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46-47)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6 3:10 已读5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46-47)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06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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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皇室夜宴——殿上隔帘看萧郎,散后蜜饯诱娇妹;姐妹同榻跪侍一棍,蜜渍梅子封口咽精

  加玛皇宫的宣政殿,今夜灯火通明。

  皇室设宴,为萧公子庆功,也谢他补全皇室藏的那卷上古丹方。满朝权贵、各方贵客,坐得满满当当。主位上,夭夜凤冠珠帘,端坐如山。珠帘后的目光落在下手那位少年身上,隔着满殿灯火,看了很久。

  萧炎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锦袍,坐在席上,面对满殿的敬酒,应对得从容有礼。自炼药师大会夺魁、又补出皇室那卷上古丹方之后,这少年在帝都的风头,一时无两。夭夜看着萧炎,指尖在酒盏上慢慢摩挲。半个时辰前,夭夜还在御书房里,把密档里那行「西境粮草虚数」誊进一本新折子。如今她端坐在珠帘后,听着殿上有人举杯夸萧公子年少有为,有人笑着问萧公子可曾定亲——夭夜听着那些话,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处,今晨净身时还酸胀着,昨夜那人留下的印子,今晨对着镜子,用脂粉遮了又遮,才敢上朝。

  夭夜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端起酒盏,遥遥向着萧炎举了举:『萧公子。本宫敬公子一杯。』萧炎起身,双手举盏,向着主位遥遥一礼:『殿下折煞在下了。』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少年举盏的样子。那双手捧着酒盏,稳稳当当,指节修长干净。若是这双手,捧的不是酒盏……夭夜连忙打住那个念头,把酒盏送到唇边,抿了一口。酒液入喉,夭夜却忽然想起另一桩事——她想起昨夜自己跪在雅妃宅的榻上,被那管漕运的胖子从后面顶着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这双手。她一边被那胖子灌了一肚子精,一边在脑子里描摹着这双稳手落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描到泄身。夭夜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热了一瞬,她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点潮意压下去,指尖在酒盏上轻轻敲了两下。

  夭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席间,与一道目光轻轻碰了一下。那是雅妃。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今夜以皇商代表的名义列席,坐在下首的席上,一身水红的宫装,正端着酒盏,与人说笑。夭夜的目光在雅妃身上停了一瞬,雅妃的目光也远远地迎了一瞬,随即两人都移开了眼,像素不相识。只有夭夜自己知道,几日前,自己还赤条条地躺在雅妃宅的榻上,被这个此刻正端庄坐在宫宴上的女人,扶着腰,一句一句教着怎么骑乘、怎么叫、怎么让男人掏空家底还觉得亏欠了自己。如今两人隔着半殿灯火,一个端坐在珠帘后,一个坐在席间,都端得滴水不漏。夭夜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这满殿的灯火,竟比雅妃宅的烛火还要晃眼。

  席间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萧炎哥哥!你就是那个炼出三色丹晕的萧炎哥哥?』夭夜循声看去,脸色微微一变。说话的是夭夜的小妹妹,帝国的小公主夭月。夭月今夜穿了一身鹅黄的宫装,头上簪着两朵绒花,腮帮子鼓鼓的,嘴里还含着一颗蜜饯,正扒着席间的案几,探出半个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炎。萧炎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姑娘问得一愣,随即笑了:『小公主认得在下?』夭月用力点头,嘴里的蜜饯差点掉出来,连忙咽下去:『认得认得!我听姐姐说过,说萧炎哥哥炼的丹,满帝都的贵女都睡不着觉!萧炎哥哥,你还会炼糖吗?会炼糖的话,能不能炼一颗比蜜饯还甜的糖给我?』满殿的人都笑了。夭夜在珠帘后,看着妹妹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揪了一下。

  夭月是帝国最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她贪吃,爱玩,满脑子都是蜜饯糕点和热闹,从不知道这帝国的天有多沉,也不知道自己那位端坐在珠帘后的姐姐,每个夜里都在做什么。夭夜看着妹妹扒着案几、仰着脸看萧炎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又飞快地压下去。夭夜看着妹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忽然想,妹妹的笑,跟满殿那些人的笑都不一样。妹妹的笑是干净的,里头没有半点算计。满殿的人都在笑,可夭夜知道,那些笑里,没有几个是真的。只有妹妹的笑是真的。夭夜看着那点真的东西,心里不知怎么,竟有些发慌。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夭月,不得无礼。回来坐好。』夭月哦了一声,乖乖坐回去,眼睛却还黏在萧炎身上,小声嘟囔:『萧炎哥哥长得真好看,比画上的都好看……』席间又是一阵笑。萧炎被小姑娘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夭夜看着萧炎那低头一笑的模样,指尖在酒盏上微微发紧。夭夜忽然想,若是自己还是那个干净的长公主,遇上这样一桩联姻,大约会满心欢喜地应下,把那双手、那声温温的「殿下」,当作余生全部的指望。可如今……夭夜垂下眼,没有往下想。

  酒过三巡,有老臣借着酒意起身,笑着奏道:『殿下,老臣斗胆说一句——萧公子年少有为,尚未定亲;殿下天人之姿,也未曾许人。若皇室与萧公子结两姓之好,于国于民,都是天大的喜事啊。』殿上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附和的声浪。萧炎愣住了。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少年错愕的神情,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若是从前的夭夜,听到这样的话,大约会红着脸,由着满殿的臣工把话头接下去。可如今,夭夜只端起酒盏,声音平平淡淡的:『李大人醉了。萧公子是客,莫拿这些玩笑话惊扰了贵客。』那老臣还要再说,夭夜的声音已经冷了几分:『本宫说了,李大人醉了。』老臣一凛,讪讪坐下。萧炎在席上,抬眼看了主位一眼,隔着珠帘,看不清那长公主的神情。夭夜却已经移开目光。夭夜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把自己的退路也一并堵死了。帝国需要拉拢萧炎,联姻是最稳的筹码——可夭夜这具身子,已经付过定金、记过账、被灌过不知多少回精了。她拿什么去联姻?拿一本记满「付:前穴一次」的密档么?还是拿那些夜里,她跪在男人身下,被人家像验货一样翻来覆去地看过的身子么?

