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行春宵:俏寡妇的偿镖契】(9-13完)作者:猫舍管理员
字数:29921 第9章 师父来信 欲与镖心的动摇 落鸦坡的血还没有完全凝固,风一吹过半人高的芒草,便卷起一股铁锈与泥土混杂的腥甜。 陆骁依旧半跪在那片被两人身躯压塌的草甸上,黑色劲装的右肩被铁枪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皮肉外翻,鲜血顺着古铜色的背肌蜿蜒而下,将束腰的皮带都染成了暗红。 透劲巅峰的内息虽然封住了主要的血脉,却压不住那种被兵刃割裂后的火辣抽痛,每一次呼吸,肩胛的肌肉便跟着牵扯,渗出新的血珠。 苏婉卿瘫软在他怀里,素白丧服早已被推挤到腰际,腰间的系带松脱,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的艳红肚兜。 肚兜的细带勒进她丰满挺翘的酥胸,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方才剧烈的撞击与高潮,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绸料,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晃动。 她的双腿还大张着缠在少年精壮的腰上,腿心那处被彻底贯穿、又被滚烫白浊灌满的蜜穴正一下一下痉挛收缩,粉嫩的花瓣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来不及合拢的圆洞,黏稠的蜜汁混着浓白的精液,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外溢,将身下原本染血的草叶染成一片淫靡的狼藉。 阳光斜斜切过来,照在她潮红的脸颊与汗湿的额发上,那双往常端庄含春的眼眸此刻迷离失神,唇瓣微张,还残留着方才咬住少年肩头时沾上的血迹。 【少镖头……还疼不疼……卿卿方才是不是太浪了……在死人旁边就……就那样缠着你……】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指尖颤抖着想去抚摸他肩背的伤口,却又在触到血肉边缘的热度时缩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少年滚热的胸膛上。 她明明怕得要死,却在恐惧转化为欲望的那一瞬,主动将那根青筋盘绕的阳具吞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烫穿的胀痛反而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少年牢牢护在身下。 陆骁低低喘了一声,大掌扣住她丰腴的腰臀,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臀肉,掌心全是汗与血混在一起的黏腻。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依旧让那根半硬的肉棒堵在她泥泞的蜜穴里,感受着蜜壁因为高潮余韵而细密蠕动、绞缠的吸吮。 方才那场厮杀让他透劲的气血彻底沸腾,雁翎刀斩开赵五咽喉时的悍勇,与此刻将这个俏寡妇压在身下灌满的征服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别哭,】他声音粗哑,俯身用舌尖舔去她嘴角的血迹,咸腥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化开,【那几个杂碎想碰你,得先问过老子手里的刀。你方才绞得那么紧,老子差点就被你夹得当场缴械,还敢说自己浪?骚卿卿,你越浪,老子越想把你干到下不了马车。】 苏婉卿被他露骨的淫语烫得浑身一颤,蜜穴竟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残存的白浊。 她羞得将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却又主动挺起酥胸去蹭他结实的胸肌,艳红肚兜摩擦着他胸口的汗毛,带来细微的战栗。 两人就这样在尸体不远处相拥着平复呼吸,直到官道上传来车伕惊慌的呼喊与马蹄踏过泥泞的声响,苏婉卿才慌乱地将丧服拢好,却怎么也遮不住腿间那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酸胀与黏滑。 当天下午,一行人便拖着疲惫与血迹赶到了距离落鸦坡二十里外的青石镇。 这座隶属州府的小镇官驿远比南直官道上的春宵驿破旧,青瓦缺角,木门上的漆皮剥落,院子里堆着半湿的柴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细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淅淅沥沥打在瓦檐上,将整个驿站都笼进一片潮湿的灰幕里。 秦娇娘早已透过驿站的信鸽将消息递了过来,说是此地胥吏已被苏正礼买通,文书核验会格外刁难,让他们暂且低调投宿,分开住在东西厢房,避人耳目。 雨势渐大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破开雨幕,直冲进驿站泥泞的院子。 来人一身旧皮甲,披着半湿的蓑衣,满面虬髯上沾满雨水,背后斜插的那杆八极枪枪缨都已湿透,正是本该先行前往州府投信调人的陈破山。 他翻身下马,动作沉稳如山,却在看到陆骁肩头那道已经简单包扎、却仍渗着血迹的绷带时,眉头狠狠一沉。 【小兔崽子,】陈破山大步跨进东厢房,顺手将蓑衣甩在门后,雨水顺着他的胡须滴落,声音粗犷如雷,却压得极低,【老子才离开两日,你们就敢在落鸦坡跟漕帮那群亡命之徒硬碰?透劲巅峰了不起?透劲就不用躲枪尖了?要不是老子快马追上来,你是不是还想在草甸上把人家寡妇干到天亮再进镇?】 陆骁站在窗边,正用干净的布巾替苏婉卿擦拭她小腿上沾到的泥点,闻言肩头一僵,却没有反驳。 苏婉卿则已经重新换回了整齐的素白丧服,外衫厚重,将那身丰腴玲珑的曲线层层包裹,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 她坐在床沿,双手绞着帕子,脸颊因为见到长辈而泛起不安的红晕,方才在草甸上那个主动舔舐血迹、跨坐吞入的妖媚妇人,此刻又变回了那个端庄怯弱的寡妇模样。 陈破山从怀里掏出一封以火漆封口、盖着振威镖局印记的密信,又掏出一封边角已经被雨水浸得发皱、却盖着苏氏宗族族徽的抄本,啪地拍在桌上。 【自己看,】他声音沉了下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振威的耳目跟秦娇娘的人同时递来的消息。苏正礼那老王八,这两日已经在祠堂召集了族老,把你亡夫留下的三十亩水田跟镇上那间绸缎铺子的帐本全都扣下了。他放话,说你若想拿回田产、保住寡妇的名声,就必须在下个月的祭祖大典前,由官府验明完璧,再由他亲自具保,申领贞节牌坊。牌坊立了,田产才能过到你名下,否则便以你不守妇道、败坏门风为由,将你逐出族谱,田产收归宗族。】 苏婉卿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猛地掐紧帕子,指节发青。 贞节牌坊四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从她十九岁嫁入苏家守寡那日起便悬在头顶。 三年来,她为了那三十亩田与亡夫留下的唯一念想,素衣吃斋,不敢与外男多说一句话,如今却在这条镖途上,被这个少年的肉棒一次次贯穿,甚至在尸体旁被灌满,那种羞耻与恐惧交织的感觉让她胸口发闷,腿心的蜜穴却又在此刻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了一下,仿佛还记得被填满的热度。 【不止如此,】陈破山冷哼一声,虬髯抖动,从那封苏氏抄本里抽出一张纸条,上面是胥吏的笔迹,【苏正礼已经勾结了青石镇的户房胥吏,说是若在验身时发现你已非完璧,便要以族规论处。什么族规?浸猪笼。把人装进竹笼里,沉到河心,活活淹死,再报个失足落水的名目,官府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这在南直的宗族里,不是没发生过。】 【他敢!】陆骁猛地擡头,眼中透劲的血气翻涌,原本按在苏婉卿小腿上的手猛地收紧,捏得她轻轻吃痛。 那股从落鸦坡厮杀后便一直压抑的戾气与占有欲,在听见浸猪笼三个字时彻底被点燃。 他的雁翎刀就靠在床头,刀鞘因为沾血而泛着暗红,此刻随着他内息的鼓荡,竟发出轻微的嗡鸣。 【老子护送的镖,他也敢动?他那块牌坊想立在谁的贞洁上?卿卿的人、卿卿的身子,早就是老子在偿镖契里接下的,轮得到他来验?】 【你给老子闭嘴!】陈破山一巴掌拍在陆骁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化劲高手沉稳的内息,震得少年肩头的伤口又是一阵抽痛,【老子教过你多少次,镖师动情是大忌!镖在人在,镖失赔命,这是规矩。你把雇主干上了床,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叫偿镖契,各取所需,露水情缘,路上寂寞互相暖暖身子,谁也不欠谁。可你现在这副样子,眼睛里全是想把人家藏起来、据为己有的样子,你当这是逛窑子?这是苏氏宗族的祠堂,是官府的户籍,是能要人命的礼法!你透劲巅峰能砍几个赵五?能砍得过一整族的族老跟胥吏手里的朱笔吗?】 一番话骂得屋内只剩下雨点击打瓦檐的细碎声响。 苏婉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大颗大颗砸在素白的丧服前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一面恐惧那座冰冷的牌坊与沉河的酷刑,一面又在陆骁那句卿卿的人早就是老子的话里,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占有、被豁出性命护住的悸动。 那种悸动让她腿心发软,却也让她更加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贪恋这种被贯穿、被灌满的温暖,而放弃那个能保住亡夫遗产的贞洁名声。 陈破山看着两人一个梗着脖子不服气,一个垂泪不语的模样,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又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瓷瓶,瓶身温热,里面晃动着暗红色的药酒,一并塞进陆骁手里。 【拿着,固精酒,老子当年在关外镖路上跟一个蒙古萨满换来的方子,虎鞭、鹿茸、肉苁蓉熬了七七四十九天,专门给你们这些血气方刚、一夜能干七次还不嫌累的小子固精回气的。肩头有伤,别逞强,省得精关不固,明日在床上就缴械,丢老子的人。】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陆骁耳边补了一句,语气却瞬间从严师变回了那个信奉拳头与欲望的老江湖,【不过话说回来,喜欢就抢来便是。什么贞节牌坊,什么族规,说到底不就是一块石头跟几张纸?老子当年也抢过。你若真想要这个女人,就别管什么镖规不镖规,先把人干服了,让她离不开你,再把那块石头砸烂。剩下的,师父替你扛着。】 说完,他不再多留,披起半湿的蓑衣,提起八极枪便推门冲进雨幕,临走前只丢下一句明日天亮前必须离开青石镇,苏家的眼线已经住进了西厢。 门扉在风雨中晃动,屋内只剩下陆骁与苏婉卿,以及那两封摊在桌上、写满礼法杀机的信纸。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细雨依旧。 