妈,背上好多灰,我得搓干净。”
我故意找借口,手掌整个包住她腰侧,拇指在肋骨下那块软肉上画圈,把两团巨乳晃得乳浪翻滚。
妈妈忽然低声嘲笑,“行了……你中午还没摸够?”
我尴尬地嘿嘿笑:“妈……我这不是孝顺你嘛。”
她又哼了一声,声音里嗔怪:“孝顺?谁家孝顺儿子帮妈洗澡还……还硬成这样?”
我低头一看,内裤湿了一片,龟头前端已经顶出来了。妈妈的视线扫过来,不屑地态度整得我挺尴尬。
“嘿嘿……”
我干脆一把扯掉内裤,鸡巴“啪”地弹出来,硬得翘上天。我挺着它继续给妈妈搓背,大鸡巴一甩一甩,不时戳到她后背上。
我壮着胆子问:“妈……下面也洗洗吧?”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
我开心得差点叫出声,赶紧蹲下去,分开她两条大腿。
妈妈顺势靠在墙上,两腿分开,下身往上顶起,摆出的姿势好像分娩一样。
她阴毛被热水冲得柔顺贴在阴阜上,黑亮亮的一小撮,下面那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充血,颜色粉褐相间,亮晶晶地淌着水。
我挤了更多沐浴露在掌心,轻轻摩擦阴毛,泡沫很快就冒起来,盖住那片私密地带。
我借着泡沫,手指顺着阴唇外侧来回滑动,先是左边那片肥厚的肉瓣,指尖陷进去搓洗,表面滑腻腻的,触感像剥了壳的荔枝;再到右边,同样仔细地揉搓。
她呼吸越来越重,腿根肌肉绷紧又放松,淫水混着泡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看得眼睛发直,色心大起,指尖故意往后探,戳了戳她粉褐色的小肛门。那朵菊花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指尖刚碰上去,她整个人猛地一惊!
“啊!”
妈妈尖叫一声,右脚猛地踹过来,正中我小腿。
我站立不稳,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仰,眼看就要摔倒,吓得手足无措:“妈——!”
她反应极快,右手顾不上包扎的左手,慌忙伸过来想抓我胳膊:“华华!”
我本能地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用力一拽——
“哗啦!”
重心不稳,妈妈被我直接拉倒,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水花四溅,热水冲在我们身上,她整个人扑在我胸口,大奶子紧紧压着我。她的脸贴在我颈窝,呼吸又急又乱,左手已经湿透,贴在我的腰上。
浴室里只剩水声哗哗,和我们俩粗重的喘息。
我摔得龇牙咧嘴,尾椎骨撞在瓷砖上,疼得眼前发黑。
可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龟头被一团滚烫、湿滑的肉壁死死包裹住!
我立即明白过来,我的龟头正好卡在妈妈的阴道口上!
有破绽!!!
机不可失!我一顶屁股,早就饥渴难耐的肉棒破开层层嫩肉,直捣黄龙!
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鸡巴,龟头被挤得发麻,冠状沟卡在最紧的那圈肉环里,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脑子“嗡”的一声——操,插进去了!
我猛地睁眼,妈妈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她阴沉着脸,眼睛死死盯着我,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极力压抑着。
鸡巴整根没入她逼里,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被她逼壁疯狂收缩着挤压,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我蛋蛋上。
我还是要装摸做样一下,赶紧问:“妈妈!你……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她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又无奈,像认命了:“这就是命啊……”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现在你满意了?”
小心思还是被妈妈看破了——可她没推开我,也没骂我滚蛋,只是趴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在我胸前磨蹭。
我脑子一热,双手抱住她肥硕的屁股,腰本能地往上一顶。大鸡巴在逼里狠狠耸动了几下,龟头撞到最深处,她逼肉立刻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整根夹断。
爽得我头皮发麻,这种光明正大操妈妈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低声夸她:“妈妈……你里面好紧哦……夹得我好爽……”
她没好气地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混蛋小子……快起来!”
说着她就要撑起身子……
可我怎么可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左手死死按住她屁股,不让她逼和我的鸡巴分离,右手和双腿一起用力,猛地一挺腰——
“啊!”
妈妈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我抱了起来!
我站起身,鸡巴还深深插在她逼里,她双腿本能地缠上我腰,逼口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水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瓷砖上,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淫水。
“王小华!快放开我!”
她着急了,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推我肩膀,却推不动。
我抱着妈妈往墙边走,鸡巴每走一步都在她逼里顶一下,龟头撞得她腰一颤一颤。我把她按在墙上,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进去,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我突然想起,李慧就是这样子把我按在浴室里操的,现在我反过来把妈妈按在浴室里操,这成就感简直爆棚了!
看着妈妈开始有些情迷意乱的样子,一对大奶子犹如充满水的气球一样摇晃,我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奶头,舌头卷着乳尖疯狂舔弄。
乳头在我嘴里胀得更大,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啊……嗯啊……混蛋……慢点……”
妈妈越挣扎,我插得越猛,根本来不及感受妈妈的屄里的美好,一个劲的猪突猛进!
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颤,逼肉被我撑得又薄又紧,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喷,溅得我蛋蛋和大腿全是黏液。
没几分钟,妈妈突然全身颤抖,逼里那层嫩肉疯狂收缩,像无数皮筋同时死命压榨我鸡巴。
逼肉疯狂痉挛……
她喉咙里挤出又急又碎的呜咽,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乱,“啊……华华……不行了……要……要来了……慢点……啊!”
我喘着粗气,低吼道:“妈妈……舒服吗?我爱死你了!妈妈!”
我一看她这副要高潮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了。腰眼一酸,鸡巴胀得更大,我干脆抱紧她肥臀,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砸在妈妈的嫩肉上,像要把她逼捅穿!
“不……不……停啊!”
妈妈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腔,却又浪得要命,双手死死抱住我脖子,指甲掐进我后背,腿根绷得笔直,脚趾在空中蜷缩成一团。
我越插越狠,鸡巴像疯了一样在她骚穴里进出,龟头撞得她逼肉“啪啪”作响,水声响得整个浴室都是。
下一秒,她彻底炸了。
她全身猛地绷直,像被高压电击中,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屁股死死往前顶,把骚屄整根吞下我的鸡巴。逼肉疯狂痉挛,一下一下死死箍住我肉棒,像要把我鸡巴连根夹断。龟头被她逼里狠狠咬住,烫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啊齁……齁哦哦哦哦!!!王小华——!!!”
欧耶!和上次一样的母猪哼!妈妈果然隐藏不住她的淫贱本性!
妈妈尖叫得像要疯了,声音又高又尖又沙哑,带着极致的崩溃和快感,喉咙都快喊破了。
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喷出来,“噗嗤噗嗤”喷了我满腹,满腿,一股接一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个不停,拉出长长的淫靡丝液!
全身抽搐得像癫痫,奶子在我胸前剧烈晃荡,腿根肌肉痉挛,大腿内侧抖得像筛糠,逼里那股热流一波接一波地冲刷我龟头!
妈妈高潮得太猛,整个人像失控了一样,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喘气,眼泪混着水珠往下掉,声音都哭哑了,“啊……太……太深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我死死抱着她,继续猛插,鸡巴一下一下顶在她喷水的屄里,把她高潮硬生生延长。她喷得越多,我就插得越狠,像要把她逼里每一滴淫水都逼出来!
妈妈最后一声尖叫拉得极长,整个人突然软下来,像一滩泥一样,逼肉还在余震般一抽一抽地夹我鸡巴,淫水还在小股小股地往外冒。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她——她眼睛半睁半闭,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整个人像被操翻了的母猪,崩溃又满足!
妈妈高潮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彻底无力,我赶紧松开她,整个人像一头被操翻的死母猪一样黏在浴室墙壁上,浑身抽搐个不停,逼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嘴还在不停往外喷淫水!
白浊混着淫水的混合液,拉出黏糊糊的长丝……
妈妈像一条下贱的母狗在失禁一样,地板上积了一大滩亮晶晶的水洼,空气里全是她那股又骚又腥的烂逼味,浓郁的盖过了沐浴露的香气!
“妈?……”,我小心翼翼的问,“你没事吧?”
我看着妈妈这副彻底崩溃的下贱模样,有点害怕了,不敢再继续操她了——再插下去,她真得被我操晕过去!
“王小华!”
妈妈一声怒喝!一脚就朝着我的大鸡巴踢过来,我赶紧躲开后退!她红着脸,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着我,像要吃人。
“妈,你先洗澡!我等会来洗!”
我赶紧灰溜溜地窜出去,“砰”地关上门,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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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外,心跳得像擂鼓,鸡巴还硬着,上面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地滴着。等了足足好大一会,妈妈才裹着浴衣出来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去洗澡!!”
说完她就回卧室去了,我讪笑两声,冲进卫生间,赶紧胡乱冲了两下。
我怕她真生气,裹上浴巾就跑到她卧室门口,探着头,小心翼翼地问:“妈妈……你还生气吗?”
