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女神的反差生活续】(86-87)作者:羊先生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6 1:24 已读1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校园女神的反差生活 续】(79-85)作者:羊先生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9-06 1:19
  第八十六章续第八章

  试装夜后的第二天,叶语希睡到快中午才醒。出租屋窗帘紧闭,空气闷热潮湿。茶几上散乱着昨晚没收拾的白衬衫和黑丝袜,像是一场狂欢后的残骸。

  冯云凯不在家。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去图书馆,晚上回来。你去找南博也行。备用机我充好电了,在包夹层。别漏掉声音。*

  叶语希看着那行“别漏掉声音”,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昨晚冯云凯硬着没做,对着样片打飞机时那句喘息还贴在耳边,循环播放直到她洗澡。到现在,她的私处还肿着,每走一步,两片嫩肉摩擦都带着酸胀感。冯云凯指了一条让他自己爽的路,路的尽头还要录下她所有的狼狈。

  她从抽屉深处翻出一件天蓝色运动胸衣。这是新的,肩带硬挺,把胸部托得极高,乳沟从领口挤出来一条深邃的缝隙。她对着镜子拉紧肩带,勒得胸口有些发闷。接着穿上同色系的黑色瑜伽裤,特意选了高腰款,将丁字裤那根细绳深深卡进臀缝里,再把裤腰拉到最高点,死死遮住那根线。

  她从包里取出备用机,电是满的。镜头朝外试了一下,屏幕映出门口那双运动鞋。她按下录像键,红点亮起。看了两秒,她又划掉,改成了纯录音模式。屏幕上只有一条等待波动的绿线。她把手机塞进包夹层,拉好拉链,用手掌用力按压,确认从外面摸不出任何形状棱角。

  她还是决定去找南博。头发高高扎起,戴上墨镜遮脸。如果南博问为什么没开摄像头,她可以说忘了,或者说只想听声音。

  健身房离南博的学校很近,冷气开得极足,门口挂着厚重的防风帘。叶语希一进门,前台教练正要递课表,她淡淡摇头,把包换到另一侧肩上,手始终按住夹层里的手机。透过玻璃墙,她看到南博在镜子前招手。他穿着紧身短袖,手臂肌肉线条分明,头发上还滴着刚练完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怎么才来。”南博甩掉毛巾搭在肩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让我等急了?”

  “睡过了。”叶语希走到他身边,声音不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南博看了她一眼,目光像钩子一样扫过她的脸,然后毫不客气地落在胸衣勒出的线条上。那件天蓝色布料紧紧包裹着两团软肉,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叶语希被他看得腿软了一下。昨晚没发泄完的火气,被他这一眼彻底勾了起来,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潮热。

  “先热身。”南博拿了瑜伽垫放在地上,眼神示意她趴下,“你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红,像刚哭过或者刚被干过。”

  叶语希脸颊微烫,趴在垫子上,手臂前伸,腰往下压。“空调太冷。”

  南博的手落在她背上,力道比教练重得多。掌心滚烫,带着薄茧,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最后停在瑜伽裤边缘,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里的布料。健身房里有人在看。叶语希把脸埋进垫子,没让他把手拿开,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只手贴得更紧。

  胸部贴在垫子上,胸衣被压扁,乳肉向两侧溢出。南博的手在腰窝停留太久,仿佛在确认什么。斜对面跑步机上有个女生好奇地看了一眼,又把跑步速度调快。叶语希把腰压得更低,做成标准的拉伸姿势,让那只手落在教练该放的位置。南博的拇指滑进裤腰内侧,那一截热得让她阴道口瞬间收缩,分泌出爱液。

  做完两组拉伸,南博蹲在她侧后方,借着松腿的名义捏她大腿内侧。叶语希吸了一口凉气,丁字裤被瑜伽裤夹住,随着动作拉扯私处。南博的指节正好抵在腿根最嫩的地方,捏完不松开,反而用力揉搓了一下。“肉很软。”

  他继续往上挪,停在臀线上。旁边有人放下杠铃,铁片撞击声响起。有人看她翘起的臀部,看南博的手停在不该停的位置,又把脸扭回镜子,假装专注。

  “做深蹲。”南博说。

  叶语希往下蹲时腰要塌,他从后面扶住她,掌心扣在髋骨上,拇指按进裤腰,指尖几乎碰到丁字绳。叶语希蹲到最低,臀肉被挤压变形,丁字裤陷进缝里。站起来时阴蒂被带得一麻,差点叫出声。她咬住嘴唇,腮帮子鼓起。南博让她再来一组。

