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13-16) 作者:XCTN第十三章 不能忘的规矩 经过大半天的车程,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城里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高级住宅区,出入皆是体面人。苏婉晴解开安全带,脸色依旧阴沉如水。下车后,她连看都懒得看后座上的赵铁山一眼,拉着自己的精致行李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径直进了电梯,回到家便关上主卧的大门,再也没出来。 沈文钧太了解妻子的脾气了,知道她这是在无声地抗议。他不敢多说什么,安置好行李后,便赔着笑脸带着赵铁山去了附近的大型商场,给这位野爹采购了几套合身的换洗衣物、毛巾牙刷等日常用品。 重新回到这套两百多平米、装修奢华的复式套房时,苏婉晴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里默不作声地准备晚饭了。 赵铁山站在宽敞明亮的大客厅里,踩着脚下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砖,看着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和落地窗外迷人的城市夜景,眼里满是惊奇与感慨。他抹了抹胡渣,咂嘴暗骂:妈的,城里大官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老子这辈子居然也能享上这种福! 「铁山爹,要不您先去洗个澡吧?洗洗一路上的尘土。」沈文钧凑到赵铁山耳边,放低姿态小声道。 赵铁山眼珠子一转,故意大声咧咧:「洗澡?你们城里那玩意儿跟个喷头似的,老子哪会用啊?拧错开关烫着老子咋办?」 沈文钧立刻会意,连忙伸出双手服侍道:「爹别急,贱狗伺候您进去洗,手把手教您。」 进了主卫,沈文钧随手将门反锁。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沈文钧像个最卑微的下人一样,放好适宜的水温,服侍着赵铁山脱下那身散发著陈年汗臭的旧衣服。看着眼前那根黑紫硕大、昂首怒张的巨物,沈文钧后穴一阵抽搐,不等赵铁山发话,便极其顺从地双膝跪地,微闭双眼,将那滚烫粗硬的鸡巴整根含进了口中,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 直到赵铁山在他嘴里爽得低吼连连,沈文钧才用毛巾仔细地帮他擦干身体。 洗完澡出来,赵铁山换上了沈文钧买的纯棉休闲服。他常年干体力活,一身肌肉魁梧结实,如今脱了那身脏臭破烂,剪了胡须,彻底洗干净后,竟然看起来还颇有几分成熟硬朗的阳刚气概。 餐桌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苏婉晴沉着脸坐在对面,小口吃着粗粮米饭,一言不发。赵铁山嫌热,扇着衣领嘟囔道:「这城里的房子透不进风,闷得老子一身汗。」 沈文钧见状,连忙起身:「铁山叔,那我把客餐厅的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吧。」 「不行!」苏婉晴突然冷冷地开口打断,声音毫无温度,「我怕冷,吹不得冷空调。要是觉得热,可以多喝点凉开水。」 说着,苏婉晴还故意拉紧了身上严严实实的长袖居家服。实际上,此时正值盛夏,屋里不开足空调闷热无比,苏婉晴纯粹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与闹小脾气。 沈文钧站在空调开关前尴尬不已,不好当面戳穿妻子。 赵铁山这种在女人堆里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一眼就看穿了苏婉晴的心思。他哈哈一笑,豪爽地摆手道:「没事没事!侄媳妇身体弱吹不得冷风,老子皮实,不碍事!可别把侄媳妇给冻着了!」 吃到一半,赵铁山身上的汗到底是冒了出来,他图省事,大剌剌地解开了上衣的几颗扣子,露出了黑紫宽厚、布满浓密胸毛的胸膛,旁若无人地继续大口嚼着五花肉。 苏婉晴余光扫过那袒胸露乳的粗鲁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冷笑,低头小声咕哝句「没教养」。然而,看着那宽厚雄浑的肌肉线条,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在后院、目睹赵铁山把那个丰满老板娘按在水井旁边上狂暴抽插的血脉偾张场景,耳根隐隐有些发烫。 餐后洗漱完毕,苏婉晴拉着沈文钧进了主卧。 门一关,苏婉晴便下了最后通牒:「沈文钧,我再强调一遍,最多两个月!两个月后不管他找没找到工作,必须让他滚蛋!还有,让他老实呆在客房里,不许随便乱动、乱碰家里的任何东西!」 坐了一整天车的苏婉晴确实累坏了,撂下这番话后,没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熟睡了过去。 听到身旁传来的匀称呼吸声,沈文钧呼吸变粗,迫不及待地悄悄揭开被子,光着脚轻手轻脚地溜出了主卧,推开了隔壁次卧的门。 次卧里,赵铁山正斜靠在床上等他。 没有一丝犹豫,沈文钧像一条见到了主人的发情肉狗,直接跪着爬到了床边。那一夜,在隔壁妻子沉睡的咫尺之隔外,沈文钧在次卧的软床上被赵铁山肆意践踏、践踏尊严,被那根黑紫巨物狠狠操透,压抑的呜咽与淫叫响了一整晚。 事毕,赵铁山抽着烟,吐出一口烟雾问:「小骚狗,后面你怎么安排?该不会真让老子去城里给别人打工当苦力吧?」 沈文钧瘫软在被褥上,满脸病态的顺从与讨好:「铁山爹,您是我爹,在家里舒舒服服当太爷享受就行!我和婉晴白天都要上班,等晚上下班回来,贱狗天天按时回来伺候您、给您当狗操!」 赵铁山挑了挑眉:「白天就老子一个人在大房子里,啥也不懂不会的,出门连个熟人都没有,多没意思。」 「爹别急,」沈文钧连忙凑上前去揉着赵铁山的腿,「白天您可以在家里玩手机,玩电脑,明晚等贱狗下班回来,手把手教您怎么用电脑,上网看电视,打游戏干什么都行。等您熟悉了,这城里好玩的可多了!」 赵铁山拍了拍他光裸的屁股,怪笑道:「行,算你小子孝顺!不过到了城里,这狗规矩可不能落下了。」 