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恋姐情结的弟弟在得知无法和姐姐成婚后,彻底扭曲成姐姐的脚奴,还向姐夫献上了自己的童养媳妻子成为绿奴】(上2)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2026/09/06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221 姬雪瑶身体微微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季博达的手强硬地分开。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娇嫩无比的神秘地带。稀疏柔软的茸毛之下,是紧紧闭合的、粉嫩如同初开花苞的阴唇缝隙。指尖轻轻一探,就能感受到那缝隙的紧致和温热,以及一丝因为情动而渗出的、极其细微的湿滑。 姬雪瑶将脸埋进季博达颈窝,发出小猫似的、细弱的呜咽,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季博达呼吸粗重,手指在那片娇嫩的禁地外围流连,轻轻拨开闭合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穴口。指尖蘸取了一点少女动情初泌的滑腻爱液,然后,抵住了那个紧窄无比的、象征着贞洁的入口。 他抬头,目光如炬,看向依旧瘫跪在地、眼睛死死盯着他手指动作的苏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兴奋的笑意。 “云弟,看清楚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今晚,我就替你…替你行使这做丈夫的权利…” 话音未落,他扶着姬雪瑶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胯部向上狠狠一顶! “啊——!!!” 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极致欢愉的、清脆尖利的呻吟,瞬间从姬雪瑶喉中迸发而出,划破了书房的死寂! 那根粗长狰狞、紫红发亮的巨硕龟头,凭借着爱液的润滑和季博达蛮横的力道,强行撑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的障碍,突破紧窄湿热的层层嫩肉的箍紧与抵抗,一举贯穿了少女最深处! 鲜红的、刺目的处子之血,混合着更多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渗出,滴落在下方暗红色的锦褥上,晕开一小朵凄艳又淫靡的血花。 姬雪瑶的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冰蓝色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痛苦的水雾,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紧紧抱住季博达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红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承受着那被彻底贯穿、撑开到极致的撕裂痛楚,以及痛楚之下,那逐渐升腾起的、陌生的、汹涌的充实与酸胀快感。 季博达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被那极致紧致、温热湿滑、且因为破瓜而微微痉挛收缩的嫩穴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简直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处女蜜穴前所未有的紧致压迫和温暖包裹,感受着那层薄膜破裂的触感和涌出的热血。 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痛楚与迷醉交织的绝美小脸,看着她眼泪汪汪却更添诱惑的模样,欲火彻底焚毁了最后一丝理智。 而苏云…… 在季博达将那根巨物狠狠刺入姬雪瑶身体、鲜血溢出的那一刹那—— “呃啊——!!!” 苏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短促而尖利的嘶嚎! 他浑身痉挛般剧烈颤抖,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却涣散失焦。双手死死抓着自己裤裆的位置,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剧烈地挺动了几下!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他疲软的前端狂涌而出! 不是喷射,而是失控的流淌、倾泻! 白色的绸裤瞬间被彻底浸透,湿淋淋地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那依旧绵软无力的、可怜形状。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淡淡腥臊气味的湿迹,在他胯下蔓延开来,甚至顺着裤腿内侧,流到了冰冷的地砖上。 他射了。 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穿着嫁衣,被自己的姐夫粗暴破身、鲜血淋漓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有真正勃起,就这么耻辱地、失控地“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 极致的视觉刺激,混合着被践踏的屈辱、深藏的嫉妒、以及那早已扭曲变质的、对姐姐和妻子被他人占有情景的病态癖好……终于冲垮了他脆弱的防线。 他瘫软下去,几乎趴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声,脸上是极致的羞耻、崩溃,以及一丝……释放后的、虚脱般的茫然。 