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女神的反差生活续】(79-85) 作者:羊先生 2026/09/06摘自:pixiv 第七十九章续第一章登机之前 期末考最后一门结束的第三天,pj财的校园像被抽空了。食堂只开一楼,窗口挂着“假期缩短营业”的纸。超市门口堆着纸箱,矿泉水被搬空两排。宿舍楼道里全是拉杆箱滚过地面的声音,有人喊电梯,有人打电话订机票,方言和普通话混在一起。宋乐然的室友昨天就走了,上铺的床单卷成一团,桌上还留着半包没吃完的辣条,辣油渗进了草稿纸。 她把草稿纸捏起来扔进垃圾桶,辣油粘在指腹上,她去洗手。水龙头的水刚开始是热的,过两秒变凉,宿管大概把锅炉关了。宋乐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齐刘海有点塌,她用夹子夹起来,又放下。出门接徐总要用校花那张脸,现在装箱用不太上。 水龙头关不严,水珠还在掉,打在盆底。她把指腹上的辣油洗干净,镜子上有一层水雾,她用袖口擦出自己的眼睛。齐刘海被夹子夹歪了,她扯下来重新夹。夹完她看着自己,还是那张能上台的脸,只是唇上没涂色。 走廊里有人拖箱子经过,轮子磕到门槛,骂了一句。宋乐然把门关严,把蓝牙音箱打开又关上,宿舍静下来只剩空调外机。她把护照从抽屉里拿出来,夹进书里,又抽出来放进包。反复两次,她才承认自己在给手找事做。箱子已经满了,她还是把一件薄外套压在最上面,md国夜里海边会凉。 她坐在下铺,把衣服一件件叠进登机箱。度假裙两件,一件白,一件浅黄,都是领口比较开的。泳装两套,一套是她自己买的分体,一套是韩欣欣让她带的,布料少得她看了两眼才塞进去。内衣按颜色分开,黑的白的各三套,再塞进去一双高跟凉鞋。防晒霜、口红、隐形眼镜盒排在夹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张嘉乐送的那条梵克雅宝项链放进绒布袋。戴出去接客不合适,扔在宿舍抽屉里更不合适,箱子里总比被人翻到稳当。 绒布袋的口子有点紧,她用指甲拨开,把盒子推进去,再把袋口绳子拉死。袋子放进夹层的时候压到防晒霜,塑料瓶身一瘪,挤出一点白霜在袋角。她用纸巾擦掉,纸巾上留下一条香,甜得发腻。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跟那张带辣油的草稿纸叠在一起。 室友走之前问她去哪玩,她说跟家里人。室友还说让她带点特产回来。宋乐然当时点头,现在看着箱子,觉得特产这两个字有点好笑。四晚五十万,带回来的东西不能给任何人看。 手机震了一下。是家里。 “乐然,你哪天回来?你爸让我问你要不要去接。” 宋乐然打字很快:“过几天,同学约了去玩,我晚几天回。机票我自己订。” “那注意安全,别乱跟不认识的人走。” “知道了妈。” 她把对话框划掉,又点开张嘉乐。张嘉乐上午就问过航班,她回了个“家里订的”,他这会儿又来了一句:“回头发我风景,md国海水很蓝。” 宋乐然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咖啡馆里他说md国性价比高,她当时还笑他不像富二代。现在她要去的是徐总的四晚,家里人三个字只拿来挡人。她回:“好,到了发你。”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被子上,觉得自己谎撒得越来越顺。以前接单都是计时,天亮前走人,对谁都说去图书馆。过夜是第一次,谎也得换成过夜的规格。 她把枕头翻过来,脸贴上去闻。洗衣液还是宿舍那瓶,明天这气味就带不走。她坐起来,把刘海重新夹好。镜子里的人还是校花那张脸,眼睛比期末周更干。过夜的妆不能在宿舍化,化了宿管经过会问去哪。她把口红放进包的夹层,跟药盒挨着。药盒是韩欣欣让带的,板子没拆封,铝箔反光。 韩欣欣的电话卡着这个空档打进来。宋乐然看了一眼备注,走去阳台才接。阳台外面是空荡荡的操场,只有两个后勤师傅在收篮球架。 阳台门的滑轨涩,她用力才关上。关上以后宿舍里的空调声被隔掉一半,风从栏杆缝里钻进来,吹得她小臂起了一层细粒。她把手机换到左边,右边手按在栏杆上,栏杆烫过又凉,灰粘在掌心。 “瑶瑶,东西收好了没?”韩欣欣的声音还是那套轻快。 “差不多了。今晚的航班对吧?” “对,十点五十,你提前两小时到。徐总说他落地接你,你不用自己打车。”韩欣欣顿了顿,“我再跟你说一遍。徐总,五十出头,做进出口的,老客户了,以前带出去的姑娘回来都说人规矩。不玩过激,不爱录像,酒量一般,别灌他。四晚五十万,定金已经打你卡里一半,尾款回来结。” 宋乐然靠在栏杆上,风把她齐刘海吹起来一点。操场上的塑胶味被风送上来,混着食堂那点没散尽的油。她把手机贴紧耳朵,怕声音漏到楼道。楼道里已经没人,可她还是贴紧。 “过夜我真没接过。”宋乐然把声音压低,“以前都是两三个小时,最多到十点。住四晚,我怕自己收不回去。” “收得回去。你跟过人,也接过单,缺的就是把晚上留下来。”韩欣欣说得直,“徐总不是那种会缠着你要微信的。他要的是四天看起来像样,晚上别冷场。你把校花那套收一收就行,别一进门就叫徐总,白天叫徐先生,晚上他叫你什么你应什么。” “他知道我在读书?” “知道你在读大学,不知道哪所。别提pj财,别提歌手赛,别提真名。瑶瑶这两个字用熟了。”韩欣欣顿了顿,“五十万不是开玩笑的数。你要是到了不舒服,发我那个词,我立刻让人去接。钱我帮你扛,人我帮你撤,这点信誉我还要。” “安全词还是上次那个?” “换一个。这次用‘天气预报’。你随口一说就行,别搞得像暗号。”韩欣欣笑了一声,“徐总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姓瑶,在读大学,别的他不问。你也别问他家里。伴游就是伴游,白天像女朋友,晚上该怎样怎样。他不喜欢冷着一张脸数钱的那种。” “我知道。”宋乐然说。 “还有,你以前原则上不无套。他要是提,你自己看着办,别被当场绕进去。钱可以加,规矩你自己守。”韩欣欣又说,“机票酒店他改过了,四晚,海景套房。你到了把房间号发我,我心里有数。” 宋乐然应了。挂了电话她站在阳台又看了看操场,忽然觉得pj财这个空法很适合做这种事。没人问你去哪,问了也可以说探亲。 两个后勤师傅把篮球架推过中线,轮子在塑胶地上响。宋乐然把栏杆上的灰弹掉,指腹黑了一点。她把那点灰在裤缝上蹭掉。安全词在舌头上过了一遍,天气预报,四个字普通得像真要出门看天。她把这四个字咽回去。 她回到宿舍,把韩欣欣发来的行程截图存进加密相册,又把张嘉乐的对话框设置成免打扰。怕自己在飞机上手一滑回错人。她又打开银行卡看了一眼定金,数字躺在那里,比她接过的所有单加起来还刺眼。宋乐然把银行软件划掉,拉上登机箱的拉链,拉链声在空宿舍里特别响。 箱子立在空屋子中间,比她去过的所有酒店过夜包都大。她把包再摸一遍。护照,耳机,充电宝,口罩两只。药在夹层,板子硌着指节。行程预览被她划掉,加密锁重新点上。张嘉乐那边的小月牙亮着,她盯了两秒,把屏幕扣死。 叶语希约唐佳妍喝下午茶,地点还是学校西门外那家。暑假里店里只剩零散几个留校的学生,空调开得很足,玻璃上还贴着期末促销的残纸。叶语希到的时候唐佳妍已经坐着了,波浪头扎起来,吊带裙外面套了件薄衬衫,桌上两杯冰美式。叶语希今天穿白衬衫和短裙,小腿在椅子边晃,看起来还是商学院学生会主席那套干净。 她坐下先把冯云凯早上发的那几张参考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黑丝、衬衫解扣、口红色号。她没有拿给唐佳妍看。拿出来就解释不清。 店里的空调吹得肩凉。叶语希把衬衫袖口往上折了两折,露出腕骨。桌上两杯冰美式都没怎么动,水珠滚到杯垫外边,她用指腹碾掉一颗。 “你怎么还在学校?”唐佳妍把杯子推过去。 “云凯有事,我们晚几天走。”叶语希在他对面坐下,腿在桌子底下交叠,“你呢,秦天不是说要出门?” “他陪他妈去md国,十五号才回。我十三号有漫展。”唐佳妍搅了搅冰块,“你找我该不是真来聊天的吧。你微信上那句‘问你点事’我看了两遍。” 叶语希用吸管戳了戳杯壁。“我想拍一组私房。不是那种工作室的,要能信得过的人。你不是认识好多摄影师吗?” 唐佳妍勺子停了一下。叶语希看见了,没追。 “私房啊。”唐佳妍笑了一声,笑得有点慢,“你以前不拍这些的。冯云凯要看?还是你自己想拍?” “他提的。”叶语希用吸管转了一圈冰块,“他说别找太专业的,太专业就不好说话。要能信得过,别事后把照片扔网上。” “那你自己拍给他还不够?” 叶语希看了她一眼。唐佳妍最会拿这种话扎人,扎完又像开玩笑。叶语希选择顺着说:“他自己拍的角度不行。他想要相机的,拍立得也行。” 唐佳妍“哦”了一声。她当然听出里面还有别的,冯云凯那种人冷不丁要私房,多半不是为了壁纸。她没往下挖。挖下去两边都不好看。 唐佳妍低头看手机,通讯录划了两下又划回来。何星宇三个字在她拇指底下停住。她可以现在就推过去,也可以说没有合适的。她自己还没把十三号漫展约实,把人先给叶语希,拍摄那天就要撞。 “有一个。”唐佳妍终于说,“拍漫展的,人挺老实。你别带他飞,他不是那种很会来事的。” “微信呢?” 唐佳妍又停了三秒,把名片推过去。备注是何星宇,头像一张相机。叶语希点开看了看,没立刻加。 “你跟他熟?”叶语希问。 “拍过几回。”唐佳妍喝了一口,“熟不到哪去。你要拍你自己约,别说是我介绍的也行,说了也行。随你。” 她没提民宿,没提酒店,更没提床。叶语希从她这句话里听出一点绕,也没拆。两个人从大一就这样,有些事点到为止。 “行,我回去问问云凯。”叶语希把手机放下,“你漫展出哪一套?” “新的。衣服上周才到,裁缝返了一次腰。”唐佳妍把话题接过去,“秦天不在,我自己去。你要不要来看?” “不一定。云凯最近老拉我看图。”叶语希说完自己也笑了,“听着挺变态的。” “你们谈恋爱谈出新花样了就行,别拉我。”唐佳妍伸手戳了她一下,“何星宇那人话少,你加了就直接说时间地点,别跟他绕。他一绕就容易想多。” “想多就想多呗。”叶语希喝完最后一口,“拍照嘛。” 两个人又闲扯了十分钟动漫社和暑假作业,像真的只是来喝一杯。结账的时候唐佳妍抢着扫了。出店门她先低头打字,叶语希看见她屏幕上跳出何星宇的对话框,没凑近看。 唐佳妍发的是:“十三号还拍吗?我出新的。别排别人。”发完她才把叶语希送到路口。两个人挥手分开,唐佳妍把手机握热了才觉得那口气松一点。人可以借,时间得先占上。何星宇回得很快,就一个字:“好。”她看着那个字,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停在上次酒店地址那一行,没有删。 叶语希走到路口那棵树下等灯。热气从柏油路上返上来,衬衫后背已经潮了。冯云凯那些参考图还在脑子里转,黑丝那张最清楚。她把手机握紧,没有立刻加何星宇。加了就等于答应。她想先让冯云凯看见备注,让他说一句就这个。 宋乐然拖着登机箱出宿舍楼的时候,沈峻正好从超市方向过来。他手里拎着两袋面包和一瓶冰红茶,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快走两步。 “乐然,你现在走啊?”沈峻的声音比平时高。 “嗯,探亲。”宋乐然停下来,箱子立在脚边。她今天穿白T和牛仔短裤,齐刘海贴着额头,看起来就是个回家的大一新生。登机箱侧面挂着机场行李牌,沈峻扫了一眼,没看清目的地。 “张嘉乐呢?他不是也还没走?”沈峻问完就后悔,这句话太直。 “他有他的事。”宋乐然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 “明天。我送你吧,我帮你提箱子。” “不用,网约车就在门口。”宋乐然已经抬脚往外走,“你回去把东西放宿舍,别化了。” 沈峻跟着走了十几米,到校门口还是停住了。宋乐然把箱子推进后备箱,回头挥了挥手。沈峻想问她是不是去md国,张嘉乐那天在咖啡馆也提过md国,她还说跟家里人。可话到嘴边变成“路上注意安全”。 “你也是。”宋乐然关上车门。 车开走了。沈峻站在门口,冰红茶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掏出手机,想给宋乐然发“到了说一声”,打完又删。他怕自己显得像跟踪。可他昨天在咖啡馆亲眼看见张嘉乐把盒子推过去,宋乐然后来还是收下了。沈峻把冰红茶喝了一口,甜得发腻。他觉得自己又错过一次。错过什么他讲不清,只觉得宋乐然今天的笑跟平常在小组作业里不一样,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出门前对着镜子练过。 面包袋的塑料边勒进指节。他站在校门口那块荫里,网约车已经拐过转角。宋乐然今天没戴新项链,锁骨空着。咖啡馆里那个盒子他见过,见过就没法装不知道。他想给张嘉乐发一句她走了,打到一半删掉。发了就像告状。他最终把冰红茶喝完,罐子捏扁,投进垃圾桶,投偏了,又捡起来投正。 ··· 机场比学校热闹。宋乐然过安检的时候把项链绒布袋放进托盘,安检员看了一眼又推回来。她把袋子塞回包最底层,跟梵克雅宝的盒子挤在一起。托运的箱子里是度假裙和泳装,随身包里是护照、口红,还有韩欣欣让她带着的那板药。 安检员的手套碰到绒布袋的时候她肩绷了一下。袋口没有开。她把袋子塞回最底层,指节碰到药板的铝箔,凉。身后有人催,她把托盘往前推,高跟鞋在金属地板上响了一声。 她在候机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戴上口罩。pj财的人这会儿基本走光了,可她还是习惯性把脸挡上。手机连上机场无线网,张嘉乐的消息跳出来两条,被免打扰压在上面。她点开看了一眼。一条是“飞机餐别吃,到了请你”,一条是“项链戴上了没,好看发我”。宋乐然把两条都标了已读,一条都没回。项链在包底。这会儿戴出去,对上的人是徐总。 广播里在喊其他航班。她把腿并拢,高跟凉鞋在地毯上点了点。旁边一对情侣在自拍,女生说去度蜜月。宋乐然把口罩又拉高一点。四晚五十万,在别人嘴里大概也能叫蜜月,只不过付钱的人不是男朋友。 她把登机牌捏出一道折。候机厅的冷气从领口灌进去。高跟凉鞋带子勒着脚踝,她把带子往上提半寸,压痕还在。邻座情侣还在拍,女生把脸贴过去,男生报数。宋乐然把目光收回停机坪,地勤车来回跑,橙背心在热气里发白。 飞机开始登机的时候,微信又震了一下。备注是韩欣欣转来的一个新号码,她刚改成“徐”。 “落地我接你。出口B,我穿白衬衫。” 宋乐然看了两遍,把屏幕亮度调低,回了一个字:“好。” 广播开始叫她的航班。她把护照夹在手里站起来,口罩还戴着,登机箱已经交运,身上只剩一个小包。过登机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候机厅,没人认识她。前排一个男的看了她两眼,她把帽檐压低,把护照递出去。 工作人员核对姓名,念的是宋乐然,三个字在空气里停了一下。她应了,声音闷在口罩里。这三个字她上台报幕也用过。过了这道口还得应,应完她把护照抽回来,封皮被掌心捂热。廊桥口的风灌进袖管,她肩膀缩了一下,把小包换到身前。 进廊桥之前她还是把那条“落地我接你”截了图,发给韩欣欣。韩欣欣回了个“收到”,又补:“到了报平安。别喝太猛。” 宋乐然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廊桥里的风是冷的,跟pj市晚上的热气不一样。她想起张嘉乐说md国海水很蓝,也想起韩欣欣说白天像女朋友。两种说法叠在同一趟航班上,她分得清,只是暂时不想分。 座位靠窗。她把小包塞进座椅下,系好安全带,闭了闭眼。起飞滑跑的时候机舱里有人鼓掌,她没跟着。邻座问她去玩几天,她说四天,跟家里人。谎从宿舍说到机场,再说一遍已经不打磕巴。 飞机离开地面。宋乐然把口罩往上提了提,脸转向舷窗。云层下面是pj市的灯,再往下就看不见宿舍楼了。她把手伸进包里摸那只绒布袋,项链还在,盒子边角顶着她的指腹。 机翼收起来的时候,她的耳朵发闷。她把口罩边缘按紧,不让邻座看见她的下半张脸。安全带勒着髋骨,勒的位置她接单时也被人掐过。她把这个想法甩掉。 她把袋子松开,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邻座已经戴上眼罩。宋乐然把小桌板放下来又收上去,最终什么都没吃。空乘问她要不要毯子,她要了,盖到腰。毯子有消毒水的味道,跟宿舍的洗衣液不一样。 她把飞行模式确认了一遍,韩欣欣、张嘉乐、沈峻的对话框全部躺在下面,谁都发不进来。这种静很奢侈,也很假,落地就会破。 空乘推餐车经过,她要了杯水,没要酒。酒留到落地。水是常温的,她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回托盘。邻座已经睡着,嘴里漏出一点鼾。宋乐然把毯子拉到胸口,脸转向舷窗。云层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机翼上的灯在闪。 她把毯子边缘攥在手里。消毒水往鼻子里钻,她改用口呼吸。小桌板上的水杯跟着气流晃,她伸手按住,水纹一圈圈散开。