门里传来她没好气的骂声:“生着气呢!滚远点!”声音里却没有真的怒火,有点气急败坏。
我站在门口,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妈妈这反应,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她骂是骂,可那语气里哪有真生气?
我嘿嘿一笑,三两下把浴袍扯掉,连内裤都没留,甩着鸡巴就扑到她床上,大笑着喊,“妈妈!我来了!”
“啊!”妈妈吓得地低叫一声,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抬头看见我赤条条的样子,眼睛瞪圆,骂道,“王小华!你疯了?连衣服都不穿,也不怕感冒!”
嘴上这么说,她手却已经掀开了被窝一角,往里挪了挪身子,示意我钻进来,那动作快得像怕别人看见!
我乐得差点蹦起来,一个猛子钻进被窝,热乎乎的被子裹上来,全是她身上的奶香和体温。
我毫不客气,直接趴在她胸前,脸贴着她睡衣下的软肉,鼻尖蹭到乳沟那股熟悉的热气。
妈妈低头看我,没好气地问:“干啥?”
我嘴巴故意做出吮吸的样子,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
她一愣,随即骂道,“你跟发情的猴子有什么区别?”
我懒得回嘴,直接伸手去解她睡衣扣子。手指刚碰到第一颗,她身子明显一僵,却没推开我。扣子一颗颗解开,睡衣散开,巨乳弹出来,白得晃眼,奶头依旧硬挺挺地翘着,我张嘴含住一颗,舔得“啧啧”作响。
妈妈没动。
只是继续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呼吸却越来越重。
没一会儿,我就硬得发疼,大鸡巴顶在她胯下,龟头隔着她睡裤蹭到那片热乎乎的软肉。她立刻警告:“老实点!”
我赶紧撒娇,不依不饶,“妈妈~你都高潮了,我还没射呢……憋了一天了,好难受……就让我插进去嘛~”
她严厉拒绝,“不行!千万不能射进去!”
我一愣,随即狡辩,“妈妈你不是有囊肿吗?医生都说了,很难怀孕的……就一次,好不好?”
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语气弱了下去,声音低低的,“……那也不行。”
可她越说不行,我越来劲。手在被窝里乱摸,鸡巴对着她阴部一顿乱戳。龟头忽然卡进一处温暖湿润的缝隙,我整个人一震——操,妈妈竟然没穿内裤!
妈妈吓得低叫,“华华!拔出来!”
她伸手揪住我耳朵,使劲往外拽。
我死皮赖脸地黏住她,“都插进去了……妈妈你都流水了……就让我释放一下嘛~”
她揪得更狠,我干脆往被窝里一滑,整个人钻进去,分开她两条大腿。热水冲刷过的皮肤还带着温度,大腿内侧滑腻腻的,全是她刚才流的淫水。我腰一挺,龟头对准那湿热洞口,用力一顶——
“噗嗤!”
“哎?”我有些疑惑,这感觉不对啊?不像是妈妈的屄里的感觉。
没插进去?
我往下一看,原来是妈妈的右手猛地伸下来,死死钳住住我的鸡巴根部,不让我再往前一分,我竟然操进妈妈手里了!
“不行!”
她声音又急又抖,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她的手指温热,却死死箍住我肉棒,像怕我真插进去一样。
我愣住了,心跳快得要炸开。
妈妈喘着粗气,愤愤地看了我一眼,“……你就非要对着我射精是吧?”
我赶紧继续撒撒娇,“妈妈!我都……”
“住嘴!别说话!”
妈妈打断了我的话,然后爬了起来,我看着妈妈向我靠近,瞬间涌起巨大的期待——难道说?
我满心期待地等着妈妈下一步动作,以为她终于要松口让我插进去了,结果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慢慢从床上坐起身,脸颊还带着潮红。
“想射精是吧?”
“嗯嗯嗯!”我点头如小鸡啄米。
她挪到我身前,跪坐在我腿间,右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
我心里“咯噔”一下——操,打飞机?就这?
妈妈手掌软得像刚蒸好的面包,带着浴后残留的湿热和一点点沐浴露的清香,指尖轻轻爱抚着我的龟头,用拇指肚慢慢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肉棱。
我浑身一激灵,鸡巴在她掌心猛地跳了一下,龟头胀得更大,前列腺液把她指尖弄得又湿又滑。
“妈……”
我不甘心,还想再撒娇,她却没理我,只是低着头,睫毛垂着,缓慢的撸动,一如平常做家务时的平静。
妈妈的手掌整个包裹住我的肉棒,从根部慢慢往上撸,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青筋全挤得鼓起来。滑到龟头时,她指尖故意在马眼上轻轻一按,又用掌心整个盖住龟头,慢慢旋转揉搓……
“哦…………!”
我爽的打了个冷颤。
这触感有点销魂了——妈妈手又软又热,又带着熟女特有的细腻,汗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每一下撸动都带起“滋滋”的水声。
我看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在妈妈白嫩的手里进进出出,妈妈的手在给我打飞机,在给我做最下流的按摩!扭曲的快感直冲脑门,这禁忌画面得让我爽的一批!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亏得慌——我刚才差点就插进去了,现在却只能被妈妈手撸?
不行,不能只享受干撸!
我干脆往后一躺,直接把头枕到妈妈大腿上,掀开她睡衣下摆,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整个捞出来。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跳着跳出来,乳晕深褐,我张嘴含住一颗,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她整颗奶头吞进肚子里。
妈妈身体一颤,撸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嗔怪地低骂:“华华……你真是得寸进尺!”
她声音又软又气,却把胸往前挺了挺,让奶子更深地送进我嘴里。
手重新动起来,撸得更专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我龟头下方,像在挤奶一样慢慢压榨,掌心则上下快速套弄,滑溜溜的掌心带着一点汗意,渗出来的前液抹开,整个手掌把龟头裹住,轻轻旋转揉搓。
“滋滋”水声连续不断,每一下撸动都精准地刺激到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含着妈妈的奶头,爽得直哼哼,一边用力吸吮乳尖,一边感受她手上的动作:掌心的温度、指尖的柔软、还有这股禁忌的母子手交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我一边吸奶一边低声哼哼,“妈……你的手好软……撸得我好爽……”
可是越是舒服我心里却越是痒得要命——我真正想要的,是插进妈妈那湿热紧致的骚屄里!而不仅仅是只被她手撸!
我强忍着快感,死死含着她的奶头,眼睛偷偷瞄着她认真给我打飞机的样子。
十几分钟过去了,妈妈的动作慢下来,呼吸也越来越重。
她终于忍不住抱怨,声音又羞又气:“华华……你到底要多久啊……我手都酸了……”
我看着妈妈甩着手,心里一喜,赶紧接话,趁火打劫,声音又软又贱地撒娇,“妈……你手都酸了……那就让我插进去吧……我保证很快就射……真的……就插一下……射完马上出来……”
妈妈脸色瞬间变了,瞪着我,严厉地拒绝,“不行!绝对不能射进去!你想都别想!”
我哪肯放弃,干脆像头猪一样抱着她的大奶子乱拱,嘴巴含住一只奶头用力吸,另一只手抓着另一只奶子揉捏,赤裸的身体和她贴得更紧,硬邦邦的鸡巴在被窝里乱戳,一会儿顶在她小腹上,一会儿蹭到她大腿根,龟头不时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滑腻腻的,差点就滑进去。
妈妈被我闹得气喘吁吁,又羞又恼,推着我肩膀:“华华!你给我老实点……别乱动……啊……你这混蛋……”
“快给我停下!”
“就不!”
我们两个赤身裸体地在被窝里打闹,我故意把鸡巴往妈妈阴道口上乱戳,她又推又躲,却因为只有一只手招架,气喘吁吁地叫我停下。
闹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又急又乱,“够了……你这小混蛋……”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喘着粗气,低头看向我那根还硬得发紫、通红发亮的鸡巴,带着无奈的妥协。
我躺在床上,鸡巴在她视线里猛地跳了一下。
妈妈,你终于要……
我屏住呼吸,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心里又兴奋又紧张,像在等待一场迟来的恩赐。
果然,妈妈叹了口气,把我一把按倒在床上,整个人翻身压上来。她低头看着我,却还是伸手握住我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慢慢低下头。
哎哎哎,不对吧,不应该岔开腿凑上来吗?
这是啥意思?难道妈妈要给我口交!?
“下不为例!”妈妈嘟囔了一句,然后低下头,张开了嘴……
妈妈张开嘴,先是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像在试探,接着嘴唇慢慢含住整个龟头,舌头卷着马眼转圈,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鸡巴瞬间被她温热的嘴唇包裹住!
“哦!!妈妈……”爽的我再度哼哼!
