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书
2026/09/06发表于:禁忌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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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2,249 字 第二十二章:调查 第二天,吃过早餐后,我跟李慧告别。 她心事重重地看着我:「到一个地方,发信息告诉我,别让我担心。」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手掌落在她肩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在皮肤
下面凸起,薄薄的,像两只被折叠的翅膀。 她大约猜到我接下来要去干什么。但我从她眼里看到的不是担忧——或者不
完全是担忧。还有一种更复杂的、像是不安的东西。她怕我不光是对付王勤,也
在调查她。她怕我不相信她。 她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不要太辛
苦。」 她没有问我去哪里,没有问我做什么,没有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她在学着放
手,学着给我空间。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走出家门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在走廊的地面上,我
的影子显得又瘦又长。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面上滚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没有回头。 我首先来到华南的Z市,住进一家酒店。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
卫生间。窗帘是深色的遮光布,拉上之后分不清白天黑夜。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对着电脑,捋了一遍资料,再确认一下行动方案。就像一位猎手,摸清猎物的弱
点后,才进行致命一击。 王勤电脑里的伪造记录、相关医疗机构的实际试用反馈清单、公司的财务报
表等这些材料,我反复研究过,像解剖一个标本一样,一层层剥开他的灰色交易
网络。 他通过公司骗取国家医疗补贴的操作流程有点胆大妄为:先以「新产品临床
试用」的名义向医院供货,然后与医院相关人员勾结,虚报试用数量。比如某医
院实际只试用了50台,他报150台。多出来的100台,以「实验损耗」「退回」
「备用」「消耗」等名义冲账,实际上那些设备根本没有生产,只是账面上的数
字。很多重复使用的,都以新品试用申请。 补贴款打到公司账上,他以「项目专用金」的名义提取,再通过虚假收据洗
白。 涉案金额超过300万。三百多万,够他在里面待很久了。 但这些罪证只有账目和收付款凭证,我担心意外,怕证据不足,被他的律师
钻空子。我需要更多的佐证材料,必须把他的每一条路都堵死,需要让法官看到
的不是一个偶然犯错的人,而是一个系统性的、习惯性的罪犯。 我从拷贝下来的资料中筛查出几个重点人物、数笔大额交易,准备重点查实。 第一个就是我来到这个城市的市中心医院设备科长张某某,累计从王勤那里
收款97万。收款时间跨度与这家医院招标时间吻合,基本上以「咨询费」支付。
每次金额不大,几万块,频度高。他为王勤的设备试用多次提供证明。 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上是王勤工作记录中张某某的资料。 张某某,五十多岁,一直在这家医院工作,慢慢提到设备科长的位置。我首
先选择他的原因是他们的交易相对直接、简单,容易突破。 我在Z市待了两天。第一天到医院做了全面了解,重点是设备采购和应用情况,
用的是医疗设备供应商的身份。第二天以调查员身份直接约张某某吃饭面谈。 张某某刚开始态度恶劣,对我的身份也高度怀疑。当我把一些关键凭证和交
易记录展现给他看时,他的态度立马转变。 我给他两个选择,一是他不承认,不配合,我把材料上交纪检,由官方来调
查。二是他详细说明王勤在他们医院设备真实试用情况,出具相关说明,其它一
概不究。 虽然他怀疑我的目的,但知道我是针对王勤。权衡利弊,他自然选择后者,
因为只要把以前试用情况做些调整,进行更正,反应真实试用数据即可。以前的
试用报告也只是提供给王勤的公司,至于王勤他们拿去骗取医疗补贴,张某某他
们可以推说不知情。现在进行更正,可以说是后来核实的情况,他们很大可能免
除处罚,最多承担工作不严谨的责任。 最重要的是,我不提交他受贿的证据,他可以避免获罪。 最终,我拿到了他给我真实试用数据证明的承诺,为坐实王勤虚报数据,骗
取医疗补贴敲定第一个人证。 第二是Z市相邻的J市第一人民医院放射科主任陈某某,累计收款81万。陈某
某的案子更复杂,她通过亲属的空壳公司收钱,中间隔了一层,证据链条更长。 我联系了老同学宋远,让他帮我查陈某某亲属空壳公司的的银行流水。宋远
犹豫了一下,问我:「你这是要搞多大,跟你关系大吗?」 「跟我家庭至关重要。」我说。 宋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我给你开个接口,你自己拉数据。别留痕
