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51-54)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6 4:47 已读1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绿帽之斗破苍穹】(48-50)作者:不可以搜索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9-06 3:16
  第五十一章:学院暗流——长腿学妹夜半公用,练功房澡堂天台任肏;拉上
琥嘉结伴入伙,学院帮暗地成形

  萧玉在学院里,渐渐成了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物。

  白天,她还是那个泼辣利落的萧玉学姐,柳眉一竖,能把新生骂得不敢抬头。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学院的男学员们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她追着贺昆满
场跑时那种起哄的目光,而是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发直的目光。

  萧玉知道那目光是什么意思。

  那些目光在说:萧玉学妹那双腿,夜里是能摸到的。

  她起初还提着扫帚要打人,后来也就懒得打了。她知道自己越是骂,那些人
越是觉得她带劲。有一回她在食堂排队打饭,听见后头两个男学员压着声音说笑:
『你猜她夜里陪一回,收什么价?』『收什么价?我听孙志说,一分银子不收,
白送。』『白送?那下回我排头一个。』萧玉端着碗,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
地往前走,假装没听见。她只是忽然觉得,碗里那饭菜,有些难以下咽。

  贺昆是最先察觉这变化的人。

  有一日傍晚,贺昆在练功房门口拦住萧玉,压低声音笑道:『学妹,我有个
兄弟,外院的,姓何,叫何亮,练的是横练的功夫,一身的腱子肉。他托我跟学
妹讨个人情——他仰慕学妹许久了,想请学妹今夜去练功房,切磋切磋。』

  萧玉一听就懂。切磋是假,想睡她是真。

  萧玉本该一脚踹过去,骂他个狗血淋头。可话到嘴边,她却听见自己问了一
句:『……他给什么?』

  话一出口,萧玉自己都愣住了。她什么时候开始,连这种话都问得出口了。

  贺昆笑了,声音更低:『何亮在内院选拔那边有点门路。学妹今年想进内院
的话,他说得上话。』

  萧玉垂下眼,没有答话。她想着自己今年确实想考内院,想着秦越那支能写
通报的笔还悬在头顶,想着自己这副身子,反正已经脏了——多一个何亮,少一
个何亮,又有什么区别。

  萧玉别过脸,声音淡淡的:『……亥时,教习室后头的练功房。叫他别带太
多人。』

  贺昆笑着走了。走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学妹,我多说一句——往后的
日子还长,你也别谁来都接。得学会挑。挑得越狠,他们越觉得稀罕,你才越值
钱。』萧玉没答话,只垂下眼,心里想着,自己哪里还会挑。她如今连「给什么」
都问得出口了,还谈什么挑不挑。

  亥时,萧玉换了身利落的劲装,往练功房走。

  练功房里点着两盏灯,何亮已经候着了。那人果然生得高大,肩宽背厚,一
身的腱子肉,站在灯下像半截铁塔。何亮见了萧玉,咧嘴一笑,声音嗡嗡的:
『萧玉学妹,久仰。贺昆说学妹愿意来,我还当他唬我。』

  萧玉站在门口,看着何亮那副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强
撑着哼了一声:『废话少说。你说内院那边能说得上话——怎么个说法?』

  何亮笑了:『学妹先让哥哥验验货,验得好了,内院的事,包在哥哥身上。』

  萧玉的脸烧了烧,却没有走。她走到练功房的软垫边,背对着何亮,自己解
开了腰带。劲装散开,露出里面那具被贺昆和秦越肏了快一个月的身子。

  何亮看得眼睛发直,走上前,一把把萧玉按在软垫上,却不像贺昆那样猴急,
只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嗡嗡的:『学妹,验货之前,先自报个家门。你夜里到这
练功房来,是做什么的?』

  萧玉趴在软垫上,脸贴着垫面,咬着唇,不说话。

  何亮也不急,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摸上去,揉着她那两团臀肉,声
音嗡嗡的:『不说?那哥哥可要改主意了。内院那点门路,学院里想走的姑娘可
不止学妹一个。』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抖:『……我是来……来给学长肏的。』

  何亮这才满意地笑了:『乖。往后进了这屋,先报这一句,哥哥才喂你。』

  何亮褪了她的裤子,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住她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一
整根顶了进去。萧玉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

  何亮掐着萧玉的腰,狠狠抽送,声音嗡嗡的:『学妹这穴,果然是肏熟了的,
又热又会咬。贺昆那小子没吹牛。』

  萧玉咬着唇,不说话。她想着自己从前在学院里,也是被人追着献殷勤的泼
辣学姐,寻常男学员近她身都要挨她一脚。可如今,她趴在这练功房的软垫上,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学长按着肏,还要听他评头论足——她想着想着,那处却不受
控制地泌出水来,裹着何亮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绞。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她只知道,从被贺昆按在床上的那
一夜起,自己就像是被人凿开了一道口子。那口子越裂越大,裂到她如今连一个
素不相识的男人,都能张开腿,还能耐着性子,听人家教她进门先报什么话。

  何亮抽送了一会儿,忽然说:『学妹,我有个兄弟也想来——他就在外头候
着。横竖学妹都开了张,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差别罢?』

  萧玉的睫毛颤了颤。萧玉想拒绝。可她想着那兄弟就在外头候着,想着自己
若是拒绝,何亮脸上挂不住,内院的门路怕也要黄——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
说:『……叫他进来罢。』

  练功房的门被推开,又走进来一个精瘦的学长。

  那人进门也不废话,解开衣袍,走到萧玉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学妹,含一口。我方才在外头听你叫得那样好听,早就硬了。』

  萧玉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那精瘦学长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学妹这张嘴,倒是比传
说中还厉害。贺昆说你头一回被他开苞的时候,还哭着骂他「别停」,可是真的?』

  萧玉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喉咙里呜呜地响。何亮在身
后听着,笑了:『小常,你少说两句。学妹脸皮薄。』

  那被称作小常的精瘦学长笑了,掐着萧玉的下巴,抽送得更深:『脸皮薄?
脸皮薄的姑娘,可不会亥时一个人摸进练功房来,让两个素不相识的学长轮着肏。』

  萧玉被顶得直干呕,眼泪糊了满脸,却不敢吐出来。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
音在说——他说得对。她确实来了。她确实是自愿来的。她这副身子,确实已经
脏到,让人家当面这样说她,她都只能含着人家的东西,呜呜地听着。

  何亮在身后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忽然喘着粗气说:『小常,光轮着没意
思。我前头,你后头,咱俩一起,让学妹尝尝双飞的滋味。』

  小常的眼睛亮了:『好主意。』他说着,扶着还硬着的阴茎,蘸了萧玉嘴里
淌下来的口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抵住那处,一寸一寸往里顶。

  萧玉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那里不行……』可她挣
了两下,被何亮按着腰,又被小常掐着胯,前后都动弹不得。那圈后庭的褶皱被
一寸一寸撑开,那股又胀又疼的异物感顶得她眼前发黑,可那处到底是被肏熟了
的,疼了没一会儿,竟又泌出些滑腻来,吞得越来越顺。小常喘着粗气:『学妹,
你后头也是个会伺候人的。我还没动几下,自己就松了。』萧玉趴在软垫上,前
后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哭都哭不出声了。那两根东西一前一
后夹着她,越动越快,她身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男人身上都是。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何亮和小常几乎同
时低吼一声,一个射在她穴里,一个射在她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身体深
处,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软垫上。

  萧玉瘫在软垫上,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小常又扶着阴茎,抵到她
唇边:『学妹,舔干净。舔干净了,明日我跟何亮一起,替你在内院那边说话。』
萧玉闭着眼,伸出舌头,把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一点一点舔干净,又
挪到何亮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她趴在软垫上,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心里想着——原来这就是贺昆说的「切
磋」。

  她想着自己明天还要照常去演武场练功,还要在表弟面前端出泼辣表姐的架
子。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这副身子,轻飘飘的,像是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过了两日,萧玉夜里又被人约了出去。

  这回约她的是个姓孙的学长,约在学院后山的浴堂——说是浴堂,其实是给
练功晚的学员冲澡的几间石屋,夜里本就少人,孙志又提前清了场。萧玉进去时,
孙志已经在浴池边候着了,见了她,笑着指了指浴池:『学妹,先洗洗。』

  萧玉知道这一洗是什么意思。她脱了衣裳,走进浴池,热水浸过身子,舒服
得她骨头都酥了。她正闭着眼泡着,孙志也下了水,从后面贴上来,扶着她的腰,
让她扶着池沿,从后面顶了进去。萧玉扶着池沿,被孙志从后面顶着,热水一激,
那处竟比平日里还要敏感,绞得孙志直抽气。

  孙志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说:『学妹,你如今在学院里,可是出了名了。
我那帮兄弟,都排着队想尝尝你那双腿。』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答话。孙志又说:『他们还开了个盘口——赌谁
能叫学妹亲口叫一声「哥哥」,赌学妹哪天受不住了,会自己寻上门来。学妹,
你说,这盘口,我该押哪门?』

  萧玉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她想着,自己竟成了学院男人们赌盘上的一个物
件。她想着,他们赌她后头什么时候被开,赌她什么时候会开口叫哥哥——她想
着想着,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孙志直抽气。

  孙志喘着粗气,笑了:『学妹,你听我说这个,底下反倒绞得这样紧。学妹,
你是不是就爱听这个?』萧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没有……
我没有……』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没有,还是有的。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扶着池沿,腰肢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
呜咽,被浴堂的水声盖了下去。孙志射在她穴里,退出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
的屁股:『学妹,往后想来了,随时来。我这儿,浴池常年是热的。』

  萧玉泡在浴池里,没有说话。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上还留着上回被人掐出
来的红痕,腿间那处又酸又胀,泡在热水里,一阵一阵地泛着酥麻。她忽然想,
自己这副身子,这些日子,到底挨了多少根阴茎了。她数不清。她也懒得数了。

  又过了几日,萧玉夜里被叫上了天台。

  天台在学院藏书楼的顶上,四面围着矮墙,夜里风大,少有人来。萧玉上去
时,贺昆已经等在那里了,身边还站着两个她不认识的男学员。贺昆见了萧玉,
笑着招了招手:『学妹,来。今夜风好,正好让兄弟们看看学妹那双长腿在月光
下的样子。』