「贱狗明白!」沈文钧重重磕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作为高校教师,苏婉晴早上偶尔有晨会,早早地便洗漱打扮完毕出门去了。而体制内的沈文钧上班时间相对宽松,可以晚出门半小时。 苏婉晴前脚刚走,沈文钧便麻利地穿戴好整齐体面的西装外套。 然而,在戴上口罩之前,他却从次卧的脏衣篮里,翻出了赵铁山昨天换下来的那条沾满汗臭与油污的臭袜子,叠好后塞进了口罩内层。 鼻尖与嘴唇时刻贴着野爹骚臭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在深深品尝着野爹的体味。这种极度耻辱与背德的刺激,让沈文钧在通往单位的路上,下体膨胀得几乎发狂。 到了单位,沈文钧打卡进入自己的独立科室,反手将门反锁。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和领带,掏出手机,向赵铁山打去了微信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的瞬间,这位在下属面前威严庄重的沈副处长,光着下半身,恭敬地跪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对着镜头里的野爹重重磕头请安:「铁山爹早,贱狗给您请安了!」直到得到了赵铁山的满足许诺,他才红着脸挂断视频,坐回办公桌前开启一天体面的公职工作。 另一边,留在豪华大宅里的赵铁山玩了一会儿手机,便觉得无聊起来。他在宽敞的套房里东摸摸西看看,踱步来到了书房。看着桌上那台精致的电脑,心里感慨着城里人的奢侈。 接着,他又溜达进了卫生间和阳台,觉得索然无味。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主卧那张铺着丝缎被褥的大床上。 赵铁山大摇大摆地走进主卧,凭着野兽般的直觉,伸手往苏婉晴枕头底下一摸—— 果不其然,他摸出了苏婉晴昨晚换下来、偷偷藏在枕底的那两件蕾丝性感内衣内裤! 赵铁山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残留的体香,眼中露出恶狼般的凶光。随后,他拉开苏婉晴的衣柜抽屉,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的各种性感暴露的内衣、丝袜以及许多他在农村见都没见过的花哨款式,忍不住砸舌骂道: 「妈的,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骨子里还不是个骚货!城里人玩得可真他妈花!」 赵铁山仔细地将衣物重新归位,抹掉了所有痕迹,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好快冷笑。 晚上,沈文钧准时下班回家。 家里的气氛看似风平浪静。苏婉晴依旧不想跟赵铁山多说话,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后,便独自回了主卧。 然而在床上躺了半天,却迟迟没见丈夫进来哄自己。苏婉晴有些疑虑,起身拉开房门寻找,结果却震惊地发现——沈文钧竟然正坐在书房里,神情极其耐心地手把手教赵铁山怎么操作电脑! 看到赵铁山那笨拙笨脚的样子,苏婉晴眼角勾起一抹不屑与嘲讽,重重关上了书房门。 深夜,沈文钧终于回到了主卧。 夫妻俩各怀心思地说了几句干瘪的客套话,便背对背躺下了。苏婉晴心里委屈又生气,气丈夫竟然把心思都花在那个脏老头身上,连一句贴心的好话都没来哄自己。 郁闷之下,苏婉晴掏出手机,向自己的闺蜜吐槽了数落了几句,随后又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转发了一篇关于《当代婚姻中缺乏沟通与理解》的文章,并配上了一段沮丧而伤感的文案:「有些隔阂,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发完动态,苏婉晴心烦意乱地熄屏睡去。 然而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在她发布动态后不到五分钟,远在千里之外农村老宅里的公公沈老爹,用那个刚刚互关的抖音账号,悄无声息地给她的这条沮丧动态,点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赞…… 第十四章 官爷与罪犯 次日清晨,大都市的早晨裹挟着喧嚣与车流苏醒。从外表来看,沈文钧与苏婉晴的家一切如常,高档小区的物业有条不紊,夫妻二人也各自维持着体面的社会身份。 白天,沈文钧照常穿上剪裁精致的西装来到公司打卡上班。而在办公室里,他锁上门,如往常一样给远在家中的「野爹」赵铁山发去下跪请安的视频。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当他脱下那只作为掩护的口罩后,直接将里面垫着的、散发著浓烈汗酸与骚臭味的旧袜子掏了出来,一把丢进了自己的高档保温杯里。 滚烫的开水倾泻而下,瞬间将那股积攒了数日的酸臭、汗骚以及陈年体味彻底泡发开来。沈文钧端起杯子,凑到鼻边闻了一下,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呕吐出来。他又加了些常温水兑兑温度,直到勉强达到合适的水温,才强忍着喉咙的痉挛,硬着头皮抿了小半口,那种黏腻辛辣又夹杂着男人胯下骚臭的古怪液体在舌尖炸开,呛得他眼泪直流。 他拍了一段端着杯子喝了几口的视频发过去,以为能蒙混过关。谁知视频刚发过去不久,赵铁山的微信语音就轰炸了过来,粗犷的嗓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怎么着?就喝这么一小口?老子的臭袜子泡出来的茶,你嫌弃是不是?给老子说清楚了,到底好不好喝?」 沈文钧看着屏幕,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打字回复:「回……回爹的话,好喝,特别香……」 「好喝?好喝那就别浪费!」赵铁山冷哼一声,「既然觉得好喝,那就给老子原封不动地全喝干净!一滴都不许剩,喝完了再拍视频发过来!」 沈文钧面如死灰,看着保温杯里那杯泡得发黄、散发著浓烈恶臭的混浊液体,胃酸直往嗓子眼涌。