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次元之战】(16)作者:一缕青丝挂月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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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次元之战】(16)

作者:一缕青丝挂月梢
2026/09/06 发布于 uaa
字数:16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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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谲影的盛宴

  古戈历1607年深秋的第二十八天,帝都内城,维纳斯大道。

  入冬前的天气难得放晴了一回,午后的阳光薄薄地铺在青石路面上。

  李维从军部回来,怀里夹着一卷刚取回的卷宗,正沿着大道往供水塔的方向走。

  这条街是帝都最体面的地段之一,两侧尽是柱石贵族们的府邸和店铺,马车来来往往,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响。

  街边的一处珠宝铺子前,围着一小群人。几个衣着华贵的贵族老爷正微微欠着身,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和一个女人说着话。

  那女人背对着李维。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一直垂到腰际,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月光似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斗篷,斗篷的兜帽搭在肩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即便只是背影,也能看出身段极好,腰肢纤细,却又不失成熟妇人那种丰腴的弧度。

  "晚宴就在明晚,几位可一定要赏光。"她的声音轻柔,像冬夜里呵在窗上的一口气,飘散开去,"侯爵他近日身体欠安,不便出门,只得由我出面。几位都是府上的旧识,若是不来,倒显得我失礼了。"

  那几位贵族老爷连连点头,一个比一个殷勤:"夫人相邀,岂有不去之理。""一定到,一定到。"

  李维没有停步。

  他认得这个声音。

  整个帝国大学里,没有哪个学生不认得这个声音。

  凯瑟琳·冯·维尔登,维尔登侯爵夫人,帝国大学艺术史教席。

  她给军事学院开过一学期的艺术鉴赏通识课,每次上课,阶梯教室里连后排的过道都坐满了人。

  那些平日里只对兵书和武器图鉴感兴趣的学员,那一学期把《帝国绘画谱系》背得比军规还熟。

  他是她的学生之一。学期末的时候,她给过他一个"优"。

  李维低头看路,准备从人群边绕过去。就在这时,那女人转过了身。

  银白色的长发在转身时轻轻一荡,阳光落下来,她的脸像一块被晨雾打磨过的玉。

  浅蓝灰色的眼睛,颜色淡得几乎透明,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能把人吸进去的深。

  她三十出头,正是女人褪去青涩、又未染暮气的年纪,眉眼间自有一种空灵的、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气韵,可那一身斗篷也掩不住的丰腴身段,又让这份空灵底下透出一点诱人的、成熟的意味。

  帝国大学里私下流传的那些话里,管她叫"雾中的维纳斯",身为帝国十美之一的她可能是是半个帝都男人的梦里都出现过的人。

  她的目光越过那几位贵族,落在了李维身上,眼睛轻轻一亮:"这不是奥德里奇家的孩子吗。"

  李维停下脚步,微微欠身:"凯瑟琳夫人。"

  "我记得还在学院的时候,你坐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凯瑟琳向他走来,浅蓝灰色的眼睛含着笑,"我出的那几道关于古帝国壁画的题,只有你答得和标准答案分毫不差。我当时就想,这个学员的记性,不去做文官真是可惜了。"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起头看他,"听说你现在在黑水晶魔狱任职。年纪轻轻,就管起那么要紧的地方了。"

  "夫人消息灵通。"

  "侯爵府的消息,一向不慢。"凯瑟琳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水面上极轻的一圈涟漪,"明晚侯爵府有一场晚宴,来的都是帝都的旧交。你母亲海伦娜大法官,当年和我是极好的同窗。你若是今晚有空,也来坐坐。我很久没见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李维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脸上,她伸出来的那只手在向他递一张烫金的请柬。

  就在她靠近的那一瞬,李维体内的诅咒核心动了一下。

  一丝极淡的异界气息,从她身上浮起来。

  那气息若有若无,像薄雾里透过来的一点凉意,夹在她本身的体香里,不仔细感应几乎抓不住。

  李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气息他很熟悉,和昨天在封存库里感应到的那两枚黑曜石上的波动,是同一种东西。

  谲影之主。

  "我今晚一定到。"李维说,接过了请柬,"多谢夫人。"

  凯瑟琳朝他点了点头,又转回身去应付那几位贵族。

  李维握着那张还带着她体温的请柬,站在原地,看着她重新走进阳光里。

  她的背影还是那样空灵,像一幅画,可李维现在知道,这幅画的后面,藏着点什么了。

  他转身往魔狱走去。明晚的这场晚宴,他得带个人去。

  黄昏的时候,李维回到了黑水晶魔狱。

  他找到碧姬的时候,她正在封存库里对着那两枚黑曜石做光谱分析,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狱长来得正好。那两枚石头有反应了。从昨晚开始,它们的纹路每隔三刻钟就会亮一次,像是在回应什么信号。"

  "谲影的信徒在帝都里埋了不止一处。"李维说,"我今晚要去维尔登侯爵府赴宴。你陪我去。"

  碧姬这才抬起头,隔着细银框的眼镜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赴宴?还带女伴?"她放下手里的仪器,抱着手臂靠在工作台边,"狱长大人,你这是在邀请我?"