她越含越深,喉咙放松,整根鸡巴一点点被她吞进去,龟头直接顶到她喉咙深处,被那紧致的肉环死死箍住。
“啊……妈……你嘴里好热……好会吸……”
妈妈没说话,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舌头在肉棒下面来回舔弄,嘴唇一紧一松地套弄,每一次深喉都把我鸡巴整根吞到底,鼻尖几乎贴到我小腹。
“噗呲!噗呲!”
她的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妈妈一边吸,一边用右手轻轻揉我蛋蛋,指尖在蛋蛋上打转,像在催我射出来。
妈妈的动作比苏青厉害,略逊于李慧,但是也足够了!
舌头卷着冠状沟来回刮,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我的妈妈在跪在我胯下,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给我舔鸡巴!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细微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我爽得快要上天,双手抓住妈妈的头发,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妈……你吸得太爽了……妈妈的嘴……好他妈会吸……我要射了……”
妈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的呜咽,一巴掌打开我的手臂,但是嘴巴没退开,顺势含得更深,舌头疯狂地舔着马眼,像在求我射给她。
“额啊!”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进妈妈嘴里,妈妈一动也不动张着嘴,任由我射进去。
射完最后一股,我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床上。她慢慢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我的精液,抽出一张纸,把我的精液吐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妈妈,你……”,我不敢相信,我还以为妈妈会吞下去呢!
我以为妈妈会像苏青和李慧那样对我的精液爱不释手呢,没想到妈妈竟然扔了!真是奢侈!
“我咋了?”妈妈喘了口粗气,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现在满意了吧?”
“满意了满意了!”
“回你房间睡觉去!”妈妈又踹了我一脚,拉起被子就要躺下。
“不要,让我跟你睡呗。”我赶紧钻进被窝里,“我保证老实!”
只要让我含着乳头!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这不要脸的劲和谁学的?不许乱动!”妈妈又警告我。
“当然是跟你学的!”我又嘀咕了一声。
妈妈躺好了,开始闭上眼,一副准备要睡觉的样子。我伸手抱住妈妈,把她紧紧搂住,轻车熟路的含住耷拉下来的乳头。
“啧,别动!”妈妈又低估了一声,不过也没阻止我。
“哎,妈妈,你舔的我好舒服,以后也多帮我舔舔好不好?”
妈妈不说话。
“妈妈,我也可以帮你舔舔啊!”
妈妈还不说话。
“妈,你刚才在浴室里是不是很舒服啊,我以后可以天天帮你……”
“王小华!!”妈妈瞬间睁开了眼,瞪着我,“你要是闭不上嘴,就别吃了!”
说着妈妈就把她的奶子抽走了,“回你屋里睡去!!”
“别别别,妈妈,我错了,我不说话了。”
我赶紧求饶,趁着妈妈还没翻身,就像上钩的鱼一样,一口叼上妈妈的乳头,小声的啧啧吮吸着。
然后我们谁都没说话。
就这么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慢慢沉入梦乡。
………………………………………………………………………………………………………
终于到了周四,妈妈几乎完全好了,除了左手还裹着纱布,一大早她就把我从被窝里揪起来,声音温柔却不容商量:“华华,起床!今天必须去上学了!”
我耷拉着脸,迷迷糊糊爬起来,刷牙洗脸时。
我三两口扒完饭,拎起书包往外走,心里却落落的——这几天含着她奶头睡、肌肤相亲的日子,好像突然就结束了?
不行!
我快步回头,跑到餐桌前,妈妈还在收拾碗筷,“干啥?忘东西了?”
“没有。”
说着,我趁着妈妈不注意,抱着她的头,对准红唇,再次狠狠亲了一口,“妈妈等我回来!”
然后转头就跑!
身后传来妈妈的责怪,“王小华!!!……”
终于到了学校,张伟那小子一看见我就跟见了亲爹似的扑过来,搂着我脖子贱笑:“操!华子你可算回来了!在家是不是一部片都没看成?憋坏了吧?哥们儿新下了一部,要不要?”
我心里冷笑,我在家把一个熟女操得逼水横流,你那破片算个屁!
可我懒得解释,随口敷衍,“没空看,忙着呢。”
上课时,苏青看见我眼睛都亮了,一改往日的老巫婆风格,声音都明亮了不少。
她站在讲台上,职业套裙裹着翘臀,黑丝美腿笔直修长,偶尔弯腰写板书时,胸前鼓鼓囊囊的曲线绷得要裂开。我盯着她看,她目光扫过来,和我对视一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我知道她啥意思,中午我溜到办公室门口,却看见里面还有两个老师在聊天,只能悻悻作罢。
终于快熬到放学,手机传来短信,“天台。”
我心跳瞬间加速,找了个借口,溜出教室,上了天台。
她已经靠在栏杆边等我,风吹起她裙摆,露出黑丝大腿根的吊带。门一关,她就猛地扑上来,双手搂住我脖子,红唇直接贴上我的嘴,舌头钻进来疯狂搅动,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三天没见,她像憋疯了一样,嘴里不停冒出惊骇的下贱话,声音又急又浪,“华华……我的骚屄想死你的大鸡巴了……三天没被你操……逼里痒得要命……快插进来……把我的屄操烂……操到喷水……操到哭……啊……快用大鸡巴惩罚我……射满我的子宫!”
她这些话一句比一句下贱,一句比一句不要脸,我听得鸡巴瞬间硬到爆炸,震惊得差点没反应过来。
又有些惋惜,什么时候我的妈妈也能在我面前这个样子就好了,而不是偷偷摸摸的。
“苏老师……”,我刚想开口,却被她用舌头堵住,只能呜呜的叫出声。
她迫不及待,伸手扒下我裤子,肉棒弹出来,她一把掀起裙子,扯开自己内裤,湿漉漉的骚屄直接对准龟头,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去,她逼肉立刻死死裹住我,紧得像要把我夹断。她尖叫一声,双手抱住我脖子,开始疯狂起伏,肥臀一下一下砸在我胯上,啪啪作响,淫水被挤得四溅。
她骑得又快又狠,奶子在衬衫里晃荡得要蹦出来,嘴里还在浪叫:“啊……好粗……好硬……操死我了……贱逼要被你的大鸡巴撑爆了……啊……要高潮了……要喷了!”
果然,苏青的屄和妈妈的完全不一样——苏青更紧、更会夹,像一张活的肉套子要把我榨干;妈妈更软、更会吸,像要把我融化进去。
没几分钟,她全身猛地一僵,逼肉疯狂痉挛,一大股热流喷出来,她高潮得尖叫连连,腿根抽搐着夹紧我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
可我不想这么快射给她,喘着气撒谎,“苏老师……我妈还在家等着我照顾……我得快点回去……”
她不依,抱得更紧,屁股还在上下套弄:“不行……还不够……再插一会儿……”
我没办法,只好抱紧她肥臀,就像抱着小孩撒尿一样,快速抽插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又一次尖叫着高潮,淫水喷了一地。
我趁她高潮失神,猛地抽出来,鸡巴“啵”地滑出她逼里,龟头“啵”地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浊,挂在她阴唇上拉着长丝往下滴。
我喘着粗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泡精液不能射给她,相比能射进她逼里,我更想留给妈妈!
她瘫在我怀里喘气,眼神迷离,我没敢多看,提上裤子就跑。
“苏老师,我先回家了,等下次我在来找你!”
“小华!!”怨妇一样的挽留声从身后传来。
回家路上,我鸡巴还硬着,我突然想起来,妈妈不让我射进去,是因为怕怀孕。可是苏青和李慧这俩人可是对我的精液来者不拒,不行,我要注意下,她俩可别怀孕了,这就闹大了!
嗨!我想这么远干什么!?
别说怀孕了,妈妈连让我插进去都那么抗拒!我还想着妈妈能在我面前也能找回“午夜玫瑰”的本性呢?
结果呢,任重而道远啊!
先回家吧,见缝插针,多找机会!妈妈总会被我拿下!也幸好今天没被苏青喷一身淫水,要不然还不好解释。
回家到时,妈妈在客厅等我,穿着那件浅灰色家居长裙,围裙还没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正弯腰收拾茶几。
她听见门响,转过身冲我温柔一笑:“回来了?饿不饿?饭热着呢。”
妈妈这一笑,像往常一样贤惠,可我眼睛却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那对硕大的巨乳,肥美的臀部,裙摆贴着臀缝,勾勒出圆润的弧度,两个奶子一颤一颤,像两团熟透的蜜桃。
还得是我的妈妈!
“妈,我回来了!”
我忍不住,冲过去一把抱住她,整个人扑进她怀里,脸直接埋进她胸口。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奶香和体温,软绵绵的乳肉把我脸整个裹住。我贪婪地蹭着,脸颊在乳沟里来回磨,深吸一口又一口,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肚子里。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低呼:“华华?你……你怎么了?”