东厢房的油灯被调得极暗,昏黄的光晕在薄薄的窗纸上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得朦胧。 苏婉卿依旧坐在床沿,却已经被陆骁轻轻拉进了怀里。 少年的胸膛滚烫,隔着单薄的中衣传来有力的心跳,肩头的绷带透出淡淡的血腥与药酒的气味,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少镖头……卿卿好怕……】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颤抖,素白丧服的衣襟因为拥抱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艳红肚兜的边缘,【那牌坊……若是没有它,亡夫的田产便全要被族里收走,卿卿三年守节便成了笑话。可若是要那牌坊……卿卿的身子……卿卿的身子早已被你……被你弄得不干净了……方才在草甸上,卿卿还……还那样不知羞地缠着你,吞着你的……若被族里知道,真的会被沉河吗?】 她的恐惧是真实的,指尖冰凉,身体却又在恐惧中因为紧贴着少年的热度而渐渐发烫。 陆骁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只是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背脊,解开了她丧服后颈的系带。 厚重的素白外衫顺着她丰腴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件刺眼的艳红肚兜。 肚兜的绸料极薄,被屋内潮湿的热气一蒸,便紧紧贴在她挺翘的酥胸上,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淡淡的粉色。 【不干净?】陆骁的声音低沉,带着伤后特有的沙哑与欲望的热度,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舌尖咸咸的,随即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吸吮,大掌则隔着肚兜揉捏起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掌心粗糙的薄茧划过细嫩的乳肉,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卿卿,你这身子干不干净,老子说了算。牌坊是石头刻的,你的蜜穴是老子用肉棒验过的,里面哪一寸被老子磨过、哪一处被老子烫过,老子比那帮只会看族谱的老东西清楚得多。你若想要田产,老子替你去抢,你若想要名声,老子替你去砸。你只要记住,你的骚穴、你的奶子、你这条会绞人的小缝,从立下偿镖契那一刻起,就已经是老子的镖了。】 露骨的淫语混着温柔的拥抱,让苏婉卿的羞耻与不安竟在泪水中化作更汹涌的情潮。 她主动擡起头,迎上少年的吻,三年守寡的矜持与方才被威胁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抛到脑后。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与陆骁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艳红肚兜下的酥胸急促起伏,乳头硬硬地顶着少年的掌心。 衣物在一片细雨声中被缓缓剥除。 素白丧服彻底滑落,艳红肚兜的细带被少年用牙齿咬开,两团雪白丰满、形状挺翘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粉嫩硬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亵裤是同色的薄纱,早已被腿心不断渗出的蜜汁浸得半透,紧紧贴在粉嫩的花瓣上,甚至能看到那条细缝因为紧张与期待而一下下收缩,吐出晶亮的淫丝。 陆骁的中衣也被她颤抖着解开,露出精壮贲张、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与小腹,肩头的绷带与他古铜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汗水与药酒的气味混杂,让她更加眩晕。 陆骁没有像在破庙或草甸上那般急切地贯入,而是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粗布被褥的床榻上,自己则覆了上去。 那根早已胀得青筋盘绕、紫红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腿心,却只是用饱满的龟头轻轻研磨着她敏感的花蒂与穴口,沾满蜜汁后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卿卿,看着我,】他哑声命令,大掌分开她丰腴白嫩的双腿,让她最私密、最泥泞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与他的视线下,【告诉我,你还想不想做老子的女人?不是偿镖契,不是抵镖银,是心甘情愿让老子干一辈子,让老子的种灌满你的骚穴,替老子生儿育女的那种。】 苏婉卿的眼中还含着泪,却在听见这句话时,蜜穴猛地痉挛,喷出一小股滚烫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少年强硬地分得更开,那种被看光、被言语逼迫的羞耻让她浑身发烫,却又让她无比诚实。 【想……卿卿想……少镖头……快给卿卿……卿卿不要牌坊了……卿卿只要少镖头……】她哭喊着,主动挺起腰臀,用泥泞的花瓣去蹭那根滚烫的巨物,声音甜腻而破碎,【进来……像在草甸上那样……用你的大肉棒把卿卿的恐惧都堵住……把卿卿灌满……】 陆骁不再忍耐,腰身缓缓下沉,紫红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花瓣,一点点挤入那条滚烫湿滑、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蜜道。 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贯穿不同,这一次的进入极慢、极深,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受到层层蜜壁被强行撑开、随即又贪婪地包裹上来的紧致与滚烫。 苏婉卿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啼,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小腹因为被彻底填满而微微隆起,那种慢条斯理却又直抵宫口的胀痛与酥麻,让她的灵魂都跟着颤抖。 当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抵住宫口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时,她浑身抽搐,蜜壁痉挛着绞紧,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陆骁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肩头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再次渗血,却让他的眼神更加赤红。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沾满蜜汁后再整根贯入,直抵最深处。 那种九浅一深、缠丝劲暗含其中的腰力,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蜜壁内最敏感的褶皱。 苏婉卿的呻吟不再是尖叫,而是一种被泪水浸透、压抑却又极其缠绵的娇喘,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溢出。 【少镖头……好深……顶到卿卿的心口了……啊……不要停……就这样慢慢干卿卿……让卿卿记住……】她主动擡起丰腴的双腿缠住少年的腰,雪白的臀瓣随着他的抽插而轻轻晃动,蜜穴深处的宫口更是学着秦娇娘教过的媚术,一下下主动吸吮着他的龟头,每当他快要失守时便猛地收紧,用最柔软却又最致命的绞缠让他发出爽到极致的闷哼。 细雨敲打着窗纸,屋内的油灯摇曳,两具汗湿的身躯在昏黄的光晕中紧紧交缠。 陆骁的汗水顺着贲张的背肌滑落,滴在苏婉卿雪白的酥胸上,与她胸口的汗珠混在一起,顺着乳沟蜿蜒而下。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当那股熟悉的酸麻从尾椎窜向小腹,陆骁知道自己快要到达极限。 苏婉卿也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巨物的剧烈跳动,她竟在泪眼朦胧中露出一丝媚到骨子里的笑,主动收紧了全身的力气,用蜜穴最深处的那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丰臀向上猛地一挺,哭喊道:【给卿卿……少镖头……全部射进来……把卿卿的骚穴灌满……让卿卿怀上你的种……从今以后,卿卿不是苏家的寡妇,是你陆骁的女人……】 陆骁再也无法忍耐,腰胯死死抵住她的雪臀,滚烫的肉棒在她痉挛的蜜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宫腔,烫得苏婉卿浑身抽搐,再次攀上癫狂的高潮,大量蜜汁混着精液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将身下的被褥彻底染成一片黏稠狼藉的淫靡沼泽。 两人在细雨声中相拥着剧烈喘息,苏婉卿瘫软在他身下,双颊潮红,眼中却不再只有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滚烫精液灌满后的安宁与决心。 雨还未停,西厢的方向却隐隐传来了胥吏与陌生男子低低的交谈声,以及一句清晰的【苏家族长有令,明日一早便要验看贞节文书……】 第10章 归乡前夜 眼线隔壁的压抑偷欢 枫林驿的雨是从青石镇一路跟过来的。 马蹄踏破薄薄的积水,振威镖局的黑旗在湿重的风里卷得发沉。 陆骁走在最前头,右肩的绷带已经换过一轮,陈破山塞给他的固精药酒渗进布料,混着血痂的铁锈味,每一次缰绳牵动都会扯得肩胛发紧。 透劲巅峰的内息早已将那道枪痕封住,不至于再往外渗血,可那种皮肉被划开后的灼热与刺痛,却像一根细针,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扎进骨头里,反而让他整个人更清醒。 苏婉卿坐在马车里,素白丧服重新穿得一丝不苟。 经过落鸦坡的血与青石镇那一夜坦承绞缠之后,她那张往常端着贞静的脸上,多了一种被彻底灌满后的红润。 外衫厚重,领口束到下腭,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可马车每一次颠簸,她腿心深处便会传来隐隐的酸胀。 那是昨夜被陆骁尽根贯入、抵着宫口缓缓研磨后留下的余韵,蜜穴内壁还记得滚烫白浊烫进去时的痉挛,稍稍一夹腿,便有黏腻的湿意从合不拢的穴口渗出来,濡湿了薄纱亵裤。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羞于启齿,反而会在陆骁回头看她时,用那双含春的眼眸回望,唇角含着一点只有两人才懂的媚意。 中午时分,枫林驿的灰瓦檐出现在官道尽头。 这是南直最后一座像样的官驿,再往南走二十里,便是苏氏宗族盘踞的苏家集。 驿站背靠一片半枯的枫林,墙皮剥落,院子里堆着新砍的柴火,空气里有股柴烟与湿泥混合的气味。 