  做到第八个时,叶语希腿开始发抖,喘着气说够了。镜子里的她脸颊通红,高马尾被汗水贴在脸侧,眼神迷离。南博的胸膛贴着她后背,那里的肉棒已经硬挺,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臀缝上,硬物感清晰可辨。

  “你今天来,不像练瑜伽。”南博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像来找我交配的。”

  叶语希没回头,只低哼了一声:“闭嘴。”

  南博笑了,笑声低沉。“再做四个。”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按压着她的髋骨,“做完这组,去更衣室。这地方人太多,我想看你刚才那副样子。”

  叶语希还是做完了最后一组。站直时眼前发黑,南博用毛巾擦她锁骨上的汗,擦着擦着手探向胸衣边缘,指尖勾住蕾丝边。“这儿不行?”他故意问。

  “嗯。”叶语希按住他的手,用力一推,“别乱动。”

  “看见了。”南博把她拉起来,胸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低声说,“更衣室。现在。带包去。”

  叶语希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高冷只剩嘴角的一抹红晕和凌乱的发丝。她拿起包,跟南博走向更衣室。女更衣室没人,南博却径直穿过,带她去男更衣室最里面的淋浴隔间。

  门一关,抽风机嗡嗡作响,外面的嘈杂声被隔绝成沉闷的背景音。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南博把她按在门板上亲吻。舌头深入而沉重,扫过她的舌苔,手从胸衣下缘伸进去,托住乳房揉捏。叶语希的包掉在脚边,发出闷响。她想起夹层里的备用机录音还在开着,冯云凯要的就是这种声音——被干时的呻吟、喘息、还有水声。

  包口没完全拉严,她用脚把包拨到墙角缝隙里,让夹层朝外。抽风机盖得住人声,但盖不住肉体撞击的水声。南博咬住她的奶头,隔着布料用力吸吮,叶语希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凉意透骨。

  “你今天很主动。”南博松开嘴,看着两人之间暧昧的水痕,“以前都是我约你,你还端着架子。现在呢?”

  “然后呢?”叶语希喘着问,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

  “我喜欢。”南博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短裤上,那里已经顶起一个大包,“摸。硬了多久你自己心里清楚。冯云凯那个书呆子,是不是还没把你喂饱?”

  叶语希隔着布料握住那根肉棒,从根部撸到顶端。手感粗糙而坚硬。南博的腰往前送,急切地蹭着她的腿心。“想让我进去吗?”

  “看你表现。”叶语希说。

  南博低骂一声,动作迅速解开胸衣搭扣。两只乳房完全弹跳出来,他低头含住左侧乳头,牙齿轻轻磕碰,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叶语希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过去。他的肉棒隔着运动短裤顶在她小腹上,又烫又硬,比冯云凯粗一圈,龟头已经湿润发亮,蹭过她的肚脐。

  “你男朋友还藏着看吗?”南博一边问,一边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里面已经湿透,指节滑进去很顺畅,带出黏腻的爱液。

  叶语希没否认,声音贴着他耳廓:“看。”

  南博的手指停了半秒,随即加到两根,按得又深又快。“看就看。他看,我干。他爱看我多干会儿。是不是?叶语希。”

  他把短裤拉下去,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硕大且充血。叶语希被他转过去,双手撑门,臀部抬高。南博没戴套,龟头在阴道口蹭了两圈,混合着爱液的润滑,腰身一沉,整根顶入。

  “唔……”叶语希腰往前一窜,额头磕上门板。太满了。昨晚被吊着的那股火被这一撞打开,阴道壁立刻紧紧绞住,吸吮着他粗大的棒身。

  南博的尺寸她吃过,每次进来都要适应那一圈撑开的感觉。龟头碾过里面最敏感的G点,她的膝盖向内扣紧,脚趾蜷缩。瓷砖门板贴着掌心,湿滑一片。南博抽出半截,再整根送进,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轻、轻点……”叶语希带着哭腔说,“好胀。”

  南博没留情,节奏加快。“刚才不是挺硬气吗?”他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掐着腰,力道大得留下红印,“叫大声点,让外面听听男更衣室里的学生会主席是怎么被操的。”

  叶语希被顶得站不稳,脚尖绷直,丁字裤还挂在脚踝上。南博伸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同时按压她的阴蒂,揉一下顶一下。双重刺激下,叶语希很快达到一次高潮,腿软无力,全靠他掐着腰才没滑下去。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爽吗?”南博问,声音粗重。

  “嗯……”叶语希点头,眼神涣散。

  南博把她翻过来,托着她的腿从前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几乎顶到子宫颈。叶语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乳房贴着他胸口摩擦,留下汗渍和吻痕。南博咬她的锁骨,留下湿印。“你今天水真多。昨晚冯云凯没把你榨干?”