  散席前,萧炎起身,向主位行了一礼,道辞。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少年,忽然开口:『公子在帝都,若住得惯,便多留些时日。本宫书库里的残卷,还等着公子来翻。』萧炎怔了怔,随即笑了:『殿下盛情,在下求之不得。』夭夜看着那少年转身走入灯火里的背影,没有再说话。夭夜想着想着,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苦笑。罢了。夭夜端起酒盏,又抿了一口,只觉得今夜这酒,又苦又涩。

  夭夜放下酒盏,目光落在那位正被人灌酒的郑将军身上。郑将军今夜被满殿的同僚围着敬酒,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舌头发直。夭夜看着他那副醉态,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捻——袖子里,有一小包药粉,是雅妃几日前给她的,说是西域来的「安神散」,化在酒里,无色无味,人喝了,睡得死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雅妃给她的时候,笑着说了句:『妹妹收着。往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有些事,男人清醒着办不成,醉着才好办。』夭夜当时没问雅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今夜,夭夜看着妹妹在席间仰着脸看萧炎的模样,忽然就懂了。夭夜唤来内侍,低声吩咐:『去,替本宫给郑将军斟一盏酒,就说本宫敬将军的。』内侍应声,捧着一盏酒走到郑将军席前。郑将军受宠若惊,双手接过,一饮而尽。那一盏酒里,化着半包安神散。郑将军喝下没半盏茶的工夫,便开始打盹,头一点一点的,被身旁的同僚扶住。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郑将军今夜喝得多了,怕他路上出事,扶到偏殿歇一歇,备一碗醒酒汤。』内侍应声退下,把醉成一摊泥的郑将军架了出去。

  散席时,夭月已经困得直打哈欠,却还攥着半块糕点不肯撒手,含含糊糊地喊:『姐姐……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夭夜看着妹妹困得东倒西歪的样子,心里那个被压下去的念头,又浮了上来。夭夜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好,姐姐带你回去。』夭夜牵着夭月的手,走出宣政殿。夜风一吹,夭月打了个激灵,又清醒了几分,仰起脸问:『姐姐,我们不去睡觉吗?』夭夜温声道:『去。姐姐那儿有一盒新贡的蜜渍梅子,比今夜的蜜饯还甜。妹妹跟姐姐去,姐姐拿给妹妹吃。』夭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蜜渍梅子?我要吃我要吃!』夭月拽着夭夜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寝殿跑,连困意都忘了。夭夜被妹妹拽着,看着妹妹那副雀跃的模样,心里那点念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妹妹,别怪姐姐。这世道,女人迟早都要过这一关。与其让外头那些不知根底的人骗了去,不如姐姐亲手教你。夭夜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她想起雅妃那句「一个人扛着是罪过,两个人扛着是情分」,又想起自己每夜独自跪在男人身下、回到寝殿独自洗净身子时那股说不清的冷。夭夜想着,若是妹妹也学会了,也懂了,自己往后,便不是一个人了。这个念头像一条蛇,盘在她心里,吐着信子,她明知不该,却没有把那蛇赶走。

  寝殿里,烛火柔和。夭夜从柜中取出一只珐琅盒子,打开,里面码着一排乌亮亮的蜜渍梅子,酸甜的香气扑鼻而来。夭月欢呼一声,扑过去,捻起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眼睛眯成两条缝:『好吃!姐姐这个梅子真好吃!比御膳房的还好吃!』夭夜坐在妹妹身边,看着妹妹吃得满嘴乌亮,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柔柔的:『夭月,你及笄了,是大姑娘了。』夭月含着梅子,含糊地应:『嗯嗯,我都长大啦!姐姐还说等我长大了,想吃什么就给我吃什么!』夭夜笑了笑:『及笄了,就是大人了。大人有些事,要学。』夭月眨眨眼:『学什么?』夭夜垂下眼,没有直接答,只又捻了一颗梅子,喂到妹妹嘴边:『妹妹想不想快点长大?』夭月嚼着梅子,用力点头:『想!长大了就能像姐姐一样,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夭夜笑了,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那姐姐教你长大的规矩,妹妹学不学?』夭月歪着头:『规矩?什么规矩?是像嬷嬷教的那样,走路不能蹦、见人要行礼吗?』夭夜摇了摇头:『那些是宫里的规矩,不是女人的规矩。姐姐教妹妹的,是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一门规矩。妹妹学会了,往后嫁了人,才不吃亏。妹妹想嫁给萧炎哥哥那样的男人,就得先学会这门规矩。』夭月的脸腾地红了,声音都小了:『谁、谁要嫁给他了……我就是说说……』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笑了:『妹妹脸红了。好好好,不嫁他,嫁谁都可以。可不管嫁给谁,这门规矩都得学。妹妹想不想学?』夭月似懂非懂,又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嘴里:『那姐姐教我吧!』夭夜看着妹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里那点东西,又沉了沉。

  夭夜起身,牵起夭月的手:『走,姐姐带妹妹去偏殿,学规矩。』夭月嘴里还含着梅子,含含糊糊地问:『去偏殿做什么?那里又没有梅子……』夭夜温声道:『偏殿里有个「教具」。姐姐用它教妹妹,教完了,姐姐那盒梅子全给妹妹。』夭夜牵着妹妹走出寝殿,穿过回廊。夜风拂过廊下的宫灯,把姐妹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夭月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夭夜跟在后面,看着妹妹在灯影里一跳一跳的发梢,忽然想——这一步迈出去,妹妹往后的路,就再也不是从前的路了。夭夜想停下来,可脚却自己跟着妹妹走。

  偏殿里,只点了一盏灯,烛火昏黄。郑将军正仰躺在榻上,被安神散迷得睡死过去,衣襟散着,胸口起伏,鼾声如雷。内侍依夭夜的吩咐,把这位兵部的将军扶到这儿歇酒,又退了出去。夭夜牵着夭月走进偏殿,反手把门掩上。夭月探头看见榻上躺着个男人,吓了一跳,扯着夭夜的袖子,小声问:『姐姐……那是谁?我们不是来学规矩吗?怎么有个……有个男人在这儿……』夭夜没有答话,只拉着妹妹走到榻边,伸手,把郑将军的裤头解开。那根东西软软地歪在腿间,随着郑将军的鼾声一颤一颤的。夭月惊呼一声,连忙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看,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姐、姐姐!那是什么!怎么……怎么那么……』夭夜轻声说:『这就是姐姐要教妹妹的规矩。』

  夭夜说着,把凤冠摘了,珠帘卸下,随手搁在案上,一头青丝散落下来,衬着那身凤袍,在昏黄的烛火里,竟有些说不出的妖。

  夭夜在榻边跪下来,又拉着妹妹,让她也跪在自己身边。夭月扭扭捏捏地跪好,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处瞟。夭夜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阴茎,一边轻轻揉弄着,一边压低声音哄妹妹:『别怕。这是规矩。姐姐当初学的时候,也是又哭又怕,如今不也好好的。妹妹是金枝玉叶,这规矩迟早要学,与其让外头那些不知根底的人乱教,不如姐姐手把手教妹妹。妹妹先看着姐姐怎么做。』夭夜说着,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还软着的阴茎含了进去。夭夜含着它,舌头绕着茎身一圈一圈地舔,舔得那根东西在嘴里渐渐硬起来,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把夭夜两颊撑得鼓鼓的。夭月跪在旁边,看着姐姐含着那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样,整个人都懵了,嘴里含着的半颗梅子都忘了嚼。夭夜含着那根阴茎,缓缓吞吐了几下,又吐出来,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翘起来,龟头紫红发亮,沾着夭夜的口水,亮晶晶的。夭夜低声教妹妹:『看清楚了吗?先拿舌头绕着舔,舔热了,再含进去。含着的时候收着牙,别咬。舌头要裹着它,又吸又绞。』夭月张着嘴,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挤出一句:『姐姐……你、你怎么会这个的……』夭夜笑了笑:『姐姐也是这么学来的。来,妹妹先用手摸摸它,跟它打个招呼。』夭夜说着,拉着妹妹的手,让她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夭月的手一碰上去,吓得猛地缩回来,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它……它在跳……好烫……』夭夜温声哄着:『别怕。它跳,说明它喜欢妹妹。妹妹握着它,像姐姐方才那样,上下动一动,它就舒服了。』夭月抖着手,又摸上去,学着姐姐方才的样子,笨拙地上下动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跳,烫得她手心发麻,她吓得又想缩手,夭夜却按住她的手,声音更柔了:『妹妹乖,学得好。再动几下,姐姐就喂妹妹吃蜜渍梅子。』夭月一听有梅子吃,又壮着胆子动了几下,嘴里嘟囔:『姐姐说话算话……』