  "维尔登侯爵府发了请柬,凯瑟琳夫人亲自递的。"李维说,"我在她身上感应到了谲影的气息。很淡,但错不了。"

  碧姬的表情正经了起来:"维尔登侯爵夫人?那个'雾中的维纳斯'?"她想了想,"行。不过我得先回去换身衣服。这种场合,总不能穿着白大褂去。"

  "我也正想说。"

  "那你等着。"碧姬说着,转身往她住的那间小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狱长,我可提醒你。我盛装打扮起来,是会要人命的。你到时候别在宴会上出丑。"

  李维没有接话。碧姬进了房间,关上门。

  他等了大约三刻钟。

  门开的时候,李维正在看卷宗。他听见高跟靴的声音,抬起头,然后看卷宗的手就停在了半空。

  碧姬站在那里。

  她换了一身深墨紫色的晚礼服,长裙曳地,裙摆开着一道从脚踝一直裂到大腿根的高衩,每走一步,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就在衩口里若隐若现。

  裙子的后背是整片的镂空,从肩胛一直露到腰窝,亚麻色的长发盘成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摘了那副细银框的眼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便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涂了一点淡妆,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锋利的美。

  那条长裙把她的腰勒得极细,胸前却绷出饱满的弧度,锁骨下的肌肤在灯光里白得晃眼。

  她走过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又落下:"怎么样,狱长?"

  李维看着她,愣了一会才说到:"侯爵府那扇门,今晚大概会为了你提前打开。"

  碧姬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行,这句话我收下了。"她抬起手腕,露出手指上那枚银色环状指套,又在腰间比了比,"装置都带着。裙子底下藏了该藏的东西。真出了事,我也是能作战的。"

  李维点头。

  两人离开魔狱,上了等在塔外的马车。

  车轮碾过石板路,朝维尔登侯爵府的方向驶去。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一点初冬的凉意。

  李维坐在碧姬对面,能听见那阵极轻的、贴着她身体的嗡鸣声,在马车里若有若无地响着,比平时快了一线。

  "紧张?"李维说。

  "兴奋。"碧姬纠正他,眼睛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狱长,今晚这顿饭,怕是不好消化。"

  维尔登侯爵府坐落在内城西侧,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宅邸。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时,天已经黑透了。

  府门大开,两侧的宫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门前停满了马车,仆从们穿梭往来。

  每一个下车的宾客,脸上都已经戴上了面具。

  有半脸的,有全脸的,有金的,有银的,有禽鸟的,有兽面的,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侯爵府的管家站在门边,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两叠崭新的面具。

  他见李维和碧姬走近,微微躬身:"请二位挑选。侯爵说了,今晚的宴会,客人们都戴着面具,谁也不许问谁是谁。这是府里的规矩。"

  李维取了一面黑色的半脸面具戴上,只遮住眉眼,露出下半张脸。

  碧姬挑了一面银色的、缀着细小晶片的半脸面具,遮住上半张脸,眼尾的妆在面具边缘若隐若现。

  "有趣。"碧姬凑近李维,压低声音,"面具一戴,谁都可以是任何人。这种场合,最适合那些做亏心事的人。"

  李维没有应声。他挽起碧姬的手,走进了侯爵府的大门。

  宴会厅很大,穹顶很高,吊着几十盏水晶灯。

  灯光透过灯罩散下来,把大厅照得一片暖黄。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都戴着面具,低声交谈,觥筹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香薰和某种极淡的、李维一进门就嗅到的甜腥味。

  那味道混在熏香里,寻常人闻不出来,可李维体内的诅咒核心在踏进门槛的那一刻就绷紧了。

  谲影的气息,无处不在。

  宴会开始后的头一个时辰,一切如常。

  致辞、祝酒、舞会,戴面具的贵族们在舞池里旋转,裙摆和燕尾服交织成一片流动的暗影。

  李维挽着碧姬在人群中穿行,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他发现了一件事:大厅西侧的几间偏厅,门虚掩着,时不时有人影进出,而那些出来的人,脸上的面具都换过了,或者干脆不见了。

  "他们在换人。"碧姬忽然在他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你看舞池里那对。一刻钟前,男的还是蓝礼服,现在还是蓝礼服,可他的步态变了。换面。谲影的换面。"