  叶语希没说话。说了就是把试装夜的秘密交出去。南博也不需要答案,只管抽插。动作又重又密,像要把一个不在场的人从她身体里挤出去。叶语希被干得眼眶发热,嘴巴张着,叫声压得很低,但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外面有人进来开柜子,铁门响了一声。两个人都停了半秒,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兴奋。脚步声远去后,南博立刻又顶到底,甚至更加凶狠。“没人了。”他喘息着说,“继续。”

  做到一半,叶语希视线扫到脚边的包。包口松着,夹层一角露出来。备用机还在录音。冯云凯要过程,要能反复看的音频证据。叶语希伸手去够包带。

  南博以为她要抓东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顶得她手指够不着。“摸什么?”他问。

  叶语希第二次伸手,摸到包,拇指按下侧键。录音停止,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南博看见了。他没有立刻拔出,动作慢下来,盯着她的手。“你摸手机干什么。”

  叶语希把手收回来搭在他肩上,指尖还在发抖。“看时间。”

  南博拎起她的包,拉开拉链,备用机滑入掌心。机器还是热的。他点开屏幕,最近一条录音停在刚才。他看了叶语希一眼,眼神冷了下来,和刚才咬她锁骨时完全不同。屏幕上显示录音已暂停。南博拇指按下暂停键,确认没有新变化。他看了时长,又看了看叶语希。她的胸衣卷在乳下,乳房露着,双腿张开,他的肉棒还埋在里面,抽出时会带出长长的白丝。

  “他还让你录。”南博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冯云凯那个导演瘾还没过?”

  叶语希没说话。南博把手机扔回包里,包扔在干区的长凳上。然后他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一下比一下狠。“我要把‘导演’这个词砸出这个隔间。”

  叶语希再次高潮,到达时南博还在顶,震得她小腹发酸。南博把她一条腿抬高,膝盖挂在手臂上,这个角度几乎让肉棒完全没入子宫口。叶语希看到自己被顶出的腹部形状,肚子一下下鼓起。她伸手推他的肚子,推不动。南博低头看交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把阴道撑圆,拔出时带出银丝,再撞回去。

  “叫啊!大声点!”南博吼道。

  叶语希把脸埋进他肩窝,叫声细碎而破碎:“南博……南博……”

  外面又有人经过,说话声含糊。南博故意放慢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底,让她听清体内的水声。叶语希能听见阴道里的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也能听见抽风机和远处开水龙头的声音。三层声音重叠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南博的小腹一次次撞上她的臀部,震得胸衣卷在乳房下,奶子在空气中晃动。她想拉回胸衣,手刚动,他又顶到底,手只能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叶语希咬他的肩膀,留下齿痕。南博低骂一声,整根埋入,射在最里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宫口上,烫得她花心发麻。南博还往前送,送得她一只脚离地。叶语希脚趾蜷缩,哼出长长的声音:“啊——”

  南博射完后没有拔出,手撑在门板上喘气,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他用龟头堵住阴道口,堵了一会儿才抽出。带出一截白浊的精液,沿着大腿流下,淌到挂在脚踝的丁字裤上,最终滴落在地砖上。叶语希靠着墙,双腿合不拢,里面空荡荡的,却又满满当当。

  南博提上短裤,把胸衣捡起来扔给她。“穿上。”他喘着说,“别露出来丢人。”

  叶语希拉回胸衣,从脚踝提起瑜伽裤。腿心黏腻,布料一贴就湿了一片。她想冲洗,南博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洗手台前。

  “你要是把他变成导演,我就当你的炮友。”南博看着她在水镜里的倒影,声音压低,“别来找我装情侣。情侣不会开着手机录音偷听。炮友可以,炮友我还能干得更狠。你选。”

  隔间里的水汽把刘海贴在额头上。叶语希看着他汗湿的锁骨,看着提上的短裤。“导演”是冯云凯的词,“炮友”是南博刚拍在她脸上的词。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南博还握着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指尖。“怎么?不敢选?”

  她想解释关掉了,没拍到画面。话到嘴边变成:“我关掉了。”

  “我看见了。”南博松开手,眼神锐利,“下次你再摸包,我就把你按在镜子前干,让外面的人听清楚你是谁的人在里面。你回去告诉他,南博不演,只干。”

  叶语希点点头,没有反驳。南博打开门先出去。外面更衣室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滴水声。叶语希站了几秒,弯腰拿包。备用机躺在夹层里,录音已停。她按灭屏幕,塞回最深处。手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余韵未消。

  她在洗手台用冷水洗脸。镜子里锁骨上有吻痕和齿痕,嘴唇微肿,眼神迷离。她把头发解开又扎紧,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冷水冲过眼皮,冲不掉腿心渗出的精液。瑜伽裤已经湿了一块,深蓝色发黑,紧紧贴在私处。她用纸巾从腰际伸进去擦,越擦越湿,擦不尽那股腥甜的味道。高冷靠墨镜和头发才能勉强维持。