  夭夜笑了,摸了摸妹妹的头:『姐姐什么时候骗过妹妹。来,下一步,妹妹张开嘴,先拿舌头舔一舔它,就像舔梅子一样。』夭月的脸一下子白了,连连摇头:『不要不要!那么大的东西……我、我怕……』夭夜也不急,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妹妹嘴里:『妹妹边吃梅子边学,就不怕了。梅子甜,嘴里有甜味,就不觉得它难吃了。来,先舔一下,就一下。』夭月含着梅子,犹豫了半晌,在姐姐温声软语的哄劝下,终于颤巍巍地张开嘴,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那紫红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冲进夭月嘴里,冲得梅子的甜味都盖不住,夭月猛地缩回头,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呕……姐姐……好难吃……又腥又咸的……我不要学了……』夭夜拿帕子替妹妹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头一回都这样。姐姐头一回学的时候,也差点吐了。妹妹忍一忍,学好了,姐姐那一整盒梅子都归妹妹。』夭月抽抽噎噎的,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那只珐琅盒子,终究还是贪吃占了上风,抽着鼻子,又凑了过去。

  这一回,夭夜按着夭月的后脑,一点一点引导,让夭月把那根阴茎含进嘴里。龟头抵着夭月柔软的舌头,顶进温热的口腔,夭月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呜呜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直淌,含含糊糊地喊着:『唔……姐姐……放不进去……好胀……要吐了……』夭夜温声哄着:『乖,含着,别咬。喉咙放松,把它当成一根大一点的蜜饯。姐姐的妹妹最乖了,学完这一课,姐姐把那盒梅子全给你,还让御膳房再给妹妹做一盒新的。』夭月含着那根东西,听着姐姐许诺的梅子,忍着那股干呕的劲儿,学着一动不动地含着。郑将军在睡梦里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夭夜在一旁,一下一下地教:『乖,舌头动起来,裹着它,像吃冰糕那样舔。妹妹学得快,比姐姐当年强多了。』夭月呜呜地含着,学着姐姐说的,舌头笨拙地动了动。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含着男人阴茎、眼泪汪汪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她没有多想,只又捻了一颗梅子,在妹妹眼前晃了晃:『妹妹再含深一些,姐姐就喂你吃这颗。』夭月看着那颗乌亮亮的梅子,忍着喉咙口那股酸意,又试着往深处含了含。

  就在这时,郑将军忽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安神散的药劲大,郑将军本该一觉睡到天亮,可下身那股又热又紧的裹弄,硬是把半醉半醒的他激醒了。郑将军眯着眼,看见灯影里跪着两个女子,一个年长些的,一个穿鹅黄宫装的,正含着……郑将军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猛地撑起身子,声音又惊又怒:『你、你们是谁!』夭月吓得一哆嗦,嘴里的阴茎滑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姐姐身后,哭腔都出来了:『姐姐……他醒了……他醒了……』夭夜却面不改色,只直起身,压低声音,学着在雅妃宅里伺候郑将军时的那副腔调,又软又黏:『将军莫慌。是妾身。』

  郑将军听见那声音,怔了怔,眯着眼又仔细看了夭夜两眼,声音又惊又疑:『夜姑娘?!你怎么会在宫里——』

  夭夜不答话,只抬手,把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抬起头,让烛火照清自己那张脸。

  郑将军看着那张熟悉的、自己在雅妃宅里亲过摸过的脸,又看看她身上那身只有皇室才能穿的凤袍,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你……你是……』

  夭夜轻声接道:『雅妃宅里伺候将军的夜姑娘,与本宫,是同一人。』

  郑将军的声音都变了调:『殿下?!那、那前些日子在雅妃宅……那些夜……都是殿下?』

  夭夜笑了笑,声音很轻:『都是本宫。将军这些日子,可没少把本宫往死里肏。』

  郑将军的额头渗出冷汗,声音都哑了:『殿下……臣、臣不知……』夭夜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将军小些声。这偏殿外头,可都是本宫的人。』郑将军看看夭夜,又看看她身后那个缩成一团、穿着鹅黄宫装的少女,再低头看看自己大敞的裤头,脸色变了好几变,声音都哑了:『殿下……这是……这是做什么……那是……那是小公主?』夭夜笑了笑,声音还是低低的:『将军眼力好。那是本宫的妹妹,夭月。她及笄了,该学些女人的规矩。本宫今夜借将军的身子,教教她。将军受用一回,明日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什么也没发生过。』郑将军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夭夜脸上转了转,又落在那鹅黄宫装的少女身上,喉头滚了滚,声音干涩:『殿下……这可是……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夭夜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却字字带着凉意:『将军,今夜的事若是传出去,先掉脑袋的是将军,还是本宫?将军想清楚了。再说了——将军这身子的火,本宫已经替将军点起来了,将军总不能让本宫姐妹俩白跪这一场吧。』郑将军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翘着的阴茎,又抬头看看跪在灯影里、笑意盈盈的长公主,还有她身后那个吓得直发抖、却偷偷从姐姐肩头探出半张脸来的小公主,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尾椎直窜上头顶。他喘了两口粗气,哑着嗓子,缓缓又躺了回去:『……殿下,好手段。臣……臣今夜醉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夭夜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郑将军的腿:『将军是明白人。』

  夭夜回身,把躲在身后的妹妹拉出来,温声道:『妹妹别怕。将军醒了也没事,将军是好人,愿意教妹妹。来,继续学。』夭月缩着脖子,眼睛红红的,小声说:『姐姐……他、他醒了……我害怕……我不要学了……』夭夜把妹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妹妹乖。你看,将军都答应了。妹妹方才含得那么好,将军都夸妹妹了。再学一会儿,姐姐那盒梅子,连同御膳房新做的那盒,都归妹妹。』夭月抽着鼻子,看了看姐姐,又怯怯地瞟了一眼榻上那个重新闭着眼、胸口起伏的男人,终究还是贪吃和好奇占了上风,含着泪,又跪回榻边。这一回,夭夜不再让妹妹一个人学。夭夜跪在妹妹身边,握住那根阴茎,先示范着含了一口,又吐出来,牵着妹妹的手,让她握住,手把手地带着她上下套弄,一边教一边说:『妹妹看,手要这样握着,上下动。嘴要张圆了,含着的时候,舌头裹着它转。妹妹学得会,将来嫁了人,男人就疼妹妹。』夭月抖着手,学着姐姐的样子,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动着,又颤巍巍地低下头,把它含进嘴里。郑将军躺在榻上,半眯着眼,看着灯影里那两个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子——一个鹅黄宫装,生涩得直掉眼泪;一个凤眼含媚,正手把手地教着——那股禁忌的刺激混着酒劲,烧得他浑身发烫。