按理说这种偏僻驿站不该如此热闹,可院子里却拴着三匹膘肥的官马,廊下站着两个穿皂衣的胥吏,正与一个穿青衫、手持折扇的清癯男子低声说话。 那男子年约五十出头,三寸山羊须修得整齐,面容清瘦,看似温文,眼睛却像鹰隼一样,在看到苏婉卿的马车时倏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沉下去。 那正是苏正礼。 【哎呀,苏家妹子,可算把你盼来了。】苏正礼合起折扇,语调慢条斯理,满口都是族长的仁义腔,【族里听闻你在扬州病了一场,特地让老夫前来迎接。贞节文书与户籍勘合,官府都已备好,只等明日祭祖前验明完璧,便可为你请封牌坊。你守节三年不易,族里上下都看在眼里,断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嘴里说着安慰的话,眼睛却直勾勾落在苏婉卿被风吹得微贴在身上的丧服曲线上。 那素白布料底下,丰挺的酥胸与浑圆的臀线若隐若现,尤其是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更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婉卿被那种阴鸷贪婪的视线盯得背后发凉,往陆骁身后缩了半步,手指紧紧攥住袖口。 陆骁翻身下马,黑色劲装被雨水浸得发深,肩头的绷带隐约透出血色,却丝毫不掩他精壮贲张的体格。 束带勒出的倒三角与鼓胀的胸肌,让廊下的两个胥吏都多看了两眼。 他将雁翎刀往身后一横,看似恭敬地对苏正礼一抱拳,声音却带着透劲武者特有的沉稳压迫感。 【苏族长远迎,辛苦。振威镖局受托护送苏娘子返乡,镖银未清前,人便由在下负责。文书验看是官府与宗族的事,在下不便多言,只是一路上山匪横行,苏娘子受了惊吓,今夜需静养,还请族长与两位差爷行个方便,莫要扰了她的清净。】 苏正礼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展开,像是没听出话里的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夫已与驿丞打过招呼,为婉卿备下了最素净的东厢单间,四面清静,最合烈妇清修。至于陆少镖头与贵局的师傅,便委屈在西厢柴房将就一夜,柴房虽简陋,却也干爽。明日一早,族老便到,验看之后即刻起程回祠堂。】 话音刚落,枫林驿那扇常年吱呀的侧门便被一只涂着蔻丹的手推开。 秦娇娘一身半敞襟的湖绿旗袍,外披一件薄薄的油绸斗篷,酥胸半露,腰肢款摆着从雨里走出来,丹凤眼带笑,却在掠过苏正礼与那两个胥吏时,闪过一丝精明的冷光。 【族长说的是,东厢可是咱们驿站最干净的屋子,窗纸都是新糊的,连床单都是今早刚晒过的素棉布,最衬苏娘子这身素孝。】秦娇娘声音娇媚,语调却拿捏得恰到好处,既逢迎了苏正礼的礼法,又不着痕迹地将话头递给陆骁,【西厢柴房也收拾出来了,堆的都是今年的新稻草,厚实着呢,镖师们睡在上头,比官老爷的板床还暖和。尤其是柴房与东厢,只隔一道薄木板,夜里有个风吹草动,两边都听得清清楚楚,安全得很。】 她说到薄木板三个字时,特地朝陆骁眨了一下眼,又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陆骁心领神会,面无表情地点头,苏婉卿却听得耳根发烫,素白丧服下的膝盖不自觉并得更紧。 秦娇娘不动声色地将苏正礼与胥吏引去前厅吃酒,一面给驿站的小厮使眼色,让他将苏婉卿的行李送进东厢最里间,又将陆骁的刀与包袱丢进西厢柴房。 那柴房果然如她所说,与东厢仅一墙之隔,墙板薄得能透光,连木节的纹路都看得见,墙角还留着当初为了通风凿出的小孔。 稻草堆得半人高,散发着干燥温暖的草味,顶上的瓦片漏下细细的雨声,反而让这个逼仄的空间多了一种隐密的燥热。 入夜后,雨没有停,反而敲得更密。 东厢的油灯只敢点到最暗,昏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映得苏婉卿的身影朦胧。 她已经换下了外出的厚重丧服,只留一身素白中衣,里头那件艳红肚兜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薄纱亵裤下的腿心因为一整日的紧张与期待,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前厅传来苏正礼与胥吏的划拳声与低笑,间或夹杂着一句【明日验身,定要仔细】让她心头一紧,蜜穴却不争气地跟着收缩,吐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西厢那头,两个被苏正礼留下来监视的眼线也正就着花生米喝酒,声音透过薄墙清晰可闻。 【族长说了,那寡妇三年没沾男人,今夜定要盯紧,莫让那小镖师摸了进去。】【放心,这墙薄得跟纸一样,她若叫一声,咱们这边立马就能听见。】淫笑声让苏婉卿羞得将被角咬进嘴里,指尖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柴房那侧的稻草堆轻轻一动,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贴着墙根滑过来。 陆骁脱了靴子,赤足踩在稻草上,黑色中衣的带子已经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与小腹,古铜色的肌肤在暗光里泛着汗意,肩头的绷带因为方才翻墙的动作又渗出一点血,却让他整个人多了一股野兽般的血气。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从秦娇娘事先留好的后窗翻进东厢,动作轻得连雨声都盖不过。 苏婉卿还未及惊呼,便被他一手摀住嘴唇,整个人被压进了床榻之间。 少年滚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药酒与汗水的雄性味道,让她瞬间腿软。 【嘘,卿卿,别出声。】陆骁的声音压得极低,近乎气音,粗糙的大掌却已经熟练地探进她的中衣,隔着艳红肚兜揉捏那团丰满柔软的酥胸。 肚兜的绸料极薄,被他掌心的热度一烫,乳头立刻硬挺起来,顶着布料一下一下磨蹭他的指腹。 【隔壁那两只狗竖着耳朵呢,你若叫出来,明日便要被那老东西抓去浸猪笼。可你越是不敢叫,老子越想听你忍不住时的呜咽。】 苏婉卿呜咽一声,声音全被他的掌心堵住,只剩下一双含泪的眼眸瞪大,羞耻与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可腿心的蜜穴却在这种极致的压抑中疯狂涌出蜜汁。 艳红肚兜被他用牙齿咬开细带,两团雪白挺翘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粉嫩硬挺,在昏暗灯光下颤巍巍晃动。 她的薄纱亵裤早已被蜜汁浸透,紧贴在粉嫩的花瓣上,甚至能看到那条细缝因为紧张而不断翕张,吐出晶亮透明的淫丝,将身下的素棉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陆骁松开摀嘴的手,转而用拇指拨开她被咬得发白的唇,将自己沾着汗味的指节抵进去。 苏婉卿下意识含住,舌尖颤抖着舔舐,口中发出细细的啧啧水声。 这是秦娇娘在马厩夜戏时教过她的媚术,以舌侍奉,勾得男人失控。 她一面含着他的手指,一面主动挺起酥胸,让那对柔软的乳房去蹭他结实的胸肌,艳红的乳头划过他胸口的汗毛,带来细微的战栗。 【骚卿卿,学得倒是快。】陆骁低喘着,中衣彻底滑落,那根早已胀得青筋盘绕、紫红滚烫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精,在暗光里泛着湿亮。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苏婉卿翻过身去,让她跪伏在床上,丰腴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腰肢下塌,素白中衣堆在腰间,像一朵被迫绽开的素莲,中间却露出一抹刺眼的艳红与粉嫩。 薄纱亵裤被他一把扯到腿弯,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在膝窝处聚成一小汪。 【自己把屁股再擡高些,让老子看看你那张会绞人的小嘴馋成什么样。】他用龟头轻轻拍打她湿透的花瓣,啪啪的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吓得苏婉卿浑身一颤,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被角,将雪臀擡得更高,蜜穴主动朝那根滚烫的巨物凑过去,丝丝蜜汁拉成细线,黏在龟头上。 隔壁的饮酒声仍在继续,筷子碰撞碗碟的清脆与压低的交谈透过薄墙传来,每一次声响都让苏婉卿的蜜壁跟着收缩。 羞耻与被发现的恐惧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反而让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 陆骁不再逗弄,双手扣住她柔软的臀肉向两侧分开,腰身缓缓前送,紫红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花瓣,一点点挤入那条滚烫湿滑、早已泥泞不堪的蜜道。 进入的瞬间,苏婉卿的后颈猛地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被被角闷住的呜咽。 层层蜜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被填满的酥麻同时炸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如何一点点破开她的紧致,如何被她蠕动的肉壁贪婪包裹,每一寸推进都让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要被顶穿。 昨夜才被灌满的宫口此刻又被龟头狠狠抵住,那团最敏感的软肉被研磨得酸胀难耐,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夹这么紧,是怕老子跑了,还是怕被隔壁听见?】陆骁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下身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缠丝劲的腰力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发挥到极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沾满蜜汁后再整根贯入,直抵宫口。 那种九浅一深的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她蜜壁内最敏感的褶皱,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啪啪声,只能让床板随着他的撞击发出细微的吱呀。 吱呀声与隔壁的酒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禁忌配乐。 苏婉卿死死咬住被角,素白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雪白的臀瓣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粉嫩的蜜穴被紫红的肉棒一次次撑开、贯穿,穴口的嫩肉被带得外翻又内陷,黏稠的蜜汁与前精混合,发出黏腻的水渍声。 她想叫,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从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 丰满的乳房随着前后的晃动而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浑身抽搐,蜜壁痉挛着绞紧。 