  南博在外间换衣服,短袖撑满背部。他看见她出来,扔过来一瓶冰水。“补水。别站着晕倒。”

  叶语希接住。水是冰的。她喝了两口,把吻痕用头发盖严。南博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你自己走。我再练一组。晚上发微信给你。”

  叶语希喝完水,捏扁空瓶。南博已走到器械区,背对着她,肩膀宽阔,背影充满侵略性。她看了一眼,没叫他。叫了就要再谈一遍“炮友”。

  叶语希点头,走出健身房。外面太阳毒辣,热气扑在湿透的瑜伽裤上,腿心的凉意很快蒸发,取而代之的是黏腻的热感。

  她打车回出租屋,把包抱在怀里。备用机隔着布料贴着大腿,像一块烙铁。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微肿的嘴唇和凌乱的衣领,笑了笑。叶语希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的水汽。车里放着吵闹的音乐,她一句没听进去。

  南博那句“炮友”在耳边回响,混着他在隔间里的喘息。冯云凯要导演,南博不演,她把录音停了。停了也要带着吻痕和精液回家。她抱紧包,没有再打开备用机。

  车过一个坑,她的臀部颠了一下,体内又涌出一点混合了精液的液体。她夹紧双腿,膝盖发白,手指紧紧抓着包带。司机调大音乐,不再看她。叶语希把墨镜推至头顶,闭眼数呼吸。后来数乱了,全是南博射进去的那几下,以及他撞击门板的声音。她把墨镜拉下来遮住脸,防止自己哭出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兴奋后的虚脱。

  ***

  推开出租屋门时,冯云凯已经回来了。平板亮着,屏幕上是何星宇朋友圈的一张漫展返图,侧脸模糊。冯云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抬头看见她耳根还红着,目光在她锁骨停留了一下,又移到她微微发抖的腿上。

  “去了?”冯云凯问,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去了。”叶语希放下包,去厨房倒水。手还在抖,水杯差点没拿稳。

  冯云凯从沙发起身走到她身后,鼻尖贴着她的头发闻。他深吸一口气,眉头微挑。“你洗过澡了。但健身房的味道还在。汗味、雄性激素的味道……还有,奶香味。”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颈侧,“他射里面了?”

  叶语希喝水,没回头,水顺着嘴角流下一点。“嗯。”声音很轻,像蚊子哼。

  冯云凯呼吸立刻变重。手从她腰侧伸进瑜伽裤,摸到腿根那片湿滑的布料。指腹碾了一下,感受到下面软肉的肿胀和湿润。叶语希腿一颤,差点把水杯扔出去。冯云凯顺势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

  “今天有素材吗?”冯云凯问,声音发紧,喉结滚动,“南博的声音?还是你的叫声?”

  叶语希放下杯子,转身面对他。备用机在包里,录音停在她伸手那一下。她可以交出去。交了就有今晚的循环,有南博的喘息,有她被顶到门板上的淫荡声音。她看着冯云凯等待答案的眼睛,那双平时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燃着欲火和占有欲。

  “没有。”叶语希说,眼神坚定,“我关掉了。”

  冯云凯的手停在半空。他浅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和不甘。“忘了开?还是怕我知道你被南博干得有多爽?”

  “没开。”叶语希拉严包拉链,“今天没有素材。只有身体。”

  拉链声很响。她把包转到另一侧,夹层朝里,离冯云凯的手更远。冯云凯目光在拉链上停留,没伸手去拉,但眼神像要把那层布料看穿。

  冯云凯看了她两秒,没翻包。他回到沙发,扣上平板,拍了拍身边。“过来。”

  叶语希没过去,站在原地看着他。冯云凯挑眉,再次拍腿。“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素材。”

  叶语希走过去,却没坐下,而是站在他面前。冯云凯拉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探进瑜伽裤,摸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指尖隔着内裤揉搓她的阴蒂。叶语希抓住他手腕,呼吸急促。

  “今天没有素材。”她又说一遍,声音带着喘息,“但我很湿。全是南博的。”

  冯云凯的手指停在腿根,没再往里。看了她一会儿,把那只手抽出来,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行。何星宇那边你尽快约。南博这次就算了。”他把刚才从她裤腰抽出的手握成拳又松开,掌心残留着她的体温。他硬着,却去开平板,屏幕亮起,何星宇的侧脸又跳出来,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叶语希靠进沙发,空调吹在湿裤腰上,凉意透骨。她闭上眼睛,南博的精液还在往外渗,黏腻感清晰可见。冯云凯已经开始排下一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圈。