  夭夜教着教着,忽然低声道:『妹妹,姐姐教你一句口诀,往后伺候人的时候,心里默念着,就不会慌。跟着姐姐念——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眼要抬,腰要软。』夭月含着那根阴茎,含含糊糊地跟着念:『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眼要抬……腰要软……』夭夜听着妹妹那含含糊糊的嗓音念着这句不知哪夜从雅妃那儿听来的口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却还是温声夸道:『妹妹念得好。记着,往后嫁了人,伺候夫君的时候,就照这句口诀做。』夭月呜呜地应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吐出那根阴茎,仰起脸,天真的眼睛里还挂着泪,小声问:『姐姐……我学会这个……萧炎哥哥会喜欢我吗?』夭夜的手,猛地顿住了。萧炎哥哥。夭夜自己连想都不敢多想的那个人,妹妹却像含着一颗糖一样,轻轻松松就含在嘴里了。夭夜喉头滚了滚,半晌,才扯出一个笑:『会。妹妹学会了,谁都会喜欢妹妹。』夭月一听,眼睛亮了亮,又低下头,把那根阴茎重新含进嘴里,学得比方才更卖力了。夭夜跪在旁边,看着妹妹含着那根东西、卖力地吸吮的样子,看着妹妹鹅黄的宫装铺在地上、像一捧被踩进泥里的新雪,心里乱成一团。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正亲手把妹妹拖进自己待着的那个泥潭里。可她停不下来。她想着,妹妹也脏了,自己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脏了。这个念头像一剂毒药,又像一剂解药,她明知该吐出来,却咽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郑将军在灯影里低吼一声,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夭月嘴里。夭月被呛得直咳,那泡精液大半都咽了下去,剩下的一小半顺着嘴角淌出来,又腥又咸的味道冲得夭月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好难吃……我不要学了……姐姐骗人……呜呜……』夭夜连忙把妹妹搂进怀里,拿帕子替妹妹擦干净嘴角,温声哄着:『乖,不哭不哭。这是规矩,姐姐也咽过。妹妹咽下去了,就是大人了,是大姑娘了。姐姐最疼妹妹了,来,姐姐给妹妹吃梅子,压一压嘴里的味儿。』夭夜说着,从盒子里捻出一颗蜜渍梅子,喂进妹妹嘴里。酸甜的梅子味冲淡了那股腥膻,夭月嚼着梅子,渐渐止了哭,只是睫毛上还挂着泪,小声嘟囔:『姐姐……这个规矩好难……我不想学了……』夭夜替妹妹理了理鬓发,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不学就不学。妹妹还小,等妹妹再大些,想学的时候,姐姐再教妹妹。』夭月含着梅子,窝在姐姐怀里,困意涌上来,声音越来越小,含含糊糊的:『姐姐……你学会了这个规矩……是不是就要嫁给萧炎哥哥了?……萧炎哥哥长得那么好看……等我再长大些……我也要嫁给萧炎哥哥……到时候姐姐教我的规矩……我都学会了……就去嫁给他……』话没说完,夭月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口水,呼吸绵长。

  夭夜低头,看着妹妹那张天真的睡脸。妹妹方才那句「我也要嫁给萧炎哥哥」,像一根极细的针,不轻不重地扎进夭夜心口。夭夜喉头滚了滚,好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睡吧。』夭夜搂着妹妹,低头看着妹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睡脸,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很久。郑将军躺在榻上,缓过劲来,撑起身子,一边系裤头,一边压低声音,苦笑道:『殿下……臣今夜,算是把命都押在殿下手里了。』夭夜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将军放心。本宫说过,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将军回去睡一觉,明日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郑将军。』郑将军系好裤头,看着灯影里长公主搂着小公主的背影,喉头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拱了拱手,轻手轻脚地退到偏殿里间,自去睡了。

  夭夜把妹妹抱到榻上,替她盖好被子,又拿帕子,把妹妹嘴角那点没擦净的白浊,一点一点擦掉。夭夜看着榻上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忽然觉得自己很荒唐——帝国的长公主,半夜里把兵部的将军迷醉在偏殿,又把自己的亲妹妹按着教了一回口活。这话若是传出去,够整个加玛帝国笑三年。可夭夜又想起雅妃说过的那句话——一个人脏了,是罪过;两个人脏了,是情分。夭夜看着妹妹那张天真无邪的睡脸,忽然想,从今往后,妹妹也脏了。妹妹也脏了,自己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脏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夭夜心里竟泛起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安全感。夭夜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压下去。夭夜……你真是疯了……那是你亲妹妹……夭夜坐在榻边,看着妹妹的睡脸,看了很久。窗外月色如银。夭夜替妹妹掖好被角,吹熄了灯,没有回自己的寝殿,就在妹妹身边和衣躺下。

  黑暗里,夭月忽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姐姐……梅子……我还要吃梅子……』夭夜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声音低低的:『睡吧。明天姐姐再给妹妹吃梅子。』夭月哼唧了一声,又睡着了。夭夜睁着眼,听着妹妹绵长的呼吸,心里乱成一团。夭夜又想起今夜殿上,那个老臣提起的联姻,想起萧炎隔着珠帘看来的那一眼,想起自己那句「李大人醉了」——那话说出口的时候,夭夜就知道,自己与那少年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那道珠帘,还有一本记满「付」字的密档,还有今夜妹妹嘴里那股咽下去又反上来的腥膻。夭夜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没资格去碰那点干净的东西了。可夭夜又想着,既然自己碰不得了,那便让那点干净的东西,也沾一沾自己这边的泥。妹妹今日学会了含,学会了咽,学会了那句「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的口诀。来日妹妹再长大些,姐姐再教她别的。姐姐走过的路,妹妹一步一步,都会走一遍。夭夜这样想着,心里那点乱,竟渐渐平了下去。夭夜闭上眼,把那些念头统统压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夭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睡梦里,夭夜又梦见了那双手——温凉的、修长的、稳得不像话的一双手,捧着酒盏,隔着满殿灯火,遥遥地向她举了举。梦里的夭夜没有伸手去接那盏酒。夭夜只是站在灯火这头,看着那双手,看着看着,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沾着的一点白浊,又抬起头,把目光移开了。