四晚的第一晚还没落地,她已经把脸往窗上贴,不让邻座看见眼睛。 第八十章续第二章落地接机 舱门开启的瞬间,热浪裹挟着潮湿的咸味扑面而来。宋乐然站在廊桥上,额角已渗出一层薄汗。口罩里全是自己急促而沉闷的呼吸声,闷热与窒息感交织。邻座的大姐摘了眼罩,探头问:“来度假吗?” “嗯,跟家里人一起。”宋乐然轻声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 入境处的队伍长得望不到头。护照递进去,工作人员扫过她的脸,核对照片后盖章、挥手放行。在行李转盘旁等待时,宋乐然把小包紧紧抱在胸前,目光警惕地扫向出口。韩欣欣发来的照片里那个五十出头、面容干净的男人就在脑海里回放。转盘转了两圈,那只系着粉色行李牌的箱子终于现身。旁边有个中国女生正抱怨延误,宋乐然压低帽檐,未接话茬。她拽过箱子,过了最后一道门,冷气对着膝盖直吹,后背瞬间凉了一截。 人群汹涌向前,白衬衫的身影出现又消失。她没有刻意寻找,只是静静等着。直到出口自动门开合间,热浪再次拍打在脸上,宋乐然将帽檐再压低半寸。护照夹在指尖,封皮已被汗水浸得微黏。韩欣欣说,徐总穿白衬衫,不举牌,站在隔离栏外等。 她按着记忆方向走去,看见一个男人站在人流边缘。五十出头,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腕表低调却昂贵,皮鞋虽有几道褶皱却擦得锃亮,比那些急着解皮带的客人更显体面。他站的位置巧妙避开了主通道,身上裹挟着一丝极淡的木质檀香,混着室外的湿热。 宋乐然走过去时,刻意理了理呼吸,换上那副准备好的笑容:“徐先生。” 男人怔了一下,随即走近,声音不高却沉稳:“瑶瑶?” 他没有伸手拥抱,只是侧身示意行李箱。宋乐然没让开,两人的手指在箱体上轻轻相碰。指尖微凉,皮肤温热。徐总收回手,笑了笑:“车在外面。托运的箱子我去拿,你把票给我。” 接过房卡时,徐总并未看她的脸,而是盯着前方电梯数字,目光没有落在镜中的她身上。 出了航站楼,热气更重。宋乐然的白T恤后背已贴满汗渍。黑色商务车的后座门打开,皮椅被太阳晒得滚烫,她坐进去时腿部微缩了一下。徐总从另一侧上车,车门关闭,空调冷气随即涌来。司机目光直视前方,没有通过后视镜打量他们。 车子驶出机场,路边广告牌上的海水蓝得不真实,像假的一样。宋乐然看着那抹蓝,想起MD国那位常说的“性价比高”。徐总坐在右侧,腿与腿之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这种不动声色的克制比直接伸手更让人无处遁形。 “吃不吃辣?” “能吃一点。” “晕不晕船?明天想带你出海。” “还可以。”宋乐然转头看向窗外倒退的棕榈树,“徐先生去过很多次?” “商务上常来。这个季节人少,水干净。”他拧开一瓶苏打水递给她,“你就当来玩,玩得开心,晚上我自然高兴。” 宋乐然捏着瓶盖,指腹有些滑腻。韩欣欣说过,徐总不喜欢冷着脸数钱。她点点头:“我知道。” “你比照片更好看。”徐总目视前方,目光掠过她的胸口却没停留,“我让欣欣找能出门的。网红出门要滤镜,你不用。” 宋然“嗯”了一声,车内只剩空调风的低鸣。她喝了一口水,凉意顺着喉咙压下去。 酒店大堂铺着白石头,冷气充足,激得宋乐然后背那层汗迅速变冷。徐总拿着房卡,口称“徐先生”,让她站在身侧,像个女伴。推行李的男孩看了她两眼又低头匆匆离开。电梯里镜面光亮,宋乐然看着自己晒黑的脸颊和依然鲜艳的唇色,徐总站在她身旁,目光只落在楼层显示上。 套房宽敞得有些空旷。客厅落地窗没拉帘,下午的阳光白得晃眼。茶几上有果盘和两支玫瑰,不像新插的,倒像前台常备的装饰。次卧朝侧院,海只露出一条缝隙。宋乐然将箱子推进卧室,听见徐总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低:“货期和柜号……人到了,今晚别排应酬。” 他敲了敲次卧门框:“我不进你这边。你换好衣服出来就行。” 衣柜里有股新木头的味道。浅黄裙子挂上去,领口空荡荡。宋乐然从包里掏出梵克雅宝绒布袋,犹豫片刻后,将项链锁进保险箱。手指在密码盘上停留了一秒——随机四位数。戴着它接客不合适,这个判断来得太快,快得她自己都愣住。张嘉乐送项链时她还在咖啡馆笑,此刻这条链子就要和她隔着一层铁皮过夜。 保险内壁冰凉,绒布袋平放其中。她关上箱门,“咔哒”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锁骨空了,空调风扫过那块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洗完脸,换上浅黄度假裙,领口比T恤低许多。对着镜子,锁骨空无一物。徐总已经换了一件深色衬衫,看见她出来时,目光在锁骨上停留了一瞬,什么都没说。电梯里有个小孩盯着她的腿看,徐总侧身挡在她身前,将她护在怀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到了顶楼餐厅,海风比楼下更猛烈。桌布压着玻璃杯,徐总要了海鲜和香槟。他切牛排的动作稳当从容,刀尖轻碰盘沿的节奏比她接过的任何日结单都要慢。“我不喜欢被塞人。塞来的姑娘脸上写着‘加班’。”他咬了一口牛排,咀嚼后才说,“你脸上是‘来玩’。这个值钱。” 宋乐然用叉子拨弄沙拉,心里微动。徐总给她添水,没再添酒:“吃饱了就下去走走。别一来就关在房间里,关着我会以为你紧张。” “我没有很紧张。”宋乐然说。 “那就是有一点。有一点正常。”徐总笑了下,“欣欣跟我说你不接过夜,我还想过换人。见了你,不想换了。” 这话让宋乐然耳根热了一下。她用纸巾按了按嘴角,将那点热度按回去。吃完后,徐总真带她下到海边。沙滩上还有散客,风筝线拉得很直。徐总提着鞋,走得很慢。宋乐然的高跟凉鞋陷进沙里,干脆脱了拎着,赤脚踩在滚烫的沙子上。 “这样走,你觉得像来玩,还是像来上班?” “像来玩。”宋乐然看了看海,“上班不会让我光脚。” 徐总笑了出声,这是她落地后见他笑得最开的一次。“欣欣没说错,你嘴巧。巧就够了,别巧过了头。” 有个小孩追球撞在宋乐然腿上,家长道歉时,徐总顺手扶了一下她的腰。掌心隔着布料传来温热,指节分明。浪涌上来,没过脚踝,宋乐然下意识往他身边偏了半步才站稳。沙子进了趾缝,有些咯脚。徐总接过她手中的凉鞋,拍了拍沙粒递给她。这次,空出手的她只被他扶着腰,在水线上走着,路过的人会将他们视为一对。 回酒店的路上,孔明灯升得很慢,像许愿。宋乐然看了两秒便移开视线——她今晚没有愿可许。 七点四十,两人回房。徐总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倒了两杯水,一杯推到宋乐然面前。 “脚洗一下。沙进房间,明天打扫的人会笑话。”他指了指浴室,“你先去洗。洗完出来,别穿太多。我在这边等。不急,四晚,第一晚把节奏走对就行。” 关上门,水声隔绝了客厅。宋乐然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锁骨,忽然意识到心跳比接日结单那天还快。热水打在肩上,泡沫顺着身体滑落,流过臀缝时她向前缩了一下肩。浴缸边放着两件一次性内裤,她没穿。过夜的第一晚,底下不该再隔一层。 她用酒店的身体乳将乳液抹到大腿根,指尖划过腰侧。这是她接单前的习惯,但此刻被拉长了,连脚后跟都仔细涂抹。避孕药板从洗漱包里拿出来看了一眼,今天不用。镜子上起雾了,她用掌心擦出一块,看见自己的眼睛——PJ市校园歌手的眼睛,在这个房间里显得过于清澈无辜。 门外传来水杯放下的轻响和电视遥控器的按动声,他在等。这种礼貌的等待让宋乐然耳根又热起来。日结单的客户在浴室里就会急不可耐,而徐总把“等”也做成了礼貌。礼貌最难对付,因为它让她找不到生气的理由,只能任由那根弦越绷越紧。 她关掉水,裹上浴袍,带子在腰间系紧但没勒死。镜中人头发湿润,齐刘海贴在额上,眼神比在学校时亮得多。 “反正没人认识。”她对着镜子轻声说。 推开浴室门,热气散去。徐总坐在床边,深色衬衫敞开两颗扣子,拍了拍自己的腿。宋乐然将湿发拨到耳后,露出整截白皙的脖颈和空荡荡的锁骨。徐总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停在浴袍交叠的那道缝隙上。她没有拉严衣襟,任由空调风吹过乳尖,顶着浴袍内里微微挺立。 “过来。”他说。 宋乐然走过去两步,膝盖碰到他的膝盖。地毯吸走了脚底的触感。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徐总没有再叫第二遍,只看着她,手还放在腿上。这种把选择权交还给她的姿态,比直接拉她过来更让人难以招架。 “坐下。” 宋乐然侧身坐在他腿边。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直接压在了徐总深色西裤的面料上。布料与皮肤接触的瞬间,传来细微而暧昧的摩擦声——那是棉质浴袍纤维在羊毛西装面料上拖拽的轻响,既沉闷又清晰。 心跳声在耳膜鼓噪,几乎要盖过窗外的海浪声。徐总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掌心干燥、宽厚,带着常年握笔或把玩物件留下的微硬触感,稳稳扣在她的腰窝处。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猎物的体温,又像是在丈量某种边界。那温度不高不低,却像烙铁一样烫进皮肤。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唇瓣上。宋乐然闻到了那股沉稳的木质檀香,混合着徐总身上特有的烟草余韵和刚沐浴后的清爽水汽。她闭上眼,睫毛颤动,再睁开时,眼底的水光未褪,倒映着徐总深邃的目光。 窗外的海已彻底沦为墨色浓稠的夜,只有路灯将翻涌的浪花照出一条惨白、破碎的光带,像某种无声的潮汐。浴袍的系带早已松散,领口大敞,空调冷风灌入原本该温暖的地方,激得乳尖在薄薄的丝质里微微挺立,顶端那点粉红若隐若现地顶在布料上,随着呼吸起伏而颤动。徐总的呼吸沉在锁骨下方,热气灼人,顺着那道凹陷缓缓滑落。 宋乐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处那团蓄势待发的硬挺,隔着两层布料(西装西裤与浴袍下摆),正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上。它没有随着她的坐实而退缩,反而借着她重心的下沉,微微向上顶撞了一下。那种存在感鲜明得令人心惊,既是一种邀请,也是一种警告。 几滴发梢的水珠滑落,精准地砸在徐总洁白的衬衫领口上。那水渍迅速洇开,晕染出一朵深灰色的花。 “第一晚还没真正开始……”徐总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慵懒与掌控欲。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敏感的那一处轻轻画圈,指腹摩挲着那里的软肉。 宋乐然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紧绷的肌肉纹理上。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拘谨地坐着,而是顺势将重心完全下沉,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些。浴袍下摆进一步敞开,露出更多大腿与腰臀的线条。这一刻,四晚五十万的赌注,随着那一拍腿的温热,彻底落入掌心。 第八十一章续第三章第一夜 地毯吸住了她湿漉漉的脚印,浴袍带子因潮湿而松垮,走两步便滑落。徐总并未拉她上床,只让她在他腿边站着,伸手解开了那根系在腰间的带子。随着布料滑落,热气从裸露的皮肤上蒸腾而出;昏黄的床头灯光将她胸口勾勒得清晰可见。徐总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至胯骨停住,像是在丈量尺寸,拇指在她髋骨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转身。”他低声命令道。 宋乐然转过身,目光从他审视背脊、肩胛,掠过腰窝直至尾椎;手掌顺着脊柱的沟壑滑下,停在臀缝上方并未探入。宋乐然的肩膀紧绷了一瞬。徐总让她转回来面对面,才开始碰触前面。“欣欣说你不接过夜。”他抬头看她,“怕什么?” “怕天亮还在。”宋乐然脱口而出。这句话比她预想的直白,以前对王总和祝总她说谎,因为说了显得生分;但面对徐总,她便如实相告。答完她才意识到,自己把价码之外的东西递出去了一点。徐总点了点头,像是在记下什么,他的手已回到她腰上。 他哼了一声,手掌托住她的胸。宋乐然的胸型饱满,乳头因热水泡过而颜色浅淡;徐总用拇指擦过乳尖,她吸了一下肚子,身体微颤。他没有急着脱衣,只让她跨坐到腿上,面对面。宋乐然的膝盖跪在床单上,湿发扫过他的下巴。“你在学校唱歌?”他问。 宋乐然身体僵了一瞬。韩欣欣说过别提歌手赛的事,但徐总却已问出口,像随口一提。“唱过。”她含糊其辞,“比赛那种。”“冠军?”他没得到确切答案也没追问,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笑了:“冠军也好,不是冠军也好,这里没人在乎这个。你现在是瑶瑶,坐在我腿上,别把学校带进房间。” 宋乐然点头。徐总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哼出声,手指抓紧他的衬衫。衬衫扣子已被她解开两颗,胸口的皮肤贴上来,热且带着须后水的味道;右边那颗,他只用指腹碾磨。热水泡过的乳晕颜色浅,被碾过后才慢慢涨起粉红。宋乐然的腰往前送了送又自行收住,收住也没用,他已经把那颗含入口中,舌面刮过乳尖,刮一下停一下。她的湿发扫过他的眼睫,他偏了偏头示意她拨开头发。 脱衣的过程被刻意拉长。徐总让她自己褪下浴袍、踢开内裤、拨开湿发,每做一步他都注视着。宋乐然以前接单时动作熟练,脱得快、做完洗、走人;今夜他不给她快,因为“快”属于日结,“慢”才是过夜。 内裤挂在脚尖上的那几秒格外漫长,布料从腿心剥开,带出一点黏液。她把内裤踢到地毯上,踢完才惊觉自己的动作太熟稔——那是日结的味道。她收回脚并拢,又被他的手指分开。 她被放倒在床上时,窗外海是黑的,只有灯光将浪头照出一条惨白的边线。徐总从她小腿吻起,齐刘海被她用手压住怕挡住视线;小腿还带着浴室的热,他的嘴唇从脚踝移至膝弯,胡茬刮过皮肤,她的脚趾蜷缩起来。他没有跳过这段,吻得很慢,直到腿根才停,呼吸打在她湿润的地方。 “别挡,我想看你的脸。”徐总抬起头。宋乐然移开手,她知道清纯的脸在这种时候最有用。徐总看了几秒,分开她的腿,低头舔舐她湿透的部位。他的舌面不算技巧高超却足够耐心,宋乐然的腰本能地挺起,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她努力克制着声音,生怕吵醒“室友”,叫了两声才反应过来这是酒店,没人听得见。 他的手指也探了进来——两根,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种酸胀感瞬间冲上天灵盖,她很快到达了一次高潮,大腿死死夹住徐总的头,脚趾用力抠进床单里。眼前一阵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徐总下巴还抵在她的腿心,耐心地等她双腿松开。此时,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阴蒂时不时蹭过他的下巴,引得那处肌肉再次收缩。徐总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等着这阵余韵过去。看着身下女人因快感而泛红的肌肤和湿润的眼角,他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这种掌控欲比单纯的发泄更让他兴奋。 待她不再剧烈颤抖,他才脱下裤子。肉棒早已昂然挺立,尺寸中上,比起之前那位祝总的粗短要修长些,但比学校里那些男学生又要粗壮坚硬得多。宋乐然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随即俯身含入。 口交是她的拿手好戏。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感受那粗糙的纹理,然后深深吞咽,喉咙随之紧绷收缩。徐总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力道适中,既不是死命往下压让她窒息,也不是放任不管,而是给她留出了呼吸的空隙。这种节奏感让他很舒服。 宋乐然抬眼看他,双眸水润迷离,嘴角挂着水光,这是她最擅长的“无辜又诱惑”的表情。