但在赵铁山的淫威下,他根本不敢违抗。他咬着牙,举起手机重新按下了录像键,强忍着令人作呕的剧烈干呕,把那杯装着臭袜子的脏水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袜子上的残渣贴在嘴唇上,险些让他吐出来,但他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对着镜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爹……儿子喝光了……真、真好喝……」 视频发过去后,赵铁山那边终于满意地回了个字:「这还差不多。」 与此同时,留在豪华复式家中的赵铁山正地坐在沙发上。农村老家早已全面普及了网络,外卖、快递、直播早已融入日常。有了人工智能AI的辅助后,这个身强力壮的农村汉子展现出了极强的上手能力,哪里不懂就用手机语音问AI,不过短短几天,他已经把这些现代设备玩得滚瓜烂熟。不仅如此,随着对智能手机越来越精通,赵铁山甚至开始在网上各大社交平台和陌生网友、甚至附近的同城异性开始聊天骚,打发著白天的无聊时光。 白天闲来无事,赵铁山便在小区里溜达散步。起初几天他还穿着沈文钧给他买的城里休闲服,可时间久了,他觉得城里的衣服束手束脚、领口太紧、裤裆太窄,怎么穿怎么不自在,完全不如农村的粗布衣裳敞亮。于是,他索性换回了自己从老家带来的那种洗得发白、带着大汗渍的旧汗衫和宽松大裤衩。不仅如此,他连扣子也懒得系,尤其到了傍晚暑气正浓时,大摇大摆地在小区的林荫道和喷泉广场散步,袒胸露乳,露出黑紫宽厚、布满浓密胸毛的胸膛,引得路过的年轻业主频频侧目。但因为知道他是沈文钧家的长辈,大家也只能嫌弃地绕着走,没人敢多说什么。 当夜幕降临、苏婉晴疲惫入睡后,主卧与次卧之间的界限便彻底沦为了沈文钧的地狱与天堂。 次卧里,赵铁山光着膀子,将身形瘦弱的沈文钧按在床上,用最原始、最凶狠的后入式疯狂抽插。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沈文钧死死咬着枕头,双眼翻白,浑身因为强烈的快感与耻辱而剧烈颤抖。 「别……别,婉晴就在隔壁……」沈文钧带着哭腔哀求。 赵铁山不仅不听,反而狞笑着揪住他的头发,一把将客房的大门猛地拉开。在绝对力量的控制下,赵铁山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强行拖拽着沈文钧向前爬行。沈文钧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一路操出了客房,硬生生爬到了主卧那紧闭的房门前。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摩擦着膝盖,后穴被那根粗大滚烫的黑紫巨物狠狠贯穿。赵铁山居高临下地掐着他的腰,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贴在沈文钧的耳边恶劣地嘲弄:「沈文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可是你老婆的卧室门口!你说,真该让你里面睡觉的好老婆出来看看,看看她平时高贵体面的沈处长,现在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跪在门口被人草的骚逼样子!」 沈文钧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哀求:「爹……求您了……别说了……会被听见的……」 「听到?哈哈哈哈!」赵铁山故意加重了胯下的力道,撞得沈文钧浑身散架,「说不定啊,你老婆这会儿根本没睡死,正光着脚贴在门后面,从猫眼或者门缝里偷听她老公在外面是怎么浪的呢!说不定她巴不得也加入进来呢,哈哈哈哈!」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羞耻感以及随时会被妻子发现的恐怖刺激,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文钧的大脑上。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在赵铁山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与言语羞辱下,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呻吟,沈文钧的尿道猛地一热,竟然在主卧门口当场失禁,滚烫的尿液喷溅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隔天清晨,苏婉晴像往常一样匆忙起床洗漱准备上班。路过主卧门口时,她隐约瞥见脚边似乎有一点干涸的微弱污渍,但因为急着赶去学校打卡,她根本没放在心上,更不会想到那是昨夜自己亲生丈夫留下的尿液。 随后的几天,这套两百多平的复式豪宅成了两人的游乐场。厨房的岛台边、浴室的玻璃门前、阳台的落地窗下、客厅的沙发上,到处都留下了沈文钧被赵铁山肆意调教、强行压在身下抽插的屈辱痕迹。 随着赵铁山在复式豪宅里肆无忌惮地活动,这套原本一尘不染的精装住宅渐渐开始变得一团糟。厨房的岛台边被弄得油腻不堪、甚至留下了几处可疑的体液斑迹;浴室的玻璃门上满是模糊的手印和水渍;客厅的真皮沙发也被弄得走位变形、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汗酸与腥气。 尽管沈文钧有时候会趁着妻子不在,仔仔细细地把家里仔细打扫、擦拭干净,但那种弥漫在空气里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还是让苏婉晴在下班回家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不适。她只当是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老头在家里手脚粗笨、到处乱翻东西,心里虽然嫌弃、很不痛快,却也没有多想。 在这期间,赵铁山不仅学会了电脑基础应用、在网上刷黄片和各大黄色论坛,甚至还津津有味地在聊天软件上和网友荤素不忌地聊着骚。这天,赵铁山拿着手机扔给沈文钧,命令他在网上采购一批、东西。