【少镖头……呜……太深了……卿卿要被顶坏了……】她终于忍不住,从被角里泄出一丝破碎的娇啼,声音甜腻却又不敢放大,只能化作更紧的绞缠。 蜜穴深处的宫口学着媚术主动吸吮他的龟头,每当他快要失守时便猛地收紧,用最柔软却又最致命的绞缠让他发出压抑的闷哼。 陆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贲张的背肌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背脊上,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肩头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再次渗血,却让他的眼神更加赤红,占有欲与保护欲交织,让他的撞击愈发霸道却又极力压抑。 肉棒在泥泞的蜜穴里高速律动,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宫口,带起酥麻的电流,让苏婉卿的灵魂都在颤抖。 当那股熟悉的酸麻从尾椎窜向小腹,陆骁知道两人都已到极限。 苏婉卿的蜜穴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大量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 她竟在泪眼朦胧中主动向后挺臀,用蜜穴最深处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呜咽着求饶:【给卿卿……少镖头……全部射进来……呜……不要拔出去……把卿卿灌满……让卿卿怀上……隔壁听不见的……】 陆骁死死扣住她的雪臀,腰胯狠狠抵住她的臀瓣,滚烫的肉棒在痉挛的蜜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宫腔,烫得苏婉卿浑身抽搐,再次攀上无声的癫狂高潮。 大量的蜜汁混着精液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将身下的素棉床单染成一片黏稠狼藉的深色地图。 两人相拥着剧烈喘息,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心跳与黏腻的水声在薄墙内回荡。 门外,秦娇娘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她披着斗篷,像是夜巡一般踱到柴房与东厢之间的廊下,手里提着一盏暗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屋内的人听见,也让隔壁的两个眼线听见。 【两位差爷还不歇着?明日便是苏家集的祭祖大典,族长可是吩咐过,要早起验看文书呢。今夜风大,可别着凉。】她娇笑着,一面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东厢的窗框,那是事先约好的暗号——天亮后便是决战。 东厢内,苏婉卿瘫软在陆骁怀里,腿心的蜜穴还在一下一下痉挛收缩,穴口被浓稠的白浊堵住,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黏腻的余精,顺着腿根滑落。 她双颊潮红,眼中却不再只有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滚烫精液灌满后的安宁与决绝。 窗外的雨声里,苏正礼的马蹄声已在前院响起,像是明日祠堂审判的预演,沉沉地叩在两人心头。 第11章 祠堂审判 牌坊下的贞洁枷锁 晨雨还没有停。 从枫林驿到苏家集只剩二十里路,官道却像是被人刻意遗忘的旧带子,青石板被马蹄与车辙磨得光滑,两侧的枫林在雨里褪了色,叶片积水,低低垂向泥泞的路面。 陆骁牵着缰绳走在最前,黑色劲装外罩着一件半湿的斗篷,肩头的绷带经过一夜又渗出一点淡红。 透劲的内息早已将落鸦坡那道枪痕压住,血不再流,可皮肉撕裂后的灼痛仍在,每当缰绳扯动,痛感便顺着肩胛爬向后颈,反而让他眼神更利。 马车的车帘紧闭,苏婉卿坐在车厢里,身上那件素白丧服穿得比在枫林驿时更厚重。 秦娇娘临行前特地低声叮嘱过,今日进祠堂,越素越好,越厚越好,头发要梳得一丝不乱,脂粉不可施,连那件艳红肚兜都要用白棉布裹起来,不可露出一点颜色。 苏婉卿照做了,白麻丧服的领口束到喉结下方,袖口宽大,裙摆垂到脚面,整个人被层层白布包得密不透风,丰腴的胸脯与浑圆的臀线都被厚重的布料压得平整,只在行走时才会隐约显出一点起伏。 她膝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是亡夫留下的田契与官府发还的户籍勘合,手背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腿心深处仍残留着昨夜被陆骁尽根灌满后的酸胀,蜜处内壁肿胀敏感,每一次马车颠簸,黏稠的余精与蜜汁便会在亵裤上轻轻磨蹭,带来一点难堪的湿热。 她咬着唇,将那点羞人的感觉压回腹底,脸上却不得不摆出端庄贞静的神情。 苏家集比记忆中更显陈旧。 镇口的牌坊还是三年前她出嫁时那座青石牌坊,坊额上刻着忠孝二字,雨水顺着字痕往下流,像一道道泪痕。 牌坊后新立了一座木架,蒙着红布,看轮廓是一块尚未题字的匾额,显然是为她准备的贞节牌坊。 镇子里的人听见马蹄声,纷纷从门后探头,有老妇,有孩童,眼神落在马车与陆骁身上时都带着好奇与审视,低低的议论顺着雨声飘进来。 【回来了,苏家那个守寡的媳妇回来了。】【听说要请封牌坊呢,族长亲自去接的。】【那个牵马的是镖师吧,长得倒俊,就是肩头还带伤。】 苏正礼早已带人在祠堂门前等候。 他换了一身更为庄重的深青直裰,外披一件石青色的鹤氅,手中折扇已经收起,改持一卷泛黄的族谱与一叠盖着官印的文书。 身后站着四名白须族老,两名穿皂衣的胥吏按刀而立,祠堂大门敞开,里面供着数十块黑漆牌位,香火缭绕,却因为久未修葺而显得阴湿,梁柱上的彩绘剥落,地面是冰冷的青砖,雨气混着香灰的味道,沉沉压在每一个人胸口。 马车停稳,陆骁上前半步,伸手欲扶苏婉卿下车。苏正礼却抢先一步,手中族谱往身前一横,语调温和却不容置疑。 【苏婉卿,你既已返乡,便是苏氏族人。依礼,寡妇归祠需先净身更衣,跪拜列祖,再由族长验看文书,方能议及田产之事。外男不可入祠,这是祖宗成法,还请陆少镖头在门外等候。】 他说得冠冕堂皇,目光却在苏婉卿被雨水打湿的裙摆与陆骁按在车辕上的手之间来回扫视。 苏婉卿的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轻轻落在苏正礼身旁一名老妇伸来的手上,低头随着她们往祠堂侧面的厢房走去。 那厢房是专为寡妇准备的更衣处,只有一扇小窗,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墙上挂着一面铜镜,镜面斑驳。 两名族中媳妇面无表情地替她卸下斗篷,检查她的衣着是否素净,指尖碰到她颈后那段雪白肌肤时,还特意多停了一瞬,像是要确认有无可疑的痕迹。 厚重的丧服一层层裹上去,腰带勒得极紧,将她丰满的腰臀曲线硬生生压成平板,胸口的艳红肚兜被白棉布死死包住,连一点边角都不能露出。 她跪在厢房的蒲团上时,膝盖抵着坚硬的青砖,寒气透过布料钻进来,让她腿心的酸软更显清晰。 祠堂正厅里,陆骁被两名胥吏拦在门槛外。 雨水从屋檐滴落在他的斗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没有硬闯,只是将雁翎刀抱在胸前,隔着门槛望向厅内。 苏婉卿已经被引到列祖牌位前,厚重丧服下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因为被布料层层包裹而透出一种被束缚的丰腴感。 她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凉的砖面,乌黑的发髻梳得一丝不乱,后颈那截白皙在香火的烟雾里显得脆弱。 苏正礼站在牌位前,手中族谱翻到苏婉卿亡夫那一页,声音在祠堂里回荡,字字像是敲在砖上。 【苏氏第十七代孙媳婉卿,年十九归苏门,夫亡守节三年,未有所出。今欲承夫田八十亩,瓦屋三间,铺面一处。依《大靖律》与《苏氏家范》,寡妇欲承产,须得族中保结,官府勘合,并获旌表贞节。若贞节有亏,则田产收归宗族,另择族中子弟承祀,妇人逐出族谱,永不得归。】 他每念一句,身后的族老便点一下头,两名胥吏按刀的手也更紧一分。苏正礼将那叠官府文书举起,纸张在油灯下泛黄,上头的朱印鲜红刺眼。 【这是县衙发下的贞节勘合,只待验明完璧,便可上报礼部,为你请封牌坊。牌坊一立,你便是苏家集的节妇,田产自然归你,谁也夺不走。可若验出不贞……】他语调一顿,眼神阴鸷地掠过苏婉卿跪伏的背影,落在她被丧服裹住却仍显浑圆的臀线上,喉结轻轻滚动,随即又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那便是败坏门风,按族规,当褫夺衣冠,收回田契,轻则逐出,重则沉塘浸猪笼,以正风化。婉卿,族叔也是为你好,你可明白?】 苏婉卿跪在地上,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甲陷进掌心。 她想起扬州的铺面,想起亡夫临终前将田契塞进她手里时说的那句好好活着,也想起落鸦坡血泊中陆骁将她护在身后的背影,想起青石镇细雨夜里她主动绞缠着少年求他灌满时的哭喊。 两种记忆在她胸口撕扯,厚重丧服下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渗出细汗,肚兜的系带勒得胸口发闷,蜜处深处却因为恐惧而收缩,竟又渗出一点湿意。 她擡起头,声音沙哑,却竭力保持平静。 【族长,亡夫田产乃是先夫与我二人积年所置,契上有我名姓。守节三年,婉卿未曾有失,愿受验看,只求族中秉公。】 【秉公自然是秉公。】苏正礼合上族谱,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是验身一事,需由稳婆与官媒同验,须得解衣。你这身丧服厚重,遮掩甚多,老夫恐有疏漏。来人,请稳婆。】 祠堂侧门被推开,一名五十余岁、面容刻薄的老妇提着布包走进来,身后跟着一名浓妆的官媒。 两人皆是苏正礼早已打点好的心腹,老妇的眼神在苏婉卿身上打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贪婪。 苏婉卿的脸色瞬间白了,厚重丧服下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她知道所谓验身是何等羞辱,当众解衣,被陌生人的手探入腿心,翻看那处早已被陆骁多次贯穿、此刻还残留着肿胀与黏腻的蜜处,若被看出端倪,便是万劫不复。 更何况,她的蜜处内壁因为连日缠绵而微微红肿,穴口合不拢的松软与被精液滋润后的光泽,根本瞒不过有经验的稳婆。 门外的陆骁听见验身二字,眼神骤然一沉。 他肩头的伤口因为握刀用力而再次渗血,暗红的血痕在黑色劲装上晕开。 透劲巅峰的内息在胸腹间翻涌,雁翎刀的刀鞘发出轻微的震颤。 他本不欲在此刻与宗族正面冲突,陈破山临行前曾叮嘱他,镖师护镖,只管人活着送到,田产与牌坊是雇主家务,不可多言。 可当他看见苏婉卿厚重丧服下微微发抖的肩膀,看见她被迫跪在冰冷砖面上、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器物般被众人审视,那股从落鸦坡血战后便压在胸口的占有欲与怒火,终于冲破了镖规的束缚。 【慢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透劲武者的穿透力,硬生生截断了祠堂内的低议。 两名胥吏横刀欲拦,却被他肩头一撞,脚步踉跄后退半步。 