  天还没亮,夭夜便醒了。夭夜轻手轻脚地起身,唤来心腹的内侍,低声吩咐了几句。内侍应声而去,把偏殿里还睡着的郑将军架进一顶软轿,趁着宫门刚开,悄无声息地送了出去。内侍什么也没问,什么也不敢问。夭夜回到榻边。妹妹还睡着,嘴角带着一点晶亮的口水,睡得正香。夭夜伸手,轻轻抚了抚妹妹的额头,又替她把被角掖好。

  第二日清晨,夭月是被蜜渍梅子的香味馋醒的。夭月一睁开眼,就看见姐姐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只珐琅盒子,盒盖打开着,里面码着一排乌亮亮的梅子,晨光落在梅子上,亮晶晶的。夭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翻身坐起来:『姐姐!梅子!』夭夜笑着,捻起一颗喂到妹妹嘴边:『慢些吃。都是妹妹的。』夭月张嘴含住梅子,嚼了两口,忽然停下来,歪着头,迷迷糊糊地问:『姐姐……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个怪梦?我梦见我吃了个……又腥又咸的怪东西……好难吃……』夭夜的手,顿了一下。夭夜垂下眼,随即又抬起,声音温温柔柔的:『是妹妹做梦了。妹妹昨夜吃了太多蜜饯,积了食,才会做怪梦。』夭月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又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嘴里,很快便把那点模糊的梦抛到脑后,开开心心地吃起梅子来。夭夜坐在妹妹身边,看着妹妹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夭夜想,妹妹忘了也好。忘了,就还是那个干干净净、只知道吃梅子的小公主。可夭夜又知道,有些事,忘了,不等于没有发生。

  窗外,晨光正好。御膳房的糕点香顺着风飘进来,夭月吸着鼻子,又缠着夭夜要桂花糕。夭夜笑着应了,吩咐宫人去取。夭月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去殿门口等桂花糕,晨光落在她鹅黄的宫装上,落在她蹦跳的发梢上,干净得像一捧新雪。夭夜坐在殿里,看着妹妹在晨光里蹦跳的背影,忽然想——那捧新雪底下,昨夜已经埋进了一粒不该埋的种子。雪还白着,可种子已经在土里,悄悄生了根。夭夜垂下眼,没有再看。夭夜不知道,也不愿去想,那粒种子,来年春天,会长成什么样。夭夜只知道,自己昨夜把那粒种子亲手埋下去的时候,手没有抖。她只顿了一下,便把那粒种子,按进了土里。就像她当初,被人按着,把第一口精液咽下去的时候一样——头一回是苦的,第二回是腥的,到了第三回,就尝不出味了。种子是这样,人也是这样。夭夜这样想着,忽然听见殿门口传来妹妹的笑声——清脆的,干净的,像一捧新雪在晨光里化开的声音。夭夜没有抬头。夭夜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茶是苦的。夭夜想,妹妹的笑声还能干净多久?半年?一年?还是……到今夜为止?夭夜放下茶盏,没有往下想。

  第四十七章 云岚暗流——昼遇萧郎强自端,夜承魂使双龙烙奴印;茶烟底下暗潮涌,雅妃一语剥尽三年皮

  加玛圣城的初夏,米特尔拍卖行门前人来人往。

  云韵是顺着人流走进拍卖行的。云岚宗宗主出行,本不该这样低调。可云韵这一回是私下进京,替云山师祖传一封密信给魂殿在帝都的执事。那封信云韵贴身收着,信纸薄薄一页,烫着魂殿的暗纹——云韵捏着那封信,指尖冰凉,面上却还是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白裙曳地,青丝如瀑,眉心一点朱砂,走进门去时,满厅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给她让开一条路。

  云韵在厅里站定,目光扫过陈列的药材,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她听说,那少年如今也在帝都。三年之约,一夕翻盘,又夺了炼药师大会的头筹。满城都在传那位萧家少年的名字,云韵坐在云岚宗的山上,也听得见。云韵想着那少年的名字,指尖在袖中轻轻蜷了蜷,又松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云韵姐?』云韵的脊背,一下子僵住了。云韵缓缓转过身。萧炎站在拍卖行门口,逆着光,一身青衫,眉眼间带着几分惊喜的笑意。少年比三年前高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可看云韵的那双眼睛,还是温温的,带着旧日的情分。

  云韵看着那张脸,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轻轻颤了一下。『萧炎……』云韵开口,声音还是端方的,尾音却悄悄软了一瞬,『你怎么在这儿。』萧炎走过来,笑道:『我来雅妃姑娘这儿买几味药材。云韵姐怎么也来帝都了?』云韵垂下眼,没有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办些事。』萧炎也不追问,只看着云韵,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云韵姐瘦了。』云韵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攥紧。瘦了。云韵在心里苦笑。日日被魂殿的使者压在案上、榻上、山石上,夜里睡不安稳,白日还要端着一宗之主的架子,怎么会不瘦。可云韵面上只淡淡一笑:『萧炎,你倒是长高了。三年之约的事,我听说了。你很好。』萧炎听着那句「你很好」,心里一暖,笑道:『当年在山脉里,多亏云韵姐照拂。云韵姐若是得空,我请你喝茶。』云韵想拒绝。云韵知道,自己如今这副身子,不配与这少年坐在一处喝茶。那些夜里的事,那些被魂殿使者按着……若是这少年知道了,他眼里的那点温光,会不会瞬间变成厌恶?可话到嘴边,云韵却听见自己轻轻应了一声:『……好。』萧炎的眼睛亮起来:『那便说定了。我在城东的听雨轩定了雅间,明日申时,云韵姐若得空,便来。』云韵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萧炎又说了几句,便先告辞去挑药材了。

  云韵站在原地,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药材架后面,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应下那声「好」,像是把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也亲手递了出去。云韵站着,指尖在袖中慢慢蜷紧,又松开。她低头,看见自己方才捏过密信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把手拢进袖中,转身往外走,脚步端方,脊背笔直,谁也看不出这位白裙宗主心里正翻着怎样的浪。

  夜里,云韵回到云岚宗在帝都的别院。别院不大,清清净净。云韵屏退侍女,独自坐在书案前,把那封给魂殿执事的密信压在案角,指尖轻轻抚过信纸上的暗纹。窗外夜色渐深。云韵知道,他们会来。果然,二更时分,院外的梧桐树轻轻响了一声。云韵没有动,只坐在案前,垂着眼,指尖搭在那封密信上。门被无声地推开,两道黑斗篷的影子飘了进来,像两团没有重量的夜色。为首那人开口,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器:『云宗主,密信可带到了?』云韵抬眼,看着那两张隐在兜帽阴影里的脸,声音清冷:『在案上。你们要的东西,本宗主带来了。云岚宗欠魂殿的,这一页,可以揭过了罢。』