包裹很快送达,沈文钧拆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牛皮鞭、粗麻绳和各种情趣束缚道具,这让本就带有绿奴属性的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这天傍晚,苏婉晴打来电话,说学校里临时要突击应对上级领导的教学检查,晚上需要加班开会审阅材料,会很晚才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沈文钧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暗自松了一口气,甚至心脏因为即将到来的秘密狂欢而剧烈加速跳动。他挂断电话,立刻向赵铁山汇报了这一「好消息」。 夜幕降临,次卧里亮起昏黄的灯光。 沈文钧十分乖巧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赵铁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手里拿着前几天刚网购回来的粗麻绳和牛皮鞭。农村出身的赵铁山力大无穷,手脚极其麻利,三下五除二便将沈文钧五花大绑,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将他全身的曲线紧紧死锁,动弹不得。 束缚完成后,沈文钧像条任人宰割的牲口一样趴在地上,仰起头等待着新一轮的调教。 赵铁山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沈文钧,以前在外面你是个高高在上的什么官,天天耀武扬威的。今天在这屋里,老子也要尝尝当官的滋味。」 沈文钧立刻进入角色,膝行着往前蹭了蹭,谄媚地应道:「好的,野山爹……」 话音刚落,赵铁山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怒骂道:「操!老子今天是官,谁是你爹?没大没小的!」 沈文钧被踹得闷哼一声,却半点不敢恼怒,连忙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点头如捣蒜地改口:「对对对!是贱狗记错、贱狗掌嘴!官老爷息怒,是官老爷……」 赵铁山这才满意地重新坐回床沿,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那我问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沈文钧深深地把头贴向地面,声音带着病态的颤抖与顺从:「回官老爷的话,我是……我是民。」 「啪!」 话音未落,赵铁山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扇在沈文钧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狗屁!哪有良民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绑成这副德行的?你分明就是个死不悔改的囚犯!」 沈文钧被打得脸颊生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身份践踏而兴奋得浑身战栗,连忙改口大喊:「是是是!官老爷说得对!我是囚犯!我是个下贱的囚犯!」 赵铁山对他的顺从极为受用,冷哼一声继续审问:「那我问你,你都犯了什么罪?给老子一条一条交代清楚!」 沈文钧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答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赵铁山扬起手中的皮鞭,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贱货!整天在家里发骚发浪,背地里勾引老子操你屁股,这是不是罪?!」 沈文钧满脸通红,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重重点头:「是……是罪!贱货罪大恶极!」 赵铁山又上前一步,用皮鞭挑起沈文钧的下巴,冷笑着逼问:「你家里有那么好看、那么高贵的老婆,你却整天满足不了她、白白浪费不操,就等着老子来替你操,是不是罪?!」 沈文钧双眼发直,脑海中浮现出苏婉晴的身影,声音颤抖地回答:「是……是罪!贱货该死!」 「哼,还有呢?你觉不觉得自己身上还有别的罪?」赵铁山厉声质问。 沈文钧绞尽脑汁,却实在想不出来了,只能带着哭腔哀求:「官老爷……贱货脑子笨,想不出来了……」 「废物!」赵铁山狠狠淬了一口,抬起脚踩在沈文钧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宣判,「你天生就长着一根鸡巴那么小、连女人都满足不了的废物东西,是个彻底没用的废物阉货,这也是天大的罪!」 沈文钧听到这句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这种赤裸裸、毫无保留的生理羞辱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绝望与刺激,他的下体竟然隔着空气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痉挛:「是……我是个废物!我是个没用的废物男人!」 见调教已经达到了火候,赵铁山站起身来,扬起手中的牛皮鞭:「既然认罪了,今天官老爷我就要好好执行家法,替天行道惩罚惩罚你这个骚货!」 「啪!」 一声脆响,牛皮鞭带着破空声狠狠抽打在沈文钧的后背上,瞬间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沈文钧惨叫一声,随之而来的却是神经末梢传来的狂暴刺激。 「啪!啪!啪!」 赵铁山下手极重,皮鞭雨点般落在沈文钧的后背和屁股上。伴随着一声声粗俗的辱骂,沈文钧痛得浑身痉挛,口水直流。