她没推开我,只是声音里带着点慌乱和无奈,手轻轻搭在我后背,像在安抚。
我没回答,只是抱得更紧,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故意往前磨蹭了几下。龟头碾过她软软的肚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
妈妈的脸“唰”地黑下来,一把揪住我耳朵,使劲往外拧:“王小华!你给我起来!吃饭去!”
耳朵被拧得生疼,我装疼地“哎哟”一声,却笑得更贱:“妈~我就是想抱抱你嘛……”
她没好气地瞪我一眼,耳朵拧得更狠:“抱够了没有?再不松手我真生气了!”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鸡巴还硬着,顶在内裤里一跳一跳。她红着脸转过身去厨房端菜,裙摆晃动时臀肉颤巍巍的,我看得口干舌燥。
晚饭我狼吞虎咽,三两口扒完,甚至主动抢着洗碗。
收拾完毕,她难得没回卧室,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我也不回自己房间,笑嘻嘻地凑过去,一屁股坐她身边,离得极近,大腿几乎贴着她大腿。
她撇了我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警告:“想干啥?”
我嘿嘿一笑,装无辜:“想陪妈妈看电视啊~”
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老实点。”
可她没挪开身子,只是把遥控器握得紧了些,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声音开得很小。沙发很窄,我们肩并肩坐着,她身上那股温热的奶香直往我鼻子里钻,我鸡巴又开始不安分地抬了头。
我偷偷瞄她侧脸,“妈,今天晚上可以吗?”
“可以啥?”
“啥都行!”
“啥都不可以!!”
“妈妈!!”像小猪撒娇,我又是一顿乱拱。
“好了好了,服了你了!过来点!”
我赶紧主动躺在妈妈腿上,妈妈伸手就要掏出我的鸡巴,我赶紧出声阻止,“妈!妈!妈!让我插进去呗!”
“想得美你!”说着妈妈已经开始摩擦我的龟头了。
“那用嘴行不?”
“你急啥,等一会。”
“哦。”
第十五章:暴雷
接下来,妈妈依旧是一大早上就把我赶回学校。
我心里自然一百个不情愿,可看着她那副“不能再惯着你”的样子,只能背著书包乖乖出门。
学校里日子照旧如同往常一样,枯燥的日子十分难熬……除了苏青!她一见我眼睛里就冒出绿光!
快下晚自习的时候,她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门一锁,就把我按在椅子上,熟练地拉开我裤链,把我那根想要回家的鸡巴一整个吞进嘴里。
“唔……小王八蛋,想死我了,就一两次可不行……”
她沙哑着嗓子,一边用舌头卷着我的龟头狂舔一边深喉,喉咙肉壁死死收缩,要把我蛋蛋里的精全榨出来!
虽然不愿意,但是奈何自己命根子在她嘴里,我想要赶紧结束,于是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鸡巴一下下捅进她喉咙深处,没几分钟我就低吼着射了,满满一嘴浓精全灌进她嘴里。
她咽得“咕咚咕咚”响,嘴角还挂着白丝,抬眼媚笑着拍拍我脸:“射得真多……这才对嘛,你要是再把我扔下不管,我就把你鸡巴咬断!”
苏青虽然天天榨我,却也真为我好,她把我这几天拉下的题目全给我补了回来,就在她办公室里。
她一边给我讲题,一边用手在桌子底下慢慢撸我的鸡巴,声音又软又骚,“这道题这么解……嗯……你鸡巴又硬了?”
“等下等下!苏老师!”,我赶紧捧住她准备低下的脑袋,“先学习,先学习……”
拜苏青所赐,我成绩依旧没落下。
放学回家后,我就彻底化身色狼!!
妈妈一给我开门,我就扑上去,先是狠狠亲她嘴,舌头伸进去搅得她口水直流,双手隔着睡衣把那对巨乳揉得变形。
“华华……别……”,妈妈喘着气推我,可好像没半点力气。
饭后,只要一有机会我就凑到妈妈身边,死皮赖脸的要吃奶,只要妈妈一松口,我就立即把她的衣服扯开,张嘴含住一颗大奶头,吸得“啧啧”作响。
妈妈总是对我吃奶的要求格外宽容,基本都没拒绝过。
一旦能吃上奶,我就变本加厉!一边吃奶一边把手伸向妈妈的裤裆,虽然很多次都被妈妈阻止了,但是只要妈妈一松懈,我就把手伸进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插进她那已经湿透的褐色湿润无比的阴道里。
我的两根手指并拢,扑哧扑哧地抠挖她里面的软肉,淫水被我搅得四溅,把她的裤子打湿一大片!
妈妈咬着唇哼哼,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
一旦成功到这一步,妈妈基本都受不了,我趁机开始提要求,妈妈的右手就会颤颤地伸过来握住我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开始上下飞快撸动。
我爽了,却故意憋着不射,妈妈总会无奈给我口交。
每次都是这样,我亲嘴、吃奶、扣她屄,妈妈烦得直翻白眼,却还是会给我手淫或者口交,帮我射精……
可无论我怎么死缠烂打,想把龟头塞进她骚屄里,她都死死用手挡住,声音坚定:“华华……不能插……妈妈求你了……”
我试了无数次,蹭她阴唇、顶她屄口、甚至趁她高潮时腰一沉想硬上,都被她及时挡住,鸡巴每次都只能在外面被她湿热的肉缝夹着磨蹭,始终插不进去。
但也不是没有一点进展,我不厌其烦的骚扰,妈妈逐渐对我的包容心越来越强。她对于我的种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妈妈本就脆弱不堪的的底线开始摇摇欲坠。
终于熬到周末。
这天晚自习,苏青把我榨得特别狠。她把我骑在办公桌上,小穴对着我的脸坐下来,淫水喷了我一脸,然后自己用手把我的鸡巴撸得起飞,等我龟头涨到了极致,才张嘴吞下我的龟头,一口就让我射得她满嘴都是。
她咽完后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今天射得真多……回家养精蓄锐,周一都给我哦!”
我给你个腿!
腿软地回到家,推开门就看见妈妈高兴地坐在沙发上,缓慢的活动着左手,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笑容,“华华,明天终于能拆线了!终于要彻底好了!”
“太好了!”我兴奋的扑过去。
刚钻进妈妈怀里,她就主动地扒下我的裤子,张嘴就要吃!
怎么回事?妈妈今天这么高兴了都?
我赶紧阻止,“好妈妈!等一会,不着急!”刚被苏青用嘴榨了一遍,我是真的没啥想法!
“嗨哟,你还装上了?”妈妈一挑眉,“我还不知道你?”说着妈妈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什么怪味?你射精了?”妈妈皱着眉头看着我。
“可能出汗了吧?”我挠着头,不敢和妈妈对视,都怪混蛋苏青!
“那正好,我给你清理清理。”
“哧溜!”
说着,妈妈张嘴把我软踏踏的鸡巴就像吸溜面条一样嗦进了嘴里。她的舌头一下一下挑起我的龟头,很快我就在妈妈嘴里勃起了,妈妈开始像吸溜冰棍一样开始了用嘴上下套弄。
“哎,妈……”
算了,老老实实受着吧。 周六一大早,妈已经打扮得漂漂亮亮站在客厅。
她今天换了身比较低调却又显气质的衣服,一件浅色的修身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嫩的颈子。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浅灰长裙,裙摆自然垂落,显得端庄又温柔。
没有穿丝袜,光洁的小腿在细高跟凉鞋的衬托下显得修长白皙,脚背干净得像玉一样,脚趾涂了淡淡的裸色指甲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漂亮却不张扬的成熟女人,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熟女人妻韵味。
我打着哈欠从厕所里出来,“妈,不就去个医院,你怎么还打扮上了?”
“好不容易没事了,我还想着去市里逛逛,怎么?你不想去?”
陪妈妈逛街?当然好了!
我立马点头答应,“去!我也去!”
“先吃饭去……”
虽然妈妈打扮的很得体,但是她美妇的淫熟身材是挡不住的!
看着妈妈端着盘子踩着高跟鞋在屋里走来走去,长裙紧紧包裹着她那肥得流油的大屁股,臀肉被勒得又圆又翘,走路时一扭一扭,裙摆被顶得老高。一双细高跟凉鞋,鞋跟细长,每走一步,那对肥臀就肉浪翻滚,骚气十足。
吃饭时妈妈坐我对面,那对巨乳被紧紧挤在一起,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花花地晃荡着,布料被撑得薄薄一层,可惜看不见两个奶头。随着她呼吸,胸前的乳肉就颤巍巍地抖出一圈圈肉浪。
吃完饭,妈妈还去化了淡妆,长发散在肩上,嘴唇涂了浅浅一层,整个人看起来又端庄又风骚,那股熟透了的人妻气质扑面而来。
她站在客厅里,拎着个提包,张开手,“怎么样?这一身好看不?”
我眼睛都看直了:“妈,你今天好看!”