  李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舞池中央,一个穿蓝礼服的男人正搂着一个戴红面具的女人跳舞。

  那女人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迷离,像是喝多了酒,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个女人,不是原来的那个。"碧姬说,"她的面具还是红的,可她的鞋,从银色换成了黑色。换面的人粗心了。"

  李维正要说话,大厅里的灯火忽然一齐暗了下去。

  不是熄灭,是像被什么按住了。

  几十盏水晶灯的光同时变得昏昧,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暧昧的、将暗未暗的光里。

  音乐停了。

  宾客们站在原地,交头接耳,有人轻笑,有人不安。

  然后,正中央的舞台亮了起来。

  舞台四周燃起了一圈淡紫色的火焰,火焰没有温度,静静地跳动着。

  侯爵从舞台侧面走了上来。

  他脸上没有戴面具,瘦削的脸在紫火的光里显得阴郁而亢奋。

  他走到舞台中央,张开双臂,用一种近乎吟唱的声音说道:"诸位,今晚真正的盛宴,现在才开始。"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舞台上方,一道丝绒的幕布缓缓拉开。

  李维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舞台上,然后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凯瑟琳·冯·维尔登被吊在舞台中央。

  她赤裸着,双臂被两根淡紫色的丝带高高吊起,手腕被缠得发红,整个人被悬在离地几寸的空中。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的身体在紫火的光里白得发亮,乳房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着。

  她的双腿被分开,分别吊在舞台两侧,隐秘之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满堂宾客的目光之下。

  她的浅蓝灰色眼睛里蓄满了泪,惊恐、屈辱、难以置信,全在那双眼睛里搅成一团。

  "诸位。"侯爵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我维尔登侯爵,愿意把我的妻子,我的凯瑟琳,献给至高的谲影之主。让她成为今晚的祭品,让她的快感,成为打开幻境之门的钥匙。"

  人群里爆发出低低的骚动。有人惊呼,有人倒吸冷气,也有人,那骚动里夹杂着一丝压抑的、兴奋的呼吸。

  几个女人从舞台两侧走上来。

  她们也戴着面具,身上穿着近乎透明的、只遮住最要紧几处的轻薄纱衣,乳房和臀部的轮廓在纱衣下清晰可见。

  她们围住被吊起的凯瑟琳,像一群嗅到血味的蛇,缓缓地、妖娆地靠近。

  凯瑟琳开始挣扎。

  丝带勒着她的手腕,她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银白色的长发甩来甩去。

  "放开我……维尔登,你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没了力气,像是被人下了药。

  一个女信徒绕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托起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用指尖捻住乳尖,轻轻地、反复地揉捏。

  凯瑟琳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呜咽。

  "别碰我……"她哭着说,眼泪滑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口。

  另一个女信徒蹲下身,仰起头,将脸埋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

  舌尖贴上那片柔软的花瓣时,凯瑟琳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仰起头,银发乱舞,喉咙里那声呜咽再也压不住,变成了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不……不要……那里……啊……"

  第三个女信徒凑上前,含住了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

  第四个女信徒绕到她身前,用指尖拨弄着她另一侧的乳尖,然后一路向下,划过她的腰腹,落在她腿间那颗已经被刺激得探出头来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凯瑟琳的哭声变了调。

  惊恐和屈辱还在,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花核被按住的那一下,她的腰猛地向前弹起,又软软地落回去,腿间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紫火的光下泛着亮。

  她哭着,呻吟着,那双浅蓝灰色的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涣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把她从"惊恐"这一边,一寸一寸拖向"快感"那一边。

  谲影的威能,正在她身上发酵。

  "狱长。"碧姬的手在人群中握紧了李维的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发紧的颤抖,"我们怎么办。"

  "等。"李维说。他的声音还是稳的,但他握着碧姬的手,也在用力。

  大厅里,那些戴面具的宾客们开始动了。

  谲影的威能像一层看不见的雾,从舞台四周的紫色火焰里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浸入每一个人的身体。

  宾客们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开始迟缓,然后,他们像是同时看见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神情。

  有的痴迷,有的狂喜,有的落泪。

  他们看见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丈夫。自己死去多年的母亲。自己求而不得的情人。

  而那些"亲近之人",其实是换上了面具、又用谲影幻术改了形貌的信徒。

  信徒们混在人群里,走向那些失神的宾客,用他们最渴望之人的脸,凑近他们的耳畔,说他们最想听的话。

  大厅里,一场篡改认知的性宴,开始了。

  丝缎被撕开的声音、身体倒地的声音、压抑的喘息、放纵的呻吟,混成一片。

  有人把"妻子"按在了餐桌上,有人跪下来亲吻"父亲"的靴子,有人抱着一个陌生人在角落里哭喊着一个死去之人的名字。

  整个宴会厅,变成了谲影之主的一座淫乱祭坛。

  "狱长。"碧姬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催促,"我们得装下去。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了。"