  萧玉站在天台入口,看着那三个男人,忽然想转身走。可她想着贺昆那句
「兄弟们」,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在学院里的名声,想着自己反正已经脏了——她
想着想着,竟还是走了过去。

  萧玉被按在天台的矮墙上,夜风灌进她的衣领,冷得她一哆嗦。贺昆从后面
褪了她的裤子,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墙,从后面顶了进去。萧玉扶着矮墙,被
贺昆从后面顶着,一低头,能看见学院层层叠叠的屋瓦在月光下沉睡。她忽然想,
这学院里,睡着的那些人里,有她表弟萧炎。她表弟此刻大约正躺在宿舍里,睡
得正香,不知道他这位表姐,正光着下身趴在藏书楼的天台上,被三个男人轮着……

  萧玉想着表弟,那处竟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贺昆直抽气。贺昆喘着粗气,
笑了:『学妹这穴,今夜怎么夹得这样紧?想什么呢?』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没……没想什么……』

  她不敢说,她方才想着表弟此刻正在学院某处睡着,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表
姐正趴在天台上挨肏,会是什么神情——她想着想着,竟觉得那处又热了几分。

  贺昆射了一回,退开。另两个男学员便接了上来,一个把萧玉按在矮墙的墙
沿上,让她上身趴着,从后面顶进她穴里;另一个绕到她身侧,扶着阴茎抵到她
唇边,让她含着。萧玉被夹在那一前一后中间,后头被人顶着,嘴里又含着东西,
腿根抖得厉害。她仰起头,能看见满天星子,能看见月光洒在学院的屋瓦上,白
白的一片。她忽然想,那片屋瓦底下,表弟正睡着。他睡得那么香,那么干净。
而她这个表姐,正光着下身,被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夹在中间,肏得连话
都说不成句。萧玉想着想着,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滑进鬓发里,被夜风一吹,
凉凉的。可那处,却越绞越紧。

  两个男学员先后射了,退开。贺昆又走上来,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萧玉
唇边:『学妹,跪好。把兄弟们的都含干净了,一滴都不许剩。』萧玉跪在月光
下,膝下是冰凉的石板,她闭着眼,一个一个含过去,把三个人的东西都舔干净
咽了下去。有一个射得浅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她拿手背抹了,又舔进
嘴里。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间那处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萧玉站在天台
上,夜风一吹,她低头看着学院里那片沉沉的屋瓦,想着表弟就在那其中某间屋
里睡着。她忽然想,自己这副样子,若是被表弟看见了……

  萧玉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下去,一瘸一拐地下了天台。

  这一夜之后,萧玉在学院里的名声,便彻底定了型。男学员们在背后叫她
「那双腿」,有些胆子大的,已经敢当着她的面,用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打量她。
萧玉起初还骂,后来也就懒得骂了——她知道自己越是骂,那些人越是觉得她带
劲。

  秦越的教习室,萧玉还是夜夜去。秦越的规矩比外头那些人好伺候,只管她
一个,不叫她伺候别人,萧玉在他那儿,反倒觉得清净些。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萧玉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起
来的。有一夜她练功练得晚了,从演武场出来,月亮已经挂上中天。她本该回宿
舍,可路过练功房时,看见那间屋的灯还亮着,何亮的身影在窗纸上晃。萧玉的
脚步,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练功房门口。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屋里的人像是听见了动静,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何
亮探出头,看见是她,眼睛亮了:『学妹?这么晚了,还没歇?』

  萧玉垂下眼,声音低低的:『……睡不着。练功房还有空垫子么?』

  何亮笑了,把门让开:『有。学妹进来,哥哥陪你练。』

  萧玉低着头,走了进去。她知道,那「练」,不是练功的练。可她发现自己,
竟有些盼着那间亮着灯的屋子。她想起秦越说过的话——男人这东西,越用越不
值钱。可她自己呢?她这具身子,好像也是越用越……离不开了。

  直到有一日,萧玉在更衣室换衣裳,听见外头一阵吵嚷。

  她探头一看,见后山的方向,几个男学员正围着一个人起哄。那人穿着一身
灰扑扑的劲装,头发胡乱扎着,生得眉清目秀,一张脸上却带着一股男孩子的英
气——正是学院里有名的假小子,琥嘉。

  萧玉认出那几个人里有个是内院退下来、在外院挂名的老学员,姓庞,人高
马大,是学院里出了名的蛮力。庞大个正蹲在地上,跟琥嘉掰手腕,两人较着劲,
庞大个的脸涨得通红,琥嘉的手腕却纹丝不动。萧玉看着,心里咦了一声——这
假小子,力气倒真不小。

  旁边有人起哄:『琥嘉,你要是赢了庞大个,往后学院后山这块地盘,就是
你说了算!』

  琥嘉咧嘴一笑,手上猛地发力,咔嚓一声,把庞大个的手腕压了下去。庞大
个哎哟一声,涨红着脸认了输。琥嘉得意地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还有谁?
姑奶奶今儿个,来一个赢一个!』

  人群里走出一个更壮的男学员,是庞大个的兄弟,绰号铁塔。铁塔蹲下来,
伸出胳膊:『琥嘉,你敢跟我赌么?』

  琥嘉眉头一挑:『赌什么?』

  铁塔笑了,声音嗡里嗡气:『掰手腕,谁输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你
敢么?』

  琥嘉哈哈大笑,一拍大腿:『赌就赌!姑奶奶怕你不成!』

  萧玉在更衣室门口看着,心里忽然跳了一下。她想起了那个夜晚。她想起了
贺昆那坛酒,想起了那句「三坛不醉」,想起了自己被按在床上的那夜。她看着
琥嘉蹲下身,握住铁塔的手,看着两人较劲,看着琥嘉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渐渐
涨红——萧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几个月前的自己。

  咔嚓一声,琥嘉的手腕,被铁塔压了下去。琥嘉愣了一瞬,随即豪爽地甩了
甩发酸的手腕,站起来,哈哈一笑:『输了输了!姑奶奶认输!说吧,什么条件?』

  铁塔笑了,凑到琥嘉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琥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
沉默了一瞬,随即又咧嘴笑了,声音却低了几分:『……行。输就是输了。姑奶
奶我认。今夜亥时,后山老地方。』

  铁塔满意地笑了,人群散开。

  萧玉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琥嘉那副强撑着豪爽的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
东西,又翻涌了一下。她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一把拽住琥嘉的胳膊。琥嘉回
头,看见是萧玉,咧嘴一笑:『萧玉学姐?什么事?』

  萧玉张了张嘴,想说「你别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知道
他让你做什么罢?』

  琥嘉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却还是强撑着笑:『知道。掰手腕
输了,陪他一晚呗。愿赌服输,我琥嘉说一不二。』

  萧玉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忽然一酸。萧玉压低声音:『你……你要是去了,
往后就……就回不了头了。』

  琥嘉看着萧玉,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萧玉学姐,你这
话说的——难道学姐你,就回头得了么?』

  萧玉愣住了。琥嘉又笑了,拍拍萧玉的肩:『学姐,我都听说了。学姐如今
在学院里的名声……咱们俩,半斤八两。学姐要是真为我好,就别劝我了。』

  萧玉张了张嘴,那句「你别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忽然觉得,
琥嘉方才那句话,扎得她心口生疼——难道学姐你,就回头得了么?她回头不了。
她早就回头不了了。

  当夜,萧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着琥嘉,想着那个假小子今夜
要去的后山,想着她将要经历的那些事——萧玉想着想着,忽然坐起来,套上外
衫,出了门。萧玉不知道自己是去拦她,还是去……陪她。

  后山的草地上,萧玉赶到时,铁塔已经把琥嘉按在草地上了。琥嘉被压在身
下,裤子褪到膝盖,两条腿被铁塔分开,正咬着牙,强撑着不吭声。萧玉站在树
影里,看着铁塔扶着阴茎,抵住琥嘉那处。龟头碾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一
寸一寸往里顶,顶到那处被一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挡住,绷紧,撑到极限。琥嘉
攥紧身下的草皮,牙咬得咯咯响。

  铁塔腰身一沉,那层薄膜噗地一声被整个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琥
嘉疼得闷哼一声,却愣是没叫出来,只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铁塔……
你他娘的……轻点……姑奶奶这是头一回……』

  铁塔喘着粗气,掐着琥嘉的腰,缓缓抽送:『头一回?头一回就更要好好尝
尝。』

  琥嘉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撑着,没让那声痛呼漏
出来。

  萧玉站在树影里,看着琥嘉那副强撑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那一夜——自己
那夜也是喝得烂醉,也是被按着,也是痛得想骂人。她记得那夜的疼,记得那夜
自己哭着骂「你他娘的别停」,记得那夜之后,自己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萧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她只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看着铁塔把琥嘉
从头一回肏到泄了身,看着琥嘉咬着牙,从头到尾没求饶一句,只在最后,才从
牙缝里挤出一句:『……也就……也就那样……』

  铁塔射完,心满意足地走了。琥嘉躺在草地上,喘着气,看着满天星子,半
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慢吞吞地拉好裤子。她一抬头,看见树影里站着个人,
吓了一跳,看清是萧玉,才拍了拍胸口:『萧玉学姐?!你……你怎么在这儿!
你……你都看见了?』

  萧玉走过去,蹲在琥嘉面前,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却强撑着笑的脸,忽
然伸手,替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声音低低的:『……疼么?』

  琥嘉愣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声音却有些哑:『疼。可……也不算特别疼。』

  萧玉看着她,忽然笑了,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笑:『我头一回,也疼。疼完
了,也就……也就那样。』

  琥嘉听了,沉默了一瞬,忽然也笑了。两个姑娘坐在后山的草地上,头顶是
满天星子,身上还带着方才那场事的余味,却不知怎么,都笑了。

  琥嘉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树影,声音低低的:『学
姐,我方才躺在那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原来这种事,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可
怕。可我又想,从今往后,我是不是就跟你一样了?』