陆骁一手按住刀柄,直接迈过门槛,踏进祠堂的青砖地面。 雨水在他脚下印出湿痕,刀鞘敲在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振威镖局受苏娘子所托,立有偿镖契,镖银未清前,雇主人身由我全权护送。验身一事,既涉人身清白,便需雇主自愿,且有镖师见证。两位以族规相压,却要当众解衣验私处,与当街凌辱何异?若是验出什么,不管真假,日后传出去,苏家节妇的名声还要不要?】他站在苏婉卿身侧,半步挡在她与稳婆之间,目光直视苏正礼,毫不退让,【再者,县衙勘合我已看过,上头只写勘合贞节,并未写明必须由稳婆当众验身。族长急于验身,究竟是为保贞节,还是为夺那八十亩良田?】 此言一出,祠堂内顿时哗然。 四名族老面面相觑,苏正礼的脸色由青转白,山羊须微微抖动。 他没料到一个十九岁的少镖头竟敢在祠堂列祖面前直斥其非,更没料到对方竟能一语点破他与胥吏私下的交易。 恼羞成怒下,他将手中族谱重重拍在供桌上,香炉都被震得一颤。 【狂妄!黄口小儿懂什么礼法!此乃苏氏家务,外人不得置喙!你这寡妇不守妇道,在外与镖师同行数月,谁知有无私通?若无私通,为何惧怕验身?定是心虚!】他转向两名胥吏,声音拔高,【两位差爷,此子擅闯祠堂,扰乱宗族祭祀,按律当驱逐。若再阻拦,便以妨碍公务论处!】 两名胥吏对视一眼,手按刀柄向前半步。 祠堂内的气氛瞬间绷紧,香火的烟雾在灯光下凝滞,雨点击打瓦面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苏婉卿跪在地上,厚重丧服下的膝盖已经麻木,寒气与恐惧让她眼前发黑。 她擡头看向挡在身前的陆骁,只见少年黑色劲装下的背肌贲张,肩头血痕渗出,发梢还滴着雨水,却像一堵墙般将她与那些贪婪审视的目光隔开。 她忽然想起破庙那夜,他也是这样站在她身前,刀斩流匪,随后用滚烫的身躯将她压在干草上,逼她立下偿镖契。 彼时是交易,此刻却是庇护。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却被她死死忍住,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啜泣。 【陆少镖头……】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轻轻扯住他斗篷的一角,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不要……不要为我与族长冲突,我……我愿验……】 话未说完,陆骁已经俯身,一把将她从冰冷的砖面上拉起来。 他的掌心滚热,隔着厚重丧服也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苏婉卿踉跄着靠在他臂弯里,丰腴的身段被迫贴近他坚硬的胸膛,厚重布料下的酥胸被挤压变形,带来一种被束缚与被拯救交织的奇异颤栗。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与药酒味,混着雨水的潮气,让她腿心那点被恐惧催出的湿意更甚。 【验什么验。】陆骁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带着少年特有的霸道与露骨,【你那处早被老子灌满多少回,肿成什么样子你自己不知?让那老虔婆看了,你明日便要被浸猪笼。记住,你是老子镖上的人,谁敢动你,先问过老子手里的刀。】 这句淫语粗俗直白,却在这黑暗压抑的祠堂里,像一道火光,烫得苏婉卿浑身发软,羞耻与安心同时涌上来,让她差点站立不住。 苏正礼见两人竟在牌位前贴近低语,更是怒不可遏,指着陆骁的手指都在发抖。 【好,好一个不守规矩的镖师!来人,将这对奸夫淫妇一并拿下!先验这妇人,若有失贞,即刻褫夺田契,押送县衙!】 四名族老也纷纷起身,有人高喊家法,有人让人去请更多族人。 祠堂门外,雨中的脚步声纷乱起来,显然是苏正礼早已安排的人手正往此处聚集。 油灯的火光在穿堂风里摇晃,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梁柱上,显得扭曲而压抑。 苏婉卿被陆骁半护在怀里,厚重丧服下的身体止不住颤抖,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却又被她用袖口胡乱擦去,眼中既有对浸猪笼酷刑的恐惧,也有被少年庇护时生出的依恋与决绝。 陆骁将她往身后再护半步,雁翎刀已出鞘寸许,雪亮的刀光映着香火,透劲巅峰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开,逼得最前面的胥吏下意识后退。 那股血气与欲望混杂的压迫感,让整个祠堂的喧闹都为之一顿。 门外的雨越下越急,镇口那座蒙着红布的贞节牌坊在风里轻轻晃动,像一座尚未落下的枷锁,等待着明日祭祖时分,将这个丰腴的俏寡妇彻底钉死在礼教的石碑上。 而祠堂内,族谱与官印、刀鞘与泪水,已经将这对刚尝过自由滋味的男女,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 第12章 碎坊 祠堂后的私奔交合 雨是横着打进祠堂的。 风从敞开的正门卷进来,将供桌上的香火吹得斜斜晃动,细灰落在青砖上,又被雨水溅起的泥点混成一片脏黄。 祠堂内数十块黑漆牌位在烟雾里沉默俯视,油灯的火苗被风压得贴向灯壁,噼啪作响。 苏正礼手中的族谱被风掀开一角,哗哗翻动,他按住纸页,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山羊须被风吹得散开,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道貌岸然。 【拿下!给我拿下这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他的声音尖得劈了岔,完全撕去了温和的伪装,对着两名按刀的胥吏嘶吼,【此女在外与镖师私通,败坏苏氏门风,按族规当场验身,若有不贞即行褫夺田契!这镖师擅闯祠堂,冲撞祖宗,论律当以扰乱宗祠拿办!还愣着做什么!】 两名胥吏对视一眼,其中年长那个把横刀抽出半寸,刀身映着雨光,嘴里却迟疑着,【苏族长,这……验身一事终究是家务,县衙勘合也只说勘验,没说要当祠验——】 【县衙是我请来的!勘合是我求来的!】苏正礼一脚踹在供桌脚上,香炉震得跳起,【今日不验,明日她拿着田契改嫁他人,苏家八十亩水田、一间铺面便要落入外姓之手!诸位族老,你们难道要看着祖产外流?这寡妇三年前进门便克死我侄儿,如今又勾搭野男人在祠堂前搂搂抱抱,哪还有一点节妇的样子!】 四名白须族老被他煽动,纷纷起身,有人指着苏婉卿骂不知检点,有人朝门外张望喊族中丁壮。 祠堂外的雨幕里,果然有十数个穿短褐的苏氏子弟提着扁担与锄头往这边聚来,脚步踏在泥水里发出杂乱的声响。 镇口那座蒙着红布的新牌坊木架在风雨中吱呀摇晃,红布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尚未题字的青石匾额,像一口张开的棺材等着活人躺进去。 苏婉卿跪在冰冷的青砖上,厚重的素白丧服被雨气浸得发潮,层层裹在身上,原本丰腴的胸脯与圆臀都被粗硬的麻布勒得发平,腰带紧紧束着,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闷痛。 她仰头看着挡在身前的陆骁,少年的背影像一面黑色的墙,黑色劲装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贲张的背肌与窄腰上,肩头绷带又渗出一块硬币大小的暗红,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带着血腥与药酒混杂的男性气息。 她扯着他斗篷一角的手指抖得厉害,声音被周遭的叫骂压得细若游丝。 【陆骁……不要……他们人多……你肩上还有伤……】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厚重丧服下的膝盖早已跪得发麻,腿心深处昨夜被灌满后的酸肿与此刻的恐惧混在一起,蜜处不自觉地收缩,又渗出一点黏腻的热意,将亵裤染得更湿,【要不……让他们验吧……验了便……便能保住田契……我……我受得住……】 陆骁没有回头。 他的右手按在雁翎刀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喀喀声,透劲巅峰的内息在胸腹间鼓荡,原本被陈破山叮嘱要固精守窍的气机此刻全数逆冲而上,化作一股灼热的怒火与占有欲。 从扬州启镖到破庙立契,从春宵驿的薄墙到野溪温泉的白日宣淫,这个女人在他身下哭过、绞过、求过他用力灌满,每一次蜜穴深处的痉挛与白浊溢出的画面都刻在他脑中。 镖规说雇主是雇主,身体是身体,偿镖契只是各取所需,可当这个丰腴的寡妇被逼着解衣让老虔婆当众掏弄,当她那处被他亲手弄肿、被他精液滋养得熟透的蜜处要被当成货物验看时,什么镖规、什么中立,全成了狗屁。 【验你娘的验。】他低低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靠得最近的那名胥吏浑身一震。 随即他猛地转身,一把将跪在地上的苏婉卿拉起,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厚重丧服下的柔软胸脯被他坚硬的胸膛狠狠压扁,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雪腻被挤得变形,苏婉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推开,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蒸腾的汗热与血气,浑身软得像要化开。 【苏正礼。】陆骁擡起头,眼神如刀,直刺向供桌后的族长,【你口口声声贞节牌坊、祖宗家法,不过是想把她的田产收归你那一房,好让你儿子承祀。你盯着她的身子看了几年,真以为旁人看不出来?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苏婉卿这个人、这副身子,早在破庙那夜便立了偿镖契抵给我振威镖局,镖银未清,人便是我的镖。她的贞洁在我床上,不在你那块石头上。】 【放肆!你、你敢当着列祖列宗胡言乱语!】苏正礼气得浑身发抖,折扇指向陆骁,【来人!把他们分开!把这淫妇的衣裳扒了验!我倒要看看她那处是不是已被这小子弄烂了!】 那名提着布包的稳婆得了示意,狞笑着上前,伸出干枯的手便要去扯苏婉卿的丧服下摆。 苏婉卿惊叫一声,死死揪住陆骁的衣襟往后缩,厚重裙摆下的双腿紧紧并拢,蜜处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而剧烈收缩,竟又挤出一股温热的蜜汁,让她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白麻布料的瞬间,刀光亮了。 没有人看清陆骁是如何出刀的。 只听见锵的一声清越刀鸣,雁翎刀已出鞘三寸,雪亮的刀身映着祠堂内昏黄的灯火与门外的雨幕,透劲巅峰的内息灌注刀身,竟发出低沉的嗡鸣。 陆骁肩头的伤口因为骤然发力而崩裂,鲜血顺着黑色劲装往下流,却让他眼中的凶光更盛。 他没有斩向稳婆,也没有斩向苏正礼,而是足尖一点,整个人如豹般掠出祠堂,冲进雨中。 祠堂外,镇口那座蒙着红布的新牌坊木架在风雨中摇晃,红布被雨水浸透,沉沉垂着。 陆骁在泥泞中奔出三步,内息沉入腰腹,缠丝劲由脚跟起,经腰脊直贯臂膀,双手握刀,高举过顶,对着那块尚未题字的青石匾额,狠狠劈下。 【给老子碎!】 一声暴喝混着刀风炸开。 雁翎刀的刀锋划破雨幕,带起一圈白色的气浪,刀背上的血槽发出尖啸。 那块厚达三寸、重逾百斤的青石匾额在透劲巅峰近乎化劲的蛮力下,竟从中间应声裂开,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整块石面,随后轰然炸碎。 