季博达看到了这一幕,也看到了苏云胯下那片明显的、扩大的湿迹。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废物!真是没用的废物!苏云,你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我干,居然就只是看着…就尿了?啊不对,是射了?哈哈哈!看看你这副德行!你也配做男人?也配做苏家家主?!” 他一边狂笑,一边开始缓缓地、在姬雪瑶紧致湿滑的处女穴内抽动起来。起初动作还有些顾忌她破瓜的疼痛,但很快,在欲望的驱使和苏云那不堪模样的刺激下,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嗯…啊…姐夫…慢…慢点…疼…”姬雪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疼痛渐渐被一波波袭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季博达的撞击,雪白的臀瓣随着抽插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儿也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破瓜的鲜血混合着越来越多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几乎顶到少女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全身发麻的酸胀感。 苏朔月躺在旁边,睁开了眼睛,灰眸空洞地望着头顶昏暗的帐幔。耳边是妹妹(小姑)破碎的呻吟和丈夫粗重的喘息,还有弟弟(丈夫)那压抑的、崩溃的呜咽和季博达恶毒的嘲笑。这一切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的奏鸣曲。 她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依旧赤裸着,双乳上布满啃咬的红痕,双腿间那片私密花园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方才的揉弄和此刻眼前活春宫的刺激,而隐隐有些湿润。但她一动不动,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精美瓷器。 季博达在姬雪瑶紧致湿滑的嫩穴里抽插了数十下,爽得魂飞天外,却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忽然停下动作,将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的姬雪瑶轻轻放到锦褥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他大大分开,露出那仍在微微开合、沾满鲜血和爱液、一片狼藉的粉嫩小穴。 然后,他转身,看向了旁边如同冰雕般的苏朔月。 “朔月,”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淫邪的笑,伸手抚摸着苏朔月冰冷的脸颊,“别光看着…你也来…帮帮雪瑶…也帮帮我…” 他抓着苏朔月的手,引领着,探向自己胯下那根沾满了姬雪瑶处子鲜血和爱液的、湿漉漉、亮晶晶的狰狞肉棒。 苏朔月的手冰凉,指尖触碰到那滚烫黏腻的巨物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季博达充满欲望和命令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旁边眼神迷离、轻声呻吟的姬雪瑶,最后,目光掠过地上蜷缩颤抖、狼狈不堪的苏云……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那只冰凉颤抖的手,顺从地握住了那根沾满另一个女子体液、象征着她丈夫刚刚犯下乱伦罪行的凶器。 感受到妻子冰凉小手的包裹,季博达舒服得呻吟一声。他引导着苏朔月的手,让她为自己套弄了几下,然后,重新压回姬雪瑶身上。 但他这次,却没有立刻进入。 他低下头,吻住了姬雪瑶红肿的唇,深吻片刻后,凑到她耳边,用能让所有人都听清的声音,喘息着命令道: “雪瑶…我的乖雪瑶…叫…叫出来…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让那个没用的废物好好听听…他的妻子…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欢的…是怎么被我干得欲仙欲死的…” 姬雪瑶冰蓝色的眸子迷 姬雪瑶迷离的冰蓝色眸子望向季博达充满欲望和命令的脸庞,又瞥了一眼地上蜷缩颤抖、失魂落魄的苏云。她并未立刻遵从,而是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红唇轻启,发出带着痛楚余韵和一丝娇嗔的喘息: “姐夫…好疼呢…雪瑶…雪瑶第一次…哪、哪能叫得那般大声…”她声音依旧甜软,却带着些许真实的颤意,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楚楚可怜地望着季博达,“而且…夫君…夫君他…看着呢…” 她这“抗拒”,反而更激起了季博达的征服欲和施虐心。他低头,惩罚般地轻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声音沙哑而充满威胁的低语: “疼?刚才不是都让你适应了一会儿么?雪瑶乖…别怕…叫出来…让姐夫听听…也让你的‘好夫君’听听…听听他的妻子,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体会到真正的‘快乐’的…” 说着,他腰身猛地用力,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再次深深撞入姬雪瑶紧窄湿滑的嫩穴深处,狠狠碾过她稚嫩敏感的花心! “啊——!”