  萧玉没有答话。她答不上来。她只是搂着琥嘉的肩,声音低低的:『往后,
夜里要是有这种事,你一个人来,不如叫上我。两个人,还能互相望个风,有个
照应。』

  琥嘉扭头看她:『学姐的意思是……』

  萧玉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的意思是——一个人扛着,是遭罪。两个人
搭伴,好歹……好歹有个说话的。』

  琥嘉看着萧玉,看了很久,忽然伸手,用力搂了搂萧玉的肩:『……好。学
姐,往后,我跟你搭伴。』

  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你靠着我,我靠着你,谁也没有再说话。萧玉听着琥
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忽然想——这世道,一个人脏了,是罪过;两个人脏了,
好歹还能靠着说说话。她想着想着,眼眶忽然有些热。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替琥嘉
难过,还是在替自己高兴。

  第二日,萧玉照常在演武场练功。萧炎路过,看见表姐,照例笑着打招呼:
『表姐,今儿怎么跟那位假小子学姐走得近了?我看她搂着你的肩,跟亲姐妹似
的。』

  萧玉想起昨夜后山上,自己搂着琥嘉的肩,坐在草地上看星星的样子,脸上
一热,随即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表姐交个朋友,还要跟你报备不成!』

  萧炎笑着摇了摇头,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道:『对了表姐,过几
日学院要办一场学员切磋会,各班各年级都要出人。你武技好,若琳导师还想让
我问问你,要不要下场替咱们外院争个脸面。』

  萧玉心里一动,嘴上却硬邦邦的:『表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若琳导师操心
了?』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切磋会是什么时候?』

  萧炎道:『三日后,演武场。』

  萧玉垂下眼,想着三日后那场切磋会——想着那日学院里怕是要热闹一整天,
想着自己这几日的「夜生活」——她忽然觉得,自己白天在演武场上替外院争脸,
夜里却趴在练功房的垫子上被学长们轮着肏……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
滋味又翻上来,面上却只哼了一声:『知道了。到时候再说。』

  萧炎也没多问,摆了摆手,走了。萧玉站在演武场上,看着表弟的背影,忽
然觉得,自己这个表姐,在表弟面前,是越来越不像个表姐了。她垂下眼,低声
骂了自己一句:『萧玉……你他娘的……可真是烂透了……』

  夜里,萧玉又去了教习室。

  秦越的规矩还是那样,只管她一个。萧玉趴在案上,由着秦越从后面顶弄,
脑子里却忽然闪过琥嘉那张英气的脸,闪过昨夜后山上,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互
相依靠的样子。

  秦越感觉到她穴里的动静,声音平平的:『萧玉,你今夜心不在焉。想什么
呢?』

  萧玉趴在案上,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个人。』

  秦越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萧玉,教习再提点你一句——
你这些日子,外头的活儿接得太杂了。练功房、浴堂、天台,什么人约你都去。
名声这东西,坏了容易,立起来难。你越是这样谁约都去,他们越觉得你不值钱,
往后想换好处,都换不出价了。』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没有说话。她想着秦越的话,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在练功
房、浴堂、天台上的那些夜,想着那些男学员打量她的眼神,想着食堂里那两个
人说她「白送」的话——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秦越说得对。她确实把自己弄
得太不值钱了。可她转念又想,值钱不值钱,又有什么分别?她这副身子,反正
已经烂透了。她烂透了,琥嘉也脏了。两个脏了的人,好歹还能搭个伴。

  萧玉想着琥嘉,想着昨夜后山上那个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想着那句「学姐,
往后我跟你搭伴」——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孤独,竟淡了一些。秦越
射在她穴里,退出来,照例吩咐她收拾好自己,回去好好歇着。萧玉从案上爬起
来,整理好衣裳,走出教习室。月色下,她站在教习室门口,忽然想——明日,
她要去找琥嘉。她要告诉那个假小子,夜里搭伴,是从今夜就开始算的。她想着
想着,脚步竟轻快了几分。她也说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轻快地走过路了。

  第五十二章 若琳失身——为弟子案上承欢,温柔导师初破瓜;念着学生名挨
肏,整好衣襟道谢,母性温柔底下藏

  若琳是迦南学院外院最受学生爱戴的导师。

  她教了十二年的书,带过不知多少批新生。她记得每个学生的名字,记得谁
练功容易扭伤脚踝、谁贪睡总迟到、谁挑食瘦得厉害。她总是不厌其烦地替学生
整理衣领,理完了还要温声叮嘱两句:天凉了多加件衣裳,练功别太拼命,饭要
按时吃。

  学生们私底下都叫她「若琳妈妈」。

  若琳的住处,一年四季都备着针线。哪个学生的衣襟破了,她夜里就着灯缝
好;哪个学生练功伤了,她备的跌打药总比药房的全。有一回萧炎班上的一个孩
子半夜发烧,是若琳守了一夜,天亮时那孩子烧退了,她自己的眼下却青了一片,
第二日照样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一个字都没提。

  若琳总说:孩子们离了家来学院求学,她这个做老师的,能多照应一分,就
多照应一分。

  她照应了十二年,照应到学生们都当她是半个娘。

  萧炎分到若琳门下的时候,若琳替这个新来的少年理过两次衣领。那少年礼
貌,疏离,眼里带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静。若琳看得出他藏着秘密,却
也不多问,只温声道:『萧炎,在学院里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若琳没想到,自己这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后来竟会应验在那样一
件事上。

  内院名额的事,是若琳自己先提起来的。那日课后,若琳把萧炎叫到一边,
温声问他:『萧炎,明年开春的内院选拔,你有把握么?』

  萧炎想了想:『弟子尽力。』

  若琳看着那少年沉稳的样子,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发愁。她这批新生里,有几
个好苗子,萧炎、还有班上另外两三个孩子,都是能进内院的好料子。可内院名
额有限,外院那么多班,几十个导师都在争那几个名额——若琳教了十二年书,
深知这里头的水有多深。

  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去内院那边,替学生们打点打点。这个念头在若琳心
里转了几日,还没拿定主意,内院那边却先递了话过来。

  来传话的是内院执事季长老身边的仆从,态度恭谨:『若琳导师,季长老听
闻您这一班出了几个好苗子,想请您去内院坐坐,商议商议明年名额的事。』

  若琳的心,跳了一下。季长老。内院执事长老,掌着外院学员晋入内院的遴
选名额。学院里谁都知道,那几个名额,明面上看考核,暗地里看季长老的一句
话。

  若琳换了身素净的长裙,理了理鬓发,怀着几分忐忑,跟着仆从进了内院。

  季长老的书房在内院东侧,窗明几净,熏着淡淡的檀香。季长老五十上下,
生得清瘦,一双眼睛又深又沉,看着是个端方持重的长者。他见若琳来了,笑着
起身相迎:『若琳导师,坐。尝尝这茶,是今年新上的雪芽。』

  若琳欠身坐下,双手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轻声问:『季长老,您唤我过
来,可是为了明年内院名额的事?』

  季长老也不绕弯子,笑着点了点头:『若琳导师是明白人。实不相瞒——你
这一班,确实出了几个好苗子。那个萧炎,我听说,连药堂的几位先生都夸他。
这样的孩子,若是卡在名额上,可惜了。』

  若琳的心提起来,声音却还是稳的:『季长老的意思是……』

  季长老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没有接话。书房里静了片刻。若琳坐在
那里,忽然觉得有些坐不住。她当了十二年导师,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场
面,她见过——当年她刚任教时,就听老前辈提过,学院里的名额、评优、资源,
有些是要「走动」的。她那时年轻,只当是玩笑,如今真遇上了,才知道这话里
的分量。

  季长老放下茶盏,看着若琳,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你带的那几个孩子,
我都看过了。都是好苗子。可名额只有那么几个——外院几十个班,都盯着呢。
我这儿,能说的话,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若琳垂下眼:『季长老……您要什么?』

  季长老没有立刻答话,只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
低了几分:『若琳导师,你教了十二年书,模样倒是没怎么变。还是这样……温
温柔柔的,让人看了,就想疼你。我听说,你这些年,连个说亲的人家都没应过?
守着一群学生过日子,也不觉得冷清?』

  若琳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她听懂了。季长老要的,是她这个人。

  若琳猛地站起身,声音发着紧:『季长老!我……我是来替学生说名额的事……
您、您怎么能……』

  季长老也不急,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你急什么。我又没逼你。你若
是觉得委屈,大可以转身就走——只是那几个孩子的名额,明年开春,怕是要另
说了。尤其是那个萧炎。那孩子我看着,是个有出息的,若是生生卡在名额上,
蹉跎一年……可惜了。』

  若琳站在原地,进退不得。她想着萧炎,想着那个礼貌疏离、眼里藏着沉静
的少年。她又想着班上那几个孩子,想着他们每日练功到深夜的模样,想着他们
喊她「若琳老师」时亮晶晶的眼睛。若琳的眼眶,慢慢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
「我不」,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若琳教了十二年书,这些年却一直没想过男女之事。她不是没有追求者,可
她都婉拒了——她总说,自己带学生就够了,不想那些事。她活了三十岁,连男
人的手都没牵过,把一腔心思都扑在了学生身上。

  可如今,为了那几个孩子……

  若琳闭上眼,声音又哑又轻:『……季长老,您说话,算话么?』

  季长老笑了:『若琳导师,我季某人在学院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
过?你今夜来我书房,明日那名额的事,我替你把话递上去。』

  若琳的眼睫颤了颤。她忽然又开口,声音低低的:『那……萧炎的。萧炎那
孩子的名额,您要替我……替我定下。他明年,一定要进内院。』

  季长老看了若琳一眼,笑了:『萧炎。你就这么疼那孩子?行。只要你今夜
来了,那孩子的名额,我记在心上。』

  若琳垂下眼,声音更低了:『……好。今夜戌时,我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书房的。她只知道,自己走到走廊尽头时,扶
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头晕目眩压下去。

  她站在廊下,看着内院那片肃穆的殿宇,忽然觉得荒唐——她若琳教了十二
年书,干干净净地做了十二年的先生,教导学生要走正路、要堂堂正正做人。可
她自己,却要为了那几个孩子的名额,把自己送到一个长老的案上去。

  她想着自己平日里跟学生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今后若还有脸站在讲台上,
替学生们理衣领、讲道理……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红了。可她还是想起了萧炎那
双沉静的眼睛,想起了班上那几个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模样。若琳抬手,把眼角的
湿意擦了,理了理鬓发,一步一步,走回外院。

  当夜,若琳换了身干净的素裙,没有用晚膳,独自一人,往内院走。

  出门前,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镜里的女子眉眼温婉,
身段丰腴,还带着书香里养出来的那股子端方气。若琳抬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
又放下,忽然想——过了今夜,自己还端得起这副端方的模样么?