  李维转过头。

  果然,两个戴面具的宾客,或者说两个信徒,正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那目光浑浊,却带着审视。

  李维搂住碧姬的腰,把她往大厅东侧那处天鹅绒长椅边带。

  碧姬没有反抗,顺势软进他怀里,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喉咙里逸出一声声像是被蛊惑了的、含混的呻吟。

  "光演不够。"李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他们要看的是真的。来真的,才不会被怀疑。"

  碧姬的身子在他怀里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仰起脸,银色面具下的琥珀色眼睛看着他,眼尾的妆在昏昧的灯火里显得格外艳。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也不知是这满厅谲影气息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那……"她喘着气,声音又低又黏,"狱长,你可得撑住。这出戏,不能半途而废。"

  她说着,跨坐到他腿上。

  她没有急着做别的,先是用指尖勾住了自己的肩带,往下一拉。

  晚礼服的一边领口滑落下来,她半边雪白的胸脯露了出来,乳肉饱满,在昏光里白得晃眼,那一点挺立的乳尖就在李维眼前。

  她俯下身,把胸脯凑到他嘴边,声音又软又媚:"来,先亲亲它。演戏也得有前戏,不然太假了。"

  李维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牙齿轻轻啃咬。

  碧姬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真实的、软得化开的呻吟,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身子在他腿上轻轻扭动。

  "啊……你吸得……好用力……"她喘着气,一边享受,一边解开了他礼服的裤扣。

  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器官弹出来,贴着她的掌心。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扶着他,用自己那处早已湿透的花核,贴着他滚烫的茎身,从根到冠,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

  她磨得很慢,很重,湿滑的软肉贴着茎身上上下下地滑,蜜液糊了他一腿。

  她仰着头,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声难耐的、断断续续的喘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面具后面看下来,眼神又媚又挑,半是羞耻,半是兴奋。

  "好多人……"她伏在他耳边,声音抖得厉害,"好多人都在看着……我们在这里做这种事……"她说着,花核在他茎身上碾得更重了,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好羞耻。可是……好刺激。李维,我好湿。你感觉到了吗,都是你的。"

  李维掐住她的腰,声音也哑了:"进来。"

  "急什么。"碧姬轻笑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像钩子,"你再摸摸我。用你的手。"

  李维的手探进她的裙摆,抚上她的腿。

  丝袜是开裆的,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贴上她湿滑的花瓣,轻轻一拨。

  碧姬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急又软。

  "就是那里……"她喘着气,把脸埋进他颈窝,"再进去一点……"

  李维的指尖滑进她湿滑的花径,搅动。

  碧姬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叶子,那阵贴着她身体的嗡鸣声忽然变了调,从低鸣一路攀升,是她体内的欲望魔晶石感应到了主人的情动,自动转到了中频。

  晶石的震动透过她的花径,清晰地传到李维的指尖上,细密、滚烫。

  "啊……晶石……晶石自己开了……"碧姬在他耳边哭喘,"它一开,我更受不了了……你、你别再摸了,快进来……"

  她说着,再也忍不下去,扶着他的茎身,对准自己,缓缓地坐了下去。

  李维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又热又紧,花径湿滑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茎身,几乎是贪婪地把他往里吞。

  冠头碾过她花径深处那一点时,碧姬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真实的、拔高的呻吟,那声音混进满厅的淫声浪语里,分不出真假。

  她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地起伏,裙摆的高衩随着动作开合,她那双裹着黑丝袜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啊……你进来得好深……"她伏在他肩上,喘息一声比一声重,一边骑一边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着骚话,"李维……你好大……顶到我里面了……我、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叫我狱长,还是李维?"李维一边顶她,一边问。

  "在这里……"碧姬仰起脸,眼尾绯红,声音又软又颤,"在这里你是我的男人……李维……啊……"

  她骑得更快了。

  胯骨和他撞在一起,发出细密的、肉体相击的声响。

  她的体液浸透了他的礼服下摆,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体内的欲望魔晶石已经转到了高档,高频的震动透过花径,绞得李维头皮发麻。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到后来已经顾不上压了,只剩下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哭喊。

  "李维……我要到了……你、你什么时候……"

  "我不能射。"李维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按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把她送上了一个波峰。

  碧姬整个人绷直了,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体液浇在他茎身上。

  她软倒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直起身来,重新用腿勾住他的腰。

  "你……你还不射……"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在笑,"狱长,你的定力……也太好了。那我再陪你一轮。"