我赶紧跑过去,殷勤地帮她拎着小包,贴在她身边,右手若有若无地放在她大屁股上轻轻摩挲。妈妈肥美的臀肉隔着裙子依然软弹得惊人,手掌陷进去就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热乎乎肉感。
妈妈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已经没什么惊讶了,几乎快对我这骚扰行为彻底免疫。
她只是低声警告了一句,“华华,老实点,在外面别乱来。”可她却没打开我的手,任由我五根手指在她屁股上揉来揉去,裙摆都被我揉得皱成一团。
我摸着摸着,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意外发现她裙子下竟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内裤的痕迹一点都没有!
我心头一跳,赶紧把她裙摆用力往上一掀——操!她那褐色的阴道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阴唇肥厚鼓起,中间粉嫩的肉缝已经微微湿润,妈妈真的没有穿内裤!
“啊!”
妈妈吓得大叫一声,右手猛地一巴掌打掉我的手,声音又气又急,“王小华!你是不是疯了?大早上你要干什么?”
我顾不上手背火辣辣的疼,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的眼睛,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妈,你怎么没穿内裤?”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扭过头去不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乐意!”
我瞬间明白了。
妈妈肯定是故意的,我甚至期待着,妈妈骚货的本性是不是已经彻底在我面前暴露了——做回“午夜玫瑰”,表面装得贤惠,骨子里就是个爱露出、爱自慰的贱货。
我贱兮兮笑着凑过去,贴在她耳边低声问,“妈,你是不是想在外面玩啊?”
妈妈不说话,无语的瞪了我一下,眼睛还看了一眼她的包。
我心领神会,赶紧伸手往包里一掏——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我很快就摸到一个圆圆的硬物,赶紧掏出来一看,操!正是她的跳蛋!
那个黑色的小东西圆滚滚的,表面还带着点金属光泽。
唉?怎么不是上次那个粉色的?也没有那种长长的线尾巴。
我淫笑着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妈,你连跳蛋都带上了?怎么和上次的那个不一样?”
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又慌又气,一把就把跳蛋从我手里夺回去,装出生气的样子:“还给我!大人的事小孩子少多嘴!你再给我玩坏了!”
我脑子一闪,突然想起来了——上次我把她的外套扔地上,那颗旧的估计是那时候摔坏了。
妈妈扭头就要出门,我赶紧一把拉住她胳膊,“妈……让我帮你装上吧!肯定很刺激!”
她当然不同意,挣扎着想推开我。
可我不依不饶,死死抱住她腰,侧脸不停往她胸前那对巨乳上蹭,鼻尖埋进深深的乳沟里,闻着她身上混着香水和熟女体香的骚味,不停撒娇,嘴唇还故意隔着布料含住她奶头轻轻咬。
妈妈被我缠得没办法,终于妥协了,声音又羞又气地低骂:“……你这小混蛋……快点装!”
“那妈妈你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你自己动手!”妈妈站着,无动于衷。
“妈妈……”我施展撒娇大法,又要贱兮兮的贴上去。
“停下停下!我真服了你了。”
妈妈嘟囔着对我妥协,几乎用一种站着撒尿的姿势站着,双腿叉开,半蹲下来,右手主动把裙摆撩到腰上。
那片褐色的阴道就这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湿润的并不完全,还有点干,阴唇紧紧闭着,只有淡淡的肉香。
我蹲在她胯下,眼睛死死盯着她的阴道,伸出两根手指先在阴唇上戳了几下,轻轻揉捏她那颗肿肿的阴蒂。
很快妈妈屄里就湿了,淫水从肉缝里慢慢渗出来,拉出细细的银丝,亮晶晶地挂在阴毛上。
我还想多玩几下,手指沿着她湿滑的肉缝来回刮,试图把中指插进去搅搅她里面那层热乎乎的嫩肉。
可是妈妈已经急了,大腿都在颤抖,催促着我:“王小华!快点……别磨蹭了……”
“马上就好!”
我拿起那个新跳蛋,龟头一样的圆头对准妈妈已经湿润的屄口,“咕叽”一声就狠狠塞了进去。跳蛋表面光滑,一下子就被她骚屄里的淫水裹住,整颗小东西没入她肥厚的阴唇间,只剩最顶端一点点露在外面。
我还不满足,手指继续往里捅,把跳蛋深深按进她屄里最敏感的地方,我还特意在里面转了两圈,刺激得妈妈的屄肉一阵阵收缩,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见状,我赶紧伸出舌头,顺着妈妈的流出的淫水,从大腿根到阴道口舔了过去。
“啊……”
妈妈低叫一声,站立不稳,上半身体往后一栽,肩膀一下子撞在门上,“砰”的一声闷响。
她肥臀抖个不停,大腿绷得笔直,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磕得“嗒嗒”响,脸红得像要滴血,喘气又急又乱。
我赶紧闭嘴,把手指抽出来,跳蛋就那么深深卡在妈妈的骚屄里。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站直身子,放下裙摆,把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
妈妈瞪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嗒嗒”响。
我乐得心花怒放,赶紧跟在她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妈妈扭来扭去的肥臀,闻着她身上那股混着香水和熟女体香的味道,手不老实地时不时摸一把她屁股。
因为时间还早,妈妈决定不打车,带着我坐公交车去医院拆线。
一路上,公交车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妈妈身上飘。那些大叔大妈、年轻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她今天就是穿得特别漂亮,那股成熟女人自然散发出来的气质,让人挪不开眼!
我心里别提多自豪了,平时在小镇上不怎么显眼的妈妈,打扮一下居然这么漂亮,我这当儿子的脸上也有光。
我一直紧贴着妈妈坐着,没人的时候就把手偷偷伸到她大腿上,隔着裙子慢慢摩挲她光洁的大腿肉。
谁能想到这个表面端庄的漂亮熟女,屄里居然还塞着我早上亲手给她塞进去的跳蛋呢?
妈妈狠狠掐了我大腿一下,又是警告我老实点。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可我更在意的是那个跳蛋,我忍不住把嘴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妈,跳蛋的开关在哪儿?我早上只塞进去,是不是还没……”
我的气息故意喷在妈妈耳朵上,她嫌弃地推开我,低声骂道,“想得美!就不告诉你。”
我盯着她那上下开合的红润嘴唇,心里痒得不行,忍不住低下头飞快亲了一口。
妈妈顿时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死死掐住我大腿内侧的嫩肉,疼得我差点叫出声。她压低声音呵骂,“你不要命了?万一给人看见怎么办!”说着还慌张地扭头看了看周围的人群。
我满不在乎,贱笑着又把手伸过去,在她衬衫下面隔着布料摸了一把她那沉甸甸的大奶子,“咱们早就出了镇子,没人认识咱们!”
妈妈被我这大胆的举动刺激到了,鼻子都快气歪了,直接伸手隔着裤子一把掐住我的命根子,猛地用力一拧。
我瞬间疼得弯下腰,鸡巴被她掐得火辣辣的,赶紧连连求饶,“妈……妈……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轻点……要断了……”
她这才松开手,瞪了我一眼,没再理我。
也幸亏我们坐在后排,下半身的小动作没人看见。 终于到了市里,我们又转了一辆公交车,才来到市医院。
挂号登记完后,前面还有人在治疗,我们只能在走廊排队等着。妈慢条斯理地从我手里拿回自己的小包,掏出手机低头打发时间。
我突然叫了一声,“妈,那是啥?”
妈一脸嘲笑,从包里掏出一个方形小物体,在我眼前晃了晃,“你心心念念的遥控器。”
我顿时懊恼得要死——操!我早上一直拿着她的包,没想到遥控器居然就在我手里!
我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笨蛋!
妈妈很是得意,把遥控器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显摆,嘴角带着笑意,故意吊着我,“想不想要?”
我赶紧求饶,“想!妈,给我吧!”
她一翻手,直接藏到身后:“不给!”
我赶紧讨好她,“妈,你今天这么漂亮,就该好好逛街高兴高兴,拿东西的活都该交给我来!”说着我直接蹲到她身前,卖力地给她捶腿,拳头一下一下轻轻敲在她光洁的小腿上。
妈妈闭着眼,摇头晃脑,似乎很享受我这副狗腿子的样子。
我见她放松,胆子更大了,突然猛地伸手从她手里一把抢过遥控器,兴奋地跳起来:“哈,抢到了!”
妈却依旧端端正正地坐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到妈妈这幅样子,我瞬间老实。
我嘿嘿一笑,老老实实把遥控器又送回她手里。
妈妈很满意地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
不过她还是把遥控器塞回我手里,轻声说,“奖励你的。”
我兴奋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赶紧把遥控器紧紧攥在掌心,如果不是因为在医院里,我差点都要大叫起来了!
没多久,医生过来叫妈妈进去拆线。
我也想跟着进去,那医生很诧异,伸手拦住我:“家属不用进去,在外面等吧。”
我赶紧撒谎:“医生,我妈怕疼,我进去可以帮忙看着。”
妈妈立刻反驳,“不用你进来!”
