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行春宵:俏寡妇的偿镖契】(1-8)作者:猫舍管理员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6 2:16 已读88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镖行春宵:俏寡妇的偿镖契】(1-8)

作者:猫舍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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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NTL、武侠、未亡人 高H

  第1章 扬州启镖 素丧下的偿契

  暮春的扬州城浸在薄薄的河雾里,运河水刚退了桃花汛,水面漂着零碎的花瓣,漕船与盐船首尾相接,缆绳绷得笔直。

  青石长街被晨光洗得发亮,两侧铺户半开门扇,绸缎庄的伙计正把崭新的杭绸挂上竹竿,脂粉铺的香气混着河边的鱼腥与马粪味,一并钻进振威镖局那扇黑漆大门。

  门楣上【振威】二字是先代总镖头亲提的金漆,历经风雨已斑驳,却依旧透着一股刀口舔血的硬气。

  院内青砖铺地,梅花桩与石锁一字排开,十余名趟子手正在晨练,呼喝声与雁翎刀破风声交织,震得檐下鸟雀惊飞。

  今日是扬州振威镖局开春后的第一趟长镖,护送寡妇返乡夺产,路程需横穿半个南直,沿官道南下千里。

  少镖头陆骁立在演武场中央,黑色劲装皮甲紧束,腰间束带勒出倒三角的腰线,肩宽背阔,古铜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汗光。

  他年仅十九,却已是镖局上下公认的透劲巅峰,雁翎刀与缠丝劲皆得真传,内息浑厚,一口吐纳能让胸腹如鼓,爆发时筋骨齐鸣。

  剑眉星目,发梢还带着练功后的湿气,眼神灼热而直接,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侵略感。

  陈破山抱臂立于廊下,魁梧身形如半截铁塔,虬髯满面,胸口一道旧刀疤自锁骨横至肋下,披着洗得发白的旧皮甲,腰悬一杆八极枪。

  化劲高手的气息沉稳如山,目光在徒弟与院门之间来回扫视,粗声道:【人还未到,刀先收敛些,别让扬州的贵妇以为我振威镖局全是野兽。】

  话音方落,镖局侧门的青布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

  苏婉卿踏进院中,身后跟着一名捧着包袱的老妈子。

  她外着一身素白丧服,衣料是上好的杭绢,却刻意做得素净无纹,领口收得端正,袖口与裙摆皆绣着细细的莲枝,象征守节三年的寡妇身分。

  然而素白之下藏不住的丰腴却让满院练武的汉子都不自觉放缓了呼吸。

  她二十六岁,正是熟透的年纪,肤若凝脂,胸前挺拔饱满,将丧服撑出浑圆的弧线,腰肢虽被麻带束着,仍显出丰润的曲线,臀线翘挺,行走间裙摆轻晃,带起一阵淡雅却勾人的暖香。

  那张脸端庄贞静,眼波却含春,似能滴出水来,唇瓣涂着极淡的口脂,举手投足皆是成熟妇人的糜艳。

  众人只看一眼便明白,为何苏家宗族会急着用贞节牌坊将她钉死在祖宅里。

  老妈子将一封文书与一袋银两奉上,陈破山掂了掂袋子,眉头一挑。

  袋中碎银不过七两有余,距离扬州至赣南小镇千里镖程的行情,至少还差半数。

  振威镖局表面讲求镖在人在,失镖赔命,私下却早有心照不宣的规矩,长途护送中若雇主银钱不足,便以其他方式补足,俗称偿镖契。

  陈破山未语,苏婉卿却已上前半步,声音娇软却字字清晰,带着寡妇特有的柔媚与决绝:【陈镖头,少镖头,妾身孀居三年,田产皆在族中,现银实在凑不齐。听闻贵局有以身偿镖的旧例,妾身愿立契,以身子抵作余下镖银,求二位护我平安返乡,争回亡夫留下的家业。】此言一出,院内数名年轻趟子手皆屏住呼吸,演武场的刀风都似顿了一下。

  陆骁握刀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他十几岁随父走镖,见过荒庙中镖师与女客的露水情缘,也听过师父酒后荤话里的偿镖旧事,却从未有妇人当着满院人的面,如此直白地将自己作为镖银递到他面前。

  苏婉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毫不闪躲,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媚意,素白丧服领口微敞,隐约可见一抹艳红。

  那是肚兜的颜色,红绸上绣着并蒂莲,系带勒着雪白的颈项,薄纱亵裤的边角自裙摆下若隐若现,与外在的素丧形成强烈的反差,直击少年血气方刚的视线。

  陆骁只觉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内息竟不自觉地加速流转,胸口发闷,喉结滚动,却仍绷着脸,以镖局少镖头的口吻沉声道:【苏娘子,此事关乎名节,不可戏言。镖规虽有旧例,却也需你情我愿,白纸黑字方能作数。】话虽端正,嗓音却已带了一丝沙哑。

  苏婉卿轻笑,笑声如莺啼,却带着熟妇的腻滑。

  她缓步近前,距离陆骁不过三尺,幽香愈发浓郁,混合著她体温蒸出的脂粉味与淡淡的汗味,让人想起温热的被窝。

  她擡眼,睫毛轻颤,语气放得更软,却更露骨:【少镖头十九岁便达透劲巅峰,血气正盛,妾身虽不谙武艺,却也知晓闺房之事。妾身守寡三年,久旷之身,若能得少镖头一路护持,妾身愿在夜间以蜜穴侍奉,以口舌暖床,任君采撷,只求镖银两清,平安抵乡。陈镖头在此,可为见证,口头立契即生效,妾身绝不反悔。】她一面说,一面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丧服的前襟,似无意地让那艳红肚兜的系带露得更多,雪白的乳沟在晨光下晃了一下。

  陈破山终于重重哼了一声,虬髯抖动,声如洪钟:【胡闹!我振威镖局走镖三十年,靠的是刀与信义,岂可靠妇人皮肉抵帐?陆骁,你给我把刀收好,莫要被这狐媚话乱了心神。苏娘子,你若真无银钱,老夫可减你三成,余下回乡后再补便是,何须立此荒唐之契!】训斥声严厉,目光却在苏婉卿丰挺的胸脯与陆骁贲张的肩背之间打转,带着老江湖特有的暧昧。

  训完,他一把扣住陆骁的手腕,力道沉雄,将少年硬生生拽向后院,低声道:【跟老子过来。】后院堆着草料与未上油的镖车,僻静无人,陈破山才松开手,脸上的严厉瞬间换成半笑半骂的匪气。

  【小子,别在前头装正经,老子还不知你?】陈破山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中的得意,【偿镖契本就是镖行活命的潜规则,扬州到赣南千里路,荒郊野岭,镖师与女客同车同宿,若无这层契,谁能熬住?老子十几岁走镖时便见过前辈与寡妇在破庙里立契,口头一诺,胜过官府文书。你如今透劲巅峰,精壮如豹,却不知御女之道便是固精之道,否则千里下来,你只会被那熟妇榨干,刀都提不动。】他一面说,一面以指节点在陆骁小腹丹田与腰眼肾俞,传授振威镖局不外传的吐纳法门,【听好,行房时舌抵上腭,呼吸走肾,不走口鼻,腰发力而息沉丹田,采缠丝劲的螺旋之意,锁住精关。任她蜜穴如何绞缠,你自岿然不动,想射时再射,想停时便停,这才是男人掌控女人的本事。还有,莫要一味蛮干,要听她喘息的节拍,她收紧时你便缓,她放松时你便深,妇人一旦被你控住节奏,便会如水般化在你怀里。】

  陆骁听得耳根发热,却又全神贯注。

  陈破山的话粗俗直白,却句句点在少年最渴望之处。

  他本就血气方刚,对苏婉卿那种素丧包裹下的艳妇肉体毫无抵抗力,此刻被师父以内息武学印证情欲,更觉体内那股燥热有了去处。

  陈破山见他眼神由羞转亮,知已点透,便拍拍他肩头,语重心长却又带着怂恿:【记住,镖师动情乃大忌,但若只是偿镖,便是交易。各取所需,互不亏欠,你护她周全,她以身子抵银,谁也说不得什么。只是你小子莫要真把心掏出来,那妇人要的是贞节牌坊与田产,你要的是快活,别搞混了。】说罢,又从怀中摸出一小瓷瓶,塞进陆骁掌心,【固精酒,必要时含一口,能让你多战半个时辰。去吧,别让人家娘子等久了,外头还等着你立契呢。】

  回到前堂,苏婉卿已端坐在太师椅上,老妈子退至门外,堂内只剩两人与廊下的陈破山。

  陆骁将雁翎刀倚在桌边,刀鞘与桌面轻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立在苏婉卿面前,居高临下,能清楚看见她素白领口下艳红肚兜的细带,以及那对被红绸紧裹的丰乳随着呼吸起伏。

  苏婉卿仰头看他,眼波流转,唇角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竟主动伸出素手,轻轻覆在陆骁因握刀而粗糙的手背上。

  她的手温热柔软,指尖微凉,触碰的瞬间,陆骁只觉一股酥麻自手背直窜脊背。

  苏婉卿轻声道:【少镖头,可愿与妾身立契?妾身以三年寡居之身,抵余下镖银八两,自出扬州城起,夜间皆属少镖头所有,任君怜爱,绝无怨言。】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钩,直钩少年心头。

  陆骁反手扣住那只柔荑,触感滑腻,让他几乎想立刻将这妇人拽入怀中肆意揉弄。

  但他仍维持着少镖头的谨持,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透劲武者特有的压迫感:【苏娘子既以身为契,陆某便接了。自此刻起,你的身子便是镖银的一部分,陆某护你周全,你以蜜穴偿我,口头为凭,天地为证。若你中途反悔,镖银加倍,若我失镖,任你处置。】他故意将蜜穴、身子等露骨字眼说得清晰,观察妇人的反应。

  苏婉卿闻言,非但未露羞怯,反而轻轻颤了一下,双颊飞红,眼中水光更盛,竟将身子前倾,让丰腴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贴近陆骁紧绷的小腹,吐息如兰:【妾身既已许出,便是少镖头的人了。少镖头血气如此之盛,夜间可要怜惜妾身,莫要太过凶猛,妾身久旷,怕是一时承不住呢。】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挑逗与以退为进,成熟妇人的媚术在此刻展露无遗。

  陈破山在廊下轻咳一声,算是见证,随即扬声招呼趟子手套车。

  振威镖局的镖车是特制的双辕马车,车厢宽大,铺着厚厚的干草与毡毯,外覆青布,内设暗格可藏镖银。

  两匹健骡已套好缰绳,打着响鼻。

  苏婉卿的包袱被搬上车,老妈子欲随车,却被陈破山以镖规人多眼杂为由遣回,只留下一句此去千里,寡妇与少镖头同车乃为偿镖所需,若有闲言,皆由镖局担待。

  苏婉卿扶着陆骁伸出的手登车,指尖相触时,她故意用指甲在少年掌心轻轻一挠,眼神勾人。

  陆骁只觉掌心发痒,心头火起,却不动声色,待她坐稳,才翻身上马,将雁翎刀横于鞍前。

  陈破山牵马送至扬州城外的运河码头,河风带着水气,吹动苏婉卿素白的裙摆,也吹动陆骁的劲装衣角。

  老镖头最后一次叮嘱,声音混在缆工号子中:【陆骁,南直官道看似太平,实则漕帮与山匪眼线遍布,尤喜盯着单身妇人。你记住,白日你是镖师,夜间你是男人,分寸自掌。还有,官驿的驿丞秦娇娘虽是女流,却是漕帮出身,精于迎来送往,若遇刁难,报我名字,能通融则通融。她那春宵驿的薄墙房,哼,你小子夜间莫要叫得太大声,惹得整驿的人都来听墙角。】言毕,又深深看了车厢内端坐的苏婉卿一眼,意味深长道:【苏娘子,贞节牌坊是朝廷给的,田产是宗族给的,但命与快活,是自己挣的,望你好自为之。】

  马车轧过青石官道,扬州城的城墙与钟楼在身后渐渐缩小。

  官道两旁初是繁华的集镇,渐渐变为稀疏的田畴与柳林。

  车厢内,苏婉卿端坐于毡毯之上,素白丧服因颠簸而微敞,艳红肚兜的肩带滑落少许,露出雪白浑圆的肩头与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并未急于遮掩,反而让那抹艳色在素白中格外刺眼。

  陆骁骑马行于车侧,余光不时扫过车窗,鼻尖萦绕着自车厢内飘出的幽香,那是妇人体温与脂粉混合的暖香,伴随着车轮碾过泥土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在心头。

  苏婉卿似察觉他的视线,忽然掀开车帘一角,探出半张俏脸,声音娇媚而大胆,混着风声送来:【少镖头,这官道漫长,夜间可要早些寻个宿头,妾身已有些乏了,想早些履行今夜的偿镖呢。】

  陆骁勒住缰绳,俯身靠近车窗,古铜色的脸庞在日光下线条分明,呼吸带着少年武者特有的灼热。

  他盯着那双含春的眼,声音压低,却清晰地钻进妇人耳中,带着露骨的占有欲:【苏娘子放心,今夜无论是破庙还是官驿,陆某都会让你明白,何谓透劲巅峰的腰力。这八两镖银,陆某会一分不少地从你这身媚肉中讨回来,你可要准备好,莫要求饶得太早。】苏婉卿闻言,竟不羞反媚,轻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腻人的低吟,素手悄然抚上自己丰润的大腿,隔着丧服与薄纱亵裤缓缓摩挲,眼波如丝:【那妾身便等着少镖头来收帐了,只怕少镖头年少气盛,一夜便把妾身这三年欠下的都讨光了,往后路上可就无趣了呢。】马鞭轻扬,骡蹄得得,官道在前方蜿蜒伸展,通往荒芜的烽燧古道,而车厢内外,已是暗潮汹涌,欲望的热度悄然取代了离愁,预示着这趟镖途,自启程起便已变调。

  第2章 烽燧古道 破庙立契

  离开扬州不过半日,南直官道便像被刀削过一般,由青石板路转为夯土夹碎石的旧道。

  两旁的村落与水田渐稀,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荒垄与半塌的烽燧。

  春末的风卷着柳絮与尘土,吹得道旁枯草伏倒,又扬起阵阵腥臊的土味。

  官道在此分岔,正道往东绕经州府,需多走三十里,旧道则直穿烽燧古道,虽近却荒废多年,少有人行。

  陈破山勒马立于岔口,虬髯被风吹得翻动,手中八极枪的红缨早已褪色,他瞇眼望向那条被野草半掩的古道,忽地朗笑一声。

  【陆骁,这条烽燧古道当年是边军传讯的捷径,如今塌了两座烽火台,成了野狼与流匪的窝。走正道安稳,走古道快上半日,你自己选。】陈破山说得豪迈,却在话尾给徒弟递了个极隐晦的眼色,又转头对车厢内的苏婉卿道:【苏娘子,老夫想起振威镖局有封急信要往前方驿站投递,若绕正道,正好顺路去那州府分号调两名趟子手来接应后段镖途。老夫先行一步,你与陆骁走古道,脚程快,今夜在古道中的废庙会合便是。】

  苏婉卿掀开车帘一角,素白丧服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启,内里艳红肚兜的系带若隐若现。

  她听出陈破山言外之意,脸颊泛起薄红,却不点破,只柔声道:【全凭陈镖头安排,妾身与少镖头同行便是。】陆骁握着缰绳,指节在皮革上压出凹痕,他知晓师父是有意将独处的机会留给他与这俏寡妇,也知晓这是偿镖契生效的第一个夜。

  少年古铜色的脸上不动声色,只沉声应道:【师父放心,烽燧古道虽荒,弟子自能护住镖车与苏娘子周全。】

  陈破山大笑,拍马便往正道疾驰,魁梧背影在尘烟中转瞬消失,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浑话:【小子,别忘了老子教你的吐纳,腰沉丹田,别那么快就缴械!】马蹄声远去后,古道顿时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只剩陆骁的黑骡与镖车辙痕碾过碎石的咯吱声,以及车厢内苏婉卿细微的呼吸。