  "要的就是这个。"李维说,他搂着她,让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目光却一直扫着大厅里的动静,"谲影的信徒在挑人。谁沉溺得最深、坚持得最久,谁就是他们的眷顾之人。我得是最后那一个。"

  "行。"碧姬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却还带着那种黏糊糊的笑意,"那我今天就豁出去了,陪你撑到最后。"

  她说着,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更慢,更深,像是有意要把每一寸快感都拉长。

  她的身体在昏昧的灯火里起起伏伏,那阵晶石的嗡鸣声和她的呻吟搅在一起,成了这满厅淫乱里,最真实、也最隐秘的一段声音。

  时间在糜烂的空气里一点一点流逝。

  大厅里的性宴持续了很久,久到那些被蛊惑的宾客们一个接一个地力竭、昏睡、或者被信徒拖走。

  碧姬在李维身上几度起伏、几度高潮,到最后连呻吟都哑了,只剩下一双胳膊还死死勾着他的脖子。

  而李维,始终没有释放。

  他的呼吸又沉又重,动作却一下都没有停,像一尊不知疲倦的机器。

  当大厅里最后一声情动的呼喊也平息下去,只有李维还搂着碧姬,在长椅上一下一下地动作着。

  舞台上的紫火忽然同时跳动了一下。

  侯爵从舞台边缘走下来,穿过满地的狼藉,一直走到李维面前。

  他站在李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戴黑色面具、坚持到最后一刻的男人,眼里放出光来。

  "你。"侯爵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亢奋,"谲影之主垂青的人,就是你了。你沉溺得最深,坚持得最久。今晚,我的妻子,将由你作为谲影的使者来享用。"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维停下动作。

  他抬起头,黑色面具下的一双灰蓝色眼睛看着侯爵,没有说话。

  碧姬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轻发着抖,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极轻地、有节奏地按了三下。

  那是他们约好的暗号。三下,意思是:就位了。

  李维松开碧姬,站起身来。他整了整凌乱的礼服,没有摘面具,跟着侯爵,穿过大厅,穿过一道藏在舞台后面的暗门,向侯爵府的地下走去。

  侯爵走在前面,手里擎着一盏紫色的灯。

  那灯的火焰没有温度,却把漆黑的楼梯照出一片诡异的紫光。

  他边走边说,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地下室有座祭坛。谲影之主的意志,要在那里得到回应。你是被垂青的人,你要和祭品,在祭坛上交合。你们交合时涌出的快感,会化成打开幻境之门的钥匙。"

  楼梯到了尽头。

  一扇厚重的石门被推开,门后是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穹顶很高,四壁刻满了谲影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紫光下像活物一样蠕动着。

  石室中央,是一座半人高的石台。

  石台是黑色的,表面刻着一个六芒星,六芒星的每个角上,都点着一支淡紫色的蜡烛。

  凯瑟琳已经被重新安置在了石台上。

  她依然赤裸着,双手被紫丝带绑在身后,双腿蜷缩着,侧躺在冰凉的石台上。

  她的银发凌乱地铺散开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残留着方才被女信徒挑逗时淌出的蜜液,在紫光下泛着湿亮。

  她听见石门开启的声音,艰难地抬起眼睛,浅蓝灰色的瞳孔里映出侯爵手里那盏紫灯,和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

  "维尔登……"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把我当什么……"

  "以前是妻子,现在只是祭品。"侯爵面无表情地说,他把紫灯放在祭坛边,退到石室的一角,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开始低声念诵一段听不懂的祷文。

  石室里的紫色烛火猛地一窜。

  一股浓重的、谲影的气息从六芒星阵里升起,压得人胸口发闷。

  李维体内的诅咒核心剧烈地震动起来,像是被这气息激怒了,又像是被它召唤。

  他走到石台边,低头看着凯瑟琳。

  她也在看着他。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浸湿了她银色的发丝。

  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她不知道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她只知道,她即将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被这个男人侵犯,用来完成一场献给邪神的淫祭。

  李维跪上石台,覆在她身上。

  他解开自己的礼服,又伸手,分开她蜷缩的双腿。

  凯瑟琳的身体在他靠近时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眼睛闭上了,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在用尽全力不去看接下来发生的事。

  她的腿被分开时,那处早已被挑逗得红肿湿润的花瓣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蜜液糊成一片。

  李维抵了上去。

  他的冠头触到她花径入口时,她的身子又是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呜咽。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下腰,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凯瑟琳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花径又紧又热,内壁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在拼命地挽留他。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银发在石台上铺散、翻卷。

  李维开始动。

  一下,一下,由缓到急。

  他的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被她花径内壁绞得发疼。

  凯瑟琳的呻吟从破碎变成了断续的哭喊,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背,她的身体明明还在惊恐、还在屈辱里,却不由自主地、热烈地迎向他。