可我还是厚着脸皮钻了进去。拆线的过程很顺利,医生一边操作一边说妈的伤口长得很好。就在医生开始拆线的时候,我恶作剧心起,偷偷按动了跳蛋的开关。
“啊!”
妈顿时怪叫一声。
我和那个医生都吓了一跳,他古怪的看了一眼妈妈,连忙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妈妈赶紧摇头,声音不自然地撒谎,“不……不是……我只是有点害怕……”
医生安慰她,“克服一下,很快就好了。”
拆线的过程并不漫长,但是妈妈的身体一直在轻轻颤抖,那个医生又忍不住发问:“你这么害怕吗?”
妈妈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我赶紧上前按住她的胳膊,装模作样地说:“看我就说我进来是对的吧,她就需要人照顾。”
妈妈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眼里全是又羞又气的火焰。
终于拆完线,医生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
妈妈却迟迟不敢站起来,等房间里只剩我们俩,她才对着我破口大骂:“王小华!你个小混蛋!快把跳蛋关了!我已经起不来了!”
我赶紧把遥控器按掉,扶着她站起来,不解的问:“妈,我记得你以前带着跳蛋也没这样啊?”
妈妈恶狠狠地瞪着我:“那能一样吗?还给我遥控器!”
我当然不肯,再三保证:“妈,我保证不会乱按了!真的!”
妈妈这才作罢。
我们走出医院大门,迎着阳光,妈妈彻底解放了,整个人心情大好,连刚才我的恶作剧也不在乎了,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拉着我的胳膊高兴地说:“走,妈今天要好好逛街!”
我看着她开心得像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雀跃起来——妈妈终于彻底放开了!各种意义上!
趁着妈妈心情好,我迫不及待地贴上去,低声在她耳边贱兮兮地说:“妈,让我看看你的下面呗……我想欣赏欣赏它现在是不是流着水……”
妈妈的笑脸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右手猛地伸过来,狠狠拧住我的耳朵,力道都比以前大多了。她现在两只手都能使上劲了,疼得我龇牙咧嘴直叫唤,“哎哟哟……妈,轻点……”
“你给我老实点!”
她压低声音警告我,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恼火,“现在我两只手都能动,再敢乱来,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我悻悻地闭上嘴,耳朵火辣辣的疼,可死性不改的色心还是在胸口跳动。
出了医院,走过两条马路就是热闹的商业街。
以前被李慧阿姨带过来逛过,那次她直接拉我进各种精品店,可这次跟着妈妈,肯定不能那么奢侈。
然而妈妈满不在乎,犹如换了个人一样,兴致勃勃,一家店一家店地逛,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笑得弯了起来。
进这家店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又去另一家店看鞋子,脚步轻快,动作轻快得像年轻了好几岁,穿着高跟鞋都能走在我前面!
我却惨了,本来被色心驱动的身体越来越沉,腿像灌了铅一样。
刚开始我还跟在妈妈后面,眼睛盯着她摇曳的屁股和光洁的小腿,可逛了十几家店后,我彻底泄气了。只要妈妈一进店,我就赶紧找凳子坐下,没凳子就靠在墙上,腰酸背痛,恨不得找个床躺上去。
她在里面挑衣服、试颜色,我就在外面像个傻蛋一样等着……
好不容易不看衣服了,为了庆祝左手彻底好转,妈妈还特意跑去一家美甲店做美甲。我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店里的小凳子上,心如死灰地看着她和女美甲师谈笑风生。
她左手伸出去,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温柔又开心,完全忘了屄里还塞着跳蛋这回事。我却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快到中午了,妈终于做完美甲。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笑着问:“华华,是不是累了?”
我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累死了……妈,我想休息会儿……”
妈妈似笑非笑,说:“再陪妈逛一家店,就去吃饭,好不好?”
我瞬间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成一坨,差点当场跪下。
就在这时,妈突然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热乎乎的气息喷进来,声音又软又骚:“你可以打开遥控器了哦。”
我眼睛瞬间亮了,从凳子上一下子跳起来:“真的?”
“对!”,妈笑着点头,眼里带着一丝促狭。
我激动得心跳都要炸了,赶紧掏出遥控器,当着她的面按下开关!
几乎同一瞬间,妈的脸色微微一变,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笑着说:“跟上来。”说完她摇曳着那肥美的屁股,又往下一家店走去。
我赶紧跟上,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又进了一家女装店,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和妈攀谈着推荐衣服。妈妈站在镜子前挑选,我站在后面,恶作剧心起,偷偷把跳蛋档位往上调了一档。
妈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微微皱起,却没出声。服务员关切地问:“女士,您怎么了?”
妈勉强挤出笑容,声音发颤,“没事……肚子疼了一下……”
很快挑好了一条短裙,妈妈钻进试衣间前还瞥了我一眼。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色心作祟,干脆来回调节跳蛋的档位,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妈妈在试衣间里迟迟没有出来,我靠近试衣间,隐约能听到里面压抑的喘息声。
好不容易,妈妈终于出来了,面色潮红,头发有些凌乱,额头还渗着细密的汗珠。她拿起那条短裙就直接递给服务员:“不用试了,我感觉很合适,结账吧。”
那服务员有点惊讶:“不穿出来看看吗?”
妈妈推脱道:“不用了,就这样吧。”
说完匆匆结账,头也不回地拉着我走了出去。
一出店门,我赶紧追上去问:“妈,你怎么了?”
妈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脸还红着,“还不是因为你……我喷人家衣服上了!”
我一听,赶紧把那条短裙展开一看——果然!裙摆内侧湿了一大片,布料上明显有一滩晶亮的淫水痕迹,还带着淡淡的骚味。
我忍不住凑上去闻了闻,又伸舌头舔了一口,咸咸的、腥甜的,正是妈妈阴道的味道!
妈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把把短裙从我手里扯下来,声音又气又急,“王小华!你要死了你!”
我赶紧陪笑认错,“妈,我错了……咱们去吃饭吧,饿了。” 简单吃了顿午饭后,妈妈主动提议:“找个地方歇会儿吧。”
我正有此意,突然想起之前被李慧阿姨带去的那家“爱情小屋”情侣酒店,就在附近不远。我赶紧说:“妈,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小旅馆,离得近,价格也不贵,就去那儿休息会儿吧。”
妈妈也没多想,跟着我走了过去,甚至都没抬头看到店名。到了酒店前台,开了个钟点房。进到房间后,妈看着里面的装饰,愣住了。
“华华!这就是你说的不错的小旅馆?”妈妈投来鄙夷的目光,几乎快要嫌弃死我了。
房间里到处都是粉红和暧昧的灯光,大床正上方挂着心形吊灯,床单是深红色的丝质,上面还散落着玫瑰花瓣。
墙上贴着大幅的情侣裸体艺术照,角落里摆着奇怪的瓶瓶罐罐和各种小玩具的展示架,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整个房间充满着赤裸裸的色情感,像专门为偷情和开房准备的淫窝。
“咳,这里面还是……不错的吧……”,被妈妈戳破了,有些尴尬。
“最起码这个床很大!嗷呜!”
我大叫一声,直接扑到大床上,在玫瑰花瓣里打了个滚,热情地招呼她:“妈,快过来!特别软和!”
“我真是不能相信你一点点!”
虽然这么说,但是妈妈还是走到床边,脱下高跟鞋,眉头微微皱着揉着自己的脚后跟。
“妈妈!我来帮你!”
我赶紧爬过去,主动捧起妈妈一只光洁的美脚,按摩起来。手指在她柔软的脚心和脚趾间轻轻揉捏,感受着她脚底细腻的皮肤和淡淡的体温。
妈妈闭着眼,似乎很享受我的服务,却不知道我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干了……
我捧着妈的一只光洁玉足,假装认真按摩,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揉着。按着按着,我突然发现妈的脚其实挺好看的。
她的脚型修长,脚背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光滑细腻,没有一丝多余的青筋。五个脚趾匀称整齐,脚趾头圆润粉嫩,尤其是大脚趾,形状漂亮得像一颗小玉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底的皮肤薄而嫩,脚心微微凹陷,摸上去又软又热,带着一点点刚走路留下的温热汗意,有股淡淡的熟女体香混着沐浴露的清甜味。
我越摸越上瘾,手指从脚心慢慢滑到脚踝,又顺着脚背往脚趾缝里钻,轻轻抠弄她趾缝间最嫩的那点软肉。妈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抽回去。
“别挠我!痒!”
我一边按一边慢慢往上摸,手掌从脚踝滑到她光洁的小腿,感受着小腿肚那层紧致又柔软的肉。手指一路向上,摸到小腿中段的时候,我正想开口说点什么,一抬头,就看见妈正用一种又鄙夷又无奈的眼神盯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没救的色狼。
我赶紧干咳一声,掩饰道,“咳……妈,你的腿这么好看,为什么不穿丝袜啊?这么白这么嫩的腿,裹上黑丝肯定特别好看!”