徐总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喘:“别用那套眼神看我。过夜不看钟点,你演也演不完。” 她用拇指抹掉唇边挂着的透明丝液。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温热且随着脉搏跳动。徐总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间,不再下压,只是轻轻抚弄。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比用力按压更让人欲罢不能。宋乐然再次含进去半截,喉咙紧缩,眼角因为生理性刺激渗出了泪花。 吐出来时,唇边又挂起一线晶莹。她自己也懂了:日结单讲究效率快进快出,而过夜讲究的是质感与过程。徐总将她翻过身,从背后进入了她,这次戴着套。橡胶层让宋乐然心里踏实了一瞬——韩欣欣说原则上不无套,看来这位客人还算讲究卫生。 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在里面。徐总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臀瓣,开始有节奏地撞击。每一次“啪”的一声脆响都伴随着囊袋拍打在皮肤上的震动。宋乐然的齐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嘴巴微张,口水浸湿了枕套的一角。 橡胶套里的润滑液被她体内的体温捂热了,变得滑腻无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每一寸推进时的膨胀感;他进得很深很满,退出时带起黏腻的水声和拉丝的体液。宋乐然膝盖跪在床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仰后合,又被徐总捞回来固定住。腰窝处全是细密的汗珠,徐总的掌心按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滑动,激起她一声闷哼。 此时,徐总从后面贴着她,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与湿热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刮擦他的神经末梢。他喜欢这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更喜欢听到她在身下破碎的喘息声,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个房间绝对的主宰。 做到后来她有些失控。技巧只是外壳,真正打开她的是“无处可去”的宿命感——整晚属于这个房间,门卡在他那边,安全词在手机里,而手机在次卧。她开始主动后坐,将肉棒吃得更深,叫声也乱了。徐总从后捏住她的乳,将她拉起贴在自己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浅些,却能让他在落地镜中看清她的模样。 镜子里的她清纯碎裂,只剩下红与湿。齐刘海贴在额上,嘴张着,乳被他托在掌心,乳尖从指缝溢出。徐总在她耳边低语:“看你自己。”她看了片刻闭上眼,虽闭着眼身体却仍在迎合。镜中那张脸她在舞台上从未见过,她将杂念甩开,只留喘息。 徐总让她伸手撑住镜面,掌心冰凉。他进得更深,宋乐然的额头抵上玻璃,哈出的白雾模糊了视线。她听见自己喊“徐先生”,声音软乱。徐总纠正:“晚上叫名字。我姓徐,你叫阿徐也行。”她叫不出口,只发出单音的呻吟;他也不逼,只用力顶撞,直至她腿软,镜子上留下五指的湿印。 他抽出身体,让她转回面对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眼下的细纹——五十出头的痕迹。宋乐然环住他的脖子,脚后跟轻磕他的腰。徐总吻她,舌尖带着香槟的甜。日结少接吻,因为容易把交易变成人情;今夜他吻了,她也回应了。 亲完吻,宋乐然自己都觉得有点失态,心里暗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随即身子一软,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些。 徐总的衬衫早就滑到了胳膊上,扣子敞着,胸膛露在外面。随着动作起伏,他胸口的毛时不时蹭过她的乳头,弄得她一阵发麻。她的脚后跟勾在徐总腰上,跟着节奏一下下磕着;每磕一下,徐总就顺势往里顶一次。 吻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嘴里还留着香槟的甜味儿。 徐总换了个姿势,让宋乐然平躺在床上,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再次挺了进去。这个角度插得特别深,每一下都撞在阴道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肉上。宋乐然的小腿悬在半空晃悠,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头都抠紧了。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受不了,身体猛地一缩,嫩穴紧紧夹住里面那根东西,肚子也跟着抽了一下。 徐总低骂了一声,像是忍不住了,腰身开始疯狂冲刺,最后重重地顶在最里头,精液一股脑儿射进了避孕套里。 射完之后,徐总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宋乐然的手轻轻搭在他背上,指甲没怎么使劲,只是贴着皮肤感受他的体温。她能感觉到他心跳透过衬衫传到自己胸口,虽然刚才那么激烈,这会儿的心跳却慢慢稳了下来,变得沉稳又缓慢。 过了好一会儿,徐总才缓缓抽出身子,把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宋乐然独自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条腿还大大敞开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白色的润滑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慢慢流下来,湿漉漉的一片。 徐总起身去了趟浴室洗脸,出来时顺手把一条干毛巾扔给她。宋乐然接过毛巾擦了擦腿根,想着要不要回次卧躺会儿,结果一站起来,膝盖弯软得厉害,差点没站稳,只好伸手扶住了床柱才稳住身形。 “喝水。”徐总递过来一杯水。 宋乐然接过来喝了几口,水流过喉咙稍微舒服了点。因为动作太猛,一些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徐总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觉得身上那股火气又窜了上来,硬了起来。 但他这次没急着要,只是让她靠在床头坐着休息。他的手顺着她的腿内侧慢慢往上摸索、摩挲,那种触感仿佛把刚才那场云雨又重温了一遍,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余韵。 “还能做。”他说,非问句而是陈述。 宋乐然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十一点四十。如果是日结单,此刻她应该已经收拾好衣服,走在回家的路上了。 她放下手中的水杯,干脆利落地跨坐到他身上。徐总正注视着她,眼神深邃暗沉。她从床头柜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戴上。随着身体缓缓下压,内壁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敏感难耐,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徐总的拇指按住她的髋骨两侧,控制着节奏,呼吸轻轻洒在她的锁骨上,湿漉漉的头发扫过他的下巴。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力将她向下按压到底,嫩穴紧紧吞没那根肉棒,发出清脆的皮肤拍击声。宋乐然的小腹随之猛地一抽,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她双手撑在徐总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汗水浸湿了齐刘海,黏在额头上。当她拨开眼前的湿发时,发现徐总正专注地盯着她的脸看。 第二次比第一次缓慢而绵长。宋乐然渐渐忘记了“陪睡”的身份,只沉浸在身体的舒适感中。她扭动腰肢时,阴蒂无意间蹭过他坚硬的小腹,再次到达高潮,软绵绵地趴在了他身上。 随后她改为双膝跪在他腰侧,细密的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渗入乳沟。徐总单手扶着她的腰,并不催促,只是配合着她的动作。宋乐然闭上眼,世界里只剩下体内温热的包裹感和橡胶套特有的触感。 徐总从下向上猛烈顶撞了十余次,在第二只套里射了出来。这次他没有退出去,而是紧紧抱着她,手掌轻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孩子睡觉。宋乐然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着须后水的清香、精液的味道以及她自己身上的气息,交织成一种暧昧的暖香。 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后,徐总低声问:“还回次卧吗?” 宋乐然摇了摇头。这个摇头比说安全词还要危险——因为这意味着她愿意留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过夜。次卧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床空荡荡的,她本可以回去睡那张陌生的床,但她没有动。徐总的手臂依然温热地环绕着她,她的膝盖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腿上。 喝完一杯水后,宋乐然起身去浴室冲洗双腿至膝盖以上。水温适中,既保留了刚才云雨的余温,又洗去了腿根黏腻的不适感。镜子里的她,齐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上,锁骨空荡荡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徐总手指摩挲的红印。 她裹上浴袍,没有擦拭头发,任由水滴顺着脊沟滑落,流过腰窝,最终消失在浴袍下摆处。 再次走出浴室时,头发还在滴水。徐总已经将灯光调暗,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宋乐然顺从地躺下,并主动将小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明天想吃什么自己点。”徐总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想睡到自然醒就睡,没人叫你退房。” “嗯。”她转向他胸口听着心跳,比之前平缓;房间变大,海声变近。摸向锁骨仍是空的,空荡感让她清醒。徐总忽然问:“欣欣怎么分钱?” 宋乐然睁开眼,声音平静:“按欣欣的规矩,我不管钱。” “这就对了。”徐总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看她,“你只管人就行。”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有些姑娘喜欢在床上临时加钱,那种谈价的感觉会破坏气氛。你别谈,如果想多要,我自己去找她。” 宋乐然轻轻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拢在胸口。脑海中浮现出五十万的总额和保险箱里的梵克雅宝项链。此刻,项链不在脖子上,而是锁在冰冷的金属柜里;而她的脖子空着,仿佛整个身体都属于这张床和这个房间。 “别回次卧去。”徐总躺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夜就是要睡在这儿。你要是跑回去,我花这五十万到底买了什么?” 她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躺回了温热柔软的床单上。徐总的长臂从她腰后穿过,掌心稳稳贴在她的小腹上。她习惯性地想穿好衣服、看一眼表、说一句“徐总我先走了”,但今夜没有手表,也没有离开的紧迫感。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远处的海浪声像是有节奏的掌声。 徐总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第一次过夜,我怕你怕什么?怕我问真名?怕自己睡着失控?还是怕早上镜子里那张脸收不回去?你安心睡,我不问名字,只叫‘瑶瑶’。” 宋乐然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槽没有接话。他把她的顾虑全都点破了。当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时,他的手仍在小腹上画圈,并不强行下压。这种温柔的掌控比强硬更让人难以招架。她翻了个身面对他,鼻尖几乎触碰到他敞开衬衫下的皮肤。他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齐刘海扫过他的额头有些痒,她也没有躲开。 “明天带你出门。”徐总的声音带着睡前的慵懒和黏糊,“白天你就挽着我的胳膊,对外说是女伴,别解释你是学生的事。” “嗯。”这个字脱口而出时,宋乐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承诺了明天。过夜的合同里本来就有第二天的行程,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真的带我出海?” “真的。去小镇吃午饭,买点东西。要是怕被游客拍到,就戴墨镜,我帮你挡着。”他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白天把你当女伴哄,晚上把你当客人疼。这两套身份都走好了,这四晚才算值回票价。” 宋乐然闭上眼。在PJ市,她也有两套面孔: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校花,一个是温柔顺从的瑶瑶。区别只在于以前这两套脸是隔着一扇酒店门切换的,而现在,隔着落地窗外的那片海,海是不关门的。 徐总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宋乐然睁着眼,看着暗下去的灯槽。她压住拿手机的冲动,却没忍住,赤着脚走到次卧取回了手机。 路过主卧的落地窗时,外面的海黑得像墨。玻璃上映出她的轮廓——浴袍没系紧,胸部的起伏和修长的双腿线条分明。她裹紧浴袍又觉得多余,既然人都睡在了这边,裹不裹也就无所谓了。 解锁飞行模式,消息瞬间涌入:韩欣欣问“到了吗”;张嘉乐连发三条“降落了吗?风景怎么样?项链戴上了没?”;沈峻发了一条“到家了吗,路上注意安全”。宋乐然回复了韩欣欣的“到了,一切都好”,其余未动。她盯着张嘉乐对话框头顶的红点,最后将手机屏幕扣在枕头底下。 半夜醒来时天还没亮,只有海浪声依旧。徐总的手依然搭在她的腰上。她小心翼翼地移开那只手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胸口,锁骨空空荡荡的,让她想起保险箱里的项链。张嘉乐曾说MD国性价比高,此刻听来格外刺耳——性价比既用来形容那条项链,也用来形容这座岛,甚至可能也用来形容今晚的她。 坐在五十万买来的床上,听着客人的呼吸声,她将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混合着须后水的清香和她自己身体散发的气息,这种味道让她沉默不语。 她没有回张嘉乐的消息,也没有回沈峻的“到家了吗”——今晚,“家”这个字显得多余且遥远。