这一次,姬雪瑶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几分,夹杂着明显的痛楚和一丝被强行勾起的、陌生的快感。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褥,指尖泛白。 季博达开始规律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次次重击花心。粗硬的阴茎在破瓜后依旧紧致异常的蜜穴内快速进出,发出愈发响亮黏腻的“噗嗤、咕叽”水声,混杂着少女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和喘息。 姬雪瑶起初还试图压抑,但随着季博达持续不断的、充满技巧和力量的撞击,那被强行开拓的甬道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尺寸和频率,痛感退潮般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汹涌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酸胀感,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扩散开来,席卷她全身。 她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雪白的臀瓣随着撞击而轻轻晃动,试图寻找更能缓解那股陌生渴望的角度。被季博达压在身侧、紧贴着他火热胸膛的、赤裸的乳儿,也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摩擦着,带来阵阵奇异的刺激。她冰蓝色的眸子愈发水润迷离,眼尾染上情动的薄红,嘴唇微张,甜腻破碎的喘息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难以压抑。 季博达看着她这副逐渐沉沦的模样,快感与掌控感交织,愈发兴奋。他一边用力肏干着身下这具娇嫩鲜美的处女胴体,一边再次抬头,看向旁边的苏朔月,眼神带着催促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朔月灰眸沉沉,脸色苍白如纸。方才苏云那耻辱至极的“失禁”和崩溃的呜咽,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在她心头最痛的地方。那不仅是对弟弟尊严的彻底践踏,更是对她过去所有隐忍、所有扭曲情感的、最残酷的嘲弄和反噬。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预想中的羞愧、痛苦或麻木并未完全占据她的心神。相反,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自毁般快意的情绪,在她心底最深处滋生、蔓延。 是啊……云儿看着呢。 看着他心爱的妻子,被他最信任(至少表面如此)的姐夫,压在身下,破身,侵犯,肏干。 看着自己这个曾经与他相依为命、情感扭曲的姐姐,不仅无力阻止,甚至……要亲手协助。 这不正是……他当年那些隐秘的、被她刻意忽略和压制的、对雪瑶的病态占有欲和对她这个姐姐的扭曲依恋,所应得的“惩罚”和“展现”么? 一种混杂着报复(对苏云潜意识里那份扭曲)、自毁(对自身处境)、以及某种扭曲兴奋感的复杂心绪,在她冰冷的胸腔里翻滚。她看着季博达充满欲望和命令的眼神,看着姬雪瑶逐渐迷失在快感中的娇颜,再看向地上那个蜷缩着、沉浸在自己耻辱和崩溃中的弟弟……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动了。 她没有再去看季博达,而是侧过身,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抚上了姬雪瑶汗湿的、泛着情动红晕的脸颊。 姬雪瑶正被身上男人猛烈的冲击顶得神思涣散,忽然感到脸颊上冰凉的触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迷蒙的冰蓝色眸子看向苏朔月,带着一丝不解和茫然。 “姐…姐姐…?”她喘息着,声音甜腻破碎。 苏朔月没有回答。她灰眸幽深,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注视着姬雪瑶的眼睛。然后,她的指尖,顺着姬雪瑶光滑的脸颊,缓缓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了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裸露的、雪白小巧的左胸之上。 冰凉的手指,与滚烫滑腻的乳肉肌肤接触,形成鲜明的温差。 姬雪瑶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啊…姐姐…别…” 苏朔月依旧沉默。她的手指,开始在姬雪瑶娇嫩的乳尖周围,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力度。指尖偶尔会擦过那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敏感的粉色乳尖。 “唔…”陌生的、来自同性的、冰冷而带着奇异刺激的抚摸,让姬雪瑶的呻吟陡然变调。她下意识地想扭动身体躲避,却被身上季博达更用力的撞击牢牢钉住。 季博达看到苏朔月竟然真的主动配合,甚至以如此冰冷而挑逗的方式抚摸姬雪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强烈的兴奋和淫邪光芒!他低吼一声,肏干的动作越发狂暴,几乎要将身下的少女整个顶穿! “对…朔月…就这样…帮我好好‘照顾’雪瑶…”他喘息着命令,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苏朔月依旧面无表情。她灰眸低垂,看着自己冰凉的手指在姬雪瑶温软滑腻的胸脯上游走,看着那粉嫩的乳尖在她指尖的拨弄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目标直指姬雪瑶因为被不断撞击而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下体。 