  石室一角的侯爵,正低着头,双手合十,闭着眼,一遍一遍地念诵着祷文。他的声音和凯瑟琳的哭喊混在一起,在石室里回荡。

  交合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李维趁侯爵低头闭目的一瞬,俯下身,嘴唇贴到了凯瑟琳的耳边。

  "坚持住。"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却稳得不容置疑,"我会救你出去。"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睁开眼睛。

  那双浅蓝灰色的、已经被泪水和绝望浸透了的眼睛,在这一瞬间有了焦点。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她听过。

  在帝国大学的阶梯教室里,那个坐在第三排靠窗、把她的题目答得和标准答案分毫不差的学员。

  李维。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惊愕、狂喜、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一起涌上来。

  她想喊,想问他怎么会在这里,想问他这是不是又是谲影的幻术。

  但她看见了李维的眼睛,黑色面具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冷静、清醒,没有一丝被蛊惑的浑浊。

  她拼命把那个名字咽了回去。

  她不能喊。

  她的丈夫就跪在几步之外。

  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不再是对快感的屈服,是一种找到了依靠的、劫后余生的柔软。

  她的双腿重新缠紧了他的腰,花径绞得比刚才更紧,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向他,用这具被凌辱、被挑逗、却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身体,回应着他的每一次进入。

  但李维没有射。

  他把全部的意志都压在了那一个点上。

  她的身体太软,太热,花径绞得他几乎要失守,可他不能。

  他记得侯爵说过的那句话:你们交合时涌出的快感,会化成打开幻境之门的钥匙。

  而真正的钥匙,是最后的喷射。

  只要他射进去,仪式就完成了。

  幻境之门就会开。

  所以他不射。

  他咬紧了牙关,把那股汹涌的、想要尽数释放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凯瑟琳在他的顶撞下,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堆到了她自己都无法承受的高度。

  她的身体起了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的乳尖挺立着,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皮肤泛起一层情动的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的花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蜜液越流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淌在冰凉的黑色石台上。

  她仰起头,银发乱舞,喉咙里的哭喊再也压不住。

  她的花径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一股滚烫的体液从他茎身和花径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她潮喷了。

  她的身体在石台上弓成一张绷紧的弦,又缓缓松开,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可李维还在她体内,硬得像铁,一下都没有停。

  "我……我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软得化开的声音,"李……你……你为什么不……"

  "我不能。"李维的声音哑得厉害,从牙缝里挤出来,"射了,仪式就成了。我不能让那道门开。"

  凯瑟琳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咬着嘴唇,哭着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自己的身体配合着他,帮他把那阵汹涌的冲动一遍一遍地压下去。

  就在这时候,侯爵府的上方,传来一阵沉闷的、门被撞开的巨响。

  塔外,三个街口之外,那队黑晶狱警已经等了很久。

  领头的艾琳听见腰间的令牌震动,抬起手,高马尾在夜风里一甩:"都听好啦!围过去!没我的命令,谁也别冒头!"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狱长在里面呢,可别让他出事。"

  黑晶狱警们从四面八方涌向侯爵府。大门被撞开的那一刻,大厅里那些正在淫乱中的谲影信徒最先反应过来。

  大厅里,碧姬还坐在那张长椅上。

  李维被带走后,她就一直坐在那里,装作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门口。

  她听见大门被撞开的声音,缓缓地站了起来。

  "来得真慢。"她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却翘了起来。

  大厅里,那些换面信徒和女教徒丢下怀里被蛊惑的宾客,朝冲进来的狱警扑去。他们手里握着短刃,身形飘忽,像一群从阴影里游出来的蛇。

  碧姬迎着他们走了上去。

  她抬手,欲望魔晶石在她身体深处转到了高档。

  高频的震动骤然攀升,欲望能量像潮水一样灌满她全身的装置。

  她掌心的皮肤下,一圈细密的金色晶纹亮了起来。

  "先拿你们开个荤。"她说。

  一道细如发丝的镭射死光从她掌心射出,精准地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信徒。那信徒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击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

  碧姬踩着高跟鞋冲进了战团。

  鞋跟在地上一碾,动力增强装置启动,她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窜了出去,一记高踢,鞋尖扫在一个女教徒的下巴上。

  那女教徒仰面飞出去,手里的短刃脱手而出。

  她打得很轻松。

  左一道镭射,右一记飞踢,信徒们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

  她太了解这群谲影的信徒了,他们靠幻术惑人,近身搏击稀松平常。

  一旦幻术不管用,他们就是一群空架子。

  可她的身体,却在战斗里起了另一种变化。

  欲望魔晶石的高频震动,正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那震动都随着她腰腹的发力,更深地碾过她花径深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腿间越来越湿,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呻吟。