迹。」 我通过接口,查阅了那家公司的财务账本,收付信息和资金流向,并通过银
行流水验证,层层穿透,终于找到了王勤向那家空壳公司转账的记录。 这个陈某某和王勤的关系不一般,她居然也是王勤的「我的宝贝」文件目录
里的女人,不过她不属于十二个有详细信息的。目录里只有她的照片、单位、职
业、联系方式和简单介绍,说她「很配合」。看照片,三十多岁,短发,干练,
长相还行,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我通过王勤电脑里的记录,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直接告诉她,有关方面掌
握了她与王勤之间复杂关系的许多情况,我来找她核实,希望她配合,约她出来
谈谈。她答应了,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见面的时候,她穿着一件黑色套裙,妆容精致,比照片胖一些。她进来后,
坐在我对面,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摩挲。她看起来很紧张,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我。聊了几分钟后,我直接亮明了身份。 「我知道你和王勤的事。」我说,「我不是来威胁你的。我是来告诉你,他
正在被调查。你需要做一个选择,是和他捆在一起,同生共灭,还是配合我,提
供相关信息,择开自己。」 她的脸瞬间白了。 不出意料,看到我提供的王勤保留的原始单据,她选择配合。她不光害怕我
揭露她受贿的事,也怕我曝光她与王勤的暧昧关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王勤怎么找到她,怎么让
她帮忙走账,怎么承诺「有事他扛」。她还提供了王勤试用数据作假、聊天截图、
还有几段录音——她和王勤的通话录音,并提供了真实设备试用数据。 之后,我又马不停蹄地跑了几个地方,顺利地拿到了许多证据,形成了足以
给王勤定罪的证据链,效率很高,心里松了一口气。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叮嘱他们调查的事不要告诉王勤,否则后果自负。 只有一家,坚决否认拿过王勤的钱,也不肯提交王勤所提供产品的试用报告。
我并不跟他去核实,如果他真的没有收款,那王勤涉嫌贪污,公司的钱被他以虚
假名目取出,进了私人腰包,这又是另一宗罪。 整理这几天战果,我深吸一口气,骗取国家补贴300多万,行贿、贪污600余
万,够王勤进去呆一段时间了。 「王勤啊王勤,你说我是书呆子,让你看看书呆子的手段。」我心里默默地
说。 我离开N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高铁站灯火通明,人潮涌动。我拖着行李箱,
走进车厢,找到自己座位坐下。前面一个女人在打电话,声音很大,在对电话那
头的孩子说「妈妈马上回来」。 我想起李慧。 我拿出手机,没看到她发信息,感到有点奇怪,准备发信息问她,手指在屏
幕上停了几秒,最后还是放弃了。 也许她忙于照顾母亲,忙于家务,有事她会跟我联系的。 我关了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经过几个小时奔驰,高铁进站了。 到达W市时,天色已晚,我住进酒店,先休息,准备第二天再调查。 我打开电脑,浏览了一下要调查对象的基本情况,确定谈话的突破口。 突然,我发现王勤的「我的宝贝」中李慧的」猎艳日记「有更新,我立即打
开,是近期他与李慧交往的一些记录。 与前面日记洋洋洒洒,细致描写相比,这一节粗糙很多,只记录主要事实和
过程,没有过多的渲染。不过记录中对于他的享受过程和感受着墨较多,说明他
很得意这些。 看来我回国后,他有些慌乱,没法像以前那样细品慢咽。 我耐着性子,看他写的最新日记。 第二十三章:趁虚而入 王勤的最新日记: 从杭州回来后,我明显跟李慧联系得少了。 不是不想她,其实更想见她。 这是策略需要,李慧心里抵触,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层复杂的
东西,有厌恶,有恐惧,还有一丝欲望、一丝享受,有一种想要推开却又推不开
的无力感。她在挣扎,在和自己较劲,在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这样下去不
行」,但每一次我出现,她的身体都会比她的理智先做出反应。 那个反应骗不了人。 所以我要给她空间,让她自己煎熬,让她在愧疚和渴望之间反复摇摆。等她
熬不住了,等她遇到新的困难,等她又一次想起「王勤能帮我」的时候,等她随
着时间推移,慢慢把对我的厌恶转换成对我的怀念的时候,我再出现。 到那时,她就不只是半推半就了,她会主动走向我。 这就是欲擒故纵。 猎人不能总是追着猎物跑,有时候要停下来,让猎物以为自己安全了,然后
在它放松警惕的时候,轻轻收网。 我接触过不少女人,如果她心里放不下你,隔一段时间你不跟她联系,她对
你的不满会慢慢变淡,留下的是对你温存和体贴的想念。我相信,李慧也逃不脱
这个模式。 我坐在公寓的阳台上,泡了一杯茶,李慧的丝袜茶。茶水清澈,茶香淡雅,
但我的思绪还在杭州那个夜晚里。她在我身下哭喊着「我放松不了......太深了
......」,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又张开,高潮时双腿紧紧夹着我。那晚的画面像