她点开对话框,删掉了打好的“好累,先睡”,怕引来追问却答不上来。屏幕暗下去后,她把手机深深塞进枕头底下,屏幕朝下。 徐总在梦中下意识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宋乐然没有挣扎,反而把手机藏得更深。腿根有些黏腻未洗,若是去洗漱就像日结单的收尾工作;而过夜的收尾是躺着,是让身体记住这张床的温度。 凌晨四点再次醒来,徐总的肉棒半硬着贴在她的臀缝间,睡梦中轻轻顶了两下并未深入。宋乐然没有躲开也没有主动迎合,只是转向窗外,看着天边泛起的一抹极浅的白。她开始数浪,数到三十几就乱了思绪。张嘉乐此刻应该在PJ市的实验室或者等她分享风景。她的相机功能开着,对着海面按了一下快门又删除——照片里有窗框、床角和男人的小臂,发不出去也不适合发。 她把手机重新扣死。四点的房间静谧无声,空调吹干了身上的汗水,腿根的黏腻感仍在。她并拢双腿夹住肿痛敏感的阴蒂,随即又松开。徐总的肉棒还贴着她,温热且未再顶弄。宋乐然将脸埋入他的小臂,须后水的味道淡去,只剩下男人皮肤特有的味道。 她数着自己的呼吸,渐渐与海浪的频率同步。徐总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有些痒。拉高被子遮住胸口也无济于事,他的手仍贴在小腹上,掌心的薄汗与她自己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心跳乱了就改数海,海比心跳稳。最终,她没有回次卧。 天亮还会再做。过夜的第一夜已经结束了。退路不在钟点里,而在她是否愿意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她没有抬,闭上眼,手覆在小腹上,徐总的大手掌稳稳地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第八十二章续第四章出门是女盆友 徐总的手还按在她的小肚子上,热乎乎的。宋乐然先醒了,腿根黏糊糊的,床单也被汗水浸得发粘。窗帘没拉严实,一道亮光从缝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她空荡荡的锁骨上。她想把手挪开,手指刚动了一下,徐总就醒了,手掌顺势往下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儿,没跑。 “还回次卧睡吗?”他问。 宋乐然摇摇头,这一摇,她才听见自己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一样。徐总笑了,没再追问,只拍了拍她的腰:“起来吧。今天带你出去逛逛。裙子我让前台送了两件,你昨天穿的那条浅黄的换下来,今天穿白色的。” 宋乐然坐起身,被子滑到胸口。镜子里的齐刘海乱糟糟的,乳房上还留着昨晚徐总掐过的红印子。她把头发拨到耳后,光脚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腿心那块肿还没消,碰到水会缩一下。她洗得很仔细,连脚趾缝都搓干净了,然后从锁骨一直抹到大腿根涂身体乳。过夜的第二还要出门,不能把床上的骚气带出去见人。 花洒的水声隔绝了主卧的空气。她把昨天留在腿根的黏腻冲掉,指腹经过阴蒂时,那处敏感的肉瓣跳动了一下。镜子里乳晕上的红印淡了一些,按下去还有点疼。她挤了很多牙膏,刷得用力,把夜里叫喊留下的嘶哑压下去。白裙子挂在门后,领口开得低,等着她把脖子露出去。 白裙子是细吊带,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她戴上墨镜,镜子里只剩下半张脸和那截修长的空脖颈。保险箱在次卧柜子里,张嘉乐送的那条梵克雅宝还锁在里面。宋乐然看了一眼保险箱,没开。戴那条出去,对上的是徐总;戴这条便宜的出去,才是今天的“女伴”。 客厅里早餐已经摆好:煎蛋、水果,还有她昨晚没喝完的柠檬水。徐总换了一件浅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的表依旧低调。他看见她出来,目光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位置跟昨晚晚饭时一样。 “墨镜戴好。”徐总说,“太阳大。你这张脸太好看了,会有人拍。” 宋乐然把镜腿推紧了些。齐刘海被镜框压住一点,“纯欲”的那股劲儿被挡住半截,但还是遮不住下巴和嘴的线条。徐总把一杯果汁推过来,没问睡得怎么样,只说:“吃完下楼。船九点出发,别让水手等。” 她吃了半个蛋,菠萝太甜,只咬了一口。手机在桌边震动,韩欣欣发来一句“第二天报个平安”。宋乐然回了一句“出门了”,没说去哪。张嘉乐的红点还在免打扰下面,她没点开。果汁很冰,喝下去胃里缩了一下。她把蛋黄也吃了,徐总看她吃完才拿起自己的咖啡。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还没戴链子的锁骨上——空的。 她把墨镜推正,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两遍。 徐总看她打字,没问给谁。他把房卡收进自己口袋,留一张给她:“你也拿着。走散了可以自己刷。” 电梯镜面擦得锃亮,像一面镜子把两人的影子都照了进去。宋乐然低头瞥了一眼,那件白裙子裹得太紧,把她胸部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出起伏的弧度。旁边,徐总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后,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肌肤。 大堂里冷气开得很足,顺着领口往里钻,让乳肉在裙子里显得愈发饱满圆润。旁边有个推行李的小男孩正往外走,路过时又偷看了她一眼,这次目光在那团起伏上多停了一会儿,才慌忙低下头去。徐总察觉到了,手臂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半护着半带着,径直走向旋转门。 刚走出酒店大门,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瞬间吞没了身后的冷气。宋乐然的后背立马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白色的裙摆被汗水浸湿,紧紧黏在腰窝上,扯着皮肤有些发紧。徐总已经伸长了手臂,让她挽住。她顺势把手臂搭了上去,那只手结实、有力,五十多岁男人的肌肉线条虽不夸张却很有劲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衬衫的袖口,把平整的布料捏出了几道褶皱。 码头就在酒店外面,一艘白色的快艇静静停泊在水面上。水手站在跳板尽头,看见徐总先恭敬地鞠了一躬,随即目光抬起,落在宋乐然身上。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水手的视线还是在她的脸上停留了整整一秒,像是在打量这位“女伴”的身份,才侧身让出通道。 “徐先生,女伴也上船?”水手用当地话夹着生硬的中文问。 “上船。”徐总语气平常,“她叫瑶瑶。今天去小镇,别开太猛,她会晕。” 水手应了一声。宋乐然踩上跳板时裙摆被风掀起一截,她按住,徐总的手从后面托了一下她的肘部。快艇发动,水花打在腿上,凉意透骨。宋乐然坐在他身侧,墨镜里全是晃动的海面。这是她第一次被介绍成“女伴”,介绍发生在太阳底下,水手、跳板、海风都在场。 引擎轰鸣,船尾掀起白浪。宋乐然的手还挽在他臂弯里,指节被风吹凉。裙摆被打湿一角,紧贴大腿,透出肤色。徐总伸手帮她把墨镜扶正,指腹在她耳后停了停。她没说话。太阳底下的女伴不需要多话,挽好,坐稳,被人看的时候别躲。 船开了二十多分钟。对岸是一座更小的岛,码头边停着两艘观光船,甲板上全是帽子和相机。靠岸时宋乐然看清了,好些人在说中文。有人喊“这边拍照”,有人抱怨防晒油太腻。徐总先下船,回身拉她。她的手被握住,拉上岸,臂弯重新被他的手臂填满。 码头木板被晒得发烫,凉鞋跟踩上去会粘脚。裙摆又被风掀起,她按住。有人举起相机对着海,镜头边缘扫过她的小腿。她把墨镜往下压,齐刘海挡眼。徐总已经把她的手重新塞进臂弯,握得很稳。 小镇沿着海岸线铺开,商店门开着,卖椰子壳和银饰。石板路滚烫,宋乐然的凉鞋跟磕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徐总走得慢,步子透着度假的悠闲。宋乐然跟着放慢节奏。墨镜挡住眼睛,挡不住旁人的目光。 两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经过,其中一个压低声音用普通话议论:“那姑娘长得真好。旁边那位是她爸?” 另一个笑了:“哪有爸挽得这么紧。” 话飘过来,宋乐然手指在徐总小臂上收紧。徐总听得见,没回头,只把她的手按实:“看你的,别看她们。” 石板路的热气往上返,凉鞋底发烫。宋乐然把视线落在他腕表上,表盘低调,指针走得很稳。她能感到自己耳根在烧,一直烧到脖子。“女伴”两个字比床上的称呼更难消化。床上还有门可关,这条街没有门。 前面一个旅行团停下来合影,领队挥手让路人避开。有人把镜头抬高,宋乐然的白裙子擦进取景框。她把墨镜往下压,齐刘海挡脸,侧身躲进一家卖椰子的店檐下。徐总跟着进来,掌心仍扣着她的手。店员递上一杯试喝饮料,徐总接过,自己先抿一口润喉,再递给她。宋乐然喝了一口,太甜,把杯子还回去。两人重新走上石板路。 阳光白得刺眼,她的锁骨开始渗出细汗,齐刘海贴在额上。以前接单都在房间裡,门一关,谁来都是钟点工。现在走在路中间,被当成女伴牵着,路过中国游客的目光会在她脸上停两秒。徐总抬手挡开一台对着他们的相机。 “别让拍到脸。”他说。 “我知道。”宋乐然嗓子发干。 他们在一家露天餐厅坐下。桌子对着码头,遮阳伞转出一块阴凉。徐总给她点了冰水和烤鱼,自己要了咖啡。服务员是个本地女孩,中文不利索,指着菜单问:“两位,情侣套餐?” 徐总点头:“对。她吃清淡的,辣的拿走。” “情侣”两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宋乐然耳根热了一下。她把墨镜摘掉又戴上,动作多余。冰水杯壁凝出的水珠顺着滑到她手指上,她用指腹碾掉。对面的男人切鱼,刀尖碰盘沿,节奏跟昨晚顶楼餐厅一样——体面、不急,把她放在阳光下给旁人看。 “好吃你就多吃。”徐总说,“下午还要走路,别空着胃被晒倒。” “不会倒。”宋乐然把鱼肉送进嘴里,很嫩,她吃得很慢。 邻桌一桌中国游客坐下,男的盯了她两眼,被女伴用手肘捅了一下。宋乐然把脸转向海。海很蓝,蓝得假,张嘉乐说过这句话。她把那句话从舌头上压下去,用冰水送服。 鱼上到一半,徐总的手机响了。屏幕跳出一个备注,是公司里的称呼。他看了一眼,对宋乐然说:“国内的,接一下。你坐着就行。” 他划开视频。画面里是个中年男人,办公室背景,白墙,背后一排柜子。对方先问货期,又问柜号,嗓门大。徐总压着声音答,跟昨晚在客厅打电话一样,一句都没提女人。宋乐然侧过身去夹菜,肩膀露在镜头边缘。裙子吊带很细,肩头那块皮肤被太阳晒过,白里透红。 “徐总,你旁边谁啊?肩挺白。”对方笑着问。 宋乐然筷子一顿,肩膀往阴影里收。徐总把手机往自己这边转,镜头里只剩他自己的下巴和衬衫领。 “同事家属,出来透气。”徐总说,“柜号我让助理发你,别问有的没的。” 对方还想再看,徐总已经把屏幕往桌沿扣低。谈了两分钟,无非是延期和尾款。挂断后他放下手机,给宋乐然添水,动作稳当。 “下次注意角度。”徐总说,“你肩太白,镜头扫到会多嘴。多嘴不可怕,传到不该传的人那里才麻烦。” 宋乐然点头,耳根还热着。刚才那一下侧身是本能,本能比她自己快。房间里被干的时候她能叫,太阳底下被扫到肩膀,她先想到的是PJ市的人会不会看见。国内办公室的那面白墙离这座岛很远,可视频一线就把它们连上了。 她把吊带往上提了提,肩头那块红被布边盖住一点。盖不住也没用,镜头已经扣了。她盯着自己碗里的鱼,鱼刺细,她挑得很慢,挑完才发现手在抖。她把筷子放平,抖动就停在桌下。 “我没出声。”她说。 “出声更不好。”徐总看她笑了下,“你做得对。女伴带出来给人看,给路过的人看。镜头那头算另一档,分得清才能玩得长。” 宋乐然把墨镜往上推了推。冰水喝完,杯子空了,她转着杯底。徐总把烤鱼剩的那块夹进她碗里,没问她还要不要。邻桌那个男的又看过来,宋乐然这次没躲,只把腿在桌下并紧。并紧也没用,裙子还是短,小腿晒在外面。 吃完后徐总结账,没让她看数目。出餐厅时他重新把她的手挽进臂弯,对门口抽烟的中国男人点了下头。那男人看清宋乐然的脸,喉结滚了一下,把烟拿远了点。 “他们看你,你就当风景。”徐总说,“看完他们走,你还跟着我。” 宋乐然应了。介绍过了,挽过了,别人把她认成女伴了。认错成女儿也行,认成女朋友更好。错和对比对她有用,有用就值钱。她把这句咽回去,没说。 下午的街更晒。徐总带她拐进一条窄店,店里吹着冷气,玻璃柜里躺着银链和镀金的细链,价签用当地数字写,旁边油笔标了人民币。宋乐然看见最细的那条,细得只剩一根亮线,坠子是很小的圆片,没有牌子。 “试试。”徐总对店员说。 店员是个瘦女人,笑着给宋乐然让座。细链绕上她的脖子,搭扣在后颈合上,冰凉。宋乐然低头,坠子正好落在锁骨中间的窝里,一吞咽就会动。镜子里的人戴着墨镜、齐刘海、白裙子,锁骨上多了一根线。这根线比梵克雅宝细,也比它便宜,可它贴着肉,像把白天的“女伴”身份钉在了身上。 “多少?”徐总问。 店员报了个数,不到四位数。 徐总点头,放下钱,让店员把搭扣再收紧一格。收紧时指腹碰到宋乐然后颈,她肩往前缩了一下。 “别摘。”徐总说,“戴着走路。空脖子不好看。” 宋乐然抬手摸了摸坠子。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保险箱里那条有牌子、有盒子、有张嘉乐说的“性价比”。这条没有。这条是当街买的,当着店员的面合上的,戴上就更像被领走的东西。 店里的冷气把后颈吹凉,搭扣那一格勒进皮里,不疼,但能一直感到那点压力。坠子一吞咽就跳。宋乐然在镜子里看自己,看完把镜腿推正。店员把多余的链尾剪掉,剪子开合的声音很轻。剪完就没了退路,这条链只能戴着走。 出店门,阳光打在链子上,细亮。路过的中国女孩回头看了她一眼,看的既是脸,也是锁骨。宋乐然把墨镜戴正,挽着徐总继续走。她用指腹摩挲那枚圆片,价钱听清了,比张嘉乐那条差出一个零。差一个零的东西贴在锁骨上,走两步就晃,晃给路过的人看。 他们又进了两家店,买了防晒和椰子水。徐总把椰子水递到她嘴边,她当着街喝了一口,甜水流到嘴角,她用手背抹掉。徐总盯着那一下,喉结动了。 “回了。”徐总说。 船还是那条。水手看见她锁骨上的链,多看了一眼,没问。宋乐然坐到舱里,裙子被风灌起来,她按住裙摆。舱里有汽油味,混着她身上的防晒味。细链被风吹得贴紧,又被吹起。宋乐然按住坠子,按着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摸它。徐总的手掌从她膝上压过去,按在她手背上,隔着布也能感到热。 快艇劈开水面,码头越来越近,酒店的白墙重新出现。宋乐然看着窗外,忽然开口: “你家里人知道你出来?” 徐总侧过脸。他笑了,笑意停在眼角,没答。船引擎的声音填满那几秒。宋乐然等了一等,他仍旧只是笑,手指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把问题按回去。 宋乐然把视线收回海面。家里人这三个字她也用过——对室友、对张嘉乐、对海关说“跟家里人”。徐总不回答,等于把同样的谎留在嘴里。她摸了摸锁骨上的细链,圆片随着脉搏跳动。 车在码头接他们。商务车后座还是被太阳烫过。宋乐然坐进去,腿贴上皮座,凉意只维持一瞬。徐总从另一边上车,关上门,空调打上来。车里一时只剩风声。宋乐然看着窗外的棕榈树一排排退去,手指一直搭在链子上。 皮座把裙摆粘住,她把布料拽下来,拽下来又被汗粘上。细链贴着锁骨窝,车子过减速带时坠子跳了一下。徐总看窗外,不看她。不看也是一种领。宋乐然把手指从链子上拿开,放回膝盖。 “不问了?”徐总问。 “你没答。”宋乐然说。 徐总又笑,这回连眼都不抬:“答了就不好玩。你白天当女朋友,当到这份上够了。晚上回到房间,别把女朋友三个字带进去。” 宋乐然没接。车拐进酒店坡道,门童上来开车门。她先下,墨镜还戴着,细链在锁骨上亮。徐总跟在后面,手重新扶上她的腰。大堂里有人抬头,她把脸偏开,进电梯。电梯数字往上跳,镜子里两个人并排,他比她高半头,她的白裙子已经被汗印出腰线。 电梯里还有一对夫妻。女人看了她的链,又看徐总的脸,把目光收回。宋乐然盯着楼层数字。数字跳得慢。他的手在她腰上,拇指正好压着裙后的拉链。 房卡刷开的声音很轻。门在身后合上,锁舌一碰,白天那些目光全被隔在走廊外。徐总把她的墨镜摘下来扔到玄关,手掌按上她后颈,拇指抵着细链的搭扣。