她的手指,避开了季博达正在激烈进出的粗大阴茎,而是探向了两人交合处的上方——那粒早已因为持续刺激而充血挺立、如同小红豆般凸起的、娇嫩敏感的阴蒂。 当苏朔月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按上那粒滚烫硬挺的肉珠,并开始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揉搓时—— “呀啊——!!!” 姬雪瑶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尖利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即绷紧成一张弓! 前所未有的、爆炸般的快感,从下体最敏感的那一点,混合着阴道内被粗大肉棒疯狂填满冲撞的极致充实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般的、几乎要将灵魂都冲散的极致欢愉! 她的蜜穴内部,也随之产生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层层媚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绞紧了季博达深埋其中的阴茎,疯狂地吮吸挤压! “呃啊——!”季博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缩和吸吮刺激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直接缴械!他死死咬住牙关,凭借着修为强压住射意,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粘稠汁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过那不断收缩痉挛的花心! 苏朔月灰眸冰冷,看着姬雪瑶在自己手指和季博达肉棒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失神、浪叫不断的淫荡模样。她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甚至更加用力、更加技巧地揉弄着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另一只手也加重了揉捏乳尖的力度。 她微微侧过头,灰眸如寒冰利刃,扫向瘫在地上、已经停止抽搐、却依旧死死盯着这边、脸上交织着崩溃、耻辱、以及一种更深的、病态痴迷的苏云。 ‘看吧,云儿…好好看着…你捧在手心、不敢亵渎的妻子,是如何在你姐夫身下,被你的姐姐亲手送上巅峰的…这,不就是你潜意识里…最想要的么?’ 这无声的、冰冷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告,狠狠刺入苏云的眼中,直抵他灵魂最深处、最不堪的角落!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苏朔月那双冰冷灰眸,又看向在季博达身下被肏干得不断浪叫、浑身颤抖、面色潮红、显然已经濒临极限的姬雪瑶,最后,视线落回苏朔月那正在姬雪瑶下体肆意揉搓的、沾满了晶莹爱液的手指上…… 他感到自己刚刚才发泄过的、湿冷黏腻的下身,那疲软的前端,竟然又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要忽略不计的、但确实存在的酸麻悸动! 不是欲望的勃起,而是精神上极致的刺激,对身体造成的、残余的、病态的条件反射! 太…太过了… 姐姐…姐姐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对雪瑶…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移不开眼睛…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身体会… 姬雪瑶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在苏朔月精准的阴蒂刺激和季博达狂暴的阴道抽插双重夹击下,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又快要飞上云端! “不…不行了…姐夫…姐姐…啊…要…要去了…雪瑶…雪瑶要…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掀翻屋顶的、失控的尖叫,姬雪瑶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量不小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与季博达紧密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季博达的阴茎和两人交合的缝隙间,发出“嗤”的细微声响! 潮吹了。 在破身之后不久,在丈夫和姐姐的双重“夹击”下,她竟然潮吹了。 季博达感受到那滚烫的爱液冲刷和阴道内痉挛般的极致吮吸,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 “骚货…接好了!” 他腰身死死抵住姬雪瑶湿滑泥泞的阴户,龟头狠狠嵌入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洪水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少女初经人事、刚刚被彻底贯穿的娇嫩子宫深处! “啊啊啊——!!!”姬雪瑶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再次发出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子宫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吞咽着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浓精,小腹甚至都微微鼓起了一些。 