  她在屋里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色都移了一寸。她想着一走了之,想着大
不了那几个孩子晚一年进内院,想着自己这三十年清清白白的身子,凭什么要……

  可她又想着,萧炎那孩子,若是生生卡在名额上蹉跎一年……她想着想着,
终究还是咬着唇,推开了门。

  月色下,若琳走在去内院的路上。路过演武场时,她远远看见一道身影还在
灯下练功——是萧炎。那少年一身短打,正对着一根木桩反复出掌,掌风一下一
下打在桩上,发出闷响。他练得专注,额头沁着汗,连有人经过都没察觉。

  若琳站在树影里,看了好一会儿。她想起这少年白日里在课堂上那双沉静的
眼睛,想起自己替他理衣领时他退开半步的拘谨,想起明日自己还要站在讲台上,
替这群孩子讲课、理衣领、叮嘱他们天凉添衣。

  她想着,这孩子的名额,她要替他争下来。用什么换,都行。

  若琳收回目光,拢了拢鬓发,一步一步,继续往内院走。她走得慢,却稳,
像是赴一场早就想清楚的约。

  若琳走到季长老的书房前时,手抬起来,悬在半空,迟迟没有叩下去。她想
着自己这三十年的清白身子,想着自己日后还要怎么面对学生,想着萧炎那双沉
静的眼睛——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可她到底还是叩了门。

  门从里面打开,季长老站在灯影里,看见若琳,笑了:『若琳导师,来了。
进来罢。』

  若琳垂下眼,跨进门去。书房里只点着一盏灯,檀香袅袅。季长老反手把门
关上,走到若琳面前,却没有伸手,只看着她,声音温和:『若琳导师,老夫年
长你许多,也不爱用强的。你既然是为学生来的,今夜这一身衣裳,就自己动手
脱罢——你心里存着那份为学生的心,自己脱,总比老夫扒,要好受些。』

  若琳僵着身子,站了好一会儿。她垂着眼,指尖发着抖,一颗一颗,解开了
衣领的盘扣。素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里衣。若琳停了手,声音
又轻又抖:『季长老……里衣……也要脱么……』

  季长老笑了:『脱。既是为学生来,就别半遮半掩的。你身上每一寸,老夫
都得验过——万一验出个不干净的,那几个孩子的名额,老夫可不敢往上递。』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闭着眼,把里衣也褪了。那具守了三十年的身子,整
个露在灯影里。白净丰腴,肌肤细腻,像一块温润的玉,只是那双手的主人此刻
正微微发着抖,像一株被风吹着的花。

  季长老的目光在若琳身上流连,声音低哑:『若琳导师这身子,养得倒是极
好。便宜那几个孩子了。你这样的年纪,这样好的身子,怎么还是处子?』

  若琳的脸烧得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这些年只顾着带学生,
没想过……没想过那些事……』

  季长老笑了,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若琳:『没想过那些事,那今夜,
老夫便教教你。过来,跪下,先学着用嘴伺候人。你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罢?』

  若琳的脸一下子白了。她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如今却要跪下去,
含着……若琳想着自己是来替学生求名额的,想着萧炎那孩子的名额还捏在眼前
这位长老手里——她慢慢弯下膝盖,跪了下去。

  她跪在季长老面前,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闭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那东西又腥又咸,顶得她喉咙发紧,她含着,干呕
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季长老也不恼,只伸手按着她的头,声音温和:
『收着牙。舌头裹着它,上下动。若琳导师,你教书的时候那么会说话,怎么含
个东西,倒笨成这样?』

  若琳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敢吐出来,只依着季长老说
的,笨拙地动着舌头。她含着含着,心里想着——自己这双手,批了十二年的教
案;自己这张嘴,讲了十二年的课。可今夜,这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这张嘴
正含着一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人的阴茎。她想着想着,眼泪淌得更凶了,可那嘴,
却不敢停。

  季长老没有射。他扶着若琳的头,让她吐出来,把她带到书案前,让她光着
身子俯身趴在案上。若琳抓着案沿,紧张得浑身都在抖,攥着案沿的手背绷出青
筋。季长老站在若琳身后,手指探到她腿间,轻轻拨了拨。那处从未被人碰过,
紧得厉害,只泌出一点点潮意。

  季长老笑道:『若琳导师,你这儿倒是紧。头一回,怕是会疼。你忍一忍。』
若琳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带着抖:『我……我忍得住……我为了学生……』

  季长老扶着阴茎,抵住若琳那处,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慢悠悠地说:『若琳
导师,老夫给你个法子——头一回都疼,疼的时候,你就念你那些学生的名字。
念一个,老夫顶一下。念到哪个孩子,你便想着,这一下,是替那个孩子挨的。
这么念着,就不那么疼了。』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趴在案上,声音又哑又抖:『……那,我念了。』她
攥着案沿,龟头碾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顶。那层守了三十
年的薄膜,被龟头顶住,撑到极限。

  若琳疼得浑身绷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萧……萧炎……』

  噗地一声,那层薄膜被整个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若琳的眼泪一下
子涌出来,她死死咬着唇,把一声痛呼咽回喉咙里,只有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漏
出来。一缕温热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书案上——那是她守了三十年的处子之
身,头一回落下的红。

  季长老掐着若琳的腰,缓缓抽送,声音低哑:『若琳导师,念。接着念。这
一下,是替你哪个学生挨的?』

  若琳趴在案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林……林修……』季长老
腰上一顶,又一下。『小满……』又一顶。若琳一声一声地念着班上孩子的名字,
每念一个,季长老便顶一下,顶得她趴在案上,浑身发抖。她念到后来,声音已
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地念,像是念着那些名字,这顿疼就
有了着落,就不算白挨。

  季长老听着,笑了,抽送得更重了些:『若琳导师,你念了这么些孩子,怎
么独独不念那个萧炎了?方才在书房里,你不是还替那孩子讨名额讨得那样上心
么?来,念他。念着那孩子,这一下,就当是替萧炎挨的。』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萧炎。她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礼貌疏离的模样,想着
自己替他理衣领时他微微退开半步的拘谨——她想着,自己今夜挨的这顿疼,若
是能换那孩子一个前程……若琳闭上眼,声音又轻又抖:『……萧炎。』

  季长老腰身一沉,狠狠顶进最深处。若琳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
呜咽,又死死咬住唇。季长老喘着粗气:『乖。若琳导师,你记住——你今夜挨
的这顿肏,是替你班上的学生挨的。尤其是那个萧炎。你想着他,挨起来就不那
么疼了。』

  若琳趴在案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咬着牙,声音又哑又抖:『我……
我为了学生……值得……』她念着萧炎的名字,念着班上那些孩子的名字,由着
那个五十多岁的长老,在她守了三十年的身子里进进出出。她想着萧炎那双沉静
的眼睛,想着那些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模样,想着想着,竟真的觉得那处没那么疼
了。

  季长老掐着若琳的腰,越顶越深,忽然伸手,探到她身前,捻住她那粒从未
被人碰过的肉珠,又揉又搓。若琳的腰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季长老……
那里……那里不行……』季长老也不停手,一边顶一边揉:『若琳导师,你为孩
子们挨了半宿,也该尝尝自己的甜头了。你且受用一回,才知道这买卖,也不全
是苦的。』

  那粒肉珠被揉着,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若琳身体深处泛上来,一层一层往上堆。
若琳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酥麻越堆越高,堆得她眼前发白。泄身的那一
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她自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
己第一次被男人碰,竟会在这张书案上,被一个足以当她父亲的长老肏到泄了身。

  季长老感觉到穴里的变化,笑了,掐着若琳的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最
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若琳体内,烫得她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季长老退出来,看着瘫在案上的若琳,声音温和:『若琳导师,自己收拾干
净。你那些孩子的事,老夫记在心上。』若琳趴在案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
身子坐起来。她垂下眼,把素裙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又抬手,把散落的
鬓发拢到耳后。

  她站在季长老面前,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却字字清晰:『……多谢季
长老关照学生。我告退了。』

  季长老看着若琳那副垂着眼道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在学院这么
多年,见过不少来求名额的,可像若琳这样,挨了肏还要端端正正道一声谢的,
倒是头一回见。这样的人,最好拿捏——她脸皮薄,又心疼学生,往后便是自己
不找她,她自己也会为了学生,一趟一趟地送上门来。

  季长老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若琳导师,今夜的事,你知我知。往后若还惦
记那几个孩子的名额,随时可以来书房寻老夫——老夫这盏灯,常年都亮着。』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答话,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她走在回外院的
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含着季长老射进去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
紧腿,忍着那阵难受,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夜风一吹,她忽然觉得,自己
那身素裙底下,凉凉的,湿湿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
地往外淌。

  回到屋里,若琳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她站在铜镜前,看着
镜中的自己——眉眼还是那副眉眼,温温柔柔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只有她
自己知道,这具身子,今夜已经被一个长老占去了。

  若琳坐在灯下,发了好一会儿呆。她想着明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学生整理衣
领,还要温声叮嘱那些孩子天凉添衣。她想着班上的萧炎,想着那个少年明年的
名额——她想着想着,对自己说:值得的。为了那些孩子,值得的。她这样对自
己说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委屈,才慢慢压了下去。