宋乐然还没站稳,已经被他转过去,后背抵上门板。 “白天给你看过了。”徐总说,“现在把裙子还我。” 宋乐然去解肩带。肩带滑下去的时候细链还在。徐总的拇指抵着搭扣,没有解链,只解裙子。布料堆到腰,凉气贴上后背。宋乐然的肩抵着门板,门板凉,他的胸口热。她能听见自己喘,喘得比白天在街上响。 徐总不等她解完,已经把人带进主卧,按倒在床上。白裙子堆到腰间,内裤还是早上换的那条浅色,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她被公开挽了一整天,身体比脑子先承认这件事。徐总的手指从细链滑到乳沟,再滑到腿心,隔着布按压阴蒂。宋乐然吸了一下肚子,膝盖向两侧分开。 “湿成这样。”徐总说,“被人看也会湿?” 宋乐然没接话,要是答应了,就好像承认自己很喜欢这种被公开宣示的感觉。徐总把手指探进她内裤边缘,轻轻拨开那两瓣湿润的软肉,指尖蹭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全是水。他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精准地按在她昨晚被弄肿的那个敏感点上,轻轻按压、打圈。 “嗯……”宋乐然忍不住哼出声,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锁骨上的细银链顺着动作滑到了喉结下方,小坠子磕在锁骨窝里,凉凉的。 她把下唇咬得发白。徐总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转动,找到了那个最要命的点,来回搅动,听得见里面发出“咕啾”的水声。宋乐然觉得膝盖酸软,又不自觉地往两侧张开了些。这一张开,她才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比刚才在餐厅里吃饭时响得多,连她自己都觉得羞人。 徐总低头解开皮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很清脆。肉棒弹出来,早就硬得发紫,尺寸她昨晚含过,现在正顶着她的腿根处磨蹭。他从床头柜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好。橡胶皮重新裹住那根东西,宋乐然心里那股紧绷的劲儿稍微松了一点——毕竟还是有层膜隔着,安全。 他没问她“能不能进”,只是把龟头抵在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上,腰身往前一送,就进去了。 嫩穴一口吞没了入侵者。宋乐然的脚趾瞬间绷直,像琴弦一样绷紧,齐刘海散开,露出光洁却渗着汗珠的额头。穴口滚烫,套上的润滑液被她自己的爱液冲得更滑腻。白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细银链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了喉咙深处。徐总一直顶到最底,龟头撞在子宫颈口才停下。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看着锁骨上晃动的银链,看着被撑开的小穴,看着她那张白天在阳光下被人夸赞过无数次的脸。 他突然抽出来半截,再猛地整根顶回去,“啪”的一声闷响,肉棒撞击臀肉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宋乐然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清脆响亮,好在房间隔音好,一半的叫声被墙壁吞没。 “看我。”徐总低声命令道。 她睁开眼。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清纯的水雾,因为被填满而泛着潮红和湿意。徐总双手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留下红印,开始有力地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实。白裙子滑到了胸口,乳肉从领口挤出来,随着动作晃荡。宋乐然的小腿挂在他胳膊上,脚背绷直,穴里涌出的水把套子润滑得更亮,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开始主动迎合自己,腰肢扭动,把肉棒吃得更深,阴蒂去蹭他坚硬的小腹。白天那只挽着她的手,现在压在她的膝弯处,给她借力。 做到后来,宋乐然有点乱了阵脚。门已经关死,“女伴”的伪装彻底撕碎,现在她是他的女人。她听见自己发出又细又密的呻吟声,听见锁骨上的银链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像风铃一样。徐总把她的双腿折起来架在肩上,进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狠狠蹭过阴道最深处的那块嫩肉。 宋乐然再次到达高潮,嫩穴剧烈绞紧,像痉挛一样夹住肉棒,小腹一阵抽搐。徐总低骂一声,抽插的速度瞬间加快,最后死死顶在最里面,射精的声音在套子里清晰可闻。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肉棒还埋在里面,避孕套的小囊鼓鼓囊囊地装着精液。他低下头,嘴唇咬住她的锁骨,牙齿轻轻磕在那根细银链上,金属冰凉。宋乐然大口喘着气,手无力地搭在他背上,指甲没怎么用力。窗外大海还在发光,白天的行程好像还没结束,但这一刻,只有他们两个人。 射完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肉棒还埋在里面,套的小囊鼓着。他低头咬她锁骨,牙齿碰到那根细链,链子一凉。宋乐然喘着气,手搭在他背上,指甲没用力。窗外海还亮着,白天的行程还没走完。 徐总抽出来,把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宋乐然的腿还开着,穴口一张一合,水沿着臀缝往下淌。他用拇指拨了拨那根还热着的细链,又拨了拨她红肿的阴蒂。宋乐然腰一缩,他已经重新硬了半截。 “别穿裙子了。”徐总说,掌心按回她小腹,“女朋友出过门了。剩下的,在床上算。” 第八十三章续第五章加码的条件 宋乐然是被锁骨上的细链磨醒的。🌞 那根银链贴了一夜的皮肤,汗湿后又凉透,硬邦邦地硌着骨头。她睁开眼,窗帘只拉了一半,刺眼的海光漏进来。徐总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掌心全是薄汗。腿根黏糊糊的,第二晚折腾到后半夜扔了两个避孕套在垃圾桶里🗑️,她还是睡在他这边没回次卧。齐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伸手拨开,手腕内侧有一圈红印,是昨晚徐总掐出来的。 她把腿分开一点,凉空气碰到腿根,激得肉瓣缩了一下。白虎上还留着昨晚那层干了的体液薄膜,扯一下会疼🥵。细链的坠子滑进乳沟,金属比皮肤凉得多。她用手指拈起坠子,指腹在金属面上停了一会儿,没摘下来。 “醒了?”徐总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几点了?”宋乐然问。 “九点。吃过饭再出门。今天去潜水店,你箱子里那两套泳衣不够看。”徐总说完,手掌顺着她腰滑到小腹,按了按,没继续往下探。 宋乐然“嗯”了一声。她带来的分体泳衣还能遮点肉,韩欣欣塞的那套少得可怜,当时看了两眼才装箱。徐总要更少的。这是过夜的第三天,白天听他的,第一晚她就认了这个规矩。 徐总先去洗澡。宋乐然坐起身,细链滑进乳沟深处,她又把它拨回到锁骨上。保险箱在次卧,张嘉乐送的那条梵克雅宝还锁在里面🔒。这条当地买的细链戴了一夜睡觉,勒出了一道浅痕,像有人用手指在她骨头上画过一样。她把坠子含进嘴里尝了尝金属的味道,吐出来,重新贴回锁骨。这两条链子,都不算她自己的。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她掏出来,飞行模式早就关了。韩欣欣发来:“第三天了,还撑得住吗?”张嘉乐发了两张风景照,沈峻问:“到家了吗?” 宋乐然回韩欣欣:“还行。” 张嘉乐那张海跟窗外差不多,她没回。沈峻那句也没回——回了就要解释人在哪,解释了这条细链就没处放。屏幕锁上前,她看见自己的脸:眼睛有点肿,早没了校园歌手的样子。 早饭是叫到房间的煎蛋、水果、咖啡☕。徐总让她把蛋黄吃完,说中午要晒太阳,空腹会晕。宋乐然叉着蛋,锁骨上的细链跟着晃动。徐总瞥了一眼她的锁骨,笑道:“昨天买的不错,比你自己带的那条适合出门。以后出门就戴这个。” “知道了。”宋乐然淡淡应道。 她换上浅黄度假裙,里面还是那天的内裤。布料很薄,内裤边缘蹭着昨晚被掐过的腿根,走一步疼一下。徐总说泳衣去店里试。下楼时电梯镜面很亮,她看见锁骨上的细链,觉得自己像个被人牵着走的物件🚶♀️。 潜水店在码头对面,玻璃门一开,冷气扑脸❄️。墙上挂满泳衣,布料少得像装饰带。柜台后的华人女孩头发扎得很高,工牌晃悠。她看见宋乐然,职业地笑了一下。 “两位看泳衣还是装备?”店员问。 “泳衣。她的。要能下水也能晒的。”徐总已经往最里面的架子走去。 宋乐然跟在后面。架上的泳衣实物比网上更夸张:两根细带,前胸两块布,底下是一条细得能嵌进缝里的带子。有的连布都省了,只剩绳子交叉。她伸手碰了一件,布料薄得透明。 徐总抽了三套,颜色浅,尺寸按她的腰估。他回头看宋乐然:“进去试。穿上出来给我看。别在帘子里自己点头。” 试衣间在角落,帘子只到小腿🚪。宋乐然先挑了最保守的一套穿上去照镜子,胸被托起来,三角布还能盖住缝。她掀帘出来。 徐总看了一眼,摇头:“这个你在国内就能穿。换第二套。” 第二套更少。宋乐然在帘子里系好带子,低头一看,两块布只够遮住乳头,稍微侧身就露出乳晕边缘。底下的布料窄,陷进阴唇里,白虎的形状几乎全露出来。她把布往中间扯了扯,一勒就疼,勒完更像没穿。 帘外店员问:“合身吗?要不要我帮你调肩带?” 宋乐然还没答,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店员探进半个身子,看见她,眼神顿了一下,笑道:“这套很衬你,现在都兴这个。我帮你把后面系紧点,不然下水会掉。” 店员的手指碰到她后背,带子收紧,胸被挤得更往中间靠。镜子是三面的,宋乐然看见自己:齐刘海,脸还是那张清纯脸,身体上几乎没穿衣服。PJ市校园歌手冠军,这会儿站在店里,嫩穴只隔着一条指宽的布👙。 店员的手停在她后背上,指节碰到肩胛骨。三面镜子把后背也照出来,带子在蝴蝶骨中间交叉,陷进肉里。宋乐然想说自己来就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调肩带是店里的规矩,躲了就像做贼。 “出来走走。”徐总在帘外说。 宋乐然咬了下唇,掀帘走出去。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细链在锁骨上晃。店里还有一对游客,男的挑潜水镜,女的挑帽子。男的视线扫过来,停在她胸口,又赶紧低头👀。 徐总让她转身。宋乐然转过去,屁股后面的细带陷进沟里,布条把臀分成两瓣。徐总伸手在她腰侧按了按,像在确认所有权。 “蹲一下。” 宋乐然看了眼那对游客,他们已经往门口挪了。她还是蹲下了。布条立刻陷进缝里,阴唇两侧露出来,上面有一层浅浅的绒毛☁️,在强光下看得分明。店员站在两步外,视线低了一下又抬起来,职业地笑道:“下水后布会更贴。这套防晒也够,肩带不会勒太狠。” 宋乐然站起来,耳根烫得厉害。她想伸手挡一下,手抬到一半放下。挡了更显得心虚。地板有点潮。她站直后,布条还卡在缝里,阴唇被左右分开,中间的缝对着店里的灯。徐总的目光落在那儿,停留的时间比看价签长。宋乐然换重心到另一只脚,布条跟着移,勒得更紧。 徐总已经在看第三套,比第二套还少,前胸改成三角形,底下变成细绳。 “再换这套。” 试衣间里,宋乐然把第二套泳衣剥下来。布料从阴唇上揭起时,发出“嘶”的一声轻响💦,那是湿黏的液体粘连的声音。她低头一看,两片嫩肉已经被磨得泛红,中间那层细软的绒毛上也沾满了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自己都湿了,镜子里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胸口还留着昨晚徐总掐出来的紫红色指印👊。 换上第三套更极端的款式,那根本不是衣服,是几根绳子。前面的三角形小布片窄得可怜,连阴阜都遮不全,只勉强盖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尖般的阴蒂。底下的细绳深深陷进股沟里,像把屁股勒成了两半。她往上提了一下,绳圈勒进肉里,疼得她吸气,可那层薄布还是滑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粉嫩的缝隙☁️。 她在三面镜子里转了一圈:正面看是两根细绳交叉在胸前,侧面看是纤细的腰肢和深陷的肚脐,后面看则是股沟被绳子勒出的诱人深壑。脸还是那张清纯能唱歌的脸,可下半身已经赤裸得没法给国内任何一场通告看🎤❌。 她掀开帘子走出去。徐总满意地点头,店员也笑着点头。店员拿出一条极薄的透明罩衫:“出门可以套这个,防晒。” 徐总接过罩衫,却没立刻给她穿上,而是让她在镜子前站了十秒。三面镜子把她的胸、腰、腿根全方位无死角地照出来🪞。宋乐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觉得“没人认识”这话在白天不好使。虽然没人知道她是宋乐然,但这具身体——这双被绳子勒出的腿,这颗挺立的乳头——谁认不出来? “两套都要。她身上这套穿着走。”徐总掏出卡刷卡💳,动作干脆利落。 店员打包好第二套,把罩衫递给宋乐然。薄纱真的什么都挡不住,乳头的颜色透过纱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轮廓。出店门时,海风呼啸着灌进来🌊,直接灌进绳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乳头被冷风一激,瞬间硬挺起来,隔着那层几乎看不见的薄纱更加明显。码头上有人回头打量👀。宋乐然下意识揪紧罩衫前襟,可越揪,纱布越贴身,反而显得更透、更湿漉漉的样子💦。 徐总揽住她的腰,掌心直接按在她裸着的腰侧皮肤上,拇指抵着她的腰窝,力道微微收紧,不让她往旁边躲👐。 “别抖。”他说。 车上,宋乐然把腿并得紧紧的。那根细绳陷在阴唇之间,车一颠,绳子就上下摩擦着阴蒂🎢。她的膝盖并到发白,大腿肌肉紧绷。车子经过减速带时剧烈颠簸,绳子上蹭过阴蒂的那一下,像电流窜过全身,她猛地咬住腮帮,没叫出声,但身体还是颤了一下。 徐总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手掌宽大温热🔥。他没往里探去摸那根绳子,只是按着。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去,熨帖着她紧绷的神经。宋乐然感受着膝上的温度,又想着腿间绳子的摩擦,那种被公开“展示”后的余韵还在体内跳动,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明天才下水。”徐总看她耳朵红,笑道,“今天先让你习惯被人看。看惯了,晚上就不别扭了。” 宋乐然没接话,把脸转向窗外🌊。 回到套房已经过十二点。徐总在客厅打电话谈生意,一句不提女人。宋乐然进浴室想把绳子解开,解开后皮肤上勒出几道红印。她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平坦的小腹,没有痕迹。细链还在,没摘。 下午没出门。徐总让她穿着那套泳衣坐在客厅沙发上,窗帘拉开,海在外面。起初她拿着罩衫挡着,徐总把罩衫抽走扔在椅背上:“房间里没外人。你在店里都站过了。” 宋乐然坐着,不敢完全张开腿。徐总处理完邮件过来,摸了摸她的膝盖,把腿分开一点,看了看那条细绳,没插进去。他用拇指拨开细绳一线,让阴蒂对着落地窗。窗外有帆船🚢。宋乐然手指抠进沙发缝。他只看,直到她小腹发紧、腿根发抖,才把绳子拨回去,松手说:“晚上再说,先吃饭。” 晚饭叫到房里。海鲜、沙拉、半瓶酒🍷。宋乐然只喝了两口。徐总放下筷子看她,看了几秒: “前两晚都戴了。欣欣那边规矩严,我先守着。可你都跟我过了两夜,还跟在国内接客一样留那么多规矩,这五十万买得有点亏。” 宋乐然叉子停在半空🍴。 “徐先生什么意思?” “别跟国内一样。戴套、计时、不留到天亮,这些你在国内可以守。来都来了,岛上这点事还守那么死,我觉得浪费。”