苏朔月适时地松开了揉弄阴蒂的手,但另一只手依旧停留在姬雪瑶红肿的乳尖上,感受着少女高潮时身体的剧烈颤抖和乳房的颤动。 书房内,一时间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少女高潮后失神的呜咽、以及精液持续注入子宫的细微“咕嘟”声。 季博达趴在姬雪瑶身上,享受了几秒射精后的极致快感和征服感,才缓缓拔出自己依旧半硬的、沾满了鲜血、爱液和精液的狰狞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红白浊液的粘稠汁液,从姬雪瑶那被肏得微微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粉嫩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锦褥上,与之前的处子血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姬雪瑶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和欢爱的痕迹,小腹微胀,双腿无力地大开着,露出那片泥泞不堪、仿佛被彻底蹂躏过的私密花园。 苏朔月收回手,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布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了姬雪瑶爱液的手指。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事不关己的漠然。 季博达喘息稍定,撑起身体,看向地上依旧如同烂泥般瘫着的苏云,脸上露出餍足而鄙夷的笑容。 “云弟,如何?‘见证’得可还满意?”他语气轻佻,带着胜利者的嘲弄,“雪瑶的滋味,确实美妙…这破瓜见红,潮吹喷水,还有这紧致的小穴…啧啧,真是极品。只可惜啊…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亲自品尝了。” 苏云身体剧烈一颤,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看向季博达那张充满恶意笑容的脸,又看向旁边眼神空洞、正在擦拭手指的苏朔月,最后,落在榻上眼神迷离、浑身狼藉、小腹微鼓、显然被内射了的姬雪瑶身上……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了出来!溅在冰冷的地砖上,刺目惊心。 随即,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歪倒在地,不省人事。胯下那片早已湿透的裤子,在失去意识后,似乎又缓缓渗出了一小片新的、微热的湿痕。 姬雪瑶身体依旧瘫软,小腹内被灌满的滚烫精液和方才极致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酸软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她茫然地躺在狼藉的锦褥上,冰蓝色的眸子失焦地望着头顶昏暗的帐幔,耳边是自己依旧急促的心跳和喘息声。 直到苏朔月那冰冷又带着一丝奇异温柔的声音传来: “雪瑶,去看看云儿。”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入耳中。 姬雪瑶涣散的意识猛地被拉回现实。她偏过头,看向声音来源。苏朔月已经擦干净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滑落的肚兜和衣衫拢好,灰眸沉静地望向地上那个蜷缩着、口角带血、已经昏迷不醒的身影。 云儿……夫君……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愧疚、心疼、以及一丝刚经历破瓜和极致性事后特有的脆弱与依赖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姬雪瑶。她甚至来不及细想方才苏朔月那番冰冷挑逗的行径意味着什么,也顾不上自己身体此刻的狼狈和不适,几乎是本能地挣扎着想要起身。 “嘶……”下体传来的、被彻底贯穿蹂躏后的钝痛和肿胀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 季博达已经起身,随意地披上中衣,正带着餍足和嘲弄的笑容看着地上的苏云,闻言瞥了姬雪瑶一眼,并未阻止,反而带着看好戏的神色。 姬雪瑶咬紧下唇,强忍着身下的疼痛和腿心的酸软,用颤抖的手抓起旁边散落的、属于她的破碎嫁衣布料,勉强遮掩住自己赤裸的上身和狼藉的下体。她艰难地挪动身体,从榻上下来。双脚落地时,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而扶住了榻边才站稳。 她顾不得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模样,踉跄着走向苏云。 每走一步,下体被灌满的精液似乎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酸胀感,腿心处更有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但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地上那个面色惨白、嘴角带血、昏迷不醒的少年。 她走到苏云身边,费力地蹲下身——这个姿势让下体的不适感更加明显。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苏云冰冷的脸颊,拭去他嘴角的血迹。触手所及,是一片冰凉和虚弱。 “夫君…云儿…”她低声唤着,声音带着哭腔,冰蓝色的眸子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你怎么样…醒醒…别吓雪瑶…” 没有回应。苏云双目紧闭,气息微弱,仿佛一碰就碎。 