  这条古道两侧是半人高的蒿草与歪斜的烽燧残垣,风吹草动便似有人潜行,日头被云层遮去大半,光线昏黄而压抑。

  苏婉卿坐在毡毯上,只觉四野无人,礼法与城池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胸口那颗守寡三年的心竟随着车轮颠簸,一下下跳得又快又重。

  【少镖头,这路……怎恁般荒凉。】她声音带着轻颤,却又混着一丝被荒野激起的兴奋,指尖不自觉绞着丧服的裙摆,【若有歹人藏于草中,妾身这身子,岂不……】话未说完,前方蒿草深处猛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唿哨。

  三道人影自倒塌的烽燧后窜出,皆是獐头鼠目的汉子,手持柴刀与短棍,衣衫褴褛却眼露凶光,为首者脸上刺着青痕,目光直勾勾钉在车厢那抹素白与艳红上。

  【此路是我开!识相的把娘们与银子留下,小白脸可滚!】那刺面汉子狞笑,刀尖指向陆骁,又贪婪地舔着嘴唇望向苏婉卿,【好个俏寡妇,穿着丧服倒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哥哥们正缺个暖被窝的!】苏婉卿吓得低呼一声,素手紧紧抓住车厢木框,指节发白,丰挺的胸脯因惊喘而剧烈起伏,艳红肚兜的轮廓在素白衣料下急促晃动。

  陆骁却在刀光亮起的瞬间,眼神骤变,那股少年血气中的侵略性被杀意彻底点燃。

  他并未拔刀硬拼,而是足尖一点马镫,身形如豹般自马背弹起,黑色劲装皮甲在昏黄光线下绷出贲张的肌肉线条。

  透劲巅峰的内息自丹田炸开,沿脊背直窜四肢,雁翎刀出鞘无声,却在半空划出一道雪亮的弧。

  缠丝劲的螺旋力道灌注刀身,刀锋未至,刀风已先割得蒿草齐断。

  刺面汉子只觉眼前一花,举刀欲挡,却觉一股蛮横的绞劲自对方刀身传来,手腕如被巨蟒缠住,柴刀脱手飞出。

  下一瞬,雁翎刀的刀背已狠狠拍在他胸口,闷响如击破革,整个人倒飞撞上烽燧残墙,口喷鲜血再起不能。

  另外两名流匪见状大骇,嚎叫着分左右扑来。

  陆骁脚步不退,反迎上前,肩肘并用,透劲的爆发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筋骨齐鸣。

  他以刀鞘格开短棍,左拳缠丝一抖,直捣另一人小腹,那汉子只觉肠胃翻绞,惨叫着跪倒,淫秽的污血自口鼻涌出。

  最后一人欲伸手去拽车厢内的苏婉卿,陆骁眼中凶光一闪,雁翎刀倒转,刀柄重重砸在其后颈,骨裂声清晰可闻。

  兔起鹘落不过数息,三名流匪已皆瘫倒于泥草之间,刀口舔血的腥气混着野草被碾碎的苦味弥漫开来。

  苏婉卿全程看得目眩神迷,双腿竟在不知不觉间软得发颤。

  她从未见过如此近距离的厮杀,更未见过少年如此凶悍的模样。

  陆骁此刻胸膛起伏,劲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倒三角的腰背上,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油光,发梢滴着汗,呼吸灼热而沉重,那股自血腥中蒸腾而起的雄性气息,比任何脂粉香都更冲击她的感官。

  她竟在恐惧之后,感到一股热流自小腹窜向腿心,久旷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渗出丝丝黏腻的蜜汁,将薄纱亵裤染得微湿。

  她咬着下唇,眼波如水,望向陆骁的目光已全无端庄,只剩糜艳的崇拜与渴求。

  陆骁收刀入鞘,刀身尚带着血痕,他回头看向车厢,声音因内息激荡而显得沙哑低沉:【苏娘子,受惊了。这古道野狼虽除,恐还有余孽窥伺,不宜久留,前方五里有座废庙,今夜便在那处落脚。】他伸手去扶苏婉卿下车检查车轮,握住那只柔荑时,只觉妇人掌心全是细汗,温热而滑腻,指尖竟主动在他虎口轻轻勾了一下。

  苏婉卿仰头看他,睫毛沾着薄汗,声音腻得发颤:【少镖头方才好生威风,妾身……妾身看得腿都软了,这身子现下还抖着呢,今夜可要靠少镖头好好护着。】

  天色在厮杀后迅速阴沉,铅云自北方压来,不过片刻便落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夯土路上溅起泥花。

  两人赶着镖车疾行,终在暴雨倾盆前冲入那座废弃的山神破庙。

  庙宇年久失修,屋顶漏雨,神像斑驳,仅剩的半间厢房尚能遮风,地上铺着前人留下的干草与破毡。

  陆骁将骡车牵入檐下,以刀劈开朽木生起篝火,火光跳动,映得庙内忽明忽暗,雨点击打残瓦的声响与篝火噼啪交织,将外界彻底隔绝。

  这份隐密让苏婉卿最后一丝礼教顾虑也被雨声冲刷干净。

  篝火旁,苏婉卿跪坐在干草堆上,素白丧服因雨湿而贴在身上,更显丰腴曲线。

  她并未急着烘衣,反而擡眼直视陆骁,眼中水光荡漾,唇角含着挑逗的笑。

  她缓缓伸手,解开腰间麻带,动作故意放得极慢,丧服自肩头滑落,露出内里那件艳如火焰的红绫肚兜。

  肚兜极小,仅以两根细带系于颈后与背后,雪白丰满的酥胸被红绫紧托,乳头在薄绸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

  肚兜下是同色的薄纱亵裤,裤料近乎透明,紧贴着她丰翘的雪臀与腿心,已能看见腿间那处阴户被蜜汁浸得颜色更深的阴影。

  【少镖头,扬州城中立下的偿镖契,言明自出城起,妾身夜间皆属少镖头所有,以蜜穴抵作镖银。】苏婉卿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娇媚,带着寡妇特有的腻滑与大胆,她竟主动将双手背于身后,挺起胸脯,将那对被红绫包裹的丰乳毫无保留地奉至少年眼前,【今夜四野无人,暴雨为证,妾身在此请少镖头立契收银。少镖头若要,妾身便在这草堆上,为少镖头张开腿,任君以露骨淫语定下契文,妾身以呻吟应契,可好?】这番以柔克刚的媚术,直白地将交易化为仪式,让陆骁血脉贲张。

  陆骁立于篝火另一侧,劲装皮甲已被他扯开束带,露出古铜色贲张的胸膛与块块分明的腹肌,汗水与雨水混杂,沿着肌理滑落至腰间贲起的阳具轮廓。

  他内息浑厚,此刻欲望与杀意交融,眼神灼热得似要将妇人融化。

  他跨前一步,俯身捏住苏婉卿尖俏的下颔,迫使她仰头迎视,声音霸道而露骨,每一个字都带着透劲武者的压迫感:【苏婉卿,你听好,此契一立,你这身媚肉便是老子的镖银。老子要你亲口说,你的骚穴是老子的,你的奶子是老子的,今夜老子要在这破庙干得你叫出声来,你可愿以蜜穴绞着老子的男根,以淫水为印,按下这契?】

  苏婉卿被他捏得唇瓣微张,竟从痛感中尝出快感,双颊酡红,眼中春潮泛滥,竟真的顺从地含住他的拇指指腹,以舌尖轻舔,含糊应道:【妾身愿意……妾身苏婉卿,以骚穴、以奶子、以这久旷三年淫水横流的身子,抵给少镖头作镖银。少镖头莫要怜惜,狠狠收了妾身的帐吧……】话音未落,陆骁已不再忍耐,一把将她按倒在干草堆上,粗糙的大手蛮横地抓住那薄纱亵裤的裤腰,连同些许阻碍,嘶啦一声撕裂。

  布帛碎裂声在破庙中格外清晰,露出妇人白嫩丰腴的大腿与那处早已湿透、微微张合的花穴。

  阴户粉嫩却肥厚,肉缝间蜜汁潺潺,在火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两片花瓣因羞耻与兴奋而轻轻抽搐。

  陆骁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挺至极的阳具弹跳而出,尺寸惊人,茎身青筋盘绕,龟头滚烫紫红,顶端已渗出透明的前精,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油光。

  他并未立刻进入,而是以那滚烫的龟头抵住妇人泥泞的肉缝,上下摩擦,沾满蜜汁,惹得苏婉卿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口中溢出压抑的啜泣。

  陆骁一手掐住她丰满的雪臀,一手揉捏着那对脱出肚兜的酥胸,指腹狠狠捻动那两粒硬挺的乳头,直揉得妇人乳房变形,乳波荡漾。

  【骚妇人,看看你这淫穴,口是心非说着贞节,底下倒流得比野溪还多。】陆骁低吼着淫语,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男根破开紧窄的肉壁,直刺到底。

  苏婉卿虽非处子,却守寡三年,蜜穴久未承欢,紧致如初,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饱胀的尖啼,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干草,指节泛白。

  【啊……好胀……少镖头……太大了……顶到深处了……】她起初仍压抑着呻吟,试图维持寡妇最后的矜持,可那根滚烫巨物将她空虚三年肉壁彻底撑开、填满的充盈感,以及龟头狠狠顶撞宫口的酸麻,让她的防线瞬间崩塌。

  陆骁感受到蜜穴内壁层层绞缠的紧箍,竟如处子般生涩却又如熟妇般会吸。

  他想起陈破山所授缠丝劲的御女诀窍,腰胯并非蛮干,而是以螺旋的力道缓缓研磨,时而深顶,时而浅抽,舌抵上腭,内息沉于丹田,牢牢锁住精关。

  苏婉卿只觉体内那根火热的巨物如活物般跳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温热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的羞耻在快感的冲刷下化为主动的索求,竟擡起丰腴的腰臀迎合少年的节奏,双腿紧紧缠住少年精壮的腰身,淫声秽语不受控制地自唇间泄出。

  【好深……少镖头再深些……卿卿的骚穴便是你的镖银……你狠狠干……干穿卿卿这淫荡的寡妇……嗯啊……】她彻底抛开贞妇伪装,媚眼如丝,口中吐出的全是挑逗少年更凶猛的浪语。

  陆骁被她这般以柔克刚的绞缠与淫语刺激得额角青筋暴起,索性将她翻转压于身下,让她跪趴于草堆,以后入之姿掐住那丰满白嫩的雪臀,腰力如奔马般狂抽猛送。

  每一次直刺都撞得臀肉泛起肉浪,每一次深入到底都让苏婉卿发出灵魂震颤的娇啼,蜜壁因高潮前兆而剧烈收缩,紧紧吸附着男根。

  篝火噼啪,暴雨如注,破庙外雷声隆隆,庙内却是汗水飞溅、体液横流。

  苏婉卿雪白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粉红,艳红肚兜被推至胸上,两团酥胸随着身后少年的撞击疯狂晃动,乳头硬挺如石。

  她的蜜穴在连续的高频率顶撞下终于痉挛,淫水如潮喷涌,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一声,却依仗固精吐纳硬生生忍住,继续以更重的力道将她送上第二、第三重高潮。

  苏婉卿瘫软如泥,声音已带哭腔,却仍媚笑着收紧蜜穴,试图绞出少年的精华:【少镖头……给卿卿……射给卿卿……让卿卿怀上少镖头的种……把镖银全灌进来……】

  陆骁再也无法忍耐,掐着她的纤腰做最后的冲刺,阳具在那紧致至极的淫穴中狂抽数十下,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滚烫的白浊精华如岩浆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妇人颤抖的深处。

  苏婉卿只觉一股火热洪流烫得她四肢百骸皆酥,蜜壁剧烈蠕动,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吮入,口中发出高亢而满足的长吟,整个人如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草堆上,胸口剧烈起伏,肌肤上汗水与蜜汁混杂,在火光下泛着糜艳的光。

  陆骁俯身压在她背上,仍未退出,感受着蜜穴仍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下绞缠着自己微跳的男根,两人的体温与气息彻底交融。

  雨势渐小,篝火将两具交叠的身躯影子投在斑驳的神像上。

  苏婉卿依偎在陆骁汗湿的胸膛间,素白丧服与艳红肚兜散落一地,薄纱亵裤的碎片挂在草秆上,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汁自她仍微微张开的花穴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画面狼藉而香艳。

  她再无半分贞节烈妇的模样,指尖轻轻划过少年贲张的腹肌,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彻底沉沦的满足:【少镖头的镖银……可算收足了么?若不够,卿卿这身子,往后夜夜都可任你收……】陆骁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与汗水,声音沙哑却带着独占的霸道:【不够,远远不够。这八两镖银,老子要你用一辈子来偿。】庙外,雨后泥泞的古道上,一串陌生的马蹄声正由远及近,踏碎了积水,也打破了破庙内初尝云雨后的静谧。

  第3章 荒庙缠绵 欲望初尝

  雨势在入夜后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紧密。

  豆大的雨点击打在破庙残瓦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劈啪声响,自屋顶破洞漏下的雨线在神像脚边汇成细流,蜿蜒着漫向门槛。

  篝火在厢房中央噼啪燃烧,松枝与朽木被陆骁劈开后堆成小堆,火焰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泥墙与断臂的神像上,随着火光摇晃而拉长、扭曲。

  空气中混杂着潮湿泥土、干草霉味、松脂燃烧的焦香,以及方才激烈交合后残留的浓郁体味,汗水、蜜汁与白浊精液的腥甜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破庙里蒸腾得格外清晰。

  苏婉卿仍软倒在干草堆上,素白丧服与那件艳红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胡乱堆在身下。

  她的薄纱亵裤已被撕成两片,碎布挂在草秆上,露出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腿心一片狼藉,粉嫩的花穴因方才被粗壮男根狠狠贯穿而微微张开,穴口不住收缩,缓缓溢出一缕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黏稠的蜜汁,沿着股沟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酥胸剧烈起伏,原本被红绫紧托的两团丰乳此刻完全裸露在外,乳肉白嫩饱满,顶端的乳头因高潮而硬挺肿胀,颜色由粉转为艳红,乳晕上还留着陆骁方才揉捏留下的指痕。

  她双眼迷离,睫毛上挂着汗珠与泪光,唇瓣微张,急促地吐出灼热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呻吟余韵。

  陆骁压在她身上,并未立刻抽离。

  他的黑色劲装皮甲早已敞开,露出古铜色贲张的胸膛与块块分明的腹肌,肌肉线条在火光下如刀刻一般,汗水沿着胸口的沟壑滑落,汇聚在腰腹的人鱼线处,又被身下妇人丰腴的小腹蹭去。

  他的阳具依旧深埋在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虽已射过一回,却依仗着透劲武者浑厚的气血与陈破山所授的固精吐纳,半点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在蜜壁高潮后一下下痉挛绞缠的刺激下,再度胀大跳动,龟头抵着宫口,烫得苏婉卿又是一阵颤抖。

  少年俯首,粗糙的大掌仍掐着她丰满的雪臀,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留下清晰的指印,声音沙哑而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卿卿,方才那一下可算收足了镖银?】陆骁咬着她泛红的耳垂,舌尖舔过她细嫩的耳廓,灼热的鼻息喷在她颈侧,【你这骚穴绞得这般紧,淫水浇得老子龟头发麻,口中还唤着要怀上老子的种,现在怎么不叫了?】

  苏婉卿被他这露骨的淫语烫得浑身一缩,蜜穴竟又不自觉地收紧,将那根滚烫的男根绞得更深。

  她本是扬州富商府中端庄的寡妇,三年来守着贞节牌坊的期盼,连自渎都不敢多想,此刻却在破庙的干草堆上被一个小自己几岁的少年干得淫水横流,连精液都灌满了深处。

  羞耻与快感在她体内拉扯,却让她的媚骨被彻底唤醒。

  她不再压抑,反而擡起柔荑,主动环住陆骁汗湿的脖颈,指尖划过他背后因厮杀而绷紧的筋肉,眼波如水,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