徐总转着酒杯,“我不逼你现在点头。你再想想,想清楚了告诉我。” 宋乐然脑子里蹦出祝总。祝总那根又粗又长,戴套就软。软了他拿体检单求她,让她不让射里面。祝总加到六万。无套进去时她爽得腿软,最后他射在她嘴里。韩欣欣说原则上不接无套,但接徐总前又说:“他要是提,你自己看着办,钱可以加。” “再看看。”宋乐然放下叉子。 徐总点头,没再劝。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美金💵拍在桌上,压住餐巾角。钞票崭新,边儿硬挺。 “五万。先把今晚的边界买开。续不续第五晚另说,钱我另算。今晚这叠你拿走,就当我买你松一寸。松多少你自己定。” 宋乐然看着那叠钱。五万在国内够接好几单日结,放在五十万边上是零头,但零头买的是她一直划着的那条线。她没拿也没推回去。 “我去洗澡。”她说。 徐总“嗯”了一声,起身倒水,没进浴室。门关了,隔音很好🔇。 热水打在小腹上,平的,肚脐干净。五十万打了一半,尾款等回去结。桌上那五万在晃。万一呢?万一有病?万一药没挡住?万一射进去💦?祝总那次她看过报告,徐总只拿钱不化验。钱不能化验。 她把水关小,镜子上起雾。店里那套泳衣摊在洗衣篮里,细绳湿着,勒痕粉粉的。她想起了店员看她嫩穴的那一眼,比客人还刺——因为客人付钱,店员只是上班。 她冲干净身子,裹上浴袍出门。客厅灯只开两盏,美金还在桌上。徐总坐在沙发上,衬衫解开两颗扣子。 “我想好了。”宋乐然说,“可以不戴。不许射里面。射了,今晚到此为止,第五晚也别提。” 徐总看了她两秒,笑了:“行。射外面。你说了算。钱收着。” 宋乐然走过去,把那叠美金拿起来,进次卧塞进洗漱包夹层。手指在抖。线是她自己剪开的,掌心空了一截。回到客厅,浴袍带子松了。 徐总把她拉到腿上🛋️。浴袍一散,皮肤贴上他的衬衫。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牙齿磕了一下。宋乐然哼出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细链晃,坠子碰到他的鼻梁。 他的手从腰滑到腿心,两根手指拨开阴唇,里面湿透。没有布挡着,白虎完全露出来,上面那层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徐总看了看,低声说:“店里那条绳子勒进去的时候,我就要这样摸了。当时人多。” “别提店里。”宋乐然说。 徐总低笑了一声,手指探进去,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圈揉弄。宋乐然腰肢本能地往上挺送,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抽插了十几下,那处肉壁被撑开又挤压,宋乐然浑身一颤,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汩汩淌出来💧。 徐总耐心地等她那股劲儿过去,直到她不再剧烈颤抖,才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嘶——”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肉棒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尺寸中上,青筋暴起,像条充血的蟒蛇。宋乐然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它的温度。徐总没去拿床头柜里的避孕套,她也没提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久违的、赤裸裸的暧昧气息。 当龟头抵上湿滑的嫩穴时,没有那一层橡胶膜的阻隔,热意瞬间穿透而来💥。那上面的筋络和青脉清晰地贴在她敏感的肉瓣上,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入口。 “我进来了。”徐总声音低沉沙哑。 宋乐然点头,双手抓紧了沙发扶手。徐总腰身一送,龟头像楔子一样顶开紧致的阴唇,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埋了进去🌊。无套的那一瞬间,热流仿佛炸开,比前两晚隔着套要烫得多。肉壁被强行撑大到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每一寸的纹理刮擦着内壁。因为没有套子隔绝,她体内涌出的爱液直接浇在他的柱身上,抽出来时带出一缕缕透明的黏丝,再送回去时,黏丝在穴口“啪”地一声断掉。 “啊……好烫……嗯……”宋乐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喘息声变得粗重。 “里面好热。”徐总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前两晚隔着一层,今晚才算真正干到你。瑶瑶,夹得这么紧,是要吃人吗?” 他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开始剧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子宫颈口。宋乐然的齐刘海被剧烈的动作震得晃动凌乱,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到下巴上。她懒得再装矜持,叫声比前两晚响亮得多,带着破碎的哭腔。嫩穴贪婪地绞吸着他,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拍在徐总的囊袋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 徐总掐着她的腰肢,强迫她站起来坐在他腿上。宋乐然坐下时,肉棒吃到最深,阴蒂狠狠地蹭过他坚硬的小腹骨。 “啊……太深了……徐先生……慢点……”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无套的抽插带起更加响亮的水声。宋乐然低头看去,那层薄薄的白虎已经被撑开,粉嫩的阴唇翻卷着,紧紧包裹着他进出的肉棒。原本整齐的细软绒毛被蹭得凌乱不堪,沾满了晶莹的爱液,随着动作上下颤动💦。这个画面让她浑身酥麻,阴道再次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入侵者🤏。 徐总托着她的臀部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宋乐然眼前发白,第二次高潮袭来,身体软在他怀里,嫩穴痉挛般地将他吸得更深。徐总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角度极深。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阴道最深处的G点,宋乐然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鼓起一块,她伸手按上去,隔着肚皮能感觉到龟头抵在最里面的肉壁上跳动💓。徐总托着她的臀往上顶,她又到了一次,软在他胸口。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腿扛肩上往里顶。角度极深,每一下都蹭过最里面那点肉壁。宋乐然看见自己小腹随着抽插鼓起一块,伸手按上去,隔着肚皮碰到他的龟头。 “要射了。”徐总低声说。 “出去。”宋乐然立刻推开他肚子,“射外面。射我肚子上。” 徐总抽出来,肉棒又湿又亮,带出她的爱液🥛。他握着自己对着她小腹撸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射上来,打在肚脐周围,白的、热的,顺着腰侧淌下去。宋乐然用手挡住下沿,怕滑进缝里。掌心黏住,她把精液往上刮,停在腹正中。 徐总喘着气,低头看她小腹上的白渍,伸手抹开一点:“这样就行,没进去。” 宋乐然躺着,胸口起伏。嫩穴还张着往外吐水,没有精液混在里面。她确认了一遍才松手。小腹凉下去,精液变黏。 徐总去浴室洗脸🚿。宋乐然拿纸巾擦小腹,擦不干净,皮肤上留一层膜。没立刻洗,洗了就像把让出去的那半步收回。 她去次卧拿手机📱。韩欣欣的对话框停在“还行”。她拇指在输入框停着,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他要无套。我让了。说好不内射。* 发送。 发出去的瞬间胸口一紧,拇指迅速按上撤回⬅️。消息变成灰色:“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灰字停在屏幕中间。韩欣欣要是看见那行字,后面会问一堆问题。问了这五十万里的半步就不再只属于这间套房。她重新打了四个字:*一切都好。* 发送成功。屏幕暗下去。细链还贴在锁骨上,小腹上的膜还没干。她把手机扣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的眼睛,没再打开那个对话框📵。 第八十四章续第六章叶语希准备拍私房 PJ市入夏后的空气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出租屋的窗户玻璃上。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碎,落在地板上是一格格晃动的光斑。空调压缩机嗡嗡作响,吹出的冷气混着窗外蝉鸣的燥热,让屋内的温度变得暧昧而黏腻。 叶语希赤脚踩在冰凉的复合木地板上,脚趾因为长时间站立微微蜷缩。她身上那件真丝白衬衫质地极薄,仅扣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剩下的部分松垮地敞着,随着她的动作,大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一米七二的身高让她即便只是随意站着,也透着一股清冷的压迫感。她将那条长腿随意搭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另一条腿曲起,脚尖点地,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 冯云凯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捧着平板,目光却并没有完全落在屏幕上。屏幕里播放的是何星宇之前拍过的模特图:棚内柔光打在一位穿着黑丝的女性身上,她低垂着眼帘,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精致锁骨下的一抹深邃阴影。 “这组太干净了。”冯云凯凑近了些,下巴几乎要蹭到叶语希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干净说明拍的人厉害。会构图、懂打光,跟模特的距离感把控得好。” 叶语希侧过脸,鼻尖离冯云凯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干净怎么了?”她问,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干净说明不好下手。”冯云凯放大屏幕上一张特写,“那种专业的摄影师有助理,有灯光师,有流程表。你解扣子,他会说‘为了构图’,手伸过去也是轻轻的,不会用力摸。我要找的那种人,要愣的。设备普通,环境私密,你一靠过去,他就不知道手往哪放,呼吸会乱。” 叶语希没说话,指尖在屏幕上继续滑动。翻到一张照片时,她停住了。那是一个女孩跪在地毯上,脸部只露出一半,重点全在那敞开的领口和黑丝包裹的腿部线条上。扣子解到了第四颗,黑色的蕾丝内衣肩带清晰可见。 冯云凯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移动,落在她自己的衬衫上。他也只扣了两颗,随着呼吸起伏,饱满的胸脯将真丝布料撑得紧绷,顶端那点粉色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你要的是这种?”叶语希问,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再性感一点。”冯云凯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要那种能让人失控的。” “佳妍那边问清楚了没?” “问过。名片推给我了。” “加了没?” “还没。” “现在加。”冯云凯把手机塞进她手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掌心,“名片放着不算数。你得把话问到脸上:人叫什么?熟不熟?最近有没有空?能不能拍私房?别用学生会那套绕弯子,直接点。” 叶语希看着屏幕上那个备注为“何星宇”的名片,头像是一台旧式单反相机。添加键就在下方。她拇指悬停在半空,没有立刻按下去。 “怕什么?”冯云凯问。 “没怕。”叶语希将手机扣在腿上,“我先问问她。” 话音未落,冯云凯的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肌肤,空调的凉意和他的体温形成强烈的反差,激得叶语希浑身一颤。她没有躲,反而顺势向后仰去,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冯云凯动作熟练地解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左侧乳头,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唔……”叶语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插进冯云凯的发丝间,用力向后扯了扯。 “你不是让我打电话吗?”她喘着气说,胸口剧烈起伏,黑色内衣的杯沿因为动作滑落,露出一半雪白的乳肉。 “打。等下再打。”冯云凯的声音闷在她的胸口,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他的下半身很快起了反应,隔着运动裤挺立起来,硬物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给她。 叶语希低头看了一眼,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指轻轻揉捏着顶端。自从办公室那次之后,冯云凯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不再像以前那样温吞地问“可不可以”,而是直接行动。 她站起身,跨坐在冯云凯的大腿上。白衬衫彻底敞开,黑色的蕾丝内衣完整展示在他眼前。叶语希拉着他的领带低头吻了上去,同时抬起腿,将内裤褪至脚踝。她握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入嫩穴缓缓坐下。 进入一半时,她没有继续往下。冯云凯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猛地向上顶送。 “啪”的一声轻响,肉棒彻底没入到底。叶语希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底泛起水雾。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那种熟悉的充盈感让小腹产生一阵酸胀。 冯云凯按住她的腰,开始上下起伏。沙发皮面已经被刚才流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块,腿根贴上去凉飕飕的,与体内的高热形成鲜明对比。叶语希随着他的节奏晃动身体,衬衫领口大开,黑色内衣杯沿滑落到乳下,随着动作摇摇欲坠。 冯云凯伸手将滑落的车拽低,含住右侧乳头,舌尖绕着那颗敏感的硬粒打转。叶语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拍摄那天你也这样。”冯云凯一边动作一边仰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和掌控,“解扣子,坐着,让他过来摆你的手。” “哪样?”叶语希迷离地问。 “解扣、坐着、让他过来摆你的手。”冯云凯每顶一下,就加重一分力道,“他要是问为什么,你就说‘姿势不对’。” 