姬雪瑶心慌意乱,抬头望向苏朔月,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恳求:“姐姐…夫君他…他吐血了…我们得…得找大夫…” 苏朔月已经整理好衣襟,虽然依旧凌乱,但至少不再赤裸。她缓步走了过来,蹲在姬雪瑶身侧,伸手探了探苏云的鼻息和脉搏,灰眸微沉。 “急火攻心,加上身体本就虚亏,一时气血逆行昏厥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有些过分的冷静,“死不了。先把他扶到隔壁客房休息。” 姬雪瑶闻言,稍微松了口气,但看着苏云毫无生气的样子,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点点头,试图将苏云扶起来,但她自己刚刚破身,身体虚弱无力,苏云虽是少年,但也是个男子,她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他完全扶起。 季博达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讥诮的笑意。 苏朔月看了季博达一眼,眼神冰冷。她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和姬雪瑶一起,一左一右架起了昏迷的苏云。 两人协力,总算将苏云半拖半架地扶了起来。苏云身体绵软无力,头颅低垂,气息微弱。姬雪瑶几乎将全身重量都靠在苏云身上,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下体的疼痛和流出的液体让她脸颊发烫,但此刻她顾不得这些。 她们就这样架着苏云,一步一步,缓慢而艰难地挪出了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书房,穿过走廊,来到了相邻的一间客房。 客房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榻、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苏朔月和姬雪瑶将苏云小心地安置在床榻上,让他平躺下来。 姬雪瑶细心地为苏云脱掉沾满灰尘和……他自己失禁液体的、湿冷黏腻的外袍和绸裤,又用干净的布巾擦拭了他嘴角和胸前的血迹,拉过被子为他盖好。她坐在床边,握着苏云冰凉的手,冰蓝色的眸子泪眼婆娑地望着他苍白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她知道,今夜的一切,对云儿的打击有多大。他亲眼目睹了妻子的背叛(尽管是被迫),目睹了姐姐的“背叛”,自己更是遭受了极致的屈辱……这一切,都源自于她…… 苏朔月站在床尾,静静地看着姬雪瑶温柔照料苏云的模样,灰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弟弟的心疼,有对今夜自己那番冰冷举动的自省与一丝……冰冷的确信,也有对姬雪瑶此刻流露出的、对苏云真实关切的……某种评估。 “你在这里照看他。”苏朔月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我去看看博达。” 说完,她转身,径直走出了客房,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姬雪瑶紧绷的神经似乎稍稍放松了一些。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昏迷不醒的苏云,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她低头看着苏云毫无血色的脸,想起他今晚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看着自己流血、尖叫、潮吹……最后口吐鲜血昏迷的模样,心如刀绞。眼泪再次无声滑落,滴在苏云的手背上。 “对不起…云儿…对不起…”她低声啜泣着,“都是雪瑶不好…是雪瑶没用…保护不了自己…也保护不了你…” 她俯下身,轻轻将脸颊贴在苏云冰凉的手背上,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然而,就在她心神稍定,被愧疚和心疼淹没之时—— 隔壁的主卧房内,隐约传来了声音。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响,接着,是季博达带着明显不悦和命令口吻的低语,声音透过并不十分隔音的墙壁,模模糊糊地传来: “……朔月,你方才…对雪瑶倒是上心得很…怎么,看到你那宝贝弟弟那副德行,心疼了?连自己丈夫都冷落了?” 然后,是苏朔月的声音,比平日似乎更低、更柔顺一些,听不真切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是在回应,甚至……是在安抚。 再然后…… 声音渐渐变得不同了。 布料摩擦声变得更清晰,夹杂着床榻轻微的吱呀声,还有……男女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湿腻的吮吸啧啧声,以及……季博达逐渐加重的喘息。 姬雪瑶身体一僵,贴在苏云手背上的脸颊微微抬起。她屏住呼吸,冰蓝色的眸子不由自主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在仅有一墙之隔的隔壁,变得异常清晰,如同魔咒般钻进她的耳朵里。 “嗯…”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属于苏朔月的闷哼传来,似乎带着痛楚,又似乎带着隐忍的迎合。 接着,是季博达低沉而充满欲望的轻笑,以及肉体拍打撞击的、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那声音沉闷有力,每一下都仿佛敲打在姬雪瑶的心尖上! 显然,季博达已经将苏朔月压在了床榻上,开始了夫妻间的“正常”敦伦。 姬雪瑶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滚烫!刚刚才经历过破瓜和极致高潮的身体,仿佛被那些声音瞬间唤醒! 