  【少镖头莫要取笑人家……】她轻喘着,腰臀竟主动小幅度地扭动,用那湿透的蜜穴去研磨体内那根硬挺的阳具,花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着茎身,【卿卿方才被少镖头贯得魂都丢了,哪里还叫得出来。如今这淫穴里全是少镖头的精,烫得卿卿好胀好满……少镖头若还未收够,卿卿这身子今夜都给你,任你怎么收都成。】

  这番以柔克刚的媚语对血气方刚的少年而言无异于最烈的春药。

  陆骁眼底的火光更盛,他猛地将阳具自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缓缓抽出,随着茎身退出,大量白浊与蜜汁被带出,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穴口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苏婉卿只觉深处骤然空虚,竟发出一声不舍的娇啼,丰腴的腰肢不自觉地擡起,想要追随那根带给她极乐的肉棒。

  陆骁却不让她如愿,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干草堆上,丰满白嫩的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篝火。

  【想被干便自己来取。】陆骁跪在她身后,大掌蛮横地拍打了一下那晃动的臀肉,雪白的臀波顿时荡漾开来,泛起一片红痕,惹得苏婉卿又痛又痒地娇呼,【陈师父教过,妇人的口舌若侍奉得好,能让男人精关更稳,干起来更久。卿卿不是自诩深谙闺房媚术么?让老子瞧瞧你这张方才喊着骚穴是镖银的小嘴,有多会含。】

  苏婉卿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并无半分抗拒。

  她在闺中时便曾偷看过春宫图册,又听过府中年长媳妇私下传授的口技,深知如何以舌尖与喉咙取悦男人。

  此刻被少年用如此霸道的口吻命令,她非但不觉受辱,反而感到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战栗快感。

  她顺从地转过身,跪坐在陆骁胯间,仰头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阳具上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汁与两人混合的白浊,茎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滚烫,顶端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尺寸惊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她先是伸出丁香小舌,试探般轻轻舔过龟头的边缘,舌尖卷起那滴前精含入口中,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接着,她双手扶住少年精壮的大腿,张开嫣红的唇瓣,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的舌面灵巧地在龟头沟壑处打转、舔弄,时而用舌尖顶弄马眼,时而用双唇紧紧吸吮,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她的酥胸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艳红的肚兜早已滑落至腰间,两团丰乳在胸前摇荡,乳头硬挺。

  陆骁只觉一股销魂的吸力自胯下传来,少年未经人事的龟头被妇人湿热的口腔与灵巧的舌头反复侍奉,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按住苏婉卿的后脑,腰胯向前一挺,将阳具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直抵喉咙。

  苏婉卿被顶得喉间发出呜咽,却并未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深入到底,眼角渗出因深喉而起的生理泪水,喉咙深处的软肉一下下收缩,紧紧绞着龟头。

  她的双手也未闲着,一手轻轻托住囊袋揉捏,一手扶着茎身上下套弄,指腹摩挲着青筋。

  【骚妇人……你这张嘴比骚穴还会吸……】陆骁仰头低吼,内息在丹田鼓荡,却被这温柔的绞缠弄得险些失守。

  他一把将苏婉卿拉起,让她重新仰躺在草堆上,随即将供桌拖至身前。

  斑驳的供桌虽旧,桌面却宽大平整,正好与干草堆齐平。

  他抱起苏婉卿丰腴的身子,将她上半身放在供桌上,下半身仍留在草堆,丰臀悬空,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敞开,粉嫩的花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蜜汁潺潺,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再次的贯穿。

  【少镖头……要在神像前……弄卿卿么……好羞……】苏婉卿瞥见身后那尊面目模糊的神像,破碎的眼窝正对着她敞开的腿心,一种在神明面前被玷污的禁忌感让她羞得脚趾蜷缩,可蜜穴却因此收缩得更紧,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股沟流到供桌上。

  【神像看着才好,让这泥胎也瞧瞧,你这贞节寡妇是如何被老子干得淫水直流的。】陆骁淫笑着,扶着沾满妇人口水的阳具,对准那湿透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直刺到底,狠狠撞上深处的宫口。

  苏婉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尖啼,双手死死抓住供桌边缘,指节泛白,丰乳因撞击而剧烈晃动。

  有了口舌侍奉的前戏,蜜穴内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与残留的白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与啧啧水声。

  陆骁施展缠丝劲的腰力,不再是方才的蛮干,而是以一种极富节奏的螺旋力道研磨、顶撞,时而九浅一深地撩拨,时而整根没入直抵宫口,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地碾过苏婉卿蜜壁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他的双手也未闲着,一手狠狠揉捏着那对脱兔般跳动的丰乳,指腹捻动硬挺的乳头,直揉得乳肉变形,一手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控制着她腰臀律动的节奏。

  苏婉卿彻底抛开了所有贞妇的伪装,她的闺房媚术在此刻被发挥到极致。

  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以腰臀主动迎合少年的每一次深顶,花壁如有意识般一紧一松地绞缠着体内的巨物,时而在陆骁要抽出时猛地收紧,将龟头吸住,时而在他深入时放松,让他贯穿得更深。

  她的口中吐出的全是露骨的淫声秽语,眼神迷离却大胆地直视着少年汗湿的脸庞。

  【啊……少镖头好会顶……顶到卿卿最里面了……好胀……好麻……少镖头再深些……卿卿的骚穴……卿卿的淫穴便是你的镖银……你狠狠干……干穿卿卿……嗯……好深……】她一面浪叫,一面竟伸手抓住陆骁的手,按在自己的酥胸上,迫使他更用力地揉捏,【捏卿卿的奶子……少镖头……卿卿的奶子也被你捏得好舒服……要被少镖头捏坯了……】

  陆骁被她这般主动的绞缠与淫语刺激得血脉贲张,透劲巅峰的爆发力让他的腰胯如打桩般不知疲倦。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卿丰满的雪臀泛起肉浪,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灵魂震颤的娇啼。

  汗水自两人肌肤间不断渗出,沿着陆骁贲张的背肌滑落,滴在苏婉卿白嫩的胸口,又被晃动的乳肉甩开。

  蜜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滚烫的蜜汁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连连。

  【骚寡妇,夹这般紧是想把老子精液全绞出来么?】陆骁咬牙切齿,内息沉于丹田,牢牢锁住精关,却故意在苏婉卿即将高潮时放缓速度,以龟头在宫口处轻轻研磨,让她不上不下地吊在云端,急得妇人腰肢乱扭,哭喊连连。

  【给我……少镖头给卿卿……卿卿要去了……要被少镖头干死了……快些……狠狠干卿卿……】苏婉卿的声音已带哭腔,双腿紧紧缠住少年的腰身,蜜壁剧烈蠕动,试图逼迫少年射精。

  陆骁见她媚态横生,再不忍耐,掐住她的丰臀做最后的冲刺。

  阳具在那紧致至极的淫穴中狂抽猛送数十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苏婉卿只觉一股电流自蜜穴深处炸开,沿脊背直窜脑门,整个人如遭雷击,蜜壁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口中发出高亢而满足的长吟,丰乳与臀肉同时颤抖,竟被送上了今夜的第二次连续高潮。

  陆骁被这股热流一烫,再也锁不住精关,腰身一挺,阳具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白浊精华如岩浆般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妇人颤抖的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苏婉卿瘫软在供桌与草堆之间,胸口剧烈起伏,肌肤泛着潮红,汗水与蜜汁混杂,在火光下泛着糜艳的光。

  陆骁并未立刻退出,而是俯身将她抱入怀中,让她依偎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彼此狂乱的心跳与灼热的体温。

  蜜穴仍在一下下收缩,紧紧含着那根半软的阳具,不舍得让精液流出。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转为淅沥的小雨,雨点击打残瓦的声音变得温柔。

  篝火渐小,只剩余烬发出暗红的光,将两人的影子融为一体。

  苏婉卿依偎在陆骁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少年胸口的汗珠,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彻底沉沦后的甜腻与依恋。

  【少镖头……卿卿往后……可还能以这身子抵镖银么?卿卿不想回扬州后便与少镖头分开……】她仰头,眼中水光荡漾,再无半分交易时的算计,只剩下被征服后的渴求,【卿卿的身子已被少镖头弄得离不开了,方才那般被贯穿的胀满,卿卿想夜夜都要……】

  陆骁低头吻去她额角的汗水与泪痕,大掌轻轻抚摸着她仍微微颤抖的雪臀,声音霸道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透出少年独占的决心。

  【傻妇人,这算什么交易。从今夜起,你这身媚肉便不是镖银,是老子的女人。什么贞节牌坊,什么宗族田产,老子替你扛着。你只需记住,你的骚穴、你的奶子,往后只许给老子一人干,一人含。】他在她耳边低语,露骨的淫语此刻却成了最动人的情话,【等雨停了,老子便带你去那春宵驿,让那俏驿丞给你备暖身汤,往后长路漫漫,老子夜夜都让你这般丢,直到你再也离不开老子。】

  苏婉卿听得心尖发颤,蜜穴竟又因这霸道的承诺而轻轻收缩,溢出一丝白浊。

  她将脸埋入少年胸膛,轻轻点头,素白丧服下那颗守寡三年的心,此刻已彻底为这个精壮的少年而跳动。

  两人相拥着在草堆上沉沉睡去,篝火的余烬映着供桌上蜿蜒的蜜痕与精斑,破庙外,雨后的官道泥泞不堪,而远处通往南直官驿的方向,一盏昏黄的灯笼正由远及近,伴随着车轮碾过积水的声响,似有早行的镖队正朝着这座荒庙而来。

  第4章 春宵驿 薄墙偷欢

  雨停了。

  烽燧古道上的泥泞被日头晒得半干半硬,车轮碾过便是一道深深的辙印。

  陆骁赶着那辆半旧的骡车,苏婉卿坐在车厢内,身上依旧是那袭洗得发白的素白丧服,只是领口处被风掀起时,内里那抹艳红肚兜便若隐若现。

  经过破庙那一夜彻夜的缠绵,她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守寡三年的冷清,多了几分被滋润过后的慵懒潮红,连走路时丰腴的腰臀摆动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

  【少镖头,再往前五里便是南直官驿了。】苏婉卿掀开车帘,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昨日被陆骁顶得狠了,喉咙里还留着娇啼后的余韵,【听闻那驿站是朝廷官办,却年久失修,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妾身这身丧服,会不会惹人闲话?】

  陆骁回头看她一眼,古铜色的脸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黑色劲装皮甲的束带勒出精壮的倒三角,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贲张的肌肉在衣料下隐隐鼓动。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灼热而直接,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那对被丧服包裹却依旧挺拔的酥胸上扫过。

  【怕什么,你是我的镖,谁敢多嘴,老子便用刀让他闭嘴。】陆骁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霸道,【再说,秦娇娘那娘们儿管着这驿站,她可不管你是寡妇还是烈女,她只认银子和床板响不响。】

  苏婉卿被他这露骨的话逗得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轻轻咬唇,花穴深处竟因这句话而微微收缩,昨夜被灌满的白浊虽已清理,白日里走动时却总觉得腿心还留着被撑开的酸胀。

  她别过脸去,假意嗔道:【少镖头又在胡说,什么床板响不响的,妾身可是要去争贞节牌坊的人。】

  【贞节牌坊?】陆骁嗤笑一声,扬鞭抽在骡背上,骡车猛地一颠,苏婉卿丰满的臀肉在车板上轻颤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陆骁趁势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卿卿昨夜在神像前被老子干得淫水直流,叫得那般浪,你那牌坊若是知道,怕是当场便要羞得碎了。】

  一句话便让苏婉卿浑身酥软,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将薄纱亵裤浸得微湿。

  她又羞又气,擡手便要去捶他,却被陆骁一把抓住柔荑,粗糙的掌心烫得她心尖发颤。

  正在两人打情骂俏间,官道尽头已出现一座木构的驿站,旗旛在风中猎猎作响,上书【南直官驿】四字,只是漆色剥落,檐角挂着的灯笼也歪歪斜斜,门前拴马桩旁蹲着几个挑夫,正大声吆喝着。

  驿站门前,一个身着半敞襟旗袍的妇人正倚门而立。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旗袍的盘扣只扣到胸口第二颗,酥胸半露,一道深深的乳沟在日光下白得晃眼,腰肢款摆,丰臀将旗袍后襟绷得紧紧的。

  她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唇上点着鲜红的口脂,见到骡车驶来,便摇着一把小绢扇,笑吟吟地迎了上来。

  【哟,这不是振威镖局的少镖头么,陈破山那老东西前日才来投信,说有贵客要到,让我好生伺候。】妇人声音娇媚,却带着一股精明的市侩,眼波在陆骁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车厢内探出半张脸的苏婉卿身上,顿时眼睛一亮,【这位便是苏娘子吧,啧啧,素白丧服都遮不住这身媚肉,难怪能让少镖头亲自押镖。妾身秦娇娘,是这春宵驿的驿丞,两位一路辛苦了。】

  秦娇娘便是这南直官驿的掌事,漕帮出身,丈夫死后接掌驿站,朝廷俸禄微薄,她便靠着替过往镖队与官员安排床铺与暖床妓子抽成维生,对男女之事比谁都通透。

  她上下打量着苏婉卿,尤其在她胸前与臀腿处多停留了几息,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长。

  【秦驿丞。】陆骁翻身下车,将缰绳抛给一旁的驿卒,对秦娇娘抱了抱拳,语气却不见外,【一间上房,要安静的。】

  【安静?】秦娇娘噗嗤一笑,手中绢扇掩唇,眼神暧昧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少镖头,你这可就为难妾身了。这驿站年久失修,薄木板隔间,你便是掉根针,隔壁都听得见。妾身若真给你安排个安静的,那才叫不解风情。】她说着,竟主动挽住苏婉卿的手,将她从车厢内扶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苏婉卿的手背,低声笑道,【苏娘子,你这身子娇贵,赶了这般久的路,怕是乏得很吧。妾身给你备了暖身汤药,还有壶春酒,保管今夜睡得又暖又沉。】

  苏婉卿被她这般亲暱的举动弄得有些不自在,却又听出她话中深意,脸颊更红。

  秦娇娘却不给她多想的机会,转身便对驿卒吩咐:【去,把天字二号房收拾出来,让少镖头与苏娘子住。再把隔壁三号房留给刚到的那伙绢布商,还有西厢那两个收税的胥吏,也安排在二号房两侧,热闹些才好。】

  陆骁听得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秦娇娘。

  秦娇娘回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压低声音,用仅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少镖头,薄墙才有意思。你那小娘子叫得越羞,隔壁听得越清楚,你干得才越带劲,不是么?陈老头可没少在妾身这里讨过这滋味。】

  一句露骨的荤话便把陆骁逗乐了,他低笑一声,大掌毫不避讳地揽住苏婉卿丰腴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苏婉卿惊呼一声,丰乳撞上少年坚硬的胸膛,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贲张肌肉的热度与硬度。

  她羞得想挣开,却被陆骁扣得更紧,只能任由他半搂半抱地往驿站内走去。

  所谓上房,不过是一间稍大的木板隔间,一张铺着粗布褥子的木板床靠墙而立,床脚已有些摇晃,桌面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窗纸破了个小洞,正对着院中那口冒着热气的共用澡堂。

  秦娇娘亲自将两人领进房,又转身端来一个托盘,上头放着一壶温热的黄酒与一碗黑褐色的汤药,汤药还冒著白气,散发着当归与枸杞的气味,其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这是妾身自酿的春酒,后劲不大,却能活血暖身。】秦娇娘将酒壶与汤碗放在桌上,手指在碗沿轻轻一勾,看向苏婉卿的眼神带着几分调教的意味,【苏娘子,你气血虚,这汤药趁热喝了,待会去澡堂泡泡,去去乏。对了,这驿站的澡堂虽是共用,眼下这个时辰倒是没人,少镖头若是心疼娘子,不妨一同去伺候伺候,水气氤氲的,可比这木板床有情趣多了。】