然而,当赵铁山故意狞笑着调整角度,将鞭梢精准地抽打在他敏感肿大的乳头和微小疲软的生殖器上时,极致的疼痛与变态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沈文钧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不男不女的尖锐浪叫,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颤抖。在最后一记重重的鞭笞下,沈文钧双眼翻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哆嗦,竟然硬生生地被皮鞭抽得当场高潮,稀薄的精液顺着细小的顶端喷溅在地板上。 赵铁山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狼狈不堪的沈文钧,嫌弃地啐了一口:「操,真他妈是个下贱又没用的烂货,才打几下就射了。」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直到把沈文钧折腾得精疲力竭、浑身没有一块好肉,赵铁山才总算玩够了,拿起剪刀剪断了身上的麻绳。 第十五章 不会尿尿的处长 沈文钧拖着酸痛不堪、布满鞭痕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休息,连忙换上一副体贴的表情,开始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轻手轻脚地为即将加班回家的苏婉晴熬夜宵。 深夜十一点多,大门密码锁响起,苏婉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了进来。 换鞋的时候,她看到沈文钧正围着围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苏婉晴紧绷了一天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心里隐隐泛起一丝被体贴照顾的欣慰。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沈文钧身上时,却敏锐地发现丈夫的脸色红得有些不自然,而且大半夜的,沈文钧竟然一反常态地穿着一件高高竖起、把脖子和下巴裹得严严实实的厚重高领睡衣。 苏婉晴秀眉微蹙,停下脚步,语气带着一丝狐疑地质问:「文钧,大夏天的你发什么神经?在家里穿这么高的领子干什么?还有,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生病了?」 沈文钧心头猛地一跳,后背的鞭伤还在火辣辣地疼。他强压下眼中的慌乱,脸上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连忙把馄饨放在桌上,抬手摸了摸后颈,打着哈哈搪塞道:「害,没事没事!就是这两天换季,晚上睡觉的时候客房那边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吹着风了,稍微有点着凉发烧。这不是怕脖子受风嘛,所以才找了件领口高的睡衣穿着。你别大惊小怪的,吃宵夜吧,一会儿凉了。」 见他解释得头头是道,苏婉晴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也确实累得没有精力多想,便没有再追问下去,坐下来吃起了夜宵。 没过几天,次卧的夜戏再次升级。 这一晚,赵铁山不知从哪部土味盗匪剧里找来的灵感,拉着沈文钧玩起了角色扮演。赵铁山赤裸着宽厚黑紫的胸膛,踩着马靴扮演山里的恶匪;而瘦弱白皙的沈文钧则被脱得精光,扮演落入匪窝的软弱地主。 粗糙的麻绳在沈文钧身上缠绕交错,将他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死死五花大绑。经过一通恶劣的抽打与言语践踏后,沈文钧在极致的羞耻中败下阵来,软倒在地板上。 调教结束,赵铁山斜靠在床头吞云吐雾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主卧紧闭的房门上,眉头微微一皱,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贱狗,老子问你,之前答应让老子操你老婆的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办成?天天在城里装模作样的,老子早就想尝尝那个骚货了!」 沈文钧浑身一颤,慌忙从地上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笑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爹……您消消气,不是儿子不上心。实在是婉晴那脾气您也知道,她平日里本来就对您有些成见。这事儿太突然了,我……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慢慢跟她透个风、铺垫一下啊……」 「废物东西!」赵铁山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震得杯盘作响,「磨磨唧唧的算什么爷们儿!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你那个细皮嫩肉的老婆吧?」 见赵铁山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沈文钧连连磕头求饶:「爹!冤枉啊!借儿子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呐!我是真的没找到法子……」 「少给老子废话!」赵铁山冷哼一声,粗大的手掌一把揪住沈文钧的头发将他拽起来,「既然你办不成事儿,今天晚上就得给老子受点惩罚,让你长长记性!今天晚上,你个狗东西就在这里捆着过夜」 沈文钧顿时面如土色,吓得战栗起来:「爹,亲爹……不行啊!这要是被婉晴看见,我就彻底完了!我真的害怕……」 「现在知道害怕了?」赵铁山拍了拍他的脸,满脸嘲讽,「刚才被老子抽得发浪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想解开可以——明天早上,你只要一看到老子的鸡巴立起来了,就给我好好的舔。老子心情好了,自然放你这条狗回去。」 说罢,赵铁山翻了个身,没一会儿便拉起了雷鸣般的呼噜声。