  可她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一闭眼,便想起那张书案,想起那个长
老压在自己身上的分量。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季长老那句「明日替你递话」,
忽然有些不确定起来——那句话,听着轻飘飘的,像一阵风。若琳想,若是季长
老不兑现,自己这一夜,便算是白给了。可她又想,自己能怎么办?去闹么?她
若琳若是闹起来,她那几个学生的名额,怕是更要黄了。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
自己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链子拴住了,挣不开,也跑不掉。

  第二日,若琳照常去上课。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抬手替前排的
学生理了理衣领,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把衣领理好,练功的时候精神些。』

  学生们都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只有若琳自己知道,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时候,
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季长老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
最深处,温温热热的。讲到一半,她转身写板书,那残余的一丝便顺着大腿根漏
出来,洇进裙摆,凉凉地贴着。若琳面不改色,手里的粉笔稳稳当当地写完最后
一笔,才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丝潮意压下去。

  下课时,萧炎路过讲台,若琳叫住他:『萧炎。』萧炎站住,回过头:『若
琳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衣领。可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
了顿,又放了下来,只温声道:『……明年内院的名额,你好好准备。老师会替
你们想办法的。』

  她说着「想办法」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轻的颤,连她自己都没察
觉。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昨夜已经「想办法」想了一夜——想得跪在冰凉的地砖
上,想得趴在那张书案上,想得把那层守了三十年的膜,都搭了进去。

  萧炎看着若琳,总觉得老师今日的声音里,藏着点什么他没听懂的东西。他
没有多想,应了一声:『多谢老师。弟子会努力的。』

  若琳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她垂下眼,把那股酸涩压
下去,转身走回讲台,收拾教案。她想着,只要那些孩子好好的,她这个老师……
做什么都值得。

  她收拾着教案,忽然又想起季长老昨夜那句「往后若还惦记那几个孩子的名
额,随时可以来书房寻老夫」。她想着那句话,想着自己今夜,还要不要再往内
院走一趟。她想着萧炎那句「弟子会努力的」,想着那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样子——
她想着想着,把教案抱在怀里,走出教室时,脚步顿了顿,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温
温柔柔的模样。

  若琳走回住处,把那身素裙叠好,收进柜底。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坐在窗
前,看着外院的暮色一点一点沉下来。她知道,今夜她还会去。不是为了别的,
是为了萧炎那句「弟子会努力的」,是为了班上那些孩子喊她「若琳老师」时亮
晶晶的眼睛。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反正已经给出去一回了。为了那些孩子,
再多给几回……也是值得的。

  她这样想着,把窗关上,又打开柜子,把那身素裙取了出来。她抚平裙上的
褶子,叠好,放在枕边。今夜,她要穿着它,再去一趟内院。

  第五十三章:若琳动摇——两长夹肏后庭初开,谢字顶碎咬唇忍;白日理领
温柔依旧,夜半却等内院灯

  自那夜之后,若琳又去过季长老的书房两回。

  头一回,就在第二夜——她到底还是放不下那句「名额的事」,当夜便换上
那身素裙去了。那一回季长老没费什么话,在书案上要了她一回。若琳趴在案上,
咬着唇,心里数着窗外的更漏,数一声,熬一下,等那根东西退出去,她照旧道
谢,回去。

  第二回,是隔了五六日。这一回,季长老没差人递话,是若琳自己,在入夜
之后,沿着那条已经走熟的路,去了内院。

  出门前,她打来热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又站在铜镜前,看了自己很久。
她看着镜里那张温温柔柔的脸,忽然想——自己这副模样,哪里像是去替学生求
名额的先生,倒像是……她没敢往下想,只换了那身素裙,出了门。

  她对自己说,是去问名额的事。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问名额,问上几句,
总会被季长老带到那张书案前。她心里清楚,自己一趟一趟地往内院走,那名额
的消息,从来是「有些眉目」「再等等」——她心里清楚,季长老大约是在哄她。
她心里全都清楚。可她还是去了。她想着,横竖那身子已经给出去一回了。为了
那些孩子,再多给几回,又算什么。

  头一回再进书房时,若琳还会脸红,还会发抖,还会在季长老碰她的时候,
死死咬着唇。第二回时,她已经不那么抖了。她甚至发现,自己趴在书案上,被
季长老从后面顶着的时候,那处竟会自己泌出水来,比头一回顺滑了许多。她心
里发慌,又隐隐地羞耻。她想着,自己这身子,怎么才两回,就……

  季长老也察觉到了,笑着掐她的腰:『若琳导师,这才两回,身子就认了路
了。你嘴上为学生,底下倒比谁都诚实。』

  若琳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季长老……别说了……』

  她嘴上这样说,可夜里躺回自己的榻上,那处竟隐隐地,盼着下一回。她想
着自己这份心思,又羞又怕,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把自己骂了一回又一回。可骂
完了,第二日上课,她替学生理衣领的时候,指尖却还是温温柔柔的,一丝破绽
也没有。她想着,只要孩子们看不出异样,她夜里是什么模样,又有什么要紧。

  这一日傍晚,若琳刚给学生们讲完课,收拾教案时,季长老的仆从又来了,
递了一句话:『若琳导师,季长老说,名额的事,今儿夜里有了准信,请您去一
趟。他还说,今儿请了内院的严长老一同坐镇,把事情定下来。』

  若琳的心,轻轻跳了一下。严长老。内院另一位长老,听说也管着明年名额
的遴选。

  若琳抱着教案,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收紧。她知道,季长老请严长老「一同
坐镇」,怕是不只「坐镇」那么简单。可她想着那句「名额的事有了准信」,想
着班上那几个孩子,想着萧炎夜里练功到深夜的模样——她想着想着,还是把教
案放下,回了住处,换了那身素裙。

  入夜,若琳走进季长老的书房时,看见书房里不只季长老一个人。

  季长老坐在案后,见若琳来了,笑着起身:『若琳导师来了。来来来,给你
引见——这位是内院的严长老,也管着明年名额的遴选。严长老听我说了若琳导
师为学生们奔走的事,很是感佩,今夜特意过来,与若琳导师商议商议。』

  若琳看向那位严长老。严长老六十上下,生得富态,一张圆脸笑眯眯的,看
着比季长老和气许多。他坐在窗边,见若琳看过来,笑着点了点头:『若琳导师,
久仰。季长老说你疼学生疼得紧,为了那几个孩子的名额,什么都肯舍。老夫在
学院这些年,这样儿的导师,倒是少见。你教了十二年书,老夫也看了你十二年——
你每回站在讲台上,替学生理衣领,那手指温温柔柔的,老夫隔着窗远远瞧过几
回。那时候老夫就想,这样儿的先生,也不知哪家的男人有福气……如今看来,
倒是便宜老夫与季长老了。』

  若琳垂下眼,声音轻轻的:『严长老过誉了。孩子们……是学生分内的事。』

  严长老笑眯眯地看着若琳,没有接话。书房里静了片刻。

  季长老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开口:『若琳导师,明年的名额,原是老夫与严
长老一同掌着的。老夫一个人的话,能递五分;若严长老也肯替你说话,那便是
十分了。今夜严长老肯来,是给若琳导师面子——只是,若琳导师总得让严长老
也瞧瞧你的诚意。』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听懂了。季长老的意思是——今夜,她要伺候的不
只是他一个人。

  若琳站在原地,指尖在袖中微微发凉。她想着自己这两回,都是咬着牙、闭
着眼,由着季长老一个人折腾。可今夜,要当着另一位长老的面……她想转身走。
可她想着那句「十分」,想着萧炎明年进内院的事,就差这一分——她想着想着,
那两条腿,竟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

  若琳开口,声音有些发干:『季长老……您说的「十分」,是……是萧炎那
孩子的名额,就稳了么?』

  季长老笑了:『若琳导师,你倒是三句话不离那孩子。你放心,只要严长老
点了头,萧炎,还有你班上那几个孩子,明年的名额,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若琳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便,有劳两位长老了。』

  季长老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伸手,替她解开了领口的盘扣,声音温和:
『若琳导师,别怕。严长老是个和气人,不会难为你。你方才那身衣裳,自己脱
过两回了,这回,也自己脱罢。』

  若琳闭了闭眼,垂着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衣扣。素裙滑落,里衣也
褪了。若琳光着身子站在灯下,被两位长老的目光看着,浑身都在发着抖,却还
是强撑着,没有后退。

  严长老的目光在若琳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笑了:『季长老没骗我。若琳
导师这身子,养得确实好。三十岁的人了,皮子还跟缎子似的。这两团奶子,也
养得白嫩嫩的——平日裹在那身素裙里,这些年净替学生们缝衣裳改作业了,可
惜了。』

  若琳的脸烧得通红,垂着眼,不敢看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抖:
『两位长老……今晚……怎么安排……』

  季长老笑了,把她带到里间的卧榻上,让她跪趴着。若琳跪在榻上,脸贴着
被褥,听见身后两个长老在说话。严长老的声音笑呵呵的:『季长老,你先请。
老夫头一回见若琳导师,总不好抢你的先。』季长老笑了:『严长老客气。那老
夫先来——老夫在穴里,你在后头,咱俩一前一后,让若琳导师尝尝双份的滋味。』

  若琳的浑身,猛地一僵。后头。若琳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季长老……后头……
后头不行……那里……那里不是……』

  季长老没有急着进去,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你既然来了,总得先按
规矩,问候过两位长老。来,先转过身来,跪好——用嘴,先给严长老请个安。
老夫今夜把严长老请来,你一张嘴只顾着说「不行」,人家的诚意,可就被你晾
在一边了。』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撑着身子转过来,跪在榻上,看着严长老那根已经硬
起来的阴茎,喉头滚了滚。她这辈子,就跪着含过季长老一个人的东西,还是上
回被逼着学的。如今,却要当着季长老的面,去含另一位长老的……若琳闭着眼,
颤巍巍地伸出手,扶着那根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

  严长老倒抽一口气,笑呵呵的:『若琳导师这张嘴,倒是会伺候。季长老,
你调教得好。』

  季长老笑了:『严长老谬赞。若琳导师学什么都快——教书是这样,伺候人
也是这样。』

  若琳跪在榻上,含着严长老的阴茎,听着两个长老像评点学生课业一样评点
她的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吐出来。她含了一会儿,严长老扶着她的头,
让她吐出来,笑呵呵地说:『够了够了。若琳导师这嘴,老夫验过了,是好货。
季长老,你前头,老夫后头,咱俩一起,让她好好受用一回。』