碎石混着红布碎片四散飞溅,砸在泥水里发出噗噗闷响,最大的一块碎石滚落在祠堂门槛前,正好停在苏正礼脚边。 全场死寂。 雨点击打碎石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十数个提着扁担的苏氏子弟僵在雨中,两名胥吏按在刀柄上的手抖得像筛糠,四名族老张大嘴巴,脸色由红转白。 那块象征苏婉卿贞洁与苏氏脸面的牌坊,还未题字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外姓少镖头一刀劈得粉碎,这种冲撞祖宗、藐视礼法的举动在大靖朝足以论斩,可那一刀所携的武力与决绝,却让所有叫嚣的人都闭上了嘴。 透劲巅峰的武者,在这偏僻的苏家集便是无人可挡的王。 陆骁持刀而立,雨水顺着刀身往下流,将血水冲刷成淡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黑色劲装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倒三角的精壮身形,汗水与雨水混着血水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发亮,野性与霸气让站在祠堂门内的苏婉卿看得心口狂跳,腿心竟在极度恐惧之后涌上一股难言的酥麻,蜜处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转过身,刀尖斜指祠堂内的苏正礼,声音在雨声中清晰得像刀锋刮过砖面。 【苏正礼,你听好了。苏婉卿的贞洁牌坊,今日我替她劈了。她的田产要不要,她自己说了算,她的身子从今往后由我接镖,由我负责。她若想卖田,我替她卖;她若想守寡,我陪她守;她若想跟我走,谁敢拦,我便斩谁。官府的勘合你拿去烧了浸猪笼的绳子,族谱要除名便除,老子明日便带她回扬州振威镖局立户,谁敢动她一根寒毛,先问过我这口刀答不答应!】 苏正礼被刀尖指着,踉跄后退一步撞在供桌上,香炉翻倒,香灰洒了一身。 他脸色惨白如纸,指着门外的碎石,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敢毁牌坊……你……来人……胥吏……拿下他……】 两名胥吏却在陆骁那一刀的余威下,脚底生根般不敢上前。 年长那个甚至悄悄将刀往鞘里收了半寸,低声对同伴说,【这……这是化劲的路子,咱们两个透劲都不到,上去是送死……再说这牌坊本就是族里自己立的,毁了也……也不犯官律……】 祠堂内的僵持被门外陈破山的大笑声打破。 老镖头披着蓑衣,提着八极枪从雨幕中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四名振威镖局的镖师,个个按刀,蓑衣下露出精壮的手臂。 秦娇娘竟也跟在后头,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半敞的旗袍在雨中依旧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丹凤眼含笑,声音却亮得能传遍整个祠堂。 【哟,苏族长,好大的威风啊。】秦娇娘甩了甩伞上的雨水,媚笑着扫过一地碎石,【我这春宵驿的驿丞虽小,却也知道大靖律里没有逼着寡妇当众脱裤子验身的条文。倒是毁坏他人财物的罪,陆少镖头这块石头我秦娇娘赔了,五十两银子明日送到县衙,苏族长若不服,咱们县衙见?只是到时候县太爷问起你为何非要验人家寡妇的私处,怕是不好听吧?】 陈破山将八极枪往青砖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化劲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开,压得那几个提扁担的族中子弟连连后退。 【老子的徒弟护镖护到把牌坊劈了,是糙了点,但镖行的规矩就是镖在人在。苏族长,你今日要拿人,先从老子尸首上跨过去。】 苏正礼见官差退缩、族老犹豫,又见对方来了援手,知道今日讨不了好,脸色由白转青,山羊须气得一抖一抖,最后只得甩袖,撂下一句狠话,【好……好……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此事我必上告县衙,告你们毁牌坊、拐寡妇!苏婉卿,你……你不知廉耻,自甘堕落,苏氏从此没你这个人!】说罢便带着稳婆与官媒,狼狈地退向祠堂后门,连地上的族谱都忘了捡。 雨还在下,但祠堂内的压迫感却随着他的退走而散去大半。 族老们面面相觑,见大势已去,也纷纷找借口散去,祠堂转眼便只剩下振威镖局的人与跪坐在地、浑身发软的苏婉卿。 入夜,雨势转小,祠堂后院的废弃柴房里只剩一盏昏黄的油灯。 柴房本是堆放祭祀用柴与旧农具的地方,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干草,地上铺着发潮的稻草,空气里混着霉味与干草的清香,墙壁薄薄一层木板,外头便是祠堂供奉牌位的后墙,隐约还能听见前厅香火燃烧的噼啪声与雨水顺着瓦片滴落的声响。 这里离祖宗牌位不过一墙之隔,平日无人敢在此喧哗,此刻却成了最隐密的偷欢之所。 秦娇娘临走前将油灯塞进陆骁手里,低声笑道,【柴房干草厚实,隔音虽差,但今夜祠堂无人,尽管闹去,只是别把老祖宗的牌位震下来。】陈破山则在院门外守着,背对柴房,八极枪横在膝头,像一座沉默的山。 陆骁抱着苏婉卿走进柴房,反脚将门闩上。 苏婉卿身上的厚重丧服在雨中早已半湿,紧贴在身上,让她丰腴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靠在他怀里,双臂死死环着他的颈子,脸颊埋在他滚烫的颈窝,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 从祠堂被当众审验的羞辱,到牌坊被一刀劈碎的震撼,再到此刻被他抱进这祖宗墙后的柴房,恐惧、羞耻与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在她胸口翻滚,让她腿心的蜜处早已湿透,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将亵裤与丧服的内衬都浸得透湿。 【关门做什么……陈老镖头还在外头……秦姐姐也……】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却又带着久旷妇人特有的媚意,眼波含春地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俊脸,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肩头渗血的绷带让他更显野性。 陆骁将她放在干草堆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黑色劲装的束带被他一把扯开,露出里面被雨水与血水浸透的中衣,贲张的胸肌与紧实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热气蒸腾而起。 【外头有人守着,正好让他们听听,什么叫接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露骨的淫意,手指却已不由分说地探向她丧服的领口,【在祠堂里你不是说愿意验吗?来,爷现在就验给你看,验验你这处是不是已被爷灌得合不拢了。】 厚重的素白丧服被他粗暴地扯开,盘扣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被白棉布死死裹住的艳红肚兜。 那抹艳红在素白的映衬下刺眼至极,像一团被压抑许久的火焰终于得见天日。 苏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手却没有阻拦,反而在羞耻达到顶点后,主动揪住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扯。 【别……别用白布……闷死我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癫狂,丰腴的指尖颤抖着将白棉布扯开丢到一旁,艳红的肚兜兜着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透过薄薄的丝绸若隐若现,顶出两粒硬硬的凸起,【陆骁……骁哥儿……把我弄脏吧……把我这身丧服、这贞节都弄脏……我不要当什么节妇了……我只想当你的女人……你……你当着祖宗的面要了我……让他们看看我有多淫荡……】 这番平日端庄贞静的俏寡妇绝不会说出口的淫声秽语,此刻在柴房狭小的空间里响起,让陆骁血脉贲张,眸色瞬间转深。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那件艳红肚兜推高,两团雪腻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粉嫩挺立,被他一口含住,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津液将乳晕染得发亮。 粗糙的大手则探入她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薄纱亵裤,用力揉捏她浑圆的雪臀与泥泞的花穴。 【骚货,早就想这么干了。】他含糊地骂着,手指拨开亵裤的薄纱,指尖直接触到那处滚烫湿滑的蜜处。 那里早已淫水泛滥,黏稠的蜜汁顺着指缝往外溢,肉壁因为连日被贯穿而微微肿胀,穴口被他两指一撑便轻易分开,露出里面鲜红蠕动的嫩肉,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竟还残留着昨夜被他灌满后未完全流干的白浊,混着新涌出的蜜液,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看看,都肿成这样了,还说要给那老虔婆验?老子昨夜灌得满满的,今日又被吓得流水,是不是?】 【是……是被你灌肿的……被你弄烂的……】苏婉卿被他指尖一拨便浑身一颤,蜜处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干草。 她主动挺起腰肢,将湿透的花穴往他手上送,双腿大张,素白丧服被推到腰间,艳红肚兜挂在颈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礼教束缚又彻底放纵的糜艳反差,【骁哥儿……别用手……用你的大肉棒……用力贯穿我……把我这贞洁的骚穴捅穿……把精液都灌进来……让祖宗们听听我有多骚……】 陆骁再也忍不住,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硬得发烫的男根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他将她一双丰腴的大腿架在肩头,蜜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花瓣因为充血而呈现艳丽的深红,淫水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黏成一缕缕。 【看好了,爷现在就玷污你这节妇。】他扶着滚烫的阳具,抵住那处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贯入。 【啊——!】苏婉卿发出一声被瞬间填满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压成破碎的呻吟。 粗大的男根毫不留情地破开湿滑的肉壁,直抵深处最敏感的花心,胀痛与饱满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足尖瞬间绷直,蜜穴内壁像有生命般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得噗嗤溢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外流。