  “十四号还是十五号?”冯云凯问,手顺着腿根往上滑,“何星宇那小子,怕是要看紧了。”

  叶语希没回答。十三号不行,十四或十五,这些数字挤在她太阳穴里。她没说隔间里的“炮友”。说了,他只会更硬,会更用力地占有她,直到她也忘记自己是冯云凯的女朋友,还是南博的炮友,亦或是何星宇的模特。

  她把瑜伽裤的腰边往上提了提,提完那块湿还是贴着皮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沙发皮面凉,腿心热。冯云凯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没有再碰她,但眼神始终锁在她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艺术品,即便上面沾了别人的痕迹。

  窗外蝉鸣聒噪,屋内空气粘稠。叶语希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心想:明天又要开始新的表演了。

  第八十七章续第九章

  宋乐然刷完牙,看见浴室门上挂着徐总送的泳衣。那是最小号的细绳款,前胸就两块小三角布,底下连根绳子。新布料硬邦邦的,还没下水呢就勾手。

  “今天不上岸。”徐总在门外喊,“包了条船。你就穿这个,罩衫放包里。船上就我们俩,外加一个开船的。”

  宋乐然应了一声。她脱下浴袍,锁骨上的金项链没摘,坠子陷在乳沟里。细绳泳衣穿上后,前胸的三角布只够遮住乳头中心,侧身看过去,半边乳房都露在外面。绳子勒进乳缝,勒出一道深痕。底裤那根绳子卡在阴唇中间,把两片嫩肉挤成两瓣,几乎全裸。她试着往上提了提,绳子嵌得更深,还是挡不住春光。

  镜子里,齐刘海贴在额头上,脸还是那张清纯的校园歌星脸,但身上几乎没穿衣服。

  徐总推门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点点头:“就这样。腿别并太紧,并紧了显得局促。”

  宋乐然松开膝盖。细绳陷得更深,她感觉到下面已经湿漉漉的,布料一贴上去就凉飕飕的。徐总伸手在她腰侧按了按,像是在量尺寸,然后松开:“吃完早饭就走,别让客户等。”

  早餐是套房里送来的。煎蛋、水果、黑咖啡。宋乐然只吃了半个蛋黄,锁骨上的金链随着动作晃荡。徐总让她把剩下的吃完,说海上风大,空腹容易晕船。她又叉了一口。

  手机在桌上震动。韩欣欣发来一条微信:*第四天了,别自己加戏。张嘉乐的红点还压着呢。*

  宋乐然回了个“知道”,扣过屏幕。

  下楼时她套了件极薄的白纱罩衫。这纱薄得透肉,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细绳在腿根勒出两道痕迹。电梯镜面很亮,映出一米六三的她依偎在徐总肩下,像被人领出去炫耀的战利品。徐总的手按在她腰上,掌心正好贴着她裸露的腰侧皮肤。

  “到船上把纱脱了。”徐总说,“晒太阳要晒透。”

  宋乐然没反驳。第四天了,她已经很听话。

  ***

  码头比前两天更热。白色游艇停在最外侧,甲板上铺着洁白的软垫。水手站在跳板旁,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看见徐总,他点头;看见宋乐然,他的目光在那层薄纱上停留了一秒,没说话。

  徐总先上了船,回头拉她。宋乐然踩上跳板时,海风把罩衫鼓起来,里面的细绳泳衣完全暴露无遗。水手伸手想扶她的胳膊,徐总握住她的手肘,把水手的手挡开。水手收回手,侧身让路,依旧沉默。

  引擎轰鸣,船离岸。宋乐然想进舱坐,徐总摇摇头,指了指甲板上的白垫:“上面。脱纱。”

  宋乐然把罩衫褪下来叠好放进包。海风立刻扑面而来,灌进绳子与皮肤的缝隙。乳尖被风吹得坚硬,顶起两个小点。她趴在软垫上,脸转向内侧,齐刘海垂下挡住视线。细绳陷进臀沟,太阳晒在背上,热度一点点渗进肉里。

  徐总在她旁边坐下,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他没马上动手,只是让她趴着。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到船尾,用当地语和水手说了两句。水手点头。宋乐然听不懂,把脸埋进臂弯,听见脚步声回来,停在她腰侧。

  “别动。”徐总说。

  她不动。他的手悬空了几秒才落下,掌心按在她的腰窝上,拇指在那道凹陷里来回摩挲。宋乐不知道他刚才在干什么,只当他在看风景。细绳被太阳晒热,贴在阴唇上。她稍微挪了一下身子,布料刮过敏感的阴蒂,她咬住嘴唇忍住没出声,肩胛骨紧绷。