  "……这该死的晶石……"她一边踢翻一个信徒,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越打……越来劲……"

  高潮来得又快又密。

  她在发射镭射的间隙,被那震动一下子推上了波峰,花径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裙摆。

  她的腿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又硬生生撑住,反手一记镭射,将两个扑上来的信徒射翻。

  她的身体在战斗中潮喷了。

  可她没有停,反而越战越勇。

  因为每一次高潮,欲望能量就越充盈,她掌心的镭射就越亮,脚下的动力就越强。

  快感成了她的燃料,高潮成了她的武器。

  "碧姬姐!"艾琳在战团那头喊,一边开枪一边冲她挥手,"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碧姬答道,声音里还带着情动的颤,她一记回旋踢,把一个信徒踹进了墙里,"你们去下面!狱长在密室!这里交给我!"

  "哦、哦!"艾琳应了一声,招呼几个狱警,"跟我走!去祭坛接应狱长!"

  艾琳带着一队狱警,穿过大厅,朝舞台后面的暗门冲去。

  可那暗门附近,还埋伏着几个换面信徒。

  他们用幻术把自己变成狱警的模样,混在队伍里,突然发难。

  艾琳吓了一跳,连忙指挥队员反击。

  就这么一耽搁,等他们清开暗门、冲下石阶,已经过去了好一阵。

  密室里,李维已经独自战斗了许久。

  侯爵的话音刚落,石室四壁的暗门同时打开。十几个女教徒握着短刃涌了出来。侯爵尖声喝道:"杀了他!"

  李维来不及抽身。

  他的阳具还深深埋在凯瑟琳体内。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贴在自己胸前。

  凯瑟琳的双臂还被紫丝带反绑着,只能本能地夹紧他的腰。

  李维另一只手探进礼服内袋,掏出能量剑柄,按下开关,一道暗紫色的剑刃吐了出来。

  他一剑斩下,割断了她腕上的丝带。凯瑟琳的双臂恢复自由,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

  然后,战斗开始了。

  李维抱着她,从石台上跃起,落在女教徒中间。能量剑翻飞,隔开刺来的短刃。他的动作又急又快,可他的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

  每一个跨步,每一次闪身,每一次挥剑时腰腹的发力,都化作一次深深的、毫无规律的顶入。

  凯瑟琳挂在他身上,被顶得整个人向上弹,又被他的手臂稳稳地捞回来。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随着动作上下摩擦,乳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得又硬又疼。

  她的花径被搅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上。

  "啊……李……"她在他耳边哭喊,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不……不行……太深了……啊……"

  李维没有答话。

  他侧身避开一柄刺来的短刃,反手一剑,将那个女教徒劈翻。

  他转身的动作,让阳具在她体内狠狠地碾了半圈。

  凯瑟琳的腰猛地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尖叫,一股滚烫的体液喷涌而出。

  她潮喷了。

  "抱紧。"李维低声说,"别松手。我们冲出去。"

  凯瑟琳哭着点头,双腿把他缠得更紧。

  李维抱着她,在女教徒的围攻里左冲右突。

  他每击倒一个女教徒,身体就会有一次大的动作,阳具就会在她体内狠顶一下。

  凯瑟琳就在这一次次的顶入里,一次又一次地抵达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潮喷。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滩被快感泡软了的水,只有双臂和双腿还凭着最后的本能,死死地缠着他。

  "李维……我不行了……"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我……我又要……啊……"

  她的花径再次痉挛,绞得李维头皮发麻。

  她在他怀里弓起背来,仰起头,银发乱舞,一股又一股的体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涌而出,把他的礼服下摆淋得湿透。

  她高潮了。

  紧接着,又一次。

  她的呻吟和哭喊混在刀剑相击的脆响里,成了这石室里最淫靡的声音。

  李维咬着牙,一剑逼退两个女教徒,纵身一跃,抱着她落在了侯爵面前。能量剑的剑尖直指侯爵的咽喉,暗紫色的剑刃映着侯爵那张扭曲的脸。

  就在这一瞬间,李维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这一路的腾挪、格挡、闪避,全是在凯瑟琳那具滚烫柔软、还在一波一波痉挛着的身体里完成的。

  她的花径绞得他太紧,她的潮喷淋得他太湿,她的呻吟和哭喊像一只手,一直攥着他的要害。

  他忍了太久。

  从祭坛上开始,他就一直忍着。

  忍着不射,忍着不让仪式完成。

  可这一刻,所有的忍耐,都在侯爵那张疯狂的脸、和凯瑟琳那声濒死的哭喊里,轰然崩塌。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在凯瑟琳的花径最深处,浇在她身体里。