  说罢,她也不等两人回应,便摇着绢扇,扭着丰臀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将房门虚掩,却故意留了一指宽的缝隙。

  门外很快便传来她招呼商旅与胥吏的娇笑声,以及刻意提高的嗓门:【各位爷,天字二号房住了贵客,夜里若听见什么动静,可别见怪,咱们这驿站的床板,就是这般不经事呢。】

  房内,苏婉卿端着那碗汤药,脸颊烫得能滴血。

  她自然听懂了秦娇娘的暗示,那汤药与春酒,分明是助兴之物。

  那澡堂共用、水气氤氲、薄墙偷听,哪一样不是将羞耻推向顶点的设计。

  她擡眼看向陆骁,却见少年已将皮甲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得半湿的黑色劲装,衣襟敞开,古铜色的胸膛与块块腹肌在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热气蒸腾,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秦娇娘倒是会做生意。】陆骁拿起那壶春酒,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喉结滑落,烫得他眼底发亮,【卿卿,喝了它,待会可别在澡堂里腿软得站不住。】

  苏婉卿嗔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将汤药一饮而尽。

  汤药入喉,先是微苦,随即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迅速窜向四肢百骸,连带着腿心的蜜穴都感到一阵酥麻的热意。

  她只觉浑身的疲惫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痒难耐的空虚。

  她放下碗,声音细细的:【少镖头,妾身想先去洗洗,这一身汗腻……】

  【一同去。】陆骁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便往院中澡堂走去。

  黄昏的澡堂果然空无一人。

  所谓澡堂,不过是一处以木板围起的半露天池子,引来山间温泉水,池面热气蒸腾,水气将木板的缝隙都糊得模糊。

  池水清透,能见到底部铺着的光滑鹅卵石,池边放着两块供人坐靠的温泉石,被水汽熏得温热。

  陆骁反手便将澡堂的木门闩上,转身便将苏婉卿抵在温热的木板墙上,低头便吻住她嫣红的唇瓣。

  他的吻霸道而急切,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一手已探入她素白丧服的衣襟,隔着那件艳红肚兜,狠狠抓住她一团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唔……少镖头……别在这里……会被人瞧见……】苏婉卿被吻得喘不过气,丰乳在少年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头隔着肚兜被粗糙的指腹捻得硬挺,她想推拒,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陆骁肩头,蜜穴早已在汤药与少年气息的双重刺激下湿得一塌糊涂。

  【瞧见便瞧见,秦娇娘巴不得有人瞧见。】陆骁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手上动作却不停,三两下便将她的丧服连同艳红肚兜一同褪至腰间,两团白嫩饱满、圆润挺翘的酥胸顿时弹跳而出,在水气中晃荡,乳头艳红如樱桃,乳晕上还留着昨夜被吮咬的淡淡红痕。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大掌一手一只,将那对丰乳托起,低头便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伸入她薄纱亵裤内,直接探向那早已泥泞的腿心。

  苏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将少年的手指夹得更深。

  陆骁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花瓣,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珠上轻轻一勾,又顺势滑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才探入一指节,便被层层肉壁紧紧绞住,大量黏稠温热的蜜汁涌出,沾满他的指腹,甚至顺着他的手背滴落在木板地上。

  【骚娘子,这才亲一下便湿成这样?昨夜在破庙里,你可不是这般矜持。】陆骁擡起头,嘴角还挂着她乳头上的水光,故意将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瞧瞧,你这淫穴的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苏婉卿羞得浑身发颤,却被腿心的酥麻与胸前被吮咬的快感弄得眼波迷离。

  她不再矜持,反而主动伸手,颤抖着去解陆骁的衣带。

  少年的劲装本就因汗水而贴身,此刻被她笨拙地拉开,古铜色精壮的胸膛、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条深入裤头的人鱼线便完全裸露在水气中。

  她的指尖划过他贲张的肌肉,感受到那滚烫的体温与皮下鼓动的血脉,呼吸愈发急促。

  【少镖头……让卿卿伺候你……】她轻声呢喃,竟主动蹲下身去,丰满的雪臀坐在温热的鹅卵石上,仰头望着少年胯间那早已将裤料高高顶起的巨物。

  陆骁配合地将裤头褪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顿时弹跳而出,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滚烫,顶端马眼处挂着透明的前精,在水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苏婉卿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畏惧,却更多的是被征服后的渴求。

  她张开嫣红的唇瓣,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的边缘,将那滴前精卷入口中,随即含住整个龟头,用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舌面在沟壑处灵巧地打转、舔弄。

  她的双手也未闲着,一手扶住茎身上下套弄,一手轻轻托住囊袋揉捏,指腹摩挲着那饱满的囊袋。

  她的酥胸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艳红的乳头在水气中愈发鲜艳。

  【嘶……卿卿……你这张小嘴……】陆骁仰头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大掌按住她的后脑,腰胯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将阳具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妇人湿热的口腔与灵巧的舌头带来的销魂吸力,让他这个透劲巅峰的武者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内息在丹田鼓荡,却被这温柔的绞缠弄得险些失守。

  苏婉卿被顶得喉间发出呜咽,却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直抵喉咙深处,眼角渗出因深喉而起的生理泪水,喉咙的软肉一下下收缩,紧紧绞着龟头,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水气愈发浓重,池面的热气将两人的身影都模糊成一团。

  陆骁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苏婉卿拉起,让她背靠在那块光滑的温泉石上,擡起她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腰间。

  苏婉卿的蜜穴因此完全敞开,粉嫩的花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透明黏稠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温泉水,泛着淫靡的光。

  【卿卿,自己扶着,老子要进去了。】陆骁的声音已沙哑得不像话,他扶着那根沾满妇人口水的阳具,对准那湿透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

  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直刺到底,狠狠撞上深处的宫口,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

  苏婉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尖啼,双手死死抓住温泉石的边缘,指节泛白,丰乳因撞击而剧烈晃动,荡起一片雪白的乳浪。

  温泉水的浮力让她的身子更加轻盈,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片水花,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哗哗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半露天的澡堂内回荡。

  陆骁施展缠丝劲的腰力,以一种极富节奏的螺旋力道研磨、顶撞,时而整根没入直抵宫口,时而又在宫口处轻轻研磨,让苏婉卿不上不下地吊在云端,急得她腰肢乱扭,蜜壁剧烈蠕动,主动去绞缠体内的巨物。

  【少镖头……好胀……好深……顶到卿卿最里面了……嗯……水……水都进去了……】苏婉卿的声音在水气中显得格外娇媚,她抛弃了所有寡妇的矜持,高声浪叫着,甚至主动挺起腰臀,去迎合少年的每一次深顶,【少镖头的阳具好烫……把卿卿的淫穴烫得好舒服……再深些……把卿卿干穿……】

  两人在氤氲水气中赤裸相贴,汗水与温泉水混在一起,沿着陆骁贲张的背肌滑落,滴在苏婉卿白嫩的胸口,又被晃动的乳肉甩开。

  蜜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滚烫的蜜汁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连连,却又牢牢以固精法锁住精关,故意放缓速度,折磨着身下的妇人。

  直到苏婉卿的声音带上哭腔,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蜜壁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混着温泉水四散开来,他才掐住她的丰臀,做最后的冲刺,却又在即将喷发前猛地抽出,将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射在她颤抖的酥胸与小腹上,白浊与温泉水混合,顺着她的乳沟蜿蜒而下,淫靡至极。

  暮色四合时,两人才互相搀扶着回到那间薄墙上房。

  苏婉卿的双腿仍有些发软,腿心一片狼藉,蜜穴微微张开,还在一下下收缩,溢出残留的蜜汁。

  陆骁却神清气爽,透劲武者的恢复力让他在短暂的调息后便已压下翻腾的气血,只是眼底的火光更盛。

  夜深了。

  官驿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天字二号房的油灯还亮着。

  木板床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苏婉卿已被陆骁压在身下,素白丧服早已被扔到床尾,她身上仅剩那件被温泉浸透后又被汗水浸湿的艳红肚兜,肚兜的系带已被解开,半挂在臂弯,两团丰乳完全裸露,随着少年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这一次,陆骁不再温柔。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头,阳具在那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中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宫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

  木板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床脚与地面摩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这声音透过薄如纸片的木板隔间,清晰地传至隔壁。

  【轻些……少镖头……隔壁会听见的……】苏婉卿咬住被角,想要压抑住到嘴边的呻吟,可蜜穴被贯穿的快感却让她无法自控,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与求饶,【嗯……好深……卿卿会叫出来的……求少镖头……】

  【便是要让他们听见。】陆骁喘着粗气,故意加重力道,每一次深入都让苏婉卿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让那几个商旅听听,让那两个胥吏也听听,你这贞节寡妇是如何在老子胯下浪叫的。叫大声些,卿卿,告诉他们,你的骚穴是谁的镖银。】

  羞耻感反而让快感倍增。

  苏婉卿听着隔壁隐隐传来的翻身声与压低的议论声,只觉一股电流自蜜穴直窜脑门,羞得她脚趾蜷缩,可蜜壁却因此收缩得更紧,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粗布褥子都浸湿了一片。

  她的理智在羞耻与快感的拉扯中彻底崩溃,再也忍不住,松开被角,高声浪叫起来。

  【啊……少镖头……卿卿是少镖头的……卿卿的淫穴是少镖头的镖银……少镖头狠狠干卿卿……干穿卿卿……好舒服……要去了……】她的声音娇媚而放浪,毫不掩饰地穿透薄墙,在寂静的驿站夜色中格外清晰。

  门外,秦娇娘倚在廊柱上,手中绢扇轻轻摇晃,听着房内传来的床板摇晃、肉体撞击与妇人放浪的尖叫,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轻笑。

  她身旁,一个刚从茅房回来的胥吏正探头探脑,脸色尴尬而又带着几分兴奋,低声对同伴说:【这……这二号房的动静……也太大了些……】

  秦娇娘瞥他一眼,绢扇掩唇,声音娇媚却带着警告:【爷,这可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你若想听墙角,便大大方方地听,莫要坏了人家的兴致。只是……】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听归听,可别忘了,苏娘子那贞节牌坊的文书,还在咱们驿站过印呢,若是传出什么不该传的,族里的族长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

  一句话,半是调笑,半是点破。

  房内的陆骁与苏婉卿沉浸在偷欢的巅峰,全然不知,这薄墙偷欢的刺激背后,一张以礼法为名的网,已随着秦娇娘那看似轻佻的提醒,悄然张开。

  木板床的吱呀声与妇人的娇啼仍在继续,而廊下的阴影里,一个陌生的脚步声正悄然接近,停在了天字二号房的窗纸外。

  第5章 夜半时 佳人澡堂自渎

  更深露重,南直官驿的灯火早已次第熄灭,只剩廊下两盏气若游丝的纸灯笼在夜风里轻晃,将薄木板隔间的影子拉得歪斜。

  天字二号房内,苏婉卿已经沉沉睡去。

  她侧卧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素白丧服早被汗水与温泉水浸得皱巴巴地堆在床脚,身上仅剩一件艳红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两团丰满白嫩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的樱红还残留着被吮咬后的微肿,丰腴的大腿间薄纱亵裤歪在一旁,腿心的花瓣微微外翻,穴口还泛着水光,床褥间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方才薄墙偷欢后蜜汁与白浊混合干涸的痕迹。

  她累得厉害,方才在澡堂被抵在温泉石上贯穿,又在薄墙房内被陆骁架着双腿狂抽猛送,叫得嗓子都哑了,此刻眉心舒展,唇瓣微张,发出细细的鼾息,丰臀在肚兜下摆间半露,浑圆雪白,竟是毫无防备的海棠春睡。

  陆骁却睡不着。

  透劲巅峰的武者气血本就旺盛,方才虽将那俏寡妇送上高潮,自己却以缠丝劲的固精法牢牢锁住精关,只在她酥胸上泄了一回,丹田内一股火热的内息翻腾不休,冲得胯下那根巨物又隐隐胀硬。

  他听着身旁妇人绵长的呼吸,又听见隔壁绢布商翻身打鼾、胥吏低声梦呓的声响,只觉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膀胱也跟着发胀。

  他轻手轻脚掀开薄被,赤着上身,仅穿一条黑色亵裤,古铜色的胸膛与块块腹肌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汗光,束带解开后人鱼线一路没入裤头,鼓囊囊的一包将亵裤顶得高高隆起。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廊道凉风一灌,暑气稍散。

  茅厕在驿站后院,须绕过那口半露天的共用澡堂。

  夜色里澡堂的木板围墙透出微弱的烛光,水气从板缝间丝丝渗出,还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脂粉香与温泉硫磺味。

  陆骁本欲径直走过,却听见水声之外,竟夹杂着一阵压抑的、细细的娇喘。

  那喘息绝非错觉,时断时续,带着刻意压低却又忍不住拔高的颤抖,尾音还勾着一点哭腔。

  陆骁脚步顿住,透劲武者的耳力让他听得清晰,那是女人的呻吟,而且是动情至极、手指在腿心作祟时才会发出的那种黏腻呜咽。

  澡堂的木门并未上闩,只用一块木板虚虚挡着,留下一指宽的缝隙。

  陆骁凑近,热气扑面而来,透过缝隙望去,只见池中水汽氤氲,一具熟透的丰腴胴体正半倚在温泉石上。

  是秦娇娘。

  她显然是听墙听得久了,终于按捺不住才来此自慰。

  此刻她身上的半敞襟旗袍早已褪去,随意搭在池边的木架上,露出里面一身雪白丰腴的媚肉。

  三十出头的妇人正是熟得能滴出汁来的年纪,酥胸饱满挺拔,比苏婉卿更显沉甸,乳房硕大却不下垂,乳晕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深粉,乳头硬硬地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枣,随着呼吸颤颤晃动。

  她的腰肢虽不若少女纤细,却有着丰腴的弧度,小腹平坦柔软,往下便是被温泉水浸得油亮的丰臀与大腿,腿心处的芳草修剪得整齐,乌黑浓密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此刻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蜜汁,混着温泉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秦娇娘一手撑在温泉石上,一手探入腿心,两根纤细却沾满蜜汁的手指正沿着花瓣的缝隙快速拨弄。

  她仰着头,丹凤眼半瞇,眼角泛红,唇上的口脂早被水气晕开,嫣红的唇瓣微张,不断吐出烫人的娇喘。

  她的指尖时而勾弄那颗硬挺的肉珠,时而探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浅浅抽插,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指节没入,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溅在温泉石上,又迅速被池水稀释。

  【嗯……骁哥儿……好硬……】她竟在忘情时喊出了陆骁的名字,声音又嗲又浪,带着漕帮妇人特有的直白,【骁哥儿的阳具……好烫……顶得人家……好深……啊……便是这般……对……再深些……】

  陆骁只觉脑中轰然一响,胯下那根原本半硬的巨物瞬间胀至极限,将亵裤顶得欲裂。

  秦娇娘与他早有露水情缘,去年他随陈破山走镖途经此驿,陈破山那老货便将这俏驿丞推给他暖床,两人在这澡堂、在马厩草堆、在薄墙上房都曾颠鸾倒凤。

  秦娇娘深谙媚术,舌技与腰臀的绞缠丝毫不输苏婉卿,甚至更放得开,敢在被隔壁听见时故意叫得更浪。

  那一夜陆骁将她抵在马厩木柱上,从背后狠狠贯入,抓着她晃动的丰乳将白浊尽数灌进她颤抖的蜜穴,她事后还舔着他的囊袋说骁哥儿的精水最浓。

  此刻听见这熟妇一边自慰一边喊着自己,陆骁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骂一声,猛地推开木门,温泉水气轰然涌出,惊得池中的妇人浑身一颤,手指还停留在蜜穴内未及抽出。