  徐总低声笑了:“趴着也好看。腰窝这么深,绳子再细点就跟没穿一样。”

  宋乐然没接话。她能听见水手在驾驶位走动,胶鞋底蹭着甲板,一下,又一下。她见过那么多男人,都是关门之后才动手。这艘船没有门。风把声音送过来,也把她的呼吸吹散。

  “翻过来。”徐总说。

  她翻身。太阳直射胸口,三角布太薄,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颜色透出来。她想抬手遮挡,手抬到一半,徐总按住她的手腕。

  “挡什么?船上就这几个人。”徐总说,“开船的是哑巴。你越遮,他越想看。”

  宋乐然放下手。腿想并拢,并了一半又分开——这是早上的要求。细绳陷在缝里,风一吹,凉意透骨。她看着平坦的小腹,肚脐干净,昨夜精液擦过的地方只剩晒后的浅粉色。

  徐总伸手在她乳尖上刮了一下。布料太薄,等于直接刮肉。宋乐然吸气,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没再刮,只是把一杯冰水放在她手边,自己靠栏杆看海。

  船行得很稳。远处有其他白船,小得像玩具。宋乐然闭眼,齐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腿心那条绳子越来越湿。她把绳子往下压,压不住。第四天了,无套过了一次,身体比脑子更诚实——今天还要再做一次。

  ***

  胶鞋底的声音从舱里传来。宋乐然睁眼。水手端着托盘走过来,两杯饮料,冰块撞击杯壁,柠檬片漂浮。他依然不说话,白衬衫被风吹贴在胸膛上,视线先落在托盘,再往下移。

  “坐起来。”徐总声音平常,“喝。坐着别动。”

  宋乐然撑着手肘坐直。这一坐,三角布下滑半寸,乳晕边缘露出。她想拉上去,手指刚动,徐总瞥了她一眼。她把手放下。细绳还嵌在肉里,坐直后陷得更深,阴唇被挤出来,光滑无毛。她的腿分开着,并拢会摩擦绳子,也会让水手看见她在遮掩。她不敢并。

  水手把托盘放在她膝前的小几上,距离极近。他低头放杯子时,视线从锁骨滑到胸口,停在那两颗顶着布的乳尖上,又滑向腿心。细绳中间那块布已经湿透,颜色深了一截。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出声,摆正杯子,手指离开杯壁。

  宋乐然坐着。风吹过乳尖,布料黏着,凉意刺骨。下面湿透了,水顺着绳子渗到垫子上。她感觉到黏腻感,也感觉到液体在往外涌。腿根发酸,想夹紧,夹紧了绳子会吃得更深,那块湿痕也会更显眼。她只好维持分开。呼吸乱了,胸口起伏,三角布跟着晃动,晃完显得几乎没穿。

  水手的手指离她的膝盖不到一寸。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机油味和海水味,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钉在细绳中间,钉得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吐水。她挺直腰背,乳房更往前送,三角布快要挂不住。冰块碰撞声贴着耳膜响过,她才发觉自己一直没敢眨眼。开船的人站这么近,她连并腿的资格都没有。

  徐总坐在她侧后方,伸手按住她的膝盖内侧,固定住不让她合拢。水手还在看。托盘空了,他该走,却停顿了一秒,目光又落回她腿心。宋乐然耳根烫起来,一直烧到脖子。她盯着自己的脚背,不敢看他的脸。乳尖硬得发痛,随着呼吸蹭着布料,下面那声呻吟几乎溢出,她咬住嘴唇,牙齿发酸。

  冰块在杯子里响。水手把第二杯放到徐总手边,点头示意。徐总回礼。没人说话。宋乐然坐着不动,肩膀紧绷,腰却软得厉害,嫩穴一口口吐出水,细绳中间那块布湿成深色。水手看见了。她也还得坐着。钱买的是白天,白天包括被人端着饮料看。

  水手终于直起身,胶鞋在甲板上转了半圈,走向舱口。下舱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很快地扫过她分开的双腿。舱门关上,脚步声沉入引擎的震动中。

  宋乐然这才喘出一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想并腿,徐总的手还按着膝盖。

  “湿成这样。”徐总拇指在她膝内侧蹭了一下,“他看你时你就流水。以前接客都关门,没享受过这个?”