高潮来得比平时更快,内壁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冯云凯闷哼一声,却没有射出,而是迅速调整角度,从背后将她翻转过来。 叶语希双手撑在沙发靠垫上,腰肢塌陷下去,衬衫滑到了肘弯处。冯云凯盯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湿嫩的穴口中进出,脑海中浮现出南博把她按在桌子上的画面,动作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啊……”叶语希被撞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轻点……” “电话待会儿打。”冯云凯咬住她的后颈,留下一排细密的齿痕。 最终,他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深处,叶语希瘫软在靠垫上,双腿颤抖不止。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沙发套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冯云凯拔出早已疲软的东西,抽出纸巾帮她擦拭干净,然后起身去倒了杯水。 叶语希整理好衣物,内裤拉回腰间,衬衫只扣了两颗,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耳边。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双腿并拢夹紧,体内仍有水液渗出。冯云凯端着水杯走过来,递到她嘴边。她喝了一口,水流顺着嘴角溢出,流到锁骨深处。他用拇指轻轻抹去那滴水珠,目光在那两颗未扣上的纽扣上停留了片刻。 “现在打。”他说。 叶语希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半。唐佳妍这个点应该在宿舍改衣服。她拨通了电话,备注是“佳妍”。接通前,冯云凯坐到她身边,没有凑到听筒旁,只是静静盯着她的嘴唇。 唐佳妍刚把新买的连衣裙从包装袋里扯出来,腰侧的拉链又卡住了。秦天陪他妈去了MD国,十五号才回来,偌大的宿舍只有她一个人。电风扇对着衣架吹,发出嗡嗡的声音。手机震动时,她以为是那个总是迟到的何星宇,看到屏幕上是叶语希的名字,手指停顿了一下才接通。 “干嘛?”唐佳妍问,手里还拿着别针。 “你上次推的那个人。”叶语希的声音很干净,没有多余的情绪,“名片我还留着。我想问清楚。” 唐佳妍把衣服扔在床上。叶语希这话不是闲聊,是来要人的。 “问什么?” “他叫何星宇对吧?私房拍不拍?档期怎么说?熟不熟?”叶语希一口气问完,“云凯让我问问。别找太专业的,太专业不好说话。” 唐佳妍沉默了三秒。风扇还在转。她看着屏幕,心里盘算着十三号的安排。如果推给叶语希,那人就是她的了。如果推给别人,万一被抢了就麻烦了。 她把那句“他最近没空”咽回去,开口道:“人挺老实,拍漫展的,你别带他飞。” “然后呢?” “话少。你直接说时间地点,别跟他绕。他一绕就容易想多。”唐佳妍转动着手中的衣架,“私房他拍过,不是工作室那种。相机自己的,人也自己的。你要拍,你自己约。” “他最近有空吗?” 又是一阵沉默。唐佳妍当然知道他有空,空得她自己都想先占上。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急切。 “你问他。我又不是他经纪人。十三号我有漫展,别跟我抢那天。别的日子你自己看。” “抢什么。”叶语希轻笑了一声,“我又不知道他哪天有空。” “现在知道了。”唐佳妍说。 叶语希没再追问。两人从大一就认识,话点到为止。 “你跟他熟吗?”叶语希问。 “拍过几回。熟不到哪去。” “你别说是我介绍的也行,说了也行。随你。” “行。让云凯看完再定日子。” “你们俩最近挺勤。”唐佳妍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自行车棚,“冯云凯以前不是这种人。” “他现在是了。私房是他要拍,摄影师也是他要找。我负责开口。” “开口啊。”唐佳妍咀嚼着这两个字,“那你可别开口开到别人头上。何星宇不是会来事的那种。 “想多就想多呗。就拍照嘛。” 唐佳妍没说话。她听出叶语希话里的轻浮,也明白冯云凯要的绝不仅仅是照片。秦天不在家,她也没资格对叶语希的男朋友发火。 “衣服改好了没?”叶语希问。 “腰还松。今晚再缝。”唐佳妍转移话题,“你真不来看?” “不一定。云凯最近老拉我看图。” “看图就看图,别把我的摄影师看没了。”唐佳妍笑了,“挂了。我还有线要缝。” “嗯。”叶语希说完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唐佳妍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直接切到何星宇的对话框。叶语希问完就会加好友,加完就会约。人可以借,但时间得先占住。 她打字很快: “十三号上午十点,旧馆西门见。我出新的。当天别接别人。” 补了一句:“妆得两个小时,你早点到。” 发完消息,她才松了口气。她把聊天记录往上翻,停在酒店地址那一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把手机扣在大腿上。 宿舍很安静。唐佳妍拿起针线,第一针扎歪了,低声骂了一句,重新穿线。窗外有人骑车经过,铃声清脆。她心里默念:何星宇要是回得慢,十三号就已经是他的死期了。叶语希要拍私房可以,十三号不行。 叶语希挂断电话,把手机屏幕转向冯云凯。 她点开添加好友键,验证消息写得很短:*佳妍介绍的,想问你拍私房的事。 冯云凯没催她。对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随后跳出一个通过通知。 叶语希几乎秒回:“你好,我是叶语希。想拍一组私房,不是工作室那种。你最近有空吗?” 何星宇租住的单间在学校南边的一条巷子里,老旧的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他下午一直在修图,黑框眼镜滑到了鼻梁上。微信连续震动了两下。 第一条是唐佳妍: 十三号上午十点,旧馆西门。出新的。当天别接别人的活。我化妆得两个小时,你早点到。 何星宇盯着那行字,耳朵瞬间红了。唐佳妍的消息一向简短有力,不容拒绝。他快速回复:“好。我九点四十到,相机充好电。” 不到半分钟,第二条消息来了。 好友申请:叶语希。验证消息:*佳妍介绍的,想问你拍私房的事。 头像是一张侧脸剪影,线条利落。何星宇认出来了:PJ财商学院学生会主席,校园里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女生。他在漫展远远见过她一次,跟唐佳妍走在一起,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没说过话。 手心瞬间出了汗。鼠标从手边滑开,磕在茶杯上发出一声脆响。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名字:一个刚把十三号钉死,一个刚刚通过申请问私房。 他擦了擦手,点击通过。 叶语希的消息紧随其后:“你好,我是叶语希。想拍一组私房,不是工作室那种。你最近有空吗?” 何星宇读了三遍。私房。不是工作室。*脑子里闪过唐佳妍在酒店让他解拉链的画面,耳根烧得更厉害了。唐佳妍没提过叶语希要找人拍照,叶语希也没提过她和唐佳妍的关系,两头都像随口一提,却又都压着他。 他想回“有空”,打出来又删了。想问“哪天”,也删了。最后只发了一句:“有空。你想拍什么风格?哪天方便?” 发完消息,他盯着对话框,手心又开始出汗。相机包就在脚边,镜头盖没盖严。他去拿盖子,手指一滑,盖子上全是汗印。桌上的凉茶被碰歪,茶水洇开一片。手机又亮了一下,唐佳妍回了个“嗯”。叶语希还没回。 何星宇靠在椅背上,空调风吹在汗湿的手背上,冰凉刺骨。列表最上面挤着两个人:一个是已经上过两次床却不敢承认的唐佳妍,一个是连话都没说过的校花叶语希。十三号已经被占用了。如果叶语希约十四号,他该不该接? *私房*两个字白得耀眼。唐佳妍上次说的是“返图”,返完就去了酒店。他看着叶语希的头像,心跳如鼓。他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试图压下耳膜上咚咚的心跳声。 叶语希把手机屏幕转给冯云凯看。对话框里还停着何星宇那句“哪天方便”。 “何星宇。”叶语希说,“佳妍推的。人挺老实,拍漫展的。” 冯云凯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他没有问为什么唐佳妍会认识一个漫展摄影师,只是抬起头,眼神锐利:“他认识你吗?” 叶语希摇头:“不熟。漫展远远见过,没说过话。佳妍说熟不到哪去。” “那就好办。”冯云凯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从沙发上起来,坐到我腿上。” 叶语希顺从地走过去,侧身坐在冯云凯大腿上。衬衫还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和平坦的小腹。冯云凯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条,标题写着:*拍摄当天*。 “第一,黑丝。”冯云凯一边打字一边说,“你家里那双深色的,拍摄那天穿着去。别到了现场再换,换就假了。让他进门第一眼就能看到。” “然后呢?” “第二,解扣。”冯云凯的手指在她衬衫的扣子上点了点,把刚才扣好的第三颗解开,“你自己解。解到第三颗停。问他这样会不会过。要笑,不要先亲。” 叶语希锁骨凹陷处露出一片雪白。冯云凯低头看了一眼,没亲,继续打字。 “第三,让他摆手。”冯云凯继续说,“摆姿势的时候叫他过来。说你自己看不见角度。让他的手碰到你的手、肩膀、头发。碰到哪都算数。别自己先主动抓他。” “他要是不敢呢?” “你比他想的更会。”冯云凯说,“他话少,你就短句。别解释‘私房’两个字。解释了就变成工作。工作他就会缩回去。” 叶语希把下巴搁在冯云凯的肩膀上,看着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冯云凯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内侧,硬邦邦的。她动了一下,他按住她的腰,示意先写完。备忘录的光映在她的锁骨上,随着呼吸起伏。 每一条都对应着她身上的一个部位。叶语希夹了夹腿,夹到那根变硬的肉棒,冯云凯在她腿上拍了一掌,让她别闹。 “第四,备用机。”冯云凯声音压低,“我的那台旧单反,藏你包夹层。进门先放包里,镜头朝外,开录像。主相机是他的,备用机是我们的。他要是敢关自己的,我们还有录下来的。” “你不进棚?” “不进。我在,他放不开。”冯云凯说,“你把过程带回来。我要能反复看的,不要你口头讲。” 叶语希“嗯”了一声。她想起上次南博把手机对准自己,也想起冯云凯躲在箱子后面看完视频后的眼神。她没有拒绝。 冯云凯又加了几行:地点让何星宇定,日租房就行,别去工作室;时间避开十三号,佳妍那天有漫展;衣服他回头下单(衬衫、黑丝、口红色号),今晚就能到。 “如果他不上钩呢?”叶语希问。 “那就再约一次。”冯云凯把手机转给她看,“先写在这。你先把人约实。约实了我们再试装。” 备忘录上只剩下四行字:黑丝。解扣。让他摆手。备用机。 叶语希看着这四行,拇指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敲击,像是在背诵学生会的流程表。 冯云凯的手从她腰侧滑进衬衫里,拇指擦过敏感的乳尖。叶语希吸了一口气,收紧腹部。他没有继续往下解裤子,只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再次勃起的地方,一边在备忘录末尾补字。 “表情。”冯云凯打着字说,“看镜头的时候不要学生会那种高冷。要那种你被南博干的时候的那种迷离感。记得吗?” “记得。”叶语希声音微弱地说。 屏幕还亮着。标题是*拍摄当天*。微信对话框里,何星宇的“哪天方便”还悬在底部。冯云凯不催她回复。他搂着她,眼睛盯着备忘录,拇指在她乳头上慢慢揉搓。叶语希的乳头在摩擦中硬挺起来,衬衫领口敞开,空调的风灌进去,她却觉得浑身燥热。 窗外蝉鸣依旧聒噪。冯云凯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光标停在*备用机*后面,准备写下最后一条指令。 第八十五章续第七章试装 冯云凯把备忘录翻得页角卷边,才起身去门口取快递。三只纸箱堆在玄关,他抱回出租屋,直接倒在床上。箱子一撕开,一股新布料的味道散出来:两件白衬衫,一件长款及大腿,一件短款到腰际;几双黑丝,连裤的和开档的,薄得透光;还有三支口红,豆沙色、正红色、橘红色,色号用记号笔粗犷地写在盒盖上。 叶语希靠在床头看他摊牌。她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真丝吊带和同色系内裤。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顺着锁骨滑进深沟里。一米七二的身条往那儿一靠,那股商学院学生会主席的高冷劲儿没散,只是黑色吊带紧紧裹着胸脯,把两团软肉托得高高耸起,顶端两点嫣红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你什么时候买的?”叶语希问,声音带着刚洗完澡后的微哑。 “列剧本时下的单。”冯云凯把衬衫抖开,递给她,“何星宇那天要拍什么,得先让我看明白。你一件件试。” “现在?我还没化妆。”叶语希挑眉笑道。 “先试衣服。口红待会儿涂。”冯云凯已经把那件长款白衬衫完全展开,语气不容置疑,“穿上。里边什么都别穿。” 叶语希接过衬衫,从床边站了起来。她双手抓住黑色吊带的下摆,猛地往上褪去。布料滑落后,两团雪白的软肉弹跳出来,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晕透着淡淡的粉褐色。她下意识用刚拿到的衬衫挡了一下胸口,冯云凯已经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她。 “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冯云凯说。 “你拿着手机看就不一样。”叶语希嘴上说着,手却解开了内裤侧边的系带,让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滑落到脚踝。她赤着下身,把白衬衫套过头顶。这件男款衬衫特别宽大,肩线直接掉到了上臂中间,下摆刚好遮住臀部曲线。她随手扣了三颗扣子,第三颗在胸口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新浆过的布料有点硬,摩擦着敏感的乳肉,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她把衬衫下摆向两边扯了扯,衣服变得更短了一些,臀部的圆润线条从边缘完全露了出来。冯云凯绕到她身后,手掌顺着她赤裸的后腰滑进衬衫里,掌心滚烫,贴着光裸的肌肤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拍摄那天也这样,内衣都别穿。”冯云凯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揉搓了一下,确认里面是空的,才抽出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汗。 他围着她走了一圈,皱了皱眉,伸手解开了最上面那颗纽扣。 “这样。拍摄那天也这么扣,让他先看见这儿。”冯云凯用指腹点了点她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肌肤,“领口要够大,但别露太多。” 叶语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遮半掩的胸口,笑了:“我像偷穿你衣服。” “你就当是。转身。” 叶语希依言转身。衬衫后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臀缝和紧致的腰窝。冯云凯按了两下快门,又让她转回来面对镜头。 叶语希看向手机屏幕时,习惯性地将下巴微微抬起,那是她惯用的“校花表情”——冷艳、漂亮、拒人千里。 冯云凯把照片放大,眉头皱得更紧,删掉三张,只留下一张。 “这张不行。你在拒绝镜头。”他说。 “我没有。”