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干草,指节发白,素白丧服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艳红肚兜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两团雪乳上下跳动,乳头硬得像石子。 陆骁的缠丝劲此刻全数用在腰胯之间,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透劲武者特有的爆发力与持久力,九浅一深,时而缓慢研磨花心,时而狂抽猛送直至根部,囊袋啪啪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柴房的干草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窸窣的摩擦声,薄薄的木板墙根本挡不住那密集的啪啪声与苏婉卿压抑不住的娇啼。 【叫出来,别忍着。】他一边狂干,一边俯身含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津液交换间满是淫靡的啧啧声,【让外头的人听听,节妇是怎么被镖师干得流水的。说,喜不喜欢被老子在祖宗墙后干?】 苏婉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蜜处却因为这禁忌的地点与被人偷听的羞耻而绞得更紧,连续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只能胡乱点头,淫声秽语不受控制地溢出,【喜欢……好喜欢……被骁哥儿在祠堂后……干得好深……好胀……要被捅穿了……啊……又顶到那里了……要去了……要被你干到泄了……】 她的蜜穴深处开始剧烈痉挛,肉壁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男根,滚烫的淫水一股股浇在龟头上。 陆骁被她绞得脊背发麻,却凭着固精的吐纳法硬生生忍住,腰力反而更快更重,每一次都将她顶得往上耸起,干草被两人的汗水与体液浸得发黑。 【骚穴绞得这么紧,想把爷的精液都绞出来是不是?】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往下流,滴在她雪白的胸口,【那就给你,接好了,全灌进你这不贞的骚穴里,让你怀上爷的种,看谁还敢说你是贞节牌坊!】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干草堆上,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素白丧服堆在腰间,艳红肚兜垂落在胸前,形成极致的视觉冲击。 蜜处从后方看去更是泥泞不堪,花瓣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陆骁扶着她的腰,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更深更重,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一耸,额头抵在干草上,发出无助的娇啼。 【啊……太深了……要被干坏了……骁哥儿……亲丈夫……用力……把骚货的肚子灌大……】苏婉卿的声音已经哭了出来,却又带着癫狂的快意,双手死死抓着干草,雪臀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蜜处深处的酸麻感累积到顶点,终于在一记最深的顶撞中彻底爆发。 【去了——!】她尖叫着,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蜜汁喷射而出,浇在陆骁的男根上,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却又被他死死按住腰肢,承受着最后的狂风暴雨。 陆骁在她高潮绞缠的刺激下,再也压不住精关,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她浑身颤抖,蜜处不受控制地一抽一吸,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 柴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体液交融的黏腻声响。 苏婉卿瘫在干草堆上,素白丧服凌乱不堪,艳红肚兜歪在一边,一对雪乳上满是吻痕与指印,双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蜜汁顺着大腿根往外流,浸湿了大片干草。 她失神地望着头顶昏黄的油灯,嘴角却挂着满足而解脱的媚笑,手指轻轻抚着自己仍在抽搐的小腹,像是确认那滚烫的灌满。 陆骁覆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脸颊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却温柔得与方才的霸道判若两人,【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什么牌坊、什么族谱,都碎了。明日我便带你回扬州,再也没人能把你关进那座石头里。】 苏婉卿颤抖着擡手,环住他的颈子,将他拉向自己,主动献上一个带着泪与蜜的吻,呢喃道,【嗯……骁哥儿……我哪里也不去了……你去哪,我便跟到哪……我的身子……我的田……都给你……】 门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停,陈破山的咳嗽声与秦娇娘轻笑的脚步声从院中传来,却没有人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 祠堂前厅的香火依旧燃着,但那座为她准备的贞节牌坊,已在今夜碎成一地瓦砾,再也拼不回来。 第13章 新生镖途 春宵无尽(完) 雨停了,却还残留在瓦檐上。 柴房的油灯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青烟绕在梁间,晨光从破木板的缝隙斜切进来,落在堆叠的干草上,照出一地凌乱。 空气里还留着昨夜的痕迹,干草被体温烘得暖热,混着汗水、蜜液与白浊干涸后的腥甜,还有一点柴火的烟霉味,所有的味道都缠在一起,像是把礼教的肃穆彻底煮成了一锅浓稠的春汤。 苏婉卿是先醒的那一个。 她侧躺在陆骁的臂弯里,素白的丧服早就被揉成一团丢在脚边,身上只剩那件被汗水浸得半透的艳红肚兜,系带松松地挂在雪白的颈侧,一边肩带已经滑落,露出半颗被吮得发红的乳尖,乳晕周围还留着昨夜带着齿痕的吻印。 她的脸颊贴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古铜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细的汗光,肩头的绷带又渗出暗红,却已经结痂。 腿心深处还含着昨夜被灌满后的余温,蜜处微微肿胀,却又因为被填满而生出一种被占据的踏实感,只要稍稍收缩,便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暖流还堵在花心深处,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又软了几分。 她擡起指尖,轻轻划过陆骁紧实的腹肌,指甲在汗湿的肌理上留下淡淡的白痕,声音还带着夜里哭哑后的沙媚。 【骁哥儿,天亮了。】她低声唤他,眼波里全是水光,却不再是惶恐,而是被彻底要过之后的慵懒与依恋,【外头好像安静了,族里的人……走了么?】 陆骁的睫毛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透劲巅峰的内息让他即便在酣畅之后依旧清醒得快,臂膀下意识地收紧,将怀里丰腴的身子更深地揽进胸口,大手直接复上她圆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亵裤用力揉了一把,惹得她发出一声软腻的轻喘。 【走了便走了,不走也得走。】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多了几分温柔的占有欲,低头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舌尖舔去她嘴角残留的津液,【昨夜你在祖宗墙后叫得那么骚,整个祠堂后院都听见了。苏正礼那老东西就是还想留,也没脸再留你这已被爷干透的媳妇。】 【谁骚了……还不是你顶得那样深……】苏婉卿羞得将脸埋进他颈窝,却又主动擡起丰腴的大腿,勾住他的腰,让两人晨起便已再度硬起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相互抵着,蜜处的热意透过亵裤传递过去,湿意又开始蔓延,【明明是你说要在祖宗面前把人家弄脏,人家才……才那样的。】 话还没说完,柴房的木门便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陈破山的粗嗓子在门外响起,带着老江湖特有的笑骂,却又刻意压低了些。 【小兔崽子,还没醒就先把裤子穿好。太阳都照到祠堂匾额的碎石堆上了,苏家那几个老头还在前厅等着看你们两个要怎么收场。老子可是在外头替你守了一夜的风,蚊子都喂饱了三批。】 陆骁低低笑了一声,扯过一旁被丢在草堆上的黑色劲装,先将那件宽大的外袍披在苏婉卿光裸的肩头,才扬声应道,【师父稍等,这就来。】 门外又传来秦娇娘娇滴滴的笑声,丹凤眼隔着门缝都能想像得到那股媚意,【哎哟,陈老镖头别催得这么急,人家小两口昨夜才刚碎了牌坊私定了终身,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你这煞风景的老头子,倒是让人家再抱一会儿嘛。不过苏妹子,姊姊给你备了干净的衣裳和热水,就放在廊下了,总不能让你披着男人的袍子去见族老吧,那可真就坐实了奸夫淫妇的名头啰。】 苏婉卿一听,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又被秦娇娘话语里的调侃逗得心口发甜。 她手忙脚乱地从陆骁怀里起身,艳红肚兜随着动作晃动,两团雪腻的乳房在晨光下跳了一下,看得陆骁眼神一暗,忍不住伸手又托住一只,用拇指按了按那粒挺立的乳头,才在她娇嗔的轻捶中放开。 两人收拾停当,推开柴房的门。 晨风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灌进来,祠堂前院的青砖被雨水洗得发亮,昨夜被一刀劈碎的贞节牌坊碎石还堆在镇口,最大的一块青石上还沾着雨痕,像是一座还未建成便已倒塌的坟。 苏正礼站在祠堂正厅的台阶上,身后跟着四名神情尴尬的族老与两名昨夜便已退缩的胥吏,山羊须被晨风吹得有些散乱,青衫儒袍的下摆还沾着香灰,脸色却比昨夜更难看。 看见陆骁牵着苏婉卿的手走出来,他眼底的阴鸷与嫉妒几乎要溢出来,目光死死盯着苏婉卿颈侧那抹尚未消退的吻痕,声音尖刻。 【苏婉卿,你还敢出来!昨夜毁牌坊、宿柴房,与野男人苟合于祖宗墙后,今日还有脸站在列祖列宗面前!诸位族老,此女已自甘堕落,不配为苏门妇,依族规当褫夺田产、逐出族谱!那口刀再利,也斩不断族法!】 四名族老面面相觑,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位白须老者咳嗽了一声,刚要开口,陈破山已将八极枪往青砖上一顿,化劲的气息毫不掩饰地荡开,震得屋檐的水珠簌簌落下。 【族法?