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一想起下体就会发胀。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车流如织。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嘴角不自觉地
微微上扬。 应该快了。 「叮咛」手机响了一声。 拿起手机一看,是李慧。我笑了,一切按剧本在走。 但这条消息打乱了我的节奏。 「王勤你不要再来了,郑斌明天回来。」 李慧发来的,只有这几个字。没有前因后果,没有多余的解释。但我知道她
的意思——他在回来的路上,你不要来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郑斌回来了,那个书呆子从八千公里外的实验室飞回
来了。他在伦敦熬了多少个通宵我不关心,他发了什么顶级期刊我也不在乎。我
只知道,他回来了,李慧的主心骨就回来了,「安全感」就回来了,我好不容易
在她心里撬开的那条缝,可能会重新合拢。 不能让他得逞。 我立刻改变了计划。不是退缩,是加速。 我需要主动出击,让郑斌看到我,引起他的愤怒,但又不能让他抓到确凿的
把柄。我需要在他眼皮底下继续接近李慧,让他怀疑、让他不安、让他和李慧之
间产生裂痕,把李慧推给我。 夫妻之间最怕的不是外遇,是不信任。一旦他开始怀疑,那道裂缝就会自己
生长,不需要我再去推。 估摸着郑斌回来后的一天,我提着鱼和山药,敲响了她家的门。 门开了。李慧站在门口,脸色发白,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她没有让开,
身体微微前倾,像在挡着什么。 「阿姨最近胃口怎么样?」我笑着说,声音温和,表情自然,「我买了点鱼,
说是清蒸对心脏好。」 我自然地往里走,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我的脚步从容,呼吸平稳,脸上的笑
容温和而无害。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即
将到来的较量。 「王勤……郑斌回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恳求。 我顿住脚步,抬头看到客厅里走出来的郑斌。他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章教
授的笔记,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慎的、不动声色的打量。 「郑博士?久仰了。」我抢先开口,笑容不减,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热情的
意味,「我是王勤,这段时间帮着照顾阿姨。您在英国辛苦了。」 我把鱼递过去。他伸手接过,袋子沉甸甸的,鱼在塑料袋里扑腾了一下。 「哦,我听慧慧说了,谢谢。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还有多谢你帮我联系到章
教授,对我的研究帮助很大。」 他的语气礼貌,很真诚,但我能感觉到他声音里的审慎。他的目光扫过我的
脸,停留在我的眼睛上——他在看我,在看我的眼神。 我也在看他。 他身材挺拔,但偏瘦,戴一副银框眼镜,五官清秀,算得上英俊。说话声音
不大,语速不快,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他的手掌比我想象的要温暖,握手的力
道适中,但那种力道背后有一种隐忍的控制——他在克制什么。 我瞟了一眼李慧。她低着头,脸微微发红,手指在衣角上绞着,脚趾在拖鞋
里蜷缩着。有点紧张、慌乱,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场面。这个细节郑斌也许看到了,
也许没看到。但我看到了,而且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进来坐吧,中午就在家里吃呗。」郑斌说,声音平静。 我笑了笑:「不啦,我在附近办事,随便买了鱼过来。我不打扰你们一家团
聚了。阿姨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我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缝隙看到郑斌拿着鱼转身往里走,李慧低着头,
没有看他。 电梯下行。我靠在电梯壁上,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他不像那种书呆子,眼里有神,不好对付。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怀疑,是断定。他在确认自己的判断,在等我的破绽,在等我犯错。 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接下来,我没有再上门。但我没有闲着,首先我要加强对李慧若有若无的掌
控,必要时采用威胁方式,我手里有她出轨的事实和视频。 我约她在停车场见面,看她会不会背着郑斌来见我。 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李慧,我想见你。十分钟就好。」 没回。 我又发了一条:「希望见见面。实在不能出来见,我可以去你家看阿姨,顺