叶语希反驳。 “有。你看自己眼睛。”冯云凯指着屏幕,“再来。别抬下巴,眼皮放松,嘴角微扬,像刚睡醒那种慵懒感。” 叶语希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再次看向镜头。这次她努力让眼神变得柔和,但眉头还是下意识锁着。冯云凯拍完仍不满意,让她把一只手插进衬衫口袋里,另一只手去拨弄领口。 叶语希的手指勾住领口边缘,轻轻向两侧拉开。随着动作,左侧乳房的侧面完全露出,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微微挺立。她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我在干嘛呀。” “在让何星宇知道该从哪拍起。”冯云凯快速删掉刚才的两张照片,“笑可以,别笑得像发朋友圈。再来一遍,手再往下拉一点。” 叶语希听话地将领口拉开更多,左侧乳头几乎要跳出来。她轻呼一声:“呀”,伸手想去捂。冯云凯却稳准狠地按下了快门。 “这张留着。他要是先看到这个,手会抖。”冯云凯说。 第二套造型是衬衫搭配黑丝。 叶语希坐在床沿,冯云凯让她把连裤黑丝从脚尖慢慢往上捋。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当丝袜拉至大腿根部时,黑色的尼龙面料紧紧贴合皮肤,透出一层幽暗的光泽。中间的接缝刚好落在腿心深处。 她抬起臀部,将丝袜腰头提好。小腹被勒出一道浅浅的褶皱,丝袜的高腰边缘深深咬进肉里,勒出一圈丰腴的肉浪。叶语希用手指把腰边往上提了提,使缝隙更贴合阴唇的位置,能感觉到两片嫩肉被黑色布料紧紧夹住。她在床沿上并了并腿,尼龙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冯云凯蹲在她面前,拇指按在她膝盖内侧,将她的双腿分开成四十五度角,仔细审视那条深邃的缝线是否在镜头正中。 “正。别自己扯歪了。歪了拍摄那天他会上手扶。”冯云凯说。 “站起来走走。” 叶语希光着脚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走了两步。黑丝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走第三步时,衬衫下摆扫过腿根,黑丝上那条接缝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泛着湿润的光泽。冯云凯的镜头紧紧跟随着那条缝移动,走完一圈才抬到她脸上。衬衫下摆随着步伐前后摆动,黑丝美腿一截一截地显露出来,视觉冲击力极强。 冯云凯退到墙边拍全景,又蹲下去特写腿部线条。 “停。把重心放右腿,左腿往前半步,脚尖点地。”冯云凯指挥道。 “你跟导演似的。”叶语希笑道。 “我就是在写给他看的说明书。他要是不会摆,你自己会。” 她依言摆好姿势。冯云凯拍了四五张,凑近屏幕看,又全部删掉。 “腿是好的,脸不对。你还在笑。” “我不笑难道要哭?”叶语希问。 “你涂口红。先豆沙色。”冯云凯把那支豆沙色的口红扔给她。 叶语希走到那面廉价的全身镜前,旋出口红,顺着唇形涂抹。豆沙色让她那张高冷的脸柔和了许多,像会说话。她自己看了两秒,觉得还行,转过身让冯云凯看。 冯云凯让她回到床边坐下,双腿交叠,衬衫领口再低一点。他拍完仍摇头,让她擦掉口红,换上正红色。 “正红会不会太冲?”叶语希问。 “冲才对。”冯云凯说,“何星宇拍漫展看惯了那些浓妆艳抹,你这种素颜校花,嘴上一点正红,他会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只能盯着你的嘴。” 正红涂上去,叶语希自己对着镜子都愣了半秒。镜子里的人嘴唇鲜艳欲滴,衬得皮肤白得发光,黑丝将腿型勒得更加纤细诱人。她下意识并拢膝盖,冯云凯却伸手强行将她膝盖分开。 “别夹。”他说,“拍摄那天你夹腿,他反而更想拍里面。要松一点,展示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 正红在灯光下发亮,像刚吻过什么凶器。叶语希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嘴,第一反应是想擦掉一点厚度。她拿纸巾在下唇按了按,冯云凯按住她的手腕。 “别减。就这个厚度。”他说,“拍摄那天你夹腿,他反而更想拍里面。” “你说话真难听。”叶语希嘴上嫌弃,腿却没有再合上。 冯云凯让她换了好几个坐姿:靠墙、手撑床面、下巴搁在膝盖上再抬头看镜头。每换一次他就拍一串,删一串,嘴里还念叨:“这张腿弯好看,脸废了。这张眼睛对了,扣子又扣回去了。” 叶语希起初还会回嘴,拍到后来,她只问一句:“这样?” “再低头。对,从睫毛上看他。现在看镜头。” 她照做。快门声连着响起。冯云凯终于点了点头,把几张满意的照片存进一个新相册,没取名,先丢进去。 “第二套过了。还有一套。” 第三套,他让她换上开档黑丝,衬衫只留最底下那一颗扣子,正红口红重新涂厚一点,甚至溢出唇线。 叶语希进卫生间换衣服时,听见外间冯云凯还在翻备忘录,纸页哗哗作响。她出来的时候没说话。开档的位置直接接触空气,凉意刺激着私处,走路时布料边缘刮过阴唇外侧,带来一阵酥麻。每走一步,开档的边缘就轻轻扫过穴口,凉气从那道口子灌进去,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 衬衫在身前晃动,几乎等于没穿。奶头擦过粗糙的布料,一下比一下坚硬敏感。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黑发垂落,正红嘴唇艳得惊心动魄,开档黑丝下,腿心那片嫩肉若隐若现。第一反应是想把上面几颗扣子扣上。 冯云凯抬起头,裤裆处高高隆起,龟头形状清晰可见。他没去管自己的欲望,只说:“去窗边。窗帘拉上,侧身,手扶窗台。” 叶语希走过去,双手扶住窗台,侧过脸。 “转身。” 她转过来,面对镜头。 “低头。” 黑发滑到脸颊两侧,正红的嘴唇刚好落在镜头最清晰的位置。 “看镜头。” 她抬眼,眼神迷离。 快门连响了七八下。冯云凯走过来,把她的下巴拨正一点,拇指蹭过她的下唇,将溢出唇线的红抹匀,留下一道艳痕。 “再来。转身,停,把右腿往旁边开。低头。看镜头。” 叶语希按着口令做完这一串,才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跟着他的停顿走。她想笑一下,把这尴尬的气氛说破,但笑容僵在嘴角没出来。第三套衣服穿在身上,她已经学会了转身、低头、看镜头,而且眼神变得柔软湿润,像只待宰的羔羊。 “云凯。”叶语希叫道。 “别说话。再一遍。这次手去解那颗扣子,解到一半看我。” 她解开那唯一的扣子。衬衫彻底散开,挂在臂弯上,两团雪峰毫无遮挡地挺立着,乳头上挂着晶莹的汗珠或口水(取决于之前的亲吻)。她按口令看向冯云凯手里的手机,看见镜头后面那只眼睛,专注得可怕,比何星宇还要专心。 冯云凯拍完,删掉废片,留下解扣子和看镜头的两张。他的嗓子有点干。 “说明书够了。”他说。 叶语希却还站在窗边,保持着那个姿势,等下一句口令。等了兩秒,她自己先觉出不对,耳根烧起来,把衬衫往身上拢了拢。窗台的漆有点掉,掌心按上去粗糙不平。衬衫拢上以后,开档依然敞着,腿心那点湿润已经浸湿了黑丝,深色水痕明显。她把腿并拢,但缝隙间的水光遮不住。 “我刚才……我都没想。”叶语希说,声音有些发颤。 “这才对。到时候你也不用想。他让你转你就转,让你开腿你就开腿。”冯云凯说。 冯云凯把手机扔到枕头上,走过来。裤子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顶着布料,龟头轮廓分明。叶语希的目光落下去,又抬起来。她以为他终于要做了。整晚试装,她自己早就湿透了,开档那道缝里有水流出,顺着黑丝往大腿内侧淌。 冯云凯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隔着黑丝用力揉捏。掌心滚烫,把臀肉抓出变形。另一只手探入开档处,指腹碰到湿滑的嫩穴。叶语希腿一软,扶住他肩膀。 “这么湿。”冯云凯说。 “还不是你让我摆那些姿势……”叶语希喘息着说。 冯云凯用手指将两片肿起的阴唇分开,在敏感点上慢慢碾压。叶语希哼出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送。但他却不进入,只绕着那点打转,等她喘急了又停下。 “别停。”叶语希求饶般说道。 “拍摄那天再给。”冯云凯说,“今天拍照。做到一半你脸上会花,口红也花,样片就废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刮过穴口,把淫水抹到黑丝上,深色的水痕立刻渗开一片。叶语希去解他的裤子,肉棒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又热又硬。她握住套了两下,想往自己腿间送。冯云凯按住她的手腕。 “不进去。” “那你硬着干嘛。”叶语希问。 “给你看。也给我看。你以后在镜头前面就是这样。”冯云凯把她按坐到床沿,自己站着,肉棒正对着她那张涂了正红的嘴,“用嘴。别吃到底。口红不能花太狠。” 叶语希张开嘴,先用舌尖舔过马眼处的尿骚味,再把龟头含进去。正红的唇印立刻留在粉嫩的龟头上。龟头在她舌面上又热又咸。她把唇收圆,只含到冠状沟,再退出来,唇印叠在唇印上,把那一截舔得发亮、湿润。 冯云凯的大腿绷着青筋,手插在她头发里,指节没有用力往下按。叶语希抬眼看他,看他盯着自己这张嘴,盯着口红被他的东西擦花、晕染。她抬头看他,眼睛还是刚才看镜头那种湿润的软态。冯云凯倒吸一口气,手插进她头发里,却真的没往里按。 叶语希吞吐了十几下,腮帮子酸了,舌头绕着棒身卷弄。她想把整根吞进去,冯云凯却退了半步,只留一个头在她嘴唇上磨蹭。 “够了。”他说。 叶语希还含着他,含糊地“嗯”了一声,不让他抽走。冯云凯拇指按在她嘴角,把肉棒拔出来。唇上的红被擦花了一半,一条艳痕拖到下巴,显得淫靡至极。 “我还没……”叶语希说,声音带着委屈。 “我也没。留给拍摄那天。”冯云凯把肉棒收回裤子,拉链拉上,布料立刻又支起来,“何星宇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张脸,会自己凑过来。你到时候就停,让他来求。” 叶语希坐在床沿,开档黑丝中间那条缝还在流水,阴蒂红肿着,碰一下都会颤栗。开档的边缘已经被浸成深色,贴在腿根上。她把腰往前送了送,穴口空荡荡的,酸痒难耐。她伸手想自己揉,冯云凯把她手拿开,重新拿起手机。 “保持。看镜头。”他说。 她看了。这一次没有人提醒她别抬下巴。快门声里,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比他还乱。 冯云凯拍完这几张,又让她趴到床上,翘起臀部对着镜头,黑丝美腿并着,再分开。他拍得很慢,每张都看完再决定留不留。叶语希把脸埋进枕头,腰却自己往下塌,把开档那处送进镜头视野。 “你看你。”冯云凯说,“说明书写到这儿,他肯定懂该干什么。” “你到底做不做。”叶语希从枕头里抬起脸问道,眼神迷离。 “不做。今晚到此为止。”冯云凯说。 叶语希盯着他裤子那一团隆起,又盯着他脸上那股近乎冷酷的认真。操一顿至少能完事。这样吊着,她整个人都被留在镜头里,无处遁形。 冯云凯把相册翻给她看。一张张划过:第一套她还在笑,第二套她开始听口令,第三套她已经会自己把腿打开。划到最后那张,她的眼睛是湿的,正红糊在嘴角,像刚被人狠狠吻过,又像刚给人口过。 “这张给何星宇看吗?”叶语希问。 “不给。这张是我的。给他看前面那些干净的、含蓄的。脏的留到现场再拍。”冯云凯说。 叶语希把衬衫重新拢上,只扣一颗,在床尾坐下。开档黑丝中间那道缝还在渗水,她并腿也并不严。冯云凯已经坐回椅子里,把样片投到电视上,逐帧观看。电视不大,但把她的腿放大到满屏,黑丝的缝合线、乳沟阴影、正红的嘴唇,一帧都逃不掉。叶语希看见自己在屏幕里转身,动作已经熟练得像个专业模特。她自己都认得出哪一张是第一套还在笑,哪一张是第三套开始听口令。 冯云凯每删一张就放大下一张,放大到毛孔,放大到开档那条缝里的水光。 “云凯,过来。”叶语希说。 冯云凯头也没回:“你坐着。把左腿搭上去,像刚才第二套那样。” 她把腿搭上去。他拍了一张电视屏幕,又拍了一张她本人,对比着删。叶语希等了很久,等到窗外的虫鸣都密集了,才又伸手去摸他。手刚碰到那团硬热,冯云凯抓住她的手指,放到自己嘴唇上亲了一下,吻得冰冷而克制,然后推开。 “今晚真不做?”叶语希问。 “真不做。你要是现在高潮了,明天对着镜子会心虚。拍摄那天我要你心虚不起来。”他说。 叶语希把膝盖并上,并上以后开档那处仍在渗水,在床单上洇开一点深色。她盯着那点湿痕,没去擦。 叶语希把脸别开。电视里循环到她低头看镜头的那几秒,她自己看了都腿软。冯云凯的呼吸就在旁边,明明硬着,却只顾着按删除键和保存键。 “我去洗澡。”叶语希站起来说。 “去。把口红留着,别洗太干净。我还要看。” 叶语希去洗澡的时候腿是软的。她把衬衫脱在洗手台上,黑丝褪到脚踝,又觉得脱光了更难受,就只把开档那截留在腿根以下,先开了花洒。衬衫领口那一块沾着正红,是她含他时蹭上去的。她把那块布翻过去,没洗。 热水还没热透,她已经站进淋浴区,手先伸到嫩穴上。刚碰两下,外间忽然传来她自己的声音。 是样片视频。冯云凯把刚才拍的视频开了循环,外放。叶语希听见自己说“这样?”,听见他喊“转身”、“低头”、“看镜头”,听见快门声,听见布料摩擦声,听见她自己后来那一声压低的呻吟。 她把耳朵贴向门板。门很薄,出租屋的卫生间本来就隔音差。外间的循环过了一遍,又从头开始。冯云凯不说话。外间只剩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过了片刻,多出另一种声音。肉棒被手握住套弄的水声,很急,很短,像他在跟画面较劲。叶语希听出来了。那是他自己打飞机。打的时候还在看她,看那些她按口令转身的片段。外间那人套弄的节奏跟循环里的快门对上了,快门一响,他的呼吸就重一截。 叶语希的阴蒂在指腹下跳动,跳一下她就咬一下唇。热水从肩上淋下来,淋到乳上,到不了她现在要的那个位置。 “语希……”冯云凯在外间喘着叫了一声,随即又咬住,把名字咽回去。循环里的叶语希仍在说“这样?”,和他的喘息叠在一起。 叶语希的手指停在阴蒂上,没有再动。她听着外间越来越快的套弄声,小腹一阵阵收缩。她想喊他进来,想让他把刚才不给的那一下补上。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没喊。 外间忽然静了半秒,随即冯云凯低骂一声,呼吸断掉,又接上,变成长长的、空虚的一声叹息。叶语希听过他射精时的声音。精液这一回落在他自己手心里,落给屏幕里那个听口令的人。 循环没有停。视频里的她还在转身,还在低头,还在看镜头。冯云凯射完也没有把声音关掉,像还想再看一遍自己是怎么把她拍成那样的。 叶语希转过身,面对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镜子被热气蒙了一层雾,她伸手抹开。头发贴在脸颊,正红没有洗干净,唇周一圈艳色,眼睛里全是水汽。黑丝还挂在小腿上,腿根的嫩肉被热水烫得发粉。一米七二的校花站在这面便宜镜子前,衬衫扔在台边,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了自己很久。那张脸还是叶语希,还是商学院学生会主席出门会被人认的那张脸。眼睛却湿着,嘴也红着,像在等下一句口令。 外间的循环又响到“看镜头”三个字。叶语希的脊背自己先挺直了。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像那个会拒绝摄影师的校花。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下唇,正红沾到指腹上。拍摄那天这张嘴要对着何星宇的镜头。镜头后面那个人今晚已经被写成会愣住的那种。 她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水声灌满整间卫生间,把样片里的口令盖住,也把自己的呼吸盖住。热水冲在锁骨上,冲过还立着的奶头,冲到腿心。她张开嘴,没有出声,让水从脸上淋下去,把那点正红慢慢冲淡。 门外面,循环仍在响。冯云凯大概又硬了,呼吸又重起来。叶语希把脸埋进水里,手撑着洗手台,镜子里那个人闭上眼,还是一副在等下一句口令的样子。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9_06 1:21:4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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