  季长老扶着阴茎,抵住若琳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声音温
和:『若琳导师,你前头这两回,老夫用着甚好。这后头的小洞,也是你身上的
一块肉——你为学生连前头都舍了,后头这一处,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若琳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呜呜地摇头。严长老也上了榻,跪在若琳身后另一
侧,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蘸着若琳穴口淌出来的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
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头一回都紧。你且松一
松,老夫慢些进。你想着你那几个学生,想着萧炎那孩子明年要进内院——这么
一想,就不怕了。』

  若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模样,想
着自己若是此时推开严长老,那孩子的名额……若琳闭上眼,把脸埋进被褥里,
声音又哑又抖:『……严长老……您、您轻些……』

  严长老应了一声,扶着阴茎,抵住若琳后庭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顶。
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褶皱,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每进一
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若琳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被褥里,死死咬着唇,
没有吭声。

  季长老在若琳穴里缓缓抽送,感觉到她浑身绷紧,笑了:『若琳导师,忍一
忍。头一回都疼。你前头破身那夜,不是也忍过来了么?后头这一回,也是一样
的。来,老夫教你个法子——每挨一下,就在心里道一声谢。谢的是谁?谢的是
替你学生跑腿的两位长老。这么道着谢,疼就淡了。』

  若琳趴在榻上,眼泪糊了满脸。她咬着牙,由着那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动,
心里却当真一声一声地道起谢来。谢季长老。谢严长老。谢他们肯替萧炎那孩子
说话。她道一声谢,那根顶在最深处的阴茎便往外退一分;再道一声,又顶回来。
她道着道着,竟觉得那处真的没那么疼了。

  严长老一寸一寸地碾开那圈肠肉,终于整根没入。若琳的腰猛地一颤,喉咙
里漏出一声极短极轻的闷哼,又死死咽了回去。严长老掐着若琳的腰,缓缓抽送,
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你这后头,也是个会伺候人的。老夫还没动几下,自
己就松了。你说,你这一身的肉,是不是都天生为学生们长的?前头替他们挨,
后头也替他们挨。』

  若琳把脸埋在被褥里,不说话。她想着自己这三十年的清白,想着自己前头
才给了季长老,后头今夜又给了严长老。她想着自己往后,怕是再也没脸在学生
面前,端那副温温柔柔的先生模样了。她又想着,自己跪在这里,前头后头都被
占着,为的是那几个孩子的名额。她想着,自己这条命,从当了先生那年起,就
是系在学生身上的——如今连这具身子,也一并系上去了。她这样想着,心里那
点疼,竟慢慢淡了。

  那两根一前一后进出着的东西,却渐渐把那处磨得没了最初的疼。那两股说
不清的滋味绞在一起,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泛上来。季长老感觉到穴里的
变化,笑了,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若琳导师,你听——你这身子,自己倒
先快活起来了。你说你为学生,为学生——可你听听这水声,这像是为学生流的
么?』

  若琳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又哑又抖:『季长老……别说了……』她自己也
不知道,那水声,到底是为学生流的,还是为别的什么流的。她只知道,那两处
被磨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那两股酥麻绞在一起,绞得她连「为学生」三个字,
都快想不起来了。

  严长老忽然又开口,声音笑呵呵的:『若琳导师,你既然为学生来,那便替
老夫数个数。你班上有几个孩子要进内院?数一个,老夫顶一下。数清楚了,明
日的名额,一个都不会少。』

  若琳趴在榻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萧……萧炎……』严长老顶一
下。『林修……』又顶一下。『小满……』若琳一声一声地数着班上的孩子,每
数一个,身后便顶一下,顶得她话都说不成句。她数到后来,声音已经抖得不成
样子,却还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地数,像是数清了这些名字,那名额就真的稳了,
这顿罪就没有白受。

  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第二次被人碰,就被人前后夹着肏到了泄身。她更没想到,自己
泄身的这一瞬,脑子里闪过的,竟是萧炎那张脸——她想着,这一下,是替那孩
子挨的。这么一想,竟连那股羞耻,都淡了几分。

  季长老和严长老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一前一后,把滚烫的精液灌进若琳身体
深处。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

  严长老却没有急着退开。他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若琳唇边,笑呵呵地说:
『若琳导师,替老夫舔干净。你嘴上这功夫,往后多练练——学生教得好,伺候
人也得教得好,才算全乎。』

  若琳撑着身子,从榻上爬起来,跪在榻边。她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沾满
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干净,又挪到季长老腿间,把那一
根也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严长老退出来,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榻上的若琳,笑呵呵地说:『若琳导
师,你这为学生的心,老夫记下了。明日,你班里那几个孩子的名额,老夫与季
长老,一并替你递上去。』

  若琳趴在榻上,没有动。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她垂着眼,
把里衣穿上,又系好素裙的衣带,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她站在榻边,垂着眼,
声音轻轻软软的:『……多谢季长老、严长老关照学生。我告退了。』

  她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她走在回外院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
胀,前穴后庭都含着两位长老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紧腿,忍着那阵
难受,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夜风一吹,她忽然觉得,自己那身素裙底下,
凉凉的,湿湿的。

  回到屋里,若琳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她洗得很仔细,把前
穴后庭里的东西都引了出来,又拿凉水敷了敷那处,敷得那处不再肿得那么厉害。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还是那副眉眼,温温柔柔的,像什么都没
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子,今夜又多了一个地方,被长老占去了。

  若琳坐在灯下,发了好一会儿呆。她想着明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学生整理衣
领,还要温声叮嘱那些孩子天凉添衣。她想着,那些孩子喊她「若琳老师」时亮
晶晶的眼睛。她想着想着,对自己说:值得的。为了那些孩子,值得的。她这样
对自己说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委屈,才慢慢压了下去。

  可若琳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腿间那处,竟又泌出一点湿意。她不知
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为了学生」这句话,都说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第二日,若琳照常去上课。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抬手替前排的
学生理了理衣领,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把衣领理好,练功的时候精神些。』
她的手很稳,很温柔,跟从前一模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时
候,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两位长老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
些留在最深处,温温热热的。她转身写板书时,那残余的一丝顺着大腿根漏出来,
洇进裙摆,凉凉地贴着。若琳面不改色,手里的粉笔稳稳当当地写完最后一笔,
才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丝潮意压下去。

  课间,班上的孩子围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她功课。有个心细的女学生凑近了,
忽然小声问:『老师,你今日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没歇好?我娘说,睡不好的人
眼底下会有青印子。老师,你夜里也睡得不好么?』

  若琳的手,轻轻顿了一下。她看着那女学生亮晶晶的、满是关切的眼睛——
那是小满,是她替她缝过三回衣襟的小满,是昨夜她趴在榻上,一声一声数过的
名字里的小满。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一下子涌到喉头。她张了张嘴,想说
什么,又咽了回去,只伸手,替小满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声音温温柔柔的:『老
师没事。昨夜看书看得晚了,没歇好。你们别担心。』

  小满哦了一声,又叽叽喳喳地拉着她说起别的事来。若琳笑着应着,心里却
想——自己昨夜,哪里是看书看得晚了。自己昨夜,是跪在内院的卧榻上,被两
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占着,连后头那处都赔了进去。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
得那样顺口,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想着,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样面
不改色地撒谎的。

  下课时,萧炎路过讲台,若琳叫住他:『萧炎。』萧炎站住,回过头:『若
琳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衣领。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
顿,又放了下来,只温声道:『……明年的内院名额,你只管好好准备。老师已
经替你们……走动得差不多了。』

  她说着「走动」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轻的颤。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走动」到了哪里——走动到内院的暖阁里,走动到那张卧榻上,走动到两个
长老一前一后的身下,走动到连后头那处,都赔了进去。

  萧炎没有听懂那两个字里的颤,只应了一声:『多谢老师。弟子会努力的。』

  若琳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她垂下眼,把那股酸涩压
下去,转身走回讲台,收拾教案。她想着,只要那些孩子好好的,她这个老师……
做什么都值得。

  夜里,若琳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在隐隐地酸胀着。她翻了个身,想着今夜
那两位长老,想着自己后庭被严长老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自己泄身时脑子
里闪过的萧炎那张脸——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那处又隐隐地热了起来。她想
起自己昨夜跪在榻上,一声一声数着的那些名字,想起小满今日凑过来问她脸色
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那孩子要是知道,她这位老师昨夜是光着身子,
跪在内院的卧榻上,数着她的名字挨肏——那孩子会不会再也不肯叫她老师了。

  若琳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低声骂自己:『若琳……你这是
怎么了……你为学生……你为学生……』她念着「为学生」,可念着念着,那声
音便低了下去。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学生,还是为别的什么了。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身下,隔着寝衣,轻轻按在那处。那处还肿着,
被指尖一碰,便是一阵酸麻。若琳想缩回手,可那股酸麻却缠着她,缠得她指尖
越动越快。她咬着唇,不许自己出声,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
都在发着抖。

  泄完,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眼泪忽然无声地滑下来。她想着,
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那处竟比昨夜被两位长老夹着肏时,还要……还要得趣。
她想着,自己是真的,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若琳了。她只知道自己躺回榻上时,那
处还热着,热得她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梦里,若琳梦见自己又跪在那张卧榻上,被两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夹着。她
梦见自己咬着牙,一声不吭。她梦见自己泄身的那一刻,眼前晃过许多许多张脸——
小满、林修,还有好些亮晶晶的眼睛。她梦见自己定睛去找,想在那许多张脸里
找出一张来,却怎么也找不着。她梦见自己,没有哭。