  【谁?】秦娇娘惊呼,待看清门口那具精壮如豹的少年身躯,古铜肤色在烛光下油亮,肩宽腰窄,块块腹肌刀刻般分明,亵裤下那根巨物的轮廓狰狞可怖,她先是一愣,随即媚眼中爆出惊喜的光,竟不遮掩,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把那湿漉漉、还含着自己手指的蜜穴更清晰地敞给少年看,【骁哥儿?是骁哥儿来了?】

  陆骁反手闩上木门,几步跨到池边,居高临下望着这具熟透的胴体。

  近看更觉惊心,秦娇娘的肌肤被温泉蒸得粉红,胸前两团丰乳因紧张而急促起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腿心处的蜜汁正沿着她的指缝潺潺外流,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雌香与温泉水气混合的糜艳气味。

  【好个骚驿丞,半夜不睡,在这里喊着老子的名字自摸?】陆骁声音沙哑,眼底火光灼热,擡手便扯掉自己的亵裤,那根早已胀硬到发紫的阳具顿时弹跳而出,茎身粗壮,青筋如虬龙盘绕,龟头硕大滚烫,马眼处挂着透明的前精,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听墙听得骚水直流了?】

  秦娇娘被他这露骨的淫语刺激得浑身酥麻,蜜穴猛地一缩,竟又喷出一小股蜜汁。

  她顺势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舌尖卷过指腹,发出啧啧声响,眼波含春地望着少年胯间的凶器,声音又嗲又黏:【还不是骁哥儿害的……妾身在门外听了一整夜,听着骁哥儿把那小寡妇干得浪叫连天,床板都快摇散了,妾身这淫穴便痒得不行……想着骁哥儿的肉棒,想着骁哥儿几个月前把妾身按在草堆上干得死去活来的狠劲……便忍不住……】

  她说着,竟主动跪起身来,丰满的雪臀高高翘起,双手撑在温泉石上,将那对晃动的酥乳与泥泞的蜜穴一同奉上,腰肢下塌,摆出一个任人采摘的姿态,艳红的唇瓣微启,吐出更露骨的邀请:【骁哥儿……快来……用妾身试试……妾身的骚穴可比那小寡妇会绞……保证让骁哥儿插得舒坦……】

  温泉水气氤氲,烛光摇曳,将妇人雪白的胴体镀上一层蜜光。

  陆骁哪里还能忍,低吼一声跨入池中,池水哗然四溅。

  他大掌一把扣住秦娇娘丰腴的腰肢,将她那具熟透的身子狠狠拉向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湿透的花瓣上,仅仅在穴口轻轻研磨,便已沾得满是黏稠的蜜汁。

  【骚货,自己把腿张开,老子要进去了。】他喘着粗气,故意用龟头去拨弄那颗硬挺的肉珠,每一次轻撞都让秦娇娘发出一声娇啼,蜜穴收缩得更紧,淫水如泉涌出,将他的龟头浸得油亮。

  秦娇娘早已痒得难耐,哪里还顾得羞耻,双手主动掰开自己丰满的臀瓣,将那粉嫩湿滑的蜜穴完全绽放,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汁潺潺外流,甚至滴落在温泉水中晕开,【骁哥儿……别磨了……快插进来……妾身的骚穴痒死了……要骁哥儿的大肉棒狠狠贯穿……】

  陆骁不再折磨她,腰身猛地一沉,借着温泉水的润滑与妇人自身的蜜汁,粗壮滚烫的阳具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刺到底,狠狠撞上深处的宫口。

  秦娇娘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尖叫,丰乳剧烈晃动,荡起一片雪白乳浪,蜜穴内层层肉壁被瞬间撑开、填满,那股久违的胀痛与充实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

  【好胀……好满……骁哥儿的阳具……还是一样大……把妾身撑死了……】她仰头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温泉石的边缘,指节泛白,丰臀却主动往后迎合,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便是这里……顶到妾身花心了……好烫……】

  陆骁被这熟妇紧致湿滑的蜜穴绞得舒爽至极,缠丝劲的腰力瞬间发动,不再是方才对苏婉卿时那种带着怜惜的研磨,而是久别重逢的蛮横与霸道。

  他掐住秦娇娘的纤腰,以一种狂野的节奏狂抽猛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蜜汁与温泉水,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宫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池水随着撞击哗哗作响,溅在两人滚烫的肌肤上又迅速滑落。

  【骚驿丞,几个月不干,穴还是这般紧,绞得老子爽死了!】陆骁喘着粗气,大掌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她晃动的丰乳,五指陷入雪白的乳肉,将那对饱满的酥胸揉捏得变形,乳头在指缝间被捻得更硬,【说,方才自己摸的时候,是不是想着老子这根肉棒在你骚穴里这般干?】

  秦娇娘被顶得语无伦次,蜜穴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温泉的热度与少年滚烫的阳具双重夹击,让她的理智迅速崩塌,【是……是想着骁哥儿……想着骁哥儿的肉棒……在妾身骚穴里狂干……啊……好深……妾身要被骁哥儿干死了……骁哥儿比那小寡妇的相公厉害百倍……】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陆骁故意放慢速度,却在每次顶到最深处时以缠丝劲的螺旋力道狠狠研磨宫口,秦娇娘哪里受得住这等技巧,只觉一股电流自蜜穴直窜脑门,整个人剧烈痉挛,蜜壁疯狂蠕动收缩,大股温热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连连,却又牢牢锁住精关。

  【去了……妾身去了……骁哥儿……】她尖叫着,丰臀高高翘起,蜜穴剧烈收缩,将体内的巨物绞得更紧,白浊的蜜汁混着温泉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场面淫靡至极。

  陆骁却未给她喘息之机,趁着她高潮余韵未散、蜜穴最为敏感之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精壮的腰腹上。

  秦娇娘顺从地跨坐,双手撑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丰满的酥胸垂落在他眼前,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她主动扶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阳具,对准依旧张开的蜜穴缓缓坐下,借着体重让巨物再次整根没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骁哥儿……让妾身自己动……妾身要把骁哥儿的精水都榨出来……】她媚眼如丝,腰肢开始扭动,以一种熟妇特有的圆熟技巧,用蜜穴的深处去研磨、吞吐少年的阳具,时而深坐到底让龟头抵住宫口旋转,时而又浅浅起伏让茎身摩擦花瓣的嫩肉,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咕唧的水声与黏稠的蜜汁。

  陆骁仰靠在温泉石上,大掌托住她丰腴的雪臀,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让秦娇娘发出高亢的娇啼,丰乳在他眼前晃得眼花撩乱。

  他时而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时而伸手探向两人交合处,揉捻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肉珠,双重刺激让秦娇娘很快又攀上第二个高峰。

  温泉水面因两人的剧烈动作而波涛汹涌,烛光在水气中摇曳,将两具赤裸交缠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秦娇娘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再无半分驿丞的精明市侩,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雌兽本能,【骁哥儿……好厉害……妾身的骚穴……要被骁哥儿干穿了……又要去了……啊……】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为凶猛,她整个人瘫软在陆骁胸口,蜜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甚至混着温泉水溅在少年腹肌上。

  陆骁却在此时掐住她的腰,将她再次按在温泉石上,从背后狠狠贯入。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狂抽猛送的节奏快得让人眼花,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哗哗的水声交织,在寂静的后院澡堂内回荡,连廊下的纸灯笼都被震得轻晃。

  秦娇娘被这般蛮横的贯穿弄得神魂颠倒,丰乳被温泉石挤压变形,雪臀高高翘起迎合每一次撞击,口中只剩下破碎的求饶与浪叫,【骁哥儿……饶了妾身……太深了……妾身真的要死了……骚穴要被干坏了……】可她的蜜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淫水越流越多,将少年的囊袋都浸得湿漉漉一片。

  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池水都已微凉,陆骁才在秦娇娘第三次高潮失神、浑身瘫软如泥、蜜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眼角渗出泪水、唇瓣微张只能发出无声娇喘时,低吼着将滚烫的阳具抽出,对着她颤抖的酥胸与小腹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

  白浊溅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顺着乳沟蜿蜒而下,混着温泉水与蜜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甚至有几滴溅在她微张的唇角,被她下意识地伸舌卷入口中,咽下时还发出满足的呜咽。

  澡堂内一片狼藉,池水浑浊,温泉石上残留着大片干涸的蜜痕与白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雄气味与温泉硫磺味混合的糜烂香气。

  秦娇娘瘫在池边,双腿大张,蜜穴微微张开,还在一下下收缩,溢出残留的白浊与蜜汁,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整个人如从水中捞起般汗津津、湿漉漉,眼神迷离,竟是被干得暂时失神。

  陆骁喘息着调动内息,平复翻腾的气血,透劲巅峰的恢复力让他在片刻后便压下疲惫,只是眼底的火光仍未全熄。

  他俯身,粗糙的大掌轻轻抚过秦娇娘汗湿的脸颊,为她拨开黏在唇角的发丝。

  秦娇娘这才回过神来,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这具精壮的少年身躯,忽然噗嗤一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浓浓的娇嗔与满足,她伸出仍沾着蜜汁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少年依旧半硬的胸膛,指尖在那道新添的汗痕上打转。

  【骁哥儿……还是这般不饶人……把妾身都干丢了三次……】她喘息着,丰乳随着笑声轻颤,上面的白浊随之晃动,淫靡至极,随即又故意板起脸,丹凤眼中却满是戏谑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只是……骁哥儿如今有了那俏寡妇,日日夜夜抵死缠绵,可不许有了新人便忘了妾身这旧人。妾身这澡堂与马厩,可还为骁哥儿留着门呢。】

  窗外,天光已亮,驿站前院隐隐传来骡马嘶鸣与挑夫吆喝,苏婉卿或许即将醒来,发现身旁的少年不知去向。

  而澡堂内,这场从午夜持续至凌晨的偷欢,才刚在妇人娇笑的余韵中,缓缓落下帷幕。

  第6章 野溪温泉 白日宣淫

  晨光刚漫过南直官驿斑驳的瓦檐,薄雾还在官道上浮着没有散去,天字二号房内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一点残油在灯芯上结成黑屑。

  木板床上的粗布褥子皱成一团,昨夜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的地方还留着深色的痕迹,床脚歪斜,仿佛还记得整夜剧烈摇晃的吱呀声。

  苏婉卿是被院子里驿卒刷马的声音吵醒的,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整个人被陆骁结实的手臂圈在怀里,脸颊贴着少年滚烫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残留的汗味与淡淡的松烟气。

  素白丧服被胡乱丢在床尾,艳红肚兜松垮地挂在她一侧肩头,两团丰满的雪乳被压得微微变形,乳尖还留着昨夜被吮咬后的红印,腿心一片酸胀,蜜穴口微微张着,还能感觉到被整夜贯穿后那种被撑开的余韵,薄纱亵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

  陆骁整晚没睡,只靠运功调息恢复精神。

  他靠着床头,黑色劲装随意披在肩上,胸膛赤裸,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腹肌一块块绷紧,人鱼线一路没入裤头,整个人像一头刚喂饱却仍未餮足的豹子。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妇人,眼神灼热,却又带着一点晨起的慵懒与温柔,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嫩肉。

  【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手掌顺势滑到她丰翘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一把,臀肉在他掌心弹跳,【昨夜叫得那般浪,整条廊子的人怕是都以为这驿站闹了狐仙,秦娇娘那婆娘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苏婉卿的脸颊瞬间烫红,昨夜薄墙偷欢的羞耻感此刻在白日里回想起来更加鲜明。

  她想起自己被抵在床板上高声浪叫,隔壁绢布商与胥吏压低的议论,还有秦娇娘倚在廊柱上那心照不宣的轻笑,羞得将脸埋进少年胸口,声音细细软软,还带着被干哑的余韵。

  【还不都怪少镖头,故意那般使坏,顶得那样深,人家想忍也忍不住。】她伸出粉拳轻轻捶在他胸口,却被少年一把抓住柔荑,按在他硬实的胸肌上,【那木板薄得跟纸一样,卿卿的声音都穿到外头去了,若是被人传回族里,妾身的牌坊可就真的不用想了。】

  陆骁听见牌坊二字,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却更快地被欲望与占有欲盖过。

  他翻身将她压住,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她细嫩的耳廓,低声说道:【牌坊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那族叔苏正礼想用一块石头就把你的田产与身子都锁住,做梦。你是老子的镖,老子说你贞洁你便贞洁,老子说你是骚货你便是骚货,轮不到那老东西置喙。】

  一句霸道露骨的话,让苏婉卿心尖狠狠一颤,蜜穴竟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腿根。

  她又羞又甜,仰起脸主动去吻少年的下腭,主动吐出丁香小舌与他纠缠。

  昨夜之后,她早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偿镖契还是真的沉溺于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少年身下,那种被蛮力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三年守寡的空虚被填得满满当当。

  就在两人唇舌纠缠时,房门被轻轻叩响,秦娇娘的声音隔着那扇虚掩的门传进来,娇媚却带着几分正经。

  【少镖头,苏娘子,起了没?妾身给两位备了早饭,只是有些话得提点提点。】秦娇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放着两碗热腾腾的粟米粥与一碟腌萝卜,她今日换了一身水蓝色的半敞襟旗袍,酥胸依旧半露,丹凤眼却少了几分调笑,多了几分精明的谨慎,【昨夜动静闹得大,妾身替两位挡了挡,只说是小夫妻久别重逢。只是苏娘子,妾身多嘴一句,你那贞节牌坊的文书,前日已由州府的胥吏送到驿站过印,据说苏家族长苏正礼亲自打了招呼,要驿站留意过往女客,尤其是寡妇,若有失贞风声,便要扣下文书。】

  苏婉卿闻言,脸色微微发白,指尖下意识揪紧了陆骁的衣角。

  她远赴扬州请镖,为的就是拿回亡夫留下的田产与商铺,若没有那块牌坊,族里便有借口将她逐出族谱、收回一切。

  礼法在这大靖朝比刀还利,一顶不贞的帽子扣下来,便是浸猪笼也不为过。

  陆骁的眼神却冷了下来,他将苏婉卿往怀里带了带,对秦娇娘沉声道:【文书现在何处?】

  【还在驿丞房的柜子里压着,妾身暂时替娘子拦着,只说人还未到。】秦娇娘将绢扇掩唇,压低声音,【只是这官道耳目众多,少镖头若照常走南直官道,不出两日便会撞上苏家派来的人。妾身倒有条偏路,绕进东边密林五里,有一处野溪温泉,平日里只有樵夫知晓,水气重、林子深,最是藏人的好地方。两位不如在那里歇息半日,避避风头,也好让妾身想办法把文书上的印先给你们盖了。】

  陆骁与苏婉卿对视一眼,苏婉卿眼中满是惶恐,却又在少年坚定的目光中渐渐安定。

  陆骁点点头,将一小锭碎银抛给秦娇娘,语气干脆:【多谢娇娘,这份情记下了。马车先寄在你这里,我带卿卿走小路。】

  辰时刚过,两人便悄然从驿站后门离开。

  陆骁换上了轻便的短打劲装,雁翎刀以布裹好负在背后,苏婉卿则重新披上那件素白丧服,只是内里的艳红肚兜与薄纱亵裤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出了官道,茂密的树林便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外界的喧闹彻底隔绝,鸟鸣与风声取代了车马声,泥土与腐叶的气味混着晨露的清新扑面而来。

  野溪温泉比秦娇娘说的还要隐蔽。

  穿过一片高过膝盖的芒草与盘根错节的老树,豁然开朗,一湾约莫三丈见方的温泉嵌在山坳间,泉水清透见底,池底铺着被水流磨得圆润的鹅卵石,热气氤氲而上,在林叶间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日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点,微风拂过,水面涟漪轻晃,带着硫磺与草木混合的暖香,四野无人,只有远处野鸟的啼叫,整个天地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就是这里了。】陆骁率先翻下马背,将缰绳拴在树干上,回头去扶苏婉卿。