便见见你。 她回了:「在哪里?郑斌在家,我不能出去太远。」 我很快回复:「明天晚上八点,你家小区对面停车场,我开车过来。」 第二天晚上,她换了双高跟鞋,穿了件长风衣,借口散步,来到了停车场,
我早已在那等候。 她换了高跟鞋,是因为要见我吗?我心里还是有一丝期待。 晚上停车场灯光暗淡,人烟稀少。我的车停在最里面。 她款款而来,即使在晚上,她亦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晶莹剔透,散发着清新
脱俗的气质,美丽而不失温婉。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的确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看见她过来,我推开车门,下车迎上去。 「李慧。」我声音温柔,表情开朗阳光,像两年前在火车上第一次见她那样。 她站在两米外,声音发冷:「王勤,我们结束了。郑斌回来了,我不想再见
你。」 我心里有点失望,不过这也正常,这是被丈夫发现苗头的妻子一般反应,我
见的多了。 我笑了笑,走近一步:」我知道他回来了。但我知道,留在你记忆中的经历
是没那么容易抹去。」 她后退:「别靠近。」 「李慧,我们上车说吧。在这外面不方便,来人看见也不好。」我走过去,
伸手握住她的肩,拉她上车。 她甩开我的手,但还是自己上了车,坐进副驾驶,她也知道在这里争执会有
不好影响。 我看着她说:「我这两周想你想得发疯,吃饭不香,睡觉不着。一闭眼,脑
海里全是你的倩影,一张口,全是你的脚香,其他东西都吃不下啊。」 李慧神情复杂地说:『王勤,你不要这样,我们没有可能的。我是看你帮了
我不少忙,才不忍拒绝你,到此为止吧,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找我了。」 她在为自己出轨找借口,也好,我配合你演戏。 我知道,那些「帮助」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每一个善意的举动都是一步
棋,每一句关心的话都是一根线。我在棋盘上布了两年,用一根根线把她缠住,
等她再也挣不脱的时候,开始收紧。 「李慧,我帮你是真心的,并没有要你回报。但跟你交往后,你已经占据我
心里的中心位置,怎么能说移走就能移走的。」我指着自己的胸膛,「要我一下
忘记你,不可能,只能慢慢来。」 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你想怎么做?』」 我看着那娇俏的模样和楚楚动人的表情,有点按捺不住,但我现在知道不能
用强,否则欲速则不达。 沉默了几秒,我盯着她的眼睛:「能不能先解我相思之苦?」 「啊,在这?你想干什么?」她有点吃惊。 「不干什么,只是解解馋。」我知道郑斌在家,今天不宜过分。便伸手握住
她座位下的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 她缩了一下,又伸出来,任我牢牢抓住,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轻轻脱下她的一只高跟鞋,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丝袜薄如蝉翼,
隐约透出脚背的肤色和淡青色的血管。 我捧起那只脚,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气:「还是这个味道……我这两周靠
回忆这个味道才活下来的。」 我闭上眼睛。 熟悉的味道,她老公还在家整理他的论文。 我在享用他妻子的美味。 可能觉得这样下去风险大,她开始挣扎,浑身发抖,想抽回脚,却被我死死
握住。她哭着低声说:」王勤……放手……郑斌在家……」 是的,她老公在家里,在等她回去。 我觉得这样更刺激。 我抬起头,眼神疯狂却又温柔:「我知道。我不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顿
了顿,声音更低,「我只是要解我的相思之苦。我需要一点东西,带回去。」 什么东西? 丝袜。 我用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边缘,缓慢向下拉扯。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剥离,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木头,紧张地四处张望,却不敢大声
反抗。 她怕被路人看到,怕被小区保安看到,怕被任何一个可能经过的人看到。她
怕那些人看到一个女人在车里被脱袜子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她自愿的,会以
为她主动与我偷情。 她的名声,她的尊严,她的婚姻——都在那一瞬间变得脆弱不堪。 而我,并不特别在意这些。 丝袜完全脱下后,我把那双还带着她体温的肉色丝袜攥在掌心,像握住一件
无价之宝。低下头,在她赤裸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把丝袜小心折好,放
进自己口袋。 「谢谢你,李慧。」我说,「这双丝袜,我今晚回去泡汤喝。能稍微缓解一
点思念。」 李慧脸红了一下:」王勤……你过分了……」 我笑了笑,发动车子:「过分?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把她送回小区门口,临下车前,又在我脚背上吻了一下:」下次见面,我
还想要更多。」 这次试探,我得到她的一双丝袜,虽然她只待了十几分钟,但她是在郑斌在