  为首那人没有接信,只缓步走近,站在云韵身侧,枯瘦的手指搭上云韵的肩,声音低哑:『揭过?云宗主,你欠魂殿的,哪里是一封信能揭过的。你欠的,是这三年多来,魂殿替你养着的这具身子。』云韵的肩,轻轻颤了一下,却坐着没有动。那人的手顺着云韵的肩滑下去,滑过云韵那截白净的脖颈,指尖勾住她领口的一颗盘扣,慢条斯理地解开:『宗主这身白裙,穿得倒是体面。可惜了——白裙底下的身子,是魂殿的。穿得再体面,也遮不住夜里发骚的味儿。』云韵的脸,在灯下白了白,又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云韵咬着唇,声音还是冷的:『本宗主……是为宗门。』那人笑了,笑声嘶哑:『为宗门。宗主这声「为宗门」,倒是跟云岚宗那位少宗主学了个十足十。就是不知宗主自己信不信——宗主这身子,如今离了魂殿的东西,夜里还能睡得着么?』云韵没有答话。云韵知道,那人说的是真的。这三年来,魂殿的使者像养蛊一样养着她,把她从一个高洁端庄的宗主,养成了夜里离了那东西就睡不着、白日还要端着架子装没事人的模样。云韵有时候半夜醒来,摸着身下那片潮湿,会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可云韵还是坐着,由着那人的手解开自己的衣领,由着白裙滑下肩头,露出里面那具被调教得熟透的身子。另一人也走上前,把云韵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让她趴着。云韵的脸贴在冰凉的案面上,身旁就是那封给魂殿的密信。云韵看着那封信,忽然想,自己方才还在这案前,想着白日里那少年温温的眼睛。如今,自己却趴在同一张案上,被人从后面撩起裙摆,按着腰。为首那人扶着阴茎,抵住云韵的穴口,龟头在那处蹭了蹭,却不急着进去,声音嘶哑:『宗主,老规矩。进门先报账。自己说——云韵是谁的?』云韵把脸埋在案面上,咬着唇,不肯开口。那人也不急,只拿龟头一下一下蹭着穴口,蹭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肉珠,蹭得云韵的腰一阵一阵地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龟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云韵便撑不住了,声音又哑又抖:『云韵……云韵是魂殿的……』那人笑了:『乖。还有呢?云韵这具身子,是做什么用的?』云韵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云韵这具身子……是……是给魂殿的使者们……肏的……』那人这才满意,掐着云韵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云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那人掐着云韵的腰,缓缓抽送,俯下身,在云韵颈侧狠狠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声音嘶哑:『宗主还是老样子,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倒诚实得很。这才进来,就绞成这样。宗主白日里见了那位萧家少年,夜里便湿得格外厉害——是想着他,自己先泄过了?』云韵的腰,猛地一颤。被说中了。白日里在拍卖行,看见萧炎的那一刻,云韵便觉得腿间那处隐隐发潮。夜里回别院,云韵屏退侍女,自己一个人在榻上躺了一会儿,想着那少年温温的眼睛,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探了下去,碰着碰着,竟泄了一回。泄完云韵又恨自己——萧炎眼里,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在魔兽山脉救过他的云韵姐。可她这副身子,早就不清白了。她一边想着那少年,一边泄身的样子,若是被那少年看见……身后那人感觉到云韵穴里的变化,笑了,抽送得更重:『想他了?宗主这副身子,一边想那少年一边挨着肏,倒是比平日里更会夹。宗主,你说——那少年若是知道,他敬重的云韵姐,正趴在案上挨魂殿的肏,会是什么神情?』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云韵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那人却不停,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深:『宗主,你越怕他知道,身子越诚实。你心里清楚——你配不上那少年了。你这副身子,早就是魂殿的了。再说,宗主自己想想,这三年来,你每回岔开腿,换的是什么?是那少年的命。你每挨一回肏,那少年就多活一日。魂殿留着那少年的命,就是为了让宗主心甘情愿地张开腿。宗主,你说,那少年若知道自己的命是这么换来的,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云韵趴在书案上,眼泪把案面的信纸洇湿了一角。云韵知道,那人说得对。三年前在魔兽山脉,自己为了护住那少年,被魂殿的秘药困住,在幻境里失了身。从此魂殿便捏住了她这条命脉——她每回被叫来侍奉,心里都想着,自己多挨一回,那少年便多一分平安。云韵被肏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却全是那少年的脸。羞耻与快感撕扯着云韵。云韵一边恨自己下贱,一边却又忍不住想着那少年,想得穴里越绞越紧。

  就在这时,另一个一直站在旁边的黑影也走上前,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同样硬挺的阴茎,抵到云韵唇边,声音阴恻恻的:『宗主,含住。上回教过的,边挨肏边含,两头都伺候着。』云韵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身后那人被绞得直抽气,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深。云韵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眼泪混着前液糊了满脸。正含着,身后那人忽然整根拔出来,声音嘶哑:『宗主这穴,今夜要留个新记性。这后头的小洞,魂殿养了宗主三年,还没尝过。』云韵浑身一僵,吐出嘴里的阴茎,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那里……那里不是……』那人声音嘶哑:『怎么不行?宗主的前头是魂殿的,后头自然也是魂殿的。魂殿的东西,没有用不得的地方。宗主放心,头一回都疼,疼过了,就乖了。』那人说着,蘸着云韵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撕裂的钝疼从后庭炸开,云韵疼得浑身绷紧,声音又尖又抖:『疼……疼……求你们……那里要坏了……』那人也不急,掐着云韵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抽送起来。后庭的穴道又紧又热,裹着阴茎,每一寸进出都带着异样的摩擦。云韵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股疼里,竟渐渐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另一人也绕到她身后另一侧,与为首那人并排,扶着阴茎,抵住她还含着精水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两根阴茎并排埋在她身后,穴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她填得满满当当。云韵趴在书案上,被那两根夹着,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脑子一片空白,连那句「为宗门」都想不起来了。两根阴茎越动越快,穴里的水声、后庭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噗嗤、咕啾,响得云韵脸红耳热。云韵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撅起来,跟着那两根东西的节奏晃。身后那人喘着粗气:『宗主,瞧,前后两个洞一起喂着,你倒比方才还乖了。天生的货,从前还端着宗主的架子,真是白瞎了这具身子。』云韵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带着哭腔:『云韵……云韵不是天生的……云韵是……』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塌腰的,大约是这三年来,被按着顶到最深的时候,腰自己就塌下去了。那两根阴茎夹着她,越动越快,云韵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使者身上都是。泄身的那一刻,云韵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穴里喷出一股水,浇了一案面。云韵瘫在案上,浑身痉挛着,眼前一阵一阵发白。两个使者几乎同时低吼一声,一起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云韵的前穴与后庭,把她身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云韵趴在案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滴在地上。