  苏婉卿踩在柔软的草甸上,裙摆被露水沾湿,贴在丰腴的小腿上,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她望着这方被山林环抱的温泉,紧绷了一路的心弦终于松开,竟有种回到野兽巢穴般的安心。

  【好美,竟比驿站的澡堂还要清净。】她轻声感叹,眼波流转,带着一点被日光晒得慵懒的媚意,【只是白日里便在这里共浴,若被人瞧见……】

  【瞧见又如何?这里是野外,礼法管不到。】陆骁打断她的顾虑,伸手便将她拉进怀里,大掌隔着素白丧服扣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一握,臀胯则向前一顶,早已半硬的欲望便隔着衣料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野合解放,离了城池官道,在这林子里,你不是什么苏家寡妇,你只是老子的女人。想叫便叫,想浪便浪,天王老子也听不见。】

  苏婉卿被他这番话烫得浑身发软,却又被那种彻底抛开礼法的野性刺激得心跳加速。

  她轻轻咬唇,花穴深处竟因这句话而涌出一股热流,薄纱亵裤瞬间又湿了一片。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双手环住少年的脖颈,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那少镖头可要抱卿卿下去,卿卿的腿还酸着呢。】

  陆骁低笑一声,横抱起她丰腴的身子,大步走向温泉。

  苏婉卿的丧服下摆散开,露出里面艳红肚兜的一角与白嫩的小腿,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热。

  走到池边,他并未急着入水,反而将她放在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光滑温泉石上,俯身吻住她的唇,一手已利落地解开她丧服的系带。

  素白丧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里面那件紧贴着丰腴胴体的艳红肚兜。

  肚兜的料子极薄,还是上好的杭绸,被晨露与汗水浸得半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两团饱满挺翘的酥胸被肚兜兜着,乳头的嫣红透过薄薄的绸料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晕的纹路都印了出来。

  肚兜下摆堪堪遮住腿心,却遮不住丰满雪臀的轮廓,薄纱亵裤早已被蜜汁浸透,紧贴着花瓣,隐隐透出腿心那一抹粉嫩与湿痕。

  白与红的极致反差,在日光与水气中,艳得惊心动魄。

  【卿卿,你可知你这身打扮有多骚?外头裹着贞节的白,里头却穿着勾人的红,活脱脱就是为了让老子撕开的。】陆骁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底的火光在日光下更加灼人,他伸出粗糙的指腹,隔着肚兜捻住她一侧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掐,苏婉卿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子轻颤,花穴又涌出一股蜜汁,将薄纱亵裤浸得更透。

  【还不是为了偿镖契,少镖头说过,穿得越骚,抵得镖银越多。】苏婉卿媚眼如丝,主动挺起酥胸,将乳房往少年掌心送去,声音带着挑逗的颤抖,【少镖头若喜欢,便亲手剥了它,卿卿在这野地里,便是少镖头一人的骚货。】

  一句露骨的淫语彻底点燃了少年的血气。

  陆骁不再忍耐,一把扯开她肚兜的系带,艳红的绸料滑落,两团白嫩如凝脂、圆润挺翘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在日光下晃荡,乳头艳红挺立,乳尖还挂着一点汗珠,晃得人目眩。

  他又伸手勾住她薄纱亵裤的边缘,指尖感受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淫靡的黏液沾满指腹,甚至拉出淫荡的银丝。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什么牌坊。】陆骁将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苏婉卿竟顺从地张开嫣红的唇瓣,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舔舐着自己的蜜汁,眼神迷离,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

  那副贞妇外表下荡妇的模样,让陆骁胯下的巨物瞬间胀得发痛,将裤料高高顶起。

  两人赤裸着相拥着滑入温泉。

  泉水温热,约莫四十度,刚刚没过胸口,水流轻柔地包裹着肌肤,带走了一路的尘土与疲惫,却带来更强烈的酥麻。

  苏婉卿的长发散入水中,如同墨藻般飘荡,丰满的胴体在清透的泉水中若隐若现,乳房因水的浮力而更加挺翘,腿心的粉嫩花穴在水波荡漾间时隐时现,看得陆骁口干舌燥。

  【上来。】陆骁靠坐在池底一块温热的鹅卵石上,张开精壮的双腿,古铜色的胸膛与块块腹肌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胯间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早已完全勃起,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滚烫,在清水中直直挺立,顶端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前精,随着水波轻晃,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像那晚在破庙里一样,自己坐上来,卿卿的骚穴不是最会吃老子的阳具么?】

  苏婉卿的脸颊被水气蒸得绯红,却不再有丝毫矜持。

  她在水中涉步向前,丰腴的腰臀在水波中摇曳,乳浪轻晃,蜜穴因为即将到来的贯穿而兴奋地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入温泉水中,拉出淡淡的白浊痕迹。

  她扶着少年滚烫的肩头,跨坐在他精壮的腰腹上,丰满的雪臀压在少年坚硬的大腿上,腿心的花瓣正好对准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摩擦。

  【少镖头可要接好卿卿,卿卿要在这天光下,把少镖头的镖银一次偿个够。】她喘息着,一手扶住那根烫得惊人的阳具,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腰肢缓缓下沉。

  紫红的龟头撑开粉嫩紧致的花瓣,一点点没入湿热紧窄的蜜道,层层肉壁被强行撑开、抚平,滚烫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又胀又麻的强烈快感,水波随着她的下沉而剧烈晃动,发出哗哗的声响。

  【嗯……好烫……少镖头的阳具好烫……把卿卿的淫穴都烫化了……】苏婉卿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丰乳随着下沉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日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当阳具整根没入,直抵宫口,狠狠撞上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时,她浑身猛地一颤,蜜壁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大量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混着泉水溢出穴口,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浑浊。

  陆骁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大掌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感受着蜜穴内那种被温泉水浸泡后更加滑腻、更加紧绞的销魂滋味。

  透劲武者的腰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并未急着抽插,而是以缠丝劲特有的螺旋研磨,腰腹轻轻上顶,让阳具在宫口处缓缓研磨、画圈,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让苏婉卿发出不堪承受的娇啼,蜜壁蠕动得更加疯狂。

  【卿卿自己动,老子要看你这贞节寡妇在白日里如何浪。】他拍了一下她的雪臀,臀肉在水面下弹跳,泛起一阵涟漪。

  苏婉卿听话地开始扭动腰肢。

  她双手撑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划过他贲张的胸肌与腹肌,丰腴的腰臀以一种娴熟的节奏上下起伏、左右研磨,蜜穴吞吐着少年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擡起都让粉嫩的肉壁被带出少许,随即又被重重坐下,狠狠吞没,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与泉水拍打的哗哗声。

  她的酥胸随着起伏剧烈晃动,艳红的乳头在日光下时隐时现,汗水与泉水混在一起,沿着乳沟滑落,滴在少年的胸口,又被晃动的乳肉甩开。

  【啊……少镖头……卿卿好舒服……水都进去了……被少镖头顶得水都灌进淫穴里了……】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法与羞耻,在这四野无人的野溪温泉中,在这白日的光天化日之下,高声浪叫起来,声音在林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卿卿的骚穴好胀……被少镖头的阳具撑得满满的……少镖头的缠丝劲磨得卿卿要化了……】

  陆骁被她这副主动求欢的荡妇模样刺激得血气翻腾,透劲巅峰的内息在丹田鼓荡,却被蜜穴的绞缠弄得一阵阵发麻。

  他猛地坐起,将苏婉卿整个人抱起,让她背靠在那块被太阳晒得发烫、长满青苔的光滑温泉石上,擡起她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肩头,蜜穴因此被拉得更开,粉嫩的花瓣完全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混着泉水的蜜汁。

  【卿卿站好了,老子要从后面干你。】他喘着粗气,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扶着温泉石,丰满的雪臀高高翘起,腰肢下塌,形成一个极度诱人的弧度。

  日光从她身后洒来,将她白嫩的臀肉照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见臀瓣间那一抹被干得嫣红的蜜穴与微微收缩的菊蕾,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与泉水混在一起,泛着淫靡的光。

  陆骁扶着那根沾满蜜汁与泉水、在日光下泛着油亮光泽的阳具,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

  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直刺到底,狠狠撞上宫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一声,泉水被剧烈的撞击激起一大片水花,溅在两人身上。

  苏婉卿发出一声被贯穿到极致的尖啼,双手死死扣住温泉石,指节泛白,丰乳因撞击而剧烈晃动,荡起一片雪白的乳浪。

  这一次,陆骁不再温柔。

  他施展缠丝劲的腰力,以一种近乎蛮横的节奏狠狠贯入、抽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抵宫口,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随即又狠狠撞入。

  他的大掌一手狠狠揉捏着她晃动不休的丰乳,指腹捻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弹弄,一手则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丰腴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荡开,淫水混着泉水被一次次带出、挤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混着泉水的哗哗声与妇人放浪的尖叫,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清晰。

  【少镖头……好深……好重……卿卿的淫穴要被少镖头干穿了……嗯……乳头好痛……可是好舒服……少镖头再用力些……把卿卿这不贞的骚穴干烂……】苏婉卿彻底抛弃了所有寡妇的矜持与牌坊的枷锁,在这野合解放的天地间,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她主动挺起雪臀去迎合每一次深顶,蜜壁剧烈蠕动、绞缠,主动去吸吮体内的巨物,甚至在少年抽出时不自觉地收缩穴口,发出不舍的挽留。

  日光越来越烈,泉水的热气与两人交合的热气交织在一起,让苏婉卿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日光下如同涂了一层蜜油。

  陆骁的汗水则顺着他贲张的背肌滑落,滴在她白嫩的背上,又被撞击的力道甩开。

  蜜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滚烫的蜜汁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连连,却又牢牢以固精法锁住精关,直到苏婉卿的声音带上哭腔,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蜜壁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混着泉水四散开来,甚至将清透的泉水都染得微微白浊,他才掐住她的丰臀,做最后的狂抽猛送。

  【卿卿,给老子夹紧,老子要灌满你的骚穴,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是谁的镖!】陆骁低吼着,腰胯如打桩般狠狠撞击,每一次都让苏婉卿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蜜穴痉挛着绞紧,终于在他最后一次贯穿到底、死死抵住宫口的瞬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宫腔深处,烫得苏婉卿浑身抽搐,再次攀上癫狂的高潮,蜜汁与精液混合著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泉水中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

  高潮的余韵在温泉中久久不散。

  苏婉卿瘫软在温泉石上,双颊潮红,眼波迷离,丰乳剧烈起伏,腿心的蜜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将残留的白浊与蜜汁一点点挤出,混入温泉。

  陆骁也靠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滚烫的阳具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轻轻研磨,享受着高潮后蜜穴的温柔绞缠。

  日光透过林叶,温柔地洒在两具赤裸交叠的胴体上,泉水轻晃,将一切狼藉与淫靡都温柔地包裹。

  许久,苏婉卿才缓缓转过身,主动跨坐在少年怀里,双手捧住他汗湿的脸颊,眼中不再只有欲望,更有一种甜蜜的依恋与温柔的治愈。

  她轻轻吻去他额头的汗珠,声音软得像这温泉水。

  【少镖头,卿卿方才……是不是很不知羞?在这白日里便叫得那般大声。】

  陆骁将她抱紧,让她丰满的酥胸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语气难得温柔,却依旧霸道:【不知羞才好,卿卿在这里越浪,老子便越喜欢。什么牌坊、什么族规,在这林子里都作不得数。你记住,你的骚穴、你的身子,从今往后都只给老子一人瞧、给老子一人干,听见没有?】

  苏婉卿被他这番露骨却又带着承诺的话逗得心尖发颤,却又甜得发酸。

  她将脸埋进少年颈窝,轻轻点头,蜜穴竟又因这句话而微微收缩,将体内残留的精液绞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笑意:【听见了,卿卿是少镖头一人的,从里到外,都是少镖头的镖,少镖头想怎么押便怎么押,想在哪里干便在哪里干。】

  两人在温热的泉水中相拥而笑,日光、林风、泉水与彼此的体温交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昨夜驿站的羞耻与对未来的恐惧都暂时冲散。

  这场在天地间的白日宣淫,不再是为了抵偿镖银的交易,而是一场野兽般互相占有、互相确认的依恋。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在温泉上游的密林边缘,一串新鲜的脚印正印在泥泞中,脚印旁,还残留着半枚被踩碎的苏家族徽铜钱,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第7章 马厩夜戏 秦娇娘的调教

  午后的日头斜斜切进密林,将野溪温泉的水面晒得发烫,两具赤裸交叠的身子还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未曾分开。

  苏婉卿趴在陆骁胸口,丰满的酥胸压着少年贲张的胸肌,腿心还含着那根半软却依旧粗烫的阳具,蜜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溢着混了泉水的白浊,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清透的泉水中拖出淡淡的乳白痕迹。

  她双颊酡红,眼波里全是被彻底灌满后的慵懒与餍足,却在听见林子上游传来的枯枝断裂声时,身子轻轻一颤。

  陆骁比她更快警觉。

  他本是透劲巅峰的武者,耳目远比常人灵敏,即便方才还沉浸在射精后的酥麻余韵里,内息一转便捕捉到那不自然的脚步声。

  他将苏婉卿往怀里按了按,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别动,随即擡眼往温泉上游的芒草丛望去。

  那处泥泞的池岸上,一枚被踩进泥里的铜钱露出一角,铜钱上铸着的苏字族徽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旁边还有一串新踩不久的靴印,靴印边缘还沾着新鲜的泥水,显然是才离开不久。

  苏婉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苏家族徽她认得,那是苏氏宗族发给外院执事的信物,专门用来在州府之间传递消息与监看族中女眷。

  她原以为秦娇娘指的偏路足够隐蔽,却没想到苏正礼的手已经伸到了这里。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心的蜜穴,将体内残留的精液绞得更深,像是怕被那无形的眼睛看见自己这副被干得一塌糊涂的浪态,声音也带上了颤抖。

  【少镖头,是族里的人……他们定是一路跟着驿站的文书来的。】

  陆骁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戾气。

  他伸手捞起飘在水面上的素白丧服,抖开披在苏婉卿湿淋淋的胴体上,遮住那两团还沾着精斑与吻痕的雪乳,又将自己的黑色劲装胡乱套上,雁翎刀重新负回背后。

  他的动作不急,却带着一种野兽护食般的占有感,大掌在她被温泉泡得发软的腰臀上重重一捏,语气霸道。

  【跟来便跟来,老子倒要看看那老东西能把你怎样。这里不是祠堂,轮不到他用族规来压人。】他将苏婉卿横抱起身,让她丰腴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两人腿心还黏连着的蜜汁与白浊被动作拉出淫靡的丝线,苏婉卿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腻的呜咽,却又被他吻住唇瓣堵了回去,【先回官道,秦娇娘那婆娘路子广,先去州府官驿再作打算。】

  两人收拾妥当,循着来时的芒草小径快步离开温泉。

  午后转黄昏,官道上的风带着远处州府城郭的烟火气,马蹄声与车轮声渐渐密集。

  南直州府的官驿比先前的春宵驿大了整整两倍,青砖黛瓦,门前挑着官字灯笼,进出的不只是镖局与行商,还有不少穿着皂衣的胥吏与挎刀的差役,马厩里拴着十余匹官马,草料与马粪混杂的气味隔着半条街便能闻见。

  秦娇娘早已等在驿门前的廊下。

  她今日换了一身更为招摇的玫红色开襟旗袍,衣襟半敞,露出内里湖绿色的肚兜边缘,酥胸高高耸起,随着她摇着绢扇的动作轻轻晃动,丹凤眼一见到陆骁与苏婉卿便亮了起来,嘴里却是半嗔半笑的抱怨。