被紧紧捆绑在地板上的沈文钧动弹不得,绳索深深勒进肉里,听着野爹沉重的呼吸,整夜都在恐慌与隐秘的亢奋中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睡。 而在隔壁主卧,苏婉晴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摸了摸身旁,发现空无一人。她以为沈文钧只是起夜上洗手间,并未多想。睡意驱使下,她习惯性地拿过手机刷了刷,看到公公在动态分享的一条家庭关系土味搞笑短视频,忍不住噗嗤偷笑了一声,顺手点了个赞,随后便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 沈文钧好不容易用被绑着的双手和膝盖艰难地爬上床。借着晨光,他看到赵铁山下体早已高高隆起一包。沈文钧凑上去开始卖力地用嘴吃鸡巴,可赵铁山这时候其实已经醒了,却故意装睡不睁眼,任凭他在那里折腾。 沈文钧口了一会儿,见野爹始终没醒,心里越发著急,却又根本不敢硬生生叫醒这位野爹。焦急与骚痒交织下,沈文钧一发狠,干脆张开双腿,挺着屁股直接坐上了赵铁山那根粗硬的巨物!他扶着赵铁山的腰,自己一上一下地疯狂套弄起来,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 赵铁山这下彻底被刺激得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眼,一把按住他的腰,恶劣地骂道:「操!你这个下贱的狗东西!大清早的等不及老子醒,自己倒主动跑过来坐上来求操了?!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赵铁山一把将他按翻在床上,按着那被绑着的身体就是一顿狂暴凶狠的抽插,顶得沈文钧双眼发白、浪叫连连,狠狠操了他一顿后,赵铁山舒爽地低吼一声,直接一泡浓烈温热的晨尿全滋进了沈文钧嘴里。沈文钧一口不漏地咽了下去,赵铁山这才解开了绳子。 沈文钧如释重负,连滚带爬地逃回主卧。因为心里实在太慌太紧张,他急着赶在苏婉晴醒前上床,竟然忘了换上之前遮挡痕迹的高领睡衣,直接穿着平日里那件宽松的普通夏日睡衣就钻进了被窝。 而赵铁山则是盯着门外主卧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 没多久,苏婉晴醒了过来,一翻身,正巧看到沈文钧睡衣领口大张,露出的脖颈、锁骨乃至肩膀上,满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又红又紫的血痕与绳印! 苏婉晴脸色一变,当场质问道:「文钧,你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是红又紫的?」 沈文钧心头剧烈一跳,慌乱中连忙找借口糊弄:「没……没事老婆,我这不是……最近去健身房加练打卡嘛,可能器材拉伤了,过几天就好……」 「健身房能勒出这种印子?」苏婉晴根本不信,秀眉紧蹙,伸手就要去扒开他的睡衣仔细查看。 沈文钧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赶忙一把按住衣服领口,将衣服死死合上,强装镇定地干笑:「哎呀真的没事!就是皮肤敏感勒红了,真过几天就好了,快起床吧,一会儿上班迟到了!」 见他这副欲盖弥彰、死活不让看的模样,苏婉晴收回了手,美眸中的狐疑与怀疑瞬间上升到了顶点。 为了打消妻子的疑虑,沈文钧下班特意买了一条项链,进门后好话说尽,再三保证「两个月期限一到绝对送走赵铁山」,苏婉晴这才脸色稍缓。 …… 又过了几天,赵铁山在网上越玩越精,直接甩给沈文钧一串清单,让他采购一批情趣玩具——包括金属贞操锁、狗头面具、带狐狸尾巴的肛塞,以及一款蓝牙遥控的震动棒。沈文钧光看图片就心跳加速,半推半就地下了单。 周末这天,苏婉晴约了闺蜜出去做高端SPA,家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快递一到,赵铁山便兴致勃勃地拆开。他一件件摆出来,先拿起了那把精巧的金属贞操锁,凑在眼前反复打量,忍不住惊叹道:「啧,城里人花样真多!这玩意儿这么小点,钥匙圈似的东西,怎么可能把男人的鸡巴放进去?能扣得住吗?」 一开始赵铁山试着给沈文钧戴,然而笨手笨脚试了几次,沈文钧的下体因为过度紧张和羞耻,竟然不听使唤地半硬了起来,根本套不进那狭小的金属环里。 「操!什么破玩意儿,硬得跟个死头似的怎么戴?」赵铁山火冒三丈,扬手往那微小软弱的生殖器上狠狠抽了几巴掌。 「爹……别打,我……我自己来!」沈文钧疼得吸凉气,但心里却病态地爽透了。等那股硬气慢慢消退、完全软缩下去后,沈文钧熟练地将自己锁进那冰冷的金属笼子里。「咔哒」一声,锁扣扣死。 赵铁山一把抢过钥匙,举在手里挑衅地掂了掂,嘲讽道:「啧啧,真他妈绝了!从今天起,以后你这根烂鸡巴就归老子管了。」 下午,苏婉晴做完SPA回到家,完全不知道丈夫的小鸡巴已经被死死锁住。 傍晚时分,沈文钧躲进洗手间解小便。因为是第一次被锁着撒尿,他完全掌握不好角度,微弱的尿流直接顺着金属笼缝隙溢了出来,漫在了腿上、内裤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划过,散发出阵阵微温的尿骚味。在那一瞬间,沈文钧看着腿上的尿渍,心里非但没有厌恶,反而涌起一股奇异而新奇的病态快感。这股温热甚至让他联想起了野爹以往撒尿滋在他嘴里的感觉——说起来,野爹也好久没有直接尿在他身上了,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什么时候野爹能对着他浑身畅快地尿上一身…… 就这么站在卫生间里意淫了半天,沈文钧才猛地回过神来,吓得一身冷汗,赶忙手忙脚乱地拿纸巾疯狂擦拭,生怕残留的味道被苏婉晴闻出来。 然而到了晚上,当他悄悄溜进次卧伺候赵铁山时,老辣的赵铁山还是一下子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尿骚味。 「站住!你身上什么骚味?」赵铁山一把捏住他的耳朵。 沈文钧脸红得要滴出水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垂着头,如实交代:「爹……这锁戴着……我不会撒尿……尿在腿上和内裤上一点……」 听完解释,赵铁山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嘲笑:「哈哈哈哈!