  “别提他。”宋乐然嗓子发干。

  徐总笑了,手从膝滑到腿心,指腹隔着湿绳子按压阴蒂。宋乐然腰往上送,漏出一声闷哼。他按了两下,把绳子拨开,阴唇完全暴露,里面亮晶晶的。他看了看,低声说:“下舱。客厅里做。外面还有船。”

  他拉她起来。宋乐然腿软,细绳挂在一侧,挡不住任何东西。罩衫在包里,没去拿。徐总托着腰,把她带进舱。客厅不大,白沙发,木地板,一整面窗对着大海。玻璃被晒得发烫。水手在下舱开船,头顶能听见脚步声,但门关着,隔音尚可。

  徐总把她转到窗前,让她双手撑上窗沿。这个高度刚好,她一米六三,撑直腰时臀部自然抬起。徐总从后面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硬挺发热,没戴套。龟头抵上湿开的缝,青筋贴在皮肤上。

  “我进来了。”徐总说。

  宋乐然点头。下面早已饥渴难耐。水手刚才那一眼还贴在皮肤上,阴道自动吸吮。徐总腰身一送,整根埋入。无套的烫意让她脚趾抠住地板。肉壁被撑开,能清晰感觉到他表面的纹理。她叫出声,手指抓紧窗沿。

  “啊……好满……嗯……”宋乐然喘息道。

  “里面又热又湿。”徐总喘着,“甲板上那点布等于没有。他看得清楚。瑶瑶,夹这么紧。”

  他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底。船体轻晃,浪打在舷侧,他随着波浪往里顶,撞击最深处。水声响起,阴道里的爱液被打出来,拍在囊袋上,黏密而急促。宋乐然的齐刘海被顶得乱晃,嘴张开哈气,喷在热玻璃上形成白雾。她抓着窗沿,指节发白,透过窗户看见远处还有其他船只。白色的,小小的,甲板上有人影晃动。

  “啊……慢点……外面有船……”宋乐然叫道。

  “看不清。”徐总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他们要是拿望远镜,只能看见你的背。背好看。”

  宋乐然把脸偏向内侧,又被托着下巴转回去。他要她看海。远处的人影像豆子一样移动,自己被干着,细链晃动,乳尖蹭过热玻璃,又痛又麻。三角布早已滑落到乳下,两只乳房完全裸露,被窗沿压出红印。细绳挂在大腿上,随着抽插拍打腿根。

  徐总进得很深。第二次无套,她比昨晚更敏感,每一击都擦过最敏感的点。水声盖过引擎。船体再晃一下,他整根撞入,宋乐然腿一软,全靠窗沿撑着没跪下去。高潮袭来,阴道剧烈绞紧,小腹抽搐,叫声压不住,从牙关溢出。下舱的脚步顿了一秒,随即继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他听见了。”徐总贴在她耳后说,“听见也没关系。他开他的船。”

  宋乐然说不出话。高潮余韵未消,徐总已将她转过来,面朝自己,双腿分开,重新顶入。这个角度她后背抵着玻璃,海在身后。她能看见徐总眼下的细纹,五十出头,穿着衬衫只解开裤子,体面而强势。他把她按在窗上干,水顺着腿流下,浸湿脚踝。

  她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脚尖踮起。一米六三的身高吃这个角度,每一下都要努力踮脚。阴蒂蹭着他的小腹,金链坠子磕着他的锁骨。徐总托着她的臀部往上顶,囊袋拍打声清脆响亮。宋乐然叫得更乱,舱内隔音不如酒店,她顾不上形象。阴道一口口吞下肉棒,直到根部。第二次高潮来临时眼前发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爱液喷出一点,落在他小腹上。

  “要射了。”徐总低声说。

  “出去!”宋乐然立刻说,手推他的肚子,“射外面。射我肚子上。别进去。”

  徐总抽出肉棒。上面湿亮,挂着她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青筋还在跳动。他握着自己,对着她小腹撸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射出,打在肚脐周围,洁白滚烫,顺着腰侧流下。宋乐然用手挡住下方,掌心黏腻,怕液体滑进还张开的穴口。她把精液往上刮,聚在小腹正中,停住。阴道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清亮的水,没有混入白色。她确认无误后,松开手。

  徐总喘着气,低头看她小腹上的那滩白。伸手抹开一点,涂成薄层:“这样就行。没进去。”

  船体晃动了一下。窗外的白船已经偏转角度,人影模糊。宋乐然后背离开玻璃,玻璃上留下两团乳晕的印记,热气慢慢消散。腿还软着,细绳挂在腿上,三角布吊在腰间。客厅地板上有几滴她的爱液,晶莹剔透。

  徐总放下衬衫下摆,遮住已软下去的肉棒。他拿起手机,解锁,把屏幕转到宋乐然面前。

  ***

  相册里是三张连拍。光线是刚才甲板上的强光,惨白刺眼。

  第一张:她趴着,后背一条沟壑,细绳深陷臀沟,腰窝深邃,齐刘海垂在垫子上,侧脸未入镜。

  第二张更近,只拍到腰到臀,绳子将臀部分开,白虎的缝隙侧面露出一线。

  第三张拉远,能看到肩膀、锁骨上的金链,脸埋在臂弯里,五官不清。

  宋乐然盯着屏幕。手指还黏着精液,没去擦。这三张是她趴着晒太阳时拍的。当时她埋着脸,只当他在看海。

  “回国当纪念。”徐总语气平常,像在谈货物交期,“你背好看。这个角度国内少见。”