  为首的使者射完,退出来,蹲在云韵面前,伸手,把云韵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那人从怀里取出一只漆黑的小瓶,拔开塞子,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瓶口渗出来。云韵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什么……』那人声音嘶哑:『魂殿的「奴印」。宗主不必怕。这印子纹在身上,平日里隐于皮肤之下,谁也看不见。只有宗主情动至极,或是魂殿激发它的时候,才会现出形来。』云韵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我不要纹这种东西……』那人也不恼,只慢悠悠地说:『宗主,你身上欠魂殿的账,还差最后一笔。纹了这印子,你便算是魂殿的人了——往后魂殿的使者到哪儿,都有宗主的一份情分。宗主若不纹,云岚宗与魂殿的这份香火情,怕是要断了。再说,宗主不是想护着那萧家少年么?纹了这印子,宗主往后侍奉魂殿,便算是「名正言顺」了——那少年能多活一日,是宗主拿这印子换的。宗主自己掂量。』云韵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抖了抖。云韵想起云山师祖的嘱托,想起云岚宗满山弟子的前程,想起那少年温温的眼睛,想起自己这三年来替宗门扛下的那些事——云韵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云韵闭上眼,声音又哑又低:『……纹吧。』

  那人便伸出手,指尖凝着一缕漆黑的魂力,按在云韵的小腹上。那缕魂力冰寒彻骨,像一条蛇,在云韵雪白的肌肤上游走,一圈一圈,慢慢描摹出一枚繁复的印记。云韵疼得浑身绷紧,咬住唇,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道白痕,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另一个使者站在一旁,声音阴恻恻的:『宗主,忍住了。这印子认主,纹的时候越疼,往后宗主动情的时候,它烧得越旺。宗主心里装着那位萧家少年罢?往后宗主每回想着他动情,这印子便会烧起来——宗主每回泄身,它便会在宗主身上现一回形。宗主想那少年一回,身子便替宗主记一笔。这印子,就是魂殿替宗主记的账。』印记成形的那一刻,云韵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从印记处炸开,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浑身发软,腿间那处竟又泌出水来。那人收回手,看着云韵小腹上那枚慢慢隐没于皮肤之下的暗色印记,满意地笑了:『成了。宗主,往后这印子,便是宗主与魂殿的缘分了。』云韵瘫在案上,喘着气,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小腹那处——指尖触到的,只有光滑的肌肤,那枚印记像从未存在过一样,隐没得干干净净。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方才印记成形的瞬间,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烙上了一个记号。那人又补了一句,声音嘶哑:『宗主放心,这印子认主——除非魂殿激发,或是宗主自己动情动得厉害,否则它不会现形。宗主白日里要端宗主的架子,尽管端。』那人说着,俯身从案上拾起那封密信,收进怀里,声音嘶哑:『这封信,有劳云宗主了。』另一人却还站在云韵面前,扶着那根还硬着的阴茎,抵到云韵唇边,声音阴恻恻的:『宗主,方才只顾着后头快活,前头这张嘴还空着呢。舔干净了,替老夫把两位使者的东西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咽完了,老夫教你一句新话,明日见那少年的时候,在心里默念着,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了。』为首那人把瘫在案上的云韵捞下来,让她跪在地上。云韵跪着,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阴茎,喉头滚了滚,终究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干净,又挪到另一位使者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干净,把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一口一口咽了下去。那人这才满意,俯下身,贴着云韵的耳根,声音阴恻恻的:『记住这句话——云宗主,白日是云岚宗的宗主;夜里,是魂殿的母狗。宗主明日见那少年,心里就默念这句。念着念着,宗主就知道,自己该站在哪边了。』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答话。那人也不再多说,两道黑影一前一后,飘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云韵等那两道黑影飘出窗外,才慢慢从案上撑起身子,把滑落的白裙拉回肩上,系好衣带。云韵坐在案前,垂着眼,指尖抚过自己小腹那处。案面上一片狼藉——自己的淫水、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处,洇湿了半本案册。云韵起身,打来水,一点一点把案面擦净,又把自己洗净。洗净的时候,热水一激,云韵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精,她引了半天,才引干净。云韵对着铜镜,看见自己颈侧那个红印,又看见自己锁骨上、腰侧新添的掐痕。她拿脂粉遮了遮颈侧的印子,又把衣领往上提了提。云韵忽然想,明日,自己还要去听雨轩,见那少年。云韵不知道自己还能端着那副云韵姐的模样,端多久。

  第二日,云韵原本想差了人去听雨轩传话,说有事不能赴约。可云韵在别院里坐了一整个上午,终究还是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裙,出了门。听雨轩的雅间里,萧炎已经候着了,见云韵推门进来,笑着起身:『云韵姐来了。我还怕你忙。』云韵在窗边坐下,隔着茶案的袅袅茶烟,看着对面那少年。云韵想着昨夜,想着自己昨夜被按在案上、被烙下印记时想着的这张脸,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云韵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端方的:『三年没见,萧炎,你跟从前不一样了。』萧炎笑了:『人总会长大。倒是云韵姐,还是老样子,跟山上那年的云韵姐一样。』云韵的心,轻轻揪了一下。跟山上那年的云韵姐一样。可云韵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云韵姐了。山上的那年,自己还是干净的;如今这副身子,被魂殿的使者肏了三年,昨夜又挨了双龙、被烙了印子——哪里还跟从前一样。云韵垂下眼,没有接话,只低头抿了一口茶。茶是苦的。萧炎絮絮地说着这三年的经历,说他在外面历练的见闻,说炼药的趣事。云韵听着,偶尔应一声,面上温温的,心里却像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萧炎说着说着,忽然道:『云韵姐,过些日子,我打算去迦南学院看看。听说那里藏着陨落心炎,是炼药师的圣地。』云韵端着茶盏的手,轻轻顿了一下。迦南学院。云韵听过这个名字,那地方远在加玛境外,隔着重山。云韵想着那少年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他走了,自己便不必再日日提心吊胆,怕在街上与他撞见,怕他看出自己身上的端倪。可那口气松到一半,云韵的心又揪了起来——他走了,自己便连这样隔着茶案看着他、听他说几句话的日子,也没有了。云韵垂下眼,声音淡淡的:『迦南学院……是好地方。萧炎,你去了,好好修炼。』萧炎看着云韵,总觉得云韵姐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却也没多想,笑道:『等我学成回来,再来请云韵姐喝茶。』云韵听着那句「回来」,喉头轻轻滚了滚,没有接话。云韵看着萧炎说话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若是自己还是干净的,若是自己没被魂殿盯上,自己与这少年之间……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会不会有一日,自己也能像寻常女子那样,坐在他身边,不必提心吊胆,不怕他看出自己身上的印子,不怕他闻到那股只有夜里才有的味儿?