堂堂一个什么处长,戴个铁笼子连尿都不会尿了?跟个尿裤子的三岁小孩一样!」 听着野爹粗鄙肆意的嘲笑,沈文钧像个受训的劣等孩童般站在原地,内心的耻辱感与变态快感疯狂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第十六章 公媳的暧昧聊天 自那天在主卧洗手间因为刺鼻的香水味和怪异痕迹发生口角后,苏婉晴与沈文钧之间的关系便降到了冰点。 更让苏婉晴心里堵得慌的是,这半个月以来,沈文钧不仅连碰都没碰过她一次,甚至在家里对那个粗鄙、一身臭汗的赵铁山,显得有些谄媚与毕恭毕敬。 丈夫的冷淡与窝囊,让骨子里高傲的苏婉晴心里积攒了满腔的不爽与怒火。可碍于多年夫妻之间的体面,她不好直接发作歇斯底里,便选择了一种女孩子特有的赌气方式。 这天,苏婉晴穿上了一套极其显身材的紧身露背长裙,照片里的苏婉晴站在阳光充沛的阳台上,侧身微转。那件墨绿色的紧身长裙设计极其大胆——整个后背几乎完全镂空,从白皙修长的脖颈、精致可爱的蝴蝶骨,一路向下延伸至盈盈一握的纤腰,甚至一直低垂插到了深邃的臀沟边缘。 整张美背洁白如玉,找不到半点瑕疵,光滑的肌肤在光线折射下泛着动人的光泽。紧绷的裙摆顺着腰线紧死死裹住她浑圆挺拔的蜜桃臀,将女人曼妙曼妙的后背与臀部曲线勾勒得令人窒息。 出于一种向丈夫示威和宣泄情绪的心理,苏婉晴挑选了最能凸显身材的照片,发布到了社交平台上。 没过几分钟,远在老家的亲公公沈老爹便点了个赞,并在私信里热情发来消息: 「婉晴啊,这照片拍得真好看,跟大明星似的!这是在哪儿玩的啊?风景真不错。」 苏婉晴礼貌地点了个赞,心里只当老人家是平常的关怀与赞赏。 几天后,苏婉晴和闺蜜们去民宿的温泉泳池嬉水。在温泉池边的写真里,苏婉晴身着一袭极其省布料的黑色比基尼。 上半身那两片单薄的黑色泳布,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宏伟饱满的雪峰。大半个白皙圆润的乳房裸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阳光下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豪乳弧线。 而下半身则只有一条极其紧身的小巧三角泳裤。紧绷的布料将她饱满的阴部死死勒住,因为兜得太紧,甚至隐隐拉勒出了她湿润私处那条诱人的阴沟轮廓。后方浑圆紧实的臀肉大半露在外侧,圆润的曲线充满了狂野的肉体吸引力。 照片发出去后,沈老爹不仅第一时间点赞,私信里的话语也隐隐多了一丝对女性身材的直白赞叹: 「婉晴这身材保养得真好,比村里那些小姑娘还灵动,城里的水土就是养人。」 苏婉晴看着这条私信,被长辈夸奖身材好,心里升起一种女人的小虚荣,笑着回了个谢谢夸奖的表情包。 紧接着的,几天后,闺蜜陪苏婉晴找了一个摄影师去拍了一组艺术照。照片里,灯光打得极有讲究,一束柔和的暖光从苏婉晴上方斜洒而下。 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裙在光线下近乎透明。睡裙之下,她那两座浑圆硕大的胸乳轮廓清晰可见,粉嫩的乳晕在薄纱掩映下若隐若现。 视线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薄纱紧贴在她高高鼓起的私处上,透过轻盈的纱布,甚至能隐约地看到里面那一片乌黑浓密的暗影,将「若隐若现、欲迎还拒」的性感发挥到了极致。 当这组照片上传后,沈老爹的私信不出意外的几乎是秒回: 「哎呀……婉晴这照片拍得,真是太美了。文钧这小子真是有福气啊,娶了你这么漂亮的媳妇,真的你……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心动。」 看着公公这含蓄的夸赞,苏婉晴心里竟窜起一股异样的报复性快感——丈夫对自己视若无睹,除了红心点赞就是评论一个大拇指,而公公却对自己如此捧场。 在苏婉晴的印象里,这位老家农村的公公一直是个非常正派的传统读书人,早年间在乡下当过小学教师。这么多年来,逢年过节她跟沈文钧回老家,沈老爹都恪守着公父与儿媳之间的分寸。 「……以前看着挺端庄正经的一个老头,逢年过节连眼神都不乱瞄,今年怎么跟发了情似的这么积极?」苏婉晴看着私信窗口,心中暗暗嘀咕,却并不排斥这种亲密。 接下来的几天,沈老爹开始频繁在微信上跟苏婉晴私聊。 一开始,两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沈老爹经常发一些农村拍的菜园子、乡下风景。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公公的一条短视频更新。 视频里,沈老爹赤着上身,展现出虽然消瘦却极其硬朗的肌肉线条。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毫不费力地徒手搬起一块沉重庞大的石磨盘,伴随着一声低吼将磨盘稳稳安放。 视频上方配文:「乡下粗人,力气没处使,搬个磨盘活动活动筋骨。」 看着视频里公公那爆起青筋的双臂与充满原始雄性荷尔蒙的力量感,苏婉晴不禁暗暗惊叹。虽然比不上赵铁山那个老流氓那么强壮,但沈老爹这么大年纪,能保持这种身材,也很不容易了。 过了两天深夜,沈老爹又发来了一段带着隐晦暗示的视频。 配文写着:「深夜一个人,农村老头热得睡不着,打水冲个凉。」 视频里,沈老爹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平角短裤,拎着一桶井水直接从头顶浇了下来。冰冷的水珠沿着他劲瘦的胸膛一路下滑,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成熟男性的体魄在夜色与水光中显得无比狂野与性感。 紧接着,沈老爹似乎是「不小心」又顺手发来了一张近距离的镜头特写—— 镜头径直对准了他的裤裆。在湿透的短裤包裹下,裤裆中央高高鼓起了一大包,将布料顶得紧紧的,粗硬庞大的轮廓极其突兀。 苏婉晴看着屏幕上那鼓囊囊的轮廓,双脸瞬间滚烫,羞骂了一句:「真是个老流氓!」随手将手机锁屏扔在了桌上。 可还没过三分钟,一种禁忌的刺激感便如猫抓般勾着她的心。苏婉晴忍不住重新拿起手机,解开锁屏,将那张裤裆的照片无限放大,仔细端详着那隐约透露出的庞大根部轮廓。 