家时来见我的。不管我用什么手段,至少手段有效。 同时,我在等机会。郑斌不可能永远待在家里守着李慧,他有他的事情,他
的研究,他的学术圈子。他花在李慧身上的心思绝对不如我。 果然。 我看到他拖着行李,坐上网约车,奔向机场方向。 当天,我给李慧发了一条微信:「郑博士出差了。我知道。」 她没有回。我知道她看到了。 我接着发了一条:「中午,还是去停车场。或者,我去你家?」 这一次,她回得很快:「就去停车场。」 我笑了。 她选了停车场,不是因为她想见我,是因为她怕我来家里。在家里发生那种
事,怕母亲看到,怕邻居看到,怕任何人看到。她以为停车场是一个折中的选择,
是一个安全的、可控的、可以随时离开的地方。她不知道的是,停车场那个角落
没有路人,没有任何人会打扰我们。 她心存侥幸,但我不会戳穿。要让她觉得还有选择,让她觉得「只是见一面」
「只是说清楚」「只是最后一次」。 其实每一次都以为是「最后一次」,每一次都有「下一次」。 当天中午,我提前到了停车场。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那个我已经用过多次
的位置——光线昏暗,人烟稀少,周围没有其他车辆。我把座椅调好,车窗摇下
一半,让空气流通。中控台上放着一包纸巾,后座有一瓶矿泉水和一条干净的毛
巾。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好像厨师准备烹饪一桌大餐。 十二点刚过,我看到她出现在停车场入口。 她穿着便装,没有穿上次那件风衣。黑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衫,脚上是一双
粉色的高跟鞋。没有化妆,但那张脸即使素颜也足够让人心动。一头乌黑的长发
轻轻垂落,衬托出她玲珑剔透的脸庞,她那优雅的气质,犹如流淌的清泉,让人
耳目一新。 她路过马路时,几个行人不由自主地对她侧目。 她的步伐比上次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犹豫。走到车旁的
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车里很安静。空调开着,微风吹着她的头发。 我没有立刻动手。她需要时间适应,需要时间说服自己「只是来谈谈」。 「郑博士出差了?」 「嗯,去新加坡开会,三天。」 三天,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我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我想你。」 她转过头,眼睛红了。不是感动的红,是委屈的红。 「王勤……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你放过我……也
是放过你自己……」 我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我的手掌握上去,拇指和食
指几乎能扣拢。皮肤光滑如丝,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动——很快,很乱,像
被困住的小鸟在扑腾翅膀。 「我放不过自己。」我说。 这是真话。我放不过自己,不完全是因为爱,是因为那种瘾。她的味道,她
的颤抖,她在我的嘴唇下蜷缩又张开脚趾的反应,她在我身下蠕动呜咽却忍住不
叫喊出来的娇羞——那些东西像毒品一样,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看她反应不大,我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她没有躲,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真的很想你。」我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衬衫纽扣。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向后缩,双手护在胸前,「王勤,
你别乱来!」 我没有停,指尖已经触到了第一颗纽扣。 「李慧,我想了很久了。从杭州回来之后,我每天都在想那一晚——」我看
着她,声音低哑,「你在床上忍住不叫,却又非常享受的样子,你双腿夹着我的
样子,你的脚在我嘴里蜷缩的样子。我想再体验一次。」 「你胡说,不行!」她猛地推开我的手,力道大得出乎我的意料。她整个人
往后缩,背抵着车门,一只手护着胸口,另一只手抓着车门把手,「王勤,你答
应过我的!你说过只是脚,你说过不会——」 「我说过很多话。」我慢慢逼近,「但人的欲望是会变的。我忍了太久,李
慧。」 「你放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推我,「我叫人了!这里有人会听到!」 「这里没人。」我说,「你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停车场里空无一人。再说,
我不怕有人看见。」 我开始解她的扣子。她的身体剧烈挣扎,用脚踢我,用手打我。她的高跟鞋
踢到了车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背,留下几道火辣辣的血痕。 我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座椅靠背上。她的力气在挣扎中迸发出来,但