  【哎哟,我的少镖头、苏娘子,你们可算来了。妾身在这州府驿站望得脖子都长了,还以为你们两个在温泉里泡化了,舍不得回来呢。】她快步迎上来,一把挽住苏婉卿的手臂,入手便是妇人被温泉泡得滑腻温热的肌肤,又凑近嗅了嗅,压低声音吃吃笑道,【啧啧,这身子都透着少镖头的味儿了,泉水都洗不掉,看来是偿得够彻底的。】

  苏婉卿被她说得脸颊发烫,素白丧服下的身子却还残留着被贯穿后的酸软,腿心每走一步便有温热的液体轻轻晃动,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

  陆骁倒是面不改色,只对秦娇娘低声问了一句。

  【娇娘,城里风声如何?】

  秦娇娘闻言收了调笑,绢扇半掩住嘴,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往驿站大堂内瞥去。

  大堂里靠窗的一桌,两个穿着胥吏服色的中年男子正大声喝酒,其中一人腰间挂着州衙的铜牌,桌上还放着一卷以红绳系住的文书,文书封口处盖着苏氏宗族的印记。

  【不太妙。】秦娇娘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那两个是州府户房的胥吏,姓马的与姓刘的,平日里专替大户人家办田产与贞节文书的核验,据说收了苏家族长苏正礼的好处,拿了你们的路引与贞节文书抄本,说是要盘查过往寡妇是否守节,若有私奔偷人之嫌,便要当场扣人、押回祠堂验身。妾身方才已用两坛好酒与一锭银子先稳住他们,只说苏娘子是扬州来的远亲,文书还在路上,只是他们不肯走,非要今夜住在驿站里,说是要亲眼见见苏娘子。】

  苏婉卿听得指尖发凉,丰满的身子轻轻颤抖,下意识往陆骁身后躲去。

  她虽已在少年身下尝过无数次高潮,但在这代表礼法与官权的胥吏面前,三年守寡所受的贞节教育仍像无形的绳索勒住她的喉咙。

  若真被扣下验身,她与陆骁在破庙、澡堂、温泉里的所有浪态都将成为浸猪笼的罪证。

  陆骁的大掌在她腰后轻轻一托,掌心的热度透过丧服传来,让她稍稍安定。少年眼神冷冽,却对秦娇娘点了点头,语气沉稳。

  【有劳娇娘。此事我来应付,卿卿的文书你先替我压着。】

  秦娇娘嫣然一笑,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却又一把将苏婉卿拉向自己,另一手推了推陆骁的胸膛,将两人分开。

  【少镖头莫急,银钱与媚笑能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你家这位俏娘子,生得这般丰腴多汁,身子却还不会用。】她转头看向苏婉卿,眼神暧昧地在她高耸的酥胸与浑圆的雪臀上打转,语气带着熟妇特有的慵懒与直接,【苏娘子,来,随妾身进内室,妾身教你几手以柔克刚的媚术。男人,尤其是像少镖头这样血气方刚、透劲巅峰的少年,最是吃这一套。你若学会了如何用舌头、用气息、用蜜穴去绞他、去哄他,保管他被你夹得魂都飞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胥吏与牌坊,只想着怎么把精液全灌进你肚子里。】

  苏婉卿被这露骨的话烫得耳根都红了,却又被那句能掌控男人的许诺勾得心痒。

  她擡头看了陆骁一眼,见少年剑眉微挑,眼中竟也带着几分兴味与纵容,便半推半就地被秦娇娘牵进了驿站后院的内室。

  内室不大,却收拾得香气氤氲,桌上燃着一炉淡淡的暖香,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角落还放着一面铜镜。

  秦娇娘关上门,转身便伸手解开苏婉卿素白丧服的系带,动作熟练得像是解自己的衣裳。

  丧服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被温泉水浸得半透、又被陆骁精液染上点点痕迹的艳红肚兜,两团雪白挺翘的乳房在肚兜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地顶出明显的痕迹,薄纱亵裤更是早已湿透,紧贴着腿心的花瓣,隐隐透出粉嫩的缝隙与湿亮的水光。

  秦娇娘啧啧称奇,指尖隔着肚兜轻轻划过苏婉卿的乳晕,惹得妇人一阵轻颤。

  【瞧瞧,这身子养得多好,胸挺臀翘,腰又软,正是男人最爱的媚骨。】秦娇娘的声音带着调教般的认真,却又不失轻佻,【来,妾身教你第一招,吐息调情。男人动情时,最受不了女人在耳边的热气与细语。你试着将气息放慢,先吸足一口气,再缓缓吐在男人的耳廓与脖颈间,舌尖轻轻带过,声音要软、要颤,像是求饶又像是勾引。】

  她一面说,一面示范般地贴近苏婉卿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妇人敏感的耳垂,让苏婉卿忍不住缩起脖子,喉间逸出一声细微的娇喘。

  秦娇娘轻笑,又伸手托起苏婉卿的一侧酥胸,隔着肚兜揉捏起来。

  【第二招,舌技。别只会含,要会舔、会吸、会用舌尖去勾男人阳具顶端的马眼与冠状沟,那里最是敏感。含得深一些,让喉咙去迎合他的顶撞,男人被深喉时,眼神都会变的。】秦娇娘说着,伸出舌头在空中做了个灵巧的勾弄动作,看得苏婉卿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认真记下,【最后一招,也是最要紧的,蜜穴的绞缠。你的蜜穴生得紧,内里却又多汁,最适合练这个。等少镖头进来时,你别只躺着等他干,要学会在他抽插时,用内里的肉壁去吸、去夹,尤其是他快要射精时,你猛地收紧深处,再配合腰臀往上一顶,保管他被你绞得当场缴械,想拔都拔不出来。】

  秦娇娘说得直白露骨,却又句句切中要害,苏婉卿听得浑身发热,腿心的蜜穴竟在这言语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小股温热的蜜汁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亮。

  她咬着唇瓣,眼波含春,声音细得像蚊呐。

  【娇娘……这般……少镖头真的会喜欢么?】

  【傻娘子,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牲口,你越会绞,他越离不开你。】秦娇娘替她重新系好肚兜的带子,却故意系得松松垮垮,让两团雪乳半露不露,乳沟深陷,又将她的丧服外衫换成一件更为轻薄的半开襟纱衣,纱衣下艳红肚兜若隐若现,丰腴的腰臀曲线一览无遗,【今夜妾身给你们安排个好地方,保管让你把刚学的都用上。】

  入夜后,州府官驿的大堂依旧灯火通明,胥吏们的吆喝声与行商的喧闹混在一起,马厩那头却显得格外安静。

  秦娇娘所说的好地方,竟是驿站最里侧那间堆满干草的马厩。

  马厩以木板与大堂隔开,顶棚低矮,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与稻秆,空气中弥漫着干草的清香与马匹身上的汗骚味,几匹官马在隔栏后轻轻喷着鼻息,马蹄偶尔踏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厩的木门虚掩着,从门缝望去,正好能看见大堂廊下来回巡夜的胥吏身影,脚步声清晰可闻。

  陆骁先被秦娇娘领了进来,他一见这环境便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里隔音比薄墙上房更差,羞耻与被听见的刺激会被放大数倍,正合了春宵驿的精髓。

  他靠在草堆上,黑色劲装的束带已被解开,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与块块贲张的腹肌,胯间的欲望早已在听见秦娇娘要调教苏婉卿时便硬得发痛。

  苏婉卿是被秦娇娘推着进来的。

  她身上只披着那件半开襟的纱衣,内里艳红肚兜松垮地挂在肩头,两团丰满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头在薄薄的绸料下时隐时现,下身的薄纱亵裤已被换成一条更为淫靡的开襟款式,裆部以细绳系住,只要轻轻一拉便能敞开,露出粉嫩湿亮的花穴。

  她的长发半散,脸颊被暖香与羞耻蒸得绯红,眼波却比往常更加大胆,显然是将秦娇娘的教导记在了心里。

  【去吧,苏娘子,让少镖头瞧瞧你刚学的本事。】秦娇娘在她丰翘的雪臀上轻拍一把,臀肉弹跳,随即掩嘴轻笑着退到马厩外的阴影处,却并未走远,反而故意提高声音对着廊下喊了一句,【马爷、刘爷,夜深了,小心巡夜,莫要惊了马匹。】

  胥吏的脚步声果然朝着马厩这边靠近了几步,木板的另一侧,马爷粗嘎的声音清晰传来。

  【秦驿丞,这马厩里怎还点着灯?】

  【是扬州来的镖师在清点草料,两位爷自便。】秦娇娘娇笑着应答,声音却刻意让马厩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马厩内,苏婉卿听见胥吏就在墙外,身子瞬间绷紧,蜜穴竟因这强烈的羞耻感而猛地一缩,一大股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开襟亵裤的细绳都浸湿了。

  陆骁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却又被欲望弄得潮红的模样,血气再也按捺不住,长臂一伸便将她拉进草堆。

  干草柔软却带着刺痒,铺在身下发出窸窣的声响。

  陆骁翻身将苏婉卿压在草堆上,大掌扯开她本就松垮的肚兜系带,两团白嫩如凝脂的酥胸顿时弹跳而出,在昏黄的油灯下晃荡,乳头艳红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手则探入她腿心,轻轻一拉便扯开了开襟亵裤的细绳。

  粉嫩湿亮的花穴完全暴露在马厩的空气中,花瓣因羞耻与兴奋而微微张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蜜汁,甚至顺着臀缝流到干草上,将身下的稻秆都染湿了一小片。

  陆骁的指腹探入那泥泞的入口,轻轻一勾便带出大量的淫水,指尖在肉壁内轻轻研磨、勾弄,惹得苏婉卿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呜咽从唇间溢出。

  【嗯……少镖头……别在这里……外面有人……】她压低声音求饶,却又主动挺起腰臀,将蜜穴往少年指间送去,声音里的颤抖与蜜穴的诚实形成了淫靡的反差。

  她想起秦娇娘教的吐息,忽然主动凑到陆骁耳边,学着那般缓缓吐出温热的气息,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声音软腻得能滴出水来,【少镖头……卿卿的淫穴好痒……想要少镖头的阳具……想要被少镖头在马厩里干……】

  这句带着热气的淫语让陆骁浑身一震,胯下的阳具瞬间胀得更粗更硬,将裤料高高顶起。

  他低吼一声,迅速解开束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滚烫坚硬、青筋盘绕的巨物。

  龟头紫红,马眼处正渗着透明的前精,在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

  苏婉卿看着那根将自己无数次送上高潮的阳具,竟主动撑起身子,学着秦娇娘教的舌技,俯下身去。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滴前精卷入口中,随即张开嫣红的唇瓣,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在冠状沟处勾弄、舔舐,双颊因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喉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丰乳因俯身的动作而垂晃,乳尖轻轻扫过陆骁结实的大腿,带来阵阵酥麻。

  陆骁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侍奉弄得头皮发麻,大掌按住她的后脑,腰身轻轻上顶,让阳具更深地刺入她温热紧窄的口腔。

  【卿卿……你这骚嘴是跟谁学的……嘶……含得这般好……】他喘着粗气,眼神灼热地盯着跨间那个正努力吞吐自己阳具的俏寡妇,外头胥吏的脚步声还在廊下徘徊,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让他的快感成倍放大。

  苏婉卿被顶得喉间发出呜咽,却不肯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在一次深含时让龟头抵住了喉咙,随即又迅速退出,用舌尖去舔舐茎身的青筋。

  直到陆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那根沾满自己唾液、在灯下更加油亮的阳具,转而跨坐在少年精壮的腰腹上。

  她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一张一合的蜜穴,丰腴的腰臀缓缓下沉。

  开襟的纱衣与肚兜滑落到腰间,两团雪乳随着下沉的动作剧烈晃动,在干草堆上方划出淫靡的弧线。

  紫红的龟头撑开粉嫩紧致的花瓣,一点点没入湿热紧窄的蜜道,层层肉壁被强行撑开、抚平,滚烫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又胀又麻的强烈快感,干草被压得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啊……好烫……少镖头的阳具把卿卿撑满了……】苏婉卿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却又满足的娇吟,却又立刻咬住唇瓣,不敢让声音传到墙外。

  当阳具整根没入,直抵宫口,狠狠撞上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时,她浑身猛地一颤,蜜壁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大量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甚至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干草上。

  陆骁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大掌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感受着蜜穴内那种被羞耻与刺激弄得格外紧绞、格外滑腻的销魂滋味。

  他并未急着抽插,而是以缠丝劲特有的螺旋研磨,腰腹轻轻上顶,让阳具在宫口处缓缓研磨、画圈,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让苏婉卿发出不堪承受的呜咽,蜜壁蠕动得更加疯狂。

  她想起秦娇娘最后的教导,竟在少年研磨时,主动收紧了蜜穴深处的肉壁,配合著腰臀往上一顶一绞,那种突如其来的紧箍让陆骁差点当场失守。

  【骚货……学得倒快……这么会夹……】陆骁被绞得低骂一声,却又被这主动的绞缠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猛地坐起,将苏婉卿整个人抱起,让她背靠在身后的草堆与马厩木板上,擡起她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肩头,蜜穴因此被拉得更开,粉嫩的花瓣完全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蜜汁。

  墙外的脚步声在此刻清晰起来,马爷与刘爷似乎就在马厩外的廊下停住了脚步,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苏婉卿听得心跳如鼓,羞耻感让她的蜜穴绞得更紧,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陆骁却在此刻故意放慢了动作,将阳具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随即又狠狠一记深顶,整根贯入,直抵宫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一声,干草被剧烈的撞击激起一小片草屑。

  苏婉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差点尖叫出声,却硬生生将声音压成了破碎的呜咽,丰乳因撞击而剧烈晃动,荡起一片雪白的乳浪。

  陆骁不再怜惜,他掐住她晃动不休的丰乳,指腹捻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弹弄,腰胯则以一种近乎蛮横的节奏狠狠贯入、抽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抵宫口,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随即又狠狠撞入。

  他的动作带动着身下的干草不断发出窸窣摩擦声,混着蜜穴被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以及马匹不安的喷鼻声,在安静的马厩里格外清晰。

  【少镖头……轻些……会被听见……嗯……可是好深……卿卿要被干穿了……】苏婉卿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却又在每一次深顶时主动挺起雪臀去迎合,蜜壁剧烈蠕动、绞缠,主动去吸吮体内的巨物,甚至在少年抽出时不自觉地收缩穴口,发出不舍的挽留。

  她将秦娇娘教的绞缠发挥得淋漓尽致,每当陆骁的呼吸变得粗重、阳具在体内跳动时,她便猛地收紧深处,让少年发出压抑的低吼。

  秦娇娘在马厩外听得真切,她故意让巡夜的胥吏在廊下多逗留了一会儿,甚至轻轻踢了一下马厩的木门,让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声响让马厩内的两人同时一僵,苏婉卿的蜜穴因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而痉挛着绞紧,大量蜜汁喷涌而出,竟在此刻到达了一次压抑的高潮,浑身抽搐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将脸埋进陆骁汗湿的颈窝,发出细微的抽泣。

  陆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缠弄得差点缴械,却凭着透劲武者的固精法牢牢锁住精关,直到墙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他才掐住她的丰臀,做最后的狂抽猛送。

  【卿卿,给老子夹紧,老子要灌满你,让外面那两个蠢货听听,你究竟是谁的女人!】陆骁低吼着,腰胯如打桩般狠狠撞击,每一次都让苏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蜜穴痉挛着绞紧,终于在他最后一次贯穿到底、死死抵住宫口的瞬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宫腔深处,烫得苏婉卿浑身抽搐,再次攀上癫狂的高潮,蜜汁与精液混合著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身下的干草都染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味。

  高潮的余韵在弥漫着马匹气味的马厩中久久不散。

  苏婉卿瘫软在干草堆上,双颊潮红,眼波迷离,丰乳剧烈起伏,腿心的蜜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将残留的白浊与蜜汁一点点挤出,混着干草的碎屑,显得格外淫靡。

  陆骁也靠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滚烫的阳具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轻轻研磨,享受着高潮后蜜穴的温柔绞缠。