想到丈夫沈文钧那根微小疲软、两根手指就能捏住的小肉芽,苏婉晴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 「沈文钧那小鸡巴跟个洋葱头似的……公公这裤裆里却鼓得跟个小铁锤一样。沈文钧怎么一点都没遗传到他爹的雄风?该不会……沈文钧根本就不是这老头亲生的,沈老爹当年被戴了绿帽子吧?!」 这个悖逆伦理的念头一出,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带来了一种疯狂而病态的快感。 不知不觉间,公媳两人的关系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迅速拉近。 直到有一天,沈老爹在微信里似真似假地提起:「婉晴啊,上次你跟文钧回老家,是不是落下了几件衣服在老宅?爹帮你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了。」 说着,沈老爹发过来一张极其冲击眼球的照片—— 照片里,沈老爹穿着一条鲜红色的肥大裤衩坐在凳子上。最惊人的是,他裤裆里的粗硕器官早已彻底撸得硬挺昂扬,将那条鲜红的大裤衩高高顶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巨大的凸起。 而苏婉晴当初遗忘在老宅的那条黑色性感蕾丝内裤,此时正被沈老爹平铺搭在他那高高凸起的红色裤裆之上。 红色的红裤衩、黑色的性感蕾丝内裤,两相交叠,视觉对比极其强烈刺激。而苏婉晴的那件蕾丝胸罩,则被沈老爹用一只布满老茧、粗粝有力的大手死死抓捏在掌心里。 「这两件贴身的衣服件爹一直给你收着呢,天天看着,留着味儿呢。什么时候有空回来,爹亲手拿给你。」*老头的语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与渴望。 看着自己的私密贴身衣物就这样被公公套在昂扬的鸡巴上,看着自己的胸罩被公公的大手肆意揉捏,苏婉晴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全身血液仿佛瞬间涌向了下腹。 一股强烈至极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扫过全身,苏婉晴紧紧夹住了双腿,眼眸迷离,脑海中竟然不可抑制地跳出了一连串疯狂而荒诞的幻想—— 如果……如果是自己穿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就这样坐在公公那根顶得高高的、硬邦邦的鸡巴上,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一个不小心,那根粗硬的巨物就会刺破内裤,狠狠地插进自己的骚逼深处? 还有公公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如果那双手不是抓着胸罩,而是直接盖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狠狠揉捏揉捏,他那只大手……不知道能不能一手把自己的奶子给完全握住? 这些平日里绝不敢有的背德幻想,让苏婉晴的私处瞬间湿成了一片。 她强忍着狂跳的心脏与面红耳赤的羞耻,颤抖着打字回复:「知道了爹……」 矛盾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达到了顶峰。 又是一天夜晚,苏婉晴因为赵铁山私自用她毛巾的事情,跟沈文钧大吵了一架。看着窝囊退缩的丈夫,苏婉晴气不打处来,第一次提出跟老公分房睡,把老公赶去了书房。 深夜的卧室里,苏婉晴发布了一段配文为*「深夜寂寞……谁能懂我的孤单」*的短视频。 她穿了一件从来没在沈文钧面前穿过的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吊带薄纱短睡衣。睡衣极其单薄,深V设计的衣领下,大半个胸脯暴露在外,而下摆短得刚好只能勉强遮住私密地带,从笔直修长的大腿根部一直到双脚,完全光溜溜地裸露着。 视频中,苏婉晴眼神迷离,摆出极其搔首弄姿的诱人姿态。微张着红唇,白皙纤细的手指轻柔地从自己的锁骨划过,抚摸过自己饱满的雪峰,甚至在挺立的乳头处轻轻捏揉了一下。 随后,那只手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抚摸,游移到了下半身。在视频即将结束的最后一秒,苏婉晴眼角带笑,用两根手指俏皮而大胆地向上挑起了睡衣的一角,视频随后戛然而止,将所有的禁忌与骚情定格在了最抓人的那一瞬间。 随后,她将这段视频设置成了「仅沈大海可见」,直接发布到了动态里。 远在老家的沈老爹几乎是秒赞,随后便私信发来一连串隐晦却炽热的称赞,直夸她「身材绝了」、「比城里大明星还漂亮」。 那一晚,老家的宅子里。 沈老爹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手里紧紧捏着苏婉晴当初留在老宅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将它死死捂在鼻尖狂热地深嗅着。手机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苏婉晴穿着半透明睡裙扭动腰肢的性感视频。 老头双眼通红,粗暴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因狂热而极其膨胀暴起的黑硕器官,伴随着一阵低沉如野兽般的喘息,将大量浓稠温热的精液泼洒在了手机屏幕上苏婉晴的胴体画面上! 「小骚货……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这身嫩肉骑在胯下狠狠地操翻……」沈老爹擦了擦嘴角的唾沫,眼神阴狠而贪婪。 随后,他抓起一旁的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里面隐约传来了远在城里的赵铁山那粗粝的声音: 「喂?我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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