我比她强壮,我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薰衣
草香、淡淡的汗味、还有那种让我发疯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别动了。」我喘着粗气,「你越动我越兴奋。」 「王勤……你混蛋……」她哭着,声音嘶哑,「你放开我……」 「我不会伤害你。」我低声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我只是想要你。李慧,
你太美了,太诱人了,我遇到的所有女人,加到一起也没有你的吸引力大。杭州
那一夜,让我飘飘欲仙,我想再来一次。」 听到这话,她停止了挣扎。我感觉到她的反抗在变弱,她的力气在一点一点
流失。 但我意识到她不是因为妥协,是因为绝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在这个密
封的车厢里,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没有人能帮她。 但就在我的手触到第三颗纽扣的时候,一辆车进了停车场,停在我车的不远
处。 她好像一下清醒过来,用脚猛地乱蹬,高跟鞋脱了,丝袜也蹬掉了,光脚踩
在车门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我推开。 我撞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响。 她喘着粗气,头发散乱,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她的眼睛里全是
泪水,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瞪着我,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王勤……」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要是敢碰我,我
立刻撞死在车窗上。你信不信?」 我停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妥协,只有一种让我陌生的东西——
决心。 她是认真的,以前的温顺找不到半点痕迹,如果我继续,她会真的撞向车窗。 我慢慢直起身,靠回驾驶座。喘着粗气,看着她。 过了很久,我忽然笑了。不是温和的笑,不是阳光的笑,而是一种冷冷的、
落寞的、像是自嘲的苦笑。 「好,李慧。你厉害。」我说,「我不碰你那里。」 「李慧,我们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也有过欢愉的时刻,难道你对我真没有一
点感觉吗?以前你对我的顺从,难道仅仅只是报答我对你的帮助吗?」 「王勤,你我都是结了婚的人,有自己的伴侣,自己的家庭,自己深爱的人。
我们的交往不应该突破这个底线,难道你不爱你的妻子吗?你妻子的脚你不喜欢
吗?」她回答说。 「我妻子?是,她也长得不难看,脚也不错,但与你相比,云泥之别。更主
要的是,以前我玩她脚的时候,她对我极尽讥讽嘲弄,不理解,瞧不起。还说我
变态。」 「说多了,我对她的感情慢慢变淡了,加上......一些......一些其它原因,
我们的关系名存实亡。」 「你就不一样。你美丽,气质高雅。不认识你时,你的神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认识你后,你的温情能融化人心。你的理解和包容,还有单纯,让人很容易找到
归属。」 「你婚姻不幸福,不能到我这里来找归属,我是有妇之夫。」她叫道 「我知道。但只有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我要找的人,也只有你,才能慰籍我这
颗放荡不羁的心。」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自己的胸口,蜷缩在座椅里。她的眼角还在流泪,
但她没有擦,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是一个美丽善良的人。」我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不碰你下面,你
不会反对我让我的渴求得到满足吧。我的要求不高——用你的脚,这你总给得起
吧?」 她闭上眼睛。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压抑的抽泣声。我看着她蜷缩在座
椅上的样子——衬衫扣子敞开着,露出锁骨和内衣的蕾丝边缘。她的胸口剧烈起
伏,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一只脚光着,白皙的脚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
光泽,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翘起。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她没有缩回去——她已经默默认可我的说辞了。 「只是脚。」我重复了一遍,「你帮我,我不强求其它的。」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不再抵抗。 我轻轻脱下她的另一只高跟鞋。高跟鞋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