  马匹在隔栏后轻轻踏动,马厩外的大堂喧闹依旧,无人知晓这堆干草中方才发生的狂野偷欢。

  许久,苏婉卿才缓缓转过身,主动跨坐在少年怀里,双手捧住他汗湿的脸颊,眼中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甜蜜与羞涩,却又带着一丝学会掌控男人的得意。

  她轻轻吻去他额头的汗珠,声音软得像这马厩里的干草。

  【少镖头,卿卿方才……可是按娇娘教的绞了?少镖头可还喜欢?】

  陆骁将她抱紧,让她丰满的酥胸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语气霸道却又带着笑意。

  【喜欢,喜欢得老子差点当场射在你这骚穴里拔不出来。卿卿这蜜穴,真是天生来克老子的。】他拍了一下她汗湿的雪臀,臀肉在昏黄灯光下弹跳,【回去便让娇娘再多教你几手,老子要你日日都这般绞着老子。】

  两人在干草堆中相拥而笑,马厩的木门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门缝外,秦娇娘倚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那锭从胥吏那里哄来的银子,听着马厩内渐渐平息的喘息,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笑意,却又在转身时,对着大堂内那两个已经喝得半醉、正对着空文书发牢骚的胥吏,轻轻叹了一口气。

  州府的文书虽暂时压下了,可苏正礼的印记已经出现在官驿的案头,这条镖路,怕是才刚开始便已埋下了钉子。

  第8章 血路劫镖 余悸狂欢

  州府官驿的晨雾还未从瓦檐上散去,马厩里残留的干草味与昨夜那场压抑到极致的偷欢余韵,竟还细细缠在苏婉卿的衣角上。

  她坐在官驿后院那辆重新套好的青布马车里,素白丧服的外衫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只是内里那件艳红肚兜的系带仍是松松的,两团被陆骁整夜揉得发胀的酥胸随着马车的轻晃,一下一下挤压着薄薄的绸料,乳尖硬硬地顶出两点殷红的痕迹。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腿心深处还含着昨夜被灌满后、彻夜都未完全流干的白浊,温热黏稠的液体随着每一次马蹄的颠簸,便在她泥泞的蜜穴口轻轻晃荡,羞得她脸颊发烫,却又在回味那种被干草刺着雪臀、在巡夜胥吏脚步声中被贯穿的战栗时,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极轻的软哼。

  陆骁骑在马侧,黑色劲装的皮甲束带勒得紧紧的,将他肩宽腰窄、肌肉贲张如豹的躯体勾勒得极具侵略性。

  他的雁翎刀就斜插在马鞍侧,刀鞘上还沾着几点未擦净的马厩泥屑,眼神却比昨夜更加锐利。

  秦娇娘倚在驿站的廊柱边,手里摇着那把玫红绢扇,丹凤眼在苏婉卿潮红的脸颊与陆骁绷紧的下腭之间来回一扫,压低声音,将一封以火漆封口的信笺塞进陆骁怀里。

  【少镖头,这段往南的官道是南直最烂的一截,名叫落鸦坡。两侧都是半人高的芒草与废弃的漕运旧堤,官府久未修葺,早就成了漕帮那些吃不饱的恶霸与山里流匪分赃的地方。】秦娇娘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却藏着一丝难得的正经,【苏正礼那老东西急了,听说你们昨夜竟躲在马厩里快活,今日一早便让人给漕帮的舵把子递了话,说车上那位俏寡妇连同镖银,都是无主之物,谁抢到便是谁的。妾身的耳目说,落鸦坡至少埋了七八个好手,领头的叫黑虎赵五,入劲的好手,另有两个漕帮枪手也是透劲的边缘,最是贪恋女色,你可得把你的女人看紧了。】

  苏婉卿听见自己的名字被那样当作货物谈论,身子轻轻一颤,却又在陆骁转过头来、低声对她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在时,那股被当成猎物的羞耻竟混着一种被男人牢牢圈住的安心,在她胸口化开。

  她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丧服的衣角,指节发白。

  马车碾过州府的青石板,转入落鸦坡的泥道时,日头已经升到半空。

  官道在这里猛地收窄,两侧荒草疯长,废弃的漕堤如同一道道土黄色的伤疤,将视线切得支离破碎。

  风一吹,芒草哗哗作响,却掩不住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窥视的黏腻感。

  陆骁的内息早已提了起来,透劲巅峰的武者,气血一运,耳膜便能捕捉到草丛深处极细的呼吸与刀兵摩擦皮鞘的闷响。

  他擡手,示意车伕勒马,另一手已经按上了雁翎刀的刀柄。

  【出来吧,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他声音不大,却以内息送出,在空旷的坡道上炸开。

  话音未落,芒草便如被狂风掀开,七八条汉子从漕堤后猛地窜出。

  为首的正是黑虎赵五,赤裸着上身,一身横肉,胸口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虎,手里提着一把厚背砍山刀,眼神死死黏在马车帷幕后那抹若隐若现的素白与艳红上,嘴里发出淫邪的大笑。

  【振威镖局的乳臭小子,也敢护送苏家的俏寡妇?听说这娘们三年没尝过男人味,奶子大得能闷死人,屁股翘得能夹断枪,老子今日便替苏家族长验验,她究竟还守不守得住贞节!】赵五身后,两个漕帮枪手也一左一右包抄,手中八尺铁枪枪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另有四五个喽啰手持短刀,狞笑着逼近马车。

  苏婉卿在车厢里听得那露骨的淫语,羞愤得浑身发抖,却又在恐惧中感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窜向腿心。

  她掀开帷幕一角,看见陆骁已经翻身下马,黑色劲装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在皮甲下贲起。

  少年根本不屑回嘴,足尖一点,已如离弦之箭射向赵五。

  厮杀在瞬间爆发。

  赵五虽只是入劲,却凭着一身蛮力与不要命的凶悍,砍山刀带着恶风直劈陆骁面门。

  陆骁不退反进,雁翎刀出鞘,刀光如一泓秋水,在透劲巅峰的内息催动下,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缠丝劲的螺旋力道灌注刀身,刀锋与砍山刀相撞,竟发出金铁交击的火星,赵五只觉一股阴柔却无孔不入的绞劲顺着刀柄钻入虎口,震得他五指发麻,砍山刀差点脱手。

  陆骁得势不饶人,刀锋一转,贴着对方刀背滑入,手腕一抖,雁翎刀已如毒蛇吐信,直刺赵五咽喉。

  与此同时,两名漕帮枪手的铁枪也已毒龙般刺到。

  枪尖破风,直取陆骁的腰肋与肩背,配合得极为阴毒。

  陆骁身形一拧,以毫厘之差避开左侧枪尖,右肩却被右侧枪尖带过,嗤啦一声,黑色劲装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古铜色的肌肤。

  血腥味在风中弥漫,刺激得在场所有人的兽性更加狂躁。

  【少镖头!】苏婉卿在车厢里发出一声惊呼,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她看见少年肩背的血口正往外冒着温热的血,顺着贲张的背肌滑落,却看见他竟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反而因疼痛而眼神更加赤红,透劲的内息鼓荡,让他周身的气血如沸水般翻滚。

  陆骁低吼一声,雁翎刀在手中挽出一朵刀花,刀光卷起腥风。

  他不再留手,内息全开,刀锋带着缠丝劲的震颤,先是一刀磕开左侧枪手的铁枪,随即刀背反砸,重重劈在那枪手的胸口,那人惨叫一声,胸骨凹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另一枪手见状大骇,铁枪急收想护住门户,陆骁却已欺身而入,刀尖自下而上,直撩对方小腹,噗嗤一声,锋利的雁翎刀竟将那人的皮甲连同血肉一并剖开,肠子混着鲜血流了一地。

  赵五趁机从背后偷袭,砍山刀高高举起。

  陆骁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雁翎刀向后倒刺,刀尖精准地从赵五腋下穿入,直透心窝。

  赵五脸上的淫笑还未散去,便已僵住,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压倒一片芒草。

  剩余的喽啰见首恶与两大枪手皆在数息间被斩杀,吓得魂飞魄散,丢下兵刃便往芒草深处逃窜,陆骁也不追赶,只是拄刀而立,胸膛剧烈起伏,肩背的血口还在不断渗血,将半边劲装都染成了暗红。

  风声渐止,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与马匹不安的喷鼻声。

  苏婉卿再也忍不住,从马车上踉跄着扑下来,素白丧服的裙摆沾满了泥土与草屑。

  她冲到陆骁身边,双手颤抖着想去触碰他肩背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滴在少年滚烫的血肉上,发出轻微的滋响。

  【流血了……少镖头你流了好多血……卿卿好怕……方才那恶汉说要……要把卿卿……】她的声音哽咽,却在说到那羞耻的淫语时,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发烫。

  死亡的恐惧、血腥的刺激、以及少年以一敌众、浴血护住她的悍勇,让她三年来被礼教压抑的欲望如山洪般决堤。

  她看着陆骁肩背那道翻卷的血口,看着他因厮杀而汗湿的额发、因痛楚而更加深邃的眼神、以及皮甲下仍在剧烈起伏、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肌,竟感到腿心的蜜穴在一阵阵痉挛中,疯狂地涌出滚烫的蜜汁,将本就湿润的薄纱亵裤浸得透亮,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陆骁喘着粗气,想擡手安慰她,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惊住。

  苏婉卿竟猛地将他推倒在落鸦坡那片被鲜血染红、却依旧柔软的草甸上。

  她的素白丧服因扑倒的动作而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与泪水浸得半透的艳红肚兜,两团丰满挺翘的雪乳在肚兜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像是要刺破绸料。

  她跨坐在少年精壮的腰腹上,不顾不远处还横陈着的尸体,不顾风中仍未散去的血腥,主动撕开了他已经破裂的黑色劲装。

  【别动……让卿卿看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能滴出水来,俯下身,温热的舌尖竟直接舔上了他肩背伤口周遭的血迹与汗水。

  那是一种咸腥与雄性汗味混合的、野性十足的味道,舌尖划过滚烫的血肉边缘,惹得陆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伤口的刺痛竟在这种温柔的舔舐中,化作一股直冲下腹的邪火。

  她细细地舔,舌尖勾过每一滴血珠,将汗水与血水一并卷入口中,丰满的酥胸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少年结实的胸膛,乳头隔着肚兜划出淫靡的痕迹。

  【卿卿……你……】陆骁的声音沙哑,透劲武者的气血本就旺盛,方才的厮杀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此刻被这俏寡妇如此主动地以口舌侍奉伤口,那根藏在裤裆里的巨物竟无视疼痛,硬生生胀得发痛,将裤料高高顶起,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

  苏婉卿擡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血迹,眼波却已经迷离得如同浸了春水。

  她看着少年裤裆那团骇人的隆起,想起秦娇娘教过的媚术,想起昨夜在马厩里学会的绞缠,主动伸手解开了他的束带。

  黑色的长裤被褪下,那根方才还在杀人、此刻却因欲望而青筋盘绕、紫红滚烫的阳具弹跳而出,龟头饱满,马眼处正渗着透明的前精,散发出浓烈到让人眩晕的雄性气味。

  她的蜜穴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竟痉挛着喷出一小股蜜汁,将身下的草甸都打湿了一小块。

  她不再犹豫,撩起自己的丧服与亵裤,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粉嫩花瓣微微张合、不断往外吐着黏稠蜜汁的花穴。

  蜜穴口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晶亮的淫丝,在阳光下淫靡地闪光。

  她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丰腴的腰臀缓缓下沉。

  紫红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花瓣,一点点没入滚烫湿滑的蜜道,层层敏感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抚平,那种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酥麻让苏婉卿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却又满足的娇啼。

  【啊……少镖头……好烫……好大……卿卿被撑满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草甸上毫不压抑地回荡,甚至惊飞了不远处芒草里的野鸟。

  当整根阳具尽根没入,直抵宫口,狠狠撞上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时,她浑身猛地抽搐,蜜壁痉挛着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大量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染血的草叶上,将血与蜜混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淫靡的腥甜。

  恐惧彻底转化为狂野的索求。

  陆骁肩背的疼痛在这一刻被无边的快感淹没,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掌掐住苏婉卿丰腴柔软的腰臀,指腹陷入雪白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指痕。

  他不再顾忌伤口,不顾一切地向上挺腰,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疯狂上顶。

  每一次上顶,都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泥泞的蜜穴里整根贯入,直抵宫口深处,随即又借着蜜汁的润滑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再狠狠撞入。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着草甸被剧烈撞击而发出的窸窣声,以及苏婉卿再也压抑不住的尖叫。

  【少镖头……用力……再深一些……卿卿不怕了……卿卿要少镖头把恐惧都干出去……把卿卿灌满……】苏婉卿彻底放开了矜持,双手撑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丰满的雪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疯狂晃动,在阳光下划出雪白淫靡的乳浪。

  她主动扭动腰臀,配合著少年的上顶,用蜜穴深处的肉壁去研磨、去绞缠,每当陆骁的阳具跳动、快要失守时,她便猛地收紧深处,学着秦娇娘教的那般,用宫口去吸吮龟头,让少年发出爽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蜜汁越流越多,混着陆骁肩背渗出的鲜血,将两人身下的草甸都染得一片狼藉,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甚至滴落在陆骁贲张的腹肌上,泛着淫亮的光。

  陆骁被这主动的绞缠与淫声刺激得双眼赤红,他猛地坐起,将苏婉卿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滚烫的胸膛,擡起她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臂弯,蜜穴因此被拉得更开,粉嫩的花瓣完全外翻,被巨物撑成一个淫靡的圆洞,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蜜汁。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贯入都更加深入,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宫口,甚至让苏婉卿感到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

  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却又在每一次深顶时主动挺起雪臀去迎合,蜜壁剧烈蠕动,将体内的巨物绞得更紧。

  【骚卿卿……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精液都绞出来么……】陆骁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大掌则抓住她晃动不休的丰乳,狠狠揉捏、拉扯硬挺的乳头,腰胯的撞击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狂暴。

  尸体就在不远处,血还未凝固,这种在死亡边缘的交合,让两人的快感都成倍放大。

  苏婉卿被干得浑身瘫软,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每一次高潮,她的蜜穴都会痉挛着喷出大量蜜汁,浇在陆骁的龟头上,甚至顺着交合处喷溅到草叶上。

  她的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却又在高潮的余韵中,主动吻上陆骁的唇,与他舌尖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血的味道。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贯穿中,陆骁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滚烫的阳具在蜜穴深处剧烈跳动。

  苏婉卿感受到了那即将爆发的脉动,竟主动收紧了全身的力气,用蜜穴最深处的那张小嘴死死吸住了龟头,丰臀向上猛地一顶。

  【给卿卿……少镖头……全部射进来……把卿卿灌满……让卿卿怀上少镖头的种……】她哭喊着,声音甜腻而淫荡。

  陆骁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胯死死抵住她的雪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宫腔深处,烫得苏婉卿浑身抽搐,蜜穴痉挛着绞紧,再次攀上癫狂的高潮,大量蜜汁与精液混合著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身下那片染血的草甸彻底染成一片黏稠狼藉的淫靡沼泽,阳光下,白浊与蜜汁、鲜血与汗水交织,散发出浓烈到让人眩晕的、属于生与欲的气味。

  两人在染血的草甸上相拥着喘息,苏婉卿瘫软在陆骁怀里,双颊潮红,眼波迷离,丰乳剧烈起伏,腿心的蜜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将残留的白浊与蜜汁一点点挤出,混着草屑与血迹,显得格外淫靡而凄艳。

  陆骁也靠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滚烫的阳具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轻轻研磨,享受着高潮后蜜穴温柔却又贪婪的绞缠。

  远处,官道上传来了马蹄声与车伕惊慌的呼喊,而落鸦坡的芒草深处,似乎还有一双未曾离去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对在尸体旁忘情交合的男女,手中紧握着一封盖有苏氏族徽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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