苏正礼,你少拿族谱来压人。】陈破山满面虬髯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威严,声音洪亮如钟,【老子昨夜便已快马让镖局的兄弟把扬州府的纳税黄册与苏家田契的勘合抄本调来了。苏婉卿亡夫那八十亩水田与铺面,税银户名皆是苏婉卿三字,官府认的是户主,不是你族长的嘴。贞节牌坊是朝廷旌表寡妇的恩典,不是你用来侵吞寡嫂田产的刀。你要夺产,先问问振威镖局这二十把刀答不答应。】 随着他的话音,四名身着劲装、按刀而立的振威镖师从祠堂侧门大步走入,个个肩宽体壮,眼神冷峻,正是陈破山连夜从枫林驿调来的人手。 两名胥吏一见这阵仗,更是往后缩了半步,年长那个连忙拱手打圆场。 【苏族长,陈镖头所言有理。这牌坊既已毁损,验身一事便无从谈起。再说县太爷那边的勘合,只说若寡妇自愿守节便予旌表,并未言明必须验身。如今人家不愿领这牌坊,也合乎律法。田产归户主所有,族里强行褫夺,到了县衙也是族里理亏。】 秦娇娘此时也款款走上台阶,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钱袋与两本文牒,半敞的旗袍在晨风中露出雪白的脚踝,却无人敢在此刻多看一眼。 她先是将钱袋抛给那胥吏,发出沉甸甸的声响,随即笑吟吟地对着苏正礼福了一礼,话语却字字带刺。 【苏族长,这五十两碎银是陆少镖头赔那块石头的钱,县衙那边我秦娇娘已经打过招呼,毁损私产以银钱赔偿便可了结,不必劳烦族长再去告什么拐带。至于这两份通关文牒,一份是振威镖局北返扬州的路引,一份是给苏妹子的户籍迁移文书,扬州府那边我有熟识的书吏,只要苏妹子点头,今日便可立为陆家家眷,与苏氏再无瓜葛。你那浸猪笼的绳子,还是留着捆柴吧。】 苏正礼被这一连串的堵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娇娘与陈破山,嘴唇哆嗦着却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族老们见官差已倒向对方,又见苏婉卿竟真的毫无留恋之意,也纷纷低头不再言语。 有好事的村民在祠堂外探头探脑,看着那堆碎石窃窃私语,话语里对苏正礼趁寡嫂之危夺产的鄙夷已毫不掩饰。 就在一片僵持中,苏婉卿忽然轻轻挣开陆骁的手,向前走了半步。 她已经换上了秦娇娘备好的干净衣裳,不再是厚重的素白丧服,而是一身半旧的藕色布裙,外罩着一件陆骁的黑色披风,长发简单挽起,露出光洁的颈项与那一点淡淡的吻痕,整个人少了寡妇的沉重,多了几分被滋润后的艳光。 她对着祠堂内数十块牌位深深一拜,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坚定。 【族长,各位族老,婉卿十九岁嫁入苏家,三年守寡,自问未曾有负夫家。只是这座牌坊,婉卿今日不想要了。】她擡起头,眼眶微红,却没有泪水,目光扫过苏正礼贪婪的脸,最后落在陆骁身上,瞬间柔得能滴出水来,【田产与铺面,本就是亡夫留给婉卿安身之用,族里若要,婉卿愿以市价折银,悉数奉还,只求在族谱上除名,从此与苏氏再无干系。婉卿这副身子、这条性命,已经许给了陆骁。偿镖契是假,真心是真,往后无论是镖途还是人生,婉卿只愿跟他走。】 这番话一出,祠堂内外一片哗然。 苏正礼脸色由青转白,知道大势已去,再闹下去只会让自己侵吞田产的丑事被更多人知晓。 他狠狠一甩袖,折扇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丢下一句【不知廉耻,自甘下贱,苏家就当没你这个人】,便带着几个心腹子弟狼狈地冲出祠堂,连那堆碎石都未再看一眼。 陈破山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随即大笑着转向陆骁与苏婉卿,笑声震得梁尘轻落。 【好!好一个只愿跟他走!】老镖头拍着陆骁的肩头,力道大得让他肩头的伤口又隐隐发疼,却又带着无比的欣慰,【臭小子,教你是刀要快、心要狠,唯独没教你情字怎么写。原以为你把偿镖契当成玩女人的借口,迟早要栽在女人肚皮上,却不想你倒有种,敢为一个女人把牌坊劈了,把族长得罪光。从今日起,苏婉卿便是我振威镖局的家眷,振威的镖旗到哪,便护她到哪,谁敢再说她是寡妇,老子第一个用枪挑了他。】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用红绳系着的镖局铜牌,铜牌上刻着振威二字,背面则是代表家眷的云纹,郑重地放在苏婉卿手心。 苏婉卿捧着那块还带着老镖头体温的铜牌,指尖微颤,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却是喜悦的泪。 她转身扑进陆骁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口,呜咽着却又笑着。 秦娇娘在一旁看得眼角也有些发酸,却又很快换上那副媚笑的模样,将两本文牒塞进陆骁手里,又掏出一个绣着鸳鸯的香囊,塞进苏婉卿的衣襟里,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荤话。 【妹子,这香囊里是姊姊特制的暖情香,夜里若觉得马车颠得不够劲,便点上一星,保准让你家少镖头硬得像那口雁翎刀,干得你连路都不会走了。北返的官道姊姊已替你们打点好,沿途驿站都会留最好的上房,只是可别再像昨夜那样叫得整座驿站都听见,姊姊还要做生意呢。】 苏婉卿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轻轻点头,手指紧紧攥着陆骁的衣角。 日头渐渐升高,祠堂的阴影被阳光驱散。 陆骁牵着苏婉卿的手,在陈破山与秦娇娘的目送下,走出这座困了她七年的祠堂。 镇口的马车早已备好,两匹健骡精神抖擞,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褥,陈破山还特意让人在车壁加了一层绒布,说是路上颠簸,让少夫人坐得舒服些。 北返的镖途不再是南下时的惶恐与交易,而成了一场真正的归家之旅。 马车驶离苏家集,官道两旁的枫林在风中摇曳,阳光透过叶隙洒在车厢内,跳动的光斑落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 马车的颠簸成了最天然的催情药。 车轮碾过官道上的每一处坑洼,车厢便轻轻一晃,苏婉卿丰腴的臀瓣便在软褥上微微弹起,又落下,隔着薄薄的衣料与陆骁紧绷的大腿相互摩擦。 不过半个时辰,她的呼吸便已有些急促,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蜜处在持续的轻震中又开始分泌出黏腻的热意,将亵裤的底部染得深了一块。 【骁哥儿……这路好颠……】她软软地靠在陆骁肩头,声音带着刚被滋润过的妇人特有的沙媚,指尖隔着劲装划着他结实的胸膛,眼波流转间全是邀请,【人家坐得腿都酸了……】 陆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透劲的内息让他对怀中人的每一丝变化都敏锐至极。 他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舌尖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啧啧声混着车轮的吱呀声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淫靡。 一只大手早已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处早已充血的花核。 【酸了?那爷给你揉揉。】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露骨的热意,指尖挑开亵裤的边缘,直接触到那片泥泞的柔嫩,【不是说偿镖契已经作废了么,怎么还湿成这样?是不是想在马车上就被爷要了?】 【才不是偿镖契……】苏婉卿被他按得腰肢一颤,蜜处不自觉地收缩,涌出一股更热的蜜汁,沾满了他的指尖,【如今是人家想给你……想当你的妻子……在马车上当你的妻子……】她说着,竟主动直起身来,双手撑在陆骁的肩头,丰腴的臀瓣擡起,将裙摆撩到腰间,露出那条被蜜液浸得半透的薄纱亵裤与雪白的大腿。 她的动作不再是过去迎合时的被动与羞怯,而是带着一种彻底交付后的妩媚与主动,艳红的肚兜在晃动中若隐若现,两团雪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骁哥儿,让我自己来……让我好好服侍你……】 陆骁的眼神瞬间暗得像深潭,他扶住她的腰,帮她褪下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滚烫的男根早已硬得发疼,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 苏婉卿跨坐在他腿上,蜜处正对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沉下腰肢。 【嗯啊……】当那处被一点点填满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 苏婉卿仰起头,长发散落,雪白的颈项绷成优美的弧线,蜜穴内壁层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 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顶入花心,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呻吟随着车轮的节奏破碎而甜腻,【好深……好满……骁哥儿的……全部进来了……顶到人家心里了……】 陆骁双手托住她浑圆的雪臀,配合著马车的颠簸向上挺腰,九浅一深的节奏不再是为了掌控射精的技巧,而是温柔却又强悍地回应着她的每一次起伏。 他的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口,两人的体温在狭小的车厢内节节攀升,车壁的绒布隔绝了外头的视线,却隔绝不了那越来越响的啪啪声与黏腻的水声。 【骚媳妇,摇得真好。】他在她耳边低喘,淫语却不再是征服的宣告,而是带着笑意的宠溺,【以后这镖途还长,爷便这样抱着你,一路干回扬州去。】 黄昏时分,马车在密林边的野溪温泉畔停下。 这里是他们南下时曾白日宣淫的地方,如今再来,却已没有了躲避眼线的紧张。 水气氤氲中,苏婉卿主动褪去所有的衣衫,雪白丰腴的胴体在温泉水的映衬下像一块温润的美玉,艳红肚兜被她随手丢在岸边的石头上。 她回眸对着陆骁一笑,眼波含春,竟主动走入水中,张开双臂环住他的颈子,将一双雪乳紧紧贴上他结实的胸膛,蜜处在水中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再度硬起的部位。 【骁哥儿,这里没有牌坊,没有族老,也没有偿镖契。】她的声音混着水声,媚得能让人骨头都酥掉,【只有你和我,你想怎么要我,便怎么要我。】 星空下的草甸上,两人并肩躺在铺开的披风上,夜风拂过草尖,带来野花的清香。 苏婉卿枕在陆骁的臂弯里,指尖把玩着他胸前的汗珠,蜜处还残留着被温泉水与白浊混合后的黏腻,却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宁与满足。 陆骁侧身将她揽得更紧,低头吻去她眼角因快感而溢出的泪痕。 过去需要以肉体抵镖银的露骨交易,如今已升华为终身不渝的春宵婚契。 镖途依旧漫长,但从此以后,每一次颠簸、每一处温泉、每一片星空下的草甸,都将是他们无尽春宵的见证。 欲望不再是偿还的债务,而是相爱的证明,在漫漫长路上,与真心一同无尽延续。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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