  凯瑟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射激得浑身剧震,她仰起头,银发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拔到顶点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花径剧烈地痉挛起来,绞得他发疼,一股滚烫的体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和他的大腿,淋在侯爵面前的地面上。

  她在丈夫的注视下,被内射,被顶上了绝顶的高潮。

  侯爵的脸近在咫尺。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在另一个男人的阳具上,达到了极致的顶点。

  他那张疯狂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极古怪的、似哭似笑的神情。

  "成了……"他喃喃地说,"幻境之门……成了……"

  李维抬剑,剑柄狠狠砸在侯爵的太阳穴上。侯爵眼白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昏死在地上。

  最后一个女教徒,也被他反手一剑挑飞,撞在石壁上,滑落下来,再没了声息。

  石室里安静了下来。紫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只留下那几支蜡烛还在六芒星阵上安静地烧着。

  就在这时候,密室的石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狱长!狱长!"艾琳带着狱警冲了进来,高马尾散了一半,额角沁着汗。

  她一眼看见石室里倒了一地的女教徒和昏死的侯爵,又看见石台边那对还紧紧相连的男女,脚步一下子钉在了原地,脸腾地红了,"狱长……你、你已经打完了啊……"

  "刚刚结束。"李维说,声音沙哑。他抱着凯瑟琳,没有动,"来得正好。抓人。"

  "哦!好!"艾琳反应过来,连忙指挥队员,"快,把人都拷上!侯爵单独押!这些女教徒也一个别漏!"

  狱警们一拥而上,把昏迷的侯爵和那些女教徒一个个反剪双手,铐了起来。

  艾琳磨磨蹭蹭地走到李维身边,脱了自己的制服外套,抖开,踮起脚往李维和凯瑟琳身上盖。

  她脸还红着,眼睛不敢往两人交叠的地方看,只能偏着头,声音又轻又快:"狱长……先披上。外面冷。"

  李维接过外套,裹住凯瑟琳裸露的身体。

  就在这时候,石门外又传来一阵高跟靴的声音。

  碧姬走了进来。

  她身上还带着方才战斗的痕迹,礼服有些凌乱,裙摆上沾着水渍,额角有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一眼就看见了石台边那对还紧紧相连的男女,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李维面前,仰起头,也不说话,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短的吻,却很深。

  她的唇贴着他的唇,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又退了回来。

  她松开他,退后半步,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绯红,声音又软又懒:"庆祝一下,狱长。今晚这一仗,赢得漂亮。"

  凯瑟琳缩在李维怀里,把脸埋得更深了。她的耳根红透了,身体因为方才的羞耻和这一吻的刺激,还在轻轻地发着抖。

  碧姬看了她一眼,忽然俯下身,凑到凯瑟琳耳边,压着嗓子,用一种又促狭又亲昵的语气说:"夫人,英雄救美,美人不是该献上香吻答谢么?你光躲着可不成。"

  凯瑟琳的身子一僵。

  她慢慢抬起脸,浅蓝灰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一片。

  她看了看碧姬,又看了看李维,像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缓缓地、颤抖着,把嘴唇凑了上去。

  她吻住了李维。

  她的唇冰凉,又软,像一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就在她的唇贴上来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份羞耻与快感的双重煎熬,花径猛地绞紧了。

  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具,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一激,微微地动了一下。

  就这一下,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滚烫的体液再次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淋在地上。

  她在接吻中,又高潮了,喷射了一波。

  她的嘴唇还贴着李维的唇,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混进这个吻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颤抖着松开了他。

  碧姬在一旁看着,轻轻"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夫人这一答谢,可比我的吻实在多了。"

  凯瑟琳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缩回李维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再也不肯抬头。

  艾琳红着脸招呼完队员,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飞快地说:"狱长,人都押好啦!侯爵和那些女教徒,都带出去了。你、你们……"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要、要不要再……歇一会儿?我先带人上去啦!"

  她说完,逃也似的带着狱警们退出了石室,高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石室里安静下来。

  紫火早已熄尽,只有蜡烛的光在黑暗中安静地烧着。

  李维抱着凯瑟琳,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花径仍含着他,不肯松开。

  "李维。"凯瑟琳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早该感觉到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口气,"这一年来,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看我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冷。他总在深夜出去,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我说不上来的、甜腥的味道。我以为他只是倦了,厌了。我没想到,他会把自己的妻子,献给他的神。"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声音更轻了:"可我今晚,竟然在那种时候……在你面前,在他的面前……"

  她没有说下去。李维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让她的脸靠在自己的颈窝里。

  "你不必觉得羞耻。"他说,"那只是身体的本能。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任何事。"

  凯瑟琳没有接话。过了很久,她在他怀里,几不可察地、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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