  云韵这样想着,小腹那处,忽然轻轻热了一瞬。云韵浑身一僵。那是昨夜被烙下印记的地方。那股热意来得又快又急,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腿间那处一阵一阵地泌出水来。云韵猛地夹紧双腿,想压住那股潮意,可越夹,那处越热,小腹的印记竟隐隐发起烫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苏醒。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隔着茶案,看着对面那少年还在絮絮地说着什么,忽然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只有小腹那股火烧得她浑身发软。萧炎说着说着,见云韵脸色不对,停下来,关切地问:『云韵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云韵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让那点疼把自己从那股潮热里拽回来,声音发着紧:『没……没事。许是昨夜没睡好,有些乏了。』萧炎忙道:『那云韵姐快歇着——要不,我送你回去?』云韵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必。』话说出口,她又觉得自己语气太急,缓了缓,垂下眼:『我自己回去便好。萧炎,你坐着,我先走一步。』云韵说完,不等萧炎再开口,便起身往外走。走出雅间的那一刻,云韵腿间那处一热,一股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进裙摆。云韵扶着廊柱,站了一会儿,等那股潮意过去,才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她走得又急又快,像是在逃。身后,萧炎站在雅间门口,看着云韵那身白裙仓皇消失在楼梯转角,总觉得今日的云韵姐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云韵走出听雨轩,站在街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那口堵在心口的东西咽下去。方才那一瞬,小腹的印记发热的时候,云韵竟是在想着萧炎的脸。她想的是,若是自己坐在他身边,若是自己解开衣带,让他看见自己小腹上那枚印记——他会是什么神情?是厌恶,是惊惧,还是会伸手,替她把衣带系回去?云韵想着想着,小腹那处竟又热了一瞬。云韵抬手,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自己小腹那处。那处已经平复了,冷冰冰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云韵想着,自己往后,怕是连见那少年,都要提心吊胆了。云韵转身,正要回别院,街角却忽然传来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云宗主?好巧。』云韵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水红衣裙的女子正倚在街角的铺子门口,桃花眼弯弯的,正是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雅妃。云韵与雅妃并不相熟,只在云岚宗的旧年宴席上远远见过几面。云韵淡淡颔首:『雅妃姑娘。』雅妃笑着走过来,目光在云韵脸上转了一圈,忽然停了停。雅妃的目光,落在云韵颈侧。云韵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昨夜被魂殿的使者吮过一口,今晨出门前,云韵对着镜子,用脂粉遮了又遮,又特意把白裙的领口往上提了提,自认遮得严严实实。可雅妃的目光,偏偏就落在那里。

  雅妃看着云韵,声音轻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地:『云宗主,你领口底下那道印子,是被人吮出来的罢?下手那人,倒是没留情面。』云韵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云韵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雅妃姑娘,你胡说什么。这是……这是我不小心碰的。』雅妃也不戳破,只笑了笑,声音又轻又软:『云宗主,别慌。妾身不笑话你。』云韵的手,在袖中攥紧,指尖冰凉。云韵最怕的事,发生了。被人认出来的恐慌,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比昨夜被按在案上肏、被烙下印记时还要让云韵崩溃。云韵这些年,把自己骗得多好——白日是端庄清冷的云岚宗宗主,夜里的事,只要不被人看见,云韵就可以骗自己,那一切都是假的,自己还是干净的。可雅妃一句话,把云韵那层骗了自己三年的皮,轻飘飘地揭了下来。云韵的声音发着抖:『你……你怎么会……』雅妃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云宗主,妾身是过来人。宗主那模样,妾身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被人肏开了、还含着精的味儿。宗主昨夜,怕是没少受用罢?妾身再斗胆猜一句——昨夜伺候宗主的,还不止一位罢?宗主走路那两步,腿根都合不拢,后头那处怕是也……妾身说句僭越的话,宗主这身白裙底下,怕是连今晨净身都没净干净。』云韵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雅妃看着云韵那副模样,忽然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云宗主,别怕。妾身没有恶意。妾身只是看你——』雅妃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你方才是从听雨轩出来的罢?我听人说,萧公子今儿在听雨轩请人喝茶。云宗主,你怕的,不是被妾身认出来,是怕传到萧公子耳朵里罢?』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云韵死死咬着唇,不让那滴泪落下来。雅妃看着云韵那副强撑的模样,声音又轻又软:『云宗主,妾身不懂什么宗门大义,可妾身也是女人。妾身只说一句——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你与其这样提心吊胆地瞒着,不如想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云韵垂下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多谢雅妃姑娘提点。本宗主……先告辞了。』云韵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快,像是在逃。雅妃站在街角,看着云韵那身白裙仓皇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追。只对着那背影,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也是个拿身子换东西的可怜人……跟夭夜那丫头,倒是一对儿。』

  云韵一路疾走,走出一条街,才扶着墙,慢慢停下来。云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红着,却没有落泪。雅妃方才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云韵心口——你怕的,是传到萧公子耳朵里。云韵知道,雅妃说对了。那些夜里的事,被魂殿的使者肏了三年的事,昨夜被双龙肏开、被烙下印记的事——云韵都可以骗自己,只要没人知道,就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若是萧炎知道了……云韵想象着那少年看向自己时,那双温温的眼睛变成厌恶的模样,胸口便疼得喘不过气来。云韵站在街边,许久,才慢慢直起身,拢了拢散落的鬓发,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端庄的宗主模样。云韵一步一步,走回别院。

  夜里,云韵坐在灯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小腹那处印记的位置。那处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冷冰冰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云韵知道,那枚印记在那里,像一枚埋进土里的种子,等着哪一天,被魂殿激发。云韵想着白日里那少年说话时亮晶晶的眼睛,想着自己落荒而逃的样子,想着雅妃那句「你怕的是传到萧公子耳朵里」,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像是走在一座独木桥上——桥的两头都在塌,她站在桥中间,进退不得。云韵吹熄了灯,和衣躺在榻上。黑暗里,云韵闭着眼,眼前却总晃着那少年温温的眼睛。云韵想着他说的那句「等我学成回来,再来请云韵姐喝茶」,想着他说这话时亮晶晶的眼睛,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昨夜趴在案上、前后两个洞都被魂殿的使者灌满的样子……云韵想着想着,小腹那处,竟又隐隐热了起来。那枚印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云韵身体深处,轻轻地、轻轻地,跳了一下。那股热意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腿间那处泌出水来。云韵咬着唇,想压住那股热,可越压,那印子烧得越旺,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眼前全是那少年的脸。云韵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了下去,隔着寝衣,按在那处。云韵想缩回手,可那印子烧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云韵一边想着那少年的脸,一边揉着自己,泄身的那一刻,小腹那枚印记猛地一烫,竟隐隐现出一圈暗色的纹路,在雪白的肌肤上,一闪而过。云韵瘫在榻上,喘着气,低头,看见小腹上那圈纹路正慢慢隐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方才那一下,自己泄得比昨夜被两根一起肏着时还要厉害。云韵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萧炎……我该怎么办……我连想你,都不能干干净净地想了……我每想一回你,这身子便替你记一笔账……往后的账,该怎么还……』

  窗外月色如银,照着一座空空荡荡的别院,照着一个蜷在榻上、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宗主。没有人回答云韵。只有小腹那处那枚看不见的印记,在黑暗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云韵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醒过来。云韵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忽然想起白日里那少年隔着茶烟看过来的那双眼睛,温温的,亮亮的。云韵想着,若有一日,那少年学成归来,真的再来请自己喝茶——自己坐在他对面,小腹那枚印记突然烧起来的时候,自己是该像今日这样落荒而逃,还是该……云韵没有往下想。她只闭上眼,由着那枚印记在身体深处一下一下地跳着,跳得她连梦里,都不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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