方才被粗大肉棒强行贯穿、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和撕裂感,似乎还在隐隐作痛。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和微妙的蠕动感,也依旧清晰。而此刻,这些残留的感觉,在隔壁那充满暗示和节奏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人那虽然压抑却依旧能听出的、逐渐急促的呻吟声的刺激下…… 竟然……开始缓缓转变。 疼痛褪去,留下的是某种空泛的、隐隐的……渴望? 腿心之间,那片刚刚被肆虐蹂躏过的、红肿湿润的私密花园,似乎又开始分泌出新的、温热的液体。不是精液,而是她自己身体的、动情的反应。 一股细微的、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子宫深处,顺着阴道内壁,一路蔓延到阴蒂和阴唇。那感觉极其轻微,却顽固地存在着,并且随着隔壁越来越清晰的抽插水声(“咕叽、咕叽”)和越来越放浪的、属于苏朔月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而逐渐加重。 姬雪瑶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股陌生的、羞耻的躁动。但这个动作,却让腿心摩擦,带来了更直接的刺激,也让更多残留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流了出来,浸湿了她勉强用来遮掩下体的破碎布料。 她咬着下唇,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羞愧,又有一种无法控制的、被声音勾起的生理反应。 怎么会…这样…… 明明刚刚才…明明那么疼…明明夫君还昏迷在旁边…… 可是身体…身体却不听使唤…… 隔壁,季博达似乎干得越来越狠,撞击声越来越响,苏朔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难以压抑,偶尔甚至能听到她带着泣音的、短促的求饶: “…慢…慢点…博达…嗯啊…” 那声音…与平日里冰冷孤高的姐姐判若两人…充满了情欲和雌伏… 姬雪瑶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方才在书房,姐姐那双冰冷的手,是如何精准地揉搓她最敏感的地方,将她推向那灭顶般的高潮…… 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送上云端的感觉……虽然羞耻…虽然痛苦…但…那种极致的、几乎要灵魂出窍的快感…… 她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极其缓慢地,蜷缩了起来。指尖轻轻颤抖。 下体的痒意越来越明显,空虚感也越来越强。仿佛方才被填满、被肏干的感觉还烙印在身体记忆里,此刻却只剩下空虚和渴望。 鬼使神差地,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只微微颤抖的手上。 然后,又仿佛不受控制般,那只手,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犹豫和羞耻,从身侧抬起,隔着那层湿漉漉的、沾满污秽的破碎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腿心之间、那片依旧红肿敏感的隆起之上。 “唔…”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到阴蒂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带着酸麻的刺激感猛地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甜腻的呜咽,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立刻抬眼看向床上的苏云,见他依旧昏迷,毫无知觉,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脸颊已然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隔壁的淫声浪语还在继续,越来越激烈。季博达似乎正在换姿势,苏朔月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然后又变成了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放浪的、仿佛承受着极致欢愉的呻吟。 那声音,如同最烈的春药,钻进姬雪瑶的耳朵,点燃她本就敏感异常、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那片泥泞的私处轻轻揉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试探性的按压和画圈,但随着隔壁声音的刺激和身体本能的回应,动作渐渐变得大胆、用力。 她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呻吟溢出。冰蓝色的眸子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隔着湿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蒂的硬挺和肿胀,感觉到穴口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温热爱液的湿润。指尖偶尔用力按压阴蒂,便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强烈快感。 不够…还是不够……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根本无法缓解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源自深处的空虚和渴望。 