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肉色的,超薄的,脚趾的形状清晰可
见。我把她这只脚的丝袜也脱了,把她的双脚并拢,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脚
很小,很轻,放在我大腿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皮肤薄的透明,能看到她脚背淡
青色的血管。 我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脚心。她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脚上,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 我把她的脚捧在掌心,舌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缓慢向上滑动。脚
趾是她脚上最敏感的部位,也是我最喜欢的部位。那里味道最浓,我的舌头嵌进
去,贪婪地汲取那里的美味。 微咸,微涩,带着精油的柑橘香和她皮肤本来的气息。她的足弓在我舌尖下
微微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颤栗。 她的身体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脚趾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
腿到小腹。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树叶,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脚心的皮肤变得滚烫,汗液分泌得更快了,舌
尖上的咸味越来越浓。她的脚趾在我嘴里痉挛,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像是
在做着某种无意识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别怕。」我低声说,「放松,你会享受这个过程。」 她僵硬的肌肉慢慢在松弛,双脚也开始任由我摆布。 我把她的双脚举起来,让脚心对着我。然后我解开裤链,早已硬得发痛的性
器从束缚中解放出来,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到我比一般人要大的屌,李慧神色微微一变,眼里出现复杂神情。有害怕,
有厌恶,还有一丝欲望。 我不失时机地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的双脚夹住自己。她的脚心被我的肉棒
抵住,能感觉到那里的坚硬和滚烫。 她本能地想缩回脚,但我握得很紧,而且她抽回得并不坚决。 「别动。」我声音低沉,「只是用脚。你答应的。」 她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不再挣扎。她的眼角有泪水无声滑落,顺着脸颊
滴在座椅上。 我开始动了。 我引导她的双脚上下滑动。她的脚心温热而柔软,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
喻的触感。脚掌的皮肤柔嫩而细腻,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
脚底的弧度——足弓处的凹陷正好包裹住我,脚掌的软滑在我的顶端摩擦,脚趾
偶尔触碰,带来一阵额外的酥麻。 每一次滑动,她的脚都会微微颤抖。那不是刻意的回应,而是本能的、无法
控制的反应。她的脚趾在我的控制下蜷缩又张开,像被风吹拂的花朵,每一次触
碰都引起一阵细微的收缩。 「就是这样……对,不要停……」我低喘着,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脚踝,引导
着她的节奏。 我能感觉到她脚的动作越来越主动,脚心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变得更加顺
滑,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细微的「滋滋」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像某种淫靡的乐曲,和她的喘息声、我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脚趾在我的命令下慢慢张开,然后又慢慢蜷缩。那种节奏,那种柔软的
包裹感,那隔着丝袜传来的、属于她的温度和气息——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着我
的神经。我能感觉到她的脚心在我的压迫下变得滚烫,汗液从脚底的毛孔里渗出
来,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你的脚……太完美了……」我咬着牙,声音因为欲望而嘶哑,「又软又嫩……
包裹得刚刚好……」 她闭着眼,泪水停止了流动。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再挣扎。 她是不是也在享受? 她的脚在我的引导下前后滑动,脚心的纹路在我最敏感的部位上一次次摩擦,