妈妈白了我一眼,声音淡淡的,“不穿!丝袜勒得慌,我不喜欢。”
我没敢再多嘴,继续按摩她的小腿,手却越来越不老实,慢慢往大腿方向摸去。摸着摸着,我突然坏心眼一上来,偷偷把遥控器从兜里掏出来,按下了跳蛋的开关。
“啊!”
妈妈猛地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右脚从我手里抽了回去,瞪着我低声呵斥:“王小华!关掉!在屋里了还开跳蛋有什么意思?”
我笑嘻嘻地不理她,手却顺势往上摸,一路摸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妈妈的大腿又白又嫩,肉感十足,却不松弛,摸上去像上好的绸缎,热乎乎的,带着一点细微的颤动。我的手越来越往上,马上就要摸到她大腿根了。
“快关掉!”
妈妈一脸羞涩地看着我,脸颊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声:“开宝箱!”然后猛地双手抓住她裙摆,用力往上一掀!
那条及膝的长裙被我整个掀到腰上,妈心心念念的褐色阴道就像最珍贵的宝藏一样,毫无遮挡地展露在我眼前!
“哎呀!”妈妈吓得一声惊呼,张嘴就要呵斥我。
“嘘!”
我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面色严肃地趴到她胯下,把脸凑得极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还在微微震动的阴道。
“怎么了?”妈妈被我唬住了。
跳蛋还在她里面嗡嗡作响,肥厚的阴唇也被震得轻轻颤抖,褐色的肉缝中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一小股一小股晶亮的淫水正从屄口潺潺流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空气里开始充斥着她那股熟悉的腥甜骚味。
我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妈妈肿胀的阴唇。手指刚碰到,那层热乎乎的嫩肉就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立刻又涌出一股,沾了我满指头。我把手指按在阴唇上,感受着跳蛋传来的细微震动——那种麻酥酥的颤动顺着她的肉壁一直传到我指尖,像有无数小电流在跳动。
我越看越兴奋,两只手一起伸上去,粗鲁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把她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两边用力扒开,把妈妈整个阴道口完全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肉壁。
跳蛋就深深卡在里面,随着震动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最敏感的嫩肉,屄口被撑得微微张开,不断有新的淫水被震出来,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你干啥呢!?到底怎么了?”
妈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轻轻发抖,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抓紧床单。
我两只手死死掰开妈那两片肥厚的褐色阴唇,把她整个阴道口撑得又圆又大,——把脸凑得更近,几乎能感觉到她屄里散发出来的热气,眼睛死死盯着那颗在肉洞里震动的跳蛋,清楚跳蛋到底是怎么卡在她里面那层层嫩肉里:跳蛋在屄里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妈突然伸手,一把扭住我的耳朵,力道又狠又准,声音又羞又气地低骂,“王小华!你看够了没有?!还看?!”
我赶紧嘿嘿一笑,松开手:“看够了看够了……妈,你的屄真漂亮!”
“看够了就给我……”
不等妈妈说完,我的上半身往前一趴,压在她身上,双手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掏出来,龟头胀得亮晶晶的,对准妈妈那还湿漉漉的阴道就狠狠顶了上去。
“妈……让我插进去吧……我就插一次……射完马上拔出来……”
我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一样恳求,龟头已经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蹭,淫水被我顶得“滋滋”直响。
妈妈被我死死地压住,扭着头不看我,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呼吸又急又乱,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不”。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大喊一声:“妈——!”腰猛地往前一挺,用尽全身力气,一下子把整根鸡巴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结果却没插到一半,就重重撞在了那颗还嗡嗡震动的跳蛋上!
龟头像是撞到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疼得我瞬间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哎哟我操——!”
我赶紧爬起来,双手捧着自己可怜的龟头,对着它吹凉气,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气愤之下,我直接把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妈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粗鲁地抠挖了几下,“咕叽”一声就把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硬生生抠了出来。
跳蛋表面全是她黏糊糊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我举起手就要往地上砸。
“住手!”
妈妈吓得赶紧呵止我,“别砸!关掉!擦干净放回包里!”
我气呼呼地按掉开关,把跳蛋上的淫水在床单上随便擦了两下,扔回她包里。
妈妈看着我还在捧着龟头吹气的傻样,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像终于绷不住了。
“过来。”
她伸手把我拉过去,低头对着我那根还疼着的龟头轻轻吹气,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痒痒的。
“活该!一发情连脑子都不要了!”
接着,妈妈从包里掏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我鸡巴上。乳胶薄膜紧紧裹住我胀大的肉棒,把龟头勒得更明显。
套好后,妈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主动躺回床上,慢慢岔开两条光洁的大腿,把那片刚刚被我抠得红肿的褐色阴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阴唇还微微张开着,里面粉嫩的肉壁一张一合,淫水亮晶晶地往外淌!
这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我整个人都惊呆了,妈妈的态度居然这么快就转变了?!不用说,估计连这个避孕套都是给我准备的!
我再度兴奋得大叫一声:“妈——!”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对准她那湿得能拧出水的阴道,腰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粗硬的鸡巴终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一路披荆斩棘,狠狠撞在妈妈最深处那块软乎乎的子宫口上!
“啊……”
妈妈瞬间被我填得满满的,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低叫,双臂一下子紧紧搂住我的背,指甲隔着衣服抠进我肉里。
我再也忍不住了,像疯了一样开始对着她那热乎乎、湿滑滑的阴道猛烈冲刺。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屄口,然后狠狠捅到底,撞得她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淫水被我干得四溅,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妈……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我喘着粗气,低吼着加速抽插,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
妈妈被我操得整个人都在抖,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两团白花花的肥肉一样疯狂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滚,褐色大奶头硬得发紫,在空气里甩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头发已经彻底凌乱,原本整齐的长发散得满枕头都是,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华华……你……慢点……太快……了……”
她眼睛半睁半闭,水汪汪的,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睫毛颤个不停,嘴巴微微张开,喘息又急又乱。
操着操着,我就有些不爽了!
这该死的避孕套像一层死皮一样裹着我的鸡巴,我根本感受不到妈妈阴道里那层又热又滑的嫩肉包裹,也尝不到她阴道壁一层层蠕动吮吸的极致快感。
妈妈的屄本来就不如苏青那么紧致,现在隔着套子,更像在操一块温热的肥肉,爽是爽,但总差那么点要命的刺激。
我操得越来越狠,却越操越觉得急躁。
“哎呀!……这破套子……换个姿势!”
我低吼着,突然停下动作,一把抱起妈妈的一条腿,粗鲁地扛到自己肩上。她的另一条腿无力地耷拉在床边,整个人几乎被我摆成凌空一字马的淫荡姿势,肥美的阴道彻底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阴唇被撑得又红又肿。
妈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荡闷哼:“嗯啊……!”
我眼睛都红了,腰猛地往前一沉,鸡巴再次狠狠捅进去,这次因为腿被我高高抬起,她阴道被顶得更深,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也一起塞进她屄里!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脆!
我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整根用尽全力砸到底,撞得妈妈的阴道口“咕叽咕叽”直响,淫水被我干得四处飞溅。
每一次狠狠捣入,我都故意大喊一声!
“妈妈——!”她的阴道突然猛的一下夹紧!
“妈妈——!”又多吐出一股淫液!
“妈妈——!!”
我就是故意时时刻刻提醒她——这是乱伦!这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在操她!
妈妈被我操得彻底崩溃了,她原本还咬着嘴唇死死忍着,可渐渐地,那股压抑不住的淫叫声,从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不堪入耳!
“啊……啊啊……华华……慢点……啊啊啊……儿子……妈妈的屄要被你操穿了……嗯啊啊……好深……”
“哈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儿子的大鸡巴……操死妈妈了……哦哦哦……阴道要喷了……啊啊啊啊——!”
妈妈的声音根本不成样子,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在哭在叫,尾音拉得又长又颤,着带着极致爽快的哭腔。
她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疯狂甩动,甩得啪啪作响,头发彻底散乱得像鸡窝,眼睛开始失神,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操得更狠,卵蛋一下一下拍在她湿透的屁股上,鸡巴在避孕套里胀得发紧,却还是死命往她最深处捅。
终于,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她两条腿死死夹住我,阴道里的嫩肉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猛地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儿子……妈妈……高潮了……哦嗯唔啊——!!!”
她尖叫着,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痉挛不止,阴道死死紧咬着我的鸡巴,一缩一缩地挤压,淫水喷得床单湿透一大片,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彻底被我操上了高潮!