她颤抖着,睁开了迷蒙的泪眼,再次确认苏云没有苏醒。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完全被欲望支配,将那只沾满了湿滑体液的手,从布料上方移开,颤抖着探入破碎布料的下方,直接触碰到了自己那毫无遮掩、一片狼藉、依旧湿润黏滑的私处肌肤! “哈啊……”指尖直接触碰到肿胀阴唇和敏感阴蒂的瞬间,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仰,几乎要瘫软下去。 太…太刺激了…… 刚刚被彻底肏干过的地方,敏感得惊人。指尖稍微一动,便能带起一阵强烈的、带着些微刺痛(红肿未消)和极致酥麻的快感电流。 她的手指,如同被磁石吸引,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领域笨拙而急切地探索、揉弄。她学着记忆中季博达抽插的节奏,也学着方才苏朔月揉搓她阴蒂的力道和方式,用指腹用力地、快速地摩擦碾压那颗硬挺发烫的小肉粒,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试探性地、颤抖着探向自己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翕张的、湿滑紧致的穴口。 当一根手指,借着爱液和残留精液的润滑,缓缓挤开那紧致湿热的穴肉,一点一点没入自己刚刚被巨大异物贯穿过的甬道内部时—— “嗯啊——!”姬雪瑶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甜腻而痛苦的呻吟! 好紧…好热…好湿… 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媚肉的紧致、温热和湿滑的吮吸感。那种被填满一丝的感觉,稍稍缓解了深处的空虚,却又勾起了更多、更强烈的渴望。 她开始用手指在自己体内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慢地、生涩地抽插起来。同时,揉弄阴蒂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视觉(尽管闭着眼,脑中却全是方才书房和隔壁想象的画面)、听觉(隔壁持续不断的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声)、触觉(自己手指带来的刺激)的三重夹击下,姬雪瑶很快便再次被情欲的浪潮淹没。 她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身旁昏迷的丈夫,忘记了一墙之隔的姐姐和姐夫,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才经历过的破瓜之痛和屈辱。 此刻,她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和渴望。 抽插的手指越来越快,揉捏阴蒂的力道越来越大。她的呼吸破碎而急促,身体在床边的脚踏上难耐地扭动,破碎的嫁衣布料早已滑落,露出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雪白胴体。胸前那对小巧的乳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硬挺着。 隔壁,似乎也到了关键时刻。季博达的喘息声如同野兽,苏朔月的浪叫声也陡然拔高,变得连续而失控: “啊…啊…要…要去了…博达…给我…全给我…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高亢的、仿佛达到巅峰的尖叫,以及一阵更加密集猛烈的肉体撞击声—— 几乎是同时! 姬雪瑶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揉捏阴蒂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按,深入穴内的手指也狠狠向上一顶! “唔嗯——!!!”她死死咬住捂着嘴的手背,将一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极致的尖叫堵了回去! 一股远比方才在书房时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爱液,从她紧绷的子宫和收缩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她自己正在动作的手指上,也顺着腿根流下,将脚踏和地面打湿了一小片! 第二次高潮。 在被破身、被内射后不久,在丈夫昏迷的床边,听着姐姐和姐夫交合的淫声,自己偷偷自慰,达到了第二次、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姬雪瑶瘫软在脚踏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手指依旧停留在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内,微微颤抖。 隔壁的声音也逐渐平息,只剩下男女事后的轻微喘息和低语。 许久,姬雪瑶才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晶莹粘稠的爱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旁边昏迷中依旧眉头紧蹙的苏云…… 巨大的羞耻、愧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玷污了的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将她吞没。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间,无声地、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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