  若琳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的。她睁开眼,枕边湿了一小片。她抬手摸了摸,
是凉的。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过。她只知道,自己梦里的脸,她找了一整夜,
也没有找到。她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忽然想——今日还
要上课,还要替孩子们理衣领,还要温声细语地站在讲台上。她这样想着,慢慢
坐起来,拢了拢散落的发,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走下榻的时候,腿间那处,还带着昨夜的酸胀,一步,一步,都是昨夜那两个
长老留下的记号。她想着,今夜,她大约还会去。不是为了名额,也不是为了学
生。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她躺在榻上的时候,心里隐隐地,竟在盼
着入夜。

  第五十四章 道歉之行——以萧郎之名入柴房,白山仇圈轮奸薰儿;对不起咬
在舌尖,赔罪是借口快感是真相

  迦南学院的秋,来得比别处早。

  薰儿坐在书楼二层的窗边,指尖翻着一卷泛黄的书页,窗外的梧桐叶打着旋
儿往下落。有学员从楼下经过,抬头看见窗边那道青色的身影,都不由自主地放
轻了脚步。

  薰儿是学院里一道说不出远近的风景。她总穿一身素净的青衣,眉眼清冷,
说话轻声细语,见人微微颔首,从不多言。可越是这样的冷,越是让人惦记。学
院里明里暗里打她主意的人不少,白家的白山,便是其中最执着的一个。

  白山在学院里颇有势力,仗着族中与学院的关系,行事向来跋扈。他几次三
番向薰儿献殷勤,薰儿都淡淡的,不接他的茬。白山求而不得,又打听到薰儿与
那个新来的萧炎走得近——那个在炼药师大会上出尽风头的萧炎,那个让满院女
学员都议论纷纷的萧炎——白山的火气,便全冲着萧炎去了。

  这几日,白山与萧炎的冲突,学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说起来,那桩冲突的起因,还是落在薰儿身上。前几日的武技课上,白山当
众走到薰儿面前,递上一只鎏金的匣子,说是西域来的胭脂,请薰儿姑娘笑纳。
满场学员都看着,白山笑得志得意满,只当薰儿会像从前一样淡淡地谢绝——偏
偏那一日,萧炎正好在场。少年从人群里走出来,不着痕迹地挡在薰儿身前,替
她把那只匣子推了回去,声音不高不低:『白山学长,薰儿不爱用胭脂,学长的
心意,怕是要白费了。』

  白山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他是白家的少爷,在学院里何曾被人这样下
过面子?他盯着萧炎,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萧师弟倒是会替人做主」,转身走
了。可这笔账,他记下了。

  据说两人后来在演武场又比了一场,白山输了半招,当场摔了佩剑,放话说
这事没完。又说白山这几日四处走动,要借着族里的关系,给萧炎在学院里使绊
子——内院名额、导师评语、操行评定,哪一处不能卡那小子一下?

  薰儿坐在窗边,把这些话听在耳里。她指尖搭在书页上,目光却没有落在字
上。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被白山激得拔剑的模样。想着那少年
赢了半招、却不知自己得罪了怎样一条地头蛇的模样。她想着想着,心里那根弦,
轻轻动了一下。

  萧炎哥哥……在学院里,又树敌了。

  薰儿垂下眼,指尖在书页上慢慢抚过。她心里其实清楚,白山真正想要的是
什么。白山想要她。他几次三番地献殷勤,求而不得,才把火气撒在萧炎身上。
若是她肯去低一回头,说几句软话,白山大约便不会再为难萧炎了。

  这个念头在薰儿心里转了几日。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她对自己说,
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得罪了白山那样的人,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她这个
做妹妹的,替他低一回头的头,说几句软话,有什么要紧。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夜里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却先一步湿了。薰儿被自己
这反应吓了一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知道,自己那点子「为了萧炎哥哥」的心思底下,还压着另一桩说不出口
的心思——从及笄那年起,凌影便以「护她周全」为名,夜夜替她净身、调教,
把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一点一点喂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那处早就被喂熟
了,熟到这些日子在学院里,她端着一副清冷模样,白天里素净得像一捧月光,
夜里躺下,那处却常常痒得她睡不着,要自己探手弄上一回,才肯罢休。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该找个由头,去泄一泄了。而「替萧炎哥哥赔罪」,实
在是个再好不过的由头。

  这一日午后,薰儿换了一身洁净的青衣,往学院后山的柴房走。她站在铜镜
前,看了镜中的自己很久,忽然伸手,把那条素白的亵裤解了下来,叠好,放进
柜底。她想着,横竖待会儿是要脱的,少一件,还省些事。她想着,自己这副清
冷出尘的模样底下,竟连一条亵裤都不着,就这么空空荡荡地,往后山走——她
想着想着,脸上烧了烧,腿间那处却泌出一丝潮意,洇进裙摆。

  路上遇着几位相熟的学员,向她问好,薰儿一一温声应了,仪态端方,没有
半分异样。有眼尖的女学员瞧她脸色比平日红润些,笑着问:『薰儿,你今日气
色倒好。』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午后走了走,吹了吹风。』她说着,心
里却在想——自己气色好,是因为想着待会儿要去做的事,腿间那处先一步湿了
的缘故。她这样想着,脸上又热了一分,好在那女学员没有多问,挥挥手走了。

  薰儿继续往后山走。她走得不快不慢,素净的青衣在秋风里轻轻摆着,从背
后看,谁都要道一声好一个清冷出尘的姑娘。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清冷出尘的
身子底下,藏着怎样一汪越烧越旺的火。

  白山前日托人递了话——说他与萧炎的事,原也不是不能商量,若薰儿姑娘
肯亲自来一趟后山的柴房,与他当面说和,他便不再为难萧炎。薰儿知道,那柴
房是白山那帮人的一处窝点。她若是去了,等着她的,怕不只是「说和」两个字。
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的处境,想着自己那处连日来的痒——她想
着想着,脚步却没有停。

  走到柴房门口,薰儿停住脚。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
门。

  柴房里光线昏暗,堆着半屋子的干柴与草料,一股干草与灰尘的气味扑面而
来。白山正靠在一摞干草上,见了薰儿,眼睛一亮,笑着站起身:『薰儿姑娘肯
来,白某真是受宠若惊。』

  白山身后,还站着两个穿锦袍的学员,是他的两个跟班,一个叫周兴,一个
叫钱立。两人见薰儿进来,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嘿嘿地笑着。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白山学长。我今日来,是替我萧炎哥哥……向
学长赔个不是。萧炎哥哥年轻气盛,在演武场上冲撞了学长,还请学长大人大量,
莫与他计较。』

  白山笑了,慢慢走近薰儿:『薰儿姑娘好大的面子,竟肯为那小子亲自来这
一趟。』他站在薰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是薰儿姑
娘,你空口白牙一句「赔不是」,就想把白某打发了?白某被那小子当众下了面
子,这笔账,可不是一句软话能平的。』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明知白山要的是什么。她明知自己今日这一趟,
是把什么送上了门。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斗不过白山这
条地头蛇,想着自己这副早被喂熟的身子,横竖也不是干净的了——她想着想着,
竟听见自己轻轻开口:『白山学长……要怎么,才肯消气?』

  白山笑了,目光在薰儿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薰儿姑娘是聪明人。白某
在学院这些年,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可像薰儿姑娘这样清冷出尘的,白某还是
头一回见。白某就想尝尝——这样清冷的美人,是不是像传说里那样,连身子都
是凉的。』

  薰儿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烧了烧。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句「为了萧炎哥哥」。
她闭了闭眼,声音低低的:『……那白山学长……轻些。我……我是头一回。』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薰儿的心口轻轻刺了一下。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就不干
净了——那层身子,及笄那年起就给了凌影,这些年不知被灌过多少回。可她嘴
上,还是想让自己这一次,像是头一回。像是为了萧炎哥哥,头一回把自己清清
白白的身子,献出去。她宁可骗着白山,骗着萧炎哥哥,也骗着自己——仿佛只
要这话说得够真,她就当真还是那个为萧炎哥哥守身如玉的薰儿了。

  白山笑了,上前一把搂住薰儿的腰,把她按倒在那堆干草上,声音带着压不
住的热切:『头一回?那白某更得好好尝尝了。薰儿姑娘,你为那萧炎做到这个
份上,那小子要是知道了,也不知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被按在干草上,任由白山解她的衣带。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
道自己为了他,正躺在白山的柴房里任人轻薄——她想着想着,那处竟隐隐地热
了起来,泌出一丝潮意。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
处却越泌越湿,湿得她自己的腿根都有些发软。

  白山褪了薰儿的衣衫,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她那处。那处早就
湿透了,被龟头一抵,便顺从地含住半个头。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进去,
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她咬着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温温软软的三个字:『对……对不
起……』

  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抽送,喘着粗气:『薰儿姑娘,你这一句对不起,
叫得白某骨头都酥了。你说,你到底是替那萧炎道歉,还是自己想来挨这一遭?』

  薰儿把脸埋在干草里,声音又轻又抖:『是……是替萧炎哥哥……赔罪……』

  她说着替萧炎赔罪,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白山直抽气。白山掐着她
的腰,越顶越深,忽然咂了咂嘴,声音慢下来:『薰儿姑娘,你方才说是头一回?
可你这穴,又热又会咬,比窑子里调教了多年的姐儿还顺溜。白某怎么觉着,这
不像是个雏儿的穴?』

  薰儿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把脸埋进干草里,声音发着紧:『是……是天生
的……我从小……那里就……就紧……』

  白山笑了,也不戳破,只压低声音:『天生的?那白某倒要验验别的。薰儿
姑娘,你前头这张嘴,白某信你是头一回——可你这后头的小洞,总该是处子了
吧?你若是连后头都是让人肏熟了的,那白某可要怀疑,你今日这一趟,到底是
替那萧炎赔罪,还是自己送上门来寻欢的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她后头那处,凌影确实没有碰过——凌影只养她前头那
处,说是要留着她的后庭,将来另有大用。这些年,她后头还是干干净净的。薰
儿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今日若是把这一处也赔了出去……她张
了张嘴,声音带着抖:『白山学长……后头……后头不行……那里不是……』