我趁着妈高潮的瞬间,根本没把鸡巴拔出来,反而腰一沉,把整根肉棒更深地往她阴道里送了送。
龟头死死顶在她最里面,隔着避孕套也能感觉到她屄肉壁还在一阵一阵痉挛地吮吸,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赶紧凑上去,一把抱住妈妈剧烈起伏的身体。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咚咚咚”地撞在我胸口,那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巨乳紧紧压着我,乳肉热乎乎、软绵绵地挤变形。
“妈……这避孕套太碍事了……我一点都不爽……”
我一边讨好地亲她汗湿的脖子,一边低声哀求,鸡巴还在她屄里轻轻耸动了几下。
妈妈刚高潮完,身体还敏感得要命,被我这么一顶,顿时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叫,“啊……!华华……别动……妈妈要……要又来了……”
她吓得赶紧伸手按住我的腰,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声音又喘又颤:“你……你怎么还没射精?”
我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鸡巴在她屄里浅浅地磨了磨:“妈……都是这避孕套……我根本感觉不到舒服……一点都不爽……你是不是也没上一次在浴室里舒服啊?你高潮喷水都没喷出多远……”
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犹豫了半天,咬着下唇低低地说了一声:“……好吧……但是……不能射进去……”
我高兴得差点当场叫出来,大喊一声:“妈!你太好了!”
赶紧“咕叽”一声把鸡巴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抽出来,避孕套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淫水,我三两下就把那层讨厌的乳胶扯掉扔到一边,鸡巴一下子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紫红的。
看着躺在床上这个彻底被我操开的熟女淫荡肉体——头发散乱、脸蛋潮红、奶子起伏、两条腿还无力地岔开——我色情瞬间膨胀到极点,忍不住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她那又圆又肥的大屁股上!
“啪!”
妈的大肥臀猛地一阵颤抖,臀肉像果冻一样荡起层层肉浪,白花花的屁股肉被我拍得通红,臀缝深处那褐色的阴道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淫水!
“妈,把屁股翘起来!”我喘着粗气。
妈咬着唇,眼神又羞又媚,却真的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淫荡母狗一样,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高高地把那对又肥又翘的大屁股撅了起来。
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被她自己主动分开,臀沟完全敞开,褐色的阴道正对着我,阴唇肿得又厚又红,屄口呼吸一样的喘气,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淫水还从洞里潺潺流出,把整个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画面又骚又贱,我看着妈妈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整个人都他妈要炸了!
这可是我的亲生母亲!现在却在我面前这么下贱地服从!
我像一只发情的猴子一样大喊一声:“妈妈——!”
猛地跳上去,双手死死抱住她那两瓣颤巍巍的肥臀,十根手指深深陷进又软又热的臀肉里,鸡巴对准她湿得能拧出水的阴道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顶——
“噗嗤!!!”
整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一下子全部捅进她最深处!
没有了那该死的避孕套,我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的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嫩肉、每一滴滚烫淫水——热得像火炉,又滑又紧的嫩肉层层包裹着我的肉柱,肉壁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一阵痉挛地吮吸!
“啊——!!!”
妈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我再也忍不住了,像疯狗一样疯狂撞击她那淫荡的大肥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响又脆,每一下都把她两瓣雪白的臀肉撞得波澜阵阵,肥美的屁股肉被我撞得红通通的,荡出一圈又一圈淫靡的肉浪。
妈妈被我操得死去活来,上半身一开始还勉强撑着床,很快就彻底支撑不住,“啪”的一声整个上身瘫倒在床上,只剩高高撅起的肥屁股还被我死死抱着,任由我像打桩机一样狠命操她的阴道。
“哦嗯唔……儿子……大鸡巴……操死妈妈了……啊啊啊…………哦嗯唔……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啊……操我……用力操妈妈的屄……啊啊啊——!”
她一边被操一边继续发出不堪入耳的淫叫,喉咙里挤出来的“哦嗯唔”不绝于耳,像一头彻底被操翻的母兽!
我操得越来越猛,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进她阴道最里面。很快,妈的身体又猛地绷紧,阴道死死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狂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儿子……妈妈又……又高潮了……哦嗯唔——!!!”
就在她高潮喷水的瞬间,我也被那股热浪猛地一冲,龟头瞬间胀到极致,腰眼一酸,精关彻底失守——
“噗噗噗噗!!!”
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地喷射出来,狠狠灌进妈妈阴道深处。接连不断地“噗噗噗”狂射,每一股都又粗又多,射得又急又猛,像要把妈妈整个阴道灌满。
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烫得妈的身体剧烈抽搐,她无力地哼哼着,“不能……射进去……啊啊……已经……射进来了……”
我爽得魂儿都要飞了,鸡巴还在她屄里一下一下跳动,把最后几股残精全射进她最深处。
直到射完,我才“噗呲”一声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妈妈的屄口还一张一合地喘着气,浓厚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阴道里缓缓流出来,先是慢慢溢出一股,又浓又白,像融化的奶油一样顺着股沟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长丝,最后“啪嗒”一声滴在床单上。
看着自己亲生母亲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吐露着我刚射进去的浓精,我内心成就感瞬间爆棚——操!这是把我亲手养大的妈妈啊!现在却被我内射得整个阴道里都是儿子精液!
她那张平时端庄贤惠的脸现在却瘫在床上,嘴角挂着口水,眼神迷离得像条被操烂的母狗!我终于把光明正大的当着面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这辈子最爽的事莫过于此!
这种禁忌的、彻底征服妈妈的极致快感,让我整个人都飘飘欲仙,鸡巴刚射完却又隐隐抬了头。 我们从爱情小屋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毕竟一进去我就把妈按在床上操了个昏天黑地,后来又休息了好大一会儿,折腾得够久。
妈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千叮咛万嘱咐我,声音严肃:“华华,以后千万不能射进去……听见没有?绝对不行!”
我嬉皮笑脸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知道知道,妈,我保证!”
其实心里根本没当回事——保证个屁,我射得那么爽,谁知道下次还忍不忍得住。
妈妈原本那条长裙早就被我们俩的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法再穿!
幸好之前买的那条短裙还在,她只好换上。这条裙子比她的职业装还要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大截光洁白嫩的大腿和小腿,稍不注意裙摆摇晃,就能看见她肥美的腿根。
更何况妈妈没有穿内裤!
她似乎是第一次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走两步就忍不住往下扯扯裙摆,脸红红的,显得既羞涩又诱人。
我心里有些好笑,不过看得眼睛都直了,鸡巴又隐隐抬了头,赶紧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妈,要不要我帮你把跳蛋再装上?刚才那么爽,咱们继续玩会吧?”
妈白了我一眼,知道拗不过我,只能低声答应:“……装吧。不过遥控器要给我!”
我笑嘻嘻地把跳蛋拿出来,蹲下去撩起她的短裙,对着她那还红肿湿润的阴道,咕叽一声又塞了进去。妈轻轻哼了一声,咬着唇没说话,把遥控器抢回自己手里。
就这样,我们走出爱情小屋。妈妈被我的高质量性爱,滋润得满面红光,皮肤都透着股满足的粉嫩,她心情特别好,主动挽住我的胳膊。
我们俩走在一起,看起来根本不像母子,真像一对偷偷出来开房的情侣。
刚走出门,妈妈还在犹豫要不要再逛一会儿,毕竟机会难得。
突然间,我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跳着“李慧阿姨”四个字!我吓得魂儿差点飞出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挂断。
妈妈扭过头,奇怪地问:“谁啊?”
我干巴巴地撒谎:“不认识……可能打错了。”
刚说完,手机又响了!还是李慧阿姨!
妈皱着眉看我:“接吧,是不是有急事?”
我心里慌得要死,这个电话绝对不能接啊!可是妈妈一直盯着我,我硬着头皮按下接听,心里疯狂祈祷李慧阿姨千万别乱说话。
然而,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李慧气冲冲的声音:“王小华!你干什么去了?你不是说周末来找我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之前好像的确随口答应过李慧周末去找她,可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结结巴巴地撒谎:“李慧阿姨……我在陪我妈……”
话还没说完,一声厉喝突然从身边炸响,不是从手机里,而是真真切切地从我旁边传来:
“撒谎!”
我猛地扭头,正好看见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李慧气冲冲地快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得“嗒嗒”响,脸上全是怒火。
完蛋了!!!
李慧一开口就是惊天王炸,指着我吼道:“王小华!你不是说你在陪你妈?你怎么和刘艳从爱情小屋里出来了?!”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我妈,声音又急又气:“艳姐,你千万不要被这小子骗了,他就是个喜新厌旧的渣男!”
我整个人瞬间石化,脑子里一片空白。妈妈也愣住了,挽着我胳膊的手猛地一僵,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甚至比我还慌!
李慧阿姨完全不知道她所谓的艳姐就是我妈,还在气势汹汹地继续说:“艳姐,这小子周末明明答应我来找我的,结果却跟你……从那种地方出来!你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
她又扭头嘲笑我,“你小子挺厉害啊,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你就能勾搭上!上次是苏青,这次是刘艳,你还说你不是个渣男!!你家里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吗?”
空气瞬间凝固。
求求你闭嘴吧李慧阿姨!我家人就在旁边呢!
我站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看着比我还惊慌失措的妈妈和怒气冲冲的李慧阿姨,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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