像某种古老而虔诚的仪式。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从我的下体窜到头顶,
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开始加快速度。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摩擦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我能感觉
到自己到了极限,那种快感在积蓄,在膨胀,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她的脚心在我的引导下紧紧包裹着我,完美模拟了在穴内的感受。我能感觉
到自己的顶端一次次擦过她足弓最敏感的部位,那里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烫,她能
感觉到它在膨胀,在颤抖。 「快了……快了……」我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呼吸像拉风箱一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嘴唇
紧紧抿着,像是在忍住什么。但那种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声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
来,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像某种信号,某种宣告——她的防线正在崩塌。 车身开始摇动,这也是「车震」吗?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哼出了声,脚掌也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看来她的脚也是她敏感部位,我触及了她脚上的性感密码。 那哼哼声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终于放弃挣扎的认命,也是一种
抛弃道德伦理压抑的解脱,还是一种满足心底欲求后的享受。她松开了一直紧握
着的拳头,她的脚趾也不再蜷缩,慢慢张开,像是在迎接什么。 那种温热的、柔软的、完全放弃抵抗的包裹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一颤,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热流从我体内喷射而出,全部浇在她的脚背、
脚趾和足弓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脚背的曲线缓缓下滑,浸透了丝袜的纤维,在
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低吼着,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像擂鼓
一样在耳边回响。她的脚上沾满了我的液体,座椅湿了一大片,紧贴着她的皮肤,
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肤色。 她全程闭着眼,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
我为所欲为。 我喘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我低下头,捧起她的双脚,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她脚背上的白浊。然后,用舌尖在脚趾缝里翻搅,在足弓上刮蹭,留给她爱的回
味。 她全程充分配合,任由我舔舐把玩,只是泪水无声地流。 完事后,我把那双丝袜放进口袋,又低头把高跟鞋也拿起来,闻了闻鞋里的
味道,放进后座。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鞋我拿走了。」我说,声音沙哑,「下次给你买新的。」 她哭着摇头:「王勤……你……」 「我怎么?我只是想你了。你的脚,你的味道,你在我面前颤抖的样子——
那些东西我忘不掉。你知道我忘不掉。」我笑了笑,「下次,我还要更多。」 她打开车门,几乎是逃下去的。赤脚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急促而凌乱,像在敲打她的心。她跑出停车场,没有回头。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入口处。风衣下摆在身后翻飞,头发被风吹乱。她的
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跑。 我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嘴角慢慢上扬。 她以为这是结束,不,还会更多,我要她上瘾。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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