  白山笑了,从薰儿身上退下来,慢悠悠地说:『薰儿姑娘,你既然是为那小
子赔罪来的,总得赔得诚心些。前头你已经给了白某,白某尝过,是个熟货——
那小子若是知道你拿个熟货来糊弄白某,怕是要觉得你这罪,赔得不够真心。你
把你后头这个真处子给了白某,白某才信你是真为那小子来的。你要是不肯,白
某也不强求——只是那萧炎的名额与操行评定,白某可就说不好了。』

  薰儿躺在干草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被白山
在名额上使了绊子……她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若是把后头也给
了人,凌影知道了会如何——她想着想着,终究还是闭上眼,声音又哑又轻:
『……那,学长轻些。我那里……真是头一回……』

  白山满意地笑了,把薰儿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干草堆上,蘸着薰儿穴口淌出
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阴茎,抵
住那处,缓缓往里顶。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褶皱,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紧箍的
阻力裹着龟头,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薰儿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
干草堆里,声音带着哭腔:『疼……学长……那里要坏了……』

  白山也不急,掐着薰儿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
缓往里送,声音哄着:『忍一忍。头一回都疼。薰儿姑娘,你想着那萧炎——你
这一下,是替那小子挨的。想着他,就不那么疼了。』

  薰儿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替她
挡在前面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想着他赢了半招之后回头看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想着想着,竟真的觉得那处没那么疼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
轻又软,带着哭腔:『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白山的阴茎一寸一寸碾开那圈肠肉,终于整根没入。他喘着粗气,掐着薰儿
的腰,缓缓抽送:『薰儿姑娘这后头,倒是真真切切的头一回。紧得白某差点交
代了。你为那萧炎,连这处都舍了——那小子要是知道,还不得心疼死。』

  周兴和钱立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周兴咽了口唾沫:『白哥,这……这
样清冷的美人儿,让兄弟也尝尝?』

  白山笑着,从薰儿后庭里退出来,把位置让给周兴:『来,都尝尝。薰儿姑
娘说了,是替那萧炎赔罪——既是赔罪,总得赔得诚心些。她前头后头都是洞,
咱们仨轮着来,谁也不亏。』

  周兴走上前,跪到薰儿身后,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住她后庭那圈刚被肏
开的褶皱,一整根顶了进去。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钱立则
绕到薰儿面前,解开衣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声音带着笑:『薰儿姑娘,
张嘴。你那张嘴,平日里净说些不沾烟火气的话,今日也让哥哥听听,它还能说
出什么来。』

  薰儿跪在干草堆上,后庭被周兴从后面顶着,面前是钱立的阴茎。她闭着眼,
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响着。她含含糊糊地,还在念着:
『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念着萧炎的名字,像是念着什么护身的咒。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横竖
是被凌影喂熟了的,多几个男人,少几个男人,又有什么分别。她只要在嘴上念
着萧炎哥哥的名字,想着自己是替他赔罪,心里那点子羞耻,便能压下去一分。
可她也知道,自己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被这三个男人轮着肏的时候,那处涌出
来的水,比平日里自己一个人弄时,还要多得多。

  钱立射在薰儿嘴里,逼她咽了下去。周兴射在她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进肠
子深处。白山又接了上来,把薰儿按在干草上,面对面地顶进她前穴,一边顶,
一边喘着粗气问:『薰儿姑娘,你说——是白某肏得你舒服,还是那个萧炎肏得
你舒服?』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声音又哑又抖:『萧炎哥哥……他没有……他没有碰过
我……』

  白山笑了,掐着薰儿的腰,顶得更深:『没有碰过你?那倒是稀奇了——那
小子守着这样一具身子,竟没尝过?那正好,今日白某替他尝尝,回头告诉他,
他那薰儿妹妹的身子,是什么滋味。他要是知道,他护着的薰儿妹妹,为了他,
前头后头都被三个男人肏了个遍——你猜,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听着那句「回头告诉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
年若是知道……她越想越怕,可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白山直抽气。她咬住唇,
把那声「对不起」死死咬在舌尖上,不肯放出来。她怕自己一松口,漏出来的就
不是「对不起」,而是别的什么声音了。

  可白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得她眼前发白,那三个字,终
于还是从她唇缝里漏了出来,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与颤音:『对不起……萧炎哥哥……
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白山说的,还是对萧炎说的。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了白山一身。她
瘫在干草堆上,浑身痉挛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白山感觉到穴里绞紧,喘着
粗气,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薰儿体内,
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干草洇湿了一片。

  白山射完,却还没有尽兴。他把薰儿从干草上捞起来,让她跪好,自己与周
兴、钱立三个,围着那个跪在干草堆上的青衣姑娘站了一圈。白山扶着还硬着的
阴茎,对着她的脸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她脸上;周兴和钱立也跟上来,
一前一后,把三泡白浊全糊在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白浊顺着薰儿的脸颊往下淌,
挂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薰儿闭着眼,没有躲,只由着那些东西糊了
自己一脸。

  白山看着薰儿那副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蹲下来,拿指头挑起一缕精液,
抹在她唇上:『薰儿姑娘,张嘴,尝尝。你那张嘴,平日里说的都是些清汤寡水
的体面话,今日也尝尝荤的。』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她张开嘴,把那缕白浊含进嘴里,咽了下去。她尝着那
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忽然想——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脏了。前头脏了,
后头脏了,连这张嘴,也脏了。

  薰儿瘫在干草堆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嘴角还残留着白浊。她
躺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她垂下眼,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
系好衣带,又拿手背,把嘴角那丝白浊擦了。

  她站在柴房里,垂着眼,声音温温软软的,字字清晰:『……白山学长,今
日的事,还望学长信守承诺,往后莫再为难萧炎哥哥。』

  白山靠在干草上,心满意足地笑了:『薰儿姑娘放心。白某说话算话,往后
见了那萧炎,绕道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薰儿姑娘,你
若是哪日想再来替那小子赔罪,白某这柴房,随时给你留着门。你后头那处,白
某头一回用得舒坦,往后还想再用几回。』

  薰儿没有答话,转身走出了柴房。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那身洁净的
青衣照得发亮。薰儿走在回书楼的路上,步子不紧不慢,仪态端方,像一捧被风
吹过、却纹丝不动的月光。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处,还含着白山射进去
的东西,前穴后庭都胀着,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紧腿,把那丝潮意夹住,一
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屋里,薰儿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她洗得很仔细,把前
穴后庭里的东西都引了出来,又拿帕子,把自己嘴角、腿根擦得干干净净。她站
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清冷,肤色胜雪,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
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在柴房里,自己跪在干草堆上,被三个男人轮着肏的
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这些年哪一回都要多。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
回不了头了。她又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凌影说要「另有大用」的那一处,今日
也赔了出去。她想着,凌影若是知道了,不知会是什么神情。

  傍晚,萧炎在书楼外遇见薰儿。少年正抱着一摞书从书楼出来,看见薰儿,
眼睛一亮:『薰儿,你今日去哪儿了?我下午寻你两回,都不见人影。』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去后山走了走,散散心。』

  萧炎哦了一声,又想起什么,皱眉道:『对了薰儿,这几日你离那个白山远
些。他那人睚眦必报,我不怕他,可我担心他找你麻烦。』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看着萧炎那双关切的眼睛,心里那点说不清
的东西,翻涌了一下。她想着,自己下午,正是为了这少年,躺在白山的柴房里,
被三个男人轮着肏,连后头那处都赔了出去。她想着,自己挨肏的时候,心里念
着的,全是这少年的名字。她想着,这少年此刻却站在她面前,一脸认真地让她
离白山远些。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萧炎哥哥,你别担心我。倒是你——你在学院
里,莫要与白山那样的人结怨。与人争强斗胜,终究没有好处。』

  萧炎看着她,总觉得薰儿今日的声音里,藏着点什么他没听懂的东西。他没
有多想,只当薰儿是担心他,笑着应了:『知道了。我听你的。』

  薰儿看着萧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发。
可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她想着,自己这只手,下午还跪在
干草堆上,替三个男人含过东西,舔过精液——这只手,凭什么去碰萧炎哥哥的
头发。她只温声道:『……萧炎哥哥,回去吧。夜里凉。』

  萧炎点了点头,抱着书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看了很
久。她垂下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住处。

  夜里,薰儿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隐隐地酸胀着,前穴后庭都泛着被填满过
又空下来的余韵。她翻了个身,想着下午柴房里的事,想着白山掐着她的腰、狠
狠顶到最深处时的力道,想着后庭被周兴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钱立射在她
嘴里逼她咽下去时的腥膻,想着那三泡白浊糊在自己脸上时白山那句「张嘴,尝
尝」——她想着想着,那处竟又热了起来。她的手探下去,指尖触到那处还肿着
的软肉,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酸麻。她咬着唇,由着那指尖越动越快,泄身的那
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前闪过的,是萧炎傍晚站在书楼外、对她说「你离
白山远些」时那双关切的眼睛。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萧炎哥哥。她想着,自己白日在
柴房里挨肏的时候,心里念的也是萧炎哥哥。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
都泡在萧炎哥哥的名字里了。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对不起」,到底是对谁说
的。

  她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这
具回不了头的身子,向萧炎哥哥道歉,还是又借着萧炎哥哥的名字,给自己寻了
一个名正言顺的、去泄一泄的由头。她只知道,明日若是萧炎哥哥又与人起了争
执,她大约……还会去「赔罪」的。

  她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已经给了白山。往后若是凌影问起,她要怎么说?她
想着想着,又觉得,凌影大约是早晚会知道的。凌影说过,她这具身子,是古族
养了多年的东西,早晚要派上大用场。可如今,这具身子先被白山那帮人用了,
又被她用「萧炎哥哥」的名字,一趟一趟地送出去。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古族养
了多年的一件东西,先被自己弄脏了。

  薰儿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由着那处湿着,心里乱成一团。她想着萧炎哥哥,
想着白山,想着凌影,想着那间堆满干草的柴房——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明
日,她要不要再往后山走一趟。不是为了萧炎哥哥。这一次,她说不清是为了什
么。她只知道,她闭上眼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洇进寝衣,凉凉
的,湿湿的。她翻了个身,没有去管它,由着那处湿着,由着那股又酸又胀的滋
味,一点一点,把她拖进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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