  “删掉。”宋乐然声音比预想的紧,“徐先生,删掉。”

  徐总看了她两秒,没收手机。拇指悬在屏幕上,三张缩略图并排:她的背、她的缝、她的链。

  “拍的时候你没反对。”徐总说,“你趴着。我又没拍脸。”

  “我不知道你在拍。”宋乐然说,“删掉。这种不能留。留了会……”

  她没说后半句。会传到哪?韩欣欣?学校?张嘉乐?沈峻?任何一张背影配上齐刘海和金链,眼尖的人都能认出那个校园歌手。手机里的图能带走、能发送、能放大。

  徐总拇指动了。第一张,删除。确认。第二张,删除。确认。两张消失。第三张还在:拉远的那张,脸埋着,肩、链、背、绳子。

  “这个看不出脸。”徐总把屏幕凑近,“你自己看。埋着的。认不出是谁。我留这张。”

  宋乐然仔细看。第三张确实没有五官,只有齐刘海一角、金链、腰窝和深陷的绳痕。看不出脸?可这是她的背。她自己一眼就能认出。认得出的人不止她一个,只是多数没见过她不穿的背影。

  “也删。”她说。

  “留一张。”徐总收起手机,锁屏放进口袋,“看不出脸的就不算。回国我当面给你看,还是这张。不多。”

  宋乐然站着。小腹上的精液开始变黏、发凉。她想再要一次,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五十万买四晚,包括他手机里的一张背影。没合同能写这一条。细绳还挂在腿上,她把它拉回勒进湿漉的缝中,疼得缩了一下。

  徐总扔给她纸巾。她擦小腹,擦不干净,皮肤上仍有一层黏膜。她把三角布拉回遮住乳头,从包里抽出罩衫套上。薄纱贴着未干的腹部,黏住。水手脚步声上来,出现在门口,看见她穿好纱衣,视线从小腹湿痕移开,依旧不说话,做了个靠岸的手势。

  徐总点头。水手转身去驾驶位。宋乐然坐到沙发上,双腿并拢,才发现里面又在渗出刚才被干出的爱液,混合着没擦净的精液。她夹紧腿。手机不在她手里,那张背影图在他口袋里,跟房卡、腕表一起带回国内。

  ***

  回程风更大。宋乐然坐在舱内没上甲板。徐总给她倒了杯化了的饮料,甜腻冰渣磕牙。水手不回头。引擎犁开海面,码头白墙渐近。宋乐然看着锁骨上的金链,看纱下小腹那块未干的亮斑。她扯了扯罩衫,等于没扯。

  跳板搭上码头,热气重新包裹身体。水手下船扶稳船沿。徐总拉她上岸。宋乐然踩上码头,腿软脚实,比船上稳当。戴上墨镜,齐刘海被镜框压住,纯欲感只剩下半张脸。

  码头上游客如织。帽子、行李箱、喊集合声、抱怨防晒油声。中文嘈杂。徐总的手重新揽上她的腰,掌心贴在裸腰侧。宋乐然跟着走。人流涌动,有人看她薄纱里的泳衣,看一眼就移开。

  偏头间,她看见一个后脑勺。

  男人,黑发短发,后颈线条笔直,肩宽,高出旁人半头。背对她往售票棚走去,身边有个女人的手臂搭着他。步态不急,低头看手机。那颗后脑勺的弧度她很熟悉——秦天。校园里,礼堂门口,唐佳妍挽着他侧身时就是这个角度。

  宋乐然脚步一顿。徐总的手把她往前带。人群挤过,后脑勺被一顶帽子挡住,再出现时已远去,只剩一个黑点转入阳光。她想再找,却找不到。码头上短发男人太多。

  她推了推墨镜,眼睛酸涩。不可能。唐佳妍说陪家人,陪家人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只露个头就走。看错了。晒久了,被干过,腿软眼花。

  “走。”徐总说,“车在上面。站着干嘛。”

  “没什么。”宋乐然说,“看错人了。”

  她跟上。薄纱被风掀起一角,细绳勒着腿根。口袋里手机随着徐总的步伐撞击她的腰。她没有回头。回头也没有那个后脑勺了。码头的人声吞没了那一瞬的恍惚,只留下脚底的软绵和小腹上未干的黏腻感。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